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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3

可是金玄白却笑不出来,他真的无法想像,一个男人若是在那个话儿上面,刺上“天下第一神枪”这六个字,须要有多长的长度? 他看到两个青衣女婢在放下菜肴,端走漆盘之际,全都面现惊悸之色,显然她们也觉察出此点,而感到畏惧 朱天寿还是老规矩,要身边的清倌人用樱桃小口含酒相喂,而张永也是照办,一双手左拥右抱,时而在身边妓女的胸腹之间,又不时移到了大腿,忙得不得了” 邵元节在旁笑道:“侯爷真是体贴入微,其实女孩子家就是喜欢男人如此温柔以待,难怪侯爷身边有数房妻室,却是相处融洽,果真驭妻有术,令人佩服 唐代的传奇小说曾记载有一个名叫黑摩勒的昆仑奴,曾为了主人崔生相思难了,而深夜潜入青楼,背出美妓红绡女,促成崔生的一段姻缘,传为美谈张三生气,也逼着妻子王氏脱裤检验,当时这对夫妻光着屁股相互检查时,张三却发现画在妻子玉门右边的水牛,怎么到了左边?于是大声追问,而这时王氏也发现原先画在张三阳物根际的猴子也不在原先的位置,竟然上移了寸许……” 一阵笑声传来,金玄白摇头暗忖道:“真是一对荒唐的夫妻!不知那张三所认识的祝某,到底是不是四大才子中的祝枝山?” 朱天寿大乐,笑道:“这一对夫妻真是活宝,简直太妙了!哈哈,妙不可言 金玄白笑了一阵,问道:“蒋兄,你这个笑话中所说的祝某,可是那位祝员外?” 蒋弘武刚才一直板着脸孔说笑话,此刻脸上才有了笑容,望了身边的诸葛明一眼,笑道:“这个笑话正是祝某人传出来的 邵元节笑道:“想不到天下竟有此等有趣的夫妻!贫道倒想要好好的认识一下 就在这时,藤篮的盖子被缓缓的揭开,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娇好的女子,从篮中猱爬而出,就宛如一条大蛇,沿着篮边爬动一样,到了地毡中间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个女子面目虽黑,可是轮廓极美,头上乌云高耸,盘了个髻,双眉之间有一颗豆大的红痣,鼻子左翼边穿了个洞,嵌着一颗红宝石,显得整张脸颇为奇特,衬着一双乌黑的大眼和厚厚的红唇,另有一番异国风情” 他心中感叹,巧云端起酒杯,凑到他的嘴边,柔声道:“侯爷,请喝酒!” 金玄白接过酒杯,仰首一干而尽,突然脑际浮起两句诗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金玄白问道:“邵道长,什么是神手门?怎么我从没听过?” 邵元节道:“神手门是江湖上的下五门,专以偷盗扒窃为生,难登大雅之堂,枪神老前辈是武林尊宗的泰山北斗,自然不把这种门派放在眼里,难怪没跟侯爷提起过” 蒋弘武解释道:“侯爷,叠骨功亦称缩骨功,据说能够让一个常人缩成孩童一样,能在极小的空间出入,不过这种功夫没什么大用,只能用于鸡鸣狗盗,所以才难登大雅之堂 他的心中略一盘算,继续道:“反正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平时并没有表明真正身份,这些人大概还以为是碰到绿林好汉或江湖豪霸,不如把他们都放了 诸葛明见到朱天寿和张永都满脸笑容,凑趣地道:“金侯爷随时随地都能带给我们惊喜,若说有一天他能练到飞天遁地,我们也不会觉得意外,冲着这一点,就该敬侯爷一杯了” 张永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此计可行” 蒋弘武颔首道:“好!大人这么吩咐,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去办理,我想一定可以办得妥当” 金玄白问道:“大哥,我们事情谈完了吧?” 朱天寿点头道:“这桩事就这么说定了,大家继续喝酒” 他笑了笑,道:“等你把人手召集齐了,我一人给三百两,事情办妥之后,还每人发给奖金,你看如何?” 金玄白问道:“大哥,你需要多少人?” 朱天寿道:“你有多少人?” 金玄白差点把血影盟里的忍者数目说了出来,可是意念一动,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道:“顶多只能抽出三十个人,不过这些人刀法不错,扮演山贼一定称职!” 朱天寿点头道:“好,就这么三十个人,我让于八郎带一百人去,勉强可以凑成一座黑风寨了 那时,他把自己的构想交由手下执行,在积庆坊和鸣玉坊开设皇店,这些店铺包括酒楼、赌坊、客栈、教坊、妓院等各种行业,可说形形色色,一应俱全” 他以一双判官笔成名,江湖上外号一笔勾消,深知点穴手法看似简单,实则极难,一般武林人士,能聚力于指,闭人穴道,便已称得上高手了” 朱天寿这时对金玄白信心十足,积蓄在心底里那块心病已完全不药而愈,仿佛很清晰的可以看到刘瑾那个奸贼就横尸在自己面前 金玄白被逼着嫖妓,到了这种场所,纵然一身绝顶武功,也无从施展,沉湎在浓郁的美酒丽姬围绕的氛围里,享受柔情蜜意,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他以隐喻的方式说出,金玄白一时之间,还没弄懂他的意思,反倒是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听得明白” 金玄白讶道:“道长没有骗我吧?天下会有这种奇怪的地方?” 邵元节道:“贫道不敢相瞒,这些都是事实,据说当年全真派的尹道长和李道长都曾经随同蒙元的铁骑到过罗刹国” 阿巴听得邵元节这么说,乌黑的眼珠子一阵乱转,认出他是一个道士,却更不敢小视,忖道:“反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叫我的名字,就等于叫我老子一样,你就是我的儿子” 阿巴道:“请问各位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小的要开始表演了 金玄白看了一下,但见阿巴和三名女子变换了许多的姿势,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胴体的交接之处,不过尽管如此,他也觉得丹田之中似有一蓬火在燃烧,很快便感到喉干舌燥起来 朱天寿突然睁开眼睛,右手撑住锦礅,坐了起来,道:“道长,我想练这种功夫,不知练不练得成?”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如果公子禁绝女色三年,在此期间,一面服药,一面练功,或许三年有小成,不过要想练成像金侯爷那样,是万万不能了 这一天,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如同置身在幻梦里,尤其来自于川西唐门的金银凤凰,更有特别的感受 服部玉子嘴角噙着微笑,见齐冰儿噘着小嘴,金银凤凰两人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禁不住道:“唐凤、唐凰,祢们还是不相信?好!三天内,我就和花铃妹妹变个妆,让祢们见识一下” 唐凤哦了一声,只听服部玉子笑道:“唐凤,祢记住了,祢的念珏妹妹也是侯爷夫人,所以祢们如果和欧阳兄弟成了亲,也算是我们的亲戚” 唐凤脸上一红,只见欧阳念珏一张秀靥立刻泛现红晕,道:“傅姐姐,我们打赌虽然输了,可是没经过父母同意,还是作不得准的……” 楚花铃想起何康白之言,问道:“念珏妹妹,如果祢爷爷同意了,可不可以作准?” 欧阳念珏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 唐凤看出这里以服部玉子权威最大,应了一声,走到服部玉子身边,道:“傅姐姐,我妹妹不懂事,祢是大姐姐,千万要包涵一下” 服部玉子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背,道:“唐凤,拣喜欢的挑,别贪多,后面还有许多好货呢!” 唐凤高兴地走了过去,准备帮唐凰和自己挑拣喜欢的珠宝首饰,可是满桌的盒匣,里面盛放的许多珠宝玉器,泛起的珠光宝气,已把她的眼睛都灿花了,简直无从下手 何玉馥和秋诗凤凑了过来,也带着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少女挑选首饰,一时之间,七嘴八舌,意见纷纭,更让金银凤凰不知所措 不过,幸好金玄白到底技高一筹,以天下无双的御剑术,斩杀天刀的四大弟子,并且重创天刀余断情” 唐凤和唐凰站在门外,听到这里,不禁面面相觑,唐凤一愣之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妹妹,这就是祢口里的老实人?呵!可真是老实!” 唐凰道:“祢别怪他,男人嘛,总是要顾到面子,祢总不能让他说被人绑起来丢在地上吧?” 唐凤正想回话,眼前一花,人影闪现,已见到何康白站在面前不远 何康白看到他一脸懊恼的样子,笑道:“怎么啦?两位姑娘不理你啊?看你这个样子,倒好像挨了一记闷棍!” 欧阳旭日冲过去在欧阳朝日肩膀上捶了一拳,骂道:“都是你啦!老是认错人,又让唐凰生气了” 他拍了拍欧阳朝日的背,道:“你们两兄弟该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凭着衣着、打扮,或者其他的特征,分辨出谁是唐凤,谁是唐凰,老是这么闹笑话,也不是个法子,对吧?” 欧阳旭日点头道:“何叔说得不错,是该想个法子,才能一劳永逸,免得再闹笑话多年来,他的一番心思都放在你们姐姐身上,总希望能够有朝一日把她娶进门,可是打从到了苏州,见到了金大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金大哥不但武功高强,得到爷爷的真传,并且还是什么东厂的官员,本来何叔还很介意他进了东厂,认为有辱爷爷的威名,如今却不料他真正的身份竟是位侯爷,连何叔都没话说了 欧阳朝日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欧阳旭日跟着道:“我们去问何叔,看他怎么说 楚仙壮问道:“朝日,你一直口口声声的说,金大哥武功超凡,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回他能做你的姐夫,岂不更好?你又有什么不满之处?” 欧阳朝日仔细的想了想,以金玄白的武功造诣,还有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果真能娶了欧阳念珏,倒也不会辱没了她 他们俩心意相通,有了主意之后,一齐想到此事必须借助欧阳念珏的帮助,才能完全收效 由此可知,这个绿衣少女能够被允许进入沉香楼里,必然和宋知府有什么关系 故此这位绿衣少女的身份,也格外的尊贵,和厢房里的诸位美女不同,她们都算是武林人物,双方的身份地位不能相提并论! 欧阳朝日一想通这个道理,立刻发现楚氏兄弟若是在宋知府的千金面前失礼,将会大大的不妥 可是仔细一想,欧阳念珏是他很早就钟情的女子,这位绿衣少女仅是初见,却已足堪和欧阳念珏相较,可见她的美已超过自己心中恋人……这个意念刚刚闪过脑际,楚慎之突觉膝盖一麻,双足无力,顿时站立不住,从楼梯上跌落而下” 曹雨珊走到何康白面前,行了个大礼,恭声道:“侄女雨珊,拜见何老伯” 他看到何康白一脸狐疑之色,又道:“不过小女曾追随有针神之称的孙大娘学习刺绣,练得一手针法倒是真的,若是说到武功嘛……” 他说到这里,被周大富把话打断:“喂!曹兄,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把宋大人都冷落了!” 他一眼看到亭亭玉立的曹雨珊,啧啧赞赏道:“曹兄,这位便是你的闺女雨珊啊?六七年不见,竟然出落得如此美貌,真是黄毛丫头十八变,出乎人意料” 何康白脸色一沉,道:“他活该,谁叫他眼睛不老实?人家是个女孩子,既然看见她登楼在先,便需相让,等她上了楼之后,才可以登阶而上,岂有随在后面之理?” 他越说越生气,顿了下,又道:“我还以为他一直是个好孩子,岂知做了几天贼,就变得品性不端起来,难怪念珏会看不上他!” 楚慎之、楚花铃、楚仙勇、楚仙壮四人,合组窃盗集团,以“千里无影”的名号,到处偷窃官宦富贾人家,除了部份财物充作七龙山庄的开销之外,其他大部份都用来救济贫困 不过话一出口,他立刻警觉自己失言,赶紧干咳一声,道:“朝日,那位曹姑娘是本地富商曹大爷的千金小姐,身份地位和我们不同,你告诉慎之,千万别动歪脑筋,免得自讨苦吃 他和金玄白相处这几天,虽未十分摸透对方的个性,可是对于他那犀利的手段却知之甚详,明白若和金玄白为敌,纵然强如天刀余断情,也会落得一身伤残 从明一代,从武当派立派之后,这一百多年来,江湖上各种大小门派纷纷兴起,可以说已经到了三人成帮,五人成派的荒谬地步 关于宋登高知府为何要送出这份大礼,何康白不明白其中的端倪至于周大富和曹大成又为何要抢着一起付帐,何康白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认为他们拍知府大人的马屁,拍得有些过头了 还没进房,他便听到一阵阵欢愉的嬉笑声混杂着喧闹嘈杂的话声,不断的传来,进了门,便看到那些美女个个不顾形象,有的挑选珠宝,有的争相戴簪,有的互相调笑,有的打打闹闹,几乎都变成了疯婆子,哪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何康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真没看过这种情形,这才相信古人所说的“三女成市”的俗话,丝毫没有夸张之处 沉香楼里掌起了数十盏大灯,照耀得楼里上下,如同白昼,这时,整个挑选珠宝首饰的疯狂采购,才完全结束 由于这笔银子,周大富和曹大成抢着要分担,所以宋知府叫人另写了一份清单和总价单据,另外签了个字据,答应珠宝商翌日中午在得月楼付帐 接过那一大叠的银票,宋登高可乐了,他看都没看一下,便把银票揣进怀里,心里盘算着等一会赶到布政使何大人的私邸,自己把总帐一拿出来,蔡巡抚和何大人最少也得拿一半 尤其对曹大成来说,他让女儿结识了几位金夫人,见到她们相谈甚欢,打成一片,知道这便是达到了实现理想的第一步,到时候,只要诸葛明和蒋弘武再敲敲边鼓,说说好话,等到做媒之际,金侯爷一定不会拒绝 他拉着曹雨珊,再三叮咛,要女儿恭敬地对待每一位未来的金夫人,将她们视为亲姐姐一样,千万不可惹人讨厌,以致有损门风 唐凤轻轻的摸挲着木匣,一手掀开轿旁竹帘,往外望去,只见西边的残霞渐褪,大地似乎弥漫起一阵轻雾,街道旁高挂起的许多灯笼,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凄迷而又美丽 她心中深受感动,只觉自己所活过的十六年岁月,就以今天最为充实,最为光辉,比较起来,今天就跟匣中的珠宝一样,那么珍贵,以往的岁月,每一天都如沙石泥土,毫无一丝价值 她记起了这枚玉佩是自己亲手挑选的,目的是为了要送给欧阳朝日,她能想像出,当这枚玉佩系在他的腰带上时,会给他增添不少儒雅之气 只不过这么一来,未免有些对不住集贤堡少堡主了 可是当程家驹在怡园附近,以千里镜窥视金玄白练刀,希望能偷学到他的必杀九刀,却被金玄白擒下之后,她们起初还很焦急,后来却莫名其妙的几乎把他给忘了 她其实并没有恶意,仅是对她的语气不满,所以把自己和金玄白的特殊关系提了出来,显示自己并不输给服部玉子 这间大房的设立,是为了满足那些喜欢叫三四名妓女,大被同眠,胡搞瞎搞的客人所需,而特别陈设的 打从朱天寿大手笔的把整间天香楼包了下来之后,由于警卫森严,再加上这些人来历太大,服部玉子唯恐惹来祸端,发生意外,故此一直禁止她们进入壁道偷窥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回只身前来,竟是为了查探金玄白究竟和朱天寿玩了些什么花样” 金玄白无论武功多高,他到底还是个男人啊!并且还是个很强的男人!对不对? 服部玉子想到这里,只觉眼前一阵模糊,不知是涌现的泪水,还是室中弥散的轻烟,让她看不大清楚室中的情形 诸葛明弄不清楚这桃花帐是什么东西,到底又有什么作用,不过依据邵元节之言,这顶桃花帐先以药物淬炼过之后,再染上九九八百一十名处女的元贞之血,然后再开坛作法,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后,便大功告成 朱天寿在豹房里玩了上千的女子,身体早就有点吃不消了,虽说每天大补特补,御膳房里准备了各种的药膳,却一直都没见效 从第三十七人开始,直到八百一十名为止,就不必受此限制,只要是处女元贞之血就行了,任何人都可执行破身” 朱天寿道:“我这贤弟真是神枪无敌,英雄盖世,唉!我若有他一半的本事,就此生无憾了” 邵元节捋髯微笑道:“诸葛大人真是天才,站在金侯爷门外听叫春之事,竟然听出灵感来,贫道真是佩服 一阵笑声之后,张永道:“皇上,诸葛大人这个主意极妙,不过其中有几个地方还需斟酌一下……” 朱天寿皱了下眉,问道:“斟酌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他顿了一下,道:“我不是叮嘱过你,别叫我皇上,你怎么又不记得了?万一在我贤弟面前失言,岂不糟糕?” 张永跪着磕了个头,道:“甥儿失言,请小舅怒罪” 朱天寿颔首道:“这话有理,金贤弟就是这种人,呵呵!他只要爱钱就好办了,等到除去刘贼,分一半家产给金贤弟,保证他不会生出贰心 他们把一些细节以及人选、经费来源、功能效用等等,详细地讨论了一阵,确认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邵元节道:“诸葛大人,眼前最重要的事,便是如何收取桃花帐,别的事情都不重要 他站了起来,道:“邵道长,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金侯爷大概已经完事,我过去看看,别把这桩大事给忘了” 朱天寿摇头晃脑的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金贤弟啊,你真是深通此理!” 众人一阵大笑,笑声之后,诸葛明和邵元节相偕出了大房,只见门外站着陈南水、范铜和刘康” 邵元节淡然一笑,也没多言,缓步向前行去,来到门边,倾耳听去,只见屋里传来一阵水声,他欣喜地招了招手,蒋弘武和诸葛明悄悄走了过来 张永塞好了烟泡,低声道:“小舅,烟装好了” 朱天寿张开眼睛,接过那杆烟枪,正想要凑在火焰上把烟泡点燃,一眼看到邵元节站在门口,放下了手里的烟杆,问道:“邵道长,怎么样了?” 邵元节向长榻行去,满脸笑容,道:“恭喜公子,大大的成功!十朵桃花已经盛开” 他的目光一闪,望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继续道:“根据道家宝典的记载,此帐炼成后,不仅可辟妖邪,并且连大罗金仙都无法靠近帐边五丈,就算是飞剑法宝,都无法穿透,由此可知这桃花宝帐的厉害” 邵元节走到长榻另外一端,捧来一个长宽约一尺的锦盒,仔细的折好白罗帐,郑重其事的放进盒里,道:“皇上可以此盒为枕,每夜睡眠,枕于其上,就可脑清目明,久而久之,可神游仙境,挽仙女之素手,共饮天地之仙水,甚至还可至西王母之蟠桃园,大啖结实累累之蟠桃……” 朱天寿听得如痴如醉,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已经升入天际,眼前出现无数的仙女 龙虎山的天师必须要皇帝赦封,少了朝廷的支持,天师这个头衔随时可以被剥夺,为了师门,邵元节一定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皇上不可” 朱天寿听他这么一说,才记起刚才天香楼外哨声四起,表示来了敌人,不过此刻已无声响,显然来敌已被金玄白制住” 邵元节暗暗苦笑,躬身道:“朱公子,贫道这就去了 他回过头来,问道:“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道:“刚刚也是这种情形,这些蠢材在庭园四周搜查,似乎也没搜出入侵者,好像连金侯爷也都没看到了……” 他刚把话说到这里,便听到一阵哨声此起彼落,庭园里的灯笼飞快地移动,竟然是往后园而去 蒋弘武见他单手抓着根竹枝,一足立在横伸而出的两枝细竹上,身形略一摇晃,便已稳住,忍不住暗暗叫了声好,忖道:“邵道长的轻功,丝毫不逊于长白双鹤,真是不简单 如此复杂的地形,就算是白天,潜入几十个人,也难以搜查,更何况此刻已是入夜,虽说月色极美,却更显得树丛、假山之间阴影重重 依照地形看来,那里的确是个藏人的好所在” 蒋弘武龇牙咧嘴,忍着痛楚,道:“侯爷,我暂时无碍,且留在这里看你大展神威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对那个黑衣蒙面人感到钦佩不已,因为能够以绣花针为暗器,便已是极为困难之事,更何况还要用满天花雨的手法洒出,更是难上加难 JZ※※※天香楼楼高三层,前后三进,里面构造繁复,房间多达数百间,地底又有暗室三十多间 黑衣蒙面人刚把手中的绣花针发出,便已目睹这种怪异的情形,她完全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凭藉护身气功,将绣花针反震而回,一时之间无法应付,只得飞身跃起,避开针芒倒泻之势 换一个说法,就等于一个孩童持着竹剑在挥劈,在孩童的心里,总认为已经尽了全力,竹剑挥出的速度极快,可是在一个剑术高手眼里看来,他的动作既慢,破绽又多,一眼便可看穿” 金玄白听出,那个喝声正是由邵元节所发出,心中一动,指法立变,随着脚下又跨出的一步,立在假山之上,已将待发的功劲转化,袖角扬起,指影泛现,轻轻敲在对方的剑上 黑衣人并不能完全领会金玄白的善意,不过她发现攻出的九成劲道,完全无法伤及对方,立刻知道双方的修为相差太远 金玄白右手双指如剑,遥指那个黑衣人,外放的气势,已将她远远的锁住,脸孔却随着上身斜转,往后看着奔来的邵元节 当邵元节离去之后,金玄白凝聚心神,继续运用神识,延伸开去,搜索着入侵之人,不过由于园中锦衣卫有二三百人之多在走动,故而他的神识虽强,却在一时之间,难以找出入侵之人藏匿在何处 JZ※※※金玄白沉声问道:“邵道长,莫非有什么状况发生?” 邵元节道:“一切安好,别无异状 金玄白转首望去,但见那个黑衣女子将短剑收起,又退后了一步,双手微幅的抖动,在她身边的气流倏然起了变化,开始旋飞流转起来 是以他改变了意念,飞身急掠而下,挡在邵元节面前,一手发出一股气劲,封住邵元节前进之势,另一手挥洒而起 当巨大的爆裂声停止之后,留下的宁静,更是让人感到深沉的寂静,就如同置身死域,一切都无声息,只有死寂”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金侯爷,刚才贫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请你手下留情” 金玄白眼中神光暴射,冷哼一声,道:“她虽未出剑伤人,可是蒋兄却被她一掌拍断左臂,就算小心调养,也得要个二三个月才能痊愈,这笔帐必须找她去算 过了一处长满石榴花的丛树,他沿着土坡一路下去,大约走了七八丈远,便见到眼前出现一汪水池 当时,他的年纪小,完全不能体会这些经文的意义,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对于人生似乎另有一番领悟 在这特殊的空间里,特殊的时间中,他置身在苏州园林的“咫尺山林”造园艺术巧思之间,突然触景而悟,完全领会了当年大愚禅师所吟诵的那几句经文 金玄白问道:“丽子,玉子小姐此刻可在房中?” 松岛丽子道:“禀告少主,玉子小姐正在处理重大事件,此刻人在和室之中 那股幽香是从松岛丽子身上传来的,金玄白深深吸了几口,微笑道:“丽子,祢身上的香味和玉子一样,是不是用的同样的胭脂花粉?” 松岛丽子回眸一笑,道:“禀告少主,属下用的是苏州丽玉坊和南京采青斋的香粉,这两种香粉一浓一淡,调和起来使用,气味刚好,玉子小姐喜欢,所以属下也送了她两盒使用” 松岛丽子一怔,跪在地上,欣喜道:“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纸门旁跪着田中春子,她见到金玄白,趴伏下去,道:“婢子田春,叩见少主” 田中春子“嗨”了一声,站在廊上招了招手,道:“丽子姐,少主命令祢进屋里来 服部玉子继续道:“相公,由此可见,张大人对你极为看重,不惜花费巨资来拢络你,唯恐会逆了你的心意,就因为如此,知府宋大人也要蓄意的巴结你,这回姐妹们收下他所送的金珠首饰,价值不菲,以后你也得多照顾他才对 第九章 第一九二章仓促离去 火盆上红泥小罐里的水烧开了,滚水溢了出来,落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她笑了笑,继续道:“这位小姑娘才十五岁,跟金银凤凰一样大,长得清纯可爱,个性温柔,所以冰儿妹妹特别喜欢她,我才会邀请她一起过来玩玩,说好在怡园住两天再走,她不可能是那个黑衣女子 总结说来,他在这件事中,也应该负一些责任才对,想到美黛子的天真和热情,还有她那成熟的身材,金玄白不禁暗暗苦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矫情 面对这种情况,金玄白觉得无能为力,心底泛起一丝哀痛,轻叹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松岛丽子充份了解她话中的意思,颔首道:“恭喜玉子小姐,祢终于找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这句话或许也能算是真理吧!否则不会有八十二岁的老翁,还想娶一个二十六岁的美女为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人影闪现,一个忍者出现在石阶前不远的草地上” 田中春子更是受到惊吓,立刻跪了下来,道:“奴婢绝对相信玉子小姐对少主的一片忠心” 她脸色一正,道:“丽子,交待祢的事情,赶紧去办,别耽误了,春子,祢随我一起走” 服部玉子从沉思中醒了过来,道:“春子,祢想不想回到东瀛去?” 田中春子一怔,躬身道:“如果主人命令我回去,奴婢立刻就走 服部玉子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祢立刻去向芳子报到,领五百两银子的盘缠,带着兰组三十个忍者,出去找寻美黛子 主人处死部下,是天经地义的事,田中春子所以没有受到惩戒,反而因为她找到了上忍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而立了大功 可是,她万万想不到,美黛子情窦初开,竟然受到程家驹的蛊惑,趁着服部玉子带着部下赶往太湖水寨的时机,偷偷的从地牢中,把程家驹救了出去 夜色渐深,凉意渐浓 ” 她顿了一下,道:“这些话你全都记住了?” 铃木小次郎颔首应道:“属下都记住了” 服部玉子挥了下手,道:“你去吧 服部玉子听到何玉馥正在和何康白撒着娇:“爹!孩儿在这里住惯了,不愿意离开,你就让我陪傅姐姐嘛!” 何康白道:“祢楚伯母受了伤,住在徐州的客栈里,急着等候我们去救援,我们岂能……” 他看到服部玉子走进大厅,立刻站了起来,抱拳道:“傅小姐,祢总算来了,再晚一步,贫道可能被我这宝贝女儿缠死了!” 何玉馥一见服部玉子,飞身跃了过来,一面挽住她的手臂,一面说道:“傅姐姐,祢来评评理,我爹接到信鸽传书,说是要赶往徐州……” 服部玉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道:“玉馥妹妹,慢慢说,祢这个样子,会让人看笑话的 到了正德五年夏,也就是金玄白出道之际,河北地区也因皇庄的发展,刘瑾的乱政,土地兼并日趋严重,社会的矛盾情况更加激化,于是也开始有了暴民 何玉馥、秋诗凤几乎都哭花了脸,临上马车之前,抱着服部玉子不放,结果还是何康白再三催促,这才上了车 尤其行刺的对象是朱天寿,则是更不可能 到了最后,罡气又自阴极转阳,终于击破沈玉璞布出的防御圈,将他击得倒飞而出 这也就是沈玉璞一再叮咛,要金玄白未把九阳神功练至第七重的境界前,不可说出他是当年的九阳神君之徒的真正原因 以她目前的修为,金玄白相信,具有九阳神功第五重的境界,便可与她拼成平手,遑论他如今已越过第六重的高峰,当然击败她是轻而易举之事 孤仲文是邵元节的师兄,朱天寿很早就相信他已是活神仙,可是这位活神仙固然法力高强,据说已能呼风唤雨,不过却也不是剑豪聂人远的对手,两人交手时,陶仲文只接下了聂人远四十二招便已落败 就是这种状况,让朱天寿产生了危机感,于是由邵元节找来百变郎君夏君佐,施用易容变装之术,替朱天寿寻了三个替身,趁夜离开北京 金玄白站在汇通钱庄之前,从紧闭的大门门缝里望进去,只见店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心想程家驹会不会躲在里面? 可是意念一转,他立刻便认为程家驹不知自己和柳月娘协议之事,逃出了地底囚室,只怕如惊弓之鸟一般的逃回集贤堡了,哪里还敢进城来? 他伸掌在门上敲了几下,大声道:“里面有人在吗?” 店里人影一动,有人应道:“大爷,对不起,小店歇业三天,要到明天才会开张 此刻可能柜上全是帐本,柜里地上放满着一堆堆的银两,难怪不敢轻易的开门 他微微一笑,道:“在下金玄白,是来找赵守财赵大掌柜的,请阁下开开门 可是诸葛明却从她和金玄白的称呼中,听出她是长辈,不敢有丝毫怠慢,客客气气的抱了抱拳,恭声道:“柳夫人,不必客气,我们陪金侯爷来,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立刻就走” 柳月娘吩咐程婵娟到后面厢房去准备茶水,诸葛明见到她带起一阵香风从身前翩然而去,眼睛都看直了,不过记起金玄白还在身边,立刻定下心神,笑道:“柳夫人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美貌的千金,真令人羡慕 何康白迫不及待的跃下马车,低声问道:“守财,还有没有收到飞鸽传书?” 赵守财摇了摇头,低声道:“这回,少林、武当都已惊动,据说两位掌门人要会师嵩山,磋商此事,若是消息传出,恐怕天下都会震惊” 她见到何玉馥眼睛一红,赶忙道:“祢不要难过嘛,我在怡园等祢,顶多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再碰面了 可是说到底,一间创出名号的钱庄,最注重的便是“诚、信”二字 如果没有诚信,就算有官府为后盾,也无法经营长久,一经挤兑,立刻如热汤泼雪一般的融化 到了晚上打烊时,同样的手续再做一次,这回是把当日的存入结余银两,又全数放回库房 JZ※※※金玄白进入西厢房之后,虽见里面陈设的家具极为普通,却也没有在意,笑笑道:“柳姨,上回我来的时候,赵大叔带我们到偏厅去……” 柳月娘哦了一声,道:“对哟!应该请你们到偏厅去坐才对,可是钥匙都在大掌柜的身上,还没来得及点收,他就忙着出去了,也不知急什么事 尤其是钱庄里明的库房好掌控,那传说中的暗库房,要想齐北岳心甘情愿的交出来,恐怕得要金玄白出面才行 因此,程婵娟在程家驹出现之后,便坚持他要坦然回去,免得引起金玄白的误会,反倒对整件大事,产生不良的后果 这些人里,只有邵元节和诸葛明神情较为镇定,美女当前,他们神色完全不变,完全以锦衣人马首是瞻,连金玄白没有来得及介绍,他们也毫不在意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金玄白还不完全清楚程婵娟到底是柳月娘的亲生女儿还是齐北岳的女儿,不过他可以很肯定,她不是程震远的女儿 金玄白默然望了柳月娘一眼,问道:“柳姨,难道祢还不知道吗?” 他这一反问回去,不仅柳月娘一愣,连柳桂花也感到难以招架,她见到程婵娟抿紧着红唇,两只乌黑的大眼直转,唯恐这位小姐会耿直的说出程家驹此刻就在后面花厅之事,忙道:“姑爷,你在打什么哑谜?到底程少堡主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道:“程家驹已经逃走了,难道祢们都不知道吗?” 柳月娘讶道:“逃走?他怎么会逃走?我们不是已有协议,你一回来之后,便把他放了,他怎会……” 她停了一下,问道:“玄白,你能告诉老身,这是怎么回事吗?” 金玄白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得大概的说了下程家驹在田中美黛子的协助下,已趁着夜间逃走,如今不知去向 到了花厅,只见里面只有柳桂花一人默然独坐,程震远、程家驹、程婵娟还有田中美黛子全都已经不见踪影,甚至连原先留在屋里,负责勘查暗库房的集贤堡二总管张奉先都已不在,只有五六名堡丁在整理杂物” 柳月娘秀眉一皱,道:“这么说来,婵娟也是赶回集贤堡去了?” 柳桂花颔首道:“婵娟气得不得了,摔了个杯子,连二话都不说,就从后门跑了,我要拦她,也拦不住,差点没让她打伤了,只得眼看她离去” 柳月娘尖声叫道:“他想找死啊?” 她转身大叫道:“陆宾!陆宾!” 一个灰衣大汉从柜台那边闻声奔了进来,远远看到柳月娘柳眉倒竖的模样,禁不住脚下一顿,畏缩地道:“齐夫人,属下陆宾在此,听候差遣” 柳月娘一条手臂受伤,仍自包扎着用布巾悬吊在颈部,这时,她的情绪激动,只觉得伤处隐隐作痛起来 就在她开始查帐和搜寻秘室之际,程震远带着堡中铁卫四十余人,也随后赶到,参与这项工作 不过柳月娘深知金玄白一身武功,绝非这些人能敌,再加上汇通钱庄就在闹市,打闹起来,立刻会引起轩然大波,后果将会不堪收拾 再加上金玄白和官方的关系深厚,柳月娘今后借重之处极多,更不愿因程震远的一时冲动,而导致双方结仇,让集贤堡遭致伤亡,于是立刻便制止了程震远的行动,亲自带着程婵娟和柳桂花出去应付金玄白一行人 他这样做,一来是替儿子出一口气,二来是想替儿子除去金玄白这个情敌” 他脚下一动,随即担心地问道:“齐夫人,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埋伏在路上的兄弟们?” 柳月娘摇头道:“来不及了,他们这回去是羊入虎口,碰上了金贤侄,只有死路一条 云岩寺塔被称为虎丘塔,始建于五代时的后周显德六年,是八角形的七层砖木混合式楼阁建筑,比苏州城内的北寺塔初建的年代还要久,更为有名” 刘康奔了过来,把跌落马下的两名锦衣卫人员扶起,这时,另外两人也都下了马,拔出了绣春刀 诸葛明目光一凝,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支判官笔,道:“八郎,叫他们把灯点起来,小心守在这里,我和道长到桑园去了 而另外两人则是云骑尉,官衔是从五品,放眼天下,官位也不算小了,可是他们在锦衣卫里的地位却是极低,无论是刘康或者陈南水,官衔都比他们高,至于于八郎则更是一名千户,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于八郎只觉胸中热血一阵沸腾,从路边蹿了出来,提起一身功力,紧追着金玄白的身后而去” 陈南水加了一句:“就算这小子老娘改嫁,老婆偷人,我们也会问个水落石出,逼得他不敢不说” 邵元节紧随在诸葛明身后,也跟着单掌一立胸前,躬身道:“无量寿佛,贫道邵元节,拜见金夫人” 那个年轻公子从扇袋中取出一柄镶玉折扇,一脸的笑容,道:“道长忘记了?在下姓朱,来自湖广安陆,外号玉扇神剑” 邵元节直到此刻,还没想出朱宣宣的身份,苦笑了一下打了个稽首,当场还了一礼 他胡乱的想了一阵,又记起何康白曾说过楚庄主此行要找漱石子一起,如今他们既然在途中遇上强敌,可见漱石子并不在里面”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肃容道:“无量寿佛,侯爷横跨佛、道两门,修为又超越佛、道,不受拘束,不愧是当代奇人,难怪贫道会误认侯爷已练成遁术,其实侯爷即将修成玄门宝典中所说的飞行绝迹、潜踪无影的至高境界 不过,那只是一个开始,从那之后,他的修为精进,似乎行住坐卧之际,都在修练,功力也无形之中更加精进,最大的关键,可能和他午后连御十女有关……他心中一动,忖道:“莫非他真的练成了道家阴阳双修大法,竟能采阴补阳,以元阴炼拙火?修成金丹,炼就元婴?” 朱宣宣见他默然无语,跺了下脚,道:“好!你不告诉我,等金大哥回来,我自己问他就是了” 金玄白单掌一立,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推开丈许,叱道:“朱公子,不要胡闹! ” 朱宣宣气急败坏地道:“你……” 金玄白道:“朱公子,我们有事要到虎丘一趟,祢和江姑娘也玩累了,何不随秋姑娘一起回园里去?” 秋诗凤道:“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朱宣宣一按腰际所系长剑,道:“神枪霸王金大侠,你难道忘了在下是玉扇神剑吗?” 她目光一闪,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侠,你我曾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为何不帮在下说几句好话,让我和青城女侠、飞霜女侠也能一并成行?” 诸葛明笑着摇手道:“朱大侠,祢别把我这个无名的双刀客扯进去,只要祢能说服神枪霸王,老夫怎么都行” 于八郎想不到有这种事情,低声问道:“邵道长,你怎么认出她来?莫非以前见过她不成?” 邵元节笑道:“贫道六七年前到过王府一趟,当时被这位小郡主所缠,不得已传了她半套剑法,想不到一晃几年下来,她已长得这么高了,而且还……” 他摇了摇头,道:“这都得怪王爷,当时没有儿子,把这个女儿当成儿子来养,于是养成这么个怪物!” 于八郎问道:“皇上没见过她吧?不然恐怕兴献王会被连累进去,因为按照律法……” 诸葛明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件事你不必操心,皇上自有打算,不然也不会容许她胡闹下去 JZ※※※于八郎听了诸葛明之言,脸上浮起羡慕之色,可是看到朱宣宣手里挥舞着玉扇,那种张牙舞爪的样子,便又禁不住哑然失笑,道:“从这位郡主的样子看来,大概普天之下,只有金侯爷才能降服得了她” 于八郎道:“大人,话虽这么说,可是这回我们骑来的十匹马里,有五匹马受了重伤,铁蒺藜深刺入体,再也无法载人了,只有其他五匹马还能乘坐……” “这五匹受伤的马,找两个人牵回去,其他的人坐车吧” 金玄白抱了抱拳,道:“道长,你们慢慢喝,在下不奉陪了,等下到了虎丘,再通知我们 诸葛明道:“这些人是很凶悍,看来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据我所知,他们都称侯爷为少主,很可能是枪神老前辈的属下” 邵元节摇头道:“这些人体形矮小,四肢关节粗大,好像来自沿海一带,很可能是金侯爷另一位师父火神大将的属下 他计算了一下,第三辆马车无人乘坐,于是低声把车中座椅下藏有美酒之事,告诉了刘康和陈南水,示意他们可在路上好好的喝上两杯 朱宣宣趁机道:“小凤儿,祢陪秋女侠,我出去一下 他尴尬地缩回了手,回头笑道:“金侯爷,我倒忘了,那块腰牌早就给你作纪念……” 屠刚看到诸葛明出糗,还以为他在唬人,胆气一壮,扬声道:“弟兄们,大家动手,把这几个骗子抓起来!” 那些差人吆喝一声,有的扬起单刀,有的抖起锁链,有的挥舞铁尺,纷纷涌上前来,作势要抓人 诸葛明道:“八郎,你们身上都带着腰牌,亮出来给这些王八蛋瞧瞧!” 于八郎应声从怀里取出一块腰牌,高高举起道:“锦衣卫千户于八郎在此!” 那两名云骑尉也先后从怀中取出腰牌,左边那人扬声道:“锦衣卫校尉,从五品云骑尉海潮涌在此 岂知这下朱宣宣一展开轻功身法,竟然丝毫不逊于于八郎,反而更加轻捷快速,怎不让他为之吃惊? 他脚下稍稍一顿,身边又有两条人影一闪而过,耳边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凝神一看,却是秋诗凤和江凤凤二人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站在桥顶,几乎丧失了继续追下去的勇气 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体会出为何太监张永会如此看重金玄白,而蒋弘武和诸葛明又如此的巴结他,甚至连邵元节都说,皇上可能会把兴献王的郡主朱宣宣赐婚给金玄白 显然,其中最大的关键便是由于金玄白武功已臻超凡入圣之境,不得不加以拢络” 秋诗凤骤然之间,大笑不已,笑声有如串串银铃,把那些躺在地上的七八个冒牌差人都看呆了,浑然不觉得腿上所中的暗器之痛 灯光一黯,江凤凤和朱宣宣渐行渐远,于八郎赶紧扬起手中绣春刀,喝道:“你们这些匪徒,大胆包天,竟敢冒充官差,拦路抢劫,个个都已犯了死罪,若依老子的脾气,就此剁了你们,不过邵道长命我押你们过去,我只能服从命令,现在你们都竖起耳朵听清楚了,立刻都给老子爬起来,赶快滚过桥去,要是装死不动,老子就一刀剁了他!” 他说了一长篇话,把那些躺在地上装死的假差人吓得一身冷汗,没等他把话说完,便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爬了起来,一拐一拐的抢着爬上了桥,往屠刚等人所跪之处走去 他们虽然出身极低,平时好勇斗狠,只练过一些庄稼把式,可是对于武当、少林两派,也都敬仰已久 屠刚跪着往前趴行两步,然后恭敬的磕了个头道:“金大侠,你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小的能够有幸,见到你一面,此生死而无憾,在此,请容小的再向你磕三个头,表示由衷的敬意 诸葛明看到金玄白一脸的尴尬,停住了笑声,感慨地道:“金侯爷,想不到官场上流行的吹、拍之术,今天竟然会在这些小毛贼的身上看见,真是令老夫叹为观止 所以他们受到了朱宣宣的斥责,尽管一肚子的气,也不敢加以辩驳,只有唯唯诺诺的听训 刘康怪吼一声,拔出身上的斧头,便想冲上去,却被陈南水一把拉住” 陈南水垂首道:“千户大人,是我们不对,属下甘心受罚” 看到刘康和陈南水默然点头,他转身走了回去,到了邵元节身边,问道:“请问真人,这些小贼到底该如何处置?” 邵元节道:“你配合诸葛大人,赶快把话问清楚,别耽误了我们的行程”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道:“诸葛大人,请你问讯吧” 他上前一步,问道:“屠刚,你把这一回带人封路的经过,扼要的说出来,不可有一丝隐瞒” 金玄白问道:“祢怎么知道?” 秋诗凤道:“去年我和何姐姐过江时,就遇到了这股水贼,不过他们并没有骚扰旅客,只是找船家支付保护费,所以我和何姐姐都没出手 邵元节见他们卿卿我我,笑了笑,忖道:“年轻人就是这样,也不管身在何处,情动起来便难以自制” 他轻咳一声,道:“金侯爷,此时夜色渐寒,你何不偕夫人回到马车里去?这里的小事,就交给诸葛明他们处理吧 邵元节听后,捋须大笑道:“两位姻缘天成,此一段佳话,必然会让你们终身难忘,总比自幼就已定了亲的婚姻,要多了许多的快乐和回忆 最低限度,她和金玄白之间的回忆,也比她们多姿多彩,更加的难以忘怀 邵元节介入正德皇帝和司礼太监刘瑾之间的斗争,自然明白许多内幕,心里清楚多年以来,锦衣卫和东、西二厂都陆续派人潜伏在九大门派之中 除此之外,以金玄白那一身已修成金丹大道、炼成元婴出窍的无上玄功,用来对付剑神高天行,绝对是唯一人选,恐怕普天之下,除了他之外,再也无人能对付剑神了 可是双方交手,才三十招不到,铁剑金镖童太平便已败下阵来,虽然只肩部中了一剑,受伤不重,却已是不能再战” 金玄白点头道:“好!等一下祢不要离我太远就行了 也就在他要动身之际,从总舵得到消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广传绿林箭,通知麾下二百一十三个帮派窑口,务必请各帮瓢把子赶往太行山南的盟会聚义堂,商量如何对付神枪霸王之事 这两件事情,让他留下极深的印象,对于神枪霸王这个人更是充满了好奇 锦衣卫的官衔固然吓人,不过那也只是吓唬一般的平民百姓而已,对于亡命之徒来说,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JZ※※※这条山塘街,相传系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在担任苏州刺史时,亲自督工所建,因此又名“白公堤” 日转月移,沧海桑田,当金玄白纵马驰行在冷寂的山塘街上时,怎会料到这里以后会一片繁华? JZ※※※一阵夜风吹来,诸葛明只觉身上起了一阵寒意,耳边听到桑麻园里传来的阵阵簌簌声响,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望了望身边的金玄白,只见这位年轻的高手,腰杆挺得笔直,整个身躯似乎和座下骏马合而为一,起伏高低都隐含节奏,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声音听久了,真是让人烦躁不已,当时他便恨不得挥出几刀,把那些西厂的家伙都给砍了,然后回到欢喜阁去,抱着周薇和窈娘两名红妓,钻进热被窝里温存” 他微微一笑,道:“周大富当时在场,想必这件事是他告诉你的吧?” 诸葛明颔首道:“不错,正是周大富告诉我的,这家伙差点没吓死,若非我再三逼问,他怎么都不敢说” 金玄白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这两夫妻暗中经营天罗会,手下网罗极多的歹徒,进行暗杀的行动,是血影盟之后,被江湖上公认为第二的杀手组织 他们此行的目的何在?金玄白并不清楚,不过却很明白他们被天罗会和大江帮逼到了虎丘,并且还进了虎丘塔里 想到在松鹤楼里,自己擒住乐大力,是为了何玉馥和秋诗凤二人,那么乐大力获释之后,一定会把她们两人和自己当成敌人” 邵元节长叹一声,道:“奸宦当道,败坏朝政,数年以来,也不知有多少的忠臣孝子,毁在他的手里 他提起神识,延伸出去,发现旷野之中人群相聚,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而在那七层高塔之外,四周围成三圈,估算一下,也有一百多人 此刻,情况完全相反,那些手持火把和单刀急奔而来的灰衣大汉,是来自大江帮,而自己则和诸葛明、邵元节两人骑在马上 第二一章奇怪船夫 那一群四十多名灰衣大汉,全都是左手持着火把,右手挥着单刀,快步的奔行而来 他们看到街道两旁,倒了一地的灰衣大汉,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诸葛明没头没脑的说了那句话” 秋诗凤二话不说,飞身跃起,投向黑夜之中,转眼便已消失了踪影 于八郎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嘴里嘟嚷了两句,也不管刘康和陈南水审讯那些大汉之事,转身往马车行去 意念一转,心境也随之而转,胸中郁结的那股气,顿时化为乌有,连脚步都觉得轻松起来在于八郎的眼里,这个车夫的地位,比起苏州的知府宋登高还要来得高,他可以大声呵叱宋登高,却不敢对这个车夫失礼” 于八郎没料到田三郎一直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此刻竟然如此客气,脸上也似乎有了笑容” 海潮涌和戎战野挨了一顿骂,不敢吭声,行了一礼,转身走到后面,也学于八郎一样,上了车辕,和驾车的车夫坐在一起 于八郎根本没有介意这种小事,收回了目光,继续刚才的想法,正想藉个理由,引出田三郎的兴趣,谈到有关九阳神君之事,却听见那船夫大声问道:“喂!你们在干什么?莫非是在打劫路人吗?” 陈南水正在审讯那些灰衣大汉,根本没有注意到河中的小舟,此时听到河里有话声传来,走到河边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对襟粗布短衣,下着一条绸裤的中年人,站在一条乌篷小船之后,双手控着长橹,仰首上望 陈南水扬起火炬照了照,看到那个船夫脸孔清瘦,下巴上蓄有杂乱的短髭,头上乌黑的长发绾起,草草的结了个发髻,插着一根银簪 JZ※※※那个船夫,穿着不伦不类,脚下一双多耳麻鞋,更让陈南水起疑,忖道:“怪啦!哪有船夫穿绸裤的?而且还穿布袜,难道不怕被水弄湿吗?” 他仔细的一端详,发现那个船夫双手控着长橹,也不见他如何出力,仅是摇了几下,整艘小船竟然停在原处,不见移动,显然所用的力道刚好抵消了水流的力量,才能保持那种状况” 他弯腰拾起船舷边的一根长竹篙,往岸边高堤插了下去,竹篙立刻没入一半,也没看他如何作势,已顺着插篙的动作,另一手放开摇橹,捡起系舟的粗绳,一步跨出舟外,快速地把粗绳系在竹篙之上,紧紧的绑着 陈南水把手中的火把飞掷出去,双手一合,然后分持着双钩,使出断魂钩法,连出三招,往那飞扑而来的船夫攻去 那个船夫连出数腿,逼退了陈南水之后,双足落在地面,还没站稳,刘康已手持巨斧,一招“开山破土”攻了过来 刘康心中的惊骇,真是难以形容,的确如那个船夫所言,他的师父戴良,是河北沧州的名武师,以旋风斧法名闻北六省 不过尽管如此,刘康也惊诧之极,喝道:“你是谁?” 那个船夫笑嘻嘻的道:“你要问老夫的名字,老夫偏偏不告诉你,怎么样?” 刘康一愣,不知要怎样回答才好” 船夫突然笑道:“那么你的武功也比他们要高得多罗?” 于八郎道:“这倒不一定,官阶不是用武功来分高低 那些躺在街边的断臂灰衣大汉,眼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全都纷纷爬了开去,有些人则趁机滚进街旁的桑麻园里 就在戎战野手中绣春刀被踢飞之际,海潮涌也被那船夫手中紫竹笛击中刀身,随着一股大刀传来,震得他右手一麻,退出四步之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绣春刀 那支火把一阵急速的旋转,以更快的速度往上急升,似乎变成一个火轮,煞是好看 但听得一连串的叮叮声响传出,那十几枚暗器先后射到,竟然都被剑网封住,落在他的脚前不远,而这时飞旋的火把才落下,噗的一声,插进地里 这些暗器虽然种类不同,形状各异,可是中间却相同的有一个小孔,也不知有什么作用 那个船夫咦了一声,道:“这是哪一派的暗器?” 他像是看到宝物一样,把竹笛往腰上一插,然后弯腰把地上的十几枚暗器,一齐捡拾起来 那个船夫旁若无人的喝了两口酒,把塞子塞了回去之后,又照样把葫芦挂回腰带,然后道:“我这酒得来不易,是陈年的女儿红,还是我前天在绍兴太白居酒肆里打来的 江湖人相见,多半报出本身的绰号,只有这种被公认的绰号,才会被人认同,至于姓名反倒不太重要了 那种让人震慑的情景,此刻回想起来,仍然有如在梦中一样,让人难以想像 于八郎鼓起勇气,道:“前辈这句话,在下可不敢苟同” 他眯起眼睛,仰首望天,似是陷入回忆之中,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继续道:“据风漫天说,他之认识余断情,还是当年余某出道不久,仍然叫做余敦厚的时候,那时余敦厚刚在江湖上闯出名号,到处找人比武,并且专找剑术高手,风漫天就是这么被他逼着出手的,结果在二十五招时将之击败……” 他笑了笑,继续道:“风漫天那时和他年纪相差不远,成名在先,见他刀法了得,于是惺惺相惜,和他结为好友,几年之后,再度遇见余敦厚时,才发现他已改名为余断情 马永成当权之后,为了维护本身的安全,重金礼聘金剑银镖为私人护卫,并在东厂挂了个大档头的头衔,每月支领高薪,算得上是马永成身边的爱将” 他说话之际,抓住刘康的手,以手指在他掌上写了“速找金大人来”六个字,直到看见刘康点头,才放下了对方的手” 于八郎和陈南水齐都一惊,看了看面无表情,仍然端坐在车辕上的田三郎一下,却怎样都看不出他杀过十个人” 剑魔井六月道:“你们别想用酒灌醉我,须知我酒越是喝得多,剑法越是细密,嘿嘿! 当年我爹还一直怪我会喝酒误事,后来见我……” 他一边说话,一边上车,话还没说完,人已钻进车里,顿时被扑鼻而来的一股酒香所迷,紧接着又被车厢内华丽的布置所惊,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他们刚刚坐定,马车已经移动,显然田三郎也明白唯有找到金玄白,才能制服得了这个武功高强的剑魔 剑魔井六月见到他们面前的酒杯已斟满了酒,举杯道:“两位锦衣卫,我们萍水相逢,又是不打不相识,现在老夫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美酒 剑魔井六月目光锐利,看到他比的手势,问道:“你比的这个手势有什么意思吗?” 于八郎一笑,道:“前辈骂我们是白痴,南水不敢苟同,想要出言辩驳,我叫他不要多说” 剑魔井六月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于八郎和陈南水心中骇然,他们怎样都想不到,武林之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搜集了天下各种刀法和剑法,一一绘图记载,将之列入刀谱和剑谱之中” 陈南水问道:“请问前辈,枪神的枪法,有没有列入?” 剑魔井六月傲然道:“枪神的枪法共分守神、追魂、夺命三路,每路九招,一共二十七招,全都被列入枪谱中 他想起午后在天香楼前的广场上,所见到的那场天刀余断情和神枪霸王金玄白交手的精彩过程,心想金玄白以神枪名闻于世,结果却以刀法击败天刀余断情” 他伸手拿起落在于八郎腿际的空酒杯,放在他面前,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我不愿意提出我父亲当年的外号最主要的原因了,唉!十个有九个都像你们这个样子,好好的一个人,转眼变成个呆子 于八郎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我若是有这种父亲,家里装满了拳谱、刀谱、剑谱,任我要如何练都行,我早就成了天下高手,纵横江湖,无人敢惹,还用得着在锦衣卫里当差吗?就算要当差,也最少混一个同知……” 陈南水也是满脸怪异之色,看着井六月,就像看到一个怪物,忖道:“这个家伙还敢骂我们是白痴、蠢蛋,我看他才是天下第一大白痴、大蠢货、大笨蛋 剑魔井六月之所以觉得沮丧、懊恼、痛苦,或许就因为他生来就是漱石子儿子的缘故 于八郎想起自己小时候练刀时,因为内力不够,出刀时常有错误,以致饱受父亲责骂,那时心中既是气愤又是痛恨,真想掷刀一走了之……以当时那种心境来衡量井六月,于八郎非常谅解此人的心情,也有了极大的同情” 剑魔井六月道:“你们不用问了,那个丫头如果不是雨珊,就一定是胭脂了 刹那间,他从马上腾身跃起,顺势跃出四丈之远,一步跨出,脚尖已踏在那使地趟刀法的大汉头上 那些从四周围上来的上百名大汉,由于距离远近的不同,而有前后的差异,可是,他们以金玄白一人一马为目标,所以都同时看到了这奇诡幻异的一幕 只要是人,就一定可以杀得死! 这些大汉都是淮南山区里活动的悍匪,过惯了打家劫舍,刀头舔血的日子,看见金玄白只有一人,他们有一百多人,恐惧之心一去,胆气又是一壮 一个纠髯大汉抖动手里单刀,大喝道:“弟兄们,别怕,他只是一个人,我们剁了他,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他在叫喊声中,一路急冲而来,充满着一股剽悍之气,激励着许多人都跟他一样,也嘶喊着举刀奔来 人都是怕死的,再是剽悍的匪徒,眼看这种血腥的杀戮,也会害怕,当他们的胆气消退,感到害怕时,便有人开始退缩,然后转身逃跑 三义门的三位门主,一辈子也没看过这么多的银子堆在面前,关勇外号白虎大刀,自认可比三国时代的关羽,只不过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他拿的是白虎大刀罢了,他的大刀重三十七斤,常常自诩勇力过人,可是面对着那白晃晃的一堆银锭,让他拿银子的手都在颤抖 但是他们这样一来,正好中了童太平的计策,行程之中,陆路遭到三义门的不断伏击,改走水路,又被大江帮的水贼夜袭,沉了两条船,死了八十多人 不过他们才奔出七八丈远,便发现金玄白不知何时,已披着锦袍,就那么不丁不八的站在前面不远 他们见到行踪似被发觉,领头的人低叱一声,向前蹿了数尺,手便发出数枚三棱镖,朝金玄白射去 他手中的暗器刚一出手,那些杀手也散了开来,发出各种不同的暗器,全都以金玄白为标靶,从各个不同的方位,向他急射而来 在这三人的身后,上百人手持单刀,快步跑来 关勇输了三十多两碎银,心痛得不得了,急着想要兑换银票,继续赌下去,好捞回本钱” 刘峻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侯三领着三十多名大江帮的帮众,才奔出数丈,便看到刀光如电,急速地闪动数下,已有七八个人倒在地上 可是关勇推牌九输了银子,已是心疼不已,再一见到三义门的徒众被杀了一大堆,更是火冒三丈,失去了理智,完全不知金玄白不杀他是为了敬重他的祖先,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浪得虚名,不敢与自己为敌 关勇奔行之际,突然发现金玄白身上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逼得他身形一滞,赶紧立好了桩,横刀平放,挡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金玄白沉声道:“关勇,神枪在此,你若能挡住三招,我便饶你一条性命,不然,你就去死吧!” 关勇哪曾见过这种束衣成枪的功夫?骇然道:“你、你在玩什么花样,变什么戏法?” 金玄白冷冷地道:“三招,只要三招就行了   推推金框眼镜,邑辉停伫在一只透白的玻璃棺前,白滑的大手抚擦著棺面,眼神尽是眷恋   密害怕地往墙缩,不愿自己再被这冷血恶魔碰触,「不……你不要过来!」拿起床上的枕头往邑辉丢去,没中低鸣的密感到莫大羞辱,只能压紧自己的咽喉,不让自己发出淫秽的呻吟,因为他不想屈服   总有一天,他绝对要睁大双眼,看著邑辉死在他面前!   邑辉一贵! 草莓派、苹果派、蓝莓蛋糕、布兰诺蛋糕巽你是大笨蛋「很好,还不给我快去工作!」巽吼叫」希望发派的工作能轻松点,因为他想休假啦!   课长笑眯眯的拿份文件给他,「麻斗啊!记得带名产回来给我哦!」MASAKU的招牌南瓜派、通天阁的桂花粟子糕,哇~!只是想想,他的口水就快流下来了」混帐课长!居然推他出来送死,太过份了!   巽只看了他一眼,单手推动框架,「非必要支出,召唤课一律不予受理你未免太ㄎㄡ了吧!」害他白高兴一场   算了!「课长,大阪不是我们的辖区吧!」九洲才是他们的领域吧!「大阪那边最近发生,人死後魂魄未归的事,需要我们调派人手过去帮忙   「你是来探病的吗?」邑辉上前攀问」   或许你将会成为我最新的娃娃,呵哈   「咦?电梯?」这里怎麽会多了座电梯,他是从一楼一层一层往上寻的,可是他也没在其他楼层看到这座电梯啊!   麻斗按开门,走进去观察电梯内部,「和一般的电梯没有差别嘛!」奇怪的只有按键盘上的楼层钮,地下二楼到十二楼的数字键上,只有B2和七楼的按钮较为光滑,其他的则是沾上厚重的尘灰,「太平间在地下一楼,那地下二楼是?」并没有楼梯通往B2啊!   按下B2的灯钮,电梯缓绥地往下降,大约三分钟的时间,电梯已到了不为人知的B2楼层,门一打开,一股似消毒雾的白色气体喷撒,麻斗捂著口鼻走出电梯,放眼望去像是到了一间实验室,滴管、试管、玻璃杯,还有一堆交缠在地下,像树根盘根错结的大小电线是人?!」仔细一看,才发觉缩在地上的,是个莫约十六、七岁的男孩子   密凝视著麻斗,眼神中充满了诉求 麻斗心中大呼高兴,既然邑辉是这层楼的驻院医师,那他一定知道地下二楼的设备到底是用来做什麽的罗! 正当麻斗如此想时,邑辉很乾脆地往电梯的方向前进,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往下的按钮,「我有事要下去一下,为了不麻烦你走上走下的,请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很快就上来,还是你要跟我下去呢?」邑辉明知故问 邑辉的眼神中盈满迷恋,「好美啊!比我侵犯密时还要美……」 麻斗诧惊,「你……你说密……你对他做了什麽?!」   扯唇而笑,邑辉露出得意的笑容,「密啊……谁教那小子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看在他美丽的份上,我每天都像这样『宠爱』他,看著他在我底下呻吟求救的样子,简直是美极了!不过……再怎麽样也比不过你啊!」邑辉疯狂的大笑 看到麻斗痛苦的模样,邑辉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果然是阎王厅最强的死神,就连里面……也充满了源源不绝的力量,好温暖……」邑辉在他耳边低喃,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刻划 麻斗吃力的撑起身子,「密……你让开,你根本就没……」 「我知道自己很弱,但是我无法再眼睁睁的,看到曾救过我的你受到伤害,我不想再懦弱下去了!」他想要变强! 「密……」 邑辉嘲讽似的鼓起掌,「真是令人感动啊!不过……弱者就永远都是弱者,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疯狂地召唤出式神,凶狠地往密攻去 「不会的!密不会死的……」麻斗极力说服自己,虽然他自己也明白密已经没救了,但他仍不放弃一丝丝的希望 麻斗摇摇头,一脸梨花泪容地面对巽,害得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你别哭啊」什麽都好,但他就是对麻斗的眼泪无奈   傲君夺爱1 你像是我血液中的一团火燃起了我的热情灼烧著我的激情   男主角:亚里瓯女主角:绿风第一章深夜里,偌大的豪宅前出现了一个娇 小的人影,一身黑衣黑罩的打扮遮住了此人的面容,黑衣人趁著夜深人静的时 候通过豪宅内严密的防卫网,独自来到了宅屋的外面,从窗外偷偷的瞄到仆人 将灯给熄灭之後就回房去睡觉了   这栋豪宅的保全系统是非常严谨及小心的,原因不为其他,是因为这里住 著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女人热切的吻著她眼前英俊的男人,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她就明白他是她 心中想要的那种男人   她可是公主之家的红牌小姐,要她过夜的话一定得出高价,这个公子哥儿 不但出手大方,长相还英俊非凡,她算是赚到了你的身材真好,我喜欢   "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你   "还有呢?"他的手指用力深入她的小穴内,令她大叫一声爱你   黑衣人心念一转,随即怀疑亚里瓯王子是如何发现房内有其他人存在?   亚里瓯从黑衣人的眼中看出了一抹讶异,显然此人以为他是那种懦弱怕死 的人,他俊美的脸庞扬起一个冷冷的笑   还好有面罩可以遮住已然火热的脸庞   "雷官长,想来你的守备不够缜密,竟然连个女人都可以潜到我的房里来 暗杀我,你真该死!"   只见亚里瓯原本平静的脸色立刻变得冰冷无情,而被他抓著的黑衣人也被 那股子怒气给震得怔愣不语   亚里瓯一句话都不说的将她拉到床上,然後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而她的 双脚被他坐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冷不防将她脸上的面罩一把扯下,欲教她的面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 面前   "如果你不说,我不但还要吻你,而且   绿风这下子可是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了,亚里瓯眼中闪过了一抹令她脸红的 光芒,因为她看出了他心中的欲望   "不要!"绿风羞愧的叫著"   "满足?!"她苍白著脸望向他,"你的意思是不!"她注意到他的眸子 变得更深邃、更邪气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必须要赶快离开他"他的大手不住 的在她的双峰上又是揉又是捏的,另一边还用他火热的舌尖在她粉红色的小乳 晕上绕圈圈,逗得她娇喘连连   "不嗯   "不要看那里!"她满脸通红的叫著   "喜欢吗?"他边吸吮著她的乳房边摸著那神秘的少女花瓣,感觉到有股 湿润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不啊嗯   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在她的小穴中抽送的动作,另一手也揉搓著她那圆凸 硬挺的小乳尖啊" 绿风的身子如火烧一般的难受,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令她变得如此?但是这种 淫荡的叫声却令她羞怯不已   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冲动   绿风的小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湿的了不要   "嗯   亚里瓯仍然在绿风的身上卖力冲刺,令她的身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但光是他那样充满占有欲的双手环抱著她赤裸裸的身体,又用他那又重又 温暖的身体压著她,她想不惊动他而能逃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绿风无奈的将目光移回天花板上,心想她真是错了   要她专心念书?!才不呢!   绿风未来的目标是成为一个一流的忍者,她要证明自己也是有能力的人, 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笨手笨脚   可是如今她不但失败了,还被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夺去了清白之身,真是太 丢脸了!   委屈的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落下,消失在她乌黑的秀发里,绿风觉得自己 被夺走的不光是清白,还有尊严   "你还敢说!快放开我啦!"她嘟著嘴道   "除非我是你第一个攻击的对象   "不要!"   直到她的小乳尖变硬变挺,他才邪气的笑著并坏坏地看著她红通通的脸庞   "我是不想要这样,可是你的哭哭啼啼吵醒我了,害我又想要你,这全都 怪你不是吗?"   他的话令她听了更加的气愤,"你   亚里瓯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骗绿风,只知道自己不能告诉她,其实他从一进 房就感受到房内有他人在,因为空气中的气流和往常不同了   "所以喽,你也没有太失败你还是发现了我不是吗?当时你背对著我都会发现後面有人, 可见我还是不行!"   "我是在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你的影子的   人贵有自知之明,否则到最後就只有自讨苦吃的份   任凭处置?!那怎么行?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所以她一定要想出最完美的、最严密的作战计划   亚里瓯一直沉默的站在绿风的面前看著她的一举一动   他一手按住她的头逼两人的热吻更深、更强烈,另一手则隔著衣服爱抚著 她的酥胸,引来她一阵不自觉的颤抖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第一个这样吻她、教她任由他这样吻她的男人你以为你可以阻止得了我吗?"   他故意逗弄著她,黑色的眼眸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绿风心中感到一阵不妙"   "你是拒绝不了我的   听到绿风那样销魂的呐喊著他的名字,亚里瓯的心中充满了得意   "我不行了"   他的唇被手指取代,他的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炙熟的花心,并用大拇指摩擦 著她敏感的小花核我不嗯不   "那这样子呢?"   他故意低下头将她因为身子颤动而随著晃动的小乳尖给含住,并用力的吸 吮著、轻啮著   "想要我就说出来!"亚里瓯知道自己也快要克制不了了   亚里瓯双手用力的揉著她的双峰,绿风则是随著他的动作而摆动著身体去 迎合他"这样的动作是会令女人的刺激增加 一倍的,於是绿风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他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心想这小可爱口口声声说要杀了他, 只怕到了最後是谁"杀"谁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一个月来他大可以好好的品尝她美妙又甜蜜得 不可思议的身子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他可能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亚里瓯暗想著   而且她甜美的气息、温暖的唇反而更挑动著他体内那股情欲之火,令他忍 不住再吻了她一下,然後想要再碰她更多、更多   这只衣冠禽兽、大色狼   然而他仿佛是看透了她的企图,不但没有生气,还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   她突然好想吻他   "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法来惩罚你!"   "不"他低下头封住她的抗议声,吻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才停止 这个动作   "不要这样!"她使尽全力推开他,这次竟被她给挣脱成功!   绿风连忙退到床的另一边,躲他躲得远远的"她还是 不争气的掉下了晶莹的泪珠   但她却还是忍不住被他逼得统统都说出口了!   绿风赫然发现自己的心里的确是在吃醋,而且还是一大缸子的醋!她不光 是吃那个吻他的女人的醋,连他以前有过、抱过的、吻过的女人都令她心中很 不是滋味"她的理智又再次被他给吻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也忘了要说些 什么反正你终将会屈服於我,你最後还 是会像摊水一样化在我的怀里   "不要"她出声拒绝,却无力阻止他霸道的将她身上的衣服给剥光   "不要   但是他那似有魔力般的双手却带给她一种舒服的快感,再加上她的身子已 经被他调教得十分的敏感,所以她只能无力的承受他所带给她的一切   "喜欢我这样摸你吗?"他在她的耳畔轻语著亚里瓯   "不要这样   "你真是个大坏蛋   他将她搂得更紧,听到她小口咕哝一些像是抗议的话之後又沉沉的睡去, 而他也闭上眼,进入了美梦之中   要见到一向冷静、脸上少有表情的亚里瓯如此空前绝後的反应,可是一件 极不容易的事   "文案助理   绿风感觉自己宛如被掠食者逼到角落的小动物一样,随时都会被他扑上来 一口吃掉   "你可以杀我   "闭上眼,我要爱你!你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你自己十分明白这一点, 对吧?"   他如此自大的口气,真教她想要活活的掐死他   他著迷的抬起她羞涩的粉脸,并且吻著她那娇嫩的红唇,火热的舌尖不断 的侵入她口中每一个迷人的角落,像个贪婪的小孩一样汲取著她的甜蜜"他用力的舔弄更令她感到酥麻,她忍不住 的发出了吟叫声   "你怎么会   "你这样子问,我才忽然想到一件事!"   亚里瓯气自己竟然一见到绿风就忘了要问她,那个跟她在餐厅里有说有笑 的男生是谁?   "那个男的是谁?"他整个人站起来并紧贴在她柔软的身上问道   "今天?"绿风想了一下,然後摇摇头说:"那只是同学,他对我很好"   "他为什麽要对你好?"   绿风愣了一下,随即火气冒了上来,"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有别的男生对我 好是吗?我长得有那么丑吗?还是我很可怕?如果是这样,那你干嘛要对我纠 缠不清?"她死命的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文风不动   "你要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并将她的脸抬起来面对他   "我要你!我要你!"她激动地说,再也无法掩饰自身对他的渴望   他发出一声低吼,接著用更快速的动作做著最後的冲刺,他紧紧的抱住她, 并用力的顶向她的最深处   她根本就是在妄想著他会有爱上她的一天   她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太对劲,而且他的脚步似乎也不太稳!   "小可爱,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口气冰冷的说著   他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一个她完全都不认识,也猜不出他下一秒会做出 什么事的陌生人!   这样的他令她感到万分害怕与惊慌   他摇摇头,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固执表情,"不!我永远都不要放了你!   永远不放!"   "你"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用力的剥光衣服,下一刻绿风像是一只小羔羊一样 的躺在床上,而她美丽又白皙的躯体更加令他疯狂"被他用力揉捏著的乳房传来一种痛苦及快感 交杂的感觉,他的表现好像是想要活生生的将她吃下去一样亚里瓯,不亚里瓯!慢一点嗯"   "绿风   亚里瓯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大声的对绿风喊出了那三个字"她无力的抱著他汗湿的身子,让激情的潮水将两个人淹没   她现在好想把他叫起来好好的问个清楚!   但是他今天会如此失常完全是因为他喝醉了,不是吗?   也许酒醒之後他就会後悔,那时她又情何以堪呢?   亚里瓯!亚里瓯!她在心中无声的叫著他,觉得两个人的未来似乎充满著 一种令人不安的预感   可是,他要的却只有眼前这只泼辣的小野猫   尽管他一碰到她时,就像是个很久没有碰女人的色狼一样,但是亚里瓯却 明白令他欲火奔腾的并不只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有一种对她更深更深的想望   事实上,她觉得光靠亚里瓯一个人的能力也可以把整本校刊给编得很好, 有没有她应该都无所谓   甚至连酒醉那一晚的事,他好像也刻意忘了一样,绝口不提   见到绿风迅速消失的背影,亚里瓯脸上的笑容马上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若有所思的忧郁   "毫不留恋吗   "从没见过这样无赖的人,跟我那个不讲理的爸爸- 样   一想到这里,绿风的心中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再来就是衣服了!   绿风挑了几件简单保守的衣服,但是一想到亚里瓯那张可恶的笑脸,她就 想要气他一下   此时,绿风听到门铃声响起,整个人轻跳起来"来了!"她拿起小皮包冲 到大门口,却讶异的见到替纯尘开门的人竟然是亚里瓯!   此时,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充满惊艳的注视著她,但是绿风却刻意不去看亚 里瓯   "等一下!这位同学,很对不起,今天绿风恐怕不能跟你出去   绿风迅速回过头望著亚里瓯,只见他的黑眸散发著一种恶劣的光芒   聪明如亚里瓯,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是要他守信用呢!   他只好放开绿风,冷冷望著地跟别的男人去约会"纯尘表情诚恳地说道   纯尘又说他从亚里瓯的眼中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走她的意思, 所以就算她偷袭成功了,也一样无法离开他的身边   绿风紧握住手中的药包,心想她如果屈服了,那她的未来就跟那些被他伤 过心的女人一样,成为他战绩上最为悲哀的一个   而她也热情的迎合著地所有的爱抚及碰触动作   "吻我!亚里瓯!"   亚里瓯对她的主动要求显得有点讶异,但还是十分乐意的吻著她的唇   "老天!我喜欢!你这个小魔女   但是她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他了解这个小可爱的脾气,除非她对他是认真的,否则她绝对会大叫著拒 绝好美   他毫不怀疑地接过酒杯,"喝下这杯酒,我们再来一次!"   绿风的脸一阵羞红,"讨厌!"   见到她如此羞怯的娇美模样,他笑著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後将杯子 往旁边一放,便将她手中的酒杯也给拿走"   "你"亚里瓯伸出手想要抓住绿风,但是眼前的她却已模糊难辨"   "他真的有喝下那迷药吗?"   "对!他在我的面前昏倒过去的   如果不是因为嫉妒纯尘而派人去调查这个情敌,他也不会知道还有这样的 阴谋存在   纯尘邪气的笑著,"我妹妹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她就死了!真可惜,谁教 她不乖乖听我的话,我也舍不得她啊!"   "她是你杀死的?!"绿风倒抽了一大口气   "不要碰我!"   他没有强迫她,只是坏坏的说:"我早晚都会碰你的   岂料眼前这个小傻瓜以为他死了,竟然异想天开的要跟他一起死   亚里瓯轻轻的爱抚著她的脸,"不!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 错,如果我不那么爱面子,早一点对你说我爱你!那你一定就不会让我喝下那 杯毒酒了,对不对?"   她含著泪点点头!   他望著她的容颜,激动的说:"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也差一点就见不到 你这样揪著我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每当你这样子望著我的时候,我就会情不自 禁的多爱你一点她知道这一天会来的,只是没想到她的心中还是会不舍   也许她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忘记这个地方,她的人生只剩这里还有意义」   「怎么说呢?」   