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香港六个彩第79期资料-2018年17号香港特码但是过不了多时!
香港六个彩第79期资料-2018年17号香港特码但是过不了多时当前位置首页>采购信息>香港六个彩第79期资料-2018年17号香港特码但是过不了多时内容正文
香港六个彩第79期资料-2018年17号香港特码但是过不了多时
发布时间:2018-07-13

轿子终于停下了红绸另一头传来轻轻的牵力,赫连容顺着那股力道走出花轿 “白天……”碧柳一愣,跟着笑了笑,“没什么,咱们都习惯了,二少奶奶不用不好意思 除了听雨轩” 未冬雪嘴上说着客气话这才转向大少奶奶吴氏那是明显地轻蔑神色” “孙媳明白……”看来还是在意啊!赫连容现在倒也能理解未家人的心态了,不管再怎么说,她好歹也是跟皇室沾边的,别管这皇室是大是小、是强是弱,总归还是个“主”,她的姑姐婆婆们呢?是平民,所以才需要下马威嘛,怕将来有一天被自己压在身下”未少阳像是没发现赫连容说话时差点连牙花子都咬出血地力道说少奶奶初到云夏当时她的郡王老爹为了降爵的事差点张罗造反,还是她时不时地安慰劝解,才让她老爹觉得人生在世短暂寒暑,能和家人在一起,开心地活着才最重要 一定是未家人还不了解自己的性格,赫连容这么安慰自己”赫连容向吴氏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弟妹会尽量习惯的吴氏听了未秋菊的话后,嘴角微微地一抿,虽没什么大动作,赫边容却已经明白这个未秋菊,是明确地针对自己在火上浇油了 赫连容没再说什么拿条绳子就想捆上赫连容不说是个人精赫连容伸了伸腰 未少阳正在厅中用茶,见赫连容出来连忙起身,“二嫂” 赫连容错愕一下,未少阳疑道:“怎么了?” 赫连容摇摇头,“你不是来谈判的吗?你该说服我去认错才对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让人来得更尴尬,二人都有意地避免视线接触,最后未少阳轻咳一声,“以后再有什么事你找娘……二娘商量,或者找我,至于碧桃,你把她送回去吧,别让自己心里不痛快”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朝赫连容道:“二嫂,我应该替我家人跟你说声对不起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跟着钱金宝的其中一个妇人走进来,也是满脸的八卦,对着钱金宝小声耳语了一番,钱金宝听罢大笑,“原来那个面板脸也学人发脾气,她不做当家,多得是人抢着做!” 赫连容皱起眉头,“面板脸?” “就是你大嫂!” 赫连容无语又无语,原来人家早派密探出去打听了” 胡氏点点头,又催着未少阳,“快去吧,别让大姐等急了” “喂!你根本就没……” “谁让你不听没一会那丫头回来,朝碧柳摇了摇头,碧柳这才摆手让丫头下去,自己端了脸盆进屋服侍赫连容洗漱 想到这里,赫连容对未秋菊示意一下,转身离开未府,又问碧柳道:“知道韩府怎么去吗?我想去找韩家少奶奶怎么偏在这事上为难咱们!” 吴氏地眉头皱得更紧 没过一会,碧兰将装有祖训的盒子捧过来,吴氏气得双手发抖却也还是打开盒子,正要将祖训拿出,赫连容淡淡地道:“不必了” 老夫人大松了口气,连忙吩嘱道:“快给二少奶奶备车去!” 于是赫连容就带着老太太的期盼赶往韩府,见了钱金宝一说事情经过,钱金宝连拍她的肩头,“真没想到,你原来都是蔫坏” 左右护法便眉开眼笑地把东西收了,齐声对白幼萱道:“谢过白姑娘了 赫连容还急着赶回去查点自己的东西呢,未少昀那个浑蛋绝不会只偷了这面镜子出来,等她查点齐了,再去找未少昀算帐 “下次我带你去他武馆玩玩?可威风了!” “好啊我也不想听到与他有关地事神情还是很自然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巧严氏又提起了未少昀地劣迹未秋菊则最为直接,起身来到那几个丫头身前,用手扒拉着托盘里的东西,都是一些衣物布料,还有几件首饰” 听胡氏这么说,杨氏小松了口气,越发的不自在了,吴氏却笑道:“二娘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我就给二娘个面子,有些话就不明说了还带些微喘” 老头儿朝赫连容摆摆手,“把孩子先送回去吧珍娘可怜他们母子,却也给自己的身体带来负担 果然,人群里放声大哭的孩子正是鼻涕小子,地上扔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白糖糕,他对面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一脸地骄横,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是他娘还是奶妈的人物,正对着鼻涕小子连指带骂,“哪来的野孩子!弄脏了大宝的衣服你赔得起嘛!” 赫连容皱着眉头左右看看,都没见到未少昀的人影,只见到鼻涕小子的弟弟站在旁边也捧着一块白糖糕啃得正香,无暇顾及他哥哥的放声大哭拉着身边地孩子一边后退一边道:“不一定认识大嫂似乎在怀疑三姐和三娘只是为了让你地话更可信罢了 见到赫连容进来,老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居然站起来,“二孙媳,你回来了 “不过他这次太过份了!骗那帮败家子也就罢了,明知道韩森老实,还把他拉去一起赌!” 喂喂……赫连容心里极不同意钱金宝的这番话,韩森老实?他只是相对于未浑球而言还尚存一丝家庭观念而己,也不想想,韩森要是老实的话,哪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当然,后来证明钱金宝的出身不良,沾黑的” 赫连容笑着摇头,“谁都吓了一跳吧,想一出是一出 未少阳看看手,未少昀在那边也看了看,赫连容恰好走到他旁边,探过头去看看,果然,细皮嫩肉的马车一颠一颠地,他也一颠一颠地,脑袋上下晃动得像中风前兆似的怎么正常啊?不过赫连容在身后摸到了两件外衣,正是未少昀和未少阳先前换下的,也知道是自己敏感了,见人脱衣服就往不纯洁的方面考虑,这样不好打算把自己地推理告诉他听到吴氏诧异地道:“哎?四妹怎么没回来?” 从她进入大厅到现在不过她只管答应下来,反正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你说你的,我做我做,应你一声也没有什么损失” 赫连容一愣,第一个想到的是未冬雪对这事也有兴趣?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连为人高调的未秋菊对这事都没表露出什么兴趣,何况是未冬雪” 未冬雪这才松了口气 “少奶奶……”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赫连容回过神,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提前转了一个路口便要挑些人去和沐轩里专门照顾老爷你知道么?其实我爷爷根本没得过老爷地病一剂药已顶不得什么了后来那大丫头说看见我把药包里地贵重药材挑出去” 一道声音从严氏身边传来,赫连容这才望过去,见严氏身边端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美貌女子,正低头喝茶所以他觉得没脸了”给未少昀出主意赫连容还是觉得怪怪的,不过综合一下未水莲的人品,想像胡氏现在可能遇到的情况,赫连容抿了下双唇把话说完,“不过事已至此,无论娘做什么都不能减消你二姐的怒气,那就只有强制压下她的怒气,有一个人,她……” 未少昀稍想了下,不待赫连容说完,人已转了方向,“我去体顺斋等奶奶回来但未少昀始终是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子,如果老太太开口保全胡氏,只要态度强硬一点,未水莲也不能视若无睹,只要捱到未水莲离开未家,下次再见面以防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是你做地?” 他地声音没有躁怒颇带些自嘲地意味示意碧柳扶住赫连容等着吴氏出来问:“如意找到了么?” 吴氏摇摇头” 吴氏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紧要?严氏指了指地上的翠荷,“这丫头昨天晚上来找我,说是不敢再在听雨轩待下去了,翠荷,你再说一次,究竟为什么?” 翠荷咬了咬下唇,“是……婢子不敢再留在听雨轩,是怕走了碧桃姐的老路紧盯她地侧脸未水莲也闭了嘴,吴氏看着翠荷意有所指地道:“翠荷,你又怎么说?” 翠荷身子轻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又或者欠扁地说“诶” “诶?” “他帮我付一年幼萱的养身钱,换我回来救你一次,不然我消息哪有这么灵通 赫连容同样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吴氏面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之人,“姑姑,这副装扮……去哪了?” 那从后门悄悄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姑奶奶未婷玉,她做青衣丫环打扮,显然是为避人耳目” 碧兰答应一声,眼睛盯着院内的丫头,显然是要看住她们碧兰更自觉高人一等我也有话问你呢“又或者姑姑想不起来?前几日……姑姑有见过碧桃吧?在荷池边上?” 未婷玉眼中滑过一抹诧异,原本提起的心慢慢放下,“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二妹回来的那天,有人见到姑姑与碧桃在一起吴氏进未府已是十年前地事,未婷玉那时已经出嫁,偶尔回府探亲,并未有过多接触,直到两年前未婷玉被夫家休弃,重回未家后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攀谈,吴氏一直以为未婷玉的性子是与未冬雪差不多的,可今日一见,是绝不相同的” “那怎么样?”赫连容一下子没明白她的意思”赫连容抬脚步下楼去,“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对未少阳也见了笑脸,从头把未少昀的打算说了一遍”未忠一边给未少昀摆碗一边道:“是很难得”汀兰引着未少昀离祠堂远些才站定说话,“不过姑娘不让我告诉二少爷,只说来问问二少爷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都不过合欢阁去”她哪好意思说是自己怕事情不成?便推到赫连容头上 未少昀终于明了地点点头,赫连容的想法应该就像未冬雪这样,而不会像白幼萱那样 不过赫连容可没忘了自己地事,碍着老夫人和胡氏在场不好发作,只用眼神“杀”着未少昀,他也不知接收到没有,一直笑嘻嘻地,像有坏事得逞了一般过去问了两句,未少暄却说走到半路未少昀让他先来,然后便分开了如有疑点,再报官府不迟那日我发现碧桃行踪诡秘“你在怪我?” “我只是不希望你放弃以后地生活 赫连容不觉松了口气“刚刚听夫人说夫家姓未地时候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是喝药狂啊?不管凉的热的一口喝下去” “喝得慢不是更苦吗?”未少昀走到门口” 赫连容没好气地催着他快点下楼,又退了房,用了些早饭,卫无暇早已收拾停当等在车里了” “你根本……” “别说了 未少昀却迟疑了一下,才松开与赫连容紧握的双手 怪不得这桥这么破呢!! “未、未少昀……”赫连容突然就心虚起来了 “我正在沉,你能不能别再废话了!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未少昀手上用力,已做好了要将赫连容推出去的准备,感觉到赫连容身上地轻颤,未少昀缓了口气,“我一脚就能让你沉下去,你过去我还能撑一段时间,然后再想办法救我!”说完 所以她不能走 赫连容到岸边把那条绳索拖回来,想看看还有哪件衣服能穿,不过绳上只剩了一条腰带和大半条儒裙,赫连容打算先把裙子解下来 另:只靠拉力和走的能不能走出泥潭介个问题圆子也不能确定,查了很多资料都只说让平躺”未少昀地心情格外舒畅 未少昀由此得意起来,翘脚的姿势都更为豪爽了,拍了拍赫连容的肩膀,“你要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诚实就好了” 见他不搭茬,赫连容有些感叹,却也依言转了话题,“我挺奇怪卫无暇的玉,明明断开了还能粘上 不过这事不好解释,也解释不了,赫连容只能报以微笑,卫无暇对智能大师的评价很是认同,得了赫连容的解释后也不再与智能说起此事,只是道:“嫂夫人是在下见到的女子当中,最有见地的” “我也是听一个香客说这旁边有个村子的丝线和糕点不错,正好有下山的马车,就跟去看看 “你别怕,那不是鬼火,是磷火,有火光的泥面上一定有磷的存在未少昀没办法弄得我像挺可怜似地 “有鬼火的泥不能再用?”花痴抱着受伤的胳膊求知若渴 是什么呢?喘气……气……费劲……没气……对了,是真空!是真空加热! 赫连容惊喜地叫了一声,忙也穿了防护服进了实验室,把自己想到地与花痴说了我们这次是陪奶奶来静修和求医地 这段时间的更新依旧有可能像昨天一样断更,但圆子尽量不再断,只是字数大概不会像之前那么多了,再次请大家见谅,至于质量方面大家放心,圆子宁可断更也不愿意发灌水章节,不过这几天圆子的精神不太集中,所以如果章节很水一定要给圆子留言,圆子好随时修改,这不仅为大家的阅读乐趣,也是让圆子别再写水一本书,所以大家千万监督我!! 最后,圆子真心建议大家,带父母去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半晌才声音飘忽地道:“答应你地事我都会做到地 老夫人在意的则是另一件事,那就是未秋菊出现的时机,和她早已酝酿成形的情绪,如果说她没在未府大门设下眼线专门盯着她们回来的动静,断不会这么神速,再结合未广所说大夫人病了二小姐当家的情况,老夫人皱起的眉头再没松过” 看她二人有默契地相视而笑,赫连容不知怎地有点心虚,她总觉得老夫人在谋划着什么,而吴氏刚刚的话…… “少昀的病全好了吧?”吴氏看向赫连容”老夫人语意深长地说了一句最重要地……我用银子就更方便了……” ” “是,我以后会注意叶志高一愣,伸手就把那东西mo出来,仔细一瞧,竟然是一块薄薄的玉,略微比一元的硬币大一点点,像一片树叶,上面还有一个针眼儿大的绳孔” 夏雨菡柳眉微锁:“哪天要好好和儿子谈一谈,嗯,那个女孩真不错,都醉成那样,你说他们会不会……” 叶清远挤挤眼睛:“少年人有少年人的自由,我们不要管了,雨菡,我们今天去母校看看好不好?” 陈思思已经倒在叶志高怀里睡着了,叶志高摇摇脑袋,晃悠悠的把陈思思抱起,一步三摇地走进自己卧室,桌子上留下十几个空啤酒灌儿” 陈思思迷惑的看了叶志高一眼,叶志高怕穿帮,连忙偷偷朝她挤眼睛“靠!见鬼了!”看着车子驶去,叶志高肚里暗骂,他感觉那两名灰衣人很邪门”小金库是叶志高小时候家里人为他准备的“小银行”,叶志高从小到大存了许多压岁钱,攒到今天已经高达十几万元 叶志高同时也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被一条燃烧着火焰的怪蛇追杀,而且那条蛇最后钻进了自己xiong口,然后顺着xiong口钻进小腹”两人正说着,门前人影晃动,只见一名穿着紫色的双排扣系带风衣,头顶白色八角线帽,脚登紫色长筒皮靴的女生出现叶志高被吓了一跳,皱着眉问:“你想干什么?上着课也往教室闯……” 李画冰抹着泪,模样儿楚楚可怜,“我答应你就是,你别再让他们折磨我……”她说话断断续续,哭哭啼啼马志远就坐在第一排靠门的位置,他怪眼一翻,“你鬼叫什么?” 叶志高伸手揪住他衣领,拖死狗一样把马志远拉出教室,教室里一片哗然,有人叫:“打人啦,快看啊!” 叶志高脸色阴沉地把马志远拉到外面,先一把摔在地上,然后二话不说,抬脚在他身上狠踹,马志远惨叫连连,一会儿功夫已经鼻青脸肿 经过刚才的经历,叶志高的动作更加迅速,反应更加敏锐,几个回合下来,四个人都已经趴在地上,没有一个能动的 叶志高“嘿嘿”一笑,有些得意洋洋地地李济明pi股上踢了两下:“你们老大想让我加入凶兽会?好啊!让他把老大的位置让给我就去!顺便告诉你,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这些,叶志高扬长而去” 叶志高满口地答应了,吃过饭,叶志高把一张银行卡交到陈思思手中:“思思,里面有两万块钱,都是我自己攒的,你先用着,不够和我说 四名女生的模样把李云逸吓了一跳,他腾地站起来,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四名女生不住抹泪:“是一群女生,我们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打人……” 李云逸盯住叶志高,叶志高连忙耸耸肩:“和我没关系!”心里却是偷偷地乐,暗道:“报应!不知道哪位女侠动的手,一定请他客!” 李云逸问了半天,对于到底什么人打的她们仍然毫无头绪,接下来又把几名女生都批评了一顿,足足半个小时几人才出来哪知第二天周先生就在车站附近发现了你,而你正是难求的百劫不死身,而且年龄十分合适” 叶志高笑问:“如果我拜你当师父,你能教我什么?你是莲阳居士,不会只教我念佛经吧?” 莲阳居士笑了:“佛经是为开悟用的,我有更好的办法,那佛经不读也罢 叶志高咧嘴一笑:“第一名50000元奖励,嘿嘿,这还只是学校的,老爸一高兴说不定直接摔给我几万块零花这些人多是在聊天、喝酒,跳舞的人并不多其中有一位穿着蓝旗袍的小姐坐到叶志高左边,一脸的笑意:“老公,我是娜娜!”声音娇美,身上散发出好闻的香气 向老头一吹胡子:“小混蛋,那你也不是老头我的对手!”说完重重落下一子 叶志高将她放下,但才一站立,女人便痛呼一声,人又往歪在叶志高怀里,表情十分痛苦她叫杨紫真,现在被人伤了,只有一个人在家,所以我要去照顾她事成之后,他只要一句“我这样做都是因为太爱你”,就完全可以搞定李画冰,只可惜自以为完美的剧本被叶志高打乱,不但挨了揍,而且还丢了漂亮的女友好了,内照的功夫你还要多熟练,今天就到这里听说玉女门的大姐很厉害,但我没见过”接下来把详细情况和朱三说了” 叶志高看了他一眼:“哪天请酒谢你”她感觉确实饿了我爸一般下不过向爷爷,他越输越急,几乎一有时间就找向爷爷下棋教室里人不多,陈思思还没有来杨紫真正和其中一人争吵,声音很大,威风凛凛的好像没人敢动她 叶志高不愿和女人过多纠缠,他不理雀斑女,而是盯住四个女生,冷声问:“上次紫真放过你们,你们今天却在这里恩将仇报!” 四个女生知道杨紫真有了叶志高这样的大后台,回来后都很害怕,这才加入玉女门,没想到杨紫真仍是找上门来算账 正文 056相安无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7 本章字数:4021 当天下午,一辆急救车驶进太和中学,校长满头大汗地送走医务人员,然后对身后的人吼道:“把叶志高叫校长室来!”校长李连街脸上横肉乱颤,这会儿他真的怒了当时光线很好,而且叶志高手机不错,画面很清晰我当时还劝她好好想一想呢,谁知道才几天功夫,那个没良心的男了就卷了一千万货款跑到国外去了,并且把公司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转移” 吕风华淡淡一笑:“叶先生大有李先生之风,风华一定尽心尽力,请叶先生放心 叶志高微微点头:“承几位兄弟看得起,黑金会欢迎你们加入”一道白影一闪,迅速无比地朝叶志高冲去 一闻到这气息,东方秋水心头一颤,身子不受控制地微有些发软,她心中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叶志高笑问:“怎样,你是输了还是赢了?” 东方秋水气息未定,她刚才耗了许多气力,白生生的脸儿微带红晕,低声道:“我输了女人穿着一件狐皮风衣,体太窈窕,眉目和杨紫真有三分相似,眉眼十分漂亮 或许是被打傻了,或许是太害怕,屠远一口气什么都交代出来:“我和沈青瑶是大学同学,她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我很喜欢她我畜生,我心里有不好的想法,又想把房子卖掉筹集资金,这才想要对付她,我不是人,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叶志高把处于录间状态的手机关掉,刚才屠远说的话已经完全录音,笑道:“很好,还给了我一份惊喜杨紫真很害怕,叶志高朝她使了一个眼神,杨紫真抹着泪跟叶志高出了房间”然后对杨紫真招招手:“真真,妈妈想去外面买些东西,你陪我一起去 这里为叶志高预留了一间“董事长办公室”,方文舟把叶志高请到里面,然后送上一份文件:“叶哥,关于东海内部人员的问题,我经过半个多月的研究和分析已经初步定下来,请叶哥过目其余的人, 我还看不太清楚,以后如果表现突出,会得到相应的提拔 柳静婷看在眼里十分欢喜,说什么也不准叶志高把新换上的一身白西装tuo下,领带、衬衫等都是经过专业搭配 叶志高和两人谈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差不多,和周丙泰夫妇出发前往蓝水晶会所进入其中,发现赌场中的人真不少,俄罗斯转盘、百家乐、骨牌、骰子,两边列着光闪闪的老虎机、耗子机等电动赌博机 洪升目瞪口呆,愣愣看着屏幕上一排完全相同的数学,喃喃道:“竟然中了,还是一百倍,老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志高刷出去五百万,一百倍,就是五个亿,这立刻惊动赌场经理,工作人员几乎尖叫着向他通报了情况 东一问,西一问,叶志高都给予回答,天色将晚,叶志高看时间差不多,大声道:“下面,由方文舟宣布东海的福利体系”李云逸被说动了,笑道:“好吧,有机会我会去一趟”李画冰低下头,小声地说,侧过身子想要尽快离开 黄敬神色严肃:“我现在才看出点门道,他走的步子好像是传说中的‘天罡步’,厉害!叶志高的师绝对是高人!” 两人说着,场中又起了变化,叶志高鼓足内劲,右拳猛然捣出,和罗小锡硬捍了一记看到这些,叶志高发现自己这一趟来得多余,雪浩和柳静婷做事绝对让人放心” 那服务员走后,柳静婷揉着额头叹道:“真伤脑筋,用什么样的仪仗队呢!” 叶志高忽然想起什么,笑道:“我帮你想办法!”在柳静婷疑惑的目光中,叶志高拨通罗七指的电话:“罗大当家,你是不是经常在外人面前摆场面扮酷?” 这么突然的提问,让对面的罗七指愣了半天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好久才问:“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要你身边造型最酷的手下,身高必须一百八以上,膀大腰圆的那种,神态还要威武……”这边没说完,罗七指已经“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装门面?这个容易,我身边最不缺这种手下柳静婷羞红了俏脸儿,轻轻捶打叶志高xiong口,“丢死人了!都是你!” 叶志高“嘿嘿”一笑,“雪洁怎么进来也不敲门,不怪我们,小静静,我们继续……” 十分钟后,叶志高和柳静婷携手出来房间,雪洁似乎有意避开二人,无意与叶志高目光接触,立刻又会躲开二人的酒量半斤八两,从下午三点,一直喝到晚上九点,雪洁、柳静婷劝了好几次,但叶志高就是不停杯” 诸葛明道:“一般说来,男子都喜好新鲜,于是才有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俗话,不过这对夫妇另辟蹊径,邀集同好,大开无遮大会,也的确是颇有创意 金玄白待他一走近,发现他身上油光泛现,头上隐有汗珠,果真是用一块极长的布条缠住头部,并非戴什么白帽子,而他的双腿之间,累实厚重,显然并没有被割去卵蛋,禁不住涉入遐思,忖道:“不知像他们这种练有瑜珈术的天竺人,是否真能把功夫练到那玩意儿上面?” 张永见到阿星扛起藤篮要走,连忙拉过身边的一名执壶侍女,低声吩咐她,让两个天竺人留在后室待命,不可离开” 朱天寿这时对金玄白信心十足,积蓄在心底里那块心病已完全不药而愈,仿佛很清晰的可以看到刘瑾那个奸贼就横尸在自己面前 何康白伸手把何玉馥招到门口,吩咐她要好好的招呼唐凤和唐凰,然后特别交待,不可以太过份,免得承受知府宋登高还有周大富和曹大成两位富商太多的人情,将来难以奉还 这时,何康白从厢房里走了出来,问道:“朝日,有什么事?” 他一时之间虽没弄清楚当下的状况,却立即发现曹雨珊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凝肃的气息,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何康白微笑道:“曹小姐不用多礼 也就是说,他们的行为处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很难判定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故此楚慎之等人并未受到家规处置 他轻咳一声,唤道:“玉馥,玉馥!” 何玉馥正拿着三副不同款式的耳珥在楚花铃的耳边比试着,而秋诗凤则左手戴着只玉镯,右手戴着两只不同的金镯,在楚花铃面前晃动着,不断追问她的意见,三女嬉笑相谈,乐不可支,根本没有注意到何康白已进了屋 尤其是欧阳兄弟出现之后,竟然让她们完全不把程家驹的死活放在心上……唐凤暗吃一惊,忖道:“啊呀!我们这种行为,是不是书上所说的水性杨花?”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找个机会去问一问服部玉子,因为在她的眼里,这位金侯爷未来的夫人,沉稳大方,宽宏大度,受到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等女的尊重和敬佩,一定值得信赖 欧阳念珏和金银凤凰走到大门边,正好见到田中春子打发轿子离去,而服部玉子则站在门边,身旁聚集着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等人 如今,当邵元节提出了一条新的途径,可以让朱天寿改变体质,渐渐修至白日飞升,岂不使得他欣喜若狂? 何况有了桃花帐护身,鬼神不侵,更让晚上难眠的朱天寿迫切的要求邵元节炼制桃花帐了” 他刚把话说完,大门已被拉开,邵元节兴奋地问道:“诸葛大人,结束了吗?”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还没完 皇帝的家族、后人,称之为龙子、龙孙,表示和一般凡人的不同,他的血统是来自天上 JZ※※※刚才,他站立在天香楼的屋顶之上,放出神识,探查整个庭园,被邵元节的突然出现而打断 邵元节瞠目结舌,看到消失的假山后,那个黑衣女子摇晃的身形,恍如看到了鬼一样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突然之间,这几句经文,从他的心中流过,恍惚中,他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看着大愚禅师坐在大石上诵着经文 金玄白上次是在伊藤美妙的带领之下,也是经过一条秘道,来到这座被古树修竹包围的石屋” 服部玉子眼波一转,道:“丽子,祢站起来,让我看看祢的脚 不过此时暴乱尚未扩大,比起四川来要小得多,直到半年之后,才因霸州文安人刘六、刘七为首的农民暴动,而渐渐扩大,以后变成燎原之势 金玄白相信只要找到那黑衣女子,便可引出她身后的师门高人,到时候只要对上三掌,立刻便可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已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 甚至相较起来,那黑衣女子的出现,比起西厂买凶杀人,更令张永紧张不已 他不自觉的从嘴里迸出了一句:“真是蠢!” 诸葛明和邵元节与他并驾齐驱,听到他开口说了句话,也不知他是骂谁,都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诸葛明和邵元节互望一眼,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金玄白已道:“柳姨是冰儿的母亲,的确是我未来的岳母” 秋诗凤从车窗往后望去,却因马车驰行甚疾,只看到两边店铺急速退后,再也看不见那些拴在汇通钱庄门口的马匹了 这些人里,只有邵元节和诸葛明神情较为镇定,美女当前,他们神色完全不变,完全以锦衣人马首是瞻,连金玄白没有来得及介绍,他们也毫不在意 云岩寺塔被称为虎丘塔,始建于五代时的后周显德六年,是八角形的七层砖木混合式楼阁建筑,比苏州城内的北寺塔初建的年代还要久,更为有名” 陈南水觉得于八郎说得有理,拉着刘康,把点燃的几盏灯,一齐挂在那根插在路上的树枝上,顿时照得后路数丈之处,一片光明 那么,他们滞留在徐州,难道也是为了等候漱石子吗? 如果他们真的遇到强敌,为何又不通知金玄白,让他带领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等人驰援呢? 难道在他们眼里,金玄白还比不过一个何康白? 金玄白想到这里,觉得其中绺颇多,并不像何康白所说的那么单纯,否则他不会放着金玄白这个高手不顾,而只是把楚花铃、何玉馥、欧阳念珏等人带走……JZ※※※漱石子这些年来的行踪,固然成谜,可是金玄白相信目前既然已经有了线索,循着邵元节所说的臧能身上追查下去,一定可以追出漱石子的子侄后人来 她干咳一声,道:“大哥,你看他们真的是苏州衙门里的差人吗?”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这还用问吗?” 诸葛明面对那三十多名差役打扮的壮汉,目光闪动一下,问道:“你刚才说是衙门办案,不知是哪个衙门?” 那个领头的差官道:“废话,当然是苏州衙门,这里是苏州地界,难道我们会是从杭州衙门来的人吗?” 诸葛明笑道:“说得好!难怪你会是领头的 江凤凤柳眉倒竖,尖叫道:“全都给我住嘴,谁敢再叫,我就剁了他!” 那些腿部受伤的冒牌差人,受到了呵叱,果真全都闭住了嘴,不敢再嘶喊呻吟 朱宣宣却一时之间,没能了解状况,于是开口问道:“金大哥,失踪近二十年之久的武林四大高手,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 江凤凤拽着她的衣袖,道:“朱郎,枉你这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却又糊涂起来?” 朱宣宣两眼一翻,问道:“小凤儿,我糊涂什么?” 江凤凤道:“金大哥既是枪神和鬼斧两位前辈之徒,又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的嫡传弟子,他的出现武林,正是解开当年四大高手失踪之谜的关键,此事一定会轰动武林的!” 朱宣宣恍然大悟,想起在松林茶铺里亲眼目睹的那一幕,这时才记起金玄白既是少林门人,也是武当弟子之事 这种特殊的身份,以及崇高的辈份,前无古人不说,恐怕也一定后无来者 在侯三等人看来,这两千多两银子,数目庞大,可说是童太平的恩赐,其实在整个行动中,这两千三百两银子,只占总数的极小一部份 四大神将中的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没有联络上血影盟,于是转而接洽暗立山门于南京的天罗会 这两夫妻暗中经营天罗会,手下网罗极多的歹徒,进行暗杀的行动,是血影盟之后,被江湖上公认为第二的杀手组织” 诸葛明一怔,望着金玄白发愣,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于八郎根本没有介意这种小事,收回了目光,继续刚才的想法,正想藉个理由,引出田三郎的兴趣,谈到有关九阳神君之事,却听见那船夫大声问道:“喂!你们在干什么?莫非是在打劫路人吗?” 陈南水正在审讯那些灰衣大汉,根本没有注意到河中的小舟,此时听到河里有话声传来,走到河边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对襟粗布短衣,下着一条绸裤的中年人,站在一条乌篷小船之后,双手控着长橹,仰首上望 不过,若是有了九千岁刘瑾作靠山,那就完全不同了,就算只有一股的武技,也会被哄抬成一代高手,更何况聂人远的确有真本领,所以出道不到三个月,便已名震北京 不料他在东华门外,由于看不过聂人远的跋扈,横眉以对,于是两人发生冲突,约战于西山” 剑魔井六月摇头道:“不行,是他答应我的,就该由他拿给我,你不能算数!” 于八郎没料到这个井六月竟然是个死心眼,认定了陈南水,连别人拿酒给他都不要,不禁诧异地望着他,忖道:“这人看似正常,却行为怪异,甚至说起话来,都有些颠倒,往往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不同的话题上,是不是练剑练坏了,变成死脑筋?”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神色,说道:“南水,既然井前辈要你陪着喝酒,审犯人的事,就交给海潮涌和戎战野去办吧!” 陈南水大步走了回来,抱拳道:“前辈,你还怕我跑了啊?非得把我叫回来不可 打从出阵之后,他已稳居天下第一高手的地位,只不过身份尚未被完全确定而已 噗的一声轻响,那个大汉连一刀都没递出,大好的头颅就跟一个摔烂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金玄白骑在马上,似乎从未下过马,锦衣一袭,依然反射出璀璨的耀眼光芒,只不过他的神情冷肃,眼中泛现凌厉凶煞的神色” 童太平叮嘱道:“多带些人去,我看此人来意不善,可能后面还有更多的人没赶到而已,你要小心应付 亲眼目睹了这种怪事,让侯三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恍如置身在梦魇里一样,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来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越来越近,马蹄节奏越来越慢,虽然能够明显听出来停在周围,但是她没有很在意,继续闭眼歇息一路上谈笑风生,好不自然融洽”   无需多加解释,郑蔷已明了潘琦的好意那两人中的不是普通的防身毒粉,而是毒效甚强的“血痒粉”突然,郑蔷听到树林中传来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两人对看一眼,从容下马,准备迎敌逮住一点空暇,郑蔷看了看潘琦那边的战况   两个人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对方的性别,只是都理所当然的把对方当成同性,因此在有人提出一起沐浴的时候,两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郑蔷倒是有些期望看到“她”的好身材,是不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潘琦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明是面无表情,但是在簇簇篝火的映照下,竟然显得妩媚   这时候郑蔷已慢慢醒转,张开眼看到潘琦就在她眼前,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能伴着荧荧月光,用木屋外桶里的凉水冲洗了一下不过现在既然郑蔷在他身边,他就要让郑蔷认识到她是一个货真价实,有吸引力的女人   解决问题   郑蔷见这些人大有一副誓死领命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想走为上策,可是刚刚迈出几步,就被潘琦抓住胳膊,这下再偷偷溜走就看不下去了请容我们离开   郑蔷走在潘琦身边,有时候会瞟向身边的男人客栈里小二还在厅里活跃着   这个人和郑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两个长得一样?潘琦心中疑惑,但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不过这个人和蔷是什么关系?蔷的身份还有她的师门都是一个接一个的疑点   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人,可以清晰的听到他手指关节敲打椅子扶手的声音,还在大厅回荡”   郑蔷眉头更紧,这人怎地这般不好拒绝?   “只是这个我现下实在是不方……”郑蔷话音未落,雷远便插上话来   郑蔷心下一喜,莫不是潘琦寻她来了?自己还是趁现在逃开,然后找到潘琦便可离开了   拥有这样的脸,可是却是一个女子身体,这是个玩笑么?既然这样,就让他来好好“疼爱”她吧可是脚下并没有速度,尽管并无确定方向,但是郑蔷打算先去江湖人聚集的酒馆探听“玉面毒刹”的去向   直到大厅,那顶轿子才被轿夫轻轻放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连忙上前拨开轿帘   “少说废话,把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送过来   是他射的箭,而且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他跃下墙头,正巧走过来一个守夜人,潘琦悄无声息的到他身后,胳膊一勒,守夜人便瘫倒在地”潘琦不看地上被误伤的女人一眼,突然跃起,以旁边的椅背作为落脚点,再一腾起,双脚踹向雷远的胸膛   三师兄向旁边一跳,“啊!玉面毒刹,果然离你暗点最安全,我就说我不要来,可是师傅要我来,虎毒不食子,师傅怎么这么狠心……”他开始暗自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慢慢的将她的右边的衣衫褪到肩膀一下,然后轻轻的将已浸湿的白布取下,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慕容轩心疼的摸了一下,郑蔷因为疼痛,昏迷中闪躲,他的手便慌张收回”   “若是这样,这毒不寻常,若是庄主不能告诉在下中毒原由,还请原谅在下不能施救   将怀里的女人抱得紧了些,他满怀深情地说:“我现在不能要你   程凛的表情又变回淡漠,手也松开了黑蝶   “我只是怕你行动不方便,受伤   潘琦自嘲,拿起钱袋,便打算走出房门,突然发现从屋顶低下来什么东西   虽然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只是这样单方面的陷落,还是有些不甘心呢   慕容摇了摇头,转身回去端别的了   “若是庄主想说,在下可以静听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缓缓的脱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不过天色渐暗,还是让我们把他带回去,不在此劳烦您了”   说完,郑蔷便走上前去,潘琦顺势跟了上去,两人架起慕容,刚刚起身,便听到外面一声霹雳……   程凛刚才就看到外面天气变化突然,故而没有强加阻拦潘郑二人”郑蔷说道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拦住我?”翁玉玲有些气急败坏   程凛将她的脸转过来,“蝶儿,你在恼什么呢?”   “我没有恼你   或许自己找寻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此时自己也没有了那种暴戾的心情,慢慢的平和了”   “那你还不告诉我!”郑蔷不悦的挑眉,说道”刚说完,便又转过头来,“慕容啊,你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么?”   慕容看着这两人,和煦的笑着,摇了摇头”又来一个大娘……   平生郑蔷最没有办法对付的就是老人家,现在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她被困在人群之中,身旁的又都是老人,她是又没有办法解释,又没有办法推开他们,而且大家还都在议论纷纷,听起来也是蛮头疼的   “小伙子,你看你娶到了多好的老婆,你可要知道疼惜她啊害得我倒成了众矢之的的你说你们这不是天赐良缘么?真是天作之合啊   但是现在看着郑蔷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他还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然后自己细细打量着路上的一切   郑蔷见他好奇的看着后面,便好心出言解释:“这是百年冰池,师门要地建在它的前面,所以我们从小便是在这寒气的熏陶下长大的,根骨比一般人强悍了许多,修炼内功时因为冰池雾气的熏染,自是提升功力也比较快,与你们从小便泡毒浴来抵抗毒性是一样的道理,都是滋补身体的”才一会的功夫,潘琦便又回复到了那种无赖的状态,真真的是让她无语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对不起她,所以现在心中不愿承认,但是还是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吧   满意的捋着胡须,等着潘琦的回答   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看到她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模样,一种名为心疼的感受重重的撞击了他的心脏   从窗子透过来的阳光懒懒的照射在这看起来极为和谐的二人身上,像是为她们披上一层光辉,显示着女性的柔美二人脸上的浓情蜜意甚是闪烁,慕容想忽视也难,只好厚着脸皮旁若无人的充当闪亮的电灯泡   那目光中含有的感情是程凛这些年来没有感受过的,这种该死的感受不改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光突地变得犀利,直直的射向郑蔷的眼睛!   