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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六合彩今晚开奖-79期会出什么码一定不会的。你啊
发布时间:2018-07-13

  秦颐昌为了扩展事业的版图,企图染指一家银行,而最快的方法就是和这家银行最大的股东联姻,利用这一层关系,少绕些路,迅速拿到银行的经营权   「你讲这是什么话?为了一个女人,连生养你的老父都可以不要?毅尧,就算我今天不需要你娶方大海的女儿,也不会同意你娶那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秦颐昌怒气冲冲地说」   现在想想,早该在儿子刚谈恋爱的时候就出手阻止,可是当时他以为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和他的心思雷同,不会傻到去娶个平凡的女子」秦颐昌笃定地说   觊觎于恩谊的美丽,尖嘴猴腮的男子哪这么轻易打发?「小姐妳卖假啦!妳一个人,哪来的朋友?像妳这样一个人来,不是来玩一夜情,要不然是来捉奸哦?」   他早就注意到漂亮的于恩谊形单影只,所以不管她三番两次拒绝,仍执意骚扰   他难以置信,他才出国一个星期,她就另嫁他人,他疯狂似地追问她的父母,为什么她会悔婚嫁给别人?   凌家父母本来想隐瞒他,最后实在抵挡不住他追根究柢的决心,才全盘托出秦颐昌拿两千万换取他们不将女儿嫁给他的承诺   总之,儿子的离去,让秦颐昌悔不当初   于恩谊早设想到会遭到拒绝,但仍努力劝说,「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到处打零工?」   依征信社送过来的资料,他好像到处奔走,没有固定的职业和居所,而最近的一份工作,是清早替附近的农家送货到果菜市场   「但我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我不是给妳一条路选择吗?」秦毅尧笑笑地说」   秦毅尧闻言勃然大怒,「笑话!妳以为我会出尔反尔吗?」好意给她反悔的机会,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反讽他   拿到柜台给的电子钥匙后,他将货车开进房间外的停车位,停妥车子,两人一起走进房间   于恩谊心悚地走过去,距离他还有两、三步之遥,就冷不防地被拉进敞开的腿间!   「真受不了妳,慢吞吞的!」他焦急地轻斥   「啊──尧──」每一次强猛的撞击及摩擦,终于令她剧烈颤动的身体忍无可忍,无法继续承受,充斥体内的强烈欢愉阵阵涌上,她抵挡不住地尖叫,「啊──」   感受到花径开始挤压,他突然用力冲刺,加快抽动的速度,不断刺入花穴,似乎永远没有饱足的一刻   秦毅尧猛地回神,没事般地挥挥手,「没啦!我也觉得自己该回去一趟   待他发现眼睛出问题,已错过黄金治疗期,只能庆幸动过手术还能勉强维持些微视力   虽说回来之前,他确定自己再也离不开台北,不过,他很想听父亲亲口说需要他   「毅尧,爸就算眼睛无恙,仍期盼你回家爸,这次我回来,就打算不再过飘荡的日子,你和恩谊不必担心,我不会待一阵子以后,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秦毅尧慎重地说」秦毅尧尖酸地说」于恩谊结结巴巴地说   小笨蛋!他可没忘记是谁曾在他身下娇吟浪喘、翻转蠢动?   于恩谊狠狠地倒抽口气,面泛绯红,「你……」没想到他竟然大胆至此,她的预感没有错,他今晚的出现别有居心!   现在,她好后悔刚刚为何不承认要睡觉,然后请他离开,这叫什么?引狼入室吗?   坐在贵妃椅上的秦毅尧慵懒地伸直双脚,顺势侧躺下来,支着头,笑看着一脸懊恼的于恩谊,「我怎么样?我有说谎吗?」   根本无法驳斥他的于恩谊想了一下,忍住羞赧地说:「我想睡了,能不能请你出去?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吗?」跟他继续扯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干脆快刀斩乱麻」秦毅尧站起身,悍然地说   「如果我说不想呢?」于恩谊定定地看着秦毅尧   他离开她的丁香小口往下滑去,来到她的胸前,和他的大手一搭一唱,极尽所能地爱护她胸前的浑圆   「尧……」对于恩谊来说毕竟还只是第二次,她难免不安   泛滥全身的欢愉令她心荡神摇、晕眩不止,娇嫩的身体宛若架在弦上的箭,紧绷不已   仗着妻子秦颐琴继承老丈人公司的股份,让王长丰不需要任何本事,就可以插手介入「旭东钢铁」的管理」秦毅尧的出现太教人措手不及,王长丰短短时间内找不出其他理由反对   搞什么!秦颐昌父子知道了什么吗?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毛起来   「他有提到是什么人给他错误消息的吗?」秦毅尧抬头问道   相较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华丽,休息室显得简洁多了,除了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大床以外,只多了一只可以放置替换衣物的大衣柜,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于恩谊此刻还窥不出秦毅尧内心邪恶的想法,傻傻地问道:「你会想换掉吗?」   「换掉?」闻言,秦毅尧佯装惊讶,瞪大了眼睛,「还没试过好不好睡,怎么可能换掉?」   「那么……」   秦毅尧忽然拉起于恩谊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妳来帮我把塑胶外罩给拿掉吧!」说着,就拉着她一起行动   他黑色的头埋在她胸口,炽热的嘴轮流欺陵迷人的双峰,直到尖端上面的蓓蕾艳丽绽开,他才得意地轻笑   「啊……啊……毅尧……」她感觉私处猛烈的颤动,被搓揉的花核引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过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接受令她又爱又怕的逗弄   见她毫不扭捏地投入,他除了更尽力地摩挲珍珠花核,一只手指沾染着湿滑的花汁探入湿热的花径内,勾弄撩逗   「哦……」秦颐昌显得很失望,将背用力靠在椅背上   「爸,你在烦什么?怎么在叹气?」秦毅尧一打开书房的门,就见到心事重重的父亲   他有于恩谊就够了,干嘛要去找别的女人?   于恩谊对他来说是无可取代的……不对,是目前无可取代的!他要自己这么相信着但你只要回答当初是不是恩谊和你一起去找凌音的就好!」秦毅尧咬牙问道   「我没有指控妳!」秦毅尧生气地反驳,继续蛮横无理地指责,「该死的妳,我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我不会在这时候还想要妳!」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身体猛地涌起一股欲望,他十分唾弃自己的需要   「哼!」他不理睬她的恳求,将注意全部摆在撩拨她上面,抱住她的大手紧紧撑住她的身体,在她花穴上逗留的大手则开始发动攻势,捻起柔软的花唇,细细地爱抚、搓弄,让它们因为摩擦而迅速充血、肿胀   她瞪大漂亮的美眸,感受他大手的魔力,渐渐尝到情欲的滋味,依着本能晃动腰肢回应他掠夺的大手……   「啊啊……」招架不住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狂猛地抽动,往她套住自己的柔软冲去,一次次撑开她的小穴,摩擦出最销魂的畅快感觉   「哦……宝贝……」即使明显感觉到花径的挤压,他仍一次又一次地挺腰前进,在她体内强劲地贯穿   本来以为只要自我放逐几天,就可以恢复以前洒脱悠然的日子,结果,四周的一切统统都没印象,因为他的心留在台北,留在某个人身上!   「烦!」他忽然怒吼一声」   秦毅尧慢慢地转头看向她,语调很平板,让人看不出内心的情绪,「妳想要告诉我,妳当年为什么离开我吗?」他早知道她会忍不住开口   把背包一扔,他不顾在客厅的佣仆看得目瞪口呆,一鼓作气地跑到于恩谊的房间门口,用力地敲门   「哎呀!不是跟你说老爷睡觉了吗?少爷……」阿莲嫂在后面叫道,可是秦毅尧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是很乖的女孩,这些年来,我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秦颐昌忽视儿子的问题,喃喃地说」秦毅尧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到于恩谊眼前,「我不准妳辞职,妳明天起给我回公司上班   「妳要我去找她?」秦毅尧脸上泛出惊讶,声音颤抖不稳,「妳希望我找她吗?」   「对!既然你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要来找我?」于恩谊歇斯底里地大叫,「你如果不能原谅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呜……」   秦毅尧伸出手将于恩谊纤细的身子搂在怀里,让她偎在自己的肩窝掉泪,「对不起……恩谊」于恩谊抖动着身子,哭诉他的恶劣行径   「因为我爱妳,我想娶妳」于恩谊毫不犹豫地回答,她露出腼觍的笑容,「只要你永远爱我……」   喜悦立刻充斥胸怀,他的大手珍惜地捧起她的酡颜,「我会爱妳一生、一世……」说罢,立刻吻她上柔软的唇瓣   若素摸起床头柜上的凉水壶,倒出一杯凉开水来,一仰头喝下去,平复如擂心跳等母亲咽下去,又用汤匙切一点蛋白,喂给母亲“抢钞票啊?!”   美容美发店替员工租一间三室两厅底楼公寓,整间店十几二十人,上铺下铺地铺,齐齐挤在里面   洗头妹小小声说,“我看你有时候看美剧都没有字幕,应该外语不错   不料这个新来的年轻女孩子却没有流露出嫌苦嫌累嫌脏的颜色来   “嗯,习惯”   “晚饭以前能做完吗?”林经理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离六点钟晚餐时间还有三小时,七间套房,时间有点紧张”简妮伸手去捂艾玻的嘴,“看看苏西,多稳重”   若素抬眼望一望简妮,只望进一片坦荡之中走廊灯光柔和,脚步落在地毯上,听不到一点点足音   若素在天桥套房门前伫足,轻轻敲门:“客房服务   浴室门口,站着一个颀长男子,黑色得体英式剪裁西装包覆在矫健的身”安亦哲冷淡的眼里浮起一丝微笑,安抚若素”顿一顿,他浅笑,“应付不来的时候,便多多谈论英国文学,大段引用原文,我保证所有人都会保持微笑,显示自己有高深的文学素养,可是决不会纠缠你太久   镜子里是一个清艳照人的年轻女郎,脸上妆容若有似无,干净清新,一双眼睛被浓密纤长睫毛衬得,如同天上寒星,熠熠生辉,挺直鼻梁,饱满嘴唇,长发悉数绾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洁白颈项,穿一件微露一抹酥      “我还是做姑娘的时候,和外婆学过几手,一直也没有机会施展   若素妈妈担心女儿辛苦,每每要赶若素回家学习,已长到母亲胸口那么高的少女便微笑,“我放暑假嘛~等开学了,就没有时间陪妈妈了   若素看一眼时间,然后走员工通道,去行政楼签到交接   若素苦哈哈点点头,虽然上夜班看小说打手机楼层之间煲电话,早已经是不成文的传统,然而被领班当场活捉,又另当别论   若素起身与人事经理道再见,走出办公室   安亦哲垂下眼睫府办公室比较近的公寓里,周末回家探望二老   若素要上班赚钱,只好请一个护工阿姨照顾母亲   若素自那一天开始,再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她对自己发誓,决不让母亲看见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若素照常帮助妈妈洗脸刷牙上厕所,喂母亲吃早饭,又准备点心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交代母亲不要替她节省,又将一只二手手机放在一旁,“妈妈你有事找不到人,就打我电话”   等每日早晨的一套工作完毕,若素与母亲道别,“我上班去了,妈妈再见冯家姆妈大约搓麻将赢了罢?平时做人最巴结就属她了   若素没有同母亲说她已经失去酒店工作   不是不能留在家门口,只是本地人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无论谁看见她在外晃悠,传到冯家姆妈耳朵里,那就等于传到妈妈耳中,若素不能冒险   若素半垂着头,边走,边数人行道上的花砖”   安亦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你去忙你的罢,钱秘书   “……喂?”   “沈若素吃人嘴短   看见安亦哲的车,若素自觉自发,小跑步过去,拉开门上车   若素的手在背包带上捏紧,放松,放松,捏紧,终是没有采取任何举措”   他看见她眼睛里闪过明光,忽然觉得带她来吃饭,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总算若素看上去,有适龄女孩子应有的活力——虽然是因为美食   胖老板尼古拉斯从厨房出来,询问若素,“晚餐可还满意?”   若素大力点头   只是那久久才回来一趟的小冯先生和小冯太太,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若素“有幸”见过几次,市侩得教人难受   二楼一扇窗后,探出一个女孩子年轻红润的俏脸来”   没多久,那第一个在楼上探出头来的女孩子“噔噔噔”从楼上下来,身轻如燕地来到若素和帝玖跟前,“总编,叫我什么事?”   帝玖站起身来,“麻烦你替我招呼一下若素,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等一下阿姨回来,你让她们交接一下工作   只是他的工作性质,需要要独立空间,以免影响家人生活   安亦哲垂下眼睫   峰会期间,将有多国元首到埠,决不能出任何纰漏   安亦哲轻轻唤她,“若素?”   那身影籍着身后房子的昏暗灯影抬起头来,果然是若素   她太累了   如果她上班去,冯家姆妈到妈妈跟前去诉苦,以妈妈的性格,一定死也要立刻搬走,对她的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   “妈妈,这是——”若素看一眼安亦哲,犹豫怎么介绍”   终于将若素妈妈抱上车,若素在后座扶着母亲,回头看一眼在夜色中渐渐远去的那幢生活了四年的房子,若素勉力对母亲绽开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若素的苦难快到头了~ 13   “有什么礼物带回来?”小水俏生生问   若素吸一口气,“我暂时借住在这里三十七号四零一室,我姓沈   “回来了   若素曾经在网上查过资料,一张最普通,只有升降功能的线控护理床,零售价也要将近一万元   这样一张床——若素转头去看正在低头研究说明书的安亦哲,是他安排的?   “若素,你躺到床上去——”安亦哲说   上午十点钟的太阳,光线暖融融的,洒在身上,通身都觉得舒坦   被叫成“安小二”的这位,慢条斯理翻过一张报纸,抖一抖手,不睬他就是不睬他   “几万块哪里够用?要不要我支援你?”英生不怕死,只怕无聊   “空虚情”   若素的确难以理解   帝玖便笑一笑,“那我下去吃点东西,麻烦你帮我把里头的东西整理一下不带这样自我表扬的罢?   但若素仍觉得高兴   看小安对若素的态度,虽不似恋人间的亲密,然则也不仅仅是朋友间的熟稔   “……是你什么人……”   “……小姑娘是……女儿……”   “……阿姨……女儿结婚了伐……”   若素默默绕到母亲身边,打算一笑而过,推妈妈回去,不料却被妈妈轻轻搭住手腕   “……哦,这样啊……”   有老阿姨脸上浮现失望颜色,另外一些则明显抱持怀疑态度   安亦哲点点头,“嗯,我出去吃午饭,你们不用等我你在家里做好内务,让太太没有后顾之忧,一样是为博览会做贡献若素要把她从床上扶到轮椅上,再将她送回床上,每次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昏素搭配,翠绿对嫩黄,洋红对玉白,看起来十分清爽平素女儿只消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已经能知道她的所思所想,桩桩件件都替她打点妥当,她也不觉得累   两人对望一眼,齐齐叫,“若素!”   若素省过神来,停下拖地板的动作,遥遥看向两人”   若素听了,要愣一愣,进而失笑   这是个问题”他仿佛听见若素心声,淡淡说   若素一路咬紧牙关,采取不看不听不说话三不政策,全程不与安某人交流”英生如常笑眯眯,转向安亦哲,“喂,安小二,你拿什么谢我?”   安亦哲的反应,只是密切注意若素一举一动,见若素表情不豫,便端起白瓷胖肚的茶壶来,“喝点大麦茶?”   若素点点头   原来,是他”英生哼一声”   “谢谢   思及安君对自己人的所作所为,温琅为埋头苦吃的若素捏一把汗,不过到底吃不准安二对若素的用心,只好对若素说,“喜欢的话,经常过来吃饭   从食肆出来,安亦哲负手与若素在弄堂里慢慢向外走   英杰当日参加应酬,回到家里,听说婆婆已经去见过阿二女朋友的母亲,忍不住大跌其足,太息一声,安亦哲的手脚真快!   安母点点头,“真作孽,小姑娘年纪那么轻,就要挑起一家生计,照顾瘫痪的母亲,实在不容易   现在婆婆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向若素,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忽然之间,安亦哲以不可抗拒之势,介入她的生活,令若素觉得别扭   这时候客厅方向传来人声,“我回来了   路上年纪相仿的多是上班女郎,一条牛仔裤亦或直管裤,一双适脚平底鞋或中跟鞋,一件夹棉短外套,配上里头各色薄衫,人人足底生风,行色匆匆经说,金钱并不罪恶,对金钱的追求才是所有罪恶的源泉体出卖给陌生人的女子相比,她并没有高尚到哪里去   打扫到客厅另一半做会客室用的地方,若素看见一部银灰色笔记本电脑,静静躺在茶几上   整间杂志社就此从沉寂中醒来   若素奇怪,吃得那么多,三餐点心加消夜,每天早晨来,冰箱几乎都是空的,可是这几个人却都不见胖教他去开展销会,我们杂志一定大卖!”   若素骇笑,说得同夜店里出卖色-相的男人一样”若素将透明文件夹装进自己的大背包中,检视一下自己的物品,准备出发”   若素老实不客气接过交通卡,向帝玖颌首,挽起背包,转身走出去   看那眼镜男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的样子,若素心有不忍,按下车窗问:“你去哪儿?如果顺路的话,就拼个车罢娼案件……当场抓获□团伙成员九人……据办案人员介绍,该团伙为有组织犯罪,统一安排卖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再次弥漫若素全身   她不能哭,也不能崩溃,她只能这样,强迫自己,坚强活下去   安亦哲将下巴压在若素头顶,闭上眼,掩去眼里滚烫的液   然而一向浅眠,她的房间稍有动静都要起身过来查看的若素,始终没有声音岂止大?简直激烈泄,大抵又受了些刺激,引起心理创伤应激反应”   方医生又交代些注意事项,然后摆摆手,自行离去   是谁?   若素想要抬眼去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但有人执着,喂她喝水,替她驱走烧灼   令她情绪失控的人,是他,整晚照顾她的人,也是他”卜书记笑着,最后拍一拍安亦哲,“相信你能体会上级的苦心,把握好一个度安亦哲抬眸,向钱秘书微笑,“然后帮我预定为数十人的农庄两日游,   没多久,电话转手,若素从听筒里听见七七“哎哟”一声,大抵又被帝玖砸到”若素知道他是客气,“对不起,没有说一声就不来上班你来,我也不给你工资,我说到做到   挂上电话,她坐在沙发里,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倏然想起来,他那天临走时候,的确说过一句替她请了假,可是她并没有对安亦哲说起过,自己目前在哪里上班,也没有给过他单位电话      被若素划归为“伪君子”的安某人,倒并不怎么在意若素的一张冷脸,进屋,换鞋,放下包,脱去外套搭在沙发背上,照例先进客房,望一眼若素妈妈,陪她聊会儿天安亦哲拨电话进去,“大哥大嫂,我们到了,可以下来了   安亦哲又着意逗她说话   难得小女孩儿讲话尚奶声奶气,却能将颇长一首儿歌背得完完整整,一字不落”   安亦军慢条斯理,撕开果冻外包装,掐住封口,左右拗动数下,然后猛一发力,将整个封口,整齐拉下来   然后递给女童,“慢慢吃,含在嘴里热一点再咽下去”女童声音清亮地回答   安亦哲将钓勾甩进池塘里,听见若素清朗笑语,心间柔软,脱口而出道,“下次带你出海去看海捕   “小钱真厉害 28   若素双手接过那张薄薄便笺,只觉得像承载着太多希望般,以至于显得有些沉重   回到楼上,换鞋洗手,安亦哲扶若素妈妈上床,替她拉上被子,返回客厅   安亦哲望一眼她忙碌的身影,淡淡微笑,然后离去   “知道了,中午做好吃的给你”   若素微笑,将沥干水分的粗面倒下锅,翻炒到入味,盛在青花大汤碗里,在上头洒上蟹籽酱和翠绿葱花,便大gong告成”帝玖招呼她   若素过去,揭开锅盖,顿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对,让空虚帮忙,他皮厚”   又指一指中间那碗汤,“这是那边散养老母鸡熬的汤,灌装在密封袋里带回来的”   “我把灶头收拾一下就来   若素正站在七七对面,看得一清二楚,不好说怎么,只能清咳一声,以示提醒   若素抱一抱母亲然后将整包百叶与她示范的样品,一起盛在小果篮里,交给安亦哲,“喏,像这样子,所有百叶都打成百叶结   “喂,百叶结好了没有?”若素自己这边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便探头朝客厅里的安亦哲喊   “若素,这件事,我不同你转弯抹角 回到家里,静下心来想起上述对话,若素也不由得叹息,这些要求,在女人身上,同样适用 她住在安亦哲这里,虽不是秘密,但也没有刻意向人提起过,平常来来往往的电话,安亦哲倘使在,都由他接听” “不是不是 若素双手握住轮椅把手,在心里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沈若素,不可得意! 最后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五楼若素,让我眯一会儿 安亦哲站在一众市领导身后,依次上前,与最高首 v, Y; w: o; l# _4 ? 首长兴致颇高,以茶代酒,起身致辞,感谢本埠自申请办博成功后,上下一心所做的努力”安亦哲诚恳说道”安亦哲站起身来,向这位眉宇间不掩淡淡疲惫的中年人许下此后一生未改的承诺” 若素哼一声,“身上臭得要死 等若素端着藕粉水泼蛋从厨房出来,却看见安亦哲已经摊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小素没和我们一起去血拼,绝对遗憾”若素笑一笑,“你们有什么斩获?” “小水有没有收获新美男?”外头空虚笑着走进来,一扬手,有物件朝这边抛来 “小素,我看好你哟①” “谢谢你,空虚 若素除开每日上班下班,回家照顾妈妈,余下时间,统统放在研究文学翻译工作上 “这只是一个月分量,”帝玖“温柔”微笑,“我们的工作,就是日日从这些报纸杂志中,筛选读者喜闻乐见的文章,翻译出版 低头翻动手上报纸,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 她也从不探听他们下班以后,有什么娱乐 他伸手在颌下轻轻划一划,结束视频通讯 “小安,坐我的车走罢 安亦哲跟在卜书记身后,走进卜家” 安亦哲起身,与卜书记握手,又对卜夫人道:“赵局长,晚餐很丰盛,难怪卜书记天天喊着要减肥,您的厨艺实在让人不忍释筷” 安亦哲点点头,拎好自己的公文包,与卜书记夫妻和章华道别出来,登车离去 因为错过了最佳康复时间,所以做起来,格外辛苦,绝非一日之gong,让她要有心理准备治疗室里,林浅誉主任已经穿一身浅绿色医生制服,等候在治疗床前,等若素两母女来了,微笑与若素妈妈打招呼:“沈夫人,今天来,感觉怎样?” 若素妈妈勉力点头回答:“……很好……” 林主任执起若素妈妈手臂,轻轻上下推动,又在手肘处用小捶轻轻敲击,查看反射神经,复又询问,“回去有没有按照我教你的方法,进行上肢力量锻炼?” 若素刚张嘴,打算替妈妈回答,林主任便抬手阻止,“让你妈妈自己回答,我相信她能表达得很清晰,不要越俎代庖,沈小姐 36我的就是你的 摔打摔打,是真的摔打摔打” 若素眸光閃閃,輕聲道謝後收下紙袋,兩母女一同下樓若素點點頭,原來安副市長家的電視,是裝了“鍋”的 等兩人從中東聯合館出來,若素回眸,看見安亦哲手中數只口袋,蹙眉,“你買了什麼?不會被他們斬進罷?” 他便將口袋遞給若素”他並不否認 安亦哲微笑,拉着仰望空中漂浮飞翔体验者的若素,一点点挤过人群,来到门口,向工作人员出示预约券,又用英语交谈片刻,那工作人员便向安亦哲圈起拇指和食指,连连说OK,noproblem! 等里面两人随着风速的减弱,慢慢着陆以后,工作人员请若素与安亦哲一起去寄存个人物品,换上全副装备 “是地铁站口那一家吗?”小水拿起一只咖喱羊角酥,双眼放光地问” 如果不是他安排她进译文杂志社,那么,这件事自然会引起他的重视;反之,他自然不会阻挠她,翻译这几份稿件 “你在担心什么,若素?” 若素苦笑,担心什么?难道你不明白?我只是担心自己,又牵扯进不应该牵涉的事里去罢了” 随即转身离去 除了英生,其他人都秉持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教条,时时看得肚肠根都觉得痒,也不发声音如果你认定了她,就把她带出来,介绍给所有人,不必藏藏掖掖 菜足饭饱,小水拍拍肚皮,对若素说,“小素,晚上一起去锻炼,今天又吃多一碗饭,起码练足两小时才能消耗多余热量” 我不要加强,可不可以?若素内心一阵狂呼,还是迈步跟上众人 教练不悦地瞥一眼来人,再看看若素手足无措的样子,“虽然上周教你的,你已经忘得七零八落,可是记住的动作,倒也似模似样 可惜,英俊潇洒,风 若素不鸟他,转头去向小水七七请教怎样才能练好自由搏击” 活脱脱贾宝玉附体一般 偏偏他只是言语暧昧,时时做调戏状,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肢体上的侵-略表现,总站在安全距离以外 勤杂工不是勤杂工,主编不是主编,杂志社不是杂志社结果却大相径庭 三十几度天气,两母女也不开空调电风扇,只将南北门窗悉数打开,任自然风穿堂而过” “……真的?”若素妈妈欣喜,“……推我回房间……换件衣服……” 若素笑容加深,女为悦己者容,自古皆然 若素爸爸点点头,他也觉得左近有不少好奇眼光投在他们一家身上,这使得他极不自在” 门房连连点头 那年以后,她久久不能自阴影中恢复,时时觉得被人跟踪,二十四小时生活在他人监视下 有没有钱,能否给他同老妻良好环境,只是其次 两母女对视一眼” 四老最后一致决定,十一时候举行婚礼,至于领证,拍结婚照,购置婚戒,添置结婚用品等细节问题,统统扔给小两口自己处理”安亦哲想起来,忍不住微笑, “大嫂连婚纱都未穿,大哥则一身军装,再简单不过 等到排在他们前头的两对新人办完手续,轮到若素安亦哲,他牵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到窗口前” 安亦哲笑一笑,摆摆手,与若素一同走向停车场” 安亦哲一概微笑以对下午一点半,召开博览会期间信息安全保障会” 若素吸一口气,仿佛很复杂的样子 “我们周五晚上,去老爷子家吃饭罢 区太太谭姝丽虽然不明就里,可是看丈夫脸上颜色,多少猜到内情,五官精致的俏脸微沉,“耀祖,我看见那边许伯伯,我们过去打招呼 若素皱眉,她并没有藏着掖着,只是——不想打破生活的平静罢了 若素想一想,“我已经多年不做导游,不过,以我个人经历而言,很多游客,都愿意做背包客,一个人,一个导游,慢慢游览,而不是跟随旅游团,急匆匆在景点之间辗转” 若素下意识想说“好”,可是立刻想起自己身份,不由望一眼安亦哲,他当即搂一搂若素,“没问题,若素一定到场” 边说,边在若素头顶磨一磨下巴 拉链一点点拉开,一片雪白脊背慢慢展露在安亦哲眼前,羊脂白玉似的,白皙无暇中,透着无端的性-感诱惑 然后坐在浴缸边缘,看着若素,一点点浸没在温热的水中   他喜欢到祖父家过寒暑假   偌大一幢两层楼花园别墅里,充满孩童的欢声笑语   区家是做酒店用品发家,先做酒店用品批发,以物美价廉而在酒店用品行业占得一席之地,后又做名牌酒店用品代理,专为各大连锁星级酒店提供国际著名品牌酒店用品   父亲看出他的失落,有时会摸一摸他头顶,“妈妈觉得她这样有所作为,经济独立,生活充实,并不是她不再爱你   文艺晚会结束以后,多番打探,才知道伊是英语系新生,与他一届   他后来果真带若素回家 而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这么静静守着你,就好”   肃爷唇边微微带起涩然的笑,目光怅然而悠远”   白夜默然,上一辈的纠葛恩怨,她无意过多评述   “小乖,我没告诉过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么?”白夜目光微冷”光溜溜若出生小猫的少年坐在大浴盆里,很努力地点头,靡丽睫毛下水润的大眼总带着自己也不能察觉的媚意看着帮自己沐浴的人,一脸虔诚:“我都没有让姐姐帮洗白白哦,小乖也是大人了,这样姐姐就不会不要我了,对不对?”   “嗯”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   “呃?”护士呆住,她刚才才告诉人家等一会   她的唇弯成森冷的弧度   “因为你的好心,小乖伤口沁水感染,发高烧了,韩医生”明显有些气短,她愤愤地挺直脖子   ………………   打开门,看到移民局的官员出具的黑户调查证和某个大小姐自以为正气的眼神时,白夜慢吞吞地交待大威跟着小乖后,开始想……   太仁慈对掮客而言,实在果然不是什么好品质,还是要找个时间把某个鸟人处理干净掉,世界才会清静呢 “还是小姐需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白夜开始胡思乱想,这是难捱时刻唯一的娱乐 一点点的,那冰凉的手又从她纤细的脖子开始一路轻揉慢拈,在她身上游移 “玩够了,就继续吧 “海德里希医生 那就是所有器官都暴露出来的解剖体的感觉,是恶心感 片刻,试图挣扎未果,白夜看着单膝盖顶在她腿间的男人,嘲弄地道:“你真的会有感觉么”在柏林治疗的那一年和后来的日子里,海德里希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将他与任何与性有关的方面联想 1、2、3……59……唇间无声的数数到了60,感觉海德里希的身体越来越重,蓦然,停下,慢慢地滑倒在一边的床上 第一百零一章 欲望交易 上 从天堂到地狱,我路过人间 …… 还有……情欲的特殊味道夹杂在一室血腥与消毒水的气息里 听着她轻轻的叹息,白狼莹绿的眸里闪过暴虐,恶狠狠一口咬在她细致的颈间,直到感受口中血液的腥甜,及听到对方细细的闷哼时,才猛地松了口,揪住身下人的衣襟,重拳夹着雷霆之势朝白夜的脸揍去,嘶哑地低吼:“FUCK!” 白夜叹气,这人果然是属兽的 白夜喘过气来,苍白的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慢慢退去,她靠向椅背,勾勾唇:“我只是在证明自己活着 “好 没办法,谁让他通常只对堕落的危险动物感兴趣,又舍不得把它的皮给扒下来 ………… “痛么?”轻轻地摸上那双翡翠色的眸子,白夜轻问 都是那个不识好歹的小白痴的错,她明明都是为了他好,才把他从他那个低三下四的姐姐手里救出来,还想尽办法帮他弄到合法的香港居留权 “霍斯少爷,找一个伺候小孩子睡觉,累得快趴下的人的麻烦,不符合您的作风 小乖的清醒,是因为一股大力猛地把他推到墙上,疼痛感直接地从后脑勺传过来但也只是蓄满而已……在看到白夜瞬间放大许多倍的眼睛,直勾勾地用一种他现在的智商不能理解,直觉却明白告诉他不太妙的刀子一样眼神直直地戳进他眼里 如果不是因为一个高壮大男人舔棒棒糖这种事实在太丢脸,他大概也会把小乖的棒棒糖抢来吃   而短时间之内,白狼的人在美国查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就是从FBI内部查出的克莱森的简历与背景,详细公式化到毫无特殊之处   四十二寸的电视屏幕仍旧滋滋地努力运转出残破却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低低柔柔的痛苦却诱人到极点的声音飘出来,伴随着男子的粗粗的喘息,声色靡靡” “你犯规在先,宝贝 她可以把那个孩子找回来的,那个孩子才是母亲托付给她的宝贝 这是个新的赌局 东洋鬼子的鬼片不是常这么演的么 风墨天摇头叹息,真是不懂得享受” “先生,别忘了和克莱森不同,零尘少爷从来不需要服用抗抑郁药物 如果……那个人也有这孩子的狠辣果决,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垂下长长的棕色眼睑,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摸上桌子上唯一一株妖异浓艳得几近于红黑色的彼岸花,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脸庞”男子似欣赏地打量着他,低头慢慢地向那滟涟润泽的薄唇靠去”一朵妖艳到诡魅的彼岸花轻轻咋风墨天发鬓边滑过,男子轻叹:“还是彼岸花最适合我的零尘,可你的头发实在不像样子,以前更好些 白夜嗯了声,对方都亲自将鸿门宴的帖子发到她手上了,神父大人总不会那么无聊 新娘子,不正是BLACK里众人觊觎外号莉莉丝的美人狱警么,嗯,确切的说是后来试图弄死她,却不小心被她反将一军的那个莉莉丝 白夜揉了柔额角:“圣经上第十诚,不可贪恋人的房屋;不可贪恋人的妻子、仆婢······并他一切所有的,威廉主教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属于白狼么?” “······” 这种语气和眼神并不锐利,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却有一种只刺人心的味道,让白夜忽然觉得自己真蹲在教堂忏悔室的感觉,居然一下子无法将到了嘴边的诡辩话语吐出来 凝望那双眼,银灰眸子里的阴影闪闪明亮,却是无波无动,幽邃得看不出任何东西”白夜笑得很开心,索性演足这出桃色交易,“如您所说,请由我自己来填空白支票” 啊······哈哈” 所以你包养一个有趣的情人,宁愿多费功夫安抚家中有权有势的泼辣妻子?   “听起来象不错,”白夜懒懒的求:“别忘了情人总会想要扶正,你何时愿意扶正我?”   “好让你杀了莉莉丝,让他背后的势力迁怒于我?”神父摇头,神秘的银灰色眸子隐着笑意,似乎在容忍任性的孩子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有愈加坚硬的趋向,好吧······她承认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头了,但这个男人分明是借机占她便宜   神父颇有些兴致盎然地看着怀里的人狼狈的试图离开,而总是节节败守的模样:“真这么委屈”而不是应为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开那个保险柜,或者手续不够齐全,无法证明你所有人的身份?”   神父含笑的眼神中隐藏锐利,只是白夜面上一掠,却仿佛要看穿到她心底去”神父似真似假的微笑,双手慢条斯理的再次往上游移,随即一握······   “神父,你最好搞清楚!”白夜脸色墓地阴沉下去,一抹森寒银芒悄无声息的咬上他脖子,看似轻柔的说道:“我打不过你,却不代表我杀不了你”神父叹息似的轻喃,在她握刀的手上烙下一个吻”   这臭老头,还是喜欢玩高深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叹了口气:“知道了白夜嗤笑   神父淡淡地瞥了白夜一眼,很容忍的一眼   但在吃过几次或大或小的亏后,这种所谓的温和与信赖早就彻底土崩瓦解,或者说白夜从来就对神父的行事依然不太能把握,而对于没把握得人,按照白夜的警惕惯例通常是能闪多远就多远,现在却不得不因为利益契约的前提下,而不得不一起行动   当然,最后这莫名其妙的一点让白夜尤其痛恨,因为这是被神父强行加上去的   “没有我们提供的资料,你能轻易走到这里么?”神父单手一转,压住白夜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作响的声音,唇却亲密地贴着她的耳边,叹息似的呢喃”   对方动作的冷酷与毫不留情,让白夜清秀的脸上泛出苍白,忍耐着双臂筋骨被折压的生疼,眯起眼闪过一丝危险愤怒的光芒:“关你TND屁事!”   不再顾忌是不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双腿一蹬,恶狠狠地踹向那保险柜,借反弹力挣脱了他的束缚,双手一勾,直接翻身利落地落在柜子顶上”   白夜微眯起眼,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后,哼了声:“是么,你如果找到了那个偷换我钥匙的混蛋,现在还在这干嘛?”可别说是为了专门抓 她,他们可还真是‘默契’   情势似乎超出了白夜原本的计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好像刺激这恶魔过度了这混蛋想要奸尸么!   情势似乎超出了她原本的计划······ 可恶······这种力气是人么?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这恶魔插死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 白夜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即使知道这种行文很愚蠢,但这种你追寻了许久的宝物,却在下一刻被别人拿在手里的感觉,真是······TMD坏极了   目光落在面前不远处的院子”   美男频频一副淡然微笑的表情,让她忽然一顿,有一种熟悉的,心脏会微微抽痛地感觉   首席天使——米迦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白夜心中蓦地生出不太好的预感,能让正在为她复诊的海德里希这样失态,莫不是……白夜心中没由来地开始紧抽   不知过了多久,海线 德里希从手心里抬起脸,一言不发地用略颤抖的手,继续完所有的检查,直到看着护士重新为白夜插上输液管离开后才再次僵挺着背脊坐下,闭着眼轻声道:“其实Y这一天也许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我一直以为那个人会是我,而不是蓝……那个固执的笨蛋”   从那一刻起,小混混和他被称为‘怪人’的双胞胎弟弟得到了另一个世界厦门的钥匙   海德里希再次紧紧地闭上眼,喃喃自语般:”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如果冰蓝的行动都失败了,零尘他……”   他没有再说下去   科学杂志的结论果然精辟,男人扛打击的能力果然不如女人   但是既然难得的三个人的意见一致,白夜也懒得再去多想那么多,已经习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日子,若是这些人太安分到才是天下大乱了安瑟啊”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他顿了顿,:“何况,我也没有兴趣在别的男人床上上自己的人这种癖好”闭上眼,仿佛还能听到风里有谁娇怯的又勇敢的细微声音飘落,遥远的让人想要去落泪 X X X X X “要不要吃 “······我知道,霍斯少爷包括我知道了他的计划,所以为了夜打算,不,为了我们都保持完美和谐的关系,活着的兰开斯特公爵可比不上一个死的 这些突如其来的事件出现在每个人面前,会引起人们的应激反应,即引起人们心理和躯体上的一系列反应和阴影,出现心理和行为异常”不停颤抖的小兽,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哀鸣着,伴随破碎不堪的嗓音,是猛烈的挣扎 明明这个时候为难的人就不该是他吧,为什么变成他要低声下气呢?白狼一直对这个问题纳闷了很久不,也许我从来没有明白过威廉士怎样的人,但我无法很他   “明人不说暗话,信,想必白小姐已经看了”   白夜手微微一颤,说不出心中的滋味,垂下眼慢慢地摩挲着蓝色的资料袋,许久,房间内只听见水壶冒泡的声音”KING微微弯了唇角,面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静,松开了手,优雅地提起紫砂壶斟茶   “世事总是如此有趣,既然往事已矣,白夜,我期待有一天更耀目”   白夜身形顿了顿,扣上门,在侍者的引导下从隐蔽的后门离开”   白夜轻哼了声,手微微用力一送,然后起身,忽然感到脚边的一团柔软,白夜低头看了看,伸手把那团柔软捞起来,瞅了瞅:“差点忘了你,挺漂亮的”   “逸月,爱你,就是我唯一的工作   “怎么了?”安瑟斯抬起他的脸,仔细地端详   “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么?”逸月虚弱地揉了揉额”逸月微微张了张唇,眸光瞬间黯淡下去,沉默许久怅然地苦笑:“是,我还该期待什么呢,一个植物人······凭什么要人家等我二十多年”KING一字一顿地道,知道听到男人阴骜不悦的声音表达了同意   KING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眼底闪过一丝异芒,谈判过了两个小时么,真的是绰绰有余呢,大概 也许有百分之七十的相像……却绝对不是他的脸,那种邪恶得让人从骨子里都会战栗的气息…… 为什么会看到这样一张脸,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沉睡二十多年醒来的一切都面目全非……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不是我!!”失控地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却完全忘记自己的手仍旧被铐在床头,疼痛却并未带来庆幸,却让逸月眼里渐渐染上疯狂迷乱,歇斯底里撕扯着手上的手铐,鲜血淋漓”许久,海德里希闭着眼,疲惫嘲弄地道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墨天如果那么轻易就被驯服的话,大概就不是血管里流淌着都是‘高纯度海洛因’的恶魔了”海德里希目光淡淡地落在天边,让人看不出他的思绪 可现在,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到那里了 艾里欧只是利用那个愚蠢的东方人而已 难怪FBI会对白夜这样契而不舍地追捕,难怪零尘虽然让他们各自做着不同的准备,却从不透露安瑟斯的身份,难怪那份上任‘圣杯’保存下来的资料那么……重要” “就没有弃子的可能么?”白夜微微皱眉,不死心地问,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道德这玩意不会比垃圾更有用 确实,这场豪赌是该进入尾声了,大家都要撕下遮羞布了么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刹那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分毫多余动作,干净、利落……狠绝! “第三件事,我讨厌被人操 || 第一百三十章 堕落 中 ‘男宠’靠着主人荣升高位,成为实权人物这种事,古今中外皆有之,而通常这种人,非奸即佞”强行挤入白夜的床赖着不走的白狼轻描淡写地给出建议,一副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烦恼的模样”干瘦的狱警对着那双大眼,竟忍不住略略红了满是雀斑的脸艾里欧” “我确实是那个孩子的监护人,但亚莲 白夜微微侧脸,洗耳恭听白夜忍不住一颤,有种凉气慢慢地顺着背脊爬上来 白夜的指尖轻轻地滑过他精致高挺的鼻梁,然后再滑落到那方苍白的菱唇上,一滴灼热的水滴落到她指尖滑过的地方 抱着怀里人儿的指节微微泛出青白痕迹,白夜眼底闪过凌厉与阴沉”神父慢慢走过来,浅银灰色的眸子里噬着一丝浅笑,指尖隔着铁栏勾起她的下巴 说罢,白夜的目光飘过一脸沉默的KING,转回脸的一霎,唇边露出淡冷的笑”安瑟斯抚摸着玻璃冷酷的下令(内华达州的美军最神秘的空军基地据说就冰冻着外星人的尸体) “这,只是个监狱而已,一不小心,就有越狱的危险 “该死的猪猡们,要福利的话你最好他妈的去投民主党的票”自己也冻得瑟瑟发抖的胖狱警僵硬着脸,不耐地嘟哝,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能处理?”蟒蛇顿住脚步,看向面前脸上一片苍白的手下,目光下滑凝固到他的腰间 请将不如激将,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顶尖雇佣兵的自尊也会让他们绝对拉不下脸 士兵们微微顿住脚步,互看了一眼,低低道:“Gabnie的福音 “你违背了契约,KING 但算准了爆破点和自己的位置,还是异常危险,白狼最初的强烈反对便是为了这个,只是这一次,上天也许是眷顾她的,她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北京pk10计划79期连中 …… “KING,如果你不帮着那个贱货,我得到了逸月,自然你就是塔罗真正的拥有者,又怎么会落到这一天”子弹伴随着枪声响起让安瑟斯眼瞳猛地一缩,敏捷的一闪同时回手一枪 这……是他的儿子么? 或者是……殉道者? 安瑟斯不再看她,目光转回曾属于自己的、面前的这张绝美的脸上,手指缓缓的抚上对方的脸,伴随着颈骨清脆的折断声,落下 另一只手里早已上了膛的枪也叮的落地 沉默飘散在昏暗的空间里 漫天星子碎钻般洒满了天边 …… Amen 和所有的修道神学院的孩子们都不一样,几岁的稚龄,被独自遗留在陌生的地方,小小的威廉不哭不闹,眼睛里甚至没有一丝惊惶 他的‘父亲’并没有多余的情感可以支付给他 但PaPa说过,光影并存,越是光芒的地方黑暗之影必然愈浓郁……而所有的这一切都在于心和信仰 总要有的…… 轻轻放飞自己手里的小鸽子,威廉微微仰起极清俊秀气的面容,看着它灵巧的展翅飞舞,他淡漠的目光随着落在开满荆棘蔷薇的墙头 这是他自从加入教会以来第一次被迷惑 欲望果然是信仰最大的敌人,就像会让人心堕落与付出代价的恶魔,是神在提醒他呢 那种味道,确实有他出身的那个高贵传奇的家族以及他那早年纵横战场此后又掌控着东欧黑帮势力的外公的味道 这是一副很干净的身体,带着情动时那种兰开斯特王朝直系血缘后代才会有的玫瑰香气他并不想逼迫他,让他安静的在意大利的乡下养伤 是的,她回来了 而他最后仅仅能为她做的只是…… 成全” 安静地站在走廊上,看着一对姐弟不顾众人目光,边打闹边远去的身影,KING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冷沉阴郁”男人安静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喝了口铁观音 看着走到门边的身影,KING也不阻止,优雅地斜斜依靠在皮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为什么呢? 有人可以拥有这样睡眠,像只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但这熟悉的姿势却让风墨天眼里的冰冷却渐渐融化,连自己也未曾察觉染上了丝堪称甜蜜的幽光 “不用谢,我要道歉才是 “那种无聊的事,不是你这种‘骗子’编出来骗花痴女的么?” “呃……我也以为是编出来,可是、可是那个人真的好帅哦,好帅好帅好帅……唉,但那种人怎么会看上我呢 “……知道就好,瞧瞧你这邋遢样,家里不收拾就不能住人,谁会娶你?”少年嘲笑的好听声音让风若悠蹦起来,裹着棉被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对着风墨天就是一阵‘咆哮’厮打 “什么方式?”海风吹起少年一头长及腰际的缎子般的乌发,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愿,你记得今天自己说的话 有些时候连他也不知道零尘在想什么 为什么呢? 直到感受着怀里的人儿与那火浪完全不同的冰冷身躯,才明白,原来,零尘的求不得是和他一样骄傲而倔强的她,可自己的求不得…… 第一次品尝到涩然的滋味 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 是怨么,还是恨,还是庆幸……和嫉妒 他想,冰蓝也知道的 这是一场赌博与冒险,宏大到让他兴奋与战栗 “嗯 把大毛巾毯子盖在他赤裸的漂亮身躯上,白夜低头捧着他的脸儿在那滟涟的唇上亲了一下,也做叹息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老账算清楚才能有美好未来,我去见个朋友,相信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平静’下来 亦不能否认 那么安静”地下酒吧肮脏的门口前几个高壮的黑人少年捏灭手上的大麻烟,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矮了一个头的少年嘿嘿笑着,有种危险而挑衅的味道 霍斯鄙夷地朝他弯唇,露出锋利的犬齿,有种狼呲牙的味道:“哼,你那玩意满足不了女人,没种怪谁”霍斯蓦地沉下脸,还带着三分青稚的脸阴霾下去,荧绿瞳孔像狼瞳一样几乎呈现微微竖直,里面是和年龄不符合的兽性杀气,让一群野蛮少年背后冒出寒气”白狼一字一顿地道 根本不被承认甘比诺家的小少爷一死,就被他老婆赶出来了,你妈不卖屁股怎么养活你,你就和你妈一样,婊子养的,来啊,comeon “不要用枪,只要把那个小子揍个半丝就好 “FUCK!你们这些老鼠,放开老子!”暴怒嘶吼声第十七次在甘比诺家的大宅子里响起,像悲愤的野兽的嚎叫,众多仆人手抖了一下,继续见怪不怪地沿着既定的轨迹继续做自己的事 甘比诺从他眼底看到挣扎,微微一笑,这只小狼崽子不但通过他的初步考验,同时也被他收伏了”白狼走上前,毫不客气把两手支撑在玻璃上,将白夜环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嗅闻着她身上淡淡好闻的清新香气,心底的骚动向小腹蔓延成一把火” “你在威胁我!”白狼脸色白了又青,一把将怀里的人儿搂在窗上,手劲却控制不错,至少没让白夜再皱眉” 管那么多,女人还是在床上直接做到她忘记那种蠢念头就好了 “啪 心底漾开一丝丝的暖意和柔软,白夜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丝喜悦的味道 可惜这样的笑容在白狼眼底就两个字——变态 肚子里把能想到的词都念叨了一遍,白狼脸上倒是不露声色,径直在他面前坐下:“要咖啡还是茶?” “茶就好,喝咖啡的话,会被姐姐说的 姐姐她 一直记得第一次在BLACK里看到她在操场上抱着亚莲的情景,那时候的姐姐只是想要一个能够温暖她的人吧”白狼平心静气地道,语气里却还是泄露出无奈,一点也不像那个暴虐冷酷的黑手党教父大人”亚莲顿了顿,哀哀的微笑起来,努力笑得灿烂的小脸让人看得心痛 他轻轻地松了手,低下头:“真的,夜,只要你幸福就好,忘了我也没有关系 便细细地吮吻起来,并有一路向下的趋势,白夜倒抽一口凉气,迷糊地勉强支撑自己起来,指尖几乎陷入他肩头细腻却结实的肌肤里,断断续续地道:“墨天……别……” 即使肌肤相亲多次,她永远没办法在床上放的那么开 却并未持续多久…… “我们去沐浴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死死地抱住他壮实的肩膀,缩在他怀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们都逼我……都在逼我……我讨厌你们……我要的人生不是这样的……我只想平平淡淡过了这一辈子而已 龙舌兰的浓郁带着刺激味道香气渐渐浓郁,白夜推拒的手软弱得仿佛象在抚摸他那恬结实的胸膛,白狼喉间低低响起笑声 坚硬的、火热的利刃那么清晰地抵在自己腿间柔软的花瓣上,邪恶而暧昧的磨蹭 细微的疼痛带来别样的刺激,陷入迷蒙的思维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诚实的弓成漂亮的半圆弧,承受对方的烙印 恣意地品尝挑逗那朵脆弱的颤抖的花儿,直到自己满意才抬起头,舔了舔唇边晶莹的露珠,白狼温柔地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喃:“宝贝,你真甜” 话刚出口,白夜就暗道要糟糕 果不其然,亚莲脸色更白,怔怔看着她片刻,泪落得更凶,一转身,就想下床跑掉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被蹂躏的那个是她,现在却变成了罪人”亚莲紧张地回抱住她的腰,仰起被泪水泡得有点发白的脸儿 还是很漂亮的曲线,柔韧的腰肢,四肢修长而优雅,一年前曾经呈现奇怪的姿态半弓着的右手臂,经过几次矫正手术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是正常的,只是仍旧僵硬地不能超过90度的移动,是韧带与筋脉受伤的缘故 但半身上的斑驳的狰狞疤痕,只是颜色略淡了一些,却依旧触目惊心,看昨白夜一阵心酸,怔然 ………… 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清晨时分,淡蓝色的天际还泛着淡淡浅红,海风温柔」   阿澄搔搔头:「那……要怎么知道自己身体状况好不好呢?」   医生用看二百五的眼光望着阿澄:「小姐!难道妳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好是坏吗?」   接下来阿澄不敢多啰唆,只得拿药闪人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衰啊!   也许被衰神找上身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阿澄只能期盼,至少、至少这本稿子能过,这样就能安慰、安慰阿澄受创的身心了   她大步往前走,此时第二道城门慢慢打开,一道清冷女声由上头传来──   「啧、啧、啧!妳身上的杀气还真是重啊!」   傲凝仰头往上看,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高处,衣襬被风吹起,艳丽绝伦的笑吟吟地看着她「如果没有把握走过去,我就不会来了   仇烈冷眼看她,「怎么?妳就这么舍不得她吗?」   「我觉得我真不了解你,如果要杀,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到底在你心里傲凝是什么?」仇静看着他,想看透他那黑不见底的心潭   剑才刚出鞘,那凌厉的剑气使碰触到其上的雨水全成了水气,看上去烟雾腾腾,气势好不惊人   她恐惧又惊愕   仇烈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妳输了!」说完,他便收紧手劲」   「师母一直对我很好……」   傲凝的眼中凝聚恨意,「那么妳救我是想报恩?还是想洗刷仇烈的罪行?」   望着傲凝充满恨意的脸庞,仇静心头发酸,心头有着千言万语,却只能用哀伤的眸子看着她   傲凝大惊,她想抽回剑,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一心只想报仇的傲凝,她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的   仇烈从脂粉堆里抬起头观看,「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可爱又美丽的妹妹   拨开浓密森林,手指拨开花蒂,他轻轻揉着她的花蕊」   傲凝想开口反驳,但在他低头用舌头舔舐花蕊时,强烈又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她,只剩下难以入耳的呻吟声   仇烈对旁边的莺莺燕燕像是视而不见,他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脑海里回荡着傲凝的身影」   傲凝把剑尖指向他,「我再说一次,把剑谱交出来,那个东西是我爹的,你不配拥有!」   仇烈冷冷地看着她,「哼!有本事妳就来拿啊!」   二话不说的,傲凝手中利剑往仇烈刺去,力道强劲,招招往他要害攻去」   一个箭步,他又把她压制在床上,手中的剑也被他夺去扔向一旁」   看见他那肌内纠结、壮硕的身躯,傲凝忍不住发抖,「只要你能实现诺言……我……我无所谓……」   仇烈勾起唇,看着她脱下最后一件屏障」   傲凝扳开仇烈的手   小女孩吓得直打哆嗦,「我要娘……娘……」   傲凝轻拍小女孩的背,「没事的!牠们奈何不了我们的   他再倒了一杯水,这次不让她拿,直接喂她喝我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好此道,本想等你身体完全康复,想不到你自己倒是先忍不住……」   眼泪从她的眼眶滑落,「我……只是你发泄的工具吗?」   仇烈冷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你除了身体能让我满足这项优点外,你还有什么?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了吗?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就是不让你死,在我还没折磨够你之前,你可不能死   「啊啊啊……嗯……」   她真是不愿意承认,但是每一次被他欺负时,她都感到好舒服,难道他真是她命里的克星,她无法逃脱他、无法拒绝他……   她真的好恨这样的自己,明明恨他恨得要死,为什么在被他羞辱时,自己却无法抵抗被狂袭而来的高潮淹没……   激情的风暴终於结束,她躺在床上无力喘气,仇烈同样趴在她的身上喘气,待他起身时,忽然发现她手下纯白的床褥上有斑斑血迹仇烈则是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我知道你喜欢我,从你每次沉醉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承认你有一副让男人销魂的身体,不过……也仅止於此,下了床之後你简直比一般的女人更入不了我的眼」   傲凝把话说完後转身就走,带著一身的脏污与狼狈」   「你真的了解我吗?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哼!你以为我是傲凝,会被你的话所左右引我相信我的眼睛,相信我所看到的,如果当上强者真是你的梦想,那么当你坐上冥王的宝座时你该放声大笑,你该快乐的过日子   「把剑拿起来,我想验收你的成果」说完後便大步离去   她把他抱了起来,看著他啜泣不已,他则是笑看著她,这辈子,他心里明白,再也没有能力这样深爱一个人了   她一直是他的脆弱,他怕……怕在梦里又看见她痛苦的落泪,他怕……没人懂她、没人呵护她、没人照顾她……   他愿意把生命献给她,因为只有她能给予自己勇气去面对过去的不堪「你快点进去……别在外头吹风了……」   傲凝看著远方,「我刚刚作了一个好美的梦,我梦见了爹跟娘,还有仇烈跟你,那是一个好美的世界,在那里什么苦恼都没有,我恣意的放声大笑著,大家也都看著我笑,再没有仇恨,也没有眼泪,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从来就没作过这样的梦,真的好美……」   听到这里,仇静捂住了嘴,刚擦去的泪又忍不住涌出,「傲凝……」   傲凝望著远方空洞地笑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吧?」   她默默走进屋内,落寞的身影令见者心恸不已」   傲凝看著仇静,不禁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为什么……」   「傲凝……你不可以死……」   傲凝气得流下眼泪,「为什麽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为什么我得痛苦的活著?」   「傲凝……你不要这样……你好好听我说……」   傲凝捂住了耳朵,「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听……我只想死……让我死……」   「傲凝……」   傲凝站起身子,再度走向溪边的巨石,「没有人能阻止我,连你也不能……」   仇静追上,死命地抱住了她,「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上来,你不可以再做傻事」   「我就是想吓你们一跳!」   「妳这个丫头就是这样倔强,所以才会到现在都嫁不出去   「妳就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可恶,每次都故意跟我唱反调,要不是怕被学生们看见,我就施展武功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我们也同时寻找彼此相异之处,然后遗忘它   情侣之间的吵架,是一种重新的发现、一种生活的调剂,也是一种了解   诚征煮饭男   看过张曼玉的一篇访问,她说,到了她这个年纪,最喜欢的是一个煮得一手好菜的男人   原来,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没有不可能的事   变成一条颈巾,可以包裹着他的脖子,陪他一起走过无数的寒冬   比如说,一个男人爱上那个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人,旁人百思不得其解,对他有意思的女人更是无法明白,他为什么放着一个好的不要,要一个那么平凡的女人爱男人的现状和潜力,这是无可厚非的   百分之三十的现状和百分之七十的潜力,未免太危险了   这两个人应该在热恋吧?一对已经在一起五年或七年的情侣,才不会玩这种游戏你装饰别人的爱情,别人也装饰你的爱情   你和我都知道,爱情里没有绝对的自由   床榻之岸的人   你曾否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恋人?   忘了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之下,发觉他熟睡了,自己却睡不着,于是看着熟睡中的他   他毫无戒备地打着鼻鼾   第二章 林中的小屋   女人想要的男人   当你买了一堆新衣,他不会说:“你又买衣服了?什么?你的衣服不够穿?那你衣柜里的是什么?”   他的长相不会让你在朋友面前丢脸   你绝对不用因为他的长相而安慰自己说:“男人的内涵比外表重要   他送给你的礼物总是你最想要的他既是爸爸,也是儿子、哥哥、弟弟、情人、保镖、侍从和闺中密友他觉得那个某某写的东西糟透了   喜欢我就别喜欢那只难看得要命的鞋子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全然真实孔子的DNA今天仍然留在世上,只是形态不一样了无论疾病和痛苦,我不会搬出去   他只为你除去最底限度的衣服,譬如,只脱去你的裤子学气功的朋友告诉我一个笑话,跟他一起上课的一班男同学,一向都懒洋洋,不太专心的学习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有时候,一个温柔的拥抱已胜过一切激情   爱的消魂   有个男人常常用同一个故事来挑逗女人当他吃饱了,他会把你踢走谁知道明天的命运,我们用相依来克服孤单在世的感觉,相爱的人不再惧怕这个时候,我们不免会取笑自己当年的“悲壮”   以为永不会再见,却竟然在飞机的机舱里乍然相逢   那个皮包难看极了,当时怎么会认为它很漂亮呢?   还有那时的发型、那时的化妆,今天看来都太糟糕了男人买的第一套西装和女人买的第一套套装,代表的是人生另一个阶段   许多年之后,我们才找到适合自己的衣服然后,我们寻寻觅觅,重遇散落在天涯海角的自己”他不是天天吃大量的肉,便是乱吃东西,本身已是一个暴躁狂,还不吃得清淡点,那一脸暗疮和狰狞的容貌是谁的责任?   我们要负责任的是自己的所有现状:肉体和心灵的我不要鸡粥,也不要什么鲍鱼粥和虾球粥一天,它抬起头,发现一只壮丽的鸟在它头顶那片万里无云的天空飞过   你是否都在缅怀过去和憧憬将来,而把礼物搁在一旁?   你是否总是想忘记此刻?   你渴望得到什么?   有人问:“你最渴望得到什么?”   那要看在什么年纪啊   这一刻,我渴望快乐,只要快乐就好了   人若能无求,就很写意了一段不平等的友情,算不上友情如果我找一些只能凸显我的朋友,我永远也不会有进步规则和方法太复杂,岂不是变成一种负担?也失去了游戏的意义   在佛罗伦萨参观过好几座教堂,美得令人心醉它是人间的天国,让悲伤疲惫的人待在那儿,相信自己有被救赎的一天走不开的时候,越发思念那个遥远的国度,用思念来慰籍自己   累人的幻想   男人并不会怎么美化自己爱上的女人,女人却常常把男人美化当一个女人感到失望时,她只会把男人的分数降到比原本低一点   我们不会为不相识的人好,不会为邻居好,也不会为一位泛泛之交好,我们只为我们所爱的人好   因为出发点是如此崇高,于是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   “你不要再跟那个人来往了,他讨厌   十六岁以前,我长得很瘦,从来不担心会发胖   比“我恨你”这三个字更遗憾的是“卡路里”看到冰箱里的鳗鱼,宁愿挨饿也不想再吃,更不要说番茄和茄汁焖豆了人却可以不断被发现用这个比喻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一朵花,而不是一朵花形成的条件   物质永远不会消散,花谢之后,配合另外的一些条件,另外的雨水、阳光、泥土和另一只偶尔飞过的蝴蝶,一朵新的花又形成了   起初的时候,大家患得患失我们在这个背景里生活起居,它成了四面熟悉的墙,是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切再走下去,只会互相憎恨或者互相折磨   整理这些散文的时候,就像重温一遍自己当时所相信的一切”萧子恒解释道   我疑惑,难道这丫头还有自闭症?   “挽越莫怪,青儿除了我之外,极少与外人接触,她怕生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来帮你吧”   “哦幼时顽劣,父王母妃都拿我没办法,也就他管得住我萧楚静静的听我把话说完,我看了看他,虽然没有萧子恒那么大的反应,可是眼里还是有一些讽刺哼,今天王爷不在,她又来了就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顺便劝你一句,道行不够就别出来招摇,省的惹出笑话!阿碧,送客,等等,送什么送啊,我可不记得今天请过什么客人,人家自己上门找茬,我们还尽什么主人的责任”阿碧低头道谢”   “是”   “那不是欺骗百姓吗?没有人管?”   “王爷曾经插手过,不过被压了下来”   “你是说萧子恒也在?”   “应该是的”   “青影,算了   逍遥不说话,看着我,忽然推开了我,青影迅速的过来扶住我   来的不止相思一人,还有萧子恒和萧楚,都站在门外看着我”   相思这下连笑都免了,“说来说去,小姐还是坚持认为凌风就是逍遥   逍遥微低头,退到相思的身边   桃花劫伴随了我两年,从未离身,睹物伤怀,却从没想过把它取下来”   相思看了凌风一眼,“你说的轻松,这药既是救命的药,也是让人上瘾的毒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以为我这辈子还离得开这个吗?”   凌风沉默不语   “字面意思,京城很复杂,逍遥……难免会卷进某些斗争,或许有一天,兵刃相见,那个时候,我会放他一马”我拉着岚陵和小翠进去坐下,弄影破月有些警惕的看着阿碧,不自然的接过阿碧递过来的茶盏”   怪不得弄影破月会对阿碧那样防备,我和萧楚在书院的事,除了三娘,我谁都没说,也难怪她们会这样,我以前对萧楚这个名字可是感冒的很,而岚陵,应该是有些猜到了吧公主,您怎么会来京城的?”   噢~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是惟晓”   我不想被调侃,忙转移话题问分开之后的事,弄影一听,脸立马沉了下来,几不可闻的暗骂了一句,我猜是“这该死的惟晓”那个惟晓,说他熟悉地形,看似在帮我们找公主,可是哪一次不是和那帮人错过,我们都急疯了”   老头扔掉酒壶,双手摩挲着,人慢慢往窗户后退,仍旧是笑着,却不是平时那种笑了,带着点害怕,“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可是在杭州,她明明就是对萧楚上了心的   我捂住耳朵,“算了,人家岚陵都说没事了,你就不要和我解释了   我一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嘱咐小翠她们别失了口,尤其是小翠   “老爷子说,他们都是你亲手挑选训练的,你见见也好   逍遥他这样对我说眼看明年开春,我那小皇妹也要嫁给楚儿了,她运气比我好,在这里还有我这个大皇姐照料她,也不至于太过思乡   “我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什么?”萧楚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我身后我现在什么水平,萧楚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他这么劝我,意思是说,我输定了?   萧楚一撩袍子,悠闲地坐下,“梦歌从七岁起,每年的皇家狩猎都会跟着去,十五岁的时候,已经能猎到一头鹿了,就连她父王手下的那些士兵,也未必能赢过她”   萧楚一急,伸手把我拉入他怀中,“你说什么?嗯?”   “你没听清吗?那我再说一遍,输就输,大不了把你……”萧楚的眼睛闪着危险的信息,放在我腰部的手指也弯曲了,做好了惩罚的准备,我没敢说完下面的话   我带着弄影破月两人前来,一到马场,就看见梦歌身着银色软甲,脚上是白色小皮靴,身后一根红缨枪,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上,说不出的英姿飒爽,气度非凡啊,要不是今天两人是对手,我都忍不住要夸她几句了   梦歌嘟起嘴吧,拉弓准备开射”   仿佛正中梦歌下怀,她答应的爽快,我想这样远的距离,应该不在她的范围之内吧   我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到底又是谁想要抓我?九罗族,淑仪,梦歌,还是其他什么人?   三个黑影出现,七八九三位终于及时赶到,而其他几个,应该也快来了吧”   “我管她听谁的,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我说话声大了些,黑衣卫还在和他们打斗,十一也要时刻防着朝我们而来的暗器,实在没工夫和她说清楚了   扫把星?我一下子苦了脸,我就是扫把星,总是有莫名其妙的麻烦惹上身,还连累那些保护我的人,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我咽了咽口水,其实我刚刚是故意的,故意吐在她背上的,她一定也是知道的   文南池只带了两个人,前面驾车的一个,里面伺候的也一个   是该时候了”我想起萧楚是说过他和老爷子有来往的,文南池又说下去,“可是我听说那菁华公主是个病秧子,整日卧床不起,你说万一她还没有当上毓暄王的王妃就先夭折了,那萧楚的心血可是付之一炬了”   马车是在宅子的后门停下的,不知道是文太傅的府邸,还是文南池另外找的院子   再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文南池那张讨厌鬼的脸   “你耳聋了,吃药的又不是你,你装什么老年痴呆啊!”我一气就把我当年和人吵架骂死人不偿命的优良传统给发挥出来了,好久没遇上这么欠骂的人了,什么淑女形象,统统给我滚一边去,我今天见他一次,骂他一次!   “你不问我给你吃的是什么东西?”文南池很惊讶的问   终于到了目的地,有人把箱子从车上搬运到了地上,然后又被人抬了一段路程才放下”   接受义务教育的时候,老师就说,面对歹徒的时候,千万不要反抗,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要学会装弱者保护自己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用很委屈的眼神看了看太子,然后一直瞪着文南池”文南池揖身退下的时候,瞥了我一眼,似是嘲笑我手段拙劣”萧彝放开了我,站了起来,“董葵,带她去我书房的阁楼,别让人知道   我下意识的点头,又立马摇头,“没有!”   萧彝并不在意我的答案,轻哼了一声,道:“你很怕我有这个觉悟的时候,我也才小学毕业,可是那萧彝一个大男人……   唉!这到底是一什么人啊!   我抓起乌龟,它的头和四肢都缩在它的壳里,肯定是被萧彝吓到了   据我这两天的观察,董葵不会武功,却是萧彝最信任的人那个时候,我二十几岁,竟然妒忌起一个孩童   “可是我杀不了他,”萧彝的语气一下子颓废下来,“他离开京城,和那个小子一起,我真希望他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回来   有几个宫女朝假山这个方向而来,我侧身躲进一个缝里”   “等等,萧楚他现在在哪里?”   紫叶垂眸道:“紫叶这就去请主人”   “密道?”还有密道?   侍卫点点头,“就在这间房里小姐可能是连夜离开东宫,不会走的太远,属下已经让玄组的人去查东宫附近的所有地方   昨日,夜未央派人送来书信,信中称槿儿正在太子手上,无论是真是假,便一早借着公事的名义来到东宫,谁料太子今日这副模样?   想起在书院的时候,槿儿也曾画过乌龟,那太子脸上的,可不正是她的笔迹么?能作出这种事的,恐怕除了她,世上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这说明什么,槿儿一直被囚禁在东宫,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萧楚不敢往下想,不过,她离开之前,还有画画的心思,应该是一切安好吧   这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太子的脸上画乌龟!简直不要命了!   董葵呆楞之际,小太监们已经很幸运的退了出去   “他做到了,我拥有了世间最尊贵的地位,我们的孩子也相继出生   可我还是觉得我不可能做到,何况,这与我何关?   “我最怕蛇了,再说,你不是说过了两百多年么?那蛇早该死了,你那小久的后人还不一定活在这世上呢!”   幽魂小姐摇摇头,“不会,七色黄金蛇永远都不会死去,除非以降龙木做成的兵器杀它,而且,这世上只有你能做到小久的后人肯定还在,他必须有后人去承受那蛇咒,否则,承受的就是会是他的族人   还是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托着油灯,照着路线,走回去”   “谢皇上   吃完之后,我就去沐浴了,依旧赶了那些宫女出去”   “是,父皇   萧楚落座在皇上对面,拿起白子先下在正中央   从很小的时候,萧楚就开始陪父皇下棋”   嗯?我急忙推开萧楚,一时目瞪口呆,“你,你,你竟然对我使美男计?!”   “怎么?你还想骗我?”萧楚一副“你还嫩着呢”的表情夜家家主一气之下,便将她赶出了夜家,并在族谱里除名有些家族的小姐或许早就已经成了珈蓝门的人,有些则在迎亲途中被人调了包也就你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反正你也不着急回家,就留在宫里陪陪我”   我忙说:“别急别急,这个……明明是他踢上去的,你们该去找他啊!”   小姑娘停下来扭头看向萧子恒,萧子恒眯起眼睛看回去,这两小姑娘心下一计较厉害,马上得出了结论,把头转过来又开始闹腾,“你还我毽子,还我毽子,还我毽子……”   好!敢情你们就是觉得我好欺负不是?!   “好了好了,我帮你们去拿就是了”   “哪里啊,我也只是情急之下的举动”不远处,有个宫女叫了一声,我和梦歌对视一眼,均看向声源处——拐角处一水冰月端着水果傻站在那里,却没有萧子恒的身影   走了?那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呢?   晚上,我陪皇后用完晚膳,就回自己房间去了,还未走到里间,就听到细微的翻东西的声音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晚没有谁陪谁,我们就算两个暂时孤独的人凑在一起喝喝酒”   萧子恒一笑,“跟我来”   “你——什么地方不好,你干嘛要到屋顶上来啊!先不说待会儿喝了酒之后神志不清,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要是下面的侍卫发现了,把我们当刺客杀了,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这么大声,你怕别人不知道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在屋顶啊”   “早知道我才不来,我后悔死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来不及啰~咦?你真的不喝,不喝就算了,我还嫌酒不够呢萧楚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剑伤,那本来该是我受的,可他替我挡下了,几乎丧命   我的射箭基本上算小有成就,就是没了萧子恒也无妨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的人一开始就和你争锋相对,谁都看不惯谁,恨不得把对方狠狠的打一顿出气,到头来却能化干戈为玉帛,关系会越来越好,比如我和梦歌”意识到这还没走出多远,立马噤声”   那女人笑得更加开心了,“为太子做些事乃是妾身的本分,而我肚里的孩子尚小,做这些也不算劳累”   “傻丫头,再过半年你就要嫁给我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萧楚皱皱眉,有些不悦,“这事以后再说   墓碑之上也有少许落叶,萧楚走过去将他们清扫干净,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来看你了,这是槿儿,我们明年就要成亲了而且,你和子恒都是天骄之子,这世上能让你们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大哥的又有几人呢?”   萧楚看着我的眼神柔情无限,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道:“槿儿,我何其有幸能得到你呢   那时,京城依旧如往常一样,繁华处依旧繁华,冷清处依旧冷清”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夜未央的时候,我并不知她的身份,而她自称红袖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却原来不过是模糊了那个概念而做的决定,而它清清楚楚的摆在你面前时,我仍旧会全力支持,可是我无法忽视那一丝动摇和犹豫”皇上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温和,如对待自己最亲的晚辈一般我隐约有感觉,大概,今天我就会知道,这个神秘的地宫除了那个三百年前的幽魂,还会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小槿,为了永除后患,保我萧氏江山千秋万代,只有破了那个诅咒”   白夷应了一声,迅速来到我面前,两根并指伸向我的脖颈他只觉得他的心正接收这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失去槿儿可是一切都是如果,所有的事都已经发生了,他无法挽回,更让他无力的是将来的事他一样无法预测   是啊,即使在我们中间有多大的阻碍,即使以后会遇上多少大的风浪,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怎么可以把一个虚幻的梦当成现实,怎么可以这样就定了一个人的罪?   萧楚,对不起……   颈窝处有些湿湿的,是萧楚的眼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   我轻叹,连睡觉都在想着那些事,都不给自己放放假,当你是铁人么?   其实,萧楚从不刻意隐瞒我什么,只要我问,他都会回答我在皇宫不学规矩,他说我恃宠而骄刁蛮任性;我离开皇宫去做生意,他说我胆大妄为没有半点女人样;我想逃婚不知怎么被他看出来了,就说我自私任性罔顾国家百姓”   老爷子的意思?又是为了我和萧楚的关系是吗?   我道:“三……三哥,就算这样,我也不能离开,你一定知道我前段时间住在皇宫,那段时间黑衣卫和弄影破月都不在我身边,所以你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走过去,拿起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之中又带愤恨,道:“怎么会这样?!”   慕容珏冷笑一声,对岚陵道:“还不承认,要我替你说?说你如何出卖你的主子?如何将消息传给你的接头人?”   出卖?我猛地看向慕容珏,什么出卖?   岚陵脸色变了又变,上齿紧咬嘴唇,道:“奴婢不知王爷的意思若我真要用这件事对付他,相信直接让父皇知道更加对我有利,不是么?!”说完,便甩袖离开   “岚陵,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岚陵垂下眼睑,道:“只是主子和奴婢的关系   “萧楚,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绝了?没有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也许整件事都是慕容朔在逼她,她也是身不由己的”   萧楚道:“槿儿,我问你,这两年,你可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摇摇头,“没有,不但没有,他还帮了我很多”   我知道小翠自从来到京城之后,越发的沉默,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灵动俏皮,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以为真的是住在王府不习惯,却没想到是被人下了药对了,忘了告诉你,明天我们就启程而你,要好好的待在西瞿皇宫,把身体养好   如果那个血麒麟咒语真的和西瞿的兴亡有关,我就要赶在萧楚继承大统之前将它扼杀,这样萧楚就不用背负所谓的使命,我们才有未来   我问破月:“三娘人现在在哪?”   破月道:“依公主吩咐,三娘昨日已经到了,落脚在城外的一家山庄   我淡淡道:“醒了?”   方才短短的时间内,阮桑竹已经将所处的环境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很显然这里是个密室,并且与外界没有半点联系,整个密室全靠自己右手边的一个微弱的油灯照明若没有,那我可管不了你的安少爷的死活了”   逍遥放下剑,收了笑容,目光凌厉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的只是拖延时间那次我们运气不好,被皇后派来的人盯上,然后坠崖,掉进河里……”   穆凌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说着她和逍遥之间的事情,表情十分认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暖意,竟也有些感染到他   黑衣卫速速的将我护在身后,拿着兵器准备随时挡住他的攻击   很熟悉是吗?这是我向你索要的第一个礼物,也是你离开后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弄影劝道   “子恒,你醒了   萧子恒嗯哼了一声,让我恍过神来,我忙递上毛巾,让他擦嘴巴   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萧子恒的声音:“小槿,早点离开,别让二哥知道   房间里,空余萧子恒的一声叹息   难怪萧楚一直找不到人,原来是在晋王府那里,可是,岚陵怎么会和淑仪联系上?   先不管这些,至少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我也可少一份担心   恍然大悟——我就觉得那个XXX不像个简单的人,原来是个妖孽,那这正气帮可为武林除害了嗯……你想进宫干什么啊,该不会是想去探病,你想医皇上?”   汗,第一次觉得这丫头也很聒噪,说不到重点啊   然后,我自然见到了岚陵   进宫门时,遇到了京畿卫的严查,马车车帘被侍卫撩起,仔细的看了看车内,见没什么异常,就放我们进去了   几百年前,有心之人尚可以登上昆山,见一见这降龙木的庐山真面目,如果昆山老祖同意,也可以摘取一片树叶带回家以保平安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算得上皇室啊,他怎么就没破功?   隐者道:女子属阴,男子属阳,阳刚之气会冲破结界,坏了隐身术,阴柔之气则恰好相反,而公子命里属水,最为阴柔,隐身术效果也最好   我吞了吞口水,道:“那个,再走几次应该就对了吧,反正我们带了干粮,不会饿死的,那个,走,走吧   是镜子!   脊背一凉,怎么会是镜子?!   她们一早料到有人,所以才会检查这箱子是否被人翻过,所以夜珈蓝才会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一副等待的模样,所以才会早就准备好镜子,要逼我现身!   我深深的看了隐者一样,与其两个人一起被抓,不如让一个逃了   夜珈蓝却不答我,另说道:“听说上两天死了不少的门徒,你功不可没后来,听说那老皇帝对西瞿的菁华公主很重视,还不是一般的重视,我便引你进了这地宫”   我哼了一声,道:“我倒是荣幸的很,珈蓝门门主给我当小书童,要念书给我听三百年来,西瞿国崇尚和平安乐,可萧氏一族生来就带着野心,历代皇帝除了治理天下,便是想着这件事,只是碍于这个诅咒,才有了三百年的平静你恨我的背叛,可你有什么理由恨我,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忠贞,何来背叛,我对你只有讨厌!讨厌你的无知,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冷血和热情!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让四皇子陷入不伦之恋不可自拔,让他那么痛苦,是你让我时时刻刻处在嫉恨和愧疚中,倍感煎熬!像你这样被光环笼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什么是真正的痛!而你所谓的那些悲伤,是别人求都求不来!你根本没有资格去谈什么伤心!”   “你明知道我回西瞿之后,去华妃娘娘或者其他地方,四皇子为了讨好你,不会对我心软   掌灯女子朝我走来,看着我的眼神竟有些惋惜   我睁开眼睛,轻叹气,转头对隐者道:“隐者,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没有叫你,不要进来”   等隐者出去,我挪动脚步,每走一步,就吃力一分我只知道,夜珈蓝那双眼睛太过淡定从容,那是一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有种孤绝的不可一世,矛盾的兴奋和颓废   我靠在马车壁上,脑子里那些景象交错出现,血麒麟的秘密,岚陵的死去,逍遥的苏醒,萧楚的种种……终是昏昏睡去,意识渐没前心里竟丛生这样一种奢望——但愿醒来的时候,人在悠然阁,老爷子慈祥而宠溺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舍,笑道:槿儿终于肯去见那皇朝的六皇子了   “萧楚,你回归主题好吗,这个时候我不想谈这个人,我……唔……”小腹一股钻心的痛传来,让我身体一僵   又痛了,总是断断续续可以忍受的小疼痛,不过频率和程度都有所降低,这是怎么了,以前并没有这种状况出现,难道是最近受了太多的刺激,情绪影响了身体,还是那颗红色的药丸起的作用?   三娘面色一紧,焦急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扯出一个苦笑,道:“无妨,月事而已”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心情不顺,连着这些事都不正常了,刚开始痛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就跟小产似的,不过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有时还是会有些疼,有些涨”   三娘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担忧,我和弄影破月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   “公主,你为什么会……那些贱人实在是挫骨扬灰都死不足惜啊!她们竟然对你做这样的事,她们是要毁了你啊!”   “三娘……”我视线紧紧的锁在它身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公主,我也曾服下这种药啊!青楼中,老鸨为了不让楼中女子怀孕,初夜之后,便会逼其喝下绝育的汤药,那些不愿意的,就偷偷下在饭菜中,因为服下之后,就如同来了月事,会痛,先从剧痛再到小痛,但从脉象上看却诊不出一丝一毫,所以,那些女子甚至至死都不知道曾遭过这样的毒手啊!”   绝育的……药?   “三娘……你,你胡说的是不是,怎么会,怎么会?”我扯嘴笑笑,眼泪却一直流下来   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头顶上的蚊帐,眼泪无声息的流下”   我一时黯然,我并非是要委屈自己啊   子恒,他为我挺身而出,视我的痛苦为他的痛苦   冲动用行为来诠释的时候,冰冷的兵器拦住了去路   我哭道:“萧楚,我等了你两天了,我以为今天还要等下去……你为什么要避着我,为什么不见我,我都想通了啊,我不再逼你了,不再怀疑你了……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着我的眼睛是平静淡定的狂喜,将原本矛盾的两面融合得那样的好,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嗯……知道了   来到王府之后,破月就“自告奋勇”,要陪在我身边,代替以前小翠和岚陵位子,搞得我好像没有人在身边就不行似的   萧楚的书房是王府重地,而书房后面的臧机阁更是重地中的重地,未经允许,闲人不得入内,违者后果自负然后没来由的,心竟然丛生出一种恐惧感   青影没有料到我会出现,错愕了一会儿,才上前行礼,“青影见过小姐   好大的排场啊”   我拔出发髻上的簪子,抵住喉咙,对着青影道:“我想进去”   等真正进了地牢,我才将簪子从脖子上移开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次在画舫,或许是你两年来第一次见他,可他早在前一个晚上就见过你了,那晚惊动王府的刺客就是他公主,恕相思冒昧,要公主答应相思一个请求   是萧楚!   “萧楚——”我叫着他的名字朝他跑去,脚下一绊,整个身体都扑到在地上,沾了满身的泥泞蹲下来坐在地上,将头枕在椅子上的软垫,手轻轻的拂过每一寸他曾坐过的地方   我站起来,沿着墙壁往书房的后门摸去,推开后门,月光下,那个通往臧机阁的回廊很亮堂   一个白色的身影跃入园中,紧跟着的是几个同样身手矫捷的黑影,在夜色中,只看得清白色的身影不断的躲避着,还击着……   园中,举着火把的侍卫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是吗?”我极淡一笑,问:“那刚才,你去了哪里?也是因为珈蓝门么?”   “是又问起破月在哪里,阿碧的回答是,萧楚让她办事情去了”   弄影的瞳孔猛的睁大,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心中祝愿:让这颗凝草仙露保你一生平安吧,萧楚   “槿儿”   我轻嗯了一声,靠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睡去”   我笑道:“我就是闲得慌啊,帮你的忙,让你轻松一点不好么?”   林嫂白了我一眼,道:“一看就不像是做粗活的人,白白糟蹋了一双嫩手,你啊,还是乖乖待着,闲的话,做做女红,也比来厨房生火的好”   走出厨房,户外天气正好,迎着温柔的清风,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感觉分外惬意   “逍遥……”   “嗯?”   “记不记得以前你也背过我,那次也是这个季节,也是去山上”   我微笑道:“我知道你是有足够的把握才会选择跳崖的,对了,你还记得那个小麒麟吗?”   “记得,你叫它蓝蓝,你们之间好像很有缘,走的时候,你不是还想把它带走么”我用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一片黑色,身体有些不稳   我呆了几秒,再摇摇头,道:“可能是蹲得太久了吧,逍遥,我没事的,我们再往前面吧   林嫂白了他一眼,才问:“市集怎么会取消了?”   林大牛放开手,轻声道:“李大爷说皇帝驾崩了,要老百姓家家都挂起白帆,三个月之内,什么喜庆的事都不能办了,连市集都被取消了”河对岸传来逍遥的叫声,我抬头一看,只见逍遥展开双臂,从对岸飞过来,他脚尖轻点水面,身形轻如飞燕,掠过河中央时,握住伞柄,再稳稳地降落在我前面,手中的伞正好撑在我的头顶   “槿儿,你有没有怎么样?”逍遥将我从地上拉起,上下看了看我”   他背对着我,看不到他任何的情绪,可我能感觉到他像是在极力的压抑自己,隐藏自己”   我笑笑,“林嫂现在也不老啊,还很好看呢对了,逍遥,你猜那艘船叫什么名字?”   “大概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如果只当你的妹妹,当你的跟随,在你寂寞的时候给你讲故事,你衣服脏了,我可以帮你洗,你想吃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做,我可能做得不好,但我会慢慢学,很用心的去学,那样可以吗?”   “槿儿,不要再说了,我只想一个人走   心里不止一次的恶寒,这样狠毒的女子,我怎么会将她和槿儿联系在一起,又怎么会是非不分善恶不辨的追随了她两年之久!   相思冷笑道:你下不了手是吧   莫非,相思将解药藏在了别的地方?   我不敢向她套话,她太过敏感,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让她产生怀疑,因为连我都不知道在得知槿儿被她们这样伤害的情况下,我的愤怒和仇恨能被压制多久,多深!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从火凤的口中得知她们在槿儿身上下的毒竟然是用来绝育的毒药,而且,根本无药可解!   而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控制槿儿生死,用来威胁萧楚的毒药,就如相思配药的时候说的那样   因为那个男人有足够的权势,有足够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他爱槿儿,槿儿也爱他   该为槿儿高兴的不是么?她找到了她的归属啊   我冷笑,如今再面对这样的蛇蝎妇人,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槿儿终于信了,她放开我的那一刻,带走的不仅仅是温度,还有我生命中最后的依恋   我低低的叫出她的名字,最后一次   “林嫂”   林嫂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继续追究,只是叹气   在有些显得荒芜的山路上,我一个人走走停停,遇上大批的行人,便找个草丛躲起来,不想让自己与太多的人接触   不过,也该庆幸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这么多的商旅来往京城与其他城镇之间,因为这说明皇帝驾崩之后,京城并没有发生叛乱或者暴动,萧楚也应该好好的待在王府,尽管举步维艰   可是,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好像在身侧,在耳边   “蓝蓝”   我微笑的回礼道:“谢谢小师父   “云大哥……”   ———人称转换的分割线—————   “红袖姐姐每次来见大哥,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是否,自欺欺人的成分居多?”我打落覆盖在身上的落叶,从晓晓的坟冢背后走了出来,平静的看着哭倒在云无痕墓碑前的夜未央,同样平静的问道   这么温婉柔情的女子,谁能想得到她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珈蓝门的幕后门主?即使在万福寺见到已然疯癫的青儿,从她口中零零碎碎的听到那些线索,我仍旧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一霎那间发生,根本来不及看清过程,只看得到结果——萧楚背对着我站在我面前,近的只要我一抬手便能碰到他   只一秒钟,萧楚便来到我身边,一脚将那个侍卫踢开几米远,他冷冷道:“凭你也敢碰她!来人,将他的手给朕废了!”   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痛的让我无法呼吸,连带着越来越凶的眼泪不断涌出,似要将我所有的水分都化作泪水离开我的身体   ……   槿儿,在你这样绚烂地在我生命中出现之后,你怎么忍心离开我,怎么忍心让我面对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你可知,再大的权力,再美的江山,没有了你,得到又有什么意思?   ……   一夜的冷风,道尽人世间的离合,吹尽人世间的悲欢,在黎明时刻,终于停了下来   如此耀眼的光芒,却愈见黯淡还有‘女主白痴’这个问题,小晴虽然很想将她写得自然,写得让人喜欢,可是为了情节,还是牺牲掉了,汗!   2:女主的离开并非是很意外很突然的,前文中有许多铺垫,很多暗示”   那女子叹了一声,淡淡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过去的三年尚且有为先帝守孝做借口挡着,那以后呢?   弄影叹息一声,接下去的路,皇上该怎么走下去?公主,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弄影,朕昨天梦到槿儿了   而第三世,我误入异世,与他分隔,不过幸而最终还是找到了他,可是每一世的磨难都甚于前一世,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   “但是换成谁的好呢?我这里有八十老太,还有三岁幼童,还有阿猫阿狗小鸡小鸭的,你要投到哪个身上去?”   又凉了可我能感受到,却无法拥有,即使是笑这最简单的事,或者是任何关于欣喜的情绪,我都不行”   我刚说完,就见大哥手上加重了力道,那把刀陷进肉中,然后鲜红刺眼的液体迅速的涌了出来   “大哥……”   “小若,你感受到了是不是?你刚刚很不舒服,急切的想要逃避,想要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就是讨厌,你明白了吗?”   “嗯,可是大哥,这种感觉很不好   朦胧中,那是谁的背影,如此的孤寂萧索,空旷寂静的大殿,又是谁在无声的哭泣,默默的在思念,在等待?   灰白的头发,憔悴的神情,辛酸的过往是否又在一遍遍的重复上演?在日月沧桑之后,那个被等待的人又身在何方,在谁身旁?   