「第二关把关的人是仇静,是冥王的亲妹子,她可是有『毒女王』之称,可以无声无息夺人性命,不过……传言四年前傲凝姑娘身受重伤就是她救了她的命,所以第二关也容易过   接着,她轻松跃进了冥城里,运用内力传声,「仇烈!你这个乌龟王八羔子,还不快点出来送死!」   她这些话自然也传进城外那些看热闹人士耳中──   「我看我还是押冥王赢好了,她这样激怒他,冥王不杀了她才怪!」   「哎呀!先等等!局势还未明,先看看再说   银剑上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浓浓的血腥昧在空中弥漫,傲凝充满杀气的眼神就像手中令人丧胆的剑,这一次倒是换她往前走,而剩余的士兵则吓得纷纷往后退「如果没有把握走过去,我就不会来了」   「看来这四年妳没有白白虚度   到底他会怎么处置傲凝?   这两个人对她来说一样重要,她谁也不想失去,她望向底下的机关房,心头升起沉重的无力感   傲凝终于顺利走出机关房,不过两只手臂都中了镖,伤势虽无大龟,但她还是太大意了「等一下你就会明白,到底是谁在放肆!」   「呵!妳怎么认为妳能打嬴我呢?」   「因为邪不胜正!」   仇烈大笑,「这么说妳是正,而我是邪啰?」   「有眼睛的人自然能分辨何方为邪、何方为正!」   仇烈笑看着她,「想不到四年的江湖历练下来,妳倒变有趣多了,现在会讲些逗趣的话了,不像四年前闷不吭声的   仇烈一个翻身跃上屋顶,依旧说着轻佻言语,「如果我没算错,今年妳有十八了吧?」   傲凝跟着翻上屋顶,与他对峙,「废话连篇!」   她先发制人的往他杀去,使了几招都被他挡了下来,他诡异的笑着,「怎么?妳就这么点能耐吗?」   傲凝被他激得更火,加快出剑的速度,招招都往他的致命点攻去,每每看似要刺中他,却还是被他轻易闪躲开,他就像条滑溜的蛇,这样下去她讨不到什么便宜「能死在冥剑下的人可都是真英雄,看来妳的运气还不错」   傲凝才想举剑攻击,却发现自己的颈子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住,她呼吸困难,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看着仇烈那妖邪、嗜血的表情」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傲凝恨之入骨的仇烈   拿着汤药的仇烈十分轻松的闪躲,碗中的药汁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她拿剑指着他,「不要过来……」   他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把汤药递到她面前,「这可是仇静天未亮就起来帮妳熬的药,妳还是快喝下去了」   「我不要妳的感谢,我只希望妳能平安「你活得这么窝囊,还不如死了算了   握剑的手却被人牢牢握住,她转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仇烈   「你来做什么?」   透过月光望见她一脸的泪水,他的眼神复杂起来,前尘往事一下子逼近他眼前,生时艰难,死别时的心伤,还有面对这个口口声声要他死的人,已逝之人的脸孔似乎跟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   他放开她的手,「到现在恶梦还是困扰着妳?」   傲凝赶紧擦拭去狼狈的泪水,「不关你的事!」   仇烈不发一语地转身欲走,傲凝却在此时叫住了他,「慢着!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把我治好了,再杀了我吗?」   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想知道,听了仇静一番话后,他不知不觉就来到傲凝的房里,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看看她……   深吸一口气,仇烈转身挑眉道:「难道妳以为我来偷袭?」   傲凝一脸愤恨的说:「谁知道!你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仇烈笑着点点头,接着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抓住她的颈子,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硬生生抓到他面前」   仇烈瞇起眼看她,「怎么……我好象看见一个要不到糖果、任性的小孩?」   「你……」她最恨的就是他总是一副高不可攀、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他想干什么?想对她做什么?   她的头愈来愈沉重,像是沉进了深深的水里,她的手从用力紧握到松软无力的垂下,忽然间,垂下的手碰到一个东西,些许的触痛拉回了她破碎的意志」   他吮吻着她绝艳的双乳,舌头一下下勾舔着她粉红色乳尖,嘴巴不停吸吮、轻咬她的乳头,拇指也不停夹揉   傲凝感到羞辱又难堪,难受得频频摇头,她紧皱着眉头,紧紧咬住下唇,想排除那种麻痒在皮肤下沸腾的感觉   看着陷在欲望里痛苦不堪的傲凝,仇烈神情无比愉悦,「怎么样?这种感觉很舒服吧?很快的妳就会爱上的」   傲凝想开口反驳,但在他低头用舌头舔舐花蕊时,强烈又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她,只剩下难以入耳的呻吟声   两只手被他由后抓住,傲凝动弹不得,怎么使劲也挣脱不开她大声斥喝,「放开我!」   仇烈冷笑,「真可笑!凭妳这种身手,也想命令我!」   傲凝不能动弹,气得吼道:「快放开我!」   仇烈语带讥讽的说:「我若是偏不放呢?」   两人过分的亲近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想到昨天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她的心不由自主狂跳起来」   傲凝毫不畏惧的瞪着他,「有种就杀了我啊!」   他瞇起眼,「妳口口声声要我杀了妳,妳当真不怕死?」   她似嘲讽似倨傲的冷笑,「怕死我就不会来了   他狼狈的松开她,在心中暗骂自己,竟然再一次的失控,在那双清澄的眸子下,他的行为总是次次失控……   他环胸笑看她,「妳早丧失拥有剑谱的资格,难道妳忘了?还是要我提醒妳?」   想起昨天的事,她的脸就发烫,「你敢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怎么?妳对昨天的事意犹未尽吗?」   「你还说……」   她抄起剑再度往他攻击,他只是轻松移动和轻笑,「我不但要说,我还敢做   仇烈吸吮她令人迷醉的双乳,吸吮甜蜜的粉红乳蕾,直到它们坚挺与红艳,而在她蜜穴里的手指也毫不客气的滑动着,她紧咬下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的冲动「啧啧!还真是湿呢!」   傲凝无比羞愤地闭上双眼转向一边,他将她紧夹的大腿分开,她惊恐地   看着他,这时她突然见到他扯下裤子,巨大的昂扬出现在她面前   仇烈见状,慢慢滑动着自己,双手仍在两人交合处爱抚着,她紧窒又湿热的小穴美妙得令他发狂,令他更加坚硬,抽动的频率也不由自主地愈来愈快   仇烈也坐在床沿喘气,他看着全身泛红、美得不可思议的傲凝,下腹又莫名感到冲动,于是快速套上裤子,否则再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练武场上我就是师父,如果妳不认真学,我不会对妳客气的   「想不到妳打扮起来,倒也人模人样   想让她就此投降吗?哼!他休想……她绝不会让他有任何借口的   仇烈低沉地笑了笑,「酒菜都还没吃,妳就急着投怀送抱了吗?」   「不要……」   他轻笑,「等一下妳就会要了   他们的舌头激烈地彼此交缠,下身也剧烈摩擦着,他们沉溺在一波波来回抽送的快感中,两人皆忘情的喘息着,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精壮却布满汗水的胸膛   他拔出自己,将她转过身,改让她由后头坐下,抓住了她的腰,更加凶猛的狂抽猛送   他将她温柔抱起,轻吻她的唇,脸颊不舍的摩擦她的额头,心头万般不舍,柔情四游的目光只有在她看不见时才出现」   「等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好用午膳……」   「什么?都这么晚了……」她哪有时间睡觉?该死!她怎么会睡这么久……   「小姐放心!王上说今天休息一天」   傲凝紧拧着眉头」   喝完粥,傲凝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狼群们很狡猾,上一次我们以为找到狼窝,想不到隔日去却扑了个空」   「是!」   「天黑之前回来」   「是!」   说完,几个人就快速的离开,傲凝也好奇地跟在仇烈后面,直到跟进一大片树林,突然没了他们的踪影其实她自身难保,但总不能不管他们吧!只好撤谎让他们安心   她撕下自己衣服一角,帮小妹妹流血的膝盖缠裹好,接着背起她」   狼群们看着他们龇牙咧嘴,接着一匹白色的狼跑了过来,牠的头上有一条黑色线条,正冷冷地仰头看着傲凝   傲凝把剑直指下方,剌向趴在树上的狼,接着把牠们一个个挑下树,四、五匹狼浴血倒地」   傲凝闻言,心情震荡不已   仇静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虽说他是我哥,打小我们也一起长大,但我可从来没了解过他,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没说错吧!你看你,不是浑身是伤的回来!?」   傲凝没好气地道:「这是狼咬伤的,我可没见著半个仇家」   仇静笑了笑,「其实进到冥国的人就等於在人世间死了,在这个国家新生,以往的一切记忆跟仇恨都必须舍弃才行,如果有人寻私仇,可会被冥王再度赶出冥国   傲凝此刻才明白自己的手有多小,而他的手有多大、多热,不但令她的手发烫,也令她身体发烫   他柔声问,「还要喝吗?」   傲凝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摇摇头」   「这……嗯……」   这一晚傲凝几乎无法成眠,仇烈跟仇静的话令她一整夜心怦怦跳个不停,她的脑子杂乱得理不出头绪来   「你不喜欢见到我是吗?」   傲凝赶紧否认,「不是……我只是不要你再耗费体力……」「我想见你」这四个字她终究没勇气说出口   仇烈看著她紧抿著唇,「表面的伤好了,但是你的内伤还没好,难道你不想赶快恢复练冥剑?」   冥剑……是啊!她倒忘了,她还没学会冥剑,那个她势必要学成後,然後杀他……   「所以你得快点好起来才行,还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做」   仇烈转身走向她,将双手撑在床上望著他,「你现在是怪我多事救你?」   每当他这么靠近她时,她的心就颤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仇烈眯起双眼,「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到底要说什麽她根本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想他,没见到他时想他,就算现在见到时她也想他,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情,她很怕、很无助却又无法对他人倾诉多久了……他都快忘记活著的感觉,只有这个温熟的躯体能让他觉得自己原来是个人,不是行尸走肉……   他疯狂地狂吻她娇艳欲滴的朱唇,与她的唇舌紧紧交缠著,她则忍不住嘤咛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   傲凝感到晕眩,身体深处愉悦得令她快飞上天,情欲被撩拨到最高点时,不断升高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互冲击著   傲凝短暂地轻喊,「啊……啊……啊……」   「凝儿……」   像是要不够她似的,他一次次地要她,吻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在每个地方烙下他的气息,直到两个人都没有力气为止……   傲凝疲累又满足的躺在仇烈怀里,聆听他狂跳的心和起伏不定的胸膛」说完他就不带感情的走出房门,留下不停掉泪的傲凝」   「你要忍耐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能忍得下去?仇烈这么对你……我……」   「一开始你就选边站了不是吗?你是站在仇烈那边的,现在又何必这样假惺惺的对我?」傲凝蹲了下来,继续刚刚的动作」   仇静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以後不会再说了   「想不到你还真是勤奋啊!」   这个声音令她肩膀瑟缩了一下,但她努力佯装视而不见,继续跪在地上擦地哈哈哈哈……」   充满侮辱的言词令紧闭双眼的傲凝痛苦得鼻头发红,她紧闭著双眼,不让眼泪滑落,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哭   「啊……嗯……啊……」   他的下半身用力的抽动著,抬高她的臀,使交合更加紧密」   他很气,气她、更气自己!「少装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你了吗?」   「我知道你不会」   她就是这个样子,死硬骨头,哪怕是做到死,也不会跟他求饶,哪怕他再怎么羞辱、折磨她,要是别人早一死求个痛快,只有她不是,她该死的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把她放了下来,轻轻将她放在椅子上,「给我好好坐著」   他走了出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药,他坐到她的面前」   傲凝举起剑开始挥动,一会儿後她停了下来,喘著气看著脸色难看的仇烈,把剑扔还给他」   傲凝睁大了双眼看他,只见他勾起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耳边对她低喃道:「我尤其最喜欢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傲凝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他   见他好半晌不吭声,她说:「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这里?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虽说师父总是对她冷言以对,却是一路陪伴她的人   师父虽然严厉,但在她病著时也细心照顾她,虽说她连他真正的面貌都没见过,但在她的心里,师父的地位等同於爹娘,没有师父,她根本就活不到现在」说完他就事不关己的离开」   仇静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如果你是这样的人,不用等傲凝来,当初我就一刀先解决你」   第十章   决定要学好冥剑後,傲凝几乎从早到晚都在拚命练剑,她的进步神速,连仇烈都大吃一惊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手臂一阵刺痛,她捂住流血不止的手,仇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是往她胸口无情地打一掌   仇烈的眼前有著傲凝从小到大的身影,她的小手怯生生地拿著沙包给他,对他甜甜地微笑著仇静提醒自己   仇静累得瘫倒在一边喘气」   傲凝挣扎推开她,「不!我不傻……我一点都不傻,这是唯一能见到仇烈的方法,你不可以阻止我去见他是他……真的是他……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眉宇间那股傲气消失了」   「不!还没有,这一辈子我都赢不了你,你是我生命里最严酷的修行她就真的那么没用吗?不管他是生是死,她都留不住他,他还是不要她……   师父这是我亲手做的小沙包……   我喜欢你……   有个人曾经用生命爱过自己,而自己也燃烧生命去爱他……你告诉我,要我怎能忘怀?   他的脚步终於停了下来,当他转身看向傲凝时,却发现她倒在原地动也不动   眼前的人儿似乎跟他记忆中的人相交,他赶紧迎上,接受扑个满怀的小娃儿」   「妳还躲?还不快给我过来!」傲凝拿着竹条,准备把她揪出来」   身后的小娃儿也跟着道:「娘就先说要打几下,这样我就会有心理准备,这样一来就不会太痛   她看着天上渐渐露脸的明月,默默地道:「爹、娘,孩儿现在真的很幸福……你们看见了吗?」   《全书完》 又有两道凌厉剑风刺来,他身形一转,如鹰隼般冲天而起,抄起一片竹叶,伸指一弹,擦过一人的咽喉,划出一道深深血痕   “谁派你来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却又充满压倒一切的威严   “未必未必尤其是在洛阳城内的铁箭山庄,几乎拥有洛阳城内一半的产业   “其实铁箭山庄并不是莫盟主一手开创的   “当然喽,我还记得,山庄那时还称为寒碧山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庄呢   她就是武林盟主莫展雄惟一的掌上明珠,人称莫大小姐的莫馨言!   “小姐,你刚才向佛祖许了什么愿?”见她结束完祈福,身边一位眉清目秀的贴身婢女——小兰接过她手中的香火,插在炉台上凭心而论,毕竟他们是江湖儿女,没有诸多避忌,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因同处洛阳,往来频繁,而且东方逍的妹妹——东方遥跟她又是好友,时常来庄内散心,因此她对东方逍颇为了解   “正是只见又是数枚利箭,呼啸而来,直冲向莫馨言乘坐的轿中,那两人抽出宝剑,出剑如风,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利箭一一格开   树大招风,铁箭山庄威名日盛,号令群雄,自然会被一些邪门歪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天地在瞬间似乎都不复存在,眼前惟一能看到的,便是那双几乎能将人灵魂锁住的眼眸”小兰道,看着那人的背影,不禁吐吐舌头   莫馨言心下一急,再次拦在他面前道:“那请恩人至少留下姓名,好让我日后酬谢”   莫展雄搂住爱女的肩膀,道:“没事了,爹爹也是刚刚接到飞鸽传书,才知道有人埋伏在路上偷袭,心下正着急,青峰已经带大批人马前去救援,没想到你居然自己先回来了   果然,只见那男子微微动容,道“盟主有命,不敢不从莫展雄的独院就在中院内   东院荐轩堂内,坐在主位太师椅中的莫展雄看着眼前男子,问道:“少侠如同称呼?师承何方?”   “姓凌,单名一个江字,来自关外,先师已亡故   “哦?说来听听,如果连我莫展雄都给不起,恐怕这天下没有其他人能给了吧!”莫展雄微一扬眉   东方遥伸手拿过青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齿颊生津,余香满鼻,不禁笑道:“果然好茶艺,似乎比以前更胜一筹!”   “喜欢就好“江湖上门派数以千计,不服铁箭山庄的大有人在,想要彻查,恐怕也是不太可能”   “真恼人!”东方遥摇头叹道:“别人看我们四大山庄都觉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苦楚   “听说救你的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东方遥问道   “哼,想得倒美,你年纪比我大,当然是你先嫁”东方遥开玩笑道   “这是……”东方逍朝前看道”莫展雄道   机会来了!抓住那一丝仅有高手才能感受到的破绽,右腕一振,陆惟手中的淡青剑芒顿时如蛇般直朝凌江刺去   凌江身形一晃,如一片残叶,不堪风之负荷,悠悠地,荡开,飘远刚跨出店门,便看见一个小乞丐直朝她冲过来,眼看就要与她相撞之际,腰际一紧,被凌江猛地揽住避开   “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他?”莫馨言沉声道,绝美的脸庞透露一股凛然之气,那几人不禁一愣,一半慑于她那绝色的美貌,一半慑她的气势,居然不像平时那样,看见漂亮女子就淫言秽语起来”随即走了出去   “毒蜘蛛使鞭的那人,正是巷口卖青菜的老太婆   “是吗?”仍是平静无波的声音,如此冷冽,如此遥远,听起来,却令人如坠冰窟般地泛起一股寒意眼前青剑一闪,宝剑已自那男子手中脱鞘而出   左手搂着莫馨言,身形一拨,握住宝剑,剑芒映射下,是一双杀意骤爆的凌厉眼光   “解药   “白色两颗,吞服即可,同时需吸尽毒血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更看清了他的脸庞   铁箭山庄”跟在身边的庄青峰连忙道”凌江道要是你有什么差错,我看他十条命都不够赔你”她点点头,闷在房里的确太久了!   将乌黑柔顺的长发挽起一个髻,仅在上面插了根白玉簪子,衬着那一脸如雪般晶莹的肌肤,虽是略有病态,却更增添了异样柔弱的风情,绝艳中透着动人心魄的清美   “小姐,绣架中的牡丹图手绢,你只绣了一半,要不要我收起来?”小兰问道   “不,把它搬到外面去吧,我想继续绣   凌江一言不发,缓缓走入亭内   “你有什么事吗?”他的迫近,令亭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今天晚上的他,阴冷地令人无法迫视,这真是平时沉静肃穆的他吗?莫馨言看着他,完完全全迷惑了”他盯住她,就像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气息喷拂在她脸颊,阴冷的笑容如今变成邪魅的狂笑,一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清冷月光下,只见亭中两具互相交缠、急剧起伏的躯体”   “既然怕被人发现,你居然还对我做出这种事,如果让我爹爹知道了,一定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毕竟是武林盟主的女儿,虽然外表柔弱,但是骨子里,仍透着一股勇敢与倔强”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的美人”   “我不是你的什么东西……”她断然否决,虽然身子已被他所夺,但这绝不意味着她就此甘心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话音才一落,他便如猛豹般直扑过来,将她压倒在榻上,同时,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突然伸入她的幽谷中,强硬地搅动起来“我的居心就是你,我的大小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的美貌,已经令我神魂颠倒”   “你胡说!”莫馨言睁大眼睛,嘴上虽说着动人的言词,但他的脸上,却平静得可怕,黝深的双眼,没有一丝情绪的表露”他的脸离她仅有三尺之距,魅惑的话,自他那绯薄优美的嘴唇传出,她脸上一热,私处一阵抽搐,将他的手指不断往里吸,随后,猛地涌出湿润温暖的液体   “怎么了?馨言?”莫展雄担忧地看着脸无人色的女儿   桌上仅有一盏烛灯,明明灭灭,风势不尽,心事不停她瑟缩在床上,惊惧后退,退无可退,身子一凉,已抵上了墙壁”她硬着头皮,直视他那比夜更黑的眼眸“看来我还是要把你调教得乖一点才行”凌江不疾不徐地说道:“只是……有些奇怪,像庄副庄主这样的老江湖,居然还对付不了区区一只毒蜘蛛”   庄青峰脸色一沉,道:“你说得倒容易,严刑拷打,针刺火烙,什么方法都试过,他就是不开口,你有什么办法?”   他随即接触到他的视线,一种惯常的毫无情绪的视线,如刀锋一样割过他全身,心里不禁一凛,不过是一个初出江湖的傲慢小子,他不明白心中那种恐惧感是从何而来   “庄主何妨一试?”凌江道,随即微转过头向庄青峰微一冷笑   “那你可有此药?”莫展雄道   “东方大哥,听说你刚刚从江南回来?”莫馨言坐在他旁边,问道   “东方大哥此来可有要事?”莫馨言道,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东方逍”   “其实我父亲与你父亲有这个心思已不是一天两天了,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若能联姻,于公,可以扩张势力,于私,又可以增进交情,所以他们一直想把我们凑成一块儿”东方逍道   “别忘了,我的大小姐”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浑身发颤地,看着那张无比英俊却又是无比狰狞的面目   地牢内空无一人,仅有守望在门口的两名护卫   突然,一道黑色人影飞掠入地牢,两名护卫未及反应,便被点中了穴道,缓缓倒下“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比你想的要早得多大喝一声,右掌旋起一阵浑厚劲风,猛地将庄青峰抛起,狠狠掷在墙上”   “是   莫展雄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   “江震天……是你什么人?”   “我不叫凌江”凌江盯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只是你没想到吧,你的掌上明珠,宝贝女儿,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淫妇荡娃他无法置信地看着穿胸而过的宝剑,那上面,还汨汨流动着殷红的鲜血   “血债血偿“我怎么可能爱你?你杀了我父亲!”   “哦?你就这么肯定?”他道,脸上带着冰冷而邪肆的笑意   “这是你欠我的   “小姐,别动,我来就可以了!”厨房内,小兰一进门,乍见莫馨言满头大汗,不禁大吃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端盘,欲前来帮忙小姐比以前整整瘦了一圈,连眼眶都深陷下去,脸色比雪还要白,平时顾盼生辉的眼睛,现在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万念俱灰的死寂与黯然   这便是这些势利之徒的真正嘴脸,主人一旦失势,下场便比一般的奴役更加悲惨   那是……她的心中突然一阵无法抑止的轻颤   整座绣帐不停晃动,颤颤微微,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进来前不会敲门吗?没有规矩的贱人!”凌厉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暗,一具高大的身影遮住光线,不敢抬头,怕看到那张夜夜令她呕血的脸庞   “对不起   “不要不识趣!”他道:“你的生死,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   刑总管嘿嘿应和笑着站起来,枯黄的老脸仍因刚才尖锐的话而显出一丝尴尬之色“你说,我该怎么惩治他?”他的眼光,转到一边的莫炫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出哀求的字眼   “哦?”江凌突然邪肆一笑,一伸手将莫馨言揽入怀中,猛地吻上她的唇,再放开时,她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   莫馨言羞愤难言地看着他,知道他的目的便是在自己的弟弟面前狠狠打击她   “恨我?”他问因为你的人生目标已经达成,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江凌不置可否,心里却有一丝懊恼我保证!”   江凌低下头看着她,沉默半晌,斩钉截铁道:“休想!”   “为什么?”她不禁气道,转来转去,又转回原点   “因为你是我的!”他道,执拗的眼神有着不容抗拒的威慑   “是我   莫馨言慌慌张张地自他们身上找出钥匙,朝地牢深处跑去   一步一步,细碎的脚步,迈得竟是那样艰难、那样沉重”莫馨言强忍痛楚,淡淡笑道,无畏地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护卫,还有……站在护卫身后的那个无情冷绝的男子”   “可是……这么晚了……”护卫面露难色   他,正在做着不像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根本不该在地牢中因她的一句话就勃然大怒,根本不该让情绪如此失控,后来对她肆虐无情的折磨亦不在自己意料之中,现在更不该管她!是生,是死随她去好了!他还居然请来大夫,为她疗伤止痛,煎药熬汤   可是……他暗暗握紧拳头,听着她因高烧而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呓语,终于按捺不住拿起药碗,走到床边,将她扶起,将碗移自唇边喂了下去”   “呈上来他亦早就预料到其他三大山庄会联手对付他,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恨,早就该一剑宰了那小子   “小姐……”听着莫馨言自暴自弃的话,小兰亦感到一阵伤心,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外表看来无比冷漠严肃的庄主,从不曾对下人有所苛责,为何偏偏对小姐这么狠心?就算小姐的父亲是庄主的杀父仇人,但那毕竟是上一代的事情呵,为什么,庄主就一定咬着小姐不放呢?唉,好复杂,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透   江凌的视线缓缓扫过桌上犹有余热的饭菜,将它端到床边,舀了一勺稀粥,送到莫馨言唇边,淡淡道:“吃   江凌的眉心纠结得更深了,意识到她对自己超乎常人的影响力后,他刻意远远避开,不闻不问,不知她竟然厌食到了这种地步”他淡淡道,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表惰”他道“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那男子道   “刑总管果然是计谋深远,这一次,一定能杀了那小子,到时整个山庄可就是你和李爷的了!”那张脸上,全是谄媚的嘴脸一旦此举成功,杀死连三大山庄都无法对付的江凌,他便是功臣一个,而李丛义亦可就此扬名立万,两人一人得名,一人得利,正好一拍即合   “是,我这就去   李丛义一惊,没想到在跟三大山庄的高手交战之后,他的功力还是这么强!想到江湖近日来的传闻,说他的武功已臻出神入化的境地,不禁心下一惊   “你没事吧   四周爆裂声不绝于耳,火光熊熊,映得怀中人的脸庞分外娇美,那轻盈如梦的双眸有着浓浓的担忧之色,她可是在为他担心?他深深凝视着她,道:“我先送你走   “不要!”回首望去,那一片可怖火海,她摇摇欲坠地爬起来便欲往里冲,却被一旁的人群拼命拉往   晨光日淡,一室幽香,松涛阵阵入耳来清晨的阳光投射在他脸上,英俊冷冽的轮廓焕发迷人的光线,略显憔悴的沉睡脸庞格外令人心动,犹如迷路的小孩,幼稚而无瑕   良久良久,莫馨言终于开口:“你怎么样?身上的伤重吗?好些了吗?”   江凌忍痛坐起身来,又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江凌,淡淡道:“是温千雪告诉你我在这儿?”   “温千雪?是外面那个脸蒙白纱的姑娘吗?”莫馨言   “为什么要救我?”莫馨言深深看着他道不行!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你所再能拥抱的了!他拼命告诫自己   莫馨言一步步朝他走近,停在他面前,美丽的双唇轻颤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早已星河泛滥   她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我爱你”江凌低下头,印上她的红唇,这思念已久的温柔与甜蜜,如甘泉一般流到他心底,弥补了心中空虚孤寂的空洞   就像以前一样,家里所有的人都出去玩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可是,这种感觉她好喜欢!   她满足的瞇起眼睛,悠哉的享受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玻璃洒进室内的明亮感受   闭上眼睛,她舒服的趴在沙发上,人已经有点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突然,一阵高亢的尖叫声响起,划破了空气中的静谧,惊醒了正陷入浅睡状态中的她   她无意识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转身打开衣橱,却在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在全身镜中映照出来的身影   「八苹!」朱娜疑惑的半弯下身子,低头看她,这时她才注意到许舒苹眼里闪闪发亮的光芒,她吓了一大跳,心中暗叫不妙   朱娜突然被展示在玻璃橱窗前的那套小碎花连身裙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而定住了身形,忘了其它的一切   唉!她沮丧得垂下了肩膀,但一双艳丽的明眸仍不死心的盯着眼前那件碎花连身裙上流连忘返然后,更大一声叹息又跟着上来了,「唉!」   她惊讶的抬头,发现不知什幺时候在她面前竟已站了三个女孩   「喂,妳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再不去福利社,便当就要卖完啦!」   叶子瞥了手表一眼,决定不再理这些慢吞吞的人类,率先走向教室门口   这就是她们--   四个十七岁高中女生的青春心情   叶子眼看情况不对,马上撇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其它三个呆女生,二话不说的冲进人群里去   也因此她再一次赢得了其它三人敬畏的目光   若是可以,最好再请她入男排队当女经理,这样他们绝对会在每场比赛中全力以赴,以争取最好的成绩   因为,她压根没料到会有人跟着她!   此刻,在她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件可爱的小碎花连身裙的模样,所以她快乐的转进那条小巷子里   有一天,她若可以穿上它的话,她要穿著它在蓝天白云下的大草原上照一张相,然后放进相框里,好好的保存   「对、对!美人儿,再扭大力一点!叔叔陪妳玩,嗝!」   从来没遇过这种事的她吓得脑中一团混乱,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她甚至忘记尖叫求救,只能直觉性的以双手紧抱住书包挡在胸前,防止这个变态再进一步对她乱来   「妳还好吗?」   原来这个大男生正是那个从发现她开始就一路跟她到这里来的赵英达,当他看到她停在巷底这家店前时,他就不好意思再接近,他怕被人家认为他是变态,更怕的是万一被她发现那就不好了   究竟是什幺东西可以夺去她全心全意的注意力?看她看得那幺专注的样子,好象在看一件多大的宝贝似的   她连忙低下头,但仍没忘记他刚刚替她解围的那一幕,于是,像是在喃喃自语似的向他道谢,「呃……我很好……谢谢你……」   但他俩近距离相望却让她羞红了脸,不过对方刚刚才救她脱困,她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走开……   从没有和陌生男孩相处经验的朱娜只好愣愣的站在那里,低头看向地上   她心忖,现在该怎幺办?   这样好槛尬喔!   红潮顺着她白皙的双颊漫向她雪白的颈项,连带她的双耳也遭了殃……   她的变化让视力一向很好的他看见了!   情况变得更尴尬,他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觉得好象自己冒犯到人家女生一样……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赵英达毕竟是男生,再怎幺不好意思,由他开口也总比叫女生开口还要好一些   她只听到前半段,因为他的名字实在太教她惊讶了!   赵英达?!   那不是--   「咦?你是那个男排队的队长?」她一时忘了害羞,讶异的叫了出来   她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再一次从心底深处感激赵英达的出手相救   「ㄚˇ如,妳还好吧?」   ㄚˇ如温顺的点点头   「好了啦妳!人家朱朱都说没事啦!」   「可是……」   不知道为什幺,许舒苹就是觉得怪怪的,但她抬眼一看见叶子的眼神,立刻不敢再说下去   叶子豪气的一笑,当场拉起她的裙子,在ㄚv如和许舒苹的惊叫下,秀出她穿在里面的运动裤   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风吹的感觉,一时之间,还更有点忘记今夕是何夕呢!   突然,树叶和树枝之间传来沙沙的摩擦声,她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睛望过去   两人都为这样的巧合,也为自己的心跳开始控制不住的加快而笑了,彼此的笑中都带着腼腆所措的感觉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而且还是遇到她……   「这样啊……」   她笑了笑,由于实在找不出话来说,只好又安静下来   「妳常常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吗?」   「嗯……」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她仍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他」   「妳喜欢这里?」   他抬眼看了一下头上的树影,发现阳光透过树梢间洒落在她身上的光点,使她显得更为柔亮而动人」   「可是」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间出了她的疑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他爽朗笑着摇摇头   他看到的正是夕阳映照在她身上的模样!   像是被什幺打中似的,他的心在剎那间竟强烈的跳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他竟忘记要跨进教室   她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他,「这幺多的CD,我可能一次听不完……」   望见夕阳映照进她抬起的眼中所闪现的光芒,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一股火热的冲动冲了上来   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怎幺回事,他的唇已覆上她的,生涩的碰触着她」   「你是……」第一次?!   不!不能相信!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这样吗?」   他看她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似的,不禁笑了出来,「那好吧!我送妳回家   这是因为他们明白大多人注目的关系很容易起波折!而他们并不想要那样,他们只想宁静的相处在一起   「怎么了?」   他看见她坐在那里「瞪」着他的脸上看,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于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部线条   「不不!没什么我从来没接触过女孩子的身体……对我来说,妳好神秘   「刚刚你的舌头……」   「嗯……」想到刚刚的吻,他的气息又开始变得不稳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像上次那样没有心理准备,所以虽然还是一样很紧张,可是,已经比较能承受得住这种令人心脏差点跳出来的吻法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欲火的折磨!   因此,当它冲上来时,便超过他的控制力之外--   他只能顺着本能让一叨就这样的发生了!   吻她的唇己不再能满足他,他彻开了压在她唇上的唇,开始沿着她的脸颊吮吻向她的耳……   然后,再往下延伸到她的颈上   背后贴着冰凉的地板,胸前压着火热的躯体,教她的心在瞬间起了一阵模糊的不安和惶恐   她眨着颤抖的泪眼,浑身紧绷的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奋力一撞之后便拉直了身体,然后终于压趴在她身上的沉重感--   对她来说,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那个过程很痛……   可是,当痛楚达到某一个程度时,又好象减轻了一些了, 然后,另外又多了一些什么……   等到她要适应的时候,一切似乎又突然结束了!   这……   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如果这就是全部,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要跟他再做第二次……   虽然当他在她体内撞击着她的时候,令她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密感,而那种亲密感是这整个过程中唯一令她心跳加速的部分!   但是,如果再加上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冲浪般的冲击……   她……   真的不大确定……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他……   他疲累的趴在她的身上喘气,觉得全身就像运动过度后产生的那种沉甸甸的耗损一样   他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看向她的脸--   他看到她的脸上有泪痕,而她的眼睛里则有清亮的泪光,这下子,他所有的神经全都苏醒过来了   尤其是她虚软的私密处,更因抵挡不了这样刺激的快感而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逐渐湿润了她两腿交接处的底裤   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也是彼此的初恋   而他双腿之间的拉炼也已经被拉开--   他那活络的热力勃起正坦然的露出来,向上摩擦抵进她赤裸的秘密入口,就这样互相摩挲揉弄的抵进她!   她脸红的承受他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的来回滑动摩擦--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他逐渐增强的节奏,一次次激动着她的心跳!   「啊……啊……」   她不自觉的扭动着她丰润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一起来回的摆动   她眨了眨眼睛,清楚的看到他额上的短发也被汗水湿润成一小搓一小搓的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要怎幺说?   这种……私密的性体验要教她怎幺说、怎幺公开分享呢?   所以,她就只好忍在心里,让她和他的交往成为一个真正的秘密」   「可是……我还是好怕……」   他声音中真诚的情感稍稍安定了她茫然的心,但她还是有一种不确定的惶恐感觉   他的声音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近在她的耳边,在这幺私密的空间里,持续的敲击着她的心   「不要……英达,我……我没有心情……」   她试着移动臀部,想要离开他,但她却一时没有考虑到他身上的一部分还停留在她温软的体内!   而她这幺一动,就牵扯到他停留在她这体内的那一部分,刺激得他那原就充满活力的那部分一下子就冲动的「站」起来了!   他非常健壮的填满她体内那小小的空间!   他呻吟了一声,虽然在听到她犹豫心慌的拒绝时,他确实想要控制自己猛然上来的冲动,但他毕竟太年轻、血气方刚,他还不大会控制自己的生理冲动   更何况,坐在他怀里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孩!   而且,她的小穴还正柔软的包住他火热而硬挺的那部分!   所以,他无法再解释什幺,只能冲动的向上一挺,更深入她的里面,然后,抱住她仰头呻吟出声   坐在操场旁的那片树林绿荫底下,任风轻轻吹拂过他的发丝,这里正是他和她在校园里初遇的地方   当然……   也包括那些私密亲昵的时刻,那些在不为人知的时刻所展现出来的每一面--   她的喘息、她的呻吟、她的扭动,她羞涩却又坦诚的配合,她在他怀中爆发出的热情,她紧紧圈包住他的柔软温热……   哦!   天哪!   想到这里,他的下体不由得一紧,全身又开始燥热起来   慢慢的,他又开始能思考一些两人之间的问题「朱朱,今天放学后我们决定要去Blue喝咖啡,怎幺样?要不要一起去?」   朱娜惊讶的抬起头,在乍然看到叶子那张大大的笑容时,她空寂的心里竟突然升起一种想掉泪的冲动!   「叶子,妳刚刚说什幺?我没有听得很清楚,妳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我说,放学后妳要不要跟我们去Blue喝咖啡?嗯?」   她诧异的看着叶子脸上温暖的笑容,又看到站在叶子身后的许舒苹和丫ˇ如也正拚命点头,一股暖流倏地流过她的心房,那股熟悉的感觉又重新再一次回到了她的心里   「朱朱,说真的,妳最近是怎幺了?是不是有什幺心事瞒着我们?」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打中了朱娜的心!   在没有设防之下,她心里一痛,勉强压抑下去的那股莫名的冲动又冒了出来,冲上她的眼眶,结果,眼泪居然就滴了下来,而且泪水越涌越多,湿透了她的衣襟   然而,许舒苹根本不知道她心里的转折,所以,当她听到朱娜这样告诉她时,心里的震惊简直非同小可,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朱娜喜欢的是那种衣服!   但接着,她的心就开始跟着难过起来,她很难过自己竟让朱娜那幺难过,想到这里……向来不会脸红的她竟慢慢的脸红起来了!   一种……类似愧疚的情绪漫上了许舒苹的心,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罪恶感,但她什幺也不能做,只能手足无措的呆呆看着朱娜掉眼泪!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其它两人的身上……   尴尬又难过的情绪弥漫在四人之中,在气氛热闹的咖啡店里,每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9   放暑假了!   朱娜慵懒的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听着外面的蝉叫声」   随着他真心又诚恳的话语,她的眼泪渐渐越滚越多,一颗颗的滑下脸颊   但想不到惊喜还没结束,接下来他竟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纸盒递给她   「不……不!我很喜欢!它看起来好可爱又好清雅……我真的很喜欢!」   「妳很喜欢?」他不太有信心的看着她   朱娜答应了,并且为她们的心意而感动,由于她不爱在外喧哗,所以,最后约定在她家为她庆祝   「呜……妳接受我了,妳接受我们的礼物了在他这三十年的人生中,这条虫经常跑出来作怪,但都被他压下去了,用各式各样的方法虽然前期投资过于庞大,但只要管理得宜,后期回收还是相当可观的」但他一点也不开心,现在彷佛不管做什么事都已经无法让他开心似地 虽然上司经常换司机,但小苏以为张雷应该会是最后一个,没想到最后还是做不到三个月对他来说,每三个月帮顾尚伟换司机,已经是一项固定的工作了」 「西区太远了,我的车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 「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随时 「顾总有两部车」 「虽然是顾总个人的私人司机,但你是透过我们公司名义聘请的,薪水也是由公司支出,所以算是挂名在我们公司下,公司的一些事情也必须了解老实说,眼前这个小个子男人实在是让他放心不下,但既然顾总已经钦点了他,做下属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要这个小个子男人到时不要做出一遇到事情就丢下顾总跑路这种丢脸的行为就好」 「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 顾尚伟苦笑了一下有谁知道如此堂堂正正的他,唯一的渴望就是像个娼妇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从来没有人怀疑过绯闻满天下的他会有那种想法,所以他更加不敢让别人看出他有那种想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换人」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现在的全部精力都给我放在新案子上,无论如何,在启动之前不能发生什么变故总之,要把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只是贸易间正常的协商而已,怎么搞得像黑社会谈判似地张雷把自己当做是保镳,而他只想单纯做一个司机而已 而男人却没有把烟放到嘴里吸,只是用手指夹着,打开车门走到外面,从高架桥上看着远处昏暗的楼房 还是那个位置,但挺着腰板坐得笔直的顾尚伟已经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顾总了 第二章 顾尚伟没有在门口下车先进去,而是等徐固在停车场停好车后,再一起进去 舞台上有人妖正在唱歌,音乐声响得震耳欲聋,他皱着眉头停在门口,然后弯腰附到徐固的耳边 徐固要很认真才听出他讲的是「B12」,然后到吧台问侍者,不久便有个穿着高腰旗袍的女子带他们穿过吧台上了二楼 看到他们进来小苏马上过来,匆匆对他说了一句「想吃什么就点」,就带着顾尚伟到那个小吧台去 确保对方已经完全离开,徐固才慢慢地将车子放下来看着男人手中有点变形的笔,他有些了然:万宝龙,这么贵的笔,难怪他会这么拚命」 「炒河粉加皮蛋瘦肉粥?」 对方不出声了,一声不发地就往前走 大概是因为他的长相不突出不足以引起男同事的敌意,也不足以引起女同事的争夺,所以虽然才第二天上班,不过其它同事都很亲切,尽可能地回答他的问题」那么他在约定时间前十分钟到就行了 「苏部长,码头那边来通知永安那十四柜的货已经到了,四十八小时内不上船,船务公司那边要按小时征收滞留金!」 「美国那边的意思呢?」 「他们已经发书面通知表示不接收这批货,要求在十五天内向他们发出符合合约规定的货 「这本来就是老范要的结果对于我们的新案子,他已经连细节部分都了解了不少」 「在洛杉矶收了货不一定非得运往华盛顿不可,原来的AL公司一下子订了十四柜的货就说明当地有这个消化能力,可以叫华盛顿的公司就在洛杉矶当地把货消化掉」 「财务部那边算得怎么样?」 「有三种算法,但不管怎么算金额都过大」 「可是这样好吗?不先预约的话,对方不一定会见你的」 顾尚伟起身穿上西装外套,「说是办事处,但其实也只有一个人在工作,现在的情况下进行预约的话,过去就找不到人了这个人应该可以透过他们公司内部的方法联系到这件事的负责人 「大白天就这么没力没气的,晚上都到什么地方做贼去了吗?」 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徐固还是一副没睡饱懒洋洋的样子,「不是说没事做的时候随便我睡觉什么都行吗?」 「现在就有事要做!你马上下去把车开到大厦前面的临时侯车点,顾总等一下要用车」小苏没好气地说:「真是的对办公室里其它的人挥挥手,慢慢地出去了」 「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小苏有点急了,「我只是觉得,张雷在做你的私人司机那段时间,经常陪你到新案子的供货商那里洽商、吃饭,不经意间总会听到些什么对他来说,这些消息可能没什么意义,但如果是老谋深算的老范,马上就可以看出我们在做什么!而且为什么没有跟我提到这件事?」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我怎么听都怎么觉得你无非是想以泄露商业机密罪去查张雷!」 「都说了我没其它的意思!消息都已经走漏了,再查张雷有什么帮助?虽然他向现任雇主透露前任雇主消息的这种行为非常可耻,但毫不意外,老范会聘用你的前任私人司机无非就是这个目的澳洲那边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哪怕这种放纵的态度会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可他就是不想去管三天内货再不从这里出发的话,就没办法赶上展示会了而我们跟永安的长期合作协议中规定我们下了订单后,他们最迟在十五天内将货物送达我们指定的地方」 顾尚伟心中一动,「赵先生之前已经对这批货有很深入的研究,想必很清楚有哪些货比较接近永安的那一批因为还没确定用哪一个,所以我拟合约草案的时候关于产品这一块,只是很明确地注明了使用功能、制造材料,没有指定要用哪家公司的哪个型号我也知道你不方便跟我透露这方面的事,如果你觉得我的办法行得通的话,我就试着帮你先联系一下,如果不行的话,你还是赶快回去跟永安催货吧那现在就请赵先生帮忙联系一下吧」等着徐固泡的第二杯茶,赵先生急忙催他们喝 小许也学着他们那样把茶喝了 先让小许回公司,然后把地址给徐固 车子上路前,徐固问他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饭,他说不用了 不过还好工业区内路面都有铺水泥如果你用我的货照永安的价格给澳洲人的话,没有赚头的 看着徐固,从对方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里他看不到其它的杂念,似乎只是很单纯地请求帮忙他以为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但看看手表才发现分针只是走了十格 顾尚伟猜想对方笑的意思会不会是认为他的帮忙只会是帮倒忙,还不如就站在那里 虽然之前有撑着伞,但男人还是湿了裤角,徐固便先送他回去换衣服我先送你到公司再抽空处理一下自己吧」 「好吧念在跟AL公司不是第一次合作的份上,剩下的五柜货,我们可以按降价后的价格出给他们,然后再按合约上的要求向永安重新提九柜的货给他们」 小苏看他头发还是湿的,然后摸摸他的上衣:「哎呀,你这样要感冒的」 「叫营销部的值班人员搬过来,一并拆开来让张律师做对照在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他们还能在永安几近垄断的市场中占有一席之地,而且挣扎生存到现在,看来还是有相当的潜力也就是说,他们要把原来的十四柜减到只进五柜」 「这个就交给你去办了」 「我在下午的时候已经通知营销部相关人员今晚要通宵加班了,因为美国那边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在他们下班前能把所有的事情确定下来就更好了对他们来说,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他们当然得打响名号真正做大事的人,就应该具备这样的大气在长期的代理生涯中,他们对顾客的要求比厂家还要清楚虽然做为代理商的成本比厂家低,毛利甚至有时比厂家还高但如果做为厂家直接出口的话,那利润是相当让人眼红的好了,我先去营销部那边看一下情况」 提起那个人,顾尚伟不由得又失神了,连小苏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洛杉矶比他们晚了九个时区,华盛顿晚十一个时区,现在美国还是上班时间,所以他们在当晚便可以跟他们把合约签下来 小许及昨晚拆机的两位工程师还有赵先生,陪同澳洲的验货人员直接去昌记验货,从九点半到那里后一直到下午将近两点,验货人员才同意在出柜证明上签字后来由顾尚伟亲自跟老范交涉,也许是有惧于顾尚伟突然间强硬的态度,加上数量不多,老范最后松了口但之前那十四柜的货因为已经收到厂家的订金,就先按约定好的时间在当天下午两点时出港了顾尚伟便坐在前面跟徐固同排,但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座位特别是这段时间不断加班的员工,完全不顾还是上班时间,就趴在桌上睡了起来,或者是集体跑到会议室里跷着腿抽烟 其实是你想去所以才要把我拖下水吧从早上送他到公司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那个人了但从昨晚到现在,他就没跟那个男人说过一句话,也没正眼看过他从他的位置上看不到她的脸,但他可以猜得到她应该是嘟着嘴撒娇的模样」 「那,下个礼拜一?」 「那天你要跟顾总出去啦」看着他裤子里露出一截知名治感冒药的盒子,明显地听出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还有,明天我会进公司,不过可以比平时晚一点,你要出门的时候通知我就行了但如果之前那些保全人员所说的「那个人轻轻松松就把十八楼最重的举重器举了起来,一时间几个人都没有要跟他动手的意思了」不是骗人的,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接着一双手继续撑在他身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塞入他的领带结,没怎么用力就把他的领带扯下来了,然后慢慢地从脖子开始,一颗一颗地用单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他那形状姣好的锁骨慢慢地露了出来,解到第三颗时手突然往下滑,停在皮带扣上 将脱下来的外套、领带及皮带放在床尾的小沙发上,那个人就走了 明天、以后,他要怎么去面对那个男人?他会跟所有人讲他的事吗?讲他不知廉耻并嘲笑他的自作多情不过,还是有两家在犹豫,我打算换掉他们 「算了,反正都已经回来了,」小苏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今天我们干脆重新讨论一下新案子的事情,我去准备一些资料,顺便叫徐固帮忙订饭 「那个家伙其实是个懒到出油的人,平常连十八楼也不怎么去,都是在办公室不显眼的位置趴着睡觉如果新的司机没那么快来接手的话,他这个顾尚伟不在就成了山大王的人又要被迫做免费司机了」用这种不置可否的论调说着,还劝他也赶快回去 在这种不断失神外加经常患得患失的心情下,工作效率真的是低得可以 在等徐固把车开过来的时候,有一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问他要去什么地方然而当接触到对方带着体温的皮肤时,他彷佛被电到般地跳开了,颤抖的手指改了个方向,去扯对方的衣袖,被抓住的那只手臂也拚命地挣扎,以图甩开对方的控制用力地刮着口腔里的四周,还有他那无处可逃的舌头,甚至还把自己的舌头深深地探入他的喉咙中」 什么无情无义,今天一整天他都在为这个男人烦恼到连饭都没有好好吃 在他分神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像昨天那样撑在他身上 奇迹般地对方的手并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任他按着变成这样的身体不是因为某人,真正的原因就算是被对方误会他也不会说出来 这个人竟然在伤害他之后还要继续做这样的事? 还没来得及悲哀双腿就被拉开了,身体被迫承受了对方的重量 他羞得连头发都出现蒸气了 「来 听到金属轻微的响动,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啊——」他整个人紧绷得像注满力度的弓,手放开保护的地方抓住床沿,想用力地逃开 湿度增加了,加上顾尚伟已经慢慢习惯了他的尺寸,刚刚的释放也让身体整个松了下来,徐固抽动得愈来愈顺畅,也愈来愈用力再也动不了的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不久后天就开始有些蒙蒙亮,闹钟在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响了起来,他没有力气伸手把它按掉,只是想着今天要怎么去上班,后来才想到今天是礼拜天,不用去上班也可以持续响着的闹钟被躺在身边的另一个人「啪」地一声打飞到地上,再也没发出声音来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液体滴落到地上,坐到马桶上的时候,好久一段时间才把那些液体流干净打开灯后盯着落地钟看了好久,他才把看到的东西在脑中组织出「凌晨四点」这个概念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盒子里的东西,真正吃下去的没多少 他在愕然之后只觉得怒火上升,因为这样他就必须跟徐固一起去坐电梯,把还剩一大半的早餐盒扔在座位上,他打开车门大步地往电梯走去,并用力地按着关门键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他竟然睡着了? 「先把这杯水喝了再吃饭」 「我会吃,请你出去 「好吧 哭到累得不想哭时,就默默地靠在对方的身上 被他扫到地上的文件已经整齐地放在桌面上了,办公室内安静的空气让他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骚动都不曾存在过似地」 顾尚伟只是「啊」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有点点心神不宁的感觉我看他不是那种什么也不管的人,明天应该还会照常来上班,所以就准许了 这样的人不是早早地辞退掉比较好吗? 「……总,顾总?顾尚伟?」 他茫然地回过神来毕竟今天顾尚伟一整天都没有进入工作状态,所有的事情都留给了他来做 对方一把把他抓起来,扔到他刚刚坐的椅子里 对方的手就搭在他的翘臀上,还不着痕迹地轻捏了一把 早上把他这个病人按在沙发上分开双腿,做到他昏睡过去的人还敢这么地欲求不满」 就着那个人的手把胶囊吞下,然后喝着那个人递到唇边的温水 「我的腰没力了 水会被弄脏的他个人不觉得有什么,却苦了总裁办公室的人顾尚伟的味觉很难掌握,因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喜欢吃什么 然而想起当时徐固的回答,他的脊椎就开始直冒冷汗有时只是简单煮个面下两颗蛋,有时是粥,前一天有剩饭的话就是炒饭 因为彼此都是男人,所以他很了解徐固是如何「厉害」的人 从来没有哪一次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时,徐固会放过他,他甚至怀疑徐固如此积极地要他准时下班,是为了尽快把他拐上床但他却没办法拒绝这种方式,因为徐固一开始想要的是「一边吹着江风,一边融入黑夜般地做爱」,要求他到阳台上赤裸着身子让他贯穿 对方在他耳边像恶魔般地诱惑着:「我看不到你可爱的地方啦,来,把衣服拉高 徐固没来之前,管理处每个星期都会安排两天让人上来打扫一下,但顾尚伟从来不让他们进去卧室 那个男人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了 他会愈来愈觉得徐固做的菜好吃,是因为徐固已经慢慢地抓住了他的喜好,连他也不知道的喜好其它方面也是,在公司里,徐固总会在他觉得渴的时候拿茶进来,帮他买的东西都是他看起来最舒服的颜色 看着对方,他无法掩饰自己眼中的惊恐 「嗯,啊啊!」他用力地在被单上扭动着身体 虽然关了灯,但江边一排的路灯还是照了进来,朦胧的光线下,他身上几近全裸,只有浴袍的带子还好好地系着,浴袍就卡在腰间他只有等男人睡着后偷偷忍着腰痛爬下床,准备把那些东西从二十楼扔到下面的江水里 静静撑在床上的徐固,被单只盖着腰部,匀称的身体侧卧着,细腻的肌肤在明暗不匀的光线下,完美得像油画画出来的一样」他的脸又红了起来,总觉得跟对方讨论这方面的问题,就像女人要求对方多用点力、多爱抚一点一样地可耻」 「可是我会肚子痛」他继续不动声色地翻开文件」 拚命压着脸红,顾尚伟的手微微颤抖:「哪有什么滋润!告诉她们,再闲着去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小心我让你们总裁办公室全体降薪!」 「是、是 「还有啊,现在都不是喝咖啡而是喝茶,而且是喝那种用功夫茶茶具泡出来再倒入大杯里的茶」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椅子的扶手大概是总裁办公室的人看过了下班时间他还没走,叫徐固来试探的吧」 看到他没动静,对方用力地抓着他的手臂 是张雷把他叫醒的 他刚安定下来的心反而开始不安,扯着那个拉着他的手的男人袖子问:「老范去哪里了?」 「我没看到他「真的很厉害,所以我让他走了 说到底,徐固是个骄傲的男人,对他来说,真正的厉害不是「厉害」就可以形容的 「那其它人呢?」 「张雷把他们叫走了,这是约定,我也省得一一动手 「去哪里?」他懒洋洋地问,对男人要带他去任何地方都没意见似地 尽管他再次强调已经不痛了,但还是被强迫打点滴 等那些闲杂人等都走了之后,徐固才走到他身边 门被突然撞开了,他吓得把脸埋在徐固被他枕着的手上 知道他走远了的顾尚伟还是羞得不敢把头抬起来,意识到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医院之后,他什么也不敢做了真应该让徐固好好地认识一下唐家的男人们,那才叫任性 「不用了 对方红色的前端在他的双腿之间忽隐忽现,不时地撞到他柔软的分身,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还黏到他分身下面开始要发胀的小球上」虽然忌惮于顾尚伟前所未有的迫力,但营销部李经理还是据理力争」 下面的人又全部安静了下来届时我们可以用出厂价购买他们的建筑材料,以作为建厂物资之用,新案子所支出的总成本也会大大地降低况且从东郊去码头要穿过市区,但是大货车白天不能在市区行驶由湖岩到这边的码头可以直接绕过郊区,二十四小时都不受限制,时间上更容易控制他的尖叫声融在对方的吻中,被握着的分身抽搐着将精华释放在保险套里」徐固没好气地说,帮他把皮带扣上 男人惊呼了一声:「别这么急,起码等我先酝酿一下气氛 「别这样——」他软声哀求,一点气势也没有从那之后他就一直诚惶诚恐,很明白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后就肯定会有第二次」男人的手愈摸愈开,就跟摸自己的身体一样自然,而且嘴巴已经隔着衬衫在他的锁骨上不停地吸吮啃咬 他的身体一僵,热度迅速地消减下去加上因为潮水及天气的变化,使他们这种大部分依靠海运进行业务操作的公司进入了业务的淡季,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再加过班 虽然徐固答应过不会离开他身边,可是他还是很不安,因为他太在乎这个男人了,在乎到超出自己的想象之外徐固也说过远在他注意到对方之前,男人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之前的司机没有一个可以在他身边待到超过三个月以上,可是这一个,不管是三个月后,还是三年后、三十年后,他永远都不想换下来 要怎样才能把这个男人留下来呢? 「想做吗?」男人间 男人没多说废话,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猴急之色,把他的裤子脱得还挂在一条腿上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挤进他的身体内了被顶撞得大起大落的同时,连文件柜也用力地摇晃起来,厚重的活页夹跟文件柜上的玻璃门碰撞出好大的声音,可是他连担心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的时间都没有,全部的心神都沉醉在对方所带来的高温中 「唔!」高潮激昂的尖叫声模糊在领带中,半晌,他才松开领带狠狠地喘气 「把腿张开 「啊!」 那光滑的布料在敏感的肠道上摩擦的感觉,让他想起在听到尖锐物体划着玻璃的声音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皮肤上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他难受得想跳楼,偏偏又感觉强烈到全身抖得像筛子一般 两人挨在一起靠在沙发上,享受了一会还带着甜美气息的安静后,他才发现领带破了个小洞」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男人云淡风轻的侧脸,有一种灭顶的感觉 好久之后他才想到要狠狠地骂那个男人一顿,骂他不讲信用,骂他出尔反尔,骂他随心所欲地玩弄别人的感情,可是嘴角哆嗦了半天,他却还是发不出一个字很奇怪,我之前只见过你几次面,话都没说上,你根本连正眼都没看过我,可是那时我的想法却是那么地自然,那么地坚定 过了好半晌,男人抬起头来,有些哀伤地看着他「我也不愿意,可是我更不愿意让你辛苦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他想干脆就这样天长地久下去算了,可是终究他还是肩负着一家公司,只有红着脸在徐固耳边说:「我饿了,再不吃饭,午休时间就要过了当事人本身没有自觉,但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就很怪异【文案】 她就是他的那根肋骨,他是她一世的归宿,经历过了,挣扎过了,爱能如期而来吗?爱情这东西,半是蜜糖半是伤! 【书名】半是蜜糖半是伤 【作者】棋子和松子 【正文】 契子   《鲁豫有约》投资银行家在大众的眼中是一个很神秘的工作很神秘的人物,投行家给普通人外观的印象就是坐头等舱、住五星级酒店,过着很体面的生活第三,收入也不错做梦的时候 ,希望我老板没有看这个节目”   “很多人都很羡慕你们,刚才片头也说了你们是坐头等舱、住五星级酒店,过着很体面的生活,你觉得准确吗?”       30分钟后公寓大堂的STARBUK服务生看着穿宝蓝色MIYAKE衬衫的美丽女子微笑说\"MORNING\",然后将装着橙汁和牛角包的纸袋交她   “知道”   “周五晚上能否有幸请你吃个饭?,我可要好好拍拍未来董事的马屁”   “干吗,又要打击我”她警觉的瞪者着他谁不知道他27岁就成了执行懂事,是投行亚太区中里程碑式的人物他不置可否的从盒子里拿出根雪茄,在她面前晃晃   “跟你吃个饭,就这么难?”他轻笑出声,指尖划过她白皙的手背,“不答应,就把UINTERO给我留下她不稀罕做人上人,只是不想就这样放弃   那一年她25岁, 十年的时间造就了一个叫Juno的女人.    goodbye 江君!   15岁那年她有着无须任何颜料修饰的粉嫩面颊,如同待开的茉莉花蕾她脸红了   他说她在国外读大学连续3年拿了全额奖学金   他把她当妹妹,给她看他们的合照   她写信告诉袁帅 她去了公共浴室发现自己身材很烂,同学叫她太平公主   袁帅回信傻瓜,就这么轻易说了?不是表白,我爱你 是誓言!   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等了很多天都没有回音,她打电话过去,一个女孩子接的电话   他说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那么可爱?   他送她玫瑰花他说我爱你   他抱着她说对不起,这样势利的家人另他羞愧不已   “恩”   “早点回来,我等你”   她挂了电话,抓起皮包往外跑,他一把抓住她,拖回怀里   “让我走”她不看他,拼命的挣扎“就一会儿,真的,我不动你,就一会”他搂着她用力的把她揉进身体    “你把我当什么?另一个LINDA?”她哽咽着,抵住他的胸口“别胡思乱想,你就是你”他松开她,轻柔的帮她整理好衣服,送她回家   她回头看见袁帅拿着她的钱包走了过来,与她同款的白色高领毛衣,深兰色的牛仔裤    “HI DU ,Juno周末还在忙?”   “是啊,有点事情跟Juno讲,好巧”   “那你们继续,不打扰了,DU有空一起打球啊”   “好啊,就怕你太忙”   “我朋友还在等,先走了,Juno到时候和你老板一起来玩啊”他熟稔的拍了下DU的肩膀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咖啡,付钱离开“Zeus,也住这里?”   “是啊”   “你们是很熟?”   她笑出来“是啊,我们是老乡呢”   “真巧”   她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着,这年头,人人都在演戏,不修炼到影帝影后水平他们能混到现在?   “你有没有其他联系方式?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总不能一直这样傻等吧?”   “没有,我会尽快申请一支新的电话做备用”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抚摩她的脸,她迅速挪开   她躲闪着他的目光,尴尬, 不知所措   她听见他说“跟以前一样!”   她说 “本来就跟以前一样”   这世界太现实了,还是做搭档实惠些,得不到感情,至少还有美金,有了美金还怕没有人爱么好羡慕啊”   她又指指外面冲她眨眨眼睛“你也很幸福啊,叫你的小朋友进来喝东西,外面好冷的”    对不起!爱我的人   “收起你小人得志的样子,笑得像紫荆花一样,鬼才相信你是被打入冷宫,强迫休假的”   “实在太高兴了”   “休假前跟我去倘北京”   “干吗?”   “那边办事处出点问题,过去处理一下,你家不是在北京吗?刚好回去啊?”   “什么时候?”   “明天”   “   “君君?”   她没有说话,鼻子酸痛起来 “君君啊,奶奶好想你啊”   “奶奶, 对不起,对不起”   “   “谢谢,国际俱乐部”   交代完司机,他侧头看着窗外   “你看 大快朵颐   “为   仪式结束, SALLY满脸泪痕的靠过来“Juno,你知道的我以前总觉的自己是香港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中国人是这么自豪骄傲的一件事”    她仍仰着头看着国旗,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带宣誓加入少先队,在这里宣誓加入共青团的,多幸福啊”   一方手帕盖在她脸上,泪水迅速被吸干,他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把她和SALLY重重搂进怀里她在心里告诉她看准时机,SALLY跑上去占了个有利的位置,大声叫她一起来照相,她苦笑着摇头看见SALLY回来,停了下来   他抱抱她“进去吧”拉着她往院子里走“抽根烟先”   “你想死的更惨可以,别拉上我!”他加大了手心的力度,恨不得捏死她”   她看见奶奶冲她努嘴,立刻扑通一声跪下”   老爷子示意旁人拉她起来,手指敲着桌子“有用吗?从小到大,你那回不是疼完就忘?”   “我真知道错了,要不我写保证书?写血书那种”   “钟江君,你皮痒了是不是”   “您打我吧,我心甘情愿,爷爷,要不您把我送西藏当兵去,我保证好好保卫国家”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老爷子的手高高扬起,重重落在她的屁股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笑着去花厅吃饭,袁帅跟在后面,看见江君得意的冲他比了V   “什么胡话”   “钟江君,你又找打?”   她看见老爷子瞪圆的眼睛,立刻跑过去“好爷爷,我踏踏实实的跟您旁边孝敬您两年,不好吗?非把我弄成别人家的闺女,您就真能忍心?”   老爷子使劲掐掐她的鼻子“死丫头,我巴不得送你这瘟神出门”   “算了,这事以后再商量吧,你这几天好好给我在家待着,别瞎出去疯”   “是,首长!”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出手机给袁帅发了条短信睡了?   很快有回复没呢,过完堂了?   早完了,你干吗呢?   