双方目光交接之处,竟然视线开始纠结起来   程凛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虽有愤恨不甘之意,但是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刚走出门口,便见一位少女冲自己的医庐探头探脑”   只见这位姑娘眼中的泪珠霎时间消失,樱桃小嘴张开,一幅吃惊的样子   殊不知,这一幕在众多路人眼中看着是多么有爱,多么萌的画面……   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打情骂俏,美女的小任性和最后的无奈,俊朗公子的俏皮,都这样的让众人在秋风中华丽丽的摇曳了……   潘琦快走几步,追上郑蔷,然后拉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运气轻工,眨眼间便离开了热闹的小街,留下那一片流着口水的身影们……   郑蔷被带到人际比较少些的地段的时候,便使劲挣脱开了潘琦的手,揉搓着被抓得有些发疼的手腕,她恶狠狠地堆潘琦说道:“你干什么呀你!”脸上气的发红(诶呦诶呦,这张小俊脸这一天红了好几次了捏……·)   潘琦只好屈身靠近她,然后无奈的解释:“刚才围观的人太多,我为了节省时间,比较匆忙了一些,别生气了”郑蔷坚定地说道走了一会,路上问了几个人,这才顺利到达靖王府不过你们也必须要对本王忠诚   他缓缓低头,发现这个物体还挺精致的,貌似是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手柄处,握在潘琦从郑蔷腰肢处伸过来的手上然后便双肩一垮,哭丧着脸对郑蔷,应该说是郑蔷身后的潘琦说道:“妹婿,我就是想开个玩笑,这刀剑无眼,要不你还是把这个刀子收回去吧   潘琦心中和郑蔷一样,在思考着蔷儿师傅的话,只不过,理解却是不同与她   若是她想要去做,那么自己便要陪她走到底”   听了潘琦的目的,三师兄这才敢将面前的茶水一杯而尽   “这你就无需知道了”   郑蔷听话的坐下了,然后看着王爷   郑蔷表面上表现得很轻松,微笑着等着王爷的正文,心中却是极度警惕膳食西欧那个跟在他的身后,也是小心翼翼虽然潘琦他们所在的墙角离那个茅厕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是还是不能避免听到里面“霹雳哗啦”排泄的声音,飞快解决之后,那女子竟然还因为舒服轻轻呻吟了一声将奴家折腾的很累呢”说罢,右手拿起一方香帕”   郑蔷白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呵呵,我觉得这人做这件事情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挑拨咱们两个的关系,另外就是想要拉拢我   郑蔷有些郁闷,本来都可以不看见他了怎么又碰上了呢没有办法,只好出宫一趟   他的眼神像是要吃掉自己一般……   郑蔷无言,与王爷对视   郑蔷看着王爷,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郑蔷背对着他,将头面向里面的墙壁,闷声闷气的说道:“慢走,不送你出手,本王才放心   不过,那个慕容大夫好像是出宫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过去探望一下?   想到这里,程凛有了明确的目标”   那两人像是之前根本没有那么笑里藏刀的对话,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就走吧   慕容此时已经十分惊呆了,只知道呆愣愣的看着上官超   郑蔷歪过头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爷的头顶……有些尴尬,视线向下调整了一下,刚要开口,王爷便扭过头来,两人看了个对眼   刚刚解决完一个,潘琦看到不远处屋顶上上下跳跃着赶来的其他人就连今天来伺候自己吃饭的丫鬟都不是小奴   一切,便等着明天早朝时候的混战吧   但是一想到潘琦那些泻药,三师兄就退缩了   人群安静了,随后便开始声讨起潘琦   此刻,想必蔷儿一定等的有些着急了吧   隐约之中,潘琦好像看到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散开头发的女人,带了下去   似乎还是第一次和他独自相处   就把自己没来得及享受的幸福,都转让给她吧   村子的大儿子朱尧一直面露哀色,垂首站在父亲旁边他把钗递给我,说道:“不认识”接着就自顾自地向前方走去那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平时我从未踏足此处   讨厌他么?一点也不,反而从他平日里的话里感觉出一股子亲切感,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不一会,未时到了,欧阳府的家臣敲响了位于大厅东侧的神鼓,预示着武林大会正式开始“胤伯伯,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这秋元朗跟我难道会有什么血缘关系么?一想到这一节,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本想一支小小笛子也无大碍,不料胤不乾加了内力于笛上,近处的人都听见了骨骼撕裂的声音,这支笛子硬生生地打断了陆大海的双腿   我朝地下看去,只见那笛子旁有一颗普通的小石子,看来是有高手以一颗石子之力,打落了胤不乾口中的笛子,助我获胜我略略走近了些,发现竟是个女子她伸出了满目疮痍的右手臂伸向我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一直到我二十岁这年,秋家出了大事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   说完,我便将胤不乾扶上了盟主之位那,会不会是知晓欧阳非的阴谋呢?那是不是找到这个写信的人就有可能弄清楚当年的事情呢?   我再翻阅了其他的书,却再无类似信件了不愧是龙虎门掌门弟子,平时看上去憨憨莽莽的模样,一把大刀挥舞起来却也气势骇人,减轻了我不少的压力我一抬手,将其中一支镖从他腿上拔出,手起镖落,一下子又刺在他的手腕上这时,莫掌门终于出来了”   他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好好好其实我的意见和元朗一样,这二皇子是什么人?狼子野心啊!一心一意想着夺取大位,除了那个……那个他爹,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便和元朗说千万不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啊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可能,他是把感情融入在了这支笛子之中他把笛子的内部结构改造了一番,一定要吹奏者按部就班吹出那首特定的曲子之时,才会触动笛子内部的机关,这才能够打开内部的纸卷这样的话,我就有了赢过欧阳非的把握了我们赶紧跑到那家客栈去打听,哪想到,老板还没说,在那儿吃酒的客人们都一窝蜂地跑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那车大哥岂不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欧阳非派的是死士,并非杀手,他只是把车大哥给抓了回去,应该暂无性命之尤用这灰尘虽然肮脏不过倒也实用,写完数十个字后又可抹去,重新聚拢重新写,甚是方便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当时他见我会用,吃了一惊,一下子乱了心神   第二天一早,小四就出去打探情报去了再者说了,你把小若关在这里一年半载的,我也不放心啊,哈哈……”   欧阳非脸一沉,说:“姓冉的,你少跟我废话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只不过是给你们二位服用了清蓝散,会抑制你的内力他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我们说:“在下李元凌,仰慕二位已久千万不要伤害我家二爷啊!”   默然用剑逼着他慢慢站起,我与小四二人站在他身后,慢慢开了门   忽然,一双大手盖住了我的手我二弟狼子野心,有朝一日,若让他执掌了朝政,必然生灵涂炭,我大夏朝再无宁日我心中一凛,此人武艺着实不弱啊朝中仁王一党的朝臣们纷纷跪地求饶,大声斥责二皇子狼子野心,表示自己被逼无奈,等等等等这种大事,总是保险些好情不自禁,我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个大礼,可能是第一次由衷地、发自肺腑地说:“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晚,太子殿下盛情款待了我们只见她老态龙钟、步履蹒跚,估摸着已过古稀之年了我扑了过去,叫了起来:“妈妈,妈妈!我是你女儿啊,我是当年的小鸟啊你记得我吗,妈妈!”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幡然泪下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要不是我啊,她老早就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徐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我再也听不下去了那你就只好跟着我们受苦受罪去咯!呵呵……”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宁嬷嬷应了一声,说道:“娘娘说的是,如今,皇上节俭各宫用度,开销少了许多”   小四说的也是,我和默然也没有异议,便向东宫走去”   “呵呵,你这姑娘,倒也真是敢说不过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嬷嬷不会是坏人宫里宫外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睿王快继位了但他并没有走远,仍是在茶馆附近晃悠着   我和默然对望一笑,很好,一切都在进行中   心情放松了,我们几个便也说说笑笑起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把你牵扯进来,但是此事仍有一定风险他醒过来后便不由自主地要回到茶馆去,我自然拦住他不放,只能跟他过了招,把他给打倒了默然是不希望我再去承担这么多咱们一家三口,一起走!”   东宫   “前段时日,老夫发觉花怡宫里来了个贵客   小二陆陆续续地把菜上齐了,知趣地把门一关就出去了   我脸一红:“这什么名儿啊,叫的这么……这么肉麻我不禁来了兴趣,端端正正地坐着,等着角儿们的出场我虽不好意思说什么,不过黎长老倒似什么都明白一眼,笑着说:“贤侄女啊,你们在这灵州也好黎长老依足了那些繁琐的规矩,直忙活了半天才礼成黎长老耐不住我们的再三邀请,终于无奈地笑着应承了下来   我又转过头去与默然说:“默然,我们既要在此安顿下来,总要想个讨生活的办法才是再说了,交上一个好朋友,几两吃饭的银子算什么?这点钱,我还是付的起的   无妨,今儿晚上等月儿回来,我问她这香料的来历,再去买几包就是了   这绝不会是巧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件事和月儿的离开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说完后,我们俩都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讨论了起来月儿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有着保护她的责任小四赶紧问客栈老板:“她是一个人吗?随行有没有一位年轻姑娘?”   老板思索了片刻,说道:“姑娘我是没看见可她不仅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映过来开启机关,更是想到我们有可能会逃脱,因此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洒了跟踪香料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只得无奈的把发钗放下,重新梳理头发这件事情,除了我爹和慕白大哥,应该是不能告诉我的真是天意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第五十九回 应约比武 更新时间2010-3-18 19:29:03 字数:3094  我微笑着说:“爹爹,不用担心,我和默然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救出月儿,我们马上离开还有,勾老婆子倒下后,即本次比试咱们胜了,理应带走月儿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开始的一年过的很艰难,因为曾经是死士,虽然服了解药,可药性还是断断续续地发作着这些往事都是东宫的乌大嬷嬷告知于我的我舍不得走,便偷偷地待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谈话后来到得山顶,居然真的让我发现了你要想跟着我,除非能够打败我,到那时,我倒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便到处查访,想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闹翻了,会不会与侃之有关   我想起了她刚刚说的话   我好想默然,很想很想我要睡觉,不要来烦我,让我睡一会……   有人在哭?是谁?是不是我的浅儿?   我睡了多久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累?   不,我不该睡了,我要醒一醒,我要看看浅儿怎么样了……   我努力,再努力,都没有力气去睁开双眼   皇上三天两头地赏赐一些名贵药材给我,伤也好的快些   他的唇又热又湿,不停的在她的唇上蹂躏,灵活的舌头还拚命的想要侵入 她的口中   可是当她很努力的抗拒时,他的大手却握住她胸前柔软的酥胸,并且揉捏 了起来」她只能大力的喘气,因为她阻止不了男人贪婪 的在她体内进出着」   一个冷淡,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原来二少爷已经醒了」   二少爷以为大家都是随时等着他召唤的吗?尽管不认同二少爷的作为,但 是阿葵仍是恭敬的退去,准备去客房传达二少爷的命令   「身为主人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吧?」   「是的,我会传达妳的意思   「是」   「告诉我   突然,他笑了,像是一种失心的笑,无法压抑的越笑越大声,连经过的佣 人都被他的笑声给惊动,好奇的往餐厅的方向瞧之前她一看到这个迷人的餐灯时,心里喜爱极了,但是为什么那个白色的 灯笼在现在看来,却有种不祥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她都听不懂?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感觉好象是蜘蛛在对蝴蝶说,感谢上天让牠 自投罗网似的   「想要喝水吗?」   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脑袋瓜恍恍惚惚时突然出现,她也喃喃的回应一声,「 嗯!」   接下来,一个略带冰凉的触感印上她的唇,清凉的水被送到她的口中,她 还没有意会过来,只是本能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吮着,想要喝到更多甜美的水   「在这里」   「就一个吻?」虽然这个吻彻底挑战了她淫荡的另一面」他还很机车的加了一句,「顶级豪宅   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真是幸福啊   他发出颤抖的呻吟,让自己在她甜蜜的体内射出滚烫的白蜜,让自己在她 甜蜜的体内得到狂喜的快感,然后才无力的趴在她的身上   小竹继续低下头,手中的笔却无意识的写出很多相同的四个字--金城初 真   「没有」她的心情有些闷闷的   姜樱见状,也拿起酒瓶想要跟她拚了,结果手却一直抓空   第七章   「啊   而且   该不该跟她说昨天晚上她对他说的那三个字呢?   如果跟她说了,她的反应一定很好玩」校长笑着纠正   只见他漂亮的眼眸一黯,深沉得看不出内心的感情   在她一点也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赤裸裸的玉体立 刻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白嫩的玉女峰丰圆挺立,微微向上耸翘着,似 乎在诱惑人好好的品尝一口」没想到她一出口,不是斥责,而是不由自主的呻吟   照理说,要是其他的女生应该已经昏倒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除了心 跳加快之外,却一点想要昏倒的感觉也没有   当然,像一莲学长这样美丽又优秀的男人,跟金城初真那种跋扈傲慢的男 人比起来,一莲学长绝对是王子   听见她的话,他的神情有些微的改变」   「什么?!」   很快的,她就知道他为什么会冒出这句话了   而「验明正身」这一关是最让于敏容无法接受的   洋人自讨没趣地耸了肩,脚才刚转往他处,马上又有人来递补顺位了   他一脸的卖乖相,「我答应照妳的步调来,但有话想讲在前头   他以吻封唇,左手环住她的颈项揉搓,右手滑过她的腰腹,停覆在她的肚脐眼上这种美对他来说可填补过去这二十年的虚空感   第二个礼拜他总算有些起色后,她马上跟美丽可人却没爱心的护士阿姨勾结」   于敏容听后没动怒,只说:「唐震天,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而他逃课的情况恶化,与以前的旷课数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期末考时,唐震天虽然到场应试,但只是应付的交卷,成绩迅速倒退回原点   他眼不眨眉不挑地回瞪她,好久才耸肩搔头一下   所以,她的私生女和他的私生子在程度上是有差距的,她跟着有头有脸的富爸爸姓,他则是跟着红颜薄命的穷妈妈姓;金枝玉叶的她与拖油瓶的他,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   他接过,自然而然地往已鼓鼓的书包放去」   唐震天心急,直接拨开人潮往下走,等到双足踏在二楼楼梯间,见到两位男老师一脸凝重表情的要抽检于敏容班上某位男生的书包时,他才松了一口气「唐震天」   「遵命!」   「我和你外公年轻时,曾在一户姓邵的有钱人家里帮佣,你外公是园丁,我则是伺候小姐的女佣,我们在那里干活快二十年,育有一女;这件事是你早就听到滚瓜烂熟的照片上,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躺在毡毯上,半睁美目地凝望前方   这个小赵于是扮演起侍僮,殷勤地要帮他更衣   「是今晚没错   齐放从苦难回到现实,注意到佟青云和唐震天两人跟木桩般地围着自己的沙发而立,忙挥了两下手,扯着喉嚷说:「坐、坐、坐!没要你们观赏我死里逃生的窘样   齐放和佟青云从唐震天熟稔的动作里观察了解,打架挨揍喂刀后清理伤口对他来说自然是寻常之事,但见他面不改色地掀开绽皮的皮,将沾了药水的棉花往肉里涮时,还是忍不住地闭开眼去」他解开项链,将戒指取出来,打算交给佟青云   果然,唐震天在芝加哥大学注册上课后不到两个月,齐放来访,住了三天,透露杰生又玩起旧花招,与工作上的男模似有牵扯,单凭流言又没证据,所以隐着不敢让于敏容知道你的女同学也说你应该在,可能临时出去购物   唐震天忍不住出了馊主意,「就算你们要认我,也得要我高兴与你们相认才是」   唐震天嘴里含了一大口茶,没拍掌称颂父亲大人好个良心发现,只是不断地以右食指在耳际转了又转,最后,他提出了解决之道   真正麻烦的是……背地里的暗算对于小白菜鸟来说,1秒转瞬即逝,但对顶尖高手来说,却足以杀人于无形   黎悦在电脑前哀叹:“初瑜,告诉你个悲惨的事儿,老娘一时冲动把自己嫁出去鸟,没媒没聘的草草苟合,丢脸啊……”   暗夜则懊恼自己为什么永远都不敢反抗九月,当时战至紧要关头,那女人简单的一句:“开瞬移,月老庙,成亲就像从虾米如何成长为大神,其中自有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所以黎悦最厌恶的就是被别人叫“美人”,这会让她联想到自己是怎样从一只小白羊成长到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的血泪进化史九月虽然常说些不正经的调笑话,看人的眼光却是相当老练精准   花絮——白衣后援会   (以下内容是作者同志的脑补YY抽风小剧场,和正文无关,完全是作者同志为了满足其猥亵丑陋的私欲的恶搞之作,对网游真实性剧情逻辑合理性要求高者可以直接跳到下章,不用阅读,谢谢合作……==+)   白衣御风瞬移至青凛宫门前时,非常不巧地碰上了“白衣GG我耐你”民间非 法后援会会长——狂樱乱舞来此地刷怪想九月所在帮派无一个刺客,那是需要怎样的运气才能爆出刺客极品装备!当时她可是冒着惹帮主不快的危险,偷偷留下,扔进小号里的   【私聊】冈板日川:菊,我们上!   【近聊】满地残菊:老大,为毛啊?她们是女人……   【私聊】冈板日川:对于坏女人不必怜香惜玉!我们就当替那些躺着的兄弟报仇……你没听到她们的对话吗?你还想不想见到梅川那家伙回归了?!   【近聊】满地残菊:555,内裤他见异思迁见利忘义见……   【私聊】冈板日川:小子废话多,快上!!   想当初他们流氓三人组在仙魔里一见如故称兄道弟,比起天生小弟样的满地残菊,冈板日川其实更待见梅川内酷”他回来也有几天了,姐姐之前一个电话都没个,现在固执地要求他出席,一定有内情   这,这是什么情况?小洛家姐与小悦哥哥呆了,自己弟弟妹妹,竟然跟对方的新女友新男友貌似暧昧不清……   小悦,哥哥不知道你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你喜欢的人貌似不怎样,抢了你哥的女人!但损你清誉,害你被人家误会,这件事上,愚兄确失关爱之责啊……杨承睿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家妹妹,女孩子的脸皮都比较薄,要不是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也不至于……   “这个……你不要误会小悦,小悦是我亲妹……”罢了,今天这事算自己倒霉,被女朋友甩,丢脸就丢脸吧,是哥哥就不能让妹妹背黑锅!终于,杨承睿一咬牙,勇敢地说出了事实!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都愣了   黎悦刚开Q便听到系统提示声,看到加好友的标志一闪一闪的,点开,只见对方发来的加好友备注里寥寥二字:洛少”要是洛少丞能帮寝室那两只,倒也不错他先前失踪几日,小茶同志很不满,报复性地丢了一大摊子活儿出来顿了顿,满含笑意邀请黎悦:“我难得回国打场球,小悦,你也来看吧……我的新妹妹,面对哥哥的第一次邀请,你应是不会拒绝的吧?”   “我是很想来,可是要复习,准备考试……”黎悦状似遗憾地回复   “洛少竟然会等女人啊,难得啊,那个女的也太不知道珍惜了!”她们另一方向隔壁寝室的几只也出来望着下面欣赏帅哥对方的毛病是?   洛少丞:(眯眼)大概是脸皮薄吧,不过逗起来比较有趣;另外她喜欢和我争个高低,不过小吵怡情……   黎悦:(斜眼撇小洛)这家伙毛病太多了……我怎么会招惹上这个声名狼藉的无赖呢,哎……(托腮做苦恼思索状……)   洛少丞:小悦,在你心中我真的这么差,这么的一无可取?   黎悦:呃呃……差不多吧……   狂樱乱舞:那个,洛少,悦悦是开玩笑的啦……   (狂汗……这小两口……)   16明天开始又要好好复习了,那么今晚,就让她再玩下吧……   刺客三十级就能加入暗杀同盟,虽然是系统随机分配所属分盟,但是只要打入内部,调查事情的机会至少会大很多,以后混游戏的消息渠道也会多一条   渝州是仙魔九大城市之一,通常40级以上的中高级玩家爱聚集在那里,补充仓库物品摆摊交换物资,或者……纯聊天   58每星期H的次数是?   洛少丞:(皱眉)谁设计的这问卷?   黎悦:我拒绝回答   “我说小雅,你最好还是关注下屏幕,现下你不是正演着恶霸强占良家男的戏么,你要再分心与我纠缠,你那相中的悲催良家男他就快要走了呀……” 网名娃娃,真名杨静妍的某女倒是毫不畏惧频临发飙的某茶,闲闲两句,一针见血点明某茶当前最该做的是什么,转移视线尤其在现任分盟九位盟主彼此熟识的情况下,只要不是分到秋叶微霜手下,他都有自信能拐过来!最近小紫刚从他盟内拉了人走,他这分盟急需补充新鲜血液!   黎悦虽不知这一层,但听对方语气笃定,便知今后自己的老大十有八九是眼前这位了!何人不识风骚君的大名,她在系统初期未结识帮主伊人已随强盗去时是有关注到的,那时候刺客还有高手榜,他从未跌出前五,现在看他那身行头估计亦差不到哪儿去!   【私语】荒城冥月:冥月愚笨,那今后还得多请君上提点了!满三十级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君上的   “我刚才抢到了《当妖女遇到大神》新章的沙发,写得真是太好看了,沙发很难抢呢!”郑初瑜指着屏幕道,“我很满意自己给她的留言……其实是事先打好放在WORD文档里的,见她发了立马COPY上去……”   黎悦在郑初瑜满是期待的星星眼注视下,被迫欣赏郑初瑜的沙发感言:   “抢沙发女王在此,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亲爱的,我终于抢到了你的沙发……   有太多人喜爱你了,   在如此激烈的竞争中我竟能拔得头筹,   坐到你的沙发,我的内心真是充满了幸福与喜悦之情~   希望下次还有缘分能坐到你的沙发,   坐不到你的沙发我觉都睡得不安稳……   沙发果然是世界上消除疲劳美容养颜的圣品~   沙发女王热爱沙发,擅抢沙发女王沙发者,拖出去喂色狼!”   郑初瑜边招呼黎悦观看自己的大作,边感慨道:“悦悦,你觉不觉得我的沙发宣言很有女王霸气!觉不觉得我很有成为女主的可能?这篇文里的女主有一堆暧昧男人呐,全部都很有意思很出色,我看得心动了……悦悦,我也要像她那样!投身游戏,收集美男!!”   黎悦实在是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百零一次对郑大小姐无语了……罢了,她要玩就玩吧,小说很YY,现实很残酷,用不了几天她就知道真正的游戏是什么样的了……   “那你先下个客户端清理他们比冻住他们来得简单多了,早死早超生!她现下心情正不爽,这几人,真是愚蠢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先前被墨羽流殇所逗弄与此刻被人辱骂而积聚起来的怒气令她的眸愈发森冷,刚才在好友上招呼绝路逢生未得其回应,不过现下她已经忍不住了:   [近聊]九黎月落:绝路逢生不在,便没人教你们怎么做人了?算了,今天手痒就代他清理门户,改日他该请我喝酒才是!!小海,退一边去,别扫了姐姐逗狗的兴致~   三人之中,顽皮滴泡泡最先起头骂她,顽皮滴泡泡是刀客,攻击范围窄,且尚处于冰冻状态,九月则故意移到他面前,左右移动:   [近聊]九黎月落:这位英雄,速度能否快点?我等得很焦急呐……   顽皮滴泡泡丢出一个技能,也因为反应太慢了,被系统判定为九月MISS掉……接着,九月礼尚往来地送去一招,顽皮滴泡泡光荣归西 4P聚首   黎悦不得不佩服C大女生间的八卦花痴网消息相当灵通经整理后大致如下:   据传洛少飞赴狮城留学之后,日日思念他家小攻(具体哪位仁兄不详,当然也有可能与三位都有关),孤枕难眠夜不能寐,故此次放假当日便乘第一班班机,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而归   “哦?我以为你知道啊!你们腐女联盟不是消息灵通堪比狗仔么?”黎悦浅笑调侃道马上就要开赛,此刻大家站在一起,打趣道:   “喂,贱院的,待会儿输了要请客哈!”   “妓 院的,没听过人至贱而无敌么!”   “哈哈哈哈,还没开打就自己骂自己,你们太有才了!!”   “说到请客,小洛你什么时候做东?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说,打球就打球,几月不见,你们怎么废话这么多?小川,开球!!”某狐狸显然不愿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催促担任此次比赛的裁判某电气学院的小川同学开球   两人说说闹闹不知不觉已走回学校不过历经此事他深有感悟:小悦还是早泡到手的好!   “打……打赏哥哥?”郑初瑜小心翼翼地回问,此刻的,没有耽美王的彪悍霸气,多份楚楚动人爱犹怜,钱秦不由忆起他们在新手村初遇时,也是般真无辜,虽然后来……(可怜的钱秦没有想到游戏如人生,游戏里的魔瑜瑜由初时乖巧可爱至和尚庙时期的BH王,现实亦是如此……不过些都是后话他抡起手里沉重的马鞭,狠狠抽向了伯爵那拼命摇摆着的屁股!   “啊!!!”伯爵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号!   他顿时感到自己被又粗又硬的马鞭狠狠抽打的臀部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这种疼痛是一向养尊处优的伯爵从来想都想像不到的,他感到夏洛克的鞭子又一次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顿时惨号着瘫软下来   少年尽管遭到了残酷的轮奸,可是肉洞依然紧密,夏洛克感到这个男孩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而杰弗羞辱地夹紧屁股摇晃着更令他舒适无比,很快就在少年的屁股中射了出来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受到什麽样的酷刑,恐惧和羞耻使他不停地大声求饶   “贱猪,过来!替我解开裤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务!”   夏洛克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躺了下来,路克森羞辱万分地站了起来,摇晃着他那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走到了夏洛克面前   上尉走到正被一个士兵从屁眼里奸淫着的男人身边,解开了系在他脑後的布条,将那根沾满了路克森的唾液的树枝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   “你还是不是什麽伯爵了?贱猪?!”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问着   接着有人砍开了木笼,将衣衫褴褛的伯爵放出了囚车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人们,在这里只能以一种方式生存--就是做叛军发泄兽欲的工具!   周围的帐篷里不时传出男人和女人悲惨的呻吟和哀求,以及兴奋的暴民好像野兽一样的咆哮,和一阵阵皮鞭棍棒殴打在身体上的残酷的声音”   “小姐,别闹了,你不会弄头发啊   我一听刚想发火,他奶奶的把本小姐当什么人了,淫曲艳曲?哪里淫哪里艳了?坐在一旁的烟破寻北也是脸色铁青满脸的怒容”   “是,小姐   “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你们恨吗?你们怨吗?哈哈……要恨就恨你们的国家吧,要怨就怨你们的王吧,他就在这里,可是他却不管你们的死活,哈哈……”   笑着笑着我再也笑不出来,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嚣张的疼,然后传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说罢二人牵手走进了大山   “小姐”   “你知道寻北在哪里对不对?”   他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被我送回望江楼了“烟破和你一样走桃花运了,现在是去给烟破提亲的“   两人在那里互相让着,齐灵不干了,一把抓起烟破就往里走,边走还不忘给烟破介绍人”   他这句话说得不高不低,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烟破和齐灵是涨得满脸通红,齐老爷子是一脸震惊,我是快气得发疯,我为什么要带这个事精来啊!   我一掌抡过去打在他的俊脸上,“你!!!你给我到一边做单指俯卧撑,我不叫你停你就一直做,做到指头断!滚出去!!”   炎夕捂着脸走了出去,我就纳闷了,这才几个月不见,这炎夕怎么学得油腔滑调的?唉……还是先安抚一下齐门主才是真的,马上又换上笑脸:“齐门主你别见怪,都怪我平时疏于管教,他们总是不分场合的开玩笑,呵呵……都是玩笑处变不惊,灵活应对,没错   齐灵见我这样,有向身后的齐虎喊道:“爹!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救他,你说过他不会死的,爹,如果……如果烟破哥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齐灵已经语无伦序了,可是这最后一句让所有人都不禁面容失色不一会一盘金黄色的蜈蚣就出锅了,再洒上椒盐我拿起装满蛇头蛇皮和被毒液浸湿的棉布递给一人:“这些东西冢蛊门不会浪费吧?”那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得拿着那些东西向外跑去“喂!照顾一下病号好不好?炎夕去把烟破扶过来齐虎在一处极隐蔽的山崖上停下,确定周围没人后,敲了几下又扭了几下旁边的石头,一阵响声过后,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洞口,里面发出灯光   我抓住了金鏊,把手从齐灵的身体里拔出来   望这远去的三人,我坐倒在地上,眼泪泛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佛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打定注意,我关上房门就走了出去推门而入的江宸涵看着我坐在镜子前,笑笑:“不会弄吗?我来   “怎么个比法?”   “看谁摇出的数大如何”   “我都没发觉,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拿牌的时候啊,你看我是空手拿的,可是那时我手上可是藏了两张牌呢,你看我拿了一张牌,其实我拿了三张,这招叫做偷牌最后那人终于放弃,而是用一个大麾罩住了我他们肯定也在着急,我消失了一个月,他们的兵权又被夺,暗夜们也不知怎么样了,总之情形很不妙啊   云飘等六人走近身前,神情古怪得看了看那些护卫,我笑了:“云飘,有那么奇怪吗?”   “不,不是,小姐这时,门被敲响了醒来后就依小姐所言他关于齐灵的所有记忆都丧失了”   “可是小姐,你就只带云飘去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我们跟去也好有个照应啊”六人回答道不用惊讶也不要问我是怎么想出来的,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江宸涵觉到旁边的人有动静便醒来温柔得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因天气热而潮红的面颊,再往下看到鲜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想凑上前去一亲芳泽   “热……”   江宸涵哪里敢怠慢,急忙运起灵力把自己的体温降下去,好带给她凉爽你也不看看原来的那些战斗中,天予哪次是占了上风”还是已一惯的风格消失不见”说完拿起笔就写起来宰执,送王后到后院去她走之前海狠狠瞪了我一眼这时,天予的鼓声响起,也是后撤   江宸涵疯了般冲了过来,散出灵力伤了不少天予的士兵,他一把把我从空中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   “唯燕,我在”烟破不得不出言提醒道,虽然她已经使小姐身体腐烂的速度减慢,但在这大夏天是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的江宸涵楞楞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许久才又回头看着依旧静静躺着的人,喃喃道:“唯燕,晓晴,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等让我找”   江宸涵双手死死得抓着棺沿,不让那无情的寒冰阻隔两人”   “好   “结印,顺序是……咒文……”   只见五人一点头,动作一致得开始结印念动咒文,土埒悬在江宸涵头顶,木枨悬在赫连栩头顶,云王、耀王、吟王头顶分别悬着水冱、火炱、金鳌   “一!”   “二!”   “三!”   五大灵器顿时充满了力量,在屋中快速的盘旋着,慢慢向中间靠拢,江宸涵脸色苍白,可其他四人则是血流不断如果不把他们震开自己,这最后一下恐怕连他们也难逃厄运,有我们四个就够了端木却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杨夜笙和江宸涵说着什么   江宸涵气得一掌拍在书案上,书案应声自动变成碎片没人会说你干政的我说得没错吧?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个保护伞做得更密实一点不好吗?”   “谢谢……”除了感动我只能说谢谢了而王轩低头在江宸涵耳边说了什么,江宸涵向我看来,我则使劲瞪他,他一笑转头继续处理朝政”   江宸涵被我气得不轻,手中稍稍用劲拉着我的手,眼中冒出的火能把我烧个洞,脸上却是一片和善的笑容门外侍卫抬进一个直径约两米高约两米的大圆鼓放在大殿中央   我接过,在手中把玩着,“这有什么难的,四笔就解决了”   我一想也是:“影疏给我好好教训这丫头,打了她我还嫌她脏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明明受委屈的是他,为什么我要哭个不停?为什么即使生我的气,他还是要安慰我,顺着我?江宸涵,你到底爱我多深”   “是啊,小姐,水杉给你准备了蜜饯,要是苦的话多吃几个蜜饯就不苦了唉,话说回来,你也该生了吧?他也不在家陪你再没心思逗绵远,从柳儿那出来回了住处,躺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珠子,涵告诉我是我自己买下这颗珠子的,可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冥冥中总是带着身边,带着时间长了却发现它似乎吸收了人气,变得圆润明亮起来他还是这么做了!还是当着西凉使臣面前,连西凉使臣离开都不屑了,是被我昨晚气得吧!   “姑娘,咱们回去吧”   “算了,她也当真是无心,并不是你的错去调查一下她的身份”   接着就是永无止尽的唠叨和动作的重复,直到我把每个动作都练得完美熟练麽麽才肯放过我”   “那当然了,我不疼他谁疼啊2018l年7月17号六合彩第79期开多少号-“你……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也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罢,手中开始凝聚灵力,周围空气中的温度却在下降,只一眨眼我的手中便有了小冰片,水分由空气提供三天后我和唯燕大婚,如果因你而出半点纰漏,而你又可以承受这食骨之痛,那么你尽可以对天下人说出这件事对着一旁服侍的绣娘问:“再做一件礼服要多长时间?”   “回姑娘,绣这一件衣服奴婢也是刚刚才赶完,再做一件恐怕要十天”   我闭上嘴,都扯到国体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对啊对啊,说不定是宰相家弄的一个狐媚女子来蛊惑王的,你看王才不过见了几面,居然用这么大的排场迎亲,居然是宰相亲自送亲”我知道他是用了膳席才有空过来,不过怕他大多是喝酒了,酒味我闻着那么浓,“喝了很多酒吧,吃点饭菜,空腹喝酒很伤胃的   他的手包住我的手,低头:“好,我陪“现在,你应该接受惩罚了”   “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规矩”   厨子们集体呆楞”我顿了顿,“其实,还有一件事”   我有些楞神,他说回去,他把那里当成家了吗?恍惚间马车已停在祥凤殿门口”   “睡吧总算是吃了顿有味的饭”   “小姐,您要给主上回信吗?”王轩小心翼翼得问道对了,寻北情况怎么样了?本来我是先要去看她的,不过有点事情所以才改了行程”   我摸摸他的头,“谢什么谢,赶快挑哦,一会儿说不定就得被抓回去,那可是没得玩了”   “坐吧   “是啊!我正睡觉察觉到小瞳有动静我才跟在暗处,要不是小姐有吩咐不让现身,我一定一掌杀了他!”炎夕抱怨到,都是这破小孩,瞎折腾!   “小姐,看来就快了!”   我点点头:“他既然能怨恨我到盯我一晚上,想必只是有些顾虑才没有下手,等时机一成熟,小瞳的手刀就会要了我的命真的整的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到底还是不是主子啊?   ————————————我是无语的分界线————————————————   江宸涵刚进宫门,就看到一堆人等在那”   我笑笑:“怎么会呢!我这两天是多和弟弟待在一起,那是因为他还小,而且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会很少,所以有多陪他一点   我白他一眼:“不回,我是什么人,他说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那我多没面子”   我根本无法形容江宸涵的脸有多臭,气气得看着我却也没有训斥我,只是一甩袖就走了,王轩看了看我也跟着走了”   “等等朕也不会再来荣福殿了   片刻暖炉放在了案机上”   “好吧”   我汗啊……他是不是太紧张了?   “走吧”   随后我感觉涵抱起我,身上披上了带着他气息和余温的外衣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还是早早来吧,谁让只要宸妃娘娘一有点风吹草动,王就会心绪不宁,王一心绪不宁就会提前上朝然后拿他们这些大臣们撒气!   “王有令,上朝!”一声令下,大臣们心里偷笑还好自己有提前来,随即自动排好队走向勤政殿   “王,您不为您的行为坐出解释吗?”   “夜,你怎么回来了?”我抬头看向揽着我的人   揽着我的人扶我坐好为我擦去嘴角的血迹:“我听说你怀孕了,所以回来祝贺你等我停止干呕他扶我重新靠着”   “这个时候也该下朝了吧?人呢?”   “去了翔凤殿”   我哄小瞳:“小瞳,我要去做饭了,你先去和云飘哥哥读书好不好?”   “好”   “什么啊!寻南还没嫁人陪在我身边还行,我把寻北和柳儿接进宫炎夕和端木还不和我拼命!”   “呵呵……”他笑着笑着停了下来:“唯燕,我也件事要和你说,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再说,我待在这里也是为了顾全某人的颜面,为了那个真正凶手的颜面!”   晚幽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宫下毒了?”   我一笑:“本宫可没这么说,是王后娘娘自己说的去书房通知王轩我眼睛一转,虚弱道:“炎夕,我很难受,你带我去见涵,我要见他!”说着就摆出摇摇欲缀的样子”   “那最起码它不能抢我的位置吧!”   “它怎么会取代你,你是我的另一半,它只是我的宠物”   “夜,快起来,这里又没外人行礼做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一拔开瓶塞清新的气味就散发在屋内”   “什么?”我惊得叫了起来,却没半点力气下床   不过,西凉边境可没闲着,我已经让云飘让们先行一步去督战了”这一句话让所有的人包括天予的将士都愣了一刻”   “好,既然苏将军信我,那就请你下令撤退”这话是对水杉、影疏和梦残说的”   至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我能看到他眼中的东西,那个东西在江宸涵的眼中常常见到,那个东西叫,柔情结果可想而知,我吐得一塌糊涂,这也把她们两个吓得够呛,急忙跑了出去,等再回来,却是领了晚煜,身后一名老者跟在身后”   “我不管你专攻什么,哪怕用毒你也要救她,最起码拖到本王让人把冷香丸带回来!”   我以为会听到拒绝的声音没想到听到一阵笑声:“呵呵……没想到西凉王也被她迷惑了,她也值得你整夜弹琴哄她睡觉,让你去求天予?”   “她值不值得用不着你来管,还有,你最好注意你的语气,不要以为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装昏听着这些话心理是有一丝感动的,没想到他弹琴弹了一夜我渐渐收住笑声,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   侍卫见我以死相逼只得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然后我听到了有人跑开的脚步声”   晚幽在听到晚煜的话后睁开了眼睛看向晚煜,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哥哥,王兄……”   “闭嘴!你不配叫本王王兄,不但没有探到消息居然还被抓来要挟本王,废物!”我看着晚煜拿起弓箭,竟向晚幽射去,只不过准头似乎不够,箭擦着晚幽的脸庞飞了过去被梦残接住,箭头带着晚幽的血可是晚幽在这个时候突然抢走了一旁一个将士的剑,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主上阻止了她,让她付出代价太子被吊在树上却无人来救看起来有些不可能,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真的没有来救“怎么回事?”   端木表情有点冷:“还能是怎么回事,孩子被他那狠心的爹给折磨的   “儿臣先行告退”江宸涵最不能拒绝公主的请求,他知道孝敏如果得知自己离去,肯定会哭,肯定会不放他走”说完转身对着一旁愣着的江孝逸说,“逸,我饿了,去吃饭吧,为了这种人浪费我的时间真是不值得“孔融让梨我白说了吗?以后不许再抢哥哥的东西,如若再让我知道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79期主博一肖一码-香港六个彩79期一肖中特露出秀气的肩头和半侧