夜风吹来,吹散垂落在耳际的碎发,我缓缓睁开眼睛,再看那个湖面,依旧是那一片白色的身影,沉浸在他的故事中   快到的时候,久云忽然停下,站在那里不走了,我只得饶过她向前走去她伤心的时候,少年就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哄她开心当她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一把剪刀,割开婴儿脖颈处的动脉,低下头吸吮着还未凝固的血液时,眼泪决堤   打开房门,就见大哥守在门外,他见到我并无多少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   “……嗯”   大哥走后,我才想到我竟不知道什么是未初时,回头问老者:“未初时是什么时候?”   老者目光中有些诧异,愣了一会儿才慢慢道:“现在离未初时还有两个时辰”   “苦衷?什么苦衷?会比那些人的性命更重要吗?”见他垂首默默不语,我又道:“即使你真有不得已为之的理由,只能将他们拒之门外,难道就不能送些粮食,送些被褥?”   老人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悲戚,叫道:“姑娘,你是不知啊,这方圆几百里地,已经两年没有下一滴雨了,山上的泉水干了,城中的河也干了,到如今,祠堂前仅剩的两口井也再也打不出水来了没有水,再多的稻谷又有什么用,吃下去也救不了人啊!”   我心下黯然苦涩,问道:“老人家,你们不会走么,离开这里啊?”   “离开?”老人哼笑一声,道:“离开又能去哪里?相邻的几个省,哪一个不是如此,恐怕还没走出多久,就死在路上了,饿死,渴死,被人抓取放血吃肉的都有!”   放血?吃肉?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因为缺水,所以才要吸血的么?   “父亲,父亲,不好了,”院子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只见一壮年飞快的跑进来,叫道:“城门烧起来了!”   老人“噌”的站直了身体,迈出一步,然后顿住,又绝望般的跪倒在地上,身体几乎贴地,大哭道:“臣对不起皇上啊,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啊!”   “父亲!”   “老人家!”   我和老人的儿子一同去扶他,可老人还要俯身跪拜苍天,哭着:“老身罪该万死啊!”   我心一狠,直接放了手,任由他懊悔大哭   天色渐渐阴暗下来,乌云从西面八方漫过天空,翻涌不断,隐隐约约听到远处响着嗡嗡的轻雷声,“唰”地一下,电光一亮,“轰隆”一声,一个炸雷,急雨仿佛密集的马蹄奔腾,又似万支银箭齐发乱射,天幕犹如裂开了一般,雨倾倒下来   是什么在那里,为什么会让我觉得如此的悲伤,会让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神女!神女!快给神女下跪!”   祈天台四周跪下的人群,拦住我要走的路,让我突然清醒过来,好像此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每次看见老人,总是听见他的叹息,有声的,无声的   “你们起来吧,不要管我   “能不能不要这样子看我?”我小声的嘀咕着,声音很轻,却还是有人听到,于是……   “都把头转过去,神女是你们能随便看的么!”刚刚喊的那人又高声命令道   ……   “萧楚   萧楚他还抓着我,他没有松手,一直都没有   夜深人静”我心里激动,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   真的是“犹恐相逢是梦中”啊”   “槿儿,再等一会儿,我现在不想松手,想多抱你一会儿”像一个孩子要糖吃”   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   “槿儿,谢谢你   萧楚抱着我走到祈天台后面,找到一个用绿宝石镶嵌而成的圈圈,单手扣了其中的几颗,然后左手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扇石门打开   萧楚抱着我到一个方形的水池前然后放下,看着池中半点水都没有,只能遗憾的一叹,“我倒是忘了,这里的水早就干了   可是未经人事的她太过紧张,他不想野蛮的占有,所以,只好来个缓兵之计,慢慢的让她适应,有意无意的和她聊着,手却不老实的游走在她身上,解开她衣衫的扣子”   萧楚答得轻快,“嗯,也好,下棋太浪费时间   “嗯   有孩子啦,我一兴奋,就憧憬起当姑姑的乐趣来,慕容朔也笑了,说,不如将来结个娃娃亲我暗自苦笑,连睡觉都开始依赖他了么?   呵呵,那明天顶着个黑眼圈给老爷子看看,看他还让不让我见萧楚   可如果是偷偷进来的,那萧楚岂不是还要偷偷出去?   唉,我苦了脸,老爷子的别扭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槿儿,乖乖睡吧,我在你身边呢   可是说着说着,我就感觉蓉蓉和慕容朔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了   同时,我也开始认真的想一件事,为何过了五年,我的容貌还是维持在十八岁那年的样子,而且,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感到疲惫,容易被病毒侵袭,就连昔日身上留下的疤痕和病症都不见了,就好像……换了一个身体一样傍晚的阳光自窗外淡淡投射而入,缀满金丝的露背晚礼服焕 发着多彩迷离的光线 最要命的是,原本是该拿白开水假装白酒,但她却错拿了一瓶真的高烈度白 酒,没有检查仔细就胡里糊涂地拿上台,结果本应是欢欢乐乐聚餐的第二幕戏变 成了女主角喷得众人一脸酒水,然后掐着脖子说不出话,害得观众以为主角心脏 病发而叫来校医,最后结果自然是乱成一团,从此电影研究社的名声在T 大内简 直是一落千丈! “还有这次舞会的地点变了,大学要用多功能厅,我们没办法在大学内举办, 但是江学长说他家的别墅够大,所以我们都转移去他家,知道吗?到时别又胡里 糊涂地跑到学校去 房锁轻轻一响,一个发长齐肩、一身中世纪骑士打扮的男子走入,轻笑道: “舞会都开始了,主人却躲在房间裹不出来 帮他?才怪!还不是一天到晚没事就到处找人消遣?他就是不幸正巧被他逮 到,不由分说地便搞了个无聊至极的舞会,还邀请了那么一大帮无聊至极的家伙! 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突然,一辆计程车在门口停下 雷诺德心中微带惋惜,看着她以无比优雅的身姿一步步走向楼下的客厅,几 乎及地的红裙随着她修长的大腿拖出一道道波纹,娉娉婷婷,摇曳生姿 “随便,跟你的一样好了 “K “你的角色已经扮演得够好了,我美丽的女郎!一开始你就成功地吸引了我 的注意 “你就这么性急吗?”那男人继续在耳边回荡着,“好,我就成全你,虽然 我今晚并不是很想要女人,但是你真的很懂得怎么勾引男人,我愿意为你破例 “真是没有一点集体活动精神!”储希文抱怨道”赵露冷哼一声 “喂!”储希文走过去,在她耳边大叫一声 但是回家后,接到储希文打来的电话,质问她为何没有去参加舞会,她才恍 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走错了地方! 不对,绝对有什么事情不对!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想啊想,几乎想破了脑袋,仍得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一颗心却起起伏伏, 忐忑难安,这种感觉好无助! “还在为卡门的事难过?别这样,都过去了” 女生的口水功总是很厉害 “哇,我快晕了,他本人比杂志上看起来还要帅气十倍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本社近日要排一场美国现代生活剧,因为雷先生是中 美混血儿,您的事业又在美国,所以我们希望能邀请您做这场戏的场外指导 “你叫什么名字?”那双眼眸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她,似在探究,又似询问 “你自然会知道 徐巧眉闭上了眼睛,紧咬贝齿,竭力压抑着自己不要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 雷诺德冷冷一笑,加重了抚摸的力量,反复揉搓起她的胸部 “怎么了?这么高兴?”徐巧眉微笑问道 “好像公司有点财务上的问题,他还在工作”话音甫吐,对方已经挂断 “洗过了 “一定要,我不喜欢欠别人 “呃……”她吓了一跳,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明白……”徐昌海喃喃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毁了我的公司!” “等等,你的公司?这个定义有待修改 冷哼一声,雷诺德一把搂住身边的金发女郎,猛地吻上她的唇,那金发女郎 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火热的深吻 徐巧眉缓缓跌坐在地上,全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最后凝视他背 影的力气都没有! 一声一声,他渐渐远去…… 一声一声,她的生命从此缓缓破裂开来…… 泪水顺着下颔滴到手背上,流入地面,顺成一道小水洼 “不认识我了?”那男子温和地笑道”宋俊憨厚地笑着,对徐巧眉道,“刚开始的时候, 我几乎都不敢认你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真是很难相信在自己好友身上的转变 谁能料到一向最注重打扮娱乐的储希文,竟然会这么拼命地用功读书,而且 素来标榜女权至上的她,不仅交了一个外表平平的男朋友,几乎令校内一大票追 求她的帅哥们跌破眼镜,为了他,居然静下心来,啃自己最厌弃的课本,只是为 了能陪在男友的身边 果然是爱情的力量最伟大”徐巧眉看了 一下手表 “Okay,thank you 若非超乎直觉的确定,否则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 人竟然就是三年前那个笨得不像话的女人 “我没事的 不得已被迫承担起生活的重担,辍学打工以负担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酒 鬼兼赌鬼的生活费用,不得已必须逼着自己快快长大……大多的不得已,逼得她 再也做不了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徐巧眉” “什么?”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徐巧眉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她拼命揪紧沙发,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舌尖传来剧痛,原来又把舌头咬破了,徐巧眉脸色惨白地看着那男子朝自己 贴近,不禁直往后缩”一咬牙,徐巧眉闭上眼睛,决定向命运投降 迅速压上,他狠狠朝她那惨淡苍白的红唇吻下去“痛……”徐巧眉皱眉轻呼道,双手却搂住了雷 诺德的头颈,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泪水仍不断在脸颊纵流,几乎染湿散开的 发丝,铺展在白色床单,构出一幅惹人爱怜的画面 他的舌凶猛地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或舔或咬,反复揉搓,直至那里也出现 一抹情色的绯红气息 “够了……”她哭得更加厉害 同时,雷诺德滚烫的唇舌亦开始细细地舔吻起她身上的肌肤 虽然已经经过那么长的岁月,但是毫无疑问,他仍然是她躯体的主人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他抓得她如此之紧,紧得令徐巧眉痛得微微皱眉,但心 里却一下子清醒过来”徐巧眉点点头 “雷……雷……”身上承受着最温柔的攻击、徐巧眉不知不觉地止住了泪水, 心慌意乱地喊着他的名字” “啊……”全身一下子被充实的满足感令徐巧眉轻喘出声 令人窒息的快感,从结合的部分燃烧到全身,刹那间,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复 存在,她被雷诺德带着跌入漩涡的中心,整个人都在疯狂旋转下沉,她死死抓住 雷诺德,指甲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背部肌肉,胡乱的发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叫喊, 抑或是娇喘 所以每次上课时我都会抢坐最前排的位置,看帅哥的确是养眼呀——^ -^ 正好在那时接到编编写套书的任务,所以便顺手拿过来用喽 道枫装模做样的搜查了一圈,然后离开了天台这个女孩头上梳了两个冲天辫,真是童贞的不得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道枫问道”陈素素刚刚回答完,林诗蕾就从厨房出来了”风丽丽很乖巧的点点头 “讨厌啦!你真坏只不过这个女声很耳熟,道枫使用了一个穿墙符直接进入了办公室,反正他隐身也不怕被人发现 道枫想不到啊,实在想不到在周甜舒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吗? 道枫的心一下子堵了,虽然他没有特别的处女情节,但是对于这种亲眼看见的绿帽子他还是忍受不了的如果仙奴还拥有记忆,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可以生气,但是周甜舒现在的记忆被封印了,所以似乎情有可原,但是道枫依旧很生气 两个冲天辫子依旧不变,只是将头发的颜色弄成了淡黄色 道枫将丽丽搂在怀里:“丽丽啊,跟主人上楼吧?” “嘻嘻,这么早就要做苟且之事了?”风丽丽对道枫笑嘻嘻的说道”道枫无奈看了一下怀里的风丽丽回答林诗蕾道,然后上楼了 因为陈素素刚刚听到现场直播的声音,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产生了反应,下体有了水泽,所以道枫进入才这么轻松的 道枫打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弄些给三女起来吃 还好,当时走廊里并没有人,否则发现这么诡异的事情还真不好办可惜,有些时候是不尽如人意的接着就听喀嚓一声,从道枫头顶向上,整个树干一分为二,非常整齐的被分割开了”这个脑袋小小的怪胎男人语气到是不小接着流光一闪,飞云枪横刺向天孤老妖的心脏 道枫对天孤老妖攻击的同时,突然使用分身术,分出了两个道枫 离开了树林,道枫向东方楼被杀的胡同走了过去虽然他这个人的确很讨厌,但他是因为自己才死,道枫有义务将他救活 只不过一个人偶就可以让小鬼拥有鬼仙的实力,道枫现在是对东方楼背后的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道枫现在就利用自己的速度快速的东方楼的身边围绕,找准机会就狠狠的攻击东方楼”灵雾上仙似乎相当顾及这个和尚 “哼,一定还在附近”灵雾上仙气的挥了挥手“啪”本来圆形的噬魂珠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从这条缝隙里冒出了比鲜血更红艳的红色光束灵雾上仙没想到自己的黑雾连抵挡一秒钟的实力都没有,身体顿时一阵颤抖 灵雾上仙失去周身黑雾的围绕,终于显露出他本来的面目了 道枫没有跟酒肉和尚硬拼,快速移动躲开酒肉和尚,然后拿出飞云枪,一记流云斩挥了过去 道枫几乎是从这边消失,马上就从那边又出现,搞的酒肉和尚是头昏脑涨,硬是跟不上道枫的速度”道枫将噬魂珠递给了灵雾上仙”灵雾上仙惨淡的笑了笑,从噬魂珠里拿出了自己的地幽灵雾 一个鬼仙道枫勉强还能对付,如果是两个的话道枫只有跑的份了 酒肉和尚今天连连受挫,现在就连得意的邪鬼珠也损失了一个鬼仙,酒肉和尚心里突然有了走的想法 东方楼的死对东方豪情的打击很大,[吾爱文学网]东方豪情老婆在生东方楼的时候死了,所以东方豪情从小就特别疼爱东方楼,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东方楼也会死了 “没那么严重,现在来的都不是高手,更何况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 “素素,你能不能帮我查查看到底是谁透露了风声?”道枫发现自己的情报网实在太差了,几乎没有 而且这股力量很陌生,道枫也无法肯定是谁,不过这里除了那个刚刚成为鬼仙的东方楼之外应该没有这么强实力的熟人了 “你怎么没去求李阳啊?” “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保证你的李阳平平安安,一根头发都不会少”道枫很自信的向林天雨担保”酒肉和尚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眼睛时不时的在道枫跟地上法宝身上来回游走 “奇怪了,我刚刚明明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的啊”道枫走到坑边缘,惊讶的道刘昶刚想回头看看谁这大胆,就看见风丽丽扑了过来 “老公,你怎么来了 “老公?”刘昶看着眼前这个样貌平凡的小子,惊讶道实力为尊”道枫神秘的样子的确让超哥有些顾及如果五分钟后没人来的话,那就是道枫在骗人”风丽丽才不担心这群混混能伤到道枫呢,反而是看见正在害怕的同学,所以出声向道枫恳求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二章 群殴下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二章群殴下 “老……老大,你……你怎么来了“你跟谁的?” 超哥已经傻了,别人他不知道,东方豪情他还不知道吗?现在东方豪情竟然为道枫出动这么多兄弟,道枫的势力如何超哥现在很清楚了 果然,当道枫从走廊走进房间里,就看见东方楼正无聊的看着电视,不过,却是限制级的 东方豪情的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但是人却已经疼的晕了过去不过,由于道枫在附近布了阵,所以房子虽然被劈了,力量却被挡在防御罩外面了 *,没想到天劫的威力这么厉害,只不过一道天雷而已,竟然将全力防御的自己险些震的吐出血来可陈素素跟林诗蕾两女竟然都不在家,无奈之下,道枫只好亲自下橱弄晚餐吃了 脑袋情形了,黑衣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这个隔空就可以将他抓住的人,他可不敢小看 道枫本像直接了结了他,可是为了知道他为什么要杀蕾蕾,所以道枫才手下留情的 “老公,你的意思难道说这个日本忍者会是日亨集团派来杀我的?”林诗蕾虽然平时看起来乖巧依人,但可不是胸大无脑这妮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简直兴奋的不得了,虽然已经泻了三次,但精神却越见旺盛 道枫已经打定了主意,拼着今天一夜不睡觉,说什么也要让她交枪投降” “那好,你们动作快点,否则菜凉了我可不负责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五章 特训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五章特训 当道枫的脚刚刚迈进教室的门口,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 道枫本打算开车回来,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还没办,那就是日亨集团,这个日亨集团竟然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道枫这么会忍住这口气当然,道枫是看好了没人才上来的 道枫刚走出两步已经被人发现了,不过,那人却是石头” “老公是不是想参加素素姐的那个叫做ZRN的组织?”林诗蕾也不是傻子,知道道枫问起这事,自然明白道枫是想参加”道枫寒着脸道 道枫用手在附近抚摩了几下,随即抽出一根手指进入 “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到一会的快乐,所以兴奋的哭了?别着急,这就让你体会快乐:“我只不过是个有些特殊能力的人,至于他为什么不能动跟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全是*我的特殊能力,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 “嗯唐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道枫,虽然道枫已经说了拥有特殊能力,但还是让唐琳感觉到神奇 唐琳几乎傻掉,这个人不但救了自己,还帮自己还了钱” 唐琳站的原地没有动:“你……你问吧” 唐琳突然被男人这么轻薄,这么近距离的跟道枫接触,突然产生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似乎要蹦出来一样 “老公,你打算怎么安置她啊?”客厅里,林诗蕾坐在道枫的身上,向道枫问道”林诗蕾扭着身体在道枫的身上蹭,惹的道枫跨下兄弟又挺胸抬头 “这……那三十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你现在还给我这么高的价格当保姆,我……谢谢你们”唐琳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相信道枫的话,或许是道枫拥有神奇的能力吧,让唐琳不由的把希望寄托在道枫身上 “随便吧,我先去洗个澡”道枫点了点头 接着东方豪情带着资料离开了,第二天,报纸上传出了日亨集团三个董事被人暗杀的消息 “这里的人员都已经接受完培训,今天的测试就是决定他们身份地位的重要机会”道枫跟他们说了声,然后跟着刘天哲的后面走了 “是呀,我想也没事,大不了我将力度放小一些就行了 烟雾渐渐的散去,因为爆炸而被波及的树枝树叶散落一地,可是却找不到道枫的踪迹 那三个攻击人员经验也挺老道,似乎也知道道枫已经藏了起来,互相对望一眼,开始搜查起道枫的踪迹 这时候,司徒飘飘又做出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举动,竟然伸手跟道枫握了一下 “你有把握吗?”道枫低声问司徒飘飘” 道枫向司徒飘飘笑了笑,大步走到龙傲面前不过,道枫本来也没打算要逃,因为那样实在太麻烦了 “砰 这些资料只是ZRN人员的一个被份资料,填完之后就离开了 “是呀,是呀,我现在就要做坏事”风丽丽向司徒飘飘示好 道枫又一是塄,今天到底怎么了,两次跟唐琳打招呼,她不是跑开就是爱搭不理,难道唐琳在生自己的气?可自己也没有惹到她的地方啊 “好啊,我现在就上去好好想想你 “难道……我恋爱了?”道枫突然在心里问自己 “老公啊,你是不是对琳琳有意思啊?”众女早就看出道枫跟唐琳有些问题,只不过只有风丽丽敢先提出来罢了 道枫很温柔的将司徒飘飘放在了床上,先是一个温情的长吻,将司徒飘飘的情欲挑逗起来 司徒飘飘的嘴很小,让道枫有些不习惯 轻轻的伸出一只手,道枫隔着衣服开始在司徒飘飘的胸上抚摩,揉捏 两颗挺拔的小樱桃顿时露了出来,我张开手覆盖在司徒飘飘的胸部上,开始毫无阻隔的抚摩,这种抚摩的效果比隔着衣服要强太多了 道枫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这种润滑的程度足够道枫进入,下身也坚硬挺拔,没道理不进入吧? “扑哧”一声,道枫整个进入 “也没什么,听过高天行这个人吗?”道枫随手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竹桌椅,放在院子的中间坐了下来说道 “你们坐下来说 “那好,我先回去了而且地方也很小,只有四十多平罢了,两个房间,唐琳自己一个,他父亲一个 唐琳可不知道道枫这个色狼正在旁边看着,她还像以前一样,找到胸衣穿了起来,整个穿衣服的过程道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唐琳有一种要晕眩的感觉,他竟然真的还找自己的,天啊,难道这是在做梦吗?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咯”唐琳很小声的说道,如果不是道枫耳朵够灵敏,恐怕还听不到呢”道枫突然停了下来,很正式的向唐琳说道只是道枫有自己的苦衷,而这个苦衷道枫也不好随便说出来 道枫整个人好像行尸走肉一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干什么呢 “恩公啊,时间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动身啊?”前两天东方豪情带人将红竹帮灭了,也顺便知道了道枫跟唐林的事情 “再等等 当道枫打开别墅门的一刹那,道枫突然感觉到了唐琳的气息正向这里赶来 她不动,可不代表道枫也不动 “嗯,我会的” “第七梯队是个什么样的小队?为什么飘飘会被分到那里去?”道枫不在乎不代表他就傻,他当然知道自己跟小楼被分到第五梯队大原因,但是司徒飘飘被分到了其他小队那岂不是分开了吗? “这十二个梯队大概分为四个体系;攻击系,防御系,侦察系跟综合系[梦想文学网] 林惠如转过头,发现道枫正拿着个小盒子正在傻笑,难道是送自己的礼物?林惠如猜想道” “哼,就凭你?还是凭这些人?有本事就过来,别在那废话不过,这样也好,就当他们是锻炼体术的沙包吧“你不是人多吗?继续来啊?” 秀气男人有些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了几千人来却被道枫一个人全部放倒了,这……这简直就好像做梦一样 道枫这段时间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无聊的时候就会拿起项链,睹物思人一番道枫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当然感觉到林惠如的感情,只是道枫现在除了仙奴之外不想在跟任何女人有关系 接着,那个男人将林惠如扛在身上打算离开 瞬间,在男人的周围突然多了很多道枫,这一变故让男子顿时一塄,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改怎么办才好 林惠如突然被抢走,那男人有些发狂,一拳一个的向那些残像轰了过去,可惜每轰过去一个,那些残影就消失一个,真正的道枫却抱着林惠如施展了缩地成寸来到了外面,同时神识注意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 “哎,还是自己家的床舒服 道枫先是给众女一人一个亲吻,然后才走到唐琳面前,深情的将她拥入怀里 “你干什么啊?不是说不对我使坏的吗?”唐琳想要挣脱,可是道枫却抱的紧紧的本来还嘴硬的唐琳被道枫这么一整,顿时身体就软了,脑袋里也开始意乱神迷起来”何庆邪邪的笑了笑,准备对这个女学生进行了侮辱 “嘿嘿”何庆的精神真的有些扭曲了,看样子的样子跟一个神经病没什么两样 “一切听主人的吩咐突然,道枫感觉到青晴的身体一阵收缩,接着青晴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道枫跟那么多仙奴发生过无数次的关系,这方面自然颇有心得 她们收拾妥当之后,道枫让她们各自去解决自己的问题然后好跟道枫离开”唐琳低声的回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不过,应该是生气吧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道枫四个人急忙来到紧急会议室,这个会议室大约能容纳五百人,只要没任务的人员全部都要来开会 道枫这辆车只有七个人,除了道枫跟陈素素之外,剩余的是四男一女,全部面无表情,而且还显的很紧张一样”那个人员没想到道枫会从天而降救了自己 “小心,他的速度很快 而那个死神的气势就明显比陈素素要弱上一酬,只不过在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条奇异的花纹 “素素,你注意一下,四周是否有仙奴”道枫虽然惊讶但还说不上害怕,现在能让道枫感觉到害怕的东西可不多见了 没错,陈素素的猜想是正确的,这股强大的力量正是改造成功的生化人,被称为生化天王”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顿时将所有生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素素也不清楚因为机缘巧合,异能研究院得到了战国四将之首,号称杀人魔王的战神白起的尸体 “大家小心,他是战神白起,他的基因复活了“道枫是吧,考虑的怎么样了?” “呵呵”白起感受到道枫的战意,自信的说道 白起看到道枫那稳定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惊,本以为道枫虽然有些实力,也颇有大将之风,但他年级尚轻应该没什么经验 别看白起虽然很想将道枫收为手下,但下手却净是要人性命的杀招”道枫想了想,道 “老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唐琳看到的道枫回来自然高兴,不过也有些好奇,明明才离开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我当然想跟你走,只是我爸他……”唐琳忧心的道鬼雾迷城里很大,很漂亮,而且赋有灵气,可以让他的身体很健康的“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琳琳能找到恩公这样的男人当老公,简直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他辛苦的将唐琳拉扯大,终于看到她找到了一个疼她,爱她的好人家,唐父心愿已了了”道枫拿过深蓝老祖的酒葫芦,喝了一口淡淡的道蓝爷爷,一会我给你仙丹你让他们服了绝对可以提高一大截的实力,现在是非常事情,我需要每个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现在有了唐琳,仙奴也都改变了称呼跟礼仪 “是夜王在帮他的女人提升实力,恐怕等下她们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仙人之体了”深蓝老祖笑着说道”唐琳脸色一红,突然爬到道枫的身上轻轻道” @@@ 新人类,光之守护的基地里,三个组织的首脑人物会聚一堂,商议着白起复活带走生化人自成一军的事情”白起冷哼一声,突然运力 “有去无回 楚雨心了一惊,低头一看,衣服划开了好长一条口子 白起观察楚雨,虽然刚刚很惊讶,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看来也是个非常之人 现在只等着道枫出关,就可以正式拉旗,对外宣布了”道枫随手拿起天残刀,这次天残刀却很平静,没有弹出力量来阻止道枫,看来道枫已经把它驯服了 过了一会,风丽丽跟周甜舒回来了 道枫仿佛是为了报复周甜舒一样特别卖力,搞的身下的风丽丽呻吟之声越来越大,几乎要传破屋顶 周甜舒虽然不知道道枫的心里,但是风丽丽的呻吟是听的一清二楚这么做摆明就是不给鬼雾迷城面子,本来深蓝老祖想亲自去一趟的,不过手头上的事情太忙,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空闲,不过正好他们这次也来了,就顺手解决,省的事后还要跑一趟 黄家的人还没接话,妖怪联盟那边又发出了喊声”东方楼冷血的样子算是深深印在所有人的心上了想得到法宝,但又怕对付不了道枫的人马“您老的记性还真是差,我刚刚说完你这么快就忘了 “我……我……”黄家族长我了半天硬是没说明白,看来是被道枫的气势吓到了奇怪的是,道枫竟然看不出这人身上究竟是什么力量,道力,妖力或者是异力”海青语气淡淡的道”海青没想到道枫的口气如此大,不过也正好让海青有机会名正言顺拿走这个法宝这下好了,夜王的大话说出去了,看他如何三招击败天妖 海青点了点,表示明白”这一下海青并没有受很样子的伤,道枫的目的是制造声势,并不是对每个人都下狠手,否则鬼雾迷城以后就要臭名远洋,敌人无数了”白起一副气愤的样子 白起仿佛是刚刚受到道枫那小小的挑拨而失去了冷静,英雄剑几乎是刚拿到手上就已经出鞘英雄剑碰到天残刀产生的响声更是络绎不绝 道枫虽然处于劣式,但却也是故意为之,因为道枫到在为止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过比上次跟白起动手的时候高了那么一点而已天空中突然乌云迷布,而且还隐约听到闷雷的声音 “多谢主人” “是” 道枫使用了分身术,变成了两个道枫“主人……你什么时候才能来看我啊 “嗯,好无聊啊 本来道枫打算跟唐琳过一次平凡的校园生活,可谁知道唐琳竟然不同意,说什么也要道枫变成超级帅哥,好再一次轰动全校 “老师,我们没有抽烟,是东西烧着了不过说老实话,道枫还真没唱过歌,以前的时候一门心思奔在画画上面,后来有了奇遇,也一直没机会,现在尝试下也不错 “……” 众人无语了,没想到竟然还有道枫这样的奇才,连歌都不会唱 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气派的饭店,道枫四人走了进去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何菲开始展现她美妙动人的歌声,至于歌声的效果嘛,从台下观众们陶醉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郝奇龙高举双手,大吼”道枫笑着向他们道”道枫自信的笑容,让他们有些动容“那好吧,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是否是个天才,键盘给你不段高呼着让天堂乐队再来一首我不管以后你要经常给我唱歌 尾巴突然被人抓住,墨麒麟一下子惊慌了现在这种情况是肯定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的,唐琳别的做不了,这点小事还是很轻松的 终于,道枫忐忑不安的迎接到了唐琳第一拨的精华,同时庆幸自己的宝贝并没有如何损坏,还坚硬如铁的在唐琳的身体里本来是个除了相貌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如今拥有了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而且还找到了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 “回去?回哪里?”道枫奇怪的问道看来九华仙界也在注意着鬼雾迷城,也是察觉到鬼雾迷城的实力跟野心,所以这次才会派出这种雄厚的力量还帮助昆蜀两派本来呢还不想这么到对九华仙境动手,可是没想到这次九华仙境却出大手比来帮助昆蜀两派,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恐怕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本来他们看到东方楼只带了不到二十人,还以为有机可乘,但是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仙人以上的级别,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九华仙界来的这群仙人们也是一样 东方楼认出无心剑气的厉害,但是却没有躲避,攻击之式不改,血翼雷枪微微一颤,直接刺入齐无心的心脏 在东方楼行动的时候,道枫跟白起也已经来到九华仙界这九华仙界的入口很是神秘,位处与一片金黄色云彩的下面“你们那个城主夜王是否也来了?别因为你们这些人就可以在九华仙界里横行,如果你们能活着离开九华仙界,我天崖子这三个字就倒着写 “你觉得子崖天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比天崖子要好听多了?”道枫笑着向旁边的白起问道“当然,而且要更有性格跟气势,不如你以后就叫子崖天好了 道枫哈哈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今已经达到,他又怎么会不高兴?天残刀化做流星,向激动的人群冲了进去 不过,在道枫跟白起这两个无敌猛将在这里又怎么会跟输沾到关系?道枫跟白起就好像两道旋风,进入九华仙界的阵营里无规则的乱窜,随到之处必有对方人员死亡虽然他们都拥有仙人级的实力,但见识却只不过比普通人略强一些罢了,如果怪异的情况他们还是首次发生”来的时候深蓝老祖早已经将九华仙界的一些资料告诉了他们,所以白起才会有此猜测 “咯吱”天池别院的门突然开了,出现了一个十来岁的道童 “上仙有请,各位请进来吧 “哼恢复自由的道童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白起,乖乖的带路领他们进入了天池别院 听到这句话,天池上仙是真的控制不住,冷哼一声,连招呼都没打,一个闪身来到道枫的面前,双手如蟒蛇般向道枫攻击而来 道枫摇了摇头,天池上仙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差了,差的让道枫连任何带名字的招式都没使用出来,真不这样是怎么成为九华三尊 “没什么大挨,只是伤到了内脏,休息一下已经恢复了“蓝爷爷,对于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深蓝老祖定了定神,道 道枫心里有些怀疑,要说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空前绝后的强大,凭现在的实力还对付不了的人,道枫还真怀疑是否存在?在定义上天仙跟天妖是属于一个等级的,道枫只见过一个天妖,那就是深蓝老祖,可是一直也没见过深蓝老祖动手而现在道枫已经是天仙的境界,几乎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道枫呵呵一笑,向完颜红玉问道 “嗯,丽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相信过两天应该就会到了 “很简单,我要你成为全球首富,让天仙集团成为全球第一大的集团 这天,道枫照例又离开了鬼雾迷城,打算碰碰运气看是否能找到其他仙奴“先换十万好了而这张赌桌上大部分都是年轻很大的男人,想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服务小姐将色子轻轻晃动,接着晃动的幅度开始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点事想跟你谈一谈,不知道可否跟我走一趟?”那中年人很有礼貌的向道枫问道 听到有这么一个地方,道枫心里特别惊讶,要知道就算在鬼雾迷城里,修炼一天也不过相当于外面一个月罢了,而竟然有一个地方修炼一天就相当与一个月,这让道枫怎能不惊讶? “那地方在哪里?”道枫好奇的问道 道枫点了点头,道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一十章 噬妖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一十章噬妖 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隐约看到了一丝光亮,那是一个镜子,一个让人恐惧的镜子”那骷髅得意洋洋的道”周甜舒也面带喜色的向骷髅说道就连同样是妖怪联盟的轻易也不敢进入周青山这个范围到时候他仙力尽失,我就会趁机吸取他身上的纵横诀引子,只要纵横诀引子一到手,就大功告成了 其中一个外星人看见道枫晕了过去,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说话的那个外星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个小匣子“你说道枫就这么死了,未免对他有些太不公平了,不如我们用这个时光推移器将时间推移回去,让他过回原来的生活算了,至少还让他有一条命一个打工崽在短短五年的时间,从身无分文一下子变成了亿万富翁,这种传奇的经历让不少穷人们奋发图强,希望成为第二个道枫  路克森开始随着男人狂暴的抽插而左右摇摆着屁股,迎合着残酷的奸淫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一种令他难堪的肉欲逐渐征服了这个遭到屈辱的轮奸的男人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路克森的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脖子和疼痛着的胸口,使他感到十分难受和羞愧   “臭猪!还等什麽?!还不赶紧扒开你那个下贱的屁股,坐上来!”   夏洛克盯着伯爵那饱受鞭打的屁股 他想挣扎反抗,可很快就又屈服於了暴民那粗大肉棒的野蛮奸淫之下,再次摇摆着屁股好像男娼一样地迎合哀叫了起来┅┅ 12 “夏洛克,我们的军队没有继续朝这里前进,而是转向北边去了     “贱货!竟然连你的屁眼也出卖给了那些叛贼!”   上尉无耻的辱骂令已经羞辱万分的路克森越发不堪,他痛苦地哭泣起来,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含糊悲哀的呜咽,不停摇晃着被捆住双腿和双手吊起来的身体,挣扎着不让这个禽兽般的军官看到自己饱受蹂躏的下身   路克森已经对自己的命运不抱任何幻想了,他不再想向那无耻的上尉辩解什麽--也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只求自己能从这残忍的轮奸中解脱出来,或乾脆死掉   “哦,既然这样,就让你这个男娼先休息一下吧   和那个由於仇恨而对伯爵施暴的夏洛克不同,这家伙与缘无故地就好像疯狂一样地折磨虐待可怜的伯爵,他不仅命令所有的士兵轮奸路克森,而且动辄就将他捆绑起来用藤条皮带狠狠抽打,直到将路克森折磨得遍体鳞伤後还要凶残地奸污他   人马中间还夹着一辆木制的囚车,囚车的木笼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男人   伯爵路克森光着脚站在囚车里,双手和头被木笼顶上的木枷枷着,露在外面,散乱的头发披在脸上   路克森已经知道夏洛克要对自己接下来做什麽了,他开始轻轻抽泣着,缓慢地扭动着瘀伤肿胀的屁股   “来吧!夏洛克┅┅” 伯爵也开始好像他的儿子一样,不知羞耻地摇摆起他赤裸着的屁股,像一个真正的娼妓一样啼叫起来┅┅ “XXXX年的塞赫人暴动虽然最终遭到镇压,但暴动已经严重地破坏了王国财富的来源──种场业;打击了王国疲弱的军事机器;更为重要的是动摇了王权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基础,为这个衰败的王国奏响了丧钟的前奏┅┅”   “┅┅一大批有着‘光荣’和‘悠久’的历史的贵族世家在这次暴动中被彻底地连根拔除,比如王国南方曾经显赫一时的艾克曼家族在艾克曼家族最後的继承人路克森伯爵和他的儿子杰弗被他们的农奴绑架并失踪後──尽管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对可怜的父子已经被疯狂的暴民们以最残酷的方式虐杀,就如同其他落到暴乱者手中的贵族一样──这个家族终於彻底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摘自《XXXX王国史》       我坐在旁边都害臊,什么旅游团,没影的事儿而方予可就跟一雕像似的坐在对面看书,要不是那转动的笔,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个活体要是洗出来的照片上没有我这个人,就说明我真的在做梦那这样吧,予可你跟我拼一张床吧”   予可抱拳作势打了打小西的肩膀”我妈说:“哦,方予可还照顾你吧加油!”我气冲冲地跑回房间,大声地喊了一声“啊”,时间跨度和我妈刚才的那一声“啊”一致后,我才罢休”   我连忙摆摆手,“不不不,我就吃菜,我素食主义”   喝汤的方予可被呛了一下,拼命地咳嗽起来,整张脸咳得通红通红,他喘了口气说,“恩,她是素食主义方予可刚好从盥洗室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串葡萄”   我没好气地说,“你认识我多久啊?我这脑子怎么了,你不知道我平时多聪明伶俐着呢你不是那种一会儿在20名,一会儿到120名的人吗?”   我气呼呼地反驳道:“120名怎么了?120名那天我高烧好不好他就是瞎猜的最重要的是,学校安排给我的是个靠窗的位置,而窗的对面就是小西的宿舍楼我忙从包里掏出眼镜,往对面一看,本来还存在侥幸心理,现在彻底失望了对面的下铺是上海姑娘,身材火辣辣的,叫王婕大家都是由爸妈带过来的,就我孤身一人,显得特别凄凉上海妈妈一看我这反应,特别满意的跟我解释起来我一看,好家伙,王婕的桌上都是一堆乐谱,文涛的桌上是一堆文学史你前两天都不帮我安顿好了嘛!你回家跟爸妈说一声啊~~”“白痴!”那边已经收线了我这只恨我孤家寡人一人,没处依靠,我总不能抓对面医生的手吧,唉,要是有个男朋友就好了,我心酸地想着,抬头却撞见了方予可的眼神,他直瞪瞪地看着我,一看见我也看他,立刻把目光移开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真烧包,花钱弄个彩铃让人家享受,我暗暗地骂道臭小子,你要省电话费,你就别老一顿一顿地停啊,真是!不过一想到我即将和小西共进晚餐,我做了个胜利的姿势:Oh, yeah! 说完我便傻呵呵地顶着狮子头去盥洗室洗脸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方予可的短信,浓缩的不能再浓缩:郭林餐馆,7:00 p他肯定看的是很深奥很深奥的书,全英文的,探求宇宙奥秘或者分析全球金融趋势的你绝不是黄脸婆总会好的”   我自己也觉得说错话了,连忙说:“呵呵,我也真不会说话140!你考了多少啊?”   方予可说:“150我当然谨遵教导,我这脑子专业课就够我愁的了,只要四年能把总学分修完就算完事听说我们这届还有从小第一外语就是德语的呢我不敢保证半年后老天爷会不会忙得顾不上我了,万一考个不及格,我还有我的考勤和期中论文帮帮忙为了不挂科,我一定风雨无阻,全力以赴   我抱着厚厚的选修课手册,和朱莉在各个教学楼间穿梭,霸王听了各个选修课你要不跟我一起选修心理学的课吧我在这里选课,你呢?”   小西说:“哦,我陪我同学旁听课呢9-1为什么呢?因为老师都不会讲正题,不讲正题就不用动脑子   然而事实上,从第二堂课开始,我们就变成了幼儿园的学生”   神经,这话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旁边那位听啊我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到中场休息时间了喜欢什么颜色的?总共就两颜色”   我心里爽快了点不是都全球化了么,北京什么东西都买得到   想了半天,我终于发出去短信:小西,这周末有时间吗?   发完我盯手机盯得眼睛都酸了,手机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没解答出来你是去逛街,不是去爬山吧?”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朱莉”   “那鞋子呢?”我眼巴巴地望着她   朱莉说:“那只能去超市买一双了今天太失策了,穿双草鞋都比穿高跟鞋强啊我被看得心里发毛,补充道:“最多让茹庭知道   朱莉说:“要是是她就算了”   “习惯用什么播放器?”   “随便我下载一下知道怎么用就行了   我嘴有点干,清了清喉咙说:“难怪下得这么快,原来文件这么小,就几兆,呵呵刚才发生了一件正常情况下无法发生的事情行啊,去哪里吃啊?那我可要搭予可的便车,宰你一顿了在高密度的人群中,我把目标锁定住一对快要吃完饭的同学”   方予可问了问我:“你要吗?一块儿买了万一有报应呢”   那边电话越来越轻了,“难怪予可把这联系人叫白痴,怎么不男不女的……”没说完电话就撂了一堆出来的人里面,我已经用余光一下子扫到了他我们同乡的几个人组织了十一大连游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踏入男生宿舍楼,表明你至少是个有异性缘的人”   我心里虽然对于他对我的身份定义首先从方予可开始有点不满,但鉴于他如此热烈地邀请我参加下届同乡会我还是乐滋滋的予可这孩子倔得很,死活也不道歉气氛忽然变得很沉闷很安静,我都听见了苹果皮掉落的声音”   小西说:“其实我爸从小就让我考北京医学院了”   其实我有点尴尬,我总不能说:“对,一起回去看看”   小西有些意外我看不方便打扰他学习,便拎着小西的一塑料袋特产准备下楼笑声在楼梯间回荡,格外诡异人家有心事,哪里顾得上我们游玩的事情啊   我推了推他,打算混过去:“跟你开玩笑的,干吗这么认真啊我抓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茹庭不是你的女朋友前凸后翘,你们男生肯定喜欢你太阴沉了,我只好牺牲我朋友来拯救你天使的文件夹么,不是美女的图片,就是美女的视频当然奥数课程除外以前一直讨厌跑步,可这次我发现跑步真是件不错的事情现在宿舍里的几个都在复习,我这儿女情长的破事就不去打扰她们了”   不就是惹你媳妇不高兴了吗?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过今天我已经够可怜了,不在乎更可怜一点   恋爱无疾而终(二)   那是我唯一一次进酒吧   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第四罐的时候,我听到了手机响你还没完了?”   方予可执着地问:“你在哪里?”   我笑了:“你是复读机吗?傍晚就只会说“你道歉”,晚上就只会说“你在哪里”早点喝完早点回学校”   我听到小西的名字时,脑子基本上就开始不转了”   胃里的东西翻腾得厉害一出门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窝着一个人   电视突然传来武侠片打斗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他,我也不用烦恼要不要不打招呼一走了之了你要不到我家复习吧?”   我摇摇头:“算了吧过会儿我还要规划一场相亲,做一次红娘呢!”   说话那阵子,我就看见方予可朝我们跑过来了   方予可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干吗呢?还限时到场?”   我不搭理他的话,把茱莉往我胸前一推:“介绍一下,这是我室友茱莉总之呢,一切有关于计算机课程的,你都可以问他大概我有做红娘的天分   方予可明显重色轻友   小西才是这场事件的牺牲者,莫名其妙地看了闹剧,还莫名其妙地被人表白”   原来那个不要脸的享受小西宠溺的叫怡莲!   小西苦笑着说:“茹庭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损啊?少说一句又不会死”   “记得订硬座,凭学生证可以打半价我用眼神示意方予可坐前排去,可我眨得眼睛都抽筋了,方予可还是当作没看见,反而更加猴急地钻后排稳坐去了”   我突然觉得茹庭真是个可人儿啊~~   火车上,我一改上次火车上暴饮暴食的形象,非常矜持地喝起白开水来”   小西乐了:“你的圣人真是太入世了我一边感叹火车提速是一个理念上的事,一边朝老妈挥手示意”   我华丽丽地晕倒这半年的学习经验告诉我,北大严进宽出,只要平时上点心学习,期末狠点心复习,要挂科也不太容易我妈倒是和他妈不定期地聚一块儿边打麻将边八卦鉴于善善的臃肿程度,大家都得相信这个拥抱绝对是方予可能给的最大范围的了方予可,听说过没?一中的高材生,高分考入北大我勉为其难地孤芳自赏吧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方予可看了我一眼,摇着头说:“不会唱歌,听歌就好了你是不是每天在背诗?”姐妹们开始为我鼓掌了   这下子,我自己也开始佩服我自己了我看形势明朗,准备拿包走人这气氛是被我弄僵的吗?不过我懒得理论,再说,我也没这个能力跟他理论你看这一群精英,看见扑克和麻将跟看见亲爹亲娘似的,但这总比我想象中TVB港剧中演的豪门争斗好   “那初恋对象长什么样啊?”这位雀斑女的八卦精神已经感染了其他同志,大家都没意识到或故意不提醒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她违规了”   妖子在那边乐:“你怎么知道我还约了别人啊?”   “废话,跟你一块儿二十来年,也没见你约我放个风筝啥的,这次搞得这么浪漫,动什么鬼主意啊非要一字一句地从头到尾地解释清楚了,才可以推翻掉认定了的错误的东西,才可以重新思考其它的可能性尤其是对某些思维迟钝的生物来说,旁敲侧击之类的暗示就跟这烟火一样,她看完就完事,听完就完事,也不去想烟火为什么要绽放成不同的形状”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番话虽然发生在有背景有对话场景的时候,我也觉得他思维诡异、前后逻辑不通,不知道这小子中了什么邪,开始对着烟火发表长篇大论可能爱情前面人人都会变成傻子和笨蛋是真的可怜的妖子唉十分钟后就是农历新年了”   又被她耍了我气结地拍她 23:00:为什么先跑到学校了?记得给手机充电从现在开始,我把方予可纳入好朋友名下了   开学后,我并没有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我和朱莉照样开着玩笑去上课因为北大就这么一个游泳池,又是必修课程,所以发生了男女各占游泳池四个水道,池的这头是女生班,那头是男生班,两个班的人隔着宽宽的水道偷偷摸摸或者明目张胆相互眺望相互打量的情况这是什么情况?怕水的学生碰上陆地运动的老师,这学期能不能学会就不好说了”   我心想完了,不会老师和其余19个学生看我一个人在最后一堂课上考200米吧?这么丢脸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让我摊上”   方予可懒懒地说:“你看我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再瘦下去,更没人要了”   方予可笑:“恩,那肯定,都投诉你呢他正低着头打电话   回到宿舍,灯已经熄了她是想学藤堂静吧?也许还会送双鞋给你,跟你说‘每个女孩都要有双好鞋’我怎么能让我的金钱这么流失走而且我还手插着裤兜,抖着腿,理所当然地等待方予可结账   我大大咧咧地打开电视,卧在大沙发上,光脚丫搁沙发前的茶几,舒舒服服地看起电视来,还不忘指挥方予可:“我说你把那个鱼剖了吧,不然憋死了再剖就不新鲜了莫非我上次喝醉酒的时候说了?”我疑惑地看着方予可但我以“真正的巧妇,没有米也做得了饭”搪塞过去了   我立刻套了个外套奔去康博斯绝对有女王受的气质,跟我今天穿的衣服很搭调出租车还没走几步,就望见前面的车跟系鞋带一样盘根错节还有打车的时候往北边绕,中关村已经堵死了你怎么不和他一块儿来啊?”   我低着头苦笑”   文涛哈哈地笑:“小跳板,你真可爱”   茹庭可人地说:“文涛,你看林林可爱吧?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我劝你早出手,不然要后悔哦……”说完,好俏皮地眨眼睛你可考虑好了所以我们关系最铁了”这是方予可首次正面夸奖我好好的场景非得吐一句酸诗来破坏,比如他要说句 “今天外面天色不错,让我们烤鸡翅膀吧”   文涛笑着露出单边的酒窝,配上今天黑色正装,知性沉稳很多,真有点办公室美少男的小样”   我怒不可遏:“谁要脱光了站你面前啊?你别自作多情了”   文涛正要反驳,方予可提着一袋药出现在我们面前方予可长得是清秀了点,但怎么能把他沦为怨妇了呢到时候洗不了澡,可不是像不像油饼的问题了,那就是油饼我没有其他想法的,要是我有其他想法……”   我看方予可这么激烈的反应有些意外:“我知道你没有其他意思”   方予可摇头苦笑:“有些话,对着树洞也说不出口”   方予可低头:“谁先喜欢上,谁就已经被虐了我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和他斗嘴了” 我端着脸乐” 朱莉听话地去一边倒水了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哗啦啦地响他亲自给你擦了脸,还跟我们千交代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我白了他一眼,不屑于跟他贫嘴”方予可顿了顿,“说潜质太低估你,你那就是由内而外散发的猪的气质你呢?” 我终于知道,方予可像什么了 他像唐伯虎说的“含笑半步颠”,用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不需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吃 他生硬地把我叫下楼,一开口便是凶巴巴的语气:“你最近吃错药了?上次说你像猪,你记恨这么久以前没那么小心眼儿的 方予可学我在公车上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一只乌龟从一堆大便上走过,却只在上面留下3个脚印,为什么?” “因为它一只脚捂着鼻子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方予可面前,我从来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我第一次参加同乡会组织的集体活动,看浩浩荡荡的二十多个人,我只认识那么几个 文涛笑着过来,一手搭我肩上:“隆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准女朋友我倒有些期待,这拨人是如何胸怀天下,来回馈家乡 可惜,这只是希望 可是,现在却不敢问了…… 35 暑期实践(二) 到老家后,小镇的教育局谭副局长亲切接待了我们,并热情洋溢地发表了一番“昨天你们以家乡为豪,今天家乡以你们为豪”之类的言论我们小镇学风昌盛,高三前的暑假几乎就是第三学期的意思给大家上完励志的一课,被大家仰望完毕后,余师兄热情地邀请学生自由提问 看着满大礼堂的脑袋,我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看大家互动” 文涛问:“那你怎么说?” 我会说:“时间就跟乳沟一样,挤一挤,还是会有的我等着天上降桃花雨就好了……” 大家热烈鼓掌,我完成任务,坐下身来不过我性格哪里这么恶劣,估计和你家孙儿唯一像的地方便是不爱学习吧”最重要的是,我宝贵的暑假不是陪您家孙儿滴,是用来挥霍和蹉跎滴你不是受吧?” “什么意思?” 唉,是人家太纯良还是我太下作,我只好说:“我的意思是,你性取向正常吧?” 谭易果然被激怒,却只会狠狠地说一句:“你说话干净点他们不在一起,是不是表示我多一丝希望呢?唉,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么惨淡的地步? 谭易凑过来说:“你是不是喜欢小可哥哥?” 我慌不迭地摆手:“乱讲什么?跟你说过,我和你家小可哥哥很熟罢了总体说来,你也不错这是我以前多向往的事情,可惜现在除了感叹物是人非以外,已没了想象中的雀跃欢喜当初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看着方予可,又看看你吗?因为我觉得你们就是两个斗气的小孩,相互喜欢着对方还不知道,还要把我拖下水……” “我那时候真没喜欢他……”我越说越轻 谭易又跑到方予可那桌,对方予可说:“嫂嫂说你欺负她,所以她现在很苦恼要说暧昧,文涛是高手,他也没跟我说什么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 方予可忽然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跟我说:“你出来你可不可以在18号零点的时候告诉我你的答案小时候我最依赖的就是我奶奶,因为我当时以为爸爸妈妈把我抛弃了,不要我了老师把我劝回去,说已经通知到我奶奶,老人家过来不方便,让我安心在这里住一晚就好 我刚开始的时候死活不同意忽然合群的生活让我觉得新奇我们小学时的理想都是骗大人说要成为科学家、数学家之类的大家,其实我们都不清楚科学家、数学家究竟具体要做什么每次和他们家相敬如宾的来往,都让我疲惫她那样坦诚的眼神,她看小西时那么纯粹的眼神让我如陷深渊其实,我很想在给她补习完计算机课的时候告诉她,跟她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二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我看到她犯迷糊地盯着我,又小心翼翼地问我问题,然后疲惫不堪地倒在我的床上遇上她,我便没有了正常的逻辑,不会清晰地思考她这个状态,没有出租车司机想接我们活 我仰卧在宾馆的床上,擦了擦嘴角顺淌下来的口水,对着天花板傻乐 老妈那边传来比我更猥琐的笑声你要是好奇,嫂嫂可以坐下来跟你好好谈谈” 谭易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唐僧形象,握拳示意要揍我敲门的人仿佛知道我在睡觉,执着地以同一频率敲着门 我忿忿地从快要和我融为一体的床上起来,打开门,看见如花似玉的茹庭委屈地站在我眼前 我毕竟没见过大风大浪,有点慌,就好比偷了别人的东西当场被要求搜身一样:“谁跟你说我和他在一起的?” 茹庭执着地问:“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吧?如果这种方法真有效,我还真想试试找个替身的感觉你说我多冤枉呢,还没正经给名分,就打进了冷宫,连面君的机会都没有要是你们年轻时长得俊美,怎么把我生得这么路人甲?我现在要是去整容,除了不用整耳朵,其它地方都得大修,多为难人家整容大夫?” 我妈惊奇地看着我:“你怎么忽然看清现状了呢?唉,方予可有一点不好,长得太帅吧,容易让我家林林自卑以后你们要有孩子了呢,中和中和,至少比你强我不禁佩服老人家手段真是狠毒辣,卖自己女儿卖的真是一点矜持也不剩啊夕阳的余辉透过玻璃窗满满当当地洒在他身上,衬得他跟佛祖耶稣似的,专等着我这戴罪之身去告解呢我觉得自始自终我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要受这鸟气我学德语,又不是学土木工程,我怎么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挖了个坑啊?” 方予可笑:“你还有理了啊?算了算了,笨就笨点吧,我们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带脑子就行有着斯德哥尔摩受虐症状的我将此意淫成欲擒故纵的把戏自从茹庭离开后,我扬眉吐气,腰杆子直了不少,鉴于方予可长得秀色可餐,随时都会有被别人吃掉的危险,我一定要让天下上至六十老妪下至六岁孩童都知道他是名草有主的人我们家方予可就是这点不好,太会照顾别人,让别人发挥的空间都没有了忽然很想从背后抱住他,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然后低喃:“做什么好吃的呢?” 但是总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 在我眼里,此刻的方予可立刻变成一个尖酸刻薄的小人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主动化身为我良师的人” 我沉思,脑子确如石头岿然不动,我盯着芹菜好几分钟,能想到的居然是“招芹”之类的我们祖辈惯用的大名中国男人真幸福尤其是到情绪激昂、非骂不可的关键时刻,我便掉链子,只能发出“靠”“Cao”之类的单音节词,毫无气势,一副理屈词穷的颓然模样忽然方予可跑过来说:“你端成这个样子很累吧?其实,你只要活你自己就好,不用非要变成淑女才行方予可惊恐地说:“原来你是这么残忍的人 到家后,我特意去了趟厨房,和油盐酱醋培养一下感情,以免明天上演盐糖不分的惨剧 我在三位强大的气压下,开始追忆似水年华 等我唾沫横飞地将我的几个月的感情生活总结完毕,三位却绕过重点,直接到文涛的问题上也许过几年后,你跟别人提起我时,倒吐几升血也说不定……” “跳板,你可以是别人的残花败柳,但是对我来说,你是天山雪莲、昆仑灵芝” 呃——貌似这个后果还挺严重的这话真是太准了往往他会重复N次立正的命令,不带换一下的 地热已经透过又薄又硬的解放鞋底传到全身,太阳跟烧烤一样360度通透,粘腻的汗水顺着发丝淌下来,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无数次呐喊:谁能把眼前这个喝冰镇酸梅汁的家伙带走啊? 我们连站满十五分钟后已经解散休息,一拨看着身虚体弱、弱不禁风、风催必倒的女人以猛虎出柙饿狼下山的气势冲向小卖部,留我孤单一人玉树临风地独站在黄土地上 这下子,朱莉揭的不光是我的烂疮疤,还在我伤疤上撒盐了,生疼生疼的 我的手被温柔牵起,我的发梢被他小心翼翼地划到脸的另一侧难看死了于是我和文涛便开始相互卯劲,比谁的力气更大” “正常工作需要拉小手到现在吗?”方予可从鼻子里哼出来声音可是,爱情专家王婕不是也说刚开始谈恋爱的人都会患得患失,因为在乎才会吝啬,因为相爱才会虚弱,不是吗? 文涛苦苦地朝我一笑,然后转身对方予可说:“我还是回避一下吧水花溅起,清凉透心 “恩,是啊,别人都是月亮惹祸,你比较特殊,出来的级别必须是恒星级了 “白痴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茹庭?”我一听八卦,立刻精神气儿就上来了方予可和你有可能会犯我们曾经犯的错,到时候你伤痕累累地来找我吧” 文涛笑了:“跳板,我发现每次和你交谈一次,你就能跟我深沉一次 曾经以为的永远,曾经以为的唯一,都是沧海桑田所以我解脱了,我再无束缚,我可以肆意地透支去工作、学习、娱乐我尽情地**暧昧,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居然二话不说地答应了” “我这不是专咬你吗?别人我都懒得咬呢你要非在刚才那个意思上挖掘更深或者延伸更广的涵义,我也没意见你再说几句,我就跳车了谁跟你似的饥渴即便我在烟囱里再爬个几圈,黑成乌鸦黑成山猪,照样光芒四射、无人能挡! 我扭捏地拉开椅子坐下,轻启红唇:“这个……前戏的安排还是可以的喝果汁多没劲啊莫非我小时候就已经如此露骨开放?GOODJOB! 方予可接着说:“我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当时候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反悔的你说你是不是很早就留意我啦?哈哈……”说完我就叉腰狂笑以前和方予可做普通朋友的时候没发现他的魅力有多强,现在才知道这小子的异性缘强到爆棚跟我爸一样 朱莉看了我一眼:“你吃火药了?人家每天给你念英语也不容易,好歹算是个免费英语音频,你怎么这么不珍惜?我听着方予可的英语跟英国绅士说的一样,他家是不是要移居大不列颠啊?” 我撅着嘴:“资优生永远不明白差生的痛” “你这是睡晕的,都睡了12个小时了,别赖到我身上 “喂,你说话正经点啊 我收敛了笑容,跟王一莫说:“我好像暴露了她用英式英语轻声和方予可交谈着,偶尔还看着我淡淡地笑,笑容里有审视的味道自然随意和亲昵 你看英语有多重要至少我知道,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和她要解释,要把我和他之间归类于巧合和误会阳光透过枝桠一丝一缕地照在身上 我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把帆布包倒了个遍,也没找到那张卡人就是这样,在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丢了才会拼命地去找正好换个号码重新开始王婕在那边死活要看王一莫的照片,阿涛又要看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于是三个人跟半夜看鬼片一样,黑灯瞎火地凑在笔记本前,把这段八卦充分挖掘完毕后,才意犹未尽地回到我要的重点来 阿涛连忙说:“朱莉这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殊不知我的教科书因为我每次过大的动作幅度被浸淫了无数的牛奶、豆浆和肉汁我也不是什么随身可携带的物件,连招呼也不需要打一个,便能跟他们全家移民只不过我思维钝化,没有理解到这层意思而已现在才发现,我跟方予可虽然做了三个月的情侣,只知道他是个毒舌的帅哥,却不知道他真正的脾气是什么样子这真是太诡异了”天知道我中饭晚饭都没吃,人瘪得快成相片了 55 我不想上你的床了 晚上宿舍几个人都有课,我一个人躲在屋里胡思乱想,将这分手的所有对话在脑海里过了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这到底算是捉奸在床还是棒打鸳鸯?叹口气扭头走便是,脚下却被灌了沉重的铅,一步不得往前于是,我又问了一句:“方予可,记得刚才是谁揪你的脸了吗?”他眼皮眨得有些慢动作,糯糯地答道:“知道,是个叫林林的笨蛋”此时的语气倒有些醉汉的意味方予可的唇已从我的下唇蔓延到了肩窝 我瞬间觉得了无助无力和绝望,巴巴地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只好叹一句:“方予可,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分手了见不到方予可的人,听不见方予可的声音,消失在方予可的世界,我觉得甚好我跟她们说,老娘今天要做麦霸,你们最好还能拉上几枚帅哥,我要展现封山之作他明天回国了我心想,老娘本来对你们就没什么兴趣,还管那面子干嘛我们刚才还打算挤两滴眼泪出来送你呢”我心一抽一抽的拿筷子还是执着地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吃面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吃意大利面一般卷着叉子吃你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总这么爱折腾事情,总这么随心所欲,我不能束缚你,又不想让你跑太远我以为你跟网友见面,是不是打算离开我了,所以你才会给我发短信让我分手,还正儿八经地见面说分手方予可的衣服已经解开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呃,还有胸肌,还有腹肌…… 没关系没关系,就当他游泳去大哥,我很慌……方予可继续说:“我那天喝酒的时候,看到你过来,很高兴很高兴你说我们分手了,这样算什么,说得我……”方予可停了一会儿,仿佛在消化一些难受的记忆:“你这个笨蛋在那个时候怎么这么聪明?明明知道那是我的刺,你偏要挑它一挑我瞪着他:“那你倒是说啊……”方予可坐起来,看着我说:“这件事情本来想晚些告诉你,但你这家伙实在不让人省心想把你带出去,又怕你耐不住那边的寂寞而他的唇已经移到了我的耳根,他将我的耳根整个含住,反复地吮吸着”呃……方予可,你不愧为是我的男人!对着旺仔小馒头也能这么豪言壮语为了全身投入到结婚的筹备中,他将去年开办的软件公司暂时交给了他的朋友管理这天,周林林没吃饭,一个人看窗外看了半日,方予可说什么也不吃一口这抹风景在方予可眼里迟迟褪不下色,只好提前跟客户中断交谈其中一半是在叫“方予可,你这个混球”、另外一半是在嚷“方磊你他妈给我出来,别给老娘丢脸了!” 帅气的方予可蹲在床边,手快要被周林林咬出血印来,还得低眉顺眼地说,对,我是个混球,方磊听话,别让你妈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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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   不知是害羞还是人生地疏使然,于恩谊微微地点头,很快就垂下眼睛   「别动不动拿继承的事来威胁我,我不吃你那一套!」高大、相貌堂堂的秦毅尧受够了父亲动辄以接班人的位子逼他低头   但是,已有心爱女友的秦毅尧怎会遂其所愿?所以父子爆发有始以来最严重的口角而儿子目前所选择的女子就是他认为最糟的类型,家世平凡不说,父母都是中下阶层,连秦家的一半都不及   他有生之年,绝对不准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进门   「哈!如果当你儿子就是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的话,我情愿我们父子就此一刀两断!」谁知秦毅尧根本铁了心,充耳不闻父亲的恫吓   秦颐昌瞠大眼睛瞪着儿子,万万想不到,叱咤商场多年,竟然对自己一手栽培的儿子束手无策」秦毅尧不耐烦地说   「我话还没说完,毅尧,不准你现在离开!」秦颐昌匆忙站了起来,大声阻止儿子离去」   「下次想听不必躲在外面,我和爸很欢迎妳亲临现场聆听,我的表妹!」秦毅尧嘴角一撇,声音充满了嘲弄   纵然秦颐昌最后一句话道出于恩谊的无力,可是她心中仍然泛着酸意,「舅舅,你不要生气,你这样血压会控制不好他天性热情外向、直率磊落,大概是无法认同她把自私自利的秦颐昌看成天神一般,绕着他团团转,所以从她来到秦家以来,从不正眼瞧她   谁知道,事实出乎他意料,父子两人的心思完全背道而驰   于恩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舅舅,如果你无法改变表哥的心意,你就必须换个方式处理,你可以直接找上凌家」有时候人太目空一切,真的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诀窍   这人言行举止已接近无耻之徒,于恩谊甩开脸不再理他   是他──秦毅尧,也是今天她来到这间夜店的主因   搭讪不成就要摧花折柳的无赖,一看前来英雄救美的秦毅尧足足高他一个头,一条臂膀是他的一倍粗,吓得气焰顿时消失,赶紧放开于恩谊的纤手,开始讨好看起来不好惹的秦毅尧   「不是就给我滚!下次再见到你骚扰女人,绝对赏你一拳!」秦毅尧最讨厌这种欺善怕恶、看见落单女子就要欺陵的无赖他忖度,一定是他不沾荤太久,才会一时心猿意马」于恩谊也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一身都会型的装扮和这里格格不入,不过她佯装不在意他眼神中的戏谑   「妳一个人来吗?妳怎么会知道我今晚来这里?」秦毅尧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着后,开始吞云吐雾   这样豪迈飒爽的他,比三年前更教人心动迷恋……   秦毅尧吐了几口烟,才问:「是爸派妳来找我的?」   「嗯!是舅舅要我来找你   「舅舅说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不管你怎么想,他只承认你是他的儿子」于恩谊看着他」   「可是……我还没听到你的答案……」于恩谊不想一事无成地回饭店   久而久之,他竟喜欢上了这种飘浮不定的日子   秦颐昌当时的话让她记忆犹新,「恩谊,这孩子……连替菜农送菜到市场的工作都做……我看,很难要求他回来……」   秦颐昌说得悲悲切切,悲观地认定儿子根本不把钱财放在心里,想劝他回家,谈何容易?   秦毅尧白了于恩谊一眼,对她的话很不以为然,「不是需要文凭的才是工作,稻子不是播种在泥土里几个月后就可以收割,没这些人挥汗在田里辛劳,妳有钱也买不到好吃的米饭!」   于恩谊被数落一番,连忙开口道歉,「你误会了,我不是看轻你现在的工作……」   「够了!每个人价值观不同,我不会要求妳接受我的想法   「随便妳!反正我是不会跟妳回去的」   「舅舅他有青光眼,现在是半失明的状态」这也是于恩谊认为务必要找回秦毅尧的原因   「要是我不答应呢?」秦毅尧冷淡地反问   「这……」于恩谊语塞   「妳呢?要是我回去,不就抢去妳在爸心中的地位?」秦毅尧淡淡一笑,「我走了以后,爸更依赖妳了吧?」   于恩谊顿了一下,满脸真诚,「我是诚心诚意希望你回家和舅舅团圆」   「诚心诚意……我看妳这辈子为爸真的做到尽心尽力、鞠躬尽瘁   秦毅尧微微一笑,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更俊帅、勾人,「意思很简单,我要妳把妳的身体给我   「我是不是真心,不是重点   怎会不是重点?这样和金钱交易的交媾有何不同?   于恩谊定定地端详秦毅尧轻松的神色,眼底泛出一股悲哀,「我知道了……」   她心中有数,他不是真心要她,不过是要她打退堂鼓,断了要他回去帮忙的念头   一路上,他仍不忘耳提面命,「在我找到汽车旅馆之前,妳仍有时间反悔!」毕竟这是他吓退她的伎俩,不是真的打算占她便宜   很好!看来她已经豁出去了,那他岂有退缩的道理?   于恩谊默然不回话,别开脸望向窗外被夜色笼罩的街景   一打开电灯,一张华丽的四柱大床呈现在两人眼前   为了父亲,她牺牲到连女人的第一次送给他都无所谓吗?   今天要不是他利用机会捷足先登,说不定她的清白就是由父亲指定的人选攫夺……   不知为何,他猛地心烦意躁,无法接受她对父亲唯命是从   「把衣服脱下来   思及此,对于自己用卑劣的手段逼她屈服,好像也不是那么教人惭愧   反正,不要去在意他的虎视眈眈,就可以手脚沉稳、不发抖地褪去衣物   她红着脸抬眼看他,他对她露出一个邪肆的哂笑,「妳脱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享受妳脱衣时的乐趣   瞧瞧她现在俏丽的模样,杏脸桃腮,朱唇皓齿,平日沉着的美目也因为亲热的气氛,流转之间充满了妩媚,更别提脱去一部分的衣裳后,削肩细腰、肤如凝脂,让他口舌干燥,频频冒汗   「过去你那里?」于恩谊僵住,似乎把他周遭一公尺内视为龙潭虎穴   她本来就打定任由他上下其手,却在胸罩掉在脚边时,不由自主地惊喘一声,「不要……」赶忙想要捧住毫无遮蔽的一对椒乳   他嘴上的攻势既凌厉又让人难以招架,未经人事的于恩谊没三两下就两腿发软,幸好,秦毅尧虽然忙着疼爱她白嫩的娇乳,仍及时伸出铁臂撑起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果然如他脑海所遐想的,她柔嫩的身子不仅令人爱不释手,甚至让人想立刻生吞活剥   听见她坚定的回答,他旋即绽开一个迷人的笑靥,「很好!我就知道妳一定要我回台北」   他忽然把轻盈的她抱到床铺上,让她整个人平躺在上面   「啊!」她本想抗拒他粗鲁的动作,可是及时想到这是她心甘情愿,所以强忍着恐惧,挺起身子配合他的动作   他将她瑰丽的娇躯尽收眼底,含欲的眼眸在她身上溜达好几圈,最后放在她合拢的腿间「害羞吗?想要我住手吗?」他故意逗她   「来……张开嘴巴,让我尝尝妳的滋味   一滑进樱桃小口里,他便迫不及待地汲取她唇内的甜美津液   「啊……」忽然感受到他轻柔的吮吻,她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欲望   「啊……尧……好热……」于恩谊激动地甩头,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沸腾,逐渐加深体内的欲望   察觉到她体内的抽搐及抖瑟,秦毅尧知道她尝到了高潮,手指立刻从她体内拔出,趁着她的身体醉在余韵中,手脚俐落地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   「啊──好痛──」刚刚的痛楚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于恩谊不停哀号,痛苦的小手在他前臂抓出血丝,奋力地扭动疼痛的身子   秦毅尧粗喘着,他听不进她可怜的声音,仍霸占着她娇艳的嫩体,将火热的昂挺贯穿湿热的花穴   「哦……宝贝……」腰臀肆意地冲撞,嘴巴直接覆在浑圆的雪乳上,品尝她的柔嫩绵软   睁眼看到第一幕,让她整个人完全清醒   看她慌成一团地找东西遮掩,秦毅尧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继续刚刚未完的穿衣动作   他衣服一穿好,仓卒间只能用被单围住自己的于恩谊连忙喊住他,「表哥……」   秦毅尧迅速回头,脸上的不悦明显可见,「从今天起不准叫我表哥!」这称呼让他感到不舒服,彷佛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鸿沟存在」   「嗯……」于恩谊微微颔首,相信了他的承诺   秦毅尧张目结舌,眼前龙钟老态的男子,和他印象中生龙活虎的父亲是同一人吗?   「是毅尧回来了吗?毅尧……」秦颐昌激动地伸出手,往秦毅尧的方向抓去」   秦颐昌欣喜若狂,「你回来了……毅尧」   于恩谊从南部回来后,告诉他秦毅尧答应会回家,他就日夜盼望牵肠挂肚的儿子会出现」秦颐昌抢在于恩谊开口前解释,「坐轮椅是方便恩谊和其他人可以把我推到每个地方   秦毅尧半蹲下来,平视父亲涣散的瞳孔,「爸,你的眼睛真的不行了吗?」   虽说于恩谊早已提醒他,父亲因青光眼而视力减退,可是乍见难免措手不及、心中难受   他发现儿子的外貌和记忆中相差不大,不过,身上却多了一份不曾见过的稳重及内敛」秦毅尧难过地问」   一说完她立刻就后悔了,自从两人有肌肤之亲之后,很难不把她的话引导到云雨之欢上面」   倘若没有于恩谊努力不懈地找到儿子,凭他一个半瞎的老人,有何能耐找回儿子呢?所以他相信于恩谊也极需要儿子回家」秦毅尧本来就决意这次回家,就不再浪迹天涯   所以,除了辞去他原先的工作以外,还把陪伴他走遍天涯的旧货车送给工作的伙伴,代表他真的不想继续在外游荡了   「恩谊,舅舅有些话要和妳表哥说,麻烦妳出去一下」秦颐昌忽然转头对站在身后的于恩谊说道」   于恩谊走后,秦毅尧将父亲的轮椅推到沙发旁,扶他坐到沙发上,然后才坐到父亲的对面   想到于恩谊答应自己回来的条件,不就是奉父亲之命吗?霎时,一股妒意莫名其妙地升起   「爸,我不会和你谈这个话题」秦毅尧声音生硬沉重,绝口不提三年前造成他离家出走的原因   心底的伤口好不容易结疤,他不懂父亲为什么要挖出来检视,难不成要他再为这个伤口受一次创伤吗?   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不能原谅父亲当年的所做所为!   回到父亲身边,是因为父亲垂垂老矣、不复往日,绝不是他释怀、赞同父亲所使的卑劣手段   「嗯……我将现在公司的大概情况告诉你,希望你拿出法子来解决……」秦颐昌只好顺从儿子的意思,讨论起目前让他大感棘手的公司事务   「很久不在家,回到家不太习惯」秦毅尧佯装松了一口气,然后顺手关上门」天真地以为只要按他的意思回答,就能甩开他」   「谈条件?」于恩谊猛地一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膏药   也忘不了她娇嫩的胴体,在他情欲难填的索求缠绵中,忘情的投入   「我只是陪爸聊天,这不代表什么」   秦毅尧闻言心里颇不是滋味,从她乞怜的口吻听起来,好像他为人子冷漠无情,只会让老父老泪纵横,希望落空   她可以瞒过大家,但她瞒不了自己的心,她是喜欢他的!所以当他提出以她的身体交换他回家,她很快地就答应原来失去的感觉如此令人肝肠寸断,还来不及重温他的体温,就眼睁睁看他离去   「当然,我会留下来   他轻轻摩挲她柔嫩的粉红唇瓣,然后再细细吸吮,最后以狂风扫落叶的方式霸占她迷人的香唇   「宝贝,妳真的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秦毅尧坚毅的下颚抵在于恩谊头顶上,再次确认   秦毅尧以双掌捧起她迷人的酡颜,「不后悔?」   「不后悔!」于恩谊双眼闪亮,面露彩霞   秦毅尧一手仍托住她小巧的下巴,一手则滑到她的背脊,抚摸了几下,徐徐扯落她披在身上的薄袍「那么……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于恩谊一点头答应,秦毅尧立刻把她身上的睡袍脱落到脚边   「啊──」于恩谊惊吓地大叫,随即又沉迷他大手的魔法中   「啊……毅尧……」从脖子上传来一阵的麻痒,让她险些招架不住地往后倒   虽然她一身性感睡衣十分诱人,展现千娇百媚的风情,可是此时此刻,他浑身欲望勃发,急着剥光她,探索她令人兴奋的胴体   她很快就被剥得精光,因为忌惮他直勾勾的目光,忍不住试图遮掩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她含欲的嗓音,立刻把沉迷于眼前诱人景象的秦毅尧给拉回来,他轻吐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累赘的衣物   「啊……」于恩谊翻动着身体,深深感觉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驰,体内的欢愉绵绵不绝地升起,令她颊畔香汗淋漓,浑身上下泛起红潮   「啊──」她重喘一声,不由自主地抬起翘臀   随着室内温度的上升,他下腹一阵肿痛,男性欲望肿胀偾张,让他全身肌肉绷紧,不自觉地咬紧牙关   一感觉她的身子放松,他松了一口气,开始移动埋在湿滑花径里的男性硕大,一次次地滑进滑出,摩擦着丝绒般的花径肉壁   「啊……」承受他凶猛的冲撞,她体内的欢愉愈来愈强烈,让她难耐流窜在血液中的热潮,激烈地扭动娇躯,忘我地大声呻吟   「表哥……」筋疲力尽的于恩谊对秦毅尧疼惜的动作感到有些讶异   说真的,他真的没料到她对他的影响这么大,竟让他千方百计地逼迫她,只为了要她成为帮他暖床的女伴   于恩谊倏地脸红,吶吶出声:「没什么!」见到他忽然不发一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禁不住好奇他在沉思什么   「是吗?妳不会好奇我在想什么吗?」秦毅尧抿唇一笑  第六章   「旭东钢铁」第一位董事长,是秦毅尧的祖父秦旭东,也是公司的创始人   「是哦!」见到王长丰故弄玄虚,林董事更确定他早已知情,所以才敢串联不满秦颐昌的董事造反   「对了!」王长丰忽然望向其他在座的董事,若有所思地问:「陈董事和赵董事,再三确认没问题吧?真的会配合我们拉下秦颐昌吗?」   「这你大可放心,王董事,陈、赵两位董事已经答应我,会反对秦颐昌当董事长   「是吗?那太好了,今天出席的董事,有四席反对秦颐昌继续坐在董事长位子上,至于其他董事……」王长丰忽然奸笑,想到其他三名董事乍然见到半盲的秦颐昌,还敢支持他当董座吗?   此刻,王长丰难掩内心的得意,放肆的笑声从口中溢出,使得他周围的董事面面相觑   秦颐昌父子不在意大家的七嘴八舌,径自走到桌首,于恩谊和秦毅尧一起搀扶秦颐昌坐上主席的位子   「你要辞去董事长的职务?」王长丰心想这下糟了,秦毅尧出其不意的出现,果然有问题   秦颐昌这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真厉害,竟然骗过去探望他的妹妹,所以秦颐琴回到家后,并未告诉丈夫这个消息,害他一时没了主意   秦颐昌虽然视力不佳,但主持会议还能应付裕如,「长丰,你为什么反对?」   王长丰看一眼气定神闲的秦毅尧,嘴角愤愤地下垂,「毅尧这孩子还不到三十岁,有什么本事领导我们这家年营业额至少百亿的钢铁公司?」   「你嫌他太年轻?是不是,长丰?」秦颐昌问道「我当然比不上爷爷有本事,不过我学有专长,而且从十五、六岁就在工厂打工,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一直到退伍以后正式上班,才接任重要的职位,辅助我父亲管理公司   「这不打紧,毅尧拥有经营公司的专业及能力」秦颐昌不反对」   他决定要揭露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真相   「恩谊,帮姑丈回忆,今年初他是如何地关心这个案子   「一派胡言!」王长丰一听,跳起来否认,看见大家惊讶万分地瞪视他,更是怒气冲冲地咆哮,「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叫唐经理出来跟我对质,是谁告诉他不可靠的消息,叫他出来说清楚!」   纸终于包不住火,王长丰没料到秦毅尧竟有本事查到他泄漏公司业务上的机密   原本的秘书李洁在秦颐昌辞去董事长后,也跟着退休,而接任她位子的就是从财务副理位子调来的于恩谊   秦毅尧仔细端视办公室里豪华的环境,揉着下巴思索,「花时间装潢是不必了,不过,有些占空间的装饰品可不可以移走?像那只和人差不多高的仿清朝花瓶,就对我造成不小的压力!」   他现在的物欲很低,这个办公室只要符合董事长的气派及形象就好了,至于多余的奢华,就不必了   于恩谊一愣,循着他的视线看向大床,「应该是吧?一个月前打扫清洁的欧巴桑说旧床垫坏了,我就请李秘书订了一张新的……后来舅舅请长假,可能没机会睡在上面吧?」   「是吗?」原来这新床垫不曾有人使用过,秦毅尧不自禁露出一抹奸笑   接着,秦毅尧拉着于恩谊一起坐在床铺上,对她挤眉弄眼,「坐起来挺不错的嘛!就不知道躺在上面感觉如何?」   「什么?!」于恩谊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秦毅尧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她推倒在床上,跟着一个熊扑压在她身上,故意用健壮的胸膛磨蹭她柔软的胴体,喃喃地说:「还真舒服……」   「不要──让我起来!」于恩谊在秦毅尧的身下挣扎,见到他热力十足的眸子,更是惊恐不已   「不……」她心里一阵紧张,感觉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艰难   她用力咽了口口水,感觉两颊火热,全身好像要冒出热气,「我……」   然而欲火上身的他,哪有时间让她拖延下去?不由分说地便攫取了她的两只手,急躁地命令,「快点帮我脱!」   她真的依言脱下他身上的最后一件屏障,霎时,他不耐烦的火龙向上跃起,张牙舞爪地对她咆哮   「尧……」她呼吸急促,半是紧张、半是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啊……毅尧……好舒服……」他剽悍的冲撞让她心醉神迷地卧躺在床上,口中吟出浪语回应令人发狂的抽插   自从秦颐昌视力不好之后,报纸、杂志这类字体较小的刊物,都必须仰赖于恩谊朗读给他听   「没什么啦!」于恩谊假装收拾摊在书桌上的报纸及杂志   「嗯……恩谊,妳告诉舅舅,妳觉得毅尧这两个月来在公司的表现如何?」秦颐昌认为该给秦毅尧一段时间适应,所以忍着不问他的表现,好不容易挨过两个月了,他兴匆匆地询问着   「恩谊,这两个月妳待在毅尧的身边,有没有发现和他来往较密切的女孩子?」秦颐昌冷不防地问道   当下,秦颐昌虽然无心,可是向她问起秦毅尧的感情生活,教她情何以堪?   「这么说……是没有啰?」秦颐昌一脸失望」   「真的吗?唉!这孩子,该不会对那女人还念念不忘吧?」想到这里,秦颐昌苦恼不已」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在意在她背后气得瞪眼的秦毅尧   「毅尧……」秦颐昌叫住儿子   「你别误会,这次我会尊重你的意见,而且我没替你决定婚事,我只是想询问你肯不肯参加我安排的相亲,相亲对象都是我朋友的晚辈,因为他们一再询问,我盛情难却所以……」秦颐昌赶紧解释,唯恐儿子一不爽便拂袖而去   「没有,要等你点头同意」秦颐昌被上次吓怕了,这次不敢擅作主张   因为秦毅尧的拒婚,银行的大股东一怒之下,不旦中止合作计画,还把「旭东钢铁」视为拒绝往来户   「为什么不答应?你都快三十岁了,许多人在你这年纪早有一、两个小孩,你除了公事外,也要开始考虑婚姻大事   但秦毅尧觉得父亲根本是在无理取闹,一刻也坐不住,「爸,我有事要忙,你要不要请司机开车载你去找朋友?」认定父亲是闲得发慌,才找事来烦他   「爸,该不该计较,你的看法不见得和我一致」   「够了!爸」说罢,秦毅尧不理父亲急欲辩解,起身就走   「毅尧──」半失明的秦颐昌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儿子怒不可遏地离开   可是,她很迷恋他的味道、体温,很期待每天早上从温柔的怀里醒过来……   她好矛盾,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爱上一个人要这么辛苦呢?   当于恩谊因为自己的心情愈理愈乱而苦恼不已时,秦毅尧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眼前   「妳不懂吗?我不想要一个心机重、城府深,在我面前装作无辜的女人!」秦毅尧愤慨地嘶吼   「妳怎样?妳敢否认妳不是按爸的意思去找凌音,逼她离开我吗?」见她语塞,秦毅尧继续质问   于恩谊凝僵半晌,毫无回击的力量,只能惨白着脸无言地接受秦毅尧恶狠狠的视线   「这就是我觉得妳厉害之处……妳不需要勾勾小指,就可以让我像飞蛾扑火一样想要妳……」秦毅尧说到这里,为自己不可救药地迷恋她感到狼狈,「不会了!我不会那么笨了!」   这一刻,他深信自己绝对拿得起、放得下   「什么?!」于恩谊傻傻地望着他,来不及反应地接受了他的拥抱   「啊……」明知自己的叫声可能会引起屋内的人注意,甚至前来探看,可是她就是无法克制   她心神迷乱,对男女欢爱已不陌生的胴体被又急又猛的激情逼得无法自拔,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我要你……毅尧……」   他一听,扭曲的脸孔放松不少,立刻放她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已经泛湿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都以火烧眉睫的速度完成   「勾住我的腰!」他命令着   「啊──」又小又紧的花心,包覆他的粗壮仍感吃力   她已无法离开他疯狂的贯穿,他用手指紧捏她迷人的臀部,配合前进插送、后退抽离,一再占有她湿热的花心   「哦……真棒……宝贝,妳好热情……」察觉到她这次的反应比平常热情,他禁不住夸赞   「啊──」她全身颤抖不止,瘫倒在他结实身躯上,随着他刚猛的律动而摇动   别再自欺欺人了!他明明很想念于恩谊,恨不得回台北见她,可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搞得她也为他愁肠百转   可是,当他兴匆匆地准备和心爱的女人结婚时,却发现新娘跑掉了,一段用心经营的五年感情也没了,当然不会原谅从中破坏的人!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他内心却有另一股声音,「那你觉得凌音没有错吗?你依然爱着凌音吗?」   他无法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毅尧……」突然,一个略微带着试探口吻的女声传入耳里」说话的是一位貌美女子,身材娇小,看起来弱不禁风,手上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婴孩   震惊过后,秦毅尧朝凌音点点头,精亮的俊眼在她脸上驻足许久,「好久不见了   「我……我婆家在这里……我带小孩陪丈夫回来看生病的婆婆   「妳让我很失望,凌音」秦毅尧对她没有怒气,只有一股幽怨   凌音双眼湿润地看着以前曾爱过的男人,心中有无限的遗憾,「对不起,毅尧,当年我确实辜负了你的情意,我不该答应你的求婚,然后反悔地逃开……」   秦毅尧口气冷峻,「我知道,因为我爸插手阻拦,不过……妳真的不该在我出国回来之前不告而别」他不觉得错全在她身上,可是她抛弃的行为的确伤害了他   凌音看出秦毅尧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无奈地轻笑,「有很多原因「所以妳的心动摇了「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事到如今,再多的道歉也不能让时光倒转   「没有……」她羞惭地垂下脸,「我当时为了躲你,搬到乡下住,一年后才和现在的丈夫结婚   「我知道,我曾在妳的婚礼匆匆地出现」秦毅尧想到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婚礼上   也就是因为亲眼见到她嫁给别人,他才真正结束这段五年的感情,不再对她魂牵梦萦,更不希冀两人破镜重圆   「那你现在回家了吗?都三年多了,还在外面吗?」他的肤色比跟她在一起时黝黑,俊美的五官散发浓浓的粗犷气息,让她不免怀疑他是不是还在外面流浪?   「三个月前就回家了,现在接手我爸的公司   「是没错……」凌音不明白地眨眼,觉得秦毅尧的反应有点古怪,「可是除此之外,她也对我说了不少话」   秦毅尧静静地听着,凌音带着遗憾继续开口,「她说你父亲很瞧不起我的家世,可是他更瞧不起懦弱的人,她鼓励我要坚强起来,表现出百折不挠的勇气,即使不被你父亲喜欢,也会赢得他的尊重,而且有你在身边,你不会让我受委屈」   这一番话不仅激励凌音鼓起勇气,也推崇秦毅尧会保护她的决心   「身不由己……」秦毅尧双眼茫茫地看向前方   凌音对秦毅尧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并不以为意,「毅尧,其实我今天会主动找你,除了奢望你宽恕外……」她顿了顿,一脸诚心诚意,「也希望能够看见你幸福   回来的途中,他不断地思索他和于恩谊的关系,终于确定他这一生不能没有她   「开门!恩谊   秦毅尧打开一盏立灯,迫不及待地追问于恩谊的下落,「爸,恩谊人在哪里?你怎么让她离开?」   「坐下来,毅尧   「为什么?」秦毅尧心头一悚   「因为不这么答应,她不会告诉我她要去哪里」秦颐昌想到于恩谊临走前的交代,悲痛不已,忍不住责备儿子,「我曾告诉过你,恩谊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去找你前女友,你为什么把错全怪在她身上,不去想想真正罪魁祸首就是我?」   「我知道,爸,我错怪了恩谊   「唉!」见儿子爽快地俯首认错,秦颐昌也不愿再苛责」秦毅尧请求   「你为什么非得找到她?」秦颐昌后知后觉,还窥不出这小俩口情爱的瓜葛」秦毅尧让父亲知道谁才是促使自己回家的功臣   「这样啊……」秦颐昌明白了,原来儿子是不满自己,才处处挑剔于恩谊」秦毅尧盯着父亲,发现他脸上没有怒色,才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和父亲和好,他可不希望为了他的结婚对象,再发动一场战争」秦颐昌的回答虽然慢了几秒,不过语气绝对是赞同的,在他心中,于恩谊比任何人更有资格当他的媳妇   「爸……」秦毅尧想不到父亲一颗心全偏到于恩谊身上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秦毅尧不高兴地拧眉,「妳不知道外面的男人很坏吗?」   「有比你糟吗?有比你会占人便宜吗?」于恩谊生气地回道   「我向妳道歉,恩谊,不只为了凌音的事,我还要为这些年来对妳的态度道歉他那一年刚好考上驾照,很想要一台拉风的红色法拉利,所以对父亲的选择大失所望,可能因为恰巧听到于恩谊的赞美,把气迁怒在她身上」他不像一般男人,面对感情扭扭捏捏,他比任何人还要落落大方,勇敢承诺   「如果妳想问她会不会和我再续前缘,我可以告诉妳,这是不可能的,别说她已嫁人,连孩子都生了,心里有妳的我,也无法再次爱上她」秦毅尧说得斩钉截铁   「早在遇见她之前,我就爱上了妳!」秦毅尧深情地凝视着她别问我为什么,爱上了就是爱上了,至于为何今天才说出来,是因为我故意蒙住自己的心……」   因为他一径认为她是他瞧不起的女人,所以即使霸占她的胴体,仍拒绝承认他是因为爱才要她   他发自内心的真诚爱意终于扣住她的心弦,让她相信他吐诉的爱语,「我好高兴……我……」   「恩谊,那妳爱不爱我?」秦毅尧盯着于恩谊泫然欲泣的表情,有些担心是自己一厢情愿   瞧她回嗔转喜,秦毅尧心中狂喜,「骂我猪头是因为我迟顿,不明白妳心里爱着我吗?」   于恩谊小脸绯红,含怯带羞地点头,「我也爱你!」心中重重的结一旦解开,对他的情愫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于恩谊躲在秦毅尧怀里,吐露着心中的爱意   「对不起,我不该一直鄙视妳   「真的吗?」她几乎当成父亲般尊重的秦颐昌,同意她成为他的媳妇?   秦毅尧点点头,露出迷人的微笑,「真的!他现在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只要妳幸福,他愿意让我娶妳   「我愿意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怅然若失 天之骄子 所属系列: 恋恋唇齿间 之 咸味篇 主角:沈若素,安亦哲 ┃ 配角:英生,帝玖,空虚,水水,七七,那西瑟斯 ┃ 其它:高干,草根,美食,日久生情,腹黑 作者寒烈的已完结作品: 《亭亭玉立逗骄阳》《你的味蕾,我的爱情》《金钱·谋杀·爱情》 【正文】 楔子 梦里梦外   楔子   若素在梦里   那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太阳般刺眼,身后怪兽狺狺咆哮,随时要扑上来一样若素苦笑,看一眼电子钟,刚刚凌晨两点   伺候母亲吃完早饭,替她换上成人尿-布,“妈,我要去上班了,你有事,尽管叫冯家姆妈,我和她打过招呼的”   “……路上……当心……”若素妈妈叮嘱女儿下次不要了,我有时候在外面吃好了才回来的   若素叹息,“房东涨了两百元房租虽不方便,可是到底便宜我也想去,可惜,我的英语只有高中水平”   若素抬起头来,对洗头妹微笑,“谢谢你”背后有巧克力般醇厚好听的声音传来   若素摇头除非别有机缘,得有钱有势的客人青眼,能一步登天,否则,酒店里女孩子的眼睛,多半都放在那几个未婚管理层身上她只想将份内工作做好,月底时候工资卡中薪水安稳落袋”   “什么事什么事?