躺着,你呢我也是 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她赶紧接通,心虚的四下看看   “干吗呀,他们都睡了”她小声的说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你在自己在房间?”他也压低声音,“恩”   “你门家那屋子,炸弹都炸不穿,傻了吧”他忽然提高声音,大笑“讨厌吧你就”她想想也是,在电话这头也笑起来“想我吗?”他忽然问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她想他,非常,非常的想    她是他同班的同学,林妹妹一样外表,可他清楚她的野心,她的眼里充满了欲望   他告诉她江君是他们家捧在手心的公主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择手段,她眼里满是对现实的妒忌和怨恨   他伤害了他爱的人   如果尹哲出身在本分的知识分子家庭   他哄着她去床上睡,自己回到书房,一张一张看着照片,DU搂着她,她和DU紧紧靠在一起,他们相视微笑,他们,他们 全是他们   我在哪?袁帅问自己,我在她心里是什么?    她对尹哲说“原来这就是爱情,那么我再也要不爱了”   她躺在雪地里,头上的伤口汩汩冒着血,鲜红的,带着薄雾,蔓延在白雪里    妒忌   回到香港,他们的关系有了明显变化,袁帅每天给她打无数个电话,她没接或错过就发信息问她 在哪?在做什么?   每天晚上他都疯狂的与她做爱,无度的索要我    “你跟Jay,你们”   尹哲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她示意他跟进来OK?”   “   王菲已经和窦唯结婚,生了宝宝尹哲一个人在外公家生活,直到外公外婆去世,他的母亲才接他到身边,那时他已经快15岁了   她想起一句诗:[任凭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这是她爷爷曾反复书写的诗句偶像的爱情开了花结了果”   她低着头接过,等她离开,顺手仍进旁边的垃圾桶你的东西我不要,我的你也别来抢   她头疼的厉害不假思索的说,“你就知道乔娜!”   他怔住了,她夺门而出,在操场上不停的奔跑,好似个陀螺,想停下来,鞭子却在别人手上   尹哲在帮乔娜还债,除了对她,他永远不会对别人说不,他帮乔娜变卖各种首饰,衣物,四处借钱   她几次想对袁帅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袁帅坐在她的床上,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依偎在一起   她不想这样”   “啪”   她被重重打了记耳光,晕眩着从台阶上滚落我可用不起她”,前两天MAY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她也看过那封发到HR的邮件,尽管MAY已经处理掉了,还是提醒她要小心她哼着歌坐在门口的位子上等外卖出来   “一个人?”他走过来坐到对面的位置“外卖”   “一起吃把,大哥也在    职场   IBD这次招聘的新人都是国内各银行的精英,有着很强的业务能力,尹哲和JHON更是其中的翘楚他们很快适应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在众人中脱颖而出“接下来你们专心配合SALLY做SLK公司的CASE,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JHON说:“我们会尽力”   尹哲说:“没有问题,一定可以”   江君微笑不语,'最好是这样!'她想 "SLK那个CASE是怎么回事?"DU怒视着江君“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又在干吗?天天收花 忙着约会?”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瞪着她“Juno,你私生活如何我不干涉,但请你不要影响到你的工作!”   她冷冷的看着DU“第一你本来就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第二是什么造成这些消息被透露你很清楚,第三你布的局失控了,别把脏水往无关人身上泼    “谁欺负我家君君了,我灭了他” 袁帅恶声恶气的说“   “他怎么想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失望”他攥紧了那几页纸“跟我说句实话,江君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刹那她回头看他:“尹哲,我不做傻瓜好多年了”   离开包厢她拐个弯进到自己和袁帅专署的房间    恐惧   袁帅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疾步而行,他放轻动作推开病房的门   他跟进来用力合上她的电脑“跟你好好说没用是吧?”    “你别太过分,当初我们是说好的”她瞪着他怒气冲天“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身体不好”   “医生都说没关系了,而且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就不能听我的话么?”他叹了口气“合理的我会听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整晚坐着不停的抽烟,她通过门镜看见他离去前把烟蒂清理干净包好带走,她打开门除了一包包食物和生活日用品,没有一丝他的痕迹   江君这样想着,心里开始一点点的痛,这么多年,他在她身边,他们在一起她相信他,必须相信他,也只能相信他 “干吗呢?”她看着不远处的袁帅边接电话,边拍打着身上散落的烟花“跟人谈事呢”   “饭好了,回来吃”   “我约人了”他说口气冷淡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脖子蛮横的亲了一口“还想约谁啊?”   他紧紧盯着她对着电话说“约我老婆”   她拉下他的头,眼睛湿润“圆圆,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他们手拉手去Block House吃饭,亲密的贴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同一份牛排,在漆黑的电影院最后一排交颈热吻    他不停的打压她,磨去她的浮躁,用最枯燥,琐碎的工作工作训练她的耐受力加班至深夜时他偷跟在她身后,听她在楼梯间大哭,恶毒的咒骂他,他边笑边想这小丫头的发泄渠道还真直接他渴望有一天能与她并肩站在最高峰,笑看山河我真的需要休息,我觉得自己快累死了求你”   他从400多名实习生里挑中她,魔鬼般苛刻的逼迫她在最短的时间强大,积累足够的资本,他为她安排好一切,唯一的要求就是她的努力和坚持等我休息够了,请你”   他拿起她的皮包“也好,你早点休息,我送你回去”   “别,我家住胡同里,公司车子大,根本开不进”   她离开茶馆,去大厦的洗手间里洗脸,DU又打来,该不会真有什么事吧,她湿手湿脸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HEY,忘记警告你 不许玩疯了不和我联系,电话,邮件,MSN都可以他受到牵连,戾气冲天,想尽办法搅了那几桩生意,并通过各种渠道连连打击LINDA江君是一贯与恶势力斗争到底的人,这小丫头发起飙来手段不是常人可以应付的,再加上他在旁边刻意的提点和挑拨,局面大大超出了DU的控制范围她是他的,她的身体上有他的烙印,她的体内有他的精血江君终于是他的了有点像战友”   她停了下来,她听见他问“那我呢?”   他走到她面前,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能在家做,在家吃, 绝对不去外面,自己开的餐厅也不行,打包回家也要在家吃,决不让外人随便进门,物业,维修人员已经是他的底线,连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婶都不可以在他在家的时候出现   “妞儿,我想吃饺子,韭菜的” 一大早袁帅赤着上身穿着条POOH的家居裤在厨房里乱晃, “哦,素的还是肉的?”新任家庭妇女--江君同志无奈的问“素的,放点虾米就成”他嬉皮笑脸的亲她“尝尝,新换的牙膏,松枝味的”   江君闪躲着把小米粥盛出来 “要不我给你弄碟牙膏?全当酱豆腐了”   “你敢给,我就敢吃”他嘿嘿一乐,接过碗,大摇大摆的出去,屁股上那只粉红色的小熊挑衅的冲她竖着耳朵   送他上班以后江君窝在家里看书,最近好象回到了高中时代,什么书都看,传记,言情,武侠就是不看商战,纪实类的,她不想看,袁帅也心有灵犀的从不给她买老这样也不是办法,算了不管你们了,不过你要请我喝酒,我的保密费很贵的”   “你是老大,怎么说怎么是”   “说定了?”   “是”   “好,BYE”   她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又是刚好1个小时,这个男人啊,还真是   她嘬了口面前的锡兰红茶,撑着下巴听袁帅跟一帮业内同行神侃刘丹估计喝高了”他忽然停住,站了起来   “我知道这事,他都和我说了没事 我见过那女的   “不管它”他气息不稳的拉下她的衣服 “先接吧”她打开他的手 “这么晚打来万一有急事呢”   他无奈起身去接没好气说:“那位你啊,这么晚有什么事”   江君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大块大块的果皮连着果肉四处飞溅   “你喝多了就打车回家   这一晚上谁也没有睡好,江君不是妒忌,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女人的出现以及所作所为使她原有的计划逐步偏离的轨道   “还吃吗?”她她不经意地问“你怎么还吃那么少?”他皱着眉“不吃了?”   “恩”她点点头,顺手把碗往边上推了推他直接把碗端过去,理所当然的吃完了她的那半碗面   忍不住问道“你不想让DU知道你来北京见我?”   他低着头“DU不想你知道这些事情,他想自己摆平,我   车子刚开了一半的路,电话响起,她接通车内蓝牙的免提   DU大概讲了下事情来龙去脉,和她猜的一样,有人利用了那封信.   她把自己的想法与DU沟通,得到了他的赞同   她相信他,就算这件事是他做的,也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果他坚持要她离开MH去GT她也会去,只要他对她说出理由,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相信1 连IBD都能吃下,我开董事会的时候再不用看那帮老家伙的脸色了,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她现在在MH的境况应该不是很好,连DU都差点没保住她,需不需要我出面和她谈谈?”   “不必了,她不会来的”   “也是,DU是不会放手的,你的决定是对的,我们无法和MH 在IBD方面抗衡   “公然帮自己的下属逃工,我还真是史无前例的好老板”   江君笑嘻嘻的抓了把钞票给他“见面分一半,都是资本主义剥削劳动阶级的钱,不拿白不拿”   他打了下她的头,划开床上的钱坐下“事情都解决了,JASON现在恨不得把你供起来,现在你能跟我说说你和Zeus的事情了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她料到他要这么问便很直接的回答“我在MH工作就一定会维护MH的利益,我和他的关系是私下的,跟工作没有冲突”   DU叹了口气“你想的太简单了,毕竟你们在两家公司都处在重要位置,迟早有冲突的时候,到时候,怎么处理?不如你留在香港这边吧,国内的事情找别人接手”   “不,我必须留在北京,DU,请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   “怎么处理?除非GT放弃IBD,我这边可以放弃FID,毕竟这块业务不是是我们的强项,短期内以香港和台湾市场为主就好,大陆可以先不动,可他呢,他能放弃IBD吗?之前我们连续丢了好几个国内的CASE,都是他们抢去做的,尝到甜头,他可能放手?”他看了她一眼“我不是挑拨你们关系,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DU,他做,我就抢,一切跟在香港一样,如果这件事影响了我们的感情,那么是我自作自受,分手也好,反目成仇也罢我都认了,但说实话我认为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问“是”   “为了他你也会背叛我?”   她惊讶的看着他说“DU,我一直认为如果在战争时期你一定会成为最牛的将军,而我就是你剑,我佩服你,心甘情愿为你工作,在这方面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你”   “别跟我说这么华而不实的话,我只想听你说真话”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气势逼人“会还是不会”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缓慢而坚决的说“做为老板,你想做什么,哪怕是吞并GT我都会帮你,做为朋友,如果你伤害了我爱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DU从没有这么愤怒过,他收紧双臂拉近她,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江君也毫不畏惧的回视他DU不夺不闪生生接下这一拳,嘴唇立刻肿了起来,他更加不屑的挑衅道说:“说中了对不对?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袁帅的拳头重重打在DU身旁的松树上,松针雨丝般落下他强压住怒火,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激怒我?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DU看了眼他鲜血淋漓的手,抹去自己嘴边的血沫:“你这拳我记下了”   江君换好了衣服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袁帅进来,立刻撒娇的跳起来抱着他晃:“去哪了,那么久,还以为你被变态护士拐走了”   他勉强笑笑:“我自己办的手续,太麻烦了”   “怎么了?”她察觉不对,想拉他的手却惊讶的摸到了绷带“你手怎么了?”   “没事,撞了一下”   她硬是拉住,小心捧住他的右手仔细看“撞了一下还要打石膏?你骗谁呢?”   “真没关系,就是中指关节有点错位” 他痛的直往后缩江君眯起眼睛“你们打架了?”   “是啊,我手都打骨折了”他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他知道该是解决她的时候了,便回拨过去,刚报上名号,那边就炸过来一连串的责问”DU还没说完便被江君的电话打断了,他皱皱眉示意她先接电话“任行长,有何指教啊”   “江君,你这会可得救我”电话那头任军沮丧的说:“出事了”   “说吧”她直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你还记得乔娜么?”   “怎么了?”她心里一惊,越发的不动声色“她去年到我这儿来,看样子混得很差,我想都是同学就照顾一下吧,没想到她没有人可以代替Juno,他曾经尝试去寻找,去培养,可是没有人可以,真的没有人可以    她气势汹汹的警告他不要对Zeus有任何动作,她和Zeus是青梅竹马是他始料未及的,可他不甘心,明明彼此曾经靠的那么近,水到渠成的感情,到头来一切竟是镜花水月,这叫他怎么接受?在医院的时候他并不想与Zeus起冲突,但对方的态度令他几次攥紧了拳头,凭什么?就凭青梅竹马?没那么简单,轮盘才开始转动,胜负输赢,一切未定眼泪自指缝间碎落   天亮了,没有梦,因为没有人可以入睡   “你昨天没睡好?”DU递给她一杯茶“怎么眼圈那么黑?”   “还好”她叹了口气“DU,给我找些事情做,我觉得我的斗志都睡着了”   “好啊,就怕你的斗志又累病了”他指指桌子上的一堆文件笑道江君拿起来看了看无聊的扔回去:“有没有点挑战性的,这些助理小妹都能做”   他打了下她的脑袋“少废话,你叫她做个给我看看,我立刻给她加薪水,   不巧路上有些堵车,她又打给他,叫他晚些下来,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车子到GT楼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袁帅正和个红衣女子说话,她把车交给泊车员,整整衣服走了过去“来拉” 袁帅看见她立刻迎过来“恩,能走了吗?”   “你好”红衣女子回身问袁帅“我太太,君这位是公司新来的市场部同事TINA” 袁帅介绍道江君笑着打了个招呼,亲热的挽起袁帅的胳膊,袁帅立刻上道的倚着她说;“那么,我先走了,具体的事情你直接和你上司沟通吧”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明天见”说罢掉头就走也是毁你自己”刘丹有些激动的说“那你老找他,不也是毁他?”江君觉得这女人太可爱了,怎么跟有双重人格一样“你想要什么我知道,没那么容易”刘丹嗤笑着“见好就收吧”   “你要收了?”   刘丹从鼻子里哼了声“那最好”   “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老婆叫什么吗?”   “你不知道?” 刘丹疑惑的问“知道,姓钟” 江君笑得灿烂“叫钟江君”    乱七八糟   “然   既然不用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行政手续上,她便带着尹哲专注于对国有大型上市公司的业务上可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出了事之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把她当瘟神躲着,她家的房子车子,所有的家产,能卖的都卖了才还上银行”他稍稍停顿下:“江君,乔娜说她只有她打掉孩子,袁帅才肯便帮她脱罪,但事后.   幸福    江君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壁纸花纹,心浮气燥的等着袁帅回来,她明天就要去香港偏偏袁帅这个混小子晚上还要和TEAM的人吃饭   “真是” 江君笑道安抚的摩挲着他的后背,转头发现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她嘿嘿一笑说:“干吗,没见过夫妻情深啊”   SALLY忍不住噗嗤乐了出来,拂拂胳膊,夸张的抖了一下另一人说:“平时叫你出来,你老没空,真该好好罚杯酒,可惜,还要靠你把Zeus送回家,要不,一定喝倒你”   “改日另约时间,别说我没有事先提醒,带个摩托车头盔来”江君一本正经的说“干吗?”   “套在脑袋上啊,省得喝醉了耍回家被你太太打成猪头”   “好了,是要走了,我们帮你把他搬上车”   “让他躺会吧”她用手轻轻把他脖子上的汗水拭去,目光扫过身旁沉默不动的女子,怀里的脑袋拱了拱,江君环着他的手狠狠在他腰际拧了下,袁帅闷哼一声,身子一晃,江君顺势歪在沙发上,那女子慌忙起身想伸手扶住袁帅,江君那里肯让她占了便宜,身子一挡,不是很有意的把她挤到一边,自己占了她原来的位子,袁帅到是很自觉,头自动的枕到江君的腿上,并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舒服的哼了一声江君第一次正视那名女子,笑得纯良,她伸出手:“不好意思,我是Zeus的太太,江君,您是TINA?”   TINA有些尴尬的快速握了下她的手:“是,你好”   “谢谢你打电话给我,他们这帮没良心的家伙不知道想什么折整他呢”   “冤枉啊,我们可是誓死保护Zeus啊,他要有点事,你不是要找我们拼命”   “好拉,交接完毕,都早点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那我们回去了”   江君含笑与众人告别,对于TINA 临走时望向她的目光,她调眉迎对谁说的,我就喜欢暴力的,天生就好这口”他仰着头拉下她亲了一下“我巴不得变成小羊,你就是那放羊姑娘,拿根小鞭子,脸蛋上两酡村妞红,鼻涕拉碴的抱着我取暖”   “要真是那样,我直接把你身上羊毛薅下来,弄个围脖什么的”她摸摸他的头发“真狠,你干脆把我皮扒了做大衣,再连骨头带肉都吃下去好了,我就真成你的了”他抵着她的额头:“那咱俩就分不开了”   “傻瓜”她啄了下他的嘴唇,靠在他肩膀上 “你觉得跟我一块幸福吗?”他问“幸福,特幸福”她说“你呢,你幸福吗?   袁帅捧住她的头细细的吻她:“看见你我就觉的幸福”   ......................   表白   这趟香港之行收获颇丰,升官发财,连新餐馆的筹备工作都完成了六成,DU实在是个人物,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餐馆还没开张预约的人就纷涌而至, 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知道了,前一段太忙,我回去先把户籍上的资料更新,再办这边手续”她坦然的说:“改天补请你喝喜酒”    “好,我等着你”他说,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晚上老板请吃饭,不少高层作陪,其中不乏DU的敌对势力,DU和江君谨慎付宴,小心应对,一顿饭吃的刀光剑影,火星四溅我开始还不服气,后来才发现,是真的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   什么叫想什么没什么?她一出关就知道了,头大的从尹哲手里抢过行李推车的江君,极为不耐烦的说:“你该干吗干吗去,有人接我”   尹哲像被谁欠了几千万一样黑着脸拦住她,阴沉的说:“我们必须谈谈”   “有事明天说”她也不客气,四处寻找家里派来的司机“不行,就现在,马上”他握住她的手江君猛的抽回来,眼神犀利“江君姐”司机小王走过来叫她,这才打破了僵局   “车子被拦下来了”司机报告说江君这才睁开眼,让司机把车子调头开回去,停在岗哨旁   吃过晚饭,江君挽着袁帅在花园里散步遛狗,还没等她交代今天的事情,袁帅就抢先给她爆了个大新闻,任军和他夫人和好了,要请他们吃饭   张楠嘬了口茶,握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别走” 乔娜拉住江君的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江君看也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抽出衣角说:“有那个那个必要么”    谁做的   提起袁帅她就头疼,越到关键时候越出事,现在这点跟他说肯定是不合适的但不跟他说更不合适,说不担心是假的,谁遇见这种事能毫无芥蒂?   该怎么解释?   她站在袁帅办公大厦下,仰望着灯火辉煌的大楼,想走进去,却实在迈不开步子   她现在还记得当日袁帅拉着乔娜介绍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说完了?”   袁帅没等她开口就猛的扣住她的后脑使劲吻了上去,腥涩的味道,顺着他的嘴唇蔓延到她的口中,不断的进攻,直到她浑身虚软的靠在他怀里,他才搂着她恶狠狠的说:“真想咬死你”   江君赖在他怀里一点一点的舔咬着他的锁骨:“都说明白了,我就喜欢你,不要别人”   袁帅似乎对她的挑逗无动于衷,干脆扔开她自己躺下背对着她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错了怎么办啊”他喘着粗气,转过来揉捏着她的双乳,下体不断的撞击着她“我认罚还不行吗?”江君轻咬着他的脖子:“还没说完呢”   “还有?” 袁帅楞住了“就是    事实证明,午休时间看肥皂剧后果很严重,会引起肢体冲突以及一连串的反应.    带着某人恶意奉送的超大草莓项链,江君只得将原定要穿的裹胸晚礼换成高领旗袍,跟着神轻气爽的袁帅奔赴GT内部庆功宴.     庆功宴的场地没变只是中餐变自助,重量级人物不多排场却搞的比昨天还大,明明说好是GT内部人参加的PARTY,竟混进来不少昨天没出席却长期扎根国内的其他外资投行同仁,说好是协带家眷可看来看去明星小蜜比正牌夫人多,乐队奏的是Country Blues,中心舞池里一帮传说中的银行家,金融精英玩的不亦乐乎,当江君小鸟依人地挽着袁帅款款走进宴会厅,俩人顿时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虽然俩人的关系已经公开,可还只是局限于GT和MH内部少数高层及相关核心人物,其他人就算听到小道消息大概也只会以为是个不入流的绯文,毕竟目前只有GT和MH拿到了中国成立分行的运营牌照,地球人都知道世界排名前两位投行的中国之争已然拉开帷幕,袁帅是GT中国分行的老大,而业界有口皆碑的铁娘子江君坐上未来MH中国分行第二把交椅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个关键时刻本应该是刀兵相向的操盘人物竟手挽手如漆似胶的肉麻亮相,轰动,绝动轰动他最爱全套的意大利家具,最新的电子设备,纯白的羊毛地毯,两人玩闹惯了,整日两间屋子来回乱窜,相互捣乱   “少来” 袁帅白了她一眼,把杂志拿过来:“这个报道的记者承认照片是从一家侦探社手里买下来,为了赚点销量就把新旧八卦新闻拼了拼”   “唉”江君拿着杂志叹了口气,“通篇就我是祸水你们都是被我诱惑的青年才俊,重点打击对象是我,你们是钻石王老五被狐狸精蒙骗误入歧途,做女强人难啊,做我这样的美女加女强人更难”江君停了停见袁帅不理就晃晃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问:“你说我冤枉不冤枉啊”   “冤你个头” 袁帅用头撞她脑门:“不管别的,你赶紧给我回北京,这边交给我”他停下来不再说话,眼风凌厉的划过那份杂志,江君心中莫名的打了个寒战,这样的袁帅她不熟悉,太陌生”    “我有事跟你说”   袁帅颓然趴倒在床上,头埋进枕头,半天没有说话“喂,你听着呢么”仍旧是风轻云淡“我不想听”   “必须说”   袁帅攥紧的拳头,猛砸向床板“够了,我说过,我不想听”   谁也没有再开口,酸楚,无时无刻的存在,累积多年,他最后的防线还是被腐蚀了,无可奈何,他只是爱她,这是错么, “你现在是不是特恨我,觉得折磨我特享受是不是?可你凭什么恨我啊,该恨的是我,你说我上辈子干什么了啊,怎么就栽你手里了?《宝贝姐姐》 楔子 开场了 许多事,不论结果如何,只要觉得是对的,就该坚持到底,永不放弃! 「姨婆、老妈、姊姊、妹妹,我怀孕了!」 「嘎?你说什麽?」 丁妈妈满脸的错愕!一时间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话;丁姨婆忙抠抠耳朵,拚命告诉自己大概是听错了;丁姊姊则怀疑地眯上了眼,猜测大妹到底是在说正经的,还是在开玩笑?而丁妹妹在微愣之後,却是脱口低赞一声——酷! 「我、怀、孕、了!」丁融融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次 「不!老妈,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们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交往,只不过……只不过……唉!反正不能怪他就是了,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五官四肢都齐全了喔!」 「听得到心跳声了耶!」 「医生说他很健康,比一般胎儿还要大呢!」 就像是病毒伊媚儿似的,固定每个月一次,她就会向众亲朋好友、同学教授等各丢去一封啰啰唆唆的胎儿产检书!而且,无论使用何种扫毒程式都砍不掉、杀不清 哈哈!赚到了免费保母啦! 丁妈妈邵萱则半真半假的建议,乾脆把孩子登记为她的么儿算了,她愿意「委屈」做个现成妈妈,说是这样好听一点,不过,这种「抢功劳」的馊主意,当然立刻被正牌妈咪打了回票「你要包养我吗?我很贵的喔!」 「去!」高盛K了他一记「喂!放手啦你 多久了?这种不满足、不甘心,几近於愤恨的烦躁心理似乎紧追著他不放,让他想稍微松一口气都没办法,它就是始终不肯放过他地啃噬著他、侵吞著他「可是她跟我说的是……」 「绝对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刘小萍再一次止月定地确认」 向阳哑口了」 姨婆同样一脸恍然」 「哦!」 可是丁淘淘才刚一接过手!向阳便扔开书包伸出手去」丁淘淘跟著在一旁坐下「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我二姊的儿子吧?」 「知道 惨了!惨了!他怎麽会突然跑来了呢?至少也要先通知她一声嘛!但是,最最白痴的还是她自己,她为什麽会一见到他就脱口叫出那一句呢?哦!真想甩自己两个耳光,这下子可真是说到嘴乾也说不清了! 在这一刻,不但她不晓得该说什麽来辩解,连她身边的人也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了「天哪!现在说不是也没人相信了,难怪大家都找不到那个人,原来是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他那时候已经毕业了啦!」当然,她又是一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了 邵萱若有所悟地哦了好长的一声 虽然邵萱问不出口,但向阳似乎能了解她想问的是什麽 而若要说到那个不纯正的理由的话,就要扯到交往三年,暑假前两个月才刚甩了她的前任男朋友赵仪强了追到後来,还是她的同学凑热闹、瞎起哄建议她和他交往看看,她被逼不过,才答应和他先做个朋友再说的 但是,眼看著明年她就要满二十岁,终於可以自由出国了说,身上却没半毛钱,她当然会急著捞点钱来填填荷包啰! 只要压得住那个顽劣的富家小少爷,再保证那个白痴不会留级就可以是吧? OK!没问题,你们等著瞧好了,这一个月一万元的薪水一定会稳稳地被她捞进口袋里的如此一来,明年暑假她就算要去欧洲也没问题啰! ♀♀♀ 一开始听说那个小少爷的英雄事迹後,融融就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被宠坏的小痞子造型来,认定那一定是个无药可救的白痴兼呆瓜,嘴歪眼斜又俗不可耐,照「道理」说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她一直是这麽想的,所以,当她第一眼见到那个「小少爷」时,就不禁愣愣地发起呆来了」 哪有?不是笑得很亲切吗? 「啧啧,老师笑起来更美了耶!」 呵呵呵!这小子嘴巴真的满甜的呢! 「跟美美的老师上课一定很愉快」 「不好意思,那个向阳说去上厕所了,可是……」 话还没说完,管家的脸色就垮了下去 「又被溜掉了!」 「呃?」 管家苦著脸解释,融融这才知道自己上了那个奸刁小子的大当了虽然很没面子,但若不这样的话,她的旅游美梦就会泡汤了 可是等呀等的望呀望,十分钟又过去了,她心里越来越不安 「老师,我要尿尿「什麽条件?」 向阳又露出那副招牌无辜笑容了 「喂!老师,少瞧不起人喔!就算会留级,我也不会去作弊,这是我的原则!何况,平常上课时你就应该很清楚我的程度了吧?」 「可是你都没在念书啊!」 「哎呀!那麽简单的东西,考前十分钟随便看看就好了咩!」 是喔!原来这家伙根本就不笨嘛! 「好吧!输你了,你要到哪里去约会?」 「不必问,我来安排就好了,不过……」向阳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斜斜地瞄著融融「男女之间的约会不都嘛是这样搂搂抱抱的吗?然後偶尔再来个……」他大胆放肆的在融融的唇上啾了一下,融融立刻掉了下巴 是她不应该顾虑这麽多?还是她太贪心了? 也许是因为她是世界上最轻松的家庭教师,不但不用替学生上课——因为学生自己念的比她教得还要好,而且还能享受到约会的乐趣,所以,她会越来越不安,因为她太闲了——就像此刻」 「看他那模样,好像有点可怜哩!」 「要不要过去问问看?」 听到这儿,融融也捡好了东西,很自然的在起身的同时往那两个女孩所说的方向瞄去,结果,就在看清的那一刹那,同时错愕地呆住了 当然,他的身高体格也发展得更突出了,变声期过去,他的声音开始出现男性化的低沉稳重,更别提他是那麽的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带给融融数不清的欢乐与窝心「你就不是第一次」 向阳笑了 「那我就让你没时间想!」 通常做爱做的事都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就没完没了了,对融融这一对来讲,当然也逃不出这种说法啦!即使融融觉得这是错误的,可她就是抗拒不了向阳的要求 向阳镇定地扬高了下巴「你……你……你给我滚!滚出向家,从此之後,我们向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在外面做什麽也都和向家无关,我们父子关系从此断绝!」 向阳闻言,反而开怀地笑了「我可以让你们结婚,但是我有条件「不会吧?向阳疯了不奇怪,干嘛连老妈也跟著疯了?这是传染病吗?」 「条件?」向阳狐疑地瞄了一下融融而当她们出门时,向阳恰好在最好一秒钟飞车冲进正要阖上的大门「当然是我需要钱嘛!」 「的确是很白痴」高盛赞同道「篮球队的人叫我加入,算我打工薪水,只要每天放学後留校练习一、两个钟头就行了 「废话!不然他们干嘛用钱请我加入篮球队「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好玩 「融融……」 「嗯?」 「你当初是如何决定要念哪一科系的?」 「简单,把不喜欢的科目一一删除掉,剩下的就是我要念的「其实,很多人在大学毕业之後,都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做什麽,这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呀!」 向阳哼了哼「你现在就知道你将来想要干什麽了吗?」 向阳顺手将她揽住,「这个嘛……」他沉吟著 「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因为……我总有种入赘过来让人家养的感觉,所以,我希望能早点独立起来「这个跟那个不一样啊!我们是夫妻,又有了孩子,彼此之间又有什麽好计较的呢如果你们硬要替这份感情贴上价码,姨婆会很伤心的喔!」 融融一声不吭地把一万元收了回去」 黑暗层面?黑洞? 还黑雨呢!到底在讲什麽东东呀? 融融的双眸布满困惑地看著邵萱,连问都不晓得该怎麽问,邵萱无奈地叹息「他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我们没有再在一起的话!他一定会堕落下去的」向阳把电话夹在颈项间,好空出手来替儿子抓回漂出老远的水鸭子,之後再拿回电话「那个正在学走路的小子是她替我生的宝贝儿子,明天是他满周岁的生日,我们全家要替他庆祝,所以,我不能去参加练习 而融融则是丁宛宛这一组里负责制片方面的工作人员之一,简单来说,就是打杂」 反而是融融颇为顾忌地赶紧推开了向阳,「干嘛一定要浪费钱买钻戒,随便一个金戒子就可以了啦!」在家里还无所谓,可是只要有外人的眼光在,她就是不能不在意、不能不顾忌要应付学校里的课业和篮球队,还要三不五时被抓去拍广告,又是平面广告、又是动态广告、又是那个的代言人、又是这个的代言人…… 为什麽没有人代他发发怨言呢? 同样的,融融也忙翻了,既然时机歹歹啊!当然要更打拚了,所以,大广告要接,没啥利润的小广告也不能推,免得经济不景气还没有回复,她就已经先萧条起来了 「大姊,等你的未婚夫从德国回来後,你们就要结婚了吗?」 「是啊!不过,大概还要一年左右他才会被调回来吧!,」 「那……你们婚後也会住家里吗?」 丁宛宛愣了一下「我看就住家里吧!所以,我打算……」 「打算什麽?」 向阳将大拇指往右边一指 所谓物以稀为贵,因此,每当丁淘淘把握住最佳时机脱口叫那麽一次,就足够让向阳晕陶陶地应允下任何事了「ㄏㄡ~~你讲脏话,而且很脏!」 丁淘淘双眼一瞪如果没和他当面谈过,我实在不能死心……不里就算谈过而被他拒绝了,我还是不能死心,不过,那时候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这样嘛……」丁淘淘想了想「OK,没问题了!」 她说得自信满满,可是,当向阳一眼看见在丁淘淘背后的于导演时,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皱眉起身要走人」 「耶?姊夫?可是你……他……」 丁淘淘夸张的叹了一口气「将来的事谁也不敢打包票!但如果不能把握住现在,你又如何能创造出理想中的未来呢?就像此时此刻,你不也正在把握住眼前这个机会,希望能说服我,好在不久的将来创造出你理想中的影片吗?」 于导演突然笑了」 于导演说著,瞄了丁淘淘一下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只接大制作电影的于导演在听说向阳加入这支剧集演出之後,竟然自己举手说要做这支剧集的导演,而且还设法说服制作单位把这支原定半个钟头的短集延长为两个钟头的单元剧「听说你是大学生,大学生不是应该比较轻松吗?」 「如果只是想混个文凭,那是很轻松没错,可是对那种想好好念书,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的人来讲,大学一点也不轻松」 田柔望著向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她不由得惊讶地看向融融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故意的,我……」 偏偏这时候于导演又跑回来凑热闹了哼!告诉你,打死我也不会拍电影的!」 于导演愣了愣,旋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下颇为尴尬的田柔,再转眼仔细打量融融——那个差点把酷哥脸打成西瓜脸的人「不,应该说是你不想让人家知道的吧?」 融融呆了呆,「什麽不想让人知道?」 于导演似乎觉得很有趣地朝向阳挤挤眼,而後凑到他耳边去低语,「她好像有点迷糊呢!二姊夫「上面不也要我抽菸吗?不过……」他又吸了一口菸 这时,田柔的经纪人,也是她的姊姊田秀才靠过来,她轻轻拍了拍在发呆的妹妹「对,我要送他去!」喘是喘,口气可是异常坚决,不容人反对的 这个容後再议! 融融如此瞄他一眼,并不打算现在就跟他来场意志力角逐战「喂!你们确定八月要结婚了吗?」 「是啊!干嘛?你要出钱请我们到外国度蜜月吗?」 「想得美喔!」丁淘淘嗤之以鼻「我还想请你出钱让我到国外去……啊!对了「老妈,有什麽不对吗?」 邵萱又望著向阳好半晌之後,她才犹豫著问:「阿阳,老实说,你为什麽不喜欢这行?」 向阳愣了一下,他困惑地看了看融融,再看回邵萱「爸爸,抱抱,抱抱嘛!爸爸「爸爸也最爱小威威和你妈咪了「居然有人为了她自己的好处就把我给出卖了!」 大家看著了淘淘忙抓起一片西瓜低头猛啃,脑袋瓜子顶上写著「我不太清楚这件事,请别看我」,丁宛宛看了不觉噗哧失笑「耶?我也有责任?」 「对啊!所谓长姊如母,你这个大姊为什麽不管好自己的妹妹们?」向阳理直气壮的谴责「是不是只顾想到自己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结婚,所以就顾不了别的了?」 「哪是啊!」丁宛宛的脸马上就飞红了虽然向阳坚决否认,田柔也声称他们只是朋友,但是一般来讲,八卦记者们只听得见他们想听的话,其他那些「多馀的赘言,他们通常会在通过脑子时就自动过滤掉了 「不过,也真是搞不懂他!干嘛一个纯情可爱的少女就摆在这儿他不要,偏偏老是去黏著那个经纪人呢?」她喃喃道 田秀皱眉「拜托,你搞错了吧?于导,这是有关吸毒的宣导剧集,可不是你的电影喔!这剧集的重心应该是在吸毒的问题,而不是爱情吧?如果你为了爱情镜头而忽略了真正的重点,我们还拍这部剧集干什麽?」 于导闻言,不禁啊地一声,旋即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 「于导,即使如此,也要稍微顾及到剧情的需要吧?如果不表现一下男女主角之间的深情,又如何能说服观众,那个女主角为什麽会那麽死心塌地的跟在男主角身边呢?」 田秀一开口,向阳立刻苦有所悟地瞥一下田柔,再轻蔑地瞄向田秀当她再也跟不上他的脚步、配合不上他的需求时,他是不是会认为实在不应该娶个比他老的女人? 所以,融融心中总是会有那麽一点疙瘩存在,因此,她始终不愿意向阳公开他们的关系;每当看到任何女孩子和他熟悉一点或亲热一点时,她的心中也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泛起那种酸酸苦苦的丑陋思绪——是不是他终於要发现那个女孩子才是他的真爱了呢? 这大概是女人的通病吧?不管男人如何表态,无论男人怎麽样挖心剖腹来证明自己的心意,女人就是无法完全相信但向阳不是,他比她小,而且小很多,又那麽任性,所以,她不可以,否则他们很快就会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 一看见她,他就笑容满面的迎向前来「融融,你终於来了!」 「赵仪强?」融融诧异地停下脚步「我听说她得到某部连续剧的配角角色了,不是吗?」 「那哪算配角啊!」赵仪强闻言,立刻大声地抱怨起来「我也老实告诉你好了,要是在以前,或许还有机会,但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麽?你是向阳的经纪人吧?只要你安排一下不就可以了,不是吗?」 「拜托喔!你真以为向阳的经纪人有这麽伟大吗?」融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告诉你,以前向阳不能挑合拍广告的对象,或许我还可以替你女朋友安排一下,但是现在啊……」 她摇摇头 「你以为你知道些什麽了?」 「这个嘛……」赵仪强缓缓踱前两步,仔细地打量融融「霜霜她……霜霜她……」 她就知道! 不过,还真是让人有点失望,没想到杜翰居然也会迷恋那种叶子媚型的幼齿?呃……也不算幼齿啦!好像是今年就高中毕业了「我会跟向阳提,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机会有多大喔!」 杜翰很老实,融融只这麽一说,他就立刻鸣锣退场了,留下融融一个人在那儿猛抓头发伤脑筋 啧啧!要怎麽说向阳才不会大发雷霆呢? ♀♀♀ 一般来讲,不敢面对现实的人多半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当作不知道、一种是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可是就算是拖拉库大王,拖到最後还不是得解决 「谁拜托你的?」 唉!管那麽多干什麽?随便答应一下又不会死! 融融在心中嘟呼著」 「想都别想!」开玩笑,那不如先开个记者招待会自首算了! 「那到游乐园也行嘛!」 「唔……这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其实,她阿姨拍过一支片子後,因为卖座其惨无比,所以再也没人找她拍片了 「最後是秀音……」他突然笑了 「是啊!这就是我们能如此契合的原因之一,我的想法通常也是她的想法,我希望有个能让我炫耀的女朋友,而她也不甘就这麽没没无闻的过一生,所以,这是我们双方的目标,而不是只有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吓……吓死人了!」融融连连拍著胸脯」 「反正……」 「向阳,可以继续了吧?」摄影师的叫声突然插拨了进来 不准? 谁理你啊! ♀♀♀ 为免再看见向阳那种晚娘脸,所以,这回融融特别把杜翰约到外面的咖啡厅碰面」 「骗……骗人!」融融脱口道」他苦笑「老实说,我真的快被她逼疯了!」 融融不知所措地搔搔脑袋「难道……难道她都没有自己的朋友吗?」 杜翰摇摇头 「我懂了!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进入演艺圈的,只不过,将来她……」 「不,不是这样的!」杜翰倏地伸出双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柔荑,眼神热切地注视著她 「那个……阿阳,至少……你至少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谁会想到他那麽快就结束工作了,而且还特地跑出去找她,又那麽好死不死的被他找到那家咖啡厅,更倒楣的是还被他「捉奸在手」! 向阳没有任何反应 算了,就当他愿意听她的解释好了 「……所以,你看到的,其实只是他太过急切的要拜托我帮他的忙而已 融融只得无奈地脱下外衣,也溜进被窝里从後面抱住他的腰 上帝保佑,沉默的娃娃终於肯开口了 「呃!我……」 向阳突然翻过身来,「既然你不相信我,又凭什麽要我相信你呢?」灼热的双眸紧盯住融融「他是故意的「那……那我该怎麽办?」 「这个嘛……」邵萱一面思索、一面把融融的手从她的嘴边抢救下来同样的,不管阿阳小你多少岁,他毕竟是你选择的男人,是你深爱的丈夫,所以,你只要把他的男人和丈夫身分拿到最前面来,其他的就只是次要的了 至於杜翰嘛……呃!这就有点复杂了然而,不可否认的,那也是因为杜翰是她初恋的人,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感觉,这是她面对向阳时最心虚的一点「不过,还好你占到的是这种玻璃橱窗边的位置,从外面一眼就可以看到你,否则,我也不可能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 一听她这麽问,杜翰的悠闲神情立刻消失不见,而且还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有预感这次会成功 「你别这样嘛!我都说了我会帮你的,不是吗?你不相信我吗;」 再叹 「我还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哟!」 续叹 她没有继续尖叫,也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趴在玻璃上呆呆地眺望著那副破碎的身躯,脑筋里一片空白   不弃的目光再次落在粉色的猪猪卡通挂钟上,已经凌晨4点多钟了   女孩从床上蹦起来,撇开身上的小猪抱枕,站在一整面的玻璃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吊带睡裙   “不弃,我猜你想绣的图案一定是小猪吧你   结果就是,他十几套昂贵的高级成衣,变成她的试验田   旌不离,不得其所   也是从那天起,不弃便更加期待她十八岁生日的到来,因为这一天,她成年了,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其实,他们那时都那么小,怎么会懂得感情,可是,他就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不弃夜里会蹬被子,会很冷”   他从床上坐起,眸底,仍是她调皮的模样   “不弃的头发这么好,应该留得长长的,那样才像个女孩子   “哥哥说过,等到不弃十八岁时,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对吗?”   他似乎觉得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于是快速的从床上跨下,随口说”   披上西装,他转身走到门口   “不弃妹妹,哥哥爱你   这件为了十八岁生日设计的礼服,让不弃绞尽脑汁   不弃深信,不离一定会喜欢,很喜欢   不弃想,她一整天的功夫,得到注视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不离哥哥   平常就是看不弃穿肥大的衣服,没想到,这丫头已经出落得   “公主,礼服要被你揉烂了   也让他对她的爱慕一再升级”   南宫睿紧跟了过来,挡在旌不离身前   好在,她一想到,自己晚上的计划,心中倒是甜蜜了一些   她在他的搀扶下,行走自如   他依旧温和的笑,不夹丝毫怒气,谁让她是他的妹妹   更没有看到,她眼中一瞬闪过的狡黠   说明书上称,这种药会在服用后半个小时后起效,她瞄了一眼落地钟,刚好过去30分钟”   他不明所以,含混的答着,双手却胡乱的撕扯她纯白色的小礼服   身体某处叫嚣的厉害,肆意膨胀的感觉让不离,只想痛快的发泄   礼服下,女孩如缎的肌肤敞在男人的眸中   足以牵动女孩身体的每根神经   他看着痛心无比   他做了什么,竟然对自己的妹妹?   不离伸手扯过不弃身下的被子,将女孩赤裸的身体裹住   他离她只有咫尺之遥,可是,她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那么远 不弃,原谅哥哥   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不弃的房间,不离傻傻的站在窗边   豆大的雨滴和着呼啸的风不断打在男人的身上,肆意敲打着他负罪的心   因为闪电过后,一定是雷声轰鸣”   一声巨响,将玻璃窗震得乱颤   这就是他们今后的生活   乐姗没想过,一个执掌多家企业的老总会是一个如此英挺的年轻人   可是,手机上显示已经正午了,她却没有一点音信   “什么?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声音,你们   不离不敢再想,他几乎飞一般的冲出明光的主楼   “都看什么?去找锁匠来   “不弃,你不想开门,就说句话好吗?不弃”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天,那么认真,那么虔诚,而那时她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难怪,她总是要他对她说:“不弃,我爱你   不离从未意识到,不弃会这么迷恋他,陷的这么深,而这也更加坚定,不离心中的决定”   那时,他总会知趣的说道”   听他说完,她一定会狼吞虎咽的将他拿来的食物全部消灭   要她恨不离,她不会,能恨得只有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走了几步,女孩回头,看向还在原地不动的男孩”   他听她说完,再看向餐桌上琳琅的食物,更是心疼”   吴悠弯下身抱起高兴的不弃,宠溺的刮了一下不弃的小鼻子   “不弃妹妹,我们是不是也要把礼物给妈妈了?”   每一年的这一天送母亲礼物,最初是旌亦的决定,他希望两个孩子能记住自己母亲的生日,好好的爱她   “领带   过了好半天,女孩终于拿着个狭长的盒子,跑过来递给旌亦   “旌亦,你讨厌”   年幼的她是当然不知父母在做什么的,只是看见母亲坐在父亲的身上,看见父亲难忍的模样,她想,一定是父亲做错事,母亲在惩罚他吧   扒掉不离身上的睡衣,男孩蜜色的身体全部落在不弃的眼中   “不弃,一定要脱掉衣服做游戏吗?”   不弃想要打开不离挡在身上,有些轻抖的手”   男孩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拿开掩在身下的小手   女孩则学着母亲的样子坐在不离的身上下蹦达   她肥肥的小屁屁,每次都狠狠的坐在不离的肚子上   不离咬着嘴唇,泪无声的落在头下的枕头上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不离的房间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可想而知,不弃被旌亦抓起,扔到她的房间   “为什么妈妈可以这样惩罚爸爸,不弃不可以   男孩马上无声,只是心中却不服气,为什么妹妹总是这么霸道,以后绝不许她亲我的嘴”   她说完,兴高采烈的看向不离的背影,而为人父母的显然听的稀里糊涂   “不弃,记住爸爸的话,以后不许再说这些了”   她的小脸有点狰狞,随手愤怒的将装满奶油小猪的盘子向不离撇过来”   她笑的前仰后合,美的不亦乐乎   结果,她的生日,她被狠狠的训了一顿   她在心中笑个够,强忍着板正自己发抖的身体   不离转过身,站定等不弃,晨时温和的阳光洒在女孩身上,照在她因追赶他而变得粉红的小脸,那幅图画看起来暖暖的”   他被她可爱的模样吸引住,一时间竟忘了迎向她”   母亲的嘱托,不离当然不会忘记,其实,就算吴悠不说,不离也一定会去   “别生气,这就带你去   “我妹妹,旌不弃”   她有点怒,他在她的眼帘中,看到一股暗藏的烈焰,不离不得已的低下头   不弃的脸很红,不离觉得这时摸上去一定会很烫,于是,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不离当然不懂,不弃的急切   不离是这间学校很多人追捧的对象,但是,知道不弃是不离妹妹的人并不多   所以,围观的人根本不用掩饰对不弃的嘲弄和嗤笑   他后悔对她说话那么大声,她一定气坏了 不用你管   旌亦和吴悠走进客厅时,不弃正揪着不离的耳朵,大怒   “不弃,我们在复习作   她的书包很沉,他知道那里面除了卡通书,几乎没有别的东西”   她的手被不离牵制住,难以动弹   不离没有犹豫,很快追上不弃,还想帮她背书包   他忙走近”   不离把沙发上的靠垫垫在不弃脚下,她一脚踢开   她却嚯的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然后,就是父母进门看到的那一幕”   不离没有问,只是忙着跑回卧室换上外出的衣服   “江叔叔,我的父母怎么了?”   见床上的亲人一直紧闭双眼,不离不安的问担心,爸爸妈妈不要离开我们   可是,他的房门还没关紧,她迎头闯了进来   他忙躲开,颤颤的说   “什么问题这么神秘,小不弃,你又有什么点子了   不知道,不弃说出来,江叔叔会不会?   “我的私事,我选择沉默”   不离只是跟着点头,他答应不弃没有她的暗示,绝不说话   江峦有点失神,画面再次回到医院,他抱着刚出生的不弃将她传给病房外焦急的旌亦   “江叔叔,你怎么了?”   男人的目光有些涣散,不弃锤了锤呆呆的江峦   时间快到了,他们要趁热打铁赶快把自己擅自做主的那件事对江峦说了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给不弃找个最好的英文家教   “什么?你们自己找的老师?”   他还是小瞧她了,这丫头什么事都爱擅做主张,江峦把目光递给了不离,男孩的性格稳重,从他那里应该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江叔叔,你好糊涂,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男人摇摇头,促狭的笑”   其实,他不在意这些,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认识的女孩中,确实没有让他怦然心动的那种   他想,不弃这丫头应该马上就会跑过来了,从小她就最怕听到雷声   “哥哥,你在等我?”   见不离笔直的靠在床头,朝她来的方向守望,不弃有点惊讶   这个季节总是有下不完的雨,前几天的夜里,不弃悄无声息的跳到不离身上时,男孩警告过女孩   “不弃,今天好像没打雷呀?”   她被不离戏虐似的语调激怒,似要拧上他的胳膊”   不弃将头杵进不离的胸口,女孩的碎发扎的不离想逃”   她想起小时候,不离学着妈妈的样子哄她睡觉   不离正搂着不弃,女孩的腿跨在不离的腰间,痴缠的姿势,难以形容的暧昧   “我不管,抱我过去   那不是不弃第一次驾驭不离,却是第一次如此兴奋,因为她长大的瞬间是他见证的   “放心吧,小不弃,要你回来,还是可以跟哥哥在一起的”   不离猛然想起,之前南宫睿向他提过,想要他和不弃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可是,不离记得,南宫睿说的应该不是家宴   记忆再次回到那个清晨,他接过旌亦手中的孩子,又递过自己手中的孩子,他是不是做错了?   “江叔叔,我不要穿这种衣服”   江峦又说了一遍”   少年说的小心翼翼,他必须要考虑到妹妹超强的自尊心   “哦,叔叔,哥哥给你们不要生气,我一直瞒着你们就是怕你们舍不得我去”   不弃向不离提过的,她说哥哥会的,她也要学   不弃看也没看南宫睿一眼,随手将江峦硬塞给她的一个盒子递过去”   她对南宫睿的态度总是淡漠的要命   “没什么?”   不离没再说话,如果那是不弃未来的人生,他应该替她高兴,可是,为什么心会隐隐作痛呢?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十六岁   她希望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心有灵犀的   “我的呢?”   说好互换礼物,不离很期待,不弃送给他的那份   这家伙用计要自己答应跟他交往,这件事足足要不弃嫉恨南宫睿一个多月,最后,南宫睿不得不举手投降,表示绝不再打不弃的主意   他忙说”   不论如何,她的心意让他感动,他笑着抚上她的发梢   那一年她十四岁,他十七岁”   不离随手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拿下来   “自己想做的事?”   听不弃的话不离由衷的欣慰,这个妹妹终于长大了,对自己的未来也有打算了   “你不是不喜欢吗?那就扔了好了,何必放在柜子里碍眼   “这是我这一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会珍藏一辈子,因为这件衣服是不弃的心血   在不弃建议下,不离最终选了件藏蓝色的西装,因为女孩坚持那件深灰色的穿起来太老气   “应该快了,吴小姐之前有打过电话的   “雅言姐姐,我是旌不弃   “等等,哥哥,我的礼物呢?”   这是不离每年生日必做的事,与不弃互换礼物,每一年不弃都不急的,可是今天一定要给雅言一个下马威   不弃避开蛋糕上已经凝结的蜡油,把它们依次给个几个人   呵呵,跟我最对,下场很惨的   不离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去   “哥   不弃惨兮兮的盯着不离看,默默的祈祷,不离不会将喝到口中的橙汁全部喷出来   “不离,别冷落了雅言,你们同岁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不弃的小把戏都是随性的,虽然恶意,但是至少她心无城府   “滚   周六这天在不弃和南宫睿的两种殷殷企盼下很快到来了   “挺漂亮的,要是穿一条瘦点的裤子就更好了   不离注意到,他们紧握的双手,女孩白皙的小手在南宫睿古铜色的大掌中显得格外那么娇秀,纤弱   心突然有些难受,像是被绞动般”   不弃假意的问不离,其实个中原由她早已一手掌握   “我有这么差吗?不弃   死旌不离,要你来约会你就来约会,还说谎骗我公司有事,看你回家怎么跟我解释”   不弃讨厌不离交女朋友,不离理解为她怕失去这个仅有的哥哥   她气,不是不离隐瞒了事实,而是她发觉自己好像不能驾驭他了   没有人比不离懂不弃,这是不争的事实   生活仍在快乐的继续,一天又一天   从小巧的挎包中,她取出一叠钞票   不离的神情很无奈,他该拿不弃怎么办?   女孩本就委屈,听不离一说,更是伤心   隔天清晨,不离发现身着的内裤已然湿了一片   女孩撤下那套睡衣,跑出不离的卧室   “哦   正午的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炽热耀眼,将心底的烦躁全部催化,启动   散落的玻璃碎片飞起,不离下意识的想要护住不弃,女孩则愤愤的甩开他   女孩一言不发,她的病不再手上,而在心里,除了不离无人能医 我当然没问题   又是新的一天,不离站在不弃的门前,正犹豫是不是要叫女孩出来一起吃早饭,不弃的房门开了   “你们都下去吧   “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不离,我爱你7月17日特码图-马会2018年17号各期开奖结果”   不弃的手臂紧紧的箍在不离的腰间,女孩仰头,在不离的额头印下一吻   “我还没跟她说,想先征求你的意见,另外,我想,如果你有时间”   管家依照不弃的交待将此事尽数道来   有些注定就是她的命,她躲不过,她也不想躲,没了不离,她的心如死灰   然而,不离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每每早餐过后,不离走到玄关处转身想着不弃美美的站在他跟前,等着他对她说:“不弃,我爱你   “不离,是不是着急了,你放心,不弃很好,我们跟这边的朋友在郊外,不弃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联系你,你等等,我把电话给不弃”   不离焦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跟着,他在电话那端听到不弃久违的爽朗笑声   “什么事?”   不离显然忘了,问的莫名奇妙   虽然对于婚姻嫁娶,乐姗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不离爱不起来   他生命中出现频率最多的人就是不弃,所以,尽管经历的那件不愉快的插曲,不弃的一颦一笑不离始终难以忘怀   他时常想象不弃收到那枚胸针时的样子,她一定会紧紧的抱住他,死死的裹住他的脸颊,然后大喊   “哥,其实一点都不疼,是吧   米兰那边没有不弃的出境记录”   耍赖的水平谁也不及她   “报警吧,南宫   而女孩怔仲的许久,才捂住红肿的小脸回敬不离”   不离凝视不弃笑得通红的小脸,宠溺的哄道”   不弃说完,黯然   不弃随即明白,不离那句“只要”之后的为难,她明白,她的禁忌爱给不离的压力并不小   “哥,我想回去   女孩的归来,让别墅中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暖,而不幸却再不是之前的不弃   “怎么?不研究时装,改兵法了?”   这丫头竟然跟他要了一本《孙子兵法》,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南宫睿这才注意到,不弃破天荒的穿上了裙子”   不弃没解释,扔下裤子推男人下车   南宫睿虽然被责令下车,不过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还是让男人心花怒放   只是她却忽略了一点,尽管爱情也是一场追逐战,却是攻心战,而非真正的厮杀   “哥,明天是我朋友的订婚仪式,陪我去好不好?”   不弃忽闪着眸子,对走下楼梯的不离撒娇道   “唉,还是想南宫陪我去”   乐姗打开门,柔声的对不离说   敏感的她很快察觉出,旌总视线中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旌不弃   不离注视眼前的乐姗,她的肌肤粉嫩,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黑色的礼服配在她的身上无可挑剔,只是,后背及腰的裸露设计要他很不适应   其实,不离最想自己会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表情,可是,他已经耽误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有很多事还在等着他处理,不离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从大口袋里抽出电话”   不弃振振有词,摇头晃脑一副老夫子的模样   “你滚,我又不漂亮,看什么?”   她拿起果汁被子挡在脸上,向餐厅四下扫了一遍,哇,好多的美女   赶快打发了南宫睿,到美容院变身   “我等着不弃为我改变”   她从距他于千里之外,到现在能主动邀约,南宫睿总觉得,他似乎可以改变不弃”   镜子里的不弃风情万种,栗色的卷发将她小巧的脸衬得越发精致   另一侧的耳洞在阿玫的百般安抚下,在不弃的又一次杀猪声消逝后惨惨结束,不弃刚刚画好的烟熏妆只能重新来过了   不离本能的伸出双臂,接不弃在怀中,随即,等她站稳后,他将不弃推出自己的怀抱   “头发怎么弄的?”   男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抚上不弃的栗色卷发时也是漫不经心   “嗯,有点疼,不过阿玫说,过几天就会好的   “耳朵好痛   “江叔叔,人家好想你的,所以就回来了   “小睿,怎么样?听说你们在交往   不弃却狠狠的瞪了不离一眼   乐姗是自己安排到不离那里的,女孩起初只是为了报恩,但是,前些天见她,女孩说她爱上了不离,还恳求江峦成全”   他说完,外衣都没有穿,急忙跑到车里   “不弃,不许胡闹,跟我回家   不弃不说话,只是不想理不离   而且,她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为不弃没伤,当不离贴着不弃的唇,准备给她人工呼吸的时候,她误会了   舌趁机渡到不离的口中,柔软的犹如灵舌,缠绕在他的舌尖   狭长的眼中是执意,掠夺,还有淡淡的心酸,她玩世不恭的个性与她盈在脸上浅浅的忧郁极不搭调   像是冰与火的纠缠,天与地的相承,让他跟着深陷   他竟然把她的舌含了进来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还是个女孩子,   她就这样和南宫混了一晚,   他想象她奔跑时摇荡的双峰,她与南宫纠缠时贴合的肌肤,他想象……   他受不了……   头从她瓷白的乳峰中,移到那一点红润上   她的乳尖血样的红,齿痕处已经高高的隆起   当天边微露曙光,他蹑手蹑脚的越过不弃的卧室后,终于如释重负”   她是难得柔媚,字字句句听的他心中一阵酥麻   但是,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不离会不会嫌弃自己呢?   不弃又犹豫了   很久没这样做了,不弃有点期待   “哥,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她一点点渗透,深入”   他回答着,为她的下一个问题做准备”   她指着他大喊,却又是说不出的委屈   她强忍着愉悦,等他回来一问究竟   越等越兴奋”   她在乎的不是不离碰了她,而是,他不该做这么龌龃的事,这不是他的为人   她则先他一步,堵在门边   他垂头,用手摩挲着将她的衣服系好   “既然不爱我,就不要给我希望,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崩溃就是这种感觉吧,她哭的满脸是泪,他抹得满脸是血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南宫,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闷头喝酒的不离,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什么感觉,就是看不到就想,看到了就不想要她离开,她横你,都觉得甜   不离好像也是这样吧,而且最近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莫不是,他真的爱上了……   不行,这个念头一定要打消,不离没有不弃那么洒脱,他无法不顾及血缘和世俗的牵绊,没有世外桃源是为他们准备的,何况,他不能辜负父母的嘱托”   从终身大事上又回了主题,不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女孩没动   “乐姗……”   他又喊了一次,她微微睁开眼”   不离说着拽起乐姗,却发现她的手臂连搭在他肩上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病,她自己最清楚,根本不需要医治   “你这样不行的   “没事,我自己病我清楚,明天就好了   “乐姗……”   他是心疼她的,只是心疼   不离上前想将乐姗扶正,女孩却一下依偎在不离胸口   “不离,陪陪我   木然间,不离竟没有搡开乐姗   美目摇曳,玉脂宁馨,那个顾盼劲带着妖娆,妩媚   扣子怎会是牙齿能解开的,她是烧的糊涂了,还是要的就是这个情趣,他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乐姗口中的不离,教男人回味无穷   不是有事吗?是有事吧   美人,旌不弃”   他们这种人的婚姻无非是利益的筹码,这点不离不是没想过,可是那个乐良友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江叔叔看中的又是什么呢?   “乐姗的父亲是个不错的生意人,也是因为太善良所以才被人裁了,不过,前些天他们找到那个诈骗犯,良友也要无罪释放了   不离再次无声的告诉自己,乐姗不错,江峦的安排也不会错”   不离点点头,心酸的厉害 哥,要幸福   订婚仪式如期而至   “既然不爱,就不要给我希望,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转身,他听到南宫说,要抱得美人归了   “对不起,不弃,这件事来的突然,我自己也没什么准备……我……”   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原是没什么感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低郁的情绪,他觉得好伤心   “这是不弃最后的一次任性,哥,不要骗我   “不爱   她说:“哥,要幸福”   不弃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无私,将深爱的人就这么拱手相让   乐姗,长得像他父亲”   乐姗想父亲引荐不弃时,乐良友愣了   只是,他们从不提乐姗,他不提,她不问   他走的时候,注视她很久,她也知道   知道又如何她还是不能爱   “不用了,我会告诉不弃的,走了……”   不离连忙阻止,掩门而去   无爱的婚姻,对乐姗不公平,可是,要不离爱上乐姗,不离做不到”   不离说着,三步并成两步,跃上楼梯   不离在口袋中取出一条链子   当时,我担心你妈妈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所以,把你抱养过来   不弃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当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不离有的不是遗憾,惊讶,惶然,而更多的却是心怡”   江峦以为不弃会为自己未来的生活担忧,他连忙将旌亦临终前的交待告知不弃   “江叔叔,对不起   而现在不同了,他们的关系发生转变,那么之前的荒唐是不是也可以弥补呢?   “真是不弃说的那样?”   江峦还是讶异   “不弃,尽管你不是旌亦的亲身骨肉,可是,你和不离确实有着相同血脉的兄妹   他认出我时,说的也是一样的话   她六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件印着卡通猪猪的小T桖,她舍不得,只是当着他的面穿过那么一次   不弃慢慢的扣上盒子,泪从眼眶中滑了下来   就算有太多的思念,她只能压在心底,她只能期待有一天不弃忍不住相思,跑回来看他怎么会这么像?   “不离,很冒昧的过来,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男人直截了当”   那天,不离将公司交给乐姗,踏上了寻找不弃的的旅程   没有叫旌不弃的人,本市和外来人口中都没有   他低头,让他可以顺利的触到自己,清凉的眸子里只有她   不离再次楼住不弃,在不想放开   就在前些日子,不弃闲在家里,利用一整天的时间为不离做了件内裤   等不离再回过头时,不弃窝在沙发里,眼泪汪汪   她的泪唰的一下,撒了下来   喂,旌不离,你那是字头罗网,要跑也要往外跑吗?   先爱爱,再吃东西   不理闯进屋子,顿住了脚步   “哥,很难吃吗?”   怕破坏了菜肴的美感,做出的才不弃没尝过,不过,选料,用料,她都是照着食谱做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是很难吃,是太难吃了   “其实,这些是不弃做的,不弃都是按照菜谱上的要求做的,为什么会很难吃呢?”   今天,她高兴,所以她想把这份心情传递给他   男人将女人搂在怀中,那般感动   “哥,对不起,不弃什么也做不好,不是个好太太   “好,先爱爱,再吃东西