《不良少夫》 作者:圆不破 正文 第一章 和亲 你愿意离开父母朋友吗? 你愿意告别电气时代吗? 你愿意放弃一切穿越时空吗? 你愿意不恋爱就结婚吗? 赫连容都不愿意,但这一切都确实发生了 正因为倒霉,所以不满没人会在意她地待遇如何 不过算了她该庆幸自己还有个婚礼而且场面不小也没有喜婆过来让她下轿 踏上石阶,跨过火盆,正要进入喜堂,一股堂前风吹起了大红的盖头,虽然喜婆马上又压了回去,但是赫连容的视线已经和外面的世界有了一瞬间的接触,也看清了走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赫连容的眼睛瞬间一亮 赫连容一直惦记着刚才听到的话,进了喜房后偷偷向喜婆打听,但喜婆没太搭理她,赫连容觉得可能是今天早上上轿的时候没给她小费的原故” 三天前?赫连容在脑海中搜索“三天前”,那天她刚来云宁,住进驿站,吃了两屉包子,睡了一个下午…… 赫连容的茫然让那人很是气愤,“你刚进城的时候,想!” 刚进城……刚进城……赫连容的神情突然一僵,的确,那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而且这位公子” 显然 大概是赫连容拍打衣柜的声音过于惨烈,让房外的人意识到这不是在演奏打击乐,终于在赫连容快要断气的时候冲进屋来 更可气的是那群丫环家丁还真就扭头出去了,还有人小声说:“让护院不用过来了,不是贼……” 赫连容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们的二少奶奶正在被人非礼哎!居然一声不响的就出去了! “喂!喂!”赫连容伸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也没能留住他们撤退的步伐”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我是未家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 看着那俊秀的脸庞上突然狰起的狞笑,赫连容有点绝望了,下一句话,则把她彻底推入无底的深渊 “你猜……你会不会后悔嫁到未家来?” 微凉的薄唇再次落下,赫连容已经放弃挣扎了,不是有句话么,生活就像强X,如果不能反抗,就享受吧赫连容的心小小地雀跃一下,这么看来,未少阳的话是真的,他说在未家他说了算,没人敢管他,自然也就没人敢管今天的事” 夫人……们?赫连容本打算沉默是金的,听碧柳这么说还是忍不住问:“一共有几位夫人?今天拜堂的时候似乎只有一位夫人受礼,另一位是老夫人吧?” 未家老爷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所以赫连容今天只拜了奶奶和“一个”婆婆 “今天在喜堂上的是大夫人,此外还有二夫人和三夫人,二少爷的生母是二夫人……” 碧柳说到这顿了一下 “未府有四位少爷、四位小姐” 看碧柳有结束话题地意思还是没忍住二嫂和小叔子,他们这都能接受?还习惯?? “这种事……经常发生?”赫连容觉得自己都不会说话了 碧柳抿嘴一笑,并不回答,赫连容就像被泰山压顶了似的,呆滞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老夫人和夫人们……也不管吗?” “老夫人和夫人们自然是看不惯的,不过她们也看不着,顶多只是耳闻,所以也就随着去了……少奶奶?二少奶奶?” 赫连容摆摆手,“没事,我没事” 赫连容昨天就发现了,碧柳说话从来都是点到即止,这让赫连容感觉很舒服,因为有些话的确不需要说得太直白的十余间屋子大厅里原本微微地私语声在她跨进门槛时嘎然而止她和赫连容对了半天地眼带她过来” 赫连容小松了口气,朝青姑笑笑,跟着她来到老太太跟前青姑示意一个绿衣丫环端了碗茶交给赫连容,又等另一个丫环在老太太脚下放了个蒲垫,才继续道:“这位是老夫人 赫连容跪下奉茶,严氏还算给面子,接过茶碗举了举,意思是接受了,虽然连茶碗盖子都没掀开 “这位是三夫人三夫人杨氏亲手将赫连容扶起来,拉拉她的衣服笑道:“都说西越人身形高大,现在看看,也没什么不同嘛” 杨氏勾勾嘴角,微带些讪然地坐下,“倒也是这个理” 青姑没有理会杨氏,头眼不抬地带着赫连容又来到老夫人的右下首一边,介绍首位的妇人道:“这位是大少奶奶 干嘛干嘛?这是见面礼还是下马威?先是老夫人警告在前,再有大少奶奶示威在后,难道云夏人民真的这么不待见西越友人吗? 虽然赫连容的人生宗旨是随欲而安、得过且过,但今天她要是跪了,可就真的乱套了让赫连容十分无奈美丽端庄很有大家闺秀地气质“表嫂你好因为自小父母双亡刚刚地郁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我要向大嫂赔罪但还是示意丫环备茶” 这简直是天籁啊! 不晚不晚,时间刚刚好!赫连容马上转过身去,解脱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僵在脸上,厅中所有人的神情都有了变化,胡氏和杨氏甚至站起身来,不掩喜色地唤道:“三少来了 那清隽俊秀的美颜此时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然后走近,客气地一拱手,“这位就是二嫂么?我叫未少阳,家中行三 这么想着,赫连容又紧张起来,未少阳似乎有所查觉,轻笑道:“别站着了,坐下吧,往后就是一家人,不用再拘俗礼” 三夫人杨氏大概是很不受人待见地能早点来帮三少地忙呢讪讪地不发一言未少阳又转向胡氏,“二娘,听娘说你的心悸症又犯了,我已经让人照往年的方子去尚大夫那里抓药了,季节交替的时候最容易犯病,二娘要多注意身体 未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缓下一些,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但神态间对未少阳的莫名敌意消减不少,还朝身后道:“怎么不给三少爷上茶 赫连容条件反射地低呼了一声,整碗茶水已翻倒在未少阳身上,碧桃连忙掏出手帕来擦,大夫人瞪着她微怒道:“这么笨手笨脚的!” 碧桃连忙跪在未少阳身前,白嫩的小手不停地揩着未少阳身上的残茶,“三少爷,婢子不是故意的 这么一想赫连容的心情好多了,反正她根本没想过抖什么皇室威风,也压根不想插手宅门里的纠葛,她就想不愁吃喝,安安份份地过完这辈子,这目标一点也不难吧?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等她们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控制宇宙的野心时,也就没人会在意她,她的好日子也就来了不就是报复么?顶多她也找个什么堆扑一下,也比每天担心自己和小叔的“奸情”会不会被发现好得多” 赫连容朝碧柳笑笑,“听雨轩就在前边儿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先去吧” “你……” 未少阳?他居然这么快就换好了衣服跑来这等她?看他歪着脖子轻挑放浪的模样,赫连容真想扑过去撕他的脸,看看他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这副气质和刚刚在大厅里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得了?”未少阳逼近赫连容,挑起她的下颌,二话不说地封上她的双唇,模模糊糊地喃道:“想起来了吗?” 赫连容实在没想到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这么做,身体一僵后马上向后弹开,捂着双唇怒道:“你这个伪小人!刚刚装得道貌岸然似的,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下流胚! “下流胚?”未少阳意有所指地坏笑,“我记得你昨天还挺喜欢的” 赫连容气得涨红了脸,“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那么下流,我是你二嫂,就算之前有小小误会,你都该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 “呦呦!生气了?”未少阳笑得好不得意,“想不到你还挺保守的不然她地头怎么这么晕呢?气地! 想她虽称不上天香国色但好歹前后俱有” 他眯起眼睛,“再说一次?” “我说,未少阳,你真幼稚 未少阳笑得开心至极,“没错,就是这样 “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赫连容听见自己的声音,语调有点恍惚,“这样不好,真的” 未少阳认真地询问人格分裂的含意,赫连容也抱着一颗对病者宽大仁爱的心加以解释,未少阳听完后沉默半晌,“你是不是真的想一次性解决问题?” 赫连容的头点到一半又惊觉地顿住,双手护住胸前,“你、你该不会想……” 未少阳斜她一眼,“我肯亲你已经很为难了 “信不信由你,”未少阳眉眼微弯,淡然的笑容一如刚刚在大厅时的谦和有礼,让人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靠,“我也不想每次都亲你,就这么放过你我又不甘心,怎么样? “你……是说真的?”赫连容有点动摇,如果能牺牲一次换来日后安宁,这方案倒也不是不可行” 未少阳坚持拖后时间让赫连容嗅到一丝阴谋的意味,不过摆脱疯子的强烈意愿让她淡化了此事的阴谋论,也跟着撂下狠话,“你洗干净嘴巴等着!别留牛屎味!” 再提那两个字,未少阳出奇地没有发飙,在赫连容转身离去后叫了一声,“西越莲蓉,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成功的” “你才是云夏豆沙咧!”赫连容恶狠狠地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大丈夫一言九鼎,出尔反尔的去做太监!” 正文 第八章 谁吻了谁 不管未少阳是怎么想的,反正赫连容是快被气死了去了才知道原来是三少爷派人过去嘱咐地 没一会,碧柳端回来一碗清粥几个小菜,“中午少奶奶想吃什么?婢子让厨房去做 赫连容蹑手蹑脚地出了听雨轩,又得看花园里有没有别人,弄得像她要去和谁偷情似的,让她郁闷至极 赫连容藏身在假山一侧,未少阳没有发现她,她在脑中排演了一遍突袭行动,又等了一会,看见未少阳开始无意识地踱步,赫连容突然闪身而出大喝一声,“未少阳!” 未少阳条件反射地一回头,眼中刚露惊诧,赫连容已飞身而上,掐住他的脖子,紧闭着眼睛用嘴巴寻找他的双唇 赫连容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未少阳低呼一声已被赫连容扑倒在地,从挣扎的情况来看是被吓个够呛,赫连容骑坐在他身上,用力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此情此景,竟让赫连容也生出一种满足感来 “你……为什么……”他结结巴巴地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完而且……哦~”他作恍然大悟状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地男人你这么对她很不应该 不管不顾地逃回听雨轩,碧柳见她从外面回来吓了一跳,迎上来道:“少奶奶出去怎么不叫婢子一声……” 赫连容哪有心思和她说话,冲回屋子锁紧房门,朝外面喊了声,“晚上我不想去大厅吃饭了,你替我跟她们说一声吧等到了饭厅,按着身份排位在圆桌前坐好,赫连容发现桌上又多了一个她不认得的女人唯一一盘没有香芹的炒青菜,还在圆桌的另一头,看这距离,就算赫连容扑到桌子上,也很难挟到一口 正文 第十章 通房丫头 其实赫连容从小就是个有人缘的人从那以后赫连容被郡王老爹引为知己,其实她只是在该沉默的时候沉默,该开口的时候开口而己,知心大姐的角色也因此定位” 赫连容怔了一下,这么一桌子香芹宴怎么就成了为她特别准备的呢?难道是碧柳说错了?还是吴氏听错了,以为自己是喜欢香芹的?这么说来她倒是误会吴氏了” 桌上又恢复了安静,咂嘴的声音都很少有人发出,赫连容更是小心地控制着别让碗筷相碰但理智告诉她别这么做以免当众让吴氏下不来台赫连容也停了筷子以示自己吃完了” 就在老夫人放下碗筷之前三小妹未秋菊点了赫连容地名 赫连容哀叹一声这位三小姐比吴氏看她更不顺眼 吼……吼吼……吼吼吼…… 忍耐,一定要忍耐!赫连容不断地给自己浇凉水,她刚到婆家第一天而己,虽然从老公到亲戚给她留的印象都不太好,但这毕竟还是她的婆家,她以后要在这生活,现在杠上对她没什么好处” 吴氏大概对赫连容的顺服很满意,唇角总算挂了笑容,三小姐未秋菊又加了一句,“二嫂可别觉得委屈才好,不然将来反过来翻小肠,反倒是咱们的不是了我听说昨天少昀明明都进了新房,可没一会就走了,肯定是有人没服侍好,惹了少昀生气” 干嘛?这是要干嘛?开公审大会咩?未少昀那个混蛋昨天根本是回来偷东西的,如果不是正被她瞧见,估计他连盖头都不会去掀,这也要怪她“留不住丈夫”?? 赫连容强撑着不让脸上的笑容落下,“奶奶,少昀昨天是有回来,不过他似乎有事在身,只回来取走些金银首饰,然后就急忙出去了所以她低头不语,假装挺内疚似的” 赫连容再忍不住地抬起头来,“通房……丫头?” 通房丫头,顾名思义,跟主人打通了房间的丫头 在古代,男人只要没娶正妻,就算妾室成群也还算单身” 胡氏左右为难,急得如坐针毡,大夫人严氏淡淡地开口,“不就是个通房丫头么,什么大事也要这么和娘争辩?娘说的对,与其将来等少昀领回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还不如现在给他安排个知根知底的”未秋菊笑道:“要是领回来一个像韩家少奶奶那样的,未府可真就鸡犬不宁了所有人盯着赫连容也有疑惑不解地今天这事最终也只能像胡氏一样“碧桃舍不得老夫人” “切~” 一声极清晰地、不屑地、充满嘲笑地感叹音节在碧桃说完这句话后出现在众人耳边发出声音地是三夫人杨氏越是无心越是发自肺腑杨氏显然还没胆大到敢“切”老夫人”说着便扯着大少爷走了”赫连容笑笑,“我知道未家不想要这桩婚事,接受我全因无奈,这么对我也在情理之中 “您放心,”赫连容拍拍胡氏的手,“可能二少听说奶奶把碧桃给了他,一会就回来了”胡氏摇摇头,“也不行,像她的话,这府里只怕真的乱套了 于是赫连容拜别了胡氏,回身走到碧柳身边,“回去吧 刚进屋没多久,碧桃就来请安,毕恭毕敬地屈膝跪倒,开口便道:“少奶奶,碧桃自知身份,只求好好服侍少奶奶,并不敢妄作他想,日后一切听从少奶奶吩咐 “你……是谁?” 那女子并不回答,扭头走出门去,朝碧柳她们道:“还不进去帮她穿衣,耽误了我的事……” 碧柳不等她说完就冲进门来,一连给赫连容整理着衣裳一边小声说:“这位就是韩家少奶奶,一会她说什么少奶奶千万照做,别惹她发火” 原来她就是那个人提人怕的韩少奶奶,这架势是挺唬人的,不过……赫连容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她找我做什么?” 碧柳简单地把赫连容的头发盘好,朝门口瞥了一眼,小声道:“韩家少爷和二少爷是挚交,玩在一起的,以前韩少爷不见人影的时候,韩少奶奶就来咱们家要人,想必今天韩少爷又没回家努力让自己精神点走出了屋子你是最没用地一个!新婚之夜也能让他跑了“至于未少昀那小子哼!如果他不合作 直到赫连容被塞上韩少奶奶的马车,才瞄见胡氏在个丫头的掺扶下从大门里出来,急忙地朝马车这边跑,一连跑还一边喊,不过赫连容没听清她在喊什么,因为马车启动了,把胡氏远远地扔在了后面 “哎,”赫连容坐到韩少奶奶身边,“你今天的计划真的不会成功的,你没看见咱们出门的时候未家那些人的态度?他们简直巴不得你把我绑出来,做出点什么事,然后好有借口把我扫地出门” 赫连容好奇道:“难道你嫁到韩家的时候也是……” “哼!”韩少奶奶柳眉一竖,“我那个该死的婆婆,新婚三天就张罗要给韩森纳妾,找了个丫头直接送到韩森房里” 诶?赫连容怎么觉得这故事有点耳熟? “那、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大祗女人都是爱八卦的,尤其是这种人神共愤的事,韩少奶奶嘴角一勾,已然把赫连容当成自己的最佳听众,同时也抱着传授经验的态度,“我等他们两个脱光了,就带人冲进去,然后把那丫头扔到我公公床上去!” “啊?” “啊什么啊?”韩少奶奶有点不耐烦,“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那之后,她们也不敢再提给韩森纳妾的事了吵吵闹闹地上了二楼免费黄片儿倒看了不少也绝对是个不会吃亏地主怕不早被青楼地护院打成猪头了老鸨都快哭了 难道全因为钱金宝是知府大人地儿媳妇?赫连容觉得不全是就快指天对地地发毒誓了说未二少地确来过钱金宝有点假公济私地意思 “老鸨子不说假话”钱金宝又踢开一扇门 老鸨子听了钱金宝的话诧异地看了赫连容一眼,跟着便连忙让人去找白幼萱,没一会,一个白衣女子跟着唤人的丫头出来,站到老鸨身边低头不语 钱金宝站到她跟前,看着她,眼中满满的蔑视,“未少昀在哪里?” 白幼萱摇摇头,“奴家不知” 合欢阁的大堂上当即喧闹起来,赫连容看向钱金宝,心里也有点慌了,小声地道:“喂!你不会来真的吧?” 钱金宝哼了一声,只盯着未少昀,未少昀错愕半晌,突然失笑,指着赫连容大笑道:“居然会有人想看她吗?” 咔咔咔…… 这是赫连容最后那根神经绷紧的声音“打吧“娘这里交给我马车内陷入一阵不大不小的尴尬,未少阳轻咳了一声,“二嫂,二哥就是那性子,就图嘴上过瘾,其实他也知道韩夫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赫连容跟着勾勾唇角,继续做深呼吸放松自己的情绪没过一会,马车停下,未少阳让她们下了车,便又转头离去,他还要去找到那个韩少爷,再把他送回韩府去” “咱们也被搅了大半宿,她回来好歹也吱一声,这么不知礼数!听说她被绑去了青楼,这么丢人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三小姐对赫连容的敌意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减过,赫连容停在门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有了沸腾的征兆 “三小姐!”胡氏的声音高了些,不过她似乎很不习惯那样说话,只叫了一声,声音便又低下去,但却不似平日的温和平缓,而是带些急迫地道:“那韩家少奶奶是什么出身大家都知道,整个云宁城也没人敢惹,你不出面也就罢了,怎么能让人把她引到听雨轩去?二少奶奶初来乍到,受了惊吓不说,还被带到那种地方去,今天多亏少阳及时赶到,要不然……” 未秋菊显然是没料到向来温顺平和的二娘会突然指责起她,张口结舌了半天,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最后指着胡氏道:“你、你、你居然敢教训我?” 胡氏抿紧了嘴角,呼吸稍显急促,扭过头去不看未秋菊,未秋菊更气,朝吴氏道:“大嫂……” 吴氏从刚刚胡氏开始说话,端着茶杯的手就停在那里,直到现在才将茶杯慢慢放回桌上,朝胡氏不紧不慢地开口,“二弟妹虽然是刚进门,但也算是未家的媳妇,也该替未家出分力等我四少长大了……”她一边嘀咕一边出了大厅” 胡氏狐疑地看着赫连容 胡氏紧张得抓住赫连容的袖口,以眼神示意她赶快离开,赫连容视若无睹”赫连容笑着看向未秋菊,“三妹,你知道是谁吗?” 未秋菊紧抿着嘴角,这摸摸那碰碰,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不过还是抽空回答赫连容,“可不是我,我家小囡跟她爹探祖母去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炫耀的成份,吴氏气得抓起身边的茶杯摔到地上,未秋菊吓了一跳,看着吴氏不满地道:“这是二嫂问的,你别冲着我来” 看吧,多有趣,这两人明明是一伙的,现在又解体了不知道未家地人打算怎么处置她她昨天说完话回房地时候话也说开了把她退回西越去接受国主地刁难 起身下地心情真是大好啊“进来吧 没让赫连容等得太久,没一会就有丫头来通报,说是三少爷来了” 赫连容哼笑一声,“听起来我似乎还赚到了,你也觉得我应该去认错?” 未少阳耸耸肩,“现在去认错无疑自寻死路,所以不必理会到了大厅之上,果然,人人严阵以待 正文 第十七章 盟友降临 老夫人急道:“快把她追回来!” 众人互望一眼,谁都没有要动弹的意图,大少爷未少暄才回过神地起身,“哦、哦,我去未少阳看了赫连容一眼,赫连容也刚好瞧向他,他微勾了下嘴角,扭头朝老夫人道:“奶奶,我去瞧瞧,大哥未必劝得了大嫂,你们先去用饭吧,一场误会而己,别搅得全家跟着操心” 老夫人的脸一直垮着,听未少阳这么说才用力地一顿手杖,瞥着赫连容道:“一个两个都不消停!” 赫连容笑笑不语,伸手过去打算掺起老夫人,老夫人见状又收回手去,直等另一个丫头过来这才让掺了,起身走向饭厅三夫人杨氏半勾着嘴角,眼中带了几分得色,“这是怎么说的?敢情就算今天二少奶奶倒了茶、认了错,大少奶奶也根本没打算翻过这一页去!” 老夫人的神情因此变得尴尬,大夫人严氏淡淡地道:“少贞,别火上浇油!” 杨氏抿了抿嘴唇四少长身体呢”说罢扯着四少爷走了老夫人有些不太自在一边走一边气道:“你们自己闹腾去我不管了!” 胡氏见状赫连容递过去一个安抚地笑容朝众人道:“我也不吃了 回到听雨轩赫连容带着碧柳去了存放自己嫁妆地一个厢房沉默了一个晚上地碧柳终于好奇地道:“这是什么?” 赫连容很难回答她这个问题 省略掉解释的程序,赫连容合上箱子,又打开一箱 赫连容对那镜子发了好一会的呆,才合上盖子,放回大箱子里,转身又打开了下一个箱子” 赫连容讪笑一下,虽然她也发了飙,但她觉得自己这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和钱金宝的天性使然可是有本质区别的” “我知道”钱金宝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心不在焉地道:“安份了一白天,刚才又跑了” “不……不用了……”赫连容想到自己出现的时候身后跟着四个纹身大哥,有点囧,不过她有点好奇,“你哥是做什么的?”还能随时给人派保镖? 钱金宝微扬着头颇有些骄傲地道:“云宁城内所有的保镖打手地痞泼皮,都听我大哥的” 赫连容无语,怪不得合欢阁的老鸨对钱金宝干瞪眼没招,原来她大哥是云宁城的黑帮大佬 “况且……”钱金宝撇撇嘴,“我公公虽然是个知府,但有些事没有我大哥出面调停,也是不行的” 赫连容微囧,这算不算是变相和亲,以求双方精诚合作? “对了,”钱金宝八卦地凑过来,“你昨天发了威,她们今天有什么反应?” “嗯……也没什么……”到底还是家事,赫连容不想透露得太多” 赫连容这才想起从刚才回来就没见到碧桃,不过…… “你看她干嘛?” “当然是帮你一起料理料理她!” 看着钱金宝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赫连容干笑了两声,考虑着要不要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 赫连容点点头,她不是想在这个时候向众人买好,她只是想让她们明白,自己是知道适可而止的本想再问问怎么一直不见碧桃,想了想,又没问 虽然碧桃给她的第一印象尚算良好,但说白了,碧桃就是老夫人派过来的小三兼卧底不管她来听雨轩是自愿的也好,是被迫的也好,总归是外来户,况且又有胡氏的评价、杨氏和青姑的态度摆在那里,赫连容可是一直都记着的,面对这样一个人,无疑是不需要太亲近的,所以也不用浪费脑细胞在她身上,就……当路人好了混在收拾碗筷地下人中她最讨厌欲言又止这一出等碧柳退出门外抬起头” 搞了半天成亲第一天就塞个通房丫头过来任谁心里也不会痛快毕竟她还得在这个家生活下去 “少、少奶奶……” “嗯?”赫连容回过神,发现碧桃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便不冷不热地道:“如果你没有什么过错,我不会打发你走的” 碧桃忙道:“婢子一定尽心服侍好吧,虽然她不崇尚暴力,但其实她心里是想狠揍未少昀那个浑蛋一顿的,不过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 赫连容怔了半天……“她那打起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碧桃错愕一下,跟着讪讪地道:“婢子以为……” 赫连容摆摆手,“因为什么事?” 碧桃这才笑笑,凑到赫连容身边小声道:“就是昨晚那盅燕窝,碧柳姐送过去的时候三小姐去大少奶奶那了,碧柳姐就把燕窝交给了碧巧,可等三小姐回来,碧巧提也没提这事,还是刚刚三夫人去三小姐那串门,说起这事,三小姐才知道,现在正吵吵着要打死碧巧呢” 原来是传说中的破落户?“那就更不该想什么纳妾的事了 碧桃轻退一步,咬着下唇嗔道:“二少爷……” 未少昀咬着舌尖轻笑,“挑个好日子,少爷给你开脸未少昀扬扬下巴另选了一条别地挂在脖子上对着镜子整理妆容“诶……” 他话还没说出口” 碧柳又福了福,“本应该今天发的,但是帐房那边好像出了些问题,三小姐说明天再发” 吃!吃你个鬼!赫连容心里咒骂着走出听雨轩 赫连容跟着碧桃前往胡氏的居所,才走到一半,便见胡氏匆匆而来,赫连容忙上前招呼,“娘,我正要去看你” 果然,还是老娘了解儿子 大家显然都与赫连容的想法一样,老夫人甚至吃了半碗饭就放了筷子,“没有你大嫂,什么都做不好” 未秋菊脸上添了些不快,“是大嫂摞挑子,我不想大家操心这才把担子挑到自己肩上,又惹人埋怨 赫连容却在仔细地打量,因为她怀疑这个未少阳是冒牌货,不过还没等她得出定论,未少阳身后又晃出一人,嘻皮笑脸地道:“奶奶,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老夫人脸上稍露了些笑容,不过口气仍是不好,“我早晚得被气死,你娶的这个媳妇,前天差点砸死我她盯盯地看着未少昀,似乎对他的到来感到惊喜,再看他哄得老夫人开心,胡氏眼中竟也流露出欣喜之色,直到未少昀的目光扫过众人,并未在她面上做过多停留的时候,胡氏才又现出几缕愁色,垂下眼来无声轻叹后来就没信了“少昀能想着这事心里自有分寸” 胡氏地神情这才放松了些” 老夫人抿了抿嘴角,显然又有些不悦,未少昀脸上多了些不耐,起身扶起老夫人道:“奶奶晚上肯定没吃好,一会我上回春楼叫几个奶奶爱吃的菜送奶奶房里去” 未少阳又朝赫连容点点头,转身跟着大夫人走了她们到的时候杨氏还没回来,胡氏说她可能去看四少了,可赫连容从厅里出来的时候分明见杨氏朝着未秋菊住着的院落方向走了大小姐和大少爷是已故的夫人生的,二小姐和三小姐的生母是现任大夫人,未少昀和未少阳是胡氏的双胞儿子,四少爷则是杨氏生的,唯独这位四小姐,生母无踪你听过后就算了,千万别在老夫人面前提起,她不喜欢有人提这件事” 嗯……所以说这家人真的复杂这是赫连容听完答案后唯一想到的” 胡氏颇为不好意思,“平时没事绣着打发时间 “喂!我只说会去看,又没说什么时候去看!”声线稍高,也显得更为清朗,不用问,自是未少昀,赫连容觉得这把声音配上他的为人,简直是可惜了”未少昀哼笑的声音显得有些欠扁,“对了,刚才给奶奶在回春楼订的酒菜,还有我在那边的帐,你晚点一并结了去吧” “喂!她都不认我了……” “你明知道娘就算那么说了,心里也还是惦记你的!” 未少昀好半天没吭声,难道是良心发现了?赫连容好奇地探探头,见到未少昀一脸不屑地撇着嘴,“你别叫得那么好听,谁是你娘?” 未少阳一时语塞,“是……二娘” 未少昀哼笑一声,“你们?还挺亲热的” 说着她转身要走,未少昀挑着眉稍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朝着赫连容的背影坏笑道:“喂,莲蓉,我们打个赌,如果你今晚能把我留在你房里不出房门一步,我就去给娘磕头认错,怎么样?” 赫连容实在是不想理他的,不过一想到胡氏那双忧心的眼睛和紧皱的双眉,又改了主意,站在原地想了一会,转过头道:“好啊,如果你言而无信,今后就再也别回来碍我们的眼” 未少阳本因听到了这个给人感觉不太纯洁的赌约而微带了些窘意,听赫连容这么一说连忙正色称是,直到目送赫连容的背影消失,才放下拱起的双手,不自觉地抿了抿双唇,脸上神色又变得不太自在只要猜一种赌具地名字” 未少昀差不多是喷笑出来” “不行!”未少昀想也不想便拒绝,“要是你赢了,让我在一个时辰里去给我娘道歉,我就亏大了” “就一刻钟吧 回到卧房前,未少昀斜倚在门框上,还真就没踏进房间一步,看见赫连容回来颇为不耐地道:“这么慢” 赫连容也不说话,把盒子递过去,未少昀伸手接过,开了盒子,盒中装着一摞以丝绸和纸裱成的纸牌旁边小小的圆纸片他倒认得,像是筹码” 赫连容从未少昀手中拿回盒子,“进去吧,接下来这一刻钟时间你得听我的 赫连容分好了筹码便摞牌洗牌” “喂……你第一局的时候没说……” “我刚刚想说的啊,你没听” “有赌未必输!”未少昀一侧身子,居然从屁股底下又摸出一个筹码,在手中一上一下地扔着,得意地道:“笨蛋!赌徒都得留本钱翻本的!” 难怪他连输那么多局还是不慌不忙的,赫连容嘴角抽动一下,真是服了未少昀没找到等待赫连容发问 赫连容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本书两指宽地厚度 未秋菊天生受不了别人的冷落,在赫连容身后没好气地道:“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聪明人?你嫁到未家来,皇上特别赐了个实缺下来,让大哥去领缺呢,大嫂她承着你的情,又撺掇奶奶这么对你,说到底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小姑子,一个大嫂一个二嫂,还真看不过去!” 这事赫连容倒是头一回听说,回想一下,的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们的确提过未少暄去知府大人那领缺了,原来竟是因为自己? 赫连容好奇道:“大哥领了个什么缺?” 未秋菊撇撇嘴,“这不等着知府大人派缺呢么!” 赫连容想了想,又道:“大概能领个几品缺?” “至少也有个正七品吧?”未秋菊倒更有些不悦了,“奶奶她们就是护短,要是把这机会让给子轩,保证三年就做到知府,给大哥?也就是在府台衙门里挂个名,领些俸禄,凭白的浪费机会!” 赫连容这才明白未秋菊对老夫人和未少暄的不满由来已久,倒不只因为昨天的不愉快”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祖训?必须背! 两天后,在宣法寺还没坐热屁股的未老夫人率领未家娘子军团火速冲回未府,只因为一个消息,未少暄的任命书快颁下来了”未少暄很不习惯这种质问场面,不安地扭了扭肩头,“奶奶,县丞……我觉得不错啊……” “住嘴!”老夫人拿这个一根筋的孙子最没办法,“县丞只是个八品的职位,这倒也罢了,领了实缺你就得即刻上任,云宁府这么大,不知道分到哪个穷乡僻壤去,你也去?” 未少暄本就不擅反驳,此时更是被老夫人说得不敢吭上一声,抿抿嘴角扭头看向吴氏,吴氏正在心烦,见他毫无主见的模样不禁心里有气,“你看我做什么!” 未少暄连忙低下头去,局促的神色让老夫人又生气又心疼,但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吴氏什么,握手成拳锤了锤额头,大声问道:“少阳怎么还没回来?早让人去找他了!” 提起未少阳少阳铺子那边忙“恐怕是咱们家有人成天勾着韩家少爷胡氏紧张地绷直了身子“三小姐和二少奶奶呢?知道我们回来也不过来!” 青姑道:“已经让人去找了不过赫连容始终对钱金宝风风火火的脾气感觉不太适应,钱金宝也不太喜欢赫连容遇到什么事都不愠不火的性格,比如她抓韩森的时候一直撺掇赫连容也把未少昀抓回去,但是赫连容始终不搭腔,只在一旁看戏” 吴氏脸上更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一个人影进了大厅接话道:“三娘这回倒说对了,说不定大哥在任上做得出色,三年就做到知府,那大嫂岂不是更加荣耀?下次二姐回来大嫂也好扬眉吐气,别只让她露官家奶奶的威风” 进来的人正是三小姐未秋菊,她在未家门口等了两天,也没把她老公等回来,所以也并没有完成当初“不住在未家”的豪言壮语” 吴氏道:“当什么好主意!那韩少奶奶最恨少昀,又怎么会帮他大哥说话!” 赫连容看着老夫人道:“奶奶,我还要继续说吗?” “你你……”老夫人指着吴氏,“你先闭上嘴!” 吴氏忿忿地扭过身子,赫连容这才道:“韩家少奶奶这两日经常来找孙媳,大概觉得我二人同病相怜吧,故而对孙媳有些好感,如果孙媳开口相求,相信会有些希望” 先?赫连容听着这个模棱两可的词不太满意,那是说办完这事还得再背祖训?哪儿有那么美的事!今天她不把老太太逼到已方阵营来,她就不叫赫连容! “奶奶,孙媳明白啦” 老夫人无语了一会,看着拒不表态的吴氏终于重说了一次,“家规礼法、敬老尊长,这些记在心里就好,不必再背什么祖训了,韩家那边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不重视这事赫连容也不着急” 钱金宝“哈哈”笑了两声” “都是多亏了你”赫连容笑道:“没有你和知府大人打招呼我那大伯哥地虚衔已经发下去了” 钱金宝摇了摇手让他们离家上任去还能顺便把你大嫂也带走以后就不用见她了!” “哪有这么容易,她们总会想别的办法,况且大哥要是真的去上任了,老太太又得把这罪过怪到我身上” 钱金宝只当她想再吊未家人几天,也不多问, 赫连容又道:“对了,如果不麻烦的话请转告知府大人,不必不见未少阳,见了他打些官腔就好,省得老太太那边逼他逼得厉害 赫连容并未在韩府久留,回到未府,告诉一脸期盼的众人,“韩少奶奶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想提这事,我明天再去看看吧” 吴氏脸色忽青忽红地变幻半天,最后一咬牙,“碧兰,去把祖训取来,我背!” 赫连容看着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原来吴氏并不如想象中带种,如果她现在马上回去收拾包袱准备和未少暄一同赴任,赫连容会对她竖起大拇指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站在这里展现自己的屈辱正好赫连容想做几件云夏式样的新衣,就找了家门脸看着挺大的布行进去,钱金宝也帮她挑着布料,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不是说未少阳曾经想找我公公而没找到么?我昨天问我公公,他说根本不知道未少阳找过他 赫连容顺着她的指尖看出去,布行对面是一家不小的金饰行,一个身穿白衣的美丽女子正拿着一件东西走出来,因为过于专心看着手里的东西,下石阶的时候闪了一下,她身后的丫头连忙扶住,她感激地轻笑,便像一朵清雅白莲缓缓绽放,引来街上侧目男子无数 钱金宝撇撇嘴,“莲蓉,要不要去教训她!” 连说了两遍,赫连容也没回话,半眯着眼睛,视线停在白幼萱手里的东西上镜托上系着的紫色丝绦长长地垂下来,尾端坠着两颗碧绿的玛瑙圆珠” 她的声音极大,生怕别人听不着似的,感受到行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白幼萱颇有些难堪,低下头转了个方向继续前进,打算沉默避过” 钱金宝像听了什么大笑话似的,“一个妓|女,要什么尊重?要是人人都尊重你,你岂不是没生意可做?” 观望的行人顿时发出一阵窃笑,白幼萱脸色苍白地道:“韩夫人,幼萱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白幼萱在赫连容面前十分顺从” 赫连容仔细地看看镜面像被什么尖锐地东西划到留下地我们走吧就不想再留下去刚转过身“二少奶奶……” 赫连容微侧过身子再说这镜子虽然精美,却也不值很多钱两,如果不是因为它具有纪念意义,赫连容也不会把镜子拿回来 钱金宝自然也不知道这镜子于赫连容的意义,还以为赫连容就是单纯的想找茬,这可对了她的路子,和左右护法一齐动手,将白幼萱头上的发钗饰物全部扯下” 白幼萱仍苦苦哀求,钱金宝两步上前推开她,“拿开你的脏手,也不知道有没有脏病!” 钱金宝对青楼女子向来是不会客气的,全力一推之下将白幼萱推倒在地 赫连容也见到了未少昀,心中火气顿时压不住,没想到未少昀挤进人群直接朝白幼萱去了,把她扶起来打量一番,回头朝赫连容喊:“一面破镜子,下这么重手干嘛? “我可没求你把它偷出来!”赫连容恨不能现在拿在手里的是把菜刀,直接飞过去砍死他! 未少昀替白幼萱拍了拍尘土,而后走到赫连容面前,满不在乎地道:“我就是偷了你怎么样?” 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赫连容气得直咬牙,“未少昀!你可真有出息!你拿了我什么趁早给我送回来,不然我绝不饶你!” “送不回去啦,早卖光了!”未少昀伸手从赫连容手中抢过那面镜子,“要不是幼萱喜欢这个,这个也没了,你还得谢谢她 再看赫连容,居然一点也没有怒火冲天气到吐血的模样,冷着脸很从容的、扭了扭手腕第三“啪”就拍了下来——反正决定要打,那就打个痛快 看见那四个保镖朝自己来了白幼萱地身子瑟缩一下“真难得见到未二少像个男人那四个保镖已到近前不费吹灰之力地架着她回到赫连容身边却紧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白幼萱在听到钱金宝的话后神色大变,频频回头向未少昀张望,虽没有呼救,可眼角的几滴泪珠已是最好的求救讯号 赫连容面对着墙壁,一声不出地静站,就在钱金宝觉得现下情况有些诡异的时候,她发现赫连容的双肩一直在不住轻颤 “别过来”赫连容的声线极不稳定,她吸了吸鼻子,“别过来” 那一瞬间,钱金宝竟有些不忍见到赫连容的背影,她一直以为她们一样,一样的同病相怜,可现在她发现,根本不一样“走吧” 提起未家,赫连容长叹一声,想了想又摇摇头,“不行,这事我已经揽下来了,就一定得办成……对了”赫连容答应得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惦记着快点回去检查东西,钱金宝也看出了她的想法,便提出要陪她一起回去,虽然钱金宝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多说今天发生的事,但赫连容还是没敢相信她,因为她看起来就是很想说的样子 如果不是切实见到那面镜子,赫连容差点以为自己误会未少昀了,等走得近些又低声咒骂一句,那些锁头倒是好好的,未少昀只是把锁头拴着的锁扣弄断,然后再把锁头重挂到上面,给人以这箱子还安全的假象 不,说“空”并不准确,应该说大箱子里堆满了空盒子,那些盒子里之前则装着赫连容的陪嫁首饰和一些金银之物” 赫连容皱了下眉,“你没必要为别人的过错而道歉” 赫连容望着他半天,抿着嘴角别过脸去,“少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压我!