简妮你说来听听   “哎呀,我请你吃腐乳肉!”艾玻为听八卦,不惜以肉诱之   简妮捏一捏艾玻的苹果脸,“艾玻你知道我们酒店的历史么?”   若素与艾玻俱是一愣,不晓得简妮何以突然换了话题首长们是不方便到外头去娱乐的,所有的娱乐活动,基本都在酒店里,少不得——”   简妮停下来,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细细说:“首长要唱歌跳舞打乒乓,都会得找行政楼里年轻标致,会得察言观色又知情识趣的服务员上去作陪一样都是工作,而且为大人物服务,稍不留神,动辄得咎,还不如留在楼上做大卫生   艾玻一副心痛肉痛模样,但仍受不住诱-惑,替自己也要了一块腐乳-肉如果她吃得简单些,每个月可以节省两百元有余,正好够贴补房租领班喜欢这默默做事,并不东张西望搔首弄姿的女孩子,所以行政楼缺人手时,替若素报名,调至行政楼做事   感慨片刻,若素提起精神,按照卡片提示,走到窗前,看一眼外头繁华都市的妖   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感慨归感慨,若素手上工作却有条不紊,先将装在精致玻璃瓶中的香薰精油蜡烛一一取出,拧开上头的银色瓶盖,依次点燃,放在靠玻璃墙一侧的浴缸边沿   若素有片刻茫然,这个人——这个人——怎么是这个人?!   男子叹息一声,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若素自看见他以后,便始终保持抛洒状,再没有动过一下的手腕   若素虽则大力挣扎,却并没有在他接听电话的时候呼叫,因为若素太知道自己如果得罪这些权势通天者的下场,她不能冒险”   他挂断电话,伸出手轻轻撩开因为一时激动挣扎,散落在若素颊边的头发,“沈若素,我愿意以任何形式,来弥补工作中对你造成的伤害“安亦哲,你去死!”   安亦哲侧侧脸,闪过那口口水,以拇指抹去她嘴角一点口水沫子,不经意瞥见她脸上紧张的表情,失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麻烦你陪我下楼,应酬一下”不料安亦哲爽快答应”说的时候,一双眼的眼风,似笑非笑,扫向化妆师,惹得化妆师手一抖,唇线描偏,只得抹了重画”   一直闭着眼的若素听了,忍不住扬起粘有假睫毛,感觉沉重无比的眼皮,望向他胸的湖水色曳地晚礼服……   若素闭一闭眼睛,原来真是佛要金装,人靠衣装   的的确确,有如云泥之别   望着若素很快融入人群消失不见的纤细身影,他轻轻眯了眯眼睛   他本打算直接送若素回家,然而被她明确拒绝   “这里面是酸奶冻,隔这么久,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凉了,妈你尝尝看”若素在喜宴上吃过一个,薄而充满弹性的冰皮,并里头一团绵软细滑的酸奶冻,用模具做成一颗颗荔枝大小的心型点心,吃在嘴里,清甜微酸,绵滑可口,吃再多也不觉得腻   回到房间里,若素小心翼翼地取出藏在床头柜抽屉中,一只旧巧克力铁盒中的工资卡,双手拿着,轻轻吻了一下,又捂在胸口,一个人嘿嘿傻笑了一会儿,这才重新将工资卡放回铁盒里,和一堆花花绿绿的卡片门票旧票据混在一处,塞回抽屉里   有了这五万块,若素躺在床上想,新年就可以不用过得那么拮据,如果爸爸能随车回来,家里也可以热闹热闹……   若素原本以为,自己四年以后,又见到安亦哲,会激动到无法入睡,不料没多久,已经堕入梦乡   若素记得父亲和母亲,还有她,住在二十余平方米大的两万户房子里,厨房卫生间统统公用,自家水龙头需用一只吃空了的午餐肉盒子凿两只孔,套在上面,加一把铁将军,以免有贪小便宜的邻居偷用   煤气也好,公用过道也好,统统是一样道理若素妈妈则在最最繁华热闹地段的一间绸布商店里做营业员,每日早出晚归,很少能照顾到女儿   放学时候,则换成若素爸爸来接若素   只是幸福生活由来短暂,忽然一日,买布料做衣服便成为过时的生活方式,人人跑到商场里去买成衣   曾经辉煌一时的布料零售行业,轰然崩溃   对一群并无一技之长傍身的女营业员来说,尤是   等若素发现妈妈一直留在家中,没有像往常一样很晚才下班的时候,若素妈妈已经买断自己将近二十年的工龄,下岗在家   “妈妈真厉害!”十岁的若素大力夸赞,她喜欢看见妈妈脸上的笑容   晚上,若素隔着薄薄一堵墙,听见父母在外间小声商量”   自此起早贪黑,进货和面拌馅包汤包,不是不奔波劳累,然而一家和乐   看得羡煞旁人   若素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可是梦境里他的面容清晰,她仿佛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翕动,阳光洒在脸上,在下眼睑形成一片阴影,似一汪湖泊   若素辗转,抗拒梦魇,可是梦境有自己主张,无数藤蔓,将若素拖入乌云密布的阴霾中人到中年的父亲,为了让一家人生活得没有那么拮据,四十多岁的人,和一些年轻人一样,考特种驾照,开集装箱卡车,长途奔徙……   而她,做过餐厅服务员,当过洗头妹,摆过地摊……只为了能就近照顾母亲   安亦哲!   那个象征她生命里趋之不去的阴霾的男人!   若素喘一口气,坐起身来,倒一杯水喝,平复如擂心跳    作者有话要说: 6   若素无由便想起留下“人言可畏”四字遗书,自杀身亡的阮玲玉来   若素微微苦笑,揉一揉肩膀,觉得一点点疼,但是可以忍受,便开始换衣服   酒店一年四季,有三套制服,冬天是一件白色长袖衬衫,藏青色齐膝裙,配一件同色毛料外套   领班扬一扬手中小说,“员工手册上怎么规定的?”   “工作期间不得随身携带任何与工作内容无关的物品连服务员的手表都由酒店统一配发,以免与客人的私人物品相似雷同,产生不必要误会   领班看一眼若素,“小说我没收了,下班后自己把五十元交到我这里来   七点半,早班同事来与若素交接班,若素将楼面万能钥匙和值班日志移交给同事,两相签名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人事经理只穿一件白衬衫,配黑色西装套装   “沈——若素   “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代你向上级反映明天下班去财务结算工资”   若素与领班道再见然而总还是有好人的,愿意在这时,轻轻扶一把   不仅不能放她走,还要再三确认她不是境外间谍的同伙,也没有被腐化侵蚀,成为其在境内活动的下线要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地行事,简直与痴人说梦无异他平时住在离市政安父安母已经退休,早已经搬离市委大院,在老领导英老先生家附近,购置房产居住,方便老领导老下属之间走动,闲来无事,凑在一起下下棋,聊聊天,解解厌气   安亦哲进门,看见父亲与大哥在客厅一侧下棋,母亲坐在沙发里,一边织毛衣,一边目不转睛看电视,大嫂则在客厅另一侧看报纸,谁也不干扰谁,相安无事   安亦哲淡笑着又叫了一声大嫂”   在棋盘上厮杀得难分难解的安氏父子这才放下棋子,双双起身走向饭厅   安亦哲放下公文包,脱去西装外套,一并放在沙发里,转进楼梯下洗手间,洗干净手出来谁还留意一双新人的去向?!   从年轻的安副市长与神秘女郎外形是否登对,到两人是否已到谈婚论嫁程度,无一不成为八卦焦点   可惜老太太是安家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余人都知道他那是救场如救火,演戏罢了   安父安大英杰三人交换眼神,一致决定此事还是由安亦哲自己交代为妙,免得老太太埋怨他们知情不报   安亦哲笑起来,“好,有时间我带她回来吃饭”   安父闻言,咳嗽起来   摸摸鼻尖,若素想,不晓得谁在背后嘀咕她?   为防感冒,若素还是戴上一次性有一天她路上耽搁,去得晚了,走到病房门口,恰听见母亲口齿不清地对护工说,“……死了……囡囡也解脱了……怎么就没死……”   那护工人倒热心肠,苦口婆心地劝沈妈妈,“你女儿这么辛苦为什么?还不是希望你活得长长久久?你要真走了,还有谁真心疼她的?所以要好好养身体我照顾的病人也多了,像阿姨你这样的,活到七老八十都有最要紧心态要好……”   “……我拖累了她……”   若素听不下去,悄悄走开,独自躲在医院住院部花园角落里,痛哭,哭到抽”   常言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是若素并不   若素总觉得母亲是因为自己才被气到瘫痪,多年来内心深藏愧疚,一直希望能让母亲生活得更舒适些   若素挽起背包,如常推着电动脚踏车出院子,沿着私家自建在桃林与鱼塘之间的水泥小道慢悠悠骑向地铁站   若素回头望一眼冯家姆妈胖墩墩的背影,再看看手里装在塑料袋中的早点,微笑,鼻尖一点点酸某种角度而言,可能更甚于若素妈妈不经历过人生波折,世事历练,妄谈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如同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她一直在黑暗中奔跑,找不到出口   “小素,你这样子是不行的你爸爸常年在外出车,久久才回家一趟,你一个女孩子,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妠妈妈,太吃力了后来她嫁给家具厂老板,她父亲哥哥嫂嫂,统统找到正式工作,只得老娘还守着那爿胭脂店   “小素你生得也不差,用用心,找个有钞票的老公   有钱人也不是冤大头,年轻貌美固然吸引,可是外间大把青春逼人,身后毫无挂碍的年轻女郎可以选择,她这样一个有瘫痪母亲需要照顾,大学不名誉退学,并无正式职业的女孩子,便不再首选   若素再明白不过   那鲜衣怒马,将她带出去介绍给所有人认识的男孩子,难道不了解她?难道不是真心喜欢她?   可是一但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第一个抵不住舆论压力,转背离去,正正是他!   坊间那些有影后头衔加身,可谓扬名国际的女星,想嫁豪门,都不见得心想事成,何况小小一个沈若素?   不不不!沈若素对爱情已经不抱希望   在若素眼里,钱最要紧   在快餐店坐到九点,若素喝光最后一点已经凉掉的饮料,背起背包,出门步行到书城   那人走过去,过不多久,又返回来,挡住若素头顶一片光线   可是头顶那片阴影并没有挪开的打算”   戴眼镜穿休闲西装的年轻人微笑,颊上两只酒窝以及洁白牙齿,令得他看起来多两分阳光,减两分成熟,“我找了你很多年了,若素”区耀祖轻声说,“当时年少,经济不能独立,一切惟母命是从……”   若素抬起头来,原来是现在翅膀硬了,可以违背母命了?   区耀祖看懂若素眼中疑问,想笑,可是却漫过悲哀   “我知道我现在所做,不能弥补当年造成的伤害,但是——”他自上衣口袋内取出卡片,递给若素,“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记得通知我奇怪,最近仿佛总在做接过卡片的动作,莫非命运在抡过来一个叫“安亦哲”的巴掌以后,再终于决定给她两个名叫“好心人”的甜枣尝尝?   两人最终也没有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茶,回忆往昔,就在街头告别他向左,她向右去书城的路上,若素经过银行,见里头寥寥数人,心下一动,推门进去   本埠举办万国博览会已经进入最后倒计时阶段,所有相关部门俱上紧发条,为确保博览会顺利举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钱秘书依言静静退出办公室会时间,还特别申请一组新号码,向广大市民公开,及时听取市民信息反馈   然而这只手机号码,只有家人同少数亲信持有,安亦哲知道如无紧急情况,他们不会在他工作时间中拨打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   他给自己十一秒时间反悔,将这件事交给钱秘书处理”安亦哲听见这声音有气无力,多多少少,有些歉疚,只是一瞬间便压了下去   已经愤怒到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到了吗?   相隔大约一分钟样子,那个号码回拨进来   “安亦哲,OOXX%%**XXOO……”女孩子用多国外语问候他,最后用母语方言诅咒,“不讲信用的乌龟!枪毙鬼!”   明显多国外语的内容更精彩泄完毕,他才轻松接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在若素暴走之前,他端肃语气,“今天请你吃饭,既感谢你那天助人为乐,也为自己没能及时履约致歉 10”若素靠在车座上,从背包里摸出中古型号手机,给妈妈打电话,“妈,我单位里有点事情,晚点回来……你吃过饭了没有?……不用等我……嗯……我会尽早回去,有事打我电话……妈妈再见家母四年前一时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至今,格外依赖家人   若素即刻噤声      安亦哲驱车带若素到一间开在僻静小区内的私房菜馆吃饭”   然后胖胖身体,在店里不知多灵活地穿梭而去”   若素才不同安亦哲客气,拿大色拉勺舀一点到自己餐盘里,一口口送到嘴里你不喜欢就不要多喝   切一角放到嘴里,羊膻味几不可觉,羊肉碎嫩而多汁,茄子与番茄烤到软糯,汁水混合到一处,酸酸的,香香的,和着酥皮和一点点焦香的芝士同时咬在齿颊间,真是说不出的好吃   对,今时今日,他已非当年那个在审讯室里反复审问她的铁面探员”他诚恳得不能再诚恳若素一直觉得涨房价就是小冯先生提醒冯家姆妈的   小冯先生算盘打得滴刮响,原不为过   利益当前,谁还会同谁讲情义?   情义最不值铜钿,她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我知道了,冯家姆妈,谢谢你告诉我   她没有任何理由怪老太太见利忘义   待出了门,若素才垮下肩膀   前途茫茫,后无退路,若素取出皮夹里,林经理给她的卡片,干干净净一个名字,一个地址   “请问有人在吗?”若素提高一点音量,再一次问   “请问有人在吗?”若素继续问她已没有退路,只能厚着脸皮,直问到有人回应她为止   窗户后随即又探出另一颗脑袋来,“谁找帝玖?”   “年轻女郎   第二颗脑袋大咧咧叫起来,十分兴奋的样子,“帝玖!大叔!有女孩子找!”   若素在院子里听得满头黑线   上头传来破空之声,不晓得什么东西飞过来,大抵是砸在第二颗脑袋上,只听“哎哟”一声,那颗脑袋缩回去了   “你好,我是帝玖,请问——”   “你好”   若素有些受宠若惊间西式客厅,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会客,一部分作为茶水间,饮水机,咖啡机,微波炉,冰箱,一应俱全”若素思及要为自己争取工作岗位,越发不敢造次,“我喝白开水   若素接过塑料杯,那水微微有点热,可是并不烫嘴,喝下肚去,十分解渴,整个人热乎乎的   “林有没有向你介绍我这里的工作性质?”帝玖在若素喝水时,笑眯眯问   若素却立刻明白,他言下之意,他这里不缺编辑,不缺翻译,其实只是少一个勤杂工而已”   “是,领导!”   若素看得微笑   没多久,阿姨来了,竟是早前为若素指路的时髦老阿姨”   帝玖听了,微笑,大笔一挥,与若素签下一年合同,月薪两千,交纳六金,同其他编制内员工一样,享有交通费,午餐费,加班费,高温费……   若素离去的时候,只觉得命运终于眷顾自己,连脚步都不似来时那么沉重酸涩的柔软   待所有人都下班离去,整幢小洋楼便又恢复静谧,只得某间隔音措施极好的房间里,还有人声   他面前整片墙上,是一张巨大屏幕,左右两侧被分割成数个小画面,而中间则是完整图像”   “小气!”帝玖嘀咕,随后问,“你打算把她放到什么位置?”   “你看着办罢”那厢安亦哲澹然,“若是可造之才,能通过考验,那再好不过……如果不是,也没什么不好   回到住处,三室两厅的房子寂静无声,他款去外套,进厨房倒一杯水出来   一个番茄炒蛋,一碗紫菜虾皮汤,半个盐水方腿,昨天的剩饭,已是安副市长的一顿晚餐   不料竟然在英三的婚礼上重新遇见,并且看得出来,她过得很辛苦   “你待在那里别动,我一小时内一定赶到   安亦哲心酸,大步上前,伸手将若素搂在怀里,“怎么了,若素?”   若素伸手,想推开他,却抵不过片刻依靠的诱惑   “租赁合同到期了吗?”安亦哲一边轻轻拍抚若素的后背,一边低声问   安亦哲能感觉到若素身上的绝望,心里稍一盘算,“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先借给你”   他说得委婉,可若素却听得分明   安亦哲向冯家姆妈颌首,淡淡说一句打扰了,便问若素,“伯母的房间在哪里?”   若素带他上楼,推开母亲房间的门”   若素妈妈艰难地点点头,她只是瘫痪,并不是痴呆,她看得出来女儿哭过,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恶意,所以她愿意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再和女儿详谈”若素对自己说   “小素你放着让他去好了,他一会儿还要下来的   所以若素一般都比其他人晚半小时下班   若素微微自嘲地苦笑   到底在冯家住了四年,冯家姆妈也照顾过妈妈,算起来,若素欠冯家姆妈多些,若素走过去,放下蛇皮袋,轻轻抱一抱这个孤独的老太太   出入有电梯,交通便捷,购物就医都在附近,地段好得叫人妒忌   若素暗暗想,以后天气好的时候,她可以推着妈妈到楼下花园里晒晒太阳,再不用让妈妈圈在一个房间里动都不能动一下了   若素看着穿便服,踩皮拖鞋,意态从容的的安亦哲,一阵茫然   如素看见母亲躺在书房的长沙发上,腰腹至膝盖处盖一条毛毯,正侧头从书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里收看电视节目   然后客房内一片静谧   “你躺到床上去,先熟悉一下这张床怎么操作,等你能熟练操作后,再把伯母挪上去,你也好手把手教她怎么使用若素十分鸵鸟的想,其他的事,以后再说罢   若素妈妈也有同样忧虑手里的菜往饭桌上一放,若素爸爸赶紧在房间里四出寻找,一边嘴里轻唤,“囡囡,你在哪里?”   然后听见里间有细细响动,转到里面半间一看,若素正扶着墙壁,往窗台方向摸   若素知道母亲想起她身上的典故,便扒在妈妈肩上,嘿嘿笑   那小宝宝并不怕生,一双乌黑大眼骨碌碌望过去,看过来,笑呵呵地,十分可爱   若素朝小宝宝微笑   那抱着幼儿的阿婆观察若素两母女片刻,搭讪道,“你们是新搬来的?以前没看到过阿姨   既然女儿说不是,那就真的不是了见母亲有些倦意,这才送她回床上去休息   终归还是让妈妈担心的   英生嘿嘿笑,坐到安亦哲边上去,“安小二,你还生气啊?你找了她那么多年,踏破铁鞋无觅处,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安二,你把她挂在心上那么多年,如今我替你找到她,把她送到你跟前,可以和我扔下一屋子客人跑路gong过相抵罢?”要不是老婆心里内疚,觉得把应酬一屋子人的重担扔给安二不太人道,他才不来示好呢有用就好   只是——   他望着自己的手,有些遗憾,即使以生命为代价,也无法弥补   若素知道   他也知道   温度恒定在三十度的保温水壶,保温蒸笼有盒饭,床对面墙上挂着液晶电视……一切都唾手可得   若素正在两人办公室朝阳的窗台边上,给几盆绿色植物浇水,听见小水太息,微微一愣情   再看小水七七,眼睛都似老虎机上的灯泡,“叮叮”两声,亮起来如此蹉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若素在一旁听得骇笑   那两人见若素笑,并不恼,只是极失落,“小素,你不晓得成日来来去去,只能对着三两张熟悉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脸,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若素赶紧走出办公室,将花洒暂时放在走廊墙角,然后匆匆向小洋房二楼西翼的主编办公室走去”   说完了,若素自己愣一下,忽而噗嗤一笑   果然里头有人早晨醒来,带着一点点鼻音,笑了开来,“我知道了   房间里一股有人住过一晚的人气,若素走到底推窗放空气,然后再反身去收拾床铺,被子要拿到外面露台去晒,去除湿气,床单换下来待洗昨晚帝编吃东西留下的垃圾清理出去   “一切正常,她什么都没有多动不该看不该碰的,一概没有触及   每当空虚以这种看似漫不经心又慢条斯理的口气讲话时,他身上那些同阳光开朗有关的特质,便如同被黑洞吸收了一般,无影无踪   震惊之余,难免开始胡思乱想   这时候一只皮球凌空飞过来,险险擦着若素妈妈的肩膀掠过,滚到两人身后的花丛后头去了   若素心领神会,起身抬腿,跨过身后一丛黄花灿烂的迎春,猫腰钻进后边小树林,找到那只五彩皮球,夹在手臂下头,又钻出来   那小胖孩儿“噔噔噔”跑过来,伸出一双带肉涡的小手,“谢谢侬,阿姨   若素笑起来,小破孩儿   等若素转身,便发现妈妈被几个老阿姨包围,正不晓得在说些什么只消稍加留意,不难发现她们住在三十七号   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带着一个瘫痪的中年妇女,住进安副市长家里,怎不教闲极无聊的老阿姨们好奇?   若素不是没有料到今日这种场面,然而妈妈出面替她解释,不是不让她意外的   若素这时微笑朝众老阿姨点点头,说一声“抱歉,我们该回去了”,便推着母亲往回走察精神的的老阿姨,和一地深深的怀疑   若素妈妈闭上眼睛,她能为女儿做的,仅此而已”   大嫂英杰纳罕,“小二交女朋友了?”   听电话都一副眉花眼笑的样子据说读大学时,有女同学向他弟弟示爱,他的反应,不过是微微一笑,说一声谢谢,我目前没有恋爱的打算”   英杰被老公当着公婆的面这么一摸,老脸倏然一红,然后点点头   是,小叔学刑侦出身,他们想在他身后尾行,的确很难成功以结婚为前提   安亦哲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可是对于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安亦哲,小区居民难免会好奇他的私生活   他虽然有钥匙,可是若素母女住在里面,他不便贸然开门进去”若素略显得无措,招呼安亦哲落座,便钻进厨房去了   可惜,她只从安亦哲脸上看到适度关心,并不显得太热络,也不至冷淡似安亦哲这样年纪的男孩子,多数是第一批独生子女,被父母长辈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宠爱着长大,又身居要职,每日受人吹捧,竟没有养成惟我独尊的性子,最要紧是体贴仔细,十分难得”   安亦哲将若素妈妈推到饭桌边,这才款去短大衣,搁在椅背上,然后转进卫生间洗手   若素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来,给母亲擦手,“妈……”   你为什么要请安亦哲来吃饭?   若素将疑问咽回肚里她从未提出想见任何人,或者想做任何事   若素妈妈忽然想吃樱桃,“……小素……去买一点……”   若素不想让母亲与安亦哲独处,可终究拗不过难得坚持的母亲,取过小钱包,换了鞋,披上七八成新的毛衣外套,下楼去买樱桃了”安亦哲轻道”若素妈妈停一停,观察安亦哲反应,但他面上波澜不惊,教若素妈妈吃不准,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若素那一段不堪记忆的往事   倘使他对若素有意,而若素不自知,她这样一说,他应该能听懂她的暗示   若素妈妈在脑海里组织词语,想尽量说得婉转些时,安亦哲却轻轻蹲下身来,双手拉住若素妈妈枯瘦的手”他语气郑重其事,脸上表情诚恳无比,“请允许我以结婚为前提,与若素交往   安亦哲回头,与若素四目交接   “现在有什么问题?”七七比小水略理智些   那么美丽传奇的玉婆,七结七离,越战越勇,据说打算第八次迈入婚姻殿堂   骑驴找马?   不晓得安亦哲听了,会做何感想   若素通身上下的衣服,统统地摊货也就罢了,还是三四年前的旧款,没有一点青春活力现在住在安亦哲那里,没有冯家姆妈搭把手,她休息天要是走开,妈妈就要一个人,额外多寂寞一天   留下若素,坐在沙发里,回想两天前的那一幕……   一直到下班,若素心里也没有一个定论:接受,还是拒绝”   若素点点头,收拾东西下班   她最烦恼的,是如何义正词严又婉转含蓄地拒绝安副市长“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罢”的提议他的告白,于其他女孩子,不啻是天大的惊喜,然对若素,却是天大的惊吓   她难道有能力状告国家安全局,败坏她的名誉,影响她的前程,致使她的母亲中风瘫痪么?   不不不!其实一切流言,都来自她生活中最熟悉的人   那么恨,也还是老老实实等在原地,等他到来    19她肯定不会客气!   两人进了客堂间,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入席,看见安亦哲护着若素进来,也不起身,只扬一扬手,“安小二,带女朋友一起来吃饭啊?”   若素抿一抿嘴唇奇怪走到哪里,看见安亦哲带着她,都会有人有此一问   行政楼宴会厅门口,悬挂的巨型结婚照上,笑得阳光般灿烂的,正是此君   “是你   男人笑一笑,注视她片刻,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眉尾碰一碰,示意她可以继续去忙若素垂下眼睫,捧着大麦茶慢慢啜饮,暗暗咒一句,喝水呛死你!吃饭噎死你!   安亦哲觉察若素不悦,微笑,“英生,温琅还在忙?”   “要不是我家温蒂善良,总觉得结婚那天我们两个跑掉,叫你一力支撑,她过意不去,一定要请你吃饭作赔,我才不请你来打扰我的二人世界”   若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将皮肤白皙,珠圆玉润的女子,穿简单卫衣牛仔裤,套一条白围裙,端着托盘走进客堂间   若素忙起身相帮布菜”      席间英生与安亦哲喁喁交谈,哪家公司打算开发某个地块,周边房价恐怕随之水涨船高,哪位领导年届退休,谁最可能接替他的位置,国际油价涨涨跌跌,国内油价却始终未能与国际接轨……   若素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只顾埋头闷吃然而只那么有限的几次接触,已经足够教人认识到此君的手段   若素心脏揪紧,言下之意,会报复别人?   “会追求到你无法拒绝为止   若素倏忽一笑,左手一摊,“可以啊,每约会一次,请付费一千,谢绝赊欠!”   诈光你的钱,然后我带着妈妈去找爸爸,一家人远走高飞!若素在心里恨恨地想    20   “我听阿二说,是在一家杂志社上班”安母想起儿子郑而重之地请自己去帮忙照顾一下瘫痪在床的未来亲家时的表情,忍不住停下手,“小姑娘有志气的”英杰想一想小叔的为人,心道他若无十成把握,也不会叫婆婆去见沈母   安母拍拍英杰的手,“妹妹头啊,你也三十五岁了……”   英杰面皮一抽,没想到婆婆的思维跳跃幅度如此之大,一下子从新媳妇茶问题,转到她的年龄问题,赶紧将手里一把剥好的蚕豆放进淘箩里,站起身来,“妈,我去外面看看,爸和亦军回来没有”   若素有吐血三升的冲动,可是又不想教房间里的妈妈听出异样来,只得将拖把冲干净,放到北阳台角落里沥水,然后返回客厅,坐得离安亦哲老远,捧起小水果盘,吃樱桃   安亦哲在报纸后头,慢悠悠道,“听说舌头灵活的人……”   若素额角又一跳,压低了嗓音,“我妈在里间,你别乱说话!”   他便低低笑,“我想说,听说舌头灵活的人,能用舌头将樱桃梗打一个结”   若素怒瞪安某人   若素伸手指一指模仿龙门客栈的那条   随着图片和说明一起跳出来,小水和七七齐齐做四十五度角纯洁地仰望若素,“看起来好好吃哦,好想吃哦,小素小素,你一定要做给我们吃哦……”   若素被偶像剧女演员附体的两人冷得后背一凉,说一声我先研究研究,逃下楼去   然而若素更希望母亲快乐,希望母亲有一个良好环境,安享今后的时光,所以她不能在妈妈面前,露出一星半点,对安亦哲的抗拒   只见他用一块厨房毛巾垫在手掌上,托着大半个菠萝,以水果刀在菠萝肉上纵横切割,随后轻轻一剜,菠萝肉就轻松挖出来,倒在大玻璃盏里   若素起油锅,赶安亦哲出去,他偷拈一块西兰花放在嘴里,在若素怒瞪他之前,踱离厨房   饭后若素妈妈赶两人到楼下散步,“……别总孵在家……”   若素不忍让母亲失望,起身披上毛衣,与安亦哲一起下楼   “……我说是他女朋友罢?”   “不是说是亲戚吗?”   “你以前还和人家说我是你表妹呢……”   “……”   四处有打量眼光,令若素如芒刺在背她一向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陪妈妈   “那——”他看一眼暮色中,裹在大毛衣里,感觉上格外瘦小的若素,“到我家吃顿饭罢   穿什么衣服,拎什么礼物,进门怎样称呼,若素一概无底   若素检视自身,一条穿到发白,磨得菲薄的牛仔裤,一双二十元地摊帆布运动鞋,一件旧卫衣和毛衣外套,一只大而无当的马桶背包,通身加起来,大抵不过两百元的样子,走在马路上,即使身上挂一块“我是安副市长女友”的牌子,恐怕都无人理会   看,先贤两千年前,已经道出真理   她的拒绝,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所寻的一件皇帝的新装      若素拖着沉重脚步,走进杂志社   放下背包,若素走到杂务间,取出扫帚畚箕拖把一应清洁工具,从底楼开始打扫”   空虚听得连连摆手,“被小水七七知道,一定说我欺负新人,不行不行”   然后向若素明媚一笑,“小素,有没有我的小笼?”   若素看得忍笑到肚痛,“有,在茶水间   这时帝玖下楼来倒茶,看见若素坐在一边,便慢悠悠踱过来,侧头看一眼若素浏览的信息,不禁挑眉   若素站在人行道上等出租车,接连两部,明明若素先看到,可是司机都将车停在脚踩高跟鞋手挽购物袋的时尚女郎跟前,然后绝尘而去,留给若素一股难闻的尾汽味道”   若素笑一笑,并不搭腔   可是,若素找不到这样一双耳朵,她心底里的那些事,也无处言说   开不多久,司机神秘地对后座上的眼镜男说,“你们看今晚的新闻,肯定要出大事去火车站的路程从新打表罢   才走出转门,就有穿黑色便装的几名男子,与若素擦肩而过,行色匆匆向里闯去   若素啜一口咖啡,让那热而苦的液   “不舒服?”安亦哲低头,摸一摸若素额角,“今天我做饭,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吃饭我叫你   他也不恼,淡笑,“信不过我的手艺?那叫外卖好了淫嫖   倘使她当时直接上了十楼,是否会再一次被无辜牵涉其中?   若素不敢想象   安亦哲看了一会儿报纸,见若素不言不语,微微叹息,放下报纸,“若素”   坐在沙发里格外苍白的女孩子一惊,浑身战栗   “害怕?”   不不不!   那不仅仅是害怕,而是一种渗透进灵魂的恐惧!   日夜担心,走在路上,会被人突然抓进车里,关在一个地方,连续不断地折磨   若素咬紧牙关,抵抗心灵与肉   对不起,若素,对不起,若素,对不起,若素……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温柔地拍抚这个如此痛,也不敢哭出声的女孩子”   她彼时还想,安亦哲是副市长,大忙人,这么说也不过是客气而已   心间的苦涩悲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电话铃响了几声,便有人接起,声音带着些少沙哑,“伯母,怎么了?”   “……小素……”若素妈妈竭力用最大声对着话筒说你告诉我,若素有没有药物过敏史,或者重大疾病史?”   彼端若素妈妈“唔唔”两声,表示没有   在本埠警备区任职的安亦军温言,低斥一声:“胡闹!”   “阿哥,现在是要救人   安亦军看一眼弟弟的焦灼颜色,终于点点头,“要注意安全”   “是!”安亦哲在眉旁敬礼,然后从置物架上取下车钥匙,开门跑出去   医生微笑着摇摇头,换上拖鞋,拎着急救箱,跟在安亦哲身后,走进房间安亦哲跪在行军床旁边,一手握住女孩子的手心,一手轻摸她的额角,随后抬起头来,“方医生,你快看一看,她额角滚滚烫!”   方医生将急救箱放在沙发上,蹲下身来,伸手探一探女孩子的额角,果然烫得吓人,当即打开急救箱,拿出耳温枪来,几秒钟后,读数跳出来:三十九点七摄氏度   方医生低头检查若素瞳孔,下颚淋巴,然后轻轻将被安亦哲握着的右手抽出来,诊脉   方医生拿出听诊器,示意安亦哲将若素身上的被子揭开一点”   “但是?”安亦哲听出方医生话里有话   “等她烧退了,多带她出去走一走,放松身心   读大学的时候,刑侦专业里,有一门犯罪心理学,教授在授课时,也顺便详细讲解过创伤后应激障碍”方医生开具药方,“用温毛巾替她擦身,身上汗湿的衣服要及时换下来,饮食方面,吃一点比较容易消化的东西罢   然而天意弄人,等他将案件交接完毕,做好一切文书工作,忙里偷闲,前去寻找若素的时候,若素一家,已经如同人间蒸发,再也没有一点音信   终于被英生意外碰上,才让她又一次,进入自己的视线   “我用错了方法,对不对?”   伊只是蜷缩着,没有回应   若素蜷缩身体,在心中哀号,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仿佛咒语发生作用,那些目光化成的刺,倏忽被炽烈的阳光炙烤成灰烬,随风散去   “喝点水,若素   温热的蜂蜜水,一点点滑下肚去,若素身上才恢复了些力气,有精神打量自己与安亦哲”   若素妈妈知道他说得有理,这才闭上眼睛,微微眯一会儿”   “我去洗脸   若素妈妈看一看女儿的背影,又看一看满脸疲惫的安亦哲,有些欣慰地笑一笑我替你请了假,你好好在家休息几天   若素核对阿姨的身份,才放阿姨进门早上用过的碗筷灶具,悉数清洗干净,沥水的沥水,擦干的擦干   也顾不上洗头,就从浴室逃出来,留下阿姨在浴室里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仿佛恍然大悟般地失笑   若素只偶尔在晚间新闻里,瞥见过他的身影,坐姿挺拔,脸容清俊,目光熠熠   “……国安秩序专项行动……副市长安亦哲在会上发言……要严厉打击查禁‘黄赌毒’等社会丑恶现象,净化娱乐场所治安环境……如在公安机关规定期限内,未达到上述要求、又不能说明原因的,公安机关将依法责令改正、给予警告,直至责令停业整顿……”   随后播放了警方突击检查本埠多个娱乐场所,带走大批有偿陪侍的女性工作人员的画面”   安亦哲看一眼走得急了,有些喘的中年人,抬眼示意钱秘书先行一步”安亦哲垂一垂眼,敛去心中不耐,继续陪卜书记周旋   “小安,我看好你的前途,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站错队伍过犹不及啊,小安”   卜书记语重心长地留下一句,然后挥挥手,示意谈话结束以英生那种放达不羁的性格,实在过不惯这种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的生活   安亦哲垂眼,望着自己一双手,可是他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绝无半途而废的道理   “是,安市长   帝玖却先打断她,“现在是流感高发季节,我们要贯彻卫生部文件,确定你已经康复再回来上班   然而若素转念一想,他既然已经把她们两母女接到家里,要想查清楚她的现状,实在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别扭,蓝短裤就又跳出来,在脑海里挥舞   “……你喜欢……吃什么……让小素给你……做……”若素妈妈总觉得无以为报”   “伯母,我扶你   洗好碗,他端着洗干净的枇杷走出来,“伯母,若素,吃新鲜枇杷,清肺润燥,十分甘甜   母亲瘫痪在床这些年,除了父亲过年过节回来,两父女能将她从两楼背下来,晒一晒太阳,她便再没有出过门   若素听见那个地址,不由微微蹙眉   “响应政府号召,低碳出行   安某人吃痛,回头看一眼若素,为什么掐我?   若素回瞪安某人,为毛不提前告诉我你家人也要一起去?   安某人笑了,绿色环保,低碳出行”   若素妈妈摇摇头,表示这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安亦哲笑睨一眼老父老母,主动起身,将前排座位让给二老,坐到若素旁边”   话音刚落,一个穿宝蓝衬衫,外罩灰色开司米拉链毛衣,配牛仔裤的女士上了面包车   若素初时听这把声音,已经觉得耳熟,这时看见她的脸,极诧异地脱口道:“经理?!”   英杰笑眯眯朝若素挥挥手,“嗨,若素,我们又见面了   那小姑娘想一想,说,“老师新教了两首儿歌   一首儿歌背完,车上众人齐齐拍手   其乐融融,羡煞旁人   若素想将手抽回来,可是,他却微微紧一紧手上力道,不放“一起出来玩,没那么多讲究   安父到底久经政-治考验,阅历丰富,儿子和小姑娘在一起,分明儿子主动,女孩子倒不似腼腆害羞,反而敢怒不敢言的成分多些   这样看起来……安父微笑,“若素目前在哪里工作?”   若素看一眼安亦哲,见他没有替她回答的意思,便如实道:“在译文杂志社做勤杂工这教若素意外   若素不敢自夸,“还行,大体能看懂原文书和原版电影”若素连连摇手第一次见到安氏一门,她秃个爪,什么都没准备不说,还要收安父这样一套有纪念意义和收藏价值的原文珍版莎士比亚全集,若素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样一份见面礼   这时手指微微一痛,安亦哲倏忽握紧了她的手,那么紧,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勒进他的骨肉里去一样”   他就这样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路上再不曾放开    27”年轻人对若素与安亦哲说,“阿姨如果不嫌弃,屋子后面临水,自家搭了一个水榭,望出去就是一大片池塘,养鸭养鱼,阿姨可以喂喂鸭子喂喂鱼,解解厌气   各人在房间里稍适休息,便到楼下客堂间集合   与城市狭小”   若素忍下伸腿踹他的冲动,继续推母亲,往目标前进   水榭里有一圈竹椅,坐在上面,靠着齐胸高的竹栏杆,轻风拂面,有淡淡水腥味儿   饶是吃得苦中苦的若素,看见那一瓶蚯蚓,也不由得头皮一麻   一股香喷喷味道扑鼻而来,惹得若素“咦”地一声   角落里正在往钓勾上串蚯蚓的安亦哲听见若素声音,侧头看见她脸上一副好奇颜色,不由微笑起来,“听说这是他们家自制的鱼食,用玉米粉,面粉,黄豆粉还有虾皮粉一起,混上一点酒糟,揉捏成馒头,蒸熟以后切成小块,晾干装在瓶子里,喂鱼的时候就扔一点下去,鱼最爱吃老板说曾经有调皮的小朋友,当零食吃下去过   若素倒出几颗鱼食,交到妈妈手里,自己也拿了几颗,两母女微微探出手去,往池塘里丢鱼食   他便笑一笑      将近午饭时候,若素推母亲返回屋里囡囡手里攥着一支油菜花,一枝桃花,衬得一张活动过后的小脸,红扑扑的,教若素想起人面挑花相映红的诗句来   “吾泥格搭块勿把辣,欢喜切辣矮五,自噶把(我们这里不放辣,喜欢吃辣的话,自己放)   一时桌上安父安亦军都在给各自妻子爱人盛面   等她喂完妈妈,再去看桌子上的大碗,面已经都捞光了,只剩底下垫碗的几片生菜”   望着那一碗蟹籽拌面,若素倏忽听见,冰冻的心原上,什么东西乍然破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安之若素写到现在,已经近半如果这是一场戏   星期天下午三点,面包车司机过来接众人回市区,安亦哲的秘书小钱和女朋友小史自行驾车返回市区   若素第一天时候,已经知道囡囡有午睡习惯   若素想一想,便点点头   安亦军点点头,看一眼弟弟和若素,“出去兜兜?戴上帽子,这时候太阳最毒   两人走在鲜花间的水泥小道上,静静不说话   安亦哲仿佛打定主意,倘使若素没有闲谈兴致,他便由始至终保持沉默”   若素原以为英杰是那种下了班,回到家里,也一副公事公办面孔的人安亦军夫妇对囡囡,分明与普通父母无异,可是囡囡称谓如此混乱,却没有人纠正她”安亦哲伸食指在若素脑瓜上“笃”敲一下,“要改口了”   “哦还是半大孩子,怕得只能自己吞下苦果,等到怀胎十月,再也遮掩不住,才被家人发现”   安亦哲侧头看一眼若素沉静的侧面,“经过一年努力,她才肯稍微撒娇,露出一点点孩童的天真活泼   然而这时看见囡囡被安亦军珍宝般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安家众人用心呵护的样子,若素又觉得,她至少遇见真心爱护她,有能力给她创造更幸福美好生活的安氏一门,未尝不是不幸中的大幸”英杰看一眼若素,见她没有被冒犯的颜色,才继续道,“那边通过中医针灸推拿结合西医水疗,据说康复效果显著”   若素试图微笑,然而并不成功   若素妈妈示意女儿坐下,陪她说说话   她是社会上打过滚的人,看人没有十之八、九,也有六、七分准头安家对她家若素,的确没有什么成见的样子,这使她安心   一双手苍老瘦弱无力,一双手年轻纤细坚定,交叠在一处,似旭日与夕阳,显得无限凄凉   若素知道这时候,自己应鼓起勇气,对妈妈说,这不过只是一场戏   想起安氏一门,对小囡囡的宠爱,思及安亦哲即使演戏,也做得细致周到,若素最终点点头   若原来这只是安亦哲安排的一场戏,此时此刻,她也由不得他喊停   既然要演,那么,大家就一起演完全场罢持”到沙发上落座”   “笑得好甜蜜啊……”小水已经彻底沉沦在剧情中   若素啼笑皆非,站起身来”   帝玖点点头,搓一搓双手,“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注意到你不舒服,还让你跑一趟”   若素颌首,表示她会考虑”帝玖也上楼去了   过片刻,帝玖的声音慢悠悠传下来,“过犹不及,小素,正常饭量准备就好”若素在楼下朗声说   好在空虚闪得快,否则一双干净修长的手,转眼变猪蹄   “小素坐下来一起吃罢你们先吃起来   “我来帮忙   “当心烫!”若素提醒”   “好幸福哦……”小水一边吃拌面,一边盛汤喝,脸上一副幸福表情   “以后谁娶到若素,谁有福了”空虚翘一翘大拇指,另一只拿筷子的手,“啪”一下拍开帝玖的筷子,抢先夹走一只干蒸圆子   若素擦拭双手走过来,看见这一幕,心间温暖   “我休息天家里有事体和意志的锻炼,有益于身心健康   空虚侧眼看若素,恍然意识到什么,帝玖已经走到他身后,淡淡道,“还不下班?”   空虚嘿嘿笑,“等你一起去吃饭削员工剩余劳动力   若素笑一笑   若素摇摇头,这份工待遇好得教人难以置信,如果这样她还叫苦叫累,那么那些在血汗工厂工作的工人,真的惟有跳下去一途   “行   安某人慢条斯理跟在她身后,“有没有要帮忙的?”   若素拉开冰箱看一眼,取出一包农家自制百叶,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宽窄长短大致的细条,拿起其中一条,拧一拧,打结   把他打发得远些,免得他在她身边晃过来,晃过去,看得她心烦意乱,总想学小水踹空虚的样子,也往他胫骨踹上一脚   遥望一眼在厨房忙碌的若素,他不信邪,再取一条百叶,再拧再打结……渐渐摸到门道,顺手起来   电视屏幕角落上,万国博览会倒计时显示,离开幕只剩下五天时间   五月一日,不正是万国博览会开幕当天?   若素笑一笑我们已经错过最佳康复时间 安亦哲虽然嘴上说他走开一时半刻不会影响全局,可是真正随着开幕式日渐临近,还是忙得不见踪影 若素听见七七在楼上吼:“生命不止,加班不息!” 然后就是帝玖飞砖的破风之声 两母女商量半晌,若素妈妈终于狠一狠心 如今总算苦尽甘来,若素妈妈愿意看到女儿重拾信心,找回属于她的事业,而不仅仅是困囿在小小一方天地里,不得施展才华 “……试一试……也好 晚上,万国博览会开幕式准时开始” 小水七七听完一齐哀叫,“我们把青春都献给工作,到哪里去找男朋友?!” 若素每每听见两人高呼没有男朋友,便忍不住骇笑 似她们这样二十三四岁,大学毕业三两年,有一份称心如意工作的女孩子都没有男朋友,难怪那么多人挤破头去参加相亲节目” 若素听了,终于忍不住“噗哈哈”笑出声来他不在,安家的座机,若素很少会接起来,除非号码显示是安亦哲的手机” 若素要想一想,才明白英杰的言下之意,“大嫂最近也很辛苦罢?” 英杰浑似没有注意若素人称上的变化,“我这边倒还好,客房餐饮娱乐安保部门就忙得飞起来进出行政楼总统套房都需要经过审核搜身,十分折磨”英杰快言快语,“车子阿二已经安排好,明晨八时三十分会在楼下等”若素诚心道谢” 若素与英杰道再见,挂上电话,然后握住母亲双手 次晨,若素两母女准八时三十分,来到楼下果然看见面包车已经等在残疾人坡道前长心情颇佳,五月一日下午先后接见多国元府班子的心血结晶,期间虽然发生不少因此而来的贪腐” 卜书记笑,“和首长的日理万机相比,我们所做的,实在微不足道 已经几天未见过若素,不知道一切是否顺利 他的反应是,一脚将英生踹出办公室,然后给大嫂打电话,请她出面安排若素母女前去康复 ”他不敢居gong 顿时一片附和之声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首长表示倦了,众人便识相告辞 安亦哲跟随大部队一起出来,到得大堂,一位穿黑色西装,表情沉稳的中年人,叫住他,“安副市长,请留步”中年人淡淡说,延手做一个“请”的姿势 “三十一岁” 安亦哲接过来,淡声道谢”首长叹息,“记得我三十一岁时,还在地方上搞经济工作,当时英老还在任,带人到地方上检查工作,鼓励我们,响应党-中-央号召,打破陈规,大力发展私营经济 “我此来,听不少人提起过你,毁誉参半,赞你的,说你刚正不阿;批你的,说你独断专行” 首长挥一挥手,“不!小安,这不是鼓励,而是一种期许,再过十几二十年,我们的国家,要交到你们这一辈人手上,我希望到时候,你仍能保持现在这种开拓进去精神,不畏流言,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一定不辜负首长的期许 “若素,是我” 想一想,又问,“你拿什么打我?” 若素“呵呵”笑,打算装戆”他足下没有一点声音,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双手摊在沙发靠背上 若素在厨房里,拉开冰箱门望一圈,暗暗想大半夜的,吃太多不消化,吃太少没感觉,方便面快则快矣,但是没营养不健康,最后打定主意,给外头的市长大人冲一包藕粉,卧一个水泼蛋 这人大抵是真的累了罢? 在外头又要时刻端着领导的架子,不得放松 若素走进他的卧室,在被柜里找出一条空调毯,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轻轻替他盖在身上 就在空调毯盖在安亦哲身上的一刹那,他蓦然睁开眼睛,一把扣住若素手腕,待看见是若素,便又软下来,咕哝一声,“若素,让我眯一会儿 33 到了杂志社,若素一边扫地,一边在脑海中酝酿说辞,等帝玖来了,好向他提起自己打算接受外包稿件的事 小水七七眼疾手快,探手抓住,七七又格外多抓住一个,递给若素” 若素同意,她也是在来时路上,无意之中看见一位老阿婆,推一辆以前常常能看得见,现在却不大见得到的小推车,上头一只煤球炉,烧一口大锅,旁边树一块牌子,写着:湖州粽 “对了,若素,我对你说的事,你可考虑好了?”帝玖微微低头,问若素 若素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一眼二楼 想到这里,若素耸肩,再不往深处探究 七七微笑,“小素,加油!” 空虚则拍一拍若素肩膀,“相信我,他会把很艰涩很艰涩的稿子交给你翻 不知恁地,若素并不觉得担心,反而十分坦然 晚上下了班,临走之前,空虚将几本书交到若素手里,“这是我以前看的简?爱,雾都孤儿,巴黎圣母院原著和译本,你拿回去慢慢读 “见者有份平时她买的早点,做的午饭,偶尔还有消夜,统统由杂志社报销,不花她一分钱,她还尚且要掰着手指算来算去,又哪里肯拿自己的钱去奢侈? 若素下班回到家里,与妈妈两人吃过饭,做完家务,便在客厅里看书 上次好歹还有阿姨在,今天怎么办? 若素又把衣服套上,对着安某人的短裤,她觉得不自在到极点 安小二到底是市长,他的短裤,她不好信手扔掉罢? 若素摇头,否定 放着不管?若素却如何也不能接受安小二打电话来,说是要接待贵宾,未几天都不过来吃饭 Underwear! 的确是太私密的物书 他清一清喉咙,“你不介意的话,就替我洗……” “洗一洗一万元!”那边低吼,已是暴走状态! 他则低低笑,“你介意的话,就用垃圾袋包起来……” “丢一丢也一万元!”若素顶好他立刻时空穿梭,出现在浴室里,亲自处理掉那条四脚裤 那边若素听了,愣一愣,“啪”一声,挂断电话 安亦哲看一眼时间,叹息,原本可以让钱秘书走一趟的以前导游工作经历,令得若素口译水平尚可,可是论笔译水平,若素自知与寻常大学生殊无不同,甚至未必比其他人更有优势” 随后施施然,消失在二楼转角 “领导中午好 摄像头角度关系,只能看见若素大半个侧脸,伊微微抿着嘴,拿一支笔,逐字逐句,反复推敲,才在纸上写下一句译文来 那边点点头,是,他也觉得若素已经起疑 机警是好的,不过难免少去许多乐趣 走出通讯室,钱秘书已经在办公室待命 自此以后,卜书记家便不再是过去高朋满座的景象 此时卜书记忽然提出要请他吃饭,安亦哲不是不意外的” 安亦哲挂上电话,静静回想,最近发生过什么事,让老狐狸卜士贤忽然向他示好,而后微微一笑 安亦哲从头到尾,认真浏览简报,最后做出批复,交予钱秘书走保密渠道,将批复发下去这才打电话给英生 r 他自己倒没有注意,可是中午在市府办公楼食堂吃午饭的一干同事,却在电视里看见这最新鲜滚烫的新闻 卜书记挥手,“小安作为本市主人,接待外国友人,多多交流,再正常不过 卜书记家在市委大院,一幢两层楼房子,门前有一个花园,种满蔷薇快坐,先喝茶,晚饭一会儿就好” “叨扰了不像我,抽了三十几年,想戒也戒不掉赵局长常常批评我,没有戒烟的恒心和毅力”卜书记打住话题” 等安亦哲从洗手间里出来,双眼微不可觉地一冷” 说完吐一吐舌头,“他们电视剧看多了 章华点点头,刚想开口说,师兄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罢,安亦哲已经先她一步道,“那我就代我女朋友谢谢你了,小章” 一时,饭桌上,除了安亦哲淡然微笑,余人皆默 安之若素[VIP] 35 “吾命休矣” 倒是章华首先反应过来,笑着说:“师兄藏得可真严实不知道若素今天会做一桌什么家常小菜? 他并不关心身后卜书记夫妻在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后,做何反应 待送走外甥女,卜夫人埋怨,“安亦哲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卜书记委屈,“我如果知道,哪里还会想到让你把华华介绍给他?” “他女朋友是什么人物?”卜夫人眼神一利,“只要还不是板上定钉的事,就都有转圜余地!” 卜书记摸一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叹息一声,“早知道英老即使已经卸任,在中-央地方也仍然深具影响力,却没想到,连首长都要卖他老人家面子” 卜夫人叹息,“你少和那些遗老遗少往来,有空去打听打听,安亦哲的女朋友是什么人物,如果在他那里用不上力,不如换换方向,在他女朋友身上下下工夫 做完每日早晨的那一套,若素准八十三时分,推母亲下楼,与司机康师傅会合,上车去往林氏康复中心 若素说一声抱歉,躲到治疗室角落听电话” “说好一起锻炼的,你今天可不许再逃!”小水说,七七在背景里笑,“让小素妈妈听电话,请她把小素借给我们一天” 若素妈妈也微微抬起手,鼓励女儿与同事出去走一走 若素又对妈妈保证,“我两小时后回来接你,有事的话,打我手机 果然没多久,小水七七穿过马路,来到若素站的台阶前 “小素到这边来做什么?” “我妈妈在楼上有事”若素指一指身后商务大楼,“我两小时后要回来接她” 七七便拍一拍若素肩膀,“正好,我们锻炼的健身房,就在马路对面,你和我们运动完,洗个澡,完全来得及 三人搭电梯上到九楼,整层楼面,都属于一间运动会所 门口有保安,检查进出人员的识别卡,见若素没有识别卡,便伸手拦下若素”小水淡定道 “要办理这边的会员资格,首先要有会员介绍人,其次要接受资格审查,并不是人人都能通过 若素先同小水七七进更衣室换衣服”小水将一套崭新女式运动型胸-衣与运动裤,交到若素手里,“大毛巾护腕护膝,一样不少,今天你逃不掉了,哦呵呵呵呵……” 小水做白鸟丽子状,仰天长笑 果不其然,被若素料中 男性多数赤-裸上身,偶尔有人着一件紧身背心,统统穿便于活动的长裤,有人戴拳套护具,也有人赤手空拳,进行全接触格斗 她本以为小水七七所说的运动,不过是跳跳操,跑跑步,游游泳,哪成想竟然会是如此激烈的搏击运动?! “那个——”若素有心打退堂鼓” “……”若素脑海里,滑过“吾命休矣”四个大字 倒是若素媽媽,雖然身體上倍受折騰,精神倒還不錯 臨走前,林主任給若素一只紙袋,“這是家父研制的藥膏,在康復訓練後,肌肉感覺疲勞酸痛時,涂抹在皮膚上,可以有效緩解肌肉疲勞 安亦哲察覺若素的微小表情,笑起來,“還能收看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哥倫比亞及華納兄弟聯合電視網,家庭影院頻道……有豐富選擇,你有時間的話,不妨慢慢搜來看,CNN和BBC新聞是我首選 安亦哲微笑,環視客廳,見角角落落已經縴塵不染,這才收拾工具,放進儲藏室,轉而下廚去了 安亦哲盛一碗湯放到若素媽媽跟前,“伯母,嘗嘗我燒的苦瓜排骨湯 “……很好喝……”若素媽媽咽下一口苦瓜排骨湯,然後對安亦哲說道” 並不是敷衍他,的確好喝,清甜排骨湯中帶一點點苦瓜特有的苦味,不濃,正正好,最最去火 三人吃過飯,移師客廳,吃水果,看午間新聞 兩人兩雙眼,一雙似熊熊烈火,一雙如冷冷清泉,視線在空氣里踫在一處,發出“滋啦啦”聲響心道這倆小情侶不是吵架了罷?氣氛很沉重啊…… 下車到博覽會入口,進入安檢門時,身穿博覽會藍白色制服的年輕武-警,禮貌地請安亦哲將墨鏡鑰匙,以及隨身攜帶物書,放在藍色塑料框里,通過安全檢查通道即刻,他感觉到风从身体下方,向上强劲推送,这时他张开双臂,腾空而起” 若素望进那洋教练一双鼓励的眼里去,终于点点头,按照教练示范,两臂交叉于胸前,身体前倾,在教练帮助上,由风送离地面 若素在巨大风扇的噪音声中,放声尖叫 可是—— 若素蓦然避开安亦哲的眼,试图收回自己的手,他却紧紧抓住,不放! 这时教练示意时间到,然后帮助两人,向出口方向,一点点飞去,先将若素送回地面,再将安亦哲送到地面上 “还想去什么场馆看?还是先休息一下,喝点水,吃顿饭?” 若素在新闻里看过,一份最寻常菜饭,要价五十八元,她在家里对妈妈说:“简直抢钱!” 此时此刻,要她当这戆大,她才不肯” 女记者一愣,再看一眼安副市长与女朋友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连忙以眼神示意摄像师,推个近景给安副市长的女朋友 若素却再没有一点继续观博的兴致,“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罢” 安亦哲点点头,将背包挎在肩上,挽住若素手臂,出园,招出租车回到先前停车的停车场,取车回市区吃饭 若素额角顿时一跳 若素全当没有看见,放下包,洗手,从冰箱里取出谷物豆浆来,搁到电蒸锅上加热,随即将纸口袋放在茶水间的圆几上,“新鲜烘焙出炉,咖喱羊角酥,冷掉就不好吃了……” 话音未落,三人已经丢开报纸,争先恐后跑进茶水间来” 小水嘿嘿笑,“小素我爱你!” 七七趁小水表白之机,已经在吃第二只咖喱角 今天若素买到咖喱羊角酥,实属幸运 七七已经熟能生巧,听见破空之声,侧头,伸手,接下东西,看一眼,交给若素,“喏,小素,这一期外包稿件,截稿以前要交出来,否则帝玖会要你提头来见 其描写之详实细致,绝非新闻通稿或者外文刊物会向普罗大众公开的信息 若素有时无聊,也会看科学探索频道,看外国纪录片,介绍世界最新型武-器,制造原理,使用效果,用以锻炼听力 如今恍如隔世,一见这几份原稿,已经心惊肉跳 “一开始的确会不适应,不过坚持下来,就会发现身体比以前强健”七七拍拍若素肩膀,“不要放弃,小素”良久,若素低声,将杂志社外包给她稿件一事,大致讲给他听,“想请你帮忙看一看,是否涉及敏感信息 是他恶趣味罢? 其实,是想吻下去的 他浅浅地笑,心间柔软 回到家里,安亦哲在客厅里遇见还没有睡的大哥 所以温琅曾经的一段婚姻所遗留下来的麻烦,很快销声匿迹,再没有人不识相地,拿旧事做筏子,给温琅难堪” 安亦哲向老爷子,英妈妈和自家父母打招呼,然后落座” 他下棋,师从父亲,可是父亲的棋,却是与英老爷子学的,说起来,都是一个棋路 老爷子咳嗽一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此事可以雷声大,雨点小,亦可以于无声处听惊雷,端看你想要取得什么样的结果” 安亦军颌首,身为兄长,他该提点的,已经提点过,但愿他这个从未上过情场的弟弟,能领悟爱情与歉疚之间的区别今天中午,加个菜,庆祝一下罢 若素微微眯起眼来,想不到空虚平日看起来优雅颀长的身形,脱去西装革履之后,竟然是一身矫健结实肌肉,动作间筋肉贲张,十分耐人寻味 然而更叫若素意外的是,眉目平淡的帝编大人,亦非白面书生,而是动作敏捷,招式凌厉的运动高手 “想学会格斗,要先学会摔倒”帝玖笑眯眯 若素听见风声,下意识侧身闪避,然后回头 沈若素同学的脸“轰”一下,便红了 “陈教练虽然看起来凶,可是教徒弟却是最有耐心,最认真的流倜傥如他,并不是若素那盘菜 帝玖与空虚见了,一人拿住他一边肩膀,“她不是你能动的人,那西瑟斯 秋冬被褥统统拆洗晾晒,然后放在压缩被服套里,用吸尘器抽出空气,压成薄薄扁扁一片,叠放进橱柜里 倘使说生活因为规律而显得乏善可陈,那么最最教若素高兴的,便是妈妈在林氏康复中心经过一个多月的康复理疗,肢体gong能,有显著改善,上肢力量得到明显锻炼,已可以通过扶手,自行坐起上半身” 那西瑟斯便笑着将大毛巾奉到小水七七跟前去,“我对每个女孩子都一视同仁,只是你们不希罕罢了 “明天有没有时间?我知道一间俱乐部,叫谋杀时间,有本埠最好的美酒美食,荡气回肠的音乐同缠绵悱恻的舞蹈……” 若素摇头,且不论她实质上虽然有待商榷,然而名义上毕竟是安亦哲女友,单只是那西瑟斯的身份,已足够令人退避三舍 小水七七出主意说,“叫你男朋友过来接你,那西瑟斯见你真正名花有主,并不是用来搪塞他的借口,自然转移目标 出远门?有妈妈在,若素想都不会想出远门的问题 若素怕告诉爸爸,她和妈妈被房东冯家姆妈的儿子一家逼得无处可去,只能暂时借住在安副市长家中,爸爸心中担心,注意力分散,路上发生危险,所以一直都瞒着爸爸 帮妈妈换好衣服,若素又将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一遍,看一看时间,想起小区门房保安的态度,便推妈妈下楼,到小区门口,去接爸爸 然而注意到小区门房保安不住扫过来的眼光,若素爸爸仍有些紧张,压低声音问妻女,“冯家姆妈那边住得好好的,怎么搬到这里来?这里的房租,我们哪里负担得起?” “爸,我们上去再说罢 经过门房时,若素向保安点点头,“这是我父亲,会小住一段时间,麻烦师傅看见他出入时不要拦下他” 42 “难道你没有一并调查清楚?”若素淡淡问,无情无绪,不过是陈述事实 “我爸爱喝茶,喜欢吃鸭头颈,鸭舌头,不爱吃肥肉,蔬菜里最讨厌加蒜泥的菜色,和我妈一样爱听绍兴戏……”若素忽然便讲不下去 她每说一样,那边安亦哲运笔如飞记下来的同时,心中不由苦笑,都是浑身不搭界的去处,想将她说的每一样都买到,并非不能,只是看起来要兵分几路了” “是”钱秘书接过领导对折在一处递过来的便条纸,微微展开看一眼,随即朝领导贼眉鼠目地笑,“安市,今天小菜很丰盛的嘛……” 瞥一眼笑得贼忒兮兮的钱秘书,安亦哲淡哼一声,“等你见未来泰山的时候,菜色只会更丰盛” “啊——”钱秘书做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边厢,若素在客房中母亲的床旁边,搭起自己平日睡的行军床,然后对一直絮絮叨叨交谈的父母说,“爸爸,妈妈,我到马路对面超市去面两根席子回来长这么大,在父亲眼里,她也始终是孩子,听她说要到马路对面去,仍下意识叮嘱她过马路当心 等到她考上大学,开始住校,爸爸妈妈才半开玩笑似的,讲起当日心境 若素蹙眉,许是她疑心生暗鬼? 拎住席子,继续往回走,过不多久,那种注视感,又来了! 若素眼神微冷 若素说不出明确理由,直觉如此 若素并不晓得,在她下楼时候,爸爸与妈妈在讨论她与安亦哲的恋情只得一个若素,也未必貌若天仙,不过清秀而已除开若素生病时候,安亦哲再也没有留宿过,显然也不是因为贪恋若素的身-体” 六点半刚过,安亦哲按响门铃 若素自厨房里出来,赶在爸爸前头,去给他开门我姓安,安亦哲,是小素的男朋友”安亦哲连忙伸手,虚扶若素爸爸坐下,自己也坐在沙发上” 说罢,若素暗暗抖一抖,亦哲,第一次这样叫,果然充满违和感 还是叫安小二顺口 借在脱排油烟机“嗡嗡”做响的噪音,若素压低声音,对安亦哲道,“我对我爸说,我和妈妈住在你这里,是因为我们打算结婚……” 他伸出手指,轻轻压在若素嘴唇上,然后倾身吻一吻若素额角,“戆大,我早对伯母说过,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你忘记了么?” 说完,曲起食指,敲一敲若素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记住了,下次不要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 若素捂住额角,他的吻如蝶翼轻触,可是那边皮肤却火烫火烫,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若素知道,爸爸再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戳背脊骨的生活,那样的煎熬磨折,经历过一次,已经够了” 只这一句话,并没有一点豪言壮语,并不允诺一辈子幸福,可是却教若素泪如雨下 如果当年,有个男人,勇敢站出来,说:我相信她! 是否,一切都会不同? 可惜不不不! 当年没有人站出来说,沈若素不是那样的人! 连喜欢她的男孩子,都没有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那以后,她的人生,不过是努力为母亲活着,无悲,无喜 “若素你别以为我爸妈不重视你,我大哥大嫂当年结婚,安英两家,一共席开三桌,只有直系亲属参加,三代以外都不在受邀之列”、 安亦哲揉一揉肩膀,“你最近力气见长,捶一下疼死人 若素与安亦哲前头,只得两对新人,一对是年轻人,面孔生辉,十指紧扣,动辄亲吻彼此;另一对,男的闷头不语,女的大肚如箩,脸上并无喜色 若素与安亦哲站在两对新人后头,心中感慨万千 “沈若素,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十四日,地址……”核对完毕后,放到一旁,又翻开另一本户口本,“安亦哲……安-亦-哲?安亦哲?!” 四十出头的登记处办事员蓦然抬起头来,一眼便看见安副市长似笑非笑的脸” 民政局领导迭声说哪里哪里,又转向若素,“这位就是您的夫人罢?真是天做之合,天做之合!” 若素抿一抿嘴唇,颌首,手指掐安小二手心,赶紧登记! 安亦哲不紧不慢,“韩局,我和太太等一下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过几天喜糖一并送上,你可要暂时先替我保密啊 等到上了车,开出停车场,若素才拿着大红色结婚证书,望着里头笑得极僵硬的自己与云淡风轻的安某人的合照,闷闷道,“他一定会到处宣传这些人,到底有一部分,是一时还不能得罪的”安亦哲淡笑” 他见若素表情有淡淡沮丧,忍住笑问,“太座何以觉得自己考虑不周?” 若素便伸出一双不算细嫩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一晃 若素左手无名指上,一只零点八克拉E色完美切割玫瑰钻六爪镶嵌婚戒,静静环绕,因角度关系,偶尔闪过华光 再看他自己左手,一枚简约款式白金婚戒,同样戴在无名指上,呵,戒指已说明一切 等若素爸爸妈妈从楼下散步上来,他们已经在网上下单,买好喜糖 钱秘书愣一愣,内牛满面地捧着记事本出去了” 安亦哲颌首,“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再尝赵局长亲手做的美食 “啊——” 七七在她身后,捂着耳朵进来,“小水,发什么痴?” 若素无奈 奈何安小二轻哼,婚戒买来就是戴的 只是今晨上班途中,她一路都用右手捏住左手,生怕掉在路上 小水便抓起若素左手,在空虚眼前晃一晃 “嗬,晶晶亮!”空虚向后仰一仰头,避过差一点被小水挥到他鼻尖上的,若素的手 小水突然放开若素,与空虚拍掌,“骗你的,若素!” “小素脸上表情真精彩 若素舍不得教爸爸继续奔波,可是爸爸笑一笑,“傻女,即使你嫁得再好,娘家给你的陪嫁,也不能太薄 若素爸爸答应妻女,女儿婚礼前一定腾出时间来,然后与妻女道别” “……小安也是好心……”若素妈妈拉住女儿的手,“……你婉转些……” 若素笑起来,妈妈没见过她冲安小二甩眉拉脸,挠脸踹脚的样子,否则一定不会叫她“婉转些”你再不用应酬那些塞女朋友给你的政客,而我则让父母安度晚年 真是室友妻,再睡书房,恐怕二老起疑” 见若素眼神慎戒,小兽一样,颇觉可爱,不由得拉住若素手腕,“走,北阳台谈心去” 若素挣扎两下,见挣不脱,只好被他拉着,到北阳台去 阳台上有淡淡潮湿夜风拂过,空气湿漉漉,城市已经进入一年之中,最最湿闷的黄梅天 “若素你怕?”安亦哲开门见山,若素生气时,会得忘记距离,上下齐手,拳打脚踢” “那是什么?” “无措罢” “所以?”若素抬眸,与他鼻对鼻,眼对眼,呼吸交-缠 “所以,如果我要求你履行夫妻义务,你怎么办?”安某人的呼吸灼热,拂在若素脸上 安亦哲轻“噫”一声,手臂抬高向若素身后一弯,便将若素一条手臂反剪在她背后,另一手攥住若素手肘,一并压在她背上,然后将她压制在阳台栏杆上 “?”若素从有关于夫妻生活大作战的回忆里省过神来,闻言一愣 当安亦哲在她父母面前,以一副白马王子姿态,全她一个幸福婚姻的祈求时,她没有理由,不站在他身边,履行“副市长夫人”的职责 “呵……你担心这些……”安亦哲点点头,知道若素所言非虚向她请教,总归没错” 若素咂舌,哗,出访欧洲八国? 与欧洲八国相比,一场友好城市招待酒会,应该没有那么难罢? 若素一点点,安下心来”安亦哲轻轻紧一紧手指,然后放开若素的手,先她一步下车,以手微微挡住车门边沿,护住若素,走下汽车 荷兰总领事馆招待酒会,设在五星级酒店行政楼,下车后步行少少路程,便是行政楼正门,门前有穿全黑西装保安,眼神犀利警惕” 荷兰总领事是一名五十岁左右年纪,身材高大,嗓音洪亮,脸色红润的男士,生着一头浅金色头发,浅金色眉毛,甚至连睫毛都是浅淡的金色” 美丽温柔微微丰腴的总领事夫人不由得摇头失笑,“安夫人,他是铁杆球迷,世界杯小组赛正如火如荼,他们这些男人,胜利也要喝酒,失败也要喝酒,哪怕听见我国球队名字,也要举杯 无形中距离便被拉近,总领事夫妇在告罪失陪前,再三约定,等一下要坐下来慢慢聊 仿佛,那些因他而来的暗黑影响,正在逐渐退去,生活中美好事物逐日增加 “你忍一忍,晚上回家奖励你最后祝所有到场来宾,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安亦哲在人群中一边寒暄应酬,一边慢慢向若素走来 可惜——若素垂睫微哂,不教自己自做多情 “小——素?”忽然身侧传来极不确定的男声,带着一点点惊讶与喜悦” 真的,那些往事,不仅仅丢进垃圾桶里,而且,大抵已经送进焚化炉了罢? 所以再见,竟掀不起一点点波澜 “亦哲,这是我单位里两位领导,帝玖,空虚 是否做领导都有这样一身本事? 少顷,招待酒会现场开始文艺演出,有荷中两国著名艺术家献唱两国经典歌曲,还有两排荷中两国小小孩童,奶声奶气,齐声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引得到场来宾纷纷鼓掌“有些男人眼睛瞎掉,错把鱼眼当明珠,啧啧 若素看一眼另一边被人拖住交谈的安亦哲,再看一眼身边一身意式剪裁西装的那西瑟斯,“你也来了 那西瑟斯似看懂若素内心,勾唇微笑,“大把女明星等着上位,她背后若一直有人肯撑腰,倒也罢了 若素微笑,并不当真 安亦哲笑着从一旁香槟塔上取下两杯香槟来,一杯递给若素,一杯留给自己,然后与若素轻轻碰杯,“敬你的镇定自若” “我不会喝酒 见若素还要喝第二口,安亦哲轻轻压住若素手腕,“虽然度数不高,可喝多还是会醉,别喝太猛 总领事夫人则笑着问若素,平时有什么消遣,听若素说平时多是看书健身时,便伸出橄榄枝来,“我们荷兰总领事馆工作人员家属,筹办了一个爱心义卖会,为家庭困难儿童筹集学费,若素你有时间,请你前来参加 安亦哲颌首,“我太太今晚开心,喝多了些,让两位见笑了 刘工夫人忍不住微笑,“宿醉最难受,安市回去不妨给夫人喝一点蜂蜜水,或者蜂蜜牛奶,都是解酒助眠的 他自电梯光滑如镜的内-壁上,看见她窝在他臂弯中,娇小而静谧模样,笑容加深,“你答应我,是不是?” 回到家里,钟点工阿姨替两人开门,见安亦哲与若素一双俪人,并肩出门,怎么回来却是一个站着,一个横着,一个精神熠熠,一个掼头掼脑的,不由有些许紧张, “小素哪能啦?” “没事,稍微喝多了些 “妈妈,我们回来了,小素喝了些酒,现在躺在外头醒酒,您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她 安亦哲叹息,上前弯腰,双手叉住若素腋下,轻轻将她向上提,奈何处于半失去意识状态下的若素并不配合,只把浑身力量都摊在他两只手上” 不料昏沉中的若素,伸手,驱赶蚊蝇似的,“啪”一声,拍开了他的手 他喘一口气,将若素上半身轻轻放回浴缸里,又抬起她的双腿,打算将连衣裙脱下来可惜,若素并不合作,双腿拧来拧去,十分抗拒 昏沉里,一切过去的苦痛,都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而被人如珠如宝般地呵护,奉若至爱,才是现实 温暖的水流,仿佛使她重回母亲子-宫,漂浮荡-漾,令她觉得安全无忧 可是他一动不动,只紧紧地抱着她,任凭她怎样撕咬,都不放开手 若素在愤怒之外,又多一重恼羞! 还有没有比她的人生更悲催的女子? 和自己恨到恨不能饮其血啖其肉的毕生仇人结婚,已经天雷滚滚,现下又丝缕皆无,被他抱在怀里,最要紧是,他还穿戴整齐,真正再狗血没有 可是,他死死抱着她,下巴压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不放,“不,若素,不!” “可是,我害怕   彼时他还未真正放在心上,再懂事,到底也还是孩子   父亲十分无奈,揖手问,姑奶奶,那您想做什么?   母亲说,我想自己开公司”   两个大人最后进书房去商量了   旅行社于区家,可谓是一个全然陌生领域   那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一周回家时候,母亲公司里与人勾心斗角得再烦,也会关心他学习,问他大学生活可还习惯?零用钱够不够用?是否交到朋友?   他则耐心回答母亲每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她因为公司受祖父母控股,常常遭人钳制,不得大展拳脚,十分郁结   他说,我交了女朋友,是很可爱的女孩子   他说,若素最可贵,她从来不问,区耀祖,你家很有钱吗?   他说,我请若素出去吃饭,她从来不进贵而无当的餐厅,路边摊已经能教伊眉花眼笑   母亲听后,笑眯眯,摸摸他的头说,我的耀祖长大了   若素什么也不懂,高保真音响同普通无线电,听在她耳朵里,殊无不同她英语又好,人又阳光,每次都能收到佳评   若素在工作中被逮捕,五日未归,公-安局到学校里打听若素的学习生活,交际圈子,一时谣言四起   “耀祖,这是妈妈辛苦攒下的事业,我不允许出一点点差错   母亲不理他,他只好转而去求父亲,父亲说,耀祖,你还小,不明白,这时候,明哲保身才要紧   他近乎绝望,想要只身去公-安局,向他们解释说,若素不会做那种出卖-肉-体的人   他迹近乞求,“好,妈妈,我不去,可是,假使他们来调查,请一定告诉他们,若素不是那样的人!求你了,妈妈!”   母亲这才拍一拍他面颊,“耀祖,乖,回学校去,同伊撇清关系,妈妈自然不会落井下石   临去前,母亲拉着他的手说,“耀祖,妈妈知道,你一直忘不掉若素   别无所求! 番外——比爱深远,比死空虚 最初相识,我不叫帝玖,你不叫空虚”我慢吞吞地自我介绍 我们一直持续练习空手道,等到高中时候,家长说,文深,高考在即,空手道练习,是否停一停? 我却摇一摇头,每周两次,进道场与你对练,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使我觉得,我的世界,不仅仅只得读书 练习空隙,师傅对我们说,你们的段数,已经最高,再没有升上去的空间,我介绍你们去另一家,练习自由搏击罢” “是,他身体比以前好,人也比以前活泼,还交到好朋友 我微笑注视眼前这一切,心里想的,却是和你分享这份喜悦 只是……我忘记了,大学生活,是如此多姿多彩,还有许多热情奔放的女孩子 你已经七八分醉,手舞足蹈,偶尔凌空出拳,但并不高声乱叫 毕业时,我们一起双双被分派到一间杂志社——表面上出版译文杂志,实际上,却从全世界搜集各种敏感信息,统一整理分析,分类后递交情-报部门 然而,我只能这样,在离你最近,也是最远的距离,望着你 直到有一天,你终于找到真爱”他又一脸慈悲地补充 | 第九十六章 我们都是好孩子 中   不过这对于白夜来说足够了,对于塔罗出来的“极品”,她从不抱太大希望,但至少他愿意出手,即使动机不明   坠机前,母亲亲手套到她手上的钥匙,那褪了色的精致中国结让她总觉得略显面熟,暗中联系上老康,托他私下查当年母亲那段往事中的疑点许久一无所获,却无意中查出这中国结竟是香港最大地下帮派--义安会大龙头肃凤挺的特殊标记   肃爷微微一笑,并不以被拒绝而不悦,是真正的上位尊者的气度”   “一定要这样生疏么?”肃陌看了她一会,叹了声   没有正经家长会喜欢一个生活关系混乱的女子接近自己的孩子,关于这一点她相当有自知之明,大概和某些无耻之徒混久了,白夜亦不觉得这是什么太可耻之事   “……”肃陌沉默少许,表情滑稽,最终忍不住大笑   “好罢,为了你的无耻凸现我的纯洁,一起喝杯咖啡罢   白夜回身看着拎着垃圾袋的大威,温声道:“大威哥,我回来了   寂夜,门“吱嘎”一声悄悄被推开,一室的漆黑寂静让那修挑削瘦、小心翼翼的身影呼了一口气,有些兴奋地朝门外轻道:“大家都睡了耶,没有人哦,青青,我明天再去找你玩哦……”   话音未落,房内的灯啪地亮起来,倾泻了一室的亮芒   目光在小乖包着纱布的额头顿了顿,白夜依旧冷着脸:“你很喜欢大家大半夜不睡觉都去找你的感觉么?”   “算了……”有人刚想说话,就被人打断”似乎在场没人分享他的兴奋,小乖垂下手臂,怯怯地嗯了声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拉住手”   “就是、就是   “小乖?”   “我去洗白白了……”少年轻道   “姐……姐……”反应过来,小乖瑟缩了一下,像做错事的孩子   手自然而然地伸出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也先一步有意识地出了口:“小乖,不要抓,我帮你换药”   “嗯?痒痒哦,小乖不舒服   记得彼时,那双手臂紧紧地将她护在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昏迷前,依稀可以听见耳边传来的极力隐忍的闷哼与浓浓的血腥味   可是……   “姐姐……”少年娇怯地抬起清雅的大大凤眼,小心翼翼地比出一根手指:“小乖可不可以抱姐姐一下,就一下子哦……”姐姐柔软的身体,好近、好近哦,近得闻见淡暖的香气呢   白夜默然,忽然明白   不论她怎样对待他,对抗与折磨的都不是那个人,他什么也感受不到,所以不论看着小乖怎样痛苦,都感受不到丝毫复仇的快意,像刀子捅在棉花上,全无着力   轻轻抱住那瘦弱得不像话的身体,感觉他从不敢置信,到怯生生的回抱,直至最后颤抖着在她怀里开始轻轻地啜泣”小乖忙不迭地点头,紧张兮兮地露出两只大眼,直到看着白夜消失在门边,才呼了一口气,神色黯淡下来,胡乱地扯了衣衫坐进浴缸里,一通乱洗,自言自语地道:“姐姐不要讨厌我哦……不要哦……”   门边的视觉死角,修挑的人影环着胸将他的言行尽收眼底,淡淡地挑了下眉5大道上某间高层公寓   “噔、噔……”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许久,无人应答   一年前,莫名其妙变得斯文许多的霍斯·甘比诺,不但让手下们如履薄冰,血腥狠辣的手段、狡狯多变的形式作风横扫老甘比诺挂掉后,甘比诺家一蹶不振的萎靡,从意大利杀回纽约,将老甘比诺的遗风发挥到极致,除了在全国黑手党委员会上毫不客气地夺回大教父的头衔,更让敌对势力的人胆战心惊 | 第九十八章 恶劣因子   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微笑着轻柔地拿海绵慢慢地擦过他细腻白皙的背脊,眼里闪过羞涩与迷恋   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她微笑着摸摸小乖的脸:“乖乖等我   “嗯”韩青青满意地点头,脸上是属于有钱人的悲悯与满足”   韩青青顿住脚步,白皙的脸梭地沉了下去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以为将小乖当成拖油瓶的姐姐,是粗浅鄙薄的人,却在看到那清冷的人的瞬间,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不是只要给一笔钱便能打发掉的,连同她身边那男人,都让她捉摸不透   可是那种人是不会让小乖得到幸福的,浑身的伤痕与怯懦的个性表明他一定有极不幸的过去   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把小乖就出来……   “青青,姐姐看到小乖的小鸟不乖,真的会不要小乖么……”咬着手指,小乖噘着嘴,很沮丧地看着自己修长腿间沉睡的“小鸟”,它偶尔会醒来让他很不舒服呢   要阻断儿童对成年人的心理依赖,从断绝两人的肢体接触开始   韩青青手一僵,海绵滑落,有些慌乱地梭地起身,丢下一句:“你自己洗吧,我还有事   白夜挑眉,嗯,果然还是白痴比较可爱   她的教育看来还不算太失败” “每次见面我都身陷囹圄,这次也要劳驾先生了 海德里希目光莫测的看着她良久,勾起个堪称温柔的笑,或者说是某种看挂在墙壁上遗照的表情 舔了舔手指,舌头把最后沾上的蛋糕屑卷进肚子里,白夜惬意的眯起眼 “希望小姐还满意”白夜歪头想了想,给出终极评价 完美体现出德国人特有的秩序与严谨 浴室的门打开,水气飘出来,一身素白潮湿的人儿站在门口,湿润的发丝垂贴在难得泛出淡粉色的苍白细腻的皮肤上,素来淡漠的星眸大眼因睫毛染了水雾,可以用一个一贯被白夜痛恨的词形容——楚楚可怜” 白夜犹豫都没犹豫一下,乖乖的走过去上次他帮她脱衣服的后果是,她一丝不挂的在恒温检查室里躺了三天 原本半趴着的身体忽然被毫无准备的翻过来,磕到麻筋,半边身子立时麻掉 “您就不能提个醒么?”白夜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一如既往的漂亮 只因为那是风墨天的‘大作’ 失策啊、失策”会飞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鸟人 对,和你一样的白衣‘鸟人’,她暗讥”仔细的通过便携式显微镜观察了这用特殊装置取出的东西,海德里希愉快地点头,转身去记录着什么 噩梦……绝对的……噩梦 还有比这感觉更糟的么? “好了 白夜刚松了口气,又感觉有什么冰冷的只略比金属温度高的东西探了进去”男人轻哼 这是个和他作风完全不符的大纰漏,是他太在乎风墨天,还是代表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变故在发生? “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只是,白夜亦不管此后会被拆穿,只要此刻他信了,就足够 难挨的扫描结束在对方让白夜脑子忽然不太能理解的动作里 “强暴自己的病人是违背医德的 因为……诡异到无力的快感 他温度略低的粗硕凉薄,融在她灼热紧致里,却为彼此带来异样的刺激 白夜动了动,感觉那粗硕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一动,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梭地倾泻出来,慢慢顺着她酸麻的腿根淌下 身后跟过来的人,在他微微抬手示意下迅速地潜伏过去 安静的人影半支着脸颊坐在一边,半边身子隐没在空旷的黑暗中,白皙指间夹着的细长高脚杯里是与血一般猩红的酒夜,宽大的白色医师袍子下,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慵懒地交叠,雕塑般寂静的姿态,在这血腥的情景下,有一种奇特的诡谲美 踏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地如食肉恶兽在逼近自己的猎物,直到居高临下地环胸睨着依旧安逸而坐的人,白狼呲了呲牙,露出个狞笑:“不晚,至少足够我们好好算算旧账 白夜一无所觉般慢慢地仰起头,朝他微微一笑,用听起来就很没心没肺的声音道:“抱歉 但是…… 慢慢地低头,然后用几乎把对方嵌入自己身体的力量环住怀里的身躯,白狼怒吼:“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闭嘴!!闭嘴!!!” 白夜忍下那被勒得几乎自己肋骨要断掉的痛感,慢慢地,自虐似的把手环过对方的腰,继续勒紧自己 而不是这样…… “你他妈想死么,喘不过气来也不吱一声!”白狼用力地拍着对方的背后,看着白夜在他大掌下不但没舒服点,反而咳嗽得更厉害了,声音不由带了一丝恶狠狠的……惊慌 “吱” “……” “算了,那我现在让你上” 白痴对话到此结束 “介绍一下,我的家庭医生 “曾经是” 盯着白夜轻描淡写的样子,目光又转回海德里希身上,白狼忽然轻笑 “白夜,你要彻底让我失望么 白狼肌肉绷紧了,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夜,冰冷诡谲的气氛慢慢地升腾缠绕,许久,他松了手,慢慢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做?” 客气而疏冷,是合作者的询问 说不上为什么 白狼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荧绿的狼瞳仍旧是那样嚣张放荡,唇边仍旧跋扈的笑 白夜已经不太习惯这种心脏忽然疼了一下的感觉,尤其在面对那些本不该疼的对象” **** 悄悄推开门,韩青青端着碗筷从房间里退出来 “是你太下贱还是真的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太严重?”固执地否认着对方对自己的抗拒,韩青青始终坚信没有人能拒绝她的‘救援’ “就将韩小姐送到非洲埃塞俄比亚去照顾艾滋病人吧,记住,是终身的哦 死死抱着被子发抖的少年愈加显得瘦弱可怜,满脸泪痕,细细抽咽着:“姐姐……姐姐……我要姐姐……我要回家,呜” 白夜神色莫测地看着陷入幻觉的少年半晌,直到听着他痛苦的哭声里带着几乎喘不过气的痉挛,才伸出手去,将小乖连人带被子搂入怀里,轻柔的吻落在小乖死死咬着的下唇上 ………… 白夜关上门,刚准备去洗把脸,就被人拉住手腕 一个个都阴阳怪气的,大姨妈来了么? 目光落在手里的包装精美的录像带上,白夜微微拧了眉,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她刚走下楼梯,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脖子和大腿都缠着纱布一本正经的德国佬,吊儿郎当,跷着大长腿歪在小吧台边的美国佬 ,刷地同时送来一致的‘注目礼’ “里面是什么?” 又是无端端地默契,如果能忽略那种满是敌意的气氛,白夜都忍不住想要弯起唇角 闷骚的男人……白夜忍不住摇头 安静栖息在那柔软的怀里,小乖依旧是一头雾水,只是觉得嘴巴很痛,但是心很软,眯着眼抱紧那纤细的腰肢,好像很久以前,就曾经这样伏在这个怀里,一点都不想起来 他看不懂白夜眼里的东西,也许不懂更好点,直觉地冒出个念头…… 就像他不懂,浑身热的难受,痛苦的几乎要痉挛的时候,姐姐的手在身上施展了什么魔法,只是一寸寸滑过自己的皮肤,他就不再痛苦,只下意识觉得那是极亲密的事 白狼又凑上来,闻了闻,被白夜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回去后,并未掩饰脸上的满意 在阻止了白狼第一百零一次试图把小朋友踢到加长林肯座椅下的恶劣行径,他们终于‘快乐’地抵达小小的巷弄 大威在看到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后,眼里的某种光芒闪了两闪,终于熄灭了,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让了进去 冷眼看着在知道小乖和自己同房而住后,白狼试图用十盒巧克力诱拐小朋友交出房间所有权未遂,正打算用暴力继续‘说服’小朋友,又被海德里希手术刀伺候的三流黑帮片没多久” 在那样冷淡的目光下,大威几乎是身不由己地:“哦 白夜沉默了许久,端起茶闻了闻:“我比较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的,这是他的生活,也曾是她的生活,在塔罗训练岛上,她也曾亲身体验过的‘爱’”一盒子录像摔带在桌子   是警告还是暗示什么?   这种我在暗,敌在明的躲猫猫游戏真他妈蠢”   两道利芒刺过来,白狼挑挑嚣张的剑眉:“还是你们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坐了‘拉登’的泛美航空的头等舱会比看起来目标眼一些的专机会更安全?”   好吧,看来本拉登先生明显不太受欢迎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算太坏   不肯……让恶魔安息”男人不悦的声音倏地拔高   “……”充耳不闻的人,继续低头看着旅行杂志”海德里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淡淡地道   一票对两票,明主表决,失败,不过现在……   是独裁制度 白夜的双臂全被困在他的怀抱中,动弹不得 白夜深觉头昏,无力地抵住他双肩,叹道:“霍斯少爷,绝不违反自己许诺的事不是甘必诺家掌权人的信念之一么,你承诺过不会逼我”白狼轻哼,嚣张的笑里带了意味深长:“承诺不该是对等的么?” 这样狭小的空间,白狼要制住只到他肩膀的白夜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男人……总是让她惊讶,竟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 还没搞清楚扣上插销的门到底是怎么打开的,白夜一僵,下意识地拉起自己半挂在手臂上的衬衫,疑惑地微微皱眉:“小乖?你怎么在这?” 低下头蹭下怀里的熊,细碎的发丝遮挡住凤眸,有些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他顿了顿,低喃:“小乖要上厕所,姐姐 “嘿嘿……老大,我们呆会儿再带他过来 SHIT!竟然是老大和东方小情人在里面亲热,这闹着上厕所的死小孩,真是害死人”出乎意料的,霍斯少爷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脸匪气地笑笑,很大方地率先走了出来,当然也没忘了把‘东方小情人’搂在怀里顺手粗鲁地带出来 白夜没有回头,良久,轻道:“没有” 这是实话,只是这样什么也不想的日子,大概也快到头了 “姐姐……”小乖忽然偎依入她柔软的怀里,很没安全感地嘟哝:“你会不会不要我,如果小乖不乖的话?” 顿了顿,白夜轻轻抚了抚他细致的脸儿,随后堪称宠溺地捏了捏他径直的鼻子,“那小乖永远听话的话,姐姐又怎么舍得抛弃我的小乖呢 手间细细的针筒泛出百忙,针尖如毒蛇一般瞬间咬进白夜的大腿 “总是这么和那个白痴玩么?我是不是该庆幸呢,可是姐姐,偏心不是什么好品质” 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那张艳绝精致的脸,大二斜飞的凤眸黑暗幽邃得仿佛能吸食人心,只是稍微改变了眼神,便完全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夜想 风墨天怔了怔,忽然间微微歪头,眼里渐渐蒙上层迷惑:“白痴也比我好么?可是,我才是正常的啊……为什么呢?我也是他啊,你会想要保护他,却想要杀掉我么?” 安静的卫生间里,没有一个人,泛白的刺目的灯照得一切都像笼罩着白纱的死寂 只有细微的冰冷的呼吸声交织着” 于公于私,她都没有理由让他再回到塔罗 白夜默然片刻,很感叹的模样,似真似假地学他勾起唇角:“我们是姐弟不是么”白夜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那是预防突然袭击的有效的安全距离 比如现在,白夜感叹 他眯了眯凤眸,一副很抱歉很无奈的模样:“所以和姐姐一样,我也很喜欢有备无患” 枪与枪的对峙,僵局 悄无声息的,冰冷细长的金属圆筒亲密地贴上自己太阳穴的时候,白夜忍不住深深地叹气 这让白夜以前的努力看起来,像个愚蠢的游戏,结局却只有一个 “走”气势深沉镇定的两名白人男子朝修挑的人影微微低头 机场监视器前,身子陷在柔软转椅里的东方年轻人,用天鹅绒布巾仔细地擦拭着手里M56-1那泛着幽蓝枪身的安静与专注,让那些他面前数十台大屏幕监视器里的激烈的枪战与血腥都像一幅幅抽象的背景,只是为了衬托他的存在而已 许久,他慢条斯理地起身,定定看了屏幕里画面或者说画面里的人片刻后,用一发45点口径子弹结束了所有画面的放映” 这么个没人,却是个精神病患者,上帝真是……公平 “托我的福啊……”风墨天凤眸温柔,随口笑吟吟地问:“对了,处理垃圾的工具在么?” 克莱森冷硬黄玉眼里闪过丝疑惑,随后亲自从车后厢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黑色手提袋 接过手提袋,风墨天打开看了看,饶有兴致地翻出把造型有些奇特的锋利小锯:“嗯,链条换了德国SEd的军事工程专用的,手感更符合人体工程力学,连垫布也换了新款,看来你的特勤组‘业务’精进不少 而聪明的人,最好视而不见” 依言走近男子,换了身干净简洁黑衣黑裤的风墨天单膝着地,恭敬地低下头:“教父” 静静看了他片刻,男子轻叹着抬起他的下颌,似笑非笑地道:“哎,孩子长大了,就忘记了回家的路,总要再三催促,才记得回来”风墨天垂着眸回道,那样的‘催促’方式确实相当有效,也让他彻底明白梦总归是要醒的 可是,花卉业总会有变种的,不是么? …… 威廉 所以…… 让这乱七八糟的一切,都快点结束吧 不太高,却足够震慑,那把声音让白夜瞬间联想起冷兵器时代某些将领手中吞噬过无数人血的沉重金戈交鸣时候喊着煞气的声音,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百战沙场、血与火中积淀而出 用鲜血与生命才能换来的功勋,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也曾至死都佩戴着它 早有所料,果然是亚莲的外公,白夜垂下睫毛,心中暗自苦笑,她能期待一个老人对害死自己唯一外孙的人有什么好脸色么 老人离开后,明显能听到空气里众人松了口气的声音”白夜轻道 良久,她轻轻一笑:“我不知道……但我想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和那个小傻瓜去探讨这个问题,他还在等我呢 她真是卑鄙不是么,连老人思念唯一亲人的心情都可以利用 如果不是这样,她大概在踏上这块土地的第一刻就有可能直接被子弹送去见马克思了,无论谁都救不了她,这里是索洛夫的地盘,连俄罗斯反恐部门都素手无策东欧黑帮的地下王者”白夜似笑非笑地摇摇头,难得有心情拿在BLACK的事开玩笑,还记得那还得靠挂着神父大人头衔庇佑,才能苟且地在夹缝里生存时光 | 第一百零九章 “那就继续讲这种私下的情人关系保持下去好了 嗯,还有庇护者,勉强算的话,能加上白狼,这是当寄生病毒当久了的习惯,估计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看着被禁锢在危险范围内,却似乎不太在乎的人”白夜不太有诚意地扯出个灿烂的假笑,“那个,我的前老大,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被我现在的老大看到,总归不太好 为什么呢,从在BLACK开始,这群人就老喜欢找她麻烦,难道她还不够低调么? 想了半天,白夜觉得,除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个理由之外,还是这群人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在一个轨道上比较符合事实 “彼此、彼此 “承蒙您看得起”白夜没好气地接过来,转身要走,却在下一刻被再度粗暴地按回墙壁上,男人带着薄荷味的凉薄的唇压在她唇上,辗转研磨的同时道:“那么快就寻找到新的饲主……当初又为什么要违背承诺,再次给亚莲希望?” “这该死的关你什么事?就要结婚的……主教大人……”唇贴着唇说话,有些含糊和津液翻搅的声音,却没有淫靡的味道,倒像一场剑拔弩张的短兵相接 大意了……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毫无道理地乱笑…… 自己居然丧失了警觉” 神父直起身来,并没有再出手,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挺直着背脊离开 ……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都谈判、谈判、再谈判 金发碧眼、身材修长高挑堪媲美模特儿的美人,裹在纯洁的白纱里,妖娆艳丽如芭比娃娃” 在新娘弯腰抛捧花时,白狼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惹来众人瞩目:“这张脸可比她原来的那张假皮诱人多了,啧……那可是货真价实的36D CUP,手感一流,不论男女,这家伙总能找到极品” 死而复生的魔女,莫不是使徒大人从地狱将她召回? 可惜这奇妙的搭配,让白夜嗅到了熟悉的俗称阴谋的味道 神父微微伏低身子,猎人般居高高邻下的盯住白夜,忽然漾开了微笑,“考虑得怎么样?” ······ “什么?”白夜疑惑的抬起头来,她不记得和这位使徒之间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事 “私下情人的关系保持”神父大度的提醒 只是自己压根不曾往某些方面想 “包养一个金牌掮客······价格可不低捏” 神父的不动声色,竟似在军火库的谈判桌上的声气 想必这世上敢和主教大人谈条件,讨价还价的小人物,到今日为止只怕还不多 德克黑黑的脸庞带着暴躁的愤怒:“恩,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弟兄受上都只有短火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人与新婚妻子,三人共赴瑞士度蜜月,真可谓······齐人之福 美景配美人,本该赏心悦目的,当然,前提是这位美人没有面容扭曲   将交叠着长腿搁在柔软的沙发上,白夜咬了口好味道的松露蛋糕,一脸无辜:“神父,明明就是你老婆明枪暗箭地要干掉我,何况······”   “夜······我们都知道,动了杀机的人,不止莉莉丝”神父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微笑着弯腰,阴影将白夜笼罩在里面,挺直的鼻尖几乎贴着她柔软的额发,潮湿温热的鼻息喷在对方细腻敏感的脸颊上,让白夜忍不住微微一颤   没有套出些有价值的东西,白夜懒得和他玩这太极游戏,无趣地撑了身子要起来   可也只在男人长腿间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就被卡住腰按劳,只好老实地继续这个暧昧姿势   神父似觉得好笑,唇角湾起来:“别这么一没达到目的就失去耐心,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从你答应交出钥匙的那天起,就代表你加入这个游戏,白夜,神说······你没有推出的余地”的诡辩的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无所适从   “哼,彼此彼此   神父是个极其节制到近乎禁欲的人,这男人会在性事上的任何举动都是有必然目的的,即使面对的是亚莲”   萧老爷子的喽啰都有这么气势不凡的么?白夜盯着他不语许久,忽然,意味,意味深长的勾起唇   “请吧”   “这一张脸平凡得扔到人群里就淹没了”男人并不因房间里淡淡的情欲气息及面前之人的样子受到影响,沉稳地低声道:“只一句,谨慎行事,起始之地便是终结之地”男人答得干脆   切   “我需要的时候,会联系你的”   “”   听着一声有些狼狈的闷响,不知是什么东西跌进草丛里,白夜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眼底却一片冰冷   起始之地便是结束之地么   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和刺激了杀了你   那种眼神,看白痴或者小孩子似的   这让白夜觉得很像一场刀尖上的探戈,各自怀抱着自己的秘密,捉摸着对方的秘密,既相互吸引,又相互防范”白夜玩味地想着,比了个手势   简简单单的办公室,很常见的那种“   在白夜转身的刹那,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莫测目光”   “呵”   “放你的狗屁,你是在教我用母亲的命换来的东西,以求苟且偷生?”白夜冷笑,忽然动作一缓,另一只手忽然毫无预警地向颈项边看似轻柔地抚去”神父轻易地擒下她沾了迷魂药的左手猛折向背后,修长的身体将白夜紧紧压制在墙壁上,神秘的银眸里染了一层奇异的冰冷色泽,嘲弄地勾起唇:“说脏话不好   那样嚣张不驯的样子却漂亮得让人把它捉下来,压在身下,慢慢地   丝毫不理会尖利的警报声,神父慢慢向白夜走去,笑容渐深”   从来未曾听过的几乎堪称无奈的语气让白夜一愣,目光移向下,才发现柜子不知道何时再她的踹力之下开了,正大喇喇地展示着它的内部   蹲坐在老壁炉边的男人,削瘦的脸满是疲惫,没有丝毫白日UBS高级写字楼里那个精明斯文银行家的味道   “oblwion先生是你么?”   恍若梦游般,克莱狼狈地爬过去,几乎不敢去触碰那幻影般的容颜堕入地狱   暗影里的人轻叹着:“克莱,你是不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风梭梭的吹过,壁炉里的柴火晃了晃,让那张隐藏在幽暗阴影里的脸说不出来的诡异   ……   壁炉的火,只剩暗红的火星   黑暗中,窗悄无声息的打开,敏捷修纤的黑色人影利落地落在土耳其地毯上,猫儿一般没有任何声响   人影顿了顿,忽然猛地站起来,手里装了消音器的Geock18在身体落地的瞬间已经朝一个方向来了个点射,同时一个战术翻滚险险避开射来的子 弹   “……   掮客也许行事卑鄙,却和杀手那种行业还是有着很明显的区别的,但是   于公于私,对于这种留着威胁性明显比帮助性要大的人”   “现在我们该干正事了,也许……恰是时候呢?”白夜吸了口空气里飘散着几不可闻的霉味,拾起神父的枪掂了掂,露出个几乎算得上是不怀 好意的眼神   “你先睡一会吧,阿肃   ……   苏黎世amqz 15   死寂的屋子里,慢慢的传来砖块磨动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听见里面慢慢有响动”   话音未落,数发细针又向他袭去,风墨天敏捷的松手、折腰,弹跃,仿佛一气呵成的漂亮动作让白夜都忍不住要赞好,可惜这般矫健的身手如 果用来对付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   朝那鬼魅般的身影不停的用发射着连努针,同时一脚直接将凳子向他踢去,阻碍对方不断向她移动的诡异攻击路线,可是……   “靠!”   白夜险险的避开那凌厉的一踹,看着自己原来位置上的大花瓶碎成碎片忍不住低咒一声,暗暗心惊   而对方明显是在游戏的态度和妖美的容颜上毫不掩饰的嘲谑神态,也让白夜忍不住叹气,果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身手   小腹已经结结实实地被对方的膝盖顶住,手腕则被以一种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折断掉的痛感的姿势牢牢折向身后,对方潮湿而冰冷的呼吸喷在 白夜唇间   攸关自由存亡的谈判桌上,气势也许未必是关键,却是必不可少的呢”风墨天似乎很愉悦的笑起来,滟潋的薄唇有一下没一下摩擦过白夜的唇,语气忽然一转:“它总是向顶尖 的海洛因一样让人心氧难耐,我都要开始嫉妒‘小乖’了呢……”   你根本不该存在……   不该存在的龌龊东西……   艳绝到妖魅的容颜一怔,风墨天的眼眸里闪过困惑,神色踟躇起来:“为什么呢?我就是我啊……难道小乖不怪,姐姐就不要小乖了么?小乖 是我,我是……我是……”   我是谁呢?   闻见血腥气味便会感到安心的恶魔……   而切很脏很脏很脏……所以只能在地狱里窥视着姐姐,所以不论怎么样,姐姐都不会抱我么,可是……我明明扯断了她的羽翼了,我明明看见 她和我一样在地狱里一身污秽痛苦了,为什么还是不会抱我呢?