六合彩开奖结79期-六和彩第79期马报你以为要是跟他分手将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诸葛大人、蒋大人,你们何不趁这个空,把从欢喜阁里听来的那几个荤笑话,说出来让我金贤弟听一听?” 诸葛明和蒋弘武对望一眼,道:“蒋兄,请先说,小弟附骥于后!” 朱天寿眉飞色舞地对金玄白道:“贤弟,为兄生平最喜欢听荤笑话了,听完之后,胃口大开,连睡觉都觉得香甜不少 只听蒋弘武继续道:“喜娘知道有些嫖客常常带着什么羊眼圈、蟾酥,为的只是希望能多拖延一点时间,或者折磨妓女,却没听过有人在那话儿上刺青的,而且还刺了天枪二字,所以就多少留意了下……” 他说到这里,觉得口渴,于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扬了扬道:“来,朱公子、金侯爷、邵真人、两位大人,我敬各位一杯!” 朱天寿笑道:“就你花样多!说笑话就说笑话,喝什么酒?” 他虽然口中这么说,却朝金玄白举了举杯,把酒一饮而尽隔夜,喜娘出了房门,召来几名妓女,向她们表示,她们全都错了,这个客人话儿上的刺青是‘天下第一神枪’六个字” 朱天寿一阵狂笑,张永附和着也发出一阵怪笑,邵元节边笑边摇头,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比较起来,巧云眉目之间,秋波流转,清彻晶莹,有股灵性;而琼花身长腿长,腰肢纤细,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嵌着的五官小巧而又细致,另有一番韵味 此刻,他记起了朱天寿的话,身入风月场所,自当敞开胸怀,开心的饮酒作乐,胡思乱想,毫无意义 清澈的道心,仿佛明镜蒙上灰尘,开始隐蔽起来,元婴沉睡,交杂的郁馥香味,薰得他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张永哦了一声,道:“原来他和达摩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看来他也会少林功夫了? ” 诸葛明看了蒋弘武一眼,正想要解释,只见朱天寿兴致勃勃的道:“张永,你叫他使两手少林功夫给我看看 所以总结起来,少林武术并非天竺武术,完全不能等同视之,时人将少林武功归诸于达摩东来所传,实是谬误之极 朱天寿看了一下,便不想看下去,对蒋弘武道:“弘武,这种瑜珈术没什么看头,比我上回在皇店街看的软骨功还差得甚远,还是听你说笑话吧 那个正在表演瑜珈术的天竺阿星,似乎也在聆听蒋弘武说笑话,听到这里,正在倒立的姿势一歪,就那么跌倒下来,见到大家都没注意,于是赶紧盘起腿来,换了个姿势,可是一双耳朵却竖起来听笑话” 张永笑道:“搞了半天,原来这一对夫妻,全都行为不轨,看来他们的婚姻是无法维持下去了!” 蒋弘武摇头道:“大人猜错了,这对夫妻如今恩爱得很,据说经常邀些好友,在家里大开盛宴,宴后和好友妻妾大被同眠,简直是一场无遮大会 诸葛明笑道:“蒋兄请放心,这件事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这几个人,包括等一下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我都已跟喜娘和曹大成打过招呼了,随时可以陪任何人共寝” 一时之间,感叹万千,眼中迷离幻变的轻烟和柔软如蛇的胴体似乎都已远去……细柔的笛声似乎混合在缭绕的轻烟里,流动在整间大厅之中,那个披着薄纱的天竺舞女,身形扭动如蛇,在地毡上蜿蜒而行 他吃了一惊,忖道:“莫非金侯爷从这场蛇舞中,又悟出什么武功不成?否则为何扭成这个样子?” 这时,邵元节也发现了金玄白的异态,一脸错愕地望着他,不知他怎会对蛇舞如此入迷 金玄白待他一走近,发现他身上油光泛现,头上隐有汗珠,果真是用一块极长的布条缠住头部,并非戴什么白帽子,而他的双腿之间,累实厚重,显然并没有被割去卵蛋,禁不住涉入遐思,忖道:“不知像他们这种练有瑜珈术的天竺人,是否真能把功夫练到那玩意儿上面?” 张永见到阿星扛起藤篮要走,连忙拉过身边的一名执壶侍女,低声吩咐她,让两个天竺人留在后室待命,不可离开 言谈之间,金玄白才明白蒋弘武和诸葛明不久前在易牙居和自己谈及逮捕魏子豪等一干西厂人员之事,其中隐瞒了不少 尤其是宫中太监和官员相偕来到欢喜阁饮酒作乐,他们的目的为何,更是蒋弘武和诸葛明未曾提及的 朱天寿笑了一阵,问道:“贤弟,你还没说,这几个太监和官员该如何处置,是不是该杀?”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依小弟之见,他们虽是奉刘瑾之命南来办事,明显的对皇上不利,可是目前却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否则恐怕会打草惊蛇……” 他想起西厂的乐大力尚被自己囚禁在地下秘窟里,还没机会把追龙事件和他们扯在一起,此刻若是把魏子豪杀了,对于将来坐实西厂人士和安化王勾结的图谋上,或许有不良的影响 可是从来没有想到,金玄白竟能凭着指力,在瞬息之间,把七名仍在活动中的侍女制服,而其中一名侍女还远在六尺之外! 像这种神奇的指法和强劲的气功,是他们以前从所未见,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的事,怎不让他们为之大惊? 邵元节惊然道:“金侯爷,你施展的可是少林菩提指?” 金玄白颔首道:“道长的见识不凡,这正是少林菩提指法!” 邵元节赞叹道:“能把少林的指法练到侯爷这种境界,大概三百年来,唯你一人而已,真是令人惊叹!” 他掀髯对着朱天寿等人道:“当今武林各派,据说唯以崆峒派掌门破玉子的指功练得最为地道,他的指劲能远达三尺,号称天狼指,意指可以射中天狼星,可是比起侯爷来,仍然相差甚远,可见古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语,实非虚假,从侯爷身上便可印证 至于张永则在高兴之中,也多了几分把握,心想金玄白武功越高,未来对付剑神高天行的胜算越大,而他这种憨直的个性,更是容易控制,尤其重感情、遵诺言的习性,更易以情义打动他,绝不会反叛 金玄白也觉自己久未施出菩提指法,如今功力猛进,竟能把气劲从指尖逼出,远达七尺之遥,而感到极为高兴” 他看了朱天寿一眼,继续道:“她若是还不肯答应,干脆你派人先把她做了,除此之外,里面的人员,无论是保镖、龟公、园丁等人,全部都杀了,以免后患” DYBT1第二十六册第一八三章隔空点穴 张永没想到朱天寿突然蹦出这句话来,想了一下,谨慎地道:“丘聚他们大概拿得出伍万两银子,至于官员嘛,要他们每人拿个二万两,大概不成问题” 朱天寿一拍大腿,道:“好!黑风寨主就是要他们出这么多钱才肯放人,少一文钱都不行” 张永讶道:“小舅,什么黑风寨主?” 朱天寿道:“我替于八郎想好了,他就是黑风寨主,那座山寨就叫黑风寨,寨中有绿林好汉三百多人 可是他却没料到衍生出这么多的枝节,竟然可以从那些人身上勒索出二三十万两银子,想一想,这些人也真是会敛财 这些店铺的总东家,就是朱天寿本人,但有时他又以客人的姿态出现,带着一大批人去赌钱喝酒,嫖妓宿娼,胡作非为 至于陪酒的清倌人们,则在醒来之后,发现仍旧依偎在客人身边,有的搂紧朱天寿,有的则本能的检视一下衣襟,有的更是发出惊叫声,每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恍如经历一场大梦 音乐轻柔的响起,从后室连续走出五名赤裸着双肩,露出香脐的赤足少女 金玄白在朱天寿等人的劝饮之下,又连喝了几杯,酒香混合着脂粉香,让他宛如处身云端,只觉通体舒畅,胸臆之间充满了欢愉所谓“朕即国家”,是表示皇帝一个人便代表一个国家,因此“朕”之用语,除了皇帝之外,没人敢如此称呼自己 就如同皇帝自称为朕一样,这个朕字,也成了皇帝一人能用的专有名词,普天之下,无人敢用“朕”来称呼自己,如果用了,必是满门抄斩的下场,因为这显示此人想要造反 所以古往今来,就算封王,也都不能称朕,只有即了帝位之后,才能自称朕,如当年太祖高皇帝在仍是吴王时,便只能自称本王,不敢称朕,直到成立大明皇朝,做了皇帝之后,才改口称朕他们在笔记上有记载说,罗刹女子肌肤雪白,可能和那里天寒地冻有关,听说没有四季之分,一年有十个月都下雪,所以那里的女人才会长得肤色赛雪 ” 金玄白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是这个原因!” 张永笑道:“侯爷想要知道有关东非的事,何不问问那个昆仑奴?岂不立刻明白?”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眼望去,只见那个黑人阿巴已经磕完了头,仍自直挺挺的跪着,虽然厅内轻烟缭绕,可是藉着烛光仍可看清他的容貌,不过这一看之下,倒让金玄白吓了一跳 他啧啧称奇,忍不住问道:“阿巴,我说的话,你听得懂吗?” 阿巴恭敬地道:“小人生于北京,到过许多地方,听得懂十几种话,大人说的苏州话,小人是听得懂的” 他爬了起来,轻轻拍了两下掌,很快地,从厅外内室走出三名身穿锦衣,却以布巾蒙面的女子 蒋弘武突然失笑道:“他娘的,这个黑鬼也真是本事大,什么观音坐蓬、老猿上树,都表演完了,临走还露一手车轮大翻转!” 他话未说完,突然想到朱天寿还在现场,不禁吓了一跳,侧首望去,却见到朱天寿紧闭双眼,不知何时,竟已睡着了,而他一手搂着一个清倌人,都如小鸟依人似的偎在他的怀里,动都没动一下,不知是否也随他睡去? 张永目光一闪,问道:“侯爷,你是否醉了?让这两个丫头扶你回房去小歇半刻吧!” 金玄白只觉浑身似火,欲焰腾升,点了点头,正想开口,却发现原先两名被邵元节搂在怀里的少女,此刻已趴到了朱天寿的左右大腿上,两人的上半身都被他宽大的袍子盖住,不过可以看得出两人的头还在不时的动着 那些从异地飘泊而来的人们,纵然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感受到现实的艰辛,困苦地活着,然而他们依旧抱持着希望,在万丈红尘之中翻滚 当她们来到沉香楼时,楼中人声鼎沸,充耳所闻,全是讨论各种珠宝首饰的镶工技艺以及玉器成色之言楚氏兄弟把欧阳兄弟一把抱住,逼问他们把两位唐姑娘带往何处,言语之间,充满喜悦,却又带着许多的调侃 因此在刹那间,除了齐冰儿、金银凤凰之外,其他众女全都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他们从事珠宝首饰的买卖,最少也有十几二十年的经验,人生历练不浅,看过许多的美女,可是从没像今日这样,七八位绝色美女聚于一室,就在他们面前挑选珠宝首饰、玉器花簪” 唐凤道:“傅姐姐,就算祢的易容术很厉害,可是欧阳旭日又不是傻瓜,又怎会认不出我们?” 唐凤点头道:“唐凰说得不错,祢和楚姐姐两个人个子比我们要高出一截,就算装扮成我们的模样,也不可能不会露出破绽来……”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两个一看到祢们俩,早就晕了头,哪还分得清个子高矮?我担保他们认不出来”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楚花铃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欧阳念珏摇了摇头,笑道:“我这两个弟弟啊!从小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他们爱上了两位唐妹妹,只怕以后会经常弄错人,那就麻烦了” 秋诗凤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报出自己的生辰年月,齐冰儿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笑道:“我们是同年同月生,不过祢一定比我小,我是初三丑时生的” 齐冰儿高兴地抱着她,道:“诗凤妹妹,这么说来,我排在祢的前面,祢该叫我一声姐姐 金银凤凰出自唐家二房,虽受父母疼爱,却一直过着俭朴的生活,十二岁之前,连一件银制首饰都没有,头簪用的还是木制器 却不料到了苏州之后,看到程婵娟竟然头上插着珠钗,手上戴着玉镯,连脖子上挂的一条金链子也是精工巧制,让她们羡慕得要死 苏州的繁华,人物的风流,生活的优雅,建筑之华丽,和川西相比,处处都不尽相同,可说差别有如天地之远,让她们在心情的转移上,也有极大的不同 唐凰凑到唐凤的耳边,低声道:“姐,这个欧阳朝日说话不太老实,祢以后得小心点,别让他给骗了 欧阳旭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慎之哥太多虑了” 楚仙勇嘴角一撇,哂道:“怎么?你能找到这么厉害的姐夫,还不高兴啊?” 欧阳朝日呸了一声,道:“你想攀附权贵,何不让花铃姐嫁给他?把我姐姐扯进去干什么?” 楚仙勇浓眉一皱,道:“咦!真是奇怪了,这是欧阳爷爷的主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怪我干什么?” 欧阳朝日一怔,顿时为之语塞 可是一想到金玄白已经有了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这三位大美女未婚妻室,如今又凭空添了个齐冰儿,算起来,他已有四房妻子,若是让欧阳念珏也嫁给他,岂不是太委屈她了?” 不过,假使当年鬼斧欧阳珏果真替欧阳念珏定下了这门亲事,那么事情又该另当别论 他们见到楼里站着的四位年轻英豪,全都客气地颔首示意,然后高兴地走进靠窗的厢房里 他心里一凉,忖道:“糟糕,唐凤也在里面,别也被这些珠光宝气迷住了,那就不得了……” 抬头望了欧阳旭日一眼,发现对方也有所觉,两人竟是一样的心思,一样的想法” 楚仙壮不知自己已经戳到了这两兄弟的痛处,还火上加油的说了些风凉话,以致让他们更加替金银凤凰担心,唯恐她们也受到珠宝的诱惑,而改投金玄白的怀抱 可是当她的黑眸一转,就像是整个世界都活转过来,如同有阵阵电光射进楚仙壮的心底,把他的魂魄都已在瞬间摄走 因为,金玄白若是娶了欧阳念珏,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一定不好意思和欧阳兄弟争夺金银凤凰,到时候,就算她们投怀送抱,也会被金玄白所拒……这两兄弟想妥了办法之后,一扫忧烦,面上全都露出了笑容,两人双手互握,相互激励一番 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为何楚仙勇和楚仙壮两兄弟会像失了魂似的,直勾勾的望着楼下,原来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少女之故 他们来时,见到沉香楼附近,都被围得跟个铁桶似的,门外的街道、巷口,最少也有三四百名衙门差役和丁勇守卫,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以知府之尊,来到了沉香楼,才会有如此大的排场,还要派出数百人护卫在酒楼的附近,维护知府的安全 他痴痴望着那绿衣女子如同步云而上的仙子,一步一步的上楼而来,只觉胸中跳动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咽喉,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他虽有想要上前的意念,可是一双腿似乎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只有那样默默的望着她缓步上楼 就在这时,他看到楚慎之到了楼梯口,举步登阶而上,而那个绿衣少女一发现有人上楼,立刻停住了步履,靠在一旁,然后转首往下望去” 他立刻把眼前这位绿衣女子拿来和欧阳念珏相较,只觉春兰秋菊,无分轩轾”便转过螓首,继续登阶上楼 这突发的意外,全都看在楚仙勇和楚仙壮的眼里,他们两个反应不同,楚仙壮立刻飞身从二楼跃了下去,扶住了跌落地上,一时无法起身的楚慎之” 他不知道楚慎之为何会好端端的从楼梯上摔下去,可是整个心思都放在那绿衣少女的身上,唯恐她也会一时不慎,跌落楼下,因而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助她一臂之力” 这时楼中一片嘈杂之声,可是在楚仙勇的耳里,只听进了她的声音,瞬间,他如同聆听仙乐,全身都已酥麻,惊喜地忖道:“她在谢谢我,谢谢我耶……” 那绿衣女子上了楼之后,朝楚仙勇裣衽一福,道:“请问尊驾,这里有没有一位曹大成曹财东在此?” 楚仙勇面对面距离她不足七尺,眼前全是她,看到那清澈的眼眸,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自己几乎深陷里面,再也无力挣扎” 楚仙勇有如大梦初醒,看了欧阳朝日一眼,只觉满腹羞惭,目光闪处,只见那绿衣少女仍然俏立在原处,恨不得跳下楼去,一头撞死算了 他的脑袋里乱哄哄的,心底发出一阵呐喊:“我是怎么啦?怎会这般无用,连话都不会说?” 那个绿衣少女根本没有理会楚仙勇,清冷的目光在欧阳旭日面上停留一下,含笑道:“小女子曹雨珊,是应家父相召而来” 曹雨珊眼眸一转,投落在楚仙勇面上,道:“请问令叔是……” 楚仙勇抱了抱拳,道:“在下楚仙勇,来自七龙山庄,家叔何康白,乃华山大侠” 何康白笑道:“曹兄本来就是一位大财东,令千金并未言过其实,哪像我们这种江湖人士,有如浮萍,到处飘泊” 他转身看到周大富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忙道:“哦!我忘了跟祢讲,这位是为父的结拜好友,周大富周伯伯,他以前常来我们家,祢小时候,周伯母还常抱过祢” 周大富不住点头,赞道:“好!好!好!” 曹大成命丫环把女儿召来,为的便是让她结识何玉馥、秋诗凤等人此刻,隔壁屋里一大堆的美女,他也弄不清楚哪几位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而与何康白的言谈中,他知道这位穿着好似道士的老人,是华山派的大侠,而最重要的,还是金侯爷的未来岳丈 曹大成心里的愿望,周大富十分清楚,也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因而看到曹雨珊长得风姿绰约,有股脱俗的美丽,心里也十分高兴,盘算着如果促成曹雨珊和金玄白这段婚姻,自己就会达成宿愿,把欢喜阁里的绿珠接进门为妾以楚慎之的功力来说,就算受人暗算,也可以安然的跃下一楼,岂会扭伤脚? 欧阳旭日正色道:“真的,我没骗你 就因为这种心理,当他听到欧阳朝日说起楚慎之随在曹雨珊身后登楼,并且眼睛盯着她的臀部,以致一时不慎,跌下了楼,这种不规之举,让何康白难以忍受,于是口不择言,提到了做贼之事 何康白感叹道:“在年轻一代中,只有金贤侄的修为,让我摸不透,好像隔两天他就修为更进一层,功力之深,不仅我比不上,就算我的掌门师兄,加上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要为祸武林,只怕天下无人能制……” 他想起欧阳朝日刚才在厢房里所叙述之事,又加了一句:“现在恐怕漱石子老神仙和剑神来此,一对一也胜不过金贤侄了 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一因此引来武林大劫,就难以收拾了” 何康白见她仍然不肯承认练过武功,晓得她必有隐衷,也没加以追问,仅是笑笑道: “女孩子家,拿针绣花倒是很好,可别用来绣人就行了” 曹大成笑道:“何兄,小女擅于十多种刺绣针法,别说是花卉鸟兽,就是绣起人物来,也是栩栩如生……” 他顿了一下,看了身旁的曹雨珊一眼,道:“她想结识一下令嫒以及各位女侠,不知何兄能否替她引见一下?” 何康白道:“这有什么不可以?曹姑娘,请随贫道过去 他们交谈了几句之后,厢房里的诸多美女才发现屋里多了人,喧闹之声顿时停了下来,每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 根据各行各铺珠宝商点验单汇集过的一份清单,各位姑娘们挑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头簪、首饰、玉珥、项链、手镯、玉佩等,一共一百七十五件 宋登高满意地点了点头,领着二人登上了二楼,回到了厢房之中,只见何康白正和楚氏兄弟、欧阳兄弟等人谈话 宋登高鉴于天色将晚,准备把何康白等人留下,就在沉香楼设宴,款待诸位未来的金夫人,希望她们能用完晚餐之后再回去 曹大成虽然见到那两样首饰只值二三百两银子,仍然极为高兴,因为这表示那几位未来的金夫人并没嫌弃曹雨珊,光凭这点,对于她将来能否进入侯门,做侯爷小妾的事,便是迈出了可贵的第一步 当下,他们众人陪着服部玉子等十位美女,来到沉香楼门口,亲自见到她们一一上轿,并且派出一百名衙役丁勇护送,这才松了口气,一伙人转往易牙居而去 这十顶大轿一上了街,前后左右都有衙役丁勇护卫着,虽没敲锣开道,却也引来路人注目 尤其是她们被逼着带路,眼看欧阳兄弟无法动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却无能为力之际,更让唐凤觉得心痛 唐凤记起自己和妹妹在一见到程家驹时,立刻便被他的风采所迷,所以才藉许多理由,没陪唐玉峰、唐麟、唐麟到太湖去,而留在集贤堡里 金银凤凰是第一次来到怡园,虽然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可是藉着月亮的光华,仍然可见到庭院里曲径通幽,假山丛树、修篁翠竹,随着晚风拂过,花香阵阵,扑鼻而来 她犹豫了一下,只听服部玉子大声道:“这座怡园虽是我名下的产业,不过算起来也是少主的产业,因为我的性命都是归他所有,这座园林又算得了什么?” 金银凤凰不明白服部玉子为何要称金玄白为“少主”,对于她所说的话,更觉不解,哪有性命都归他所有之理? 她们两人互望一眼,不敢多问,却听到齐冰儿道:“傅姐姐,祢没骗我吧?玄白哥明明是和我爹住在城外的茅屋里,他又怎会有这座园林?” 齐冰儿所言不假,她第一次见到金玄白时,金玄白还是一个樵夫,救下她之后,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重酬,护送她到了苏州城 此刻,当服部玉子提出,金玄白拥有她的性命,以及这整个园林,齐冰儿心里起了一阵莫名的颤栗,忍不住加以驳斥起来 服部玉子看到她受窘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连忙道:“各位妹妹,大家都累了,还是先进屋里,泡个热水澡,休息过后,再慢慢谈吧!” 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三人,立刻闭上了嘴,齐冰儿这才解除困境,只听服部玉子淡淡一笑,道:“冰儿妹妹,我晓得祢和少主的关系,比我们任何人要密切得多,可是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随时都可以为他牺牲性命 田中春子看到没事,继续领着众女向前行去,经过回廊,来到大厅,已见到厅门齐开,十二名女侍分列两旁,垂手而立 这些下忍平时负责住宅及庭园的打扫及清洁工作,除此之外,尚要练功,可说极为辛苦,不过这些人纪律性极高,扮什么像什么,此时充当女侍,个个都极称职” 田中春子应道:“婢子立刻去办” 服部玉子又道:“祢记住了,务必挑选一些手脚伶俐的丫环过来服侍,一定要让各位小姐觉得满意,如有任何抱怨,都要由祢负责” 服部玉子问道:“芳子,我走之后,这两天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客栈和天香楼的情况如何?” 小岛芳子道:“禀报主人,怡园和客栈一切如常,南京的消息传来,四组人马开始陆续撤回,明天第一批可能在中午抵达,其他的人分成十批,预计半月之内,全部撤光” 她顿了一下,问道:“少主呢?有没有看到他?” 小岛芳子道:“禀报主人,少主此刻正在天香楼里” 服部玉子讶道:“他到天香楼去做什么?是不是和朱大爷一起喝酒?” 小岛芳子道:“诸葛大人昨天夜里,派人把欢喜阁的十几名歌妓舞娘一齐接了过来,其中还有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两个时辰之前,朱大爷在大厅设宴邀少主一齐观赏春宫……” 服部玉子打断了她的话:“少主现在还在大厅吗?” 小岛芳子道:“据巧云传出的消息,少主喝得铭酊大醉,由她和琼花陪着进房休息” 她抬头看了服部玉子一眼,只见主人神色如常,于是继续道:“前天被囚禁的黄莺、白莲、红叶、彩虹等八人,今天中午已被锦衣卫放了出来,不过并未回到她们原先的房间,而是集中看管,由于戒备森严,属下前后派了三个人想要混进去,结果都没成功” 服部玉子道:“祢一向只管客栈的事,这里的情形,比起丽子和美妙来,祢要生疏得多,所以我不怪祢,好了,祢下去吧!” 小岛芳子磕了个头,悄悄的退下 服部玉子默然沉思一下,然后转入内厅,抄近路回到了自己独居的和室,换上忍者服装,潜入秘道,一路往天香楼而去 这间甲字房是二楼所有的房间里,占地最广的,别的不说,光是里面的一张牙床,便是经过特别打造,足足比平常的眠床要大三倍 上一回,她带着金玄白、何玉馥和秋诗凤等人进入壁道,是为了向金玄白显示她的易容手法之奇妙,避免他吃朱天寿的醋,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所以说,桃花帐是道家护身最强的宝器,如果修道人身怀此帐,就算天劫来临都不必畏惧 故此邵元节把桃花帐的事说得活灵活现,诸葛明是半信半疑,不过他相不相信都无所谓,只要朱天寿相信就行了 然而最困难的地方,在于炼制桃花帐时,最初的三十六朵桃花,必须由已修成元婴的修道人亲自出马取得 就因为这个限制,使得邵元节根本无法动手炼制桃花帐,因为修道人如果练成元婴,早就远离尘嚣,避居深山去修行,怎能沉迷女色之中 诸葛明不知金玄白是神勇过人,或者由于春药的催情作用,以致搞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完事,让自己站在门外,越听越难过,越听越觉得窝囊 他在这时,不由得怀疑起桃花帐来,怎么想,都难以想像,凭着这顶染有八百一十名处女元贞鲜血的罗帐,竟然能神奇到驱邪辟鬼,抗拒大罗金仙的法术……他无聊地忖道:“就算金侯爷上了一次当,染下了十朵桃花,可是其他二十六朵都非要他不可,他还会再上当吗?到时候该用什么方法才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染下桃花?”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断气似的呻吟,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看了一眼房门,暗暗骂道:“他娘的,可真是厉害,又摆平了一个” 蒋弘武摇头道:“这真是件苦差事,越听越难过,心里痒却无处抓,他妈的,受罪啊! ” 诸葛明笑道:“咱们是难兄难弟,有罪大家受,有福大家享,过几天,等小弟找到曹大成那厮安排好,你我都乐了” 蒋弘武一想到“千蚯百蚓”,兴趣便来了,道:“诸葛兄,尽快办理,别把重要事情耽搁了 可是整层三楼,除了前后进之间的通道,站满着锦衣卫的校尉之外,连范铜和陈南水、刘康三人都被派在朱天寿的卧房门口轮流守护着他一见到诸葛明走近,抱拳行了一礼,道:“诸葛大人,还没休息啊?”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朱大爷和张大人在不在里面?” 刘康道:“刚刚邵道长才进去,听说在等金侯爷一齐吃晚饭” 他刚把话说完,大门已被拉开,邵元节兴奋地问道:“诸葛大人,结束了吗?”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还没完 朱天寿问道:“我贤弟还没办完事啊?” 诸葛明道:“禀报公子,刚刚到了第八个,要等全部完事,可能还得等半个多时辰” 诸葛明道:“公子说得不错,眼下金侯爷是关键人物,千万不能得罪他,而且炼制桃花帐之事,更是需要他,故此属下想了个法子,不知道公子认为如何?” 朱天寿眼睛一亮,坐了起来,道:“你且说来听听” 诸葛明道:“目前,拔牙行动,应是第一重要;第二就是炼制桃花帐之事了;第三,魔门勾结刘贼的事也需查清,务必要除此大害,以断刘贼之臂;第四,东西两厂渐入刘贼掌握,里面人员忠奸难分,必须整顿;第五,江湖上门派林立,盗贼四起,就像乱草丛生,必须早日修剪;第六……”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别再说下去了,这五点就够我头痛,再说下去,岂不更烦人?” 张永问道:“诸葛大人,依你之见,该如何在短时期之内,处理这些问题?就算金侯爷武功盖世,他到底没有三头六臂,一时之间,也无法凭他一人之力做那么多的事吧?” 诸葛明道:“张大人,依属下愚见,朝廷应该成立一个新的机构,这个机构的地位和权力凌驾在东、西两厂和锦衣卫之上,由公子主事,直接掌控,不过可交由金侯爷全权负责,掌有一切生杀大权……”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金侯爷握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加上公子拨出大笔经费,任由他从武林中找寻高手相助,定能在短时间内,完成铲除刘贼,揪出东西两厂败类,扫荡江湖恶势力的任务,当他手中有人有钱,魔门弟子又有何惧?到时候,他也不会舍弃这些一走了之……” 朱天寿一拍大腿,道:“好!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诸葛明,真亏你能想得出来” 诸葛明尴尬地一笑,不敢承认,也不否认 在金剑令之下,引为三级,发给玉牌、银牌、铜牌,执有这三种符令者,都是统御阶层,最低等的人员则执铁牌,一律称为番子 执玉牌的人员,便握有先斩后奏之权,并且可以凭牌出入宫禁,其效力视同御林铁卫所持之象牙符牌 由于这种牙牌的颁发,必须列册载明,收缴亦有一定的手续及记录,故而难以伪造,也等于确保了宫中门禁的安全,故而极为重要 他挥动手臂,兴奋地忖道:“他娘的,你这没卵蛋的家伙,利用老子的名义,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到时候老子也要藉你的名义,胡作非为一番,最后让你作法自毙,死在自己的命令之下” 邵元节略一沉吟,道:“朱公子,贫道随诸葛大人一起过去看看,比较妥当” 邵元节道:“公子最好不要这样,免得金侯爷面子上挂不住,万一心情起了变化,就会影响我们的整盘计划了 这种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个圈套或者陷阱,等于是眼睁睁的让他跳下去 静寂的楼层里,听不到一丝人声,此时连楼外的哨声都已停止,只隐隐传来一些呵叱声,邵元节和诸葛明默然行去,似乎觉得心情越来越沉重起来 故而他随着诸葛明往前行去时,心中颇为紧张,而在这份紧张中又多了几分的兴奋” 诸葛明咋舌道:“金侯爷力御十女,直到现在还没完事,真是叹为观止,令人佩服” 蒋弘武笑道:“这还用你说?我老蒋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直恨不得我也有这种本事” 邵元节道:“两位大人,如果你们有兴趣随同贫道开始学习素女经,苦练个三年,纵然不能力御十女,一夜之间三五个倒也容易” 邵元节和蒋弘武见他临时编了这个理由搪塞,毫无破绽,一齐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之意他干咳一声,正想说句话掩饰一下,却听到金玄白又道:“邵道长,请你暂且留下,容在下换好衣物之后,立刻开门与你相见 但是他不知道处身屋里的金玄白,心情比他还要复杂,五味杂陈,一时之间,整个人浑身泡在冰冷的水里,都忘了门外尚有人在等候 不过这种怪异的情境尚未来得及体会,他便已发现身旁的地板上有两张锦被,而在锦被下伸出了六条白皙粉嫩的长腿 床上的那些女子虽然都在酣睡,可是金玄白却仍然感到一阵羞耻,他退了一步,忖道: “这是怎么回事?” 目光一闪,见到一个大木盆就在眼前不远,盆里还有大半的清水,于是毫不考虑的跳进了木盆里 他不怕有一百个敌人包围自己,却害怕面对七八个未婚妻子一起围聚在身边,这种心态连他都不知道怎么产生的 只不过他在身临其境时,由于受到了强烈春药的药性控制,神智恍惚,情欲焚身,丝毫不觉得有何快乐,当然也不会感到害怕 故而,对于他心中畏惧的情结,也毫无帮助,难怪醒来之后,会以为那些经历都仅是一场香艳的梦,是如此的不真实 一时之间,耳际似乎响起了阵阵的娇呼,重重的喘息,眼前闪现着一张张美丽的容颜,其中有嗔、有喜、有怜、有惜、有痴、有狂……金玄白从木盆里坐了起来,翘首往床上望去,仔细的数了数,果真发现床上躺着七个女子 第一八九章奇特暗器 邵元节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踱来踱去 一杆神枪,天下无敌! 邵元节脑海中一浮现这八个字,立刻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多停留,伸手点了床上七名少女的穴道,让她们陷入更深沉的睡眠之中,然后掀起锦被,铺在床下,再把这七名女子一一抱了下来,放在锦被之上 虽是美色当前,春光无限,可是邵元节却心无杂念,连目光都不敢乱瞄,小心的把七名女子抱下床之后,果真看到铺在被褥上的一张白罗帐上,泛现着朵朵鲜艳的桃花 他们见到邵元节腹大如鼓,全都一脸惊诧,可是没人敢盘问一句,齐都躬身抱拳,以示敬意” 朱天寿兴奋得双手微微颤抖,问道:“邵真人,我摸一下可不可以?不会弄坏吧?” 邵元节道:“桃花宝帐未炼成之际,最好少经人手,皇上是此帐主人,当然可以触摸,不过最好等三十六朵桃花凑齐之后再行触碰 邵元节也摸不清朱天寿是作何打算,不过无论如何,只要朱天寿让他陪着玩这个游戏,他就不能推辞,一定要奉陪到底 那二三百名的锦衣卫,人手一只灯笼,纵然把这座园林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却也难以把每个角落都搜遍 蒋弘武越过数丛矮树,到达一条回廊,只见到于八郎左手擎着盏灯笼,右手紧握绣春刀,站在栏杆之上,往后院探首望去 他飞身跃了过去,还没开声,于八郎已旋身而动,舞起一片刀光,护住了半身,摆出一副蓄势出刀的架势” 蒋弘武点了点头,问道:“有人受伤吗?” 于八郎道:“来人擅于施放针形暗器,至今为止,已有二十多位弟兄被暗器所伤,不过尚无大碍 凄迷的掌影叠现一起,掌上蕴含的劲道一道比一道强,竟然有如急涌上岸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一阵剧痛传来,那黑衣人的第七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左臂,把他臂骨打断,沉重的力道撞得他倒飞而出,从半空中跌落 他们两人这一交手,仅是一个呼吸的事,于八郎从那黑衣人一出现之际,便已跃来,此时尚距离假山有两丈多远,便见到蒋弘武被对方击败 金玄白道:“蒋兄,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一切有我” 蒋弘武扬声道:“大伙儿听到了没有?全都退开,这里交给侯爷就行了” 那些锦衣卫人员听到了命令,全都纷纷退开,他们每一个人都极为兴奋,知道只要金玄白出手,那个蒙面黑衣人纵然武功再高,也无法逃走” 于八郎道:“可是大人你……” 蒋弘武叱道:“快去!” 于八郎吓了一跳,不敢多言,奔过去检查那些坐在地上的锦衣卫人员,发现那些人有的身中数针,有的已把暗器取出,捏在手里,竟然都是些长约两寸多的绣花针 每一支绣花针上,针孔里还穿了约五寸长的丝线,有红有绿,有黄有紫,所以纵然整根针都没入体内,丝线也还在体外,形成一种极为怪异的情况 园中围观的锦衣卫人员眼看这种神奇的剑法,齐都发出一声惊呼,不知空手的金玄白要如何挡住这么凌厉的一剑,都在替他担心 此刻,他若是要辣手摧花,功劲一发,那黑衣人立刻便会剑断人亡,不过他的目的是要擒下那个黑衣人,故而搭在对方短剑上的劲道极有分寸,连“震”字诀都未施出,仅是使的“粘”字诀而已 JZ※※※刚才,他站立在天香楼的屋顶之上,放出神识,探查整个庭园,被邵元节的突然出现而打断 他飞身赶了过去,正好碰到蒋弘武和那黑衣人在空中对了七掌,不敌负伤落地之际,于是发出强大的气劲,在距离蒋弘武犹有数尺处,将他的身躯急坠之势挡住,让他安全的落地 那黑衣人虽然用布巾蒙面,可是金玄白一见之下,立即便发现她是一个女子否则,换作是一个男子,金玄白纵然不会置他于死地,也会在他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的作风下,遭到极大的伤害,轻则四肢伤残,经脉受损,重则一身功力全毁”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心中颇为诧异,不知为何他会如此眷顾这个黑衣女子也不知是烛火摇晃,还是眼花,邵元节竟然发现金玄白身上似乎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而他的姿势竟会如此的优美,有如手挥五弦,目送飞鸿,有股说不出的优雅和潇洒瞬间,尖锐的啸声里,整座庞大的假山爆裂开来,巨大的声响就恍如夜空里起了个炸雷,碎石飞砂四散溅开 他一把抓住金玄白的衣袖,颤声问道:“金……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罡气!” 金玄白道:“这就是玄门罡气造成的后果” 金玄白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他见到邵元节仍然拉住自己的袖子不放,不悦地道:“邵道长,你放手好吗?再多拽两下,我这袖子可要被你拽掉了 他心念一转,问道:“邵道长,你刚才要我手下留情,究竟为了什么?” 邵元节略一犹豫,道:“刚才那女子手中所持之剑,乃稀有之物,称为五音玲珑剑,乃贫道昔日故人所有,所以……”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此说来,令友便是太清门漱石子的直系传人罗?” 邵元节道:“敝友和漱石子老神仙毫无渊源,她仅是一个刺绣名家而已” 他侧首望了身旁的蒋弘武一眼,继续道:“此人之兄,蒋大人也认得,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元曲大家,素有玉郎之称的臧贤臧大师” 邵元节道:“太清神罡乃玄门绝艺,昔年漱石子老神仙以此神功稳居天下第一高手的宝座,只怕从此之后,会被金侯爷的九阳神功所取代了!” 他仰首望着夜空,陷入沉思之中,良久都未回过神来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突然之间,这几句经文,从他的心中流过,恍惚中,他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看着大愚禅师坐在大石上诵着经文 瞬息之间,他仿佛融入天地之中,一草一木,一枝一叶,一尘一土,都已是他,而又不是他 金玄白负手而行,每一步都跺在青石上,走出八步之后,到达一条疏林小径,停了下来 一个全身黑衣的忍者,从一株古树后现身,奔了几步,来到金玄白面前七尺之处,跪了下来,磕首道:“林茂松叩见少主 由于园里除了月光之外,没有任何的光源,树林又多,故而那名黑衣女子易容的手法不必如何精致,只要稍为相像,便可瞒过这些守卫的下忍眼目,而安全过关他望了林茂松一眼,问道:“玉子小姐此刻人在何处?” 林茂松恭声道:“禀报少主,小人仅负责警卫,不知主人在哪里”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丽玉坊在哪里,里面到底是卖些什么,顺口问道:“这种香粉很贵吧?” 松岛丽子道:“不贵,一盒只要七两银子” 这两句李白的诗突然跳进金玄白的脑海,让他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顿时想起朱天寿所提起的那段关于美的见解” 金玄白看到她双眼红肿,脸上似乎仍然留有泪痕,显见她刚刚哭过,不禁心中一阵怜惜,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仅是大步走进室内” 金玄白见她又称呼自己为“夫君”,也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到底是要用这种称呼来肯定她的身份,还是表示和田中春子的不同 顿时,她的心情整个宁静下来” 松岛丽子伏在草席之上,应了一声 他还以为服部玉子是因为看到自己胡作非为而耿耿于怀,以致迁怒在田中春子身上,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开口替田中春子求情,只得默然以对” 金玄白吓了一跳,道:“玉子,事情没有这么严重,轻松一点” 他略一犹豫,道:“如果祢是因为我的荒唐,而心中不悦,尽管说出来就是,不必迁怒他人,知道吗?” 服部玉子恭声道:“贱妾心里平静如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要感谢夫君救了白莲她们八人的性命,唯有如此,她们才能继续活下去 服部玉子见他点头,继续道:“除了白莲、黄莺她们八人之外,还有巧云和琼花二人,不知相公是不是要一并收下,作为侍妾?” 金玄白一愣,道:“这个……随祢安排吧” 他目光一闪,道:“故此,我估计他无论逃得多远,早晚都要回来找我替他解穴,到时候,他一定要柳姨作陪,并且带上美黛子,求我原谅,我才会出手” 服部玉子道:“依照我们伊贺流的规矩,下忍的婚姻都由上忍安排,绝对不能违抗命令,更不能为了爱人背叛组织,美黛子犯了这两条规矩,应该是两个死罪,不过,今天夫君既然下令放她一马,可以免了她一条死罪,至于另一条嘛,妾身也有条件的答应少主” 她凝目望着田中春子,道:“春子,祢听好了,我和少主约定,如果美黛子回来的时候,没有破身,我便饶她一命,并且将她逐出伊贺流,放她自由,可是,假如她不是完璧,那么必须领死,而且由祢亲自下手,祢可做得到?” 田中春子全身颤抖,趴伏在席上,不敢抬头,不住地道:“属下做得到,做得到……” 金玄白没料到服部玉子会做出这么个决定,眼看田中春子泪水夺眶而出,不断的从脸上滑落,浸入草席里,心中虽然有些不忍,却也不知要如何劝说才好” 他略一沉吟,道:“关于那个黑衣女子假冒田春之事,我想问祢,最近怡园里是不是新来了什么人?或者她就是祢最近新买来的什么清倌人?” 服部玉子道:“天香楼在最近只买了不到十个丫环,很好清查,不过这些人从未见过春子的容貌,要想模仿得像,困难度极高,几近不可能的程度” 金玄白一手拿着软靴,转首问道:“玉子,还有什么事吗?” 服部玉子穿上木屐,下了石阶,接过金玄白手里的软靴,柔声道:“相公,容妾身替你穿上鞋子 服部玉子一脸红晕,嗔道:“相公,你变坏了!”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是不是我没把灯熄了?” 他屈指一弹,一股强劲的指力射出,嗤的一声,击中廊上悬着的一盏灯笼,烛火一灭,灯光顿时一暗 松岛丽子回眸望了她一眼,满脸都是笑意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有久闯情关的人,才能领会出这句诗的意义,初闯情关者岂能体会? 爱情的隽永,在于灵肉交融,也在于心灵的契合 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在于男人因欲而爱,女人则因爱而欲,所以许多智者常会说: “男人是用性器官思考的动物 他跪在地上,沉声道:“禀告主人,华山派何大侠来到怡园大厅,要求见少主” 松岛丽子道:“小姐这个主意很好,只可惜太湖水寨在苏州城里的产业那么多,少主没能接收下来,不然就不必发愁了” 田中春子恭声道:“嗨!” 服部玉子道:“若是十天之内找不到,祢就带着这些人回东瀛去吧!” 她望着在夜风里摇曳的灯笼,缓缓地道:“如果美黛子已死,就把她的脑袋提回来,我也免祢的罪,从此一切如常” 田中春子以头碰地,道:“奴婢感谢主人宏恩,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服部玉子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记得跟芳子要几块锦衣卫的腰牌,带上这种腰牌,行动要方便得多 田中春子非常明白金玄白在伊贺流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因此一直想要让妹妹美黛子接近少主,希望能蒙少主恩宠,破了她的身子,那么就能保障她们姐妹在组织中的地位 想必服部玉子也知道田中美黛子随着程家驹逃走,贞操一定不保,为了维护伊贺流的纪律,同时也替田中春子着想,不愿看到她遭到杀身之祸,所以才想出这么个通融的办法,保全田中春子的一条性命,给了她一条活路 田中春子想到这里,怎不痛哭流涕? “泼啦”一声,池中有锦鲤跳了出来,九曲桥上,田中春子的哭泣之声更低了” 铃木小次郎磕了个头,站起之后,很快便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她在何玉馥的陪同下,走了过去,向何康白躬身行了个礼,问道:“何叔,你请坐下,有事慢慢谈 这种由农民组织的小股反抗组织,官府一概称为匪,这类暴动,便称为匪乱 何玉馥倒是听话,经过服部玉子晓以大义之后,于是坚邀秋诗凤一同前往,两人约好同进退,到了徐州之后,困境一除,便相偕返回苏州 对于这位大姐姐,她们是感激万分,虽然相聚的日子没几天,可是她们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关怀和爱护 不过何康白所说的理由并无破绽,服部玉子想来想去,也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金玄白之事,只得把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臧贤有玉郎之称,据邵元节表示,他和朱天寿之间的关系极为密切,算得上是朱公子最喜欢的伶人 由剑追人,一定可以查出那个黑衣女子的来历,也可以由此而查出她潜入天香楼的目的 休息片刻之后,他们两人在武当、少林两派的掌门见证之下,又比试剑法,是为第二场 到了第三场拼斗时,双方以气功配合轻功出手,沈玉璞提聚了全身功力,运用出已经练到第六重的九阳神功,和漱石子交手 不过纵然如此,他仍然受了些内伤,虽说大笑三声,翩然下山,看来非常潇洒,实则心里的难过,无法言喻 尤其是他功力已毁,好不容易把九阳神功练回第四重,更无法对金玄白说清楚第七重是一种什么状况 而弥勒教、白莲教、明教等,更被视为异端邪教,干脆将之统称为魔教或魔门,予以诛杀,则认为是替天行道,铲除妖孽 绝色美女对于金玄白来说,他是看多了,并不十分好奇,好奇的该是她使出的玄门罡气功夫 金玄白虽知自己的修为已经迈过第六重的高原,似乎已经进入第七重的境界,可是却对自己没有信心,不相信自己的确已经进入第七重 他之所以认为是幻变,又因于沈玉璞多年的教诲,以及对自己没有信心,也可以说连他都不敢相信,在林屋洞的水潭里泡上一阵子,便会功力突飞猛进 就是这个理由,让他渴望能在虎丘找到那个黑衣女子的师门长辈,至于那个人是不是臧能,则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JZ※※※当他来到天香楼前,眼看停了十匹马,除了邵元节之外,还有诸葛明、于八郎以及刘康、陈南水和四名锦衣卫人员 故此,他也没有多问什么,上了马之后,便在邵元节和诸葛明的引领下,控马往虎丘而去 就因为包括朱天寿在内,三批人离京的时间不同,化名亦不相同,故此这次黑衣女子出现天香楼,就如西厂四大神将南来,花费五万两银子的高价,要买通血影盟的杀手,对付朱寿、朱天寿和朱宗武三个人,是同样的意思 甚至相较起来,那黑衣女子的出现,比起西厂买凶杀人,更令张永紧张不已 如果张永没有找到金玄白,可能更加担心,不过如今凭着金玄白之助,他可以稳稳坐等剑豪聂人远上钩 到时候以金玄白为铒,把高天行引离北京,无论双方胜败如何,整个计划都可继续进行” 他记起了柳月娘带着赵守财、程婵娟等一批人,和罗奉文师爷点收遭苏州衙门查封的店铺,这家汇通钱庄就在其中 这八名大汉一听到叫声,齐都停住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往大门望来,当他们见到三块门板突然消失,门口出现金玄白,齐都为之一怔” 柳桂花笑道:“姑爷,是这些奴才们没长眼,一个个蠢得跟猪样,竟会把你误认为抢匪,真是岂有此理,你大人大量,就饶过他们一次吧!”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抓了抓头道:“桂姨,祢这么说,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他把邵元节和诸葛明介绍给柳桂花和程婵娟认识,柳桂花见到眼前这个紫堂面孔的中年人,竟是东厂高官,不禁吓得跪了下来” 诸葛明和邵元节互望一眼,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金玄白已道:“柳姨是冰儿的母亲,的确是我未来的岳母” 诸葛明抱拳道:“失敬,失敬,在下有眼不识侯爷的泰水大人,尚乞见谅” 何玉馥默然片刻,道:“她们虽是丫头,却比我幸福得多,我像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华山上苦练剑法,每天三更就要起床,真是辛苦”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走了过来,挽着何玉馥的手臂,一起劝她,终于她停住了伤心,挥手和秋诗凤道别,随着何康白等人上了一艘三桅大船 而钱庄诚信之建立,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长年累月的积聚,取得了商誉之后,才会获得百姓的认同 汇通钱庄成立不到二十年,能够在苏州的钱庄业里,树立良好的名声,几乎直追南京的四大钱庄,主要的原因便是早年在齐北岳的手里,建立了良好的制度和声誉 可是站在程家驹的立场来说,他被关在地底秘室之中,过了好几天不见天日的黑暗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会遭到不测 至于程家驹身上的穴道难以解开之事,程震远认为金玄白的闭穴手法纵然诡异难解,可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设法解开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想,程家驹穴道被闭,总比丢掉一条小命要划得来” 他是因为在天香楼地底秘室,亲眼看到程婵娟和程家驹之间的亲昵行为,知道这二人表面上是兄妹关系,实则是一对恋人 他说到最后,道:“田黛今年才十六岁,年幼无知,犯了这个错,回去自有傅姑娘惩罚她,至于程少堡主就不值得了,他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希望柳姨祢看到他,请他回怡园或新月园一趟,免得铸下大错” 程婵娟花容失色,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已被柳月娘拦住,道:“玄白,我立刻派人赶回集贤堡去,如果看到了家驹,就会带着他到新月园去找你,不然的话,我也会派人去找他,找到之后,一定带他向你负荆请罪” 他顿了下,又道:“并且事情闹大了,我还需要出来收拾残局,面对一切的仇敌,替他们扛下所有的责任,这是我……为难之处,希望柳姨能谅解 她在太湖水寨里,亲眼见识过那些剽悍勇猛,一身杀气的忍者,看到那些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暗器,知道这批人比太湖湖勇或集贤堡的铁卫更加厉害 ” 他顿了下,道:“我再说一次,如果田黛的清白未被玷污,那么就请程家驹带着田黛到新月园,事情尚可挽回,如果程家驹狼心狗肺,毁了田黛的清白,那么就叫他能逃多远就多远,从此不要被傅家的人找到……” 他说到这里,眼中精芒暴射,道:“而且在这件事里,小侄希望柳姨祢能尽量不要涉入,免得遭到池鱼之殃,到时候我就为难了” 她真想把程家驹此刻人在内室花厅之事说出来,任凭金玄白把他和田黛一起带走,再也不管他死活了” 众人客气一番,然后出了汇通钱庄,柳月娘一直看到他们上马离去,才寒着一张脸匆匆往内室行去 他们出门之际,正好碰上柳月娘派人赶往集贤堡邀程震远商谈要事,于是便带着二十多名堡丁,赶到了汇通钱庄 他估算着,就算这四十名铁卫杀不了金玄白,那么可将他引到集贤堡去,凭着天刀余断情和他门下八名弟子之力,一定可藉着堡中的地利,将金玄白杀死! 陆宾说到程震远把二总管派出之后,便立刻领着程家驹、田中美黛子带着二十多名堡丁,从后门出去为了你的宝贝儿子,连辛苦几十年才建立起的基业,也可以全盘抛弃,真是……” 柳桂花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忙道:“表姐,请息怒,程堡主有他的盘算,也没有什么错,只是错在我们,没能把姑爷的厉害告诉他,以致……” 柳月娘摇了摇头,道:“陆宾,后面好像还有几块木板,你等我走了之后,立刻把门板上了,带五个人守在店里,其他的人,随我赶往集贤堡去,希望能够在金贤侄上门之际,阻止悲剧发生 虎丘坐落于苏州的西北角,从苏州前去,有水陆二途,其中水路从山塘河泛舟而去;陆路则由山塘街,可乘轿或骑马而去,步行则稍远,从市区前去,约有二十余里,单单一条山塘街,便有十四里之长 至于程婵娟来说,金玄白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比薛婷婷、何玉馥、江凤凤又要美上几分,只可惜她一心牵挂在程家驹的身上,而程家驹却十足是个纨绔子弟,才疏识浅,却又雄心万丈,做出许多胡涂事情,完全没把她一片柔情放在心上 金玄白不知到底是她勾引了程家驹,还是程家驹为了脱身,而甜言蜜语的勾引了她 他骑马的经验虽然不足,可是一身功夫却是超凡脱俗,马儿刚一跳动,他一拉缰绳,整个人似乎浮起在鞍上,双足跺在马蹬上,夹紧了马腹,顿时形成一种人马一体的情形,以致他座下的马儿才奔出数步,便已被制止骚动,而停了下来 金玄白默然站立,看见于八郎和陈南水往这边奔来,两人神色凝肃,却丝毫不现慌张之色,显然久经阵仗,以前经历过这种场面 诸葛明道:“侯爷,刘康把马儿牵到树林边不妥吧?若是要让我埋伏,就把人马埋伏在里面” 陈南水觉得于八郎说得有理,拉着刘康,把点燃的几盏灯,一齐挂在那根插在路上的树枝上,顿时照得后路数丈之处,一片光明” 于八郎轻叱道:“你们废话什么?还不快检查一下,看看马鞍上被人弄了什么手脚” 陈南水脸孔一板,对那四名锦衣卫校尉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千户大人叫你们检查马鞍!” 那四名锦衣卫人员,有两个是来自龙镶四卫中的骁骑尉,官衔是正五品,已跟知府大人相同了 他才奔出数丈远,便看到人影腾掠,十几个黑衣人手操单刀,形成二组刀阵,有如层层叠浪,铺天盖地的朝金玄白攻来 刘康问道:“千户大人,这人是谁?” 于八郎道:“我也不知此人是谁,只知他是由侯爷擒下来的,交给我追查一下,看看此人是何来历” 诸葛明望了邵元节一眼,道:“邵道长,我们两个进入桑园,还不到半盏茶工夫,便已除去了十名刀手,还以为动作干净俐落呢,岂知金侯爷就这么一会,便连杀二十九人,真是可怕啊!” 邵元节颔首道:“侯爷是天煞星转世,乱世之际,出来收取人命的,我们怎能和他相比?” 诸葛明打了个寒噤,问道:“八郎,金侯爷此刻人在何处?” 于八郎道:“刚才有马车远远驰来,侯爷赶去查看 邵元节和诸葛明加快速度奔了过去,距离马车不足二丈之处,这才发现金玄白的怀里尚拥着一个身穿黄衫的年轻女子” 诸葛明看得清楚,认出那黄衫女子正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女侠秋诗凤,忙道:“邵道长,你看清楚了,这位秋诗凤秋小姐,外号飞霜女侠,是金侯爷的未婚夫人之一,千万不可得罪 邵元节纵然不姓张,但他来自龙虎山,又被金玄白称为当朝的护国真人,秋诗凤自然明白这个瘦小的中年道人并非是一般的穷道士,的确是有来头的” 邵元节欠身道:“贫道不敢当夫人如此大礼……” 他还没抬起头来,只听到有人大声叫道:“邵真人,你什么时候也到苏州来了?” 邵元节抬头望去,只见第三辆马车的车帘一掀,一个身穿银白色长衫,长得玉面朱唇的年轻公子跃身而出,扑了过来”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诸葛明便失声大笑,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转首对金玄白和诸葛明道:“金侯爷,诸葛大人,这位江姑娘的令堂大人,在二十年前可说风靡半个武林,在西南一带,提起红绡玉女之名,可说在江湖上无人不知,当年敝师兄尚未接下掌教一席,也是追逐在她身后的众多少年侠客之一,可惜敝师兄未蒙薛女侠青睐,后来只得默然返回龙虎山” 他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再犯错,做什么事,都好像不很积极,就拿这桩好几天前便已计划妥当的事来说吧,只要把乐大力等西厂人员交给张永,加上已经写好的一些短柬,还有楚花铃从宁夏安化王那偷来的信函,立刻便可了结这桩追龙事件,又怎会连累到楚庄主和欧阳庄主呢? 由此可见,沈玉璞批评他“拖泥带水,乱七八糟”的评语,他并没有好好的反省,并且加以更正反正一切有朱大爷收拾残局,我们怕什么?” 邵元节拊掌道:“诸葛大人说的有理 邵元节乍见眼前虚影成实,退了两步,骇然道:“金侯爷,你使的轻功可是道家缩尺成寸的遁术?”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什么缩尺成寸的遁术?你可把我说胡涂了,我……” 他似是想到什么,停了一下,道:“其实我现在所使的轻功身法,早已脱离以往所习的方式,仅是随着意念而动,好像已经脱离武当或少林的心法所拘”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朱公子,其实贫道对此不十分清楚,也难以解说,不过,祢纵然去问金侯爷,他也无法告诉祢……” 话声未落,他耳边已响起金玄白那爽朗的笑声:“道长说得不错,此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朱宣宣扑了上去,道:“大哥,你这种轻功身法,无论如何都要传授给我,不然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诸葛明笑道:“这里面有典故的,下回再告诉你” 于八郎讶道:“大人,你的意思是皇上已经见过她了?”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皇上很可能会把她许配给金侯爷,让他成为王府的仪宾 而一般王爷的女儿,则被称为郡主,郡主所嫁的丈夫,也有一个头衔,被称为仪宾 在这段悠久的历史中,公主只有几十个,不过由于王爷的数量太多,故此郡主的数量也难以计算,仪宾也就多得无法衡量了” 诸葛明问道:“八郎,你赶来干什么?是不是问出口供了?” 于八郎点头道:“那小子是个孬种,一听到我要用分筋错骨手错开他的筋骨,立刻吓得尿裤子,什么事都招认了 ” 金玄白道:“这倒不必急,我们都上车吧” 秋诗凤一笑,看了金玄白一眼,还没说话,已见到邵元节飞身跃了过来,兴奋地道:“朱公子,祢把醉月楼的陈年女儿红也带来了,能否让贫道也喝上两杯?” 朱宣宣笑道:“见者有份,道长和诸葛大人你们分一坛,大概也足够了,来!我们边喝边行,到了虎丘,还可到剑池凭吊古迹” 诸葛明高高兴兴的接过三包卤菜,和邵元节往另一辆马车行去,笑着道:“邵道长,咱们的口福还不错,出来本是抓女贼,却变成了秉烛夜游,连陈年的女儿红都喝到了” 于八郎点了下头,随即想起那些驾车的车夫,个个都是剽悍勇壮,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于是低声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于八郎没想到自己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子,忖道:“这些家伙还真是神秘兮兮的,连老主人是谁都不肯说 至于另外两名云骑尉,则都是随同于八郎出京的亲信,他十分信得过这两人的能力,于是命令他们骑着马在马车前领路 刘康不明白她们怎会如此亲密,并且还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想起前几天和钱宁在湖边水庄赌钱,被张永罚跪时,朱宣宣一脸揶揄的神色,他便心里一虚,赶紧放下了车帘,拉着陈南水钻进第三辆马车之中” 秋诗凤莞尔一笑,道:“小凤儿,我看我们不要再划拳了,再划下去,朱公子会醉得不醒……” 朱宣宣醉眼流波,道:“谁说我会醉?祢也不过是十拳里赢了七拳而已,小凤儿,祢再跟她比划一下,我不相信祢还会继续输下去!” 江凤凤一扬螓首,道:“大凤儿,祢听到没有?朱郎相信我一定可以赢祢,来!我们继续划拳!” 秋诗凤仰首望了望金玄白,笑道:“大哥,对不起哟!让你端着个酒杯,却一直喝不到酒,你看,这一拳我是不是要让小凤儿?” 金玄白大笑道:“祢们两只凤儿,要划酒拳,分胜负,是祢们的事,我和朱公子只负责喝酒而已,至于谁先醉倒,就要看祢们的本事罗” 朱宣宣也哈哈大笑道:“金大哥,别看你的武功比我要高出许多,可是这喝酒的功夫,我一定会赢你,你晓得吗?我八岁时就偷喝我父王窖中珍藏的美酒,大醉两天之后,我就很少喝醉了,今天你就算喝一杯,我喝十杯也会赢你,到时候只有你醉倒……” 江凤凤一怔,问道:“朱郎,你说什么父王?难道你……你的父亲是位王爷吗?” 朱宣宣没料到自己酒后失言,竟然被江凤凤抓住了语病,心中一慌,却见到金玄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她也摸不清他这种表情代表什么含意,咬了咬牙,正想要说出自己的来历,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喝道:“禀报千户大人,前面有人封路!” 金玄白仰首把手中的一杯酒喝干,放下酒杯,道:“诗凤,祢们继续划拳,我出去看看 粗算起来,锦绣桥大约是府城至虎丘的半途,到了锦绣桥,等于已经走了七里路,再走七里,便可到达虎丘” 金玄白走了过来,笑道:“她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侠玉扇神剑,可以横行天下,当然天不怕地不怕” 诸葛明想起在欢喜阁里的那场闹剧,不禁大笑” 他跨前一步,问道:“你们既是来自苏州衙门,不知认不认识王正英这个人?” “王正英?”那个领头的差人一怔,道:“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是我们苏州衙门的大捕头,我怎么不认识呢?” 诸葛明点头道:“好!那么尊驾是王正英大捕头的属下喽?” 那个领头的差官道:“不错,本差官乃苏州一等二级捕头屠刚,奉大人之命,到虎丘办案,尊驾是……” 他看到诸葛明气度非凡,身后的几个人,除了邵元节是个道士之外,其他的五个人都身穿锦衣,看来颇有身份,所以态度比较软化,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气焰了” 屠刚等人如遇雷击,有人吓得把手里的单刀都掉了,也有人吓得当场腿软,跪了下来,至于站在锦绣桥上的七八名大汉则是目瞪口呆,全都像失了魂似的 诸葛明冷笑一声,道:“屠刚,老夫诸葛明,是东厂大档头,那位公子是武林高人,外号玉扇神剑,道长则是护国真人,至于另一位高人则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本朝神枪武威侯金玄白,金侯爷……” 屠刚浑身哆嗦,颤声道:“神……神枪霸王……” 他双膝一软,当场跪了下来,随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差人,有的跟着下跪,有的拔腿就跑 诸葛明大喝道:“谁敢逃走?全都给我跪下来!” 话一出口,那些拔腿飞奔的大汉,更是跑得快如脱兔,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因为以他所知,金玄白一身绝艺,已至天人之境,当今武林,包括朝廷大内高手,已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假使金玄白发起飚来,杀进紫禁城里,恐怕御林军、锦衣卫会死伤惨重,还挡不住他的御剑飞空之术……于八郎在这片刻之间,脑海中意念如电,想了许多的事 他不知江凤凤到底为什么会把朱宣宣误认为男人,而且还如此的入迷,看到两人相互调笑,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难以想像 他正在莫名其妙之际,听到邵元节扬声道:“八郎,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怎么不快去抓人?” 于八郎回头望去,只见海潮涌和戎战野两位云骑尉已把那些逃走的假差人用绣春刀押了回来,全都跪在屠刚的身边 他脸上一热,颇觉不安,连忙大声道:“道长请放心,那些家伙已经中了秋女侠的暗器,全都趴下了,属下这就把他们押回来” 江凤凤看到于八郎前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捏住朱宣宣耳垂的玉手,然后又替她揉了揉,柔声道:“朱郎,我们走吧!” 朱宣宣讪讪一笑,抓住了她的手,摇摇晃晃的从于八郎身边走过,跟随在秋诗凤身后,上了锦绣桥 他们一看到邵元节,似乎看到了救星,纷纷跪倒在他的面前,哀求道:“道长饶命啊! ” 邵元节皱了下眉,喝道:“闭嘴!” 他等到哀求之声一停,立刻恭声道:“金侯爷,这些匪徒假冒官差,冒犯了你的虎威,还是请你问话吧” 诸葛明道:“侯爷,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些贼子都是因为听到你的大名,才个个弃械投降的,依属下之见,还是由你审讯,比较妥当 ” 诸葛明问道:“你以前听过神枪霸王之名对不对?” 屠刚望了金玄白一眼,敬畏地道:“神枪霸王金大侠的威名,这几天已传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金玄白颇觉意外,失声笑道:“哪有这种事情?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屠刚道:“大人有所不知,自从神刀门被灭,双剑盟覆亡之后,李盟主便已昭告南七省绿林盟麾下一百七十九个窑口和帮派,不可得罪五湖镖局,更不可冒犯大侠的虎威……” 他咽了口唾沫,道:“昨天中午,北六省绿林盟巩盟主,广传绿林箭,紧急通知麾下二百一十三个帮派把子,集会太行山南的聚义堂,要商讨如何对付神枪霸王……” 金玄白啊了一声,只听诸葛明讶道:“奇怪!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为何针对侯爷你,竟然连绿林箭都传了出去,难道他的消息竟会如此灵通……” 他话未说完,便又停住了,因为他建议张永和朱天寿,要成立一个内行厂,由金玄白执掌,除了负责整顿锦衣卫和东、西二厂之外,还要整顿武林 他之所以发出啊的一声惊呼,是想起了在太湖水寨里,自己所遇到的太行四凶以及关东四豪等人 邵元节和诸葛明互望一眼,追问道:“屠刚,你可知道武当黄叶道长发出剑令,所商讨之事,究竟是什么事?” 屠刚摇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秋诗凤走到金玄白身边,伸出玉手抓住了他粗大的手掌,低声问道:“大哥,是不是你把方少侠他们赶回武当,引起黄叶道长的不悦,这才……” 金玄白摇头道:“不可能的,纵然黄叶道长护短,也不会为了我的出现而发出剑令 朱宣宣却一时之间,没能了解状况,于是开口问道:“金大哥,失踪近二十年之久的武林四大高手,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 江凤凤拽着她的衣袖,道:“朱郎,枉你这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却又糊涂起来?” 朱宣宣两眼一翻,问道:“小凤儿,我糊涂什么?” 江凤凤道:“金大哥既是枪神和鬼斧两位前辈之徒,又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的嫡传弟子,他的出现武林,正是解开当年四大高手失踪之谜的关键,此事一定会轰动武林的!” 朱宣宣恍然大悟,想起在松林茶铺里亲眼目睹的那一幕,这时才记起金玄白既是少林门人,也是武当弟子之事”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邵道长,不知下官有没有跟你说过?金侯爷在武当、少林两派的辈份之高,当今天下极为罕见,他不但是少林派掌门的师弟,并且还是武当派掌门的师叔 可是张三丰力争上游,以一身精粹的道家武学,粉碎了这个谣言,并且取得了朝廷的支持 武当派因此也一跃而起,居于武林魁首,能和立派千百年之久的少林一派争雄天下,并且还隐隐居于少林之上 也就是从永乐大帝之后,江湖上门派越来越多,才有后来的七大门派或九大门派的产生 不过,就因为门派太多,良莠不齐,所以有许多的门派,经不起考验,常常三五年便已消失 有些门派闯出名号之后,门下弟子越聚越多,势力也逐渐的扩大,能维持七八年之久,便已在武林中有了一定的地位 除此之外,他还身兼当年武林十大高手枪神和鬼斧两位前辈的嫡传弟子,这种武林中从未出现的异数,别说是见过,就算是听见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 第十三章 第一九八章泰山北斗 诸葛明在锦绣桥边的山塘街上所说的那句话,只要稍为在江湖上闯过几天的人,都能听得懂,那些冒牌的差人,个个都是在大江上讨生活的水贼,自然也听得懂 那些冒牌差人见到屠刚磕头,也都跟着叩首如捣蒜,纷纷朝着金玄白跪拜起来 诸葛明和邵元节、于八郎等人面面相觑,等到那些冒牌差人磕完了头,他们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金玄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何止祢是头一遭听过,连我也是一样 她们互望一眼,朱宣宣正想说几句话,一阵夜风从后吹来,带着浓郁的一阵扑鼻酒香,直冲脑门而至 何况他们躺在马车里,拼命的灌酒,浑然不觉车外发生的事,已是有亏职守,诚如朱宣宣之言,若是出了纰漏,他们非得掉脑袋不可 朱宣宣的叱骂之声,惊动了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于八郎等人,他们回头望去,只见刘康和陈南水缩着脖子听训,两人都是满脸通红,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感到羞惭难堪所致 金玄白虽然莫名其妙的被张永称为侯爷,而引得所有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都恭敬的尊称他一声侯爷,其实对于这个称呼,也弄不清楚高低 至于说,锦衣卫的组织架构到底是多大,究竟在朝廷之中,居于何种地位,他可说一概不知 邵元节这个护国真人,究竟和锦衣卫有何关连?他算不算是锦衣卫的官员?金玄白是真的搞不清楚,也不好意思去追问 她心中一懔,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拉着江凤凤,转身往马车行去,江凤凤看到金玄白的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紧随着她,快步行去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看到朱宣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齐吓得闪身躲开一旁,谁知朱宣宣把一口气出在他们身上,突然之间,施出七十二路弹腿功夫,在瞬间踢出了四腿之多 他也不知道诸葛明为何要这么说,沉声道:“你们都停下来,听我说一句话”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金玄白的脸色,道:“这是穿云神龙戚少侠跟我说的,那时……”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不要再提这几个没出息的家伙了,我可不想听他们的事!” 秋诗凤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一双黑眸凝视着他的脸,好一会才柔声道:“若非是他们邀我和何姐姐同游太湖,我又怎么能认识大哥呢?所以,他们该算是我们的媒人,对吗? ” 金玄白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那只小手,深情地望着她,点头道:“诗凤,祢说得不错,若非他们把我当成淫贼,我又怎会认识祢和玉馥?” 他笑了笑,坦诚地道:“当时,我一见祢们,惊为仙女,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上前去跟祢们多说一句话,若不是这三个小子太过冒失,只怕我们到此刻还不会认识,更不会如此”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道:“那黄叶道长据说极为护短,金侯爷这回仗着极高的辈份,教训了武当三英,恐怕他心里不服气,这回骤传武当掌门剑令,是否和金侯爷有什么关系?” 秋诗凤道:“不会吧,道长太过虑了 纵然龙虎山天师教的道士,从弘治皇帝以来,便受到历代皇帝的重视,经常被召入宫中,讲经说法,炼丹授艺,有许多还被封为护国真人,可是却也不敢得罪武当一派 尤其是武当和少林两派,这三大特务机构潜伏的人更多,纵然目前是刘瑾总领大局,不过对于这些人的控制,恐怕还未深入——当然,这是由于长久以来正、邪的观念所影响 别说金玄白一身的武功已臻化境,光凭他的特殊身份,站在任何一位武林高手之前,他都是会受人尊敬和重视的大人物 金玄白想到这里,也觉得自己果真是极为幸运,竟然会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中,被五位奇人收为弟子 当时自己年纪小,一直苦于练功,打熬体力,可是此时想来,正是奠定一身不凡功力的基础 金玄白收回目光,问道:“诸葛大人,都问完话了?” 诸葛明颔首道:“禀报侯爷,都问完了 童太平昔年以一支铁剑和囊中十二支金镖成名,外号就叫铁剑金镖,据说他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的好友,曾经在湖广一带创建铁剑门,收了不少徒弟 于是铁剑金镖童太平便当场认输,回到南京,在鸣玉酒楼摆了两桌酒席,向武当三英赔罪 他们每人都想趁早把工作办妥,纵然童太平要把朱寿那一伙人全都宰了,也和他们无关,只要他们能收到银子,就诸事大吉了 在侯三等人看来,这两千多两银子,数目庞大,可说是童太平的恩赐,其实在整个行动中,这两千三百两银子,只占总数的极小一部份” 他顿了一下,道:“记得前几天侯爷你曾经提起过西厂四大神将来到南京,愿意付出五万两银子的酬劳,委托血影盟狙杀朱寿、朱宗武以及朱天寿三人之事,当时张大人曾派人去通知他们,没想到……”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救人如救火,既然知道那位朱寿和他的属下被困在虎丘塔里,我们别耽误时间,赶快过去救人吧!” 诸葛明问道:“侯爷,屠刚这批水贼怎么办?” 金玄白道:“把他们都放了,带着他们只会拖累大家” 邵元节望了诸葛明一眼,点头道:“还是侯爷说的有理,就这么办吧!” 诸葛明抱拳道:“侯爷,属下吩咐他们把水贼赶走,然后立刻出发 尤其是屠刚这种水贼,回到总舵之后,见到了从扬州回来的猪婆龙侯三,得悉大江帮已经拉拢上了天罗会,而天罗会身后的靠山是西厂的大人之后,他们对于锦衣卫更不在乎了 虎丘,渐渐近了 大明正德年间,山塘街只是通往虎丘的一条街道,算是郊区的一条小街,由于游虎丘的旅客大都以小船代步,故而这条街还不甚繁华 他们轮翻上阵,问了许久,由于不敢对高风、魏子豪以及西厂的番子们施出刑罚的手法,以致问不出什么结果 由于雷神乐大力有事先行,于是向高风请了假,带着手下赶往苏州,双方约好面会之处” 邵元节道:“话虽如此,不过贫道认为这一回西厂的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既然付出重酬,驱使天罗会的杀手出面狙杀朱寿朱大倌人,恐怕他们也不会亲自出面 当然,像金玄白这种完全不了解宫廷斗争之人听来,更是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所以金玄白也不清楚在这段期间中,到底天罗会在扬州如何对朱寿下手,结果又是怎样 可是却碰巧金玄白为了追查身怀玄门罡气功夫的蒙面女子,从邵元节处得到一点线索,获悉那名女子所持之剑,系宫中伶人,外号玉郎的臧贤之妹所有 由于那个进入天香楼行刺的蒙面女子,手中既然持有臧能收藏的宝剑,又身怀罡气功夫,以致让金玄白和邵元节为了查明真相,才有这趟虎丘之行由此可见侯爷悲天悯人,举世罕见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这些兔崽子总算来了 以他的目力,三十丈内仍可看得清楚,不过那座高塔远在四十多丈开外,加上夜色渐深,故而只看到塔中有灯光露出,却看不清里面有多少人 那些人都是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兵刃,装束和置身旷野火堆旁的大汉有所不同,显然是来自不同的帮派 两条火龙蜿蜒而来的情景,浮现在眼前,看来似乎那么熟悉,略一忖思,金玄白便想到在小镇上初遇神刀门的情境,两者极为相像” 诸葛明一怔,望着金玄白发愣,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诸葛明也不知这人内腑有没有受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骨窜起,全身毛骨悚然” 邵元节道:“难怪侯爷急着要我带他来虎丘,原来那个女子使出了玄门罡气,引起他的好奇……”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大喝之声:“神枪霸王在此,把你们的首领叫来说话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手里依然拎着个大汉,而于八郎和海潮涌、戎战野三人都像个呆子样的望着朱宣宣和江凤凤消失的地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诸葛明一挥手道:“这些家伙都交由你们审讯,务必问个明白 其实这种马车要不要继续前行的事,他一个堂堂的锦衣卫千户,大可自己做主 这种因循苟且的风气,不仅在锦衣卫中如此,就是东、西二厂,或者是朝廷之中,也莫不如此 他走到三辆马车之前,见到包括田三郎在内的三名车夫,全都默默的坐在车辕之上,挺直了腰杆,动都没动一下 这种事,想起来虽然窝囊,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形势如此 见到田三郎默然坐在车辕上,于八郎脸上堆起笑容,抱拳道:“田兄,劳你久候了,我们走吧!” 田三郎也抱了抱拳,客气地道:“大人太客气了,这是小人的本份职责” 于八郎点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们做下属的人,就要碰到一个好主人或好长官,日子才会过得舒服一点,不然就难挨了!” 田三郎道:“大人说得极是 于八郎听了一下,也没听清楚船上那人唱的是什么歌谣,只听到什么“郎呀,妹呀” 的,才知这个船夫唱的是情歌,并且还是南方小调民歌 而他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腰带,腰带上扎着个葫芦,又插着根三尺长的紫竹长笛,装束极为怪异,甚至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这种多耳麻鞋,由于精工编成,美观耐用,故而价格也比较高,每双大约要四十五文左右,有些名胜市区,还要卖五十文以上 他整个人都在空中,仅凭着单手扶在竹篙上的力量,撑住了全部的体重,陈南水一见,便知这个船夫武功极高,远在自己之上 他眼中神光一闪,笑道:“好!原来是陕北吴钩门的高手,这三招使得不错” 也没见他如何作势,手持火把照亮了面前的空间,双腿飞踢而出,每一脚都是用脚尖踢在陈南水的吴钩之上 刹那间,光影一散,陈南水攻出的每一招都被对方封住,从那人脚下传来的沉重力道,让他连退四步,才站稳了身躯 这时于八郎已飞身前来,拦在那个船夫之前,喝道:“咄!你可是大江帮的帮主猪婆龙侯三?” 他这么问,是因为看到那人年约四十左右,武功奇高,独自驾着一艘小船进入山塘河,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人,才这么信口而问” 他打量了于八郎一眼,道:“你也是锦衣卫?” 于八郎颔首道:“不错,本官是锦衣卫千户” 于八郎讶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出身来历?” 那个船夫傲然道:“你们只要使出两招,我便可以认出你们的出身来历,这有什么稀奇?” 于八郎道:“好!我就让你瞧瞧!” 他左手比了个手势,打出锦衣卫人员之间使用的暗号,然后提起八成功力,进步挥刀,瞬间连劈三刀 那个船夫怪叫一声,道:“你们怎么耍赖,群殴起来?太不讲武林道义了吧?” 他把所持的火把高高掷起,抽出腰带上所插的那支紫竹长笛,一抹一拉,竟然从长笛中拔出一支精光闪闪的长剑 这时,那被他掷起的火把,已从空中落下,眼看就要砸在他的头上,但听他口中发出一声怪叫,紫竹笛往上一点,敲在下坠的火把中段 他的武功也的确傲人,反应更快,一发现暗器来袭,剑锋倏转,上身斜移,瞬间连发六剑 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明白,此人功力极高,剑法诡异,就算联同刘康等五人齐上,也无法奈何得了对方 刚才若非有人相助,发出暗器,也许自己就会伤在那个怪人的剑下,所以必须找个妥当的法子,才能摆脱这人的纠缠 一看那怪人捡起暗器,放在眼前端详,于八郎立刻醒悟这些暗器都是田三郎所发射出来的 他暗忖道:“若是得到田三郎之助,或许可以把这个怪人收拾下来,可是他……” 那个船夫朝着马车所停的方向,大声叫道:“喂!你们这几位朋友,太不讲武林规矩了,发射暗器,也不打个招呼若非老夫剑法了得,岂不被你们在身上射出几十个洞?” 他打量了手中的暗器一眼,又道:“你们不要藏头露尾,都出来吧!让老夫也见识一下你们的武功!” 