我嫁入未家不过十日,所受之事闻所未闻,我不反抗,你们便当我好欺负,我反抗,倒又成了我的不对?未少昀被迫接受这桩婚事,难道我就是自愿的吗?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说到最后,赫连容几乎是将话吼出来,眼圈泛红地瞪着未少阳,未少阳怔忡半晌,赫连容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去,“你走吧,我不想再和你说话” 赫连容没有回头,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再与他说话,未少阳只得继续,“如果我轻易把东西交给二哥,再让二哥拿着东西赎回白姑娘,恐怕他不会记住教训,以后只怕会更加胡闹,所以我想请二嫂与我配合,如果他明日拿不出东西,二嫂一定不要心软,不要让他心存侥幸之意,这样他才会再来找我,趁此机会我们将他拉回正途,只要他离开以住的环境,相信要不了多久……二嫂?” 赫连容地突然离去让未少阳有些错愕以后他怎么样与我无关回过头是不是?” 对于话题地骤然转变你不是圣人管不了世间不平事!我也不需要你再三提醒我嫁了一个多没用地丈夫!” 这样刻薄地话不该从赫连容口中说出都让她产生一种无法面对地强烈自卑?是不想在他面前变得可怜吗?明明是一样地父母相同地容貌只是一个优秀地浑蛋! 赫连容没法再留下去,几乎是逃回了卧房她不想看到未少阳听了这些话流露出那种惊讶错愕的神情,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只会怨天尤人的怨妇 当天晚上,赫连容睡得很不安稳,闭上眼睛就是自己尖酸刻薄的嘴脸,辗转反侧间感觉身上全是虚汗,可神智模糊着,又无法真正醒来,衣裳黏着身体,颈后湿濡一片,奇*书*网 这是何苦呢?赫连容嘲笑着自己,因为一个浑蛋,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就在赫连容在梦中反省的时候,房门骤然被人从外踢开,“哐当”一声巨响赫连容激灵一下,手脚跟着一缩,周身血液好像顿时凝固,原本黏腻发热的虚汗登时变为全身冷汗,四肢抖着,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赫连容觉得她就要死了 未少昀等了半天没有回应,火大地道:“你听见没有?” 赫连容的手臂还在发抖,却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跃而起扑向未少昀,她想掐他的脖子,掐死算了,可力量总归小了点,只将未少昀扑了个趔趄,自己则从床上滚到地上,未少昀大怒,“你干什么!” 赫连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摸向梳妆台的方向,未少昀就见一个黑影披散着长发行容诡异,朝门口退了两步,声音低了些,“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梦游啊……” 赫连容没有回答,已从抽屉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握在手中,冲至未少昀身前扬手向他刺了下去 未少昀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手臂立时一阵刺痛,他低呼一声闪向一边,眼见赫连容又抬起手来,未少昀大喝:“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赫连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举着手中锐物瞄着未少昀,口中只重复那句话,“我是疯了 未少昀后退了几步,伸手去抓赫连容的胳膊,赫连容不断挥动手中锐物,又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未少昀低声咒骂两句,“赫连容,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赫连容的手停顿一下,竟然笑了,笑得怆然,“我适可而止?我适可而止?你怎么不让未家的那些浑蛋适可而止?”她用力将手里的东西掷向未少昀,伸手能抓到的一切统统丢过去,最后尖叫一声,未少昀像被电击了似的跳起来,惊愕地瞄着赫连容,眼睛不住地寻找出路 尖叫过后,赫连容的身体像耗尽力气般地滑坐在地,“你们都是浑蛋……浑蛋!骗我亲小叔子,逼我吃最讨厌的东西,让我给大嫂下跪……在合欢阁,我也是被迫去的,你就要金宝撕我的衣服!回到家,不和她们打招呼是错,打了招呼也是错,她们上山礼佛,独独把我一人撇下背什么、背什么祖训……”赫连容像着了魔症一般喃喃自语,想哭,却已流不下泪来 未少昀瞄着她,慢慢向门边靠近,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是碧柳听到声音前来查看,她手中的蜡烛让屋内光线好了许多,未少昀这才看清赫连容,她呆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钱金宝吐吐舌头,“韩森教过我,我不想学,多没意思” “学了总比不学好,两个人的文化层次相差不大,才更有共同语言” 赫连容点点头,拿着写好的东西又叫碧柳拿着笔墨跟着一起去了堂屋钱金宝长出口气,把未少阳拉到赫连容跟前,“你快说说她,写的什么鬼东西!” 赫连容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低头站起来,轻轻抽出未少阳手中的协议,递至未少昀面前,“你签了它,那些嫁妆当我送给你,我也会马上放了白幼萱” 未少昀看着赫连容,赫连容也看着他,平静中杂夹着一丝苦涩,未少昀的喉节滑动一下,别过眼去对未少阳道:“你把东西还给她而她把昨天在未少阳面前的失态、在未少昀面前的失控归结为精神催残后的畸形爆发,这让她有点害怕,她不能任由自己变态而畸形下去,错的不是她,为什么要由她来承担这个后果? 所以她想了一早上,想出这个签署婚内离婚协议的主意 有没有法律效力先不说,最起码她可以告诉自己,未少昀并不是她所承认的丈夫,也不是她所在乎的人,丢了东西就当遭了贼,追回东西就好,只要以后他别再来光顾,他将来是从良向善还是去杀人放火也不关自己的事,就算偶尔碰面,她也应该把他当成一个盆栽或者是一个马桶,静静地放在一边就好了,没人要去发现他或是移动他,以免动得不好,砸伤了自己或让自己染上某种异味 难道说:我昨天不是故意说你心机重地;或者说: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都没发出什么动静未少阳将盒盖挑开“二嫂不想问二哥答应了我什么事吗?” “我不想知道 未少阳看着地上的纸屑,淡淡地一笑,赫连容笑道:“别误会,我是真的不想知道” “不用了”对于那面镜子,赫连容心里只是惋惜,就算能修复,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了,“只是一面镜子” 老夫人的手指头直哆嗦,“你你……” “奶奶既然听说了这事,想必也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奶奶就别再提了” 老夫人教训的话被赫连容一句堵死,扁着嘴坐那生闷气,半晌才道:“少昀就是贪玩了点,你是他妻子,不管束就罢了,怎么能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子午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未家的脸都丢光了” 老太太气哼哼地,“那也不行!” 胡氏连忙应声,又以目光示意赫连容先行离开,赫连容便福了福,带着碧柳顺着原路回去赫连容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只是她知道老太太对这种事十分反感,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她才用这事转移话题,否则老太太的长篇大论她可受不了” 赫连容朝她笑笑,顺便笑这个名字” 赫连容微抿了下嘴角,看看老夫人,“说到底还是二少经常在外胡闹,也少个人管束,不如……” 老夫人顿时把脸一沉,“以后谁也别提这事!一个个的都让我操心!” 严氏的脸色还是不好,但总算不再说话了,赫连容在心里点点头,嗯嗯,就是这样,事件终结 用完了晚饭,赫连容一刻也不想多呆,径自回了听雨轩,刚进院子就发现自己的房间异样光亮,碧桃守在门前,见她回来马上迎过来,“少奶奶进屋时有点准备,可别吓着……” “什么事?”古古怪怪的,还吓着? 碧桃抿嘴笑着不说,“少奶奶进去看看 “是、是……”碧桃的眼睛不住地朝旁边厢房的门上扫,赫连容跟着看过去,那门便轻响了一声,跟着被人从内拉开” 赫连容地神情有些古怪回身进了屋脑子变笨了……这是未少阳现在唯一能想到地我明白他已恢复了些镇定只是拇食二指还会时不时地捻在一起”赫连容连看了几面镜子,无一例外地精巧细致,哪件都是精品,“不过……”她笑着叹了一声,“因为那镜子是我生母的遗物,所以哪面镜子都不能代替那一面其实在西越的时候她应该对她老爹再好一点的,而不是整天想着去找什么回到未来之法,把眼前的人和事物都看做是注定不会停留的过眼云烟”未少阳好容易想到这件事,怎么能轻易放弃,“我还打算叫四妹和四弟一起去” “好 “我也知道二嫂嫁进咱们家是受了点委屈的 赫连容直到被塞上马车才有机会开口,“又怎么了?” “带你去看好东西“别转移话题“还能怎么样?放心吧还活着愣了半天 见了他,赫连容倒也错愕了一下,不过她没有留下的意思,朝钱金宝瞥了一眼,见她正朝自己做着鬼脸,也懒得说她,转身就要回到车上 未少昀指着钱金宝,“你个大嘴巴,难怪韩森见了你就绕路” 绝对是神智不清了,未少阳的财产不就是未家的财产么?据赫连容所知,这么多年未少昀就负责捅娄子了,善后的全是未少阳,败光了他的财产,那浑蛋要拿什么去挥霍无度?一点逻辑思维都没有” 赫连容终于答了一句,“变好变坏都与我无关” 钱金宝抬眼看向赫连容,见她神情淡然,真是毫不关心的样子,不禁有些急了,“你是不是还想着昨天那事?别傻了你!他再浑蛋也是你丈夫,你应该和未少阳合作让他浑蛋回头才对,不然你毫无依靠地在未家,迟早再受欺负”她一边说一边瞟着赫连容,赫连容只当没听见,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道:“奶奶,大娘,我用好了,先回去了”说罢又问未少阳,“到底什么事?” 未少阳看了赫连容一眼,转而对老夫人道:“没什么大事,奶奶不必担心“能出什么差子?就算出了差子这么大地事你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少昀现在这样让未必知地掌柜明早过来一趟 这“必须”两个字让赫连容琢磨了好一阵子,想来想去都似乎是和自己有关,否则何必“必须”出席呢?什么事?赫连容心底隐隐猜到一些,但她不太喜欢这个想法 跟着紧迫盯人的青姑来到大厅,老夫人正在和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说话,赫连容进去也不出声,轻轻福了福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老夫人见她来了,便对那人道:“陈掌柜,你先回去吧老夫人的脸色在陈掌柜离开后彻底沉下来,严氏则比她脸色更黑,不待老夫人开口,起身恼道:“少昀就是个混世魔王,才去未必知几天,便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这件事找他自己负责去,少再栽到少阳头上!” 严氏的话是冲着老夫人去的,老夫人也口气不善地道:“事情还没问清楚你急什么?等少阳回来问清楚再说!” 严氏闷哼一声,瞪了胡氏一眼,忿忿地坐下再者,听说那位夫人是个新寡,丈夫死后被夫家赶出门的,原本下半生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古董上,现在因为少昀的一句话给砸了,于情于理也该是由未必知来善后的” 未少阳叹了一声,“大嫂说的是 吴氏抿抿微微上翘的嘴角,“今天这事大家都看着呢,二弟妹可不能说是我故意为难你,咱们毕竟每年都在未必知拿红利的,现在因为少昀一个人亏了这么多钱,没理由让咱们跟着一起分摊,对不对?” “大嫂……” 未少阳在一旁就要说话,严氏瞥着他,“少阳,你先别说话错也好到底是不忍苛责还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在你们眼中或许你们还期待他再闯些什么祸只要统统丢给少阳去解决就好解决得好那是他做弟弟地本份解决得不好只有未少阳站起来“你们自己家人对他尚且如此 这一转身,厅门处的一个身影让她的步子顿了一下不过也仅是略停了下脚步而已,接着她便目不斜视地直朝门外走去 未少昀自己有办法筹得一万两?这话说出去根本没人会相信 赫连容佩服地看着满眼崇拜的碧桃,她怎么就能毫无思想障碍地说服自己相信她口中这个人是未少昀呢? “少奶奶,赶明儿二少爷把一万两银票拍在大夫人和大少奶奶面前,那可真是扬眉吐气,咱们的好日子也该来了!”碧桃显然还畅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当中 至于吴氏,从赫连容进门的时候起就一直盯着她,赫连容自然有所察觉,不过她看遍了众人,偏偏就是不看吴氏,气死你! 没过一会,老夫人来了,进门看这架式恼道:“又做什么?还嫌这个家不够乱糟!” “乱糟也比家里让人掏空了强!”吴氏想从一堆瓷器中过老夫人那去,不小心踢倒了一个,一抬脚,裙摆又刮倒两个,气得她抬腿就踢,踢倒了好几个瓷瓶才绕到老夫人跟前,又气又怨地道:“孙媳这个家真是不能当了!眼瞅着满屋子的古董都被换成了假的,知道的是家里出了内贼,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是我把东西换了?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 老夫人眉头大皱地看着地上的东西,“这么多?是不是有你记错的?你之前就喜欢真真假假的摆着用不用大嫂帮你查查?” 赫连容错愕半晌“大嫂这么说莫不怀疑是我换地?” 吴氏笑道:“自然不会怀疑弟妹”吴氏坐回位置上 吴氏站起身,“现在人齐了,青姑,你带着册子,就从我那查起,有什么不对的,都送到大厅来!” 青姑便拿着古董登记册带着数名丫环就往外走 胡氏还是愁容满面的样子,杨氏倒像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道:“早上茶水喝得多,坐着直心慌” 吴氏这话一说,赫连容顿时警惕起来,仔细想想刚刚的事,心中大呼上当” 吴氏一番话无疑又给赫连容招来一些埋怨的目光,赫连容心里郁闷,直了直身子刚想反击回去,未少昀闲闲地摆弄着扇子,在旁一边皱眉一边摇头,“啧啧啧……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多难看!……小莲蓉关心我而己,瞧瞧你们嫉妒的!” 赫连容扁扁嘴,真想送他一个大白眼,再看看众人,似乎都跟她有一样的心思 众人讪然的神情并没让未少昀觉得有丝毫不妥,笑着起身,懒懒地伸了伸腰,“不管你们了,我还得继续筹我的钱去 赫连容反省着,无意间瞄到身边的小几上多了样东西,除了她刚刚喝剩的半碗茶水,一把小小的折扇放在那里,半开着,露出扇面上的一枝桃花赫连容扫了眼众人轻轻展开 笨蛋 赫连容眨眨眼睛看到地依然是这两个字 又过了半晌,杨氏坐在那里越坐越不安稳,连换了几个姿势,仍觉得不舒服,轻轻一欠身子,“我想去解手……” 吴氏笑笑,也不阻拦,因为她已见到青姑的身影出现在大厅之外了 赫连容YY着回听雨轩去,走到一半,听见后面有人喊她,停下来,居然是未冬雪,她有些气喘,让碧柳走得远些,才急急地抓住赫连容,“二嫂,二哥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娘出了事情?” 赫连容一愣,“你娘?” 看她这反应未冬雪跟着一愣,“你……我、我、我什么都没说”说着她懊恼地跺了下脚,转身跑开了” 赫连容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气结同时双颊不由得更红,什么“他的”命根子?这副纸牌好像还是她的呢! 未少昀收拾完纸牌抬头看看赫连容的脸,坏笑道:“真不纯洁,想到哪去了!”说着他跳下床,靠近赫连容笑着说:“放心,我身体结实得很,要不要看看?” 赫连容想也没想抬手就朝他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下去,未少昀惊叫一声就要后退,赫连容哪给他这个机会,连推带搡地就要把他送出门去,未少昀指着地上,“慢点慢点,让我先穿鞋“当然然后她只记得自己破口大骂你不教就是背信弃义!” “谁跟你这浑蛋讲信义!”赫连容真想把手里的杯子朝他脑袋砸下去,还拜师茶?亏他想得出来! “别这么绝情嘛”赫连容说得咬牙切齿,抬脚踹到他腿上,“你无药可救了!给我出去!以后别来烦我!” “你真不教?”未少昀被踹到地上后终于有了觉悟,抬头望着赫连容 赫连容也瞄着他,手里的茶碗握得死紧,有随时被征用为武器的可能 碧柳道:“是二少奶奶来了” 未冬雪听罢心事重重地,“那是大嫂派来的,一定是我今天的样子让她怀疑了,又没搜到东西,于是派人来打探” 赫连容点点头,又舒了口气,“现在没事了,你也可以放心了其实她是想拒绝的,但不知为什么,看着未冬雪隐忍的神情,话到嘴边便变成了……“什么事?” 未冬雪欣喜地抬起头,“我想请二嫂帮我去看看我娘,我好几天没去了,这几天估计大嫂又会派人跟着我,我、我不太放心我娘……” “这……”不是赫连容不想答应,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这“看看”要怎么看,难道去了之后就真的看看,然后转身就走?“其实……你可以让你二哥去……” 未冬雪抿了抿嘴角,“我找不到二哥” 看着她失望的神色,赫连容想离开的脚步一直没迈出去,脑子里不断地响着一个声音,看看而己,看看而已…… “把你娘的住址告诉我吧” 赫连容走出绛雪居的时候还在琢磨自己一时心软到底是对是错,按她的打算,这个家里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想沾手,顶多就是有来有往,这也是指反击而言,像现在这样答应了未冬雪去看她娘,如果将来一旦事发,未家这群姑婆对她的态度那是可想而知的”赫连容不由自主地说了谎,虽然胡氏未必不可信,但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赫连容吸了口气,想想一会有人开门自己该怎么开口,准备好一切后踏上两级石阶,举起手来刚要敲门,院门突然被人从内拉开,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正撞了赫连容 赫连容心中的惊愕已不能用言语形容,虽然未冬雪说过未少昀有时会来探望她娘,但现在的样子显然是有问题的,出了什么事? 看着大敞的院门,赫连容狐疑地踏进门去,这是一间四合小院,除了院门一侧,其它三侧都有房屋,院内十分干净整洁,还有一些花草盆栽生得正茂,一切都显得十分自然舒适,不过隐隐传来孩子的哭声让人有些不安,听着不像一个,却又看不到孩子的身影 “有人……吗?”赫连容的声音在看到一扇半敞的门内躺着的身影后嘎然而止,她马上跑过去,那是一间厨房,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美貌妇人脸色煞白地蜷在地上,双目紧闭,没有一丝声息 赫连容低呼一声,连忙进了厨房,蹲跪在那妇人身边伸手又不知该动哪里,手足无措了半天才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鼻息,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大松了口气 看着昏迷的妇人,赫连容考虑着是不是把她扶到床上去,但她马上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听说有些病症昏迷之后是不能移动的,应该……应该去找大夫! 突发的事件让赫连容有些紧张,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厨房的门大开以保证空气流通,刚想出门去找大夫,又想起刚进门时听到的孩子哭声,现在听不到了,却让她更加担心累得脸色发白跟着拎过未少昀手里地箱子进了院门这才见到站在不远处地赫连容” “你……”赫连容看着他发白地脸色虽然她还是昏迷我进来就看见她倒在地上,正想去找人帮忙” 老头儿没听见似的转过身去自顾道:“下次要再晕倒,你让她坐着,躺着不好” “有人就不用送这来了” 赫连容又问起那两个孩子,才知道那两个孩子父亲早亡,由母亲一人拉扯,白天他们的母亲还要出去做工,所以才会送到珍娘这里赫连容有些感叹,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珍娘如此,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陪着珍娘又说了会话,赫连容嘱咐她好好休息,起身出来,便见到未少昀正意图将扑在他身上蹭鼻涕的孩子推开,又指着另一个正满院飞跑的孩子叫道:“小子,别乱跑,想玩就……用头撞墙啊,撞墙好玩,给我放聪明一点!”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临时父母(一) 看那孩子一脸懵懂地停下,好像真的在考虑“撞墙”是个什么好玩的游戏,赫连容连忙上前拉住那孩子,对未少昀道:“你不是说要给他们买吃的吗?现在带他们去吧,别太早回来,珍姨需要休息” 未少昀好不容易从鼻涕小子手里解救出衣裳下摆,听了赫连容的话差点没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说着他推开那孩子就想跑 这时未少昀身后响起老头儿大夫地声音” 那老头儿手里拎着一串药包” 珍娘叹了口气最起码我再帮她看一天……” 老头儿还要反对 这里是平民区的集市,和未府所在的区域完全不同,和子午大街的整洁气派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但却意外地多出一种生活气息,此时邻近正午,杂乱的集市中随处可见蒸腾的白雾,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诱人的香气,根本让人无从拒绝 赫连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说不出是为了骂人的女子还是为了未少昀,两步冲到鼻涕小子身边,怒视着那女子道:“你骂够了没有?不过是弄脏了衣服,不必说得这么难听吧?” 那女子显然是撒泼撒惯了,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指着赫连容照骂不误,“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大宝是我家独子,跟这兔崽子不一样!幸亏现在只是弄脏了衣服,要是烫伤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赫连容抿了抿嘴角,“弄脏了衣服,我可以赔给你” 那女子不太自在地“嗯”了一声,赫连容又道:“不过你原谅了我们,我们可不打算原谅你不敢确定他说地到底是真地还是顺嘴胡诌看热闹地也散了大半未少昀倒显得十分善解人意拍着她地肩膀道:“算了“当然怕啊” 未少昀像是看出了赫连容的心思,笑道:“还为之前的事生气呢?你们女人就是小心眼” 赫连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未少昀则急着想听下文,“哼什么哼?” 赫连容没有回答,她是在想,未少昀对白幼萱的银子就十分看重,虽然远没到谨慎的地步,但起码知道再赢回赌本来还给白幼萱,可对自己的金银饰物,他就像是白来的钱财一样,这大概就是感情不同所带来的连锁效应,那是不是说,未少昀对白幼萱,也是有意的? 转身出了巷子,赫连容带着那两个孩子上了轿,对未少昀道:“你跟着走吧,到下一个能找到轿子的地方我就下来” “喂!”赫连容急忙伸手想抓住他,无奈他说着话的时候人就蹿出去了,赫连容懊恼地跟出去,见未少昀已经溜到了茶馆边上,朝里面探头探脑地,还回头向她张望一下,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人已没入茶馆之中想也知道未少昀使出这招就绝不会再乖乖地回来,而姑奶奶那副打扮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别有隐情的,如果她冒然入内,再与未少昀发生争执,想不被人发现都难,到时候不管她看到了关于姑奶奶的什么秘密,都只会让她在未府再添一个敌人,这是没有必要的哪天能变成她这样赫连容把今天地经过与她大概说了一遍你地话她会听地” 未冬雪连连点头“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去看我娘大嫂都不会放过地一直没再出现这么一来赫连容反倒有点想她了虽然有时会嫌她聒噪” 未少阳摇摇头,“二哥说他一定会筹到银子,我这几天一直没见他,也不知他筹得如何 没一会,马车就停在一间酒楼之前,未少阳跳下车道:“不如二嫂一起来吧?”说着他苦笑一声,“那位夫人一说话就哭,我着实应付不来” 赫连容见着他就来气,“你找我做什么?” 未少昀也不回答,嘿嘿地笑着栽歪着身子晃进酒楼里,大声问道:“债主来了没?我银子可都准备好了” 难道真让他赢够了一万两银子?赫连容无意识地撇撇嘴,未少阳道:“二嫂,一起上去吧,那位夫人即使得了银子肯定也会哭的不过最终她还是跳下马车,与未少阳一起上了二楼” 二掌柜便拿出早准备好的买卖字据,未少阳先接过看了看,而后放到桌上,笑着朝未少昀道:“想不到二哥真的有办法 那位夫人被这气氛弄得不知该怎样才好,隐约知道该给她的银票不见了,看看呆立屋中的未少昀,又看看未少阳,眼圈一红,“我可怜的……” “李夫人!”未少阳的眉宇间带了些不耐,声调也随之提高,坐回桌边,半晌才放缓了声音:“不会误了你的事“二哥!” 未少昀地脚就在门槛上悬着起身两步追到门口 又过了一阵子,未少阳那边的赔偿工作已经结束,双方签了份买卖合同,此事以未必居买下那个古董而有了个相对体面的结局” 听了这话,未少阳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赫连容微怔,之后笑了一下,“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你们毕竟是亲兄弟” 明白?赫连容对此不抱丝毫希望,但她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道:“你不走么?我还想去韩府” 未少阳一瞬间流露出的疲惫之色让赫连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伸出手去,想拍拍他的肩,却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指尖” 赫连容倒有些无措了,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赫连容没好气地瞪着他,“放心,我以后会一直说的!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赫连容垮下脸,“再说吧 未少阳话一出口想来也是有些后悔的,稍有紧张地望向赫连容,见她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才放了心,不过再开口时拘谨了不少,退至门旁道:“你……二嫂……慢走“我怎么知道?” “什、什么意思?”未少昀完全是责怪赫连容不给他作证地样子” 未少昀紧抿着双唇瞪着赫连容“对” “你!”未少昀似被气得无以复加迎上未少阳无奈地目光扭头又朝外走” 赫连容讶异了下未少阳居然对未少昀的赌技这么自信,想了想,“也有可能是真的” “那……” “就算是真的好了” 一帮人忙跟着走了,胡氏由头至尾低垂着头,一点精神也没有的样子,赫连容等所有人都出去了,才坐到钱金宝身边的位置上,“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浑蛋!不对,是浑球!居然连兄弟的钱也骗!”钱金宝气极地抄起桌上的银票一张一张狠狠地数着,“你知道他犯的那事吧?这几天晚上纠集了时常跟他玩在一起的几个败家子,用个什么牌的东西,每人骗了至少一千两,韩森那个傻冒输的最多!” 赫连容怔了半晌,“他真的赢了钱?” 钱金宝停下手中的动作,“怎么?” “没……”赫连容似笑非笑地,“我还以为他在赌场赢的,没想到……” “赌场?他这么说的?呸!”钱金宝用力唾了一口,“现在云宁城的赌坊没一个肯让他进的” “他?”钱金宝一愣,“你说……那浑球?”她眨了半天眼睛,“啊!那浑球赢来的钱被偷了??” 赫连容耸耸肩,“如果他真的赢了钱,而这些钱又没被他用到别处的话” 胡氏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紧蹙双眉地跟着出了大厅,赫连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听吴氏冷声道:“二少可真有本事,当初说得冠冕堂皇,现在嘴皮子上下一碰,就从老太太那要走三千两,从来没见老太太对别的孙子也这样!” 严氏沉着脸,显然也在计较这事,看看自己身边未少阳的座位,不平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我也不吃了,青姑,差人去找少阳,让他回来直接去找我” 赫连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想着未少昀要这三千两做什么呢?古董的钱已经赔完了,他是要努力再赢回一万两银子还给未少阳让自己扬眉吐气?还是……急着要还白幼萱给他的三千两赌本?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赌本来源 在猜测中赫连容心不在焉地用着晚饭,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件事的好奇似乎过了头,便放下不想,吴氏还在纠缠那一千八百两银子的事,却也不敢指名要赫连容去补,只说这是老二花的银子,应该由他补上 吴氏抿抿嘴角,放下碗筷,“我寻思着是不是再去看看,其他人的院子可都是又搜过一次了,万一上次看漏了呢?” 赫连容保持着手拿碗筷的姿势看了她半晌,这可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正常人类估计没这么办事的赫连容微皱着眉头,似是对她有些不满;未秋菊捧着饭碗在发呆,心思早不知飞到哪去了;四小姐和表小姐低头吃着饭,多发一声也不愿;姑奶奶更是巴不得当个隐形人,吃着饭连眼睛都不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再看看旁边只知添饭挟菜地未少暄 一顿晚饭就在不太愉快地氛围中过去了好在赫连容地心情并未受什么影响“少奶奶二少爷回来了” 赫连容疑惑地皱起眉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未少昀才道:“进来说话那是她一些值钱的嫁妆,上次失窃后特地放到屋里来锁住,赫连容仔细看了看箱子,果然,像上次一样,锁扣不知什么时候被破坏了,锁头搭在上面,只做成了装饰 赫连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功能,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攥紧着拳头,连瞪未少昀一眼的时间都没有,马上蹲下去,掀开箱子,箱子里有分层的托盘,第一层上的珠宝首饰已消失无踪,赫连容来不及追究,扔开托盘,从下层中拿出一个小盒子,盒里装着的正是那面被划花的镜子 赫连容将单据拍在桌上,开头的“借据”二字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虽然字写得不错,但还是让赫连容感到愤怒,“我似乎并未同意把东西借给你去换赌本!”借据?真是去他老母的! 未少昀不答话,半晌道:“如果不是今天我丢了银票,你的东西一早赎回来了” “这么说我还赚到了?”赫连容怒极反笑,“未少昀,你觉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些?” 未少昀出奇地没有回嘴,“骂吧,今天让你骂个够” 赫连容一挑眉,有点怀疑眼前的未少昀是不是个冒牌货,未少昀满不在乎地道:“我让你看看,我也是知道什么叫‘责任’的” 未少昀盯着赫连容,终于有了些紧张,“你……你和她说了?” 赫连容撇着嘴轻笑,“果然,你根本没想过后果赫连容对此不发表任何评论却没人说话都像有心事地样子直到未少阳回来严氏气道:“娘知道你宠少昀少阳想帮都赶不及过去”未少昀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坐得端正些,“我在云宁交的朋友不少,差不多每天都是要出来吃喝的,同样是酒楼,与其便宜回春楼飘香楼不如便宜自家兄弟,席面做得好些,稳赚不赔” 他话音落下已不见了人影,老夫人貌似十分欣慰,一脸喜色地朝众人道:“散了吧”严氏突然开口,“你大哥怎么说也是长子,给家里的生意帮忙理所应当 未少阳站起身,“就这样吧,我这几天看看有什么适合大哥做的,就让他过去” 众人纷纷起身欲送未少阳出去,未秋菊急道:“三哥,二哥那不如让子轩去帮忙吧?” 未少阳拢起眉头,“等子轩回来再说吧,今年的地租不知是不是收是不顺利,晚了这么多天还没回来 未少阳点点头,经过赫连容身边时以目光相询,赫连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明天就是严嫣的生辰,也是相约出去放纸鸢日子,无奈地一笑,轻轻点点头,未少阳这才笑笑,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严嫣轻轻一福,“晓得了” 从严氏的态度不难看出,她是看好未少阳和严嫣的,赫连容由此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明天,绝对不去横插一脚,不仅如此,她得把未冬雪也劝下来才好,以防严氏有所不满 又叙了一会,众人散去,赫连容特地慢走一步,在花园中叫住未冬雪,说了这事” 赫连容点点头,青梅竹马的感情往往会被人忽视,可又有多少人,等到真的失去了才又追悔莫及,未少阳……他是真的认清了自己的感情,还是忽视了这种感情呢? 赫连容漫不经心地走着,回过神来时早已走过了通往听雨轩的路口,前面的未冬雪也走错了回绛雪居的方向,但她仍然继续前进,赫连容失笑,“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你要去看你娘?” 未冬雪点点头,“跟三哥出去大嫂就不会怀疑了 未冬雪抿了抿双唇,扭捏半天,小声道:“二嫂,明天我去见我娘是想把庚贴送回去” 未冬雪却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好奇他为什么说自己对古董没兴趣,小时候还是他每天拉着三哥跟爹去未必知呢,爹还常常夸二哥是几个兄弟中最有天赋的” 赫连容朝门口张望一下,“我……其实我今天……” “二嫂可是在等韩夫人?” “呃……”赫连容有点心虚,“对……” 未少阳笑吟吟地看着她,“我一早派人去了韩府,告诉韩夫人你今日有事不能赴约,替你另约了日子与她相聚” 赫连容放弃地长出了口气,万分无奈地道:“我对放风筝真的没兴趣,你想,好不容易放上去,然后呢?”赫连容做了个望天发呆的动作,“然后就一直这样 未少昀看着赫连容的举动,目光也转向未少阳与严嫣,微错愕了一下,不满地朝赫连容道:“诶,你到底干嘛来的?” “我也想知道“首饰赎回来了?” 一提这事赫连容就气” 未少昀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未少阳正到处找着石头压到餐布四角上,赫连容从食盒中将干果熟食拿出,两人也不知说着什么,都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严嫣点点头,仍是不甘心地修复着纸鸢,赫连容看着没精打采的未少昀无奈地道:“能随时惹麻烦也挺让人佩服的” 未少昀没搭腔,面色不善地坐到餐布上自顾地吃着东西” 严嫣这才忍不住笑出来,“后来回家我向姑姑告了状,姑姑就让他罚跪,我和三表哥又去给他求情,结果……” “结果我们三个人一起跪到第二天早上”未少阳笑呵呵地接了严嫣的话说完”说完感叹了一声,“已经过了十二年了” 未少阳失笑,“怎么?想嫁了?要不要我帮你择一户好人家?” 严嫣朝他皱皱鼻子,“先顾着你自己吧,想赶我出门还早呢!”说罢她似乎有些怔忡,“那个时候……我以为三表哥会先成亲的……” “嫣儿”赫连容突然说了一句,这种感情让她觉得有些羡慕,相比之下,她似乎有点孤独” 赫连容抬起头,错愕地看着朝这边走近的两个身影,衣着发饰,容貌身姿,无不相同两人再一互换眼色,又齐齐做出严肃的模样,变成两个未少阳了大概是接触时日尚短,从容貌上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又不甘心随便指认,突然伸出手去,朝右侧那人脸上摸去” “以前不是我猜错,是我猜对了你们也硬要演得像我猜错了一样,每次都是!”严嫣抗议着指了指未少阳的手,“你经常要摸东西,所以手上有些薄茧,二表哥的没有以示决心 严嫣也不勉强又冲着未少昀扬了扬手中地纸鸢冷不防被赫连容拉住衣摆未少昀“嗤”了一声 难道这就是所谓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赫连容扶额不知去哪了于是赫连容地推理结果只能暂且搁置是决计看不到这种情景地 不过她到达时严嫣还没到虽然知道是为严嫣地生辰未少昀目不转睛地吹了声口哨,让严嫣羞得低下头去这浑球的拿来主义也运用得太自如了吧?面对众人的欣慰神色还受之无愧的模样,真是浑球!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除了赫连容,还有一个人是高兴不起来的,那就是吴氏 未少阳道:“未必知的总库房里缺一位监督管事,我想让大哥去接了这个位置,虽然只负责监督,但一来这差事轻松,二来自家人也信得过,大哥为人稳重,定能胜任” 严氏点点头,朝吴氏道:“淑芹,你可满意?” 吴氏想来是不太满意的,因为这就是个空差,没什么实权,但聊胜于无,吴氏便点点头,“有劳少阳费心了未少昀为酒楼的事正美着呢,乍听此言也是一愣,马上道:“奶奶,我要办正事,让我修什么祠堂!” 老夫人沉下脸,“让你修你就修!” 未少昀也耍起了脾气,坐在那不应声,严氏的脸色这才缓了些,朝老夫人道:“娘,少昀好不容易想做点正事,你还用这些事来烦他与其让稳重精明的未少阳接管祠堂,不如将差事推到未少昀头上,他不愿处理,自然要寻人帮忙的赫连容站起来大概觉得参与也没用而其他人赫连容又使劲揉了揉耳朵,这才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抖了下去 再看那浑球,已经扶着老夫人入座了,刚才还把老夫人气得够呛,现在又和老太太低声细语,老太太虽还皱着眉,眼底却已是宠溺之色,着实令人佩服这浑球的手段” 宋子轩笑道:“应该的,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还怕来不及送回来哩” 显然,又是一个误会了严嫣和未少阳的人,未少阳只是笑笑,朝严嫣投去复杂一瞥,严嫣的面色却不太好,强撑着笑意,眼中满是失落 赫连容这才知道那对纸鸢的来历,却被未少昀踩坏了一只,难怪严嫣会有这种神情,不过她对宋子轩的印象又好了三分” 宋子轩是个天生的交际家,三言两语便将酒宴气氛带动起来,轮着番的敬酒,敬酒词没有一句重样的,句句真诚而不引人反感,连赫连容都没躲过地喝了几杯她本不擅喝酒,可这不知备的什么佳酿,味道倒还不错,酒味不浓,入腹却滚烫,让人十分舒服他也喝了不少,却不带丝毫醉意,见赫连容回了头,便把香薰盒子丢给她,不知因何感叹一句:“为了咱们家那点破东西,你可要有得忙喽 === 哈哈,又在公众区和大家见面了,本来说今天上架滴,但是现在米上,大家就安心地接着看公众版吧,不过估计六月十号左右又会上架了……汗,为啥说个“又”字咧~~ 这几天大家的推荐收藏不要停啊,也不要轻易下架,米有PK做推荐,圆子很忐忑啊啊啊(对手指……) 然后今天跟大家商量下更新时间,本来是定在晚上六点的,但这几天每天都晚,汗,所以以后可能会把更新时间推后一点,八点左右,当然如果码完了还是会尽量早更的,对不起大家啦~~~~(鞠躬!)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祠堂之争(三) 赫连容就觉得天上的星星飞到了自己面前,刚想伸手去碰,两片滚烫的唇瓣便压到她的唇上,轻轻吸吮着,原本带些浑沌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呆呆地仰着头忘了回应,只觉得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唇上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一条灵巧的舌头抵入她的齿间,正欲与她唇舌相缠,赫连容突然地垂下头来,残留的暖意让她眷恋地舔舔双唇,而后用手揉了揉脖子,呢喃一声,“好酸又吩咐丫头趁着赫连容洗脸地时候拆着昨天没来得及打散地发髻 赫连容失笑“也不用这么急吧?” “少奶奶 不过现在提宿醉这事估计老太太有一百句斥责在等着,没理由自己朝枪口上撞,赫连容就不申辩,主动问道:“奶奶来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老夫人瞪着赫连容,半晌才收回目光,“祠堂的事少昀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进行?” 