为什么总是要逃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风墨天双眼几乎是在瞬间变得血红,手里的力道不断加大,几乎要捏碎身下的人   得不到……得不到的……反正他怎么样努力都得不到的!!!   妈的,这个疯子!   白夜恶狠狠地低咒着,腿不停地踹顶着身上的修长躯体,早有先见之明地隔住自己细细的脖子,阻挡着风墨天疯狂的动作与大得不像人的力道 ,却节节败守   感觉身上的人蓦的一僵,白夜便知道自己押对宝了,舌尖一勾,探入他润滑的口中,轻吮着他的舌尖呢喃:“墨墨,你真的······要······杀我么······ 那样深的吻,若是灵魂有实体的形状,白夜觉得自己的魂魄定被他吸食殆尽   既然赢家不定,那么在大幕落下之前,每个人都可以亲吻胜利女神的裙摆,只是看谁能得到女神最后的吻Obelulon的救命之恩与赏识,隐藏好这个东西的 存在,在家里的地下挖了个密室,甚至因此不曾娶妻生子,如果不是白夜问道空气里陈腐的霉气,也不会猜到这个地方大概有地下室 神父,今天有些出乎意料的不同,那种圣洁到凌厉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隐隐的暗聚成一种叫杀气的东西 而这是仁慈的代价 “婊子,你以为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样子,真的会有人喜欢么?你不过是个塔罗里任人免费玩的下贱宠物而已,连婊子都不如 “白夜,臣服于命运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你的桀骜未必是美德,总会让一些爱你的人不知所措,并且为止付出代价   风一吹,道路边碧落的芒果树向的小花便随风落满深蓝色的百褶裙,骑着自行车穿过的时候,一身都是青涩弥漫的花香   放学了……她若有所悟地看着橙黄的天边,曼延着的漂亮火烧云,层层地叠过来   院子里很安静,她轻声嘟哝,还好那些阿姨、阿婆都不在呢,一个个叫过去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最厌烦的是还要拿来被比较……被……   谁和谁比较呢?   她怔了怔,一时间总觉得有些什么遗漏了,不过向来说神经大条的她也没想太多,只停靠好自行车,拎着书包悠哉地向楼上走去”   怪事,怎么总觉得家里摆设有些不一样呢?她挠挠头,汲着拖鞋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也没有人啊,那肯定是在阳台了,老妈最喜欢夏天坐在阳台自己照料花草里看书,就算去采访出差也不忘了叮嘱她要浇花   刚进阳台,她就愣了”   老爸温和地笑了笑,开口介绍   “哦,逸月叔叔好   “小悠,你怎么……”老妈很犹豫的样子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逸月叔叔微笑着打断了   “小悠,谢谢你帮我照顾墨墨”她下意识地回答”她我皱着眉,有些瑟缩地退了一步,心义的紧抽感越来越明显,让她愈发不舒服起来,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心静……是么?   听着这个答案,她心中躁乱如潮水般慢慢平静下去”   是的……   很好   所以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我的孩子   “妈妈、爸爸……我很累啊,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   那,我走了……   不知道怎样走出家门,只是记得阳台上铃兰开得正盛,夕光很温柔,很温柔,心却很痛……很痛,痛的无法呼吸   “老大……对医生吼……只会对白夜不利吧   白夜面无表情地转回脸,闭上眼”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原来她一直没有在清醒时分见过的主治医生是纳粹医官么   “总不是公主殿下被他的教父大人带回去再教育了吧?”白夜轻哼”   “如果做什么都没有用的话,也许该先解读神的启示   瑰花茶的香气飘荡在空气中,紫藤缠绕在花架下,假寐的人儿安静地坐在藤椅里,手里的书躺在盖着薄毛巾被的腿上   “啪!”硕大的黑皮书毫不客气的甩出一声闷响   “操!”一头银发的男人捧着鼻子倒退三步,恶狠狠地怒视着‘柔弱’的人儿   对于这只一年四季无时不刻在发 情的大狼,白夜已经彻底可以漠视他的猥亵语言”   “是吗?”白狼抱着胸一脸不屑地撇撇嘴角:“神可不会因为多了个试图从它身上得到什么的‘信徒’而骄傲   “什么?”   “直线型的脑袋原来也是能学会这种不带脏字眼的骂人方式的”白狼不甘愿地换了个话题,手指在白夜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了好一会,才收回手   “嗯?”白夜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这是……”白夜震撼地看着面前的两幅画   左侧图的天使,民丝飞扬,白衣圣洁,安静地垂着眼,凝视着手里挂着闪着金光的号角,淡漠的神态中却有一种奇异让人移不开双目的柔和与慈悲   “真理,启示与慈悲的天使,天神左翼……加百列……”白夜接着轻喃着补充完整   白夜慢慢闭上眼,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泛着银光的子弹头   白狼看着画,眼底闪过一丝不动声色的复杂光芒   “蓝从小的身体就很不好,孤儿院里的虽然会收到家庭定时寄来的赡养费,可那根本不够……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会拿着手术刀的原因   一个蠢笨的、瘦高个,脸上还带着伤的德国小混混看上了这个穿着华丽的、柔弱却漂亮得不可思议的东方‘小女孩’”   “……”白夜挑了挑眉,这果然是善于操控人心的‘公主殿下’会做的事,‘恰好’被克虏伯家抛弃的双胞胎抢劫,然后伸出援手、无意隐瞒性别让双胞胎对他生出意外的感情……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他计划更合适   看着海德里希默然的样子,白夜忽然似漫不经心地道:“海德里希,我最欣赏我们之间关系的直接,你不必如此,我对自己的定位再明确不过,何况不是恰其分地扮演好自己角色,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么?”能活着到今天的位子,成为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她凭借的向来不是侥幸   “谢谢你,顺道替我想主教先生转达······谢意”   是谁剔透大眼里那种纯净的温柔,会让她满漠的心微微触动,想黑暗里遗落的温暖······   “好”   “我们在乡下买了一栋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种满玫瑰和风信子······ 原来,我们都没有遗忘······原来你曾那么坚定的捧着那个梦,难怪呢······我总觉得哪里还有人在等我 白夜微微扬起唇角,在迷离的风中慢慢闭上眼,低头,轻轻的吻上那张小小的塔罗纸牌 THE LOCER   恋人逆位时,则代表欲求不满、多凑善感、迟疑不决与嫉妒······ ············   轻轻把玩着手上的一副塔罗牌   静默片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睛,德国顶尖的外科医生看着手上的心电图,公事公办的给出给鉴定结果   “好吧,去乡下住一段时间,对你的身体应该有些好处   时光,仿佛从不曾在这里经过······   唯一改变的景致只有那些曾经泛着大块碧绿的麦田里,现在已经是一片片的黄金麦浪   “这样啊,我们······临时有事”白夜隐约记起曾经有过关于要到安瑟夫人家吃披萨这样类似的对话,淡淡的笑了笑”安瑟夫人先很震惊,眼睛里溢过毫不掩饰的哀伤,双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合十后,安慰性的想要伸出手去拍拍他的手,却在目光接触到白夜身后虽然长得不错,但看起来不像好人的高大男人时,缩了回去”   “嘿,俄国佬,你就不能换一句台词么?黑乎乎的大熊掌啪的抓着莫森的肩膀强把他拖开,装饰铁塔般的黑人丢下浇水的水管朝他嘿嘿一笑:“不过,你这家伙,确实欠揍,还真舍的把你的小白鸡······哦,或许说爱哭的小兔子丢在这”   “嗯”太好了······原来你们都还在,连德克都没有在瑞士那场营救里出事,一切都是她的梦”   莫森一脸鄙夷的拍了她的头,哼哼唧唧的道,脸上上过丝别扭的红晕   细腻的吻在彼此的肌肤上蔓延下去,撩起漫漫的温柔火焰,如此真实······如此迷离” “沉淀在回忆里的羔羊,从踏进这院子开始,就一副魂游天外的蠢样子,你还期望自己有多正常 “别用那个词,如果你不希望我响起某位使徒 白夜疑惑的抬眼,却对上一双阴历森冷的复杂绿眸,她微微的皱眉:“你······呜······嗯”刚欲出口的话却被对方的手指忽然探进唇里而化成低音般的声音 看着身下人儿丰润的唇被这津液染得靡丽晶亮,之间黏膜传来的柔软濡湿让白狼冷厉隐含暴虐的绿瞳渐渐变深:“这里含着体温计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其实我最想你这里含着我的······” 随之覆上之间的唇,略显除粗暴的在白夜唇间攻城略地,满含暗示的用舌深深的探入她唇间,舔舐过每一寸敏感,汲取着对方甜蜜的津液”细微的门开合的声音让白夜眼睛蘑的一眯,梭的起身:“谁 浴室里空无一人,只是一扇木窗在风里咯吱、咯吱的轻轻晃动着,落了一地灰白的阳光,灰尘悠悠的漂浮着,有种潮润的味道 是自己的错觉么?白夜收回枪,心底生出一丝怅然若失 “野草莓,那边山坡上有很多,味道不错的样子······”白狼一看白夜的样子,就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愠怒的冷哼:“不想吃拉到,干嘛露出那种表情,真让人倒胃口 白夜摇摇头,无奈的瞟了眼越来越暴躁的银毛大狼一样:“我有劝过你让海德里希陪我来,你不能要求我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依旧无动于衷 偶尔······也要给自己身边的大狼点肉吃,免得越来越濒临暴走边缘的兽,月圆之夜控制不了自己,把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给吞吃入腹没等到身后人的答案,白狼大概是被挠的舒服了,难得的没有再发牢骚,只是嘟哝了声” 看着身下大狼先是不在意的耷拉着眼,有忽然竖起耳朵的滑稽模样,白夜忍不住失笑,淡淡的拍了拍白狼结实的肩膀 “还有······谢谢你,白狼 ······ 寂静的树林,安静的连鸟儿的声音都没有 角落里黑暗死寂的树洞,如果不是应为有低落的露珠,大概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与冰冷血腥声音响起的是枪弹上膛时的声音”教堂里的做完弥撒的神父看着加百列的雕像,轻轻勾起神秘的笑:“选择吧,我的加百列,欲望总不能同时瞒住的时候,爱也会堕落成嫉妒的恶魔,让你失去一切 他从来不和死人争的,甘比诺家的继承人当然必须是个绝对务实论者,或者说唯物论者,能长久温暖和取悦身心的,毕竟是活的东西,至于死掉的,那就好好地留在公台上吧 “啊,你这种自怨自艾的话真耳熟,所有的失败者都很喜欢这句话呢 只要再过三分钟,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境而已,只是天使曾经来过 ······ 面前这团脏兮兮、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也曾是那样精致而意气风发的少年公爵,两年前在这个地方笑吟吟的说过的话,让猎食者至今依旧记得清清楚楚:“直到你输在哪里么?” “很喜欢那只骄傲的黑猫是不是,想要抱住它,抚摩它柔软华丽的皮毛” 现在他直到了 “亚莲······ 一把猛地揪住白狼的衣襟,强迫对方把头低下来,白夜笑得一脸阴森狰狞:“选,择,选你们的大头选,老子已经正常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让老子选,现在老子不正常了,你们他妈的的这帮变态倒像见血的苍蝇,嗯?” “你们这群扮悲伤的、扮白痴的、扮可怜的扮隐忍的大变态,老子一个都不选,选不起你们这一尊尊的甚,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老子自己去干掉安瑟斯和神父那帮混蛋,大不了十年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跟这种没水准的老外! 还敢给她做出这种鸟眼神,我抽! 恶狠狠的一拳揍在对方结实的小腹上,看着白狼脸也开始扭曲,这才爽快地丢开他转身就走,经过彻底呆滞的邋遢小兽旁边,一脸厌弃的扭开脸:“脏死了,想死的话就别他妈的的死在我面前,把我当白痴玩了两年,你很爽是不是?滚!” 说完,毫不客气的转身就走,消失在森林入口 只得泱泱的耷拉着尾巴怕下楼来 “把自己洗干净再和我说话”白夜冷淡的道,看着那身影僵了僵,慢慢向浴室挪去,动作慢的让她拧了下眉,径直拖着亚莲进入了浴室,直接丢进那早放满热水的浴缸”   看着浴池里蜷缩成一团颤抖着不肯抬头的少年,白夜沉默了片刻,终于退了一步:“好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快,不论他的动作怎样的磨蹭,身上的包裹物仍旧一件件地减少,而身后的人却极有耐心”   看着他僵直的背影与颤抖削瘦的肩膀,白夜心微微一软,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在做一件很残忍的事,像把最后柔软的皮毛从受伤的小兔子身上剥下来   似乎被她的声音刺激到,少年蓦地将自己的右手缩回自己胸前,用左手紧紧地抱着,抖着声音冷笑:“看够了么?看够的话,我可以走了么?”   他早就知道了   我放下了一切,只因放不下你,直到现在,才明白,也许早点都放下,遗下的回忆才最美好   “我说了让你走了么?”白夜冷道,声音有些暗哑:“你擅闯民宅,就想这么走了?”   亚莲顿住脚步,轻声道:“夜,想个好点的借口,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看着他蓦地一震后抖如风中落叶的身体,白夜自嘲着闭上眼,她开始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残忍了”为什么这人的温情要这样直接而残忍,亚莲紧紧地闭上眼   “多久没洗澡了,小兔子?”正在帮他冲水的白夜忍不住低头亲亲他柔软卷翘的棕色睫毛,看着亚莲尴尬地咬着唇,她温柔地拨开他粉嫩的唇:“这里只能我咬呢   “你的伤”亚莲露出一丝涩然的苦笑:“只是没有想到威廉会利用我来伤害你”   “傻瓜”少年低喃着吻上她的唇,轻轻舔着:“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站在你身边保护你,至少不要成为你的负累,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有一天回来   她的皇家玫瑰,才是比他们谁都看得透彻和坚强的那一个   那个字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太沉重,最能安歇心底从来不是有那个字的语言   脆弱时间到,以父之名,我们一起来祷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裂痕(中)   轻轻而柔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像柔软蝴蝶落在花朵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软软的舔舐着,更像一只娇稚而坚定的小兽   轻叹一声,白夜捧住他的小脸,柔软的舌尖轻轻勾开他软嫩的唇,也学着他奇特可爱的亲吻方式舔舐着他的滑腻带着玫瑰香的唇舌,一路吻上那双濡湿的紫罗兰色大眼   直到回到翡冷翠,转机飞往纽约,这种长时间的沉默已经让白夜都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飞了这么久,你不休息么?”暴躁的、狡诈的甚至狠辣的黑手党教父,她都可以应付,只是这样的沉默得让她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却让白夜踟蹰了,她犹豫着往落地窗边擦头发边走过去   “你在怕我么?”男人的声音似带了一丝嘲意,让白夜刚洗了的头有些血液上涌,她哼了声就往那边去了,却在靠近床边的时候开始后悔好吧,别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这是废话,我要说的是他是个相当矛盾的人,这种越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心嘛越阴暗变态   她僵了僵,继续道:“但是以梵蒂冈的宗教地位和权势来说,实在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神父愿意违背自己的信仰去娶莉莉丝,当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违背,但是   白夜不阴不阳地道:“被保护成那样不识世情,能把交易当游戏,进监狱玩的傻妞,其实还挺让人羡慕的不是么?”骄纵也要有本钱她却明显从白狼急切与狂热的动作间感觉到一种叫悲哀的东西   “白夜小姐?”仆人礼貌地递上一封信这是   “嘿,妞儿,把你漂亮的大屁股放到我腿上来,我这有上好的‘白糖’欲望   “妈的,果然是女的,这味道,一定会很带劲   “两个小时,塔罗的国王陛下果真有黑钻掮客的派头   “请吧,白小姐   老竹碧帘,檀木香安静地垂落在仕女画边,上好木质的拼接地板,房间正中央是老式的方形雕花木桌子   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沉的光,静静道:“这是我私人的请托,与塔罗无关竟然是真的   “不但是真的,零尘还参与过整个药物试验和生物试验的阶段,是项目小组的研究负责人之一   白夜忍不住抚额道:“他的哈佛心理学博士就是为了有一天让自己成为药物实验品?我以为科学试验狂人只有一个圣杯而已自从新泽西的军火爆炸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实验室,也许,教父对此亦是乐见其成,毕竟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个男人所谓的风墨天彻底属于他,竟然是用这种疯狂的方式   并没有因为她带着嘲讽的语言动怒,只沉声叙述:“教父”   “那他可以以开始就直接让墨天向恒伟实验品,为什么要兜这么个圈子   “可以”KING一语双关地道,同时将桌面上一只紫檀木雕刻的精美合资推过去   合上盒子,白夜轻笑:“黑钻掮客果然大手笔,连这份信物都舍得交出来   看着男子脸色微变,心情变得颇为愉快的白夜,懒得计较对方还拽着自己的手   身后的男子一直沉默着,直到她推开门的刹那,淡漠深邃的声音才在她身后极轻地响起:“替我跟若悠说声······抱歉,即使她不需要   围着白夜绕了两圈,嗅嗅她的裤子,然后扬起脑袋朝她“瞄”了一声,然后就坐了下来,懒懒地依在她的小腿边,用脑袋蹭着白夜的腿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白夜被脚边的温软惊到,微微抬起头,半蹲下揉了揉黑猫儿蓬松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你在安慰我么?”   “喵呜······”   白夜捏灭只抽了一口的烟,摸摸黑猫的脑袋,直起身子向巷子外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的男人明显还没醒,白夜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只不要脸的银毛大狼,真把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了   简单地沐浴一番,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和必要的东西,转回床边时,白狼依旧抱着个大抱枕睡的极满足的样子,只是嚣张的剑眉间微微地皱着”白夜无奈地弯起唇,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目光移动到他线条性格俊酷的脸,又恶劣地捏住他的脸左右开弓地一拉,丝毫不担心会把白狼惊醒:“我是不是该把你阉了才好,反正你现在中了麻药,也不会有太多感觉”   他们之间总是彼此药来药去   这臭小子   但那种冰冷危险的刺激触感却让他”白狼哼了一声,也不太高兴地把它捞回来死亡 第一百二十五章 殇灭(中)   男人轻柔的吻,让被唤作逸月的年轻人有些茫然,忘了合上眼,凝视着面前那张和自己近得宛如电影拉近镜头的脸,在上面看到的痴迷、眷恋与温柔,让逸月慢慢垂上眼,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染上微微的红   安瑟斯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神情地道:“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   不是不想拒绝······只是一次又一次,不论是被强迫或者是引诱,他却再脱离不了那危险与情欲的陷阱,甚至连凤挺都······还有对塔罗黑暗面的巨大压力与最初加入的宗旨的背离,让他索性放纵自己,沉沦下去,只靠毒品度日”   紧紧地扶着额,逸月忍不住轻吟出声······所有的回忆冲击似的盘旋着压上来让他脸色一片苍白泛青,身体难过地开始颤抖,连呼吸都开始急促确定没事恭敬退下后,隐没在阴森诡异阴影里的男人脸色才略略放松了些,走上前看着沉默的人,迷恋的轻轻地在他精致的唇上烙上一吻   “逸月······我的逸月······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即使是死亡”   就算逆天,又如何?他灵魂早已信仰地狱   ··· USA 纽约 AM 12:00   “你想见逸月?”看着电视屏幕上带着雪白平滑诡异面具的男人,KING不卑不亢地道:“是的,毕竟这项试验太不稳定,您没忘了内华达州的空军医院里还有不少试验失败的精神病患者,何况这是我和您的约定不是么,我不再插手零尘和您的事,但若零尘失败,您必须给我定期探视他的权力”KING看着男人面具显露出不悦的模样,似笑非笑地道:“您说的没错,我是个和您一样执着于愚蠢的男人”   “我要看‘逸月’已经取得超越他预料的成果你做什么?”敏感地感觉到房间里的陌生气息,尤其是那种气息侵袭上来的时候,逸月睁开锐利的眼,却还来不及唤人,就被人捂住了口鼻,虚弱的身体几下子就被制服在床榻上,冷冷地道 “呜……”看着身下之人漂亮的凤眼里染上极端的愤怒与屈辱,强烈的杀意甚至让他脸色都苍白到泛起不正常的青来,仿佛随时都会休克晕厥,白夜停在他胸口的手一顿,用另一只手扯下脸上的呼吸过滤器,挑眉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么?” “谁认识你……你这个混蛋,来人……呜 感觉身下的虚弱美人儿安静下来,白夜心绪却复杂起来,直觉告诉她那种陌生的、狐疑的、愤怒中带着一丝惶惑的目光并不参假,依然是那双熟悉的眼睛,却没有了曾经让她颤抖、畏惧、怨恨与……不舍的目光 很明显……身为美国在这方面顶尖学术带头人的安瑟斯似乎已经找到了这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白夜默然,忽然间生出一种很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搁置在他胸口上的手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如此平稳,连略略加快也不过是因为面对陌生入侵者的不适应与防备”白夜咬着下唇,冷冷地笑起来,眼里闪过让逸月心惊的杀气与阴沉与……复杂 这该死的科幻故事……该死的记忆裂痕……这群该死的变态+混蛋! 白发现自己终于理解了莫森,人在歇斯底里状态下,其实能骂出来的词就那么几个! “你……”逸月不安地试图别开脸,那样近距离地与陌生人的接触让他有些不适应,却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跟随意识而生出拒绝的僵直 一如白夜自己,每次靠近身下这具散发着熟悉危险气息的修长躯体,不论是抱着对方,还是被对方拥抱,都不能自抑低因危险气息而微微颤抖,而一旦被这具身体侵犯,身体就变得极端敏感,痛感与快感都是倍数放大 “唔……” 细细的汗水沁出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艳绝的脸孔也不自觉染上诡魅靡丽,着迷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将胸口送上她丰润瑰丽的唇边 “墨墨……SHIT!”看着完全陷入思维混乱状态的人,渐渐竟连喘息也困难,白夜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转过头焦灼地低唤:“海德里希!” 怎么会这样? “小声点”同样身着一色无菌防护服在门外监视的海德里希,看到床上人儿的状态后,迅速地上前查看,简单地翻开眼皮和查探脉搏后忍不住低咒一声,立即解开逸月的手铐顺带拍响了床头的按铃,刺耳的铃声梭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他如此辛苦才将‘逸月’唤回 白夜轻轻抚摸着手上多出的一只精巧眼熟的塑料公文袋,记载方才他们撤离时遇到的那个护士分明是久候多时的模样,心中百味杂陈,错愕却又有预料中理所当然 略带疑惑地打开手里的袋子,一只毛绒绒的维尼熊探出脑袋,白夜一愣 这是她在迪士尼随手在游戏里打下来的玩具熊…… 却也是小乖最喜欢的玩具 “你的感觉也没错,零尘也确实恨着你,或者用嫉妒和你们中国人的老话——由爱生恨,更合适,人类的思维情绪总是很复杂不是么?” 是很复杂,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就如同现在她自己,也一样 白夜的目光从手里泛黄的资料移向天边,广袤的神秘天际一片幽暗静缢,仿佛还能听见那低柔靡离的轻唤”莉莉丝无趣地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旋转椅上,翘起长长的美腿叠在老木桌子上 脚尖无意识地撞到了显示器的开关,滴的一声,显示器一闪,莉莉丝无意地瞟了一眼,便是这一眼,让她后悔终生 “背叛?我有么?”神父优雅地起唇 在看到神父波澜不惊的冷酷银眸那一瞬间,她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这种四点五毫米口径的枪,最大的特点就是子弹出膛时的初速度不但快,而且带着的热度可以迅速凝结大脑的血管与组织,不会搞得到处血腥飞溅,一向是杀手近身搏杀的最爱……” 那个在迪拜慢条斯理讲解枪支作用的人影浮现在面前,他仰头看向墙壁上的油画,轻轻地勾起一个神秘的笑 “您最好和我们CIA合作,在国会上引起骚动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这只是个调查而已”说罢接过调查令来看 “我们走吧”看完那通总统亲自签发的调查令,墨菲议长一脸淡定微笑 …… 纽约 pm 15:00 第五大道附近的路边咖啡馆,在这个时刻总是坐了不少人,和欧洲的咖啡馆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咖啡馆一般没有那种文艺复兴式的悠闲,这也是为什么星巴克大行其道的原因克里斯议长大人的犯罪证据,不,应该说是在许多年前,他还不是议长而只是美国军方大脑科学最年轻的首席专家时的犯罪证据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海德里希看向白夜”海德里希想了想,慎重地摇摇头,美国人的实用主义注定了安瑟斯绝对不会受太多罪 毫无悬念的对抗,火力的巨大差异下,不想成为炸鸡或者烤肉的最好方式——“跑!!” 迅速地发挥全身主观能动性,两人压低着身子敏捷地跳过惶恐的人群一路向咖啡馆后门狂奔,飞溅而起的玻璃碎片与木屑刺得皮肤生疼 跑在前面的海德里希刚一拉开门,身体僵了0 那种冰冷的吻,却炽烈而温柔 白夜慢慢地闭上眼,等候着那片火光过去 别死,求你…… 别死…… 一脚踹开面前挡路的男人,微冲子弹不断爆出枪口的热力渐渐通过枪管蔓延到手上,却温暖不了白夜眼底的阴沉冷酷” ***** 医院大门上的灯光微微闪了闪,熄灭 只是曾经的宣判者,如今也躺在了那张冰冷阴森的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够了,白狼你这个混蛋,看着我痛苦会让你感觉很开心,是不是……我怎么忘了,你们这些变态,一向以品尝别人的痛苦为自己快乐的源泉……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别他妈的碰我,再碰我就杀了你!” 白夜一击未中,只是逼退他一点,随即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乱踢乱打,只想把压制着自己的男人甩开,然后躲到没人见得到自己的地方去” 白夜顿了顿,轻叹:“甘必诺家的教父到底……不容小觑”白夜垂着的水眸闪过一丝幽光 监狱里暂时就缺乏了那么一两个传奇人物,于是下面不那么传奇的人物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BLACK里立马进入了‘战国群雄混战’的时代 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让典狱长大人略有些头疼,从他没有以前坚挺的肚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基于风险转嫁的经济学原理,BLACK的囚徒们也不那么愉快地分享到了典狱长大人‘忧郁’的心情,被整操得同样面有菜色 虽然……这也许是个致命的差事,不过他坚信,上帝如果连自己这种虔诚的信徒都不保佑,那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请吧,霍斯少爷 缠着绷带、明显带着伤,这里的不少旧人还记得那张却略不起眼的脸,不,应该说是人,那个叫白夜的东方年轻人从来都是一副面目模糊的模样,如果不是几年前那场完美越狱,大概谁都不会记得他 而那只乖顺地猫咪只是略微弯了弯手,谁也看不清的她到底做了什么,只是那手上的东西却让所有人震惊与……不寒而栗 “没有超过十个小时,这玩意儿还有回归原物的可能 霍斯少爷这样降尊纡贵的伺候自己的宠物,除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也让人明白这只东方黑猫的地位不是一般的宠物 只是偶尔的挑衅……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犯贱精神 “嘿,宝贝儿……白狼是不是还要给你喂奶,嗯,他那玩意儿味道不错?”放风时间,提着铁镐刚从蓄水池工地回来的一群西班牙佬很不地道地觉得自己有了两把铁镐,安全系数就很高了,瞅着白夜难得一个人抱着堆报纸从仓库里出来,彼此眼神在猥亵与阴沉间转了一圈,就围了上来 谁都知道,那个被白夜阉了的男人是西班牙白人裔们的老大,神父走了以后,他就从一个小头目靠着点手段爬上了白人帮里的不低的位置 眼角余光瞥见仓库边的狱警只是往下推了推帽子遮住眼睛,随即也视若无睹略略退了一步隐入仓库里(无敌舰队——西班牙在中世纪曾是海上最强大的国家) “哈……看来我们还惹了南派的大人物,一个卖屁眼的皮条客 如果在这里搞不定大人物,顺带抢走他的小情人,那么转到联邦监狱,就更别想了,只能看着议长大人台前转入幕后,继续他的研究工作与携带小情人双宿双栖 这种东方草药,在不少西方人的眼里和女巫炉子里的玩意儿差不多,充满了神秘感”金发护士戴着口罩,只看得出一双明亮纯真的蓝色大眼,眉眼间有些混血儿的味道”白夜点点头,端着药物走向那道自动打开的门,门沉重的哐当一声合上,低沉冰冷的金属触碰声回荡在安静的充斥着白炽灯森冷光芒的走廊 低着头刚进门,就听见一道还算好听只是略显阴鹜的声音淡淡道:“药搁在旁边 她,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会被匪夷所思、阴森诡谲的画面还吓得大失方寸的单纯女孩”说罢向另外的房间走去 神父方才轻描淡写到回答:“没错,这是理事会的计划 “那么墨天呢?想必诸位都不希望他再见到我,而且,我非常好奇的是— —什么原因让诸位先生愿意大发慈悲让我这颗不定时炸弹存在下去,还这般费尽心力地栽培 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这种时候,有点气性的人,都会愤慨而起,义正严词与愤怒地指责坏人的丧心病狂,然后在发泄完后,下台一鞠躬伴随一声枪响,成就烈士的不朽丰碑 这种姿势”神父的低唤让安瑟斯勾起一丝冰冷深沉的笑,随即松开手依回沙发里,淡淡地道:“先用你手里的那碗活血药去帮逸月清理一下身子吧” 独自坐在简约精致的起居室许久,神父慢慢垂下栗色的睫羽,轻勾起淡笑我的墨墨 终于将他的身体清理干净,药物的效果似乎很不错,擦过以后那白皙的肌肤微微起了淡红,手脚也略略暖了一些,白夜凝视了他许久,俯下身在他唇上烙下轻柔的吻”白夜低声唤着正欲转身离开的中年男人”顿了顿随即又弯了弯唇角道:“那就给我带点你做的蓝莓派吧” 老康的唇蠕动了一下,似乎很犹豫,深深地看了白夜一眼,歉疚而无奈还有 而他转身后没有看见的是,白夜唇边弯起那抹看似的无奈哀伤的笑,渐渐变成诡谲的弧度”低沉而富有磁性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响起 “呜 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捉摸不透 “ “你想得到什么 忽然听到远远的脚步,白夜眼疾手快地扶住神父僵直的身体,靠在铁栏上,摆出之前神父轻薄自己的模样 白夜伸手接过来,在触摸到他手腕的一刻,忽然轻声地道:“抱歉了,老康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用怀疑,所有的监视系统与检测系统都没有问题”说着手已经抚上他的手腕,看似轻轻柔柔的抚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便随着轻轻的喀拉声软下去,神父的面容微微扭曲 但这一次,不过是蒋干盗书之计而已,若不是利用他向安瑟斯告密的机会,她要顺利进入这里并且给接应的人留下标记决不会那么顺利” “只要希望还在,他就有夺回逸月的可能,这难道不是我们现在的心态么,想想你自己,KING 这里的监视系统极其的尖端,就算是用切入技术也至多能维持三分钟的画面,而且极其容易被发现,潜伏而入的人在没有正面交火的时候不能太多 “嗯,对了 这样的熟悉场景大概是引起了国王大人的回忆,正如《阿甘正传》里说的生活就像一盒糅合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滋味 迅速的脱离了这一段监视器所在,白夜凭借之前的观察与留下的记号,打开通风口的压板,一跃而上”立在门边的男人有些不自在地低声道,不敢去看安瑟斯蓦然转头时那凌厉阴鸷的目光” “十五分钟,那根本不够,这里的防卫设施媲美内华达州空军基地!”随着KING潜伏进入的数名血的解放军成员微微皱眉,他们才潜入五分钟就已经引起警报”白夜耸耸肩,美国式不分场合的幽默总能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白夜慢条斯理的啪咔一声推弹上膛但是似乎出现问题供暖系统在大冬天的竟然开始供冷起来,让所有的人都不好受 胖狱警打了大喷嚏,缩缩鼻子,没好气的道:“别像个小孩一样,FLY” 外号FLY的大个子黑子做了鬼脸,哼唧怪叫,指着身边的白人囚犯嚷:“还不冷?!这个家伙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黑种人!要知道,这是美利坚给我们的福利!” “嘿嘿……” “我们要暖气!!” “我们要暖气!!” “暖气……!!!” “……” 派系众多BLACK囚徒里第一次那么齐心协力,拍打着铁门 “要知道,这可……不关……我、我的事”胖狱警的脸有些抽搐,这个叫做杰克的黑大个当初被控告罪名就是抢劫时,暴力袭警,导致警员三死两伤,现在其中一个必须永远的躺在床上靠政府的赔偿金和救济金过日子”他朝杰克比了冰冷而略带残忍味道的手势 …… “那群垃圾,oh,那群该死的渣滓竟然敢那样对我说话,迟早有一天把他们都送上电椅才对 …… 整个通风管里弥漫着浓浓的催泪烟雾,将不少黑暗中潜伏的蟑螂老鼠逼迫而出,好在这里是新改建过的管道,否则光是这些不速之客的数量就够潜伏在这里的血的解放军的成员们受的了”看着和留下来几名成员一起在装置微爆弹的白夜,KING金色的眸子里带丝冷沉 方才他没有提出来,是不打算扰乱军心 “是么?”白夜目光专注在安置引爆器上,随口回了一句:“我们确实来不及撤到储藏室,因为我们不需要撤退 燃气管道???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疯狂 子弹疾风暴雨般,暴力美学的完美体现”(加百列) …… “是白浪和你策划的暴动以拖住军方的人?”看着白夜摘下耳塞,KING金眸闪过不可捉摸的光芒:“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告诉我,‘合作伙伴’ 他已经很久不知道挫败是什么滋味了,却总在这对姐弟的身上偶尔实践 …… “先生,很抱歉,但是……我们的人和官方的人被挡住了” “先生……”刚刚亮起的灯照在男人脸上,一片惶恐苍白” “如果逸月的维生仪器再次断电,那对他的脑损伤就是不可你的了” 没有人,没有人能再把我们分开……上穷黄泉下碧落,如果不能一起生,那就……一起死吧”似乎完全不在乎白夜的出现和自己得力助手仓皇而逃,安瑟斯伏在玻璃罩上专注的看着安静沉睡的人儿”看着那金属遥控器片刻,安瑟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白夜身后站着的明显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后压抑着愤怒的KING:“你觉得我会答应拿逸月和你们换威廉?” 如果他没看错,他们外面站了好几位虎视眈眈的血的解放军成员”白夜耸了耸肩” 安瑟斯子弹射出的瞬间,整个房间忽然瞬间天旋地转一般,一阵剧烈抖动,所有的一切就像忽然换了位置 面前的偌大空间竟然通向好几条变形塌陷的通道” 该醒了,我的墨墨……我的小乖,姐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空无一人的灰暗中,红灯闪烁着光芒的仪器跳了跳,终于支撑不住梭地断电熄灭了 白夜早隐蔽在死角,如果自己没看错,他避开了要害,却被击中了腰部,只是这条通道周围都是塌陷物体,看不清他的所在 “威廉!”认出自己儿子的声音,安瑟斯带着丝得意站了出来,看着白夜的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狰狞,刚开口:“杀了她……逸月?!” 看着黑黑洞口若隐若现一身白色病人袍子的修纤人儿,所有人都怔了” 风墨天抬起靡丽的凤眸,幽光迷离带着致命的诱惑,滟涟红唇里吐出低低柔柔的声音恍如来自地底的恶魔,大得不像人的力气让受了不轻伤的安瑟斯拼命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神父 “姐姐……” 你终于肯爱我…… 让我们再次骨血相溶……不再分开,千年万年,在地底永垂不朽,是不是还能在坟上开出一朵双生花,叫曼珠沙华 “走吧,你没有让我失望,我的加百列,……我的——东方野蔷薇” 也许,我们都记得 那个孩子……最初,他只是想要保护那个有着米迦勒气息的孩子不被污损而已,却并未想要要让他走到如今的这一天 梵蒂冈只要在人间一天,便不可能纯粹的只是‘天国阶梯’,曾想过要拒绝 那些堪称枯燥晦涩的宗教文献,却可以让他在藏书室里废寝忘食安瑟斯 墙头的野蔷薇……这次,竟然是东方品种的么? 从来没有真正的仔细观察过这个奇异的女子,只因她是德国方面的合作伙伴送进来的人,加上最近在圣殿里表现算是极不错,而选中她执行这项计划,却没有想竟再次见到遗忘在月光下的野蔷薇 他一直冷眼旁观,也不去戳破 爱欲对一名修道者而言,是最不需要的东西,甚至会影响心的坚定 不知为何,他每次在做弥撒时都觉得,那朵墙头上的野蔷薇并不会那么轻易的零落 他并不知道那一年里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次,Gabniel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白夜心狠,手却不够重,可若是她和他们一样,大概也就不会是那个‘变数’了 为了那份记载着当初‘父亲’一切的秘密文件 看来,逸月并不如父亲说的那样爱着他 也许,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那个拥有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银灰色神秘眸子的男人 那个无法容忍黑暗,甚至原谅自己的黑暗,选择成为殉道者,实践最初在神面前誓言的……米迦勒 “怎么,我记得你以前就算在教父面前和我上演更火热的画面都不是没有呢”柔和的橘色灯光给少年精致艳绝的脸儿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泽,红唇滟涟,陶瓷般细腻的肌肤和刚沁了丝情欲的幽邃慵懒凤眸恁地魅惑众生”风若悠笑眯眯地又捏捏他的精致鼻尖,真是没天理,为嘛自己会有个这么漂亮得不像话的弟弟,身材搞得看起来比自己还瘦还好”风墨天哼了声,随后瞥瞥被自己揽着的姐姐,慢吞吞地道:“还有不要掐我鼻子,那会让我的鼻子变得和你一样又塌又丑 …… 是夜,空气里弥漫缠绵喘息后的淡淡情欲麝香” 陈述句” “哦,继续” 门边修挑的身影顿了顿,随手递关上门”睡得懵懵懂懂,只是习惯性像以前一样哄着离开她的拥抱就会夜夜惊尖叫的宝贝小弟入睡,风若悠迷糊地嗯了声,顺道按着惯性对着怀里的人吧唧地亲了两下 好帅、好高……的人 听声音就觉得极是好听,却没想到一抬头见者这个个‘绝色’”抱着棉被滚了一圈把自己卷成蚕宝宝,风若悠郁闷地歪歪嘴,她都可以想象自己眼睛变成两个桃心的模样 “你说什么,娘娘腔的臭小子!” 玩闹中,神经大条的她没有留意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冰冷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泪水的清秀面孔:“你懂什么,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啊……明明他对我也有感觉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不理我了,那那些一起约会的日子算什么!” “但是……” “算了,你不会懂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很蠢是不是……可是,爱就是爱了,没有理由可以讲 “你在说什么啊,墨墨,我迟早都会爱上一个人,跟他揍,你也迟早会爱上一个人,带她走,我们总要长大的,可我也会永远爱你啊”吃痛地皱着眉,风若悠咬着唇 我们只是姐弟 “姐姐,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么?” 是的,喜欢…… 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总觉得生出胆怯的来,那个‘是’字在那种气氛下,她竟然无法立即回答,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 | 零尘篇:囚爱,你终会爱上我(下) 3、爱别离 爱一个人,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分享与背叛” 保护? 少年微微勾起滟涟的唇,看着黑暗中起伏的潮水,眼神看不出深浅:“这世间,除了我自己以外,还有什么人值得我去保护的么?” 凉薄的话语,如此理所当然 掀开帘帐,映入眼帘的是海藻般微微曲卷,带着潮润的如海妖般的极长黑发,除了散落在床上,同时也是那具雪白因恐惧微颤的身躯上唯一遮蔽物,仿佛大海里捞上来的人鱼 呵,这就是他的姐姐呢,总是让他充满惊喜 “好,我等着”目光扫过她身躯上上一场欢爱残留下的一抹吻痕,轻叹一声,他捏住对方试图别开的脸,覆上她的唇,深深地吸允下去,手上的动作与他温温柔柔的语气完全不同的恣意、放肆、嘲弄甚至……暴虐还有一丝悲哀 始终不能明白,那样平凡的纤细的身躯,曾让所有人都以为只是零尘附属,一个符号一样的女子,哪里有那么的倔强与决绝,震撼人心” …… 4、求不得 她恨他 他以为他会心痛,却在听到属下的报告时,蓦地发觉,原来他并不心痛 色彩浓艳,却——了无生息 若白夜就是她……他该如何去面对她那些憎恨与厌恶 可在证实了一切后 他从初遇的十年前开始,细心收服的棋子之一”风墨天记得,那天傍晚,冰蓝走的时候,在晚霞微笑着的样子,带着诀别的气息 只能看着冰蓝将自己送进黑主教所设下的埋伏里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他以为自己的彻底失败,然后彻底放松警惕,KING才会有机可乘,何况他早已在内华达州的脑科学基地里埋下暗线,对仪器与数据动手脚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么? 更何况,这个代价也许还有另外一个甜美果实……他的白夜,他的姐姐 “睡饱了?”园子门边将手插在兜子里的人,一身利落白衣,清艳的面容微微侧过来,丰润的唇带着一丝淡薄的笑,薄削乌黑的发丝从她耳边流泻而下,垂落在胸前 “嗯”他颔首,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上 “回家吧 不过也是,那种被爱人从深眠中辛苦唤醒的可笑言情戏码,对于现在的白夜而言,只要略微前后贯通地想一想,再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并不难发觉问题 “不要这么叫我”恶作剧般地玩弄着他胸前一抹粉樱,白夜顺势懒洋洋地靠近他的怀里,嗅闻着男子刚沐浴完后好闻的清新体香 姐姐从来不是贪欲的人,这近一年的复健修养,不论怎样诱惑勾引,她愣是没让他碰过,偏生他腿完全无力,还不能硬来,怎么这次那么主动 “唔,姐姐,你干嘛!”哪知双腿间传来一阵压迫式的紧扣感,风墨天低头一看,白玉一眼个的脸儿顿时变成了红玉,阴晴不定,双手也被手铐铐在轮椅上 “嗯,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小乖,你要学会克制自己哦,这个应该是传说中的保卫贞操的东西”白夜脸也有些发热,目光停留在他腰部以上,恶劣地笑笑 “姐姐,你是要调教我,还是报复我呢?”风墨天叹了一声,身为塔罗的祭,又有那样的经历,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认识过,以往只觉得用在自己身上恶心的东西,如今却让他反而更不能自恃,身体一阵阵涨得发疼 他怎么就看不到美好未来呢? …… 靠在门边,揉揉脸,等脸上红晕退下,她才向门外走去 …… “喂,死小子,和老子喝个咖啡,你还给我发呆,你当我该死的飞那么远来中国是来看你发呆的么!”夹杂着意大利口音的粗鲁英文噼里啪啦地甩出来 毕竟,这可是一笔颇有‘投资潜力’的大生意 明目张胆的挑衅! “狗屎!你这个不被家族承认的狗杂种,就该和你那印第安的婊子妈一样卖屁股!”伯克暴跳如雷,操起刀子就想冲过来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我们不知道!”伯克顿了顿,在众嘍啰面前还是相当有老大意识地,硬着头皮嘲笑,可惜声音干巴巴地完全不似那么有骨气:“你妈不就是头上插鸟毛的印第安人么,也不知怎么勾引上去旅游的甘比诺家小少爷,生了你这个小杂种、私生子,像寄生虫 一脚踏烂半截在地面上还弹动的人舌还,一脚踩在满口鲜血横流晕死过去的伯克,霍斯露出个野蛮而阴森的笑,把玩着手上还黏着血的刀子,像撕开猎物喉咙的狼:“接下来是你们么,把你们手上的大麻交出来,还是和这个人渣一样留点纪念品给我” 说是拿货,恐怕是这几个小混混和二道贩子串下的谎话,只等着收拾他 接二连三的惨叫响彻这个街角,惊动了在地下酒吧里的保镖,伯克的上家也在里面,正是提着枪火冒三丈要带人冲出去,却被身后的男人忽然唤住,带着一丝意大利口音的腔调响起:“不要杀他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黑手党这么有名的原因,意大利人尤其是这些亡命之徒,对血缘的重视造就了对内砍个你死我活,对外却极其一致的铁血手腕” 不知何时传进来的声音让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少年僵了僵,随即鄙夷而愤怒地嘶吼:“杂种,你他妈的给老子滚!”浑身迸发出一种凶暴的,歇斯底里的气息 对于霍斯而言,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杂种这两个字,能让他嘶吼出来,可见其愤怒 站在巷口边的高大男人,并不以为杵,微笑了一下向他走去”典型文艺复兴时期的老式建筑,略显狭小却布置得极其具有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怀旧气息的小客厅里,高大男人走近正安静看书的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恭敬地低头轻道 “恐怕要在医院住上一阵子,跟我们回来的过程中伤势有加重了” 老甘比诺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倔强的孩子,从小就像一匹原野上的小野狼,你们伤了几个人?” “伤了四个,还有一个是被他咬下了腿上的一块肉 “照顾好他,嗯,还有,如果他要逃就抓回来,多抓几次没关系 “是诱人 肯尼迪家族骄傲的小姐科特琳娜都臣服在他胯下,当然,没过多久,这位小姐就突然暴毙了,成立州立医院地下停尸房名单上的一员” 且不说墨墨那种恐怖的个性与手段就算是亚莲,也不会那么容易对付,神父很早就留下遗嘱,他的势力与财产全部由亚莲接受,亚莲现在不但是不正牌的得到温莎皇室承认的小公爵,还是梵蒂冈要保护的人,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原来属于圣殿的地下势力 “我不会属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未来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白狼想到她会选择亚莲或者风墨天那个变态,但是他都有把握让她最后只能跟着他,甚至做好和情敌们恶狠狠地斗上一场的准备 “你不用选了,我来帮你选!”给感情用事的女人选择,他简直就是头猪,白狼荧绿的狼瞳里闪过一丝狞笑 她竟然敢用自己来威胁他 “说脏话?”狼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味道,似笑非笑地贴着她的耳边轻哼:“这不是脏话,这是一个动作,我有一年没有上你了吧”男子低沉的性感的声音如呻吟般低低响了一下 腿上的性感高挑,浑身肌肤都像蕴藏着爆发力的男人,现在像一只被‘驯服’的豹子般,任她上下其手,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不得不说肃凤挺那老头子还真是个不错的老师,手里乱七八糟的药不少 “操!当然不够,你觉得我是太监么,一年两次!” “ “也没碰过男人?” “操!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那个变态弟弟么!”仿佛心意被践踏,白狼又窘又恨,他搞不懂东方人那套拐弯抹角的玩意儿,喜欢就是喜欢,想上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对方和保护对方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他也有他的面子,绝对拉不下脸对对方说那个L字开头的单词 她不属于任何人,却依旧能以知己的身份陪伴在他们身边,如果所有人都得不到,那么便不会有争端 许久,白狼结实修长的手臂环上她的细腰,慢慢收紧 淡淡地叹息在她头顶上轻轻响起 白狼很不屑地扯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调查报告里有详细的写明对方的男性身体机能健康与白夜的亲身经历,他针怀疑这家伙真的能上女人么”白狼轻蔑地勾起一丝嘲弄地笑:“很快,我就保证你笑不出来 “你想说什么 可是,自己似乎是那个最没有立场阻止她的人,如果当年他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姐姐会永远离开他吧,现在的姐姐,想要查什么事,并不是太困难的,即使能不动声色地意外做掉他们,姐姐也会怀疑与伤心的 “嫉妒总会让人做出不智的事,只要我们中有任何人出事,他都会头也不回彻底从我们的生命里消失掉 风墨天看了他许久,冷冰冰地道:“说出你的想法,霍斯少爷”说罢他立起修长矫健的身子,看着风墨天露出个讥讽的笑:“你可爱的姐姐就要回来了,我可不好打扰 只是姐姐,她能够接受这种事么? 白狼才不管对方的心境,只是狠狠地抱住自己怀里挣扎的猫儿,汲取着对方的口腔里甘美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犹豫的,明明就决定好要离开的 哪知刚开门,便有一只软软的东西猛地扑过来窜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她,呜咽出声:“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熟悉的淡淡玫瑰香气涌上鼻尖让白夜呆了一下,心底猛地一撞,手身躯颤了一下,迅速低头把脸埋时怀里人儿那柔软的金发里,眼圈有点泛红的轻喃:“亚莲……亚莲……我的亚莲 “那你为什么要走?不,你不要我了……”亚莲粉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他淡淡地直到说完最后一句都没有转过轮椅,只是语气越来越缥缈和极度的疲惫……浅白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近乎透明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风大一点,就会随风散去 看着面前安静地闭着眼的人儿,长而卷翘如黑凤绫般的睫毛盖在那张苍白淡然的脸上,眉宇间没有让人看不透的浅笑,没有妖魅,没有阴沉冷淡,只是安静得像彼时他躺在维生系统里毫无知觉的模样,白夜手松了又紧,忍不住低低苦笑起来 那么专注……专注得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熟悉的气息让她战栗,依旧带着熟悉危险与温情夹杂,却不再恐惧 “一夜就好……一夜……”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环抱上她的细腰,柔韧的修纤的身躯紧紧贴住她的身子,慢慢地磨蹭 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慢慢滑动,细腻却炽热的吻一点点滑落胸口的柔软雪蕾上,带出一串细腻的光亮水渍,暧昧却性感到极点的气息,让彼此的呼吸都不稳”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白夜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却极亲昵地咬了一口,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贴近他修长漂亮又柔韧的身躯,指尖也勾上他漂亮的背脊,顺着脊沟滑落腰际,来回轻柔的抚摸”她已经不知该是推拒还是迎合” 抱着自己去沐浴的却不是那双手,而是另外一双更大的、结实的手,还有炽热的气息,是旷野的味道 “你要抓要掐都可以,只是……别伤了你自己,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伤,连她自己” 她努力了这么久,只是想让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而已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白夜和风墨天住的屋子并不算大,由于他行动不便,连家俱都没有多少,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师和白夜帮他复健与治疗,浴室却和一个房间一样大,布置得很是舒适,按摩大浴缸周边都铺着极其柔软的特制软胶垫,足以躺两个人 “不要笑……”白夜试图拉回自己的理智,继续和对方说理,却在捂住他嘴的指尖被他含进唇间时,陡然收声,似有电流顺着指尖爬上皮肤,蔓进骨髓 并不像曾经那样急着占有,白狼出乎意料地耐心地挑逗着她的感觉 白夜很快就明白,自己已经溃不成军,只能攀住他结实的颈项低低的泣吟 身不由己地用原本冷淡的嗓音发出诱人的压抑的呻吟,白狼眸子闪了闪,染了欲望的颜色,忽然抬起她的下半身,俊酷的脸却贴向她耳边,喘息粗重:“不要拒绝我,夜” 他不相信,墨天能给她的快乐,他给不了,他会让她的身体为他而正常,为他而绽放,绽出甜蜜的花露 身体里的火焰似动非动,熟悉的黑色欲望焰火慢慢地灼烧,慢条斯理地焚烧着所有的神经,却又总无法燃起来,似被什么压抑着,却有陌生的汗水翻覆过来,在体内水火的斗争,让她几乎无法承受,泪眼朦胧 白狼顿了顿,许久,终于抽出仍旧无比精神的分身,抱着她换了缸水,坐了许久 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身上必然不着寸缕 身上的移动的手停了一下,却又继续动起来 白夜懒得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等待着 却咯地咬住一个柔软包裹着坚硬的东西 “夜,你有没有怎么样 即使他19岁了,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却还是喜欢蜷低身子,偎依在她怀里,让白夜总觉得他没有长大” 亚莲顿了顿,沉默了许久,终于颤抖着一点点解开身上的衣衫 却被白夜力气出奇大的一把按住 这个孩子永远都在不经意是,给她最深的……震撼 一点点的轻轻抚摸过彼此的身体 悄无声息地,不知何时,他身后站了另外一道安静的身影 “嗯” 沉默了许久,交叠的手却没有松开,只是紧紧地越握越紧”当初的小乖多么听话和乖巧   「妳确定要去吗?」   说话的人身材颀长,一身黑衣,头戴黑色斗笠,脸上也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眸子   人非草木,毕竟八年来的相处,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是从她走上复仇之路那天起,她就明白这样的一天终会到来   虽说师父从小待她甚严,但是从小失怙的她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爹爹,想不到……最后她还是没能见到他的真面目   天下间敢这样大剌刺出现在冥国城门下,指名道姓要仇烈滚出来送死的人,大概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傲凝」   「是吗?好!那我押傲凝姑娘赢好了」   「哎呀!还是您聪明,就这么办!」   黑云掩月,寒风冷冽,戒备森严的冥国王官,满是火炬炽炽闪烁,像是如临大敌,此时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冥城门前   「冥剑一出天下武学尽低首」   傲凝看着区额上的字,不觉瞇起双眼,杀意迸现,二话不说就伸脚把匾额踢向空中,再快速挥剑,不一会儿匾额立刻碎成好几块,周围的武林人士个个看得傻眼   此刻,几名小喽啰高举着大刀,由她后头杀过来,只见她一个转身,刀芒一瞬,几个高举大刀的士兵立在原处,表情呆滞,不一会儿身体拦腰断成两截   她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甩去剑上的血渍,冷啐了声,「愚蠢!」   其余的人见到同伴的凄惨死状,抽气声四起」   「哼!要我不来,除非仇烈死!」   仇静平静的看着她,「妳该不会认为就这么简单吧?」   傲凝一脸戒备,「妳到底想说什么?」   仇静指了指里头,「就算过了我这关,里面还有机关阵在等妳,妳确定妳走得过去?」   四年前她差点死在里面,为了能过得了机关阵,这四年来她拚命的努力着」   仇静赞赏地点点头,「看来这一次妳似乎挺有把握的」   「看来这四年妳没有白白虚度仇静看着她,心中有丝感叹,「来人啊!把门打开,让她进去吧!」   「这……公主……就这样让她过去?」   仇静蹙眉,「我的话难道还要说第二次?」   「是!」   第三道门缓缓打开,傲凝再度走入这道门,心想不管里头有什么在等着她,她绝对不会退缩,只要过了这关,她就能杀了冥王」   仇静看着他,目光突然变得深沉   傲凝终于顺利走出机关房,不过两只手臂都中了镖,伤势虽无大龟,但她还是太大意了她懊恼地看着双臂   长发随意散放,鼻梁高挺,双眼冷峻,眼神凌厉,浑身上下藏着邪异气质,眉宇间总是一副睥睨不屑,嘴边老有一抹似嘲弄似倨傲的冷笑,当他不笑时就活像从地狱走出来的索命阎罗」   傲凝举剑奔向他,「我没工夫跟你闲嗑牙,接招吧!」   大战一触即发,森冷的空气瞬间冻结,傲凝使尽全力将剑身往他的脸劈下,却被他单手轻易档下   她一个腾空翻转,剑气往顶上屋瓦扫去,琉璃瓦登时飞落,出现了几个大洞,接着她手脚并用的对他左右夹击   仇烈也跟着跃上屋顶,满意的看着她掺白的面容   傲凝用剑身挡下如落叶般的尖锐瓦片,有几片来不及档下划过了她脸上的皮肤及身子,留下几道血痕」   她握紧剑柄再度冲向他,大雨中刀光剑影,击出阵阵青光,就在这时,仇烈用力往她胸口一击,她再度被打得滑退数尺「我……还没倒下……」   仇烈看着她轻笑,把冥剑扔在一旁   雨依旧下着,他怀中的浴血凤凰双眼紧闭   拿着汤药的仇烈十分轻松的闪躲,碗中的药汁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傲凝内伤未愈,内力始终使不出来,没出几招就冷汗直流,靠在墙上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的剧痛一直都在」   「就算我不阻挡妳,妳以为以妳这种身体,还能再过三关走出去吗?」   傲凝瞇起眼,「你以为我会怕?」   他扬眉慢慢走向她,「妳当然不怕,妳这一生只怕一件事,那就是杀不了我,报不了仇」   傲凝闻言怒不可遏,举剑想把他手中的药碗劈成两半,可是当她的剑狠狠落下、在接近药碗两吋处时,却被他以两只手指夹住   傲凝看得傻眼,这是师父亲手给她的剑,是这几年跟着她出生入死、削铁如泥的剑,竟被他毫不费力的捏断」   面对她的指责,仇静的心头感到万般委屈,「不是的……我也很痛苦……我甚至比妳还痛苦……」   傲凝瞇起眼看她,「别笑死人了!锦衣玉食的妳何来痛苦可言?」   仇静看着她,静静叹了一口气   「妳得不到剑谱的」   傲凝失笑,「这怎么可能?!我可是要杀他的人,他难道要教我如何杀他吗?」   仇静拿出一个东西,「这把剑我请冥国里最好的师父帮妳接好了   仇烈大笑不己,「谁说人一定要有梦想?人没有梦想也可以活下去她再怎么坚强,也无法看着两个人相互残杀,她做不到!   仇烈坐回原位,拿起酒壶便往嘴里灌每次作这个梦,她总会情绪失控」   仇烈失笑,「妳就这么想得到剑谱?」   「我不只想得到剑谱,我还想杀你!」   仇烈点点头,「我可以教妳,我对我脑海里的剑谱可是清楚得很」   傲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没有听错吧?他说……他愿意教她……   仇烈冷笑,「先别高兴得太早,想得到就得付出代价   她的小巧檀口不点而红,因紧张呼出的热气直喷上他的脸,令他莫名陶醉,身体里头的血液沸腾着,欲望像火苗窜至他每一根血管,眼底有一把火焰在跳动着   对男女之事毫不了解的傲凝呆住了,一瞬间所有的意识似乎都离她远去」   傲凝气得举剑刺向他,「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哪知她使不到两招,仇烈一个旋身便打掉她手中的剑,整个人将她压在床上,把她的双手高举握住,姿势比刚刚更加嗳昧」   傲凝对着他大吼,「放开我!」   他的大手挑掉她肚兜上的带子,然后直接覆握住娇乳   这举动令她惊得尖叫,「快住手!快放开我!」   仇烈十分享受怀中挣扎不休的女人,「为了冥剑,妳不是什么都愿意吗?哪怕我要了妳的身子,妳也愿意,不是吗?」   傲凝张大了双眼,又恨又气地看着他」   闻言,傲凝由床上坐起身,站在他面前,把剩余的衣物大方脱掉,接着躺在床上,双眼闭上,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傲凝想让自己成为没有感觉的木偶,但是在他手口不停挑弄下,全身有如火在烧、蚁在啃,她痛苦、无助得不知如何才好   「啊啊啊……噢……嗯……」   下半身的快感令她半弓起身体,不自觉的分开大腿,似乎期待更多   他尽情吸吮她的蜜汁,「嗯……真甜蜜……没想到妳这么甜……」   傲凝仰头用力喘气,「啊啊……啊啊……」   「真是敏感……真湿……嗯……」   接着他将中指伸进她的小穴,手指才一进入,立刻被她紧紧裹住,这种销魂感受令他的下半身胀痛不己,接着他的手指开始滑动,令她发出崩溃叫喊声   「啊……嗯……噢……」   他缓慢的滑动简直快逼疯她,淫荡的叫声无法自抑的叫出口,身体违背自己的意识,感到莫名的兴奋她好恨这样的自己,但又无法阻止这样的自己,屈辱的眼泪不停从她半闭的眼里滑落   仇烈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强压抑住心中剌痛的感觉「这一点苦妳都忍受不了,还想学什么冥剑   不谈他的地位,单是那张俊邪的长相还有挺拔的身材,哪个女人见了不迷醉,只可惜她们只能得到他偶尔的临幸,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特别过   仇烈仰头大笑,把桌上的酒菜全扫翻下地,他踉踉跄跄的往房间走去,一路上他把看守的卫兵都打发走   仇烈冷笑一声,放开了她,「除非我愿意给妳,不然妳永远也学不成冥剑」   傲凝此时从床上下来,「咚」一声跪在他身后接着她缓缓站起,开始笨拙的解衣服上的扣子   仇烈讶异地看着她,「我可是妳的仇人,难道妳愿意像个卑贱的女奴那般服侍妳的仇人?」   傲凝脱下了外衣,「只要能学成冥剑……」   不等她的话说完,仇烈就抓住了她的领口,拎到面前来,「昨夜我们就试过了不是吗?妳忘了那些羞耻的画面了?还要再来一次吗?」   傲凝咬住下唇,「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   他将她压向床,开始不客气的吮吻她柔嫩的颈子,大手在她的丰乳上揉捏,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紧室的女性禁地里恣意妄为   一会儿后,疼痛似乎渐渐远离,她的身体己不再僵硬,鼻子慢慢轻吟出声   他将她的腰身抬高,把她的双脚弯起压在胸前,一面吻她一面挺进她的湿热   他勾起她一只大腿放在肩上,让两人更无阻碍的结合,他用掌心揉着她的乳头,下身则深深挺进她的蜜穴,再迅速抽出,如此反复着   他抽出自己,将她翻转了过来跪趴着,由后头进入她湿滑不可思议的穴道里,一手在她两乳之间尽情搓揉,另一只手则爱抚下体的花蒂   傲凝此时却泪水决堤,她将自己的脸理进棉被里,闷声哭个过瘾,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像个青楼女子,她就痛苦得心快裂开,纵使是为了剑谱,但自己却如此乐在其中……光这一点她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她张嘴悲鸣,就今天……就今天让她哭个痛快吧!往后她要做个没有眼泪的人……   第五章   隔天一大早,傲凝来到仇烈所指定的地点,只见他盘坐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傲凝望着手上的纸,上头的口诀写得十分详细,需要注意的地方还加上朱笔提点,字迹苍劲有力,很像是他写的宇这是他昨夜就写好的吗?   傲凝看着他,心头不免想:他真的要教她?不是随便说说的?可是……他明知道她学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还……   今天的他跟昨夜不同,看上去冷漠无情,想起了昨晚,她的脸不自觉的发红,有时玩世不恭、有时冷漠无情、有时却严酷冷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仔细想想,她一直专注于报仇、专注于提升自己的武艺、专注于自己的伤心,倒是从来没有好好研究过她的仇家   「在练武场上我就是师父,如果妳不认真学,我不会对妳客气的」   仇烈残酷地笑道:「妳忘了自己是谁了吗?妳以为妳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傲凝拿起酒杯,快速地喝下,热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延烧到胃部,苦得她拿起茶杯猛灌茶」   傲凝想甩去那种晕眩的感觉,却发觉愈甩愈昏沉;她想站起来,却发觉自己根本就站不住,往前倒在仇烈的怀里   「啊啊……嗯……」   不到多久,她就全身发软,莫名的快感在全身每条神经流窜,不听使唤的手在他的发内穿梭,身体也陶醉的挺起迎合他的唇   傲凝仰头低吟,「嗯嗯……啊……」   他用舌尖轻佻的吮吻她的乳头,大手在绒毛触感的柔软处侵略,拇指紧贴最敏感的花蕊揉着,中指则在她的小穴周围画圆圈   体内高张的情态淹没她,「啊……啊……嗯嗯……」   温热液体从相接的地方流下,她湿热及紧夹的小穴,令他的下身更加坚硬,在被爱液润滑的小穴毫无困难地进出着   「啊啊啊……啊啊啊……」   傲凝的小穴收缩更加激烈,令她直冲高潮的云端……一次飞得比一次高……   「嗯……啊……凝……」   他闭上眼睛感受这激切快感,又深又急的进出她的穴道,她的爱液大量泌出,火热的濡湿他的男根,这种极致舒爽是前所未有的那家伙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他不是最喜欢看她被整个半死的模样,竟会发慈悲铙了她,真是怪……   「今天请小姐在屋子里好好休息,奴婢先出去了」   喝完粥,傲凝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从这里出去大概就是冥宫外头了……她到这里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出去过,不知道外面是怎样一个世界,人人都说冥国神秘,她倒想出去看看……   这么想时,仇静的话浮现脑海──妳绝对不能出去,外面有许多妳的仇家在等着妳,妳出去哪有命在   原来这就是宫外啊!傲凝看着十分荒芜的景色」   「偏偏牠们又隐藏在山林里,要消灭实在难啊!」   傲凝好奇的趴在高墙上看他们一行人,其中也包含了仇烈」   「是!」   「天黑之前回来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着旁边的小男孩,「哥……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闭嘴!等一下就出去了,别吵!」   「可是我脚好酸喔!」   小男孩大声斥责,「妳很吵耶!就说再忍耐一下嘛!」   「这句话你刚刚就讲了,人家已经忍耐很久了,我口好渴……」   小男孩故意甩开她的手,「妳很烦耶!再啰唆我就把妳一个人扔在这里,让妖怪把妳吃掉!」   小女孩闻言,紧张地大哭起来,「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那妳就给我乖乖闭嘴!」   小女孩摸去脸上的眼泪,「好嘛!」   小男孩也不比小女孩来得勇敢,这阴森的林子令人胆寒,好象随时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跑出来   黑狼露出了挣扎的表情,往傲凝扑了过来,傲凝抽出腰上的剑,二话不说往狼冲过去,在牠爪子抓过来时,剑身准确无误地刺进黑狼的身体里傲凝安慰他们,「别哭!我带你们回家」   小男孩看着她,「姊姊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吗?」   「当……当然知道……」   小兄妹面露喜色,「我们可以回家了!」   看着他们高兴的模样,傲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其实她自身难保,但总不能不管他们吧!只好撤谎让他们安心   傲凝把剑直指下方,剌向趴在树上的狼,接着把牠们一个个挑下树,四、五匹狼浴血倒地   当她跳下地时,其余的狼纷纷往后退,对着她不甘心地龇牙咧嘴,她拿着沾满鲜血的剑指着她们,眼底充满了杀气   树上的小兄妹两个人紧抱着,完全没有勇气往下看,此起彼落的狼嗥声比鬼叫还令人害怕   肩膀已经痛得没有感觉,她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看着树上那对小兄妹,她要是死了,那对小兄妹要活就更难了……   这时,眼前突然浮现她从小到大的影像,手渐渐感到无力,周围的狼群慢慢接近她   仇烈抱起浑身是血的傲凝,看着昏迷不醒的她,他的心头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她没死……难道被他救了……   似乎察觉她醒了,仇烈收回掌,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动作无比轻柔,还伸手放在她的额头探探,「已经退烧了!把药端来!」   一旁的丫头应道:「是!」   傲凝看著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仇烈看著她面无表情,「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   丫头把药端来,「王上!药来了!」   仇烈接过药,「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   他将她小心扶起,接著舀起一匙药放在嘴边吹凉,再移到她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前,温熟的药在她嘴里,她吞下,万分吃惊地看著他   她的心跳得好快,就连面对一群恶狼,心也没跳得这么快、这么急过……   她的嘴角有著药汁滑落,他用手指接住,这时眼神移向她,两个人四日相接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这种态度令她感到好迷惑   这时,一只铁臂把她由地上扶起,大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他柔声问,「还要喝吗?」   傲凝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摇摇头」   「不……不用了……」他这样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快睡吧!」   他轻手轻脚走了出去,不久後,一个丫头走了进来,「小姐,我就睡在地上,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一声   她想起仇静所说,每天他都把真气注入她的体内,他这样耗费自己的真气救她,教她如何是好……   傲凝转头,「其实……其实你用不著这样……我……我已经好很多了……我……」   「不要说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傲凝著急的赤脚下床,「等等……」   她走得很急,生怕他就这么走出门,一个没注意,身体往前倾,却倒进了他的怀里   「有什么事,你可以出个声,何必这么著急   这几天他的温柔轻易攻占她的心,她长这么大,除了爹、娘、师父外,还没有被哪一个人这么照顾过,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温柔……   但她却懦弱地无法开口要他别对她温柔,因为她是如此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他将她抱上床,傲凝贪恋地看著他」   不要……那怕是事实,她也不想想得那么冰冷,「那为什么要救我?我要是死了,事情就结束了   他赶紧离开她的唇,快速移到她的下体,冲进渴望已久的小穴,奋力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著,感觉她的穴径紧紧夹住他的痛快   傲凝感受他剧烈的撞击,她张开了大腿,迎接他一波强过一波的冲撞   接著,他将她转过身跪在床沿,由後头进入她,一面快速抽动,一面把玩她晃荡的双峰,亲吻她背脊细嫩的肌肤   傲凝的头靠在床上,高声的吟叫,「啊啊……啊……」   他的眼睛跟手饥渴的在她身体游走,就连两人的交合处也没有放过,他撞击她的小穴,大手却在花蒂上轻掐,逼使她到情欲的悬崖边缘   傲凝闭著眼睛轻喘,激情不断升高,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炸开了,「啊啊……啊……」   他们两人是如此的契合,傲凝摇动腰肢配合著他的动作,深度的结合令仇烈如痴如醉   看著溪水,她想起昨晚他所说的字字句句,紧紧憋住想哭的感觉,他可以再对她绝一点、狠一点,她不是别人,她是拥有无比坚定意志的人,她可以撑得住   哪怕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仇烈都击不垮她的;再用力一点,就踩著她的尊严无视她的感受也好,不管怎么侮辱她,都改变不了她所执著的」现在能阻止傲凝受伤只有一个办法」   「傲凝……」   「如果你真要帮,就帮我杀了仇烈,否则就请你走开,不然只会让我觉得一直口口声声说要帮助我的你很虚伪   他将手伸进她的胸口,大手抓住挺立的双峰;傲凝紧咬住下唇,拚命忽视那种酥麻的感觉   他可以感觉到她身体颤抖、呼吸凌乱,他一只手揉压她的双乳,另一只手轻抚她高翘有弹性的臀部,画圆圈般往她的欲望中心缓缓移去   他的唇舌离开後,换手指进入小穴里快速滑动   她上半身的衣服落下,如蜜般的双乳前後晃荡,而她蜜穴则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令他的下腹瞬间坚硬   他将一只脚放在地上,两手一面把玩她的蜜乳,一面猛力进出她的小穴,他眼色浓烈的看著两人交合处,面对她的美发出赞叹声   他赶紧抓住她的手,清楚看见手掌上错落不一的伤痕,「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傲凝赶紧坐起身,「没事……」   他没有放手,依旧看著手掌上的伤痕,他想起那一天她老是接不到他的剑,会不会是因为她手掌上有伤,痛楚令她无法紧握住剑?   傲凝赶忙抽出自己的手,慌忙下床想捡拾自己的衣服穿上,就在她才刚想弯下去捡衣服时,眼前突然一片晕眩,令她站不住的往後倒   他将她拉住,「坐下!在你的手伤好之前,任何事都不准做,这是我的命令   他把剑扔给了她,「试试看好了,这么久没练了,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你不想学就直说!」   看著仇烈,她默默无言   抓她的手狼狈万分地松开,他强自镇定地道:「怎么?受不了苦所以不打算继续学下去?」   「我……练不下去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   面对她这样吞吞吐吐,仇烈也火了,「因为什么?」   「因为……你……」   仇烈愣了一会儿,接著冷笑,「因为你知道你永远练不成冥剑,永远杀不了我,所以打算放弃,你那时的决心哪里去了?」   「不是的……因为我……喜欢你……」她说出口时赶紧捂住了嘴巴,她说出来了,她还是说出口   仇烈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   傲凝睁大了双眼看他,只见他勾起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耳边对她低喃道:「我尤其最喜欢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傲凝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他   「小姐!刚刚有人来通报,今晚王上不会过来」   「是!」   傲凝走进屋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她愈看愈眼熟,把上面的灰尘拍乾净时,突然惊讶的发现,这……她记得这样东西……这原本是来装沙子的,是个沙包,是她小时候玩的东西,她记得她把这样东西送给了师父……而师父早把它扔了……为什么这样东西会在这里?   第九章   隔日一早,傲凝四处找仇烈,听下人们说他一大早都会在射箭场,她看著他独自一人练箭,靶上的红心有好多支箭贯穿   仇烈转头看向来人,一见是她,心头有丝吃惊,不过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有事吗?」他问完继续拉弓」   傲凝全身冰冷,望著那只破沙包,内心激动的翻搅著,那个时候她亲眼见到师父把沙包给扔了,还骂她有时间做这种东西,还不如好好练功,原来……师父他并没有扔掉……一直珍藏在身边……   「如果问完了就快走,别妨碍我射箭!」   傲凝近乎失控地抓著他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他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   仇烈二话不说就把她甩开,「哼!我要杀人哪还有为什么?」   傲凝不放弃的继续追问,「是不是他来找我……还是……他以为你把我杀了……所以……」   仇烈一脸不耐,「我说话一定都要说两遍才行吗?我高兴杀就杀,哪有什么理由,更何况他技不如人,本来就该死   「是啊!我们还以为王上忘了我们呢?」   仇烈勾起其中一个女子的下巴,「我怎么可能会忘了温柔乡呢?」   「听说王上最近宠了一个姑娘,我们都以为您再也不上这来了   大门此时被狠狠踢开,一个满身泥泞的人影走到他面前,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傲凝样子万分令人害怕,女姬们纷纷吓得尖叫,个个躲在仇烈的身後   仇烈像是料想到她会来似的,脸上平静无波,「去祭完师父了?」   「我要学冥剑!」   仇烈眯起眼看她,「又想学了吗?该不会过了两天又说不想学了吧?」   傲凝指著他,「我一定会把冥剑学好,因为我要杀了你!」   仇烈闻言,仰头大笑,几名女姬不免出声,「她是不是疯了?竟说要杀王上?」   「你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疯话?」   傲凝冷笑,那股肃杀之气又重现,「要疯也会等杀了你再疯」   「看来那个我所认识的傲凝又出现了   「叫你们走就走,听不懂王上的话吗?」   说话的正是仇静,女姬们一见到她,纷纷摸摸鼻子做鸟兽散   仇烈看著她失笑,「怎么每次你出现都是这么神出鬼没?」   「这就是你要的,那你终於成功了,把傲凝激怒了」   「你听见她刚刚说话的气势没?」   「我听得一清二楚,她说要杀了你,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仇烈愉悦的笑道:「这才是傲凝,才是开在风雪中孤傲的花儿」   「那只是你自己一相情愿的想法,这件事该由傲凝来决定,你没资格独自决定,该不该流血该由她来定夺!」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   「把当年的事实说出来,由她来决定是否要报仇……」   「你要怎么说?」   「那是误会……」   「你想左右她?你的事实是什么?什么又是事实?你所知道的、所看到的难道就一定是事实吗?你又知道我不想师父死?」   仇静倒抽了一口气,「难道你……不……不会的……」   仇烈冷笑,「不会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所以你不愿相信我杀了师父,不愿相信我根本想置师父於死地?这就是你说的事实?」   仇静睁大双眼走向他,「真的吗?你真的想杀了师父?为什么?」   「因为我想成为强者,想成为世上最强的男人,也想得到最美的女人,只要师父一死,我就如愿了   傲凝倒退了敷步,困难地看著他,嘴角滑下一丝血迹,「你……」   他用剑指著她,「自己定一个日期来找我,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要记住这一点   仇烈笑开了嘴,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接著整个人往前倒去   「不……不……」傲凝抱著他大哭起来   仇静看著那把剑,二话不说把剑往後扔,「我已经受够了!为什么你们总是要在报仇这件事身上打转?如果不是满怀著这种心态,你可以看见更多的事情   傲凝看著信封上的大字——「给仇烈」,接著她打开了信封,拿出里头的纸来   原谅我的自私,她们就交给你了,成立冥国的心愿也由你来替我实现,我死後你要好好的活著,连我那一份也一起活」   仇静深吸一口气,「真相都是很残酷的,你确定你挺得住?」   「你快说吧!」   「师父是故意败给仇烈,原本这件事不打算让你跟师母知道,谁知道当天被你跟师母目击到一切,所以就连师母也追随师父而去   她最爱、最信任的人竟撒下漫天大谎,逼她走向绝路,给了她一个最无言的艰熬……   傲凝走下了床,仇静慌张地道:「你干什么?你刚刚才昏了过去……」   「我要去看他……让我去看他……」   傲凝的步伐沉重,仇静赶紧扶起她,「傲凝!他人已经死了,我们就让他安息吧!」   「不……不……」   傲凝再次在尖叫声中晕了过去,仇静将她扶上床时,发现她大腿处流下大量的血迹   「天啊!」   傲凝坐在廊边的木椅上,看著眼前的梅林,树下的空气依旧,她好似看见仇烈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看她   以前她从来没发现,幸福的日子是这样的短,一刹那的狂喜後,只剩下空虚的悲凉」   「我受到的诅咒就是活下去是吧?」   「傲凝……你到底在说什么?」   「身边所爱的人一一离我而去,就连腹中的生命也不要我……」   仇静心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傲凝转头看她,脸上带著奇异的微笑,「就算失去一切,我也要活下去,打从出生我就没有选择,就连怎么活、怎么死也没有选择   仇静累得瘫倒在一边喘气」   「他没有死!仇烈没有死,他还活著」   本要往前的脚步顿住,傲凝回头惊看仇静,仇静狼狈起身,「你若是死了就见不到他,所以你不能死」   「你骗人……他死了……是我……亲手杀了他……他死在我的怀里……他已经死了……」   「原本我也以为他死了,但是就在我想埋了他时,却发现他一息尚存   「是仇静告诉你」   傲凝深吸了一口气,「对!」   仇烈看著海岸线,「来追杀我吗?你放心!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废人,很好解决」说完他就越过她往前走去   她的生命除了他已经再没有别人了,傲凝对著他痛心疾呼,「你从来就不肯给我机会是吗?就连爱也吝於给我是吗?」   仇烈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傲凝看著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恸哭   这时,看似坚强的武装在一瞬间崩解,他奋力狂奔到她的身边她深叹了一口气,「她要的很简单,她只想要你,只有你才能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仇烈闻言,大笑不已,「妳喔!真是个鬼灵精」   「难道我有说错吗?」   「妳没错,妳就是吃定了爹」   身后的小娃儿也跟着道:「娘就先说要打几下,这样我就会有心理准备,这样一来就不会太痛」   小娃儿一手放在背后,一手挥了挥,「大人不计小人过」   仇烈忍不住出声,「够了!妳要跟她玩到什么时候,我在一旁都快被妳们笑死了」   仇静红着脸拍着桌子,「仇烈……」   傲凝摇摇头,「又来了!」   「我难道有说错吗?」   「爹,姑姑为什么脸好红?」   「小宝儿,妳太不够意气了,为什么都帮着爹来欺负姑姑?」   此时天色渐晚,一家人说说笑笑,还夹杂着小孩的胡闹声   傲凝看着这一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内心充满了祥和、安乐与满足   她看着天上渐渐露脸的明月,默默地道:「爹、娘,孩儿现在真的很幸福……你们看见了吗?」   《全书完》   为了掩饰自己的嫉妒,我们不是胡乱找借口发脾气便是假装有风度   女人不想承认妒忌,也许还有这许多的理由:   我不想你知道我多么在乎你,多么害怕失去你   在平凡的生活里,我们乐于怀抱着一个微小的希望   只是,终有一天,我们会变得疏懒和挑剔,不是重新想起彼此相异之处便是忘了他星期一和星期六的样子有什么分别时,难免有一点感触有些人,你根本不屑跟他吵架   你知道他原来那么在乎你后来,她想要的是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   女人在人生每个阶段,对于幸福也有不同的诠释   追求“五好”男人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我们再不执著于“收入好、外形好、职业好、性格好、品位好”的男人,只想诚征一名煮饭男   既然有一见如故,为什么不会有一见钟情呢?   科学一点来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便爱上对方,也许是荷尔蒙作祟我们嗅到了彼此的荷尔蒙,便无法抑制的想要互相接近   微妙的巧合   回到办公室,看到一份礼物放在我的桌子上有一年,他告诉我,他考上了大学了,念医科今年我没去书展,他去了,找不到我”   同样的话,也有人跟我说过   以前常常认为,人生有三样东西是别人拿不走的:回忆、知识,还有吃进肚子里的食物   你可以拿走我好多东西,但拿不走我的梦我们总是觉得,太在乎便不好看了   面对一个人,想假装不在乎他,却无法演得收放自如,一举一动,都让他看出来了觉得对方不紧张我,直到一天,要他亲口说:“我是很紧张你的也许有人会想变成情人身上的内衣裤,而我就是喜欢颈巾的感觉   他就是不能自已地想跟她一起,即使她不爱他,他还是对她一往情深   小孩子不会想过去和将来,他们只有此刻   往事那么美好,以至我们会拥抱被唤起了的记忆:或者是人、或者是地、或者是物件,甚至只是一种感觉你叫我走,我一定走”的人?可是,当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我们竟然无可救药地有一点cheap   潜力即是未发生、也有可能永不发生的东西   当你了解永恒的虚妄,你也就了解了时间   人们追求简单的生活和简单的感情,生活简单的人却憧憬一些不平凡的经历   爱与恨并不是相对的   相对的,是喜欢和不喜欢我们在世俗里寻求抚慰,脱离了外在的世界,不关心除他以外的人我们希冀着   把每一个快乐的片刻延长我们无意开天辟地,只想保卫自己那片小小的疆土   我们爱一个人,是因为他像我   他们说:“两个人这么亲密,你难道不明白我吗?”   女人或许是男人心上的风铃,时刻召唤着他的爱与思念,可女人并不是男人肚子里的一条虫”另一个人回答”   “百分之几?”   “今天?大概是百分之六十五,不对,或许超过百分之六十七点五,那你对我又是多少呢?”   “天呀!我想大概是负百分之三十吧,虽然一大早还有百分之一百二十五,当时你正……”   这样的玩笑还有一种哲学意味——承认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波动,不要求爱情必须像电灯泡那样恒久发亮   恋人之间都有自己的秘密游戏,就像两个人的悄悄话,甜蜜温馨你不会再跟另一个人玩同样的游戏   也有一次,在天桥上看到一对男女吵架   只是我们刚巧相爱   爱过一个男人,他柔情蜜意地跟我说:   “其实,我给了你很多自由”   那一刻,我只好微笑的提醒他:   “我的自由是我的,用不着你来给我可是,当我们爱上一个自由的人时,却渴望他放弃自由之身我是天上的鸟,你是林中的豹,各有自己的一张版图,只是我们刚巧相爱   然而,当他醒来,当你也醒来,你还是会和他吵嘴,还是会怀疑他是否是那个跟你厮守终生的人瞬间的感动,原来只是感动了自己你想要的时候,他马上扑上来   你不再是你身份证和护照上的名字,你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专称   你可能会被恋人昵称做“傻猪”、“傻妹”,或者一个你们才了解个中意义的名字   你在恋人面前是叫什么名字的?   早阵子读台湾作家韩良露的《微醺之恋》,有一段很感动的情节她难过极了,从此之后,不准别人叫她这个乳名它应该是专属于人生某段时光的   爱情的洁癖   为了不想承认自己曾经喜欢一个人,每当有人提起他的时候,你也许会故意把他说得差劲一点   当时是有一点喜欢他的,他好像也有一点喜欢你幸好,还没开始,你已经找到一个比他好的,那么,只好在日后否认他   我们不是常常听见一些女人批评他们认识的男性吗?她们不是恶狠狠地批评,而是往往带着几分叹息,或者嘲笑无关痛痒的人的品味,我们也绝不会看不过眼   对男人,可以说这些谎话:   “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   “以前那些根本不算是爱情,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   有些人常常扮演保护别人的角色   当你一帆风顺,你是不会长大的   当你生气的时候,它也会跑出来   有时候,我们喜欢一个人,不单只是喜欢眼前的他,也喜欢他没有长大的、美好的那部分时间不可能暂留,我们却看到时间在某一刻重叠   说“是”是服从,说“不”是叛逆即使很想说“是”,也会先说三个“不”   明明是生气,我说我再不会为你生气了   明明想你对我好一点,我会说我不需要你对我好   说“不”的确是比较潇洒的,可惜,所有的潇洒都是有代价的   小时候,我们都玩过口是心非的游戏:错的就说“是”,对的就说“不”,这个游戏很难玩,我们常常会把“是”和“不”搞糊涂了   我们不想说谎,但说真话的确需要勇气   他懂得去欣赏别人的才华和努力,也坦然接受别人有好的际遇   他会承担责任,做事时为别人着想   爱一个世界大一点的男人,你也会变得海阔天空美国总统的地址是“白宫”,英国首相的地址是“首相府”   人家问:“你住在哪里?”   那个时候,幸福的女人可以微笑着,在心里说:“喔,陈××就是我住的地址   人在世上,毕竟是旅客   活着的时候,你曾否好好珍惜那个因为爱而得到的地址?   林中的小屋   你渴望在森林里有一间小屋吗?   这不是心理测验,每个人都曾渴望过拥有自己的林中小屋,或许在山上,或许在河边,或许在美丽的田间   只是,每个人渴望林中小屋的年纪都会不一样   有些人追寻一间属于自己的林中小屋我们冒着失去爱情的危险去追逐一个新世界   他每晚拖延着不肯上床睡觉,希望你首先睡着   他一上床便假装已经睡着   他常常以工作压力大或今天很累做借口,拒绝你的挑逗   那么,对她而言,假如她有以下的表现,你的尝味期限也差不多了   她望着天花板或闭上眼睛,就是不望你   我们宁愿欣赏平凡的真实,也无法欣赏乔装的勇猛最后,小狗终于放弃了,软瘫在地上喘气他会对她们说:   “我们做一场爱,就像打一场网球,大家出一身汗,就这么简单,有何不可呢?”   我不知道他总共打过多少场网球,流过多少汗,或者吃过多少闭门羹对于思念和承诺,也已经没有感觉了他身上的汗,是为自己流的   这种人是多么自私?当他需要你,他会向你摇尾巴   所有的人间欲乐,也不过是相濡以沫吧?   一夕之间,一切都可以改变虽然你并不完美,虽然我们常常吵架,然而,在天崩地裂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多么爱你,多么害怕再见不到你   德国两位社会学教授ElisabethBack-Gernsheim及UlrichBeck在他们合著的《爱情的正常性混乱》一书里这么说:   “那些期盼找到爱的人,都正寻求此时此刻的救赎,所谓的‘彼岸’就在此世,有它自己的声音、形体与意志何处是彼岸?那里没有惧怕,只有希望和珍惜   爱若无法抚慰彼此,便不过是喜欢而已   我不稀罕死后的生命,只渴求生前的诗篇我自问没有信心写得好   人体的面积总共才那么小,身体上的洞洞也不过是那几个,在这些洞洞上做工夫,很快便写完了,没有生花妙笔,便无以为继   幸福的喘气   有人每天都对身边的女人说:“我爱你   男人与弟弟感情很好,他弟弟笑笑说:“我从来不对我女朋友说‘我爱你’,但她就是黏着我   “你爱我吗?”   男孩问这个问题的方式,会比女孩迂回一点,他苦恼地说:   “我根本不知道你爱不爱我   可是,有一天,你忽然发现,失恋时那句悲壮的自白,是有几分真谛的   当你曾经五劳七伤地爱一个人、当你曾经义无反顾地付出与牺牲,你是再也无法同样地爱眼前人了以后的,都是对这一次高潮的模仿和缅怀   第三章 遥远的乐园   总是有遗憾   遗憾是你不可以尽情去爱一个人   遗憾是你很想结婚,但不知道应该跟谁结婚   遗憾是你发现你最想寻找的已经不是爱情,而是自我   遗憾是你已经太老了才肯相信情人的承诺   你和某人曾经爱得天崩地裂,最后也是分手收场   你以为永不会再爱任何人,转瞬之间,你已疯狂地爱上别人做人有时很有趣,因为相似,我们知道快乐会重来   隔了许多年月之后,从前的老套变成了有趣的回忆每一件衣服,都是当时自己的自我,组成了过去,也改变了将来”   她说得没错   我从小到大都喜欢简单的衣服,只是现在和小时侯喜欢的颜色有一点分别吧   你的腰围,是谁的责任?   沙特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现状负责,要抉择自己的生命,这才叫存在   你腰围的尺码应该是自己的责任吧?你身上的赘肉,也与人无关   很沮丧的时候,我曾经哭着对好朋友说:“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把事情弄的一团糟   接受他的过去,也接受他的现状就跟腰围一样,无论美丑,这是我的,我负责我们以为自己不会飞,于是便真的不会飞了   今天的礼物   偶尔会有读者来信问我:“你书上写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那段情节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怎样说呢?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必解释的,尤其是文章里的事”   我已忘了这一句写在哪里   对于值得留恋的事,此刻就是永恒   长大后,我渴望不要长大   后来,我渴望爱情我们渴望无求和潇洒,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距离那个境界还是太遥远了   我多么渴望自己也有一张异常刻薄的嘴巴刻薄有什么不好呢?可以用来奚落你讨厌的人真的,善良有时是一种软弱一天放学后,我们一起去买书包,她忽然跟我说:“将来我结婚,你要当我的伴娘   人长大之后,不会再那么无聊,去找一个朋友来凸显自己的美好假使你只有一群用来凸显你的朋友,那么多么可悲的事?   我们不需要找个无辜的人来衬托自己,我们根本不需要用任何手法去突出自己   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雪中送炭他们送炭,我岂不是要在风雪中?   