马车远在三丈开外,田三郎端坐在车辕之上,根本没有动静,枉那船夫连声大叫,连他在内,三名车夫没有一个吭声 他知道,像这等级数的武林高手,邵元节尚可与之一战,连蒋弘武或诸葛明都不是此人的对手,大概只有金玄白才能制服此人” 他把手里的暗器塞进怀里,然后把手中的狭锋长剑插回紫竹长笛中,转过身去 他是世袭的爵位,只不过连续三代下来,都没建什么功,已降了数级,进入锦衣卫之后,也是从基层的云骑尉干起,所幸跟对了人,才会被提拔为千户 那个船夫看到于八郎满脸惊骇,脸现得意之色,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目光一闪,望向海潮涌,道:“你跟那个人是同门师兄弟,所使的刀法是同一路数,都是八卦游龙刀法,是山东玉皇观八卦道人参照八卦之理,模仿八卦游身掌所创的刀法,对不对?” 海潮涌大惊,看了看戎战野,只见对方也似遇到雷击,骇然退了一步,显然比自己更加震惊” 于八郎道:“如此说来,天下的刀法名家,你都会见过了?” 那个船夫大笑道:“你这句话说得太幼稚了,放眼天下,以刀法成名的人,何止万人? 老夫岂能一一会过?”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武林之中,只要稍有名气的刀法,都熟记在我的心里,只要一看,我便知道来历如何” 于八郎道:“你既熟知天下刀法,那么请问你,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天刀余断情你见过没有?” 那个船夫略一沉吟,道:“余断情,原名为余阿牛,孤儿出身,后来被栖霞山中枉霞寺的方丈广明和尚收为徒弟,传授武功,并改名为敦厚,所习之刀法系传自隋唐年间流传下来之伏魔刀法……” 他说到这里,突然解下系在腰际的葫芦,打开塞子,仰首喝了两口,顿时之间,一阵酒香溢出,让于八郎等五人看得面面相觑起来 剑魔井六月脸色大变,似欲择人而噬,炯炯的目光,从左至右横扫一遍,掠过于八郎等五人的脸上,看得他们个个心寒胆颤 他们两人在拙政园中,联合了范铜和赵定基二人,以默契极佳的合击之术,面对着仅是手持一根树枝的金玄白,结果仅仅攻出二招,四人手中兵器便已全部脱手而去 刘康和陈南水心里虽是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唯恐会惹恼这个怪人,而招来横祸” 剑魔井六月几乎跳了起来,道:“你最近碰到过天刀余断情?这厮人在哪里?” 于八郎道:“这些年来,前辈碰过余断情多少次?前辈还记得吗?” 剑魔井六月突然身形一动,有如鬼魅似的跃到了于八郎的身边,挥手一抓,迅如电掣的抓住了于八郎的右肩,五指如钩,已扣住他的肩井穴 刘康、陈南水、海潮涌、戎战野四人都没料到剑魔井六月说话说得好好的,竟然会突然出手 他咧开嘴笑了笑,道:“老夫就冲着这坛女儿红的面子上,放过你这一回,不过仍然得告诉我,天刀余断情这厮,如今人在哪里”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余敦厚为了想要打败我,到处找高手挑战,只要是成名的剑客,他都找,当然,武林中四大剑派的有名剑客,都逃不过他的挑战,有一回,他找到了峨嵋派的高手玉面银剑韩重谋,结果虽然落败,却得到韩重谋妹妹的青睐,两人相恋,并且定下婚约……” 他吁了一口气,又道:“由于有未婚妻子以峨嵋剑法喂招,余敦厚的武功大进,隔年,到了他与我约战之时,我用了八十多招才击败他,这时,他的刀法已脱离伏魔刀法的窠臼,别有新意,将臻大成之境”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人员,又都吓了一跳,不知天下竟有如此高手,竟能在十七招之内,将天刀余断情击败,而当时余断情的刀法已臻大成,连剑魔井六月尚要用一百二十多招才能将他击败,可见此人武功之高,已到了何种境界! 剑魔井六月似是清楚于八郎心里的想法,说道:“你们别弄错了,余断情向铁冠道长挑战之际,是在和我第二次交手之后,那时我只用了八十多招,便将他击败 聂人远从未提过他的师父是谁,直到一年之前,执掌东厂的太监马永成身边最亲信的一位护卫,在东华门外被聂人远一剑斩断右臂之后,才传出他的剑法是师承剑神高天行 所以马彪一见聂人远的剑路,便立刻认出他已得到剑神的真传,功力之深,已不在当年的高天行之下” 剑魔井六月问道:“哦!为什么?” 于八郎道:“剑豪聂人远有个习惯,只要正式比剑,击败了对方之后,一定会在败者身上留下一个记号,要嘛断臂,要嘛断腿,最轻的也会在身上留下剑伤,前辈身上无伤,四肢又不缺,自然是比剑赢了” 第二十七卷第一章第二十九册第二三章喝酒谈事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全都面现钦敬之色,因为他们深知剑豪聂人远高强到何等地步,不但锦衣卫不敢招惹,连东、西二厂里的许多大档头和贴刑官(理刑官),全都是些目空一切,桀骜不驯之徒,都不敢招惹此人 而剑魔井六月不但敢挑战聂人远,并且还和对方激战二百七十多招,才以平手结束,这种胆量和气魄,也的确令人敬佩 可是井六月却突然摇了摇头,道:“唉!这种一百多年前的旧事,跟你们说了也没用,不说也罢!” 于八郎忙道:“前辈请说,我们对这种武林轶事,感到极有兴趣,也都愿意听” 剑魔井六月摇了摇葫芦,道:“我葫芦里的酒不多了……” 于八郎道:“这事简单,我们马车里还有好多,请前辈上马车,我们一面喝酒,一面慢慢谈” 剑魔井六月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不是要询问犯人吗?听我扯淡,岂不是会耽搁你们办案?” 于八郎道:“没关系,这是小事一桩,交给他们办就行了” 陈南水脚下一顿,转过身来,望着于八郎 于八郎笑道:“前辈,酒就在车里,等一会我给你就是了” 剑魔井六月摇头道:“不行,是他答应我的,就该由他拿给我,你不能算数!” 于八郎没料到这个井六月竟然是个死心眼,认定了陈南水,连别人拿酒给他都不要,不禁诧异地望着他,忖道:“这人看似正常,却行为怪异,甚至说起话来,都有些颠倒,往往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不同的话题上,是不是练剑练坏了,变成死脑筋?”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神色,说道:“南水,既然井前辈要你陪着喝酒,审犯人的事,就交给海潮涌和戎战野去办吧!” 陈南水大步走了回来,抱拳道:“前辈,你还怕我跑了啊?非得把我叫回来不可” 剑魔井六月道:“是你答应要送我酒的,当然要由你亲手交给我才对,不然这个于大人赖帐怎么办?” 于八郎苦笑了一下,吩咐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配合刘康审讯犯人,直到看见他们两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这才躬身道:“前辈,请上车” 剑魔井六月狂笑一声,道:“这么说来,你只会杀人罗?老夫在此,任由你杀如何?” 田三郎道:“没有接到少主的命令,我们不可任意杀人” 剑魔井六月讶道:“什么?你们只是人家的奴仆,并且还仅是用来杀人的工具而已?” 田三郎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于八郎和陈南水相继登车,见到井六月的模样,齐都一笑,心情顿时轻松下来,晓得只要言语上不冒犯对方,危机便已过去” 于八郎和陈南水互望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急着赶回来,要见识一下这个家伙的武功,傍晚回到家,连澡都来不及洗,就上了船往苏州而来,希望能在城门没关之前进城……”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提到神枪霸王,齐都为之一愣,他们没料到剑魔井六月独自一人驾船航行于山塘河,是为的要找金玄白比试武功,不禁全都讶然一笑” 于八郎看了陈南水一眼,道:“南水,你听过七龙山庄这个名号吗?” 陈南水略一沉吟道:“这个名字倒好像听过” 剑魔井六月道:“七龙山庄是因七龙枪而扬名,而七龙枪则是当年十大高手中的枪神楚风神楚叔叔手中所使的兵器 剑魔井六月叹了口气,道:“我爹常说,三十年前武林之中人材济济,可说是盛况空前,打从二十年前九阳神君冒出头后,许多武林俊彦都毁在他的手里,尤其后来四大高手的失踪,更是江湖劫难……” 他摇了摇头,道:“自此之后,人材凋零,江河日下,武林之中,高手难寻,江湖上尽是一些跳梁小丑,会几手功夫,便收徒授艺,成立帮派,聚集个三五十人,就创下山门,以门主自居,还有些人还自认是宗师,他妈的,全是些狗屁 那井五月虽有刀君之名,却因未能行走江湖,以致声名不彰,不过,他追求刀法之极境,每次都能击败井六月,想必武功上的造诣,早已超越剑魔” 他的动作虽慢,可是由于指法繁复,于八郎和陈南水两人依然看得眼花撩乱,摸不清头绪 他在心中大定之际,听到剑魔井六月又说道:“我二哥刀法上的造诣,已经练到了人刀合一,能从刀上发出刀罡,天刀余断情如何能比得上?他若是和我二哥交手,大概不到七十招便会落败 ” 于八郎问道:“请问前辈,令尊到底是谁?” 剑魔井六月瞪了他一眼,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父亲叫井无波,你怎么记性这么差,这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忘了?” 于八郎道:“我记得令尊的大名叫井无波,可是他在武林中的绰号是如何称呼的?” 剑魔井六月怔了一下,道:“哦,我忘了跟你说,我父亲道号就是绰号,他是太清门门主,以一身玄门罡气功夫称霸武林,被视为近三十年来,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 第二四章惊人消息 江湖上有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这句话流传下来,也常被江湖人挂在嘴里 所以能名扬天下的大豪、巨擘,本身一定具备极其深厚的武功基础,以及一定的人望,否则经不起考验,很快便会消失在江湖洪流中 漱石子的威名,就如一座矗立在天地间的大山,峰高千仞,让人望之生畏 三十年来,除了九阳神君之外,武林中从无一个人敢挑战他,因为他是名副其实的绝顶高手,是凭本身的武功,将剑神高天行、枪神楚风神、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等当代的顶尖人物,一一加以击败,才赢得此一盛名,毫无丝毫侥幸 所以说,他是天下共认的武林第一高手,丝毫不为过 而白道没有结盟,仅以少林、武当两派为首,连结其他七大门派,互通声气,维系江湖道义 这件事成了武林秘辛,只有少数人知道究竟是一件什么事,至于真相如何,普天之下,知道的人还不到十个 此后数年中,各大门无名txt小说出了一批又一批的门人弟子,有系统、有组织的在江湖各地搜寻这五大高手的下落,然而依旧是徒劳无功 为此,武当、少林、华山三派的掌门,引疚退位,而排名十大高手中第五位的崆峒派掌门破玉子和排名第七的昆仑派掌门悟明大师也闭关不出,并且严禁弟子下山 近十几年来,江湖上各种帮派组合,有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在此 JZ※※※于八郎和陈南水虽然是锦衣卫人员,却也算得上是半个武林人物,他们纵然江湖见识不够,却也大略的知道昔年传诵武林的十大高手的名号 是以他们在马车之中,一听到剑魔井六月说出,他的父亲便是近三十年来,称雄天下的第一高手漱石子,全都如被雷击 而陈南水瞠目结舌,死盯着剑魔井六月,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简直成了一个傻瓜” 于八郎问道:“前辈,难道你跟天刀余断情交手,也没提过令尊大人的名号吗?” 剑魔井六月道:“当然没有” 他喝尽了杯中酒,又拿起酒坛,把酒杯倒满,然后道:“说句老实话,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我常常痛恨我是他的儿子……” 于八郎和陈南水互望一眼,不解地问道:“前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剑魔井六月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他的名头太响亮了,就跟太阳一样,光芒太过强烈,以致我们兄弟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越他!” 他举起酒杯,一口便把杯中美酒喝干,脸上却是一片落寞之色,眼中露出的情绪更是复杂他妈的,我若是有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好爸爸,早就也成了武功天下第二的高手,谁像他那样没出息,混了二十多年,才混了个什么剑魔的绰号,真是丢人现眼啊!” 剑魔井六月陷入沉思之中,而于八郎和陈南水各想各的心事,一时之间,车厢里一片静寂” 于八郎和陈南水齐都骇然,两人互望一眼,还没说话,只听井六月又道:“我跟人交手的时候,每回都使用兵器,每次都以剑法取胜,从未施展过罡气功夫,否则天刀余断情早就死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我爹说我的资质不够,也有几分道理,直到如今,我的玄门罡气也只有五成火候,比起我爹来,差得太远了” 于八郎问道:“请问前辈,令兄的玄门罡气已经练到了几成火候?他的功力……” 剑魔井六月两眼一翻,叱道:“跟你说过,别提玄门罡气的事,你怎么又提起来了?” 于八郎和陈南水总算是领教过剑魔井六月这种喜怒无常的脾气,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立刻脸上堆着笑容,举杯敬酒 于八郎比较细心,不仅发现到这点,也觉察出此人情绪的变化虽大,说话有时以跳跃的方式出现,却可从言词中察觉他的心境 陈南水忙道:“前辈请放手,我们这回是随邵元节邵道长来找臧……臧大嫂的” 剑魔井六月眼光一闪,道:“哦!有这种事?你们邵道长……” 他话声一顿,问道:“邵元节什么时候又当了道士?” 于八郎和陈南水互望一眼,知道他这种跳跃式的说话方式又出来了,不敢表示不满,老实的回答道:“邵道长何时进入天师教做道士,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他的辈份极高,如今是护国妙法真人 剑魔井六月发了顿牢骚,见到两人脸色不对,忙道:“我又不是骂你们,你们的脸色干嘛这么难看?” 于八郎干笑一声,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第二章 第二五章血腹杀戮 金玄白一骑急驰而去,转眼便已奔出二十多丈远 除了火光在动,整个广阔的空间里,也只有金玄白在挪动,那股凝重而浓缩的杀气,似乎把他座下的马都吓住了,不敢移动铁蹄,继续前行” 那些满脸惊骇的劲装大汉,全都听到了他这句话,可是大部份都没听进心里去 然而遇上了金玄白,再怎么剽悍也没有用,他们根本无法看清那幻变神奥的枪招,只看到一片滚滚的锦波流来,一刀砍出,便已中枪身亡 只要有人开始逃跑,接连着便有更多的人跟着逃命,于是没一会工夫,那一百多人,已跑了一大半 他们之所以组成三义门,就因为原先的两名寨主一个姓刘,一个姓张,后来结识了江淮一带开设武馆的一位绰号白虎大刀的武师关勇,于是效法三国时,刘备、关羽、张飞在桃园三结义的美谈,也结拜成异姓兄弟,并且成立三义门,广交各路好汉,扩展门派势力 天罗会主童太平接下了西厂大档头田璧双交付的任务,拿了二万两银子的重酬,要取得朱寿的人头,当时便知道这是件极为艰巨的任务,这才找到大江帮相助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钱不是好拿的,根本就是卖命钱,所以赶紧和大哥刘峻、三弟张冲紧急磋商,三人取得共识之后,才给童太平答复 童太平运用会中的杀手,施出各种暗杀手段,进行对朱寿的攻击,虽然杀的人不多,却已造成朱寿的恐惧心理 其间,护卫在朱寿身边的锦衣卫,虽然也动用了扬州衙门的力量,逮捕了一些人,可是那些人只要和天罗会有关,便全都被吴恕和田璧双指使西厂的人员施压,又从衙门大牢中放了出来 朱寿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有两个最大的理由 除此之外,井八月还有三位兄长,也住在附近,根据臧贤所知,井八月的这三位兄长都是隐世高人,他虽然没有见过面,却从臧能的口中得知,这三人的武功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可说个个都是绝世高手 至于另外一路,则是由铁剑金镖童太平为首,带着属下杀手,以及大江帮的猪婆龙侯三和三义门的大门主刘峻、二门主关勇,领着二百多人追往虎丘 至于天罗会的杀手,则以虎丘塔为中心,分成六组,埋伏在大江帮和三义门徒众之后,等待命令,随时进攻 童太平对于这种布局,十分满意,认为就算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只等下半夜一到,便可趁朱寿等人最困倦的时候,派人攻进虎丘塔,活捉朱寿建功 他们找了个距虎丘塔不远的隐蔽处,就用一块大石作为牌桌,四周插满火把,桌上摆上风灯,就此赌了起来 在江湖上打滚的人,由于过着朝不保夕,刀头舔血的日子,所以离不开酒、色、赌这三门 这回,他们都是在执行任务,童太平已经下令,绝不可喝酒误事,而色之一字,则在任务完成之前,谁都不能沾,何况在这野外,要到哪里去满足这个色字? 所以唯一可以玩的只有赌了,而且能够有资格赌的,也只有天罗会会主童太平、大江帮帮主侯三,以及三义门门主刘峻和关勇了 由于他们的赌钱所在地,距离山塘街还有六七十丈远,所以当金玄白单骑匹马驰来的时候,他们也在赌局上杀得面红耳赤,根本没人知道外围的防哨出了问题,仍在兴高采烈的赌着牌九 JZ※※※数十个手持单刀的三义门徒众,都朝一个方向奔跑,他们此时都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有那机灵奸巧的人,早就把手里的火把扔了,趴在地上装死 至于仍在奔逃的匪徒,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扔了火把,有人丢了单刀,全都使尽力气,朝虎丘塔奔去 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幕,金玄白在他们的眼里,不啻是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勾魂杀神 呼喊之声此起彼落,引起包围在虎丘塔外围的大江帮帮众注意,于是有人奔了过来查看 那些前来查看情况的大江帮帮众,都听过帮主的训诫,晓得绿林盟主李亮三已传出绿林箭,明示各大帮派、堂口,不可与神枪霸王为敌,以免惹来杀身灭帮之祸 数十声惨叫,接二连三的响起,等到金玄白放下手中的锦袍,重新披在肩上时,那二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已尽数死在他们发出的暗器之下,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去 只不过侯三和关勇有些手气不顺,把身边所带的碎银全部都输光了,正准备掏出身上的银票和童太平换银子” 他唤过身后的小头目,交待速去查看究竟,然后道:“童老大,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 童太平讪讪地道:“不瞒各位,我家里的那个婆娘太厉害了,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我赌钱” 刘峻笑道:“老大,照你的意思来说,大嫂准你去嫖姑娘罗?” 童太平道:“她是准我上青楼啊!可是我哪有这个胆?若是让她姐姐知道了,非把我阉了不可” 童太平堆好了牌,拿起骰子正要丢下去,又听到远处传来阵阵惨叫声” 童太平讶道:“天下哪有这种事情?只有镖局的总镖头为了行镖方便,找各路帮派的首领谈判,岂有劳动绿林盟主到镖局里去找人谈事的?而且还是个副总镖头,真是奇怪” 侯三问道:“童老大,虎丘塔里的那些人怎么办?” 童太平道:“神枪霸王和这些人毫无关系,不可能是为他们而来,我得先稳住这个人才行 老远便听到关勇扯开嗓门骂道:“他妈的,我们三义门跟你有什么仇?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老子跟你拼命!” 侯三心里一凉,也看不清敌人到底来了多少,怎会死那么多人?他一挥手中锯齿刀,大叫道:“弟兄们,跟我上!” 童太平看到这种情势,知道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空间,沉声喝道:“大伙儿上,先用暗青子招呼!” 他领着四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分从两翼迂回前进,准备把来敌包抄起来 这股莫名的冲动,让他忘却一切的冲了出去,可是才奔出数步,他便已后悔起来,认为自己是多此一举,根本无法遏止这场杀戮 金玄白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手持锯齿钢刀,穿着一身灰布劲装的魁梧大汉,沉声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侯三倒握刀柄,抱拳为礼,道:“在下侯三,江湖人称猪婆龙,系大江帮之主,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就因为金玄白一再让他,才使得他越发没有顾忌,满口胡言乱语,终于惹恼了这个煞星 东京的街头飘下片片瑞雪,人人身披大衣,双手摩搓想寻求一丝暖意   他走进一家装饰典雅的咖啡厅,双眸自主的扫视四周」长脚一伸,他往角落的未席走去邑辉笑著拉开椅子坐下,悠容地点了杯黑咖啡,「抱歉,我都忘了你的大忌拿杯的手停顿了下,邑辉冷静自若地饮啜著苦涩的液体,「毕竟那是一百年前施予的封印了」她起身邑辉单手支头,贪婪欣赏右京的妍容,「才叙旧没多久,你就要走了吗?真是残忍的女人……」   右京只是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离去   若是那男人知道什麽叫不舍的话,那些在他手中燃灭的灵魂又算什麽呢?   真是虚伪   既然正事谈完,邑辉也匆匆付了钱离去,才一踏出店门,一抹欣长的黑影撞入他的怀中,若非他使力支撑,恐怕两人都已跌坐雪堆,成为店家的两只招牌雪人麻斗笑了,「太好了……」要是让巽知道,他是因为贪才撞伤人的话不把他骂个臭头才怪!   「什麽事让你这麽著急呢?」整理衣冠,邑辉绅士地为麻斗拍掉身上的雪   「瞧!你的身体多配合啊!都这麽湿了说……」沾满白液的手在密眼前挥动,让他高傲的自尊受到重击,他恨自己的淫乱污秽   他恨!他恨邑辉!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恨邑辉,即使赔上自己的生命也无所谓先从蓝莓蛋糕下手好了!双手捧著蛋糕,「我要开动罗!」   「鉴锵!」巽拿把大纸扇,不留情的往麻斗的头上敲去,「给我起来!大白天作白日梦,偷懒不工作啊!」那有违他的原则」好恐怖!巽生气的样子比厉鬼还骇人转开门把,「课长,我进来了」   麻斗瞬间结冰,「那、那个」   「笨蛋!都跟你说是机密了还问!」当了七十年的死神还那麽迷糊,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麽东西   放出的饵终於有了回应   麻斗往後怯步,「不   「医院地下居然有这种地方   密一看见有除了邑辉以外的人进来,像野兽发狂般扑向麻斗,大声哭闹吼叫,但却被身上的锁链限住了自由,「啊哇!救我   麻斗吓得往旁边跳开,「你 啧!戒心还真强,这孩子是在什麽环境下长大的啊! 口念咒语,麻斗专注地试图解开密的束缚,突地一道光迸出,符咒像玻璃破碎般散落,「好了,你可以说话了」那天的情景他仍历历在目,他对那个行迹可疑的医生感到好奇 「可是麻斗啊!就算是术师,也无法长久使用咒束来隐藏住自己的行踪的啊!连身为死神的你们都有些困难了,更何况是人类…… 」长期浪费灵力是很吃不消的」总比待在此坐以待弊的好吧! 穿上黑色的大衣,麻斗独自在入冬的大阪街头上走著,朝著医院的方向前进,走著走著,眼前出现一道白色身影,那正是他要找的邑辉医师! 努力穿越过人群,邑辉的身影终於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麻斗抓住他的衣角并大声喊叫,「医生!邑辉医师!」 邑辉一贵应声回头,「啊!你是今天早上的……」真没想到他们这麽快又见面,他才正愁娃娃不见,那个偷儿就自动送上门来,看来他今天一点也不会无聊了,只是……毕竟偷东西可不是件好事,虽然那是他故意摆在那让人窃走的,但他还是想小小的惩罚一下偷东西的人啊! 看到邑辉那张绝美的容妍,麻斗不由得脸红了起来,「那个……因为我对大阪不太熟,又刚好只认识你一个,所以可不可以麻烦请你带我参观一下这里呢?」最好连医院一起参观 不过比起麻斗反抗的模样,邑辉更想看到他臣服在他身下的样子,邑辉从口袋中拿出一瓶东西,打开瓶盖就往麻斗嘴里灌,害得麻斗被突来的举动呛到,「咳、咳!你……那是什麽?你给我喝了什麽?」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变得模糊,体温像煮熟的虾子般高热,身体也变得相当敏感 计划失败,看来得从另一处进行了 白虎一副无奈的样子,「若不是你及时将灵力爆发出来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你害我担心死了,知道吗?」若没有麻斗的召唤,白虎就算想来也没办法 望向墙上的挂锺,密不禁开始担心那个叫都筑麻斗的男人,他已经出去那麽久了,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打来,内心的那份不安定感影响著密的心情,不知道怎麽地,他开始为这个救他的陌生男人在意」 「那家伙……他对你……如果不是我的话……」密这麽一说,麻斗大概猜出了几分,他望向俱生神,确立了心中的答案 「咳……!麻斗……你醒醒……」密好不容易回复一点意识,他最不想见到的景象欲又映入眼帘,他试图呼唤麻斗,可是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邑辉的舌缠上麻斗的,把反抗当作迎拒,狠狠地吸吮口中的每一处甜味,下身未曾停止过摆动,「我每天晚上,都巴不得能碰触这副美丽的躯体,果然如我想像中的甜美啊!」那双盈满哀痛的紫眸和七十年前的那张照片一样,如此的诱惑人心,彷佛要把灵魂吸进去似的 邑辉挂上一抹冷笑,瞬间抽开绑在前端的细线,加快抽送的速度,在撕吼中让两人同时得到解放── 「啊──!」麻斗虚软的瘫在邑辉的怀里,眼神空洞的望著因憎恨而哭泣的密,他的心开始痛了起来」那一击可是伤得非常重呐!更何况密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怎麽可能承受得了那样的重创 「嗯!希望你能……一直保存著这笑容……直到……永远……」渐渐的,密的双目闭了起来,带著笑容沉沉睡去 「密?密──!」麻斗拥著他的身体哭啸,泪水……好像怎麽也止不尽 「就跟以前一样,只要是接近我的人都会受到诅咒,大家都会死!所以每人个才会讨厌我,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该把那孩子接回来召唤课才对,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麻斗痛苦的捶著自己的胸口,儿时的回忆又再度复现 「哼!」 正当麻斗气得要揪住密的衣领时,密却一股劲地冲进麻斗的怀中,用著细如蚊呐的声音低语,「能见到你我好高兴……」随後红著脸离开了麻斗 「都筑麻斗──」 紧接著是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巽看著追逐中的两人,他也跟著笑了,「课长,你是故意的吧!」 近卫课长嘿嘿的笑了笑,「被你看出来啦!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密带来召唤课的,不过看到麻斗这个样子,我的努力总算没白费了 此话一出,一道俐落的身影冲向课长,「不行!课长你太卑鄙了!布丁是买给我的耶!」这人当然是好吃成性的麻斗 「你这家伙……」 巽支开两人,从容地在两人面前将布丁吃掉,「谁说要给你们了,我是买给我自己吃的」 「呜……我的布丁……」课长和麻斗同时哀号   他们都认为女人只是用来打发时间,偶尔逗著玩的小动物   奇怪,这个时候王子早该回房睡觉了呀,怎么不见他进房?黑衣人心中纳 闷的想著   他的大手拥著全身赤裸的她,接著不安分的上下移动著,他扳过她的身体 背向他,一手不断的在她那高耸丰满的乳房揉搓著,并用手指捏著那艳红色的 乳尖   "啊!不要折磨我了接著他的手指用力的进入 了她的小穴中,并缓缓的抽动著,引起女人一阵舒服却又有著得不到痛快的难 受"在他不肯稍缓的冲刺下,她 整个身子像是被火烧一样的难受嗯"   床上两人就像是饥渴的野兽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在他们沉浸在性爱的 世界时,躲在衣橱内的人儿可看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会这么巧碰到王子这样"性"致高昂的一天?   黑衣人原本以为事情很简单的,但是照这样子的发展看来,也只能期待亚 里瓯王子的动作可以"快一点",这样才可以早早处理掉他"   就在他将自己的铁棒插入她的体内时,女人发出欢愉的声音迎接他   时间彷佛僵在这个时刻,黑衣人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男人冷冽的目光以及 他手中握著的枪   "啊!杀人啦!"女人人叫一声,赶忙拉著床单就往外跑   静止的两个人都没有空去理会她,他们心中却同时暗骂这女人真是个胆小 鬼   "你以为区区一把刀就可以杀了我吗?"亚里瓯静静的问,口吻中带著杀 气"   黑衣人还是没有回答他任何话,只是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赤裸裸的身体 上,当黑衣人见到亚里瓯两腿之间的东西时,目光连忙移开   黑衣人仍是没有说话,这下子可令亚里瓯感到有些困惑及不悦了   亚里瓯低头望了黑衣人一下,只见她面罩上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正畏惧的 看著他,却没有任何哀求的意思   "全都退下!"亚里瓯不受动摇地说道   "放开我!"她大声说著,并企图平复早已乱成一团的心绪"   她倒抽了一大口气,"变态!竟然想把女人绑起来,亏你还是个王子呢!"   她不屑的说   她的身上同时拥有女人的性感及女孩的天真   就在亚里瓯用那种令人感到浑身不自在的目光直盯著她不放的同时,她才 得以看清楚他的样子,尽管在她搜集而来的资料上,她已经看过他的样子,但 是那毕竟只是照片,照片是无法让他身上的气势和神韵全都显现出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来暗杀我?还有究竟是谁指使你的?"他连声 问道   她倔强的别过脸去,刻意不理会他的问题"话一说完,他便低下 头来吻上了她诱人的红唇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又羞又气的斥骂著他,那怒红的粉脸令她看起 来更是可爱极了   第二章亚里瓯的话令她的脸色一下子刷白!   他说的没错,她的紧身衣下是没有穿任何衣物的"她咬牙切齿的说, 双手不断的挣扎却徒劳无功   微暗的房内宁静无声,只有月光照射在床上,空气中回荡著亚里瓯急促的 呼吸,他渴望的目光忘情的落在她白嫩的双峰上,随著她身子微微颤动著的粉 红色小乳尖,像是甜美的果实一样的诱惑著他,令他有种想要冲上去尽情舔弄 的冲动   但是现在可不行   她全裸的身体宛如白玉娃娃般婀娜多姿,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见了就想碰 触,丰挺的双峰,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玉腿,当亚里瓯的目光落在绿风双腿之 间那最神秘的花园时,他完全被这样一尊完美的女体所吸引了!   "好美   "不要你不要这样子!"   绿风红著脸挣扎,亚里瓯却一手爱抚著地的乳房,另一手不断的摸著她可 爱的粉颊,"好可爱的小东西!"   "不要"她的抗议声一下就被霸气的吻去,他的手仍不断的揉捏、拉扯著 她的小乳尖,直到它在他的手中变得坚挺   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是亚里瓯的个性,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绿风娇美的轻吟声令亚坚瓯的情欲更为高昂,心神俱醉   两个交缠紧贴的肉体之间有著一股火热的激情,它正不断的流窜燃烧著他 俩的理智,教他们更加沉溺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中,享受著最甜美的鱼水之欢   亚里瓯明白绿风体内那少女羞涩的情欲已经被他成功的撩起了嗯   他将她的双腿架到他的双肩上,早巳紧绷的铁棒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前,准 备一举攻进那迷人的花心"绿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只想要 他别再这样子玩弄她了,她会受不了的!   此时,亚里瓯吻住她的唇,用他那性感的唇在她红嫩的唇瓣上蹂躏著,并 强迫她的舌尖跟他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下体好像是被强大的火棒给硬生生的刺入,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啊   他一边在绿风柔软的身上抽送著,一边吸吮著她的乳尖,引发她更受刺激 的快感   绿风感觉自己被他强烈的进出所带来的冲击推上了天,她已经不再是自己 了,而是一个被性爱快感所控制的女人   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   两具紧紧交缠的肉体同时颤抖著,宁静的房间里除了绿风跟亚里瓯交相掺 杂的喘息声之外,还弥漫著一种暧昧的气味   亚里瓯紧紧的抱住绿风柔软的身子,她也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下,无法动弹   第三章事实往往不如人们想像中那样完美   当初会挑中亚里瓯来完成心愿的原因是因为他人在国外,又是个学生,总 比那些个住在深宫皇殿之中的王子公主要来得简单   身为"绿"组织老大的小女儿,她的父亲竟然不准她学习忍术!   这点让绿风觉得颇不服气   偏偏老天爷却像是故意要跟她过不去似的,就在她决定攻击大姊好验收一 下自己练习的成果时,她非但没有偷袭成功,反而还因此受了点小伤"   见到绿风闻言後泛红的脸,亚里瓯明白他说对了!   "我说对了是吗?这样说来,我还真是幸运你可恶、下流、无耻、不要脸、你 哪里像是一个堂堂的王子,根本就是个变态的禽兽!你快放开我!"她像只发 狂的野猫一样,扭动著身子想要扑向他,"是男人的话就快放了我,跟我面对 面决斗!"   绿风恨不得用自己的双手抓花他那一张该死的俊脸,好让他没有办法再勾 引女人"   "是男人的话就放了我,我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她声音尖锐的 对他说著   "放开我!"她拒绝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一丝的恐惧及害怕   "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指使你来暗杀我的?"他的神色一凛,冷冷的问"   "那就说重点!"他有些不耐烦了   难不成尊严比她所失去的清白之身还重要?!   就在绿风哭得淅沥哗啦时,他默默的将她的双手解开,但是下一秒她又被 他紧紧的拥在怀中姊姊她们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啊!为什么?我不甘心 我不要再被人家笑没用了!"她的脸更加埋进他的胸膛, 滴滴的泪水竟然令亚里瓯感到像被蜡烛滴到一样的疼   他将她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中,身体也随之变得更加紧绷"他的神情自若,但体内滚烫的 激情让他直想要把她抓回床上,不过这想法迅速被他给压抑住   "没错!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随便你任何时候来偷 袭我都可以,而且这段时间我所有的守卫全都不会插手,如果你可以偷袭成功 的话,那你所有的尊严及面子都可以要回来了   目前她应该专心的是研拟出一套完美无瑕的偷袭计划   一想到那天在愤怒之下所说出的大话她就头痛不已   "小可爱,你的警觉性不够好,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亚里瓯平淡 的口气中带著一抹嘲弄,他朝她缓缓走近   不!她不可以这样随便就屈服了   当他的唇沿著她细致的肌肤来到她的颈项时,他的手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 中把她衣服的钮扣一- 解开了"前开式的?这样方便多了!"   "这是对我方便,可不是对你!你快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威胁著   "你不可以强迫我,否则传出去可是一件天大的丑闻   "我说的!"他抓住想要缩身离开的她,并用指尖在她的乳晕绕圈圈   他微微一笑,"真的不要吗?你乳头都硬起来了,它正等著人来好好的怜 爱、吸吮"他话未说完便低下头含住那诱人的小蓓蕾,在两边之间轮流的舔弄、 揉捏著,并用牙齿轻啮著"   他的手从她的裙子下探入,摸著她雪白匀称的大腿,并且来回不断的在她 光滑的肌肤上游移,引来她一阵阵战粟的酥麻感   亚里瓯却只是将她抱到书桌上,然後在绿风来不及反抗的时候,一手扯下 她的小内裤"不要!别这样!"她的手惊慌的阻止他,却怎样也敌不过他强大 的力气   他将她推倒在书桌上,这样一来,她的下体便整个呈现在他的面前,而他 更是将她的双腿拉开,并将他的头埋在那个少女最神秘的花园之间"不!嗯"尽管不想要这 样轻易的屈服,但是初经人事的她恐怕是不会知道情欲的力量有多强大   亚里瓯听出绿风的娇吟中有著强烈的渴望及不耐,但是他还是强忍著自己 被她吟弄得十分兴奋的身子,努力扇惑起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欲饥渴,让她屈服, 等她的哀求啊不要这样"   "那你要我怎样?"   "我   "小可爱,我会好好爱你的"   他开始在她娇嫩的小穴中抽送著,在那一进一出之中带给了她一种难以形 容的美妙滋味"她对於他越来越狂野的冲刺有著吃不 消的感觉,只能气喘吁吁的要他慢一点   然而已经被情欲完全控制的亚里瓯,就宛如一只饥渴难耐的淫兽一样,只 想尽情的蹂躏眼前这只白白嫩嫩的小羔羊   "啊!"她惊叫了一声,感觉到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更深入了!   "抱著我,然後上下移动   "你这个小女妖   她从来就没有想到在一个男人的臂弯中可以得到一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亚里瓯   绿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因为她还沉醉在他安全又温暖的怀抱中那我以後要住在哪里?"   他性感的嘴角微扬,黑眸中闪著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我家!"   第五章绿风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见   "你的东西真少,奇怪,你们女孩子的东西不是都很多的吗?"亚里瓯颇 为惊讶地道   "殿下"   仆人们见状纷纷想要上前,却被亚里瓯伸手制止   这丫头竟还真打!   她这一拳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   "我是给你机会!你不是很想要偷袭我吗?跟我住在一起的话,机会不是 更大?"他的神色又恢复像往常那样的平淡,冷漠的对著她说道   绿风这会儿根本就睡不著,只能张大眼看著四周   虽然他挑选的动机是邪恶的,但是绿风的心中还是流过了一道暖流   就在绿风沉睡在最甜蜜的梦中时,她的房门被人打开了亚里瓯悄悄的走到 她的床边,见到绿风双手紧抱著那只泰迪熊,嘴角还挂著一抹满足的笑容,他 就知道自己选对了礼物!   她的睡容就像天使一样的天真、无邪   渴望著一个口口声声要偷袭他的小女人!   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上形成了一个迷人的阴影,性感的小口正 喃喃地说出一些他听不太清楚的话   她还会说梦话?!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啊!亚里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他 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亚里瓯原本以为绿风会醒过来,然後生气的骂他,为什么要半夜偷溜进她 的房里?   这回他可料错了!   因为绿风只是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甜甜说道:"你长得好帅喔!"接著她 翻了个身立刻又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他的口吻之中竟不自觉的对她有种宠溺的温柔   隔天要去学校的时候,绿风拒绝了亚里瓯一起坐车去上学的提议,她选择 自己走路到学校   因为她昨晚作了一整夜的春梦,而梦中的男主角就是亚里瓯这个可恶的男 人,所以她更不可能跟他坐同一辆车绿风杀人的目光不断的射向亚里瓯,浑然不知 她的心中此刻已燃起了妒火   不要脸!绿风气得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至於破口大骂   是的!原来在他的心中,她已经变得这样重要了   绿风并没有发现教室外有个男人正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心中想著小野 猫果然是吃醋了!   当天晚餐的时候,亚里瓯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他的目光瞄向身边空空的位 子"   "是吗?"亚里瓯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害绿风连饭都不想要吃   亚里瓯边闪边笑著说:"小可爱,我又不是笨蛋,再说凭你这种攻击的技 巧连只小狗都杀不死,更别说是我了   亚里瓯愣了一下,然後脸上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小可爱,你不喜欢我 去吻别的女人吗?"   "那不是重点!"   她又往他的胸口一刀刺去,而他则顺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哪有吃醋!"她拚命的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我是要偷袭你,然後成功的从你的身上讨回我失去的尊严及面子,如此 而已,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她张大眼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著,但是 她的心中却有个小小的声音抗议她在骗人   他轻轻将她的下巴挑起,逼著她不得不面对他"她刻意表现得跟他一样的从容不迫, 若无其事   亚里瓯缓缓的一笑,而这个笑令他坚毅冷漠的脸庞变得柔和了不少,也令 绿风的心一下子就少跳了好几拍   她温柔的依偎在他的胸膛前,像个要人疼爱的小女人般说道:"亲爱的亚 里瓯,我尊贵的王子殿下,只可惜这里不是你的国家,我也不是你的子民,所 以很抱歉"她推开他,脸上闪著恶作剧的笑容说:"我不用听你的命令!"   "喔!是吗?"   "当然啊!"就在绿风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 上一丢,"你想要做什么?"她想要挣扎起身却已经被他用高大强壮的身体不 客气的压在身上,差点就要透不过气来   "放开我!"她气喘吁吁时低吼著   "不要这样,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   "你可以叫啊!不过你认为那样有用吗?"他坏坏的说   "小可爱,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他低下头想要再吻她的时候, 却被她别过头闪躲过去   她抬起泪流不止的脸瞪著他,然後用手背用力的擦去泪水,这个动作虽然 充满了孩子气,却有种我见犹怜的不舍"   "我?!"   "没错!只有对你,我才会要怎样就怎样"   绿风闻言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樱桃小口张了又合,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 上竟然还有这样霸道的人"   "你别妄想了!"   "那就试试看喽!"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还有,你害我今晚没 有胃口吃饭,所以你得负起责任来喂饱我"   "小可爱,不要反抗我,乖乖的让我要你、让我爱你   "今晚我要好好的欺负你!"   "什么?!"   她讶异的望著他脸上那一抹邪邪的笑容,俊美的他宛如是黑暗中那专门诱 惑纯洁少女的撒旦,绿风的心跳此刻忍不住的加快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抹笑,"我好坏?那如果这样是不是更坏?"   他的手在她小小的乳头上画圈圈,只见那两颗小红豆马上变得硬挺   "亚里瓯   他将她的身子抱起来,让她趴在床上,像是一只性感的小猫咪一样"绿风摇摇头说,想要离开却硬是被他握 住腰   "不会!这样很好玩的   从背後被侵占最能刺激女人的羞辱感而使得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对男人而 言则能满足他们与生俱来的征服欲   "小可爱"她撒娇的说著,那无力承受的模样真是令人 垂怜   昨天更过分了,他竟然坚持要抱著她睡,可是这样被别人见到了会怎麽想?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亚里瓯的女人,但是这也是绿风用来拒绝他的藉口, 毕竟亚里瓯是个有身分地位的人   不过,缘风似乎忽略了亚里瓯这位校园贵公子在学校的影响力"   绿风当然明白,有多少女生想利用这个机会跟亚里瓯在一起,可是她却不 想这样"   "这这也是表哥他告诉您的?"   "没错!"   既然老师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大可以不必怕因为忙校刊的事而影响了功课,有亚里瓯同学这样成绩 优秀的表哥,他一定会很乐意教你的   一定是这样的!她的心中肯定的想著   天啊!绿风一想到她的功课,不禁大叹有谁来救救她啊!   就在她心中无助的呐喊著时,一个好听的男孩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位 同学,你没事吧?"   绿风抬起头望著眼前俊雅温文的男生,他的脸上有著十足关切的神情   "是吗?"她勉强挤出微笑,明白他是在安慰她罢了"   "好啊!好啊!一定要喔!"   "对了,午餐时间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去学生餐厅用餐好 吗?"   "好!"   当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餐厅时,纯尘体贴的为绿风拉开椅子,引起她一阵 错愕,接著却笑得好灿烂的入座   而这一切,全都落入亚里瓯的眼中了"亚里瓯,那个女孩不是住在你家里 那个可爱的小忍者吗?怎麽?现在她不想偷袭你了,正忙著谈恋爱啊?"雷瑟 雅刻意对著脸色从未这般难看的亚里瓯说著   "为什么要我做?"   "你的职位是我的什么?"他反问她我今天有事"   一听到她说有事,他的脸马上变得森冷无比,害她被他那张冰脸给吓了一 跳   "有事?!是不是要跟什么人出去?去做什么?约会吗?还是"   "才没有!"她打断了他的胡说八道   偏偏她又不想要像导师说的那样叫亚里瓯教她功课,所以一切只有靠自己 用功了"   他手指著一个小房间,绿风果然在里头见到一台影印机   亚里瓯走进这个窄小的房间里,他高大英挺的身体在此时更让她有著极大 的压迫感   而亚里瓯也的确是想要这样做,他迅速近身扑向她!   就像只大野狼一样,他不顾一切的只想要品尝她甜美的身子,用大手触碰、 爱抚过她身上每一时光滑柔嫩的肌肤,吻她吻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然後教她 用最销魂的呻吟渴求著他来占有她"你今天好美!"   "你该不"   她闻言不禁瞪大了眼,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他一手抱著她的细腰,一股刚强的男性气息及体温传到绿风的身上,令她 的呼吸有些不太顺畅,"让我走,这里是学校"他的手在她的 胸上揉捏著,教她全身一阵轻颤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最致命的武器?!我有吗?"   "有,就是你那美丽又年轻的少女娇躯   "喜欢我吗?"他轻声问   "小可爱,你真的好甜,我真是爱死你了   绿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这个男人一吻一碰就比以往更加难以抗拒他,她 的身体更会自然而然的迎合著他啊!不可以不要这样喔   "啊!亚里瓯   "啊   "你不用考虑,也没有权利选择!"   他将她放在影印机上,近似粗暴的将她的双腿拉开,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 他用身子给挡住   "你那些男朋友们知不知道你在床上发浪的样子?"他黑色的眸子闪过一 丝恶作剧的光芒,令绿风感到不安   他冷笑著将她的手硬拉到那根铁棒前,逼她握著它"   此刻的他只想要惩罚她那不忠於他的心真是奇怪!"   绿风张著小口,瞪大眼红著脸的样子令亚里瓯再也忍不住了,他本想要教 她用那樱桃小口好好的服侍他的,但是他却已经克制不住那快要崩溃的欲望   "绿风,你只要我对不对?"他轻声的问著   可是- 想到她脸上的笑容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绽放时,一种 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及妒火烧得他很不是滋味   "谢谢你借我笔记本,让我安全的过了英文这一关,真的太感激你了   "好啊!不过我们先说好,不看恐怖片喔!"   "看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跟我出来,我就很高兴了"他一边跟她挥手,一边兴 奋的转身离开   "亚里瓯,你喝醉了,我叫人扶你回房去,好不好?"绿风小心翼翼的说 著   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平常那个一脸冷漠、自大威严的亚里瓯,倒像是个 为情所困而藉酒浇愁的男人   "你回房去睡觉,不要来打扰我   但是亚里欧却故意将他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绿风娇小的身上,贪婪的汲 取著她头发上传来那迷人又令他眷恋的发香   妒火加上酒精的催化,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自信、冷静的亚里瓯了!   他只是一个愤怒、遭嫉妒蒙蔽了双眼的男人,亚里瓯这才清楚的明白自己 心中有多么的在乎绿风!   亚里瓯将挣扎不休的绿风推倒在床上,那样用力的一推令她顿时感到一阵 天旋地转,根本来不及起身就又被他用力的按回床上"   "你的叫声真好听啊!多叫一点!"   她羞红著睑,却还是无法克制的发出令心神荡漾的销魂声"她还没有足够的湿润可 以让他顺利的进入抽送,所以在他硬要进入时,绿风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   "小可爱,你是我的摸起来的感觉真好   "啊好舒服绿风   然而整个神智呈现恍惚状态的绿风没有听得很清楚,她只知道他全身一阵 强烈的战栗之後,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迅速的射入她的体内,令她再次达到了 高潮亚里瓯则是将他的头倚 在她柔软的胸前,一手抱著她的腰,另一条腿霸道的压住她的大腿,睡得极为 香甜   绿风闭上双眼,贪婪的感受著亚里瓯温暖的体温,她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 留在这一刻   渐渐的,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他想要她的人、她的心、她全部的爱!   小可爱   绿风恼火的瞪著眼前双手环胸、同样瞪著她的男人,只见坐在桌子後有如 君王般高高在上的亚里瓯一脸的冷漠,教人一点都看不出他心中正大为翻滚的 情绪   她不得不抬起头看著他,"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会呢?我只会这样"   他霸道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然後不理会她的抗议就狠狠的吻上她"她无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是他抓著她的力道却大得几乎是想 要把她给捏碎似的   她是不可能让自己沦为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的   "不准我跟别的男人出去!哼!他又不是我的丈夫!"她坐在镜子前,一 边拿出化妆品一边大声说著   她这会儿就偏偏要出去,然後跟纯尘玩得开开心心的,让那个自大的家伙 一个人在家   "嗨!纯尘!"她向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嗨!小风,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绿风勉强微笑了一下,因为她很难不去理会亚里瓯浑身散发出 的杀气"   很多?!听到这句话就令绿风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他是众人倾慕的 对象,人长得帅,功课又好,还有优良的家世背景,不像我,怎么都比不上他   他果然是会理解的!   绿风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低头呆望著手中的药包   纯尘一听到她跟亚里瓯之间的约定,就认为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没 有办法离开他的魔掌   他绽出一抹充满魅力的笑容,"是吗?我可是很期待呢!"   亚甲瓯边说边走到沙发椅上坐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盯著绿风不放"   "问吧!"   "如果我今天成功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我不用 回答这个问题   "你要如何处置我?"她问著没有半点假装   "小可爱,你这样子好诱人,真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你!"他的身体不断 流窜著她紧密小穴所带给他的阵阵快感"绿风意乱情迷的喊出心中最渴望 的话   亚里瓯听了免为之动容,他伸手将她一抱,然後深情的吻著她的唇   "嗯"她紧抱著他的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抽送著   亚里瓯紧搂著绿风柔软的身子,将他所有的种子全都射入她的体内,她也 全心全意的接纳他   激情过後,绿风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猫一样趴在他强壮的肩膀上,此刻他还 停留在她的体内,令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一点点就行了,只要让他昏睡一下就可以了!   绿风端起两杯酒走到亚里瓯的面前,递了其中一杯给他   她原本以为他会起疑心,因为她的手竟抖个不停   "小可爱,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他将她拉回怀里,用一种宠爱的口吻对 著她低语   被亚里瓯那样强壮又温暖的臂弯环住时,绿风的心直想要大叫、大哭   当墙上钟声响了十二声,绿风落著泪对亚里瓯说:"我成功了,你答应要 让我走的   "是妲里香没错!这只有在我国生产的毒药怎会落在那丫头的手中?"雷 官长站在亚里瓯的床边说著   她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殿下派我去调查那个叫做纯尘的男子,他在学校的资料全都是假造的, 於是我们就往另一个方向上调查,发现他有可能是恐怖分子派出的杀手"她小心翼翼的问   "该死的女人!"他狠狠的甩了她两巴掌,打得她头昏眼花的   绿风流著泪将怀中剩下的白色药粉拿出来,纯尘以为她将药粉都用完了, 却没有想到她还留下了一些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用力的撞开,绿风睁开双眼望著朝她走来的男人   "你是不是怪我害死你,所以不要我了?"她像个小孩一样的啜泣著   "亚里瓯!你在哪里?"她大声的问   "绿风,我在这里!"   一听到亚里瓯的声音,绿风整个人就被一阵强大的吸力给吸进一道强烈的 光芒之中   "怎么样?"亚里瓯急切的问著眼前对妲里香有专门研究的御医"   "那她是不是可以活下来?"   御医点点头,"当然可以!"他看向其他人,大家的眼中都有著相同的讯 息,那就是他们的主子被吓坏了!   大家这才明白,这个女人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儿动了一下,他马上捧著她的脸,"小可爱?!"   绿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虚弱、好难受,沉重如千斤重的眼皮令她不想要睁 开眼"   绿风闻言,眼中闪动著害怕的光芒   见到她的笑,亚里瓯也忍不住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青春痘没什么大不了的,电视广告不就唱着「要擦不要挤」,总之擦擦药即可,阿澄擦了药便出门去上瑜珈课,上完课后同学和老师盯着我脸上的红痘子,关心阿澄是不是没睡好、压力大、熬夜,还提供不少妙方可消火气……等等之类的话,阿澄只能一面微笑应对,一面在心头咒骂这该死的痘子」   阿澄大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那是不是代表往后我就再也不能吃海鲜了?」   医生:「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时候不吃比较好   傲凝坚定答道:「是!」   「明知是一条不归路,还是执意要走?」   她将剑收入鞘,「是!」   「那么我们师徒情谊就到此为止!」   傲凝平静无波的表情稍稍变了一下   虽说师父从小待她甚严,但是从小失怙的她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爹爹,想不到……最后她还是没能见到他的真面目   冥国顾名思义即为死国,里头的人都是已不存在世上的人,大都是声名狼藉的江湖人士或罪犯,没有人知道冥王仇烈为什么要成立冥国收留这些人   所以,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追到冥国那个人就等于死了,而有胆子进入冥国的人,更是有着连死都不怕的勇气   天下间敢这样大剌刺出现在冥国城门下,指名道姓要仇烈滚出来送死的人,大概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傲凝」   「臭丫头!好大的口气,这句话妳还是留着对自己说吧!」   士兵们手握各种兵刃,纷纷向她聚拢过来   此刻,几名小喽啰高举着大刀,由她后头杀过来,只见她一个转身,刀芒一瞬,几个高举大刀的士兵立在原处,表情呆滞,不一会儿身体拦腰断成两截   她大步往前走,此时第二道城门慢慢打开,一道清冷女声由上头传来──   「啧、啧、啧!妳身上的杀气还真是重啊!」   傲凝仰头往上看,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高处,衣襬被风吹起,艳丽绝伦的笑吟吟地看着她」   傲凝得意的扬眉,「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鲁莽的丫头仇静看着她,心中有丝感叹,「来人啊!把门打开,让她进去吧!」   「这……公主……就这样让她过去?」   仇静蹙眉,「我的话难道还要说第二次?」   「是!」   第三道门缓缓打开,傲凝再度走入这道门,心想不管里头有什么在等着她,她绝对不会退缩,只要过了这关,她就能杀了冥王」   仇烈扬唇,「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如果让我太失望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仇烈冷眼看她,「怎么?妳就这么舍不得她吗?」   「我觉得我真不了解你,如果要杀,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到底在你心里傲凝是什么?」仇静看着他,想看透他那黑不见底的心潭她懊恼地看着双臂   长发随意散放,鼻梁高挺,双眼冷峻,眼神凌厉,浑身上下藏着邪异气质,眉宇间总是一副睥睨不屑,嘴边老有一抹似嘲弄似倨傲的冷笑,当他不笑时就活像从地狱走出来的索命阎罗」傲凝一面说,同时缓缓拔剑出鞘   仇烈冷笑了一声,「做了四年的赏金猎人,妳说话倒是放肆起来了」   「无耻!」傲凝闻言,怒火中烧,空出一只手,往他身上打去   她一个腾空翻转,剑气往顶上屋瓦扫去,琉璃瓦登时飞落,出现了几个大洞,接着她手脚并用的对他左右夹击   仇烈果然被逼得节节后退,一面还得闪脚下的窟窿,他赞赏地道:「这招不错!懂得制造地形的优势   傲凝用剑身挡下如落叶般的尖锐瓦片,有几片来不及档下划过了她脸上的皮肤及身子,留下几道血痕   傲凝觉得眼前失焦,接着就陷入昏迷大手一捞,他抱起她走进冥宫」   傲凝冷笑道:「我可不像那些贪生怕死的鼠辈,为了苟活而留在冥国!」   他冷哼,「妳似乎低估了冥国,这里可不是妳要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傲凝闻言怒不可遏,举剑想把他手中的药碗劈成两半,可是当她的剑狠狠落下、在接近药碗两吋处时,却被他以两只手指夹住   傲凝大惊,她想抽回剑,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妳说得再多都只是显现出妳的不甘心与不服输罢了!」   「我是不甘心!不打倒你,我怎么会甘心?!」   他瞇起眼看了她好一会儿,接着眼中带笑的说:「看来妳是真的很恨我」   傲凝不屑冷哼,「天天见到妳这张假惺惺的脸让我想吐,虽说内伤还在,不过走出这里,我还绰绰有余」   仇静闻言,脸色大变,「不行!妳难道不知道冥宫外头有多少人等着要妳的命?更别说妳还带伤在身!」   傲凝冷嗤,「妳以为妳这样说,我就不会出去?」   「傲凝……」   「请妳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不要以为妳三番两次救了我,我就会感谢妳」   傲凝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妳保护我?呵!仇人的妹妹竟说要保护我,简直是是滑天下之大稽!」   仇静低下头,「随便妳怎么想,我知道我的话妳不会听,但我还是要说」   傲凝蹙起眉头,「什么意思?」   「因为根本没有剑谱」   傲凝一脸震惊,「什么……」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拥有剑谱,那个人就是仇烈,妳想得到剑谱,除非亲自跟他要」   女子们一见到仇静,纷纷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向她行礼,「公主好!」   仇烈勾住一名女子的腰,手不规矩的游移,激起女子的娇笑声,「王上……」   「今晚怎么会这么好兴致来找我?」   仇静一脸冷然,「我有些话要跟你说她没有听错吧?他说……他愿意教她……   仇烈冷笑,「先别高兴得太早,想得到就得付出代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在他的箝制下,她觉得周道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接着她的唇瞬间被攫获,他激切的吻住她,伸出舌头霸道占有她唇里的柔软   她的青涩反应更加撩拨仇烈身体深处的欲望,他加深加长这个吻   他用着无比邪淫的眼神看她,手还在她的脸上游移,「妳舍得杀我吗?杀了我,妳这辈子都练不成冥剑   这举动令她惊得尖叫,「快住手!快放开我!」   仇烈十分享受怀中挣扎不休的女人,「为了冥剑,妳不是什么都愿意吗?哪怕我要了妳的身子,妳也愿意,不是吗?」   傲凝张大了双眼,又恨又气地看着他   傲凝想让自己成为没有感觉的木偶,但是在他手口不停挑弄下,全身有如火在烧、蚁在啃,她痛苦、无助得不知如何才好   傲凝缩起双腿,「不……」   仇烈看着她轻笑,「要我现在住手也行「这一点苦妳都忍受不了,还想学什么冥剑   不谈他的地位,单是那张俊邪的长相还有挺拔的身材,哪个女人见了不迷醉,只可惜她们只能得到他偶尔的临幸,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特别过她长得愈来愈美了,甚至比他当初一见倾心的师母还要美,除了眼中对他的杀气外,每每站在她的面前,他总是要一再克制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真该死!这家伙还真会藏,剑谱到底藏在哪里呢?难道不在他的房里……   「妳还真不死心啊!」   听见这个声音,傲凝连忙转过身,只见仇烈面带笑意,一脚弓起坐在床上笑着着她还记得当年他看见那幅画时,画中美女清丽秀逸、绝伦出尘,赛雪胜霜的肌肤,最难得的是见到本人时却有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直到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露出不解、吃惊与疑惑时,他才察觉,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颊,那滑嫩细腻的触感令他的手发抖,也令他的心发颤「请你教我!」   「要我教妳冥剑,没那么容易傲凝高声吟峨,「嗯……啊……噢……」   仇烈用力撞击着她的蜜穴,每一下都深深冲进她的身体深处   傲凝发出抽气声,「啊……啊……哦……」   天啊!这种无法形容的饱满感觉,令傲凝紧抱着他的腰身,双脚也更加展开,似乎期待更多」把纸递给她后,他继续闭目善神   傲凝望着手上的纸,上头的口诀写得十分详细,需要注意的地方还加上朱笔提点,字迹苍劲有力,很像是他写的宇   「你要干什么?」   她话才刚说完,就扔进了水池里头,没有防备的她喝了好几口水,接着人又被拉了上来   仇烈抓住她的领口,瞇着眼冷看她,「想跟我学就得专心一点!」说完他又把她扔下池   过没多久,她又被人扔进水池里,这一次她己有心理准备,在进入水里时停止呼吸   她不能认输,不可以就这么放弃,她已经付出了所有,连自尊都舍弃,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不管他怎么折磨她,她都不能放弃,她一定要学会冥剑!   夜里,傲凝让女婢们为她梳洗、打扮,说服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觉的木偶   仇烈大步走进房里,勾起她的下颔满意的点头」他帮她斟满酒   仇烈似乎不放过她的再斟了一杯,「喝下去   这一次似乎喝得太猛,酒呛进鼻子,让她又打喷嚏咳个不停,眼泪都咳了出来,咳完后她回神,看见酒杯再度被斟满」   傲凝想甩去那种晕眩的感觉,却发觉愈甩愈昏沉;她想站起来,却发觉自己根本就站不住,往前倒在仇烈的怀里   她最无法抵抗的便是他的舌头跟手指,「哦……别……啊啊……」   他加重手下的力道,拇指摇动她的小核,中指伸进小穴里,「妳想要对吧?」   傲凝头重得厉害,她想纵容自己趺进黑暗深渊,但是他的挑弄却令她无法如愿,只能不停低吟轻哼   她的头往前倾去,仇烈不得不停下身子,他看着动也不动的她,抽出了自己抱起她,「傲凝……傲凝……」   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及无血色的唇,他把手放在她胸口,将真气暖暖注入她的身体里,直到她的脸色恢复红润   待在屋子里休息固然是好事,但是对一向闲不住的傲凝来说,时间之于她可是很宝贵的,她哪有时间休息,要做的事还那么多   仇烈把一张地图摊在地上说道:「这一次一定要找出狼窝的所在   就在她累得坐倒在一套的树干边时,突然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她起身用轻功飞上树,仔细看着前方」   男孩脸色惨白地指着下面,「姊姊……」   只见狼像叠罗汉似地爬上来,傲凝惊得站了起来   「姊姊……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的!你在树上好好照顾妹妹,记得要把妹妹抓好,千万不能掉下去!」   「姊姊……妳要去哪里?」   傲凝握紧剑柄   肩膀已经痛得没有感觉,她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看着树上那对小兄妹,她要是死了,那对小兄妹要活就更难了……   这时,眼前突然浮现她从小到大的影像,手渐渐感到无力,周围的狼群慢慢接近她   这么近看他才发觉他脸上胡髭满布,样子十分颓废,但也因此让原本刚毅的线条放柔不少,连眉宇间的冷肃也消失   仇烈抱住了她动也不动,任由她泪如泉涌,他知道她坚强,如此的坚强,永远也不放弃   他看在眼里,痛在心底,但却不能流露出半点疼惜,他们之间像白天与黑夜,是永远也不能有交集,她恨他……也必须恨他……   忘不了……他忘不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感觉,她站在花海里像个迷途的娃娃,但一见到他便展开了笑靥   刚刚的画面令仇静睁大了双眼,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看著床上赶忙擦去眼泪的傲凝,她用力眨了眨眼睛」   傲凝一脸吃惊,「啊……围剿狼群……」   仇静拿起药膏,「你该知道这一切是为了谁吧?」   「啊?为了谁?」   仇静摇头,想不到这个人还真迟钝,「还有谁?当然是你啊!谁教那群狼什么人不好惹,竟惹到你,所以……」   「为了我……」这话是从何说起?   仇静笑了笑,「好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叫一声,丫头们都在屋外待命,我走了   接著他轻轻把她放躺下来,轻手为她盖上被子,「肩膀还痛吗?」   「不会……」   「你快睡吧!我会在这里直到你睡著   「快睡吧!」   他轻手轻脚走了出去,不久後,一个丫头走了进来,「小姐,我就睡在地上,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一声不该是这样的……他这么对她……教她往後该怎么办……   「睡得好吗?」   低沉的男声响起,傲凝用不著看就知道是谁,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打从她受伤起,他每天一早就先来帮她运气,她已经愈来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他   「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说完後,他脱下鞋子上了床   傲凝把胸部往上挺,「啊……」   她的美令他心悦臣服,接著他把手往下伸,游移至她大腿的尽头处,大手微微轻搔著她的小核,她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她把腿张开,闭眼喘气,腰部抬高迎接他热情的手指,「啊啊……噢……」   邪佞的手指进入小穴里,不一会儿里头便漫出大量爱液,接著他更以舌代手,在她小穴四周围舔著   这时傲凝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她红著脸帮他褪下裤子,他高挺坚硬的男根耸立,她学著他舔舐著他的男根   傲凝被他撞得上下震动,「啊……」   他吻住她不停吟叫的唇,双手不得闲的在她令人垂涎的曲线上爱抚,吸吮她不停晃荡的丰乳,下体放慢了速度,在她的深处缓缓滑动   傲凝的头靠在床上,高声的吟叫,「啊啊……啊……」   他的眼睛跟手饥渴的在她身体游走,就连两人的交合处也没有放过,他撞击她的小穴,大手却在花蒂上轻掐,逼使她到情欲的悬崖边缘」   傲凝脸色发白,「原来……如此……」   「如果你有力气,明天就开始先做一些该做的事,躺在床上也被伺候得够久了,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你可是我的女奴,这几天这样已算厚待你了,别得寸进尺」现在能阻止傲凝受伤只有一个办法   傲凝瞪著她站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停止?」   「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样痛苦   「啧啧!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傲凝看著他冷笑,「随便你要怎么说,一个无父无母的女人,要羞耻心做什么?从小就被人看做怪物的我,面对这种嘲骂早就麻木了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她闭上双眼,抵住地上的双手紧紧握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她都能忍过去   「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我真想让你父母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   她上半身的衣服落下,如蜜般的双乳前後晃荡,而她蜜穴则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令他的下腹瞬间坚硬   蜜道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著,昂藏被快速收紧的感觉,令仇烈无比沉醉,「嗯……噢……你总是让我失控……」   他将她翻转过来,直抱她到大床上,将她的双脚放在肩头上,臀部用力的往她的小穴挺进,每深深挺进一次,她就发出尖吟声   仇烈赶紧抱住她,他看著她发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红唇,还有明显清瘦的脸庞,不舍与心疼在心头燃烧成怒气   仇静说得对,当年他就该一掌劈死她,好过现在两人这种要死不活的关系,他对她完全束手无策   她想起她练剑练得走火入魔时,他那心急如焚的模样,还有他日夜耗损功力为她疗伤的情景……   他对她的行为常令她感到不解,有时将她视为粪土,有时却珍视如宝贝,面对著他,她感到愈来愈迷惑,这几天她一直在想为什么他要救她?为什么要教她剑谱?为什么……他让她感觉是那么熟悉?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充斥在她心底……   「擦了药两天就会好,只要你这阵子别再碰水」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你不想学就直说!」   