赫连容一愣,这事怎么问到她的头上了? 老夫人等了一会没听到答案,脸色更沉,“修缮祠堂不是小事,不能等闲视之,更不能糊弄了事 老夫人似乎看出了赫连容的敷衍态度,哼了一声,“你不用糊弄我,有些道理你应该明白,你和少昀是两口子,少昀好就是你好,总这么拧着,哪天才能过上舒心日子?” 赫连容沉默不语,老夫人这才满意了些,“修祠堂的差事是我给少昀揽下的,你们得给我长脸才是,你要多劝少昀,他自己能做好的事,不必让无谓的人去掺和,凡事亲力亲为才显得虔诚再告诉少昀,如果祠堂里有事,只管来找我商量,我会帮他的,你也多盯着府里的动静,隔三差五的多去我那走走,我那不是老虎洞,吃不了你 严氏正在院中修剪盆栽,极为悠然的样子,见赫连容到了也不招呼,直将手边的盆栽修剪齐整,才开口道:“听说你奶奶一早就去了听雨轩,有事?” “奶奶去找少昀”赫连容没好意思说她是去找自己,而自己压根本听明白她的意思 “少昀啊,就是嘴上一份,把你奶奶哄得开心,少阳就没这个本事,有什么事做了也不邀功,真是个傻子,你说呢?” “少阳……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中,功劳自不必说”赫连容小心地措辞,心里一直琢磨着今天这家人到底是怎么了说到底,你大哥这辈兄弟四个,最拔尖的就是少阳,家里的生意也都是少阳把持,现在他还年轻,自然把咱们视为一家人,将来呢?等他有了子女的时候,他能没有私心么?还能容下我们么?弟妹,你这些都不考虑么?” 突如其来的苦口婆心让赫连容笑了笑,“我没想过那么多” 吴氏不赞同地坐到赫连容身边,“如果我没猜错,大娘定是让少阳去帮少昀,对不对?” 赫连容低头不语,吴氏长叹道:“这就是鲸吞蚕食,今天分咱们的权,明天压咱们的利,等咱们明白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剩了,没见么,连齐县的祖产都交给了自家女婿,现在说着是代为收缴租金,将来……谁又知道呢?” “所以?” “所以,这修祠堂的事我们不能再让了 这么一路下来,再回想老夫人的话,赫连容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是说,修祠堂这事别让别人掺和,有情况就及早汇报丫头取来了棍子,碧柳紧张地看看赫连容,赫连容点点头,碧柳便远远地用棍子挑开箱盖是有什么事吧?” 赫连容也不转弯抹角” 胡氏地眉头又拢起来才坐回赫连容身边你一定奇怪意思么……都差不多” 胡氏竟也不问她们都说了什么轻轻颔首” 胡氏说这话地时候似乎也不太确定 “娘,你相信这件东西还在吗?” 胡氏笑着摇头,“你公公那个人……一生不说谎话,他说毁了,就是毁了,否则那是你爷爷留下的东西,自然珍贵无比,他有何理由不代代相传下去,反而要说谎话?”胡氏叹道:“其实有没有那件东西又有何妨?日子不是照样过” 如果未家人人都像胡氏这种心态,她们一定会活得快乐无比,不过说这东西毁了,赫连容也没有完全相信,毕竟那是具有价值和纪念双重意义的东西,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一句轻描淡写的“毁了”代过,还是有疑点的同时她也打定主意,这件事,恐怕还要再去问问未少阳才好,既然是连胡氏都知道的事,对未少阳便没有隐瞒的必要” 赫连容这才想起那条“布皮特”,虽然到现在也没弄懂那滚球的意思,但那狗的确是从听雨轩跑出去的,大晚上的乱蹿的确会吓到人,便连忙叫来碧柳,让她带人去找,找到就赶出去只是那狗是从自己这放出去地自然得由自己负责赶出去“其实是刚才吃饭地时候大嫂问我昨天怎么那么晚回来我昨天见到那位陈公子了“你娘竟让你们私下见面?”未出阁地姑娘私会男子” 赫连容叹了口气,理解地拍拍她的手,珍娘是有感于自己的一生,故而对未冬雪的未来极为看重,不想她将来后悔” 未冬雪咬咬下唇,像在给自己打气,最后重重地一点头,“二哥一定会帮我的那位陈公子对亡妻情深意重,将来对你必然也错不了,不过你得想办法抓住他的心才行” 看着未冬雪晶亮又满是疑惑好奇的眼睛,赫连容失笑,“似乎想得远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你二哥,然后再让你娘和陈家联系来提亲 难为她们为免一个番邦女子成为未家当家少奶奶,而做的一切努力” 看着未冬雪没有丝毫做作的面孔,赫连容弯了弯嘴角,送她出门,“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再让狗给吓着 看着她的背影,赫连容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复,发了会呆,缓缓地吸了口气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兄弟二人 第二天,赫连容并没有去找未少阳询问祠堂的事,反而去了韩府,钱金宝见她到来万分欣喜,直说正要出门去找她” 赫连容便把注意力放回来“君子不夺人所好”说完笑得眯起双眼“韩森教我地想来韩森教她这句话大概是别有用意地 “哎呀!”钱金宝摸摸腰间” 赫连容拿出自己地荷包” 听到那道声音,赫连容心中叹了一声,勾起些笑容转过身去,钱金宝已喜道:“三少,你可真是及时雨,先替我付钱,明天我让人把钱送到未必知去” “我说他怎么一大早就没影了呢!”抓韩森绝对是钱金宝很首要的一个任务,她没怎么挣扎就同意了未少阳的邀约,抱着新置办的首饰盒子出了首饰店 赫连容没什么心情说话似的,未少阳随便聊了几句也只有钱金宝搭腔,未免奇怪,“二嫂不舒服么?” “没有,不必担心”赫连容这么说着,脚下却停了,“娘好像让我今天去找她,我给忘了,你们去吧,我先回家 钱金宝错愕半天,才急着翻首饰盒子,“你还有副耳环……” 赫连容听到了,却不想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见到胡同就拐进去,七走八走已距子午大街很远了,这才慢下来不想让他看到,他推出去的女人,现在活得多么辛苦、多么难堪” 未少阳没有一丝诧异,轻笑着说:“二嫂可是想问我有关未家宝物的传言是真是假?” “不,”赫连容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相信宝物还在”未少阳停下脚步,“二嫂放心,我会去和娘说对那件东西我已有了别的线索,并不在祠堂里,等二哥把祠堂修完,她便不会再逼二嫂做什么了” 赫连容一时失语,她还没把经过告诉他呢,他怎么就把结果都先想出来了?和这样的人谈话确实轻松,但也很没安全感” “喂!”未少昀倒愣了,挨近赫连容小声道:“你也太没良心了,奸夫的名字被狗叫了也无所谓?” 赫连容眉头更紧,“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奸夫?谁有奸夫?她? “诶……”未少昀抓抓头发,看了眼未少阳,了然地哼笑,“哦,原来搭上小叔子,就连奸夫的名字都忘了 赫连容冷声道:“要么你现在打回来,要么就放手!” 未少昀身后地浪荡军团们有点躁动” 未少昀登时暴跳如雷 “少阳不过无论你二哥将来是好是坏,都应该感谢你这个弟弟为他所做的一切赫连容朝他笑笑,转身出去了”又吩咐碧柳找些火漆来,把那信封了” 宋子轩接过信封看了看,笑道:“二嫂放心,这信我一定亲自送到就算再远也好我一定会亲手将信交给郡王而济安离哪里都远毕竟宋子轩对她而言甚至算得上是个陌生人“二嫂就安心等着郡王回信吧自己也不能跌份对她好一点她就阳光灿烂了吴氏身边地碧兰从后面追上她待到近前便让丫头远远地站到一边 她本是去找钱金宝,不想去了韩府却扑了个空,听说是被韩森带着游湖去了,赫连容不便去打扰,只让下人转告钱金宝有空就去找自己赫连容有些头痛,以为她们今天就要逼自己当众做出个选择,正合计着该如何应对才能全身而退,老夫人开口道:“听说你想给家里写信?” 赫连容一愣,这消息传的倒快,只是她给家里写封信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似的么? 老夫人得了赫连容肯定的答复后半晌不语,用眼角瞄着大夫人,大夫人勾了勾唇角,朝赫连容道:“娘是想问你,信里都写了什么?” 老夫人的脸色当时就黑了下来,她的原意是让严氏问,没想到严氏又用了自己的名义,那和自己亲自开口问有什么不同? 严氏却佯作不知,好整以暇地盯着赫连容,唇边带着微微的笑意” 赫连容这才算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无非是让她别向家里诉苦,否则一旦传到云夏国主耳中,未家不好交待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谁家欢喜 再说碧桃被碧柳赶出听雨轩,自然极为不服,她一直觉得这位少奶奶是吃这一套的,想不到今天一点也不给她留脸” 碧柳扭过脸去,眼中带了些不耐,却又很好地控制着不表露出来碧桃又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想过以后的事?如果有一个在老太太面前都说得上话的人帮你,你还愁嫁不到好婆家吗?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就这么简单的事” 碧柳没有言语,侧过身子躲过碧桃进了院子轻声道:“刚刚少奶奶问地话婢子还没回答” 赫连容好奇地看向她见她一脸正色“她要求地你已经替她做了”赫连容轻吐出口气,“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承诺,在现实面前,任何事都存在变数这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赫连容无语半晌,却也只能先回听雨轩,让未秋菊先忙完再说现在老夫人那边正盯着自己,未秋菊刚刚又大闹了一场,这个时候无谓把焦点主动移到自己身上来,过段时间等祠堂的事圆满解决了,再找理由把碧桃打发回去也就完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那封信,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宋子轩还去得成西越吗?不过人家刚发生那种事,自己马上就去要信似乎太不尽人情,万一宋子轩以事业为重还是决定照原计划出发呢,都不一定的事”宋子轩笑道:“二哥可回来了?” “嗯?”赫连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赫连容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道:“你说你把信给了未少昀?” 宋子轩察觉到赫连容的不妥,错愕地解释道:“怪我急着回去收拾东西,才会让二哥代传,二嫂……有什么不妥么?”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当街对峙 不妥,大大的不妥! 赫连容急道:“你看他往哪走了?” “我……我是在花园中碰见二哥的,然后我便回知秋苑去,大概有两刻钟了” “是什么?”赫连容打量她一下,似乎没带着什么稍想了想“去韩府!” 这是赫连容想到地可以最快找到未少昀地办法就算找不到韩森未少昀也就不远了那封信、那封信…… “父亲大人膝前甚为想念入未府已近两月骄傲而不自负日后定会与大嫂相处融洽父亲需相信女儿能力 又说夫君少昀,为人见识与众不同,做事自有准则这是她奋战一晚的成果,也自认写得可信,可惟独见不得人,或者说,见不得未家的人,见不得未少昀! 她几乎可以想到那浑球看了信之后会做出什么嘴脸,不是讽刺嘲弄就是当街宣读,更有甚者会翻印个千八百张地贴于大街小巷,以示她赫连容是多么的喜欢幻想,拒绝现实” “是么?”那妇人语气中带些不悦,“既然你没听清,那就好好问问你的弟弟” 被问之人并不答话,那妇人笑了笑,“走吧,我有五年没回云宁了,想不到云宁竟出了这等悍妇,当街与一众男子对峙并且动手,真是有失体统!” 那年轻声音便道:“少昀,你去通知奶奶和娘说我回来了,送过巡抚夫人回府就回家去 === 赫连容是一路走着回家的为给哥哥娶亲我爹把我卖进未府那时候年纪小烧火、劈柴、洗衣裳院子里人手不够似在回忆任她继续说下去因为如此老爷地身体突然好转了熬药地时候也只熬一剂这药给老爷喝了便是催命符” 听到这里只是一剂地分量我就不去医治死在这里!” 赫连容舒了口气,“这话说得有些冲动,你一个小丫头的命,谁会在乎?不过总算你今天好好地站在这,洗清了冤枉”赫连容微微弯下腰,将碧柳扶起来,可神色中却没流露出多少赞同的意思,只是道:“无论何来如何,都谢谢你对我说了这番话 赫连容心不在焉地在湖边走着,脑子里全是碧柳刚刚说的话不过现在的麻烦是没有了,恐怕又会出现新的麻烦,整个未府,除了当家的吴氏,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未秋菊、未冬雪、严嫣、甚至连最不应该有麻烦的老夫人都有麻烦,说起来未家最无忧无虑的该是姑奶奶吧?果然不理世事才是对的吧? “弟妹?弟妹?”察觉到赫连容走神,吴氏晃了晃她的胳膊,赫连容却没防备,脚下一滑,差点摔到池里去 刚刚吴氏算不算救了她一命呢?看着仍在厉声指责下人的吴氏,赫连容微囧,又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人影匆匆离去,连忙道:“那不是三娘么” 赫连容也不知道自己是感谢吴氏刚才拉了自己一把,还是看吴氏态度良好也拿不出冷脸子,总归是问了一句,“找我有事?” “弟妹还没听说吧?二妹……是你二姐,回来了,估计下午就到家了 到了下午,有个面生的丫头过来传话,说未水莲回府了,不过不急着和大家见面,等稍歇一会,打理好了再见众人不过赫连容听了也只是一笑,碧柳脸上的忧色又重了些 晚饭前出门的时候,赫连容犹豫半天还是向碧柳说了吴氏找她说的那些话,说完自己也矛盾了,她是想让碧柳给她些意见么?碧柳的话果然对她还是有影响的吧? 不料碧柳听完错愕半天,“大少奶奶这次倒没说错,二小姐的确比大少奶奶厉害多了” “哦?怎么说?”吴氏的厉害就在于出阴招,不声不响的坑你一下,比她更厉害是什么概念? 碧柳想了想,“比如说……如果当初少奶奶砸了大厅的东西时在场的是二小姐,她会实打实的砸回来,并且会让旁边的人一起跟着砸 不过赫连容在未家的经历丰富,知道她这是等着自己开口呢,再看满屋子人的神情,便明白战火原来已经燃起,只等她这个主角登场罢了 “这位是二姐吧?”赫连容走到未水莲身边轻轻一福,“弟妹给二姐见礼了 赫连容笑笑,转身走到未少昀身边坐好”让众人错愕不已 老夫人却越发糟心了 赫连容却仍旧我行我素,朝青姑道:“给我拿双筷子” 未水莲的眼中带了些疑惑,看了眼严氏,严氏瞄着赫连容淡淡地道:“听说碧桃昨天在听雨轩外跪了大半天,因为什么?” 她这么一问,赫连容就势必要回答了,想了想,赫连容开口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我一回去,她就跪在那里,问她什么也不说 赫连容直到听见了花园里的几声虫叫才回过神来,见自己被未少昀拖着胳膊一路朝听雨轩走去,瞄着他额上暴起的青筋,赫连容硬是没敢出声,生怕他一不高兴把自己也当桌子掀 果然” “你当你坐在那装死就没麻烦了?”未少昀烦躁地低吼:“你当街掳人地劲头呢?打我耳光地劲头呢?” “你希望我和她们大打出手吗?你当我喜欢大打出手吗?”赫连容也有点动气明明受委屈地就是她这浑球居然为了所谓地一点自尊来指责她!难道她就该被人这么说才面带忿色地大声道:“起码打了会有效果还是说她攒着呢?等着攒多了一次发作?也有这个可能那丫头去了有大半个时辰了,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正想让碧柳亲自过去看看” “到底丢了什么?”这次的阵仗显然比上次丢古董时大得多 过了一阵子,搜查已近尾声,吴氏已准备和赫连容告别继续搜下个院落,这时碧兰从后院匆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避着赫连容,以极低地声音向吴氏汇报着什么吴氏将那盒子打开,只看一眼已变了脸色,抬头看看赫连容,想说什么又咬咬下唇,终是住了嘴,急急地带着下人走了 如果是发现了赃物,吴氏没理由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吴氏三缄其口地转身就走? “婢子去打探一下?”碧柳道:“大少奶奶身边的碧青与婢子交情不错,应该会打探出来赫连容奇怪的是吴氏既在听雨轩搜到了一件看似要紧的东西,为什么不马上去向老夫人报告,而是继续搜查 碧柳却道:“大少奶奶自有她的心思,少奶奶万不可因为大少奶奶稍有示好之意,便放松警惕,大少奶奶对少奶奶的戒备可是从来没放松过” 碧柳摇摇头,“婢子虽不知道大少奶奶在打算什么,但却知道大少奶奶出身不好,在老爷任她做当家之前,是比二夫人还要退让的人处处小心行事,哪有一天不受委屈?可最后她却能让老爷力排众议把当家的位置交给她,只凭这分心思,少奶奶也不要小瞧了大少奶奶亲眼见到碧兰拿走了桌上地一根筷子可以激化自己和未水莲之间地矛盾双方矛盾己成自己断不会去找未水莲求证这时吴氏就会得到第三个好处----像下午时一样并不做答碧柳做了选择后便专心地为她谋算,她感激这份情意,但同时,她却不太赞同碧柳的想法一定有一个折衷地办法,赫连容一直在寻找浅浅地睡去”吴氏抿了下双唇,“不过找到了另一样东西,得等大家伙集齐了才能说今天奶奶房里丢了东西,大家都知道” 老夫人状似气得不轻,“这、这丫头……把她给我找回来!” “奶奶 吴氏笑道:“现在可不是斗嘴地时候,据听雨轩的人说,碧桃这一走就再没回来,碧荣……” 老夫人身后地一个青衣丫环闻言上前,“大少奶奶未少昀将那布片在赫连容眼前晃晃,“诶,你觉不觉得这颜色挺眼熟的?” “嗯……”是挺熟的……艳粉色……连女人都很少穿的颜色…… 两人说着话已进了听雨轩,未少昀看着那布片半天,直奔他临时居住地厢房,头也不回地喊道:“碧柳,我是不是有件这个颜色地衣裳?找出来,我要穿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那衣服还在没在衣柜里,按理说丫头们收拾衣柜的时候发现一件被剪破的衣服应该会处理掉吧?希望已经被处理掉了,不然只要一看那衣服缺口,就知道这布片的来源了终是向一旁退开未少昀转过身来赫连容却没给他一丝回应 原来刚才心虚地就是这个其他人有什么理由?听雨轩里会诅咒未少昀地人才没将衣服拿出来罢”赫连容没有说话 赫连容一直绷着自己 想替自己隐瞒的不去嘱咐也一样会替自己隐瞒;想要将实情上报的就算威逼利诱百般叮嘱还是不能保证真相不外泄出去,故而多说无益赫连容心头即时又涌上一股烦闷 赫连容万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景象,自打她进入未府,老太太给她的感觉一直是底气十足的,就连昨天晚上吼着一定要抓到碧桃的时候还挺有精神呢,这才过了小半天,怎么就困顿成这样” 老夫人沉着脸没吱声,半晌睁开眼道:“我听说少昀把祠堂封了,可是要动工了?问他也不说,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 老太太突然转变的话题让赫连容微感错愕,她以为在眼下这种时候,老太太不会再有心情理会祠堂的事,谁知又特地找她来问事关重大看守祠堂地未忠从小跟着你爷爷,是可以信任的人,你和他见个面,只说我说地,让他帮着张罗吧” “不去看奶奶了?” “先不去了” “上次我对她摆明关系,她就含糊答应,转眼又和你奶奶私下联系” “娘,你在说什么?”未水莲眼中满是疑惑,“什么私下联系?奶奶找她一定是为了碧桃的事 虽然她与碧桃间绝称不上友好,甚至还有嫌隙,但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不见了两天,再有消息时竟然是死了,赫连容有点不能接受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奇*|*书^|^网觉得她会不会突然跳起来赫连容来不及看清来人只是觉得恐怖想着碧桃那对似在诉说不平地半睁眼睛 “二嫂没事吧?” 温润地声音让赫连容心安了些打消了进去地念头二姐在那边陪着呢一时接受不了才头痛罢“从四少那回来的时候经过荷池,远远地就看见一团东西在水面上飘着,黑乎乎的看不真切,我原以为是什么动物,拿石头扔了几次也没见动,便又找了树枝去够……” 连赫连容都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杨氏这说话方式真让人着急,说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下面连着人 “三娘“你让人把碧桃捞起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还没等杨氏说话,吴氏先有了怒意 杨氏受了吴氏的影响,急道:“没有发现如意,真的没有,如果我发现了,一定会马上交给老夫人地就算现在天热了,一天半天的也不能这样,所以最有可能就是前天 “娘?”吴氏望着出神地严氏你三娘的话也不全无道理,或许……还有同谋也说不定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不然她有何理由这么说? 事实上吴氏也适时地露出两分讶色,不过她很快敛住,若无其事地起身去向青姑吩咐事情” 赫连容心里有点烦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也不和吴氏打招呼注意力明显没在这问题上碧桃只是个丫头,如果不是与如意之事有关,大概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她是怎么死地虽然这个时代在宅院里死个把丫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被指认为杀人凶手还是很难让人接受 碧柳过来禀报的时候神情很是古怪,“她平时几乎不离开听雨轩,今天不知什么时候出去,直到落锁也没回来,可是少奶奶吩咐她出去了?” 赫连容摇摇头 碧柳在戒备自己吗?她是想问,翠荷为什么会失踪吗?她将这件事也和自己联系起来了吗?赫连容心里忽然衍生出一种空虚的孤独感但只有强迫自己这么想你只要记住不过云夏与西越隔得虽远那里专为求符而设,虽然赫连容觉得玩符的应该是道士,但当那邋遢老头将她的名字八字写在一道写满咒文地黄符上时,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老头儿立时牛气起来了,掸掸身上的浮尘,一副我乃神人的嘴脸,“这是自然,世间万物皆有神制,请愿者自有佛祖菩萨保佑,咒怨者也有游神野鬼执法,你当那咒物是随便无款,殊不知施咒者心中怨念已被恶灵收至,如不破解,死期近在眼前!” “不会吧……”赫连容烦躁地摆摆手,“就当真地吧,你再写一个“翠荷?” 老夫人睁开眼睛,看看赫连容” 这段话说完,屋里鸦雀无声,赫连容的神情从错愕转为惊愕,翠荷说地这是谁?是自己?赫连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的毛病! 严氏很满意众人的反应,问翠荷道:“你们知不知道当时二少奶奶在干什么?” “原先是不知道的,但后来她念的话里总出现一个名字,虽然听不懂其他的,但名字很清楚……” “是谁?”吴氏问得迫不及待 “是二少爷的名字!”翠荷深吸了口气,脸色发白地道:“我和碧桃姐当时都吓坏了,第二天碧桃姐趁着收拾屋子的时候把那小人儿找了出来,又害怕不知该如何处理,便和我商量着要不要去劝劝少奶奶,我不敢,她就说她去 胡氏急着奔到老夫人身边,“二少奶奶不会这么做地,定是翠荷胡说!” 她的话音还没落,被抓花了脸地未少昀已踏入门来,“她也不全是胡说,那小人儿的确是碧桃在我的卧房中发现的 “翠荷说的不是真话 “那我说地也不是假话啊“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不久她甚至笑了笑眼角瞄着赫连容略带紧张地模样当然会发现明明是我做地替身” 一番露骨歪理让老夫人大皱眉头,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面对赫连容,只得斥责未少昀,“简直胡闹!” 未少昀无所谓地耸着肩,“偶尔我也得替别人考虑啊” 吴氏惑道:“衣服?” “我做那小人的时候找不到料子就剪了件衣服吴氏把脸一沉正待发作,严氏淡淡地道:“这丫头来找我时我就觉得蹊跷,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又怎会不找别人独独找了我?现在看来果真是有古怪,是有人希望我做个恶婆婆哪” 严氏便不再说话,微沉着脸色起身,“娘,指使者是谁我一定问出来,媳妇可不想平白的让人利用” 这事是真的没关系,得了这样地歉意赫连容还觉得受之有愧 碧柳又叫了几声也不见他停下,她追他赶,恐怕未少昀出了府也追不上,赫连容停了脚步,大声道:“未少昀,你站住命令式的口吻让未少昀不爽至极,可就这么走了又显得落荒而逃似的太没气势,犹豫了一秒钟,未少昀已转过身子回到赫连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干嘛?” 这就是贱人吗?好好说话不会听 虽然赫连容挺感谢他帮自己过关,但对他以往的印象还是很难改变,所以仍忍不住腹诽 “其实不是特地去给你求……是娘带着我去求……买一送一……我就顺便……”赫连容小声地嘀咕着,也不管未少昀听没听见,结果从腰间摸出来两个折成三角地黄符正想拆开看看哪个是未少昀的,便听碧柳道:“少奶奶本是不信那无名无款地东西会有什么威力,但那法师说得吓人,后来我们都出了观音庙,少奶奶还是不放心,偷偷回去给二少爷求的,婢子是碰巧跟回去看,才发现的比如说未冬雪我相信你”这样地话赫连容也做不到因为未少昀替她揽了罪名你欠我一个人情也没从未少昀地脸上见到惯有地嘻皮笑脸“是啊有个这样的小叔子总比听一些酸言酸语要强得多 未少昀嗤笑着将那道黄符又摸出来,在手中把弄半天,突然一个发力,将那系着红线的纸符远远地扔了出去,唇边逸出一抹自嘲冷笑,“谢谢你的好意” “二少爷……”看着未少昀转身而去,碧柳忙叫出声 赫连容望着未少昀扔出那道黄符的方向,第一次觉得难过起来 不是因为那灵符被弃之如敝屣,而是她伤害到未少昀了吗?像未少昀那样的人也会受到伤害吗?也会因为不被人信任遭到追问而受到伤害吗? 赫连容沿着小路慢慢向前踱去,碧柳则跑到黄符掉落的花坛中寻找,可时值初夏,花草茂盛,一望下去红花黄蕊绿叶碧枝,哪有什么符的踪影,再一回头见赫连容已走得远了,只得又追上来,懊恼地道:“少奶奶明明什么也没说,二少爷到底在想些什么!” 赫连容诧异了一下是啊,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未少昀却猜得出她心里地想法,是太了解她,还是太了解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才猜得出她的心思? “碧柳……”赫连容叫了一声,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想问她什么,或者说是思绪繁杂,不知该从何问起,想了想,终是没问出有关未少昀的任何事,另寻了个话题道:“你今天怎么突然变了?原先不是一直担心碧桃……” 赫连容盘算着怎么说才不显得突兀难听,碧柳笑笑,“少奶奶不必说了”赫连容想想吴氏自进入体顺斋后的神情,惊讶微诧,都很自然,而最让赫连容觉得此事与她无关地老夫人那首先就留了坏印象,以后再有什么翻修祠堂地事自然轮不到自己了,到那时老太太若要在吴氏或严氏中选择盟友,吴氏是不占任何优势地,所以她此时绝没有陷害自己的动机就算她偷了如意又怎会不尽快逃出府去,到荷池边去做什么?而且现在搜遍荷池也没发现如意的踪影,所以碧桃窃取如意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了而人又地确死了…… “那天早上体顺斋里的确有人见到一个人影以碧桃的性子来说,如果对方是府里的丫头下人,怕不立刻声张、喊人抓贼了,但她却肯跟着去了相反方向的荷池边” 赫连容应了一声,看着吴氏也有点出神若说未府里有胆做这事的人也没几个,严氏?吴氏?赫连容很快否定了这两个人选,严氏是没必要去偷什么玉如意,吴氏则是不会自己给自己添乱;胡氏则更不可能,杨氏? 赫连容地脚步顿了一下,她记得…… “怎么了?” “我是想……碧桃会不会和如意失窃根本无关,只是闲逛到荷池边,失足落水”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未家弃妇 是夜,云淡星疏,皎皎月光之下,一个高挑身影自未府后门偷偷而入,替她开门的是一个青衣丫头,两人碰面后那女子并不多言,直到离了后门范围才低声道:“你守在那里可有人看到?” 丫头摇摇头,“我弄了些酒肉过去,那边的下人都过去喝酒了 未婷玉见到吴氏后仅一错愕,而后便恢复了神色,“找我有事么?” 吴氏笑笑,“碧兰,你们在这等着,我有话同姑姑讲那碧兰就是狐假虎威地最佳代表面对着比她还大上两岁地碧琪毫不客气吴氏早已落座实则一直用眼角瞄着未婷玉一直不开口心中却是一紧“不错前几日丢了她说的当然不是实话,这链子原是老太太发现玉如意丢了,吴氏带人搜府时在杨氏房中搜出地谁料今天与赫连容说那几句话,让她想到那天在荷池边见过神色慌张的杨氏,本怀疑她与碧桃之死有关,不想叫来她一问,杨氏却说那天正是捡了这链子,又见到吴氏心里发虚,这才慌张走了 未府庭院每隔一两日就会有人打扫来了迎春轩后,未婷玉不在,一个被休的弃妇,平常在家都很少见人说话,这么晚了又出去做什么?于是更加深了吴氏的怀疑,故意说有人见到未婷玉与碧桃在一起,以此试探未婷玉的态度未婷玉这种淡漠冷静的态度让吴氏讶异不已,她这时才正视起这位未家姑奶奶 不过吴氏向来不会轻易认输,虽然未婷玉说得淡然,但也不能证明她的清白,况且……吴氏也不容未婷玉证明什么清白姑姑,你能不能在未家继续待下去,都是两说了” 吴氏语气中的威胁显而易见,未婷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面色渐缓下来,慢慢地坐下 一出迎春轩的院门,碧兰立时道:“我仔细盘问了碧琪,原来姑奶奶出府是为了拜祭云山公子,听说今天是他的死忌呢而后毅然向婆家言明心中早有所属,为免将来做出不矩之事,甘愿自请下堂第二天一早便去了杨氏处询问,但杨氏因为不知那链子是何人之物 赫连容微笑着上前,“冬雪,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游园,忘了与我有约吧?” 未冬雪见了赫连容长舒一口气,眼中带着感激之色,“没忘,只是恰巧碰上二姐,聊了几句” 未冬雪虽奇怪赫连容为什么这么说,但也努力配合,“衣服我已准备好了” 赫连容笑道:“原来如此,真羡慕二姐可以时时与巡抚夫人为伍呢” “她毕竟还是未家二小姐,要在未府长住,我与奶奶和大嫂地关系刚刚缓和,无谓再添新敌,如此我不费什么力气,她听着也舒服,以后少针对我一些,何乐而不为” “难道二嫂那么说 碧柳虽然眼带诧色,但还是垂头装作没听见,赫连容道:“无妨,碧柳可以信任” 赫连容点点头,拉着未冬雪站到街边,没过一会又听到有人喊她,直呼她的名字自然不会是碧柳,找了一圈,才见一辆马车由远而近来了,车窗里探出一人直朝她挥手,正是多日不见地钱金宝”钱金宝扁着嘴道:“他不是要开酒楼么?听说联系了一家,订金都给了” 钱金宝失笑,“你说一句比旁人说十句都要管用,现在谁不知道你当街给了那浑球几个耳光后他就张罗自己做事了?那什么李公子的老婆方大少的老娘都打算学你这招呢 钱金宝来去如风,未冬雪这才敢近前,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一缩脖子,“二嫂真厉害,这韩夫人是大嫂见了都打怵的人物”其实赫连容一直在犹豫如果未少昀真地兑下那家酒楼以后定然麻烦不断与其让未少阳做这个黑脸倒不如自己再做一次 小明湖离赫连容那日去地观音庙不太远 赫连容没费多大力气就在湖心亭中发现了未少昀地身影” 赫连容看着那道弯曲绵长的回廊就懒得走了向湖心亭走去更有甚者,如果未少昀与白幼萱两情相悦,赫连容甚至不反对让他把白幼萱娶回家去,只要他从此安份,别再做那些让人发指的无聊事 韩森见了赫连容便把白幼萱揽进怀中,那架式好像白幼萱是他带出来地一般,白幼萱身体一僵垂下头去,却也不挣开韩森的胳膊,韩森笑道:“嫂子怎么来了?我们在钓虾比赛,嫂子一起玩玩?” “是金宝叫我来的” 韩森立刻向赫连容身后看去,手上也松了松,赫连容笑笑,“放心,她为了你的前程参加她最厌恶的官员家眷聚会去了,没来这里” 赫连容有意这么说,韩森清秀的面上闪过一丝怔然,赫连容奇道:“你不知道?我刚在街上遇见她,难得的盛装打扮,看样子很重视呢” “别理她,她能有什么急事,就是来骂我不长进!”未少昀重新蹲回石凳上握住钓杆,“幼萱,记好了,我钓上十二只了脑中总想着赫连容毫不在乎地转身而去那次绑了白幼萱后她也是这样,洒脱地转身,看似坚韧顽强,实则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是与轿夫说的,赫连容好奇地探头一看,未少昀就跟在后面不远处,见她看去还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看她结果未少昀就像逛街似地跟着也到了二楼虽然知道她不会太早回来但也不想一个人在大街上闲晃也没表示厌恶就随便点了耳熟能详地龙井茶,也是需要懂茶人来品的尤其外面下着大雨的时候,赫连容定要去窗边坐坐,看看来不及躲避地行人,就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眼见着赫连容出神出得浑然忘我,未少昀忍不住地敲了敲桌子,“有什么事,说吧 “大嫂?” 还摇头” 看着未少昀无言以对地模样,赫连容的心情突然变得不错,这时那茶博士送了茶水上来,本想再与未少昀聊聊茶经,却见未少昀支着腮帮子瞪着窗外,咬牙切齿地像要吃人 “你就是想把我气死!”未少昀做了总结,臭着脸起身就走 “我怕二嫂等得急,我娘那也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不想做这些无聊事了” “你以为你花地是谁的钱?是你自己赚来的么?你有什么资格随意挥霍?”赫连容没空研究他到底从哪里知道的这句话,语气又变得尖锐 “我就是这样,你早知道了” 碧柳与未冬雪面面相觑,未少昀紧抿双唇稍做踌躇,急着从二人中间挤过去,咚咚地下了楼,赶上赫连容,喉节上下滑动着,仿似下了好大决心才又开口,“你……不希望我半途而废么?” 赫连容望向他,他第一次没有逃避地与赫连容对视,眼中装载着一丝不确定地期待,抓着楼梯扶手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 碧柳与未冬雪地脚步不约而同地停往,眼中也同样带了喜色,这个时候只要赫连容点头,无疑会让未少昀获得强大的赞同感,会将这件事继续下去也说不定,更能由此缓和二人的关系刚刚聚起的那丝期盼被这短短的七个字打得烟消云散,唇边微带了些自嘲,这样才对,根本不会有人期待他做些什么,根本不会” 未冬雪似懂非懂地,“那……是什么意思?” 赫连容笑笑,不再提起这事,“你娘还好吗?” 未冬雪心中感叹,还是依着赫连容转了话题,“娘的身体还好,只是惦着我的事,陈公子的父亲外出访友未归,待他回来,就会派人前来未府提亲哩 不过这回赫连容倒猜错了,没用很多天,第二天晚上,她就在饭厅里见到了未少昀,那时他正与老夫人大吹特吹,说他费了多少心思才找到卖家 赫连容眉头大皱,他还是兑了下那间酒楼?怎么?决定不半途而废,要一错到底了吗?这浑球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对错? 赫连容无声入位便又与老太太说起祠堂地事”说完又赞许地朝赫连容点点头现在又说要先修祠堂与众人道:“二妹去参加巡抚夫人地宴会我们用饭吧” 老夫人点点头” 严氏与胡氏都站起身,胡氏吩咐丫头打水给未少阳洗手,严氏道:“有事就别急着赶回来” 看着未少阳高兴的样子,赫连容更为担心,她怕未少阳不知道那件事,将来酒楼真的开起来,难免会有人来找麻烦” 未少阳点点头,目送着未少昀消失在花园之中,才保持着距离与赫连容走在花园小路上,“想不到……二哥真的在变” 赫连容本想直接开口说酒楼的事,却不想听到未少阳的这句感叹,瞄向他,见他一脸感慨的样子,似开心,神情中又夹杂了一些难言之意” 赫连容略蹙起眉头,“我并不这么觉得”赫连容将昨天的事大致说了下,“他兑下酒楼根本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未少阳望进赫连容的眼睛,脸上笑意渐渐褪去,“你终于开始在意二哥怎么做事了吗?” 赫连容怔了半晌,未少阳又笑笑,笑容中带了许多赫连容看不懂的东西,转过身去慢慢前进” “我?”未少阳半转着身子盯住赫连容,带些讶异 “你花了那么多银子让你二哥来救我,我好歹得有些回报,你希望你二哥走入正途” 听赫连容这么说,未少阳有些许的失望,但他还想听什么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失望因何而来“那件事……是应该地 其实他是为拒婚一事心有不安吧?尤其未水莲当众说出这事,更让他不知如何面对自己吧?他……可曾有些后悔吗? 这个想法在赫连容心里刚一冒头 不难想像,如果碧柳慢上一步,赫连容此时已在自己怀中,只这么想着,未少阳心中便已有了愧意,那是他的二嫂,他不该……不,他没资格对一个亲手推出去的人心存幻想其实娶谁不娶谁对他来说没有差别,父母之命,理应听从 只因拒绝过,他便连后悔的资格也失去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一点改变(四) 未少阳匆忙离去后,碧柳稍感疑惑,“三少爷似乎有些不妥?” 赫连容也觉得奇怪,摇了摇头,又眯起眼睛缓下脚步,“前面是谁?” 不远处的一个花池里有个提着灯笼的人影,弯着腰在寻摸什么,碧柳上前几步,看清了那人讶道:“二少爷,你找什么?婢子替你找“怎么?吓坏了?” 赫连容摇摇头“你想通是应该地小人才凡事责求别人老夫人笑眯眯地夸她劝夫有方,说未少昀已经和看守祠堂的未忠主动联系,开始着手修缮祠堂了 不过未少昀这几天真忙得是脚打后脑勺,选木料找画师雇工人,还得每天在祠堂盯着做监工,大概有十年没上进过了,冷不丁地一努力,挺不适应”未忠口中的老爷指的就是现在躺着这位 “五年啊……”未少昀似有些感慨,望天发呆了半天,“五年坚持做一件事也很难吧?” “不是很难” “所以说老头子的眼光也不是很准其实老爷年轻时也与一位姑娘有过一段情缘,只是碍于祖训不能纳她为妾,只得辜负了那位姑娘……” 这件事未少昀倒是头一回听说,顿时来了兴趣,“那姑娘哪的?姓什么?奶奶知道么?” 未忠立时住了嘴,咳嗽着起身,“吃饭……你吃饭……” 未少昀正想追问,一个干活地工人进来,“二少爷,外边有位姑娘找你,说有急事 “哎……”汀兰哪能任未少昀就此离去,刚要拦阻,却见未少昀又回过头来,想了想,“还是去吧自然得礼遇些” “姑娘!”汀兰有些急,还不待她再说什么,未少昀已道:“我倒有点事想问你” 白幼萱奇道:“既是应急,又怎会生气?” “要是没告诉你就拿了呢?” 汀兰在旁吃吃一笑白幼萱恍神半晌,似又想起那天的事,好一会才道:“二少应与二少奶奶说明实情” 未少昀琢磨半天,“关这什么事?” 白幼萱笑道:“这是女人地心思,首饰和镜子虽然都极具价值,但我相信二少奶奶最在意的,还是二少为何要将东西送给一个……青楼女子” 未少昀急道:“我和你认识两年半,和她认识两天半!当然选她不选你!” “如果现在再选呢?”白幼萱垂头而问,掩去目中一丝难言之意” 白幼萱含笑而语,倒让未少昀烦躁起来,“你以前如何我不管,但从我包下你那天起,你就不再是什么轻贱之人已不相轻,人是泥中洁荷不染,吾是荷间香泥不堕,你自己说过的话反而不记得么?” 白幼萱不禁怅然,“二少竟一直记着么?” 未少昀像是失了兴致,再不说什么,起身要下楼去,白幼萱忙道:“只要二少诚心道歉,我想二少奶奶是不会怪责二少的”白幼萱轻吸了口气,下定决心似地” “我明白” “那……那秦妈妈那边……”白幼萱始终是动了心” 白幼萱咬咬唇瓣,终是点了点头,“先……拖拖吧像第一次,两个人还没见面她就唆使她的马把他踹到牛屎堆里去,喂!谁都要面子的,你躺在牛屎里让人指手划脚的你不气? 还有,她现在对他好像动手动上了瘾,常常非打即骂,他不也什么都没说么!这么一想,明明就是赫连容挑衅在先,自己被迫还击,又惨遭殴打看看周边的环境,拉着未冬雪走出青楼一条街才斥道:“跑这来干什么?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未冬雪笑笑,“二嫂说了,一人在外着紧的时候就报韩夫人或者钱馆主的名字,说是他们家亲戚“找我干嘛?” 未冬雪脸上一红扭扭捏捏地把要求未少昀地事说了才觉得这行为有点傻冒抿抿双唇说巡抚夫人思念故乡景致到处游玩” 未少昀皱皱眉半天没说话,未冬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二哥?” 未少昀拨开她的手,“你给人道过歉没有?” 未冬雪不明就理,“我常常道歉啊,回家晚了或者是……” “不是这种,有没有更严重一点的?” 未冬雪想了想,“有多严重?” “比如……这么说吧,如果你和那个陈平常成亲后他偷拿了你的嫁妆你生不生气?” “有多伤害?” “让你当众脱衣服呢?” 未冬雪地眼睛骤然瞪得圆圆的,“你是说我嫁给了他,他又让我当众脱衣服?” “当然不是真脱平静地道:“我会让他去死“我是假设又因为主子不在,听雨轩的丫头们都得空偷懒去了,竟没人发现未少昀回来,而且偷偷摸进了赫连容的房间不过做了两年米虫,身体终是大不如前,爬了半天的山就累得走不动路,更别提那些平日里娇滴滴地官家女眷 赫连容立时便发现自己少了什么,不说气得怒发冲冠也差不多了”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只当他们刚才的追逐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并不多问,反而问起祠堂的事,未少昀因为这些天都跟着,进展自然了然于胸,对答如流 到了大厅,吴氏和严氏等人已在那里,未冬雪也回来了,未秋菊仍旧缺席,同样缺席的还有姑奶奶未婷玉 赫连容气啊!要气死了! 这浑球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到底是良心发现还是想继续把她气死?她根本不想现在修复镜子,因为从这镜子上她看到了她老爹对她的爱,所以她想把这机会留给她老爹,以示自己对于以前不珍惜父爱的一点教训!不过这理由说出来太过煽情,显得她很矬似的,所以死也不能说她似乎受到地冲击比未少昀更大尽是严氏在掌控大局马车停下挑开车窗帘子向外瞄了一眼却也入眼一片火红 赫连容下了车后”严氏回头不断张望,“少阳怎么还不到?” 未冬雪和严嫣也都面露急色地不停回望,她们在看未少昀 未管家便急急地去了,严氏不太同意未少阳地做法,“多找些人灭火就是又抬头找了一圈,“通知二哥了没有?” 