我不希望有一天拮据得要向朋友借钱   友情,由时间去考验好了,最好不要由自己的失意去考验十多岁的时候,头一次参加校外的作文比赛,拿了个小小的奖项,那篇文章写的便是中秋当时,好朋友怂恿我把文章寄去参加比赛,我也想试试看,听来有点像参加选美呢我从来不是个文艺少女   那位鼓励我投稿的好朋友,已是两子之母几年前,我在街上碰到她的时候,她正怀着第二个孩子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家餐厅里吃饭,她望着我,尴尬地说:   “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但你可能会很吃惊,觉得我这个人很糟糕时光飞逝,每年中秋,我会想起我那篇文章,也会想起她人与人的相逢,常常是意料之外,但愿人长久玩游戏的目的是忘却,而不是记忆我没有猜错,这些年来,他不怎么快乐,爱情也从来没有降临在他身上   玩游戏,是为了寻开心、忘记烦忧、忘记所有你想忘记的事情   有些朋友几乎天天晚上都去泡吧、跳舞,乐此不疲人累了,回家便倒头大睡,连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忘记了他一点也不担心明天的生活,更不会担心年老无依   他会反过来问我为什么没有安全感   每个人都有最害怕的事情,有人害怕没钱,有人害怕老,有人害怕没有健康,有人害怕没有权力   香港的天主教堂比基督教堂漂亮,我曾经因此想过该信天主教   我宁愿在一座漂亮的教堂里饮泣,也不在陋巷里流泪”   老师定定地看着望祖,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老师说:“冥界并没有地狱   长大之后,当我们满怀失落、当我们沮丧和挫败,我们安慰自己说:“明天会更好的我们害怕进不了天堂然后,我们忍受分离、面对痛苦,重演亚当和夏娃的堕落   人对天堂的憧憬,是一种乡愁我写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她终究是明白的,浪漫爱情与现实人生之间毕竟有一点距离我是很相信承诺的   我相信承诺,因为向我许下承诺的人,直到今天,还是守约的   即使有天不守约,我也不会责怪他   在答应某件事情的那一刻,我相信他是诚恳的那场相遇,曾经激起最翻腾的浪花   悲伤的时刻,你希望到那里疗伤   在我曾经去过的所有天涯,我悬念的是日本   我也怀念下雪的北海道和那一席美味的蟹宴   你的天渊又在哪里?   你怀念热恋的滋味吗?   有些人已经忘记了上一次热恋是什么时候,有些人感慨热恋的时光已经永远过去了   当你享受着一段细水长流的爱情时,你不免贪婪的希望同时也享受热恋有些人说,他们永远都在热恋之中恋爱中的人都是不大用脑的,只想用自己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后来,你和另一个人快乐地生活,并不知道他有没有等你   离别的时候,他说:   “我永远不会舍弃你,虽然我不知道我们的距离会有多远当你登门造访,看到的,也许只是一张熟悉但客气的脸他很会美言自己,误导了她   情人之间,总是无法客观,有时是自欺,有时是欺人”   “你不要穿这种衣服,难看死了   一旦这个做法不得逞,对方“教而不善”,我们不禁满肚委屈,觉得自己的好意被辜负了   一场吵架由此开始了   爱里的嘲讽   想一个人爱你,你用尽许多方法也不一定成功”   当大家聊起谁比较大方的问题时,你冷笑:“我就是对你太大方了”   两个人很温馨的时候,你忽然说:“我以后也不敢爱别人了,我不想再受苦嘲笑那些无关痛痒的人时,我们无须附带任何感情   不怕回家吃自己   在书店里无意中看到一本翻译书,书的名字很幽默,就叫《不怕回家吃自己》,书里提供了四十个方法,教人如何在经济不景气之下保住饭碗任何人都有可能要回家吃自己,得意的时候,我们就该有心理准备回家吃自己,需要有这些条件:   足够的积蓄   容易满足   能够勇敢地回家吃自己,是一种自持   从此以后,你回家自己吃饭、自己生活、自己爱自己,不再仰人鼻息   所谓尊严,便是能够高傲地跟一个不爱你的人说:“哼!我才不怕回家吃自己!”   高尚的谎言   恋人之间的谎言,通常有两种:“为了开脱而说谎”和“为了被爱而说谎”同时,为了迎合他,我们努力对他的意见表示认同,把自我抛得远远的,做个有点虚伪的人明明很想念他,偏偏装着正为其他事情操心告诉他:“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你走了,我活不下去”但你心里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勇气自寻短见   情场上的谎言不比政坛少政客的谎言可耻,情人的谎言卑鄙,我们自己的谎言却有高尚的理由   我不是想开脱,只是因为想你爱我有些东西,明明很想吃,可是看到卡路里那么高,就不敢吃了一天,你赫然发现,你已经很累了,再没有胃口了,从前为什么不害怕卡路里呢?   情人的卡路里总是那么高的,低卡路里的人淡而无味,你才不想要他然而,从电视节目播出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不断接到朋友打来电话,大家都告诉她:   “某某上电视了!你快去看“   旧情人身上的赘肉,的确能让一个受伤的女人展露胜利的微笑食物已经烹调好了,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也不会有什么进步所谓缘起而聚,佛祖拈花微笑,也是一种因缘际会我们愿意相信永恒,是因为一朵花凋谢之后,会成为另一朵花的养分,生生不息女人的记性是否比不上男人?我的朋友说:   “因为女人总是记着一些不应该记着的事情,比如记着男人的不好她对寂寞没有感觉,而不是超越了寂寞   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原来是更寂寞的   你并不会因为寂寞而爱上一个你本来不爱的人,你更不希望如此   现在比从前又大了一点,不单能够忍受寂寞,而是能够与寂寞共处那一刻,你已忘记了寂寞”   那件大衣,我其实见过,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有时候,我们错过的是一段感情   曾经以为是天长地久的爱,最后却成了生活的背景   有人努力去储一笔钱,比如说是一百万吧   有人终于在自己喜欢的那一区买了房子,他一直梦想住在那里可是,当他搬到新居的时候,他没有特别兴奋那么,倒不如把他想成一个背信弃义的大坏蛋   那年那月,他不是这样对我吗?他对我一点都不好   我甚至在无法成眠的夜里在电话里把他痛骂一顿,批评他是个自私的讨厌鬼,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告诉和实践是两回事,有些承诺毫无困难,另一些却是百般艰难你开始想,你和他其实是应该了结的,来个了结或许更好   你熬过了漫长的等待,熬过了思念的每一刻,以为自己已经不再爱他,他也不爱你了他为什么不找你?是否他也如此告诉了自己?   把天空还给你   每次跟外地的记者做访问,他们老爱问我一个问题:“你每天的生活怎样安排?”   通常,我会告诉他们,我早上起来,先做一会儿运动,然后看书、写稿、休息、再写稿,晚上会出去吃饭   独身的好处,是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不需要别人的同意”可是,有一天,我们忽然领悟了,说永远爱你,也许未能如愿我也没别人那么幸运,因为写东西的缘故,于是总是在自己的文字里看到了如飞似逝的光阴”   我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的口无遮拦,我是瘦,可还不至于你说的那个啥”   萧子恒突然拉起我就往窗口外跳,一点心里准备也不给我,我惊恐万分的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然后稳稳的落在了马车旁   我恨恨的瞪了萧子恒一眼,赶紧钻进了马车,萧子恒也跟着上来   “嗯……那个,今个儿出门没带银子   在王府憋了三天,突然置身于大自然,身心无比舒畅萧子恒丢下一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走”就不见人影了   我提高声音问:“小姐是不是进城的,若是,可否借个方便,载我一程?”   车帘被一双莹白的玉手掀起,露出车里佳人珠玉圆润,白净柔嫩,看她的发髻,应该已经嫁作人妇只见她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着问:“这位姑娘怎么孤身一人出现在此?”   她的笑很温暖,轻柔的声音带着些责怪,让我不由放下心来既然如此,这位姑娘就与我同坐一车吧还好我运气好,遇上了好人,不然我就要走着回去了我也请大夫为她诊治过,都说无能为力,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妹妹还是算了吧   “你是说……”那张冥纸的事?   红袖点点头   一站稳,我立刻用力的甩掉他的手,一边揉着着手腕,一边瞪着他,“萧子恒,你想干什么?!”   “不是叫你好好的待在那里的么,怎么突然跑到人家的马车上去了?!”萧子恒教训我   可是萧子恒纹丝不动,冷冷的睥睨着红袖   萧子恒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你的那声姐姐叫的可真响啊!”说完转身就走   我又跟着萧子恒来到那个山谷,一路上他都阴着个脸不说话,而我这个原本该发飙的人倒像是理亏了一样”   萧子恒看也不看我,随手扔了其中一只给我,我险险的接住,下意识的又想骂他,被我忍下来了然而第四天,你猜我们遇到了什么?”   “遇到什么啊?”   “熊,一大一小,都是还没猫冬的熊瞎子,小的被我用树枝刺瞎了眼睛,那母的便发起疯来,我和萧楚两人都尽了全力才将它制服”   我惊道:“你们怎么这么残忍啊!”   “残忍?”萧子恒哼了一声,“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恐怕在我们成了那熊的食物之前,就被饿死冻死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若我遇上同样的事,我毫不怀疑我也会这么做   我一直坚信,无论现实如何,我们的心中都要有一个美好的信念,一个善良的信念,一个崇高的信念”突然有些不习惯他这么好,我撕下一块肉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讨厌!”   ——————前面有些地方写的不好,偏离女主该有的性格,我已做了修改,在此,感谢提出意见的读者————   第二章 梦歌   萧子恒把我带回毓喧王府,刚下了车,一早等候在门外的小泉子就急急迎了上来,说我和萧子恒前脚刚走,后脚萧楚就从宫里回来了   我欲哭无泪了,他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这个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挽越,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萧楚,先放开我啦,被你抱死了”   “嗯……想   “若不喜欢,王府里还有许多园子,又或者,再派人造一座你喜欢的,如何?”   我一笑,“谁说我不喜欢了,这里又大又宽敞,我很喜欢啊   字,能传达意思,能让人看懂就行,何必要写的那么漂亮,又不要去当书法家我这样对萧楚说,萧楚不理   五年前,当朝太子萧彝在第一任太子妃死了两年之后,迎娶了夜未央,这是夜未央第一次这么风光无限的展现在众人面前,人们仿佛这才开始打量这位夜大小姐   夜未央性子温顺贤惠,但相貌上并不出众,萧彝的侧妃和侍妾随便挑一个出来,容貌都胜过夜未央许多,也许只是这个原因,夜未央嫁过去之后不久,就有太子妃失宠的消息传开来真是的,我怎么觉得我这么可怜呢?   荣馨公主是父皇的第一个孩子,名叫慕容淑仪,二十三年前就嫁给了锦绣皇朝当时的一个皇子,算起来她的年纪恐怕比华妃还大三四岁   我淡淡的提醒道:“好啊,我拭目以待”阿碧叹了一声   我的天!今天黄历上一定写着忌言慎行!   “小姐,先洗个脚再睡吧”   “嗯,阿碧,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就你多事,走吧   不远处火光闪动,黑衣人提气跃入清雪阁,突然一根玉簪飞来,他侧身险险躲过   萧楚一个飞旋,从腰部抽出一把软剑,刺向黑衣人,步步紧逼,却不取其要害其中一枚暗器在撞击之后飞了出去,却是挽越离去的那个方向,萧楚心一紧,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剑法更加咄咄逼人,仿佛要置人于死地   “王爷放心,是阿碧的血”   “青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姐的侍卫,时刻待命,不许有任何差池,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我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就算陪上青影的命,也不会让小姐受一丝伤害   哎,本来还打算让阿碧带我出去转转的,现在的这个丫鬟没有阿碧那么爽气,我和她一时也亲切不起来啊   不过,还是想出去逛逛,整天待在王府里无所事事的,倒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小姐若是有这个想法,有王爷在背后,大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青影,京城的药材生意怎么样,皇宫里的药材都是京商经手的吗?”   “药材一般都是通过河道直接从江南运到京城,京城的商人都只负责城中的药材行业,不过,有些名贵的药材也有经他们之手的”   “有没有药材突然紧缺,而江南的货又接不上的时候?”   “不会,一般只会多,不会少,到了第二年,有一部分药材还会流到京城的市场上充当新药”   “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当侍卫可惜了,还是下海经商得了”   “皮毛?萧楚哪有那么厉害啊?”   “这……”青影苦恼着   他终于转过头,浓眉大眼,塌鼻厚唇,不是逍遥!逍遥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位公子……”那人看了看我抓着他的手,道:“不知为何抓着在下的衣袖?”   真的不是逍遥,连声音都不是”   逍遥已经不在了啊,怎么会出现在京城呢?我一定是看错了   我对青影摇摇头,“放心,我没事”萧子恒把葡萄籽吐到我的衣裙上,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皱着眉头把葡萄籽抖掉,往一边挪了挪,“我怎么不能来,好歹也来看看把你迷得七荤八素大名鼎鼎的相思姑娘到底何许人物啊”   相思一愣,转而看向我   我笑笑,“我姓尹,是西瞿国人,第一次来京城”我强调的点了点头以前萧楚抱我的时候,也不是没被萧子恒撞见过,他可没识相的回避,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直到脸红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一身狼狈的站在那里,而那个小厮一脸惊恐的望着我,同样不知所措   青影刚才一直侯在画舫外面,我和那个小厮撞上的时候,他也没来得及阻止,而现在也歉然的看着我,想了一会儿才打破安静,道:“小姐先忍耐一下”   我摆摆手,“不关他的事,是我走得太急,你先给我安排一间房间再说   白荷给我拿了一些干净的衣衫,又倒了一盆水让我清洗被弄脏的皮肤,而青影则守在门口手中的刀飞向那人   我马上将衣服穿好,幸好还有一张屏风遮掩,也幸好他来的晚了一点,要不然就要被看光了啊真是的,什么人呐,乱闯房间,也不看里面有没有人!该不会是采花贼吧?   青影和那人还在缠斗,我探出一个脑袋观看,只看见那人的背影,而青影步步紧逼,他只是躲,却不主动出招“不好意思,是白荷到我来这里的   我去山顶,俯视山脚,放松自己去感受山川的包容,去平静自己的心,然后闭着眼睛说出心里的感受,说我没有那么的坚强,说我其实和每个女孩一样,希望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以任意的发泄对生活的不满,伤心的时候能有人听我倾诉,分享我的悲伤,再也不必一个人去承受”有人叫了一声,逍遥看向门外,然后走到相思的身后   而现在……   我看向一直站在门那边的萧楚,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深邃,薄唇紧抿,负手而立”   “是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世子看看凌风胸口有没有伤疤呢?”   “你给我闭嘴!我说他是逍遥他就是!有没有伤疤都一样,不需要验证!”   没人可以这样侮辱逍遥!谁都不可以!   我上前推开萧子恒,张开手臂挡在逍遥身前,看着萧子恒和相思喊道:“不许这样对逍遥!不许!”   “小姐请闭上眼睛,凌风不想小姐一直误会下去”萧楚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抓住我的手臂,看的却是逍遥,眸光如刃”青影答道,走到我面前,躬身抱拳道:“小姐,青影送您回去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说他叫穆凌风,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相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其实今天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萧楚依旧闭着眼睛,两眉之间是一个浅浅的川字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直直的涌上喉咙,眼前突然一黑,我跌入黑暗之中   而画舫之内,暖暖的烛火跳跃,不时传来水声穿过层层的幔帐,是一个纱质的屏风,几件粉色的丝质绣裙垂挂在上面,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绰约的背影,秀发高高盘起,露出嫩白的后颈,然后是纤细的肩,曼妙的背,盈盈不及一握的腰……   相思从水中站起来,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那如婴儿般嫩白的肌肤,从身上滑落”   白荷退下,相思一只手把玩着手上的瓷瓶,嘴角一抹冷笑,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渐渐变化,到后来竟是恨到极点,嫉妒到极点   “京城一代名伶相思,若有一天突然变得不再年轻,皮肤松弛老化,脸上布满皱纹,头发花白,就像四五十岁的老妪,这样的我,怎么去完成主上的任务”   短暂的沉默之后,相思起身来到凌风跟前,凌风退后了一步,相思紧跟着前进一步,“为何躲我?”   “夜了,你该休息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凌风淡淡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希望我一直是两年前那个坐在桃花树上摘花的女子,你喜欢单纯的我”相思将头靠在凌风的胸膛,耳朵紧贴心脏所在的部位,“凌风,你告诉我,用你的心告诉我,你会离开我吗?”   凌风微一沉吟,道:“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平静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怜惜”   相思笑了出来,“你明知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我爱听   激情退去,凌风已经沉沉睡去,相思冷笑着看他的睡颜,忽而起身,随手挑了件衣服披上,跳下床   阿碧来到书房,萧楚正对着窗口负手而立,也不回头,问:“还是什么都不肯吃?”平静的语气难掩那一份心疼和无奈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包容我,宠爱我,有时候,我会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故意搞得他很头疼,只是因为喜欢那种被他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   挽越?   我回头,萧楚的身影跃入我的眼帘,他手里还端着一个碗我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坐下,却不敢看我的眼睛,“挽越,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先吃一点好不好?”   他的脸上有淡淡的黑眼圈,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么?其实在平时,萧楚都很照顾我的感受,除了在海棠阁大的那次强吻和那天的……   “好   是怕我回想起伤心事吗?可我一点都不觉的心痛,我只知道,我要和萧楚说清楚,我不想有什么误会存在我们之间你不需要再解释逍遥的事情,都是我太鲁莽,太冲动,我不该那样伤你,都是我的错,过去的事不要再去想了好吗,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不,”我摇头,“我一定要说而且,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父皇对我很好,逍遥没有死,我还有了你,你看我不是每天都那么开心吗?既然现在很幸福,我为何不能面对过去呢?”   “你也知道我很笨的,一直到逍遥死前,我才知道他对我不是一般的朋友之情萧楚,我发誓我不会了   原来萧楚今天说的惊喜就是这个,真的是惊喜,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我自顾不暇,都忘记了小翠他们”   我伸手抱了抱她,“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阿碧端着茶壶笑着说道这两位姐姐一看就是会功夫的人,这一位漂亮妹妹一看就是会照顾人的,小翠妹妹又那么可爱,阿碧可要担心小姐嫌弃阿碧了   “是啊,公主,惟大哥只说楚公子会照顾好您的,带我们去杭州找您,谁知道竟到了京城,而楚公子竟然是六皇子,小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弄影哼了一声,“什么惟大哥,小翠你还叫他大哥惟晓向弄影摊牌的时候,那个“我”已经快到了久罗山的地盘弄影破月虽恨他欺瞒,不过,得知我一直平安,也不与他计较”   “老爷子?”我愕然,老爷子怎么回事?   岚陵看了看我,讪讪道:“也许……皇上知道了楚公子的身份,也……乐见其成   不会是老爷子从中作梗吧?   我要晕了,老爷子啊老爷子,回去和你好好算账,竟然卖女儿?!   几天后的晚上,我正捧着本书看,窗户突然咣当一声被打开,我余光瞥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飞了进来,然后酒气扑鼻而来   来人身形矮胖如酒坛,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通红的皮肤泛着光彩,这可不正是我那师祖空谷老头么?   老头提着一壶酒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伸过头来笑嘻嘻道:“丫头,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我翻了一页书,淡淡道:“也就那样,你呢,怎么又来了?”   老头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啧啧道:“无聊死了,俺猜你这里肯定很好玩,俺也得来凑凑热闹,逗逗那臭小子   老头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在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抓住我,在我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死丫头,俺告诉你,你身边有奸细,但俺不告诉你是谁”   我微一愣,以为他会骂我忘恩负义什么的,没想到竟然不是,我看了看萧楚,然后笑着同样对老头说:“萧楚说了,以后你的话我一句都不要听   我好奇的跑到窗口,往楼下望去,下面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器具,而老头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在地上打滚,口中大骂:“臭小子,你又给俺使阴的!”   然后青影带着几个人过来将骂骂咧咧的老头抬走了其实她也很可怜的,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我在宫里的时候无意中救过她一次,后来又在华妃那里见到她,就把她要过来了”   萧楚轻叹,“槿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怎么办?只要别凉拌了   就像现在,她又对着窗台的仙人掌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   “小翠嗯……要不,我带你出去啊?走走走   有些走累了,京城这么大,哪能你说遇上就遇上?我和小翠在路边的一个凉茶铺里坐了下来,小二给我们沏上茶,正要离开,被我叫住   “这位小哥,”我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可有空给我们说说京城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小二眼睛一亮,偷偷看了看那边柜台的老板,把银子塞进自己的袖子,“瞧您说的,京城发生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您想听什么?”   “妓院”   被他这么一说,我想起那天,相思的头发确实是有些黄,耳鬓处的头发还有些微卷”难道逍遥是最近才来京城的?   “小姐,您说得那人是不是就是他啊?”小二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说”萧楚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相思的画舫,相思应该就是萧子恒口中所说的萧楚要防的明枪暗箭那类人,那么,作为她护卫的逍遥呢?不论护卫这个身份是真是假,逍遥都是会被牵连,抑或是参与   逍遥收了笑容,转身就走,我急忙跟上   逍遥背对着我,不转身,却是叹息的摇了摇头,“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想害你,你怎么办?”   “不会!”我直觉的脱口而出,“你不会”   曾经以命相护的那个人,怎么会来害我,不会,逍遥不会的   径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也不看他,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咕噜咕噜的灌进口中”   “怎么,去见你的那个什么世子了?人家都不认你,你这一头热,也不觉的不好意思?”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一抬下巴,不甘示弱,“你这么损我,不就是因为你是我外甥么?”   萧子恒立马火打了,“你别给我提这事!”   “你说不提就不提啊?我干嘛听你的,哼,我说最近王府怎么这么清净,原来是有人放不下面子,不想认我这个阿姨!”   萧子恒一拍桌子,眉毛都竖了起来,“你再提,小心我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你敢!”   “子恒   有武功的人天天耍宝,不走正门,就喜欢跳窗户   这厢只剩下我和淑仪以及她的两个跟班丫鬟了,淑仪垂着头,似乎是在慢慢消化她的悲伤,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正常了   “小槿?你就是楚儿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尹姑娘是吗?”   我点点头,和这位皇姐见面会是这个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出,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梦歌和我说起过你”   我火“噌”的就上来了,我明白了,她这是说,以后我,菁华公主,梦歌都是萧楚的大小老婆了,而我还是地位最低的那个,要我好好看清楚形势,别在这个时候和梦歌闹僵了,免得以后后悔的要死,也让萧楚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比试?”我笑了笑,“我倒很期待,只是比什么?文的,还是武的?”   淑仪眼睛又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尹姑娘口气不小   萧楚突然拿出一张请帖似的东西,脸一板,“那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看,红色的帖子上,两个金色耀眼的楷体字——战书,不禁感叹:“这速度可真快,我刚答应的,她就送来了战书”   萧楚皱着眉头道:“胡闹,梦歌小孩子脾气,槿儿你怎么也这么草率?!”   草率?!   “我哪有草率?又不是我主动提出什么破比试的,你以为我想啊,她和她娘咄咄逼人嘛,难道就任由我被她们母女俩欺负?”我配合我的台词,抽泣了一下   梦歌约我在皇家的御用马场比试,马场很大,接连着几个山头   我看她身后,带的人的确不少,能凑活着踢一场足球赛了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待会儿输了某人别哭着鼻子找娘就好了”   梦歌哼了一声,吩咐她身边的一个壮汉,“带她去挑马”   破月给我挑了一匹中等大小的马儿,看这精神气儿,怎么看都不是一匹好马,看破月的眼神,就知道这已经是那里最好的马了”   “比嘴皮子吗?废话这么多干嘛?”我回她”   梦歌一愣,对着远方目测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忙激她:“原来你不敢   我拉弓至满弓,有些吃力,瞄准目标,大概是那里了吧,放箭,应该是射出去了   “该你了,郡主”   梦歌拿起箭,迟疑了几秒,然后一鼓作气,将弓尽量拉大,“嗖”的一声射出,然后紧张的望着前方   我满意的骑着我的马儿,从一脸气愤梦歌面前走过,感觉真好   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们准备的,没有办法在弓箭上做手脚,但是,刚刚的弓是先交到破月手上,破月用内力将弓折断之后,再交到我手上的弓折断的恰到好处,既看不出明显的裂痕,也不至于我拉到满月的时候,突然断了本来是想找你比试鞭法的,可是娘说了,女孩子家家的,太动武不好,我呢,也怕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连鞭子都没拿过,所以,改了个简单点的,怎么,敢不敢玩?”   “这场游戏怎么玩,规则都是你定的,还不是你擅长什么,就比什么   一百次啊,应该是很累人的吧,我悠闲的坐在一旁看好戏,看着梦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该你了   我骑着马儿,以我喜欢的速度前行,看似孤身一人,其实,暗中一直有人保护,应该只有两个黑衣卫在,其余的,都被我派去沿途布阵,让梦歌多兜几个圈子   我独自悠闲,完全没有感受到危险正慢慢向我靠拢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梦歌突然骑着她的白马出现,不解的看着我的黑衣卫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刺客   “公主,先借这位郡主的马一用“那些穿黑色的是我的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梦歌本来想骂我夺她马鞭的事,被我这么一说,也严肃起来,“怎么会?马场我派人清过场,外面守卫森严,不可能有刺客进来的”忽然语气一变,“你竟然带了自己的人,还这么多!”   “你别以五十步笑百步,这场比赛本来就不公平,是你耍手段在先的!现在情况紧急,这刺客还不知道冲谁来的,我们的账回去再算!啊!”马儿身子突然斜了一下,我惊恐的抓住梦歌的衣服   “原来你不擅长骑马?喂,你先抱住我,摔下去了我们的账还怎么算!”我依言抱住梦歌,梦歌拿走我手上的马鞭,“你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会管你的!”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哼,这刺客一定是冲着我来的,真是不要命了,堂堂晋王府都敢惹!”   我一时愕然,“你怎么知道是来抓你的?”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抓你做什么,你又不是什么人快跳,让雪儿引开他们!”   “跳?我不会啊!”   “前滚翻啊!”   梦歌忽然往地上扑去,双肘着地,然后身体在地上翻了个跟斗   我心一横,也往地上扑去……   第十章 劫持   “是不是真的可以啊?”梦歌看着我把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我说了我是大夫,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要的话,自己嚼点也敷敷吧”难得在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和我聊天,聊天?我们好像刚刚还是对手来着吧要是让她知道事实不是她想的那样,恐怕会大骂我扫把星连累她吧”梦歌进来就拉起我,要往外走   “救命啊——”我大喊出声,十一一定能听见!   “死丫头!”假梦歌突然点住我的哑穴,“就算听见也来不及了,我们到了眼前是崖壁,背后就是深渊,假梦歌并不是要带我跳崖,而是要躲在这个凹进去的地方   “进去!”假梦歌推我进入那个小门   里面漆黑一片,而身后的门也缓缓关闭,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假梦歌一直推着我快走,我口不能言,身体又受她的钳制,简直如傀儡一样   “姑娘,这边   假梦歌出手在我锁骨那里点了几下,我发了一个简单的音节,终于能说话了他人精的跟什么似的,除了身份那件事瞒了他一阵子,其余的关于我的事情,他可能比我本人还要清楚   “不用高兴太早,等他们全部进来,我们已经出去了   刚刚的那些密道显然是在皇家马场的范围之内,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应该也是,就算不是,也不会离的太远   “啊,你干嘛?!”她突然扛起我,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走不了吗?姑奶奶我带你走啊!”   我被她架在肩上,磕得我肚子难受,“你放我下来,这样我很难受的!”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点你穴道!”   我识相的闭嘴,不逞口舌之快   走了不知多少时间,胃实在是被挤压的难受,一阵恶心感翻涌上来,我哇的一口吐在了假梦歌的背上她突然加快了速度,像到达终点前的冲刺一样,然后把我扔在了草丛里   我沉入水底,扑腾了几下,又浮上水面,假梦歌站在岸上,气的直跳脚,“死丫头,你给我上来!”   我又沉入水底,然后再扑腾几下,浮上水面,惊喜的发现水性很烂的我刚刚竟然一点水偶没有呛进口中!   怎么回事?我一时顾不得还有个要抓我的人在岸上,把整个人都没入水中,睁开眼睛,尝试着呼吸,没有空气,我感觉不到空气进入我气管,可是我竟然一点窒息感都没有!   胸前一点白色的莹光幽幽地亮起来,我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琉璃珠从我的领口浮了出来,在被水包围的环境中,它的光彩似乎更加夺目   我惊喜的握着它浮出水面,我能在水底自由呼吸,靠的是它吗?这么会这么神奇?   脑子里突然蹦出以前萧子恒在军营里和我说的话,“你放心,谁都有可能淹死,就他不会   这个时候以为自己遇到的算是离奇的了,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等着我,一桩桩事情像约好了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等告一段落之后,我回想起来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我慢慢的走着,害怕的时候想想萧楚,心里就会温暖起来,也不会觉得有多害怕了   萧楚曾说他奸险阴狠,不宜与之为伍,怕他人前给你笑脸,人后捅你一刀   文南池说了一句“我竟不知道原来尹小姐如此腼腆”之后,也不再继续问我然后就听见士兵用很狗腿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原来是文太傅的公子,您怎么不早说呢,快让开,让文公子的马车先过去!”   马车哒哒的走进城门之后,文南池才放开手,我又去掰他围在我腰上的手,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这么不乖?”他突然点了我的几处穴道,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想握紧拳头,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管你说的人是谁,你都会得罪萧楚,文公子是聪明人,不会想不到后果会有多严重简单的说吧,众皇子中,能和太子分庭抗礼的也只有皇六子萧楚,可细算起来,论势力,太子参与朝政多年,萧楚却只有短短的几年,太子背后有夜家,萧楚有晋王府,可晋王府势力虽大,却不及夜家的一半论兵权,北疆有一半的士兵是效忠太子的,而萧楚恐怕只有那东海的几万水军他抱我下车,将我安置在一间房里,又派了几个丫头,说是伺候我但是不要找牡丹,我怕你被她的花花招数一吸引就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了……还说没有,上次是谁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自己却和人家玩了起来……”   马赛克将军说了好多的话,有些东西我听不太懂,可是会很认真的去听”   哦!原来是个太监   “等等,公公,有些礼物,草民想亲自让太子过目”过了一会儿,又听那太子说:“你们都退下吧”   太子走过来,微微俯身看我,我闭上眼睛,这算什么?被参观?   “是她?”   “正是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太子的脸近在咫尺   眼泪是女人的法宝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太子皱了皱眉头,“你对她做过什么?”   文南池估计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在问他话,忙回道:“草民点了她的穴道”   太子接过瓷瓶,冷然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草民不敢”   “好了,礼物我收到了,本殿下很满意,这次你做得很好”   “草民多谢太子夸奖   我极力的在脑海里搜罗着关于他的信息,除了好色,阿碧似乎还说过一句话,是什么呢?   “在想怎么对付我?”头顶上方突然传来萧彝的声音,我猛地抬头,身体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点,只见他笑着看我,和刚才一样的笑,可眼神却不一样了”刚才那个太监进来又把箱子合了起来,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我却松了一口气”   那个叫董葵的太监说完就走了,门咣当一声被锁上   我不该这么下去,我要坚强起来,老天会眷顾我,每一次危险我都会转危为安,这次也一样空气中有些奇怪的味道,我努力闻了闻,心里便是一惊”   “可是他有,他敬你是他兄长,敬你是未来的皇上,他或许是有些地方让你误以为他想抢你什么东西,其实他只是为了自保……”   萧彝拉下脸来,眼睛里尽是阴霾,“你懂什么!那个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请命去海宁,不就为了那几万水军,他还想靠西瞿国的力量和我对抗,他若没有那个心思,又何必防我防的那么紧,又何必在朝堂上和我争!”   “西瞿的事不是还不一定吗?你身后有夜家,在朝中的根基又那么稳,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当今的太子英明神武,早就把你默认成未来的皇上了”   “董葵,”萧彝叫道,董葵一直守候在门外,听到叫唤,忙进来,走到萧彝跟前,也发现了那一滩血迹,忙跪下:“是小的疏忽,是小的疏忽,忘记将它弄干净了   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要补充能量,才有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我抬头看向萧彝,目光祥和,方才的那股暴戾之气全无,安安静静的看我吃饭,见我抬头,嘴角竟然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我是看错了?   “吃饱了?”萧彝问”   我不说话算是默认,想起某句话,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萧彝慢慢起身,走到书桌旁的一个浅底大口的瓷盆前,手伸进盆里,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你大可不必如此,一来,你还算有些用处,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只见他袖子一甩,就要离开   “等等”   萧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我,冷冷的目光看的我心一凛,我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到阁楼去……我……”   “因为那些血?”   “嗯   从来到东宫,我就只见过萧彝和董葵,其余的一个都没见到   若说刚刚对萧彝有些畏惧,那么现在就多了些鄙夷董葵有时候会伺候在旁边,第一次看到萧彝的模样,其震惊程度比我还严重,震惊过后,还有担忧   萧彝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不得不小心的陪着,然后天南地北的瞎扯,他倒也有兴趣,也会偶尔指正我的错误,管他对不对,我先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再点头称是,他会很满意   我死了,你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看你怎么办!   萧彝垂眸想了一会儿,走了出去,董葵赶忙跟上   我有些纳闷,他是去干嘛了,还是让我自生自灭了?我干脆装死得了,可是我的尸体他们会怎么处理呢?大卸八块然后偷运出去,亦或者化尸粉一撒了事?这样一想,还是不要装死了   我晕的时间不长,因为我发现萧彝又往我嘴里塞药丸,我“虚弱”的醒来,身边一堆凌乱的瓶瓶罐罐可是又忍不住担忧他来的目的我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他们必定以为我这太子的位子坐不稳了可是他呢,一套枪法,一句话就可以让父皇乐个半天萧彝如同野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在微弱的烛光下,更显得狰狞恐怖他原本包围着我的手已经移到了我的手腕,越收越紧,像要把我的手折断,手腕上的剧痛阵阵传来,我的眼泪一滴滴的滚落摸摸他的腰部,果然有令牌,我一看,一块银色,一块金色,连睡觉都不离身,应该是很重要的,可是到底哪块才是通行的令牌呢?不管了,两块都拿走,多多益善!   想想这几天来被他折磨,害得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现在他这副模样,完全可以让我为所欲为,给他一刀?算了,我还没这个胆   既然东宫重地,必定有重重守卫,除了明里的,自然还有暗里的,我索性把自己当成董葵,也不躲躲藏藏,慢慢的低头走着,   董葵的身形本来就是瘦小型,他脸皮肤也白,我想只要不仔细看,加之今晚确实不适合认人,那些守卫应该也发现不了若遇上提着灯笼的巡逻侍卫时,用袖子遮脸尖声打个喷嚏也就蒙混过去了   然而,我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总是无一例外的迷路   萧楚平时经常往皇宫里跑,不知今天会不会在呢?我一来历不明的人,身上穿的也并非宫女的服装,出去必定很显眼,可千万别把我当刺客抓了才是宫女则穿粉色,头上两个糯米团,再垂下两根长辫子,简直就是古代版的水冰月   “紫叶姐姐,有,有刺客”   “李护卫说的是,紫叶回去后定会好好教导小桃的”   那李护卫应了一声就带着手下离开了,等脚步声走远了,紫叶这才进来,问:“小姐没事吧?”说着就要来扶我,我先她一步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她是敌是友,静观其变   紫叶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道:“王爷紫叶领着我进了一间房间,“小姐请在这稍等,紫叶去去就回”   紫叶走后,我就坐着等萧楚,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可是没有,反而有些慌慌的,莫名其妙的慌”   我停下哭泣,望进夜未央的眼睛,那里一片清澈,“为什么?”   夜未央苦笑了一下,“也许是想做些弥补,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吧”   “可是,你是太子妃,万一……”   “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是夜家的女儿,太子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夜未央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挽越,太子他对你……”   “没有!”我连忙否认   “没关系,谢谢你,姐姐   “不可能的……”夜未央满脸的不解,忽然把我往里面推,“你快躲起来!”不等她说完,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快速过来,从背后点了夜未央的穴道”   夜未央是只告诉萧楚我在东宫,回答的没有什么不对,可是……   “萧楚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身份?”   那侍卫迟疑了一会儿,道:“属下无法证明”   “小姐,”侍卫叫住我,“王爷让属下带小姐从密道走   我心一慌,那个侍卫还没进来呢?洞口怎么可以突然就合上了!   心里渐渐升起不好的预感,可我明明刺探了他的身份,难道我错了?   难怪他要点了夜未央的穴道,是为了不让她知道我进了这个密道,好将我困在这里么?可是那个侍卫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迷局里,先是在马场被劫,然后又不小心着了文南池的道,接着又被困东宫,到现在又被骗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我隐隐感觉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可是谁会有这个本事?   胸前的琉璃珠突然热了起来,我将它拿出来拿出来,放在手心,它渐渐亮了起来,就像一颗小小的夜明珠   伺候过太子的人都知道太子脾气不好,凡事得小心陪着,若有一丝差池,惹怒了太子,断一只手那都是轻的   可是那刚刚封了王爷的六皇子来了东宫,要见太子,一小太监不得不跑来敲了书房的门,“回禀太子,六王爷来了”   萧彝找不到人,一摸腰部,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的腰牌没了,其中一块是调动北疆一半兵力的兵符,而另一块则是珈蓝教的凤凰令,可调动珈蓝门教徒,两者都是极其重要的信物,却与尹挽越一同消失,萧彝本身就是极易恼怒之人,此刻遇上这等措手不及之事,心里的怒火更甚,又听得那“六王爷来了”,其愤怒程度更是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萧彝闭了一会儿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系着腰带便走出了书房”   “免了”   萧楚笑道:“皇兄可是在责怪我?此次来找皇兄,确实是有事相求我的走手边是几个红漆大箱子,像极了传说中的藏宝箱而我的正前方则是一张桌子,我刚刚脑袋正是撞倒了这个   “别怕……”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对我嫣然一笑,让我原本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我过了好久才问出口:“你是谁?”   明明没有人的,而且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她怎么会出现在那张石床之上?她到底是人是妖是鬼?这样一想,我又不可抑止的害怕起来   “那,那我是谁啊?”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是死了啊……”   我恨不得马上晕死过去,或许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做梦   “那,那你是什么,什么东西?”   “一段幽魂……一直在等你的幽魂……”   “你别吓我了,你是不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人,想逗我玩是不是啊?”   那女子低下头来,幽幽道:“我没有,我已经存在近三百年了,如果时间太长,就真的会永远消失,其实我是芷若,却并非是正真的芷若,我只是一段幽魂,可我承载着芷若的所有感情和记忆”幽魂小姐柔柔的说着,眼神仿佛回到了最初最快乐的日子,我不知是不是受她感染,心里竟然也有愉悦之情,可又见这情形——听鬼或者幽灵讲故事,再愉悦的心情也要打了折扣”   “我很快就找到了萧大哥,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说,芷若,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久罗族族长身上的咒么?   我讨厌久罗族,只因为逍遥,可是逍遥没死,也许我应该放下两年前的事,就当是为了一个陌生人”   可不是,我那初吻就是被它夺走的扯下来正看反看,终于发觉这是地图啊!   我都乐得合不拢嘴了,我运气可真好啊!不过这地图画得可真是……抽象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结果就是那皇上以惊异的眼神又将我打量了一遍,然后问:“当真?”   白衣人看了我一眼,道:“千真万确   若是一般人,知道他是皇帝的那一刻,便该下跪磕头,大喊“某某叩见皇上,吾皇万岁”等云云,可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意识,在冷宫里自不必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一下子颓废下来,“回皇上,我可能是被设计了一路上,我总感觉那个白衣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停留在我身上,让我很不舒服,就多看了他两眼,越看越觉得他像江湖术士了我原以为这地下之城是极其隐秘且极少人知晓的,现在一看这阵势,才明白这是公开的啊   皇后是萧楚的亲身母亲,出生并不高贵,据说是生下萧楚之后,母凭子贵,才坐上这皇后的宝座“我就叫你小槿吧”又转头吩咐那些宫女,“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小槿要说说话,对了,让人准备晚膳和汤浴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得,装羞涩吧   也许是太累了,我穿好衣服来到皇后让人为我准备的卧室,第一反应就是找床,然后头一碰到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那些为什么先搁着吧,我要好好的睡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清晨,皇朝御花园   这是皇上多年来的习惯,入定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只留大内总管李海在一旁伺候   皇帝皱了下眉头,自那年之后,他仍旧会找他下棋”   皇后垂眸,道:“臣妾也正有此意”   “槿儿,你都快把我弄疯了,幸好你没事   一个深吻结束,我喘着气靠在他胸膛,眼神还有些迷离”   萧楚轻叹了一声,又吻上我的唇,昏沉间,他又问:“嗯,痛不痛?摔得最痛的是哪里?”   “……屁股   “别管我!以后也别管我!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白痴!”   “槿儿!”萧楚语气有些重,伸手就把我连同被子都抱在怀里,脑袋紧贴着我的   “其实,我也该说对不起,我刚刚语气太重了我是想过把你永远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你接触到半点腥风血雨,可终究还是把你牵连进来了可还未行动,他们便掳了你梦歌找你比试,也是无意中受人激将”   我感叹这女人可真是……恐怖啊   回来之后,我和子恒将此事告诉晋皇叔,小孩子的话大人多少有些不放在心上,晋皇叔只是派人封了那些院子,将异族人都赶出了京城,而我和子恒则开始了暗地里的查访珈蓝门收容她们之后就教授武艺及琴棋书画,有的甚至安排她们嫁人”我突然想起一年多前,我到江中一带去拜访那里的商界龙头,本人没见着,见到的却是她的妻子,手段不弱于她丈夫,当时我还夸她巾帼不让须眉来着,如今看来,也是珈蓝门的人了等江南一带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们便回到了京城,才发现京城已经变了样而那些女子也多是为了虚荣,嫁人之后,心态必定会发生变化,谁能保证珈蓝门的势力有他表面的那样牢固呢?   我的思绪又回到我被绑架的经过,在马场的那些人是珈蓝门,那之后呢?   “萧楚,太子和珈蓝门有什么关系吗?”   萧楚严肃道:“是有关系,可是到底是什么关系暂时还不能确定槿儿,你在马场遇到的的确是珈蓝门的人,可是文南池不会是,这中间或许真的只是巧合”萧楚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槿儿,你离开东宫的晚上,确定书房只有他们二人?”   我点点头,“先是太子进来,然后董葵也进来了,没有其他人”抬头一看萧楚的脸色,不坏,但算不上很好   第十五章 赏赐   赠送小小番外(发生在马场事件之前):   某一天   小槿问萧子恒:珈蓝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萧子恒一本正经道:你真想知道?   小槿道:是啊   我当然只能装乖点头,心里直纳闷,莫非你们觉得我未婚就跑到萧楚府上不合礼法,为了保全我的名声所以不要别人知道我的身份?若真这样,你们不该快快送我回西瞿吗?难道真像皇后说得那样,你们俩老喜欢我喜欢的都不忍心让我走?   真是越想越头大!   反正自那以后,那些个宫中贵妇我一个也没见着   唉,我又不是百度搜狗不过,你失踪的这几天,我想过了,我的确有错,如果你平安回来,我就和你道歉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会不乐意,你甚至可以认为我存了私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萧楚之间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除非是我们自己选择放弃”   梦歌微微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其实哥哥也很担心你,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哥哥,而是楚哥哥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你们的亲阿姨啊!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谈,因为涉及到楚哥哥,我就会嫉妒你,我会生你的气   其实陪长辈说话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这个皇后性格爽朗,经常调侃我和萧楚,刚开始我还能自然的脸红装羞涩,到后来,这脸红就是硬生生给憋出来的”   “哦   我捡起毽子,童心一起,走过去,笑道:“姐姐也会踢,踢给你们看好不好?”   两个小女孩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点点头一旁的嬷嬷看了倒吸一口冷气,我身后跟着的两个宫女也傻了眼,只有这两个小姑娘认真的看着我踢,还帮我数个数”   “来,让本世子耍几招给你们看看”   萧子恒不要脸的说:“是又怎样?”   哼!这皇宫又不是你一人会武功   萧彝这次丢了令牌,多少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哦?”皇上抬头看了看斗角处露出的毽子毛,身后一武将打扮的人眼珠子一转,上前跪在皇上跟前,“让末将上去将毽子取下来吧”   我笑道:“皇上说的是听得后面一声“扑哧”,除了萧子恒还会有谁?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为什么啊?   我苦着脸抬头看了看那毽子,正好把斗角处那做装饰的孔洞给堵住了,该怎么办啊?萧子恒,你一定是故意踢到那边去的!   “回皇上,小槿以为用箭可以将它射下来,只是小槿不擅射箭,所以要让皇上失望了   “弓体纯金打造,内嵌宝石则取自天下第一的倾城之钻,而这麒麟又居四灵之首,含仁怀义,主祥瑞   倾城之钻出世于皇朝之前的那个动荡时期,在那段短暂的历史中,这片大陆也曾出现过十六国鼎立的局面,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其中八个国家的灭亡多少离不开这颗宝石   而现在,这颗消失已久的宝石的碎钻出现在这把弓上面,这弓的价值可想而知   可为什么皇上要把它赐给我呢?   我不禁看向萧楚,他盯着那把弓,黑色的眸子犹如深潭,潭面波澜不惊,而下面是一如水面那般平静还是另一种状态却不得而知,而这边萧彝却是变了脸色真真给我这个师父丢脸!”   我委屈道:“我都发了誓了,难道你叫我说话不算么?万一我真的变成小猫小狗了,那我也不想活了,你直接把我扔进御膳房炖了算了!”   心里暗骂,一下子把我骂成小猫小狗了,自己倒还成了我师父了!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占我便宜!   “槿儿,子恒,闹够了罢”   皇上微勾嘴角,轻哼一声,“这马屁倒拍的响”   皇上把弓放回到盒子里,对李海轻点头,李海答了一声,走过来把盒子递到我手中,“槿小姐,快快谢恩呐   我心里暗骂:风流胚子!见谁都要调戏!   思绪又回到那天……   送走皇上一行人之后,萧子恒斜眼看我,冷笑道:“你胆子倒不小,他又不是你老爹,由得你任性!赏赐的东西,你也敢说不要,也不想想那弩弓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的,今日李海既然带在身边,那就是事先已经做了准备,这个赏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我自知理亏,不与萧子恒争辩   原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远了,到头来还是错,难道我每次行事都要先揣测别人的心思才行吗?!   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小心思,这是皇宫大内,不是毓暄王府   ……   “小槿,怎么停下了,发什么呆啊?师父我叫你休息了吗?”萧子恒欠扁的声音传来   折磨与反折磨仍在继续,虽然萧子恒一直说我笨,一点都没进步,可是萧楚来看我的时候,却说我几天就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谈起萧子恒,我竟然和梦歌颇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我哥从小就喜欢欺负我,小时候常常拿蜈蚣啊蝎子啊来吓我,学了武功之后,又把我抱到树上,让我一直待着   门口闪过萧子恒的身影,只短短几秒,萧子恒就折回来,问:“你没事吧?”   我摇头,问:“你怎么不追上去?”   萧子恒哼了一声,“笨蛋,没听过调虎离山么?”   调虎离山?又是冲着我来的么,到底是什么人呢?   萧子恒走到门口,蹲下身体,“小槿,不错啊,你的箭都能把刺客伤到了”   我看了看天色,苦着脸道:“都这么晚了,你该不会想让我现在补上吧?人家工作还有休息日呢,你让我休息一天不行么?再说了,我偷懒,你不也是!”   萧子恒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我,道:“今晚你师父我没人陪,你这个做徒弟的就当尽尽孝心,陪你师父喝酒去而我则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着萧大世子的衣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翻墙?”萧子恒用不相信的眼神上上下下看我,然后摇摇头,问:“那你不会出去找你老爹啊?”   “我以为他知道我的,去找他不是自讨苦吃么,再说了,娘亲被打入冷宫,我还不乐意见他呢,可是我又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我可能也不会在这世上了,说不定早就死于那场车祸了,唉,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萧子恒笑笑,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垂下头,眼睛似乎盯着某个地方,似乎又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原以为这只是埋在我心底的秘密,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久而久之,连我都快忘记了的时候,竟有人跟我提起那一年的事!   那一年特别的事会有什么?皇上他指的是我借尸还魂这件事吗?   不,他没理由知道的,一定是我误会了   而现在,这个白衣人看我的眼神和那教授完全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被折磨了那么多天的心灵也是需要找人发泄的,你没多少斤两也想和他们一起“欺压”我,这就别怪我不懂得什么人情事故了   我真的觉得他就是那个疯狂的生物教授,而我就是他培养成功的某种细菌不过,小槿,你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太子妃,上次的事连累你了,真是十分抱歉”   我做哭脸道:“我每天都被萧子恒早早的拉去练射箭了,你当然见不到我了一年到头,日日到皇上皇后处请安问候,对待下人宽厚仁义,又经常在民间广施恩惠,救济穷苦百姓,给萧彝挣足了面子   “原来姐姐你坐在这里啊”   夜未央微笑道:“怎会?只是熬汤这些事让宫人去做就好了,良娣你有了身孕,该好好休息才是再者,这汤的秘方是妾身特地派人去江中的风之都求来的,工序用材可讲究了,我也是怕那些个奴才大意,我在一旁监督着也好放心   夜未央看了看我,面色有些尴尬,道:“这就是槿小姐”   良娣回过头来看我,眼里有些不安,我笑道:“我听说风之都的药膳秘方向来不外传,我曾用了许多方法都不曾得到,良娣不知是如何得到的,让我好佩服”   她眼里的不安立马被骄傲代替,道:“我有一远房亲戚,家大业大,那风之都的米粮供应有一半是他们接手,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一张秘方,太子要的东西,哪样是得不到的   我叹道:“她不过一个侧妃,当着外人的面都敢对你如此不敬,太子妃,何必这么忍着呢?”   夜未央苦笑一下,“她正得太子宠爱,又有了身孕,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立规矩,怕到时候麻烦的反而是我   其实我挺想告诉她,她的笑常常让我想起死去的娘亲,也是那样温和的笑,暖暖的”   我们乘着马车来到郊外,下了马车之后,萧楚牵着我的手往山里走去   只是萧楚并不打算停留,往深处走去,走过小山坡,到了一片枫树林,站在了那两座坟前而另一座墓碑上刻的名字则是云晓晓,原来晓晓是云无痕的妹妹我记得你和子恒曾在江湖飘荡了三年,必定是在这三年之中结交了大哥,而根据这墓碑上刻的时间推算,你们结识时间不会超过四年,短短四年的交情,能让你和子恒始终将大哥记在心里,足以说明大哥是一个怎样的人”   萧楚一笑,道:“原来槿儿是个马屁精”   “心里想想就好了,干嘛说出来啊”   第十八章 破咒   我们没有立刻回皇宫去,而是来到了那个山谷,静坐在溪边的大石上所以,云无痕跟随萧楚来到京城   萧楚身为皇子,调查一事不好出面,所以一切都是云无痕和萧子恒在负责夜未央整个人如同没有了生气的破布娃娃,死死的抱着云无痕的尸体,眼神空洞,表情绝望而凄惨萧楚不得已将她打晕,送回了夜家,而后将云无痕的尸体埋在了那片枫树林,发誓为他报仇之后,再将他送回青州的云家堡安葬没错,是圈套,槿儿,大哥若要掳走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那晚太子带的人都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他们一早就知道他会来夜府带走夜未央,恐怕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们的计算之中   而我却记得初见她时她眼角未干的泪水,被子恒冷言冷语攻击时的苍白脸色,对争宠无意得过且过的人生态度,还有那句“也许是想做些弥补,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吧”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评价她,还是我因为她那句“或许可以做朋友”而不只不觉中掺杂了个人的感情,我同情她,也不认为她做错了什么,反而在这场阴谋里,她受伤最深,爱情死了,亲情没了,连她的一生都陪在了上面   那个下午我收拾好了一切,前去和皇后告别,却被告知皇后今日出宫去万国寺上香了,我又想找萧楚,可是我悲凉的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从来都是他来找我,而我从未主动找过他   我静坐在淳辕宫的台阶上等着萧楚,只要我留在原地,他还是会来找我的吧那条路我这几天走了太多遍,我早已熟悉的不行,可这次这条路并不是那条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却分不出是好是坏   皇上问:“小槿,你可听过诅咒一事?”   我想了想道:“有,但那些事我向来不信于是他用计离间帝后,致使纯鸢皇后离宫,事后又言语挑拨,在西边以慕容氏之姓建立国家,是为西瞿国   “小槿,昆山老祖所传的咒语都是依附圣灵而存在世间,当年久罗少主从昆山捉来一直麒麟,将这咒下在了麒麟身上   即使他们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我仍旧止不住心里冒出来的恐惧,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它”皇上一声令下,李海从身后拿出一个黄金制成的罐子,一个飞身上前,在空中迅速的将罐子打开,朝麒麟扑去,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我不禁连退几步,捂住口鼻   萧楚还记得那天赶到地宫门口的时候,槿儿昏倒在地,前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气若游丝   多少次,他将她拥入怀中,怀里的她温顺可爱,他心里是满满的幸福直到萧楚那颤抖的手,真实的触碰到她冰凉的身体,他一下将她抱在怀里,不是紧紧的,而是保护性的,占有性的   槿儿全身如水一样冰凉,没有半点体温,那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丝毫没有让萧楚的心安下来”   萧楚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啊   萧楚单膝下跪,道:“儿臣见过父皇”   李海扶着皇上在龙椅上坐下,然后退到一边”   萧楚自然明白皇上说得是什么,内心不免涌上悲伤之情即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会知道他所要的并不仅仅是皇朝的皇位,他所追求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做的是霸主,全天下的霸主!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这么多年来,朕费尽心机栽培你,暗中训练西北两军,囤积粮草,派遣大批死士潜入他国做内应,这一切都只在等一个时机   萧楚仍旧不语   萧楚慢慢抬起手,伸向那个青花瓷瓶,他知道他父皇既然下了毒,那么这毒必定无人能解,而解药,恐怕这世上也只有这一瓶   皇帝微眯起眼睛,看着萧楚将手伸向那解药,他一直都在观察,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玉玺一眼”   萧楚没有多少意外,道:“儿臣知道”   “父皇保重,儿臣先告退了她一低头,猛地一口咬在萧楚的手臂上   “槿儿?”萧楚轻叫了一声,带着惊喜和不确定,他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我也抬头看他,我希望能给他一个微笑,可是看到他略显憔悴的脸,心就像被揪了起来,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心一软,不久前在心里筑起的冰墙瞬间融化”萧楚放开我,跳下床,到门口吩咐了一声,又拿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空着的一只手从我背后环过,让我靠在他胸膛,然后将茶杯送到我口边   喝了些水,嗓子舒服了许多,声音也有点恢复   萧楚有很好的皮肤,毛孔很细,而且没有蓄须,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点,除了看上去干净之外,还……不扎人皇上这样的安排,不得不使大臣好好思量这其中的意思   也许我做的那些事情起的作用不大,可我觉得能让萧楚知道我支持他就好,前方的路铺满荆棘,一个人走总是太寂寞太孤独,两个人就会不一样,至少我可以在他疲惫的时候,端上一碗参茶,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可我不想走,就算走,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在京城还有许多的事没有完成,萧楚的事,逍遥的事,以及血麒麟背后的秘密”   “慕容珏?”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再想到他那张脸就头疼起来,“怎么是他啊槿儿,父皇子嗣不多,未出阁的女儿也只剩你一个,而你明年也该出嫁了,多点时间陪陪父皇,别老是在外晃悠再者,我留下,也不仅仅是为了萧楚,还有……对了,逍遥,逍遥还活着,我送信去西瞿了,你们有没有去告诉永乐皇叔,有没有去找逍遥?”   慕容珏道:“皇叔已经带着王妃隐居了,生活的很平静,在没有确定穆凌风是不是逍遥之前,还是不要去打搅了”   慕容珏迅速的抬眼看我,问:“你什么意思?”   我道:“我现在不能解释,所以我要找一个答案,又也许是我猜测错了,皇帝说得都是真的,那我更不能让萧氏的江山在萧楚接手的时候遭遇百年大劫”   我道:“我不会回去的!”   “这是父皇的命令,容不得你任性!”   我哼道:“父皇的命令?你只不过怕自己完不成任务罢了”   我哼道:“那还真是多谢了   而现在岚陵那卑微的姿态又提醒了我,或许是慕容珏看上她了?   不会,慕容珏不是这种人啊   我看着地上碎成两块的银子皱了皱眉头,这种把戏我在街头看过,那些卖艺的人事先在银子上做了手脚,然后当着群众的面,把银子掰成两半,自称大力士掰银子   每半银子的断口部分有一处凹陷进去,也就是说,这锭银子中间是空的,根本不足量   我心里有些懊恼,我怎么会因为慕容珏的一句话就让岚陵受这样的委屈?!   只是慕容珏葫芦里到底埋着什么药?   “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我听着呢!”   慕容珏摇摇头,又从袖口拿出一张便签,放于桌上,“这本来是塞在那锭银子里的,你自己看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岚陵,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岚陵,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难受   这两年,我多多少少对慕容朔有些回避,而他除了在萧楚来访的那段时间有些失态之后,对我再也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一如既往的扮演着兄长的角色,几乎把我麻痹”竟有些自嘲的意思等回到西瞿,你想回到慕容朔身边,去华妃宫里继续做你的宫女,又或者其他,我都不会再管你   她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全部系在公主一个人的身上,如果连公主都抛弃她,不再管她,她真的什么都没了,连做一个附属品的资格都没了她更没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声音的主人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她身边,带她离开皇宫,去看外面的世界   岚陵想,这世上女人想拥有的一切她都有了此后,在公主那里,她又见了他好多次,甚至有一次还一起合奏了一曲《长相守》,即使他想守的人不是她,她也将那一刻收藏于心底,当成珍宝来回忆   那之后,岚陵这个名字在他心里也算有了痕迹了好像我总是遇到这样的困境,老爷子,华妃,慕容朔,逍遥,岚陵,他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选择,有些我选择对了,有些却不知道对不对,所以不敢走出那一步”   看萧楚露出心疼的模样,我好笑的推了推他,“干嘛啊,我才没你们想得那么可怜,虽然波折多多,本姑娘还是健康快乐的长大了,比起那些整天死读书学礼仪的小姐不知好多少倍而且,我那些姐姐十几岁的时候就定了亲,如果我也这样的长大,恐怕早就招好了驸马,哪还轮得到你啊有些伤害不致命,只留下疤痕,有的却是致命,足以痛一生”   萧楚,你会是那个折花人吗?   “公主——”门外弄影叫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挺急,我和萧楚对视一眼,萧楚放开我,道:“进来   萧楚拥着我,说:“槿儿,我们分开的这段时期内,关于我的消息无论是好是坏,统统不要去听,你只要记住一点,等明年花开的时候,我一定亲自去西瞿,把你接回到我身边真是的,再怎么不舍,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出来啊”   慕容珏看了看我,笑道:“槿儿在京城这段时间里,给大皇姐添了许多麻烦,还希望大皇姐念她年幼,不要和她计较才是”   淑仪看着我,轻声道:“槿儿,为何不和大皇姐说你的身份呢?”   我一副抱歉的样子,回道:“是槿儿不懂事,不该瞒着大皇姐,让大皇姐误以为槿儿是勾引六王爷的狐……”我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偷偷的看了看萧楚,一脸无奈,然后继续道:“使得大皇姐说了一些与身份不符的话,还让梦歌和槿儿比试,伤了一家人的和气,的的确确是槿儿的不对”我留下一句话就转身钻上马车,留他们三人在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慕容珏才上了车,黑着脸冷冷道:“慕容槿,不要以为父皇宠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长幼有序这个道理你学的不好,以后我可以代父皇慢慢教你!”   我道:“我做事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教训我!”   气氛陷入僵局,马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打开盒子,里面都是很精致的糕点,口味也都是我喜欢的   唉!收买就收买了,以后总是避免不了见面的,我也没打算和谁做敌人   因为,我会害怕,我害怕萧楚会像我做的那个梦一样,做出那样的选择,所以,就让我将这个选择彻底的从你眼前消失”   我道:“这些以后再说吧,三娘,京城的形势你也了解,我的时间和精力都不多,许多事都需要你的帮忙,你不会怪我没和你知会一声就把你拉进来吧?”   三娘道:“公子说得什么话,这么见外,三娘这条命都是公子的,能用我那是看得起我”   我问:“那他们本事如何?”   三娘想了想道:“都是些下三烂的手段,说起来不光彩,可是做起来……就算是江湖上的女侠,恐怕也很难逃出他们的手心”   三娘笑道:“没问题,那些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手段几近卑鄙下流,保证达到公子要的效果”   “嗯,三娘,带我去见见那个安少夫人,我要审她五年前,安一方父亲病重,招榜求医,开出的条件是以一半家产相赠在微弱的光线下,依稀可以看见对面暗色中的三个人影,其中一个坐着,而另外两个分别站在他的身后   一般来说,大人物就该话少一点才显得神秘,所以我用眼神示意破月开问”   我疑惑了一下,喃喃道:“已经九个了?怎么这么快,那只剩一个了,唉,老爷子只许我一天杀十人,这着实不够啊,破月,她不说,直接把那个男的拉到这里来,当着她的面,先断了他一只脚,再断一只手,别让他死的太快,不然就不好玩了”   阮桑竹咬牙道:“你们这样对付一个无辜的人,不怕遭报应么!”   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道:“报应?本公子从小到大以玩弄别人与鼓掌中为乐,一直都不知道报应为何物,不如你告诉我?”   阮桑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不是已经知道的不少了么,还想问什么,我只是珈蓝门里一个小小的门徒,从我这里得到的,恐怕和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一样可是我不怕任何人的伤害,唯独萧楚冷冷清清的皇宫,空无一人,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我不停的喊着萧楚的名字,不停的喊,没有回应   那一刻,天地间仿佛都退了色彩,我只看到黑白和不同的灰,我哭着喊着,大叫着萧楚我恨你,恨你这样的伤害我   我赶到密室的时候,阮桑竹和安一方正依偎在一起,见我来了,也不避讳,阮桑竹对安一方笑笑,让他先出去,然后安一方点点头,说他等着她出来”   我道:“先说吧”   阮桑竹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要这么做,难怪……”她似乎放下心来,抬起头,眼神似有若无的落到某个地方说白了,就是将一辈子的精气都在这二十年内消耗光”   我迅速的看向她,真么想到她在珈蓝门里地位这么高,“你是左护法,那一定见过门主,她到底是什么人?”   阮桑竹摇摇头,“虽然我是左护法,可是我常年的待在安仁县我听说,她曾是京城夜家的人,算起年纪来,也有六十几岁那双眼睛,哪像一个经历了几十年的女人”   我心一紧,逍遥怎么会和相思混在一起,他怎么会容忍身边有这样一个恶魔!逍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你这次来京城,接到的命令是什么?”   “不知道,门主只让我们来京城,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那有没有可能让珈蓝门主现身?不论用什么办法”   阮桑竹摇摇头,“向来只有门主下达命令,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门主”   我从袖中拿出从萧楚的书房拿来的凤凰令,递到阮桑竹面前,“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阮桑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竟然有凤凰令?!”   我道:“用这个就能调动所有人?真的?”   “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凤凰令丢失,落到了别人手上,后果就会十分严重   “阮桑竹,恐怕还要留你和你相公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事情一结束,就会有人秘密把你们送走,不过,在这段时间内,你若想反悔,我不会对你们客气”   “你明白就好,破月会带你下去,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和唐门派来的火药师谈了一下,说了我的要求,就让人带着他去了我指定的地方布置,而火药,则是以其他货物为掩护,偷偷的送进城   另一方面,阮桑竹已经按我的要求,在京城的丝绸铺发布了召集珈蓝门门徒的号令,于三天后夜晚,齐聚西沛我也告诉自己,每一次的斗争都免不了要死人,死的人中,有蛇蝎般恶毒的人如相思,也有善良真心悔改的人如阮桑竹,可是不能因为一些不该死的人就放过那些该死的人,因为每一次的行动,都是为了使利益最大化,是为了避免今后死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不能退却!   那个晚上来临的下午,我让手下的人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萧楚:江湖正气帮为了替天行道,在西沛埋了火药,等珈蓝门自投罗网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等火药一点,本事差的当场丧命,本事高的会受伤逃出来,这个时候,在外观望的萧楚就可以将她们一网打尽   本来没有打算让阮桑竹出场的,可是她说,珈蓝门的人一向小心,因为京城的形势,她们不会对这次的传召起疑,可是到了之后,万一嗅出点什么,就保不准了   正想着,阁楼的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是破月”   我猛地意识过来,“一号?你是说盯着逍遥的那个?”   破月面容凝重,点点头如今,我身边也只剩下这两个,其余的都被我分配出去完成任务了   我扶着墙慢慢滑下来,坐在地上,抬头望了望今晚的月亮,挺圆,却有淡淡的云笼罩着,那月光在这漆黑的夜里,足够照明了   后来,我总是想,如果这个晚上,逍遥的剑再逼近我一点,割破我的皮肤,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穆凌风突然想,如果当初遇到的是她,那么,他打算守候的人就会是她了吧,而且是丝毫都不会动摇的追随可是完成任务回来之后,相思会对他笑,依旧是带着点暖暖的笑,可他竟觉得有些刺眼   曾经让自己在黑暗中唯一怀念,唯一支持他的笑容,怎么变了?   或许,从来都是自己错了   后来,有个女子哭着抱住自己,他没有及时的躲开,任由她抱着她,唤着一个名字:逍遥   穆凌风想,是又怎样?换了个名字而已   所以,他甚至有些鄙夷的看她,道:“你说够了没有?”   “你说够了没有?”   我被逍遥的一句话唬住,刚刚的他神情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再也没有那份凌厉,而此时他的表情又开始变得陌生   “逍遥……你……”   逍遥迅速的出手点住我的穴道,弯下身一把把我扛在肩上,然后就要走   去的方向正是珈蓝门聚集的地方!   我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要我点你哑穴?”   不行,我不能让逍遥带我去那里!   “穆凌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没有想过你不在相思身边,她发生了什么事?”   逍遥脚步一顿,不再往前,道:“如果你真的对相思采取了什么行动,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我道:“因为我以为你是逍遥,而逍遥绝对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怕在这里等你好好的待在这里,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得见你   拦住逍遥的不是黑衣卫,而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萧子恒   萧子恒痛苦的仰头,大吼一声,手中的剑叮当落地”   逍遥看着我的手心,眼中的戾气慢慢退去,拿着剑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逍遥猛地惊醒过来,退后了几步,又恢复了先前的狠戾,只是不再进攻,扫了一遍弄影带来的人马,起脚一跃,大鹏展翅,飞到身后的屋顶,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摇摇头,猛地想起子恒,“子恒——”我踉跄的跑到他的身边,跪在他跟前,手一直抖,想碰他,却不知道该先放哪里,“子恒,你,你……”   萧子恒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抵住腹部,他缓缓的抬起头来,苍白的面容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眼睛一闭,迎面瘫倒在我身上我也下去换一身衣服,待会儿再过来,你有事一定要叫我”   “弄影明白   而子恒,如果没有我的提醒,他就不会被逍遥刺伤,也不会流那么多的血,算起来,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可是,在我做了这些事情之后,竟然还对他的血感到恶心,我不该的!不该的!   上半夜,子恒渐渐发起了高烧,额头很烫,嘴唇很干,口中不停的说着胡话”   萧子恒斜眼讽刺道:“是啊,除了有那么些时候脑子有点生锈外,还算个正常人   唉!我打心里认错,是我不好,你骂吧骂吧慕容槿,你知不知道你最让人恨的是什么?”萧子恒盯着我,眼睛里浮现的不仅仅是讽刺,还有伤痛,“是你的感情!你多情,也最无情!唔——”萧子恒脸色一白,是他因太过激动而牵动了伤口”   萧子恒闭着眼沉默,我心下黯然,轻轻的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离开”弄影正好回来   我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沿着走廊往一边走去,等离开萧子恒的房间差不多距离,才开口问:“东西送到了吗?”   “嗯   有人问,珈蓝门?那是个什么门派啊?   有人答,这个就不清楚了,据说都是些蛊惑男人的妖精,你没听说京城中好多大户人家都失了小妾夫人么,原来都是那个门出来的人   我其实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总觉得这漫天的流言来的太过诡秘,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两天,我也安分,却是静待时机   千奇轩的老板与风之都有点生意往来,我便借着三娘亲戚的名义,在这里住下,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梦歌见到我十分诧异,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个已经走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这,而且,好像有预谋似的把正在买糕点的她带了进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淡淡道:“我没走,因为还有些事,所以没走成”   的确,淑仪比梦歌有分量,只是那天这样给她脸色看,她是不是记在心上了?   “放心,母妃不会拒绝你的”梦歌竟然看穿我担忧的,有些不满的说道   再见到淑仪,我当然不能像那日一样对她冷嘲热讽,却也没法和她谈起姐妹感情,只是淡淡的谢谢她的帮忙,以及那日的糕点,嗯,味道很不错梦歌跃跃欲试,淑仪则满脸担忧,我全做没看见淑仪说,岚陵是晋王府招人的时候进来的,梦歌当下就认出她是跟在我身边的人,淑仪问了岚陵一些问题之后,就将她留了下来   “岚陵,你那日逃走,是为了什么,觉得对不起我,无地自容,还是,你怕回西瞿?”   岚陵苍白了脸色,咬着下唇,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已经湿湿一片,是委屈的泪水公主,求你不要赶我走,岚陵错了,岚陵发誓,从今以后,岚陵只追随公主,只陪公主,再也没有其他人,再也没有四皇子,岚陵是真的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心里有些难过,我问:“岚陵,你担心慕容朔会对你不利,所以才拒绝回西瞿,所以才逃出来,留在晋王府,也是为了将来能陪着我是吗?”   岚陵含着泪,点点头,“公主,岚陵对您还有用处,是吗?”   对于她刚才的那些话,我也只是微微感到难受而已,而这句话却实实在在的让我心揪了起来,因为还有用处,才乞求主人留她下来吗?   “岚陵,起来说话吧   “对了,紫燕卫的隐者到了吗?”   破月道:“已经守候多时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隐者轻哼,“公子以前可是打过这样的主意的”   “好   弄影破月两人私下里偷偷的问过他能不能再带一个,隐者考虑了许久之后,认真的说:十年后可以试试进了室内,还是一清二白,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转盘之外,桌案上还有一本摊开的书,翻开的一页记载的内容正是降龙木,我便匆匆地过了一遍   而在路上,碰到了太子,他似乎正在安排什么,我想上前去听,隐者却拉住我的衣角,摇头   皇室的气息会破功,他用唇语传达”   我想找到当初见到芷若的那个房间,可是这次显然没有那么好运,我在地宫的甬道里绕了又绕,还是没能理出个头绪,回头看看隐者,已经是满头黑线了”   隐者面无表情,低下头,他本来就矮,这一低头,我就只见到一个黑黑的脑瓜在我眼前,咦,头发稀松,有发展成秃顶的趋势啊”   哦……   于是,隐者带着我走迷宫,每到一个路口,他会沉思一会儿,然后在地上画画线,再决定往哪里走而走在她身后的女子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衣服结实的包住,却不显得突兀,那双露在外头的眼睛,清澈明亮,却如死水一般平静   掌灯女子看着我一笑,放开了刚拿住镜子的手,眼中难掩兴奋和惊奇”   夜珈蓝不再顾她,缓缓朝我走来,道:“去搬救兵也来不及了”   我站起来,看着夜珈蓝,道:“早就听闻珈蓝门门主大名,可是至今仍旧没有人见过门主的真面目,就连你的手下也不曾见过莫非是你这老妖婆面相丑陋,怕吓死门人,才全身上下都包得跟个黑色木乃伊一样?”   夜珈蓝走到我跟前,带着黑纱的手抚上我的脸庞,我“啪”的打掉她的手,退后一步,嫌恶的看着她”   岚陵倏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想退后   “不要……不要……”   “啪——”掌灯女子狠狠的给了岚陵一巴掌,揪住头发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不是说好了么?是生是死决定权都在你,这会儿想退却了?”   岚陵渐渐平静下来,愣愣的盯着那两颗药丸,动了动手,手慢慢的伸向它们,即将碰到时,手迅速的缩回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这些,你不会不知道!这样一条死路,你放任我去走,无非是想报仇!”   “啪——”   我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冷笑道:“这就是你的解释?!”   岚陵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冷傲而倔强的眼神瞪过来,“是!慕容槿,不必再为自己找借口,我这个所谓的妹妹,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比那个傻小翠来的重要,你敷衍我,同情我,可怜我,只是你茶余饭后一厢情愿的善心,可这些我统统不要!”   “啪——”   我心里怒火冲天,又给了她一巴掌,再冷笑道:“你再说下去!”   岚陵被我打得身子不稳,踉跄的退后几步,但仍旧用倔强的眼神看我,道:“慕容槿,这两年,我们之间的恩怨都是我一人承受,也是时候轮到你了!今日,不要忘了你的处境,身边再也没有保护你的人,你孤立无援,已是阶下囚!”她摊开手心握着的药丸,“这两颗药丸,一颗致命,一颗不致命,都会吞入我们的腹中,所以你是生是死,都掌握在我手中!”   我没有痛到极致,恨到极致,所以我没有被刺激到绝望,大笑或者沉默无语都不会是我该有的表现,我只有愤怒,只有恨意,就如一般人该有的表现一样,我想哭   掌灯女子拿过岚陵手上的另一颗药丸,迅速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不屑,似乎是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如果我是你,就把这两颗要全部吃了,而你……哼,果然够狠”   闻言,手中的女子身体向前一动,雪亮的刀锋上顿时沾了血,我急忙将刀稍稍离开她脖子一点,看着那边有些蠢蠢欲动的白衣女子,低声在她耳边道:“火凤堂堂主竟落得如此地步,在珈蓝门内,原来人命都是这么的贱   我道:“带我离开,你能做到的,做不到,我也拉你陪葬”夜珈蓝走到我跟前,俯视着我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岚陵,我瘫坐在地上,岚陵却是站着”隐者扶着我下了石床,我不经意的扫了角落一眼,然后顿住   还有一次,我和弄影破月一起去雪山赏景,回来的路上碰上匆忙赶来的岚陵,还带了一些村民   小翠说,我走后不久,有人传言说雪山塌方,是岚陵求着那些村名,让他们上山来寻,村名们本想让她留下,却拗不过她的性子,坚持要来   往事一幕幕地重现,有荣华共享,有同舟共济,有忠心不二,也有背叛伤害   “火凤说你可以把两颗药丸都吃下去,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或许你还是对我留了一手,你还是恨我,可你终究选择代我去死”   下身依旧断断续续的流着血,我倒出一颗九转还魂丹服下,体力有所补充,血也渐渐的止住   衣衫的袖口和裙摆都有精致的凤凰纹路,却不见金线的头尾,如果不是做工太过精巧,便是这所有的图案皆有一根金线绣成,足见它的价值连城我因着那九转还魂丹,精神不错,脚下也有力,可我知道,若没有那良药,我恐怕一步也走不出这地宫   出了地宫之门,侍卫仍旧守着,我想起那间房间书桌之下的地宫入口,早就被皇帝封了,而此番,夜珈蓝她们进来,想必又是另一个入口   不禁觉得可笑,这皇宫的禁地,就连萧楚一干皇子都未能进去,珈蓝门的人却是来去自如,正是钻了“非皇帝手谕不得入内”这条破规矩的空子!   走出没几步,隐者面色有异,额头竟有些微汗   隐者似乎在用唇语向我说些什么,我却无心去“听”,视线牢牢的定止在那个俊秀挺拔的身影   鼻子发酸,我几乎落下泪来所以,每每听到那些消息,我都视作那些无聊之人的无端揣测,不将它放在心上   可是,我是真的心悸啊,也终于明白,那天,当我抱住死而复生的逍遥时,你的心会是怎样的愤怒   那是两年前的初次见面,我所见的萧楚也只是一个平凡安逸的皇家子弟   在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光景”   “空谷老头来看过我了?”   阿碧摇摇头,“小姐走后,道人就逃走了,不过王爷已经派人去找了   我垂下眼睑,隐去所有的情绪,往床里挪了挪,再伸出手,握住萧楚微凉的手掌   我的脸紧贴在他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衫,听着从他胸腔传来的心跳,眼泪流了下来,沾湿了他的前襟我只知道,离开冷宫之后,当年的真相都浮上水面时,我恨了”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我的目光平静如水,开口亦是波澜不惊,“你不信我?”他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我的心凉了下去,这算什么,暗示吗?   “萧楚,在地宫的时候,夜珈蓝和我说了血麒麟的诅咒,她说血麒麟是统一天下的关键,而我则是解开这个关键的关键,她的话也许有挑拨的成分,但是也不全是不对是吗?”   萧楚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你见过夜珈蓝了?”   夜珈蓝,又是夜珈蓝!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提起这个人!   “昨天她也在地宫?”萧楚步步紧逼,话语中有不容你不回答的霸道   萧楚是用内力为我挡去疼痛啊   我心软了下来,依偎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什么,脑袋变得昏沉,突然很想睡觉   眼眶渐渐湿了,他将脸埋进槿儿暖暖的颈窝,眼泪顺着她的发丝,无声的流下   他只能让白夷对他父皇的遗体做手脚,让他继续的“活”在这世上,为他的继承大统创造最佳的时机甚至他临终前的遗言,他都没有如她父皇期望的那样,立刻答应下来,终究是让他带着遗憾走了   他简直就是最不孝的儿子!   