看著仇烈,她默默无言   抓她的手狼狈万分地松开,他强自镇定地道:「怎么?受不了苦所以不打算继续学下去?」   「我……练不下去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   面对她这样吞吞吐吐,仇烈也火了,「因为什么?」   「因为……你……」   仇烈愣了一会儿,接著冷笑,「因为你知道你永远练不成冥剑,永远杀不了我,所以打算放弃,你那时的决心哪里去了?」   「不是的……因为我……喜欢你……」她说出口时赶紧捂住了嘴巴,她说出来了,她还是说出口」   傲凝的眼眶含泪,「你对我……除了性欲外……就再没别的吗?」   仇烈笑了两声,「怎么?就因为我救了你一命,你不但以身还,还要以心相许吗?哼!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好打发了,只不过恰巧救了你,你就忘了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吗?」   「你是……那么细心的照顾我,甚至为了我……」   「够了没?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要不是想羞辱你,我可能连你的身子都不想碰,你要搞清楚,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不差你一个人」   「我知道了!」傲凝说完一脸木然快步从他身边走开,她的内心大受打击,眼泪不听使唤地掉落   她明白他根本不喜欢她,但还抱存一丝侥幸,想起他温暖的怀抱,充满柔情的双眼,还有那紧握扶持她的大掌……她一直以为自己至少有一点在他心底,没想到……她的心像是被刀劈开,痛得她快站不住不!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的女人?难道没有仇烈她就活不下去吗?   不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只好起身翻书来看,她记得这里有几本书的……啧!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怎么全是这一类的书,这教她如何看得下去   她愈看愈眼熟,把上面的灰尘拍乾净时,突然惊讶的发现,这……她记得这样东西……这原本是来装沙子的,是个沙包,是她小时候玩的东西,她记得她把这样东西送给了师父……而师父早把它扔了……为什么这样东西会在这里?   第九章   隔日一早,傲凝四处找仇烈,听下人们说他一大早都会在射箭场,她看著他独自一人练箭,靶上的红心有好多支箭贯穿」   仇烈停下了动作,「冥宫里这么多东西,我早忘了这是哪来的」   「可是我没见到他……」   仇烈冷笑,「你见不到他的   傲凝望著仇烈离去的背影,手不自觉地紧握,胸中泛滥著怒意,她快速追上他,捶打著他的背,「你该死!该死!为什么杀他?为什么……」   仇烈抓住了她的手,「你疯啦?」   傲凝对著他大吼,「我是疯了……我已经被你逼疯了……」   仇烈无视她的悲伤,「怎么?师父死了,你这个做徒儿的觉得很伤心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人你都要杀……我身边的人已经全被你杀光了……」   仇烈握住她的下巴,「就算我杀光你所爱的人,你又能如何?你能为他们报仇吗?」   傲凝悲痛欲绝的哭著,「为什么要杀他?你乾脆杀了我算了,为什么你不乾脆杀了我?」所爱的人一一死去,她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真是可悲?你除了哭哭啼啼,你还能为他们做什么?」   傲凝颓然滑落在地,深爱她至极的爹娘甚至是师父,都死在这个可恶男人的手里,反观她自己则是赔了身子又赔了心,她是世上最可悲也是最可恶的人了……   仇烈依旧往前走,傲凝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站起来,「等等……」   仇烈停下脚步,并没有转头,「还有什么事?」   傲凝望著手上被泪水浸湿的布包,「师父……死在什么地方?」   「你想替他收尸也太晚了,人我早叫人处理了   师父……为什么她以前都没看出来,没看出他在冷酷外表下的关心呢?   说不要她的东西,说不管她,结果师父还是来了,为什么要来?是她害他丧命……她是凶手……   傲凝像发狂似的在竹林里挥拳,竹林被她打得东倒西歪,直到她的拳头满是血迹,直到她没有力气为止,这才坐下放声痛哭」   「我就说那只是暂时的,王上也只是图个新鲜,瞧!王上怎么舍得我们这帮姊妹   仇烈像是料想到她会来似的,脸上平静无波,「去祭完师父了?」   「我要学冥剑!」   仇烈眯起眼看她,「又想学了吗?该不会过了两天又说不想学了吧?」   傲凝指著他,「我一定会把冥剑学好,因为我要杀了你!」   仇烈闻言,仰头大笑,几名女姬不免出声,「她是不是疯了?竟说要杀王上?」   「你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疯话?」   傲凝冷笑,那股肃杀之气又重现,「要疯也会等杀了你再疯」   「你听见她刚刚说话的气势没?」   「我听得一清二楚,她说要杀了你,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仇烈愉悦的笑道:「这才是傲凝,才是开在风雪中孤傲的花儿原谅我只愿意死在你的剑下,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心又敦厚踏实,请用我用生命亲铸的冥剑送我光荣离世,请你照顾她们母子俩,千万别让凝儿知道她的爹爹是这样不堪的人   师父绝笔   傲凝全身颤抖,手上的纸几乎拿不住,她看著自己的双手……她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仇静望著躺在床上的傲凝,不停叹气,「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的,当初若是你有把我的话听一点点进去就好了,光看到那张纸就对你打击这么大……要是让你知道其实仇烈就是你的师父,那你岂不是要崩溃了」   傲凝倏然睁开双眼,「你说什么?仇烈……仇烈是我的师父?」   仇静这时想捂嘴已经来不及了,「你什么时候醒的?」要吓死人啦!   傲凝紧紧抓住她的手臂,眼神错乱,「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我……刚刚只是随口瞎说的……」   「你骗我……」   「事到如今,你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了,只是让自己更痛苦罢了!」   「既然这样就不该让我看那封信,为什么要隐瞒事实?若是我知道一切,或许就不会恨仇烈了……」   「你真想知道一切?」   「我有权利知道一切   以前她从来没发现,幸福的日子是这样的短,一刹那的狂喜後,只剩下空虚的悲凉」   「傲凝……求求你别这样……别吓我……」看著她失魂的模样,仇静好害怕」   「傲凝,如果难过,你不要憋在心底,哭出来、发泄出来好不好?」她这个样子比哭还让人难过   仇静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吧!」   待她走後,傲凝闭上双眼,这才失声痛哭起来   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夜晚,夜是那样的长,那么的黑,窗外的雨是她心里的泪,像是永远没有流完的一天   以前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如此的美,她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仇烈一定也是觉得这里很美,所以才会选择这个地方住下,其实他是如此心思细密的人啊!   走进了那个隐密的山洞,她彷佛见到小小的自己躺在那边,而师父盘腿坐在一旁守护著她   来到溪边的巨石上,那是她告别的地方,他明知她要去杀他,明知她要去找他,他却不阻止,明知她学成冥剑就是他的死期,他还是教完她最後一式……   傲凝站在巨石上,望著底下深暗的溪水」   「你言重了,如今你可是天下剑法最强的人,而像我这种废人,你还是趁早忘了吧!」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该忘记的,在我像条狗被你耍得团团转时,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你忘了」   她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却只字未提,还强撑著虚弱的身体来找他,而他……他却对她那样残忍……   「还不只是这样,你知道她回到以前你们一起住的山谷,二话不说就往溪里跳」   「我这是为爹好,因为爹舍不得眼睁睁看着我被打,爹会心疼,所以我们赶快到一个娘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这样娘就找不到我们了」   仇烈闻言,大笑不已,「妳喔!真是个鬼灵精」   仇烈只能耸耸肩,「我永远也无法跑赢妳娘   仇烈则是护着身后的娃儿,「妳就先跟她说嘛!」   傲凝蹙起眉头,「你……就是你这样,她才会被宠坏的」   「不是请了一位年轻的沈老师吗?」   「厚!你一提那个沈老师我就有气,每一次都故意跟我作对   一双厚实的鞋,轻轻地,踏过尽是残叶的幽径   那男性背影,犹如一头冷静、神秘而且优雅的黑豹,在密林间从容不迫地行走轻盈、流畅而无声,一身深蓝的布衣加重他身上冷凝的暮色,高大颀长的轮廓中,映出无比肃穆清冷的气息   扑簌簌两声,竹林深处突然惊飞两只倦鸟   四周寂静无声,秋叶乍起还落,因风起势,不停地在他四周打转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眸,缓缓审视着他,既不生气也不发怒,那淡漠的视线,犹如致命的刀锋徐徐滑过,他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听说铁箭山庄有意召集各大门派一起对付我们   那男子点点头   “听说莫大小姐是武林第一美人,不知是真是假!”另一年轻男子说道”   “原来还有那么一段故事细致的瓜子脸上眉目如画,朱唇不点而红,一道弯弯的柳眉下,双眸既黑又亮,如朝露般剔透,又如轻雾般朦胧似梦,观之令人忘忧”莫馨言淡淡一笑,站起身来,身形纤美,风姿楚楚   “才没有呢!”莫馨言脸色微微一红,笑着斥道   “是啊,其实小姐也不必这么做嘛!”小兰调皮地笑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庄主有意把小姐许配给‘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东方公子不仅武功高强,长得又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如果小姐真能嫁给他,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别胡说虽然花名在外,但对她却是彬彬有礼,而且看得出来,他胸怀大志,绝非池中之物四名轿夫,抬着一顶精致小桥,两侧共有一名婢女和六名护卫随侍左右,走在下山的幽径小道上”   莫馨言跨出轿外,脸色如常,神情镇定自若   只听呼喝声四起,兵刃互击脆响不断,前方人影纵横,虽然莫馨言并不懂武功,却也看出那四个蒙面人占尽上风,几个护卫应付得颇为吃力   那男子猛地低下头看她,四目相对,莫馨言不禁浑身一震   “想要投怀送抱,也不必这么着急   一切都安静下来   被剑气震落的残叶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如雪花般,不断洒落在他和她身上”莫馨言这才注意到小兰鲜血直流的右腕,忙掏出手绢来压住她的伤口   “没事,小姐,小伤而已”莫馨言连忙拦在他面前   真没见过这样把大好机会往外推的人   “救你们纯粹是因为……”那人不疾不徐地说道:“我高兴   “说得好!”宏亮浑厚的声音传来,莫馨言朝后一看,只见一名身材魁伟的男子站在门口,年约四十左右,宽额浓眉,面容威仪,身着深色锦服,气势不凡,正是当今中原武林盟主,也是铁箭山庄的庄主——莫展雄   乍见亲人,莫馨言心头一酸,朝那人奔去”   莫馨言轻声道:“是那位公子救了女儿,爹爹一定要重谢救我的恩人”   凌江缓缓从佣人手上接过盘子,他眼中的笑意更深,微微一冷笑,手一滑,托盘猛地摔落在地,白银珠宝顿时撒落一地   一直在莫展雄身边肃手垂立的一名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此人是莫展雄最得力的助手庄青峰,刚刚从外面返回,正是他带领人马前去救援,却扑了个空“只知道拿钱来砸人”   “那告诉我,你想要些什么?”莫展雄盯着凌江道,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如箭一般直刺向他   “我要你的位子“年轻人,你自问有这个本事吗?”   “也许现在还没有”   “江湖这些血腥杀戮,实在是令人厌倦,可恨我又无法脱身而出”   “他的武功真的这么厉害吗?”东方遥奇道”东方逍笑道,迈入亭内   一行人走出印心亭,经过流香湖畔,春风习习,湖光微澜,女的固然是风姿绝代,而男的亦是潇洒俊美,一如画中人   莫展雄含笑,眼光却不曾离开场中激战正酣的两人   东方逍凝神注视那高大英挺的身影,平静无波中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势,一板一眼的剑势中没有任何波动,他几乎不是在比武,倒像是个人在表演剑招看了半晌,他道:“应该……略胜一筹吧   “嗯”   “是,少庄主”陆惟垂手道”口气风淡云轻”陆惟一个飞身,轻飘飘落在场内   正在比试的两人顿时停下,莫展雄一挥手,另一人便退了下去,只剩凌江与陆惟两人   凌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剑尖垂地,冷然不动   两人默然站立,良久良久,微风不停地在他们之间打转,刮过陆惟忧郁的眉眼,亦刮过他冷冽肃穆的脸颊   三尺青锋骤然一转,幻出数道剑花,分刺凌江的全身大穴,密不透风的剑气中,只见凌江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剑风的转向而飘忽不定,左右轻旋,绕着剑芒所幻成的光圈不停打转   他要输了吗?莫馨言看着场内激战两人,一颗心提到嗓子口   告别莫展雄及莫馨言后,东方逍兄妹走出铁箭山庄,分别跨上骏马”   陆惟点头无语,脸色微显苍白   “喂!你们两个,可恶……等等我!”只听东方遥清脆的声音,自尘雾中远远传来   小乞丐与她擦身而过,后面还跟着几个穷凶极恶的男子,边追边叫道:“臭小子,还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那小乞丐窜入手饰铺对面的弄堂,正欲再跑,却毕竟逃不过大人的脚力,被那几名男子团团围住巷口边,坐着一个卖青菜的老太婆,在老太婆身边,有一个小小的烙饼摊,摊主是一个壮年男子,正在热情地招呼客人”那人对倒在地上的小乞丐道:“我们走”好像是受伤不轻,小乞丐依旧趴在地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感激地望着她   “小姐!”小兰惊见变故,不禁失声惊呼   “叮”地一声,刀子被一把剑柄挡住   漫天粉尘中,他正欲逃窜,身形才刚一动,便被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喉口   凌江取出两颗药,一把捏住毒蜘蛛的下颔,将白色药丸先塞入他嘴中,然后再塞入莫馨言口中,随即,点住毒蜘蛛的穴道”一旁的小兰吃惊地睁大眼睛,连忙拉住他   原来他是在替她吸毒!莫馨言顿时停止了挣扎”她喃喃吐出心中的歉意脚尖刚一落地,便一阵晕眩,正当惊觉自己就要倒下的时候,又被搂入一张宽阔结实的胸膛   是他的味道!昏昏沉沉,却是无比依赖他,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   “属下失职,请庄主赐罪”凌江神色不动地说道已是晚上了吧,自己的卧房内挤满了人,不仅有莫炫,娘亲,连父亲都来了   “姐姐,伤口还疼吗?”年仅十二岁的莫炫稚气地问道”莫展雄道   “爹爹能不能看在女儿的面上,饶过凌护卫?”   “言儿,不过是一个属下,何必管他?还是养好你的伤要紧   坐在石凳上,支起编架,莫馨言专心编着手上的牡丹绢帕   “小姐真是心灵手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娶了你,真是福气   莫馨言淡淡一笑”   “烟雨楼,是什么地方?”莫馨言问道   “扎手了吗?”小兰关心地问道,连忙递过一块手绢“听说他已经做了烟雨楼最红头牌的入幕之宾那个女子还宣称,只要凌护卫能娶她,即使为妾,她也愿意倒贴进门,我还真没见过那么无耻的女人!果然是欢场中的女子,这样没脸的事情都做得出!”   “是吗?”她喃喃道,握紧手指,只觉满嘴的苦涩   “天下只有专情的女子,却没有专情的男子   摒退了身边所有贴身丫环,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湖水、明月、疏星,抒发着心里的郁闷和怅然   伫立亭中良久良久,湖上夜雾渐浓,尘缘似梦她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来一接触到新鲜空气,莫馨言大口大口的喘气,涨红的脸色因感到他散发出的危险而瞬间变得苍白   莲阁内,掠过一道黑影,如风一般,消失在主人的里套间内   一下子被人重重地摔倒在床榻中,几乎已陷入昏迷的莫馨言立即惊醒过来   “你……”身上的衣衫已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白皙的身子,莫馨言抓住被子盖住自己,又惧又怕地看着凌江,不敢相信此刻他还能如此平静而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凌江一个欺身凑近她面前   凌江一下擒住她那纤细的下巴,冷冷地看入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如果我死了,也一定拉你下黄泉”虽是戏谵的语气,但他脸上,却并无半点戏谵之色,反而沉静得异常可怕“你有两个选择,高贵的莫大小姐”   “你真卑鄙!”莫馨言脸色发白地看着他“对自己的东西,不必那么客气”   心里一阵难堪的刺痛,她颤声道:“你为什么总是要用这样的话来羞辱我?”   “我是个粗人,自然只会说粗话“啊”地一声,她失声惨呼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莫馨言嘴唇哆嗦着,直指向那个昨夜折磨她的恶魔”莫展雄将她按下,道:“此事为父自有主张,你好好休养便是   “其他人呢?”她虚弱地问道,一室空荡   “是吗?”她低语,忆起白天的对话,蓦地一惊   “你笑……什么?”   “你真是太不识趣了,我的大小姐”   莲阁是独门独院,与别院相距又甚远,房门一关,就算发生惊天大事,想必也不被他人所知,莫馨言绝望地看着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   “你不如一剑杀了我吧!”她咬牙道他在等,等着那雪白的脸颊因情欲而染上红潮,柔软的胴体因蛊惑渴望而微微颤动……   第五章   翌日清晨荐轩堂   “怎么回事?”坐在太师椅上的莫展雄不悦地看着庄青峰道:“关了他这么久,竟然还问不出他的底细?”   庄青峰垂手肃立道:“毒蜘蛛口风紧得很,不过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查出真相   “凌护卫有什么意见吗?”看到凌江的表情,莫展雄不禁问道   “属下没有什么意见”莫展雄道”凌江缓缓道   “真有此效?”莫展雄问道”凌江道   经过了那样一晚,叫她今后如何还有脸站在他面前?全身冷汗不禁涔涔而下   “可是东方公子对小姐,的确是不一般哪”东方逍道淡淡一笑   他似乎不同于平常,有了很大改变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同在洛阳,均是世交,莫馨言从小到大,都见东方逍与他的贴身护卫陆惟形影不离,几乎看成了一种习惯   乍听闻陆惟的名字,东方逍不禁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以平抚心中的创痛,趁自己脸色未变之前,连忙转移话题道:“今天你爹爹一早便到逍遥山庄   “婚事?”莫馨言的脸色不禁发白”   “东方大哥,你可是已经有自己的心上人了?”心细如发的莫馨言一下察觉到他内心的异样“都走远了,还看?”嘲讽的声音冷冷响起,她一回头,不禁后退一步,那雕塑一般英俊的恶魔正交叉双手,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背后”凌江邪笑道,以高大的身体作掩护,挡住周围的视线,将她困在树荫之中”   “骂得好”凌江冷笑道,右腿一挺,硬插入她修长的两腿之间,紧紧抵住那最隐密的幽谷,轻轻摩擦“我一定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   说罢,他倏地松开她,扬长而去   几乎是未哼一声,毒蜘蛛缓缓垂下头,无力发软地吊在刑架上   “罗翠莲……”莫展雄喃喃道,终于从一大堆的妻妾中忆起一个他才玩了没多久便抛弃的女人,大概是他的第七或第八个妾室吧,记不清了”庄青峰冷笑道突然,剑光一闪,只听庄青峰惨叫一声,利剑穿喉而过,当场咽气   “你在做什么!”莫展雄怒喝道:“我让你去向他逼药,没有叫你杀死他!”   庄青峰一死,他身上的毒便再也无人能解!   凌江猛地转过身来,地牢的烛光映照在他身上,将本已高大的身形映照得更为修长,面无表情的脸颊,浮现一层冷冽慑人的寒气,素来深沉的黑眸,如夜空下熊熊燃烧的火堆,闪着刻骨仇恨的目光”莫展雄脸上一阵扭曲,神色数变,终于恢复了镇定的模样,恨恨道:“只恨十年前我没有赶尽杀绝,才有了你这条漏网之鱼“我的确是犯了一个致命错误我爹爹与娘亲情深弥坚,你居然暗中下伤情丸,令他一动情便呕血不止,好毒辣的手段!”   莫展雄仰天长笑,道:“人在江湖,不进则退,不除掉你父亲,我永远都像庄青峰一样,只能做一条跟在你父亲身边的走狗!”   “说得好!”江凌怒极反笑   江凌冷笑道:“你的宝贝女儿,已经被我下了伤情丸   莫展雄眼中戾气大增,四枚黑羽箭重又呼啸着朝江凌周身刺来,与此同时,一掌袭向他的前胸,他自知中毒已深,因此拼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洞门大开,也要拖江凌一起人鬼门关   然而只觉眼一花,江凌那淡青身影如巨鹰般飞掠开来,他一掌扑空,顿时后背一凉   阴暗的地下室寂静无声,只剩莫展雄痛苦的呻吟,他还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仇人的鲜血,自剑尖成串滴落,渗入土中,顿时形成一滩暗红之色   他怎么了   “哦?”丝毫不信的语气,江凌一整衣襟,站起身子,高大的身形轻晃了一下   “你……”他受的伤想必是不轻吧,站都站不稳了   “难道不是吗?”笃定的语气   “不!我恨你!”她猛地抬头看他几天下来,原本十指不沾水的纤纤玉手,已是长满了硬茧,甚至皮开肉绽,红肿一片,但她,却丝毫不以为苦   小兰叹道:“不过几天光景,铁箭山庄便变成了寒碧山庄   “奴婢这就去以前个个都是一副极端谄媚的副样,现在却人人巴不得踩上一脚   春过夏至,莲叶初露,亭亭一角,蜻蜓玉立,一切景物依稀,而人事已非!   纵有千般愁绪,亦难与人细说   房门轻掩,微有声响,未及细细思量,她便推门入室   又是……另一种折磨吗?   胸口瞬间气血翻涌,双手一颤,盘子应声落地,发出“铛”地一声脆响,四分五裂,精美的糕点四处飞溅,顿时面目全非   “伤心了?嫉妒了?”他狠绝而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唇瓣吐出冰冷入骨的话语,“滋味不好受吧,嗯?”   “你干脆一刀杀了我吧!”莫馨言含泪看着他,胸口又是一阵揪痛如疾风般,他一把攫她入怀,紧紧地固住,深深看着那双无比清纯无辜的盈盈大眼,道:“需要我再次证明吗?”   说罢,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她尖声叫道,却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以卵击石般地冲向江凌你起来吧”   江凌如雕塑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但心里,却有着无限的厌恶与鄙夷缓缓起身,走到莫馨言面前“谁会那么笨,放过自己的杀父仇人,不怕变成第二个莫展雄?”   “我保证他下次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她哀求道,向莫炫说:“小炫,快向庄主陪罪   “初生之犊“你中毒已深,不久便会毒发身亡,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有种的就不要欺负我姐姐!”莫炫年纪虽小,但聪明懂事,说话口吻比起大人来,亦毫不逊色   “想报仇?”他再问   莫炫再次点点头,是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很好   “这十年来,你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她轻声问道   分花拂叶,借着月光偷得一点亮光,两条纤细瘦弱的人影,踉踉跄跄地走到庄后的幽林小径上   正是仓皇逃出的莫馨言与莫炫!顺利地自地牢中救出莫炫后,一刻也不敢停留,直奔鲜有人行走的庄后山道逃去我们两个人一起走的话,目标实在太大,一定会被他抓回去的!”莫馨言不舍地替自己的弟弟拭去眼泪   “姐姐……”莫炫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衣袖   保重!此一别,也许便是永别!她不相信自己能在他的狂怒下全身而退   呆立半晌,莫馨言默默朝左方的一条岔路走去,而那条岔路,通往的,是寒碧山庄的正门   她停住脚步,微微仰头直视他   “说,你把莫炫藏在哪?”伴随着粗野的声音,一道令人心悸的鞭子破空之声在满室激荡   无所谓了,生,或是死,都无所谓了   长鞭如毒蛇一般朝她迎面扑来   “杀了我吧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他勃然大怒,一掌拍向她身上的牢墙,轰然巨响,顿时被强劲的掌风扫出一个大洞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冷道,一把揪住她身上的衣衫   以宽大的外衫严严实实包裹住那具诱人的身躯,江凌抱住早已昏迷不醒的莫馨言,一脚踢开自己的卧房”   “庄主有何吩咐?”一护卫立即跑过来   “叫你去就去!”他的脸色阴沉无比   “是,属下这就去!”护卫不敢再多说,连忙躬身退下   “告诉那个人,我会准时去   已经第三天了,孱弱的身子承受不了那天地牢的折磨,高烧一直发到现在才略有起色,但仍是无法下床”被指派来特别服侍她的小兰,不忍地端着热气四溢的饭菜到她面前“我真的一点也吃不下”莫馨言苦笑道”   “那是因为他怕我死了,就没有人可以折磨,少了生活的乐趣罢了   “庄主,小姐的身子……恐怕再也经受不起什么折磨了,这几天她几乎都没吃下什么东西,就算勉强吃下去,也会吐出来,庄主你能不能放过小姐?”小兰鼓足勇气,大着胆子道   她不禁羞红了脸,胸口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不禁痛得低吟一声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奋力推开他   缓缓褪下自己的衣服,解开她腰间的丝带,挑开衣襟,小心地避开伤口,将赤裸如婴儿般的她紧紧搂在胸口,他深深看入那一双盈盈如水的眼睛   “江凌!”她心中一凉,不禁第一次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朝前小奔几步,却被那张自树荫中显露的陌生男子脸庞骇住了脚步”那男子阴冷地笑道   马上的男子,身材挺拔,面容俊毅,毫无表情,仅能从风尘仆仆的样子中看出一丝倦色   “叮”地一声,黑剑破鞘而出,卷起一道劲风,那些箭簇如遇到到一堵软墙般突然在半空突然停住,然后齐涮涮地散落一地”   话音刚落,平地突然出现两个分别身着黑、白两衫,削瘦高挑的男子,江凌眉宇微微一皱,李丛义居然请来黑白双雄助阵,那两人成名甚早,是驰名中原的大盗,犯下无数大案,官府却束手无策,皆因两人行踪诡异,武功高强之故   突然,寒碧山庄方向浓烟滚滚,顺风就势,直朝这边涌来,江凌心中一惊,一剑逼退黑白双雄,架住李义山的刀,厉声问:“你们对寒碧山庄做了些什么?”   “凌护卫,别来无恙啊!”暮色中,刑总管与另一男子缓缓走出,干枯的老脸全是冷笑“或者,该称你为江庄主?”江凌脸色一沉,果然,他们是冲着他和寒碧山庄而来的,那莫馨言呢?   一掌将李义山震翻在地,江凌沉声道:“你们把莫馨言怎么样了?”一眼望去,远处的寒碧山庄浓烟过后,竟闪现隐隐的火光”穿黑衫那人点点头,脸上不无笃定之色   “看哪,好像有人进去了!”人群发了一阵惊呼声   整个“凌云居”已是浓烟冲天,火星在前面四处爆溅,江凌拼命睁大眼睛,一掌以强劲掌风扫开烈焰,大声喊道:“馨言!馨言,你在哪里?”   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万万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形下   一根巨大梁柱迎面砸来,他闪身避开,以宽大的衣袖蒙住口鼻,继续朝裹奔去   “你流血了,怎么受伤了?”莫馨言摸到一手血迹,不禁脸色大变   江凌那一掌拍得恰到好处,莫馨言飞出火圈,一个轻旋,飘飘然就势跌落在地上,衣衫上角有两三处火花,也随即被压熄   为了救自己,他被陷在里面!而且又受了重伤,他怎么出来呢?   “我要去救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一下子挣开那人的手,不要命地往前冲,但是脚下一软,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姑娘,可是你救了我?那么江凌呢?”顾不得脚步犹自虚软,她踉跄着移步向她   “我?”   “是啊”那女子纤手把玩着系于腰间的白绸,缓缓道   “那我……”她捂住胸口,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求求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这女子必知道江凌的消息,莫馨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哀求道   “好吧,我也不再逗你了   江凌点点头”   “你……”她说不出话来   江凌看她良久,沉静的眼眸波澜不兴,突然说道:“我放你走”江凌冷冷道”莫馨言垂泪道:“我会走的,等你伤好之后   江凌倚在窗前,窗外松涛阵阵,耳边听到她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逐渐远去,终于……走了!还是留不住她吗?但是他又怎能这么自私,将她羁绊在自己身边?她该有更好的生活,更完美的人生,而这些,都是现在的他,所无法给予的   握紧双拳,牙关紧咬,呼吸沉重,脸庞都几乎微微扭曲   “别忍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得内伤的   “你到底爱不爱她?”温千雪仍然步步紧逼,她就不相信,到现在还逼不出这个木头的心里话“这不就得了,真是!想要逼出你的心里话可比接一个任务要困难多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轰然一声巨响,他仿佛能听见内心早已岌岌可危的钢铁城墙崩塌的声音“还不至于那么槽”   “嗯一阵风起,残叶飘舞,抄过一片叶子,已微微枯黄,看来已是秋尽冬至时分,千山暮雪的季节,即将到来   意识还处在半迷糊状态中的她直觉性的想拿起电话报警,这才猛然发现那高亢的尖叫声正是她家桌上那响个不停的电话--   天哪!真是教人神经崩溃的声音!害她的头都开始痛了起来,都是她姊姊惹的祸,竟在家里装这种叫声吓死人的特殊电话,不知道的人搞不好还会以为她家发生了什幺「大条」的事哩!   不敢再迟疑,她赶紧伸手接起电话,「喂--」   电话的另一端已经先声夺人的传来一个充满精神且开朗的女性嗓音,「请问朱娜在吗?」   这幺有精神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生才会有--朱娜不禁笑了出来   「八苹!」想到八苹那张红润可爱的苹果脸,她的瞌睡虫一下子都跑光光了   没办法!她拿八苹最没办法了!   「当然啊!人家真的好想念妳嘛!」   「可是……我们不是天天在学校见面?」她知道怀疑好朋友是不应该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再确定一下,因为,她受过太多次「教训」了!   「ㄞˇ ㄧ ㄧㄡˊ!天天见面是天天见面,一天不见是一天不见,想念的程度不一样嘛!妳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八苹撒娇兼要赖的长长一串话,说得朱娜的头都痛了!   因为,朱娜最不擅长这个了   想到素素净净的ㄚˇ如,她的心就更加沮丧,她喜欢ㄚˇ如那样秀气的容颜、那样娇小的身材,以及那种温馨自然的气质   这样走在路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看她,再也不会有人借机贴近她,更不会有人想和她一起照相以留作纪念,也不会有一大堆的星探、经纪人、模特儿公司三不五时就会在街上拦住她、打扰她……   她喜欢跟大家一样,这样就没人会特别注意她!   她猛然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天哪!她差点忘了她和八苹还有个约会,飞快看了一下手表,手忙脚乱的抽出牛仔裤、窄腰短袖白衬衫,七手八脚的胡乱套上身,连头发也来不及梳理便冲出房间,奔过大厅,冲向玄关,从鞋柜里飞快取出一双平底细带凉鞋套上」   许舒苹没有开口,一双圆眼睛闪闪发亮,仍径自沉浸在朱娜那令她骄傲的耀眼美貌中   她知道许舒苹那种眼光代表的是什幺意义,而她最怕的也正是许舒苹的这副德行了   于是她急忙直起上半身,正想往后退,却还是闪避不及!   许舒苹已早她一步的向前「砰」地一声抱住她,将她那副才一百六十公分高的身体整个紧紧的贴住她,连脸也毫不害躁的埋进她绷在白衬衫底下的丰满双峰间」   哇!天哪!她最怕许舒苹在大庭广众之下来这一招了!大家都在看她们耶!可是,偏偏许舒苹却像个没神经的人似的,而且还将脸埋在她的胸前   「八苹,妳快放开我啦!八苹……」   「不要嘛!妳好好抱喔!朱朱,啊--妳为什幺这幺软?真教我舍不得放开妳   朱娜简直糗毙了!   尤其许舒苹又一直摩挲着她最在意的地方--胸部!   天哪!谁来救救她?   她都已经自卑得要命了,偏偏许舒苹最爱这样玩她那对大胸脯!   她也不喜欢自己的胸围那幺突出、那幺惹人注意,朱娜如坐针毡的感受到自四面八方投射向她们的「奇特」眼神   呃……原来搞了半天,她和许舒苹看的不是同一套啊!   她不由得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好不容易才鼓起的一点勇气都消失了,她沮丧的皱起眉,失魂落魄的盯着橱窗里的碎花连身裙,默默哀伤无人能懂得她的心,就连许舒苹接下来讲的话都没什幺精神去细想   「啊!喂,叶子,等等我们啦!我们当然是跟妳一起去啊!」   大家一看到叶子人已跨出教室,马上惊醒,起身的起身、追人的追人   ☆☆☆   福利社里人满为患   赵英达!   哇!   真的是他本人耶!   瞧他在阳光下打球的英姿多帅气啊!   哦!还有他那闪烁在额头上的汗珠,是多幺想让人为他擦去啊!   难怪旁边有一堆女生聚在那边尖叫!   超爱帅哥的许舒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全被拉过去,连她们这群人什幺时候坐下、什幺时候打开便当吃起饭来也不知道,直到一向细心的ㄚˇ如看到许舒苹的眼睛看到快脱窗的模样,不禁发出疑问:「八苹,妳的便当还没打开耶!妳在看什幺看得那幺专心?」   许舒苹这才勉强回过头,看向正在吃便当的其它三人   「妳?」叶子一副大表不敢相信的模样,「都几岁了,还在玩这种扮家家酒的游戏?」   「妳好讨厌!怎幺这样说人家?那才不是什幺扮家家酒游戏,人家可是很认真的耶!而且妳别小看这个排行榜喔,人家调查出来的这个十大帅哥排行榜可是很多人的依靠耶!」   「依靠?依靠什幺?」   「当然是它的公信力啊!既然是由我本人亲自调查出来的,可信度当然是百分百正确,所有看过我公布出来的十大帅哥排行榜的女生,没有一个能否认它的准确性呢!」   看许舒苹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知道为什幺,就令叶子有一种非常想扁人的冲动   一边喝着汽水的她已经举起一只拳头,正想从许舒苹的头上敲下去时,ㄚˇ如又适时的插话进来「救」人了   而朱娜则是肚里的肠子快笑到打结了   赵英达惊讶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穿著同校制服的高职女生   虽然他本人没什幺特别的企图,然而,当他想到那些队员们的提议时,他不禁好奇了,不由自主的,双脚像有自己意识似的举步跟着她   只顾着专心观察她的赵英达,却忽略了自己也是众所瞩目的焦点,仍一心好奇的跟着她的脚步移动方向   当他解决那个醉汉之后,回头想关切她的状况时,却被她惊讶的明艳双眸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说出去大概没人相信,别看赵英达在学校那幺受女生欢迎,外表高大帅气的他实际上是很怕接近女生的,因为,生性腼腼朴实的他总会紧张到不知道如河应付   只不过这一回似乎不太一样!   当他跟她说话时,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似乎此他更紧张,也可能是因为他之前替她解决掉那个醉汉的缘故……   总之,他好象没有那幺紧张了,只是仍然会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名字吗?我叫赵英达   会吗?   这世上会有这幺巧的事吗?   「是啊!妳知道我?」这回换成赵英达吃惊的看向她   原来,他就是那个让许舒苹惊声尖叫的赵英达啊!   由于太过惊讶,她不禁又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在渐渐转暗的天色中,她发现他的轮廊分明,的确是长得很好看的男孩!   直到自己的眼睛对上了他那双晶亮的黑眸,被他捕捉到她正在细看他的长相时,她才又再一次的记起自己身在何处!   天哪!   她怎幺会这幺忘形?   她的脸发热发烫到甚至连他刚刚问她什幺问题都忘记了!   他开始感到有趣,并且觉得自己不再像刚刚那幺紧张了   呼!   好累喔!   能够这样安心的放松自己更是太舒服了   她总觉得对一个才刚认识没多久的男生产生幻想是一件「不道德」的事,而且,他还是她的学长呢!   可能因为她那时还有点受到惊吓!所以,他后来体贴的陪着她走到公车站牌去等车,直到她想搭的公车来了,他才跟她说再见   虽然他并不计较那些小节,但她还是选择叫他「赵学长」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以很平常的心情去看待傍晚才认识的那个叫做朱娜的女孩,只要一想到她站在夕阳下,默默走在他身边的那种情景……   他就会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只是,他俩彼此在表面上看来仍是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似乎还没有产生任何交集   「讨厌啦妳!每次都用这种方式伤害人家脆弱的、纯纯的少女心,一点都没有同学爱,不问妳了啦!」   许舒苹决定放弃叶子,改问一向温和待人的ㄚˇ如,「ㄚˇ如,妳觉得呢?」   ㄚˇ如看了朱娜一眼,「嗯!我也觉得朱朱最近没什幺精神耶!」   「真的?妳也这幺觉得?」许舒苹激动的抱住ㄚˇ如,亲她的脸颊说:「ㄚˇ如,我就知道妳最好了,真是知我者不愧ㄚˇ如也!」   「妳够了没有?」叶子把快不能呼吸的ㄚˇ如从许舒苹的手中拉了出来」   「没办法!有人以为妳变成神经病了,我只好试试看妳是不是啰?」叶   子半开玩笑的指指许舒苹   「好啦,妳们,我看妳们是吃饱了没事做,太闲才会想些有的没的,既然如此,陪我去打球,走吧!」   「去打球?」ㄚˇ如惊讶的看向叶子」   对于正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藉此散掉心里没来由的「郁闷」的朱娜来说,这种说法的确很诱惑人的,所以,她第一个举手表示赞同   许舒苹看朱娜居然笑了,就有点不甘心兼不理解的问:「朱朱!可是妳也是穿裙子啊!难道妳要这样穿著裙子去打球吗?」   听见许舒苹的疑问,不知从哪生出来的一股冲动,朱娜也半开玩笑的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突然,她看到在走廊另一端的赵英达!   他正带着那一脸充满阳光味道的笑容,低头不知道在跟围在他前后左右的排球队员说些什幺,看起来非常帅气   「八苹,闭嘴!人家都看向我们这边来了   怎幺办?   她被他看到她在看他了!   那种感觉,真的教人好尴尬喔!   想着想着,她的脸都红起来了,连球已投给她也不知道   她痛得坐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有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妳的脸颊很红耶!而且好象还有点肿喔……」   「真的吗?」   看到叶子那幺愧疚的样子,她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她脸红红的站起身说:「不然,我去树林那边休息好了」   叶子了解的点点头,但许舒苹可就不同了   当她看到那片树林越来越接近时,想放松的心情也越来越强烈……   是啊!就去休急吧!   别再逞强」   原来他们排球队刚刚才练完球,而全身是汗的他通常习惯会跑到这座隐藏在树丛间的洗手抬,一边冲水一边休息兼乘凉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看到她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看草皮,他觉得自己是个大男生,就这样站在这里与坐着的她独看好象更奇怪   「嗯!」   她笑着轻点一下头--   「我很喜欢   在某方面而言,他觉得好象看到了自己一样   他微微的笑了出来,她却开始脸红了   因为在他笑开的那一瞬间,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就这样打量一个男生是很唐突的事,虽然他的笑容只是一个再友善不过的温和笑容,并不带有任何嘲弄的意味,但她还是感到不好意思,只好又低下头去看草皮」   然后不待她反应,便很快的闪出树林之后   「啊!朱朱,我好想妳喔!妳都不知道妳不在的球场有多寂寞,我一个人都要因为没有妳而干枯掉--」   接着,就看到一拳直直的K在许舒苹胡说八道的脑袋上」   「啥?」   这样会不会大突然了?   她讶异的望向他,却只看到他就像一个终于找到人可以一起分享快乐的大男孩,一心只想无私的分享他的所有而已只不过我们男排队练球的时间有时候可能会拖延,所以,到时可能要请妳多等我一下,但我一定会拿过来给妳的」   望着他眼中闪烁的明亮阳光,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摇头拒绝   朱娜环顾空荡荡的教室,直到这时,她总算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她还真怕许舒苹又问了一些她无法回答的问题呢!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托住两腮,望着窗外的天空,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所以,当他移开嘴唇时,两人的脸部麻烫得像夕阳一样红!   他一移开唇,微温的空气吹拂过她,她才轰地一下明白了他们刚刚做了什幺!   天哪!   他们接吻了!   他们竟--   她这时才恢复正常反应的伸手捂住自己还在发热的唇,整张脸红透的呆视着他   「我一时克制不住,就--」刚刚那令他控制不住的火热冲动,目前还在他的体内熊熊的燃烧着   他必须尽全力克制自己,才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失控行为   原来--   女孩子的嘴唇竟然那幺那幺的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为什幺青苹果的诱惑力对一般人会那幺的大!   那种冲动真的会教人想不顾一切!   「我……」她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震惊的呆望着靠坐在桌缘的他   只是,这次他比较会分辨了,他伸出一只大手遮住她的眼睛,苦笑着告诉她,「不要这样看我,不然,我会又想吻妳了   因为,这个话题实在太尴尬了!   但他自动的点头接下去说:「是的,我没亲过人,妳是第一个   「我是处男   这里可说是一个非常安静、非常隐私的世界   但她常想,如果她的作业能在他来之前就写完了,那该有多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在等待的空档里望着敞开的窗外,呆呆的看着寂静无人的校园,在夕阳的染照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然而,有时望着被夕阳映得红红的校园,一种茫然失措的感觉也会相对的升了上来,因为,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之间的亲吻次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热烈……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的力气抗拒地……   那种鼻息互相缠绕,热热烫烫的弥漫在彼此之间,痒痒的拂过鼻唇耳际的感,好象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   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正敲打着她的耳鼓   她想起自己偶尔会听到同班女生们用一种神秘的话题谈起跟男朋友之间的种种事情,有些……是她无法想象的……   尤其是现在想起来,那种隐密的话题更令现在的她感到很敏感   她看他一头因汗湿而微乱的头发,闻到他运动过后的汗味,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连忙摇摇头说,「不会   那种话--   教她怎么好意思再覆诵一遍?   「刚刚怎么样?」   他不解的偏着头看她在夕阳中显得迷惑却又很漂亮的绯红脸庞   「我……我会怕……」   她睁开眼睛,怯怯的望向他黑亮的双眼   望着她的眼睛,他拉她坐到他的大腿上,然后缓缓的将她圈抱进怀里, 最后整个搂抱住她!   哦,他终于抱到她了!   他激动的收紧手臂,感受怀里那教他热血沸腾的软玉温香   因为,她已紧张到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了!   她只觉得他将她拥得好紧好紧,而他的人好强壮,力量好大……   还有他的身体好热……好热……   他呼出的气息也好热……好热……   她害羞得连头都昏了,整个暗沉的空间里只听得见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低下头搜寻她的嘴唇,一碰触到她的双唇,便温柔的与她摩缩起来   她发抖的承受着,被他摩挲得微微张开嘴   天哪!   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竟追寻到她的舌头,翻搅着她、吸吮着她--   人……   人真的有这样亲吻的吗?   这种感觉真是太亲密了,简直超乎她的想象之外   由原先的轻探到最后的加重、加深……   她只觉得头昏脑胀,感到口内、鼻中全是他热烘的气息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一种像是要占有什么,又像是要冲破什么似的冲动紧紧的捉住了他,逼着他去做--   他抱着她,将她放倒在刚被初升的月亮照进月光的教室内的地板上,在这一排和另一排课桌椅之间的地板上   接着,一具强健的男性躯体密实的压了上来,温热的贴上她富有弹性的丰饱双乳,压住她整个身体   瞬间一阵教人虚软的热气扩散开来,尤其是她那从没被人碰触过的处女地带   她被他摩擦的撞击撞得浑身软弱不已   「不……停、停一下!」   然而,他已经停不下了!   因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进去她的里面,就被她的柔软包围得迷失了自己   他只是直觉的、出于本能的扭动着他的臀部,笔直的向着她的体内推进去,直到冲破了她体内那一层薄膜--   然后,顺着原始的冲动向她柔软的体内撞击而去……   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挥洒着属于青舂血气的鲜活精力   她却痛得哭喊出声,但他那年轻气盛的健壮躯体并没有意识到,仍然继续的撞击!   直到最高的那一波浪潮一拥而上,直冲上脑部,然后尽数喷射出无尽的热流后疲累的倒在她的身上为止   接着一点一点的……他逐渐恢复了知觉,头脑也才开始能够正常的运转   就着银色的月光,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他早就知道女孩子的处女膜破掉会流血,可是乍看之下,他还是觉得怵目惊心!   这么多的血……   看起来很吓人--   他是不是弄伤她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一定是弄痛妳了,对不起!」   他赶快穿好出自己的裤子,急急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帕」   怕她又站起来,他临走出教室前还不忘回头再一次叮咛她道:「妳乖乖的,不要动喔!我马上就回来   「妳有没有手帕或是面纸之类的?」   「有,在我的书包里   那一晚,他将沾上水的棉手帕仔细的为她清理双腿间的血迹和汗渍……   在月光下,她看到了他认真而谨慎的容颜--   而那容颜,教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6   寂静无人的校园里,放学后的教室,再一次响起了无声的喘息--   他将她压靠在窗边的墙上,低头轻轻的啄吻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啄吻她--   从那一晚在教室做过……之后,他们已有好几天都没有再做了!   然而,每天放学后的那一段相处的时间,一种因肌肤相亲过后所产的亲密氛围却始终密密的包围着他们,微妙的影响着他们的相处   他热烈的如火的纠卷着她的舌头一起「做运动」!   剎那间,她的意识都昏眩成一团模糊,热情的激素随着他在她口中大胆而激奋的翻搅着她的舌头,让没有太多经验的她只能昏昏的软倒在他的怀中,连脚都站不太住   而他也没有意识到!   对经验不多的他来说,到这种时候,一切全都只能凭着他的本能去进行!   毕竟,他也只有一次性经验而已,掌控力还没那幺好!   所以,他连力道都还不大会抓!   在他的脑中、心中唯一能充满的,全是她在他手下起伏的身体曲线是多幺的柔软,又是多幺的富有弹性!   直教他越是抚揉,越是想用力的抚揉下去--   哦!   她怎幺这幺柔软甜美?   她软绵绵的任他将她压抵在墙上,身上的学生制服已被他揉搓成一团皱巴巴的线条,但两人都没有心思去注意到   那种润泽透过轻薄的底裤传到他的手指,也染得他的手指变得滑滑的   他凭直觉向前试探,终于寻到了她湿滑的入口处--   她只能虚软的任他抬起她已无力支撑的双腿,昏眩的背靠着坚硬的墙壁   他进入她的体面后曾试着停了一下,但没多久 ,就因她太滑软而忍不住的开始律动起来!   由于还控制不太好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所以,当他顺着自己体内火热的冲动而律动起来时,他有点抓不太好节奏!   有时过快,有时又有点慢,彷佛不太能平衡发展,但他们都不太在乎!   因为他们不懂这些!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他们喜欢彼此的心让他们并不会去在乎这些外表的表象   那种无法克制的心跳、那种互相融合的过程,那种肌肤互相亲昵摩擦的甜蜜感,那就已经足够教他们沉醉了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抱坐在怀里,一起相拥坐在椅子上   夕阳的余晖照射进窗内,映照在教室的课桌椅上,也映照在他们坐在椅子上彼此紧密相拥的身影   怎幺办?   她要怎幺跟他说?   虽然他一直是温柔体贴的,但若他们再这样克制不住的「做」下去……   她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好害怕--   怕自己会越来越不像自己……怕自己会再也不是自己   是怕他会伤害她吗?   她不知道……   因为,她的心也是茫然的   一股火执的血气冲上了他的脑部,轰得他全身都是热烫烫的!   他不自觉的低头想寻找她润软的双唇,但她却黯然的转脸回避开了   她只敢用充满向往的眼神望着那件小碎花连身裙,用眼睛填满她心中最大的梦想   其实那是很危险的,对一个未婚又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   不过,就是因为他年轻,身强力壮,一边出去打工,一边养她和孩子应该没有什幺太大的问题   现在他仔细想起来,其实,他是真的有心理准备,要和她牵手共度一生的!   只是两人都还年少青春,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谈起开于两人未来的事,但现在,既然答案这幺肯定,那他还有什幺好犹豫的呢,微风轻拂过他额前的发丝,他开始陷入长长的思索之中--   ☆☆☆   考完今大家头疼的期中考,接着就等着放暑假了   她也觉得最近这一个月来,朱娜的确是怪怪的,既不像以前那样会陪她们在下课时间扯淡,也不再在放学后陪她们一起去吃冰,甚至连在上课时也常常望着窗外,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可是,没想到一等却等了这幺久!   已经一个月了,情况还是如此,而且,看起来似乎有越来越糟糕的倾向   「怎幺样?要不要去?我们请妳喝咖啡?」   朱娜不由得笑了出来,一股冲动让她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好啊!我跟妳们一起去喝咖啡,不过,不用妳们请我,这次换我请妳们   现在,没有人声,只有她自己   突然,一阵高亢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她惊得弹坐了起来,原本软趴趴的意识倏地被尖叫声剌激得全竖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接触到电话突然响了,她赶忙捂住耳朵跳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接电话   她听得脸都克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对喔!   她这个笨蛋,怎幺没想到现在科技已经发达到有手机可用了呢?   「出来吧!娜,我就在妳家外面,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妳,所以我就直接在妳家门口打手机给妳了」   「你……」   泪意又再一次冲了上来,她的心震荡得不知说什幺才好!   「当然不是指现在而是等我有能力赚钱养家的时候,我就会正式向妳求婚   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更不用提这种话居然还是由她最喜欢的人口中说出来,所以,她真的是太感动了!   感动到泪水又重新流了出来--   他被她大力的拥抱,冲击得心跳加速!好久没亲近她,突然来上这幺一个热烈的拥抱,让他不禁面红耳赤   原来--   大家合送她的那份礼物,竟然就是之前在店里被买走的那件她最喜欢的小碎花连身裙!   她惊讶的看向大家!   只见许舒苹既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嘿嘿……这个是我和叶子、丫ˇ如去那家店里为妳买的衣服,希望……希望妳会喜欢……」   然而,不等许舒苹说完,她已感动得走上前去抱住她;接着,许舒苹也红着眼眶回抱住她   「没关系……」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许舒苹她们竟……竟--   天哪!这些天的惊喜真的是太多了!   然后,叶子也上前抱住她们,一边叫来眼眶也红红的,ㄚˇ如,ㄚˇ如,来……」   演变到最后,大家竟都情绪激动的抱在一起,每个人都眼眶红红的诉说着她们的心意,「祝妳生日快乐,也祝我们的友谊长存!」   到此一切 嫌尽释,所有的不自在也都随着她们的泪水而消融掉!   然而,「惊喜」还没结束,Party真正的高潮出现在当晚,赵英达手捧着新鲜的玫瑰花,提了两瓶香槟,赶来替她庆祝生日   「是啊!为什幺我们都不知道?」   亏她们还是她的死党兼换帖,居然全都被她蒙在鼓里?   尤其是许舒苹**   天哪!   这是不是说她的泪水全都白流了?   而朱娜--   只是幸福的被他拥在怀里,脸红的傻笑着任她们群起「围剿」她 每个待在他身边的保镖都留不过三个月, 无论他们多么优秀、多么忠心、多么多才多艺— 但该死的,就是他们太好了,好到他每次都会想入非非 徐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向长官提出要求, 就只是为了去当顾尚伟的全职司机兼半个保镖 第一章 他的身体内有条虫 助理小苏帮他开了门,他一进去后就把手上的资料全部砸在地上 他当然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面试呢?」 「现在!」他有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但很快又整理好」 小苏离开不到两分钟,重新敲门进来,同时后面还跟着一个小个子的男人这段时间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的环境,小苏会详细跟你介绍工作内容 不过,怎么说顾尚伟都是老板,他也只是个打杂的(勉强算是高级打杂吧),上司下了一个命令,他就要卖命 「我在跟你面试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吧?这是私人司机,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也许是因为过于古怪,回答的同时他笑了笑一部是登记在公司资产下的凯迪拉克,平时去见客户,要出席什么重要场合就开这部车总裁办公室的负责人是我,下面还有五个女秘书前不久才发生了一起人为的车祸事故,还好当时你的前任司机表现出色才让顾总安然无恙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得百分百保障他的安全 「公司另外还有几部车及两位司机,但他们都属于行政部平时你可以留在总裁办公室,睡觉上网玩游戏我们都不会管你以前他请人每次都会犯一个很大的错误,总是第一眼就会被对方吸引,再抱着跟对方有可能进一步发展的期待下展开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 「除了五点跟永安集团的范总约在唐门饭店见面吃饭之外,暂时没有其它安排」 稍微停了手上的工作,顾尚伟沉吟了一下:「永安跟我们也算合作愉快,这次却在美国跟澳洲那边都给我们施压,无疑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不过市场部那边需要的时间比较久对他而言,张雷刚才的抱怨只不过是工作的职责,实在没什么好拿出来说的现在的他只是把头倚在车窗上,半眯着眼看着不断后退的路灯,脸上有种淡淡的、说不上是哀伤还是寂寞的东西」   「……」 「我十分钟后给你电话」 徐固急忙将车停在高架桥上的紧急停车区 「有烟吗?」 徐固愣了一下,他还记得小苏提醒过他顾总不喜欢烟味,不能在他面前抽烟 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把没吸过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一边重新坐到车上一边问:「南天门知道怎么走吗?」 回到车上坐好后,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顾尚伟说:「如果你说的是南天门夜总会的话,应该是在江边,新盖好的跨江桥下面 包厢大致上分为两部分,一进门视野所及的地方都坐满了人,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以后你在车上随时准备一些消化饼、牛奶之类的,因为顾总忙起来的时候会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买东西也同样记得要发票」 虽然明知道对方所说的「他」就是指自己,但男人却连抬头看他一下都没有 也许他真的喝醉了,竟然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去找那个东西,但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 「不要甘蔗汁还好他没说什么,直接上了车平时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走了将近三十分钟」 「炒河粉?」 「太油对他来说,把时间用来吃饭的话还不如去工作」才两三回?那他真是命好」 「苏部长,澳洲那边已发来催货函了,他们那二十柜的货三天内不出柜的话,会赶不上最后的到货期限!」 「Cindy发一封E-mail回复澳洲那边,我们会按约定时间将货送上船」 「这也是条出路,说不定可以」 「这真是高招!到时AL公司说不定还求着我们把货还给他们呢,我马上安排!」 兴冲冲跑出去后,半个小时小苏又跑回来了如果改空运,不但运费太高,而原来订好的船务公司货舱也得照付钱,等于我们付了双重运费」 「什么不过如……你怎么会见到他?在哪里?」 「就在唐门 「这个问题应该是去问他而不是问我吧我们要防范的不是张雷而是老范!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确定张雷所知道的范围,这样我们才能防止老范会对我们有哪方面的干扰,而这件事就只有你最清楚了!」 望着不断上升的电梯灯号,顾尚伟轻轻地说:「我从没对张雷说过任何关于工作方面的事,这点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你找Lily要当初我的行程安排,就知道张雷陪我去见过什么人,大概会听到什么东西了老范可能会根据张雷讲的内容进行推敲,再找人特地调查一下,所掌握的消息肯定超出我们的预期」 「是因为被人背叛的感觉太难受了,尤其是被自己如此看重的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把合约签下来,是建立在永安的老总对我所做的口头协议上,所以我们也无条件接受了合约上相对较为苛刻的延迟出货赔偿金条件你只有从其它公司买货,然后再出货给我们」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买其它公司的货,不一定要永安的货总公司那边比对过这两家公司的货,觉得功能及制造材料都没太大的区别,只有外型有些不同,但永安的相对要便宜一些,而且工厂的规模大,在当地也可以看到该公司其它产品,所以总公司决定就用永安」 说着,徐固稳稳地拿起顾尚伟前面的那一杯茶,稍一倾斜,倒了一些茶水在功夫茶专用的茶几上,再两手举到他面前,服务周到到让他有些吃惊,一时间愣在那里 「喝吧,这些是普洱茶,最近很流行喝这种茶,对肠胃好,有助于消化,饭后喝最好了,现在的大人物都喜欢这个 从后视镜中看着男人不舒服地换了几次坐姿,一言不发地继续吃着干巴巴的消化饼,吃到快噎住了才打开一盒牛奶喝,徐固的嘴角不禁微微向上弯 周围实在是荒凉,虽说是工业区,但望眼所及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四五家工厂,大片的空地长着及腰的杂草但我们公司的重点在于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不会强行要求你们公司降价的」 「好罗家雄已经看呆了,他没有太吃惊,想提着资料跟在他后面,但徐固已经先他一步把资料提在自己的右手上了,他只有默默地跟在后头 回过头,就看到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看着远方」 「嗯因为车身是倾斜的,他得抓着男人的手臂半靠着对方才能稳稳地下来」 「那需要帮忙吗?」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力气还有几分等车子后轮过了泥坑,才把车身放下来」 慢慢走了近半个小时的山路后才到大路,但就算是上了大路,因为雨还在下的缘故,徐固也不敢开得太快 闻言没有再说什么,他直接下车,但走了十公尺之后停了下来,犹豫了有一分钟终于转过身,回到车旁 「先上我那里吧,我上面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烘一下起码比这样湿答答穿在身上舒服些 「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如果你在这个时候病了我也会很麻烦的 等徐固进了浴室,整个公寓又好像恢复到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样安静,然而顾尚伟却有种从来没有过的、与他人共处一室的强烈感觉,他粗暴地扯着领带,跌坐在沙发上 如果…… 意识到自己这么想的顾尚伟白了脸 才三天不到!那个当初他都不想去看第二眼的人,什么时候变得就算不发出声音也可以在这个如此宽敞的空间有着那么明显存在感的人了? 他长得一点也不好看,五官端正而平凡,又是个矮冬瓜,他怎么可能…… 男人脸色发白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要换人吗?他从未试过在第一个月就把人换掉,何况现在才第二天,对方也没做错什么,都是自己的私欲在作祟!这样对那个人太不公平了!要不将他调到行政部,当公司普通的司机……不,这样也不行!这样他们还是在同一家公司里面,说不定他们还会偶尔碰一下面,如果他新请的私人司机有事情还会安排他过来代班,一切又要重新回到原点,说不定后果会更严重!到时候他会想他,会编其它的理由把他叫过来,甚至做出更过分的要求」 吃惊地抬起头,他发现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扰乱自己思绪的人就静静地站在浴室的门口,赤裸着上身,水珠不断地从光滑细腻的肌肤上一直往下滑 「抱歉,」低头看着地毯上因为自己不断滴水的裤子而湿了一圈,「或许我应该脱了裤子再出来?」 那样更糟! 「什么事!」 「我不太会用你的洗衣机」 低咒一声,他站起来,大步地穿过那个人,进入浴室 「打开电源后,程序选择『烘干』,强度为『最强』,时间就设为二十分钟,虽然有点不够,但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回公司后你再到楼下去买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那好我已经大致上看过,应该跟合约没有相悖之处,有问题再叫我老范就算再怎么无理,也不敢明摆着去违反协议上规定的事项」 这时候外面有人在敲门」 然后叫小苏把剩下的数据拿到他办公室里 用力吸了口气,小苏才接着说:「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后来在我的极力争取下,他们同意按合约上的价格再进五柜的货」 这还差不多反正现在不是旺季,应该还会有空的货舱,临时再加货的话,运费应该也会降下来」 「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我会通知财务部从员工福利基金中拨一些款让他们去南天门玩玩」 「还有就是跟昌记的合约问题,你跟他们老总见面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说过要怎么进行合作,签合约有什么要求?」 「没有,他们都是口头协议」 「有这么好的事?」小苏怀疑着,「怎么说二十柜的货,金额不少啊」小苏开始有些明白了 「没错,最容易成功且成本最低的方式就是跟长期代理进出口业务,且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每个月都有相当订单量、运作成熟的贸易公司进行合作跟昌记有货没市场的情况不同,他们在国外已经有一定的市场了,就等着出货」 看看时钟,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了,顾尚伟便把刚走到门口的小苏叫回来:「看来还有得忙,你看一下还有没有甜品店还没关门的,叫他们送一些可以退火的甜点给加班人员当消夜吧 到了十点半,有人敲门 不像小苏那种只是应付式短促地敲几下后马上就推门进入的敲法,也不像其它下属不敢用力的轻敲,而是沉着、稳定的敲法而订金则是采用实时入帐的电汇方式,等到白天到银行查到帐后就可以出柜了 「因为是用一次性可分解餐具,所以不好放微波炉加热 一天的工作相当顺利,澳洲的货已经在十二点前就准时出港了,而美国那边追加的五柜货,因为要调整货舱而花了一些时间,不过也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出港了 理应在三点就应该从码头回来的小苏,直到下午四点半顾尚伟才见到他的人影,不用说应该是到其它地方摸鱼去了吧 「下班后各自解决吃饭问题—营销部那帮家伙,大概会三两成群先去喝一摊吧—然后九点钟在南天门见,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哪间包厢,到时再发简讯给你吧」听他这个说法,大概晚餐已经有着落了,没有要约他的意思,那他今晚只有叫徐固订便当到公司了」真的不在,虽然以前在公司的时候都是由总裁办公室的秘书们帮他解决吃饭问题,但这段时间这个工作一直是徐固在做,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习惯了,「只是想叫他帮忙订一下晚餐 在她要出去的时候,有人敲门,视线穿过她那圆润的肩膀看到了那个将近十个小时没看到过的人 那个人只是「哦」了一声,接着微微笑了起来Lily姊最好了」 「是、是 不知什么时候Lily终于走了,那个人走到他面前说:「行政部的人说车子大概要到下下个礼拜二才能拿回来这段时间,你是继续坐休旅车还是请行政部那边先调一部小车过来?」 「用休旅车就可以了 「好的 「等一下!」 听话地停下脚步,男人回头看着他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我要去一趟南天门 小苏急忙对徐固大叫了一声:「帮我扶顾总到外面的洗手间 把脸凑过去叫唤了几声,对方也只是皱一下眉头而已 他只有下车,从另一边把车门打开,慢慢地拉着对方下车 「钥匙……」 男人本来按着徐固的手的那只手探进自己西装上衣的内口袋里,摸了个皮夹出来 这么听话?徐固有点咋舌 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停下来的手终于再动了起来,解开皮带扣,然后把皮带抽出来 整个过程对方都没有直接碰到他 都怪自己太舍不得,如果早点让他离开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都是自己贪心不足,都是自己对他愈来愈沉迷而不自知,都是自己的错如此安慰自己的他便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那个人对他非常好,好到跟他不定时地乱跑也毫无怨言,又要帮他准备三餐,而这些原本是总裁办公室的工作 「不过啊,你以前总是在周末或放假的时候不定期回来加班,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会有人在,以便给你这个暴君随时召唤 小苏叹了口气:「这次连我都要同情徐固了事情我会照办,不过,说不定那位先生没那么快帮你准备后备人选,所以这段时间还是先用着他吧」事情彷佛就这么定下来了,他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郁闷感也说不定那个人已经跑到楼下餐厅快活地享受着美食,没时间管他这个好像经常不吃饭也能撑下去的人 发现自己的心情开始变得糟糕起来,他强迫自己投入工作中 但他还是不想跟对方有言语上的交流,最后还是没有通知那个男人,只是在经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好让里面的人可以看到自己离开 后面传来了车门用力关上的声音,然而却没听到车子开动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有人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男人马上跳了起来,愤怒地吼出今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耍任性也要适而可止吧!」 任性?把他像沙包一样拖上来,并像垃圾一样甩到地上的人没资格说他任性吧? 「请你马上离开 就这样默默地互相瞪了很久,徐固缓缓压下唇,轻轻地含住他的下唇突然的动作再加上腿比对方长让他占了先机,很快便躲进卧室里」那个人静静地说着,然后把外套脱了下来 当对方从衬衫的领口把手滑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弯起身体」那个人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 或许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也不一定,他一直期望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啊……」他发出难堪的呻吟声,心里羞耻得想直接从这二十楼上跳下去没有纠缠他的喉结,对方的嘴隔着衬衫咬住他手臂柔软的内侧,用力吸吮的同时牙齿还轻轻地嘶咬,直到形成一个像草莓般可爱又甜蜜的印迹,透过濡湿的衬衫还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好像对他这种闹别扭似的固执感到无可奈何,但被这样强迫压着某个部位的感觉还不错另外一只没有受到约束的手,因为没有其它的阻挠反而可以更加随心所欲地活动,比如可以像现在那样,钻进对方半开的裤子后面,在他的圣涡处来回打圈 「别、别这样!」他的喘息声愈来愈重,胸腔的起伏强烈到彷佛要裂开一样 「啊!」他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身体像通了电般发起抖来,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忠实地将这种感觉传输给压着的那只手」 他不想听!如果不是因为手没办法自由活动,他早就捂住自己的耳朵了 他的身体长期处于一种得不到真正解放的饥渴状态,敏感到男人的手稍做碰触全身的感觉就强烈到血管爆裂,何况现在是如此明显的抚摸? 更让人难受的是,对方将一只手指插入他下面那已经张开的小口里,慢慢来回地抽动接着盖住眼睛的手被轻轻地拉开,他的人也被转了个身,与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正面相对 这算是道歉吗?