未水莲道:“他和大哥第一个跑出来,也不知跑哪去了” 未少阳巡视一周,不多时便在救火人员中见到未少暄的身影,却不见未少昀赫连容巡视满场,不见未少昀的身影,想到他的状态不知怎地竟有些心躁,这时便听未冬雪尖叫一声,朝着火场近处跑去,“二哥,你做什么!” 赫连容在未冬雪稍有动作时便不自觉地跟上,待到近前才看清未冬雪已抓着一个人,正是浑身浸湿的未少昀” “没找到不是吗?”未少昀将几个家丁的衣服放至水里浸湿了,正要有下一步动作,却停了一下,转身回到赫连容身边,从怀中摸出一件东西塞到她手里,“等我回来再给你修镜子” “我?”未少昀慢慢抬起头来,神情极为迷茫,“是……我?”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突来之灾(三) 未少昀微微地摇着头,又似被什么困扰着,整个人不安到极点,突地一缩身子,“是我……” “二哥!”未少阳察觉到他的异样,急急地蹲下身子与他直视又担心地望向未少昀挣开未少阳地手慢慢回到严氏等人身边听到关键处时目光不由得定在未少昀身上未少昀浑然不觉 他这副样子吓坏了未冬雪严嫣看着赫连容此时地言语中竟带了些责备地意味 赫连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没有上前,一方面是觉得以自己和未少昀的恩怨没有理由要去安慰他;另一方面,却是赫连容心里隐隐地感觉此时的未少昀并不需要安慰,或许他只是想独处一会看着她挫败地回到严氏身边,赫连容不由自主地又看向未少昀,他仍是在出神,只是不再看向火场,目光投向天际,过份平静的面容和交驳着孤寂的眼神,让赫连容的心情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未少昀就这么坐着,大半夜没动上一下,祠堂的大火在水车队地帮助下终于在临近子时的时候扑灭了,整个正堂几乎被焚烧一空,只剩一地焦木碎瓦交由官府查办” 未少昀之前淋过水,衣裳湿了又干皱成一团,发丝也显凌乱“少昀,你怎可如此冲动,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未少昀仍是没有说话,脸色一直不好,严氏听了未少阳的话恍然道:“原来那时你们在祠堂门口是在争执此事?” 未少阳点点头,“如果是二哥派人找出忠叔,怎会再有此举倒也没人敢再说话,未少昀虽努力做出不在意地模样,却面色极差,赫连容则被得到的讯息冲击得惊愕万分 从众人的言语中看,未水莲并未冤枉了未少昀,十年前的大火确是由他而起,大概也可以确定是故意纵火,所以才会更改过继人选 赫连容心中的怪异感无法形容,若在平常,他们哪个单独出声她都不会觉得错愕,可现在的时机赶得太过凑巧,又是在如此情形之下,不止赫连容,厅中所有人都怔了一下,包括同时开口的未少昀与未少阳 厅内众人缓和了刚刚出现的小小尴尬,连同赫连容在内,一动不动地盯着未婷玉莫不要血口喷人!” 吴氏的快速反应无疑也是出乎未婷玉的意料,但她不慌不忙,“我未婷玉向天发誓,所说之言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吴氏瞠目结舌供大家判断她所在之处又靠近岸边” 吴氏面色极差,抓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捏得泛白,未婷玉看着她,慢慢开口那时我虽然拒绝了她,却也怕她真的将这些事栽到我头上,这才悄悄跟上去,听到了那些话一瞬间苍老不少,“先散了……” “娘,”未婷玉垂下眼帘,“我这几日仔细回想,那天见到碧桃时似乎见她拿着一个包裹,她落水时一起掉入池中,有可能是娘地如意,我先前因不能确定,所以没敢说明” 严氏闻言不禁眼睛一亮,“可是淑芹让人搜遍荷池……” 吴氏在未婷玉开口时便僵直了后背,回过头来怒视着她,眼中已布了血丝,未婷玉……是真不想让她活了么? “她没找到吧 火烧祠堂,她根本想不到未婷玉敢做出这么绝的事,但事实上她不仅做了,还做得不慌不忙,安然若泰” 未冬雪却有些急了,可对于未少阳她又不敢过于追问,严嫣与未冬雪道:“十年前的事情,就算别有内情也改变不了现在的任何事 没留意未冬雪地眼色 未少阳追着赫连容出了大厅“有事?” “二哥地事才明白他指地是当年地“内情”这些行为是家人间该有的行为吗?她们把对方视为亲人吗?未家……还是个家吗? “今天的事让我对这个家……更加厌烦了” 赫连容摇摇头,她并不是说没有争斗,只是她那时一心想找回到未来的方法,根本没有在意其他的事情,又因为她身份的原因,不会有人故意找茬,不像现在赫连容倒不是觉得重了,只是想到一件事情,微侧过头刚想说话,却发现未少昀地下巴就靠在她的头顶,这么一转头像主动把额头送上去给他亲似地,连忙又扭回来只狠命拽他的胳膊未少昀略觉痛苦地掀掀眼帘,挣开被碧柳扶着地手,抓住赫连容的胳膊重新揽到自己腰上,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出了一身地虚汗,赫连容身上的重量又加了些,在他腰上的手也不敢用力,完全是靠肩头顶着他在前进 未少昀不再说话老太太吓得够呛,请来几个大夫,直到他们指天对地的发誓说未少昀真地只是着凉发烧,捂捂汗就好了,这才算能放心回去睡觉了” 老夫人道:“我已派人去和少阳说了,再说我此次前去只为静心,如果与大师无缘也就罢了”像是早做好准备一般,吴氏让人将两个小箱子呈了上去,“这是未府当家所掌之物,印信、契书、钥匙都在箱里,淑芹自知冤屈洗清前再难服众,故请奶奶收回淑芹当家职权她还要在未府继续生活下去 严氏淡淡地瞥着吴氏,像是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一般,轻轻一笑,并不多言轻声道:“二弟妹为人稳重无论吴氏此言是出自真心也好 吴氏自然是希望事情按照自己建议地方向走无论谁接手当家之位岂料老夫人考虑良久开口却道:“还是先交给你娘吧……” 吴氏按下心中失望唇角刚现出一抹浅浅地笑意便听老夫人又继续道:“今天起未府先由你娘代为打理” 严氏敛住嘴角笑意仔细琢磨着老太太地意思” 显然,严氏已经开始行始她代当家的职责了,胡氏又要应声,老太太开口道:“这次去宣法寺,东西备齐些,丫头只带我身边的碧荣,不带太多人,人多烦躁” 严氏答应着,始终是没有最初时积极了祠堂这么一烧,宝贝不在里面则罢,如果在里面,也早已化成灰烬,不管是哪种可能,她当初替未少阳争取修缮祠堂的目的都要落空,现在再提此事,自然就不太上心” 胡氏虽然担心,还是点了点头,老夫人又道:“阿容,你也去,路上照顾少昀最关键的 见赫连容还在发愁,碧柳将她送回卧房,让她早点睡觉别瞎想,赫连容本想让碧柳先别给未少昀熬药喝,起码让他病到明天出发以后,但想想又怕被碧柳鄙视,而且也有点缺德,就没说”赫连容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卷走了未少昀的被子,想了想又觉得不够,把被子放到一边,小心地解开了未少昀上衣上的绳结 赫连容想把他推回仰卧位,指尖却触到了一片光洁的肌肤,朦胧的月色下,未少昀的中衣松松地搭在身上,露出大片的白皙胸膛,又因为翻身的关系,衣裳滑下肩头,肩头浑圆锁骨修长,优美地颈部线条向上延至他清丽绝纶的面容,轻合的双眼,漂亮的睫毛,不设防的睡颜,赫连容终于低低地咒骂出声,“靠!真够小受的!” 赫连容终是放弃了脱他裤子的打算,走到窗边把窗子拉开,又留着门没关,抱着未少昀的被子溜出房去 就在赫连容后脚踏出门去地一瞬,刚刚还似熟睡的未少昀突然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坐起身子拢好衣裳,没好气地低喃一句,“最毒妇人心!” 呆坐了一会,未少昀又抬手试了试额上地温度,撇了撇嘴,起身下地出了门去 不过仅仅是“感觉”而己,赫连容可没忘了这浑球清醒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单纯始终不见未少昀回来,天色渐渐亮了,赫连容也真是急了脚下已动了步子越过赫连容 赫连容连忙过去“你……你怎么啦?”她用力将他推成仰卧姿势现在你放心了吧?” 未少昀地声音带些沙哑叫了他两声 “刚醒了,不过精神不是很好,喝了碗药,现在估计又睡了” 老夫人点点头,又问了问都带了什么,碧柳一一答了,这才算放了心,与赫连容道:“我还得去大厅与她们交代交代,你们不必去了 眼看着离未家大宅越来越远,赫连容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就越来越轻可这件事,她却想清楚的知道” 他地声音沙哑至极,出于照顾病人的自觉,赫连容忙找到水囊,拧了盖子凑到未少昀唇边,未少昀刚探起头来,赫连容又将水囊收回,挪到未少昀这边将他扶起靠着车厢,这才把水囊拿起来,“张嘴 原来封闭自己,不对未来抱有希望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未少昀盯着她的眼睛,突地笑了,“怎么样?这么说是不是很惹人同情?” 赫连容不明其意,未少昀给自己挪了个舒服的姿势,露出一口白牙,“回去和少阳再说一次,说不定能换些银子” 赫连容回过头时,未少昀已转了身,后背冲着她,像是又睡着了 胡氏过来赫连容处探望未少昀便到了宣法寺附近地中水镇因为宣法寺在孤雁山上只有宣法寺这一个去处 等赫连容他们找了家客栈安顿好她很想抗议也不等他只是看着她 丢条手巾给未少昀让他洗脸,赫连容让小二又抱来一床被子看着赫连容将两条被子平整地并排铺好,未少昀抿抿嘴角 “你真睡这啊?” 赫连容已脱鞋上了床” “凭什么我睡地上!”未少昀虽然不满,语气却不强硬,视线在床上与地上巡视着,考虑着睡到地上的可能性 在他地双唇落下之前,赫连容猛地睁开了眼,“未少昀”看着未少昀投以疑惑的目光,她笑笑,“我嫁给你之后经历了许多事,没有几件是开心地……” 未少昀的脸色蓦地变得难看起来,赫连容继续道:“不过无论你有多坏都好,你并不强迫我履行妻子的义务,可能是你不屑我,但我很感激你 老太太的意思是让赫连容和未少昀办好了东西再在镇上留一天,让未少昀养养病,赫连容想不明白地是置办就置办吧,养病就养病吧,怎么把马车都带走了?她可还带着个病号呢,真是越想越可疑看看天色,还以为自己耽误了出发时辰,结果去了老太太房里才发现早就没人了,找赫连容也没找着,到客栈后院去发现马车也没了,这是干嘛?抛弃他啊? 重新回到客栈里,未少昀向小二打听众人去向,小二道:“那位老夫人一早坐着马车走了,那位少夫人刚出去不久,像是要买东西……哎,回来了那人将东西放下,理了理衣裳笑道:“夫人不必客气“是我丈夫而后与赫连容道:“你出去怎么不叫我?奶奶她们呢?” “奶奶说缺了些供品”赫连容朝卫公子笑笑 卫公子紧随其后,问未少昀道:“未兄病了吗?” “有点伤风”未少昀有点不耐烦要是上山前你再不好,奶奶该怪我了” 听着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未少昀郁闷极了未兄的伤风似乎好得差不多了,最好别再吃药,是药三分毒,对身体不好赫连容将茶筒推回去,“既是从那么远来的,想必十分珍贵……” “无妨 两人在这说得起劲,未少昀拿起桌上药盅,将早就凉了的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赫连容看看那药盅见了底了” 赫连容笑笑,“卫公子……” 卫公子起身拱拱手,“这玉牌失而复得全赖嫂夫人,嫂夫人不可再以公子相称,在下卫无 “卫无暇?”赫连容笑道:“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这倒不必” 看样子那茶他是送定了,赫连容也就不再推辞,应了声,送他出去至少知恩图报” 赫连容睨他一眼,突然笑了,未少昀追问之下也不言语,她是觉得未少昀本身就是一个不诚实的人,居然还指责别人 赫连容在这感叹,未少昀却等不及地催着她说,赫连容抿抿嘴,假意想了想,“你的名字是差一点的然后又去给他熬药一抬下巴“不然你睡地上?” 赫连容差点内伤” 赫连容可是真不理解,就算卫无暇表里不一吧,未少昀也没必要这么抗拒与他同行” 他说着连连摇头地看着未少昀,满脸地痛惜之色,未少昀却立刻跳起来,以示自己并没有拉撒在床 赫连容再回头看看未少昀待出发之时,车夫与众人十分殷勤” 卫无暇笑呵呵地,并不在意,等上了车,一股浓重的茶香散于车箱之内,赫连容见车厢角落处放着一个可背的小箱,像个药箱似的,茶香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却也舍不得这些茶品,便背了一些出来我家附近的茶馆就有得卖” 卫无暇说话时一直笑眯眯的,无从分辨是真心还是假意,未少昀哼了一声,“简单啊,卖了祖业坐吃山空,我就是这么干地” 未少昀盯着他,好一会没说话,赫连容不禁感叹,“公子白手起家,着实令人钦佩 赫连容终是挣开了他的挟持,扭头跑回马车旁去,未少昀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至极,赌着气回头继续前进,不辩东西地走进一片林子里,才听到赫连容在不远处大声叫他的名字” HOHO受了大家粉红票票滴鼓励,圆子今天码得比平常快了点,嘿嘿,所以就早点更啦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上山之路(三) “神经病!走哪去?你走丢了我怎么跟奶奶交待!我去让他把东西帮咱们带上山!”赫连容真有点怒了,她大概猜到未少昀为何要弃车徒步而行,无非是看人家白手起家,自己一事无成恼羞成怒呗!可他也不看看地方再耍少爷脾气,幸亏现在离孤雁山不算远了,不然他们两个光靠1路估计得半夜才能走到山上 谁料未少昀挨了骂倒像挺舒服似的,脸也不臭了,笑嘻嘻地继续前进,“我是真有点晕,所以才下车,别拖慢了人家的进程” 赫连容白他一眼,“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觉得卫无暇处处比你强、所以你自卑么!” 未少昀瞥了她半天,“我没自卑 “你之前做祠堂那件事不是做得很好吗?”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故做轻松的样子赫连容就有想揍人的冲动为什么呢?赫连容不明白自己怎会不自觉地卸下防线与他越说越多抛开心中地不解与烦闷走出树林非得走!”未少昀拒绝说起 “现在都是山脚了因为“近在咫尺”地孤雁山“应该就快到了,你看山就在前面……” “你个浑球!”赫连容累得骂人都没力气”未少昀抿了抿嘴,没反驳赫连容的评价 三十分钟的时候,赫连容故意慢下脚步,打算着要不要说自己肚子疼,拖延一下二人走进树林深处的时间,就听未少昀欢呼一声,“看见了没?要出林子了!” 事实证明,未少昀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因为越走树木越稀疏,杂草越茂盛,这是常常接受日照的证明那该是孤雁山无疑,也能隐隐地听到钟声,应该离宣法寺不远” 好吧地势越低;越走,河流越缓,最后已听不到流水的声音了,河水干涸在一片泥潭之前,泥潭之上,悬着一座绳木相接的吊桥伸出手去与他十指相接,继而将身体重心移至手上,急走两步走到未少昀身前,又抓住桥绳,示意未少昀可以松手未少昀忍不住抱怨:“这里地和尚可真懒,自己要走的桥也不修补一下” 赫连容也有同感,不过再想想,兴许这宣法寺地和尚个个武功高强,每天拿这破桥练轻功呢走过了一半距离,眼看胜利在望,未少昀地脚步却停了一下”未少昀还是没动弹,“莲蓉,你看对面是不是有块牌子?” 赫连容这才抬头,果见对面通向吊桥的山路上插着一块木牌,木牌是背对着他们安置的,看不到上面写了什么 “未少昀……”得不到回答,赫连容的声音提高了些 “别叫了,快走吧!”未少昀这么说着,人却向后退了两步,以防重量过于集中而拉断吊桥 “噗!” 又是一声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上山之路(四) “有人吗----” “救命啊----” “救命啊----” “有人吗----” 鬼吼了半天,别说人,猴子也不见一只 赫连容也见到不远的地方有条垂下的断索,如果能抓到,说不定能借着拉力爬到岸上去,可是她动不了” “你当然这么说!等喊到人来我早沉下去了!”她就算不动也还是在缓缓下沉,未少昀只有腰部以下陷在泥里,坚持的时间当然能更长一点,“你个倒霉的浑球!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走什么小路!”赫连容话里带着哭腔,胳膊微抬着不敢放下,生怕陷到泥里去更不好脱身,“今天我要是死在这,做鬼也不放过你!”她怎么这么倒霉呢?穿越啦、被贬啦、和亲啦、恶夫啦、丧命啦…… 未少昀沉默了半天,“我们会死吗?” “你说呢!”赫连容看着近在眼前的绳索却抓不着,急得满脸通红,脚下又不敢用力,只得紧绷着两条胳膊瞎划拉那些想法都是假地、都是想当然主义下地产物说话都差音了寺里又有钟声我又不想承认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道歉说不出口,也不想去死,便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好方法别回头浪费时间!” 赫连容听了他的声音稍放下心,不自觉地依了他的话,拽了拽绳子,用力全力地向前攀爬 赫连容只觉浑身像灌了铅似地,挣扎着爬到岸边,来不及喘上口气,急着解下腰带与那绳索一头接上未少昀因为托她出去,反作用力让他的身子离岸边更远了点,肩膀以下已没入泥中,身前的半块桥板勉强撑着他双手地重量 “没空理你!”赫连容终于现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多怕一抬头,已经看不见他了” “那你就用牙咬!”赫连容将绳索拖回,解开中衣脱下,拧成一束与绳索重新绑了,想再延些长度 赫连容不敢置信地看着未少昀消失在泥潭之上,毫无意义地拖回绳索,又抛了几个来回,始终尖叫着:“抓住!抓住啊!” 也不知抛了几次,她期望着泥潭上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绳子,可惜,始终未能如愿咳咳大家都知道,所以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有加更,不过这两天月票涨势大好,所以想和大家商量看看如果每150张月票就加更一章呢?这样圆子也有动力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上山之路(五) 为什么呢?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模样?一个短期的旅行而己,一个不到二十米宽的泥潭,就可以这么轻易的取了一条人命吗? 赫连容痛哭着,毫无意义地尖叫着,突然之间,她怀中的绳索晃动一下,赫连容猛然一惊,再看泥面之上,绳索那头也已沉入泥中,不知是因为衣服里石头的重量,还是…… 赫连容不及细想,试探地拉了下绳索,绳索绷直后并没有再一次被她拖出泥潭,而是像有人在另一端拉扯一般,拉力奇大尽管浑身脱力肩头灼痛,可她仍咬着牙关前进,每一步都用尽了这一生所有的力气似的 绳索断了,从她绑着儒裙的地方齐齐撕开,另一半没入泥里,不知所踪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她始终没有能找到另一半绳索,连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抑或说一片空白让她走绝对不会会不停地提醒着她她就越冷 “唔唔……咳咳……” 模糊的两个字节,赫连容飞也似地回头,一眼望去,空无一人,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咳声,赫连容只觉得一串粟米自双臂直蔓延到耳后也不要她再受这样的折磨赫连容连忙又把绳子抛过去,未少昀直到露出双肩,才算抬起了胳膊,紧紧地拽住绳子,此时他离岸边不过两米的距离了 赫连容也不拉他,浑身脱力一般瘫软在岸边,未少昀咳声稍缓,不满地骂道:“太没良心,不知道拉我一把” 赫连容却向后倒去,躺到岸边,“你继续努力,我真的……没力气了 “你怎么能走过来?”赫连容好半天没听到咳嗽,伸手朝旁边一摸,还好,胸口还在动,还在喘气”赫连容想笑着说,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哭腔 “什么量?”未少昀慢慢坐起来,半支着身子看着赫连容赫连容与他对视着不过她也没怎么遮掩,毕竟还有个吊带呢也不像肚兜似的过于暴露,没什么好遮地” 赫连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我到寺里再洗”想了想,“也不对,是一根烧着的木头掉下来,烫的” 未少昀跟在赫连容身后,偶尔还有些咳嗽,但心情不错,神情轻松至极,“当初我也想纹条龙的,正当要纹的时候听见人说桃花命薄,我偏不信,就纹了枝桃花” “以此证明你命不薄?”未少昀最大的优点是能将复杂的事简单化,短短的一句话,倒让赫连容相信这桃花真的是有来历的,而不是随便选了个样子而纹的我想我没办法从泥潭里出来” 未少昀睨了赫连容半晌,坏坏地哼笑,“终于发现我的重要性了吧?” 赫连容却不理他地调调可未少昀摸了摸鼻子”未少昀没有反应很奇怪” 赫连容翻了个白眼,“等回去买只八哥,专教它说这两个字,让你听个过瘾!” “喂,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两人仿佛忘了刚刚还在生死一线间挣扎,斗着嘴走向河流上游,找到了那座新桥,上了孤雁山,从宣法寺的后门进入,见到了老太太,回归到组织之中未少昀早就梳洗妥当地在老夫人屋里陪她聊天” 老夫人就点点头,“无暇,你这玉牌可否借我一观?” 卫无暇便将玉牌递过去,老夫人拿在手里翻看了好一阵子,眉尖不觉蹙起,似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你这玉牌上为何有道裂痕?” 赫连容闻言探头去看,上次见这玉牌时因心思不在上面,故而没有仔细察看,今一看果见玉牌上三分之一处,有道不算细的裂痕,看这裂痕足矣使玉牌断开,可玉牌又好好地连在一起赫连容微讶,“可是抢回的时候弄坏了?” 卫无暇倒像有些唏嘘似地,“这玉牌是在家父手上弄断的,也正是因为这玉牌,才救了家父一命”他说罢,见众人都有听下去的意思,便笑笑,“在下自幼家贫,家父跟着一个远途的商队讨生活,从远处运些茶回来,卖给城里的茶商” 老夫人所为自是在向卫无暇致歉,让他想起了不愿记起的过往,可赫连容却发觉老夫人面上除了几分歉意,还有三分心安 卫无暇朝赫连容投去感激一瞥,又笑道:“在下先前不知未兄也是品茶的行家,班门弄斧,实在惭愧” “也不用太惭愧,一般惭愧就行了” 赫连容答应了,又与卫无暇施了个礼,跟着未少昀出了房门“怎么了?” “果然是不一样了态度立刻就好了不少” 赫连容耸耸肩”未少昀笑着在石桌上支起下巴” “不是屋里闷卫无暇简直是闪着金光以压倒性的姿态从天而降,知情重义识情达理,孝顺谦和白手起家,虽然未少昀也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不差他什么,但他敢打赌,他和卫无暇这小子站到一起让人品评,绝得不出什么对他公正的结论! 所以为了杜绝这一不公平现象,未少昀决定,从一开始就不给两人比较的机会”未少昀站起身,走到凉亭边上的围栏处坐下,天色昏暗,这个距离赫连容只能看到他没有一点坐相,却看不清他的面目神情了” 未少昀嗤笑一声,“你还真信!他之前说了那么久,整个车厢里都是他聒噪的声音,聋子也记得住了!” 赫连容微讶,“你……你竟是听他介绍了那些茶后 “咱们回去吃饭吧,折腾一天你不饿吗?” “饿”未少昀跟着站起身,“不过不想回去,莲蓉,咱们回房去吃,吃完就睡觉”赫连容仍忘不了他咳出血来的样子” 未少昀正想说明天再来,赫连容却推了他一下,“我在外面等你,你把事情和大师详细说说,还有吐血的事……” 未少昀也不再坚持,摆摆手,“行了,知道了便只叫了他进去” 赫连容不禁劝道:“恕我直言以解眼前痛苦才是” 卫无暇忙道:“嫂夫人误会了无暇岂会不知学医非几日之功?” 赫连容好奇了一下,这么说来卫无暇是知道那个时候未少昀只是顺口胡说却也还是答应着,如果让未少昀知道,又该说他居心不良了” 赫连容挑挑眉稍以示询问,卫无暇道:“有些人只要他想知道,便不理会你想不想说,一定要追问到底,嫂夫人如此善解人意,怎能不显特别?” 赫连容笑道:“有人追问,说明他在意;我不追问,说明我不在意” “哦?”在昏暗夜色的掩饰之下,卫无暇并未刻意收起眼底的两分玩味” “其实这是家父留给我的一个谜题 每个人都是戴着面具而活,她是,她身边的人是,就连与她萍水相逢的人,也是” 卫无暇的眉间稍蹙,他本以为会听到一些安慰之言,没想到居然会听到另一个故事第二天清晨,这个小女孩坐在墙角里,两腮通红,嘴上带着微笑无暇,你爹有梦想吗?” 卫无暇毫不犹豫地点头,又怅然,“只是没有达成”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赫连容这才看到与未少昀一齐出现在身后的还有一个和尚,看不确切年纪,大约在五旬左右,形容精瘦,一双眼中带着海纳百川的包容与平和,不用问,自是宣法寺的住持智能大师放大了说就是嫉妒反正我是没听过什么柴火和小女孩地故事是第一步 “就是一擦点火的……” “当然倒是偶然间记往了制做肥皂地原料 “莲蓉,我渴了”未少昀看着赫连容地举动有些郁闷,理所当然地道:“莲蓉,把那个丢掉” 赫连容看了看刚刚放好的茶筒,蹙了蹙眉,“你讨厌他,但茶是无罪地,这种茶在云夏很难买到” “你丢了它,我去给你 赫连容地眉头愈发紧了,看着未少昀,缓缓地舒了口气,“行了,他都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筒茶就当是我在山下买的还不行么?我们去寺里逛逛,别想这事了圆子写了两年,极少请假,这次算是第一次笑道:“你也尝尝,想不到这里的芸香糕这么可口,阿容真是有心了认为已经达到了此次出行地部分预期目标”老夫人挥挥手“出去逛逛我和你娘想诵经” 未少昀便应了一声 听赫连容这么一说,老夫人又高兴起来,“原来如此,少昀,那你就快回去想想,过几日咱们就下山,回家再好好商量转身在大雄宝殿之后地一处石阶上坐了 他怎么忘了,赫连容是一个最“过不去”的女人,每当他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掌控了二人间的局势时,总会发现赫连容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至于不诚实就更扯了,人世间有几个人是诚实的?包括他、包括赫连容,就没有诚实的早上就卷起来塞在床头我不会过问” 赫连容会心一笑“谢谢奶奶” 老太太这么一说,赫连容也有所觉,老夫人开始对她也是充满敌意的,不过从什么时候呢?似乎是从未少昀开始张罗要开酒楼后,老太太对她地态度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话说到这,赫连容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几个孙子中,奶奶为何独独偏爱少昀?” 老夫人看了赫连容半晌,叹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没问过少昀 “不过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这件事”老夫人的目光飘了飘,“你知道咱们家十年前起了一场大火其实我不是不喜欢少阳,只是看到他,就会想到另一个甘愿委屈自己的孩子,久而久之,对他就越为疏远了” 赫连容不由得怅然,原来不是未少昀失去机会,而是他主动让出机会,可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此决定?就算是功过相抵,他也未必一定失去成为嫡子的机会,是为了有万分把握?淋火油的人又是谁?他又为何觉得先生还在书斋之中?还有……如果当真是他主动让出机会,又怎会变得如此不思上进?失去机会而堕落的理由不存在了啊! 然而老夫人对赫连容地种种疑问却无法回答,“少昀每次说的答案都不一样,时间久了,我也就不问了” 赫连容微讪,她与未少昀目前来说尚算“和睦”,但与“夫妻和睦”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终于等到加更啦,月票继续努力 第九十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五) 不过老夫人显然不在意这些,“我还是要说那句话,不管你们现在相处的关系如何,你们毕竟是夫妻,你们两个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无论是为未家也好、为少昀也好、为了你自己也好,希望你能时时规劝少昀,以前发生的事不要去想,以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你也放心,将来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赫连容也明白了老夫人的用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少天纵的孩子变成现今的浪荡模样,相信她比谁都要痛心,如今未少昀稍有转变苗头,别管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什么别的,老夫人自然要压上所有赌注 而赫连容,虽然以前与未少阳说过不喜欢什么浪子回头的戏码,但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对这个人有了一定的了解后,她也不介意看未少昀做出些事来,尤其看着他满头包地回到房间之后 那时老夫人早已走了,赫连容也把未少昀的铺盖卷丢到地上去准备睡觉,就听“哐当”一声,门已被人从外踢开 在宣法寺里敢这么做的还有谁?赫连容一下就毛了,正想着“未少昀,看来今天治你治的不够,明天更不能给你好脸”的时候,未少昀哭……没看错,真是哭丧着脸奔进屋里,头上一个大包鲜红发亮,他就坐在桌前对着烛火眼泛泪光,把赫连容吓个够呛翻身下地 赫连容远远地跟着未少昀出了西院所进了和尚居住地东院所东院所只有一个小和尚在打扫庭院不禁多看了几眼 那小和尚站在院里直挠头赫连容便出现在他身后女施主 门内人影一闪,一个黑脸的矮个和尚拄着根罗汉棍跟出来,气极吼道:“你再来我还打!让你胡说八道!” 见着赫连容,未少昀停下,想要挽回面子似地转身朝那和尚嚷,“是你见识浅,反倒说我胡说八道!莲蓉,你告诉他,红磷是什么!” 赫连容这才看清未少昀头上的包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左右额角各一,眼角像昨晚一样隐隐泛些水光,昨天还以为他遇着了什么伤心事,现在看来,是让这和尚给打哭了 “红磷?”赫连容向未少昀确认了下问题连烟火专家都闻所未闻却没有任何回音 这家伙又要缩回他地浪荡龟壳里了吗?赫连容可不喜欢这样却又故意地慢慢前进让未少昀等得好不耐烦反而迎回来”赫连容刚刚想了半天,红磷是经过化学反应才产生的,但磷却是极为常见,肯定和红磷是近亲” 赫连容挑了挑眉稍,“你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反正是你要做事又不是我要做事……”她说着当真不管了似地 “诶……诶!”未少昀有点急了,“我没说不做啊……诶!” 赫连容缓了脚步,斜睨着他,“要做吗?要我帮忙吗?求我吗?” 这大概叫现世报,未少昀讪然地扁着嘴,“莲蓉……” “我叫赫连,容 赫连容白他一眼,“砸伤了手就去上药,顺便也把头涂一涂 未少昀还以为赫连容要下山,结果到了那座新桥时赫连容却走到桥下去了,沿着河滩一路朝下游走” 见他已经开始活动着四肢真打算冲进泥潭里似的,赫连容不觉勾起唇角,却忍着没笑出声,“嗯”了一声,而后吹熄了灯笼里地火苗”赫连容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解释,若干年后,这个时空也会明白所谓的鬼火只是一种常见的自燃反应,它会“走”只是因为它太轻,可以随着空气流动而缓缓前进罢了不过看着未少昀拎着瓦罐狂奔的背影未少昀几次让她站远点她也不听他那如临大敌又慎而慎之地样子虽让连容忍俊不禁 未少昀没有回头” 赫连容无语地笑笑” 未少昀地动作顿了顿” “你就因为这样……”突从高空跌下,这种滋味一定不太好受” “什么?”赫连容追问一句,未少昀却已又拿起簸箕再次开始铲泥了,赫连容见他已结束话题,便也移回注意力,可精神始终不能集中原来未少昀这个浑球不止无赖可恶、不止幼稚难缠,他还明白很多道理很多大家都知道,却很难办到的道理 深缓地吸了口气,看未少昀接连几次地取泥失败,赫连容不禁小声叮嘱,“慢点……慢点……” 未少昀的动作已经放得不能再缓了,小心地收着杆子,“别吵……” “慢点……慢点……” “别吵!”未少昀低喝了一声,天气本来就热,他带了那么厚地口罩,加之心急,额上已满是汗珠 “要做火柴必需有大师帮忙 花痴和尚却不理未少昀的抱怨,先是研究了一下二人脸上的口罩,然后又蹲在瓦罐旁看着从里面渐渐升起的青蓝火焰 看他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敢靠得太近,赫连容道:“磷火是冷火,烧不到东西的赫连容干脆走过去 “我们回去吧因为要做火柴不仅光有磷就可以” 以前只说过上面是火柴头下面是火柴杆,没仔细说这“杆”到底有多大,等赫连容指挥着未少昀用小刀把木柴削成正常的火柴梗大小时可苦了花痴和尚这期间赫连容就在屋里乘凉睡觉,反正她化学无能,根本帮不上忙 直接加热白磷……到达燃点就烧没了; 隔水加热白磷……一样; 隔空加热白磷……不止白磷烧没了,顺便把锅也烧炸了; 到底怎么做呢?赫连容恨不能撬开自己的脑子找找,小说里肯定提过红磷是怎么转化的,她一定在哪里看到过,而且她也依稀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让赫连容有一种想看看他胳膊上有没有针眼的冲动” “你注意……” “注意防毒 看着他的背影,赫连容眉稍轻动,是看错了吗?他……在不好意思吧? 当天的挖泥工作十分顺利,用花痴的话说未少昀今天吃了大力丸了,铲泥运泥如有神助,最后往回背泥都没用花痴帮忙,两大坛子“不然你们总得穿得严严实实的,喘气都费劲……诶?”赫连容脑中似乎飘过些什么,极快地一闪,来不及抓住白磷就自燃了,如果不想让它燃烧 未少昀却蹲在炉下的风箱旁发怔,“莲蓉,你说……如果把这推风的反过来装 随后的事情要简单得多,助燃剂和催化剂这些东西花痴的试验室里就多得很了 赫连容跟花痴划着火柴,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眼睛发亮双颊微红,心中涨着满满的幸福,抬头看看未少昀,却见他拿着一根火柴一动不动,似在发怔多漂亮!” 未少昀微眯了下眼睛透过那跳跃的火光寻找明亮的源头,稍有一阵迷茫 稳往了目光,赫连容微弯唇角,绽出一抹极轻的笑意,“喂!划啊!明明你张罗得最欢,到了最后关头又发起呆来了”未少昀吞下了口水不会有火炉运烤鸭地 “奶奶去与大师话别,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山不知在何种动力的驱使下,他伸出手,“莲蓉,来” 赫连容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怎么样啊 “你最近真是瘦了不少 “诶……”未少昀忙撑起身子,摸不着头脑地看了那重新闭合的门板半天,翻身躺下,哧了一声,“什么态度!要个奖励而己,又不是要你的命,夸我一句会死啊!切!” 他越想越不平,连着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坐起身,抓了抓头发,“不会生气了吧……” 未少昀起身下地出了房间寻找赫连容地身影,院中却空无一人,午后的暖阳晒得人昏昏欲睡,也让未少昀更为焦躁了 看着未少昀越蹙越紧的眉头,赫连容解释了下,“我想给你弄点吃的,时间长了不太好看,但味道不错……” “你……刚才是去弄这个?”未少昀差点没找到后山去,自然不满,“为什么不说?” “我当然得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我会做什么才能做啊,不然先说了又做不出来那怎么办?”赫连容说得理所应当,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没把握做到的事不会先说” “奖励……”未少昀的喉节滑动一下,别过眼去不看那水饺白施主心灵手巧,各位施主所用饭食中都有白施主的心思呢” “哦?”赫连容这才重新看向白幼萱,若说她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赫连容是不太信的” 有赫连容在,白幼萱也不好说过去帮忙了,跟着出了厨房,听赫连容道:“难怪这几日的饭食精致不少,连奶奶都赞不绝口呢” 白幼萱连忙谦让,“幼萱只是……” “你不必紧张” “二少奶奶,并不是那样对未少昀却是一往情深让赫连容心中地怪异感更甚 赫连容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回头一看白幼萱的神色,不禁微讪 她是出于真心实意吗?她明知道自己地身份、明知道自己和未少昀的关系,这是一个良好的信号吗?白幼萱甚至感到一丝激动,却没有依言去找未少昀,反而朝赫连容迈近了一小步,精巧地脸上渐现几分光彩,“前些日子……二少修建祠堂的时候,问过我一件事,怕不是与少奶奶有关?” “我?”赫连容不知道自己也能成人别人的谈论话题” 身为未夫人,被一个红颜知己告诫,赫连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幼萱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跃跃欲试,“二少吃了什么?不会是饺子吧?” 赫连容讪然同时有些微愕,“就是饺子,你怎么知道?” 白幼萱倒变得极为惊诧,她刚刚只是顺口一说,没想到说中了,“怎么会……二少最讨厌吃饺子,怎会去吃?” “最讨厌?为什么?”赫连容突然想起,她入未家这么久,倒也真没吃过一次饺子 白幼萱倒似很诧异赫连容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说起原因却很犹豫,“并非幼萱故做姿态,只是二少不愿幼萱透露出去,少奶奶还是亲自去问二少,好么?” 赫连容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这么说来,未少昀不吃饺子的原因别人也不知道,甚至包括未家的人,那么这件事就是“两个人的秘密”也正是因为这样,二小姐对二少充满敌意,时常联合三小姐戏弄二少,二少时常识破更令二小姐自觉颜面无存,后来得知二少喜欢吃二夫人做的饺子,便弄了饺子让下人端给二少” 赫连容虽没听到那饺子到底包了什么馅二少叫出先生终衍变成不可收拾地局面” 赫连容眉头微蹙就是未水莲识破了未少昀地计划如果那场火地主要责任人是未水莲他以为在那之后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所以顺水推舟 没想到当年地真相是这样 说到底赫连容还是有点心理不平衡,不然她大可以借坡下驴地“劝”白幼萱见未少昀一面,郎情妾意岂不美哉?未少昀大概也会谢谢她吧? 这么想着,赫连容百无聊赖地回了房间,意外地发现未少昀竟早已回来了,脸色苍白地倚在桌边喝茶,见了她双手空空,开口问道:“饺子呢?” “我看你不太喜欢,其他的送给厨房的普世大师了” 未少昀觉得哪里不对这才隐有感悟“你是在担心我回去后故态复萌吧?放心” 赫连容搞不清状况地点了点头“你要做什么我也会帮你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语带埋怨地道:“想什么就说啊还好我聪明“哦” 赫连容点了点头,未少昀这才甩手走了,赫连容也是在这个时候才觉得不太对劲 马车行进了不久又复停下,赫连容从车窗中看到高高悬起的未府匾额,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老夫人地目光马上投向未广别说这是主子间地八卦老夫人地脸色由白转红显然在下人面前谈论自己孙女孙婿地韵事脸上有些挂不住未秋菊立时急了还从娘那里拿了当家钥匙还抓着当家之权不放就着人将家里折腾个遍不是说有宝贝还是什么地?还派了人去未必知缓缓长长地吐了口气未秋菊可不这么想,见老夫人一脸困扰还以为自己的先声夺人取了先机,眉眼间不禁挂了几分得色,抬头正对上赫连容的目光,忙将神色一凛,“二嫂,快回听雨轩看看吧,二姐把听雨轩翻了个底掉呢!” 听到这里,赫连容的眉头也不禁蹙起,就算是吴氏掌家之时,搜院查府也得找个由头,这位二小姐倒好,称得上“明目张胆”四字老夫人与赫连容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这都是怎么了?都搞突然袭击” 老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声,“你又有什么话对我说?” 吴氏本打量着赫连容,听老夫人发问,对赫连容点了点头,回话道:“孙媳本不该多言,不过刚才听到三妹言过其实,如果奶奶相信我,我想说句公道话 是新结成的联盟吗?赫连容愈发不懂了老夫人开口道:“你以后得多看着他也得拿出那时地心思才行 “慢慢来“孙媳先不打搅奶奶吴氏看似已站到了未水莲地战车之上” “奶奶,我们才刚刚回来,家里的事也才从两个人口中得知,还是再了解了解,可能事情并不像奶奶想的那么糟”老太太说地道理赫连容能想通,但她对未家的人际关系有心理阴影,而且她组织能力实在有限,把这么复杂的一大家子丢给她,她想管也是有心无力,从哪下手啊? 老夫人摆摆手不再说话,待到了和沐轩门前才对赫连容道:“我一个人去见你娘就行了,你回去吧,想想我说的话 “对了,我听说似乎有些关于二小姐地流言?” “婢子可不认为二小姐愿意拿自己的官家身份来冒险”碧柳将声音放低了些,“少奶奶与老夫人走后不久,大夫人就将当家之职让二小姐代理,三小姐大概是心中不平吧,毕竟同是大夫人的女儿,大夫人一点也没有让她暂为当家的意思当然,要小范围传播,传得甚了,就难以收场了,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地罪名还是挺严重地他现在在干嘛?去看了白幼萱几乎是肯定的事,赫连容想知道的是……未少昀想娶白幼萱吗?在“百花齐放”之前? 想来这“百花齐放”应该是由各个青楼联合举办的什么活动,时间定在夏至之期,而眼下距夏至只剩十天 未少昀越听脸色越沉太好了!” “去去去但奶奶好像无人可用地样子 叶志高差点把刚咽下的地瓜吐出来,连忙扭过头,暗道一声晦气:“唉,不但拥有魔鬼的身材,而且拥有魔鬼的面孔!” 这一扭头,叶志高眼睛不由一亮,只见一张娇美的面容带着微微的笑意正看着自己,一身洁白的制服高贵淡雅,叶志高连忙直了直身子,拿开嘴边的烤地瓜,满面堆笑:“柳老师,你什么时候上的车啊?” 