萧楚心像揪起来一样,他本能似的紧紧抱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怀中人的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痛减轻一点   门外,惟晓发出了暗号,时间差不多了   “这种马车一般都是宫中的嬷嬷去采办东西而乘的,我便问了京城一些有名的商铺”   破月此言一出,在场的均是心中一跳而我们,也该回去了   “属下查不出是谁做的,不过,可以猜测的是,那些动手脚的人,并不想让公子离开   “三娘?”   三娘回过神来,突然拉过我的手,用两根手指按上我的脉搏   “公主,三娘也曾……”三娘突然停下话头,抱着我身体的双手渐渐松开,面对着看我,已经泪流满面   “啊——”   小腹又传来一阵痛,这痛在此时仿佛被放大了一般,蔓延到了四肢,让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这个时候,萧楚会在哪里?   他在皇宫谋划着他的天下,他的梦想啊   “三娘,让我一个人待着,别让人进来   服下一会儿,全身上下好像注入一股新的能量,让我的生理处于最佳状态   门“吱噶”一声被人推开,我迅速的抹掉泪痕,整了整情绪,头也不回,道:“不是不让你们进来吗?”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的镜子里,出现的人是萧子恒   “小槿,你……我都知道了”萧子恒满眼担忧的看着我,让我心中一暖,说出幸福是加法运算,说出苦难则是减法运算啊   我心中涌起心痛和哀伤,还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我觉得好像所有的痛苦都已经打了折扣第一段是在杭州,你和他相识,第二段便是在皇宫,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都变了呢   萧子恒又问:“小槿,在这世上,将你所信任的人按次序排下来,萧楚在第几位?”   我所信任的人的排序?我陷入沉思……   老爷子,他对我百般呵护宠爱,视若珍宝   恍恍惚惚想起海宁沙滩金色余光下的两排脚印,每一个都是我们心中那个从未说出口的誓言的见证,那时的满心交付,到如今,怎么会变成了那深深的鸿沟?!   我潸然泪下,回想起那段日子,竟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又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现了问题?   “小槿,是否有了答案?”   “是”   我嘀咕道:“严你个头,哪个师父会把自己的徒弟半夜三更的晾在屋顶的   第二十八章 等待   我蜷着身子静静地坐在萧楚书房上座的位置,时而翻翻书,时而发发呆,在这宁静书香的房间里,留下一抹等待的影子   想起第一天的晚上,我以为他会来清雪阁,便煮好了安神补脑的汤,搁在炉子上慢慢炖着,一夜过去,炉火灭了,汤也凉了,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我趴在桌上浅睡着,也不曾有人进来抱我到床上去   侍卫机械般的传达:王爷吩咐下来,小姐不可离开王府一步,若要办事,交待给属下即可   “在海边牵着手吹着海风的感觉真好,还有那么多漂亮的贝壳可以捡,那些带回来的贝壳……好像很多都不见了,我记得我说过要用贝壳做帘子的,可是贝壳不够怎么办,你说的还有很多又在哪里呢?”   点亮第六根蜡烛”   点亮第七根   “我知道瞒着你做那些事很不好,可是萧楚,我怎么个想法你向来都清楚,从皇宫受伤回来,对于地宫对于你父皇,你却只字不提,连一句保证的话都吝啬,你叫我怎么放心离开   “萧楚,万一我的身体……连空谷老头都无能为力,那怎么办,你将来会是皇帝,需要子嗣来继承江山,三宫六妃是必须要走的路是吗,那我……不能想了,不能想了,我该想些高兴的事的,怎么又胡思乱想了呢   有那么多跳动的精灵陪伴,不该再觉得寂寞了,以前在冷宫,还没有这些东西呢   阿碧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了望清雪阁,又看了看我,“小,小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我又拿了两块,大口的吃着,含着食物糊声道:“什么什么时候啊,阿碧,我好饿啊,你再给我拿点牛奶过来吧   “槿儿,就在刚才,我确定了一件事,”他的唇缓缓下移,触摸到我的,然后轻轻的一啄,轻声道:“你比什么都重要   我一下子抱紧他,“好,萧楚,我等你回来   可再怎么算,对我来说都只代表了一个词语——漫长   我兴致一起,也要做一个,阿碧兴致勃勃地帮我准备好一切,然而当我拿起针线,穿了几针之后,阿碧脸上的期待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   哦,那小姐你,你小心点啊,别扎到自己了   虽然,看起来是比较的……呃,不好看,但基本形状是出来了   嗯,不错,不过眼睛好累啊   我放下我的“杰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就见破月进来,眉宇间有些犹豫之色,像是有话要说   “破月,你有事要说?”   “公主,属下,属下……”她有些支吾   破月一急,“公主,您不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多狼狈?”如果是夜珈蓝,我一定去   萧楚将它放在哪里了呢?   突然想到书房后面还有一个臧机阁啊,那里没有书,所以我也从未进去过,会不会就在那里?   思及此,我稍稍整理了被我动过的东西,然后朝书房后面走去   我推开臧机阁的门,环视了这间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六边形的围墙之上挂满了各种兵器,在从我背后投进的光线的照射下,发出寒光   我收回遐想,从一旁的旋转楼梯走上二楼,相较于一楼的杀气,这里显得祥和许多,也明亮许多   我皱着眉头弯腰看了看,桌底下竟是一个盒子   手拨下金属扣,轻轻的将它打开,盒内明黄色的丝绸上,静躺着三样东西   竟然……竟然不是梦,竟然是真的   可现在,我仍旧想站在这里,问一句,萧楚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三天后,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破月等候在外面,见我出来,掩不住担忧,眼睛朝我手上看去”连带着身后一大群的侍卫一起跪下”   我摇着头毫无意义的笑,“你果然还是忠于你的王爷,我还以为你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原来只是骗骗人的,你们都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吗?”   “……属下恕难从命   我平静道:“我不会误杀自己,可是我会受伤,青影,萧楚他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我受伤是吗?”   青影赶忙道:“小姐不可!青影答应就是   “青影不明白小姐为何这样鲁莽”   我不理他的话,径直往最里面走去,眼睛不放过路过的任何一个牢房里的人   “逍遥呢?”   青影一愣,“逍遥?”   我松了一口气,逍遥没有被关起来”说话的是那个女子,正是昔日京城画舫上大名鼎鼎的琵琶圣手,相思你恐怕不知道,其实我这双手最擅长的不是琵琶,而是配制毒药,先前,我就一直在找一个将死未死而且武功不弱的试药人,没想到,老天就将他送上门来那时,我怕他想起了什么,百般试探之下,他都没有露出马脚,这才放下心来,可是既然没有想起过去,他为什么会有意无意的避免珈蓝门对付你这个任务?   答案只有一个,你对他很重要,重要到对一切都陌生之后却对你仍旧残留着一丝熟悉”   相思似有感慨,道:“若有一个人这样为我,我也会如此   清雪阁是萧楚特地给我安排的居处,处于王府的西面,而王府的东面,还有一座更精致华丽的怀槿小筑,是给未来的六王妃菁华公主准备的   恍恍惚惚,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时间过去一秒,心里的痛和担忧便增加一分   萧楚,你答应我三天之后要回来的,你答应过的,怎么我还看不见你回来呢?   原本,我是想等你回来告诉你我被下毒了,留下的伤痛也许是一辈子,可未来再怎么难熬,只要你我不离不弃,我可以和坚强的去面对任何事   原本,我想向你要一个解释,我想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选择玉玺,而不是救我性命的解药,也许那个时候,我和天下之间你很难抉择,但如果现在再让你选择一次,你会选什么?   原本,我是想跟你说,信任是一道墙,再牢固厚实,经历风雨侵蚀,也会有出现裂缝的一天,而我的信任,也需要你的保证来为我挡去那些风雨   可现在,这些话统统都被我抛到一边,我最想要的就是看见你完好无损的回来,没有受半点伤   只是一个梦   这两天照顾我,她也是累极了吧又或者,他从背后环住我,然后抓着我的手,细心的带我临摹字帖,我懊恼自己悟性不高,又忙着为自己的不想学找借口,总是迟钝到过了很久才发现萧楚的吐在我耳边的呼吸有些灼热然后,萧楚气宇轩昂的身影跃入视线,紧随身后的还有那个气质绝俗的少年”   似乎发现我的不对,萧楚将我整个身体翻过来面对他,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槿儿,你怎么了?”   他眼睛里是不解和担忧,好像不曾发生过他允诺我三天却未做到,不曾知道他晚到的这一天我心里是多么煎熬,不曾默许别人射杀我身边的人”萧楚目光坦然地回答我,继而,眼中又闪过狠绝,道:“不过,她们没有多少日子了”   唯一?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所谓的唯一?萧楚,你知不知道此刻你说得越多,就越不能让我相信,甚至是以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忍不住去怀疑!   “我累了   我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可是知道了有什么用,破月她都死了,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没有用的”   “不会的,王爷不会这样对公主的,我要去问个明白,我要去问个明白”弄影退到一旁,露出后面的一个人,他身形挺拔,头戴蓑笠,低着头,将面孔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俊朗的五官写满了沧桑,明亮的眼睛却依旧温暖如昔”我紧紧的抱住他,将他当作我能握住的唯一依靠,而我所有被压抑着的情绪好像被划了个缺口,此刻统统的流泻出来   “弄影姐姐这是干什么?!”阿碧叫道,而眼睛看向我和逍遥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惊讶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都是萧楚的人啊,就连这个和我最亲的阿碧,最终也是要听命于萧楚的,那逍遥他……   我紧张的看向逍遥,这里都是萧楚的人,他是怎么进来的?   逍遥解释道:“是黑衣卫”   是黑衣卫,即使他们暂归萧楚手下,可还是我的人啊   “小姐,为什么要抓阿碧?”阿碧泪眼婆娑,眼中是受伤的神情   弄影冷哼道:“不抓你,难道让你去告密?”   阿碧不理会弄影,望着我说道:“王爷在外步步惊心,只有在清雪阁才有片刻的轻松,难道小姐要在这个时候伤王爷的心?”   伤心又如何,再伤心不过是一次,而我已遍体鳞伤,留下来只会伤得更重   “逍遥,”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让弄影留下来”   逍遥轻点头,将我的耳环摘了下来,往弄影那个方向一甩,弄影身子一顿,便不能动弹   “公主,为什么……”弄影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好   夜色下的灌木丛中,有人影出没,逍遥并不急着躲开,想来是黑衣卫他们几个”   “可是现在都快中午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快了,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大牛哥就算人在天涯,也会赶在吃饭前回来的   大牛哥是林嫂的丈夫,他的职业……呃,林嫂很自豪的说,他什么都会,木匠,猎人,农民,马夫,人憨厚老实,在村里口碑极好,而且很听话,当然听的是林嫂的话   逍遥说,当时只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到如今,却是无心插柳   逍遥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他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我握住他的手,传递着手心的温度,很认真的告诉他:我只知道这双手曾经快意江湖,行侠仗义,为母亲端过药碗,为我挡过风雨,还救过大牛哥和林嫂,能劈柴能打猎能给我一个安心的家,这就足够了,逍遥,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抛开不愉快的过去,做全新的自己   视线中先是出现一人手中拿着竹筐和野鸡,肩上扛着锄头,快步的朝家的方向走来,他虎背熊腰,络腮胡子,圆目粗眉,活脱脱的李逵样,但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得凶悍,反而有点憨厚,正是大牛哥   “逍遥,大牛哥,你们回来了”   “怎么不好办?”逍遥随口问   “咦,逍遥,你怎么了?”   逍遥面色有些不自然,支吾了一会儿才道:“呃……我在想……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想到去采药材,是因为中午大牛哥带回来的竹筐上插着几根草,我闻了闻,又放到嘴里嚼了嚼,才确定这种草有愈合伤口的功效”   “……哦   爽爽的秋风迎面而来,逍遥背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步子很缓,也很踏实,让我有一种感觉——逍遥他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再苦再累也愿意背着我走下去”   逍遥低低的笑了一声,“当然记得,那时我太鲁莽,问也没问清楚就把你带出皇宫,还害得你落水”   “逍遥,那我们有机会再去看看它好吗?”   “好而现在,更是如此,我的每一个小要求,仿佛只是告知他一声便可以了,因为逍遥一定会答应   “逍遥,那等我们老了,谁也认不出来我们的时候再去好吗?麒麟是圣物,一定能活的比我们长久,那个时候,它一定长得很大了”   我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之上,使他的脸庞近在耳边,我分明看见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是满足和欣慰,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嗅到了一丝的苦涩?   “逍遥,”我轻轻的揪住他的耳朵,佯装要对他用刑,道:“我规定以后,意见一致的时候听你,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听我,如有违反,就家法伺候!”   “怎么听起来都是我吃亏啊?”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道:“那我不管,你就说答不答应?”   逍遥故意痛呼一声,叫道:“答应,答应,意见一致的时候听你,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听我   突然有水滴递到我手背上,我先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摸额头,竟然全是汗水”   我背上背篓,再趴到逍遥背上,如上山的时候那样,完全依靠着他   逍遥的确很担心,即使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我能感觉到而我自己,竟有种无所谓的感觉,只有和逍遥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让自己去在意   逍遥常常被我弄得有些尴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槿儿,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玄乎,其实它就是怎么怎么样   第三十二章 情殇   晌午刚过,林嫂正拿着绣篮绣鸳鸯翠鸟,不经意的抬头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看见她的丈夫林大牛身穿蓑衣,挑着两担子的木凳回来”   “你个大老粗,说话就不能轻点,槿姑娘睡着呢”   “皇帝没了?你说真的?”   “真的,城墙上皇榜都贴出来了,说皇帝前两天刚没的”   “逍遥,其实我向华妃学过舞蹈的,但是跳的不好看,就放下了”   我呵呵一笑,牵起他的手,“逍遥,我有点累了,我们回……”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为什么我会闻到一股血腥味?   “槿儿,你怎么了?”逍遥试探性地问着,不着痕迹地将手从我手中脱开,移到他身侧逍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血腥味?   “槿儿,我们走吧”逍遥抓着我的手臂,想要往前走,可我固执的停留在原地,不肯挪动一步   “逍遥”   林嫂轻笑,“什么谢不谢的,你不嫌弃我乡下人手粗就好了其实啊,女人一辈子也就这么回事,嫁个疼自己的丈夫,再生几个孩子,这辈子该有的就都有了林嫂是过来人,你不说我也明白,感情这种事,不是有了就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就像我现在,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该是和他有个明确的表态了,以后的路,我们只有彼此了”   他点头,垂眸沉默了几秒,才道:“槿儿,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一支舰队,是去了一个叫南洋的地方   我脑子好像一下子空白了,懵了,什么都乱了就算当年我没有消失,结局会有改变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发现我对你的迷恋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   逍遥仿佛不忍心看我,手上一用力,将他的衣物从我手中抽出,三两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望着窗外茫茫的夜色可是再见到你,我却后悔了,所以,想要补偿   逍遥,我是真心的想要和你在一起,是真心的将你当作最亲的人,也许离那个字还有距离,可我会尽我全力去靠近,去接受”   心狠狠被刺痛,逍遥是要忘记我啊,要彻彻底底的与我撇清关系!   可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他爱的人不是我,是因为我没能爱上他,是因为我总是给他带来伤害?   我静静的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侧脸紧贴着他紧绷着的背,涌出的眼泪沾湿他的衣衫   她是槿儿啊,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啊   往事一幕幕的重现,当初在心中默默念出的决心依旧清晰——永远的守护在她的身旁,为她挡风遮雨,让她的世界只有快乐,没有伤害   我慢慢放开槿儿,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赶在那人出现之前离开房间   我收敛自己的情绪,淡淡的告诉她没有   之前,相思交待给我的任务是在夜珈蓝给槿儿喂下药之后,将她的容貌毁了   相思怒气退去,换上怨怼和忧伤的表情,黯然道:就算没有,你是也下不了手的   想起那次拿剑逼近槿儿喉咙的时候,每近一分,就感到对自己的厌恶增加一分,因为对于任何伤害她的人我都会痛恨,包括自己   趁相思不注意的时候,我进入她的药庐,翻遍所有的瓶子,也没有发现那种药以及它对应的解药   而我,三年前的奢望终究还是奢望,这双沾了太多无辜亡魂鲜血的手,怎么还有资格去碰她?!   那晚,我在酒家放肆的喝酒,一坛接着一坛   这个时候才发现,酒真是个好东西,能麻醉你的喜怒哀乐,当往事一幕幕的在你脑海中重现的时候,还能坚持下来   手在她背后游走,有意无意的拂过几个关键的大穴,却不易让人察觉   相思渐渐情动,也放松了警惕,我终于找到机会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冷笑着推开她   弄影说,槿儿现在很不好,她想离开王府,离开京城   什么叫她很不好?!她选择离开又是为了逃避什么?!   莫非,莫非是萧楚对她不好?!   见到槿儿时,她扑在我怀里大哭,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近乎是乞求的语气,让我带她走   逍遥,这里真好,我很喜欢   原本,生或者死我都不在乎,可是现在,死意味着什么?死意味着这种温馨的田园生活的结束,意味着槿儿一直憧憬的愿景的破灭,意味着三年前对她的伤害再一次的上演   是伤害,是深深刻在她生命里的伤害,她每次见到我时的眼泪和悲伤的表情都告诉我,当年我的离去对她造成的是多大的伤害,留下的是多深的阴影   一个月的限期将近,身上的内力也开始渐渐消散,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毒发,会死去而每一次将槿儿拥在怀里,我都会害怕这是最后的一次,每一次听她说话,我都用心的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因为这些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我生命中最后的天籁在江山与槿儿之间,他心中已经有了轻重之分,我是不是也不用担心将来槿儿会受什么委屈了   等我敲响了她的房门,吻住她之后,醉人的甜美让我沉醉,同时,现实的苦涩也提醒着我今晚的目的——卸下槿儿心中的包袱,让她对我不再有亏欠,让她以后的生活不再有我这个羁绊   可我不后悔,如果能让她以后的日子里不再有这一份负担,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承担   去向他们道别吧,也替逍遥道别”   我笑笑,“嗯   他……还好吗?   “林嫂,在他最痛苦最失意的时候,我应该陪在他身边,支持他撑下去吧   用过早饭,我拒绝了大牛哥的护送,带着林嫂给我准备的一些干粮,一个人上路   嘶——   我猛的转头,惊恐的发现一条大蛇身子缠绕着树枝,正吐细长的舌头,慢慢朝我伸来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恐怖的动物!   蛇仰起身体,稍稍离开了我一点,然后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我攻击!   我闭上眼睛,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蓝蓝,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蓝应该是听懂了我的话,可还是激动的想要和我亲近,小小的爪子踩在我的肚子上,一动一动的,让我有些发痒想笑   身上突然一轻,蓝蓝从我身上跳了下去,跳到那条蛇那边,叼起它往树丛中一扔,然后又蹦蹦跳跳的跑回我身边,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好似在告诉我,它也可以保护我   我继续上路,可走着走着就有些迷糊了”   “施主客气了”   我提了提包袱,已经走出了几步,一个心眼却突然冒了出来,故而又折回来故作担忧问:“小师父,听说皇帝刚刚登基,京城形势不同往日,而我初次来京,也无熟人在京接应,不知城门检查是否严厉,你看我一个外地人,会不会不让进啊?”   小和尚笑着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道:“回施主的话,应该不会,新皇帝下令不准打乱百姓生计,所以京城内外除了因先帝驾崩不准办喜庆之事外,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若……太子登基?   我感觉我的思维顿了一顿,缓缓抬起头来看他,问:“你刚刚……说什么?”   小和尚对我笑笑,“小和尚说方丈说了现在的皇帝是个好皇帝,女施主可以放心   而我,也不必再继续担心他的处境了”   啊?   我看向小和尚,胸前确实是湿了一大片,可是……   “你说……是我把你……弄湿的?”明明是自己打水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怎么会怪到我头上呢?   小和尚似乎很理直气壮,道:“是女施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水汽把小和尚弄湿的”   上好的花岗岩铺成的台阶,我拾级而上,越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殿内,抬头便看见大殿正中央,佛祖释迦摩尼像高踞莲花座之上,妙相庄严,颔首俯视   我一声叹息,放下手,转个身在蒲团上坐下来,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不禁苦笑,我竟然也会在心中苦闷难以排解时求助一座冰冷的雕像”   “嗯……老衲猜,大概是镇魂之类的东西”   “镇魂?”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师,我连佛都不信,怎会去摆弄巫术之类的东西”   “魂体剥离?”我喃喃着,回想起十二年前初来这个世界,以及在清雪阁的那一次,道:“大师,十二年前我有过一次,本该是死了的人,可是醒来却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那……没有它,我会怎样?”   方丈呵呵一笑,“真当老衲是算命的啊,老衲道行太浅,也不知道啊,不过那东西是好东西,有总比没有好,至少小姑娘难过的时候,不会把四周都弄的湿湿的了”   我看了看她伸出来的手臂,细小瘦弱,皮肤却很嫩白,估摸着她的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里?   “你叫青儿?你家人呢?”   她突然流下泪来,“青儿被坏人抓走了,青儿唯一的姐姐为了救青儿,也帮着坏人做事,把自己也害了……呜呜……小姐,青儿不想死,救救青儿……”她使劲的想要将手伸向我,半个身子几乎卡在门缝里,“救救青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能读懂她的伤心和哀求,那是真真实实的伤心,以及希望被人解救的强烈的求生意识   “姐姐是为了我才进宫的,她不是想害人的,小姐你求皇上饶了她好不好,青儿只有这么一个亲人,青儿不要她死”少妇缓缓蹲下,将侧脸紧紧的贴着那几个字,闭着眼摩挲着,像是在感受那个虚无的怀抱   在她终于从下人冷淡不敬的态度中读懂一些意思的时候,夜珈蓝找到了她   同样的,她也一直以为,云大哥应该和她一样,为了他们的爱情,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云家堡的灭门之仇,萧楚萧子恒的结拜之义,以及那可笑的正邪偏见   云大哥探究的眼神,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越来越惶恐不安,她这才意识到,很多的想法都是她一相情愿,她对他完全没有把握   之后的几次的试探,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怀疑,然后,有一种叫做恨的东西伴随着失望和伤心滋生   ……   她落泪了,那是懂事以来第一次哭,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被许多的爪子从四面八方撕扯着”   我哼笑,“你所谓的‘真’是指什么?忏悔你做过的一切,还是理所当然的继续伤害别人去成全你的自私?!”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和云大哥的幸福,我没有错,何须忏悔?一直以来,错的都是别人,是云大哥,是老天,他们不该这样对我   掐死她,掐死这个恶魔!   “皇上驾到——”一声突兀的声音传入耳中,尖细有利,是太监的嗓音   腹部传来的巨痛,让我的脊背和头部一阵阵的发凉,我紧咬着下唇,忍着这一波一波的痛觉冲击   因为,没有他的世界,我不再留恋,即使那是最美的天堂   可是,我还来得及吗?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来得及去抓住这曾经放在我手心的幸福吗?   老天,你可否宠我一次,可否让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情深缘浅的无奈?   可否?   “你竟然没有死——”夜未央仇恨的看着萧楚,咬牙切齿道   “青影,将她带下去,留着她的命!”   “青影遵命我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因为萧楚就在我眼前,我不可以看不见他,更不可以离开他   “公主,这边请   他那残留着怒气的脸上,仍旧是冰寒一片,可黑色的双眸中,心痛和受伤完完整整的流露出来   萧楚,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痛,你能否将它忘记,也能否将我忘记,因为,我可能没有机会去抚平你的伤痛,去陪你走完剩下的路了   黑暗一波波的来临,让我的意识越来越微弱,而在很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空灵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   “槿儿   连日来的思念和担心,在见到她平安无事的那一刻才平复下来,那个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的抱住她,宣布她是他的,没有谁可以将槿儿从他身边带走,连她自己也不行!   可是,他也同样记得槿儿离开之后的那种心痛,就像心里长了一根刺,时不时被刺痛   那样的绝望的哀号,听者落泪心痛,那叫者所承受的,又将是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悲恸?!   他们看见皇上紧紧的抱着已然没有了气息的少女,慢慢的走出枫树林,那远去的背影,仿佛只有一个人,因为是那样的孤独   没有人踏出一步,这个时候,所有的礼教和规矩都已经抛到脑后,也许,他们此刻看到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失去心爱之人的伤心人,可怜人   一城飞絮几度春风长恨还无用,解游龙戏凤我几杯愁绪唱罢还是痛   而那越来越透明仿佛将要化作水的躯体,任萧楚如何的收紧手臂,如何的想要将她完完全全的遮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都是徒劳   她,犹如清晨的露珠,被阳光带走,不留下一丝痕迹   6: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   小晴抱头逃走……偶知道这一章比较让人接受不了……   第一章 天上人间   三年后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帝王啊?   三年前,她赶到枫树林的时候,只看见萧楚独自一人走出来,身影萧索孤寂   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一夜白发,除了……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原本想问的话一句都问不出口   也许,在这座皇宫里,相信公主会回来的只有萧楚和她而其他所有人,即使嘴上不说,恐怕心里都认为她和萧楚一直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固执的不可自拔   她还记得三年前萧楚昭告天下,要为先帝守孝三年,这三年里,不纳一嫔一妃   诏告一出,朝中上下如炸开了锅一样,就连民间也是哗然一片”萧楚闭上眼睛,头靠着椅背,淡淡的语气,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不过,已经有一点希望了不是吗?槿儿终于肯入他的梦了,那是不是说,离她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些?   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槿儿才会出现,可每天他都会忍不住去期盼,期盼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身边九岁那年,当时还是太子的萧彝要在狩猎的混乱中将他射死,正是这只小麒麟出现,将那支箭冰封在千钧一发之处   而在梦中,那个蓝色的小东西同样出现在槿儿的身边,这是否说明,很多事情跟它都脱不了关系   此刻,这位登基三年为人称颂的天子还不知道,安享太平盛世上百年的锦绣皇朝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景和三年,直录,山东,河南数月不雨,秋苗颗粒无收然同年秋,江南各省粮食吃紧,运输到旱灾地区的粮食减至一半,一月之后,再减一半   我跑到百花姑姑的洞府门外,要去求她,却被门外的小花仙子拦了下来   可是见不到百花姑姑,我就只能留在百花岛,哪里都去不了,那他又该怎么办?   百花岛一日,人间便是一年,我昏睡的两日加上今天,一共三日,那人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不能进去,那便让她出来,我不信百花姑姑会对我无动于衷然后心一下子就寒了   百花姑姑见我这样,心又软了下来,她叹了一声,道:“小露,人间都是一片苦水,我们好不容易将你唤回来,你何苦还要回去?乖乖的待在百花岛一边静心修行恢复元神,一边等他回来,不好么?”   “百花姑姑,我在这里过一天都那么艰难,他的一年又该如何过去?等不到我,他就会一直等下去,我怎么忍心看他再孤独一世?尤其在我出现过后,思念会把他弄得遍体鳞伤的!姑姑,如果非得再跳一次碧瑶池才能回去,我甘愿再跳一次,失去多少修为,受多少伤害,小露都不在乎”看到她嘴角轻轻上扬之后,便飞快的跑出洞府,带着蓝蓝去找昆山老祖   我带着蓝蓝来到他住的山头,见一白衣男子正在山水别墅门外扫地,也不顾其他,上前抓住他的衣袖,便问:“请问昆山老祖在不在,能否帮我通报一声?”   他侧过身来看到我从容的一笑,这笑容竟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   “还有什么呢,让我想想啊”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道:“老祖,以后您想怎么玩我一定陪您,可现在……还请老祖成全   “不过换一个不就行了嘛!”   渐渐回温”   男子淡淡一笑,垂眸道:“还是请师父赐一个吧”   “云尽谢师父赐名”   第二章 久罗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而那一片湖光,倒映着这仙境般的景色,如诗如画   仿佛置身于画中,我安静的坐于湖边的青石,脱去脚上的靴子,将莹白的玉足浸入清凉的水中,缓缓的搅动,引得一些鱼儿争相聚拢、轻啄   犹记得刚刚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看到的便是大哥,那个总是穿着宽松白色长袍的男子,对着我温和的笑,而我却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打量着周围,完全不知所措   大哥说这里是一个得到长生天眷顾垂怜的无忧之都,是任何人都会驻足停留的人间天堂”大哥卷起袖子,露出手臂,另一只手忽然变出一把亮亮的刀子,抵在他的手臂之上,“有没有觉得心跳加快了?”   心跳?我按上心口,似乎是有些快了   以后?永远的留在这里?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类似与讨厌,不,不应该叫做讨厌,只是和讨厌相似,相似在也是想要逃避,想要让它不出现”   他扯了扯嘴角,却与平时的笑大不相同,道:“小若,你不是什么都忘记了吗,为什么还不可以呢,难道真的有上天注定这个说法吗?”   我迷茫了,“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记忆中,大哥每次吹箫都是对着那片湖面的,我循着箫声,果然在湖边找到了他”   “我……不明白我不甘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成功,等我要再次出发的那天,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久云脸上浮现温柔的情愫,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年,“他说我们成亲吧,久罗族的圣女从来都是我,不是你不管他是为了阻止我,还是真的愿意娶我,我都高兴坏了,整个人都像是走在云端,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幸福过   “小若,大哥给你讲一个故事好吗?”   “嗯回去的路上,女孩对那个少年说了许多事,关于她的师父,她的大哥还未真正入睡之前,大哥说了一句话,“小若,大哥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他身边”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自己睡去,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似乎有了笑的影子,虽然很浅,很浅她曾经在少年的耳边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小久,小久,小久……可她却任性的要少年唤她师姐,少年欣然接受,一如她所要求的其他事情   也许,每一世都只不过是重复着前一世的剧情,女孩永远是属于那个人,而他,永远的只能观望,只能希望落空   不多久,芦苇丛中走出一女子,正是久云久云低着头站在大哥面前,大哥叹了一声,不知对久云说了什么话,只见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大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大哥,眼睛里亮亮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夺目   大哥含笑点点头,牵起久云的一只手,放到嘴边轻轻的一吻,然后像是征求般对她说了些什么   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每个人的等待都是一条只有的路,当你将那无限延伸的方向与另一条相接,彼此的便是彼此的终点”   大哥看着我温和的笑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淡下笑容,面色渐渐凝重,担忧道:“小若,接下来的日子,你也许会经历你从未经历过的东西,会明白许多你不曾了解的丑陋,比如人性   因为这是能力所及,因为这是许多人的期盼,也因为某一双疲惫无力的眼睛就算是……以后幸福的代价吧   我经常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哭泣声,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一种能让人心寒的吼叫,像一把隐形的利刀,穿过你的躯体,狠狠的扎入心底深处   可是,这条路还是要坚持下去,大哥会,我也会   所以,大哥说的那些话,那些隐藏在字面下的意思,我都猜到、了解一些闷热的空气中,更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   湿湿的液体终于滑落,我转过身,将头埋在大哥的胸前,说出来的话已经失了声,“大哥,我就靠一会儿……”   大哥一声叹息,轻声道:“小若,大哥先带你进城   怎么回到大哥给我安排的房间,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吐完之后的我哭泣着,颤抖着,脑子里那些画面不断的重复,空洞的眼睛,绝望的面容,血液,婴儿,白骨,骷髅……   我多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要让天灾降临,为什么要搅乱这安宁的世界,为什么不能像眷顾久罗山一样眷顾这世上的每一个山头,每一块土地?   时间每过去一分钟,灾难祸及的地方便很有可能消失几个生命,若真如大哥所说,我能够做些什么,哪怕只能救一个婴儿,能让“母食子”的悲剧不再发生,我都该立刻去做些什么,而不是躲在这里,毫无意义的悲悯众生”我平静而坚定的对他说道   大哥给我一个微笑,简明的吐出两个字:“求雨”   我点点头,在老者对面坐下来,看着他同样皮包骨的形容,心里一阵酸楚,无论如何,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是轻轻道:“老人家,轩辕古城尚空,足以容纳城外的难民,为什么你要紧闭城门,将他们拒之于门外?”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无奈,叹了一声,道:“小姑娘,方才老身去城墙上看那些百姓,心里也是悲苦万分,只是……老身有说不出的苦衷啊”   什么彝王?什么退位?我不想再让这些东西将我思路搞混,当务之急,应该是祈天台!绝不能让祈天台毁在任何人的手上!   “带我去祈天台,快!”   当我赶到祈天台时,只见到一群黑压压的难民层层包围着那高高的楼台,一个个单薄憔悴的身体此时却兴奋的叫嚣着,歇斯里地的吼叫着,声讨着他们所谓的苦难的来源”   “嗯,大哥了解了,现在,大哥会退到你身后,虽然手没有牵着你的,但是我在看着你……就如同牵着你的手一样,知道吗?”   “嗯   “我们等不了了!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喝水!打倒狗皇帝,老天就会下雨!”   “对,毁了皇室的祈天台,毁了萧氏!”   争相涌向祈天台的人潮一波又一波,守卫的士兵手中的长矛似乎再也不能够坚守他们的岗位……   我看着祈天台四周疯狂的人,似乎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隐去,只剩一曲悠远的曲子在心中回荡……   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荆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在遥远的京城,巍峨的城墙之上,萧楚遥望着天际,抓着那一段青砖大石的手关节泛白   除了……她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轩辕古城几百年来都有储存粮食以备不时之需的习惯,可这些粮食对于城中数量庞大的百姓,以及不断闻声前来的难民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菁华公主?”我喃喃着,心里漫开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微微皱眉,想了想老人话中的意思,也被弄的有些迷糊,他是把我误认为那个失踪了五年的菁华公主了么?   我又看向大哥,却正好看见他脸上原本淡定的表情很突然的一僵,然后立马起身,步履如风,迅速的朝外面走去   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   骚动?难道是粥铺出了问题?   “大哥,我这就去   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不要误会”   “快把头都给我转过去,快!听见没有   慕容槿,你给我醒来!你说过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的!我不会允许!不会允许的!   慕容槿!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我要你醒来,别让我恨你!   槿儿,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留下的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什么……你不明白的,若你明白,你为什么还会走?   槿儿,我等你回来   萧楚,真的是你吗,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吗?   我们之间那几十米距离,变得那样的长,因为我多想扑进他怀里,多想亲手拥抱他,感受他的真实,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他一声低吼,猛地将我抱住,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空隙留在我们之间   深吻结束,萧楚将额头与我的紧贴,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里是浓浓的思念和眷恋,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满足和喜悦以前,都是你给我温暖的怀抱让我安睡,让我安心,现在,该轮到我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温暖你   空旷的广场上,人们看到,那宛如仙人的女子静静地抱着她怀里的男子,脸上洋溢着的是幸福的满足的笑容,其实,那样的女子,也该有这样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笑靥,而不是平淡苍白得总好像少了一些什么可是,装束可以抹去一个人的外表,浑然天成的气质却无法掩盖   早就听闻当今圣上在先帝驾崩那一年一夜白发,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不过,不需要去怀疑,他就是天子,因为这个答案最能解释他们那种莫名的敬仰”   “嗯,我在,”我使劲的点头,仰起头亲吻他的嘴角,“萧楚,不要怀疑,我在,我真的在,你能感受到的,我是真实的啊”   萧楚苍白的嘴唇露出浅浅的笑容,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对着我轻声呢喃道:“嗯,槿儿,我感受到了,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握着你的手没有松开,在梦中也是,我怕你走开,怕醒来的时候,手里握着的只是空气可时间每过去一点,我的害怕就增加一点,因为我们之间的回忆太少,我不够用来消耗那些漫长的夜晚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那人便进来,我没有去看是谁,因为眼睛一直盯着萧楚,不肯移开   是弄影,昔日的好姐妹   弄影一下子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使劲的眨眼睛晃着脑袋,要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我哽咽道:“傻丫头,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我回来了印象中,她向来都是那样坚强的一人,从不轻易掉眼泪,即使是在听到破月出事那一刻,也没有哭得这样厉害   弄影连忙噤声,擦掉眼泪,将手上端着的药碗递给我,轻声道:“皇上匆匆忙忙的离开京城,我们就带了些珍贵的药材紧随其后,这是弄影从昨晚开始炖的人参,让皇上喝一点吧   不多久,他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没有先前那样的不平缓了   我怕萧楚饿着,正要起身去叫弄影,可是萧楚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手”   “还是粥?”我又问了一遍,突然想到萧楚必定以为轩辕古城除了粥就没有其他食物了,所以才只要那清淡的粥,便道:“萧楚,今早从京城附近快马加鞭运来了一车食物,所以,现在有好多选择的   虽然醒过来了,可是身上的伤都没好呢,怎么就下床了?!   “萧楚,你给我躺回去!”我一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要将他按回去,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我心里暗叹一声,伸出手抱住他,柔声道:“萧楚,你还很累”   槿儿,你是我的妻子不论他是体质虚弱的书生,还是位高权重的毓暄王,亦或者现在统治皇朝的帝王,我永远都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五年前,我就想,会有这么一天,我骑着白马,领着人数上万的军队和载满奇珍异宝的百辆车队,越过黄河,踏过秦岭,来到西京的城门下,看着城墙上的你,一身红妆,似云锦蔚蒸、霞铺万里,胜过世间所有的颜色”   我感动的想要哭,心犹如花园,在阳光洒进来的那一刻,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我乖巧的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我离开,走出行宫大门的时候,看见几张严肃担忧的面孔,他们仿佛很想上前向萧楚禀告些什么,可是,看见我之后,便停在原地踟蹰着不敢上前“   其实他要带我去的地方我去过,正是祈天台”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听到他的解释:“这里我来过一次”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就是个别有洞天,若是池子里有水,而墙角的盆栽又没有枯萎的话,应该是个很神秘很梦幻的地方   我慌乱的低下头,心怦怦直跳,感觉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虽然来古代之后,我压根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关于……呃……这方面的……算是知识吧,可是以前在现代的那二十几年,作为一个正常生活的公民,接受着小言新闻电视剧等等强大媒体的熏陶,不可能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啊   “槿儿?”头顶传来萧楚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而且,还貌似很无辜的问话:“怎么了?”   “萧楚!”我瞪着他,懊恼的叫道   “萧楚……”我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胸前,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可又立马反应过来,我这样做算是拒绝吗?   不会,不是想要拒绝,只是……有些忐忑,只是有一些萧楚,那你呢,你对我什么印象?”我突然来了兴趣,也要他说出来   萧楚笑道:“当时就感觉你身份可疑,若照平常,我必定查个水落石出,可那次为你破了例,现在想来,那之后所受的罪,都是活该   槿儿也终于发觉,因为萧楚上身已经完全的□裸,而他的手,正将她身上的衣衫褪下,嘴里却还是很“专心”的与她攀谈   “槿儿,醒了?”萧楚满眼宠溺柔情,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圈在胸前,“是不是吵着你了,嗯?”   不知为什么,后面那个第三声的“嗯”特别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咳咳……慕容槿,你要镇定!   于是我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半闭着眼睛不去看他,慵懒道:“睡了这么久,是该醒了   “萧楚,我刚刚听到子恒的名字了,还有那个陆卿,是不是就是陆家的那个女将军啊?”   “嗯,如今也是恒亲王妃”   嗯?什么意思?“不明白,怎么会是也不是呢?”   萧楚顿了几秒,才道:“他们是知己战友,却不是爱人”我笑颜盈盈,对着他真诚的说   萧楚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又立马消失不见,只是脸又贴了上来,未清理的胡渣扎得我的脸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嗯?”   良久,萧楚道:“谢谢你”   “傻瓜   刚开始的时候,那一声“娘娘”听着还真别扭,不过几天下来也就习惯了,就跟当初那一声“公主”一样   白天赶路,相当的清闲,萧楚处理完公务就陪我下下棋,弹弹琴,聊聊天,然后讲讲故事,可谓一路的风花雪月,你侬我侬   下棋:一开始我以为我们旗鼓相当,毕竟每次我都只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赢了,所以我就耍赖,悔棋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心想着这一点点的差距总能补回来的”   “哦”   某人脸红,“讨厌,你也讲一个   如果下次她还想听,他可不介意多说几个   到西瞿国边境的时候,慕容珏带着兵马出迎,我疑惑之下,才得知出发前,萧楚便已经派特使通知了老爷子   “口是心非   “你说什么?”慕容珏有些怒了,瞪着我提高了声音   “我说……”我挣脱萧楚的手,跳到慕容珏的身边,抱住他的胳膊,笑道:“我说三哥见到槿儿的心情和槿儿见到三哥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一笑,他就更加窘迫,忙把手臂挣脱了出去,我也乖乖的回到萧楚身边”   萧楚说出谢字,已经是莫大的退让了,慕容珏也不好再说什么   然后慕容珏见了,自然往他以为的那个方向想去了,因为他那眼神明明白白的传递着一个信息:现在后悔了吧,早干嘛去了,知道不好交代了吧   萧楚有一次也问我,“槿儿,最近怎么这么安静了?”   我先白了他一眼,真是的,我以前很闹么?   萧楚轻叹,“最近总是走神,和你说什么都仿佛没有听见,槿儿,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幽幽的看向萧楚,看着他俊朗容颜上留下的岁月风霜,看着灰白的发丝上有着干枯的痕迹,鼻子就开始发酸,“萧楚,我总是想起我们刚刚见面那会儿,我们就在对方面前,可你心里还是害怕着我就是一个梦而已,你知道吗,那样的神情,到现在我想起来都觉得心痛你说,老爷子见到我……是不是也会这样呢   可这次的礼物,是拥抱,用拥抱来感谢每一份关心,消除每一份担忧   我挣开萧楚的手,走到慕容朔面前,伸出双手拥抱他,轻轻叫道:“慕容朔   “母妃一直憋着的眼泪此刻统统流了下来,把老爷子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老爷子粗糙宽厚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眼睛似乎有些老花,眯了起来,“真是朕的槿儿啊,模样一点都没变啊   老爷子见我笑了,眼泪也收了回去,道:“这里风大,随父皇进去,这么多年没见,可把朕这把老骨头想死了”我转头看萧楚,见他留在原地看我,脸上是淡淡的宠溺的笑容,正要走过去,可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父皇?”   老爷子慈眉善目,呵呵一笑,“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累了吧,让你母妃带你先回悠然阁好好休息,你们也谈谈心,父皇很快就过来看你”   “儿臣明白,槿儿,走吧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每一个动作像是紧扣着时间,迅速而又流畅的完成,等我反应过来要从轿子里出去时,华妃进来,将我按了回去而老爷子锋芒尖锐,睁崃威武,压迫气势竟占上风,宛如傲视苍生的角龙   两个人虽然只是站立着看对方,可眼神却仿佛已经交战了千百回合   我顾不上什么痛不痛,抓住华妃的手,急道:“母妃,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华妃轻轻一叹,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华妃道:“这里的东西,和你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每次,你父皇想你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有时候,看看看着,就会和我说他好像看见你了若不是怕旅途劳累又勾出病来,恐怕早就赶着去边境接你了   华妃绞好了毛巾,我要去接,她却躲开,要我坐着,由她替我擦脸”   即使这一路,华妃向我保证了好几遍,可我还是担心,忍不住又开口问:“母妃,老爷子他真的不会为难萧楚吗”   华妃被我问了不下十遍了,此时既好笑又无奈,“傻丫头,他是皇朝天子,你父皇能怎么为难他?”见我愁眉不展,叹了声气,又道:“你父皇心里别扭着呢,自家的宝贝眼看着就要成为别人的了,又做不了什么,只好将憋着的一肚子气都撒在萧楚身上了   照理说,萧楚是老爷子女婿,家宴也应该有他一份的”   萧楚轻笑,一手伸到我膝盖下,抱起我坐在榻上,“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我睡不着”   是他?难怪那箫声听着如此耳熟”   “好啊,”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蓉蓉的肚子上,只一会儿,手上便传来触感,这小家伙踢我了,还不止一下!   “在妈妈肚子里就这么调皮,肯定是个男孩儿   而后,宫女端了些干果零食过来,我和蓉蓉聊得正欢,恨不得将我知道的胎教都说给她听,还要她去向齐天小外甥那里拿童话故事集,日后可以做启蒙教材(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启蒙教材,都是些干巴巴的文章)   我就边聊边往嘴里塞梅子,嘿,别说味道还真好   蓉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摸了摸肚子,道:“我倒真希望里面是个龙凤胎,那样,这桩娃娃亲可就逃不了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看手上的梅子,可不是酸的么,我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酸的了?   再按上自己的脉搏,竟然……竟然是喜脉!   之后,蓉蓉和慕容朔对我说了什么,我全然听不进去,感觉脑子突然变得不好使了,整一个肢体支配大脑   “谁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你那副样子的,又掉眼泪又冲动的乱跳,拦都拦不住   她怎么会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当年夜未央下在我身上的毒彻彻底底的让我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权利,我痛苦过,怨恨过,甚至想过要灭了真个珈蓝门给我失去的幸福陪葬,可是我知道没有用,所以只能安慰自己,即使没有孩子,我依旧可以和萧楚幸福的走下去   因为,这个男人我这辈子要定了,我要留在他身边,爱着他,宠着他   走到老爷子勤政殿外,侍卫要拦住我,被我看了一眼,就退到了一旁   “当年朕将槿儿托付给你,你却让她失踪了整整五年!你以为朕还会放心把她嫁给你?哼,朕不管什么婚约,如今你锦绣皇朝自顾不暇,我西瞿悔婚又如何?!”   “楚从未想过用一纸婚约就能将槿儿绑在身边,也不觉得没了那东西,楚和槿儿便没了关系”   老爷子冷笑一声,“她是朕的公主,婚事自然得听朕的   “你竟置你的子民不顾?”   “楚不会拿槿儿去换任何东西,包括整个皇朝以及楚的性命” “铃……”清脆的电话铃声自客厅传来,徐巧眉连忙跑过去接电话”徐巧眉嗫嚅道,不禁一阵心虚”徐巧眉识趣地连连答应,要是再不乖一点, 她的耳朵一定会被震聋的! ♀♀♀寒寒♀♀♀ 夜暮低沉,别墅内却一片灯火通明 “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欧阳冉好奇地走近窗口 不知道储希文和赵露在哪里?她好像没有看到伊丽莎白女王和白雪公主,徐 巧眉东张西望,脚踝处又传来疼痛,好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揉着脚踝处,幽暗灯光下隐隐可见左脚已微微红肿”她面红耳赤地解释道,“因为你的眼睛看起来实 在……太漂亮了……”她猛地掩住嘴,天哪,她居然会说出这么花痴的话 “你想喝那一种?”那人淡淡问道D 加Vodka ?”那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丝诧异 “嗯?”徐巧眉没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英文吗?发音好好听! 以为她是肯定的意思,那男人加了两份Vodka”那人低声道,她一开始的出场虽然出了点小洋相,但却别有一分可喜 的憨态“碰上吸血 鬼,难道你不怕吗?也许我的利牙会刺破你白嫩的小脖子,吸干你身上的血液” 他的眼睛,只离她咫尺之距,深邃的蓝色像大海一样,将她紧紧环绕”徐巧眉不安地扭动身子,拉开那男人的外衣摸索着, 希望能摸到什么冰凉的东西降低身上的热度 雷诺德将她放在大床上,掀开她的面具,不禁微微一怔 “我可以当你在主动勾引我吗?” 耳边传来磁性而戏谑的笑声,徐巧眉只觉下颔被人轻握着,好像有什么东西 伸入了口中,带着一股纯纯的凉意,她下意识地张开口,吮吸起来”雷诺德说道,微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那被两人的唾沫湿润的 红唇,散发出异样情色撩人的润泽,星眸半闭半合,桃红的脸腮正发出强烈地邀 请 雷诺德眼眸中的色泽更加深沉撩人 “啊……啊……”伴随着最后高潮的来临,是她那甜美诱人的叫喊,一声声 回荡在室内 校园内建筑错落有致,繁花绿荫,环境清幽” “别这么说,巧眉也尽力了 “尽力把这出我们辛辛苦苦排练了三个月的戏搞砸 储希文瞪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同时怕徐巧眉听了难过,不由朝她 看去,却见她一直如泥塑木雕般地坐在窗口,动都不动一下”徐巧眉垮下肩,可怜兮兮地说道 “不总是这样啦,至少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被当掉啊,虽然每次都打擦边 球——勉强及格 “好了好了,谁不知道你的脱线在T 大是出了名的?”赵露不耐烦地打她们, 一看精致的腕表,道,“快到四点了,我要去听讲座 “什么讲座?这几天赶作业赶得我头昏脑胀,都没去看通告栏上写了些什么 “你就饶了你老弟吧,让你给他补课,他不当掉才怪!”储希文强拉着徐巧 眉往外走,大声嚷着,“我们都不懂电脑,不过没关系呀,看帅哥就可以啦!再 说他是中美混血儿呢,超级英俊,还有一双迷死人的蓝眼睛,这样的帅哥不看多 可惜呀” 什么?蓝眼睛!徐巧眉踉跄了一下脚步,差点滚下楼梯 愣愣地,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蛮横的储希文和赵露拉到了D 楼一层豪华 展示厅,这是历来举办各类讲座及毕业典礼的大厅 突然,台上灯光一亮,大家顿时寂静下来” 在全场热烈如雷的掌声和无数炽烈的眼光中,徐巧眉看见一个如希腊神祗般 高大的男子缓缓自台侧走出 灯光强烈聚焦于他身上,光与影的交投,映出那张连天神都为之嫉妒的脸庞”她虚弱地笑了笑,脚好软,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身后传来女生交 头接耳的声音 “好迷人的声音唧!”不知又是从哪儿传来的女生的惊叹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转去资讯系!”储希文的眼中闪着足以杀死人的炽热 光芒,盯着台上的雷诺德,斩钉截铁地说道 然而不怕死的大有人在 “陪我去嘛 “这怎么行,如果我自己一个人去,就会给别人错觉,还以为我要向他告白” 储希文不悦道 “哎呀,这种事,反正你是不懂的,就凭你的个性,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 你是当定本世纪最后一个处女喽” 说罢,她朝低头垂目的徐巧眉猛推了一把好在储 希文充分发挥“损友”的特性,一把又把她扯回以免挡她和雷诺德的道 对这种半路杀出程咬金已见怪不怪的雷诺德,只是冷冷看着眼前两个女生, 不动声色”储希文露出一脸灿 烂夺目的笑容,她就不信凭着她T 大之花的美貌,不能将眼前天神般完美的男子 追到手”雷诺德客气而冷淡地说 道 储希文的笑容僵了一僵,向来无往不利的校花第一次遇到根本不买她帐的男 人” “我对这种事……”雷诺德冷冷道,“向来没什么兴趣 “雷先生,希望您能再认真考虑一下,我们全社社员都非常期盼能得到您的 指点,对吧,巧眉”着了魔似的,她愣愣道 “双人徐?” “嗯 “你认识我父亲吗?”徐巧眉显然很惊奇 看来这宝还真是押对了! “那就再见了”雷诺德朝徐巧眉微扬下巴,示意她坐入车内 徐巧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以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居然在跟她说 话那张能魅惑任何女人 的深邃脸庞正在眼前逐渐扩大,如海水般的眼眸、身上优雅的香水…… “聪明的女人,懂得要让男人来伺侯 “你……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徐巧眉脸色发白地看着他 这个假惺惺的女人看起来无辜极了” “那天晚上我喝的是酒?” 纯真的小白兔万分无辜地眨着眼睛,演得多好!果然不愧为电影社的社员! “难道你还以为是饮料?”他微笑,一种令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还有然后?”天哪,那晚她做了多少可以让她钻入地洞永不出来的蠢事! “怎么没有?”雷诺德冰蓝的眼眸闪着一丝逗弄猎物的笑意”雷诺 德继续说道 “求求你,别说了!”徐巧眉抓住他的衣服哀求他 “雷……”徐巧眉道,面红耳赤地躲闪着自己的视线,不知如何是好 徐巧眉猛地睁起大眼睛,一对上他那锐利的视线,马上又像惊惶的小兔子一 样避开 一阵天旋地转,徐巧眉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他叫着竟是如此甜蜜,被他抚 摸着的背脊如被电魉似的一阵轻颤 “不……不讨厌……”徐巧眉害羞得几乎说不出话,她相信自己的脸庞烫得 几乎可以煮鸡蛋,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一样,不停地飘浮着 “雷……”她不安地叫道,眼中已隐隐有湿意强烈的羞耻感与惶恐令她眼眶泛起泪光,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抗,因为 在这时她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雷诺德! 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心才会跳得那么快、才会那么不知所措,因为爱他, 所以才没有任何反抗,任他为所欲为,即使自己怕得要死! 那一个月来,每次看到他站在讲台上,就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看着其他女 生向他大抛媚眼便会莫名嫉妒,听到储希文说要去追他心里会难受,一想到他也 许会和别人女生交往心口便隐隐作痛……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早就爱上了他!爱上他的蓝眸、他的魅惑、他的 热度、他的温柔、他的迷人、他的难以捉摸…… 总之,她爱他! 不论她是假装还是真的,这个小傻瓜献祭般决绝的样子仍是攫住了他的眼光 这个前戏实在太久、太温柔了,再这样做下去,雷诺德只怕自己会连昨夜吃 的东西都会呕出来 眼中寒光一闪,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全身游走第一次是喝醉了 酒,但是这次是完全清醒的,每一个触摸都像火烙印在肌肤上,每一个吻都能让 她燃烧 “才刚开始,你就哭成这样?”雷诺德微微诧异地看着她嘤嘤哭泣 “嗯……唔……” 好热,真的好热!那两道已经变成深蓝色的慑人眼眸,光是看着,就能令人 昏乱,那紧紧交缠住自己的视线,是那么地……滚烫! “雷……雷……”她哭喊着,因为这爱抚是如此鲜明惊骇,反而令意识全然 陷入混沌,只有纯动物式的触感 第五章徐巧眉不明白自己跟雷诺德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校园里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恋人,她也见过恋人间相互凝视的眼光,温柔似 水、柔情脉脉、呵护备至…… 但没有一种像雷诺德看她的眼光,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那是一种无法捉 摸的……淡漠,她根本不了解的淡漠,正如她一点也不了解他的心 已经好几个星期过去了,发生的亲密关系不计其数,有时是在他的休息室、 有时是在他的别墅,他熟识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点,不费吹灰之力地驾驭着她的身 体,只要被他一碰,甚至只要看一眼,她的身体就会奇怪地发热,不受自己控制 但是除了在床上他会将眼光投注在她身上外,在校园中,他们就像一对完全 不认识对方的陌生人,即使相遇,也是冷冷地擦肩而过,就像他根本没见过她校内的、校外的、他自己事业圈子的, 还有校园内如狼似虎到处追着他跑的女生,最糟的里面也包括——储希文! 沉重地走在回家路上,夕阳的斜影将她拖出长长的影子,脑海里犹自回响着 刚才在社团和储希文的对话 “当然是跟找们T 大的王子有关!”储希文笑道”她摇摇头,垂下眼睛 他和储希文的约会,就在今晚!心情因知道了这件事而变得格外沉重 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徐巧眉走入豪华公寓内,按下七楼的电梯,怔怔看着 电梯门上不断闪烁的数字”徐母脸上有一层浓浓的隐忧 “爸爸的公司有问题?”徐巧眉不禁吃了一惊,这几个月都沉浸在与雷诺德 的纠葛中,竟然完全忽略了自己的亲人“喂?” 良久的沉默,沉默似那午夜的深沉”徐巧眉怯怯地走到他面前,更加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主人 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小狗 “那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我 “你还年轻,还会喜欢上别人的 “不……不会,我只爱你一个!”徐巧眉喘息道,不明白雷诺德为什么总是 对她说这些话 “就算你恨我,也无所谓!”雷诺德咬牙,恨恨道 好幸福!徐巧眉微笑着蜷缩在他赤裸的宽阔胸膛,静静听着他逐渐由快转平 稳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 “好好听”徐巧眉抬起脸来甜甜朝他笑道,“觉得很 好听”迷糊的傻神经当然令徐巧眉听不出他 的话外之音” “随你 突然,雷诺德猛地睁开眼”她乖乖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徐巧眉用力点点头,再次闭上眼睛 “妈妈,怎么了?”徐巧眉揉揉酸涩的眼睛”徐巧眉一惊,马上清醒过来 “本来张先生一直是我们的大客户,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撤回订单,已经投 下的资金无法回收,再加上银行竟然都不敢借贷给我……”徐昌海疲倦道,“看 来这次是天要亡我!” “已经签好合约,怎么说撤回就撤回呢?”徐母责问道”徐昌海有气无力道我也想等正式签约后再做,但又怕耽误商机,而且我们的竞争对 手为了抢这个单子,都已经抢先开始做了,所以我才……”徐昌海喃喃道,疲倦 的神情露出深深的悔恨之色 “这种人渣,不值得你为他这么生气,RAY ,我们走吧 高大的身形顿了一顿,却没有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雷……”她再叫道,不死心地追出去,恍恍惚惚有个错觉,如果她现在不 叫住他,他便会就此永远走出自己的生命 “还有什么事吗?徐小姐?”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极度冷漠的声音 令徐巧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令人着迷的眼眸,尽是无情凌厉的寒光! “为什么?”徐巧眉呆呆看着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会是他?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雷诺德冷笑道,“你充当了我复仇的牺牲品,仅此 而已那个艳光四射的女郎,有着接近完 美的动人身材,近一米七,正好契合他的高度,雪白的肌肤、湛蓝的眼眸……多 么相配!多么出色! 相比之下,她是如此渺小而不起眼,长得那么普通,顶多也只被人称赞清秀 可爱,读书成绩也是勉强过关,还总是笨笨的少根神经…… 现在看清楚了,原来她和他,差得那么远! “我不否认你在床上还算乖巧可爱,但如果妄想我会喜欢你,那就大错特错! 如果不是自动送上门,像你这种清粥小菜,你以为我会有兴趣?” 残忍的话一字一字冲入她的耳朵,如果可以闭上耳朵,她会祈求上苍让她马 上变成一个聋子 自己都能看见,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泪水呈一道透明的珠线不断下坠,点 点滴滴,无尽伤心!她不知道,这泪水竟如开闸的水管,想关也关不住! 知道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已经努力了,可是, 真的控制不住!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对她那么冷淡,为什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她所听不 懂的话,为什么断言她一定会恨他……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如闪电般飞掠而过, 生命总要错过以后才会蓦然惊觉,然而已是追悔莫及 而她,居然笨笨地一点都没有察觉! “RAY ,别理这种女人,我们走吧……” 耳边还能听见,那个女郎含糊的娇语,然后是雷诺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 声、一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将这声响一寸寸钉入她心底,钉入骨髓里 “生日快乐,希文 “你是……”徐巧眉愕然看着那人,努力在记忆的脑海中搜寻“真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会突然辍学,我 们都觉得可惜呢!本来我还想去找你,但是听说你搬家了,就一直失去了联络, 没想到这次储希文的生日晚会,你竟然会出现 “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考虑考虑吧,他对你真的很有兴趣,晚会没开始前就一个劲地问我你会不 会来,我看,宋俊他是特地为你而来的”储希文拿过一块切好的蛋糕给徐巧眉, 两人缓缓步向室外的阳台就连思念,也穿透不 了这无边无尽的黑夜,只能呆呆地,像现在一样,看着冷冷的繁星,猜想着此刻 他正在做些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到底在哪个国家?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冷漠, 还是会对着他的妻子笑语盈然?以前在一起时,她从未见过他对她笑过! 多少年了,竟然没有半丝他的讯息! “为什么当初突然辍学呢?否则如果你毕业了,再加上现在的能力,一点有 很大的发展,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辛苦地在餐厅打工,而且薪资又不高”微风拂起她的发梢,徐巧眉淡淡一笑,将一 绺发丝撩到耳后 真是世事难料 “Beef?”接过菜单,她清秀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与别人的笑容不 同,她的笑仿佛发自内心,令人觉得格外甜美可爱,正刻她正在向一个外国客户 确认 “Yeah,halfdone thank you ”客人将菜单交还给她 收拾好餐具,趁微有空档的时候,徐巧眉赶紧跑到调酒处,摸索出藏在前台 的感冒药,倒出两颗,和着凉水吞了下去 “好的 “您的牛排,请慢用 右手一颤,另一份牛排猛地跌落在桌前,汤汁四处飞溅,弄脏了徐巧眉与那 位男子一身”徐巧眉再次欠身道,蹲下身子擦拭那位连经理都不敢得罪的男 子裤子上的污渍为了让自己镇静下来,她狠狠咬着牙, 牙齿已经咬破了舌尖,整个口腔几乎全是浓浓的血腥味 “请雷先生跟我到休息室,我们会给您准备干净的外套,脏的衣服我们餐厅 会负责洗熨好,再亲自送到府上 “好 徐巧眉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视线死死地盯住地面 终于,只剩下,他和她 泪水继续默默在脸颊奔流,徐巧眉深深低着头,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的泪眼, 她知道,那必定是惨不忍睹 ——也许有一天,你会恨我,恨不得我在这个世上消失 你是我复仇的牺牲品”雷诺德发觉自己竟然不忍见她那 么苍白的表情“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我马上就走”徐巧眉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一沾地便一阵头疼,脸色一白,她咬牙挺住”徐巧眉淡淡一笑就像昨天晚上在餐厅中不 慎将盘子打翻,若是以前发生这种事,她一定会手足无措,只会可怜兮兮地向别 人求救或等别人来救,但那时她居然能在短短几分钟处理完一切,反应敏捷,做 事有条有理徐巧眉再次轻轻摇摇头 “RAY ,早餐做好了,快去吃一点吧,今天十点你还有个董事局会议呢!”DIAN 搂住雷诺德的脖子,便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早安吻 ♀♀♀寒寒♀♀♀ 徐巧眉没有叫车 徐巧眉轻叹一声,将碗筷拿到厨房冲洗,再一一整理清理起房间 可是她又能怎样呢?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呵!难道她能像母亲一样决绝 地带着弟弟离去,对已经自暴自弃的父亲不理不睬吗? 没想到父亲苦心经营的公司在三年前破产后,顽固好强的他禁受不了这么大 的打击,想重振旗鼓,但慑于雷诺德无形中施加的压力,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 但乍见自己父亲的脸庞,仍是吓了一跳,那张脸……简直是惨不忍睹!发青 发肿的眼角说明被人狠狠揍过,嘴唇红肿裂开,显得格外肥厚,唇边犹有血迹, 就连鼻子也正不断地流鼻血,脸上仿佛开了一个染坊似的,青紫一片 “妈的,东海帮这些家伙实在出手太狠,不过是欠了他们一点钱,就把我揍 成这个样子,果然有钱就是爷,要是我还跟以前一样,他们都要一个个过来舔我 的脚趾!” 徐昌海跌坐在沙发上,一边喘气一边恨恨地咒骂起来”徐昌海拼命抓住自 己的女儿,像揪住一根救命稻草”早已赌红了眼的徐昌海 趁她痛悲万分的时候溜了出去,将门轻轻上锁 只要徐巧眉陪东海帮的老大一晚,除了他欠的五十万,他还可以拿另外五十 万,凭着这笔钱,他就不相信自己翻不了本!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快开门!” 门内隐隐传来徐巧眉带着哭音的喊叫,徐昌海不安地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选 择残忍地掉头离去这么多,应该可以让她昏睡过去吧,睡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什么都不用管,无论哪个男人……都无所谓了…… 门外传来开锁的轻微声响,来了!徐巧眉的脸上更加苍白,她轻轻放下水杯, 关好抽屉 安眠药为什么还是没有发挥效力?眼皮在狂跳着,大脑皮层因害怕和惊恐反 而清醒异常,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的三角眼越靠越近…… “别害怕,只要你乖乖顺从我,以后就不用做得那么辛苦了 “你真的就此放过我父亲?”徐巧眉惨白着脸道”那人道,“一看你的皮肤,就知道你 绝对值这个价钱 “嘶”地一声,衣服被蛮力撕破,那人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疯狂地在她身上 啃咬 在餐厅中见到她,竟然会为她的劳累而心疼,但事实却证明了她根本不值得! 一百万,对一个妓女而言,的确是很高的价码! 我一定是疯了!竟会为这种女人失去控制! 雷诺德冷哼了一声,转身欲朝外走去 ……是他吗?真的……是他? 雷诺德身子一僵,冷冷道:“是不是因为我打断你的好事,所以你才会这么 欲求不满?” ……真的是他! 徐巧眉将脸紧紧贴在他的背部,一声不吭,却早已泪流满面”说罢雷 诺德便欲甩开她,但她抓得他如此之牢、如此之紧,一时间竟然甩不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雷诺德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来,双手青筋爆凸, 整个人在狂怒中爆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徐巧眉拼命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是发疯了才会担心你,才跟到你家里,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女人!” 雷诺德的双手狠狠掐入她的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真是一点也不留情! 除了不断地流泪外,徐巧眉心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个人是我的,我的!绝不允许别人去碰触! 猛地撕开她身上仅存的衣衫,钮扣四下迸裂,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一 把扒下所有的遮蔽物,她便如一块温玉般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嗯……”从她口中溢出的呻吟是已经准备好的信号,雷诺德开始展开冲刺 …… “嗯……啊……”电极般的战栗传遍全身,全身引发新的刺激与狂潮 “她怎么样?”雷诺德拦住他,急急地问道” “那就好”雷诺德长长松了一口气,全身犹在微微发抖 “你们这些过分的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女人就像一朵花,一定要精心呵护, 被你这样折腾,她还受得了吗?”章宇摇头道,“你是这样,于寒也是这样,当 心迟早有一天她会离你而去!”“这一次我决不会再离开她了,当然也决不让她 离开我!”似断言,又似誓言,雷诺德冷凝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急诊室门口的长廊 “饿了吗?想吃些什么?”雷诺德深深看着怀中的徐巧眉,双手紧紧搂着她 这不是梦! “吃这么多安眠药,你是存心想自杀吗?笨蛋!”雷诺德将她仍是冰凉的小 手贴紧自己脸颊,右手搂紧她,恨恨道 “不是的”徐巧眉连忙摇头道,急急辩解道:“我本来想只要自己睡着, 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 “你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笨蛋!”雷诺德咬牙道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颔,诱哄着她打开红唇,深深滑入她的口腔,温柔地卷住她的 舌尖吮吸起来 “你明明已经结婚了!”徐巧眉哭得更凶了 “我结婚了?”雷诺德愕然道,“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三年前,你不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现在一直都跟她 在一起……”徐巧眉哽咽地几乎说不完整个句子 以舌代手,雷诺德一寸、一寸细细舔舐着她身上的肌肤,感受着她在他的爱 抚之下,轻轻泛起激情的颤栗 他略略撑起身子,细细打量着本来就只穿一件薄薄睡衣的徐巧眉,这衣服还 是将她接回医院后亲自替她换的,当初为了隐忍全身的欲望,他费了多大的劲, 还冲了半天凉水澡! 一边吻着,一边褪去她的睡衣,当将睡衣褪到腿部时,雷诺德轻轻抬起她的 脚,细细品尝起徐巧眉美丽纤细的脚趾与足踝 “啊啊……啊……雷……”徐巧眉搂住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喊道 “我爱你!” 漩涡的中心传来最爱的人的真心告白,一种叫做甜蜜的媚药迅速溶人全身不 断奔流的血液,意乱情迷中的徐巧眉,绽出一抹令人窒息的甜美笑容”雷诺德吻一下她的脸颊,细心地替她盖 好被子,穿好衣服”雷诺德微微一笑,转身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道,“我会 一直陪着你,这一次,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 徐巧眉露出甜甜一笑,轻轻闭上眼睛 ——是命运,将你带到我身边! 雷诺德深深看着她,握紧了她的小手,床中人脸上的笑意,似乎更甜了 —本书完—编注:1 后记不知不觉  白芸不知不觉间,这已经是第四本稿稿了 不过——还是改不!!!我爱电脑,就像农民爱大米、虫子爱青菜、蜂儿爱 蜂蜜——“受不下了了!!!” 一阵鸡蛋、蕃茄凌空呼啸之声袭来,白芸抱头鼠窜…… 另外,关于男主角的冰蓝色眼眸 请师年龄适中、风度翩翩,尤其是一双眼眸,淡淡的蓝色、透彻、清亮,就 像冰蓝色的水晶一样,看到这双眼睛,会联想到一个词——蓝天 至于女主角……(白芸儿愧疚地低下头)……她的灵感……(声音越来越小 ……)来自于……房东家养的一条乖乖狗身上(在即将接到一堆臭鸡蛋之前白 芸聪明地转换话题) 嘿嘿,今天是EASTER DAY(复活节),大家要和平相处,不要使用暴力,心 平气和,有什么问题好好解决…… 但是那条狗狗的确好乖、好可爱,一看见人就会趴上去摇尾巴,摸它几下就 会兴奋地浑身打滚…… 不过也有一半是来自白芸的一个好友身上) ——听我的没错,我才代表着男性的心声 凄厉的声音从地洞隐隐传来————白芸儿同学(PENNY 拍拍我的肩膀,点 点头,作深沉状……)不要听他们的,他们已经有够白痴了,再听下去,你也会 变成白痴的…… ——请问大人你的高见是???(虚心请教、不耻下问,历来是本人的优良 素质——白芸大言不惭地说——) ——男主角,来自二十二世纪的外星球第三类绝种异形生物,为了寻找若干 千年前重建星球所必需的密码,他来到地球,然后遇见集三性人的女主角(男性、 女性、中性),她身上就贮藏有这种密码,与此同时,另一个博士组威的精英科 技研究院要抓男主角回去解剖,于是你追我藏,同时男主角还要抵挡女主角的追 杀,因为她是地球警卫队队长,以为男主角是个危险分子 陶醉在自我幻境中的PENNY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唾沫已经飞溅了白芸儿一 脸这个警察身上并没有丝毫的道力反应,而且出门前后的反差很大,很有可能是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被人控制了?什么人控制警察还杀自己呢?还用这么狠毒的法宝?道枫很好奇想知道”道枫看见刘局长来了,急忙呼救,可是刘局长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的看着道枫”道枫虽然不害怕眼前这群被人控制的警察们,也不是害怕他们手上的灭神针,道枫是气愤 “主……主人?”道枫一楞,随既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林诗蕾带着围裙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风丽丽的行为还真像个小孩子,一点也不像经过很多次转世的仙奴风丽丽跟陈素素也尾随其后 “不用叫我主人,跟她们一样,叫我老公就好了“素素啊,一会吃完饭带丽丽去买几件衣服,给她好好打扮打扮” “知道了,老公不过,首先要解决风丽丽家里的事情,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母亲心甘情愿的让丽丽跟着自己呢? 丽丽的家很穷……很穷?如果丽丽被红仙集团的老总看上,要送到外国念书培训的话,这样她母亲应该会很心甘情愿吧? 不过,自己还有在D市待上一段时间,如果跟她母亲说丽丽出国了,那么丽丽岂不是这段时间不能出现在这里?还要想个妥当的办法可以让丽丽出来住她母亲又不怀疑还很高兴 丽丽现在高二,正是高中生涯最重要的时候 当然,离大学毕业还早着呢,到时候想离开这里的话,再用出国这招好了 这里是全国女学生最多的大学,所以,当道枫这副帅哥模样出现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学校同样轰动了 道枫只好先去计算机教室看了看,虽然道枫很清楚下午根本没有计算机的课程 来到计算机教室一看,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道枫现在却没心思玩耍,直接走到老师办公室,看一看周甜舒在没在里面”周甜舒向门口看了一眼,迭声的说道原来这个老头竟然只是周甜舒变出来的,目的就是演给道枫看的 那些男生完全以为是见到鬼了,本来周围一个人没有,突然脑袋一疼,接着就好像被人捂着头一顿毒打一样 这件事也成为了学校里几百年没人破解的谜团 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真有些白雪公主的气质,整个装扮下来,好像一个讨人喜欢的洋娃娃”其实道枫也知道其实不应该生这么大气,可是男人嘛,知道自己女人跟别人发生关系,就算是无心的也会生气嘛 不过,丽丽很可爱,道枫看见她心情也觉得好多了道枫没有带风丽丽去那件已地为床的房间,而是选了一个正常的房间 “啊!”风丽丽从道枫的长吻解脱出来,这个吻几乎让风丽丽喘不过气来 “老……老公,你……顶到我了” 道枫想不到风丽丽竟然这么忠与主人,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道枫唯一想到的就是以后要好好爱护她,并且帮她解脱这种生活 道枫感受了风丽丽小手的舒适,一边开始挑逗着风丽丽,为了让她享受一场爽到极点的爱 道枫的手在风丽丽的脖子和胸口前派徘徊,嘴巴则从风丽丽的腹部开始亲吻,然后慢慢上移,道枫可以明显感到到风丽丽的颤抖,尤其是当道枫移动到风丽丽那两个葡萄的时候,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当道枫将风丽丽的葡萄含在嘴里的时候,风丽丽终于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 道枫埋首在风丽丽胸前,一边含着葡萄,一边用手抚摩着风丽丽另外一个胸部 抽出另外一只手,道枫开始在风丽丽的大腿上抚摩起来,轻轻的,轻轻的,只用指间在她的腿上来回游走,一点点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经过几次的摩擦后,风丽丽已经开始恳求道枫快些进入了,而道枫也正是等待着这一刻 风丽丽疼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按住道枫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只要稍微晃动,风丽丽马上疼的叫喊出来 道枫慢慢的伏下身体,亲吻着风丽丽,并用手抚摩着她的胸部,尽量去缓解她的疼痛,转移她的疼痛 而这一声舒服的呻吟,也正是发动攻击的号角”林诗蕾有些担心 “老公……怎么?”陈素素看见道枫,惊讶的问道 道枫将陈素素按倒在沙发的扶手上,对准屁股轻轻一插,小道枫已经非常轻松的进入了 林诗蕾脱光衣服之后,就站在道枫的旁边,抚摩着道枫的胸膛昨晚在风丽丽醒了之后,道枫也跟三女来了一场混战,一直到最后所有人疲劳不堪才沉沉睡去 又要上学了,而且第一节课就是周甜舒的计算机课,道枫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本来相貌就平凡,现在更是一身满大街一样的装扮,简直是毫无吸引人的地方看来,有必要去找东方楼谈谈了,问问他到底是谁杀了他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只是小事情,更何况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你们都累了“那老公就麻烦你了,我先上去了 “东西做好了,下去吃吧当然,亲自是指红仙集团董事林诗蕾亲自去,而不是道枫红仙集团啊,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公司,要是能进入的话,恐怕真要烧香拜佛了 道枫也不理会讲台上的周甜舒,直接走向坐位,两女则紧跟其后 就连普通人也看出道枫正在不爽,一个个都很识相的没人挑衅,甚至都做的很远 道枫背靠着树干,闭上眼睛希望让心灵得到安静 道枫感觉到有一股冷风非常适宜的出现了,不但如此,就连刚刚徐徐的威风也吹的狂烈起来,吹在皮肤上,竟然有种微微的疼痛,仿佛是刀割一般”别看天孤老妖样貌猥琐,但气势到是很威风 道枫这一枪刺空了,当然道枫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道枫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这个天孤老妖竟然比他还快,这不得不让道枫小心提防 道枫感觉到脑后生风,闪身一躲,接着脚下快速移动,离开了刚刚的地区 道枫前冲的身体嘎然而止,等待着风刃的降临,当然,为了保险起见,道枫还是将道力运起来,护住身体天孤老妖看见道枫中招,得意的笑了”道枫随手一挥,竟然也有一个风刃冲飞向了天孤老妖 天孤老妖看着道枫发出了风刃,也发了一个风刃对了过去,当然,结果很显然是真的风刃厉害 “夜王?”天孤老妖重复的喃喃道”道枫大吼一声,飞云枪法使开,将天孤老妖周围范围全部封死 天孤老妖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家伙,果然有一套 天孤老妖躲避道枫的攻击时,觉得道枫的攻击再一瞬间下降了许多,速度,威力上都是如此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七章 灵雾上仙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七章灵雾上仙 道枫分出的两个分神,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天孤老孤附近布了一个禁锢阵 天孤老妖怎么说也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家伙,还有些眼力跟经验的从身边流动的灵气来看,自己一定是被困在阵法当中”天孤老妖知道道枫说的是真的,所以也没费力破阵 “让你察觉到的话,我还混什么啊?”道枫扑哧一笑,缓缓的走到天孤老妖面前 “以后你的脑袋都要维持这么大,如果脑袋变小的话就来找我,我保证让他变大”妖怪的身体虽然很坚韧,但是现在看天孤老妖似乎也遍体鳞伤,连说话都要喘上几口气”道枫手臂一动,就听见天孤老妖闷哼了一声”天孤老妖说完,身体突然爆炸开了那黑影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灰飞湮灭了 “想不到主人还有些实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接下来的高手呢?他们可一个比一个厉害喔想当初第一次见到鬼就遇见了三国奇将,不败枪神赵云,现在只不过是小小恶鬼而已,道枫没道理害怕 “想不到吧?道枫,我又活了 等等?东方楼是怎么得到这个人偶的?难道是有人帮他? “你的人偶怎么得到的?”道枫急忙问道主人给我送来了人偶,让我有了可以向你报复的机会 道枫一听,果然是有人控制了东方楼来找自己麻烦看来自己最近可以好好的活动筋骨了,刚刚才解决了一个,这么快又出来一个”道枫被拳头上的力量击退了三步,而东方楼则稳稳的站在那里 道枫看了看得意的东方楼,突然消失了,接着出现在东方楼的背后,东方楼反应过来回身一拳,可是却打空了,道枫早已不在 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把流星弓,道枫拉起来对准了东方楼道枫大力一拉,将弓拉到了极限,接着手一松,白色光芒的箭已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嗖’的一声射向了东方楼 “哼这一次,道枫用了全身七层的道力,他就不相信攻不破东方楼的防御罩而且剩余三层的力量也够躲避东方楼背后那人的一次攻击,只要让道枫腾出时间,道枫就可以拿鬼雾迷城里的恢复圣药来恢复道力道枫射完这箭身体马上就松了下来,低着头似乎在喘着粗气 可是还没等惊叹的声音完毕,东方楼身边的防御罩突然消失了,白色光芒的箭失去了防御罩的阻隔,毫不停留的射进了东方楼的心脏”那个人身上的黑雾突然卷向东方楼,将东方楼吞噬进了黑雾当中“你这种废物之配给我当糕点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等我收了你的灵魂之后,我有把握让你把鬼雾迷城的法宝交出来 这个灵雾上仙似乎很有把握一定能冲道枫口中的到鬼雾迷城里法宝的消息,所以没有像之前那个天孤老妖一样,让道枫主动交出来”道枫真的想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不过,道枫可不会傻傻的任由黑雾吞噬 真是报应,刚刚道枫让天孤老妖没办法动弹,现在自己却也没办法动弹了 眼看黑雾就要将道枫全身吞噬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大风吹走了那片黑雾 灵雾上仙咬了咬牙,忍住了 “哼,你这种实力还不是手到擒……”‘来’字还没说出来,灵雾上仙突然发现道枫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灵雾上仙有些蒙了,道枫竟然在他没发现的情况下黑雾破解了 酒肉和尚看见灵雾上仙受辱,嘲笑道:“打的好,谁让你平时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个脸都不敢露出来” “你……你等着,哼 灵雾上仙看见道枫第一个反应就是开口大骂,可是他刚要骂,却发现酒肉和尚就竟然率先动手向道枫冲了过去 “操 目的已经达成,道枫也要准备跟他们两个好好玩一玩了 “哼,连佛爷都敢偷袭,他妈的,不过就是鬼仙罢了,竟然这么胆大 七佛是天下佛宗所有和尚中佼佼者的称号,只有七个极端的和尚才可以得到这个称号,而酒肉和尚的实力就足已经得到七佛的名号,更何况他是邪到极端的和尚 道枫手一挥,变出了一张桌椅,上面摆放着可乐,薯条 道枫坐在椅子上,边吃薯条可乐边看着酒肉和尚跟灵雾上仙的战斗 酒肉和尚竹杖一横,绿色光芒大胜 “噬魂珠?”