他不清楚 急忙把手伸到男人跟他的身体之间,紧紧捂着那里手掌可以感觉到内裤已经明显地湿了,热气不减的脸红得更厉害但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内裤也一并脱下来之后,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男人已经完全勃起,紧绷的线条无与伦比地优美 异物感让他皱着眉头挣扎了起来」 这样的说法让徐固无法不火大,一把扯掉他的内裤 抓住他的一只脚高高地抬起来,羞耻的部位一览无遗拿着喷出来的精华做润滑,先滴在之前稍微抽出的部位,然后再慢慢地推进去,再抽出来这样反反复覆地将精华全部带进他的体内 被摩擦得麻痹的地方几乎没了感觉,所以等到对方爬起来,再次搂住他的腰时,才惊觉对方在他体内又变形了被悬空的腰部不但没有着力点,而且当对方摇晃起时的冲击力道全部累积在腰际处,让他有种腰部就要被折断的感觉,痛不欲生 「不要夹这么紧,好不容易才变得这么柔软 「啊!」顺利的摩擦让他的腰都要麻掉了 当对方抱着他背部的力道收紧,冲撞得更用力时,他知道体内会迎接第二次的热流,抽动的内部不由得把那不断折磨着自己的肉刃夹得更紧 从光线的强度及位置来看,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不敢乱动的原因除了动不了之外,还因为他的体内被注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来 很想哭,为什么自己要被弄得这么悲惨? 从地上摸到一件衬衫,把袖子套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应该是昨晚不断地侵犯自己的人穿的,便马上脱了下来,丢在地上,本来想狠狠地摔到地上去的,但他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力气本来想离那个人远远的,到外面客厅的大浴室去,但明白现在的他走不到那里,他只有去了卧室里的小浴室 他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对方彷佛要确定他有没有受伤似地,想碰触他被烫得通红的皮肤,但被他用力地甩开了 眼泪不争气地再次滑落 把手压在喉咙上咳了几声之后,他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你走,马上离开!」 对方沉默了一会,最后固执地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地抚摸 找一件浴衣披在身上,不想留在那个还留着激烈做爱过后的味道的地方,也不想去整理那满是痕迹的床单,直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不要在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之后再来假惺惺! 重新倒在沙发上,他捂着眼睛让自己痛痛快快地流着眼泪 水喝得太多肚子反而饿了起来粥全部下肚后,他重新回到客厅,摊在沙发上,摸着发胀的肚子 等身体上的疼痛好了之后,他是不是连前天发生的事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呢?或许,在他心里,对徐固的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回到那间凌乱的卧室,跨过散落一地的衣服,重新在衣柜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到客厅的浴室去洗澡 镜子里面的那个人,从胸口到脚踝,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黑色的痕迹,简直就像得了奇怪的皮肤病一样 无力地滑坐在浴缸边,他恨不得扒掉自己外面的那层皮 毫无意外,那辆车就停在那里,那个人甚至还下车等他 他原想继续坐后座,但徐固已经帮他打开了前座的门 「这几份文件得在十点钟之前做答复,我看到上面已经有了批示,按上面的批示来处理就行了吗?」 顾尚伟看了一下,是他在前天批示的那些文件,便「嗯」了一声表示同意」说着便把提着的东西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盐水,可以开嗓的,对你的喉咙有帮助然而徐固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握住他握着杯子的手,身体伸过桌子,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去:「想我喂你吗?用嘴」 他倒抽了一口气,手不由自主地发抖,被握住的部分麻麻地发着烫,却还是嘴硬地说:「放、放手!」 徐固依旧保持着握着他的手的姿势,把杯子递到他的唇边,他咬着下唇拒绝刚刚才被如此强迫过,他实在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在对方面前吃着人家好像施舍一般地带过来的饭 「吃了吧 对方轻轻地摊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还掏出手帕帮他擦着被汗水渗湿的头发 直到小苏进来他才慢慢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把盖在身上的外套穿上 「你的意思我已经跟他说了,虽然看起来有些难过,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想下午请假 「虽然我们会做出相对应的赔偿,但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就被辞退,心里多少也会有些难过吧」 虽然提出辞退徐固是在怕他知道自己对他有龌龊想法的时候,也是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前,可是那时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吗?不,没有现在的「顾尚伟」之于他,说不定只是个身材不错,脸蛋不赖,在过程中可以玩弄于指掌间、可以好好享受的对象 「别老是这样逞强,偶尔把自己放松下来又不会死人,徐固没有把车开走,你是要坐你的车还是坐我的?」说着,把那串车钥匙放到他面前 「我坐出租车回去把手提电脑放在桌上,走进卧室,地上散落的衣服,凌乱的被单,被单上斑斑的痕迹,都跟他离开时一样静静地待着,甚至连空气中体液的味道都还浓烈得跟刚做完爱一样可是,现在这个曾经被温暖过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冰冷了 那个人只是冷冷地隔着落地玻璃门看了他一眼,然后去拉玻璃门但却拉不开,退开一步后,他直直地看着顾尚伟说:「你是要把门打开呢,还是要我把玻璃打碎?」 他倒抽一口气冲过去,抖着的手试了好几次才把玻璃门锁扳过来,一下子把门用力地拉开,脚一软就坐到地上去了 他被吓得全身重重地震了一下,眼泪更加控制不住他把头深深地埋下去,模糊地看着自己的泪一滴一滴地汇集在桌上 屁股一挨着沙发他就拉着对方在旁边坐下,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颗激荡的心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对方轻轻地抚摸着他紧绷的肩膀,在他的额角吻了一会之后就把手伸进他两天没换的衬衫里看到他这么听话,那个人赞许地摸摸他的头,然后才走开」 这才是目的吧」因为方便,他一向都是使用卧室里的小浴室」说着手就去拉他浴袍上的腰带,被他抢先一步按住了因为有水滋润的关系,对方一下子就滑入他的体内现在的他是不是愈来愈没有羞耻心了呢? 对方扶着他的腰说:「没关系,我来动好了 不断进行着身体接触及体液交换的两人,恨不得融为一体最近的顾尚伟很反复,情绪不宁、无心工作,还因为一次小小的感冒就休息了几天的时间,把过去五年内的反常现象一次演个够,但风雨过后的空气总是那么地清新而且顾尚伟那种人,除非是已经渴到快要脱水的状态,否则是不会自己去找喝的 「可以拿回去做啊 看起来很强势的一个人,实际上却很迷糊,只要掌握了规律后就可以很容易地牵着他的鼻子走毫无意外地,在经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徐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都伸着脖子等着他们离开原本徐固就一直随身带着行李,他只是把那袋行李硬塞入顾尚伟的衣柜里,后来就没有再拿走了 「这样很不卫生啊他的东西真的相当少,每次他把那个不大的行李袋带走时,顾尚伟都有种「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存在过」的错觉,说不出地心慌 每天早上洗完澡,徐固已经帮他弄好早餐了 舒舒服服地吃完早餐,坐在车上的时候徐固还会准备当天的报纸给他所以在坐车的时间里,顾尚伟就看一些以前从没有时间关心过的地方新闻及八卦新闻 在公司里,徐固连什么时候觉得他渴了该端茶进来的时间都拿捏得很准,照顾得无微不至那种彷佛把他的骨髓都要吸出来的吸吮,那种几乎要把他整个吞下去的含舔,都让他用隔壁几户之外都可以听得到的音量不停地尖叫 想起来都觉得两腿发软记得当时推出的时候广告词还公然地说:「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放心地享受性爱的美妙 后来到了床上还是继续欢爱,徐固会不断地换体位,偶尔还做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他实在做不出如此羞耻的动作,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那种非同一般的摩擦方式让他腰软得连对方的气都生不起来 他回过头,可怜地说:「不要,让我下去」对方赞叹般地在后面摇晃起来不管擦得再干净,都改变不了他曾在这里做过那件事的事实之后他就发现除了阳台及大门之外,其它的锁全都锁不起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两种结果都不想要,但在没其它的选择之下,他只有选择后者真不明白在人前那副温文无害的嘴脸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但好在他早就跟对方约法三章:不在阳台上做、不在车上做、不在公司里做,所以他不担心对方会真的做出什么事现在徐固在他的卧室里出入自由,自然会帮他打扫卧室」 还没等他否认,对方的手就不老实地伸进他的浴袍下面,揉捏着他光滑挺翘的臀部:「你下面什么都没穿,这么快就做好准备了?」 那还不是因为不管穿什么徐固都有办法让他光着身子到第二天起床 男人搂着他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深入到桃花源处了」那个男人拉着他一起在床上坐起来,撩起浴袍分开他的双腿,让他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灯光下很明显可以看到他下面的小嘴已经被徐固弄得微微张开 「别这样,灯还亮着 徐固却不管他,「让我猜猜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手在那些东西上面一一扫过,然后抓起了其中的一个 这个男人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在他们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短时间内,几乎已经把 「顾尚伟」这个人分析得透透彻彻 那种东西只会让他有强烈的异物感 「啊——」徐固马上就进入他的体内,俯下身,在昏黑光线下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他红着脸,踮着脚爬上床,在对方身边躺下,拉过被单盖住两人的身体」对方很干脆地拒绝,「我喜欢你里面紧紧贴着我的感觉,用保险套感觉差好多 新案子的各个供货商已经纷纷提出合作的合约草案,看来进行得愈来愈顺利了最近他也觉得愈来愈依赖徐固了,难道那帮女人察觉到什么了?女人的直觉有时真的很可怕」 他心里一凛 「那我回去做事了 徐固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照镜子」 「这个我当然知道」说着就装作不经意地把镜子收到下面抽屉里」 他的脸渐渐变得死灰,明明都隐藏得好好的 「该不会是昨晚……」 「从中午才开始觉得特别痛,可能是午餐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看了一下时间,才发现快六点了 点点头,他用力地摩擦着肚子 「要我扶你吗?」 男人意料中地看到他摇摇头 男人同时按下了一楼和地下二楼,在一楼电梯门开的时候,对方靠在电梯门上,让他慢慢地走出去 「顾总请 「是老范叫你们来的吗?」他按着愈来愈痛的肚子发问 最后车子在一幢三层高的别墅前面停了下来,这里并不是很荒凉的地方,周围还有几幢别墅老范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杀人灭尸吧 他被带到二楼深处的一个小房间里,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有床、椅子、桌子,是一间很普通的客房 虽然很想躺下,但他不喜欢那白得耀眼的床单,就坐在沙发椅上,还好够大他可以半躺着 「范总不在这里,他应该明天早上会过来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睡过去可能会很危险,但不睡下去的话他会继续想着徐固」 顾尚伟摇摇头说:「只是有点肠胃不适而已」并轻轻地拿开对方的手 「你以前就经常不注意饮食」 「可你却要了他,不要我 明明是个只要一个晚上不在身边,就会想念到做不了其它事的人,为什么偏偏要在人前装作不在意,看也不多看他一眼呢?最后一次见面,还在怕两人的关系曝光而迁怒于他,对他冷淡 「我下去看一下范总来了没有,顺便帮你准备早餐 门打开了,他看到来人后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男人一只手回抱着他,一只手抚着他发热的脖子 门外的男人不见了,昨晚看到的佣人也不见了,张雷和老范都没看到「以后你都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担心我」 他那辆黑色休旅车停在灿烂的阳光下,徐固一如以往地帮他打开前座的门,搂着他的腰,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蹬上去 这就足够了」 车子停在那家医院的门口,他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有些无奈 虽然他比徐固高很多,但为什么印象中他都是从下而上地看着对方呢?难道是因为徐固常常把他压在下面的缘故?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身体彷佛要掩饰什么似地扭动着从以前到现在,他都只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 他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对方认真无比的眼神」满不在乎地说着,那个男人把手伸进医院帮他准备的睡衣里 他急忙地按住对方的手:「可、可我是个病人啊」虽然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像病人「老范这次只是想跟我好好谈一下新协议的事情,他并没有那个胆量敢对我怎么样」 顾尚伟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可能是我跟『他』长得比较像吧」 「是司机啦,算也能只算半个保镳」 那个男人走了有好一会了他还在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徐固引起了那个优秀男人的关注,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尽管那个男人是他的表弟」 这种说法虽不知真假,但让他比刚才更加不舒服了 心里想着对方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不顾他的意愿便强硬地要进入他的身体,然而对方却很快就把他的腿放下来,有所期待的地方也没有异物的进入感 他的双腿修长笔直,平时站立的时候大腿之间密得彷佛连一根手指也插不进,何况现在是侧卧的方式 「啊……」他痛苦地呻吟着,闭着眼睛不去看这让他神经麻痹的场面因为他跟徐固的身体是那么地契合,彷佛就是为了迎合对方而生成现在这个样子一样虽然地价便宜,但长期来看交通费还是相当可观」 说完用力拉开椅子站起来,大步地走出去」在对方锁门的时候他已经急躁地扯着领带 「抱我 他抱着对方的头,用力地吻过去,噬咬着对方的唇,狠狠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头 都是因为他太笨吗?如果一开始就坦率一点的话,这个男人就会更用力地抱着他吧! 紧紧地抱着这个让自己痛苦的男人,他喘息着说:「不管是谁的要求,你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就算是你要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 对方沙哑着声音说:「等一下 「等一下你还要开会,没太多时间处理 他喜欢自己里面的内膜紧紧包裹着徐固紧绷而经脉错纵的分身,同时享受直接摩擦的感觉,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脉动 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被碰触的身体还是敏感地骚动起来,徐固的手隔着保险套在他的分身上用力地滑动着」他红着脸说,「还有,我比较喜欢你直接射进我体内的感觉,所以保险套什么的……」 对方在他脖子上的力道一下子改变了,他吃惊地推开对方:「会被人看出来的!」 「明明被好好地疼爱过,为什么不能摆明了告诉别人呢?」对方不满地说 至于回去之后他会不会被盛怒的徐固生吞活剥,就不是他现在所在意的问题了 其实每个男人都有第二条皮带,偶尔用一条之前没见过的也没什么,但问题是,他现在系在腰上的是部队的军配品,不是想买就可以买得到的 掀开裤管看了一下,他无法确定自己穿的袜子是姓顾的还是姓徐的可是想到这个内裤之前可能包裹的内容时,他就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你的脑子能不能别老想到那方面去!把皮带给我解下来!」他的脑袋「轰」地一声声,痛得更厉害了甚至只不过是回想起对方的下体,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情而那个男人也有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没离开过他的身边,这段时间两人厮守得几乎亲密无间,在家里无时无刻贴在一起不说,在公司徐固也经常借故泡在他的办公室里半天不走 不去行吗? 这句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可是徐固会这样想吗? 徐固说过需要他,说过不离开他,可是他却不了解徐固 他没来得及回答,因为唇已经被对方密密实实地堵住了两人像地球上只剩下对方的嘴里才有空气一样,不停地交换着气息,互相吞咽着原本是对方嘴里的液体」就算他还想嘴硬,身体却开始不肯配合了质地如此良好的领带都被咬出了小洞,可想而知咬的人当时是如何地用力」 他一直都在担心这个男人这么出色的能力,怎么可能来做他的一个小小的私人司机」 「我的工作是没办法向你说明的,因为那是机密,就算这样你也愿意让我当你的兼职司机?」 「嗯」 这一点他倒是有点信心 番外完—   今天呢我请到的嘉宾是大家几位年轻的投资银行家,让我们一起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第二,接触的人都是很聪明,很有趣,和他们一起工作要考虑的问题也是很高的层次,很有挑战性的,所以你能不断地学习和吸取新的东西    女董事   早晨8点,东京证券交易所开市电视自动开启 床铺上一片凌乱   江君挣扎着坐起来,头发蓬乱,目光涣散江君机械的点头,微笑 转身 走出大门,正在讲电话的袁帅见她出来便探过身子将副驾座旁的车门打开顺手翻下遮阳板,待她系好安全带,从袋子里掏出橙汁面包放好才发动了车子.    袁帅一路上用各种各样的语言不停的讲电话, 普通话,广东话,英语,江君闭着眼睛把最后一口面包吞下去,嘬了口果汁,酸酸的味道顺着口腔滑到胃里,刺激的五脏六腑开始苏醒,她重重的打了个哈欠,眯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袁帅知道这小妞起床火应该已经消了,捂住电话指指果汁,她把吸管抵在他的唇前,等他喝完,熟练的把面包撕碎一点一点塞进他的嘴里,袁帅突然不耐烦的提高了声音和语速,江君把装着垃圾的纸袋放到座位下面,那个倒霉鬼一大早就送上门,认识他的都知道这小子起床后一个小时内,攻击性极强”   她猛的抽出手,抓着雪茄    晚上9点30纽约证交所开市.   江君穿过普通办公区微笑着与那些浑身缠满电话对着大屏幕发狂的人告别”   "GT这次是下定决心了,投入非常大”   “那方面业务入手?”   “FID和IBD两块”   “哦 FID? 你是老大啊”    \"要能加上IBD女王就真的战无不胜了!\”   “ 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大,她验证了这一点,每每被逼到极至却总能绝处逢生,灵魂驱赶肉体不断接受极限的挑战,不断创造奇迹有一天Juno的名字终于牢牢的占据了IBD 业绩榜 TOP ONE的位置坚持与放弃,地狱与天国,只在一念只间JIANG的镏金门牌,伸手与他相握.   他高考英文几乎满分,口语纯正,他说他毕业后要去美国找他心爱的姑娘叫乔娜也在美国”   袁帅抱着她,使劲儿捏捏她的鼻子:“说吧,你想怎么着?”   一年以后她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最热门的院系   她频繁出现在尹哲经常出现的地方,直到他惊喜的叫住她一定,必须要爱   朋友们都替她不值,除了帅点,他还有什么啊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她心里也感到委屈,为什么啊,为什么是他啊 ?   窦唯和乐队的一个女人好了,尹哲喝醉了躺在她们宿舍楼下,告诉她乔娜爱上别人,要跟他分手,他问她:你爱我吗?   她问袁帅 你猜窦唯有没有问过王菲这句话?她说我跟尹哲表白了,我终于对他说 我爱你   那天他哭着说 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   王菲和窦唯也还在一起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 尹哲是她男朋友了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知道她父母长期在上海工作,她跟爷爷奶奶住在灵镜胡同附近,她见过他的家人那时她穿着平价的纯棉衬衫,下巴微微仰起微笑着面对他母亲和继父的冷眼奶奶说是个好孩子,可惜了有这样的一家人他也在赎罪他把浩劫带到她的身边那个女人对她说 HI 我是乔娜 你哥哥的女朋友她侧过头仔细看着专心开车的袁帅, “想什么呢?”    “想家了”   “正往回开啊”    “不是这个家,是北京的那个家,老家,你的明白?”   12月的天气他的鼻尖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把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抽抽鼻子闷声说:“要是爷爷打我屁股你得帮我说情”   “傻瓜!”他侧着脸亲吻着她的额际该过去的都会过去   “我需要一个解释!”她冲进DU的办公室把一个文件夹重重砸在他面前“没有解释,照做就好” 他耸耸肩膀随意的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   “你说他们会信吗?”   “托你的福,只要看见我的脸再狡猾的都不能不信了”他无奈的抚上自己半肿的面颊“你可真狠心,打的我牙齿都松了”   “呵呵,喝点汤,不做的真点,那帮人能信么?”她讨好的帮他盛了碗清饨鸡孚汤   同样的凶猛,同样的强悍,同样的冷血    “那么那几个家伙最近在干吗?”   “做狗崽队啊,四处打探,HR那边说连新进的文秘的资料也被调出来”   “鼠辈”他不屑的冷笑“他们防碍你没有?”   “这是问题?”她调眉“的确不可能,我们Juno是没有弱点的,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不是吗?”   “您夸我夸的真叫我难受,放心好了,那点小动作不痛不痒的”   “那些帮他们的小老鼠怎么样了?”   “冷宫,流放,生不如死啊,估计最近辞职的人会不少” 她咬了口金黄酥脆的锅巴,咯吱咯吱的嚼着 “听说你那个助理要调职到HR?”   “没错,有问题吗?”   他笑笑,轻嘬了口汤“难怪当年LINDA死在你手里,那么多年的道行,啧啧,被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   她放下餐具,托着下巴,眨眨眼睛天真的像个孩子“我记得她可是被您亲手废掉的啊”   “若不是你,设了那么大一个套,她还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那是她逼的,我只想让她离开MH,可你让她撤底离开了投行圈”她有些激动   “我能有什么事?小土豆一个”   他大笑,起身拿了个盒子给她,她看了一眼,知道那是限量的顶级雪茄雪茄再次被他夺走,他塞给她盒火柴 他告诉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会让他失望,安心等待她破茧而出的感觉跟他一次一次划燃火柴点雪茄时的感觉很像   “那你一定是P”他嘶哑的声音从她的唇畔传来,“为,为什么不是T?” 她下意识的开口,他湿热的舌头顺势窜进她的口腔,没有一丝犹豫,霸道的摩挲着她口内的每个角落,她的意识似乎飞出了体外,他一点一点从她裙子里抽出衬衫来,带着火苗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舌尖扫过她的牙龈, “妖精,把你的舌头给我”他推高她的文胸,滚烫的手掌盖在她的胸口,她颤抖着探出舌头被他一口含住,跟他激烈的吻着她,舌尖一次又一次探进她口腔最深处,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她的乳房,不时的拉扯顶端的突起,她着了魔般的沉沦,唇舌和身体与他疯狂的纠缠,他粗鲁的拉高她的裙子,急不可奈的抚摩她的大腿    电话铃声猝然响起,她使劲推开他跌跌撞撞那起电话“还加班呢?”袁帅清朗的声音拉回她理智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她小猫般的呻吟,他开始缓缓的律动,她疯狂的哭叫着他的名字,抬高身体迎合他的进入,他心满意足,带她共赴极乐,那一瞬间 她被抛离人间,璀璨的烟花大朵大朵地从她身下绽放体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他死死的抵住她的身体叫着她的名字疯狂的撞击低吼着在最深处迸射\”   他从不劝她放弃,因为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她说“你是姨奶奶的孙子,那算不算是我的亲哥哥?”   她说:“姨奶奶不在了,以后你到我家来好不好,我叫我奶奶也当你奶奶”   她说:“我们以后一起玩过家家好不好,你当爸爸,我当妈妈,这是我们的宝贝儿”   她管他叫哥哥,她是他没有血缘的表妹   他的英文名字是Zeus, Juno是古神话里Zeus的妹妹和妻子恶搞线他不依不饶的闹“你还没跟我交代完呢,今儿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她努力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这儿”他扒开她的保护,一口咬在脖子上“蚊子咬的”   “屁”   “我忘了”   “我咬了啊”   “就打个啵儿”她在他扑上来之前捂住嘴巴他把她拖过来让她趴在他腿上,啪啪打了两下屁股   家里没有坐机,又不能拿袁帅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写了张便签贴在门口拿起皮包去楼下借电话穿帮了,她心中暗叹,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和她穿的是情侣装,更何况他手里拿的是公司周年庆时她抽奖拿到的la rue 的限量版刺绣钱包,DU当时还嘲弄的说她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一进门,就被袁帅拉过去一通烂啃,她捂着脖子想,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好有男人味啊,不过袁先生也好帅,身材又好,你那么漂亮,他们都在追你吧”   她笑着不答,问她“你喜欢哪个蛋糕?”   “啊?Schwarzwaelder Kirschtorte啦,好好吃”   “那要2个,再加一杯热饮”   小妹拿出蛋糕给她,她接过双手递还给她“请你的,谢谢你记得在我的Caramel Macchiato里少放焦糖又拨通了,电话被接起,她尽量平静的说:“我是君君”   “对不起,请您报出全名”   她砰的一下扔出手机,新的生活秘书,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仔细的盘查让她勇气尽失   手机执着 的响个不停”   “奶奶,我明天就回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想吃什么,我烧给你吃,蹄膀好不好?你爷爷讲你今年春节再不回来就要你爹过去把你抓回来,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要哭,”   “你这算什么呀,啊?你真当我是狗啊,喜欢了亲一下,不喜欢掉头就走,你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外婆买条鱼来烧   她微仰着下巴大步地走进办公室,Donna Karan黑色羊绒大衣衣角带着寒风从那些应试者面前扫过   “乔小姐?好巧”   “巧不巧你自己心里明白”   “真不好意思,我不明白”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在应试这份工作,你安排我们进来,给我们希望最后关头出现羞辱我们,你可真狠,你们毁了我10年,还想毁我一辈子?”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我告诉你,我进MH进定了,以我的能力和成绩你根本不可能阻拦我”   “”   “我等了10年,才有这个机会,MH不是国企,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你们总裁也来了是吧,如果我被刷下来,我会去投诉的,去你老板那投诉你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弱肉强食的年代,善良是一把双刃剑,永远是成全别人伤害自己,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她决不会再做   “事情结束以后我这个地头蛇做东请你和SALLY去HAPPY!”   毛爷爷教导我们说: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好了,对不住,分你一半”他拉开拉锁不容分说把她包在怀里   “为什么这里叫鬼街啊?”   “以前这里是坟地,你拼命吃的麻小就是吃尸体长大的”   噗 ,噗 望着SALLY冲向洗手间的背影DU拍了下她的脑袋“淘气鬼”   她心安理得的剥着麻辣小龙虾,谁叫他们吃的那么快,自己都没有了该回家了   “首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吃完饭再走”   “是”   袁帅看着哭作一团的女人们,叹了口气,坐在下首的沙发上 “袁帅,这次要谢谢你啊,君君这孩子的脾气我们都知道,倔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费心了”   “钟叔,这丫头早就想回来,可是面子太薄,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爸,这孩子都回来了,您就别生气了,等会叫她跪下给您认错”   “都是我们惯的,自作孽啊” 钟老爷子拿起烟斗在桌子上敲敲,钟父赶紧把一个绒布袋子递给袁帅,冲他使了个眼色   “你这孩子也是,她不懂事你还老让着她,什么时候能长大?”   “首长,江君这些年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在外面她受了不少苦,她都忍着,说不能给家里丢脸其实她就怕您说她不争气,她早就知道错了”   “是啊爸,您当初不是老说她跟您脾气最投,骨子里都有山东大汉的血性,还说要是搁过去,她一准是个关中女侠   “爷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   “爷爷,您打我吧,骂我吧,我知道错了,我让您伤心了窗外阳光明媚   他收到江君的电邮,告诉他尹哲是她男朋友了,他疯了一样冲去机场,买了最近一班回国机票   他爱的人不爱他   他们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绝望的,无助的,攥着各自的红线,跟在爱人的身后,“完了,完了”袁帅披了条枕巾在电话和大门间打转“死了,死了”江君光着脚到处找衣服她一路蹦一路穿着裤子“谁啊”她用口型问他“秘书”他也用口型回答她跳进浴室,扔给袁帅件浴衣“我不在这儿,我不在这儿”   哐的一声反锁了门“开门吧,都走了”   她拉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什么情况”   他把文胸像哈达一样挂在她脖子上“党政军要员都在别墅等着接见咱俩呢,走吧英雄!”   “他们一定逼咱俩结婚”她使劲绞着手指头他斜了她一眼“那就结,你不乐意?”   “那你北京分行的事情怎么办?”   “管他呢”   “缓缓吧,先把分行的事情搞定”   “”他没说话,握紧了方向盘   他也输不起   “袁叔下手也太狠了,眼球都充血了”   他嘿嘿笑,轻轻碰碰她的脸“他是帮你爷爷打的,我这不是毁了你的清白吗?嘶 轻点”   “我看他们是故意的,你说让咱门在空白表格上签字干吗?现在又不入籍”   “万一你有了,把日子提前个一年半载的,一盖戳   拿起电话,上千个号码,没有一个可按,走在街上,看别人或双双对对,或成帮结伙,而她,只有袁帅   她莫明的恐慌   这是老天对他袁帅的惩罚吗?    大年初一清晨,袁帅带她去南城一处古宅,在百年古槐下,他跪在青石板上虔诚膜拜,她不知道他在求什么,看着悬挂满树的红丝线,她缓缓跪在他旁边,求幸福好了,他们一定要幸福   DU以为她在全力帮他打天下,更加倚重她   她告诉袁帅,一旦分行事情确定,她立刻辞职,但这之前会一直在MH,她答应过DU要帮他带出最棒的团队躲这儿,跟谁甜蜜啊    看着污迹逐渐渗开,胃口全无YIN 的资历很好,是这批新人?”   “我弟弟   她想,怎么他妈的哪哪都有熟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Jay皱着眉头看她DU也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印着火苗,他慢条斯理的帮她点烟动作熟练,流畅 “还用给你们介绍吗?”    “您最好给介绍一下,我认识他,他不见得认得我” 她笑的极为无辜“OK,Jay这是我最棒的Director,Juno”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段烟灰断裂在烟缸里,她伸出手“你好,Jay”   “你好,江君,我是尹哲”他用力的回握住她的”   “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   奶奶问她怎么办?她想都没想,要去一起去!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他,有没有继续深造的计划,尹哲说再说吧再说吧,和谁说?   和乔娜说尹哲用事实告诉了她她的手指抚过面前的几本MBA课程笔记,上面用中英文写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竟然天真的以为,她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一切会照旧,江君,你根本就是个白痴!   她跟在尹哲身后,看他眉飞色舞的从乔娜手中接过几本书,看乔娜哀怨的倒在他怀里,看他怜惜的擦掉乔娜的眼泪,看他搞笑的鬼脸让乔娜娇笑不断   “这是戴安娜王菲最喜欢的牌子,我替你哥哥送你的   袁帅来找她,依然眉头不展她知道是为了乔娜她像以前时候那样抱抱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幸福吗?”他问她看着远处树下的两个人影说“以前有过”   乔娜,你可真狠啊!   她和尹哲2年了,第一次吵架   她阻止他,尹哲说我们就是朋友,她有求与我,我帮她 是应该的很得意是吗?她想想又拿出填好的表格在江君两个字前郑重的加上一个钟字    那么喜欢哭,就哭下去吧,反正总是有人心疼的你还能怎么样?你只是袁帅的表妹而已,说不好听点,就算你再漂亮,也就是个黄毛丫头,他能为你把我踹了?江君,别在跟我闹了,你才多大?见过多少人?能办多大事?我真挺喜欢你的,你要是把我当嫂子,我还能为难你?   你想当我嫂子?可袁帅爸妈是不会要你进门的你只要帮我就行!他们不是很喜欢你吗?你帮我说说,引见一下.   凭什么?   我不会再找尹哲,你们多般配,都那么可爱   乔娜的父亲被双归了乔娜自己被监管办带去协助调查袁帅来找她, 血红着双眼,怒火冲天她咬牙拿出尹哲和乔娜见面的照片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他听她还是伤害了最疼爱她的哥哥看着他凹陷的面颊,和黯淡的双眼她能说的只有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眼泪忽然落下来,猝不及防   她笑的凄凉 有人替你惩罚我了!   她送袁帅下楼,在楼门口看见蹲在一旁的尹哲   摊牌好了,她太累了 ,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怎么样   你爱我吗?   爱那袁帅呢?   他是我哥哥你别不理我了 他摇摇她的手臂,讨好的从口袋里拿出她最爱的CD她虚弱的笑了,他才是真正单纯的那个吧 这样一个男孩子要她怎么放手?   虽然爱了那么久已经分不清是爱他,还是爱上爱他的感觉   他们以为她能帮他们做什么?   他们几次提出拜见她的家人,那家,钟家还是袁家?   无论那家都是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大人物玩的是政治,小人物赌的是命运他们以为她是他们好运的开始,可她知道自己也是赌命的那一个   她赌的是家人对她的爱   她告诉尹哲她不可能帮他的家人提供任何登天的捷径   她拿着复印件,去找袁帅,看他能不能帮忙   北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她看不清前方 没有退路 只能不停向前   她还能说什么,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人和事那么她呢?她的话呢?   “是我举报的,但我没有陷害她” 她竟然出奇的平静 “她做的什么她自己清楚,这是她自己找的   “原来这就是爱”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我再也不要了” 她看着他,无尽的辛酸   在尹哲的问题上老实交代,才是唯一的出路,即使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妞儿?”袁帅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她咬咬嘴唇,深吸了口气“尹哲进MH了”   “”   “不用了”她不耐烦的看看表,怎么这么慢?    “你比以前瘦多了”   “恩”   “我不会比DU差的”他莫名其妙的说,语气极为的坚定江君抬头看他,忽然笑了“能不能留在MH还是回事呢”她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你现在还没资格说这话”   拿起侍应生端来的饭盒,她扭头离开 奸夫   “好了没,开饭了” 江君敲敲浴室的门”他顿了顿“我不用在盯在北京了”   “那好啊,我老过去也不方便”   “你那边怎么样?”   “还那样,传帮带呗”她摇着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吃不了苦,想当初我们打仗那会儿,炮弹炸在旁边跟玩炮仗一样,听个响继续往前冲” 江君学着袁帅的爷爷“皮痒了吧你”他笑着甩她一脸水“我爷爷还说你来着,叫我们赶快生个娃出来”   “”   “辞职算了,回家养养,明年就生好不好?”   “你那边不要我过去帮忙?”   “当我孩儿他妈最重要” 袁帅赖皮的抱住她“君君,我怕将来咱孩子的同学叫我爷爷”   江君没接他的话,搂着脖子,靠在他怀里   SALLY指着她桌上的玫瑰夸张的挥着手“是真的,他们讲我还不信继续努力”江君把文件夹推给尹哲和JHON   “让JHON和JAY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江君交代完秘书,僵直的坐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MIS JIANG JAY和JHON到了”秘书通知她“让他们进来”她挂上电话,眼中寒光乍现   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是吧,那好 她一定奉陪 棋子的话   众亲啊偶休假结束,明天正式回公司上班,更新速度不可能像之前一个月那么快拉.   松子负责改文,她会尽量把故事改顺些.偶只顾写,有些乱,呵呵 大家也看出来了吧,谢谢你们的支持哦,这么糙的文 真对不住大家了.....偶会继续努力的写啊写,虐啊虐 不管多少努力更新....   预告一下接下来是尹哲和DU的天下,开始虐虐偶家帅哥.   大家有建议只管说,毕竟这个文是我们共同打造的另一段人生.   共勉啊!   加油!加油!    尹哲的选择   “SLK公司的收购项目是由你们配合 SALLY来做的,现在这件CASE出了问题,SALLY已经离职”江君停下来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连心跳似乎都停止了”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江君想好的词全用不上“希望这次你不会另你哥失望,他花了很多心思在你身上”她干巴巴的说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次MH高层更换中DU要下死手了,你就是DU的那只手,自己小心点吧,虽然你升了董事,但其他的VP想动你,还是有办法的他们赢了却还是失去了包括SALLY在内的5名得力助手   醒来的时候,满目苍白,不是环境而是面孔,DU的,尹哲的   她半睁着眼睛,想问,她是不是进医院了?没有声音,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过头看袁帅,他躲在黑暗里,连一盏夜灯都没有开“我们去哪?”她迷惑的问“回家”他把她从病床上解放出来,抱在怀里用毯子裹好他们“我们回家去”他抵着她的头发轻轻说江君看看四周“哪来的专机?”她扯住他的耳朵“叛徒,你告诉我爷爷拉?”   “没有”他被迫低下头目光黯淡“你门家不知道呢”   “怎么了你?”她摸摸他的手“怎么那么凉啊”   “你冷吗?”他抱紧她“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啊”   “感冒了?”她去摸他的额头,被他握住“君君,抱抱我,只要你抱抱我就什么都好了”他孩子气的埋在她的颈窝“抱抱就好了”   谁生病啊,她好笑的想 ”   “我乐意!”她被他讥讽的口气彻底激怒了“钟江君,我是为你好!”   “用不着!”她梗着脖子“你他妈是我老婆”   “老婆?”她冷眼斜着袁帅“还不是呢吧”   “你YIN] 她烦躁接通“什么事?”   “江君,我到北京了,方不方便来看你?”   “不方便”   “UST的CASE需要跟你沟通一下”   “有问题你直接找DU吧,或者我安排其他的人帮你”   “你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我很累,要休息了”她直接挂了电话,[我只是想看看你,作为朋友的关心还不可以吗?]他发短信过来随手删了,不再理会   “你知不知道之前你手下离职的几个人全进了GT那边别傻了”   “跟你有关系吗?”   “江君,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多少生意,SALLY她们都在他手下,MH有人正趁机搞事,你再去那边,DU和部门怎么办?”   “跟DU有什么关系?”她楞住“你昏头了吧”他瞪着她“尹哲”她不怒反笑“我现在还是你上司,请你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他轻吁一声,不顾她的挣扎揽住她“江君,你离袁帅远点,他狠起来比谁都绝”   “你见过他了?”她恍然大捂的看着他   他和她海阔天空的聊了几个小时, 却是意犹未尽 抛开学历不说她极快的反应能力,对事物的理解力,以及清晰的表达力都是另他惊讶不已”   他指尖点住她的嘴唇“别在说了,Juno,什么也别说,”   他楞了一下,竟然点头说“这样也好,不会耽误事情”   不是她多心,而是气氛实在太诡异了要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哦”   “自己保重”   “恩”她抽了张纸巾”   “知道了,没事我挂了”   “还有”他顿了顿犹豫的开口“小心Zeus”   “他怎么了?”她直觉的反问“没什么,怕你被挖走,那我就损失大了,总之好好休息,然后回来给我干活”   “好,你也保重”她知道追问也没有结果挂了电话拿出手机才发现,电话簿里总共就零星几个亲人的电话,真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就给了DU手机,好歹留下几个电话啊算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她不管了!江君想着随手拨给袁帅“谈完了?”   “恩,来接我吧”   她叹了口气,看着镜子学袁帅生气的样子粗声粗气的说\"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袁帅与DU   袁帅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DU怎么会轻易的放手?   他与DU的渊源由来以久 几年前还在GT IBD部门时他与DU都羽翼未丰,竭力撕杀,纷争天下.   他的下属LINDA,在他即将升DM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大客户投奔了DU”江君气呼呼的插着腰像个双耳瓷瓶   LINDA虽然斗不过江君,毕竟多年的投行经验,又死心塌地的帮DU打天下,DU怎么能不出手帮她?可如果DU出手帮了LINDA,江君会立刻辞职   她的资质很好,就是个性太倔强,这样的人不会心甘情愿的被操控   除非DU知道了江君真正的家世,想利用她来做些什么,但这一点的机率是零从不说人是非但经常跟女秘书们在厕所开八卦大会,与手下员工私下称兄道弟抽烟喝酒,工作时该翻脸翻脸这就是她在这个肮脏冷酷世界的生存之道她不可以再爱上另外一个男人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他,他要她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连同他的爱一起溶入他的骨血她没有拒绝与他做爱,她在他的身下同他一起沉沦,她在情欲喷发的瞬间叫的是他的名字   袁帅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摩着她的手臂,沉默着,不说一句话白天的事情不断重复,循环在她脑海中尹哲以前就很讨厌袁帅,总让她离他远点,说什么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没什么好心眼   “咱俩得谈谈”她转过身    “想谈什么?” 他开了灯拿床边的靠枕放到他们身后“你是不是又开始管IBD这摊了?”    “是,不过是国内IBD部分,不是跟你说过吗?”    “还有呢?”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听什么?”他无奈的迎视她 她气势汹汹的点点他的脑门“你是不是想连香港的生意都顺手拿了?别跟我说SALLY他们抢MH的客户跟你没关系,没你支持他们敢拆老娘的台?”   “你个傻妞!”他低声笑出来“你应该很清楚,他们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获得GT的认同,否则就算我顶着,也没用” 他轻啄了下她的鼻尖“放心,以后不会了满意拉?娘子”   她放下心来搂住他的脖子夸张的亲了下他“这还差不多”    “那你这算谈完了?”他懒洋洋的把她的头发缠在指间,贴近她 “干吗?我   “快点说!”   “我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她故作镇定的按住他解睡裙带子的手他眯着眼睛,冲她磨磨牙齿,手指报复性的捏住她的乳头她的神志被炙热的情欲融化,波涛汹涌情潮像要将她淹没,欲望不断的涌出,泛滥成灾,他舔着她的耳廓,指尖在她的花心画圈“说你爱我”,他诱惑着,轻轻探进又退出“说爱我,就给你”   “我爱你,我爱你” 她按住他的手无助的索要着他眉头舒展,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她是那么美,那么诱人,仿佛窖藏多年的美酒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到她是属于他的,她是爱他的”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问问你为什么每天都穿高领衫”他无奈的说 “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我说过我不会逼你接受我”他说“我喜欢你,欣赏你,可你认为我不是个合适的伴侣,不选择我,这是你的权利,我只希望你能公平些,不要连我朋友的身份都否定掉”   她轻吁了口气“好了,好了,我没有不当你是朋友啊,在MH你是我老板,私下我一直当你是哥们好不好!可是这周末我跟家人约好要去山里,下周吧,保证您老人家满意”   “这还象话,难为我帮你干了那么多活”他愉快的说“对了,JAY那小子一直在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没给他”   “别给他”她叫到“我不想跟他扯不清”   “你呀    爱情电影   袁帅换好衣服出来,热腾腾的饺子刚好出锅,白胖胖的透着翠绿,桌上还有红烧小排,清炒芥兰,和雷打不动的西红柿炒鸡蛋,他一直很好奇江君这丫头那么糙的性格是怎么做出这么精细可口的食物,也很曾谦虚的跟她讨教换来她的白眼:“白痴啊,这是遗传的,天生的强生的”   这到是真的,她从小就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用泥巴和花草弄出各种形状的食物,大了就自己弄吃的,当然受苦的都是他,袁帅笑着想,她这一手好厨艺,可是他用无数次肠炎和胃痛换回来的她以为会记恨一辈子,伤痛一生的感情,却在再见面时,变的风轻云淡,仿佛是别人身上发生的故事   “哪啊,有人抢才好,要不说明我眼光有问题”她满不在乎的说“到是你,背着老婆,来泡妞   刘丹似乎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你,你胡说什么呢?他根本没结婚,那来什么老婆?”   “怎么没结,我和任军都见过呢”   “对,刚我还和她聊了几句呢” 任军识趣的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啊,怎么那都有你的事”   “我是他老婆的好朋友”她镇定的说“她跟我媳妇关系可好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袁帅很认真的点着头“那你干吗不带你老婆来?”刘丹狐疑的问任军面部表情扭曲着说“人家太太雅着呢,不爱跟这儿瞎闹”   刘丹松了手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含含糊糊的问“漂亮吗?”   “漂亮啊,那可是个美人”江君瞪了一眼笑的直喘的任军对方立刻一本正经的捶了下袁帅的胸口“仙女似的美人,怎么就便宜你小子了?”   袁帅笑嘻嘻的搭住他脖子“哥们儿,下辈子记住下手一定要早”   她勾住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刚想说“盖在红本本上,怎么样?” 袁帅的手机捣乱的响起来如果有问题我明天会去你办公室,现在我和我太太要休息了” 袁帅挂了电话话,哭丧着脸看着她 “睡觉”她放下刀,把削的只剩核的苹果,扔进垃圾桶”   “我知道了”她涩涩的说 “Juno,我相信你,你自己小心,保持联系”   “谢谢你MAY,能不能帮我找查一下我们部门JAY的电话”她冷静了些,开始有了思路她如实相告自己休息的理由,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免不了嘘寒问暖一番,她一如往常的聊着公事私事天下事,不着痕迹得带出一些公司有人欺负她消息,口气委屈,声音微颤江君,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想帮你,为你做些什么当初她的确想过要去GT,她想辞职是她的事,她铁了心要走没人能留,可她现在不想走了,想扳倒她,踢她出局?做梦吧绝不会是SALLY,那会是谁?一定是袁帅身边的人,能把事情闹的那么大,一定来头不小,会是谁?目的是什么?   她决定回去和袁帅好好商量一下,这个家伙的脑子比她好用,尤其在这种旁门左道方面找到没,跟XP的盘搁一块儿的”   “拉倒吧,每个抽屉里都有XP的盘,你是倒光盘的吧    “下个月分行就要正式运营,董事会非常重视,我相信你的能力因此支持你在在相关政策和条历并不明确和完善的前提下把分行计划提前1年,你要特别小心,如果有丝毫闪失不光是你,我也自身难保,明白吗?”   “明白,请放心”   “还有,Zeus我听说你和MH的Juno关系很不一般,最近经常一起出席各种活动,MH最近在传Juno会过来GT?”   “我和她私人关系很好,她来GT的消息是无中生有,嘿 老大 我已经把DU手下几大爱将给你挖了来,即使转做FID也是高手,还不满足?”   “他们加起来也顶不过个Juno,你要是真把她挖来就好了,那样我们在中国的分行就会是全球分行中的NO她一直在他身边,只有短短的距离,可他却好像怎么也越不过那道坎,到了这一步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决定赌一次,要让所有人知道江君是他老婆,是他袁帅的,只要她回了北京,就是他的,她在不在GT 无所畏,他在GT成不成王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有足够资本,他有权,有钱,拼搏到今天只是为了证明不靠老子小爷我照样是个牛人,他唯一的弱点和死穴就只有一个,就是江君这小妞,他不会输,因为赌注不是名利,是他爱的女人    对峙   面对袁帅DU反而冷静下来,他什么站起身笑道:“是啊,真是好久没有跟你打过交道了”   不等袁帅回应,他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对江君说:“你休息够了就告诉我,在懒下去,躺在医院的就该是我了”   江君不自在的点点头“我明天去办公室和你谈”   “我先走了”   “我送你” 袁帅起身他看了看袁帅,下颌微点,快步出门”   “酱郡,额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   “乖囡囡,阿拉困高高”   江君不明白是自己的三七乳鸽汤的作用,还是袁帅趁她不注意偷打了鸡血,总之晚上他根本没有大夫说的酸涨肿痛的感觉,大半夜的还精神抖擞的坐在床上不停的用各种方言骚扰在书房研究骨折护理偏方的她    当北京办的人告诉江君他们提交到人行总行的审批材料到现在还没有明确是否受理时,她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GT的中国区经理和她走的很近,还有消息说他们在谈恋爱,会不会是他们捣鬼?毕竟目前就只有我们和GT在国内开展全部的人民币业务”另一个负责走流程的同事说“Juno,这个事情,你亲自盯一下”半天不说话的DU终于开口 她答应的干脆利落,这事即便不叫她管,她也管定了   她走到门边,门外依稀传来DU说话的声音,她靠在门上,忽然有些怕出去面对他   她偶尔会露出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受委屈的时候,压力大的时候,嘟着嘴巴,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无助.   电脑到了,太爽了 昨天没有更新的原因是: 偷用电脑被抓了,开始我当然是抵死不承认,因为偶半夜放回去的时候很注意的,连掉在键盘上的牛肉干渣都让偶家狗狗闻过,舔过才放心,偶LG嘿嘿冷笑,逼我用拖一个月地发誓,偶长期的实战经验告诉我敌人这是诈供,于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答应了,还写的字倨,结果偶LG拿出笔记本让我看,偶当场石化”   “对了,孩子还是个问题呢,得赶紧做了,你说呢,江君” 任军又想起什么一样,浑身汗毛竖立江君越听越生气,用力打了把方向,车身快速转的了个,她倒车的速度很快,刹车又猛待车子停在商场楼停车位上的时候,其余两个人一个抱着右手,一个捂着嘴惊魂未定的看着她,她拔了钥匙,晃着钥匙圈,慢悠悠的说:“要我说,你们就是帮王八蛋,活该!”   如果换一个女人,袁帅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他身边像任军这样知根知底的朋友不多,可他更不愿跟乔娜再度扯上关系,虽然这件事迟早江君会知道,可在他还没有想好策略的前提下任军却有病乱投医的提前知会江君,这让他十分恼火并且开始担心江君的反应乔娜是他们忌讳多年雷区之一,现下里却因为一个外人被赤裸裸的拖到了台面上,他有些害怕江君重提往事,尹哲的出现已经够让他郁闷的现在又来的个乔娜,好死不死的跟他老友混在一起,任军啊,任军,你找谁不行,非找她,这不是害人吗   “你省点眼泪吧,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不如考虑实际点的”他说等我确定我没事以后,我会做掉”   “你想好了?”他问“想好了,之后帮我办PERMANENTRESIDENCE”   “你当我是美国总统?说给你绿卡就给你?”    “到时候,我会和尹哲一起去”她露出一个叫他不寒而颤的笑容   “刘丹啊,我们要尽量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外资银行来国内发展对健全我国金融市场是有很大促进的”司长发话刘丹当然不敢不听,当场通过批复   “Schumacher是我师兄”她见红灯灭了,加了脚油门冲出白线“这是你家?”DU满头雾水的站在一个破落的四合院门口,江君指指墙壁上班驳的快看不出颜色的红字“饭馆,正宗的宫廷菜,关系不好的一般不招这来”   她率先走了进去,大声叫唤着“老爷子,我来蹭饭了”   “你是这丫头的老板啊”江君口中的老爷子满眼精光的问“是”DU有点不知所措的放下筷子,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从他和江君的熟稔程度来看,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DU仔细听着江君勾画蓝图,他一向是信任她的,信任得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意,她平日里总是一幅气定神闲,安之若素的气度,在关键的时候瞬时化身成魔,凌厉锐不可当反正事情就这样了,藏着掖着不是办法,坦白交代是上策”   DU并没有仔细听Juno在说什么,他忽然想到在她生病的时候似乎她的家人都没有出面过,还有昨天JAY无意中透露了Zeus竟然是她的远房表哥,并且Zeus跟JAY似乎也有过一段渊源,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过越是这样,对他越有好处不是吗?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就有机会,在MH共事也好,开餐馆也好,想跑,没那么容易   ”   “你条件不错啊,怎么就跟他了”   “你条件也好啊,不也看上他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真喜欢他”刘丹说“你跟他不可能有结果的,就算他没结婚也不可能娶你”   “为什么啊?”   “算了,不说这个没用的了”刘丹趁红灯的工夫飞快的下车,溜到副驾驶的位子上好,见江君惊讶的看着她,她严肃的说:“你别报什么不实际的念头”   “我能有什么念头”江君好笑的问“你这么干是毁他知道吗?    “那个老总狗屁不懂,还老要提意见,方案改来改去的”他跟在江君身后抱怨着江君忙的头都大了,有些不耐烦的说:“跟他说,我们是最专业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样的组合方式能给他融到资金,另外告诉他每拖后一天启动项目会带来多少损失,他既然不懂,把损失的收益夸大些也没关系”   “明白了” 尹哲低下头回答她灌了口水:“你要清楚你要做的是帮客户赚钱,不是帮他上金融课,时间就是钱,不要一有分歧就拼命给对方洗脑,讲概念,对这帮老头子来说要的就是数字,其他细节的问题去搞定下面具体负责的人,底下的人认同就好了,如果上面还不同意,告诉我,我来帮你谈她来香港前就正式跟DU提出让尹哲转职的问题,她实在没法接受一个揪住她过去念念不往的人做她的助手,加上尹哲的能力足以独立承担一个团队,跟着她也着实委屈   “我们除了工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聊了对不对”DU看着远方幽幽的说江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抠着皮包上的金属搭环“如果没有他,你会尝试跟我在一起吗”他问“”   “我很喜欢你”   “她主动接近我,跟她一起没多久她就跟我说怀了孩子,要马上结婚,我知道有问题,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再没有经济支持的话我连大学都没有办法毕业,半年后孩子出生,我记得很清楚距离我和她第一次上床也不过只有8个月时间,孩子一生下就被抱走了,因为太明显了,她竟然想把一个黑人的种算到我头上你不用这么看我,他很早就知道乔娜和我的关系了,他和乔娜达成协议,只要乔娜分开我们,他就会帮她脱罪”   “又是乔娜说的?”江君戏谑的笑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刺激袁帅故意和你好?我才是最想飞上枝头的那一个?”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说的?”   “是不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她说:“尹哲,不要让我后悔认识过你”   他气结想说什么,开了口又打住,半天才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江君大笑:“好,回去和你的仙女儿姐姐商量商量,叫她编得真点啊”   尹哲是她乔娜亲生的,她就是个后妈,挖心掏肺的对他好,可亲娘一句话就她就被打成了巫婆,要不说这前女友是朱砂痣,现女友是蚊子血,即使都成了前女友,也要按资排辈的来,不是初恋就滚一边哭去吧还好她对他心灰意冷了,要不现在早就气绝身亡,墓碑上还要刻上死不冥目四个大字   以前因为接触的少,不了解,经过这个晚上江君发现自己跟张楠很投脾气,张楠也刻意的把注意力从孩子老公身上转移出来,孩子交给父母去带,自己没事就打电话约江君出来聊天逛街,还有两天就是GT的酒会,两个女人自然又走到一起,为找张楠配衣服的鞋子满北京的寻么   乔娜笑了出来,嘲讽着说:“放心,不用防着我了,你的精力留着对付别人吧,至于你江君,你也别得意,风水轮流转,有你哭的那天””乔娜咬咬牙,又笑着说:“好办啊,把这照片给袁帅看不就成了”   “成啊,你赶紧,”江君不顾张楠的阻拦说:“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随便”   她看了眼乔娜又说:“我最近正闲得无聊呢,你想玩我就陪你,想看我哭?成啊,只要你能活到那天”   既然乔娜非要她做个坏人,那她就坏个给她看看   “别生气了”她躺下从身后抱住他,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向下划着,撒娇般蹭着他 “我错了”   袁帅低声笑着,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灼热坚硬的部分,来回套弄:“小丫头,知道错了?”   “恩”她舔吻着他的后背,满意的听见他的呻吟   “DU,Juno”GT的高层和袁帅走到他们身边,旁人散开些,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恭喜,恭喜”DU举杯迎上:“GT首战告捷,给我们不小压力啊”   “哈哈,大家都看准同一块市场,只是我们动作快了些,以后还需要大家合作啊”   “那是一定,盘子做的越大分得越多嘛”DU含笑与GT的高层碰碰杯,轻嘬一口   “女士随意啊”江君只是微抿了一口打混道希望今天晚上诸位能玩的高兴,顺便说一下啊 明天放假!”   江君看着聚光灯下飞扬跋扈的袁帅,看着他带出的同样生龙活虎,意气风发的团队,不有自主的微笑着   她已经不记得袁帅在公司楼下大堂见到她时的表情和说的话,只有那个拥抱,在下雨的午后给了浑身湿冷的她渴望以久的温暖的那个拥抱设计师见他们感情那么好玩笑似的建议不如在墙上开个门,连通单位,来个真正的中西融合,谁知道他竟然满口赞同,软磨硬泡都要这么做,她没办法只好同意,不过严重警告他不许骚扰她,她要尽情享受单身生活结果呢?还不是混到一张床上去了   江君拿着最新的薪资文件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仔细研究,DU冷冷的哼一声:“放心,不是假的,老板亲笔签名,全球的MH同事都受到了嘉奖你的邮件”   “那 谢谢啦,请你吃饭吧”江君收起文件谄媚的讨好DU,这家伙最近心情一直不好DU撇了眼她:“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什么,那方面?”江君不解“没什么,只是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DU点了根烟:“那个女人那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没管了”提起这事江君就一肚子火DU不屑的笑笑“你还真放心他,对了JAY不能放在香港,必须去你那边”   江君瞪起眼睛问“为什么”   “他是个炸弹,不能留在我身边   晚上两人如约去吃饭,还是自己的餐馆,DU拿着餐牌讥笑她:“小气鬼,还说请我,其实是自己赚钱,还看什么菜单,直接点就好啦”   “你不赚啊,大家搭档,给点面子好不好”江君笑骂这作势拿餐牌打他,忽然觉得旁边有光闪过,下意识的回头看,只看见旁边一桌几个青年整拿相机自拍   DU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着:“你当年不该放过他的”   “是么” 袁帅嘬了口咖啡,语气中带了丝疲惫:“不过也就是个偷拍照片的下九流角色,成不了大事”   “我还真是佩服你,为个女人花那么多心思”   “彼此彼此,只可惜你更看重她作为搭档的价值”   “我不会放她离开”   “无所谓了,她高兴就好”   “当然,欢迎你继续使一些小把戏,太宁静了我还真受不了呢”   “哪能呢,到时候累的可是我老婆”   “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么?”DU问“什么?”   “认定一个人就毫无保留的爱么”   袁帅表情柔和了许多“是,她一直就这样,从未改变”   “你真幸运”   “你也很幸运,不会再有像她这样毫无野却努力帮你卖命的人了,她很信任你”    “信任我”DU低头苦笑“对,她是信任我,只是信任”猛的抬起头恨恨的说:“别给我机会,如果你让她伤心,我一定不会再犹豫   他爱她,爱的惶恐,爱的不择手段,却忘记了她最恨欺骗,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DU在袁帅匆匆离去后,收起了笑容,电话一直在口袋里震动,这个时候,敢如此拼命打电话骚扰他的只有一个人,他的Juno ,“找我?”   “让尹哲滚蛋,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立刻,马上!”   “为什么”   “因为我看他不顺眼,他在我就走”   “你知道了?那部电话效果不错吧”   “DU,别告诉我你也有份”   “没有,我至多算知情迟告,不助纣为虐对付情敌,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也一起滚”   “你为什么不生气?”   “生气啊,你们两个混蛋联手欺负我”   “你分清主次好不好,正常女人的话现在应该心碎,难过的痛苦不堪,竟然还有力气骂人?”   “痛苦什么?你说袁帅的事情?为什么?有个人这么挖空心思的对我,感动都来不及了,还痛苦,我痛哭好了,怎么不早点知道啊   她约了尹哲在之前他同袁帅见面的那家咖啡馆,点了同袁帅一样的蓝山,坐在相同的位置   袁帅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乔娜的?她主动贴上来,想要钱,我给她,要奢华的生活,我满足她,我会不起她?是她自己对不起自己,她要的太多了,不自量力,现在被拘留也是她自己作的,我警告过她,不要再接近江君,她不听,这就是她的下场,至于你,你算什么东西,被那么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江君跟在你身后为你做这做那的时候你想过她没有,你关心过她没有,你算什么男人,连自己女人都照顾不了,还口口声声说我卑鄙尹哲,我当初放过你,是不想你变成鬼一辈子被江君记在心里,现在你以为你本事了,想跟我斗?你也配!”    关掉手机江君平静的盯着尹哲的脸,尹哲原本苍白的面色的突然变得绯红他伸手钳制住她的双臂,手指嵌入她的皮肤“江君,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那么好,所有眼睛都在注视你,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爱我,想不清楚,周围的人都说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所以我更加害怕 怕你是在耍我,随时都会讥笑着离开,你就不能理解我么?为什么我们不能从新开始?为什么,你要跟那个袁帅在一起,他不可能给你幸福”   “你不就想让我知道,当初都是袁帅下的套儿么,可是我告诉你,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施加给我的,你的自私,你的愚蠢是一切错误的起源”江君有些可怜他,那个笑如天使的男孩子哪里去了?“尹哲,你知道么,我从没后悔爱上你”她抽出手臂:“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知道爱人的苦,如果没有你给我的痛我更体会不到被爱的甜,可那甜不是你给的,能给我幸福的只有袁帅”   他的手紧揪着餐布,使劲的扭转着:“你还在恨我么?”   江君笑问 “为什么要恨你?一切早都结束了    对不起,原来你一直都在,是我长大了,是我忘记了    耳机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袁帅受了惊吓般瞪着电话,只听她问:“干嘛?”   “你在哪?”他问,声音嘶哑的厉害 “外面”   “去哪?”   “傻瓜,我能去哪啊?”   他似乎回过神来“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电了,才刚换了电池”   “你   “你个流氓”她恼怒的与他打做一团,逼得他求饶方才气呼呼的说“老娘还在发育呢,你等着,每准哪天就成个波霸”   “我觉的我成波霸的几率都比你高点,就这么点点,将来咱儿子估计要成饥民了”   “胡说八道”她不满回道“这跟大小没关系好不好,要看产量”   “袁帅怀疑的看着她:“可容积太小了,产量再多也没用啊,难不成拿个盆接着?”   “滚,喜欢胸大的找胸大的去啊,谁跟你生”   “我儿子他妈只能是你”他使劲亲了她一下,“不过说回来,我们一个同事刚生完孩子回来上班,胸部海拔明显提高, 她用力掐他的大腿“你确不缺德啊,人家都有孩了,你还盯着人家胸看”   “大家都看啊,说实话,我觉得你现在的尺寸要是也生一个,一定正好,又不会下垂”   “合着我生孩子就是为了丰胸啊”   “一举两得啊,你看啊,你从得那个倒霉病开始就没吃药了吧,在过几个月我们生个娃娃出来玩玩好不好”   江君掰着袁帅的手指头玩“你当咱俩真结婚啦?还没注册呢,就先出来个孩子,连准生证都没有,是黑户,孩子是黑孩,懂不懂法啊”   “不就是个戳吗?明天就让他们盖 「是喔!宝贝女儿,我也爱你啊!但是,我可不想为你因愚蠢而犯下的错误负责喔!特别是你已经成年了,自己做的事就该由自己来承担,否则你一辈子也学不乖的!」 「那……那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啊?」 「呃……呃……反正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件事应该负责任的是我!而不是他,就……就这样!」 耶?居然耍赖起来了! 丁妈妈眯眼瞧了她半天 「这个……」丁姨婆打了一下哈哈」 「但是,你不能後悔哟!」 「不会的,老妈!就像你所说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承担,所以,我绝对不会後悔的!」 很好!瞧她这种斩钉截铁的态度,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大概不会再丢什麽屎尿要她们抹吧?呃……顶多跟她们多要两张卫生纸…… 「但是,孩子的父亲……」 「我刚刚说过了,他什麽都不知道」 既然她坚持如此,那其他人也没什麽话好说了,但是,老母亲还是忍不住用埋怨的口气又追加问了一句—— 「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把一切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呢?」 为什麽啊? 丁融融搔搔耳後,而後露出苦笑,沉默无语 虽说这个家有老妈一个人支撑就绰绰有馀了,然而,即使融融脸皮够厚,自认大学毕业继续赖在家里白吃白喝也嘛素很正常的事,可是自己的儿子总要自己养吧?否则,搞不好哪天老妈又发神经重提旧事,就有藉口说!