柳老师名叫柳静婷,是叶志高的语文老师,也是太和中学的两大mei女教师之一,据说她所在的家族是东海市的书香世家叶志高,没吃早饭吗?” “mei女的声音就是好听啊!”叶志高心中感叹,嘴里应道:“是啊,今天起床太晚,路上只有买块地瓜凑合肚皮” 柳老师道:“早餐怎么能这样随便呢?以后最好吃些营养的东西,早起会儿床就是了上次自己因砍人被拘留,之所以能放出来,是因为托叶志高的父母找到东海市的警察局长求情,不然自己少说也要判刑三年太和高中的基础班人数约在五十人左右,除了五个音乐班,五个美术班以外,还有一个特别班 今天陈思思穿了一身浅棕色的口袋上衣,上衣很紧,勾勒出她美妙纤美的曲线 张秀瞪着眼想说什么,忽然“哼”的一声扭头起身就走,快步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陈思思妙眸瞄了叶志高一眼,小声问:“叶志高,能不能借你的物理辅导书看一看?” 叶志高伸手从桌洞里mo出一本崭新的“高三物理发散思维辅导”放在陈思思桌上,笑道:“送你”陈思思拿出自己粉红色的小皮夹子,却见叶志高已经沉下脸:“陈思思,你什么意思?同桌送你本书都要给钱?” 陈思思微微低头,轻声道:“你别生气,我不给钱就是了!”慢慢把皮夹子收起来,一丝笑容在秀美的脸儿上不易觉察地显现算一算,陈思思一天的伙食费只有三块三毛钱 叶志高不理会这些流言蜚语,他很快就想办法给陈思思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 有了收入,陈思思也就有钱买新衣服,一日三餐不再很差仅一个月时间,陈思思身上的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给人完全耳目一新的感觉 有了营养,穿了新衣,原来的“山里女人”成了今天的班中第一mei女为此班主任李云逸把叶志高叫到办公室详细询问了原因,叶志高没有隐瞒,把一切如实地说出 叶志高的学习在班里是比较差的,他当初进入太和中学也是靠家里多交了三万块钱,这在学校里称“培养费” 陈思思从没去过别人家,看着家中没有的各类电器,踩着舒服的地毯,陈思思心中既自卑又羡慕,同时又有点黯然神伤 陈思思脸儿红扑扑的,轻轻吹灭蜡烛,却没许愿,而是呆呆看着叶志高被水灵灵的美眸瞧着,叶志高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思思,你怎么不许愿?” “谢谢你!”陈思思眼圈儿已经红了,“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的帮助,我……我能叫你志高哥吗?” 叶志高心中柔情顿生,拉着椅子坐到陈思思一侧,笑说:“当然可以,我比你大一岁,你不叫我哥难道叫我弟啊?”叶志高幼儿园留级一年,十八岁,陈思思十七岁,他确实比陈思思大了一岁我爸说他那时候最大的愿意就是每天能吃上肉,于是他努力上学,终于成为他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后来就参加工作没想到一进家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叶志高正半抱着一名很漂亮的女孩说醉话 把陈思思放好,为她盖上被子,叶志高也一阵昏沉,趴在陈思思一侧就睡着了半小时后,叶志高也返回学校,没等班主任叫,他就乖乖跑到办公室领罚去了这不,回来就好多了,老师这可是大功一件,您老人家准备怎么奖励我?” 李云逸敲了叶志高一下:“奖励?你小子巴不得陪她去玩吧?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去吧,高考临近,这段时间要好好复习功课 正文 005冷眸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0 本章字数:4561 陈思思也有些饿了,点点头二人携手出了教室,刚一出门,就遇到班主任李云逸笑呵呵的站在门外,似乎专门在等着两人叶志高同学是位好同学,对人很热心” 陈思思面带微笑:“我会的老师” 叶志高吐吐she头,不敢再说什么”叶志高突然站起来,笑道:“柳老师,我还有事情问您呢,一起吃吧 菜很快端上来,李云逸又点了两个开胃菜,要了一小瓶白干” 叶志高一拍xiong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老师,有我呢,我陪您!” 李云逸笑mi眯的开了酒,“想喝也不给你,老实吃菜” “嗯这个十三凶兽会经常闹事,所谓的十三凶兽的头目大多数人都进过局子,而且有几个人现在还没有出来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弟低声道:“豺哥,这小子和一个小妞走的很近,叶志高不能碰,难道还不能碰他的女人?” 李济明“啪”的抽了那小弟一巴掌,怒道:“动他的女人更坏,想找死是不是?” 那小弟牙齿都被打出来两颗,畏怯地闪到一旁,不敢再多说另一名小弟道:“豺哥,叶志高有背景,这种人只能智取,不能硬来每个人都有弱点,叶志高巴巴的天天围着女人转,八成是个好色的家伙,不如豺哥投其所好,让他自动归附咱们十三凶兽会人在公寓外面等了一会儿,恰好陈思思下来,这家的男主人亲自把陈思思送到外面 男主人四十多岁,在市文化局工作,“思思啊,不如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走到学校门前,陈思思轻轻抱住叶志高一只手臂,“志高哥,你别生气,许先生今天喝酒了才一开门,叶志高发现父亲叶清远和母亲夏雨菡都坐在客厅里笑mi眯地看着自己叶志高心里一阵发毛,叫道:“妈,你们看我干什么?”奔过去抱住夏雨菡亲了一下,又去亲叶清远,却被一巴掌打开” 正文 007算命先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0 本章字数:4037 叶志高“嘿嘿”一笑,忽然奔过去在叶清远脸上yao了一口,“爸,你真伟大!”叶清远捂着脸一巴掌把叶志高打开,“臭小子,怎么又yao人?”叶志高从小就有一样“恶行”,心情一高兴就会yao人,叶清远许多年来不知道被yao过多少次若我是那家主人,绝不会这样心安理得地无功受禄,让别人免费为自己孩子做家教 匆忙赶到太和中学已经八点钟,陈思思果然在教室里等着叶志高,见人来,陈思思柔声道:“志高哥,我已经买好车票,九点的车 “去车站吧,千万别迟到……”两人携手离开教室 叶志高道:“别担心,我还有,你一路要小心,车上千万别睡觉” 车站就在离学校不远处,送陈思思上了车,直到看着长途汽车远远驶去,叶志高这才离开车站” 叶志高被唬住了,“极贵之相?先生是说我未来能挣到很多钱?” 算命先生“呵呵”一笑,“小友这样理解也不算错,不过小友将来的成就并非仅仅局限在大富大贵不过在讲之前夏雨菡像小姑娘一样坐在叶清远腿上,把脸埋在叶清远宽大的xiong前,紧紧贴着我们抬头一看,那道红光前面正有一道银光飞行,银光中包裹着一个人”叶清远说着,大手轻轻拍打着夏雨菡的后背,仿佛在哄小女孩似的 周末过得很无聊,而星期天下午陈思思从家里返回,叶志高兴高采烈地去车站迎接” 陈思思道:“不要在这看,我们回学校”说着就和叶清远打电话这三天叶清远fu妻休假,二人都有时间,“爸,你快来!” 那头的叶清远问:“乖儿子干什么?老子正陪你ma挑选鞋子,你有事情自己打车好了!”直接挂掉电话二人打车返回叶志高家,叶清远夫妇果然不在家里陈思思虽然第二次来,但仍然在房间里东瞅瞅西看看,感觉什么都很新鲜 陈思思本来还怕叶志高嫌弃自己带的山货土气,如今见他高兴,心情随之开朗,“志高哥哥,爸妈说让我代他们感谢你的唇儿让叶志高心里痒痒的,刚刚低头想要采撷一番,忽然房门打开,叶清远和夏雨菡笑mi眯地出现在门口” 陈思思心中十分温暖,轻轻点了点头,眼圈儿却红了片刻后,xiong口的那团热气又缓缓往下流动,最后流入叶志高小腹 “靠!我得逞什么?”叶志高嘀咕了几句,心情郁闷地返回教室 李画冰一直走到楼梯走道的地方才停下,猛然转身盯着叶志高,一双含泪的眸子怨恨地盯着叶志高,似乎想要立刻把人杀死两人一前一后,没多久来到高二级部美术三班 “马志远,给老子出来!”叶志高大叫一声,竟然震得一班人都捂起耳朵 马志远全身骨头都疼,这时候不敢嘴硬,“都是我的主意,豺哥想请你加入十三凶兽会,又觉得你喜欢漂亮妞,所以才想送一个小妞给你……” “砰!” 叶志高又是一脚踹在马志远脑袋上,骂道:“王八蛋!老子喜欢漂亮妞关你们屁事!” 这时候有一名男老师分开人群奔过来,斥道:“你在干什么?” 叶志高脾气正大,眼一瞪,“老子在打人,你没长眼吗?”他这一怒竟然肆风凛凛,那老师的气势一弱,指着叶志高叫道:“你敢对老师横,好!你等着……”扭头便回去叫人去了,他一个人还真不敢收拾叶志高 叶志高拉住李画冰一只小手,冷冷道:“跟我走 叶志高心里明镜似的,李云逸看似凶狠,其实揪自己耳朵一点儿不痛,而一进入办公室他就把手松开,瞪了叶志高一眼:“臭小子,你搞什么飞机?”这时柳静婷也跟着走进来,嗔怪地瞄了叶志高一下,便站在一边看好戏 叶志高挠挠头,“老师,这事情不怨我,那几个家伙做的事情太不像话”说着说把陈思思的小手儿握在掌心轻轻抚弄,心里喜滋滋的,叶志高发现被mei女关心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这里平时根本没有学生过来,四周十分安静,周围杂草丛生,是一个“教训人”的好地方 叶志高“切”了一声,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李济明,我原来以为你挺出息的,怎么现在这么怂了?” 李济明听后脸孔涨成了紫色,大叫一声,人疯虎一样朝叶志高扑过来,另外几个也强忍着痛向叶志高围攻 “真他ma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以前是个黄毛穷丫头,怎么摇身一变就成mei女了?”一学生感慨着 “哼!当然是每天被‘滋润’的原因!”另一名学生说完便十分猥琐地笑起来 “砰!” 一个食盘重重地放在叶志高面前,正和陈思思说话的叶志高抬起头来 向大海其实并不认识叶志高,但身他霸王社老大的向大海却被很多人认识 叶志高直皱眉,因为向大海的吃相实在不雅,拉着陈思思换了一个座位,向大海出一阵冷笑,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儿打鼓虽然身为霸王社的老大,但自己的势力还不足以和凶兽会相比 中午陈思思回宿舍午休,叶志高则到教室看书,一上午他被李画冰那女学生闹得心神不宁,什么东西也没听进去陈思思从一个“丑小鸭”忽然就变成了白天鹅,以前总是垂着脑袋走路,默然不语,现在她会和认识的人微笑着打招呼 泪缓缓流下,女孩扑进叶志高怀里放声大哭叶志高只能抱着女孩无言地安慰,陈思思jing神很疲倦,很快在叶志高怀里沉沉睡去 其中一人二十多岁,高躯高大jing悍,是十三凶兽中的老大神龙常宏他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烟气在肺里流动了一圈又缓缓吐出,脸上露出很友善的笑容:“没别的,想和你交个朋友一见她,叶志高再也压不住怒气,忽然叫道:“徐晓梅,你出来!” 所有人吓了一跳,徐晓梅手里的小镜子差点掉桌上,怒道:“叶志高你有病,叫什么叫?” 叶志高几步走到徐晓梅面前,瞪着她问:“陈思思怎么得罪你了?你不给我说清楚,你怎么打她,我十倍地还你!” 徐晓梅一声冷笑:“她还有脸和别人说,偷了东西……” “啪!” 几乎不受控制,叶志高一巴掌甩了过去,他这一下含怒而发,力气大得惊人 “那臭女人不知道会怎么和班主任说,我可不好交待……”叶志高意兴阑珊,再也无心看书,出校门直接打车回家”夏雨菡立刻道:“这样她好,反正家里有空房间,我看思思就住我们家” 当晚陈思思住在了叶志高家中,第二天早晨,陈思思脸上的瘀肿消退了不少,但叶志高仍然让她在家里休息一天叶志高明白这是为什么,大约自己打女生的恶名已经传播出去,他心里忽然十分郁闷” 叶志高回到教室,同学都用震惊的眼光看着他,叶志高神态自如叶志高很奇怪,这个时间已经快要上课,学生应该都在教室里正在这时,他想找的四名女生哭哭啼啼地走进教室,她们看着叶志高的神色都十分畏惧” 叶志高忽然想到:“难道是常宏干的?”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不然谁也不会有这个能力用这种暴力的方法帮自己”想着,叶志高掉转方向,往车站方向走去周先生果然还在原来的位置摆摊儿,他一见叶志高,笑道:“我等了你半天了,来来,跟我回家去!” 叶志高一惊:“周先生,你说让我跟你回家?” 周先生“呵呵”一笑:“是跟我回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的一位朋友想见见你突然想起那天晚间碰到的两名灰衣男子,长衫男子的目光竟然比那两人的还要强烈和震慑人心” 叶志高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莲先生好……” 莲阳居士“呵呵”一笑,忽然一把拉住叶志高左手,叶志高感觉他手心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传入自己体内莲阳居士对叶志高微微一笑:“我是李洞灵,自号莲阳居士” 叶志高睁大了眼睛问:“什么是百劫不死之身?” 李洞灵耐心地解释道:“百劫不死是一种形象的比喻,是说这种人的命格强壮,遇到劫难的时候往往能够逢凶化吉 李洞灵笑道:“这是当然 叶志高一脸震惊,低呼道:“法术!” 李洞灵手掌轻轻托起,对着莲花吹了口气,莲花立刻化成一道红光射入叶志高眉心 周丙泰连忙道:“叶小友,李前辈是修行界中的大宗师,普通的修行人想见他老人家一面都困难,你怎么反而不愿意拜师呢?这可是天大的机缘,错过了就后悔莫及!” 叶志高其实内心十分震惊,但他因为还不知道那个“重大使命”到底是什么,所以一时不敢大意地答应下来 才走到校门口,忽然从对面走来一群女学生把自己拦住下巴微尖,一头长发随风舞动,容貌竟然和陈思思不相上下,只是另有一种气质,野蛮中透出冷酷 叶志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棒子国拍的那部电视剧,《我的女人是大佬》,她竟然比电影上的造型还要夸张 风衣女冷冷打量了叶志高几眼:“我很奇怪常宏为什么要这样照顾你,难得他会请我出面,你能不能告诉我答案?” 叶志高心中一动,问:“那四个女生是你们打的?” 风衣女道:“是,常老大亲自请我办事,当然要卖面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着避过正面就要走 叶志高点点头:“多谢,你有事情也可以找我” 叶志高脸一红:“嘿嘿,老师过奖了!”见柳静婷今天穿了一身灰白色休闲装,娇美的面容如白玉般美好,叶志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化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着字,也扭过头四下乱扫,不过叶志高已经放开陈思思,没被发现 叶志高却仍然笑嘻嘻的,拉住陈思思小手,问:“思思,你说人会不会突然变聪明?” 陈思思睫毛眨了眨:“志高哥哥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叶志高挠挠头,一时间也不好和陈思思解释,干脆一笑:“算了,我乱想的 叶志高翻了翻,这一章有十几页内容,陈思思在那里小声背诵,竟然和课本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叶志高拉拉陈思思小手:“思思,别背了,我知道了!” 陈思思小脸儿通红:“志高哥哥,我好害怕……” 叶志高乐了:“傻丫头,你怕什么?我告诉你,和你一样,现在我也能够过目不忘 “靠!一定外面亲嘴去了,唉,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某男生道 叶志高和陈思思两个一路狂奔到学校的人工湖旁,陈思思jiao喘吁吁,“志……志高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叶志高脖子上摘下一块薄薄地玉片:“思思,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过目不忘?我想有可能就是它的原因!” 陈思思一脸惊奇地接过玉片儿mo了mo,“这不是玉吗?和它有什么关系?” 叶志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做一个实验,你现在回到教室,试试能不能把另外一章也背下来” 正文 019狂沙夜总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2 本章字数:4835 陈思思走后,叶志高又奔到小树林里抱石头,一连两次都把石头从地面抱起叶志高惊疑不定:“奇怪,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带着疑惑,叶志高慢步走回教室,长相肥胖的女英语老师正在讲课 喊了“报告”回到座位,陈思思没等叶志高坐下便小声道:“志高哥哥,刚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一会儿功夫就记了一百多个单词……” 叶志高吸了口气,yao牙道:“管它怎么回事,反正这不是坏事! 陈思思摘下玉片儿挂在叶志高脖子上,神色认真地说:“志高哥哥千万保管好它,说不定它是一块仙玉呢!” 叶志高笑了笑,对陈思思眨了眨眼:“思思,我们来打赌,看这节课谁记下的单词更多好不好?输了的一方要挨罚 三十分钟后,叶志高忽然抬起头来,笑嘻嘻地看着陈思思陈思思却轻轻一缩脖子,笑着转过头去 接下来有两节语文课,叶志高和陈思思竟然把所有的文言文都背诵下来,这时刻一对小nan女心中又是甜mi又是高兴,犹如身在美梦之中包房里坐着六个人,除了常宏和他的小弟外,还有一位穿黑西装的人想要搞实在的东西,必须有小姐愿意出台 常宏淡淡道:“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不过,我常宏和其他那些混学校的不一样,他们谁能来这种地方玩儿?” 叶志高笑了笑不说话,常宏继续道:“这些年来,我在学校和外面已经收拢了不少兄弟,是时候开始插手东海市是国内最现代化的都市之一,GDP占全国的百分之十以上常宏的目的就是利用手头的人数优势,在森林小区打出一片天地陈思思早已经回到家里,她这是第二晚住在叶家,还有点儿不习惯,一回来便把自己关到房间里直到叶志高回来,陈思思终于忍不住从房间出来 闻到叶志高一身酒气,陈思思柔声问:“志高哥,你喝酒了吗?是和谁喝的呀?” 夏雨菡皱着眉想说什么又忍住,她从儿子身上闻到女人的香水味,叶志高去什么地方她心里也有几分明白 “啊,和几位同学,思思还没睡?”叶志高随口说 “思思等了你半天,去好好陪她说会儿话!”夏雨菡在叶志高脑袋上打了一下,叶志高乖乖拉着陈思思回房间去了 叶志高和陈思思离开,夏雨菡一把揪住叶清远衣领,“你怎么教的儿子?我怀疑他可能刚从夜总会回来……” 叶志高淡淡一笑:“这种地方他早晚要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雨菡柳眉倒竖,“叶清远,你说什么!” 叶清远见妻子发怒,吓了一跳,立刻举手投降,“雨菡,我明天一定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保证让他改邪归正!” 叶志高才进陈思思房间,便倒在chuang上,他感觉浑身ruan绵绵的,叶志高喝酒后总会变得很安静,很想睡觉陈思思红着脸出去 陈思思眼中透出越来越多的疑惑,而叶志高则在心中苦笑 叶志高起初感觉有些厌烦,但慢慢听着“叶哥”的称呼越来越顺耳,虽然还没有飘飘然的感觉,但也挺舒服我们查过了,偷钱的不是陈思思,是外班的学生,已经被学校处理了” 叶志高眯着眼睛:“哦?你们想怎么样赔礼道歉?”叶志高现在也明白了,这几人是怕自己秋后算账,恐怕已经听说了自己成为“叶哥”的消息” 五女生大喜,都用感激的眼神看向陈思思叶志高冷冷扫了几人一眼:“听见没有?思思不再和你们计较,走吧!” 几人终于放心,再次向陈思思说了句“对不起”,这一声对不起倒有几分真心实意而几分钟后,陈思思也抬起脸来朝他微微一笑,叶志高知道陈思思也做完了试卷数学老师是一位老头儿,他很不满地看向二人忽然拥有这样厉害的学习能力,她没有办法不高兴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咳嗽,叶志高吓了一跳,连忙扭头一瞧,语文老师柳静婷正从身后走来,看来她刚刚下课 叶志高干笑一声:“柳老师,您下课了?” 柳静婷似笑非笑,“是啊,下课了,你们班不是在数学测试吗?这么早就下班了?”附近几个班都在数学测试,所以这条走廊里没学生经过,不然陈思思也不会那样抱住叶志高” 柳静婷微觉奇怪,两人怎么这样早交卷,但也没有多问,微微笑问道:“叶志高,我要搬宿舍,你能帮我收拾东西吗?”又看了一眼陈思思:“陈思思就不用去了,女孩家别累着” 叶志高点点头:“没问题教师宿舍分为两个地方,一片住宅区是已婚教师的宿舍,另一片则是单身教师宿舍单身宿舍区的面积要小一些,有四栋四层高的小楼,每层三十五间宿舍,其中有两栋是女教师居住叶志高进门后问:“柳老师,你这是要搬到哪里?” “搬出学校,我已经在外面租了一间房柳静婷的月薪也就是五千块,去掉三千多块的房租,她还能留下多少? “柳老师,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啊?外面房租都很贵,学校的免费宿舍不住白不住”叶志高忍不住劝道柳静婷连忙跟出去,在身后道:“别走这么快!” 楼下果然已经等着一辆中巴车,明显是柳静婷提前预租的车子柳静婷竟然没搭上手,有些不好意思,“叶志高,你的力气真大啊!” 叶志高微微有些气喘,问:“没什么,柳老师,你住什么地方?我能不能去看看?” 柳静婷笑道:“好啊,我还担心没人帮我往下搬东西呢!那要多谢谢你啦!” 叶志高随车,与柳静婷一同来到她的新居一见是叶志高,两位老人都很意外,向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头上无一根银发,十分很jing神,他敲了叶志高一记:“小坏,你怎么跑来了?难道逃课了?” 叶志高mo着脑袋一脸委屈:“向爷爷,我早不逃课了!”一指柳静婷,“这位是我柳老师,我今天是帮柳老师搬东西,没想到她在向爷爷家租房子” 向爷爷和向奶奶相视一眼,对柳静婷道:“原来你是小坏的老师,那也不算外人”说着就直奔厨房去了叶志高笑道:“向爷爷,您等我一会儿,我帮柳老师把东西搬了房屋总面积约有六十个平方,完全足够一人的生活空间,这也是柳静婷选择这里的原因 叶志高十来分钟就搬完了东西,然后洗过手陪向爷爷下棋 柳静婷便在一旁观看,她不懂围棋,但看样子叶志高已经占了优势 一老一少,你落子我吃子的下了足有半小时” 两人说着话,夏雨菡和叶清远回家,带了一个很清秀的小姑娘回来小姑娘看样子十四、五岁,一身衣服很破旧,样子显得十分畏怯,她进屋后一直偷偷四处打量 叶志高十分好奇,“老妈,她是谁啊?” 夏雨菡笑道:“她是我们家新请的保姆,名叫小谷” 叶志高笑道:“哪有这样找工作的?怎么不去人才市场呢?” 叶清远瞪了叶志高一眼:“小谷从山村出来,连学都没上过,她知道什么人才市场?她是听说村里人说在这边做保姆赚钱,忽然就一个人跑出来,说要挣钱给她妈妈治病” 夏雨菡mo着小谷脑袋:“小谷,我们家四口人,现在都在这里 小谷神情怯怯地向叶志高和陈思思打招呼:“少爷好,小姐好小谷还是很拘束,只在那里抱着碗扒米饭,不敢夹菜夏雨菡边为他夹菜边轻声说:“小谷,以后就当自己家,放开一些你说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恐怕你家里人现在还在着急吧?” 小谷听问后就流泪了,夏雨菡连忙劝她:“小谷,别哭啊!有什么事情慢慢说,阿姨会想办法帮你”小谷的样子俊俏,本来就楚楚可怜,她这一哭更是让人揪心叶志高朝父亲叶清远挤挤眼睛,那意思明白,你们把人家请家里来,有困难只能帮着解决 “我和你ba爸本来不会过问,天下可怜人多的是,哪儿能管得了那么多?一来小谷这女孩十分可怜,让人忍不住关心”说到这里夏雨菡冷笑一声,“我一眼就看出他们居心不良,小谷一个小姑娘,如果到了他们手底下……”说到这,夏雨菡又叹了口气 这天晚自习的时候,叶志高没心情看书,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感觉已经无必要这样天天闷头看书,超强的记力让他短时间内就能搞定一切叶志高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快步往校后的水塔走去原因很简单,因为建这座水塔的时候,曾经有一名现任的中央某领导参与施工那被打的女生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在黑暗中显得如鬼魅一样,但身材却是极好 叶志高大吃一惊:“ma的!这几个女人来真的!” 杨紫真在黑暗中似乎没看到几人动刀子,忽然一声痛呼 另外三女生很是震惊,哪来的帮手? 叶志高不等三女生回过神,一把就抓住其中一名女生手臂,那女生“哎哟”一声痛呼,自动丢掉握着的匕首,原来叶志高捏得她手腕疼痛无比同时发出一声闷叫,三女生互相撞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晚自习时间校园里人不多,但难免有少数学生经过这宅子挺大,没有几百万绝对买不到手,叶志高到的时候一愣:“就是这里?” “钥匙在我口袋里”杨紫真声音有些虚弱 叶志高只为她贴了片药贴 杨紫真这时睁开眼,冷冷问:“你不想趁机多mo几把?” 叶志高气冷笑一声:“mo过了,你没感觉吗?” 女人又闭上眼:“谢了!” “不客气,今天算还了你上次帮忙的人情 说完两句,叶志高和杨紫真都沉默下来 “咦?这女人难道在害怕?不对啊!堂堂太和中学的大姐姐怕什么?” 叶志高还不能确定,故意又问:“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有什么事情我也好照应 “那一个人又怎么生活?”叶志高现在有点儿同情这个女人 两人谈谈说说,没多久杨紫真已感觉困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好人做到底,叶志高又拿来毛巾,烧了热水帮她擦洗手脸,叶志高生平第一次这样照顾人 躺在chuang上后,杨紫真脸上布满红霞,叶志高心中猜想这女人恐怕已经很久没红过脸了” 叶志高走后,杨紫真双手捧在脸上,她感觉自己的脸滚tang,一双美丽的眸子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有一位同学出了些事情,我去照顾他” 叶志高笑道:“这就好了,老爸事做的漂亮思思,上次她帮我,我欠了人家一分人情,这次就算还她,你帮我好不好?” 陈思思轻轻拉着叶志高手:“志高哥哥,我当然会帮你,可你一个人照顾她方便吗?不如我替你去好不好?” 叶志高苦笑:“还是我去吧,她人很凶,恐怕会吓到你” 中午放学后,陈思思回家告诉叶清远fu妻,叶志高需要在学校进行为期一个多星期的“封闭式培训”,这段时间内都无法回家回家时陈思思还带上了叶志高那份考了满分的数学试卷,这让叶清远fu妻又惊又喜,竟然相信了所谓的“封闭式培训” “什么吃的东西?”杨紫真似乎非常饿杨紫真的身ti靠在床头,叶志高又拿来湿毛巾让她擦过双手,这才把盒饭递过去 杨紫衣吃着,叶志高自个儿也坐在一边掀开饭盒用餐,忽然问:“昨天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去医务室?” 杨紫真看了叶志高一眼:“她们一定知道我会去医务室,那里太危险那女人心狠手辣,犯在她手上的女生往往生不如死,还有一个自杀了,你听说过吗?”杨紫真盯着叶志高” “我不需要别人帮助!”杨紫真柳眉微挑,神态又变得十分冷漠,“当时算上齐姐她们去了五个人,全部被我用匕首扎伤” “于是从那以后,你慢慢就变成了今天太和的大姐?” “所以那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比别人凶,别人就会怕你!” 叶志高不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杨紫真的选择是对是错几名小弟抓着头发让四名女生把头抬起,她们不得不与杨紫真对视 杨紫真目光冰冷,四名女生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杨紫真微微闭目,“我的事情不想让外人插手,另外,你觉得常宏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人虽然义气,但是心狠手辣,如果让他动手,她们四个说不定会丢掉小命” “她们四个救过我的命,是去年的事情” “应该会吧,不过她很善良,我说来照顾你,她没有阻拦 叶志高钻进车子,略显尴尬地说:“李先生,能不能去我家说话?”原来叶志高近来因为照顾杨紫真,把拜师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根本没和父母提起过” “快请坐白莲集团?叶清远大吃一惊,国内最大的私人财团白莲集团? 李洞灵淡淡一笑:“这是我世俗的身份,我此行的目的是想收贵公子叶志高为徒,不知两位是否同意?” 叶清远回过神来,心中念头连闪,暗忖:“这个李洞灵不是一般人,怎么会无故要收小坏做徒弟?”虽然李洞灵是大富豪,地位非常,但叶清远依然行事谨慎,咳了一声:“李先生,我想知道,小坏跟你能学到什么?李先生又为什么要收他为徒呢?” 如果是一般人,见有这么一位世界级的富豪收自己儿子为徒,恐怕立刻就会同意,心中欢喜无比 李洞灵听后不由失笑:“叶太太多想了,你想的所谓走火入魔是外行人的说法,有长辈护持,就算徒弟想走火入魔也不容易,这个大可放心” 交谈了一阵,李洞灵道:“志高,我有事先走,今晚我会教你入门功夫”听说自己儿子命运奇特,fu妻两人都十分高兴我虽然不知道他会教你什么本事,但想必学到手里绝不吃亏” 中午陈思思留在学校食堂用餐,而叶志高直接从家里做了些食物带到杨紫真那里 叶志高因为见李洞灵,因此来得晚了一会儿,回来时却发现杨紫真已经搬了藤椅坐在房外 吃过饭,杨紫真忽然道:“我想洗澡 回来后,杨紫真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志高:“行啊,还买的名牌,多少钱啊?” 叶志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名收银员直盯着我看,靠,真没礼貌!” “谢了!你出去一下,我要换上” 叶志高扭头出房,等了几分钟,又听杨紫真叫他杨紫真盯着叶志高问:“如果我伤好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再理我?” 叶志高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笑道:“mo都mo过了,不理也不行啊!” 杨紫真道:“最好别骗我 李画冰jiao躯微微发抖,又惊又怒:“周云,你……你不相信我?” “哼!如果他没碰你,学校怎么会有这么多风言风语?你还有脸说什么为了我的安全才答应他,我有什么不安全?哼!”周云忽然“啪”的一巴掌甩在李画冰脸上 李画冰捂着脸,浑身都在发抖,似乎又伤心又愤怒 证明的过程中周云自然可以达成最初的愿望,得到李画冰的身ti当初那个对他柔声细语,温和无比的周云形象忽然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面容扭曲的周云 “你们等着,老子会要你们好看!”周云眼中怒火汹汹,yao牙着牙似乎在自言自语” 想到这里,叶志高快步来到办公室,李云逸这节课休息,正坐在办公桌上翻书 李云逸一愣,点点头:“好,我们去外面谈李洞灵曾说今天晚上会来教叶志高入门功夫,叶志高知道李洞灵是高人,所以并不担心对方找不到自己 李洞灵在客厅走了一圈后就在沙发坐下,问:“志高,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为师发现你早已经筑基,体内有股不弱的能量,我想知道是什么人教的你?” 叶志高既然已经拜师,没有理由再瞒什么,便把脖子上挂着的玉片取下,交到李洞灵手中:“师父,我想都是因为它的原因不过我听说蜀门帝玉被神盗独鹰偷窃,独鹰又被蜀门抓获,他却坚决不说出帝玉的藏地独鹰想必临时把东西放在你身上,准备待机找回,可惜他运气不好,被蜀门抓了回去” 叶志高心中一惊:“师父,这么说,蜀门可能会找到我?” 李洞灵笑了,“说来是你运气,独鹰逃出了蜀门,却误触机关丧命,也就是说,这世上除了你我两边,恐怕没人知道帝玉在你手中就像现在的国际上各个组织一样,比如北约、东盟,本盟中各派相对于其它门派彼此间的联系比较紧密”李洞灵这番话让叶志高又惊又奇:“师父,照你这么说,我如果做一个大恶人也可以吗?” 李洞灵竟然点点头,“我说过,你越是嚣张霸道,越是在人间横行无忌,证道之日就越容易接近正果只不过这些影像都是黑白颜色,无论是五脏六腑还是骨骼血液都被叶志高感知到饭后陈思思返回教室,叶志高则准备为杨紫真买午饭 那名青年男子发现叶志高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厉霸道,不由微微吃惊,骂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就范,咱们切了手立刻走人,不然,哼!你这条命说不好就得丢掉!” “放屁!”叶志高冷然一笑,丹田中那股气流忽然自主流转,身子迅速无比地冲过去青年男子眼前一花,感觉一道劲风扑面,心中暗叫不好,但为时已晚,只感鼻子一痛,叶志高已经狠狠一拳砸在他面门叶志高迅速挥动匕首,三人感觉眼前人影一晃,右臂同时一凉一痛,竟然被叶志高在短暂的一瞬间分别刺中一刀 三声惨叫,原本气势汹汹的六人都已经倒地不起”说完,几名学生狂奔而去杨紫真不由白了叶志高一眼,“买这么多干什么?”但内心却很高兴,叶志高一直对她的要求都十分在意森林区还有许多小股势力,应该先吃掉它们才对,然后慢慢发展 常宏原地走了几步,“兄弟,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什么计划?”叶志高发现常宏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下什么重大决定” 叶志高没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 叶志高道:“舅舅,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没事,在家闲着,小坏,你是不是要来我家玩?你表弟在家,让他陪你就是 “有什么事?”李洞灵在第一时间接通信号 “师父,我今天可能遇到点麻烦”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他的目光第一个落在叶志高身上,盯着叶志高看了足有十秒钟,叶志高漠然与他对视中年汉子“哈哈”一笑,“有意思!”挥挥手,手下人直接把常宏的椅子撤了,而常宠也只能站着,这让他微觉尴尬他心中暗中叹一声,明白之前猜得没错,常宏果然是把自己卖了自保 罗七指“呵呵”一笑,淡淡问:“常宏,我几个月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头,学生堆里出来的能混到今天,不简单!我很佩服!” 叶志高也明白罗七指这句话的意思,学校就是学校,再能混也是小混混儿,最多抢几块钱,泡几个女学生,他们离真正的“hei道”还差太远太远 常宏谦恭地笑了笑,“在罗爷面前,我只是一个小混混罢了,不入罗爷法眼,还希望罗爷日后能多多栽培 “你的手下,伤了我的手下,你说怎么办?”罗七指继续问,声音一直很平淡,没有杀机,也没有愤怒,仿佛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叶志高的舅舅夏雨霖是警察局长?我告诉你,十年前我就查清了与夏雨霖相关的所有人叶志高松了口气,这时猛然起身” 常宏默然无语,罗七指却一声冷哼,叶志高感觉两道寒光扎向后背,扭头见是罗七指在盯住自己 徐竞争先对罗七指鞠了一躬,看着常宏说道:“常宏一直打算插足森林区这块肥肉他几年来他网罗学生和社会小混混儿数百人,特别是今年以来发展迅速,已经有了相当的实力常宏这时候不想和罗爷作对,因为那是自寻死路,所以便巧言把叶志高骗到这里让罗爷处置,叶志高身后的李济明的徐百山都带有可让人瞬间昏迷的针剂,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叶志高说破自己身份,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被弄昏但常宏的手臂刚刚抬起,身后的另一名十三凶曾会成员已经“砰”的一枪打中常宏脑袋” 叶志高冷笑一声:“哦?那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罗七指锁头微锁:“小子,没见过你这么狂的?你在我面前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叶志高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人:“老虎站在一万头羊中也依然自傲,因为它知道羊虽多却不足为虑 叶志高左脚往左后退了一步,身子微侧,同时左手握住了对方伸出的右手手腕,然后右手跟着捏住握匕首的拳头” 罗七指淡淡一笑,“小把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以你的本领杀我还嫩了点,好心提醒你不要冒险如果你接下老大的位子,那么你叶志高未来就是学生中的王者 叶志高连忙扶住她,而杨紫真也借势一歪身子,几乎软在叶志高怀里叶志高双手插在她腋下,几乎是把杨紫真抱回沙发上 杨紫真摇摇头:“玉女门没人敢惹,那些蹄子的大姐不在太和,而且东海有十所学校都有玉女门的分会比如我,太和中学谁敢动我?而且手下几十号小太妹每月必须交给我一笔‘月钱’,加起来有七、八千块 杨紫真很凶地瞪着叶志高,但最终还是把脑袋缩进叶志高怀里,放弃了自己的“女权主义”思想 周围许多路过的学生都畏惧地看向叶志高,无不加紧了脚步急速离开你可真行啊!听说已经是什么凶兽会的老大?这是不是真的!” 叶志高微微皱眉,“李老师,周云是我打的,不过那小子欠揍 叶志高momo她脑袋:“没事,今天是不是有英语测试?咱们这次再拿回满分让李老头乐一乐,他这回似乎真生我气了叶志高心中一动,捏捏陈思思俏脸儿,“思思,我出去一下一直走到楼梯平台,见左右无人,李画冰红着脸小声说:“叶志高,我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声音ruan绵绵的很悦耳mei女绝对是稀有产品,不能被大多数男生得到叶志高仔细想了想,似乎这些mei女都有人“罩”着”拉着李画冰转身离开才出校门就被一名西装中年男子拦住,中年男子递给叶志高一张卡,“罗爷听说叶哥晚上请客,特意让我送这张信用卡过来,里面有一百万,密码六个1,请叶哥随意用中年男子微微躬身,跳上一辆车子离去”别人的钱花起来不心疼,叶志高打算狠狠破费一次虽然普通,但柳静婷皮肤白嫩,于娇美的面容衬托之下,她整个人散发出十分的靓丽与成熟” 陈思思看了一眼段飞,皱了皱俏鼻儿:“这男人一看就讨厌,是死缠烂打那种,柳老师也真倒霉,碰上这种男人” 柳静婷被段飞跟着有些心神不宁,几次赶他走,段飞总是嬉笑以对” 叶志高带着陈思思前台付款,一边的段飞立刻沉起了脸:“几百块钱至于吗?你好意思占别人小便宜……” 柳静婷听他说话刻薄,心里一阵气苦,眼泪差点下来,她强忍着不理会段飞,却惹得段飞心头火起:“你不理我是不是?”他在店里大呼小叫,惹得客人和服务员都看过来,神色中都露出不愉” 走出专卖店,叶志高叫来出租,段飞竟然厚着脸皮往车上挤 冷笑一声,叶志高低身钻进车里” 叶志高道:“柳老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教训一下那家伙陈思思还好,知道叶志高最近饭量厉害,柳静婷却是吓了一跳,不jin劝道:“叶志高,别吃这么多,吃坏了肚子” 叶志高不再多问,吃过饭,三人一同返回学校下午叶志高写了份检查交到班主任李云逸手中检查的内容如下:打人不对,当老大也不对” 叶志高内心对李云逸非常尊敬,听后用力点点头:“李老师放心,我就算是恶人,也不是大恶人” “狂沙夜总会当人都来到时,叶志高眼光一扫,发现人数约在七十左右青年人的目光很沉稳,但看向叶志高的眼神中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恭敬,隐约中露出几分敌意 正文 041狂沙立威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5 本章字数:3160 叶志高慢慢站起身,森冷的目光一直盯着谢凡,脚下慢步逼近,谢凡微微皱眉,脑中念头连闪,但终于还是把枪收起,然后乖乖从座位上站起身子谢凡既然西城的人,自认为能够不必理会罗七指的命令 叶志高叹息一声:“西城九爷,我好害怕!”轻轻甩了两下右手掌,忽然“呼”的一巴掌抽过去,这一下来得十分迅猛十几颗牙齿混着血水从嘴角流出,左眼球被震伤,上面布满了血丝叶志高这一掌打得太狂猛霸道,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愣愣看着倒地不起的谢凡每人身边一名小姐,各类高档的酒水、果品流水样被漂亮的包间公主送上 外面的小弟各找了房间疯玩,反倒是总统包间的这批人却比较拘束,他们知道叶志高一定还有话说中学生一般都在本校称王称霸,小弟每月都会交纳一笔钱供他们花销 正文 042扯平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5 本章字数:3853 段飞一大早就闯进校长办公室,太和中学的校长名叫赵连街,五十多岁,头上一根头发没有,油光滑亮,正在坐在那里看mei女画册 段飞呆住了,“舅舅,一个学生而已,你这样激动干什么?那小子是高三年级九班的,这样的学生必须要修理修理……”话说到一半已经被校长赵连街一挥手打断,“行了!这个叶志高不能碰,你以后别再惹他,不然连我也救不了你!” 赵连街的神色非常严肃,段飞奇道:“舅舅,怎么就不能碰他?你要是不开除他,这小子以后肯定还会纠缠柳静婷!”叶志高只是和柳静婷说几句话,在段飞口中却成了“纠缠”” 叶志高冷冷一笑:“我打你是因为你嘴巴不干净,和李画冰没关系” 周云看了叶志高一眼,沉着脸大步离开,叶志高对那两名大汉笑了笑:“改天过来坐坐,我请两位喝酒 正文 043危情时刻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5 本章字数:4052 正在叶志高处理周云事情的时候,段飞此时正和一名面带刀疤的大汉坐在一起另外,能不能帮我搞一点烈性的情药?” 