灵雾上仙看见这颗圆珠,惊的喊出了声”酒肉和尚双手交错,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是正在发动噬魂珠 那红色光束仿佛有灵魂一样,左右晃了晃,最后把目标锁定在灵雾上仙的身上 灵雾上仙自然知道噬魂珠的威力,如果被那光束碰到的话,绝对会被它吸去灵魂对于鬼仙来说,灵魂是最关键的,如果灵魂被吸取了那也就玩完了道枫不明白,鬼仙的话足已修炼真正的身体,又何需人偶当身体呢? 不过,说归说,这人偶的制造可比东方楼那还要精致,连缝针的痕迹都看不出来,要不是那双毫无灵气的眼睛根本察觉不出那是人偶“我在救他啊,这连白痴都能看的出来,你不是没看出来吧?” “操,佛爷问你为什么救他?”酒肉和尚气的跺了跺脚“想救他也可以,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那好,我知道了 “小子,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佛爷饶你不死”变大的酒肉和尚足足有三个道枫大小,他不但身体变大了,而且力量也增加了很多 酒肉和尚一回头,这记流云斩正好打中他的面部,可是酒肉和尚竟然连哼都没哼一下,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仿佛是蚊子叮在脸上一样 道枫还在惊讶的时候,对面的酒肉和尚隔空挥出了一拳,这一拳竟然可以割断空间,仿佛时间都因此停顿了一样,道枫连躲都没躲开,这一拳风直接打在了道枫身上 现在的情况,普通的攻击肯定不是酒肉和尚的对手,道枫想来想去只有使用致命一击才有可能打败酒肉和尚 这次分身道枫并没有使用隐身术,所以,七个道枫同时出现 “夜王?真是个厉害的人物,连堂堂七佛之一的邪佛也抵挡不住夜王一招 “这玩意怎么用?快点将你的地幽灵雾拿出来 “呵呵,是啊,根本就逃不掉 “怎么会这样?”道枫惊奇的问道 “我的灵雾有吞噬魂魄的能力,他被吞噬了这么久还没有消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道枫胜在法宝 “你……你怎么在这里?东方楼马上就要消散了”灵雾上仙惊慌的问道“这就是你来找我麻烦的代价,下次记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酒肉和尚拿起邪鬼珠念了几句,就看酒肉和尚的面前渐渐出现两个虚影,两个虚影逐渐实体化,酒肉和尚放出了两个鬼仙 酒肉和尚被道枫无视,感到非常的气愤,手一挥,两个鬼仙向道枫冲了过来”酒肉和尚冷哼一声,两个鬼仙开始聚集身上的仙力 “啪啦,啪啦”东方楼突然发出了声低吼,接着身上的光芒消失了 “什么?你刚刚用的玄冰水?只要一滴就可以让普通鬼魂成为鬼仙的玄冰水?”酒肉和尚听到后惊讶的说道同样都是鬼仙,东方楼却有一种很轻易就可以消灭他们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特别的强烈 现在的情况酒肉和尚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虽然手里还有几件法宝,但是现在身上有伤,根本没办法使用 酒肉和尚突然将鬼仙收了回来,连场面话都没交代,转身就跑,转眼已经看不见身影了”变成鬼魂之后,东方楼想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当初飞鹰帮的少帮主已经死了,现在是复活了的东方楼”道枫笑了笑,说道 “我送你回去就行了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东方豪情一看,果然是道枫 东方海看见东方楼整个人楞住了,这……这真的是小楼?东方海紧张的握住了东方楼的手,还有体温,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海两眼含泪,嘴里喃喃道:“小楼,真的是你?” “是我,爸,是我”东方楼也两眼湿润“我又活了,是道枫救的我东方海看道枫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突然蒸发不见,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小楼都能复活,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到 整个过程东方海就好像是听神话故事一样,一会又是什么邪佛,以后又是什么鬼仙的,将东方海听的是云里雾里的 “嗯,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你儿子很厉害,再也没人能伤害我们了 “她还没放学呢” “为什么啊,她现在的情况不上学还能干什么?总不能让她天天在家待着吧?那我们都去上学了留她一个人在家更没意思 “哦,其实我只是希望丽丽可以有更多时间陪老公”道枫淡淡的说:“只要我们多注意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道枫点了点头:“蕾蕾,你去联系红玉让她派些人手过来 “李阳被抓了”林天雨焦急的对道枫道”林天雨点了点头”林天雨的确有些惭愧,但是他真的不想出手 “好吧!我就救她”看见林天雨拥有男人的气概,道枫也很高兴,这也算为王俊龙做些事情了 “好”道枫对陈素素说完,人已经像林天雨的方向追了过去”林天雨自信的回答道这时候的林天雨还真让道枫有些欣赏郊外有一座很荒凉的大山,这座山平时云雾弥漫,很少有人来 想归想,道枫当然也跟着林天雨上了山 “哈哈,自不量力,小的们,上 道枫刚打算向这群妖怪们动手,却被林天雨传声拦住了 “鬼雾迷城的法宝我是不会给你的,但是,我可以给你另外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金狮法王很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一定跑路,否则……有你受的了”道枫看了一眼林天雨,笑呵呵的说道 金狮法王虽然看见林天雨愤怒的冲了过来,但是却不敢动,因为道枫的分身还拿着飞云枪在背后指着他其实这个能力很简单,很好用,只要脑袋里不停想着想知道的东西,那么脑袋里就会渐渐浮现出画面 道枫也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戏虐的眼神看着酒肉和尚 “什么?他就是跟师傅同列为七佛的邪佛?”林天雨惊讶的叫了出来,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狼狈的和尚竟然是七佛当中的邪佛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一章 群殴上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一章群殴上 “你师傅是谁啊?”正在狼狈吐沙子的酒肉和尚向林天雨问道 “想不到你是奇佛的徒弟,怪不的这么厉害不过,道枫还是有把握从酒肉和尚的手里救出李阳“那,法宝就在这里,拿了法宝赶快放人林天雨现在很相信道枫,刚刚李阳被金狮法王胁持的时候,也是道枫将李阳救回来的 ‘轰隆’整个山顶都随着道枫这一击而剧烈的晃动 林天雨带着李阳走到道枫身边一起看着爆炸中心 “小事而已”道枫哈哈一笑,率先从山顶跃了下来 酒肉和尚就是用这阴魂幡抵挡道枫的致命一击,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道枫这次的攻击这么猛烈,阴魂幡直接报废不说,他也受了重伤,必须找地方修养才行 不过,酒肉和尚看了看手里这些法宝,值了到现在风丽丽从出升到经过那么次转世也不过遇见了算道枫在内五个主人,而只有道枫一个人让她有了些感情的触动 “丽丽,你看,那个刘昶又来了”风丽丽哼了哼,就这种小角色,风丽丽怎么会放在眼里 这个刘昶的大哥据说是飞鹰帮的,飞鹰帮的势力很大,连带着刘昶在学校里也很嚣张,属于没人敢惹的学生头子 这里是学校偏僻的角落,所以人并不多,偶尔几个经过的,看见刘昶也都悄悄的离开了”纠缠了那么久,次次都是闭门羹,刘昶也忍受不住了”刘昶说的很嚣张,连死这种话都敢说的出口 “哟,胆子不小嘛嗯,好的,我在学校等您”刘昶挂了电话,发现道枫早已经打完”刘昶很嚣张的说道,仿佛一会他胜券在握一样”刘昶对带头的男人说道那个叫超哥的男人嚣张的吐了口烟,指着道枫向刘昶问道 “小子,你跟谁混的?”出来混的一定要打听清楚对方的背景,否则万一惹到不能惹的人,那才倒霉呢不过,现在到底是谁挨这顿打就不一定了如果道枫真的认识自己大哥,那么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道枫 “小子,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我大哥还没到的话你就别想活着从学校里走出去 他带来的人听见他已经发话,全部向道枫冲了过来只是……没想到你搞这么大场面一下子围在学校里,恐怕不引起麻烦才怪怎么样,恩公可满意?”东方豪情向道枫问道 办了的意思就是杀了,超哥一听当时就晕了过去” 刘昶已经吓傻了,动都不会动了,任由着被人带走 听见道枫答应,东方豪情在前面带路,穿过数百小弟让出的小道 都说混黑社会有钱,果然如此 东方豪情看出道枫对这车很感兴趣,便向道枫道 目的地到了,不过,这次并不是上次道枫去的那个地方,而是一栋很普通的平房”东方楼能跟着自己实在太好了,一个超级鬼仙可是有很大帮助的,至少道枫本身的水平可打不过东方楼,不过,如果加上外来因素,那胜负就难说了“我不希望过了十年,二十年之后,我爹会死 “小楼,你……,哎”东方豪情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如果东方楼只是跟在道枫身边,东方豪情也会阻止的,但是如果时间为永远的话,这代价就有些重了“吃了他,你就可以成为仙人了至于天仙再上面的那就只有神了,不过,至今没人发现过神的踪迹,有没有神也是个为知数 “哎 “你放心,我答应了会让你爹成仙就一定回做到根本不知道一旦天劫抵挡不成功,恐怕他就要魂飞魄散了”天空变的阴暗起来,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东方楼根本就没见识到这样的情况,他成为鬼仙的时候是因为玄冰水一跃而成,玄冰水的强大让东方楼超越了鬼仙的境界,所以鬼仙应该有的天劫才没有降下来鬼雾迷城里的防御法宝好像不要钱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拿出来,同时仙丹也是含在嘴里,一旦道力不接,马上吞掉 风丽丽是这样能力最差的,她虽然是仙奴,但这种天劫降临她也没有见过,那种沉闷,压抑的力量让风丽丽感觉到特别不舒服 ‘轰隆’‘轰隆’天空再度产生巨响,黑压压的天空竟然发生了扭曲,一片一片的竟然形成一个漩涡 房子的屋顶已经被天雷所劈掉,所以房子已经不是那么坚固了,再加上这个强风,房子瞬间被风吹散了 “如果这就是天劫的话,我看也没什么的不了的 道枫看见这道巨雷劈下来,惊的怪叫一声,然后马上聚集道力抵挡 道枫这次学聪明了,攻击无效,马上将道力注入到百变仙袍里,以前都是百变仙袍自动的防御,可是当道枫将道力输入之后,那防御的效果就又另当别论了”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三章 日本忍者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三章日本忍者 “啪”顺着道枫高指的长枪,突然一道比之前都异常明亮的闪电劈了下来 道枫拍了拍衣服:“刚刚成仙就向谋杀恩公不成?” “不是,不是,对……对不起恩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手一挥就出去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 “*,你又不是姑娘,什么从近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真是的 “老公是不是在担心素素姐跟蕾蕾姐?”风丽丽很乖巧的躺在道枫的怀里,看着道枫若有所思的表情,询问道 “啊……”风丽丽终于在道枫卖力的情况下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道枫也顺利将生命的精华送进风丽丽的体内 “小宝贝,满意了吗?”道枫亲了亲风丽丽的额头,温柔的问道”道枫决定网上使用分身术,让风丽丽这个小淫女好好的满足一番月光下,那手里剑竟然发出蔚蓝色邪异的光芒,上面竟然有毒“我没时间在跟你浪费了,赶快完成任务要紧 山犬一郎没想到这时候道枫还有能力动手,而且还这么厉害 “好,我进去”山犬一郎虽然很忌讳道枫的实力,但任务他是一定要完成的,否则回去就要承受组织惩罚的痛苦,山犬一郎想了想,宁愿死也不要承受那种痛苦 “你为什么要杀林诗蕾?”道枫最想知道就是这个,按说现在的麻烦应该都是找自己的才对,就算要找林诗蕾,目的也应该是用来威胁自己罢了,哪有一出手就杀人的? “哼 提到公司,道枫突然想起了什么“而且,老公,那可是你的公司 挣拖不了,那就只有玩消失了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四章 彻夜寻欢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四章彻夜寻欢 “你要是能逃的了,我道枫两个字就倒过来念听见道枫嘲笑他是河马,虽然很生气但却也无可奈何”其实能不能从山犬一郎的口中得到结果对道枫来说并不重要,如果道枫真的想知道,你算你不说,道枫也可以知道 “你们还是先上去吧!乖乖到床上等着我,我处理完就上去陪你们”道枫哄着道而且跟道枫相处这么久以来,也都产生了感情同时也知道道枫身边的女人一定很快,那么多姐妹,她们也是希望可以在道枫心里有些地位,或者这就是争宠吧”风丽丽恋恋不舍的看着山犬一郎,跟着陈素素和林诗蕾上楼了山犬一郎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这个道枫绝对是个实力强大的恶魔“你乖乖的别反抗说不定还能少受些罪,否则的话就算你想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就算你死了,同样可以把你救活然后在折磨你想了想如果真的像道枫说的那样,山犬一郎只能自认倒霉了,谁让他来的时候自大,根本就没调查资料,今天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中忍就这种水平?我看也不咋地嘛”道枫撇撇嘴道 “我……我可以走了?”山犬一郎怎么也想到道枫回放了他,解开绳子的山犬一郎试探的向门口走去”山犬一郎的脑袋掉了下来,在地上滚动 “你那么想知道他怎么,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啊?既然那么想知道,下去看看不就清楚了”道枫装着生气样子逗着风丽丽 “老公!”风丽丽撒娇的向道枫娇嗔 “好啦好啦,他已经死了”道枫说完,人已经分成七个,扑上了床 一时之间,房间里淫声浪语大响,衣服更是仍的遍地开花七个道枫外加三女,十个人拥挤的躺在床上,几乎已经是肉贴肉的状态,根本就施展不开 七个道枫相互对望一眼,猛的抱起三个女人,就这么赤裸身体离开房间,转移战场卖力的施展起混身解数,誓要风丽丽投降 风丽丽正夹在两个道枫中间,享受着双龙出海的乐趣 男人的自尊怎么能让女人给比下去呢?两个道枫还不能让这小妮子满足,那么就全上好了 将陈素素跟林诗蕾抱到一旁休息,七个道枫将风丽丽围在中间 风丽丽见招拆招,来者不惧 道枫把车停后,在负责管理车库的老头那里登下记,然后缓缓走出了车库 道枫现在只有苦笑,自家事情自家知,哎 “嗯“这样吧,你们先去点菜,我找到素素跟蕾蕾她们就过去道枫当然知道是为什么,现在他可是声名远播啊,当然只限制在学校里”李阳看着道枫牵了两女,打趣道:“哟,咱们道枫还真是好福气喔!有两个这么漂亮的美女都心甘情愿同时跟你”道枫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拉着陈素素跟林诗蕾坐下” “这样就好好在身边有李阳的陪伴,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了 “对了,你没有兴趣加入?”道枫突然想起来林天雨可是高手,这样的高手流失岂不是可惜? “加入?加入你的帮派吗?”林天雨到是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道枫三番五次的帮过自己 “吃完了吧?那我买单去了 回家的路上,道枫跟林诗蕾说了这个想法,林诗蕾当然没什么问题,并且还打算多买一栋,毕竟过段时间鬼雾迷城派来人手的话,也需要地方住的 在飞鹰帮的基地里,道枫突然冒了出来 道枫也不说话,直接上楼” “直接灭了他不是不能,但总要考虑后果,那么大的一间公司突然被人灭了,你觉得能没人怀疑吗?更何况还是有日本背景的公司”东方豪情能打理这么大的帮派果然有几把刷子 “没问题,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保证日亨集团关门 如今,东方父子俩已经在流云间里待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道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毫不留情的对他们展开攻击,搞的他们随时随地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反正道枫也不怕他们承受不起死掉,道枫手里的丹药都的可以当糖吃”两记风刃向撞后,消失与无形一个巨大到足有十米的水秋在东方豪情的身上爆炸开来”道枫突然显身在东方豪情跟东方楼中间,开心的说道 “多谢恩公这段时间的栽培但表面上还是对道枫不冷不热的,仿佛帮道枫完全是因为东方豪情一样 虽然实际上只不过过了几秒钟罢了,但是一直待在流云间里道枫可是过了一个月,现在看到众女,简直是倍感亲切,恨不得马上就脱光衣服大干一场,已解他这一个月来的欲火 今天风丽丽回家住,陈素素陪她去了,所以房间里只有林诗蕾一个”道枫对周甜舒的确是头疼,等他解禁封印似乎比较麻烦了,实在不行,道枫只有强行把他带进鬼雾迷城了 “刺杀”林诗蕾顿了顿,说道这样一来,日亨集团就算不挎,恐怕也没什么作为了”道枫突然提意道 林诗蕾上楼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统统翻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放在身上对着镜子打量 都到这种情况了,道枫当然不会犹豫,一手继续挑逗林诗蕾的娇胸,用一只摸索到林诗蕾的芳草之地道枫的手指因为以前经常干活,所以变的又长又粗林诗蕾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正值情动之时,毫不停顿的直接将粗大高挺的兄弟吞了下去 当道枫将生命种子洒进林诗蕾的身体里时,天空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别墅附近已经布了一个迷幻阵,不过,道枫还是不放心,又在林诗蕾的房间门口布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不但如此,道枫还使用了分身,化出一个道枫留在这里,这里才能算是万无一失道枫也没有开车,只是徒步向前走粗略的数了数,光是按摩,理发的店面就占了七八成 道枫不知不觉已经走向了比较偏僻的街面,身边的人也从络绎不绝变成了偶尔走过三两个而眼前这个叫做高天行的男人,正是红竹帮的老大虽然生活条件并不宽裕,但日子过的也算快乐 唐琳知道他说的一天挣几钱块的方法就是当小姐,可她很重视自己的贞操,身为大学生,二十二岁的她至尽还保留着处女,在现在这个社会,这可是相当不易的 高天行听见她的答应,马上就露出了淫淫的笑声 高天行将唐琳抱了起来,走向里面单独的小屋”高天行将唐琳放到了床上高天行身为红竹帮的老大,手下小姐无数,几乎每个都被他上过了 虽然有穿内衣,但将贴身的衣物暴露在别人面前依旧让唐琳感觉到羞辱,闭上眼睛,眼泪狂流虽然这个男人的相貌很平凡,但是他的笑容却给人一种温暖,懒洋洋的感觉,仿佛不管多么大的事情在他的微笑之下都会融化,变的微不足道 “你……你真的是人?那为什么他动不了了?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唐琳竟然似乎不觉得害怕,反而是好奇”唐琳也不知道怎么了,心砰砰的乱跳,竟然有些害羞的感觉 道枫也懒的废话,顺手一挥,唐琳身上的绳子已经断了“喂,你到底想不想走啊?想走就赶快闭上嘴巴跟眼睛“带你换衣服啊,难道让你个样子回家啊?” 道枫感觉了一下,分身正躺在林诗蕾的旁边,一切安全“你跟我上楼,我找家衣服给你,然后送你回家 知道了道枫带她回来的目的,林诗蕾亲自从地上那堆衣服里找合适的衣服给唐琳穿 “老公,我们先出去吧,否则恐怕到明天早上她也换不好衣服了 “我安置她干吗?一会将她送回家就完事了呗” “人家睡不着嘛“比她可怜的多了,难道我还都留下来不成,更何况你也知道咱们的情况,不适合留一个普通人在这里 “那好吧,等她下来我跟她说说,这总行了吧 “我打算请你当保姆,照顾家里的起居,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当然,价钱方面肯定不会少给你的,一个月五千” “什么?你……你能救我爹?要是你能救我爹的话,我就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找个时间你去给你爹办出院手续然后来这里,我保证给你一个健康的父亲 “老公啊,你看外面已经这么晚了,不如让她在这里住下吧,明天一起去接她父亲出院好不好?”林诗蕾走到唐琳身边牵着唐琳的手向道枫问道 “来,我给你找间房间”林诗蕾亲热的牵着唐琳的手也跟着上楼去安排唐琳的房间去了 在浴室里冲了个凉,道枫用百变仙袍变了件睡衣穿在身上 随手在身边布了个结界,毕竟这里还有个外人,刺杀的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没问题 这一夜唐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好久都没有睡着,脑袋里想的都是道枫跟道枫近距离接触时,下巴被道枫握住的那一刹那征服 说是风卷残云一点也不为过,道枫这种境界本可以不吃东西,但唐琳的手艺实在太好,让道枫情不自禁的吃了不少 “嗯 到了医院,医生竟然不同意唐琳的父亲出院,理由竟然是把拖欠的医院费还了道枫看的出来唐琳很关心她的父亲,不停的安慰让她放心在鬼雾迷城的神奇仙丹下,唐琳父亲这种小病很轻松就治好了反正这边的事情基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跟何况如果有什么问题,自己想回来马上就可以回来 唐琳听说道枫要走,心里很是失落,但却无可奈何,毕竟她只是人家的佣人,保姆,无权干涉他的 洪荒沙漠,是全国最危险的沙漠之一,连绵不绝的黄沙覆盖了几千公里,寻常人根本不敢进入 没亲眼见过永远不相信在浩大的沙漠里竟然能建造出这样的环境,道枫站在ZRN的基地里,真是感慨万千”道枫淡淡的回答道,对于ZRN道枫目的真的就如同他说的那么简单,否则凭他鬼雾迷城的主人的名号比ZRN要有影响力的多 “你们跟我来”龙傲突然向道枫他们说道,然后转身走开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七十八章 司徒飘飘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七十八章司徒飘飘 人员加入都要通过测试来决定级别,级别越高,受到的待遇也就越好,当然接的任务也就是最高级”龙傲边走,边向道枫他们说道道枫跟东方楼两人可是动张西望,像足了刘姥姥 终于,龙傲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对道枫他们说道:“里面都是要等待测试的,你们先进去,等下跟着他们一起测试”龙傲转向陈素素交代道,然后离开了刚一进屋,道枫有些发晕,因为眼前黑压压的竟然坐这一大片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时之间,道枫也很难分辨哪个是仙奴 那个仙奴似乎也感受到了陈素素跟道枫的气息,转过头对他们的方向望了一下,露出了微笑 龙傲指了指身边两位道:“相信我不需要在介绍我自己了,在培训期间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了 这个测试叫做生存能力测试,显然就是考究一个人的整体能力,道枫挺好奇这个考试究竟怎么考如果用走的,可能从这头走到那头,没几个小时是下不来了到不是道枫不知道躲,而是绝对没必要躲,就算不能换手,凭自己的身手跟隐身能力,要挺过三个小时简直太容易了,而且这群学员的隐藏异力也实在太烂了,他们藏身的位置,道枫感应的一清二楚那人正吃惊为什么这个修真者实力这么弱,连一拳都抵挡不住的时候,却发现道枫正在身后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没事的,上面不也说让我放手干嘛,不会有事的 一招不成,他又生一招,既然挤压不成,那么干脆就爆炸好了 没错,道枫的爆炸后使用了隐身术这点爆炸的威力还伤不到道枫,他现在正在这三个攻击人员不远处横躺在树枝上,看着这三个人惊讶的表情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道枫的超级隐身术,就算是超能王来了也未必能找到道枫,何况是他们这些跑龙套的 道枫不理会其他人诧异的目光,走到冰山美人的身边坐了下来”道枫向司徒飘飘伸出了手 大约休息了十分钟,龙傲走了进来,不用想肯定是要进行体术的测试司徒飘飘跟道枫本分在同一组 这次的场地很简单,同样是修炼场,地方小了很多,大约只有篮球场大小 要知道在ZRN队长级的人物只有四个,而龙傲能单凭体术就可以成为其中之一,有此可见他的体术有多么厉害 道枫看了一会,自觉体术方面的确不是这个龙傲的对手,但道枫却有信心可以通过测试 司徒飘飘的身体也在龙傲启动的一瞬间也跟着动了,顿时,龙傲的眼前出现好多司徒飘飘的身影,几乎左左右右,全都是司徒飘飘 被踢中的残像全瞬间小说,一直到龙傲踢中最后一个司徒飘飘的残像消失后,龙傲依旧没踢中真的司徒飘飘 “你通过了 “你……你通过了 接下来继续进行着测试,一直到测试结束,包括道枫跟司徒飘飘在内,一共有八名学员通过测试这种宁缺毋滥的方法的确让ZRN每一个人都是精鹰,但也造成了人员太少 “你们几个先跟我来,为你们注册一下身份”龙傲带着合格的七人来到了一个叫做身份见证科的地方 “这里有一张表格,你们每人填一张 道枫接过表格一看,只是姓名,年龄等等一些,没什么特别,马上大笔一挥,刷刷几下,填完了 “我一切听老公安排”陈素素没什么决定,反正回不回对她没什么改变,仙奴只要待在主人的身边就好了 “我想去看看 这个法宝名曰:七彩云整个云的范围可以变大变小,整朵云是由七种颜色组成,远远看去,仿佛就是一个可以移动的彩虹 “嘿嘿,晚上让老公好好想想你 “琳琳,你也在啊”道枫看见了唐琳,笑着打招呼 “给你介绍个姐妹,司徒飘飘 “你好啊,飘飘姐姐,我叫风丽丽,你叫我丽丽就好了 唐琳跑进自己的房间,将头蒙在被子里,身体不住的颤抖,大口的喘气 唐琳在床上躺了一会,觉得心情已经平复了,才爬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缓缓的走了出来 当唐琳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下面正发出欢快的笑声,原来是道枫正跟风丽丽玩耍,而陈素素则跟司徒飘飘在旁大笑 这一句话直接将道枫的欲望挑逗到了极点,本来还打算先吃司徒飘飘的呢,不过现在改变注意了 夜幕一点点降临,唐琳做的晚饭已经摆放在桌子上了,林诗蕾在刚刚也已经回来了,知道道枫回来之后也是一阵温存,也认识了司徒飘飘 一群人已经开动吃饭了,惟独唐琳还待在厨房里,道枫虽然很舍不得眼前的美食,但还是走进了厨房看唐琳为什么不出来当唐琳反应过来的时候菜刀已经马上要掉到唐琳的脚上”道枫率先说话,只不过感觉他好像很慌张 “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一个都不放过”道枫哈哈笑了笑,带着司徒飘飘上楼了 司徒飘飘跟陈素素以前像,被称为冰山美人,对谁都没什么好脸色,但她面前的是道枫,她的主人这一吻几乎让司徒飘飘没办法呼吸才算停止每当道枫在敏感地带轻轻滑过,或者向下按的时候,司徒飘飘都会用力的按住道枫的脑袋 司徒飘飘的小裤裤这时候早已经湿透了,上面全是水泽 道枫保持这个姿势,下身尽量没有动,只是伸出手在司徒飘飘的胸部上抚摩 当道枫开始在司徒飘飘的身体里来回进出的时候,司徒飘飘也开始配合的大声的呻吟了起来至从东方父子修炼成仙之后,他们住的地方就已经不需要在派人把守,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所以是活动身骨,但动作到也放的很开,不怕被人看见”道枫示意他们坐下来,然后道:“没错,就是他道枫这么做完全是为唐琳出口气”道枫本来还打算如果他没来找那就放过他呢,不过,想一想,放过这种人的话以后说不定还有多少人受害呢 “算了,我去找她 唐琳的家住在六层,是个很古老的楼房,整栋楼就只有六层 道枫知道她这是要赶去他家为她们做饭吃,所以急忙的从房间里出来来到他家楼下等她道枫已经确定自己很喜欢这个女生,所以展开攻势是必然的”道枫很阳光的笑了笑,千万别怀疑道枫这是在做作,他的笑容是很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唐琳说出了考虑了很久的决定 “你……我 怎么办?道枫看着唐琳越走越远的背影,道枫终于下了决心”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一章 第五梯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一章第五梯队 “真的?”唐琳听到道枫的话,急忙的停下了脚步如果道枫真的愿意为自己放弃其他女人的话,唐琳肯定会答应道枫的 “不过,你能不能先听我说个故事?”道枫走到唐琳的身边,打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对道枫来说,一份真正让自己心动的感情是非常重要的 接着,道枫顿了顿神,将百美图跟仙奴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唐琳,这期间唐琳的表情变幻莫测,让道枫也猜不透唐琳到底在想什么 “好吧 “我自己就走好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道枫转过身,跟唐琳选择了反方向离开了 啤酒,道枫一罐一罐的喝,教室里人也陆续的开始增多,仿佛是快到上课的时间了 虽然道枫现在的心情不好,很讨厌眼前这两个女生希望她们闭嘴,但道枫都忍住了 “你们有种就把话在说一遍那女生还在不解的时候,突然有一张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脖子,接着身体就不由自住的向上升了起来”道枫另一只手突然用力一拍桌子,桌子顿时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 又过了十分钟,道枫已经心死了,看样子唐琳是不答应了跟道枫回去的依旧是那三个人,东方楼,陈素素跟司徒飘飘” “恩公你放心,有我在她们觉得不会少一根头发的“看来幸运之神似乎还在眷顾着你 唐琳几乎是小跑的向道枫的别墅方向跑去,因为昨天晚上的彻夜思考,导致唐琳早上的时候睡过了头,到现在才起来”道枫大叫一声,抱起了唐琳大力的转起了圈至于这个胸卡嘛,是方便你在基地里走动用的,算是身份的一种证明” 道枫拿起了那胸卡看了看,上面很简单的只是写着几个栏目 姓名:道枫”陈素素对道枫被分在第五梯队虽然惊讶但却不意外,毕竟道枫是个修真者,虽然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很不凡,但却也因为这样,也让ZRN不得不防 经过组织的安排,道枫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来到林惠如下榻的宾馆,只不过主角还没到 那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说道枫要买那个项链,先是上下大量了道枫一番,然后才语气不屑的道:“说出来怕吓死你,那东西不是你能买的起的” 那老板似乎有些不耐烦:“三千万,你要能买的起我宁愿给你半价”那老板似乎吃定了道枫买不起,连半价都敢让 “你看看这卡里有多少钱”道枫拿着林诗蕾给他办的卡,里面具体有多少钱,道枫也不是很清楚 那个老板看见道枫拿出这个宝石之后就傻眼了,经营了这么多年珠宝行业,当然知道这颗宝石的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那还是最低的价格 “好,换,当然换了道枫将手放在乾坤袋上,想着唐琳看见项链时候的开心模样 人群非常拥挤,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向前一步,不过道枫可不是一般人,很轻松的从人群的最后面走到最前面,然后进入了宾馆 进去之后,林惠如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看见道枫进来哼了一声,掉过了头去 看道枫拿着东西傻笑也不说话,林惠如还以为道枫不好意思呢,竟然主动走到道枫面前将项链拿了过来”道枫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手一伸项链已经回到了他的手里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配?”林惠如没想到项链竟然不是送自己的本来还挺尴尬,但是听到道枫不屑的话语,却有些生气”林惠如找到小郭,向小郭说道而且,你最好不要在来烦我,我其实对这个任务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你要换人的话,我求之不得 经过几天的接触,道枫发现林惠如长的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唱歌的声音却异常好听,练习的时候也非常的努力,怪不得能取得今天的地位 看见道枫吃了,林惠如笑了笑,走回去吃起自己那一份”一个东西摔倒在地上的声音,道枫没有注意,继续吃着手里的盒饭道枫急忙跑过去一看,人已经昏迷,但却还有呼吸,显然是中了某种迷香 道枫心里一惊,马上想到是打算绑架林惠如的恐怖组织要动手了,从人群中找到昏迷的林惠如,用月牙之石给林惠如解了毒”林惠如刚刚醒来过,身体还很虚弱,所以道枫抱起林惠如就向外冲,只要到了外面一切就会安全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如果恐怖组织要在里面动手的话,别人还真不知道 道枫现在的想法就是赶快从这里离开,然后报警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三章 绑架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三章绑架 “怎么办?打呗”道枫无奈的将林惠如放了下来,在她身边布了一小型的防御阵” “嗯”林惠如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出奇的竟然相信了道枫的话,或许这段时间的接触让林惠如觉得道枫的神秘有可能实现他的话吧”这个秀气的男人口气却异常的狠毒,仿佛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一样”道枫实在懒的废话 道枫的四肢在人群涌动的开始就没有停过,几乎每一次出拳都会打飞一群人,每一脚踢出都有很多人东倒西歪,被自己人踩在脚下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否则以后你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 道枫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一地黑压压的人,道枫笑了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能一人打倒那么多,你是不是学过功夫的?”林惠如回想到刚刚的场景,又开始激动起来“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 林惠如通过镜子看见道枫又拿出了那条项链,不紧有些失落 “谢谢大家”道枫用走来告诉林惠如的回答,那就是自己不可能留下来“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连吻你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林惠如语气幽幽的道:“你走吧” 道枫呆了呆,最后还是埋步走了,背后林惠如落下了晶莹的泪滴只要她的哭声一传出去,马上就会成为焦点,或许,这就是公众人物的悲哀吧,连自己的感情都要控制 道枫这时候已经走出了宾馆,正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施展缩地成寸回到基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太安定,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下 林惠如哭了一会,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会就要离开了宾馆了,不可能带着花脸就出去吧 “啊……”林惠如大叫了一声,急忙回头:“你……你是谁?怎……怎么进来的所以,道枫选择了使用司徒飘飘的绝技,「残像术」 确定那男人走了之后,道枫才将林惠如送了回去 小队长是一名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相貌挺慈祥的”小队长讲解道 这次回到家,众女一个不少的都在家里,看见道枫回来都非常的高兴,尤其是唐琳,两个礼拜不见,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道枫”道枫在唐琳的耳边深情的说道 看见两人分开,林诗蕾才走过来对道枫说道”林诗蕾回答道” “什么东西?”唐琳好奇的打开了盒子,顿时被里面的项链震惊了唐琳初时还没有经验,但由道枫这个可谓专家的手把手教学,哪还有不会的道理?过了一会,两人的舌头已经纠缠在一起,热烈的亲吻了” “不去,你个大色狼是不是想对我做坏事?”唐琳又不是傻子,早就知道道枫的作风 听到唐琳的话,道枫顿时感觉到无奈极了“乖,相信我好吗?难道你打算在这里跟我聊吗?我都两个礼拜没见你了,到我那里聊聊不好吗?” “我……你要保证不许对我使坏,我就跟你上去”唐琳也有很多话想跟道枫聊,但是又怕上去被道枫使坏,只好让道枫先保证了 她这一开口,道枫突然将她抱了起来,抬到了床上,然后大呼一声压了上去 不知不觉间,唐琳的衣服已经被道枫脱的干净,道枫正打算提枪进入可这时候唐琳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无遮拦,而道枫又准备进入,急的大叫了一声“给我好吗?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道枫先是一惊,然后就反应过来一定鬼雾迷城的人来了不用想,这十二妖的头肯定就是鼠一了 “今天我要回去了,等过段日子我在回来 回到组织,道枫找到了陈素素跟司徒飘飘,东方楼出任务还没有回来 这次的任务等级很低是D级的,只不过是协助警方追捕一个叫做何庆的杀人犯罢了道枫也懒的跟这群警察说,一个人前往去追这个杀人犯 “放你走?可以,等老子舒服够了,玩腻了自然会放你走的变的很自信,仿佛知道自己一定没事一样”道枫冷笑一声,打了个指响,那个冰尖马上停止了向前移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这不可能啊 “制裁你的人随着道枫越走越近,何庆依旧没什么反应,看样子好像要投降一样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五章 如愿已尝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五章如愿已尝 “主人,你真的舍得让她离开?”青晴坏笑的向道枫问道 “主人实在太伤我的心了,竟然不需要我”道枫怪叫一声,将华玉芬也扑到在床,三下五除二,华玉芬也变成了一团白肉 今天道枫不打算使用分身,而是一个人将她们两个搞定将手移到青晴那芳草之地,开是抚摩徘徊起来 道枫也没做其他挑逗,毕竟旁边还有个华玉芬在等着 道枫享受双重的刺激,身体更是埋力的在青晴的身体里工作 只不过,华玉芬同样也是处,这个姿势的进入让华玉芬感受到的痛苦更甚,而且这个姿势身体很容易晃动好在,两女都是孤儿,在下午的时候问题都已经解决不过,她也知道这两个女人一定是仙奴 “我也不知道,我加入ZRN就是希望可以到处走动尽快将仙奴找齐,所以具体要多长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道枫也不反对她们称呼自己为主人,毕竟要照顾唐琳的感受,她能接受仙奴就已经很让道枫高兴了,如果这些仙奴还跟她一样称呼道枫为老公,那唐琳能高兴才怪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老的”道枫突然将唐琳压在身上,猛烈的吻了下去 在道枫这个花丛老手之下,唐琳再一次全身赤裸的暴露在道枫的面前,道枫的手已经在唐琳的黑深林出徘徊 “嗯,来吧” “啊?这么快?会疼的”听到唐琳的话,道枫有些感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是用力的进入唐琳的身体,用身体的动作来让唐琳知道,自己爱她有多么深 狂风暴雨,一夜激情,道枫终于如愿已尝的得到了完成的唐琳 道枫亲了亲唐琳,然后在她的身边留了张字条,离开了”副小队长很平淡的回答 四个人刚刚聊了一会,突然警报响了不过,时时并不是都按照道枫的设想发展的,陈素素是第七梯队的副小队长,她怎么可能不去,至于司徒飘飘嘛,因为第七梯队全部是攻击系的高手,所以并没有派她“你是前段时间通过测试的吗?” 道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礼貌的回答”道枫对林易拉关系并没有觉得很厌恶,毕竟人家跟你拉关系就证明他认可你的实力,这是件好事 道枫一副悠闲的样子让红娘子倍感不爽,刚想开口讽刺道枫两句,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眼前的景象顿是让道枫塄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道枫他们来的正是时候,正巧有个死神的人员马上就要被眼前的生化人所击中,而且那拳的力量很强大,如果打中恐怕小命不保那个死神的人员似乎也知道后果,但无奈自己根本避无可避,只好闭眼等死 “谢……谢谢 “砰 “就这种速度也敢献丑 林易急忙闪躲,可是没想到那雷电竟然接二连三的向林易砸了过来,害的林易像个猴子一样在地上不停的跳来跳去躲避雷电的攻击生化人的能力虽然跟超能者的差不多,不过控制力跟威力可比超能者强多了现在的陈素素颇有气势,仿佛从地狱重生的的火焰使者一样,让人看到了情不自禁的感到颤抖 “放心,我的树枝是不怕花的,你大可放心”死神的那个家伙有些得意的说道 道枫虽然有些不信,哪有树不怕火的道理,但是随后道枫也不得不信了”道枫将生化人扔给死神的那个家伙 三人正移动呢,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冰球向三人砸了过来 “难道……”陈素素一脸的担忧” “啊?那怎么办?我们赶快逃吧?”林易害怕的说道 这时候不管ZRN还是死神的人都大吃了一惊,现在改造失败的生化人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的了,没想到更大的麻烦竟然也出现了所有改造失败的生化人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出现之后,全部仿佛是受到召唤一下,放下正在攻击的对手,向那股力量的方向移动过去全新人类只有连个改造成功生化人,一个就是死神的生化天王,另一个就是光之守护的生化天皇 陈素素虽然也害怕的后退了,但只是后退了一小步,那是身体对恐惧的自然反应 “他是谁?”死神的负责人没想道竟然还有人可以抵抗这种气势,好奇的向ZRN的负责人龙傲问道 “修真者?”死神的负责人惊讶的险些大喊出来了那语气让人不得不遵从” 白起的话让底下的人一阵汗颜,当然也有人不服气手上一挥,一柄古铜长剑出现在手上,正是白起的随身武器「英雄剑」“拿兵器吧,本将军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不错,果然是个人才,如果今天我不能将你收复的话,我就破例答应放你离去 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从道枫跟白起身上涌出的战意,全部退避三舍,已防殃及池鱼 不过,道枫并不着急,拖延时间对道枫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惊讶之余,白起也越来越欣赏道枫,誓要将道枫收为手下枪长剑短,如果白起不收招的话,那飞云枪势必会比英雄剑先到飞云枪一挑,一招「流云光影」便向白起刺了过去 白起听到道枫的问话,笑了笑没有回答”白起看这群人竟然还没有走的意思,不禁大怒的喊了一声 而道枫跟陈素素并没有跟龙傲等人一起,而是先行回到了基地,叫上了东方楼跟司徒飘飘,将事情跟他们一说,准备办理离开组织的手续了 @@@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打算马上回到鬼雾迷城提升我们的实力,至于寻找仙奴的事情可以等你们的实力增加了分同行事 道枫的打算是有多快就走多快,所以说完就已经带着风丽丽去楼下帮她提升实力了”唐父正专心看着电视,不在意的道 “放心,如果你爹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他一起带上 “老公,爹还在外面,不好啦“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啊”然后将鬼雾迷城的事情简略的跟唐父说了一遍 本来七彩云的速度就不是很快,再加上道枫估计放慢速度,当来到鬼雾迷城的时候已经白露出升,天色大亮的时候了 道枫离开鬼雾迷城的时候,鬼雾迷城除了一座主城之外就只有无边无际的森林 主城的设计还是那样,只不过多了很多房间,显然是深蓝老祖早已知道道枫身边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所以特别建造的 林诗蕾等人已经提前回到了鬼雾迷城,所以现在鬼雾迷城上下都知道夜王道枫马上就要回来了 道枫很满意这种气氛,虽然他知道这群人都是深蓝老祖的人,但是这种声势依旧让道枫有了小小的满足感,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 “马马虎虎 “嗯 走进夜王府里面的环境却让道枫吓了一跳,因为里面跟外面完全是南辕北辙,两种不同的风格道枫早已经将深蓝老祖是自己人了,所以一有问题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商量” 深蓝老祖思考了一下,向道枫问道:“现在宣布恐怕还有些困难,我们的人手太少了,几乎就只是我原来的那些人马 “嗯,不过一定要挑选忠心,人品好的宁缺毋滥,小楼,一会你跟你爸联系一下 “太少了”道枫现在是打算依*手里的仙丹来造出一群高手,至少也要离合期以上的实力“小枫你让我意外,这仙丹少说可以提升三百年的修为,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些,想必是鬼雾迷城里遗留下来的吧”深蓝老祖哈哈一笑,手向桌子上一卷,那十瓶丹药已经卷进他的衣袖里“你们一人吃一颗当初东方豪情一个人吃的时候天劫的威力就很不凡,如果现在让她们一起吃的话,如果不是在鬼雾迷城里,恐怕天劫的威力能毁灭一个城市” “多谢老祖,多谢夜王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道枫几乎动用了手上的所有东西来训练这三百儿郎来到鬼雾迷城这段日子,道枫只是在帮唐琳父女两个变成仙人的时候待的时间长些,平时在一起都说不上三句话,就连道枫晚上就寝都没有找任何人来陪 唐琳这段时间一直跟岳父住在夜王府里,只是道枫鲜少抽出时间就看她们罢了现在手头的工作都已经完成,又闭关在即,正好抽时间来好好陪陪唐琳,然后就可安心的闭关修炼了 唐琳这时候正躺在夜王府的屋顶上看着头上蔚蓝的天空发呆,心里虽然很想去找道枫,很想让道枫来陪她,但是她也知道道枫最近很忙,不忍心打扰他”道枫没想到唐琳会提出这个要求,不过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提升实力很简单,道枫只需要吃个丹药就行了,而且这里还不会引来天劫,道枫可以安心了 “你是饭桶吗?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只不过让你到他身边去罢了,结果呢?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不但没有到他身边,他反而还已经离开了D市”镜子里的骷髅显的很生气,对着周甜舒就是一顿臭骂 “是,主人”超能王楚雨淡淡的笑了笑 超能王楚雨并没有着急回答白起的问题,反而是仔细的打量着白起一番,然后微微笑道“来吧楚雨急忙一闪,白色光芒划着楚雨的衣服而过”白起收回了英雄剑,淡淡的道 楚雨的确是没用全力,或者说连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白起自然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楚雨根本没用全力 “哼,想抓我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凭你,恐怕水平还不够 白起看到楚雨离开的背影,露出思量的表情这一个礼拜里所有人都紧张的期盼着,尤其是唐琳,更是想念”道枫连续服用了两颗最顶级的仙丹,瞬间从离合后期进入天仙之境现在他成功出关,也就意味着他道枫要踏出第一步了我定会让他们瞧瞧我们鬼雾迷城的实力,省的他们到时候动歪脑筋来打我们的主意”深蓝老祖得意的大笑 “小楼,丽丽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道枫向东方楼问道,现在在外面的就只有风丽丽一个,道枫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东方楼现在已经是对道枫臣服了,所以称呼上也跟着大家叫他夜王 “嗯,我知道了”道枫突然甩出一本秘籍扔在深蓝老祖面前” “有了天残刀跟狂杀九式,天下间再也没有你的对手”深蓝老祖感叹道旁边的东方楼自然也出声附和白起也被道枫不那么放在心上了风丽丽当然是非常热情的拥进了道枫的怀里,身后跟着的周甜舒却不敢那么做,只是拿眼睛瞄着道枫”周甜舒低声的回答道 “嗯”周甜舒虽然很想跟道枫回鬼雾迷城,只是道枫这样说,周甜舒也不好拒绝 道枫看风丽丽已经动情,也懒的在做挑逗的前戏分为帮主,副帮主,长老,护法,香主等等,给道枫一种古代帮派的感觉,仿佛这就是武林要知道号称无人能生还的鬼雾迷城突然被人占领,甚至还高昭天下要用鬼雾迷城当帮派的基地,这能不让人激动吗? 鬼雾迷城里的法宝一直已经都被人垂涎已久,只不过碍于鬼雾迷城的危险,虽然没人敢近”道枫手上有让任何人都惧怕的实力,所以道枫整个人都特别的轻松的跟深蓝老祖两人谈笑”深蓝老祖也很轻松的回应道 太阳降落,又再升起 由于这次参加的人数众多,所以深蓝老祖特别改造一处点将台做为今天开帮大典的会场反正鬼雾迷城里别的没有就是地方多,整个会场弄的要多宽敞就多宽敞,你调来几万兵马在这里撕杀也会觉得空旷 完颜家族这次派来的是新族长,因为完颜红玉让他们加入鬼雾迷城,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极力的反对,还将完颜红于赶出了完颜家族 新人类方面三个组织都有派人来,甚至连超能王楚雨也来了,打算亲自见见这位鬼雾迷城的帮主夜王道枫看他这么辛苦就给他了粒仙丹,现在他已经是拥有千年道行的妖皇实力,也是八大护法之一 会场下面已经是人头浮动,一小堆一小堆的正在交头接耳,不知是在谈论夜王这个主人为什么还不现身,还是讨论着一会怎么样捣乱来抢夺法宝” 道枫一直隐藏这自己的实力,别人都无法查到他的深浅 “敢说夜王坏话的人……死 “不知可否让我仔细看看?”又是四大家族的黄家族长黄家族长看见道枫不怀好意的向自己走来,还以为道枫心怀不鬼要对方他呢,急忙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道枫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故意忘记的,是不是啊?”话都后面已经笑声全无,尽是责问之意”道枫话虽是询问,但却已经将全身的力量展开,没有一丝隐藏 “哼,现在是否还有人想来看看我手上的法宝呢?”道枫将手上的法宝冲着四周展示了一圈,每个都道枫眼神看到的倒霉家伙全部吓的不敢抬头,身体更是不住的发抖 “当然可以,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仙居何处呢?”道枫暗暗心惊,知道这人不能小看 “夜帮主,不知道这个法宝你可否割爱呢?”果然,正题来了,还是打的法宝的主意 “如果你能挡住我三招,那这法宝就可以送给你这就是道枫现在的想法”一个人忽然惊呼道现在鬼雾迷城就是却人手,如果能拉到跟深蓝老祖同为天妖的海青,那可绝对是喜事一件 “啊?”海青塄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把这件仙器送给我?为什么?” “做事情其实有时候是不需要原因的,收下吧 “如此就多谢夜帮主了ZRN是新人类之一,同仇敌忾的思想下,超能王楚雨这次亲自来的,就是要见识一下这个不给新人类面子的夜王道枫, 现在一见,觉得道枫也是个厉害人物,可能比白起还要厉害 “大典已经结束了,大家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在鬼雾迷城里到处观赏一下 “再下楚雨,是光之守护的首领不知是什么办法?”道枫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超能王很有好感 “嗯,我曾经跟白起交过手,怎么说呢,他很厉害现在的道枫可没在把白起放在眼里了,不但不怕他来找麻烦,反而还希望他赶快来找麻烦,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收拾他了,如果能把他争取过来,那就更好了 “喂,我们说你们就这种水平也敢来挑战?还有没有实力级的?”深蓝老祖不屑的对着楚雨跟龙傲道 @@@ 开帮大典已经结束了四,五天了,鬼雾迷城里也安静,所有外人都已经离开了在鬼雾迷城里什么都好,就是缺少一样现代男女都追求的一样东西,自由如果有时间我在赶回来就好了 “老公不打算回D市吗?”唐琳还以为道枫打算继续回外国语学校呢 一番风雨之后,道枫将要离开鬼雾迷城的打算跟深蓝老祖和东方楼说了一声,鬼雾迷城暂时就交给他们两个了 道枫没有说话,只是悠然站立,摆住了帮主的架势”东方楼一副藐视的样子 谁知道白起吊都没吊东方楼,两眼如刃般紧紧盯着道枫,过了好一会才徐徐说道 “不用了,否则白将军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在一瞬间开始猛烈的鸣叫起来,显然是感受到两人身上强大的战意 白起招招凶猛,每一招都是大开大阂之式 “你……你真的认输了?”道枫怀疑的问道” “那是自……呀 可惜,他依旧小瞧了道枫的实力,这一剑道枫根本不需要躲避,将仙力聚集在百变仙袍里,顿时出现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将道枫包其中”一声,天残刀终于出鞘了他不但要白起输这么简单,还要他打心里就惧怕自己 “死没死?如果没死就赶快上来 “喂,如果三秒钟你还不上来的话就别怪我再砍一刀有这个用兵如神的家伙,道枫横扫三大组织就会轻松不少可谁知道白起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好战份子,刚刚加入鬼雾迷城就打算带兵消灭其他阻碍 无奈的道枫只好将跟唐琳的离开日期推迟,跟他们商量起来 道枫毕竟是属于修真界的,如果先挑新人类下手的话,未免有些名不正,想来想去还是先统一了修真界再去打其他两个组织的主意只要鬼雾迷城派出三个人估计就能灭了一个门派 “是“是不是有些紧张?” “嗯,毕竟这次鬼雾迷城的首次战斗,虽然四大家族的实力不强,我们的人手足够应付,但我还是避免不了紧张 风丽丽这时候正在家里看电视,整个别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风丽丽长叹了一声 道枫想了想,最近要进攻修真界,如果走露了风声他们来抓风丽丽当人质的话,恐怕只有十二妖是很难抵挡了谢谢主人 又跟风丽丽聊了一会,道枫一个人离开了别墅去找林天雨”道枫笑着道“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甜蜜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老公,我一切听你的,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东方豪情看到道枫来了,先是惊讶,然后跟他上楼详聊 “那就好,最近我一直秘密的收集优秀的人手打算送过去呢”东方豪情道 现在别墅里只剩下道枫跟唐琳两个人,正在讨论要去哪里上学”唐琳拿着资料说道 “*,不早说害的我把刚点着的中华扔了 这家伙不愧被人称为假斯文,模样,气质都像极了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斯文人 老实说这五个室友都挺帅的,至少比道枫的本来样貌要帅要酷,可惜现在的道枫却比他们都帅,都要有型 “对了,小枫你会不会弹键盘?”张文很自来熟的叫着道枫的昵称问道” “有了?怀孕几个月了?”张文调笑道 “去你的我是说有办法了“如果让道枫当主唱,让小龙当键盘手不就万事OK了?” 听到张超这个主意,其他四个人都目光都集注在郝奇龙的身上,显然他原来应该是主唱 “我是无所谓啊,如果道枫的实力不错的话,我当键盘手也不无不可”郝奇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道枫看了看郝奇龙,不能否则这个郝奇龙的确是个帅哥,这里除了自己恐怕就他是最帅了,而且还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怪不得可以当主唱 寝室里六个,除了当事人道枫跟郝奇龙,其他四个人分成了两组,互相争执着 “是呀,唱两句再说嘛,何必这样妄自菲薄呢?”张文也附和“这样吧,我给你伴奏总可以吧 道枫直冒冷汗,为什么这群人喜欢自作主张到了这种地步” 众人想了想,都觉得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道枫心里有些郁闷,不会唱歌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她们是我的室友,程露,何菲”唐琳向道枫介绍道不知道是不是花心大萝卜不过这是也无可奈何的事情,除非道枫打算放弃百美图”道枫想了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听听都有什么歌,到时候学一两手回寝室让他们惊讶一番”何菲兴奋的答应道 唐琳挣脱道枫的手,走到程露跟何菲身边,牵着她们的手走在前面” 唐琳虽然已经是仙人了,但却没有一丝身为仙人的觉悟,她现在就是一辈子不吃东西也不会感觉到饿 钱对道枫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更何况现在请的是唐琳的寝友,当然不能含糊 点了几道招牌菜,四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你刚刚说的校园赛是怎么回事?”道枫挺好奇的,寝室里那群人跟何菲都提到要参加 “不是,只是我寝室里的人比较有兴趣罢了 何菲明显是常来,很熟悉这里的运作,不一会道枫四人就被带到了一个中等包厢里 道枫当然不会主动去唱,只是搂着唐琳,看着何菲一个人在点歌 回到寝室的时候他们五个人正在商量着比赛的时候要选择什么歌,看见道枫回来,打个招呼又继续议论着 一晃一个礼拜就这样过去了,道枫没事的时候就陪唐琳和何菲去唱歌,当然,道枫从来就没唱过 比赛的场地设在学校操场的最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架立了一米多高的高台当做场地 今天是学校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可以说是清北大学最热闹的盛事”道枫鼓励的向他们笑了笑”王浩回答了他 原来唐琳趁道枫跟他寝室的人聊天的时候去找何菲帮她打气去了,聊了一下,唐琳打算让道枫一起来帮何菲加加油,所以才拉道枫过来的 道枫来到何菲面前,看到她今天的造型,服装什么的果然是精心筹备的,第一眼就给人了强烈的惊艳印象”何菲笑了笑,向唐琳道” 唐琳大方的笑了笑 整个上午就在选手们上台下台中结束了,只是寝室里那个天堂乐队却没有上台表演,可能是放在下午了吧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键盘手,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发挥 中午道枫跟唐琳何菲他们吃了一口,继续观看下午的比赛搞的台下的何菲也有些担忧 终于,道枫期待的天堂乐队出场了,先是将乐器等一一放在台上张文跟张超都是吉他手,王浩是贝司,何宾是架子鼓,而郝奇龙则站在键盘的旁边,显然是兼当键盘手了”道枫走到了键盘的前面淡淡的道 “好吧,开始从台上往下,前面一片都是在晃动的人海就是包括评委在内,手脚也都不自觉的打着拍子其中大部分是奔着郝奇龙跟道枫来的现在一下子变的好象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只知道对着天堂乐队的六个成员一阵狂追其实道枫会上来演出的原因的确是想帮助他们,但更重要的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爱慕虚荣,喜欢出风头的普通人 众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冷饮店,一边喝着冰凉的汽水,一边喘着粗气 “是呀,不过,这次咱们算是出名了,以后找MM可不担心咯 郝奇龙看着道枫,提出了他的疑问”道枫知道如果自己说一个礼拜练成这种效果,他们绝对不会相信对这群疯狂的人,他们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王浩心有余悸的骂道,不过脸上却挂着高兴的表情这一刻,恐怕全校所有人都已经记住了天堂乐队这个激动人心的名字 一共是三十六名晋级的选手,按照号码分别开始表演也就是说,道枫必须帮助天堂乐队拿到这次比赛的冠军 “小风,不如这次你来主唱怎么样?”昨天在寝室里,众人已经听过了道枫的歌喉,纷纷表示惊讶何菲这段时间跟道枫也算是相熟,每次有唐琳的时候,道枫通常都会跟在身边,每次去KTV练歌,何菲从没见过道枫唱歌,久而久而她就因为道枫根本不会唱歌,没想到今天道枫竟然会站在主唱位置,何菲真是又惊讶又期待动人的吉他声开始缓换的响起,道枫微微张口,一种懒洋洋的声调顿时传遍全场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着我 欢呼声,顿时如浪潮般的席卷了过来,歌迷们沸腾了,因为道枫这种懒洋洋却异常的吸引人,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去关注他,去跟随他 道枫看唐琳拿出电话,关心的问了一句道枫接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但当知道结果的时候,这一切都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理所当然 又跟东方楼聊了聊,道枫将电话撂了”唐琳接过电话,向道枫问答”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道枫跟唐琳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女人的天性在这个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种时候唐琳还在惦记其他人道枫左右看了看,似乎只有这一个人还配称为老师,其他的全部只顾着自己逃跑,根本没有一丝为人师长的职责 这位老师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轰隆’‘轰隆’的声音开始响起楼里正有很多人正拥挤的向外跑,那种濒临死亡的危机感,让他们发挥了人体最大的潜能,几乎所有人都是使出吃奶的劲向外跑仙灵之气横飞,道枫将整栋楼都包围住了,本来马上就要倒塌的楼突然怪异的停止了倒塌 不过,这个时候谁还有功夫注意楼为什么不塌,全部都争先恐后的向外跑道枫急忙走到他们身边 “我们没事,我们赶快离开这样吧,出去了在聊 看着天堂乐队的几个人离开了学校,道枫继续向学校深处走去,这时候学校里大部分的人已经撤离干净了,偶然有两三个也正拼命的向外跑 道枫将唐琳轻轻放在地上,语气竟然出奇的平静“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连夜王的女人都敢碰 不过,道枫并不是什么事都没做,分身早已经在周围布下了锁天困地阵 或许墨麒麟感觉到了周围的阵法波动,变的不安起来,看向道枫充满了凶光 道枫心里一乐,跟自己比速度,还真是有趣的墨麒麟 道枫感觉到墨麒麟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强大,甚至已经超过了道枫自己,这让道枫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松开了墨麒麟的尾巴,道枫开始正视墨麒麟 唐琳离他们的位置不算太远,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身上强大的力量,虽然唐琳自己也是个仙人,但实在是差的太多了,被他们的力量强迫的退了好几步…… 整个学校在外人看来是发生了地震,但实际上现在大部分的地面震动都是因为他们两个引起的 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变的阴沉起来,从学校开始渐渐的出现了一层层白色的浓雾,将整个学校彻底笼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学校里面的情况 墨麒麟也是个识货的家伙,道枫这一招使出来它就知道非常厉害,第个反映就是躲 “砰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九章 宠物小黑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九章宠物小黑 道枫一个快速后移,接着天残刀对准刚刚战立的地方,等待墨麒麟出来然后给它狠狠一击不管对方是谁,是什么东西,犯了道枫的禁忌,结果只有一个,死! ‘轰隆’墨麒麟破土而出,一阵大力的狂风席卷而来,地上的沙石夹在狂风之中一起向道枫刮了过来墨麒麟就比道枫要聪明的多,转移的时候使用了隐藏术,短时间道枫根本查不到墨麒麟的踪迹,就趁着这个时候,墨麒麟来到道枫的身后发起了攻击 这空刃是天残刀的特殊能力,轻轻挥出一刀就可以发出实质性刀气,而且还是透明,没有实体的,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中招 冲出了风沙阵,道枫看见墨麒麟正在那里低吼,看的出来它的表情很痛苦”墨麒麟似乎很通人性,看见唐琳为它求情,急忙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就差挤出几滴眼泪 “呜呜!”墨麒麟这时候一点也没有神兽的风范,仿佛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狗,在等待好心人的施舍道枫的拳头让墨麒麟无奈的选择了臣服地震的原因在云雾没散的时候就开始调查,不过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最后只有不了了知,成为了一个迷团 学校方面对这次地震表示出了巨大的悲愤,因为至少有三栋主楼倒塌,一栋宿舍报废 清风细语,溪水哗哗” “讨厌啦不一会,唐琳已经娇喘连连,全身雪白两人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变的异常敏感,不过几下,唐琳的展开了她只属于道枫一个人的浪声淫叫 时而轻缓,时而快猛,总之算是变着法的挑逗着唐琳的身体,却在她非常想要的时候又转移阵地当然,也只局限与道枫跟唐琳两个人罢了先弱后强,这就是鬼雾迷城现在的战略“真希望可以永远留住这一刻”道枫刮了刮唐琳的鼻子,调笑道 “对你,我发誓就算地球毁灭,宇宙消失我依旧不会感觉到腻 道枫本想拒绝,但是想了想,事情的确像唐琳说的那种,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为什么不动手的原因是深蓝老祖打算趁机会将九华仙界一锅端了 东方楼负责对付昆蜀两派的歼灭,东方楼的名声已经是非常响亮了,被称为血枪魔君对付昆蜀两派这些人根本不能让道枫尽情的发挥,想大汗淋漓的打一场对道枫来说都已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这么长时间里,东方楼每次参加剿灭其他帮派的时候几乎都用了不到三层的力量,那种有力无处发的郁闷感深深让东方楼感觉到不爽现在东方楼已经达到了天仙的水平,虽然跟对方高手同一级别,但是东方楼却信心满满,因为这次他带出了十个天仙,一百多的仙人 领导都动手了,鬼雾迷城的其他人当然不会看着,呼啦一下全部动起手来 东方楼的血翼雷枪每次出枪都会带动一片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鲜血飞溅般让人心憷 齐无心一边抵挡着东方楼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在心里暗暗心惊 东方楼横枪一扫,刺向齐无心的左肩东方楼这一枪可不是简单的刺入心脏就完了,在刺入心脏的一瞬间,在齐无心的身体就发动的剧烈的爆炸,爆炸的程度不压于三个原子弹,可想而之威力有多么强大,就算齐无心是天仙也无法抵挡这种程度的攻击 顺利的进入了九华仙界,道枫被眼前的景色愣住了 “九华仙界竟然是这个样子?真叫人不敢相信“你说的没错,果然是常胜将军,任何时候都这么冷静,看来我要多向你学习才是 道枫来的目的简单到不行,就是想找人痛快的打一架因为在他的心里,收服九华仙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少惩口舌之快了,咱们现在就来见真……” 真章的‘章’字还没等说出口,天崖子突然觉得脖子一凉,竟然出现了一道血痕当然,结束不等于逃脱,当都流失干净之后,也是中招之人毙命的时候 这一变故让九华仙界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崖子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仙人之间的混战就这样展开了,这可以说是鬼雾迷城对九华仙界发动的第一次攻击,如果这次无功而反的话,恐怕对以后在进攻九华仙界会有很大的影响,至少在气势上很难占到优势可是从新复活之后这样刺激的混战还是首次经历,渐渐的也变的兴奋起来,在混战的后期白风的杀敌速度几乎快赶上道枫了这些东西道枫当然不屑去捡,向手下们说了声‘谁捡到就是谁的’之后,战场马上变的干净起来,甚至是敌人的尸体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反之我们就暂时离开,可以先将别的事情搞定之后在来收拾他们,经过这一役,相信他们暂时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这……这怪异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的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道枫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表面却表现的非常冷静”道枫出声安慰有些慌乱的手下,听到道枫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有些心慌,但是却都没人说话,甚至是乱动这三尊是九华仙界实力最强大的三个人,分别为天池上仙,雪中欲,司徒傲来可是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意外,那就是东方楼 这三尊里名声最响的就属天池上仙了,他可是一位资格很老的天仙了,据传他是远古时代修练成仙,一直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道枫看了看那道童,眉轻目秀,灵气十足,已经到底了仙人期的实力”道枫淡淡的叫了一声“放了小童,你们进来吧”这声音元厚有力,底气十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你们就是鬼雾迷城的人?你们的帮主夜王是否来了?走出来让本仙看看虽然他并没有亲自跟道枫交过手,但是却已经见识过道枫等人的实力 几十招过去了,道枫只不过使用些简单的劈,砍,扫等招式,就将天池上仙弄的手忙脚乱,几乎每次都是勉勉强强才抵挡住道枫的攻击 “轰隆”“轰隆”两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道枫身边响起,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大雨落下来” 天池上仙因为水龙被道枫打散受到了反震,伤到了内脏 道枫等人离开后,天池上仙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 “看出来什么?”白起问道 “什么?你竟然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白起听到道枫受伤先是惊讶,然后则关心的问道所以当时我选择了离开,等我的实力更强大,更有把握的时候在去消灭他们 “小楼那边应该差不多快结束了,我们现在已经统一了修真界,等整顿好就开始下一步的进攻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跟我有关系的凭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根本伤不了他们,所以你们大可放手去干 “真的?太好了,真希望可以快点找齐所有仙奴,那么我也可以放下心里的包袱了 听到好消息的道枫心情倍感舒畅,走到完颜红玉的身边将她拥入怀里” “想要永远跟着我?好,只要你能完成我提出的条件,那么我就答应你永远跟在我的身边”完颜红玉很有自信的回答道”道枫将完颜红玉抱到了床上,展开了一场精彩刺激的肉搏战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六章 奢侈华都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六章奢侈华都 二天后,道枫终于等到了回归的风丽丽,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新发现的仙奴,刘舟燕而刘舟燕则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披了间浴巾 彻夜的疯狂都不足已形容这一晚的情况,道枫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疯狂的跟某一个女人发生这种足已消耗全身精力的性爱 现在得到一个仙奴跟当初道枫的得到一个仙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当初是为了得到那仙奴给自己带来的能力跟实力的提升,而现在就算增加了一个仙奴的实力根本是毫不足道的,几乎就是杯水车薪 妖怪联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比之修真界更要庞大而复杂这是他目前唯一想完成的事情当然,华都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入的,否则它也不会有如此的声望,让更多有钱人幕名而来 华都就好像一座城堡,将所有出路都封锁了起来,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才可以通过而且他并不属于任何省会,而是单独的一个城市,可以说是在政府默许的情况下,已‘黄’‘赌’‘毒’三大特点来生存 而现在,道枫正走在华都的街道上这里是华都里最大,最华丽的赌场,只要是真正的有钱人来赌钱,这里是不二人选人就是这样,势力这两个不管是任何人,哪怕是圣人也会脱离不了,更何况是个小小的服务员 “大家选好了吗?如果选好我就要开了“好,大家注意了,开 那服务员看着色盅变的有些发呆,她刚刚已经动了手脚,开出来的明明应该是小,而现在却变成了大本来信信满满这次一定不会在出现任何披露了,可是没想到,惊讶再次出现在那服务员的脸上道枫赢的少是因为本钱下的少,其他有钱人每次下注就超过了百万,千万,所以赢的就更多 如果这样赢道枫真的没有兴趣赢到手里有几亿之后,所以道枫打算将银行卡里还剩的七千万全部换成筹码,然后一次赢个爽快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八章 老虎精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八章老虎精 终于,姿态嚣张的道枫终于惹到了麻烦,被赌场的工作人员包围了起来 一群看样子应该是赌场保安的人向道枫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还磨蹭什么?带路啊妖气就是吃他的身上发出来的,虽然他竭力控制着妖气的外流,但是在道枫这种天仙面前,还是原形必露,轻易就被发现了传闻鬼雾迷城的人各各实力高强,身上的法宝也是清一色的仙器,是目前最有实力,最有声望的一个帮派 八千多亿?我*,世界首富恐怕也不过如此,真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有钱 “不然还要怎样,钱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意义,我这里开赌场一方面是为了享受时光,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方面就是我在找一个人看刘老虎的名字应该是个老虎精,真想知道这个老虎精会想找什么人已我当时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就在我马上就要被对方生擒的时候,恩公出现了,他鬼仙的实力很轻松就将对方打败,救了我一命” “你五百年的道行竟然还打不过离合期的修真者?就算打不过,要跑应该不难吧?”道枫怀疑不解的问道”刘老虎也颇为失落 听到刘老虎如此说,道枫也很是失望” “很好,竟然你有如此的雄心,那以后就跟着我吧不会让你寂寞的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品仙丹“吃了它,记住,刘老虎已经消失了,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霸天”道枫向刘老虎说完,然后走出了办公室要知道刘老虎平时已凶狠出名,对待向道枫这种性质的赌客,能独立走出来都算是轻的了,通常都是被人抬出去的而这次,道枫竟然完好无损的就走了出来…… 不过,刘老虎的那群手下也不是呆子,道枫能这样出来,不是势力特别大,就是身手特别厉害,他们才不会傻到再去碰道枫”那骷髅的语气带着些兴奋”唐琳对着戒指喊了两声,就听到戒指里传出了道枫的回应 “真的?在哪里?”道枫激动的问道 “她说在周青山 “周青山?”道枫喃喃自语的念了一遍,然后向唐琳道 周青山这个地方道枫是知道的,据说那里是噬妖的领地,只要进入周青山的范围,不管是任何生灵都会被他吞噬的一干二净道枫很是纳闷为什么周甜舒会在这里找到其他仙奴,而且还是剩余的全部仙奴不过,道枫毕竟是道枫,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咚!”漫天的黄沙伴随着阵阵的轰隆声响起,与此同时,一个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就是噬妖?”道枫没有回答噬妖的话,而是出声确认他的身份 噬妖显然对道枫没有回答他的话有些生气,但是他看到道枫身下的小黑的时候,本来要发作的话硬生生收了回去 噬妖心里那个气啊,可惜看到仙气缠绕的墨麒麟,噬妖只能忍了”噬妖气急败坏的指着道枫问道 可惜道枫根本没打算告诉他姓名,既然要打,还废那么多话干什么?道枫双脚一蹬,小黑马上意会,瞬间奔向噬妖 噬妖没想到道枫说动手就动手,一点规矩都不讲”黑雾里,噬妖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声“小黑,这点问题应该难不倒你吧?”道枫低头向身下的小黑问道 小黑耸了耸头,哼了两声,显然是对道枫向它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而感觉到气愤天啊,噬妖引已为傲的黑雾就这样被吹散了”小黑看着一脸惊讶的噬妖,发出了轻蔑的哼声 看到这个景象,道枫心里只想乐噬妖这个家伙该不是动画片看多了,弄出来的法术竟然跟小日本的动画片里的死神形象差不多先不管这个法术的威力如何,道枫实在是没耐心在陪他玩下去了,找仙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办?”周甜舒向手里的镜子问道”镜子里的骷髅先是恐怖的笑了笑,道“可是……可是我没办法制住道枫啊” “放心,竟然让你去,我自然已经有了完全之策”镜子里的骷髅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有一根泛着蓝光的针只要你将针插到他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就算成功了”道枫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噬妖上拉起周甜舒的手,急忙道”周甜舒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黝黑的一个山洞向道枫说道”道枫也没多想,他只是怀疑仙奴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怀疑周甜舒,所以周甜舒给完解释之后,道枫也打消了疑惑可是却发现她们根本没什么欣喜的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道枫一眼,依旧站在那里 刚打算运起去寻找周甜舒畅,却发现身上一丝仙力都没有 既然知道中了别人的阴谋,那么道枫到也不着急了 “你……你知道百美图,知道诗玉?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道枫惊讶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因为他一直以为百美图是他自己的秘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从别人口中说出这个秘密 “难道……你是以前百美图的主人的其中一个?”道枫这时候也已经猜到骷髅的身份了 “能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吗?”道枫打算争取些时间,好想办法逃里这里时时彩计划平台可惜骷髅早已经看出他的意图 “啊……”道枫感到头剧烈的疼痛,接着便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在晕之前道枫的耳边只听到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这已经是我第三百次赢了,怎么样,这次准备输给我什么?” “哎,真是倒霉” “这可是个好东西,谢了 @@@ 在一家公司的门前,一个相貌平凡,衣服普通的男生正被眼前的大风吹的捂住了脑袋 “好,我干了 全书完!   大声抗议着的庄园主被夏洛克凶狠地抛进了塔楼外骚动喧哗的人群,迅即落入了已经疯狂了的暴民手中!   “放开我!把你们的脏手拿开!!啊!救命啊!!”   路克森感到无数双干粗活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身体,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顿时绝望地尖声号叫起来!   无数狂暴的男人包围了这个曾经是他们的主人的庄园主,无双手撕扯着伯爵华丽的衣服、拉扯着他的手脚、以近乎疯狂的暴行发泄着他们的对这个如今陷入孤立无助的悲惨境地的男人的怨恨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後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救命啊!!呜呜┅┅”路克森终於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他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和阳具,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猪!!”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庄园主赤裸出来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男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俊美的庄园主赤裸着的白皙的肉体立刻被几双大手翻了过来,他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徒劳地摇晃着;接着几双手用力地抓着疯狂扭动反抗着的肩膀和腰肢   嘴里依然被插着一根阳具奸污着的路克森被糟蹋地惨不忍睹的裸体软弱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和啼哭   两个暴民看到夏洛克走过来,迅速离开了伯爵的身体,将赤身裸体的庄园主丢在了地上   “难道你忘记了你们是怎麽吊死那些反抗你们的农奴的吗?你现在可知道死的滋味了吧?和被人强奸哪个好受?!”   夏洛克揪着路克森的头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伯爵那张充满高雅风韵的脸,已经由於恐惧和惊吓而扭曲起来   “猪,我不会让你这个养尊处优的臭猪闲着的!带上来!!”   很快,从聚集在大树下的人群中推出来了一个衣裳破碎、披头散发的美少年   他从腰部以下都被撕碎扒了下来,整个下身完全赤裸着;卷曲的阴毛被弄得乱糟糟的,两条裸露着的结实的大腿上到处是牙齿咬过的伤痕;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脚上穿着的一双皮靴其中的一只鞋跟已经折断,另一只脚上则拖着他那已经被撕烂了的内裤,使几乎全裸的美少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显得格外狼狈和悲惨!   “爸爸!!”   被暴民推搡出来的杰弗看到自己的父亲赤裸着身体,好像要被处刑的囚犯一样,被脖子上的绞索吊在树下   路克森赤裸着的身体到处是被蹂躏後的伤痕,身上尽存的几缕破烂的衣衫已经遮盖不住糊满精液红肿不堪的下身,双腿还被大大地张开着捆在树上和木桩上!   可怜的美少年踉跄着扑到伯爵脚下,大声号哭起来!   “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你们对杰弗做了什麽?!”   路克森看到杰弗赤身裸体的样子,脸上还糊满了暴民的精液   他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儿子面前的羞耻样子,拼命叫喊起来   “闭嘴!你这猪!你的宝贝儿子为了保住他那可怜的屁眼,自己愿意用嘴巴来替我们服务!”   “求求你们,你们放了杰弗吧!他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啊!”   路克森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总算没有被这些暴民鸡奸,他转而苦苦哀求起来 04    夏洛克粗暴地从背後抓住杰弗,将他拖了起来,冲着路克森怪叫着   他狂暴地将美少年推倒在地上,猛地扑了上去,疯狂地撕扯着杰弗本来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直到将不停尖叫哭泣的少年身上最後一块布也撕了下来!   “爸爸!救救我!”   杰弗软弱地哭喊着,被夏洛克死死地压在身下   “夏洛克!求求你!不要碰杰弗┅┅”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漂亮的儿子已经难逃被强奸的命运   被强奸了少年好像昏死过去了一样,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   路克森不知道这个残暴的家伙还要怎麽处置自己,他浑身哆嗦着趴伏在了那个轧草的架子上,嘴里不停地哀求哭泣着   路克森不停哭泣乞求着,光着双脚站在地上;轧草的架子垫在他的肚子下面,身体折成了一个直角;庄园主的屁股上糊满了精液,显得极其悲惨和狼狈   “安静、安静!宝贝,这头猪很快就是你的了!你再忍耐一会!”   夏洛克抚着公马的马鬃,指着他面前背对着他们被捆绑在架子上赤身裸体的伯爵说道一看到被夏洛克牵着的公马,可怜的庄园主立刻明白了自己要遭到什麽样的厄运,顿时绝望地尖叫起来!   “不!!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吧!它、它会弄死我的!!不!!!”   路克森看到公马胯下那已经膨胀起来的阳具,足足有他的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   赤身裸体的伯爵身边逐渐聚拢了一大群残忍地笑着的暴民,他们都在兴奋地等着,等着看这个高贵的贵族男人被一匹发情的公马残忍地鸡奸!   “不要!!夏洛克,饶了我吧┅┅”   路克森声嘶力竭地哭叫着,他这次是真的要被吓死了他抡起手里沉重的马鞭,狠狠抽向了伯爵那拼命摇摆着的屁股!   “啊!!!”伯爵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号!   他顿时感到自己被又粗又硬的马鞭狠狠抽打的臀部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这种疼痛是一向养尊处优的伯爵从来想都想像不到的,他感到夏洛克的鞭子又一次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顿时惨号着瘫软下来   夏洛克见庄园主那屁股上暴起两条红肿流血的鞭痕,疯狂挣扎的男人惨叫着停止了反抗,立刻狞笑起来   “夹紧你的屁股!像男娼那样叫给我们听听!”   夏洛克已经把他那丑陋的大肉棒插进了少年还流血的肛门,使劲抽插了起来   杰弗不敢有半点抗拒,他一边哭着竭力地摇晃着结实的屁股,一边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   他从跪在地上的少年伤痕累累的屁股里抽出肉棒,接着走到杰弗面前∶“好好舔乾净它!用嘴和舌头仔细地舔,懂吗?”   夏洛克将自己沾满精液、血污和杰弗肛门内排泄物的残渣的肉棒塞进了少年的嘴里他一边痛苦地吮吸着,一边不停流着眼泪   杰弗感到臊臭的尿液不停流进自己嘴里、流满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和赤裸的身体,这种巨大的屈辱令他顿时号啕大哭起来!   此时,那边被捆在架子上的伯爵忽然发出一阵凄惨无比的悲鸣!   “啊!!!不!不!!”   路克森感到公马那根粗长可怕的阳具猛地戳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接着一股火热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了自己的身体!竟然被牲畜的精液射进自己身体,路克森惊恐得大声哀号起来   曾经是这里的主人的伯爵和他的儿子现在却彻底沦为了暴民的囚徒,被粗暴地侮辱奸淫着   两个身份高贵的父子现在并排跪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狼狈而屈辱的样子   但伯爵和他的儿子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只知道不停地用他们那高贵的肉体取悦着这些卑贱的暴民   那个从嘴里奸淫伯爵的家伙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兴奋地抖了抖身体,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了跪在地上的路克森   当路克森和杰弗被带到晒场上时,夏洛克早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继续凌辱他们的手段   夏洛克解下了路克森脖子上的铁链,然後命令两个塞赫人将伯爵带到了刑具下,打开了他双手上的手铐接着夏洛克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两根结实的鱼线,将庄园主和他的儿子的身体捆在了一起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路克森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赤裸裸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高贵男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他走到木架下,仔细看了看路克森和杰弗的状况   接着有人提来一桶冷水,泼在了两人赤裸的身上   “夏洛克,求求你饶了我和杰弗吧┅┅要我们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呜呜┅┅”   路克森抱着和自己一样、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儿子,高贵的伯爵最後一点的自尊和骄傲也已经被残酷的鞭打剥光了,他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毫无羞耻地裸露着身体,悲哀地哭泣哀求起来   “啊┅┅”   自己疼痛着的屁股里被插进一根火热的肉棒,路克森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和解脱感,他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接着用手扶着自己红肿的屁股,坐在夏洛克的肉棒上主动地扭动摇摆起来   “啊┅┅哦┅┅”   路克森不停地用力摇摆着屁股和腰肢,拼命地用自己的屁股夹紧插进自己肛门里的肉棒,嘴里发出呻吟   但是悲惨的庄园主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鸡奸的感觉!   “不、啊┅┅” 路克森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麽,他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庄园主彷佛不满足一样,摇摆着他的屁股转身跪在了夏洛克面前,白浊的精液顺着他双臀间没有闭合的肉洞流淌出来   路克森用手握住夏洛克的肉棒,吞进嘴里不停地吮吸起来,拼命地将上面沾着的精液吃进嘴里”夏洛克玩够了之后,对手下说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来┅┅”路克森微弱地呻吟着,尽管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体里要被插进男人的阳具还有一种渴望,但他还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玩弄有些难堪在杰弗的背後,同样有一个暴民狠狠地捏着少年雪白结实的屁股,在他的屁眼里粗暴地奸淫着”   一个塞赫人朝夏洛克汇报着他侦察来的叛乱军的行踪   庄园主此时正弯着腰、叉开双腿站在地上,这样一来被撕短的下衣就褪了上去,从背後就可以清楚地看见路克森下面那没有穿内裤的赤裸的下身和屁股如果不是夏洛克见这个男人实在被奸污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许再碰路克森已经被干得红肿出血的屁眼,路克森几乎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但那个塞赫人的话却令他隐约又有了希望   ‘如果我们的军队来到这里┅┅该死的塞赫人,最好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不、我要亲手把夏洛克那个杂种吊死!’   路克森甚至已经有些兴奋了起来   “呜呜┅┅” 屁股上被捏着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将伯爵又拽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赶紧继续用手捧着面前那塞赫人的肉棒继续像下贱的男娼一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13   “快走,贱猪!别磨磨蹭蹭的!”   一个骑在马上的塞赫人凶狠地骂着,用手里的鞭子抽打着在地上徒步走着的路克森   “呸!贱猪,还知道害羞?你看你这个松松垮垮的烂穴,简直让人倒胃口!”   上尉粗鲁地用手指插进路克森的屁眼里扣挖了一会骂道,尽管这麽说,伯爵的肉体还是令他感到自己 几乎要失去了控制   上尉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抓住伯爵,在他的身体里猛烈而有力地抽插奸淫着,他重重的撞击令路克森被吊起来的身体悲惨地摇曳起来   起初这种粗暴的奸淫竟然还几次将他送上了令他羞耻欲绝的高潮,但後来他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他几次昏死了过去,可是又都被残忍的上尉用冷水泼醒过来,继续忍受这非人的蹂躏和折磨不过他这麽关心路克森,只是不想这麽快就失去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奸污玩弄的漂亮男人而已   “哦?!”   