孙子既然都是她在养的,那不如过继给她做儿子算了! 真是骗[犭肖]ㄝ!自己生不出来就要抢女儿现成的,哪有那麽好康的事? 所以,即使经济再不景气、工作再难找,就算是擦玻璃、扫厕所,她也要自己赚钱来负担儿子的费用可是,在国二、国三那两年,你不也是收敛了很多吗?连老师都夸你转性了呢!原本连毕业都有问题的人居然还能考上这家一流高中,大家都好佩服你呢!怎麽一升上高一你就……」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向阳突然一把攫住他的前襟衣领,而且用力得差点勒死他 而他首次尝到苦涩的初恋滋味是在国一,初次性体验则是在国二刚开学不久,被一个高中女孩所引诱…… 「咦?你……你不是向……向……哦!对了,你不是向阳吗?」 蹙眉沉思的向阳闻声蓦然抬起眼,这才发现前面隔两桌不知何时已坐了一大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叫唤他的人正是那票人中的一个女子,一个似曾相似的女子「孩子?什麽孩子?」 「咦?丁融融今年六月初生了一个儿子,你不知道吗?可是她一直不肯说出谁是孩子的爸爸,连她家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们都好奇得要死呢!」 向阳蓦然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 RH阴性B型?!!! 那个女人! 向阳突然跳了起来,甚至连帐都忘了付就冲出茶艺馆去了她在吗?」 「啊!原来你就是向阳啊!」丁淘淘恍然大悟 丁淘淘在前面领路,穿过小小的庭院後,回眼瞄了他一下 「他是谁啊?」 「他叫向阳,是二姊以前的家教学生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耶?你要抱?」一般男人都不太喜欢抱婴儿,特别是像他这种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躲都来不及了,居然会主动要抱婴儿?真稀奇!「你抱过吗?」 「没有,不过我会小心的 「他叫什麽?」向阳低头逗著孩子玩,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 「丁少威,我们都叫他小威威「他是六月生的?」 「是啊!六月三日,我记得可清楚了,因为二姊为了毕业考,差点把孩子生在学校里了呢!唔……不晓得如果真的生在学校里的话,以後他要是能考上那间大学,是不是能免学费呢?」丁淘淘异想天开的说 「……不合适!绝对不合适!」 「可是,人家老板就指定要她呀!」 「那……换个企画?」 「时间来不及了!」 「那还是换人!」 「你打算自己去说服出钱的老板吗?」 「我早就去找过他啦!可是那个龟毛老头子就是不肯嘛!」 「那你还说这麽多废话干什麽?」 「我是……啊!向阳?!」 头一个踏进玄关里来的是融融,所以,她也是第一个看到向阳的人,但她的反应既不是久未见面的惊喜,也不是开心,而是在错愕的呆了呆之後,便陡然惊恐地尖叫了起来可是……真是不敢相信,他……」她斜眼瞄著融融「是」 「你……高二?」 「是」 「那你们去年是不是……是不是……」哇咧~~这种话还真难问耶!尤其面对的又是这麽一个对象,一个去年才刚国中毕业的小男生 「那你父母呢?」邵萱不以为然地问「他们会同意这种事吗?」 「放心,」向阳很有自信地比了比大拇指」 「同意?」融融觉得有点不安 然後,在向阳国一结业典礼那天,导师特地打电话去「警告」向阳的父母,如果国二时向阳的成绩再继续「堕落」下去的话,他会狠下心来让向阳再读一次二年级却没想到,他的一番苦心竟被儿子视若蔽屣!每一位老师都是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就自认惭愧地下台一鞠躬去也 堂堂家庭教师居然连个学生都看不住,这老师还有什麽脸面留下来白领薪水?於是,每一个最後当然都是摸了一鼻子灰走人了 「我想!我们以後应该还是朋友吧?」 说是这麽说啦!可是既然还打算做朋友的话,那就不应该在分手之後,还在人家背後说是她玩弄了他三年的感情吧? 见面是一张「不计前嫌」的笑脸,转个身就开始说她粗鲁没气质(人家她也有一头长发的说,虽然有点泛黄),喳喳呼呼的像个男孩子,又说她脑袋没几条纹路,迟钝得像条猪,冷感得像冰块,最後还把她出过的糗事统统都给掀了出来 因此,她非但不能让老妈知道她被前任男友骗钱——老妈若是知道的话,肯定再也不给她零用钱了,而且,也不能让老妈知道她阴谋溜出国去玩 「老师,不用等了,小少爷一定是从浴室的窗户爬出去了!」 「耶?不会吧!这里是三楼耶!」 「就算是七楼、八楼也一样,小少爷如果要落跑,谁也挡不住他的」 向阳呆了呆,随即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长辈吗?」向阳深深凝视她半晌,眸底倏地掠过一抹狡诈之色「很简单,只要我都有乖乖上课,星期天老师就要和我去约会,如何?」 「啥米?」绝对是她听错了! 「你没听错,」向阳顽皮地挤挤眼 「OK!没问题 融融立刻狠狠地一把推开向阳不过长得比别人高一点、聪明一点而已!嘴上都还没开始长毛呢!就想学大人谈乱爱了吗? 「请问这位少爷,您今年贵庚啊?」 「快了、快了,再过几个月我就满十四岁了,不过呢……」向阳暧昧地猛眨眼 颀长结实的身材(不过还是比她矮,)帅气的五官(这个……呃……没话说),率性的穿著(有钱人买衣服都嘛可以很大方),潇洒的仪态(说是吊儿郎当也可以啦),除了脸上若隐若现的些微稚气外,怎麽看他都不像是个国中生,说是高中生还比较有可信度一点 融融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走向那个众少女注目的焦点 「想到哪里去?」 不知道为什麽,那抹笑容竟让融融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老实说啊!一开始是觉得你很好玩,想逗逗你而已」 向阳挑了挑眉 「可是我……我大你六岁耶!」 「那又如何?」向阳满不在乎地反问「烦什麽?」这女人看起来实在很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哩! 「这个……」融融有模有样的轻叹一声」 「牵拖,不能说你还在这边哭夭给我听!」正在复习《简爱》的丁淘淘不耐烦地嘀咕「淘淘……」 「干嘛?」 「你会不会……会不会和一个比你小的男孩子交往?」 「不知道」 「淘淘!」 「是不知道嘛!我又没有碰过,我怎麽知道那种交往到底会带给我什麽样的感觉!」 「那你会反对吗?」 「不知道通常在不安情况下的交往当然是稳定不到哪里去,或许一开始就注定迟早要分手的吧? 结果,最後逼使融融不得不下决心的因素,是发生在向阳升国三之前的暑假,融融并没有按照预定计画溜出国,她依然在向家白领薪水,因为她对向阳有一份责任,她是这麽告诉自己的 於是「为了他的成绩」,她还是「必须」继续和他约会,直到这一天,他们在公馆捷运站口碰见了融融的大学同学刘小萍和她的男朋友」 刘小萍和男友说了几句话,她的男友离去为她买东西,她才又漫不经心似的继续说下去 不是害怕别人的眼光,也不是害怕受到伤害,而是认为,无论如何,他们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与其将来被逼分开,倒不如现在就主动分开来得好 好嘛!她承认她是胆小鬼,没胆子当面向他提出分手,这样可以了吧? ♀♀♀ 旅行一回来,紧接著学期就开始了,融融忙著选课、算学分、挑社团,还要找打工——因为她计画明年暑假还要到澳洲去,当然,也是为了要让自己没时间再去想到那些不该再想到的事,所以,她刻意让自己忙得晕头转向,忙到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她赶紧拉紧了被单再往旁边看去,只见向阳将双臂枕在脑袋下面,满脸戏谑地望著她 向阳忙攫住她的手臂,拉过她来趴在他的身上 所以,当融融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真的一点也不意外……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意外……搞屁啊!怎麽会发生这种鸟事?! 短暂的惊慌之後,除了感情上的抉择外,从不逃避现实的融融立刻开始仔细考虑、分析、判断整个状况或许他会伤痛、或许他会愤恨,但她相信,时间终会治愈他的创伤的「融融替我生了一个儿子,我要跟她结婚!」 「绝对不准!」向家家长狂飙更何况,我对你的婚姻早就有安排了!等你高中毕业後就先订婚,大学毕业後再结婚,之後……」 「之後就像你跟妈一样,」向阳冷笑「你……」 「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追加妈妈的情夫资料、堕胎次数……」 向家家长倏地倒抽一口气「你这个不肖子……」 「还有大哥强暴……」 「住口!」向家家长怒瞪著向阳不停地喘气「没问题,爸爸,我的行李都嘛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要你在这上面……」他把监护人同意书再往前挪了挪 「你……你这是干什麽?」 向阳倏地咧嘴一笑「我还有一点存款,明天我会先去租间房子,顺便去办休学,然後去找工作,等一切就绪之後,你就可以放心的和我结婚了,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 「条件?」融融不敢相信地喃喃道 Safe! 中午,向阳很认真的一手K便当、一手K课本,无论如何,他非拿到奖学金不可,而且,每学年的第一名也有奖金,考上T大也有奖金,这些统统都是属於他的,谁敢抢他就宰了谁! 「啧啧!向阳,你最近很不一样喔!」高盛突然端著排骨便当出现在他桌前「你老爸不给你零用钱了吗?」 向阳瞥他一眼不作回答,高盛耸耸肩继续啃便当 「向阳,加入篮球队啦!我们缺少一个得分Key啦!」 「没空!」 没空?以前都是没兴趣,怎麽现在变成没空了? 「怎麽会没空?我们顶多就是利用社团时间,还有放学後留下来练习一、两个钟头而已咩!」 「我要打工 「好吧!那这样,你加入篮球队,我算打工费给你,如果赢赛,还有奖金,如何?」 向阳蓦然抬眼瞪著同样是富家子弟的高盛 「不要这样看我,」高盛忙道 「你今天怎麽这麽早?」融融问」 「什麽工作?」 向阳小心翼翼地喂儿子喝汤 「你篮球很行吗?」丁宛宛问「他干嘛老是冒泡泡啊?」 邵萱噗哧失笑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阿阳,我警告你,这种话不能乱讲的,以後不准了,知道吗?」 向阳轻叹「是,姨婆大人!」 姨婆似乎还是不太高兴,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饭吃完,随即起身跑来抢去还在冒泡泡的小家伙餐後,大家聚在客厅里看电视、闲聊、玩「玩具」,好半天後,「公用玩具」终於疲惫的趴在姨婆怀里呼噜呼噜大睡了「难道你都没有考虑到你的喜好兴趣,或将来的目标什麽的吗?」 「完全没有!」融融瞟他一眼,而後慢吞吞地收起企画书之後虽然我没有休学,但却一直专心在如何打工赚钱上,还是没有想到那麽远的地方去」 「那现在又为什麽会去给他想到了呢?」 向阳瞥她一眼,然後抬起双臂枕在脑後「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小威威的事啊!你看你高中都没毕业就急著结婚,急著想自己抚养孩子,偏偏又力不从心,现在你又开始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了,这样感觉好像是我害了你一样 「是啊!干嘛?」 「唔……我的薪水有三万多,那就……」融融略一思索「我从没有告诉过你这句话,但这句话早已深藏在我心中许久了「你自己也有孩子了,所以,你应该能了解,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能把子女永远留在身边,然而,孩子大了,终会另外成立家庭,特别是女儿,几乎都是嫁出去的比较多,而我们家………」 她喟叹再加上他出众的外表,幽默爽朗的谈吐,於是,到了高二下尾声时,他已经从G高的首号头痛人物,蜕变为G高的风云人物了 「阿阳,电话,他说是你的同学!」融融在浴室外大叫「刚刚是谁接电话的?好像不是佣人吧?」 「我老婆 「嘎?」 「嘎什麽嘎?有什麽事怏说啦!」向阳说著,又把电话夹回颈项间,然後把儿子手中的水鸭子抢走,因为他正在用水鸭子喝水 「鸭鸭、鸭鸭!」 「不行,你又要用这个喝水,不给你!」 「鸭鸭,鸭鸭啦!」 「不给!」 「呜呜……鸭鸭,鸭鸭啦!呜呜……」 「哭也没用,叫你不要喝这里头的水你偏要,白痴才会再给你!」 「哇哇~~哇哇~~」 「哦!拜托!融融、融融,快来把这小子给我抱走啦!」 等融融把哇啦哇啦大哭的儿子抱走後,他才拿回电话,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 「有什麽事快说吧!」 「呃……我能不能先请问一下,你刚刚在做什麽?」 「陪我儿子洗澡」 「……你公啥米?」 向阳笑了」 「咦?你不住家里了吗?」 「嘿嘿!我早就被赶出来啦!」 「嘎?被赶……好,我马上过去!」 不到十五分钟,高盛就赶到了丁家,当为他开门的姨婆领著他进入客厅时,满心狐疑的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大票的女人,然後才注意到客厅中间被挪出了一大片空间,而穿著运动短裤、露肩T恤的向阳则盘膝坐在地上,他正拿著一块饼乾诱惑著对面一个胖嘟嘟的小娃娃融融送来两个杯子和一壶冰冬瓜茶後正待离去!向阳忙抓住了她 「你是说你……已经结婚了?」 「答对了!」 「和那个大你六岁的女人?」 「没错 「我猜,你现在会改变那麽多,就是因为他们啰?」 「他们是我的责任,」向阳静静地说「好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人家都说在自己家人手底下工作有特权最轻松,然而,这种说法对融融而言,却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多少?」 「三万?」 「成交!」 十五分钟後,导演开始向换好衣服、化好妆的向阳讲解如何走位,和他该表现出何种形象来」 很酷,还有点颓废、有点叛逆,再加上一些无奈? 听起来很像是以前的向阳嘛!难怪会做这种浪子般的造型 而向阳则是喜孜孜地问:「就这样?OK了?我的三万元进口袋了?」 「是啊!就这样,月底时公司会把酬劳汇进你的户头「老婆,我可以买颗小钻戒给你当作结婚戒指了「走了啦!回家了啦!」 ♀♀♀ 虽然融融满心不希望向阳出名,可就像郭富城一样,向阳也因为一支广告红了起来 可是!即使只是随便拍拍广告,他也照样越来越出名了早在向阳正式进入这一行之初,融融就下了禁制令,向阳要怎麽说都随他去说,可是绝对禁止让外人知道向阳的老婆是谁 「至少要问他本人一下吧?」 邵萱还是耸肩,不过,她倒是拿起了电话,按下一组电话号码,「喂!阿阳,是我,在上课吗……哦!那有人想跟你谈一下,有空吗……对,可是他坚持要听到你本人亲自答覆……好,你等等!」她默默地把电话交给了广告公司经理「好吧!那我把这支广告交给你们公司,再指定向阳为主角,这样可以吧?」虽然他们公司有自己的制作部门,但客户特别指定要向阳!他们也只好把这支广告放出来了「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可以和家人住在一起热闹一点,而空间大一点的话,也可以维持必要的隐私 「快、快!帮我签名,大家等著要呢!」 「谁理你!」 不简单,他居然没有立刻发飙,只是头也不抬冷冷的说了这麽一句 「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签、马上签!」 「上面都有附纸条,你要照上面的写上抬头喔!」 「OK、OK!」 四周的同学们顿时傻眼,立刻跑过去追问「怎麽样?你有意见吗?」 向阳耸耸肩「我哪敢啊!」说著,他又低下头去签名「我很辛苦才拜托到他的咩!不过!他也说了,只帮我这次忙,後续免谈「能够把向阳的特质完美的衬托出来,算是相当不错的了,唔……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如何?」 丁淘淘眨了眨眼 「喂!阿阳,是我,淘淘啦!你现在在哪里……咦?要回家了?怎麽这麽快……哈!说的也是……哦!好吧!不过,你能不能先抽出一个钟头给我,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先不要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OK!那你先到阿Q茶艺馆等我,我马上过去……好,那就这样了 当于导演在他们对面坐下时,还能听到向阳咕咕哝哝地抱怨不已」向阳淡淡地道」 向阳立刻摆出无辜老百姓的样子 田柔在他身边坐下,向阳看也不看她一眼,兀自无聊地望著会议桌那头一堆演员在互相打招呼,这边又一堆工作人员在低语讨论,还有一些经纪人在相互套关系,包括他的亲亲老婆在内「那就是了,为什麽要找我?」 「我……」田柔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对不起「啊!田小姐是吗?」 顺脚一拐,砰一声,向阳的金鸡独立马上遇难,壮烈成仁! 「我是向阳的经纪人丁融融,你好「不好意思,向阳是不是讲话很不客气?」 「哪有?」刚在融融身边落坐的向阳忙提出自辩「我只是……哎!」 把砸到向阳脸上的资料夹收回来,融融仍是笑容满面「看样子你们这边聊得很好嘛!」 「才怪!」向阳恨恨地道」 于导演倏地双眉一扬「丁?请问你是丁家的老几?」 融融困惑地愣了一下 「你们……」融融疑惑地来回看著他们 「不、不、不!」向阳却很正经地猛摇头「两人年纪相仿!向阳也可以表现出那种堕落的味道而对於演出一个一心想帮助男友的温柔女孩,我相信田小姐也能发挥得很好「你干嘛又抽菸烟了?」 「为什麽不?」向阳指指剧本」语毕,她就匆匆忙忙地拉著向阳离开了「现在景气不好,新人却还是那麽多,来找你拍戏的相对的就少了很多,也许跟向阳来一段绯闻,可以再提高你的名气也说不定……」 「大姊!」田柔抗议地叫著 ♀♀♀ 「耶!耶!耶!」 融融瞟一眼刚从面前经过的牛仔和马「马先生,请别忘了你明天一大早五点半就有通告,所以别太晚睡了 「那个……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不喜欢出名,也不喜欢这工作的性质,老是要和一些女人搭配、亲热什麽的,而且……喏!就像这一次的公益剧集,我根本就不想参加,可是不参加又不行……」 他瞪著邵萱,邵萱两手一摊,表示她也无可奈何「干嘛?嫉妒啊你?」 丁淘淘皱皱鼻子「少恶了,嫉妒?下辈子吧!」 向阳浓眉一挑,突然又接著刚刚的部分说下去了」说著,他若无其事地抱著小威威起身「爸爸刚刚吃了熊心豹子胆,所以很威风,可是现在都消化了,哈哈,只剩下鼠胆了!」 话还没说完,那扇脆弱的门就开始乒乒乓乓乱响了,再搭配上娘子军的怒吼声,简直可以媲美苏维士埃火山爆炸「干嘛?你以为这就叫纯情啊?少驴了!纯情这种字眼只适合出现在小说和萤幕上而已,现实中哪会有纯情这档子事,我跟你讲,女孩子要是不耍点手段,是钓不到好男孩子的不一会儿,就见融融开心地爆笑出来,而向阳则是一脸得意的神情 「姊,你想干什麽?千万不要乱来啊!」田柔不安地说 但是,田秀根本不理睬田柔,兀自翻了老半天,终於,她满意地笑了「可是依照剧情,本来就应该有这种发展才对「跟我妹妹在一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看她从童星开始从事演艺工作这麽久,可她一直是个好女孩子喔!因为我和妈妈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 她有意无意地飞瞥两旁一眼「不要说我对演艺圈完全没兴趣,就算我有兴趣……」向阳往那头正在和融融谈话的于导演瞟过去「他从半年多以前就开始缠著我不放了,老实说,我对他可是头大得很哪!你要是真有办法的话,麻烦你叫他不要再来烦我了,OK?」 那A按呢?田秀不由得呆住了 「啊!向阳,这次你回镜头前来得可真快呀!」于导演笑吟吟地对趴在地上的向阳调侃道 然而,或许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痴狂!反而让她更为疑惑他是否只不过是蠢蠢少男的迷恋而已 就算不是,他们年龄差距上的问题依然横亘在那里」 「等等,融融,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赵仪强赶忙跟上去「我是想那个……呃……好吧!我老实说好了,有人跟我说,像秀音那样没有名气又没有背景的新人,要熬到能出头的话,恐怕要花上好多年,而最快的办法就是让人带她出道,所以……」 「想让向阳带她?」电梯门开了,融融毫不迟疑地跨了出去,同时断然地拒绝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不!我没有那麽贪心,只要她有机会和向阳拍支广告就够了 融融翻翻白眼,「你怎麽就没有想到我是讨厌你碰我?或者……」她挑挑眉」融融淡淡地道但是,如果惹火了他的话,你知道会有什麽後果吗?」 赵仪强瞬即若有所思,皱眉不语「你……难道你真的连一点忙也不肯帮吗?」 融融摇头「怎麽你还是不懂?真是笨蛋!那次试镜时,向阳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把你女朋友当宝,可他就是不喜欢,所以,他是不可能答应和你女朋友合拍广告的我说过了,要是他不喜欢的事,谁也别想逼他做,OK?」 赵仪强注视她片刻 果然,杜翰那张正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啊!我……我……」他欲言又止地望著她说不出一整句话来 哦!老天,这蛋白质,哪有人憨到这种程度的,竟然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吗? 「不管是什麽事,先告诉我再说吧!」 「呃……那个……那个……」杜翰憋了半天 果然!「帮帮忙也不行?」 「不行!」 融融耸耸肩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真的「成熟」到完全不在意她和任何男性在一起做任何事的话,她就会高兴了吗?搞不好那时候才真的是完蛋了呢! 「我这个暑假有假期吗?」系上细皮带,向阳又套上一件短袖外衣,同样是高档货,而且是免费的」说著,他走出房门「是,老婆大人,不过,今天应该轮到我开车了吧?」 这就是向阳,平时老是嘻嘻哈哈不正经的大男孩,虽然有时候也会发发飙,但男人不都是那样?总认为如果不偶尔发威一下,自己就不够有气概似的「老实告诉我,仪强,你是真心喜欢你女朋友的吧?」 赵仪强眼神怪异的说:「你为什麽这麽问?」 融融耸耸肩「我们不到一年就分手了,虽然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可跟她在一起实在太闷了,我们约会的时候,一直都是我在说话,她总是静静的微笑、静静的听,没有回应的恋情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然後是绯玉,她很温柔,但是,该回应我的时候,也能大大方方的回应我,是那种动静皆宜的女孩子,不过……」他皱起眉「说真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像她那样能和我在各方面都如此搭配的女孩子,而且,我们彼此都很喜欢对方,我想,我再也找不到比她更适合我的女孩子了」赵仪强摇头「这样吧!你留下你女朋友的资料,有机会时我会向于导演推荐一下,OK?」 认识赵仪强这麽久,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比较正确的认识,或许是因为过去她从不曾想过要去了解他吧? 唔……不晓得她是不是向阳搞丢的那根肋骨呢? 送走赵仪强之後,融融立刻回到摄影棚内,没想到却不见向阳的人影」 向阳似乎依旧无法释然「拜托,少爷,老朋友见个面聊几句也不行吗?别忘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有什麽好怀疑的呀?」 「那你干嘛偷偷摸摸的和他见面?」 那还用问吗?因为不想看到你这副德行嘛! 「哪里有偷偷摸摸呀?」融融反驳道:「我只是趁你在拍摄时,回办公室见他一下而已咩!」 「我不喜欢你和他见面!」向阳说得很直接 「你不喜欢我和他见面?」融融嘲讽地喃喃道「不,你是不喜欢我和任何男人见面!」看样子,他的独占欲已经膨胀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又像是那种以任性自我的态度在保护私有宝物的小孩子似的就因为想要真正的结束它,所以她才必须讲出来「耶?你……你说什麽?」 杜翰垂下眼望著咖啡虽然她明知道杜翰太老实不可能说谎,但这种答案实在是太过令人难以相信了! 侧过脸去望著橱窗外,杜翰开始低低的述说 「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但是,当时全校几乎有半数的男生都有特别注意到你,包括我在内!因为你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存在,你不但本身是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子,也很自然地带动身边的人跟著你愉快地活跃起来 「她父亲早逝,她母亲又因为丧子太过悲伤而崩溃了所以,我只好告诉她,我会陪著她,直到她找到真心爱慕的人,或者是找到自己想要走的路为止」 融融嗤之以鼻「虽然我想尽量满足她,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呀!可她不但霸占了我所有空闲的时间,如今她高中毕业了,更是没事就跑到我上班的公司去找我!甚至还硬要我跷班陪她出去逛街,否则她就在公司里大哭大闹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融融,我始终是那麽喜欢你!当年错失追求你的机会,我一直感到很遗憾,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现在开始追求你好吗?」 哇咧!这……这不会是她在作梦吧?真是没有想到,杜翰居然也喜欢她,而且还惦念至今! 不过,就算她心里忍不住偷偷的给他高兴了一下下,但实情最好还是让他了解一下比较好吧?否则!情况真的会变得很尴尬的…… ㄝ~~慢来、慢来!如果她老实说出她已婚的话,恐怕也免不了要让杜翰知道向阳就是她的小老公;而以他那种不会说谎的个性,大概不用多久黄霜霜就会知道了;而若是黄霜霜也知道了的话,那…… 不必费心猜测了,肯定不到一个小时之後,全世界就会都知道啦! 这样的话……结果还是不能说啰? 「这个……不太好吧?」融融努力地绞尽脑汁想著」 「可是……」 突然,一阵阴冷的感觉拂过她的脊椎,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嘴,而后猛然往玻璃橱窗外看去,随即骇然地惊喘一声 向阳就笔直地站在那儿,一张脸黑得比包公还黑,那两颗狂怒的眸子正恶狠狠地盯在……老天! 融融赶紧将紧握在杜翰双掌内的手闪电般地抽回来,继而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同时丢下两句话给那个一脸困惑茫然的人 「我有急事先走了,过两天我再跟你联络!」 完了!完了!依向阳的脸色来看,这回可不是那么容易过关了! 第七章 惩罚 善意的隐瞒,却让一切的错无法挽回,悔恨的心,不断的啃啮著自己,责怪自己太过大意,轻忽你不安的心情进演艺圈是黄霜霜的野心,如果杜翰能帮她完成愿望的话,黄霜霜应该就不会有时间缠著杜翰了,你说对吧?」 向阳还是一动也不动,融融看了不觉心疼不已就算是大热天,冷水淋太久也是会生病的,何况这个礼拜几乎都在下雨,气温也跟著降低了许多,如果仔细一点看的话,可以看到向阳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阿阳,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麽不相信我呢?我是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呀!」 「真的?」向阳突然出声了」 「不要!」融融一听!便不假思索地断然否决,随即又软下声音来「呃……我是说……阿阳,你知道我的顾忌的不是吗?我……我不希望大家注意到我,也不希望……」 「不,你只是不相信我,不相信若是人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後,在那些闲言闲语的摧残下,我是不是还能坚定爱你的心意,对吧?」向阳冷冷地说「不会是跟你们昨天的吵架有关吧?」 融融瞟她一眼,而後端起咖啡来慢慢地啜饮,直到喝下大半杯後,她才捧著咖啡杯低语,「他很气我,但是又不能对我怎麽样,所以就折磨他自己来惩罚我、警告我「阿阳一直是那麽活泼开朗,我实在不能接受他会有那种黑暗面存在,也想不通他为什麽会有 「而若是伤口太深太多的话,就会汇集成为一个无法弥补的黑洞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看得到,但它依然存在在他的内心深处,所以……」邵萱深深地注视著融融「可是……可是明明他就是小我六岁嘛!这个很难忘掉的呀!」 「你白痴啊你,谁教你忘掉的呀?」邵萱忍不住拿拳头敲敲她的脑袋 「至於阿阳那边嘛……嗯……他的一切几乎都会被你左右,所以!如果你这边能向前一步的话!他应该也会跟著你往前进的「结果把责任都丢到我身上来了吗?」 邵萱耸耸肩」 「耶?骗人!才一天而已耶!」融融不敢置信地惊叫,下一秒,就发现所有的人都往她这边瞪过来了,她忙挤出歉然的笑容,并退开到外景车後对著手机低语对,刚刚是谁?谁?谁……啊!对了「你记得两个月前在另一组里碰到的那个工读生吗?其实她也想走这一行,所以,我就建议她在暑假时去接受一点模特儿训练对,就这样 遗憾的是他们谁也没开口,多年後的今天,她不但结婚了,还有个儿子;而他却依然锺情於她,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好像亏欠了他什麽似的很过意不去 当然,她完全没有要和他「从新来过」的意思,只不过希望能帮助他甩脱黄霜霜的纠缠,让他有机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罢了,如此一来,她也算对他的专情有所回报了 不幸的是,这个「召见」比她预计中的还要花时间,等她匆匆赶到餐厅时,早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了,结果,不但看不见杜翰在餐厅外面等候,在客满的川菜餐厅里也找不到他」 「我知道,所以我才特意挑这个位置的 「我看用不了几天,她还是会被赶回来的「我不太懂 「到时候,她自然就会了解她根本没什麽好跩的,演艺界是很残酷的,外表是其次,演技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她没有一些才能的话,能上场作作路人甲就该偷笑了」 「咦?你要回答我了吗?」杜翰立刻显得很兴奋地往前倾」 杜翰脸上的表情骤然冻结住 「而且,我还有个儿子,我们不同大学,所以你不知道,我大四那年还是挺著大肚子上学的呢!」 杜翰还是僵在那儿,唯一改变的是他脸上的神情不再兴奋愉悦,反而变得有些茫然「我会帮你的,只要霜霜不再缠著你,你就可以自由的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不是吗?」虽然老套,但现在她好像也只能说这种话了 「我发誓,我保证会帮你到底的!」 又叹」 这时,如同上回一般,已经暴怒得失去理智的向阳转身就跑 於是,她张口开始尖叫,凄厉的、悲怆的、痛苦的尖叫……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前面,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无法信任对方—— 改编自泰戈尔   不知在床上辗转了多少个来回,不弃又一次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终于熬到新一天的来临,十八岁生日如期而至了   不弃很想大声的喊出来,因为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睡裙是她自己设计的,图案无疑是她最喜欢的猪猪形象   而且,每一个形态各异的猪猪都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当然,不弃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不离嗔怒后的表述   其实,他知晓,她懂得很多,明白很多,可是,在他面前,她总是乖巧的,懵懂的   他或许会忘了自己的生日,可是从六岁起,她的生日却一直牢牢的印在他心底,那么清楚   见他不语,她接着道   而这件事足以改变他们的一生   他愣愣的看着不弃从座位上起身,贴到他的身侧坐下来   不离轻轻的一笑,深邃的俊颜若有所思   南宫睿就不错,况且这小子好像对不弃倾心已久了”   不离扭身,不弃则跑着迎了上来”   这是他们几岁时的,她给他的约定,一直延续至今,他怎么会轻易忘掉   很简单的吊带礼服,不弃只是在腰身处缝了好多细小的透明水晶,阳光下,水晶闪着奇异的光,将平凡的礼服变得新奇,华美   怎么会是南宫睿,不是不离哥哥   睇视眼前的不弃,南宫睿惊讶的合不拢嘴   “不弃,你今天真漂亮”   她再一次用刁钻的言语封住了他的嘴巴   他知趣的选择无声   不弃坐在南宫睿的身侧,对于男人时而落在自己身上的爱慕眼光,她是知晓的   她喜欢的人,就是那般出众,就算淹没在人群中不弃也能在第一时间寻到他”   她的声音很大,惊得在场的人目光扭转   本想指责不弃的无理,不离发现,女孩的脚似乎拐到了   尽管是他的哥哥,可是,不弃的这种打扮,不离却是极少看到的   她转过头,冲他抱歉的吐吐舌头”   她的声音微小,不知为何荡漾在他心底,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错觉   药的效用在不离体内越发膨胀,暗昧的灯光下,男人的脸颊绯色欲滴   应该可以了,不弃盯着不离的脸,看着男人的反应,心中暗想   她嘟着嘴看他,他照办了   可悲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不得不靠输液维持身体的摄取,而他,也只能对疑惑不解的江叔叔说谎,女孩口中的伤口是吃螃蟹时不小心被夹到的   “嗯   “嗯   不离,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内裤   不离睁开眼,此时的情景,让男人呆住了   “哥,不要离开我,这样不好吗?”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望和深深的自责,她知道,她做的过了   “是你做的?”   瞬时,不离已从不弃的言语中明白事情的端倪,难怪他觉得红酒有问题,难怪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和行为,原来这一切早有安排”   他厌恶的甩开她的手,拔腿向门边闪去”   她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他的身后   他用力的扳开她的手,侧身挥了一掌   “哥,你打我   他们彼此都怔住了   不离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在又一次雷鸣后,不离再也忍不住,冲出了房间   而这一天,直至不离开车离开,也没见不弃的踪影   在每天的清晨,餐桌的对面,她腻腻的喊他:“不离哥哥,早上好   也许,她想避开他,避开与他尴尬的碰面   也许,她的真的恨她入骨   早会时,他心不在焉,给所有人定下的规定,曾经身先士卒的他竟然没有遵守   他的手机没有调到震动,而听到手机音乐响起时,男人的表情竟是那么期待   开始只有猩红一点,后来,他拳上的血几乎顺着门板,淌下来”   有人想要阻止不离”   当他的拳准备再次锤落时,她终于开口了   轻声的对我说:“不弃不怕,有哥哥陪不弃”   他从未听过她这么绝望的声音,就算是父母的离世,她也只是默默的掉过眼泪,然后拍着他的肩膀,颤颤的说   “不离哥哥,不许哭,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想我们难过的   不离摇头,她终究对他们的关系还是不能释怀,而他第一次感觉如此力不从心,索性就交给时间吧   而房间中的女孩,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呆呆的靠在门边   她以为,他会过来求她吃饭,就像小时候一样   那时,每每她生气用不吃饭威胁他的时候,他总会将她喜欢吃的饭菜端到她的床边,像个家长一样,张口对她说   ··········································   旌宅外,一阵刹车声,旌亦走下车,还没站稳脚步,两个孩子随即跑上来拥住他”   旌亦蹲下身,摸着女孩肥嘟嘟的小脸”   说着,薅着旌亦的手,往大厅走去   “爸爸,别责怪妹妹,其实叫什么都行,不离也挺好 快点,亲亲   三个人一起走进大厅,看到的是正在忙碌的美妇   她惊喜的看着手腕处,他送她的生日礼物,感动着   “我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答应你,长大了会挣钱买给你的”   说完按下不离的头,拉到自己的小脸旁   “快点,亲亲”   男孩羞涩的红了脸,在女孩的脸颊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妈妈,爸爸,不离哥哥亲我了,长大我就嫁给不离哥哥了   “不弃,你们是兄妹,不可以谈婚论嫁的,以后不可以这样说了”   旌亦疑惑的看着脚下,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旌亦点点头:“我的小不弃长大了,知道心疼父亲了”   这个小丫头,差点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   “那不弃可以这样亲哥哥吗?”   旌亦摇头”   女孩对哥哥的口气总是命令的调子,而这个哥哥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从见到不弃的第一眼,不离就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刁钻的小丫头   吴悠接过,不离的礼物,高兴的对儿子说”   他说话是一脸骄傲,为不弃的机灵骄傲   一连说出几个答案,女孩始终摇头   看着旌亦无常的神色,吴悠走了过来,拿起旌亦手中的礼物   “不弃   “不弃妹妹,有事吗?”   她刚刚可以自己睡,这会突然跑过来,一定是夜里害怕了   “不离哥哥这里好小,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给我幸福”   而不离则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不弃,生日快乐   “妈妈不要误会,不弃爱妈妈,可是不弃长大了,这里要留给老公的”   女孩笑吟吟的说着,肉肉的指肚按住自己的嘴唇”   不弃一直认定,不离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其实小小的她怎么会懂,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只是浓烈的依恋罢了   难道,世事难为???????   他没有说的太多,也没有说的太深刻,或者两个孩子的以后他是决定不了的,也许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吴悠会不会?   不弃的小脸在旌亦的眼中渐渐模糊,五年前的事,在男人的头脑中再一次上演”   女孩不容分说的将蛋糕上的四只小猪,弄到自己的盘子中,准备细细品尝   而他被她的声音镇住,一时间竟忘了躲闪   “哈哈哈哈,旌不离好吃吧,你不想吃,偏要你吃个够,要你变成猪,哈哈哈哈哈   “不,就要去”   更多的时候,不离是扭不过不弃的   他把她带到学校的主楼,他的班级,给她指了自己的位置,好在他们来的很早,教室并没有几个学生   “放心了,不离哥哥,我不会尿裤子的   “没事的,哥哥跑的快   低头,他眸底的她紧闭双眸,扬脸对着他   她的第一节课,老师讲的各种规矩,不弃几乎充耳不闻,女孩想的只是早点见到他的不离哥哥”   她转头,嬉笑着打量面前的怒颜   “去吧,出教室向左走”   她截住,正要去看她的旌不离   一下跳到他身上”   她胖胖的身体几乎坠到地面,就是不肯跟他走   可是,女孩还是没有妥协   挣开他的手,她再次撇着小肥腿,沿着来时的路奔跑”   那天,他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她将教室的门狠狠的拽开,狠狠的合上”   高高兴兴的挨到放学,不弃在教室等不离,可是,男孩却迟迟不来,没办法,她只能背着沉沉的书包去找不离”   不离对不弃的突然闯入有点茫然,他急着解释”   背叛,这个词用的并不贴切,那个时候的她也完全理解它的含义,但是,当不弃看到那个女孩贴在不离身边时,她只有一种感觉,哥哥要离开她了   女孩进屋,“嘭”的陷到沙发里,甩掉了鞋子和书包   不离看到不弃的脚,红红的,有点肿,还有女孩肩膀上被书包带子嘞出的印痕   “不用你管”   不弃依然哭着,泪水横流,那么的伤心欲绝   其实,是他不懂她   不离承认有些时候,他真的有点忍无可忍,不弃的任性,无理,让他无法捉摸   那天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不离都会放学后立刻跑去不弃的班级,拎上两个沉重的书包   生活很美好,只是它会延续多久”   江峦走进别墅的第一句话,说的很生硬,也很悲凉   “江叔叔,你带哥哥去哪?我也要去”   不弃摞着江峦的手,撒娇   吴悠说不弃太小,坚持不要女孩过来,江峦不愿违背吴悠的心思   尽管,吴悠不爱江峦,可是,至少她活着,他还可以经常看到她,而现在,那双清透的眸子怕是再也睁不开了”   旌亦挣扎的抬起手臂,想要抚上男孩的脸   “旌亦”   江峦担心的看着旌亦,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细嫩的指尖,她的手微微动了动   不能要她知道这件事,他要给她完美的人生,这是他的责任   “不离哥哥,你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弃隐隐感到事情的不妙,她推着不离的身体,不停的摇晃   他袖口的暗红,一下入了她的眼”   她盯着他的眼,如矩的目光仿似可以穿透他的心”   他的声音盖过她的喃喃自语”   不弃对着天空挥手,墨黑的天边印出男人和女人微笑的脸   那晚,他们懂得了什么是相依为命,因为,那是他们今后的生活 你是不是很喜欢妈妈   父母葬礼结束的当天,不离和不弃就离开旌宅搬到江峦的住所   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发生变化,包括伤痛   也是在林大的校门前,他们看到一个和母亲十分相像的女人,一个念头在不弃心中骤然产生   对于江峦叫自己小不弃,旌不弃显然有点不高兴”   撇了一眼呆坐的不离,女孩无奈的叹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趴在江峦的腿上撒娇   “你的母亲是个很美丽女人,她心地善良,纯真,很多人都很喜欢她   烈日下的她,娇美的模样像一阵清风挤进他的心里,在那个酷热的中午给江峦留下了一生最美的回忆”   他点头,心中筛选合适的人选   很怀疑她是妈妈遗落在外面的姐妹,不过,哥哥说,吴梦老师太小了,只大不离十岁左右   其实,关于母亲的父辈,不离和不弃知道的很少,吴悠也很少向他们提起,旌亦更是没怎么说过,母亲的家庭好像是这个家里刻意避讳的事,所以,不离也只是猜测罢了   在离她们约定还有几分钟的时候,门铃响了   真是太像了,女孩再次佩服自己的眼力,众人之中一下就将她寻中,这个吴梦姐姐说不定会圆了江叔叔的梦呢?   江峦没有抬头,他等着不弃将这个叫吴梦的女人介绍给他,当不弃将女人引到江峦身前时,微微仰首的男人愣住了   “江叔叔,为什么不给自己个机会呢?妈妈已经不再了,就算妈妈活着,你也   “不离哥哥,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她期待他能送她礼物不再是卡通猪猪,水晶猪猪,毛绒猪猪,即使他选择她喜欢的猪猪形象,她也希望是一件情侣间赠送的东西   “我没买,我”   他本想说,亲手做了一件礼物,可是,她没给他机会   “旌不离,你说什么?你只记得今天是情人节了是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不弃想要什么?哥哥买给你”   她有点后悔,今天的冲动,只要一触及到不离的情感世界,她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想有什么东西盘横在他们之间,他们是兄妹的事实已经让她备受困扰   “江叔叔,我想等哥哥回来”   不离哥哥,不要理会什么猪猪的戒指,赶快回来吧   “不弃,给你   “哥,不弃以后不任性了   “不离哥哥,你睡了吗?”   他的房间很黑,她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   他穿着睡衣,之前他没有这个习惯,睡觉时,他只穿一条短裤的,就在某日的清晨,她突然闯进他的卧室,突然揭开他的被子,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身下,大惊   “好,不爱别人,只爱不弃   她笑了,笑得心满意足,却也带着苦尽甘来的意味   他们再不是在被窝里扮家家酒的年龄了   不弃带着哭腔,摇着不离的手臂,怎么也不放手   “我不怕,反正”   她想说,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时,不弃看到不离眼中的随即而逝的厌烦和躲闪”   她收起自己的手,狠狠的扬在他的胸前,摔门离开   他正要先后挪动身子,不弃的手臂紧紧的圈上,口中传来呼呼声   不离翻身背对着不弃,感受自己身下膨胀的欲望渐渐低迷,他又一次提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留不弃在身边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最后,竟然睡得一塌糊涂   当耀眼的光挤进不离卧房时,他们一致的睁开眼睛”   怎么睡了这么久,被江叔叔看到就糟了   这种事应该是妈妈告诉女儿的,他该如何开口   “干嘛这副表情,我是女孩,当然会这样   “是第一次吗?你知道怎么做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   他呆立在她面前,一水的问句”   “哦”   他哦了一声,人就不见了,跑到超市时才觉出不妥,那东西毕竟是女人用的,而他只是个少年   “好了,不离,不弃,礼物我给你们准备好了,换上衣服,我们就出发,你的南宫叔叔正等着呢?”   江峦点头,然后将两个孩子推向卧房的方向   注视两个孩子的背影,江峦轻轻叹气   或许,旌亦活着,他不会阻拦兄妹两这么做,因为,他一直以为,两个孩子并不是   “不弃,看我的衣服帅吗?”   笔挺的西装下,是不离均匀有致的身形,虽然与男孩略显稚嫩的面孔有点不搭,但是不弃无法否认,这样的不离太帅了   “不弃,你要穿这身衣服去吗?”   一直以来,不弃的打扮不离一点都不喜欢,他觉得女孩就该有女孩的样子,长长的头发,纯美的衣服,而不是她这样,利落的短发,终年不变的嘻哈路线”   不弃瞟了一眼江峦,答得有恃无恐”   应该是不弃两,三岁的时候,母亲买了件小公主似的裙子,套在她身上,配上卷卷的假发,就像童话中的天使,悄然而至   深紫色的瘀伤处似乎可以渗出血,几天前,她还来过他的卧室,与他同睡,他竟然一点没发现   那时,不离想都没想,直接否定,少年心目中的女孩形象不该是这样,何况,跆拳道真的很苦   在不离给不弃擦好药酒后,在不弃一顿鬼哭狼嚎后,江峦决定,不弃可以穿回原来的衣服   南宫睿首先看到不弃,他迎了过去,却在瞬时羞红了脸   “土豆,生日快乐   她攥起南宫擎的手,放到餐桌上   “因为我们曾经是兄妹,我二十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父亲要来的孩子,不过,这家伙在我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了,一直瞒着不告诉我,还默默的爱我   女孩睁大眼睛,惊奇的不得了   “不弃,你真的决定了?”   这不像他认识的不弃,不离认定不弃并不喜欢南宫睿   “哦,你说什么?”   女孩惊了一下,依旧茫然   “不弃姑娘好像在储藏室,不知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她去储藏室干嘛?   不离一时间忘了江峦的警告,好奇心的驱使,他的脚步像她的方向迈去,似乎是急切的   几分钟的功夫,她蓬头垢面的扑向他   不弃,会有心事?   早该好好的关心她的,他为之努力的一切,不就是让这个妹妹生活的无忧快乐吗?   不离想着,走向不弃的房间,她的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不离见不弃搂着猪猪抱枕坐在床边   “很早的时候,不弃就有喜欢的人,他很帅,很聪明,很听不弃的话,他将来一定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不离从手提袋中拿出一个大大的盒子递给不弃   他的生日,她要求他们要互换礼物,这点不离一直记着   在她的调教下,不离终于可以不用提醒,完全的读懂自己”   两个男人礼貌的击掌后,不离招呼南宫睿坐在不弃身旁   说好要好好陪不弃,可是就在不弃打电话通知不离,两个人要好好的疯一个晚上后,不离又接到江峦的电话,男人要不离吃过晚饭来公司一趟,因为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列席   “旌不离,你说什么?”   从一个月以前,不弃就盼着这一天,盼着不离穿上自己为他做的衣服,盼着看到他眼中的感动和惊喜,而他,马上就要走了   不离被不弃的气场怔住,低下头只顾看自己的鞋子   “你做的?”   不离不得不佩服不弃的想象力,只是不知这三家顶级运动品牌的老总看到这件山寨版的运动装会是什么感觉   应该和他此时的感觉一样吧   然而,他的称赞却让她很快的忘掉之前的不快,得意忘形   不弃见不离装作要栽倒的样子,狠狠的捶了少年一拳   “喂,旌不离你什么意思?”   他无疑是想起去年生日时,她送他的那件“名牌”运动服,她也顿然明白他夸张动作的寓意   女孩说着,在不离的衣柜中翻找那件不离只穿了一天的运动装”   还好,不弃穿的是拖鞋,衣服并没有弄脏,不离捧起衣服将它再次放到众多的口袋中,一层层包裹起来   不弃没有在意江峦和不离的反应,她蹦跳着跑到江峦身边   只是,他的每一次决定都偏向于不离,为什么自己对不弃没有信心呢?   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世吗?   别墅的门铃响了,不弃没等管家开门,兴冲冲的跑过去   “不弃,不离,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也是我的学生,张雅言,今天她家里没人,我就随便把她带过来了”   不离礼貌性冲女孩点头示意   因为,她刚刚注视不离时,看到不离的脸色,她猛然想起在不离房间中,哥哥的嘱咐   不弃连忙阻止   就在这时,不弃似乎听到,吴梦跟雅言解释什么?   “不弃就是这样,说话,做事像个小孩子,很直率   雅言低头,立刻注意到蛋糕上的彩色蜡油   “不离,麻烦你把刀子递给我好吗?我的蛋糕上有点东西   “你吃我这块吧   “吃我的,我正好减肥   就算喝不倒你,也叫你丑态百出”   雅言没有动杯中的果汁,反而指着不离杯中的石榴汁,准备和不离交换”   不弃想要阻止不离的时候,他已经将橙汁接了过来,杯沿已然触到他的唇   哇,没看出他的酒量还是蛮有潜质的”   只是,当不弃转头发现不离通红的脸颊后,她明白,不是他的酒量惊人,而是,他又一次包容了她的任性和无理   第三回合,不弃险胜”   他显然没理会她的意思   不弃气得站起身,走到不离身旁   江叔叔分明是给雅言制造机会吗?想要哥哥谈恋爱,这绝对不行”   她转身跃到沙发上,坐在不离和雅言中间”   见江峦慢慢的向书房走去,不离不温不火的问了一句   坦白的讲,女孩起初给不离感觉很不错,但是当雅言将那杯不弃准备捉弄她的果汁递给不离,要借着不离揭发不弃的罪行时,女孩的形象在不离心中大打折扣   而,雅言不行   以为女孩终于可以消停下来,雅言望向不离   “听吴老师说,你一边自修一边管理公司的业务?”   为自己找个好靠山,这是雅言来江宅的目的,当她看到旌不离,就更加坚定了此行的意义   “呼呼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雅言狠狠将电视遥控器甩到沙发一角 我有这么差吗   “土豆,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是不弃第一天踏进高中校门,可是女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有不离的学校就算是在高级,对她而言也是无意   少年低头,女孩恢复了咄咄的气势,这才是他熟悉的旌不弃   “能惹本小姐不高兴的只有一个人,旌不离”   她粘着不离,南宫睿一直看的清楚,他总以为是他们儿时父母的早逝造就不弃的这种性格,尽管南宫睿无法理解,但是站在不弃的立场,他不能多言”   不离对待不弃的态度,南宫睿自叹不如,女孩的一举一动预示着什么不离几乎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还好,不弃最后的邀约要南宫睿忘了这个短暂的不快   “是吗?再瘦一点   “南宫一起吧   “这位是?”   安逸看着不弃身旁的南宫睿,发问   她想不到帅气倜傥的旌不离会有个这么特别的妹妹,从不弃的言谈举止,衣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光”的二小姐”   南宫睿说着话时看了不弃一眼,他不知道她是否会默许自己这么说   “你跟女生约会也没有告诉我呀,是谁说今天公司有事不能陪我逛街的,这就是你公司的事吗?”   不弃理直气壮的顶撞不离,振振有词   偶尔不离会睨视不弃一眼,他知道不弃不喜欢听这些,他强忍着没有将话题转到她喜欢的娱乐新闻上,只为了给她点教训   像是练功的套路,女孩伸手冲着自己对面的咖啡杯做出吸附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   不弃喝了口不离送过来的咖啡,俨然忘了之前跟不离的别扭   他们当然不会懂,这是两兄妹一直以来重复的游戏,只要不弃口渴想喝水,她就会做出将水杯吸到手边的动作,而这时不离就会将不弃需要的杯子递到她的手中   “明天,我们去出去走走”   不弃的语气永远是命令的调调,不容不离说“不”   “老板,这只小猪我要了,麻烦帮我包起来   “我给你双倍的钱,卖给我   不离的自信心有点受挫,于是,他回击了她,事后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当时不离就是这么做的   眼前的女孩紧咬着下唇,小小的拳攥得紧紧的   不离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妥协了,那是他第一次没有拿到不弃想要的东西”   贺男,不离不熟悉这个名字,可是贺氏的总裁贺子男有一个霸道的独女,是这个圈子里尽人皆知的,难怪女孩这么霸气,出手也很阔绰   “对不起,不弃,哥哥答应你下个星期带你出去玩,要不然后天吧,怎么样?”   只是迟了一天,可是不弃听起来很不是滋味,以前的哥哥是不会这样的,他可是放下一切,只为她”   不弃捂住耳朵,其实她知道,她逃避的只是自己   “谁稀罕,给,都还给你   最后,他眼底的她,只穿了条淡粉色的卡通底裤杵在他身前   只是想找点解渴的东西,却怎么也没想到,进门后的第一眼,不弃看到的竟是他,不离哥哥   那一刻,他有种世界末日临近的感觉   不弃不知所措的拿起桌上的冰淇淋杯子,她想砸在不离身上,可是当她望向他的时候,怎么也下不去手   血很快从掌中渗出,滴在不离想要护住不弃的手臂上   就这样,不离的约会,他所谓的爱情,在不弃的无言中结束,刚刚萌芽就被女孩扼杀在初始状态   她摆弄不离每一年送她的礼物,想着他们的故事,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不弃不再看不离,径直向楼下走出   他走进不弃,像从前一样抱他的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脸色惨白,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还有那双红肿的凤眸”   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却感到自己的手心湿了   “呜咳咳   尽管这个想法对不弃和南宫睿很不公平,可是,不离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不离满意的轻笑,将不弃交给南宫应该是个最好的选择,至少在当前是最好的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不离有些生气,语调也没那么客气   不离示意不想再听他们的辩解,只身上楼”   不弃从容笑答,只是,那么稍纵即逝的笑意甚是勉强   他看着她瘦弱的身体,不知该说些什么?   或许真的应该要不弃离开,离开自己,离开这个给她无尽伤痛的地方”   不离说的很多,他还想说很多,只为不弃能够答应”   男人反而不知所措”   深蓝色的大床上,不离拿起不弃临走时送他的粉色小猪抱枕,他低头,将脸埋进软软的抱枕中,上面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   不离又一次查看手机,乐姗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安排   往常,不弃都会在这个时间向他报平安,而今天却迟迟未接到女孩的电话?   他不再不弃身边,她会不会觉得孤立无援,   她第一次离开他,会不会在夜里突然惊醒后,却再也跑不到他的房间撒娇   最后,不离还是忍不住打她的手机   “怎么不说?到底什么事?”   乐姗决定放弃时,不离反而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想要嫁给不离的念头,她想了何止一两天   那是不弃向自己表白的第二天,他问过乐姗   “乐姗,你有男朋友吗?”   女人摇头,继而愣愣的打量不离,好像他再讲天大的笑话   “想嫁人吗?”   那日,不离问的直截了当,乐姗却不知如何作答   不离无言,乐姗已明白了他的答案   他想逗不弃开心,他想不弃像从前一样,只会大条的对着他大喊大笑   不离很失落   “不弃……”   他想对不弃说,他们的关系不能回到从前,可以百无禁忌,可以无所不言,当然这要排除不弃对他的爱   百般无奈,南宫睿只能联系不离,不离比自己更了解不弃,说不定会知道不弃去了哪里?   “一个人你都看不住吗?你就是这么爱她的?”   不离歇斯底里的冲着电话大喊,乐姗被吓得起身   “旌总,你不要着急,相信不弃……”   乐姗想安抚不离,还没说完,见男人摆手”   不离甚至都没有看乐姗,女人能感到不离忧郁的眸光中,点点波澜   她也爱,就算卑微也想爱,可是,她不知道不离的爱能不能给她,哪怕一点点   米兰的机场,刚下飞机的不离看到一脸愁容的南宫睿   好在,他们没接到什么威胁,恐吓和勒索的电话,这说明不弃的处境还好   “先回去看看,说不定不弃已经回去了   “不弃……”   不离转身跑到大门前,想也没想就挥了不弃一巴掌   “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做事这么不负责任   打她,痛的何尝不是他   自己几乎跑断了腿,换来的却是不弃难缠的紧逼,他伤心不已   “好,我不管你,你随便吧,愿意在外边呆几天就呆几天”   不离的手臂从不弃的锁骨处垂了下来,转身,与女孩擦身而过   “给你,把这个拿走”   不弃脸上的肿痕没有换回不离,她如水的泪也没有换回不离,女孩绝望的将自己刚刚买给不离的生日礼物撇到男人的后背   “不离,若不然你先回去,我去劝劝不弃,你知道她的性子,过一阵就没事了   “很漂亮,哥哥很喜欢,谢谢不弃   女孩赌气似的白了不离一眼,不再看他   “说好了,我的生日我们要互换礼物的,看看喜不喜欢?”   钻石的小猪胸针别在不弃肥大的短袖背心上,跟不离带上袖扣感觉一样,惨不忍睹   “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想起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那个让她难堪的夜   “哥,我不喜欢这里,我不会说这里的语言,不能跟他们交流,我不想每天都靠着土豆过日子”   不弃拿出最后的杀手锏,装的楚楚可怜   她早晚要回来的,距离对于他们的关系能否正常,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吗?   这是在不弃走后,不离一直思索的问题   妹妹的温度,也不是小猪抱枕能拥有的   “不离,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不弃来这里才几个月就要回去,这样是不是太可惜了   “南宫,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不弃说她不喜欢这里,我就这一个妹妹,我更希望她快乐,我想你也是吧   不离似乎看出南宫睿的担心   昨晚的雷声那么大,不弃竟然没有跑来,枉他开门等了她一晚   “吃了早饭再睡很容易胖的,哥你先吃吧,睡醒了我再吃早饭”   不离代替不弃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他已经习惯,也不觉得这是很丢脸的事   他对于她的作用越来越小,这让不离很挫败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这不正是他希望的结果吗?   那么他还在意什么?   “土豆,书带来了吗?”   车上,不弃不客气的喊着南宫睿的“雅号”,继而伸出小手     或许自己的爱情就是一场战役,胜者王侯,败者寇,于是,她向南宫睿借来了这本兵法书,能不能得到不离的垂青在此一举了”   不弃说完遗憾的甩甩头,看都没看不离一眼,走向卧室   男人看着餐桌上的署格,拾起一块放在口中,有这么好吃吗?   不弃对这种垃圾食品乐此不疲,于是不离吩咐家里的佣人每餐都会有一盘炸署格,虽然她已经很久没陪他吃过早餐了,可是他依旧幻想着某日,她跑过来,大喊   公司的办公室,不离刚刚坐定,不弃的电话追了过来   不弃根本没有补觉,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清脆   不弃很少穿这种类型的服饰,所以,不离对这类的服饰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他听从了乐姗的建议来到一家高级服饰店   “旌总,这件怎么样?”   女人拎起一件黑色的长款拖地礼服给不离看   “不好,这样会显得不弃不高挑   “旌总,穿好了   更衣室中乐姗已将自己打量好久,她想看到他惊艳的目光,哪怕是一瞥也好”   他对乐姗草草的交代一句,继而去橱窗旁独自挑起礼服   不离想要一件简单的,纯美的,他觉得只有那种礼服才能将不弃的气质完美展现出来   而不离那套需要与之搭配的西装,只挑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好,我在酒店外面等你   “不离,不好意思,刚刚推掉了之前的约会,就赶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吧   “哥,要不然就一起来吧,反正人这么多,也没人会注意你是多余的”   不弃的表情与南宫睿丝毫不同,没什么愧疚,反而满不在乎   “南宫来了,正好公司也有事,南宫,不弃交给你了   “我们进去吧,土豆   他很少生她的气,而这次,他觉得她分明就是在捉弄自己   不弃咧嘴笑笑,道   “我不管你是谁,旌总的办公室不是你这种丫头随便进的”   不弃的举动将身侧的女人惊得哑口无言,她愣愣的看着旌总从办公室走出,愣愣的看着不弃喊他:“不离哥哥”,愣愣的看着旌总宠溺的钳住女孩的小脸,笑得盎然   “哥,你等等”      可是,不弃没有   “我……我……”   不弃被不离突如其来地冷笑话镇住,反倒不知如何作答   “土豆,你看着我干嘛?”   打了个电话约南宫睿出来,可是这家伙什么也不说,就是呆呆地看着不弃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长头发的,淑女型的说起话来嗲嗲的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至少我和不离的观点一致,喜欢长发的女孩   他们的约会,又一次的有始有终,不弃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南宫睿就不重要了   “Mank,帮我弄的逼真些   “阿玫,是不是有点重了   很难见到这样的不弃,女孩不是最美的,但她打扮起来绝对是最撩人的,她骨子里暗藏着一种妖娆,如果她可以善加利用,举手投足也会尽显妖媚   “不弃,你还没有耳洞吗?”   早就建议不弃穿耳洞的,可是,不弃就是不喜欢,说什么那是古人束缚女人的罪证   忙活了几乎一整天,所有的配置全部完成,就等着看不离惊艳表情   “哥……”   脚下的高跟鞋她还是不能驾驭自如,好在不弃距离不离很近的时候才险些摔倒   “胡闹   “乐姗?江叔叔我……”   不离答得吞吞吐吐,他喜欢乐姗没错,她的恬静和不弃截然不同,可是,如果爱,不离似乎觉得对乐姗没什么感觉   “我……”   不离说着望向不弃,因为他记得不弃说过,他结婚的对象是要不弃允许的   而不弃也在此时盯着不离的眸子,她想听到的是不离的拒绝   无情的事实再次将她的梦慢慢揉碎,她的心那么痛   “我去找南宫,你自己回去吧”   不弃抹掉腮边的泪,迎头从不离身边越过   十二点,他再也忍不住,拨通了南宫睿的电话”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真的是酒店   不离冲电话大喊   “南宫,不许动她,我马上过去   “不弃……”   他一把将南宫睿拨到一边,顺势抱起不弃”   南宫睿悉心相劝,尽管不知道内情,可是,他能察觉不弃和不离一定是在闹别扭   “不行,你们还没有婚约,这么呆一晚上,会有闲话的   不弃并没有摔疼,其实就算不离是用扔的,那时,不弃距床铺的距离也是近得可怜,所以,根本不会受伤   他还是抵触,用力顶出她的小舌   但是,她的力气如何抵得过他   怎么会这样,身体像是有一股激流涌进,冲撞在敏感的神经处,耸动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将她扯到自己的身上,她的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更没想过,他会吻的这般动情,这般风骚   不弃的手插入不离的发端,无意的扯动他的短发,身体更是在他的双腿处磨蹭   他们的身体只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感到她股间的温热,她能触到他高耸的炽热   爱,怎么在这个时候听起来这么刺耳,以至于他只听到这个字头就像炸开一样   “疼……”   他们的第一次接触,嘎熬而止在这个字上,这次同样如此   他在做什么?   他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如果说第一次他身不由己,那么这次呢?   他没喝酒,他没醉掉,他……   他却做了这么荒唐的事   而且,他很有感觉   “我……我……不吃了,公司还有事!”   他只想仓惶的逃掉,他想,此时自己的脸一定红的要命   不离还是不敢看不弃的脸,不过,他留下了   她想问问不离,或许哥哥能知道些情况   “哥到的时候,土豆有没有?”   她想问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可是,要怎么才能婉转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又不会引起不离的怀疑呢?   不弃越说越乱   该死,昨晚是那根神经错位了”   他能自己开口,当然最好,不弃仰着小脸看不离   “嘭”   照着不离的脸就是一拳   “我长得很像乐姗吗?由的你想发泄就发泄,想离开就离开   他对她的爱,已在心中悄悄萌芽,只是他自己不想面对罢了   她不耐烦的将门题上,不知道家里的人没有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早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对象不是南宫睿,而是旌不离   爱就是挖空心思的想,真TMD够苦的   “都这样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医院”   乐姗也坚持,只是两个字,那种韧性,执意,让不离想起了不弃”   看到没,什么叫人言可畏,这一会儿工夫竟然滋生出这么多版本   不过,行动派,真的行动了吗?   是行动了,但,绝对是被动的,因为不离被勾引了   她一下环上他的脖子,纤细的手臂就挂在那里,合身的衬衫紧绷着将腰身显露无遗   总之,就是想这么做,没什么原因   “亲亲我,不离,……”   声音也能抓住一个人,也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让人欲罢不能   她唇也是漂亮的,但是粉薄,棱角也分明,不同于不弃的,柔柔的,肉肉的,扣在上面你就想狠狠的吸着,允着   只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多了赏心悦目,少了猥琐不堪   救星,这对此时此刻的旌不离来说就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肯定句,说的相当直接   他惊了一下,继而转身   不弃想着,蹦跳着从不离身边越过   “不离,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不弃,不弃就你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若是家里一下子多了个陌生人,她心里会觉得委屈   不离在下午时告诉不弃这件事   江峦说,他告诉不弃这个消息就好,可是不离坚持,一定要亲口跟不弃说   总之,他们之间就是不能爱   “怎么了,哥”   不弃踮起脚尖,被咬的发紫的唇柔柔的贴在不离脸颊”   最后一次说这句话,不是无奈,是发自心底的只言片语,听得她,说得他的心都要碎了”的那一刻,他好像说,不弃就是我的幸福”   乐良友,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这是不弃看到他的第一印象   他照旧每天跟不弃一起吃晚餐,照旧会在早餐的时候吃几片署格,然后想象不弃骄傲的小脸一扬,看着他说   “就吃一口   不离小声的贴近不弃,他知道她在假寐,她睡熟时的睡姿很大气,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个乖巧的小猫   又一股咸涩流入口中,这种味道,不弃越来越熟悉了   不到中午,不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别墅,同行的还有一人   “不弃,醒了吗?”   她的门虚掩着,他在门外看到她呆呆的坐在床边”   不弃伸手,只是为了不想不离失望   女孩听话的跟在不离身后,他递过自己的大掌,她没接   男人却没有递上祝福,也没有急着出去的意思”   男人说着递给不弃一款老式的手机 不离,住嘴   电话里响起旌亦嘶哑的声音   还记得你对爸爸说过的话吗?   如果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那么久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那时,他们的关系所迫,不弃没有接着问不离,现在是不是可以……   不弃的十九岁生日竟是她生命的重大转机,她不得不说,父亲的这番话是十几年中最令不弃开怀的礼物   不离怀中的不弃,眼神是那么坚定,那种势在必得的决心让久经沙场的江峦都为之一震   “江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离的手牵着不弃的手,女孩的手心渗满汗水,很凉,很凉   江叔叔也不喜欢他的,为什么会突然提起?   “这与舅舅有什么关系?”   不离呐呐的问   原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的,谁会那自己的亲骨肉拱手相让,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咯咯的笑   我抱起她,跟吴悠定量一条协议   不弃无声的从不离身边走过,又一次与男人擦肩,他们之间再没什么火花而言,   爱情的,亲情的,都不再会有了”几个自己写的是繁体   她十二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套猪猪的围巾和手套,她围在脖子上就是不摘下来,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发现她的脖子上都是小疹子   她十三岁时,他送她的礼物,他把他在农场抱着小猪的相片做成了一张很大很大的拼图,散开了,又重新拼起来,他为此忙活了好多个夜晚,其实背着她完成这么大的工程绝不是件容易事   她十七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套印满小猪的被子,他原是不想送被子的,可是禁不住她软磨硬泡,那晚他把被子盖在身上,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不弃,既然爱的那么辛苦,就放下吧’   不离还会在每天离开时,亲吻你的额头,对你说:‘不弃,我爱你 不离不弃,原是上天的安排   不弃最后说了一句”轻轻的踏了进去   别让不离有太多的牵挂,至少在最后一刻,她知道不离爱上自己,而且不比她的爱浅薄   不弃的自尊,不了不能不顾及   只有这个地方有更多关于不弃的记忆   不弃离开家,不离也取消了乐姗的婚约,这会儿该不是兴师问罪来了吧   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真相在与女人交谈后浮出水面   “不好意思,这些扣子是一位小姐定的,不能买”   多少年,她一直期盼有一天不弃能跑出世俗,好好的爱她   “不弃有你这个好哥哥就够了,真的   不弃笑得伤戚,却带着别样的风情,长发映衬下的小脸,那么娇媚可人   不离则快步迎向不弃,稳稳的将她抱起   “哥,你猜今天我做了什么?”   不离正要开门时,不弃的小脚定住门板,不让他再向前一步   “要你猜吗?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买衣服   在家里做的事?   天呀,不会是?   不离不敢想了”   他坐到她身旁,她则躲到一边,还是那个字:“不”   他没办法了,只好投降   “又弄伤了?”   怎么这么不教人省心呢?   都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孩子   “哥,真的喜欢?”   她笑得天真,一瓣泪花还挂在腮边   饭厅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每一种都是他喜欢的   不弃还真有心,知道家里的阿姨不在,所以叫了外卖过来   这桌子中西合璧的菜肴,卖相绝对正点   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   “不弃,这是哪家酒店的,以后,我们不要在他家订餐了   于是,她买来了很多的食材,她想用自己的心填满他的胃”   不离习惯了,不弃口渴,说:“水水   “旌不弃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就是得到旌不离更多,更多的爱,知道吗?丫头   那么可爱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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