听到那士兵的报告,上尉立刻将跪在面前的庄园主一脚踢开,高兴地站了起来   “通知下去,吃过中午饭就出发,赶快离开这倒霉的地方!另外,准备个囚车,把这贱猪一起带走!”   路克森立刻感到眼前一黑!   “你们已经玩了我这麽多天,就把我放了吧!求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这个可怜的人吧┅┅呜呜┅┅”   路克森悲哀地哭泣着哀求起来,因为脖子上的套索勒得他不能低头,所以他乾脆趴在了上尉的脚下,磕头如捣蒜般地不住哀告起来   路克森忽然感到一阵惊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好运!   他正想着是否该赶紧走开,忽然听到身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哈哈!伯爵,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路克森惊慌地回头,立刻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可怕的面孔!   “夏洛克!” 路克森忽然想尖叫,却感到喉咙发乾,身体摇晃了几下,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这时,忽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塞赫人,他揪着另一个少年凌乱的头发,将这个双手被捆在背後的少年像对待狗一样粗暴地拖到了路克森跪着的台子前   这显然出身高贵、却落到暴民手中沦落成一个悲惨下贱的男妓的少年嘴里发出悲哀的呜咽,竟然顺从地用他那被捆绑在背後的双手将自己丰满结实的屁股扒开,将他悲惨的屁眼彻底暴露出来!   “杰弗!!”跪在台子上的伯爵忽然悲哀地尖叫起来!   路克森从那少年转过来的泪水斑驳的脸上认出,这好像一个不知廉耻的男妓一样,被毒打後还下贱地出卖自己肉体的少年竟然就是他那聪明漂亮的儿子杰弗!   那趴在地上、用捆在背後的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任凭粗暴的塞赫人狠毒地奸淫自己的少年缓慢地歪过脸,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跪在台子上、裸露着屁股等待奸淫的男人--他的父亲路克森   杰弗背後的塞赫人已经开始在少年的屁眼里抽插奸淫起来,使他发出阵阵低沉含糊的呜咽!   路克森看着他曾经那麽漂亮聪明的儿子好像一条贱猪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凭叛贼奸淫他的屁眼 说白了就是明示暗示大家产生这样的心理: 这种脑子的人也能考上北大、找到爱情, 那我们这样的, 随便一折腾就去了哈佛牛津, 桃花都开了无数朵,桃树都结了无数果了!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幻想空间 主角:周林林,方予可 ┃ 配角:谢端西,文涛,茹庭,朱莉,王婕 【正文】   北大差生   作者:破脑袋 【第一卷 单恋一支花】   入学前的谆谆教导   我妈说,林林啊,你说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啊,还能考上北大他倒没给咱校长丢脸,动不动就得个XX奖项第一名我曾经和闺蜜小妖子打趣说,你看那照片拍得跟第一代身份证照似的,对比那段话,整一个就是一讣告听说这次高考成绩一出来,北大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自己挑系了按照折线图的走向,我高考成绩应该是波谷的在家庭会议上,我不停地问我老妈,我是全省28名吗?是吗?是吗?我妈瞪了我一眼:“想考名牌想疯了吧?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学校28名”向来稳重的老爸忽然开口:“前面有这么多个零,看来应该是几十上百万的考生数量,按这个推理,应该是全省的排名吧白白净净的脸,戴一副黑框眼镜,有点像后来出名的方大同他一手翻着本《国家地理》,一手还转着支圆珠笔幸亏我糊里糊涂也考上了,不然我们这小镇就只有你一个人考上了,那你多孤单啊有人聊天时间就过得快,感觉没过多久,司机就说到了我不一样啊,我就是一草根嫁入了豪门我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恨不得在所有物象前都拍个照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们在树荫下没坐多久,就听到有人拍了方予可一下跟你不熟不是嫡系师兄,胜似嫡系师兄!”   师兄温和地笑笑,转过头跟我说:“真会说话,你叫我小西就行了”   方予可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明明在说:“你还好吧””   旁边的方予可没忍住,“噗”地笑了,把我晾在一边,看我笑话   由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没有到注册的日子,我们拿不到宿舍的钥匙,只好就近找旅馆现在有点被动了你们也就住两个晚上,要不就凑活凑活我边走向盥洗室边接听电话:“林林,住的地方还习惯吗?”我说:“还行,宿舍的钥匙提前领不了,所以我们只能在招待所了”我无奈地回:“妈,我保证未来几年我是原装的”老人家过了很久之后给我回复:“其实,年轻人有激情也不是件坏事”说完便出去了   我气恼地趴在床上,想着老妈的疯言疯语,再想想小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累着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本来我是一肚子火要对方予可发的,但鉴于旁边小西在,我压了压肚子里的怒气,装作淑女的大度样子:“以后我也不敢往门边上站了”一听这话,我那火快要喷出喉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低声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挡您大爷路了”我背过脸,吐了吐舌头,今天丢脸丢到太平洋了啊   过一会儿,小西说,“林林,你怎么光吃菜啊,吃点肉呗,今天流了这么多血,还不补点血啊我抛了他一个白眼: “乡巴佬鸡爪是我妈买的,她嫌我平时不爱吃肉,不长身体,所以给我塞了一大包没办法,只好遂了她老人家的心愿带到火车上了等小西去洗澡的那空档,我拉了拉方予可的衣角,抛出电影中的经典台词:“方予可,我认识你到现在,求过你什么事没有?”方予可看了看我“你认识我就两天,你平时求人的频率是有多高啊?”我一时语塞,只好拿出杀手锏:“我不管,反正你挺老娘就是了我这人很专情的,不会随便和人好的”   由于我下午睡了很久,晚上熄灯睡觉时,我一点困意也没有月光洒下来,脸部的线条就更加柔和了夜晚真是个好东西,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一个人笑起来还有酒窝的呢   我又偷偷地溜回房间靠,说梦话还带骂人的!   开学准备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旁边的床位已经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了一看手表,都十点半了见我回来,方予可指了指桌上的葡萄:“吃点水果吧你那脑子一学期才能对付一门考试,别学人家临时抱佛脚你的名字也有所耳闻我跟他认识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但她对朋友可好了所有的朋友都说我们家婕儿好   除了北京的妈妈,其他妈妈们都开始往书架上累书就我书架上啥书也没有,光秃秃的放着一个刷牙杯子量身高体重的那位医生比较缺心眼,填个数据需要把数报出来吗,当我们文盲不识字啊”我指着那个“魔鬼之窟”“呵呵,我知道啦,只不过刚才看见予可一直朝这个方向看,所以我把他拉过来了”又是方予可的声音,我都服了他了,不能换点新鲜词吗?我白了他一眼,转而笑着和茹庭姑娘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位了,我先去体检别的项目了   我看着报告单上仅缺的那一项,恨不得自己往上面填个数得了但一想到这刚进校就作假,万一被查出来了,会不会还没过上豪门日子,就被豪门赶出来了啊正当我蹲得脚都快麻的时候,我看见方予可和茹庭两人进来了”方予可轻轻拍着茹庭的肩膀:“别怕想到这儿,我“噌”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茹庭前面,拿起她搭在方予可手上的手并紧紧握了一握,“茹庭,很多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考上北大也是要做出牺牲的,需要你牺牲的时候到了我学茹庭眼巴巴的神情,看着医生说:“医生大哥,我血管细,特别不好找,您得找准了啊,咱争取一次通过,咱不能像老家那小护士似的把我手臂当萝卜,恨不得插成了刺猬啊我心想,你让她别看什么啊,人家要看就只能看你的胸肌了,嘿嘿,你是不想让她看你胸肌吗?莫非是没有胸肌?我邪恶地笑了”我自己也觉得挺神奇,真奇怪,我怎么就能眼看着针管进去抽我血了呢,这要搁以前,这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啊   我慢吞吞地跟着他们俩出去,没走几步,棉球就掉了,刚才插针口那地方流出点小血丝,没过几秒便凝结成了小血珠虽然这个暑假从六月到八月有三个月那么久,但眼看着要结束了,我心里也恋恋不舍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饿醒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边又一阵子沉默“地点不好定啊,我们都刚来没几天,地方也不熟啊我智商肯定过150了,我怎么这么聪明呢,门口集合觉得作者写得特别出彩的地方,他也一定会在下面画上大波浪线   “想什么呢?这么美?”王婕蹬着美腿过来打断我的遐想   “天机不可泄露   我哈哈地笑,“你演林黛玉呢”   “就得是闭月羞花的人家也不知道我这心思,你看你和你男朋友,每天打电话打得也不怕耳朵起茧子了”   “呸呸怎么可能不成?!不成也得成“转身王婕就走到自己座位上,端个镜子开始化妆了”   “嘿嘿嘿嘿,婕儿啊,你帮我也化一个呗,我晚上有约会”   半个小时后,王婕把镜子我往手上一塞:“看看我的成果,生把你化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仙女我连忙摆手:“你们喝吧,我就不喝了,我不会喝酒,呵呵   小西笑了笑,眼睛眯成可爱的月牙,嘴边的酒窝更深了:“看你追求什么了,要是想过平淡点日子,你就按照高中一样好好学习也行;如果你想过充实点的生活,你就可以参加各种社团”   我一听,心就凉”   方予可喝了口啤酒:“你白痴啊多吃点药,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再说人家爸就是医生方予可忽然跟小西说:“小西你先走吧,我和她还有事情说”   我觉得我的脸烫烫的,气势汹汹地对他吼:“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知道不?”   方予可没吭声我一抢过来就冲向洗手间   我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黑色的裙子,各种牌子的卫生巾日子不好过啊!”   我叹道:“这种罪行简直让人发指!天哪~~撞墙算了语言就是靠勤奋出来的,每天早起去未名湖读一个小时,肯定说得溜”   我低着头:“每天早起……那不是又回到高中了吗?我不……”   但是这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不就可以逆转这个潮流的他也不知道要买点水果,每次都要等着我买过去他才吃我尴尬地笑:“他是因为有你洗,所以故意不洗等着你洗完给他送过去的呢茹庭笑得甜甜的,嘴角的酒窝就更深了”   “不像啊,呵呵暑假我去他们家,他还说跟他爸妈一块儿过来,别让我陪着呢只要老师一宣布课程评定方式,我便开始做记录员工作老师把第一堂课准备得特别充分,恨不得上面说两句话,下面就掌声雷动我评定很简单,就一个期末考试,考试就一道论述题”   我失望地和朱莉一块儿去小卖部买瓶水喝,没想到在小卖部看到了小西!小西穿着白色的T恤,下身是格子状的沙滩裤,脚上穿的是沙滩鞋,整一个是海边度假的打扮”   “哦,真不错啊”   小西笑:“一定”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争着当小三了”   朱莉哈哈地笑:“你也挺有意思的比方说,我现在想,我的选修课一定要选个和小西同时间的课我呢,要放长线钓大鱼,挑一个同时间同教学楼最好是他隔壁教室的课,那我就有无数次跟他见面的机会我现在正式聘请你为我的军事我长线只能放这么远都说结拜了,当然是有福同享的嘛地理位置上和小西同步,即我下课时,可以看到他踏进这个教室,或者他上完课,我可以走进他的教室理所当然地跟他聊聊天,再准备上我的课;C它符合我A,C选项,实属不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尤其是专业课上,老师把德语是个什么样的语言、他们在德国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还有王家短李家长的琐事足足讲了两个小时   又一个星期三的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去上文科计算机课我那叫一个后悔啊现在赶快入座吧茹庭脸瞬时变得红红的,一看见我就跟看见救星似的,朝着我这方向走过来并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方予可坐在了她的旁边只好把予可拉上做个伴,没想到笑话更大了再说化了这么细的妆,像迟到的样子吗?见过什么才是真正的假装睡过头迟到吗?那必须得是头发竖立衣服穿反,两只鞋不是同一双你这样的菜鸟就不要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没过多久,我眼皮就开始打架”   我哪敢回去啊我也好久没见到方伯伯了,怪想念他老人家的”   “下回吧我也睡着了我也要买个这样的大包靠!是上课的态度吗?挎一个GUCCI的小提包就来上课了”   我看到方予可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我笑笑说:“跟你开玩笑的你这包要是拎我手上,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我是从地摊上买的假货呢”   笑话,你让我等我就等啊   “抱歉,我最近生理期,人特别疲乏,跟怀孕了一样,特别嗜睡“我想让你爸捎几块老家的臭豆腐,恩,我妈做的炒年糕也很地道,也让他捎过来吧再说下去,茹庭的怨念又得增大了且不说不能边做作业边吃零食,旁边男生的脚臭也熏得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小西,还请这周末拨冗帮忙呵呵”说完我自己都脸红”   “啊?还有人不想把兴趣当作专业的啊?”   “每人想法不太一样”   “真是怪人不过他周末应该要陪茹庭”   我捏了捏朱莉的脸:“你就帮我看一眼,就看一眼清纯不?”   朱莉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哪有问别人穿得清不清纯的呀?你家相公喜欢清纯的人么?”   “他长得这么干净,肯定喜欢玉女附近商场还没开门呢我的鞋子你肯定是嫌大“茹庭呢?”我装模作样地问”方予可转身说,“走吧”   方予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脚,嘀咕道:“穷折腾”   我恨不得把鞋脱了甩他脸上要不我和方予可去就行了   方予可有点不知所措,他没料到我这次爆发得这么彻底:“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净咒我呢?那怎么办啊?你背我啊?你以为拍电视剧呢?你以为你是哪家贵公子啊?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灰姑娘,我是无敌金刚美少女!”我越扯越远,大概是气疯了,说的东西有没有逻辑关系都顾不上了过了一会儿就提着一双球鞋出来   方予可晃了晃球鞋:“仙女,需要我蹲下来帮你换上吗?”   “那不行”我抢过鞋换上真维斯也不是什么名牌货,够你念叨的吗?回头等你给我买了香奈儿的衣服再说   还是穿球鞋好啊,立刻就能健步如飞了上次不是凑巧吗?”   方予可脸色还没缓和:“有名分了才能买衣服啊,那买了衣服就代表有名分吗?真是的什么叫还是这么火爆?我脾气一直很好,平时都细声柔语的,我认识你之前,就是一个淑女,平时说话人家都嫌我声音太轻太温和我高中时也有彪悍的时候,不过那时我们还没认识呢,他怎么笑得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请说得具体一点”   “比如上BBS,逛论坛,看网络小说,给相公写情书”说完才发现说漏了嘴,不过我立刻在嘴边做拉链动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知道不?”   方予可忽然没说话,只盯着我看”   方予可无奈地笑道:“周林林,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秘密多了点吗?”还没等我回话,他就踏进电脑店铺了我都能想象得到这小子工作了之后会是什么德行了一个小时后,电脑就送到宿舍楼下了   仿佛来过我宿舍似的,他一进去便走到我的位置上,开始拆包装安装   朱莉先把我拉到一边:“你不是跟小西出去的吗?怎么跟别人回来了?这位帅哥是谁啊?你脸怎么这么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无良地笑:“我脸上为什么红?你可以大太阳底下抬个电脑试试至于他是谁?呵呵,我负责任地告知你们:他只是个传说——”   文涛受不住了:“你就瞎扯吧”   “有两酒窝的那个?”   我点点头,准备把八卦残存的那点火星彻底覆灭了我刚才还以为名草有主说的是你呢,那我觉得人生还是有希望的”   “嘿嘿,那你可就一炮打响了现在网上骂大学生骂得挺带劲的,骂北大的就更凶了”   我被逗得哈哈大笑,回头看到方予可已经在安装各种软件了”   ……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显摆吧你就北大的网速真是快啊我双击打开下载的视频文件,回头跟方予可说:“你看不是很简单?下载完就能播放了我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鼠标也被蹭到了地上旁边几个室友也闻声向我走来”   方予可没说话又低着头跟我说:“这个事情,是不是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点点头   方予可忽然难得温柔地说:“就知道你状况多耻辱柱啊我的耻辱柱!   于是我非常豪迈地说:“这种片子我看得多了,你大男人的心跳什么呀?快把名字改了”   “哦还没来得及请他吃个饭呢”   靠!真宰我是不是,你家男人也太值钱了吧,半天时间就一趟苏浙汇的饭钱啦?我强装笑颜:“好啊,就去苏浙汇”   方予可忽然说:“我饿了,随便吃点吧,干嘛打车去吃饭啊?直接在学一吃得了我想尝尝那里的水煮鱼”   茹庭看了看方予可,脸色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说:“那就学一吧”   靠!所有的菜都有葱姜蒜的好不好?您真是不挑食我不敢多说话,赶紧排队买饭方予可问我:“你想吃什么?”   “随便   方予可看了我一眼:“你真改成素食主义了?”   “废话,不是你家那位要吃吗?”   方予可有点不高兴:“你怎么知道我家那位想吃什么?”等排队排到他的时候,跟食堂大师傅说:“师傅,来两鸡腿、一份红烧肉、一份宫爆鸡丁、再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芥兰木耳”   “我没请你吃,请茹庭吃,顺带让你吃几口行了吧?”   方予可也拿我没办法,终于妥协   茹庭见我没什么反应,只好接着说:“你有没有觉得方予可对你还挺特别的?”   我不知道这话是设问句反问句还是疑问句,鉴于答错了会导致更大的麻烦,只好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就是个烂好人,对谁都是一副热心肠这就是女朋友和朋友的区别我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问身后的方予可:“你不是想吃水煮鱼吗?”   方予可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卖完了,下次吧朱莉一声令下:“关门打狗   “周林林”   “我可事先说明啊   “这样呗,你现在打个电话问茹庭是不是他女朋友,这样我就没有精神负担了   “你先试试再说,见招拆招”   王婕彻底拿我没办法了:“喜欢海有个屁用?那也得你们两个人一起看海啊?万一小西和别人一起去看海了呢?再说,你见过哪个男的没事跑去海边啊?肯定是被女的忽悠去的,也许一块儿看日出看日落,过得神仙眷侣一样电视上演的情侣在海边做的事情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在我脑海里转圈我紧盯着每个人的脸,生怕漏过错过嘴边的酒窝快要漾出来了茱莉就无数次闯进男生宿舍楼借某些有颜色的光盘现在我无比坚定我对小西的感情,通俗点说,此刻我就是一大尾巴小色狼,看什么东西都带着那么点色欲罪过啊罪过啊等期中考试之后,清华北大的老乡都聚一聚吧”   “没看出来他还挺孝顺的我们八九岁的时候,茹庭他们搬到我们这里了这小妮子每天就腻在予可身边每当那时候,予可就气鼓鼓地盯着茹庭,偷偷地去威胁她,还在她吃饭的碗里面放虫子,吓得她把喉咙都给哭哑了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回忆起小时候岁月的样子我十岁多就搬走了,予可后来也搬家了   我淡淡地说:“有回忆的日子真好喜欢上一个心里已经有别人的人,确实比较痛苦,只能靠回忆才能安慰自己……”   小西愣了愣,继而憋红了脸拼命忍住笑:“林林,你想象力太丰富了王婕有一句话说对了,我就是温吞水   两袋零食(三)   小西接到电话,说老师让他把资料整理一下,明天讨论   不过这笑声在二楼拐角处戛然而止不过今天老娘高兴,被他骂了也就骂了”   方予可哼了一声:“那我绝对不跟你抢不过我毕竟还是能考到北大的人,真晃悠我呢?“我学着茱莉的样子说:“听话得听重点关键是这个是同乡会也邀请了我们的回头找机会认识一下不知道茱莉这家伙会不会重色轻友,万一把我在宿舍里说你的坏话说给你听,就不好办了……”   我自言自语地恨不得把心力独白都念出来的时候,方予可脸色都由红转绿了”   我没理他,打算下楼,方予可又叫住了我但一进去我立刻就猜出哪张床铺哪个桌子是他的我一看都是家乡的小吃,竟还有真空包装的臭豆腐干以后有事喊一声就行,都不用发短信打电话我抬着头看他:“方予可,你平时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吗?干嘛老沉着一张脸啊?好像每人欠你钱还不还似的”   方予可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我就长这样而且大多数时候我想笑的时候,就被你气上了桌子上是黑色的IBM电脑,电脑上三位图案不断变化我晃了晃鼠标,果然是个洁癖,屏保褪去后显示的桌面上只有四项内容:浏览器快捷方式,我的电脑,回收站,还有一个名为“我的天使”的文件夹这小子生日是多少来着?我冥想片刻,想起了那个“讣告”我奸笑一声,开始输入“19840718”,错误,输入“0718”,错误“18071984”,我把所有排列组合都快试全了,还是不对”我有瞬间拨打茹庭电话打听她生日的冲动,当然我知道如果现在我打电话给她,这个冲动的代价就是我今年都将在怨念中度过有本事现在就打听”   我哈哈地笑:“我好怕怕哦不过方予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黄片还都是跟一块儿看的要是我是男的,我就跟你称兄道弟了可惜我是个女的,再和你称兄道弟,怕是有人吃醋”   方予可玩弄着手机:“你就一厢情愿吧但是也麻烦你改一下我在你手机里的名字呗假以时日,我还能破译出那叫“天使”的是谁呢?”   方予可不可名状地笑:“等你破译出来时,我把手机里你的名字改成天使,把电脑里的名字改成我的白痴,行吧?”   我点点头:“同意!”   暗恋无疾而终(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特别佩服方予可这小子,作为一个计算机达人,居然能在清晨八点这种睡觉黄金时间来听计算机入门之类的基础课爱情的魔力真是无穷大!不过大多数时候老师一开始讲话我就趴下,一宣布下课我就醒来,生物钟调整得比学校的电子铃声还准时,我也不需要担心听到他们之间的肉麻话现在退学的意义又加了一层,它意味着我和小西再也不能见面了   走进图书馆的自习室时,我吓了一跳   其实不用直觉,用肉眼也看出来了   十二月的广场,没有风,而且阳光明媚,我还是觉得没有暖气的户外有刺骨的东西让我难受学期末的未名湖没有成双成对的情侣,安静得跟深夜一样这鸟儿大概习惯了人来人往,竟肆意地在停在我肩膀上回头有时间在燕南养只猫吧小西的眼睛一眯起来是弯弯的月牙,某些时候配上慵懒的表情,跟猫似的   我忽然很希望有个人能抱紧我,告诉我:别怕林林,别怕虽然说女强人是大于女人,小于男人基本上等同于人妖的物种,但总比无所事事地游魂般飘荡好   所以我很尖刻地说:“对啊,老天爷也不管管,学校那么大,碰来碰去还是这么几个人   我用手擦擦脸,笑着跟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没带钱包,东西我不要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海淀这块儿也是有酒吧的,我脑海里的北京除了后海就只剩三里屯了   三里屯这个地方真好,闹的地方闹得厉害,静的地方跟无人区似的现在是寒冬,酒虽然能驱寒,但还坚持不了一个晚上而且我对北京的治安还持有怀疑的态度   然而方予可锲而不舍地打着我的电话,跟催命一样我想要不要关机算了,但我还真有点良心不安,今天骂了他们两个神经,怕是把这小子惹急了大不了再道个歉我淡淡地说:“方予可,我道完歉了不带这样的,我都鞠躬了吧?够诚恳的够给你面子了   方予可终于不是复读机了:“我找你去,你在哪里?”   我摇摇头,尽管他看不见:“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过会儿就回去了喝完了就回去……”   方予可柔声道:“我来陪你一块儿喝,这样就不浪费了你告诉我你在哪一块儿,身边有什么标志性建筑物?”   我环顾四周,告诉他:“我在三里屯这一块儿,标志性建筑物就是7-11……”   在喝到最后一罐的时候,我想打电话给他,让他不用来了   他在我身边的躺椅坐下来,自己打开一罐啤酒,骂道:“靠,渴死我了”   方予可愣了一下,喝了口啤酒,说:“好,听你的学人家喝酒买醉,真有出息!”   我有些生气:“我就是没出息我甚至卑鄙地想小西是因为别的原因跟那个女的在一块儿,不是因为爱情,那样或许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慢慢地靠近他……你懂不懂……”   方予可说:“我都懂,我懂你看他的眼神,我懂你的期待,懂你的失望我明白,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是什么感觉,我也明白,垂死挣扎是个什么玩意儿方予可的身影已经变成两个三个,唯独那一对墨黑深邃的瞳孔清晰可见而且在将醒半醒时,我已经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这小子在北京还有房子棒子剧是写情侣情感的”   方予可同志终于清醒过来,笑着揉了揉刚才被我掐的地方:“别瞎说”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我这样回去万一撞见宿舍的人,真是说不清了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凭什么我做菜啊?”   我鄙视地看着他:“因为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有让客人做菜的道理吗?何况我不会要么你下楼买泡面,我就给你做一个大概厨师们都是比较看重美食家的评论,而不是他们是怎么尝的”   我乐呵呵地接过,抿了一口:“方予可,除了毒舌这点,你快要接近完美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那脑子就不要琢磨那些破事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苦恼起来,这期末考试怎么办呢?专业课应该没什么问题至少能混上及格吧唉整个学校像被拉响警报一样,各个宿舍已经普及到人手一台应急灯南门外可通宵的餐馆早已被各路学生占领最后几周只不过是个万里长征的最后百米冲刺,没有不冲的人,只有冲得快还是慢之分也就是说只要答对四分之一题,我就过关了我乐呵呵地拍着茱莉的肩,以过来人的身份总结说:“做什么事情都要会规划我一入校,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不及格的处罚措施,选课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审核成绩组成方式,你看最后都被我轻松搞定了提醒你,下周四就是必选课计算机啊艺术史这种靠死记硬背就能混的东西你都准备了五六天,才混到及格的地步,那文科计算机怎么办啊?那里面可是有很多理科知识的我这一周在家里可都是看计算机教程,通选课在考试前一天才看的”   我听着“无以回报”这话,脑子又开始转起来了:“你不是对方予可有意思吗?要不我给你创造一个绝佳的机会,不但有高人答疑解惑,还能顺道钓个金龟婿大帅锅?”   茱莉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这么好的机会你干吗不自己上?”   我见茱莉不相信的样子,一下子急了,掏出手机给方予可打电话在那支吾半天,说了句“没事”就把电话挂了这几天一直想着怎么把考试混及格了,也没想他我跟他眨了下眼睛,暗示他回忆一下以前我提过好几次的好姐妹我隐隐有点对刚才蓄积起来的气势无用武之地而感到失望”   这下,我的嘴巴又变成了O型我也不想你的计算机课挂科,不然负了你妈让我照顾你的嘱托”   我的脸烫得都可以煮熟一鸡蛋了方予可刚开始的时候还骂我几句白痴,后来他也觉得简单重复骂我白痴并不能改变我白痴的行为,大多数他解答得比较郁闷的时候,他就仰望苍天调整完情绪继续找寻另外方式开导我了   茱莉这厮边复习边还得动脑子,怎么能把明白了的地方说得自己不明白,然后假装问方予可,偶尔还拖着下巴,咬咬笔头,闪扑着大眼睛,做可爱状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见茹庭捂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现在恶补一下,不过这门课太枯燥了,没看多少内容就困了,所以借床用用你不要误会,即便我想发生点什么,你家方予可也不让啊只不过我心里开始讨厌我自己   我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我不知道这张床有什么值得让她凝神这么久的我嫌它脏”   我愤怒了,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但我还是克制地说道:“茹庭,你不要这么刻薄我就是复习累了,趴在床上躺一会儿”我求救般看向小西小西看了看我,拍着茹庭的肩说:“茹庭,你想多了我等了这么多年,比不上别人几个月第一眼看到他们,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我无力阻止了……”   我晕倒他娘的,合着闹半天还是因为方予可的洁癖我以为她误会我们发生了什么肉体关系,没想到人家一下子形而上学,上升到思想层面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全场除了我都石化了,包括站在门口,手里揣着袋果粒橙和零食的方予可我们在客厅的餐桌边坐下来而且我发现茹庭独占欲也太强了点,一张破床就要死要活的了”   小西嘴角动了动,说:“其实我有……”   “我知道”   这次茹庭打断了他的话:“我觉得林林说的有道理爱了就要追,你有女朋友又怎么样?再说,你女朋友不是和你闹分手吗?”   我非常佩服茹庭墙头草以及敢说敢为的气质,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深深把我打动了大家都知道她对副会长情有独钟,受了什么刺激才找小西的吧小西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复习吧茱莉在那边恨得牙痒痒的,她嚷着说:“我怎么错过这种好戏呢?电视上演的也没你们那么精彩,直接黄金八点档啊!”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我能做的确实就像小西说的那样,只能好好学习,应付完考试再说了短信就两字:不谢   “你什么时候回家?买票了吗?”   我忽然福至心灵般想到我还可以和小西一块儿回家,一下子被打了鸡血的我乐呵呵地问:“还没打算呢考完试又没其他事情了,为什么要分拨走啊?”   方予可在那边好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行吧,那我们三个一起回去   挂电话前,我安慰他:“感冒了吧?多吃点药我怒视了他一眼,狠狠地踢了下车,刚开车前门,师傅就不乐意地说,“姑娘走路小心一点,别把我车给蹭坏了以前对我热情有加,至少还有同乡之谊在,现在一看我,就低头看地,看的程度跟地上掉着几百块钱,生怕被别人捡走似的   当然我的脑子是没法负荷这么高难度的心理选择题的   刚上火车,我就接到了茹庭的电话   我没好气地问:“茹庭,我们上次都吵成那样了,我还真佩服你还能有那么多的寒暄”   “啥叫顺便啊,看紧你家方予可是我的第一任务,顺便发展一下我和小西的感情即便列车销售员推个小车,无数次从我们身边吆喝而过:“泡椒凤爪、香辣鸡翅——”我还是执着于我手中的一杯水方予可同志忽然甩开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沉闷转笔的形象,买了好几包的凤爪和鸡翅,并恬不知耻地和小西啃起来   我无法忍了,轰地拍着桌子用力站起来小西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气势倒了半壁江山,指了指杯子,咽了咽口水:“我倒水去表白后,我把和小西的恋爱定义了一场战争   老妈朝我款款走来,(我真的没有见过我妈这么贵妇式的走路)优雅地朝我一笑,然后转头对方予可说:“予可,麻烦你照顾我家林林了怎么着也小半年没见了,这胳膊拐得真够远的林林大多数时候还是挺乖的,不太惹事方予可,你够狠!我拉过老妈的胳膊,指着小西介绍:“这是谢端西   “考试没问题吧?”   “成绩还没出全呢   我妈照例不可置信地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扭头跟出租车司机说:“坐后面的,是我闺女”   我拿老妈没办法”   善善呵呵地笑:“嘿嘿,是啊,所以回国喝祖国的奶来了   我是典型的给点颜色,就能开个染坊的人我阴着嗓子开始rap周杰伦的“以父之名”:“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争论不能解决,在永无止境的夜,关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挡在前面的人确实有罪为了方予可,我预计每人插我两刀,累计要被插十五刀”   方予可笑着绕过她们,走到我旁边,大声说:“幸会当然我不能说出来,不然我两肋上插得可不止十五把刀了   不过杀千刀的方予可说:“对,我们是校友,同窗三年高中   妖子立刻给了我满意的答案:“帅哥的爱好就是不一样,爱收集各种有性格的照片”   妖子不说话,把音乐调高后,对着麦深情问方予可:“方先生,可否赏脸共唱一曲《广岛之恋》?”   我当时差点没把口中的饮料喷出来不得不说,妖子有柯南的霸气,就是那种她到哪里,人就死到哪里的霸气不会唱歌不可怕,不敢唱歌才可怕   虽然我想破了脑袋,甚至想出折手断腿之类的阴招来作不能参加的接口,不过我妈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有这样的聚会后,不由分说地把我押到学校门口才作罢   文理科前二十名,共四十名同学都在学校的待客厅到齐了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望了四桌庞大的精英队伍,清了清嗓子说:“方校长让我说几句,我就说几句不过我发挥也不太正常了,不然我们还真进同一个学校也说不定我只求此刻安然度过,然后随便找个理由逃之夭夭   没想到我的计划真是赶不上变化方予可一发令,我就照做不误大概有梦想的人和我这种没追求的人思维结构是不太一样的吧”   好吧,我承认我说的话有欠抽的不当成分,但我不可能圣母到底,你打了我左脸,我还能伸出右脸给你打啊?   我笑了笑:“我刚才没有恶意的,要是让你误会了,我道歉这样,我干杯,你随意,就当我谢罪说错话了   一边不说话的方予可终于动口了:“阿蕊,这个事情客观来说,我觉得她也没说错,她本来也是个没心眼的人换个气氛好好玩其他三个不高兴了:“周林林,不带这样的,观棋不语真君子赌钱没意思,情报才是真正的值钱啊”   我觉得这位兄台真是见地独特,才四五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亏他想得出来,还不如轮流着说“我今天内裤是XX颜色的”算了,反正迟早都轮着说光脚不怕穿鞋的,我跟他们也不熟,玩这个我不亏碰上几个男生轮到真心话的,我又觉得跟他们也不认识,即便隐私,也变成了类似于论坛上“秘密花园”,对我一点刺激性也没有,最后差点睡着   但是,当真心话的酒瓶子嘴对准方予可的时候,我又恢复精神了   方予可笑笑不说话大家有些丧气所以我特不要脸地问了第三个问题:“初恋是男是女?”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纯粹只是在逼他回答超过一个数量的问题而已莫非人家喜欢上别人时还没搞清楚是男是女   我跟他举了大拇指”还是个深情男配啊靠,又不是问初夜的对象是不是你们……   方予可淡定地说:“我希望,我能找回她,以后回答这类问题时,可以不用丢脸”女生们还在回味这个答案,男生就炸开锅了:“哈哈,予可啊,现在还早,再过一年你回来还是这个答案的话,我们就得怀疑了……”   这些荤段子让女精英们捂脸去了   我以为他会问我是不是处女之类的,没想到方予可问的是:“请问你对爱情的看法我有点羡慕电视上演的那些经历过风风雨雨后风淡云清的女子了,至少过年时可以拿出沧桑的有历史的东西晒一晒我冒着冷风去了网吧,准备给小西写邮件因为我没想好,要把它写成一封情书还是一篇记叙文国外驾照国内不认喜欢上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是很痛苦的继续走和回去都差点意思,跟我的爱情一样我有些伤感得想哭,远处的烟火越漂亮,我就越感到忧伤这实在不太像我   身后有人拍我肩”   我不屑地说:“我都在KTV作过诗了,念诗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如果她再笨些,我就真和她一块去二三流的学校了我接着问困扰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初恋不喜欢你,你会放弃吗?”   方予可沉默,只是看脚下的江水她脾气确实不太好,上次在你家跟痉挛似的不过脑袋肯定不笨,虽然在你眼里,没有不笨的人茹庭还让我盯紧方予可,也不看看人家痴情到什么程度了,别人要存心挖墙角都没戏,方予可的心明明就是铁壁铜墙,牢牢把她箍着呢再说,要劫财劫善善,劫色也劫我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立刻跑得老远,看其他三人从容地还在旁边点火”   方予可刚打算开口,我就瞪他:“你要么说点好听的,要么别说话我先反应过来,冲他嚷:“我就知道你最阴毒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讽刺我?你跟我向老天争名额是不是?好汉不知饿汉饥   我倒也不生气方予可笑起来很有吸引力他以前说不摘眼镜是因为怕自己太帅真是有道理的,他平时要是像现在一样笑,那我怕挖茹庭墙角的人数会几何级增长请见谅”   方予可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妖子,虽然恶言恶语的,但是个好兄弟无敌金刚美少女也有软弱的一面的就跟你们玩的游戏人物一样,被砍无数刀,又没有及时补血,迟早都要完蛋我要趁我还能体面退出的时候,给自己留点活路最后却证明,我是个不堪一击的懦夫”   QQ上传来方予可的信息:“长痛不如短痛两个人都会幸福也许是网络聊天的方式,去除了介质干扰,让我随心所欲无所保留地表达我的想法我强迫自己按时吃饭,但每次吃几口便饱,看见以前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我也兴趣寥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想,这学期可以修游泳课了我寻摸着是不是要为天桥上撒的各种减肥小广告代言,专门提供减肥前、减肥后的比对照片,算是勤工俭学,创造点额外收入尤其是对我这样生活在江南水乡却没有学会基本水上技能的人来说,这种必修课就是个煎熬但我没想到,课可以分男女班,但上课地点可以而且必须共享她特别实在地自我介绍说:“同学们好,我原来是篮球班的老师姓张   老师让我们一字沿着水池排开,做下水前的热身动作我垂头丧气地跟着老师的节奏,伸伸手,扭扭脖子   我惊得脖子差点喀嚓了,连忙向旁边朱莉使眼色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请你吃饭吧她叽叽喳喳地说:“方予可,我们跟你同一时间上体育课,好巧啊你会游泳吗?”   唉,刚才谁看他游泳看得眼睛都直了?   方予可笑:“还行   整顿饭吃得无比诡异我非常气恼,又无从反驳”   我不予评价   我拎着水果袋,缓缓地沿着宿舍楼朱莉却抓了把瓜子,边嗑边说:“你那点破事还能足够立个丰碑啊?我看最多就是个里程碑,还是一踢就倒的那种有人说,多一种选择总是好的;而对于我来说,多一种选择意味着多死一堆脑细胞这次,我不用动脑筋,按老天爷说的办就行!   我问朱莉:“朱莉,要是一个你很熟的人某一天忽然穿得很少很少,然后身材又很好很好地站在你面前,你留口水地遐想并小意淫了一下,是不是很不正常啊?”   朱莉喝了口水,问我:“你说方予可啊?”   我那只拿着瓜子往嘴里送的手就悬在了空中:“你怎么知道?”   朱莉不屑地说:“你那天留的口水都让游泳池平均深了1公分,我能不知道?”   “有那么明显么?……”我有点脸红,幸亏天黑她看不到   “不过嘛,方予可身材是挺不错的这次,真是往死里帅啊!”   我听见朱莉咽了下口水真是够丢人的按照我敏锐的直觉,我已经嗅出你们之间有奸 情的味道”   在寒假里,朱莉在网上认识了个新西兰朋友”让她和方予可着实尴尬了一把,尤其是方予可,愣了好几秒也没骂出那句经典的“白痴”打开请柬,里面是茹庭娟秀的文字:   周林林,   3月5日是我18周岁的生日,有幸邀你见证我人生重要转折点,希望你能携带男伴共同参加我的成人派对右下角还有行机打小字:场合需要,请您正装出席第一,为什么她才18周岁?而我在18周岁时,却还在为来年的高考焦头烂额;第二,为什么她要拍这种小龙女照?凭什么我每次拍出来的照片都跟龙门客栈的金镶玉似的放荡?第三,为什么人家生日还有成年PARTY,而我当时坚持了半天,也只得到了一个9寸小蛋糕?!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凭什么人家过生日,我还要苦恼地思考带男伴,穿正装?   我气愤不过,在请帖的封面写上蝇头小字做批复:你明明就是炫耀帖!   我斜眼瞄向不远处的茹庭”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笑着抿了抿嘴,没说话总不能说“我和你的关系还不足以让我断粮一个月的程度”吧?   茹庭见我没答应,立刻轻声说道:“小西哥哥去,你可以找他做男伴~~”   鉴于她把小西当作我的男伴的份上,我乐呵呵地立刻点头说好一句话,我就是个俗人,大俗人!   回宿舍我把请柬亮给朱莉,顺便让她发动她庞大的潜质情人数据库,帮我物色一个好参加生日派对   朱莉躺在床上,把请柬扇得啪啦啪啦响:“你说青春是什么?青春就是一部得瑟史她要真送你,你就把鞋跟扎她脑门上”   我过滤掉最后一句话:“如果她是藤堂静,我岂不是百折不挠、百摧不残的杉菜?”我神色迷离地开始幻想我身后帅气的F4就你见风使舵,给点甜头就叫爷的墙头草样,还百折不挠百摧不残?威逼利诱色惑,哪个你能扛得住?”   我撇撇嘴,虽然我经常做深度的自我剖析,但这么明白地让别人证实我确实是个大俗人,还是有些不爽按照电视上演的恶俗桥段,这时穷酸的我该亲手做个东西送给富贵的她可是,我手工纯熟的工艺制作会且仅会的是——折金元宝,那还是因为小时候想钱想疯了,跟善善他吃斋念佛的奶奶学的手艺茹庭喜欢什么东西,直接问方予可不就知道了我直接在阳台上吼了一嗓子:“方予可,我有事找你,你给我下来   老师从小教导我们说:时间就是金钱   整体说来,我就是个落魄卖花女的造型”   “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如果你生日,你希望收到什么生日礼物?”   我抬头望天思考,然后拿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掰着数:“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相框……”   方予可打断我:“你怎么这么好对付啊?不趁着生日打劫一把?”   “好吧,其实我想要的是钻石、黄金、豪宅、基金、股票……唉,谁让我打劫啊,还不如想点实际的更靠谱   我嘟着嘴问方予可:“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大家都以为我是你家雇来的山区小保姆呢当然出于女人的私心,这种男人还是永远单身比较好,但是客观地说,我认识的人里面,除了茹庭,还真找不出更与他门当户对珠联璧合的人了   我换了个坐姿,把一只脚搁屁股下,继续想:问:茹庭最喜欢什么呢?答:最喜欢方予可生日礼物解决了,接下来要解决的是礼服”   到下午,我的帖子已经顶上十大热门话题   快到十点时,我收到他的邮件:允了这小子当手机是摆设吗?到了之后打电话不就行了吗?还接头暗号呢我把时间定在十点自有我的妙处,其一,十点的时候,食堂空荡荡的,好谈交易;其二,康博斯十点半关门,要是交易失败,而他纠缠于我,我就可以借食堂关门的由头,溜之大吉”   我以丈母娘审视未过门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他”   文涛嘴边的酒窝动了动:“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了,跳板?”   “不客气”我看文涛戴个平框眼镜,3月的天,穿衬衫系个方巾就出门,一看就是弄潮儿,跟我这种素人确实不搭调你叫什么名字?”   “周星星的本家,我叫周林林   唉,心胸宽阔的老娘就让你叫这么几天吧因为康博斯关门了,而他初春时节穿个衬衫站在大马路上聊天,实在让我于心不忍我已经隐约觉得我站在流行最前端了……”(插花:结果第二年李宇春就横空出世了)   王婕看了看整体效果,不满地说:“唉,你这身材倒是也只能配个男人装,不过好像还缺点什么要不你剪个短发?”   我以为她要在我脸上动刀子整容呢,不就剪个头发吗?小时候头发上沾泡泡糖,我妈不是一剪子了事”   下午四点,我扛着冲锋枪,按照约定先去接我的男伴唉,天生不是公主的命,最多就是个马夫   文涛姗姗来迟,我因为晚上还得请他做戏,一肚子气不好发作,憋屈得慌”   “女王受?”   “就是赞扬你阴柔高贵、唯我独尊的意思”我解释道强烈建议把藤堂静、女王受之类的词条列入高考考纲”   车上接到方予可电话:   “在哪儿呢?我在你楼下等你,一块儿过去吧”   这小子怎么还不去帮茹庭准备派对,在我们楼下瞎晃悠什么劲啊   终于在大堂的一角看到了今晚的女主角   茹庭把我拉到一边:“我刚才看见小西哥哥一个人来了相比之下,方予可表情严肃地看着我的新头型一声不支穿得拉风吧?”   方予可冷声道:“没你拉风估计牛人都不能随便打击的,一看到以前的言论有失精准,都会这样垂头丧气没看见我兄弟脸都白了吗?幸亏你只读了新闻系,做点假新闻就算了,要是还读了表演系,岂不是蒙骗了所有无知百姓?”   “谁是无知百姓?”方予可不满地打断我”   小西一脸茫然”   我恼怒,恨不得再在他的靴子上踩一脚”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你怎么这么老实?什么话都往外面冒,不是让你来演戏的吗?怎么不演了?”   文涛不服:“不是你说我不适合演戏的吗?我只是回归自我这小子是故意报复的,我看出来了”   文涛好奇地追问:“哪一句?”   我没好气地回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又不能虚伪地说“哪里可爱,过奖过奖”(窃以为,我还是挺可爱的,咳咳我咬牙切齿地回嘴:“是啊,不把你掰歪了,绝对寐不着”   文涛毫不介意:“写了情书,就开始讲荤段子了啊我喜欢   倒是方予可悠闲淡定地戏谑道:“怎么样?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   茹庭的生日宴(五)   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表白这些我来就好   文涛发出爽朗的笑声,菊花耳钉在灯光下熠熠闪亮:“这个我还是有些介意的   而在这寒冷的夜晚,我的手被牢牢地箍在方予可暖暖的掌心中   我隐隐觉得怪异:“方予可,你不认为我们现在的姿势有些暧昧吗?”   方予可大声地斥责:“你的神经现在倒是纤细敏感了?刚才怎么没觉着暧昧啊?”   方予可有些无理取闹,难道他看不出来,我据理力争地在拒绝一场告白吗?我有多大的理智在抗拒诱惑,他居然说我在玩暧昧我妈要是知道今晚我被帅哥表白,说不定她还得捂着被子乐呢我只好说:“你送过我裤子、鞋子什么的,关系当然好了我差不多也快看光光你了   方予可终于发自肺腑地笑,笑完低声道:“林林,如果有一天,还有人跟你说,让我们一起恋爱之类的话,你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   我摇摇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没逻辑的事,跟有没有特点有没有特长没关系”唉,我这个在极度自卑和极度自大中摇摆的人!   方予可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新月,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如果我们去年放烟火的时候有月亮就好了大年三十看月亮——痴心妄想啊幸亏刚才文涛已经拉我跳了一回黄河,显得这点小事不是那么足以为道”我感到全身的汗毛都在集体起立,跟文字打交道的人是不是不管他穿着多时尚的衣服,都能让人闻到一股酸臭味我不是俗人,当然有那么一丝热流涌动昨天你恨不得骑我脑袋上,高傲得不得了,现在忽然180度大转弯,谁都知道有问题刚才你在喜欢的人面前傻怵的时候,你怎么不动脑筋思考到底喜欢他什么啊?要说真要图点什么,我就图你一个人”   我不知道是他学的专业的缘故,让他说话这么犀利,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什么话都能说得理直气壮的人   文涛见我不说话,接着说:“今天晚上也差不多了”   文涛得意地奸笑,衬得方予可的眼神特别阴郁而我生性怕水,在水里扑腾半天,站起来一看,发现自己仍固执地在原点,往前游个半米都没有我那一肚子消毒水就又白喝了   但第二天起床后,我脸上、身上都起了一块块大小不等形状不一的肉团,看上去就像如来佛头顶上的肉髻扩散到了头发以下的部位最后其他两位也被吵醒,纷纷过来围观我的新造型学校的校医院俗称小西天,我是死也不敢拿自己的尊荣去冒险的   我摇摇头所幸的是,这种病情不会传染,快的话两周内就能康复,只是这两周我得扛痒,不能挠,这可苦煞我了何况,北京的沙尘暴已经治理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头顶嬉皮的鸭舌帽,戴着硕大的黑框眼镜,再围个口罩,跟躲避狗仔追捕的一线大明星一样出门了   走了几步,方予可停下来系鞋带;我也不自觉地停下来   我刚想回嘴,不料腿上的肉团开始痒得厉害而这种特地时刻要依据他的心情而定我知道方予可有洁癖,故意说:“我身上长了不少虱子,你们离我远点,不然以后就是美女们离你们远点了这下我的脸终于红果果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虽然我觉得方予可说的话真是字字珠玑,但我是和平主义者,不希望他们之间因为我伤了和气”   文涛不介意地说:“你尽管蹭,千金难买妃子笑,只要你高兴就好我记得文涛以前还说你喜欢我呢你这样做我很受伤我残成这样,别说开不开得出一朵迷你桃花,发不发得了芽都待定呢”   我还没回一句好还是不好,他就挂了”   我印象中除了下午的偶遇,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生日宴上呢<译:别唠叨了>”   我被文涛拽着走了几步,在离宿舍不远处停了下来”   文涛有点摸不清状况我一出生,受的都是“祖国的花朵”教育,长大了反而要学做绿叶把自己比成空气,是想让我离了你就不能活啊有这想法就直说,我来者不拒谁跟你们一样,一肚子坏水,老搅和得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了一时一刻的激情只能更早烧为灰烬”   文涛鼓掌:“终于说出来了,憋坏了吧?你说我自私,我不否认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我慢慢莲花打坐在床上分析:两个男人产生纠纷的时候,不是经济利益就是人际关系有可能文涛在生日派对之前刚认识茹庭,垂涎于她的美貌,看到我的帖子,便恶向胆边生,假借我的男伴身份混入其中,并声东击西地说喜欢我,让茹庭放松警惕,以更好地接近她最终两人剑拔弩张,男色江湖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其二,bl强攻强受版They don’t bird you, but I will   吃得尽兴的时候,方予可端着餐盘过来了   “你的脸是瓜子脸   “倒置的瓜子而已”   这回我也不期待了,知道他的损劲上来了,我拦也拦不住过了一会儿,他扒了一口饭:“你是不是还不会游泳啊?”   靠,改为正面讽刺了我摇头:“不会”方予可给我上“走进科学”以及“动物世界”   无知往往最丢脸我没说话,只好腹诽千年王八万年龟真他妈的忽悠人不要那么恐惧水,也许你天生就是人鱼公主呢透过泳镜,我看见方予可修长笔直的腿正一步一步往后退放心吧以后隔天陪你练一次,保证你提前过关”   我侧目:“隔天练一次?算了吧,我请例假   我无聊地开始扯八卦:“方予可,你为什么不表白啊?”上次发的短信他也没回我,这人以后要毁在办事效率上”   我当然坚决说不,训练和八卦没有可比性   我打破沙锅问到底:“文涛说得有道理,很多话会憋出内伤你们是不是……”   方予可把我推水里:“继续练吧” 好吧,我承认,封小妾这种手法确实有些不上台面,可是老娘我心灵寂寞不行啊 我转头挑衅看他:“我这是原装的,纯天然的,不懂就不要瞎评论对不起啊,茹庭…… 方予可低头看了看我的胸:“不实用总比没有好谁说世界很大,还不是兜兜转转,永远都是那么几个人? 晚上我们在海底捞给善善接风 方予可笑:“善善,初中的时候你吃得没这么厉害,怎么出了趟国,带了好几个胃回来?” 善善捧着将军肚,倚在椅背上,乜着眼看我:“林林,几个月没见,怎么瘦了?有秘诀要跟我一起分享才对这马屁拍得真是让老娘心花怒放啊骨架大着呢,再瘦也瘦不到哪儿去” 我支吾着说不出来 善善嘴里又塞了肉:“你们别看我人胖,但是我的心还是很细的” 我拿筷子敲方予可的菜盘:“你还不跟他介绍介绍你的意中人,不然我就亏大发了谁有我勇猛啊……” 善善喝了口啤酒:“你说话怎么像流氓似的……” “你少侮辱我,谁像流氓了?谁说我像流氓我跟谁急,我他妈就是流氓” “哈哈,林林,跟你说话真好,完全不用考虑性别身份信仰宗教我家有钱了之后,我都分不清楚谁是朋友谁是孙子了……” 我笑:“知道什么才是真朋友吗?真朋友是能把悬在PP上的一条大便硬生生夹成两截,把厕所让给你先拉的人我玩心大起:“哎呀,皮肤真好啊 嗓子快要冒烟,我冲她们仨挥挥手:“喂,你们三个别站我面前挡路,闲着就给我倒杯水去” “我和方予可去的啊,什么也没干,聊聊天,喝喝酒……” 朱莉拍了拍大腿:“终于说到重点了方予可不敢把你往他家里带,把你驮上来的时候你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哦——” 朱莉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回忆中唉,后院起火,祸起萧墙哦”阿涛忧国忧民的样子还没装多久,立刻就拍掌说:“那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我听得冷汗都下来了:“那方予可说什么了吗?” 朱莉翘二郎腿说:“所以要说方予可是个好人啊还说你睡着时,可能还会踢个被子什么的,让我们多注意着点我第一次感谢我们的旧楼灯光昏暗,让照片上人物表情不那么清晰,不过基本上我也能从照片上看出来,我和从精神病院翻墙跑出来的人差不离了”唉,这家伙什么时候智商会高于他的体重呢? 我的智商也不高,被善善一逼,我就乖乖出门了 到楼下先和方予可会合 我们这两块木头戳在原地一会儿,回头率百分之百,嘴巴大一点的女同胞们已经评论上了:“这是昨晚上折腾的那对吧?” 我听到后,即便脸厚得跟大气层一样,我也得挪动脚步走了 一路无语,甚是诡异我也当吃了次零食,就释怀了” “你还是说我有色心日久生情很正常” 说到这儿,我就更郁闷了 33 混乱的心意 善善看到我,一脸的奸笑加□:“林林啊,多日不见,刮目相看啊我真的没有梦想麦兜曾说:“我做人真的很简单的,没有鱼丸,粗面也行,没有粗面,鱼丸也行 我苦笑:“真被你说中了,我果然是只猪幸亏你还找了个可爱的形象代言人,我心里还稍稍平衡一些 起初方予可还不在意,直到我连续两次不参加游泳训练,他才察觉异样” 我拿鞋尖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没说话我怎么告诉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有点晃神,不明白自己喜没喜欢上他?表白这种事,一辈子做一次就行了,或者一辈子被拒绝一次就行了还没理出个头绪就让我烦恼,真要说出个一二三四来,我不得抓狂? 方予可看我稍微放松了些的脸:“下午游泳吧男女授受不亲谁脸红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脸红了?今儿色盲吧?”——阴损型大恩不言谢我不得不又恢复到去年期末悬梁刺股的地步每天睁着熊猫眼穿梭于各个提供冷气又提供照明的自习室、食堂和餐馆 也许大学里对学业的追求仅限于每学期最后几周在这几周里,你才能看到所有大学生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忘我的钻研精神 酣睡时,接到同乡会会长余师兄的电话,让我们赶紧报名参加本次暑期实践活动呵呵…… 这真的是别开生面的一次实践,把所有和我别扭着、相互别扭这的人聚齐在一起,真是太有同乡会会长的魄力余师兄在车上给我们一个一个介绍,轮到介绍我时,忽然卡住,没有记起我的名字,只好尴尬地跟我说:“小师妹,第一次报道还是自我介绍吧大家一定要全力支持我,最重要是全力支持我们事成之后,无偿奉献本院美女QQ号、手机号没看那位仁兄为了一张出错的牌捶胸顿足,要是火车的窗户能打开,没准便一跃而出,跳车自杀了 自从茹庭知道上次的醉酒事件后,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见我跟见瘟神似的小西坐他们对面眯着眼睛养神文涛在我旁边遥控指挥对面的人出牌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便会慢慢相互影响,然后越来越了解对方,越来越相像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想起半夜听见的对话,不知道是真是幻是他教我游泳的时候?是他给我送药的时候?是他给我补习的时候?是他陪我看烟火的时候?看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久到我都忘了问自己,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那么久了台下便是黑压压的高三学生我想,我以前在高中如此默默无闻,很多人,不,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也得亏学校的“耻辱柱”把我刻得面目全非,我就当自己隐身好了时间就像海绵,都是挤出来的我对她刮目相看,心想我这辈子怕是死也达不到那个境界了旁边在座的一个个藏龙卧虎,我该端条板凳坐台下去比如,你们会说,时间就像海绵可以挤出来,要搁我,我便不会这么说真为难几个理科硕士生还得拼脑袋想当年自己学语文的捷径大家考试的时候,不要过分地去思考考差了怎么办之类的问题懒人原则一:不要让没有发生的事情困扰你 我继续说:“懒人原则二:不要担忧凭本能便能做好的问题懒人原则三:我不过去,山自过来因为我今天下午见面会上的特殊表现,被安排在谭副局长同一桌到我这里时,还特地问我一句:“喝酒还是喝饮料?”我今天兴致不错,刚想说“喝酒”便看到方予可凛冽的眼神,我乖乖地怯懦:“喝饮料好了酒场上,巾帼不让须眉的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做过家教,而且高中成绩比较惨淡,远不及在座的师兄师姐们啊 比我年纪小,长得帅的我叫他正太,长得烂的我就叫他破孩 下午的发言真是传得快,再次验证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 “放心好了,不是做你的家教吗?不会骚扰你的” 年纪轻就是容易暴脾气,谭易立马怒了:“你说话干净点” 我讨厌这种高官子弟,何况你爷爷也不是什么大官不过不打不相识,后来的谭易倒是很好对付,基本上只要损他,他就听你的了,换句话说,他充满着受虐的气质 36 暑期实践(三) 随后几天的实践工作主要是参观纺织品生产线和展区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你棒打鸳鸯,做了隔开牛郎织女的银河还不知道?” 谭易得意地说:“要是小可哥哥真喜欢茹庭,他们早就成了无奈走出宾馆才发现大夏天的,外面竟飘起小雨来” 老大发话,我也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只好出发 小西接着说:“明天是18号,予可的生日喜欢我就早点说啊,闷骚地坐这么远,我怎么问啊这小子自从你在他家跟我说那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对我就爱答不理的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牺牲自己,成全你们,算是积功德了” “你怎么能把我和文涛放在一个级别呢?我是你光明正大表白过的;文涛是你光明正大拒绝了的” 小西倒是一脸平静地拿纸擦啤酒杯:“不破不立 我有些泄气:“我们是不是唱戏唱得太假了?” 小西搂了搂我肩:“那是因为还没有打强心针” 我看着肩上的手:“你不觉得我们像奸-夫-淫-妇?” 刚说完,我就看到方予可走过来,狠狠地拉开一把椅子,坐我们桌上了好多年没来,幼儿园重建了又扩建了,跟印象中已经不太一样了其实我想告诉他,如果他想进去,我不介意和他一起翻墙 方予可转身看向我:“我们曾经在这个幼儿园做过一个月的同学 时间便在那刻静止” 我涨红着脸,从嘴边挤出来:“我是真的渴了……” 方予可笑,轻轻地把我搂进怀里:“说那句话,对我们两个人都这么难吗?” 闻着方予可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闭上眼睛感受到他温暖的臂弯,心里听着那跨越一岁的一分钟一秒一秒地滴答响” 37 方予可的番外 此篇番外的时间在于暑期实践前如不是一口气看下来的筒子们最好复习或回忆一下前面发生的事情,有助于阅读 ————————————————我很啰嗦的分界线————————————————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拿条小青虫偷偷地放旁边小朋友的帽兜里,被我发现了,她瞪着大眼睛像要威胁我,我没有理会她,也没有去提醒那个倒霉蛋 第二天她过来揪着我的衣服,让我当她的兵,酬劳是可以借我她最宝贝的冲锋枪摸一下我仍然没理她,聒噪的人我不喜欢我把青虫抓起来,放在她的碗里,并搅拌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跟她说一句话那天的天气我记得很清楚台风来临前的□雨天气,小镇的交通全面瘫痪她稚嫩真切的声音如同那场雨一样,在我的心里凿了一个又一个的洞可惜不是我她嘟着嘴告诉我,其实她不是陪我,她自己也怕,尤其是台风刮得停电停水,有个人让她抱着,她就不怕了我不知道她说的“变成”是不是指下辈子的意思她每次不经意地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都很羡慕她她迷糊地看着我,跟看外星人一样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享受一个人的乐趣后来的我喜欢上计算机,帮别人搞定一个接一个的Bug时,我总能回想起那时受挫的她大人们永远不懂小孩子要什么80年代的幼儿园哪里有师资上的区别,她只是折腾点事情而已跟她一块儿捉青虫做恶作剧,跟她一块儿冲锋打仗,我过得很惬意她确实不适合待在由围墙组成的地方是我低估了她还是低估了神的力量? 大人们的力量永远比孩子们强我转校没多久,又搬了一次家然而他在高考前夕,却因为他心爱的女子放弃了学医的梦想,而选择了经济,只是想和她并肩作战要不是他们家帮忙,也许我都没有爸爸了我把青虫放在她碗里,是我用我独有的方式挑战她”可惜她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说,她喜欢小西我想她的眉目,开始渐渐模糊她说得对,也许感情是一种执念 从善善那里,我得知她初中所在的学校我不安地寻到她的教室上课铃声丝毫没有影响她只是眼睑略微地颤动,我担心她会醒过来,但她还是那么安静地睡着,像个天使我悸动得站在一旁,那个遥远的梦境瞬间如此真实,我伸手便是 后来,我每周都会骑单车去她的学校,有时候能远远看到她,有时候只是在学校里闲逛她照常一扫而光但我还是假装很生气因为伤了她的同时,只会更伤自己我未必是她的连体儿,而她却是我的心脏我心更慌了,那时我都开始期望她能找小西哭去,也比一个人躲起来好她说得对,我变成了复读机”然后我给她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我想我真是个傻瓜,只会用她给我留下的东西安慰她我想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开车来接,又怕她人来疯我就这么走几步停几步,夏天的晚风吹向我们,我的她在我背上我想,她是准备往残的方向长了因为她的情书里充满着隐晦色情的味道,她托我朋友给我信的时候,我看到她笑得一脸□每次模考前,她都拿着小扑克算卦,预测她的考试成绩最好的时候她到了20名,最坏的时候她发烧发得厉害,到了120名大概是受了老师的刺激,她的冲劲被激起来了,每天看她捧着书看,跟补习计算机课的表情一摸一样我想老天是不是在冥冥之中帮我两全其美了老太太不容易啊,总算有一件事情盼对了你别扰乱啊,要这副牌不糊,回来找你算账!” 瞧瞧我在家的地位 不过我心情好,不和老人家计较这问题了:“恭喜您,以后有个帅女婿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老娘中气十足的“碰”,然后一片寂静之声” 老妈真是个急性子:“事刚成就带回家,也不怕我丢人?” 老妈嘶声力竭地道:“你这样的有人捡回家,我就高兴得不得了,管它丢人干嘛?” 虽然话说得很有道理,但作为一个母亲说出这些话,我那坚强的心还是受了点震撼:“不用带回家给你看,你认识,就是方予可我以前咋没发现,喜欢他是件这么美好的事儿呢 终于实现了以前和文涛描述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夜不能寐”的境界了” 方予可抹了抹脸上被喷的泡沫,嘴边却是一丝邪乎的笑:“这事传出去才好,传得越远越好,最好传到北京,传到文涛那里不过我听着听着只自动记住了最后一句,于是我咧着嘴开始狂乐 方予可温柔地顺了顺我冲天翘起的头发:“乖,先去梳理梳理头发 今天的实践任务是走访民间竹编艺术家 刚放心地八字形躺在床上,就听到短促又轻微的敲门声我有怜香惜玉之心,立刻为迟来的开门道歉 别的本事没有,敷衍人的本事我是很有自信的,怎么说我也是侃神啊” “是么?”被情敌这么描述,心情有些复杂只要看到他身边还没有女的出现,我就有希望可惜我不行”接着等对方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然后我一吻封唇,吻他个昏天暗地,天旋地转,最终破镜重圆 可惜这种场景往往发生在我是男主,对方是女主的剧本里 老天,我的爱情刚萌芽不到一天,请不要下个暴雨淹了它 茹庭崩溃了,尤其看了心爱的人跟别人**后,有些歇斯底里:“予可,她有什么好?明明她喜欢着别人,你还要这么凑活?” 方予可轻轻地搂了搂茹庭,淡淡地说道:“道理你都明白,那为什么你非要凑活跟我过呢?如果我更早遇见你,我肯定喜欢你方予可你个小白脸,自己长着一副招蜂引蝶的皮囊,我还没说什么呢我摆了摆手,“没带他回来” 我瘪嘴不说话 哇塞,QQ上,方予可的头像亮着灯唉,人家名草有主,我这硬件又跟不上,能不操心操瘦了吗?” 老妈给我递了片西瓜,示意我尝尝哎呀,第一次看见别人头像比看见人民币上毛爷爷头像更高兴小子终于跟我说话了现在我说,你打 我妈垂帘听政,而我就成了个只会打字的傀儡 我妈:错了一切,但有件事一直没做错(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以后有事多和大人商量商量其实王简是我的偶像啊:虽然取单名“简”字,但花钱跟李阿姨开银行似的那叫一个随心所欲模特身材,瘦胳膊瘦腿又是波霸,平时买衣服都是冷艳系,晚上画个浓妆出门,那简直就是我们小镇流行的风向标穿在王简身上,那就是芭比娃娃,那就是茜茜公主 41 淑女进行时(一) 方予可喝着可乐,以胜利者的姿态坐在肯德基的一角所以我大步迈去,在方予可对面一屁股坐下来,要不是穿了裙子不方便,我还得把脚搁椅子上,全让忘了我妈替我在QQ上说的含情脉脉的话 方予可细长的手指摆弄着吸管,抬头看我:“刚才QQ上谁替你说话呢?” 我因为太过惊奇,瞬间把刚才装高姿态的事情忘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他轻笑,浓黑的眉毛挑动了一下:“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比让你考个满分都难我的意思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没想到你就爱和老太太聊天啊,原来有这爱好啊,早说啊有你这么笨的人吗?怎么考上北大的啊?” 我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他:“考试的时候又不要考人家怎么挖坑的 方予可一脸黑线,拍了拍我脑袋:“别扭了,再扭下去,不该被看见的都看见了以后公共场合不要穿前坦后露的,有伤风化是的,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我打算等我回学校,我要跟姐妹们商量个对策出来,目的就是将方予可制服于我的魔爪之下,任我蹂躏,任我践踏回想我和方予可在一起,所有情节都具有极强复制性,于是我决定要在方予可身上贴上我周林林的标签,标签下还要写明“非卖品”,以免旁人惦记等你给我们做饭,我们不得饿死 为了制造话题,渐渐地麻痹方予可,以达到我偷师的目的,顺便刺激一下方予可,让他产生点怜香惜玉的情感,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哎呀,好残忍的” 大概这几天老师的范儿太大,方予可坚持不懈地给我纠错:“猝死就含有突然的意思,所以要么说突然死了,要么说猝死,没有突然猝死这个词”我不由自主地低声咒骂” 我好几次提到过,我是个调节能力迅速的人 我心花怒放地对神谄媚地道:“不用严格地讲,宽泛地说,这也是**我反抗还不如叫我狗蛋虎妞之类的,绝对贱养成功于是我妈性情大变,让我在狗蛋、虎妞和林林三个名字里自由选择太俗气” “那还不如叫狗蛋虎妞现在豆腐渣工程多,禁不住你河东狮吼某个目前智商低下的另一位会拔菜刀剁了我的” 我拉锯了一下芹菜,示意他快说至少说明方予可对将来有规划,而且这个规划里有我 谭易转头看我:“小可嫂嫂,今天吃饭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老娘好不容易装一回淑女,干嘛拆我台揭我疮疤? “你不是想装淑女吧?不用不用,你现在放个屁,小可哥哥也会说是香的 “你才放屁——“我终于忍不住爆发” 说句实话,我是有些害羞的 谭易将纸巾一扔,跟真看见自己儿子没P眼似的狂怒:“你家儿子才没有呢!” 方予可站起来狠狠地拍了拍他脑袋:“说谁呢?!” 谭易委屈地撅嘴:“你们两个人就会欺负我我的终极目标是:可以丢脸,但不可以太丢脸 老妈在厨房里看见我就跟在火星上看见我一样:“想偷吃点什么?” 老妈是过来人,按她的话说,她喝的水都比我这辈子用的洗澡水都多,我问老妈:“妈,你年轻的时候,如果碰到特别不想做饭,又不得不做饭的时候,一般做什么给我们吃?” 老娘一下子陷入二十年前一个月工资不够花,月底靠姥爷姥姥救济的岁月中:“那时候啊,(中间省略500字)为了省点菜钱,我还给你做过酱油拌饭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吧 方予可和谭易在客厅餐桌上学化学,我在餐桌上研究昨天打印出来的菜谱 方予可摇了摇头,跟我说:“把西红柿用热水烫一烫,就容易去皮了” 我如获至宝,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拿热水,看西红柿的外衣被我一撕就掉,我露出嫖客般□的笑 接着小葱白豆腐:豆腐切片,加小葱,加盐,加香油,拌烂为止我犹豫地端着酱油瓶子,不知该不该按原计划进行后来一想,我是学德语的,德国人一切讲究的是有计划有步骤,于是我在饭锅里洒了一些酱油,再拿饭铲搅拌均匀要早知道,我就做个红烧肉、糖醋排骨、西湖醋鱼什么的有异性没人性了吧?一个暑假也没给我们打个电话没想到你水挺深的,我们都不知道你和大名鼎鼎的文涛还有往来 朱莉瞄了我一眼:“今天晚上好好交代吧如有虚假,老虎凳辣椒水伺候” 我接过电话,电话旁边凑过来三只耳朵她并没有放弃方予可,我也不会” 我有些着急:“没让你转身,就是让你往旁边看看,身边一大堆花含苞待放,就等你呢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早就知道方予可喜欢你,但你当时不是也喜欢别人,容不下别人?最后你和方予可还不是在一起了?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宣布我出局了呢?罗密欧的第一个女朋友不是朱丽叶,照样也能谱出旷世恋情” 新闻系的名人永远巧舌如簧,如此被动的位置上,依然能够说得振振有词,煽情得挑动心弦甚至在某个瞬间,我都有些动容’他说:‘可事实上,我即便在佛门净土,依旧没放下赢要光彩,输也磊落对不起,应该说得褒义一些,你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如果说,茹庭执意地横插在你们中间,你是否就会退出来成全整个世界的和平?” 比我还了解自己的人太可怕我不知道这些话里多少是正确的,多少是错误的,一段段血淋淋的总结,跟方予可在厨房里剖鱼肚,刮鱼鳞般一样干净迅速,却比之更残忍踩也踩了,吐也吐了,却仍然还想把这朵花带回家你说你平时不开花,一开花就开个并蒂莲,双生花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缘分我这人就怕复杂像他这样炫目,真不是我这一卦的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以为他公子哥是觉得好玩呢刚才听他说得我心里毛毛的要搁我,给你一锅贴,你准安分,反正事后你也不记得都什么世道啊如果让他们忽然一天乖乖地正常说话,太阳就要从西边升起东边 我热爱兵哥哥,我热爱冲锋枪,但不表明我热爱军训当背后的铁门缓缓关闭,我瞬间产生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幻觉唯一庆幸的是,在这炙烤得快被融化的土地上,有一个类似于公厕大小的零食店,总算让我有了点生活信仰 作为一个成熟理性的成年人,我对这个陌生环境没有产生任何新鲜感 我们的宿舍是一个容纳十张上下铺的大房间,靠近洗手间,空气污染、噪音污染极为严重而我和茹庭竟成为邻铺的亲密室友关系我神经质地不断回头确认,最后发得我兴趣寥寥,索性不主动给他发短信或者只言片语地象征性发一下就算了我大脑放空,两眼呆滞地训练站姿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方予可的连队正在练习卧倒 全班的眼神扫向我虽然我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儿,但是我也不想躺在蒸板上啊打小起,无数次训话经验告诉我,低头是能刺激母性光辉,减少各项处罚的最有效手段所有人的眼神都透着挖地三尺也要将我鞭尸得皮开肉绽的凶光 “周林林增加半小时内容不详,表情暧昧,报告完毕”说完,朱莉就跟坐时光机器般嗖地逃逸了我心里有一腔怨气要发泄,可气却一直堵在嗓子眼,把喉咙都要烧成一窟窿了,还是无法找到出口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落到了一个结实的环抱中,似乎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有人狠狠地晃着我身体,用久违了的急切的声音呼唤我:“林林醒醒,醒醒……”丫的,谁让你学马景涛,晃得我胃液翻腾,连句话都没力气说了按以前的规矩,一般过一星期我这里才开张忙活的“医生,我进来的时候,你看见一个高大英俊、倾国倾城、帅可敌国的小伙子吗?” 医生哈哈地笑:“你说的那个人啊,我嫌他太吵,让他回队里训练去了 “不过他说训练完之后立刻过来我这是巧克力色,古铜色,黑珍珠” 文涛笑:“听见了也没关系文涛是来采集军训的新闻的,我们不要耽误人家的正常工作嘛没见我水性杨花这儿勾搭着人嘛要觉得碍眼你走啊,谁也没拦你是吧?我还眼不见为净呢” 方予可转头问我:“周林林,我问你,你愿意他留下吗?你要答应,我二马不说就走你要不答应……” “他留下我也不想趁虚而入,只不过我想提醒你,你要是不懂得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问题,每次都靠这么幼稚的吵架来解决,我劝你放手一世清誉被我毁于一旦,我可担不起” “你别把画面想得这么色情在天桥上算卦呢,想象力这么丰富……” 我今天口才大爆发,刚想发挥我侃神的能力贫上几句,却看见方予可忽然躬下身靠近我的脸我手上红色血液在透明的针管里回流,衬得方予可的脸有一丝妖艳的美不知不觉中,我勾上了方予可的脖子方予可的嘴有一股好闻的薄荷香,跟田间的药草般天然芳香我瞬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谁告诉我在接吻后应该说什么啊?“你的唇真软真性感”?真TM色情;“你要对我负责,这是我的第一次”?真TM纯情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今天的太阳不错……”说完之后我想咬舌自尽 “我的意思是,都是太阳惹的祸,我才那什么什么……”我的脸滚烫滚烫”方予可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一个个大帅哥跟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相信我的眼睛里已经散发出淫*荡的光两人有说有笑,看来文涛已经工作上了 文涛在我身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个牛皮本子,非常职业地准备采访我也出去回避一下” 方予可不甘地站起来,跟我示意了一下威胁的眼神,便出门去了可是等你真受了伤,看到你气鼓鼓地和方予可吵架,看到你又主动委曲求全和他让步妥协,我就心软了就算你不是为我笑,我也不要让你以任何理由哭 文涛摇摇头:“圈子没这么小我以前喜欢过的女孩子现在在美国定居了在发生问题的时候,她都要步步逼近,非要争出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来那次感情教会了我,光有爱,两人是不会长久的” 我低着头说:“我知道感情是需要慢慢磨合的,但是只要有爱,我相信我们都会学着慢慢宽容 相爱又怎样,不还是吵得你死我活、寸步不让?分分合合多少回,把爱都折腾光了,丁点不剩了,空虚得很,寂寞得很以后她在白天,我在黑夜;我在黑夜,她在白天不料旁边累得如山的书忽然坍塌,一大本一大本的资料落下连续重击砸在鼠标上好奇心被成功激起后,我也随大流,玩味地给她发了邮件 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给我回邮件,油嘴滑舌地要求见面,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她用茹庭诱惑我,想让我当她男伴,而我也想会会这个被称为“绝世好男人”的帅哥,各取所需,我答应了这是位爱不得的可怜男子不小心被我把弄下来,露出一张扭曲的脸我想听一听她的欢笑声,听她贫,听她侃,然后看她自以为得逞的奸笑、自以为是的圆滑因为我很快就感受到,她的心里送走了小西,却扎进了方予可而且我开始担心他们的两情相悦我高调地在同乡会上宣布我的所有权,就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可笑我的理智鄙视我的行为,我的感情却要一意孤行我就知道,我预料的事情如期发生了因为爱情在时间的煎熬中,会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可是,我知道我又要输了难怪平时相互斗嘴,相互攻击是他们奇怪的相处方式信之则有,不信则无长怎么白,我怎么跟你套近乎啊?人家非以为遇上了现世版的黑白无常不可” “恩,是挺多变的,可李逵可包公我却想高唱翻身农奴得解放,这么热的天我都好几天没洗上澡了” 坐在回学校的大巴上,我这心啊就像是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对所有自由的物体天上飞的鸟啊水里游的鱼啊都产生了亲切感” 我凑近她耳朵:“这半个月军训,我和方予可就见了两面,和茹庭倒是天天见,你要是我,你能受得住?” “合着你这是思春哪?” “还好还好,我就是想去看看方予可校外租的房子脏了没有,需不需要打扫,一个人住寂不寂寞,两个人住是不是就刚刚好……” “打住打住” “啧啧,没品位,太低俗我明明把它当home,home知道不?”我眼睛冒着一个一个粉红色的泡泡鞋就不用说了——永远的板鞋嘛因为眼前的方予可上身穿浅色条纹衬衫,下身着黑色笔挺西裤,要是再打个领结,今天就可以直接拉去礼堂准备结婚了被这样的手牵着,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抽了,直到跟着他走到他校外租的房子楼下——我的心就跟装了6缸的奥迪一样奔腾起来了” 方予可刚开始还迷糊了一下,过了几秒后忽然吃吃地笑起来:“那当然,我从懂事成年后就盼着今天了说话都不带拐弯的,再忍受不了,也不能说得这么红果果啊 “哦,我可不想你再喝醉了”方予可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姑娘家家的喝酒跟喝水似的怎么行?上次你喝醉了,差点毁了我名节 “哎呦!”我忍不住抱着脑袋喊疼” “喂喂喂食色性也等你考试什么时候平均分在85以上了,你再来跟我讨论解放**来” “你的意思是上你的床之前,我还要让北大把我上了?”我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汗涔涔了我事先和朱莉老开玩笑,我超常发挥上北大,北大失常发挥上了我时间场景一换,我也许都不会留意你的眼看学期已经过了大半,方予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所有的事;相比之下,我起床后,一拿起德语书,就又再度昏昏入睡,方予可念的情书我听得半懂不懂,估计他的口语倒是提高了不少比如他看书时专注的神情,比如他额上随意的凌乱的碎发,比如他宽厚的肩膀,比如阳光洒在他身上镀出的金色光芒” “那你说,老师会厚道到让我考90分吗?”我抱着枕头巴巴地看着他见色忘友的家伙,到时候你可别找我们哭”朱莉张牙舞爪地说我是找了男朋友还是找了个爸啊 “去年你们英语免修,今年恢复了之后赶紧好好学吧北大四级过不了,拿不到毕业证的”方予可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还有,我都这么坦白地说要住进他家了,他要不答应,可以拒绝我啊我这几天做梦都是考试成绩看来我是不可能把他吓住了,他把我吓住了还差不多 “你把这事办好了,我帮你搞定同居的事情” “长什么样子啊?” “不知道才让你去看嘛我见过他照片,没见过活人,我想让你先去会会他合着我长得很让人倒胃口是不是?那方予可怎么会喜欢上我啊?” “所以你家方予可是个只注重缘分,连外表美心灵美都忽略不计的好男人啊……” “嘿………”我无语了,“我捯饬倒持还是很有精神的” “你再说我就不替你去参加这个神圣的见面会了23岁,在新西兰读大学背景就这么多我收拾一下桌子准备闪人我瞪了瞪他,心想你他妈才滑稽呢说中文”男人唏嘘道现在我这个变相的约会被他看见,又得解释半天 我一手捂腮,头偏右45度,尽量埋在角落里熟女……方予可喜欢的类型 我看了一眼王一莫,询问道:“你说我要是过去,泼人家一身咖啡,是不是还挺像小说里写的?” 王一莫摇摇头笑:“刚才你不是还一副很豁达的态度吗?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我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审时度势吗?” 王一莫继续说:“你说我们两个坐在这里,你偷看你的男朋友,我偷看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还挺诡异的?” 我一听乐了:“是啊你说他会不会误会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啊?我可以直说吗?” 王一莫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先得问问朱莉同不同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方予可每天用英式英语跟我念情书的场景忽然袭击我的大脑” 方予可跟我说:“她从小就在伦敦长大不太会说汉语,只会说英语以前暗恋小西,总以为我能做他的阳光;但现在呢,我以为我一直是方予可的阳光,没想到到头来,我还生活在别人的影子底下一切来得太突然即便我一天一夜没接到他电话,这么心神不定的心情也不足以准备这样的意外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说他很久没来北大了,我带他转转,带他转转不会说流利的英语,考试考不了90分,现在连镜子都懒得照了,都不知道自己长残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苦笑着轻声对那个女人解释什么 餐厅前的梧桐树叶已发黄,初冬的风吹过,树叶便稀稀落落地往下掉”说完他掏出手机拨电话他也不会隐瞒,反正他对那些情书也不上心再说我也没有偷听的习惯啊 回到宿舍,朱莉已经在那边坐立不安了起床检查了无数遍宿舍电话是不是接通着,小心翼翼地把话筒搁好,盯了好久也没动静,只好又上床继续摊煎饼明明相爱却彼此没有表明心意,最后HanMeimei单飞去了国外,留下LiLei一人在国内形单影只,所以LiLei才会拼命读英语,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追随HanMeimei啊” 朱莉不屑地说:“学习无聊当然得找点其他乐子了林林你别听她的 盯着手机好一阵,思量着也许方予可给我打过手机也不定,还是去营业厅补一张原来的电话卡吧按道理也应该当面谢谢他,当初要不是他刺激方予可,估计到现在,我和方予可还没走到一块儿但每次跟方予可提议和小西一起吃个饭,方予可都说小西日理万机,没时间搭理咱们,说得人家跟总理似的上次本来想约你们吃个饭 我笑着对小西说:“我忽然想到,我吃过午饭了他在对我培养成一个英语流利的影子无望时,便可以选择忽然某一天奔向原件的故乡,连怀念的气息都不给我留下 而我的感情就这么太监了 突然希望像韦小宝一样,被缚于凳的关键时刻,海公公能尖着嗓子喊一声“刀下留鸡” 我猜中过分手的结局,却没猜到分手的过程可以这么伤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们也做了几个月的情人,折算一下也有好多年的恩情在吧 下午我将收藏的经典言情小说一目十行地看了个遍给自己打一下预防针,不然晚上被打击了,我怕对世间一绝望,自己直接跳到未名湖里了——不是淹死,是直接头扎在淤泥里,生生窒息而死了01秒的时候做了决定,也许在跳了楼的0当他垂垂老矣,撒尿都不会呈抛物线时,他定当为今天这个决定捶胸顿足,后悔终生换个位置,挑了个离窗较远的桌子看着这张白白净净、五官分明曾被我揪得乱七八糟的脸,我才发现,那些做的心理建设屁用没有,我话还没讲,就开始已经心生了绝望原来分手不是那么一件好说的事情,不是规整规整便可以装箱打包能扔掉了事的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勉强地点头我不知道在他看来,我有没有点头的样子方予可抿了抿嘴:“你再说一次神情比刚才更恐怖了三分我茫然地瞧着他书上说,爱情就像两个拉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放手的那个我以为说完这些折杀我自己,往我疮口上撒盐的话后,他也该心虚难受抱歉地低一低头的正想逃亡,方予可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将我抱紧有病现在他要去英国,都不爱国民了,随便拉人便要大打出手了我有些心动,想摸摸他的脸,手举到一半才想起今天是来分手来着,只好顺势搭上他的手说了句“保重,我会祝福你的”说完便扭头走了,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又会癫癫地跑回去,抱着他的大腿死不撒手,跟他说老娘其实很中意你,你能不能甩了那个狐狸精,不要出国了话说我和方予可在一起,本来就是对我智商的一大挑战白色的防盗门在冷光下显得冰凉Igobacknow当自己是他的蜜糖,此时却成了他的砒霜那个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的男人最终不属于我 那位神秘女子也越发神秘,将我引到方予可身边,自己却收拾东西要出门”这位姐姐,不才在下能听懂这句话连喝醉酒都能说英语,这人得有多叛国啊 从小到大,我是没劝过别人不喝酒的怕是睡在这冷冰冰的客厅,明天就会感冒 我只好推了推他的身子,他倒轻松得很,头一沉便搭在我肩上以为是蜻蜓点水般的礼仪,却没想到这个吻来得狂风暴雨了些方予可怕是已忘了我是谁,只受一丝**牵引,便要将我侵占,说到底,这也就是一场醉酒风流,醒来时一声对不起,他照旧还能飞向英国但恰恰,这种只愿今朝拥有、不能拥有你的心也要拥有你的身体之类的看似潇洒行为是我不愿的所以我在这场天雷勾地火的狂吻中,趁机呼了口新鲜气,便急急地说:“方予可,你醉了方予可一只手轻松地将我双手高高钳住,另一只手解了我的外套这句迟来的对不起勾起了我这几天忍受的一切冤枉和委屈,生生让我嚎啕大哭起来在课上我不开手机、不吃零食、也不睡觉傍晚时分,我还会去未名湖畔散散步 王一莫和朱莉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腻歪得快要合成一体,我这个当了半路红娘的人,受到极大礼遇我去了一次两次后都拒绝了在公车里,我容易走神错过站我只好仰天看着天上那轮透过厚厚的灰白灰白的云发出惨白光的太阳果不其然,去钱柜的包厢一看,里面坐着好几个陌生人,长得一副才俊的模样我“澎”地将骰子掷桌上,扯着嗓子吆喝:“下!老娘要亲遍所有人的嘴,都把嘴给我嚓干净嘞!”我想我要再叼根烟,我就是一赌徒混混和流氓在国外住十多年,生活习惯都改了你给我再改回来”我高高兴兴地蹦?Q过去,可是我的眼泪却快要溢出来那缕希望对面的人是他的想法是那么明显相顾无言”我的手被他握在身后方予可的手没有像以前那么温暖,甚至有些凉他继续说:“我要出国了以后你一个人多照顾好自己我是不是要这么活?我这么活着的时候,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我?” 方予可看着我,嘴巴惊得一张一合的:“为什么这么说?你难受?为什么难受?那个王一莫怎么你了?”我真是想扶墙晕倒那位仁兄还干咳着吐着,我很想走过去踩他一脚,告诉他,你能吐了吐了就习惯了,但未必老娘能忍你忍习惯了,尤其是当下我心情不畅的时候方予可眼巴巴地看着我喝凉水,却不敢说话你也知道我的脑细胞都是稀有生物,一级保护,不能随便践踏和浪费的”身边刚认识的那几个才俊跟雕像一样默在那里这帮卖国求荣的混蛋!我瞪大着眼说:“你们敢给我锁门试试?!”方予可什么事情都还没解释呢,你们就把胳膊肘拐成那样 方予可抓起一件外套,跟他们笑眯眯地说:“我先走了刚才在超市里,他跟没事人一样,左挑右选地购物我是不是不住地球好几年了啊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腻歪了……过了会儿,方予可走进厨房,把买回来的味千拉面放入沸腾的水里,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晚上吃西红柿炒鸡蛋面,好不好?”大哥,你能不能离我远些?这么家常的话干嘛要用这么低沉磁性的声音吹着气说? 我抹了把脸,重重地吸了口气,正眼看着方予可:“你去外面坐着去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一切都没变可是再喝下去,我都要成气球了……终于没法忍了,抬眼却碰上他直直的发烫的眼神,又心慌地移开你这个家伙太让我烦了,比任何难题都让我为难你居然还能跟我说,你缺乏安全感?你这家伙明明自己就是个小火箭,还反过来埋怨我,说我不是了这下好了,彻底把方予可点燃了,瞪着眼睛看我 方予可忽然狡黠地拉着我的手:“不相信是不是?执行过一次就相信了冲动是魔鬼……”方予可笑着说:“我本来就是魔鬼,你当你的天使就可以了”我只好举小白旗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方予可大大方方地继续趴着,把头埋在我的耳朵旁我觉得这个姿势很容易走火,把脑袋往旁边侧了侧,离他几公分远”说着便将我的手覆在他的下身” 方予可拍了拍我的头:“那你说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是不是?你到哪里再找像我这么个帅哥,你忍心抛下方磊?”我不满地说:“你还没跟我好好解释你出国的事情,还没跟我说那个女妖精是谁,我为什么要答应?我那天来你这里,为什么是那个女妖精开的门?”方予可楞了一下,眼里淌出温暖的颜色:“你敢叫她女妖精?”我生气地从鼻子里哼哼:“这还是客气的,我还没叫她狐狸精呢”耳边传来方予可闷闷的笑声我英语说得好,是因为小学的时候在他们家住过一段时间,我爸妈因为工作的原因,英语说得也很地道我家移民出去,是他们家帮着照应的茹庭和我们家有一些特殊的关系,所以和表姐家也相对的比较熟表姐虽然和茹庭没有见过面,但一直把茹庭当做弟媳妇来对待我想等表姐帮我处理完这件事情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至少在国内呆上几年了,也不必要让你知道茹庭的事情谁知让我们撞见了你在那边见网友,事情的发展就出了我的意料”方予可一句带过,我却难受得紧:“那你父母不是会很讨厌我?我没让你娶上恩人家的公主,让你以身相许,也没有让你顺利地移民,我岂不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方予可温柔地看着我,嘴边勾出一丝好看的笑容:“你才知道你是祸水啊” 既然如此,那就搞定吧,这样你才有力量去搞定你家大人是不?于是在他扑向我之前,我在床上做了个贵妃醉酒的姿势,眼睛眯成一条线,挑了挑眉看着他T恤外还有个薄薄的套头毛衣我想方予可真是太为我着想了,刚才一番话之前已经将自己的上衣脱了,我倒是轻松不少你不要作对比,也不要嫌弃我懒懒地摇了摇头,跟他说:“你去洗吧,我想睡觉悻悻地又把头钻出来 所谓日日思裸男,夜夜流鼻血啊~~今儿个模特就在我眼前,不看浪费!方予可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揪出了被窝,捏了捏我的鼻子:“还害羞啦,别躲被窝里了但凡我要跟肥皂剧里那样,仓皇地将被子捂在我胸口,我就不会叫周林林了我嘿嘿地笑:“我刚才在黑暗中瞻仰了一下你的body7月份的毕业典礼上,周林林同志几次出入百周年纪念讲堂,在女厕里呕吐得脸色煞青煞青同时闯进女厕的还有玉树临风、意气风发的方予可自从怀孕之后,方家人将她作为比她脑细胞还珍贵的动物来伺候越洋电话一日三次,每次必考虑到周林林的生物钟,绝不打扰她的清梦太平淡的生活了方予可打算7月拿到毕业证后结婚的7月份是方予可的出生的月份,穿婚纱不至于像冬天那么冷得哆嗦,周林林的肚子也不至于鼓出来影响美感,最重要的是一家三口踏入结婚殿堂,这是件多有意义的事情啊 “做未婚妈妈多遭人嫌弃啊”“做未婚妈妈多刺激啊就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在方予可拿到户口本的那天,周林林就被她妈押解到了民政局民政局问周林林是不是自愿的,周林林眼里包了一大包眼泪,委屈地答应了周林林笑得花枝乱颤,一脸红杏盛开的模样由于周林林的笑声穿透力太强,方予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顺着音望去,竟然是自己老婆在攀墙周林林看见方予可跟见了鬼一样,心里埋怨他神出鬼没的,吓到孕妇可不好天可怜见的周林林同学盯着客厅里开着电源的饮水机,不太明白21世纪煮水是个什么动作 方予可便愣在那里,眼泪唰唰地流,趴在手术室门上,真跟演八了档电视剧一样方磊还在保温室,周林林又动不了,所以让方予可很为难 方予可抱了她半天,才知道她的想法,第二天让他下属拿了个录像机过来,癫癫地跑去保温室录了一段录像方予可郁结,只好又癫癫地跑到医生那里提前索要了出生证明,才作罢更让她惆怅的是,方磊比她还嚣张的性格可是半夜方磊哭声不止的时候,她只好又踹开方予可的门,让方予可来解决一切换尿不湿,擦屁屁之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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