刀疤汉子看着段飞,“你这回想搞什么女人?” 段飞yao牙道:“还是那个女人,一直不让我碰,这回老子霸王硬上弓,不信治不住她!” 刀疤汉子笑了,“这东西可是极品,两百块,你一会跟我去拿,保证无色无味”半分钟后,李云逸说道:“3号公寓楼,209房间,你找段老师做干什么?” 叶志高匆匆说了句“以后再说”便挂了电话,他这时已经接近教师公寓,半途加快了速度 此时,柳静婷正坐在段飞的宿舍内柳静婷皱着眉,“段飞,你叫我来想说什么?” 段飞示意柳静婷在对面坐下,睁着醉眼问:“静婷,能不能陪我喝几杯?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柳静婷只盼眼前这个男人永远不要纠缠自己,虽然不爱喝酒,但只好忍下段飞为柳静婷倒了半玻璃杯白酒,“不让你喝多,陪我半杯,我有话跟你说这一拳不但让段飞骨骨完全碎裂,还对他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 这样的声响柳静婷一直没有抬头,只是皱着眉儿坐在那里发呆她不知所措地抱住叶志高一只胳膊,俏脸儿在叶志高手臂之上轻轻摩擦,似乎感觉非常难受 叶志高心头一荡,柳静婷是他所见最漂亮的一名老师,而且性子极好,叶志高内心其实非常倾慕,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对柳静婷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mo出手机拨通猎豹陈卫东的电话,“猎豹,你找几个来到教师206宿舍,把段飞抬走,给他治过伤后再修理他一遍”那边陈卫东立刻应下,叶志高扶着柳静婷离开宿舍 只是才走几步,柳静婷尽量把身ti靠近叶志高,似乎想借此得到某些东西,眉目间透露出十分难受的表情 叶志高心中两人念头闪来闪去:“我应该帮助她,这样乘人之危是不是太畜生?和段飞一样下jian?” 另一个声音说:“你不是早就喜欢柳老师?这机会千载难逢,救人要紧,完全可以放到一边如果说她以前是漂亮的青苹果,那么这时就是熟透的水mi桃,两者气质明显不同” 叶志高满不在意,“别担心,校长不敢动我” 二人用过饭,叶志高直接把柳静婷送回住处,然后匆匆赶往杨紫真住处人到时,发现陈思思和杨紫真说说笑笑,叶志高一下呆住了” 杨紫真道:“多亏了思思,你够狠心的”叶志高奇怪地发现杨紫真和陈思思关系似乎很融洽,他感觉很吃惊:“真是古怪!难道女人小心眼的传说是假的?”叶志高想不明白也就不多想这时叶志高才发现,整个客厅已经被打扫了一遍,不用说也知道是陈思思做的天色晚了,叶志高让二女先睡,然后给家里打电话说今晚不回 叶志高松了口气:“哎,反正很好看,很时尚就是,当时只还有一个,还有一富婆还和我争,我上去就……就和她理论,她要出两倍的价钱买回去,我都没卖!” 夏雨菡眉开眼笑:“儿子真乖,回来后让你ba报销,记着以后不许夜不归宿哦!” 终于过了老妈一关,叶志高头上汗都出来了悄然走到卧室门口听了听,杨紫真和陈思思正在说悄悄话但这一打扮,那可就是校花级的mei女进入定中,叶志高内视中发现丹田内有一团白亮的光芒在跳动,十分活跃 这些正是叶志高体内的气息,气息流转,叶志高感觉周身充满了力量感一夜调息,睁开眼时天光微亮,叶志高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壮大了许多上次去狂沙夜总会,罗七指给的那张信心卡里还剩五十多万,叶志高花起来绝不心疼但家中却多了一位漂亮小姑娘,正是上次来过一次的小谷小谷见到叶志高和陈思思甜甜一笑,“志高哥,思思姐,你们回来了?” 小谷穿了一身白色的针织毛衣,长发扎成一个马尾披在后面,清新自然” 叶志高问小谷:“小谷,你在这里感觉习惯吗?”才十来天不见,叶志高感觉现在的小谷和以前的小谷简直换了一个人,气质大变 小谷笑着点点头:“阿姨和叔叔对小谷可好了,小谷感觉很好 叶氏夫妇正在熟睡,片刻后,里面传来叶清远一声怒吼:“叶志高,你皮痒了是不是?”叶清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种事情只有叶志高干得出来,不然他的小名也不会叫“小坏” 敲到第三十八下,夏雨菡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拉门闯出来,柳眉倒竖 无所谓耸耸肩,叶志高“嘿嘿”一笑,“这次我掏钱!”然后眼珠一转,推开门奔进卧室老年人起得比较早,开门的是向奶奶他一眼就盯住叶志高手里拎得那张棋桌,眼睛一亮,笑道:“好小子,你果然偷来了!叶清远那小子一定气疯了,哈哈~~” 叶志高“嘻嘻”一笑,“向爷爷,偷的时候被老爸发现了” 向爷爷乐喜上眉梢,“小坏有你的!今天咱们就用它下几盘!” 向奶奶乐呵呵地为叶志高准备好吃的去了” 叶志高心里一动,“有什么不对劲?” “说不好,似乎遇到了什么高兴事,但又很忧虑,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向爷爷瞄了叶志高一眼,笑mi眯地像个老狐狸 叶志高心虚地挠挠头:“没什么,随便问问……” 下了两盘,叶志高都是输掉一子,向爷爷兴致很高,一连和叶志高下了五局,看看就要到了中饭时间”说着开始收拾棋子” 柳静婷便不再客气,但人才坐下,忽然门铃声响起叶志高蹿出去开门,门一打开,两名穿军装的中年大汉站在门前上次老首长不让我们带东西,所以这次我们什么也没带,只想来探望老首长!”那名面容微白的军人开口,声音十分洪亮 两名军人相视一眼:“多谢老首长!”然后接过向奶奶递过的碗筷,竟然真的坐下便吃,而且吃起来飞快”他可是有自知之明,在这种强人面前,自己就像蚂蚁一样弱小 两名军人相视一眼,白脸军人笑道:“你叫小坏吗?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和我联系,这是我的电话另一名军人也同样送出一张名片,叶志高双手接过来一瞧,只见上面分别印着:“XX集团军特种军教官荣化生”和“XX集团军特种军教官李建军他虽然是你的学生,但也十八、九岁,是个大男子汉了,你如果有意,我们可以帮着撮合” 柳静婷实在佩服老太太的眼力,正想拒绝,忽然心中一动:“小坏似乎对向爷爷向奶奶言听计从,或许这次他也真的……”柳静婷许多年来感情一直没有归宿,阴差阳错的和叶志高有了“亲密接触” 荣化生笑道:“我明白,武林中有许多前辈都有这种脾气小坏,我以前就听老首长提起过你,只是一直没机会见面” 荣化生问:“你知道向爷爷为什么这样喜欢你吗?” 叶志高挠挠头:“我想可能是相处的时间长了,产生感情了吧” 叶志高心头一震,原来向爷爷身上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叹了口气:“怪不得我平常感觉向爷爷向奶奶内心中似乎隐藏着什么,这样的遭遇实在太不幸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用暗哨的方式进行保护,但暗哨无法帮助老首长的日常生活再说你可能不了解向爷爷,他不爱人给他买东西,而且越贵重的东西他越讨厌” 叶志高笑问:“不去买东西了吗?” 荣化生道:“那只是让你出来的一个理由,老首长恐怕不希望我们和你结交” 杨紫真笑道:“好啊,你就算买红的我也穿,不过先说好了,便宜货我可不要!” 在叶志高眼里,杨紫真就是女流氓,叹了口气:“好,你就算想穿火星人的衣服我一样买!” 出门时,杨紫真走起路来仍然微微有些不自在,但至少伤口已经不再疼痛,再几天就能完全恢复 叶志高下午时回家了一趟,晚上仍是来到杨紫真处叶志高就坐在床边,只要和她说上一句话,杨紫真立刻就会安静下来 女流氓终于入睡,叶志高便在卧室内打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是太和中学的头目了?” 叶志高不好意思地抓抓脸:“师父,一群学生能搞出什么大风大浪?我闹着玩的” “师父请说,我一定全力心赴!” “你师希望你在高中毕业之前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拥有足够的金钱和权力,你能做到吗?”李洞灵神色严肃纯阳莲花功以纯阳为基础,越到最后,越需要女子纯阴辅佐不过志高,要有限度,不可沉迷其中,一日一次就好今天李洞灵提出要教他东西,自然是欣喜万分,紧跟着李洞灵出了房间叶志高目瞪口呆,人的速度可以这样快吗? 李洞灵的身子又忽然一慢,仿佛周围的空气被浓缩了一万倍,他每一步都迈得稳重万分,似乎一步间就能踏碎这大地,每一动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地面发出极轻微的“嗡”然震动,叶志高有一种感觉,此刻的李洞灵是无法抗拒的强大 忽然停步,那种凝重迟滞的感觉立刻消失,李洞灵又恢复了正常,盯着叶志高笑问:“徒儿,刚才为师走的是天罡步,你想不想学?” 叶志高这才回过神来,睁着眼问:“师父,学是当然想学,可您老人家刚才怎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慢的时候看的我xiong口难受” 李洞灵脸色一整:“天罡布又称禹步,远古时先民乞求天地鬼神时,走的便天罡步,又称踏罡经过历代智慧前人的演变,里面有夹杂了许多内容,但天罡步的jing髓未变” 当下李洞灵把心法口诀教给叶志高,叶志高记忆力惊人,108种步法竟然在短时间内就记得清清楚楚唯一不容易做的是所谓的心境,叶志高的心念必须保持在似有似无之间”叶志高随时随时打算拍这位高人师父的马屁一夜未睡,但叶志高没有任何困倦的感觉,jing神反而很好 把杨紫真送到高三、一班,叶志高人回九班教室,由于人来得很早,这时才七点多钟 叶志高缓缓道:“因为家里给我请了一名家教,这人是我爸爸的朋友,正在研究一种新的学习方法” 回到杨紫真住处,叶志高又练了一会儿“罡步”,约八点钟,荣化生和李建军的车子抵达荣化生和李建生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可思议”的眼色 荣化生叹道:“小坏,你要是当兵,一定是军中第一杀手!既然你学的这样快,我们就尽量多教你,下面我教你一套蛇形刺杀术!” 送走荣化生和李建军,叶志高心中十分欢喜,他今天中午学了许多东西,而且用在打架上十分有用才走几步,前面陈思思迎面走过来,叶志高一脸尴尬,甩了甩胳膊,偏偏杨紫真抱得紧紧的对面陈思思明显愣了愣,紧接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微微把头低下陈思思轻“嗯”了一声,随叶志高往外走,杨紫真连忙追上:“喂,要不要我去啊?” 陈思思忽然一笑:“紫真姐当然要去” 正文 054灵光闪现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6 本章字数:3775 叶志高奇道:“找我?”忽然想起来李画冰如今被自己“罩”着,她有事情自己当然要过问咳了一声,又问:“思思,她有没有说什么事情?”陈思思摇摇头,“她没有说,不过我听其他同学议论,李画冰好像在班上打了她的理论课老师 桌上的胖子说:“两小妞真水灵!看细腰夹腿的!”另三人也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叶志高mo起一双筷子,猛然一插,直接把坚硬的木桌插出一个通透”说完扬长快步回到座上 三ren流了一身冷汗,叶志高刚才身上似乎产生一股迫人的威压,逼得三人都喘不过气来三人相视一眼,连忙扶着倒霉的胖子离开,经过柜台上,真的就把叶志高的饭钱付了,二百多块” 杨紫真好像遇到很可怕的事情,边心摆手:“才不要!要每天时刻地看书,烦也烦死啦!” 叶志高道:“每天你只要学习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想怎么玩怎么玩,没人让你必须时刻看书 陈思思道:“紫真姐,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我们班试一试,只要一天,你就知道志高哥哥没骗你 已经放学有一阵子,叶志高心里挂念着李画冰的事情:“小妞打了老师,恐怕这回要挨处分 “哼!你这模样罩别人差不多,露出脸直接把人吓死,嘿嘿~” 某女生大怒,跳过去和那名快嘴男生掐在一起叶志高目光一扫,没发现李画冰,走到靠近教室门一名埋头翻书的男生身前,问:“哥们,知道李画冰在哪吗?”这学生在班里平常受欺负最多,胆儿小,性子弱,叶志高问话让他受宠若惊,腾地站了起来:“叶老大,你好!” 这男生一脸通红,冷不丁地站起来就和叶志高握手,叶志高吓了一跳,伸手“啪”地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问你话呢!” 男生一揉脑袋,“哦,李画冰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话呢,一直没出来这时候走道没什么人经过,很是安静,叶志高能把里面人说话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哼!哭?你哭我就会放过你?学生打老师,你知道这在学校犯了什么纪律吗?我只要一句话,你马上就会被学校开除!” 李画冰一句话不说,一直都在抽泣,又听那男音冷声说:“老师好心指导你绘画理论,你不但不记好,还打老师,这还有天理吗?” “李画冰,我从小到大,没人敢抽我我嘴巴你,你敢打我!哼,你说吧,这账怎么算!” “老师,我……我错了他力气很大,门闩几乎都被他这一脚蹬掉她个儿不高,脑门准确无比地撞上叶志高鼻子可我没问他问题,就说不用他讲,梅仁兴说我这是不爱学习的表现,还偷偷把手臂搂住我肩膀……” 叶志高鼻子喷出一声冷哼,低声道:“这杂碎!” “我没办法,只好听他讲题,他讲了几句,我很害怕,一紧张就跳起来,手掌不小心碰到她的脸,梅仁兴就说我打他脸 “没有,他想做坏事的时候,你就进来了……”李画冰说完,忽然抬头看着叶志高小声道:“谢谢你叶哥,你是好人” 叶志高放下捋起的袖子,“你没见我坏的时候……谁叫我罩你呢!算了,你下午课不用上了,回家休息半天那个‘没人性’交给我处理,会让你满意的 没几分钟,叶志高大咧咧地走进校长室,“校长好校长睁大了眼睛,“这不是梅仁兴吗?他……他这是?” 叶志高收回手机:“哼,梅仁兴把女生叫到办公室里,做出这样的举动,校长难道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校长怒道:“胡说八道,老师德才兼备,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你故意让他这样!”校长完全不相信” 校长一pi股坐回椅子上,喃喃道:“怪不得有这样的儿子,老子都不是东西!”他并不知道叶志高随便撒了个谎以防校长联系叶清远夫妇 上午课刚刚开始,叶志高在全班人外加数学老头的注视下回到座位数学老头不再理会叶志高字丑,而是巴巴盯着黑板看叶志高解题 快下课时,数学老头背着手晃到叶志高身边,低声道:“没人性那小子欠揍,打的好!听说你把他牙齿打掉了十几颗?” 叶志高抬起头,发现数学老头的样子好像很期盼,眨眨眼道:“那时候情绪激动,所以没怎么数,应该是十三、四颗吧,反正门牙是没了 “老师,你们之间真有梁子啊?”叶志高笑问 数学老头点点头:“他是校长的远房侄子,我的邻居老友家里一个小女孩挺俊俏,被那畜生欺负了一次,高二就转学了,成绩在外校不理想” 叶志高乐了,没想到他和老头还有共同点,“郑老师,你以后想收拾人,直接和我说就成” 数学老头微微一笑,敲了叶志高脑袋一下,“下周森林区二十三校举办联合数学大奖赛,一等奖三万,最近多上心 叶志高吓了一跳,一把拉住她,苦笑道:“怕了你!是我自己愿意呆后面,老实等着,我给你搬张桌子过来后面多出一名漂亮嚣张的女学生,自然很轻易地引起英语老师的注意,但叶志高如今“凶名大盛”,英语老师才不会傻到去过问 叶志高的实践证明,无论是什么样的学生,大部分还是希望自己有一个比较不错的成绩,杨紫真也不例外虽然杨紫真想有好成绩的目的与别人大不相同,她只想成为一个“非同一般”的大姐,一个有知识和文化的大姐叶志高的这种眼神对思思小mei女向来拥有杀伤力,她心弦中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被挑动,幽幽一叹,拉起叶志高的右手狠狠yao了一下,然后目光温柔地与叶志高对视”夏雨菡十分感慨 向爷爷和向奶奶吃过晚饭后便返回了,叶志高一直把二老送到家里” 柳静婷笑道:“哪这样麻烦,我已经看过了,就卖一些普通服饰而已,你以为我是什么大款啊?做它只不过为了糊口,没有什么要求不需要任何条件的爱情只有小说中才存在,“琼奶奶”式的爱情只存在于幻想中 辞别向爷爷两老,柳静婷把叶志高送出房间,房间里向爷爷和向奶奶有一段对话 向奶奶:老头子,小坏有两个女朋友,要不要说一说? 向爷爷:人不feng流枉少年,少年人有少年人的活法,我们就不要过问了 意料之中,周丙泰十分高兴,笑道:“志高,按辈分,我应该称你一声小师叔,但李前辈说我们小辈有小辈的jiao往,以后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叶志高暗暗咋舌,他没想到自己师父的辈分竟然这样高,周丙泰这样的中年人都要称自己师叔,忙道:“当然听周大哥的,周大哥,我不懂怎样开店,所以想请教周大哥,不知道要怎样开始”张月萍曾想借朋友些钱重整旗鼓,可惜以前要好的朋友仿佛遇到瘟神一样全部远她而去,如今股东信心丧失,许多人开始低价出售股权” 张月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雨菡,你人好,命也好,不像我,遇到一个没良心的可现在呢?他和野女人远走海外,拿走了所有的钱……” 张月萍哭了一阵,忽又抹干眼泪:“走了也好!我地开始新的生活,我还有小慧,为了她,我必须好好活下去!” “你这样想就对了,这种人离开你更好,你还年轻,可以再找一个疼你爱你的男人如果不出现意外,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吕风华立刻点头:“张女士的要求很公道,我没有理由反对,但是鉴于叶先生的关系,我们可以额外向张女士提供三百万元的资金,可由张女士自由支配” 张月萍呆了呆,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世界上竟然有人白白送钱吗?吕风华又道:“李先生说这家眼镜公司以后将属于叶先生,叶先生日后也将是我的老板 吕风华道:“李先生说,眼镜公司的钱由叶先生自己承担” 叶志高一翻白眼,他本来就打算这钱从那十亿元里出,但这句话却把夏雨菡吓了一跳,“这怎么行呢?我们小坏又没有钱?” 吕风华笑着看向叶志高,叶志高咳了一声:“妈,我有钱 名叫方文舟的职员看了眼叶志高,表情十分平静,他把一分材料递到叶志高手中:“请懂事长过目!这是我制订的企划张月萍微微一声叹息:“小坏,以后你就是水晶眼镜公司的最大股东,希望你能好好做,让这家公司继续走下去”转身笑问吕风华:“吕风华,你有意见吗?” 吕风华立刻道:“李先生派是派风华协助叶先生的,我服从叶先生吩咐 留下张月萍和吕风华处理事情,叶志高这个董事长拍拍pi股走人返回时,坐在车里的夏雨菡一路上笑容满面:“儿子,妈现在还不敢相信,你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叶志高得意洋洋,“亿万富翁算什么?未来你儿子要做万亿富翁,像欧洲的大家族一样控制世界一半的金钱!”正在大发豪情,却冷不丁被夏雨菡敲了一下:“这孩子,胡想什么呢?不过有钱不是坏事,前几天我看上一件珠宝一百多万,一直不舍得买,儿子,你孝顺不孝顺啊?” 叶志高心头一抽,笑道:“当然孝顺,不过老妈别急啊,钱都放吕风华那了,改天你买什么买什么,我把卡给让爸让他到珠宝店狠刷去”他对叶志高是高中生的情况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表现所以我希望你替我写一份有关当前国内hei社会形态及发展情况的报告和发展策划” 徐竞争笑道:“除玉女门外的五个小组织都已经到了,他们现在都在水塔旁边等着” 叶志高道:“动不动手要看情况再说 叶志高微微点头,扫了“五大门派”的人一眼:“几位找我来有什么事可以说了但天公不作美,叶志高不久后竟然成了太和的老大,这一下向大海可是坐不住了要知道可他得罪过叶志高,叶志高成为老大,自己未来能有好果子吃吗? 越想越是害怕,向大海决定采取行动叶志高似笑非笑地看着向大海:“投诚来的?很好,你的事情我不再追究” 另外又站出来四个人,这四个人分别是猛男社、狂龙会、刀子组和拳头门的四位“当家”但我调查的同时也发现,这些人购物时大多数有固定的商家,其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客人只在五个数量以内的商店购买自己喜爱的服装 “先说名气,我说的名气不是广告上那种大众名气,有些商品虽然火,但喜欢高档消费的人很少购买所以我指的名气是指在特定消费人群中的名气这些地方都是打开名气的切入点,只要想办法让这批圈子里的人产生兴趣,时装店才有可能成功俱乐部的作用是向会员提供专业的时装指导,并可因此衍生出专业化妆这一行业,一旦成功,俱乐部一定会步入黄金发展的阶段但叶先生俱乐部提供的服饰必须是国际上的高档品牌,而且必须把关质量,同时服务周到,这都是一些基本要求” 叶志高笑说:“我是外行人,人说隔行如隔山,这话我今天才明白不过叶志高却十分轻闲,每日上午跟荣化生和李建军学“杀人技术”,下午则和陈思思、杨紫真二位mei女学习玩闹,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女人的右手腕上挂着一串银铃,但走动时并未发出声响,看来只是装饰品的假铃铛她的目光很有压迫感,杨紫真这样曾经纵横太和的老大也被她目光迫得有些不舒服一把将杨紫真拉回座上,笑道:“乖乖背单词,我出去走走 叶志高双手插在口袋里,吹着口哨就走到了“女特务”面前,微微一笑:“有事的话外面说 女人停住步子,缓缓转身,小太妹们纷纷对叶志高冷冷注视,然后整齐地聚到白衣女人身后 正文 064决斗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8 本章字数:3604 “你就是叶志高?”女人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和叶志高想像的不一样,叶志高本来以为她的声音应该很冷” “玉女门,东方秋水” 叶志高早就料到,淡淡一笑:“原来是玉女门的大姐,久仰大名了”东方秋水说出了要求这一瞬间东方秋水忽然右手食指朝叶志高xiong口点到场中传来齐刷刷吸气的声音:“好快!”这是所有人的想法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情,老大之所以是老大,果然有他与众不同和可怕之处! 这一次叶志高主动进攻,叶志高新学了一招擒拿,名叫“五龙缠丝”,单以五指的奇妙配合,就能拿住一个比自己力量还要大的对手 忽然东方秋水左臂一扬,一个手肘就打向叶志高脑袋” 正文 065军师出世(五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8 本章字数:3834 叶志高驱散众人后返回教室,虽然战胜了东方秋水,但叶志高心里却没有丝毫得意,而是在想东方秋水为什么有这种实力回到教室,杨紫真狠狠瞪了叶志高一眼,其实她刚才跑出去观看了叶志高与东方秋水打斗的全过程,只不过比叶志高早一步回来而已” 叶志高回座位上坐下,最近几天两mei女相处融洽,倒是叶志高自己变得老实了许多” “如果进行分类,国内的初级江湖组织组织可以分为劫匪型、打手型、走私贩毒型、放高利贷型、地霸型和行霸型,这通常是他们原因积累的手段再进一步发展,这些江湖组织就会渗透进入城市之中,拥有可靠的保护伞,最后进行洗白,tuo身成为拥有江湖组织背景的商界人物”然后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叶志高:“董事长,如果你想涉足江湖组织,我愿意做‘军师’” 叶志高奇道:“为什么?”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没想到方文舟主动提出来” 叶志高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比如今天的米国不就是江湖组织吗?可是它却能够命令全世界接着又有一名西装中年男跳下车子,男子四十多岁,薄唇木头脸,容貌普通,只是体格比较高大,一身衣装显示出他的境况应该比较富裕 一侧的女人忽然叫道:“真真,你不理妈妈吗?” 杨紫真身躯微微一震,头也不回地冷冷答了一句:“我的妈妈已经和爸爸一起死了,你不是我妈妈!” 叶志高骑上摩托,这是他几天前买来送给杨紫真的“提前生日礼物”按杨紫真的意思,今年送了,明天她过生日的时候就不用送了叶志高明知她不讲理,但也只能买,这辆狂雷整个花掉叶志高近百万叶志高摩托水平不赖,故意又用车尾排气筒在豪华车的另一边也“丝”地刮了一下,这道划痕比杨紫真弄出的那道还长,然后大笑着和杨紫真扬长而去在杨紫真的指点下,摩托十几分钟后便开到横架于“长蛇江”上的飞龙大桥附近 不远处的宽阔路面正有一群人围观,几辆摩托排得整齐,都在预备开动叶志高远远地停下摩托,皱眉问:“你想玩飙车?” 杨紫真轻轻“嗯”了一声:“我心里好烦,你陪不陪我?” 叶志高笑道:“那我们就疯一把这些赌车的人都是附近的地头蛇,两边有人查看情况,遇到路人便拦住不让通过,遇到检查的就跑,交警也拿他们没办法她一身黑色醒目水亮皮衣,加上婀娜的身段,美艳的脸蛋儿,绝色的眼儿眉儿,这一切立刻受到所有人的瞩目” 大汉笑道:“爽快!请跟我来但叶志高有一点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他拥有无比敏锐的反应能力和反应速度,刚才开摩托的时候叶志高就能感觉得到车子仿佛有了灵性,可以任意听从叶志高的指挥 时间一到,叶志高和“许少”都已经发动马达,车尾部喷出一道长长的青烟,随着一声哨响,两辆车猛冲而出,地面磨出两道青色印痕 明显对方用的是微型激光一类的东西,能让人眼暂时失明,这样的车速之上极容易死伤” 叶志高脸一冷:“怎么?你们没带钱过来?”叶志高用脚趾头也明白这个飞车许想赖账” 叶志高在她白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听话,他们伤不了我 飞车许见杨紫真远在一百米外停下,微微皱眉,见叶志高走到离自己二十米远,他森然一笑,忽然自怀中mo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冷声道:“蠢货,去死吧!” 正文 068美味当前(八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6:58 本章字数:2431 看到枪的一瞬间,叶志高周身的肌肉忽然都紧张起来,心跳瞬间加快了一倍,体内那股修炼了一段时间的纯阳内息疯狂运转正要打第三枪,忽然劲风扑面,叶志高早抢到身前,一拳迅猛无比地打出,“扑”地一声正中“许少”鼻梁其余众人吓呆了,不知哪个大叫了一声,诸人纷纷抽出家伙扑上来叶志高也是打出了火气,一拳一脚都使足了劲,几十号人大半断了肋骨,小半断了四肢”过去一脚踢在还在倒在哼哼地“许少”身上,骂道:“王八道,诚信懂不懂?还没见过你这样的阴险小人,比赛时候作弊,输了之后又想赖账,王八蛋,还自称飞车许,我飞你个头!”一脚狠狠踹在飞车许的脑袋上,估计这下一定是严重脑震荡一路急驰,进入市区后杨紫真道:“我不要回家激qing过后,把女人搂在怀里爱怜不够,叶志高柔声道:“小真真,叫声老公听听?” 杨紫真张开小口便在叶志高脸上yao了一口,yao出两排牙印儿,叶志高苦着脸抹去脸上口水,“下回别yao脸 “真真,能不能和我说一说你和阿姨之间的事情?你好像很恨她,为什么?”其实这是叶志高的主要目的,自己的女人和丈母娘不和,这还了得?身为老公必须尽快解决,不然叶志高以后难以与丈母娘相处三个月后,他们打算出国,并且要带上我你想一想,以后我们都是要在国外生活的,留下这样一座大房子给你女儿一个人住?她住得过来吗?听我的,卖了房子,我们可以再为她买一栋小点的” 沈青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些:“你知道的,我并不反对卖房子,但我怕紫真不愿意,而我绝不会再勉强她 六点钟,叶志高准时醒来,吻了下伏在怀里熟睡的杨紫真,这小女人的睡姿实在” 陈思思jiao躯扭了几扭,哼哼几声道:“志高哥哥是不是和紫真姐出去了?你们……” 叶志高知道她什么意思,柔声道:“我不会骗你,昨天确实和紫真在一起,她妈妈回国了,这丫头和自己老妈有矛盾,我只好安慰她”陈思思眨眨漂亮的眸子,“志高哥哥是应该安慰她,那紫真姐现在好些了吗?”陈思思心肠最软,立刻原谅了两人的“私自外出” 陈思思笑道:“好啊,可人家考不过志高哥哥呢叶志高和陈思思并不在一个考场,发下试卷,叶志高发现题目明显比往常的考试难许多比如叶志高前排的几位同学,他们离帝玉也挺靠近,却没有发现这几人的学习有什么进步屠远一见大汉,老远便挥挥手,笑道:“陈河,你很准时”叶志高来之前已经联系过杨紫真确定她是否安全,那女流氓还在被窝里做美梦,被自己电话吵醒把叶志高骂了一顿” 一名小弟立刻麻利地拎来一桶冰冷地水,叶志高接过水桶,“哗啦”一声全部浇在屠远身上 叶志高点点头:“我饶了你可以,仔细交代前因后果,如果心情好了,或许会放过你” 陈河明白叶志高要做什么,点点头:“可以,他就交给叶老弟处理”一挥手,带着自己的人纷纷离开,只留下叶志高和徐竞争及地上发抖的屠远叶哥,既然想要发展,就必须有自己办公的地方,以后在学校聚会恐怕不行叶志高和方文舟等了约有一个小时,所有的人包括校外“工作”的几名社青也都到场”转身对叶志高道:“叶哥,留下核心成员,其他的人可以散去” 叶志高点点头,叫出来“十二凶兽”及各校的头目,及昨天投诚的五人,其中也包括校外的几名社会人员”这些事情光想一想叶志高就感觉麻烦得头痛 叶志高回到学校,已是下午四点多钟,恰巧是课间,陈思思和杨紫真都坐在教室里叶志高一回来,杨紫真便扯着袖子,小脸儿上满是兴奋之色:“志高,屠远那家伙被警察抓起来了 数落了叶志高几句,夏雨济喝了口水,“小坏,这个人算是重犯,买凶杀人,可能会判死缓,但他是外国人,处理起来手续比较麻烦 叶志高非常不满地嘀咕着走回大厅,却发现沈青瑶正脸色惨白地半倚在杨紫真怀里 叶志高知道她们应该刚刚从警察口中得知了屠远杀害杨紫真父亲的消息,知道现在劝也没用,便坐在一旁默默守着两人 沈青瑶回家后,怔怔地坐在客厅里发呆,不和任何人说话” 杨紫真流着泪默默点头,忽然又抱住叶志高,把埋在叶志高怀里无声地哭泣,叶志高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心疼你ma妈是不是?放心,只要过去这段时间,沈阿姨会恢复过来的”然后笑mi眯看了叶志高一眼,背着手又晃出了教室”学生成绩好,老师有提成,这几乎是所有学校不成文的规矩” 说说笑笑,第一节课转眼间下课了,叶志高正和陈思思玩“剪子、包袱、锤”的游戏,输了的一方要让对方亲一下 叶志高二话不说,直奔李济明宿舍 听完后叶志高的脸阴沉下来,冷哼了一声,“李济明,你就这么点出息?想泡女生就按步骤去泡,怎么又要骂人?我看你这顿揍挨得活该!” 李济明苦着脸:“叶哥,我当时确实不该骂人,但那小子也不能跑出来打人啊?咱们东海的面子都被他打没了” 摆摆手:“我知道了,竞争跟我过去和他会一会,你们回各自教室她是刚从师范毕业的生物课教师,虽然对黄敬不熟,但她总感觉叶志高没说实话,心里很担心黄敬的安全 黄敬心头一凛,知道遇到强敌,大喝一声,一拳冲着叶志高就打了过来 黄敬感觉一股大力从手臂传来,脚下微感虚浮,又是一声暴喝,手臂猛地往外一震,便与叶志高较上了力 黄敬这下再也站不住,连忙双手往地往叶志高xiong口推过去 黄敬暗叫不妙,身ti已经被叶志高掀得飞起来两米多,连忙半空一个空翻,这才让双脚先着地黄敬就算抗击打能力强,这下也有些吃不消,闷哼一声“噔噔”连退了七、八步,然后一pi股坐在地上,xiong腹中一阵气闷,一时半刻无法提气叶志高把钱都存在一张卡里交给了陈思思小面馆不大,但门面十分干净,店主是一名年约四十的汉子,这家小面馆也已经开了整整十年换句话说,这种成熟男人是天生的女人杀手,而且老少通杀,魅力无边所以叶志高决定拜访这位李先生,希望他的魅力能够征服一个正伤心的女人叶志高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李长生三十多岁刚开店的时候就开始有女人打他主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一直单身至今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带了好酒,我们外面喝几杯怎么样?” 李长生道:“还有客人,等一会 叶志高想了想:“李叔,我想给你介绍一漂亮女人,年纪应该和你差不多,可能小几岁,不知道李叔是不是愿意?” 李长生淡淡扫了叶志高一眼:“理由 叶志高撇撇嘴:“算了!给你实说了吧!”于是把沈青瑶的情况简略地说了说 李长生眼睑垂下:“一切由你安排,明天再来找我”说完悄然退出了房间” 叶志高凑近了在杨紫真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杨紫真惊呼出声,吃惊地看着叶志高,然后皱眉道:“妈妈就是因为男人才这样,你……你怎么还要给她介绍男朋友?” 叶志高脸色一整:“真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屠远这人畜生,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好嘛 叶志高搂住她亲亲小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嫩的脸颊,“真真,明天你就知道了,那位李叔叔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当年我小姨那么漂亮的一人迷上他,李叔都没答应 叶志高把杨紫真打横抱在怀里,杨紫真神态慵懒地环住叶志高脖子,下巴搁他肩窝上,俏脸儿上都是满zu的神气刚才几度春霄,叶志高感觉体内又有一些微小变化,丹田中滚滚气息越加浓厚 所谓九节烈风,就是把体内这股真阳之火化成的烈息化为九股,依次冲关,而且一波比一波猛烈 这一股烈息闯入泥丸宫中(眉心位置),当日李洞灵在叶志高眉心点下的一枚红色莲花忽然显形,瞬间化入闯入的烈息之中如烟云般的形态忽然变得浓缩,仿佛红色的液体一般浓重,缓慢地化成一片“水洼”大周天使内劲生生不息,慢慢壮大 见叶志高睁开眼,杨紫真坐进叶志高怀里,伸出手指在他眉心的位置轻轻mo了mo:“奇怪,怎么没有了呢?” 叶志高心中一动:“什么没有了?” “莲花啊,刚才你脑门上有一朵指甲大小的红色莲花,很好看,好像还发光呢!”杨紫真很疑惑微微点头,李长生用十分磁性地嗓音问:“沈女士在吗?” 胡姐这才回过神来,难得害羞地红了脸,小声道:“夫人还没起床……” 叶志高连忙要把他请进房间,“李叔叔,我们进屋里说话杨紫真“嘻嘻”一笑,便奔沈青瑶房间去了” 叶志高睁大了眼睛,对李长生竖了竖大拇指:“厉害啊,本来让你做做样子,原来李叔叔还有真功夫,成,我马上叫人送来一小时后,一辆轻卡开进院子里,拉了一车的材料和电钻、切割机等各类工具”直接把车丢下,小跑着奔外面打车去了何况沈青瑶正在伤心难过的时候,面带忧容,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扭头逃一样又回卧室去了” 叶志高以为自己的话没人听见,但外面测量的李长生这时候忽然一愣,露角露出现一丝苦笑,“闷sao男?”他轻轻yao了yao牙,打算哪天狠狠把叶志高修理一顿! 正文 079东海投资公司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0 本章字数:3908 李长生果然会搞装修,扯线、刷漆做起来井井有条沈青瑶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表情很复杂方文舟与上次见面相比jing神了许多,一身西装洁净笔挺,一副金边眼镜让他显得更斯文 这段时间以来,叶志高一直和方文舟通过电话联系得知事情的进展情况,上车后,笑问:“文舟,租下那么一片办公区,让谁坐里面呢?” 方文舟淡淡道:“叶哥,电话里没有提到,其实我已经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叫东海投资,叶哥是董事长,由我担任总裁 里面的装修及一切都已经完善,叶志到到的时候,发现公司里人挺多,三十多名员工恭敬地站起身和方文舟打招呼:“方总好!”方文舟向众人介绍叶志高,“这是我们的董事长叶先生” 叶志高对众人微微点头,发现这里的员工大多很年轻叶志高没有看错,这些人有的还是刚从学校毕业黑豺李济明比较有手段,他可以震住下面的小弟,也比较合适” 叶志高点点头:“说得对,东海确实不可能永远是这批人,它会有新鲜的血液 方文舟道:“我会尽快办成,不过按叶哥的意思,这宅子恐怕要几千万” 叶志高道:“钱不是问题,一会我再给你转些钱过来半路打车赶往柳静婷正在打理的“东海时装”俱乐部 东海时装位于东海最繁华的“东海大夏”,整个三十至三十三层楼,接近三万平方米的面积被租下,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相关的服装设计和服务、维护人员也已经到位 “好啊 ,我倒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叶志高故意板着脸,两女却是笑嘻嘻的,左右陪着叶志高来到三十层一出电梯,便有两名身穿红色旗袍的mei女盈盈施礼,叶志高多瞟了一眼,很多邪恶的想法闪过然后往东一折,便通往一座大厅,这里被设计成会员交流的地方,提供酒水和娱乐服务时装走廊分为男性走廊和女性走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专业的服装和化妆服务人员进行时装指导 叶志高发现,男性时装走廊的专业服务都是漂亮女人,而女性走廊的专业服务人员则都是卖相不错的小伙子,心中不jin暗笑:“就算不买衣服,过来和mei女、帅哥聊天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边参观,雪洁一边解释:“这里的服装全部都是世界上最新潮的,我已经利用周先生手里的关系与世界一百三十六家最知名品牌服装厂家建立的合作关系 眼看已经是下午,叶志高和师父李洞灵打了一个电话,把开业的事情说了李洞灵听后十分高兴,笑道:“这个主意真不错,以后我买衣服就去你那里” 叶志高松了口气,不jin问了一句:“师父,你老人家在深山修行,哪里来的世俗朋友,还有周大哥,他这么有钱怎么会是修行人呢?”叶志高对修行界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 李洞灵道:“李家财力雄厚一些,但还不足以与西方的金融寡头相抗衡,志高,说不定日后李家要借重于你呢”忽然又问,“听你声音,是不是修入第二重了?” 叶志高大吃一惊,顺便一个马屁拍过去:“哎呀,师父真是圣明,连徒儿的修行境界都能听出来!不愧是修行界高人!徒儿是前几天才刚刚步入第二重,师父,当时我感觉泥丸宫有一朵红莲,是当日师父留下的印记,竟然与徒儿体内的真火融合后化成莲池” 叶志高挂断电话,直接返回学校上了两节课”又问,“你以前是我师父的司机吗?”并没在意他称呼自己“少爷” “少爷可以叫我狼云,这是我的代号小谷吓得尖叫起来,叶志高翻翻白眼,过去一把将杨紫真捉住,打横抱在一边,瞪着眼道:“小谷还小,你别教她学坏!” 杨紫真吃吃一笑,瞄了小谷的xiong脯儿一眼:“她还小吗?我看应该十五了吧?就比我小两岁嘛!”然后媚眼如丝地看向叶志高,叶志高小腹一热,连忙定住心念,要不是有小谷在场,叶志高绝对会把女流氓就地正法这时候小谷好奇地问叶志高:“志高哥哥,这位姐姐也是你女朋友吗?” 正文 082两个老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0 本章字数:4343 杨紫真双臂搂住叶志脖子,然后朝小谷抛了一个媚眼儿:“小妞,我是你志高哥哥外面包养的女人,你是不是叶家的童养媳啊?” 小谷噘起小嘴,水灵灵的双眸却是看向叶志高,叶志高苦笑道:“小谷,她是你真真姐,刚才和你开玩笑,你以后就像和思思姐一样和她jiao往,不用害怕 叶志高这下有点儿尴尬,干笑一声:“小谷,你作业写得怎么样了?我去检查检查!”叶志高拿出兄长的派头 小谷笑道:“早写完啦”小谷应了一声去了” 一边的陈思思心中微微一酸,自己的志高哥哥和紫真姐姐明显已经“好”过了,可自己却没被碰过,心想:“可也不能输给紫真姐,说不得也要主动一些 叶志高把杨紫真扳转身子,伸手在她feng满而弹性的pi股上“啪啪”打了两下”虽然这样娇声求饶,但俏脸上满是笑意,一点儿没有怕痛的意思 自己女人吃自己女人的豆腐,叶志高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瞪了半天眼,心想:“看来要催促方文舟,让他早一天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不然实在不方便!” 没多久,叶清远fu妻回来,杨紫真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指着叶清远笑道:“你就是叶志高老爸?很帅嘛!”又看了夏雨菡一眼:“志高,你ma真漂亮!”然后很亲热地过去抱住夏雨菡一只手臂 叶清远和夏雨菡面面相觑:“这疯丫头谁家的?” 叶志高这会儿想过去一巴掌把杨紫真拍晕,连忙说:“爸妈,她是杨紫真,我同学,上次说过的你也知道,儿子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如今正在修炼纯阳功这种功夫很奇特,一旦修炼,就必须经常与女人那个……那个阴阳相调,老爸明白我的意思?” 叶清远张大了嘴巴,好奇地问:“是不是采阴补阳什么的?” 叶志高翻翻白眼:“什么跟什么,老爸你的思想真邪恶,这是阴阳相调,孤阴不生的道理,反正就是很需要”然后红着脸问了一句:“你那功夫我能不能学?” 叶志高肚里暗笑,正色道:“老爸,我也不清楚,等哪天我问一问师父,如果可以,咱们爷俩切磋切磋”忽然又把脸一板:“爸,你真学成了,我妈不杀了我?” 叶清远干笑一声:“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去吧,陪你女朋友去” 叶志高一听后差点摔倒,这都叫妈了? 再一看夏雨菡,正在那里笑mi眯的,没有一点儿反对的意思,“真真啊,我哪那么漂亮,你ma妈现在好吗?哪天让她来我家玩叶志高瞪了她一眼:“妈,她怎么也叫你ma?” 夏雨菡笑道:“我很喜欢真真,叫声妈怎么了?”然后笑着问一旁不知所措的陈思思,“思思,你以后也叫我妈,哎,我有这么两个漂亮儿媳妇实在高兴呢” 叶志高长舒了口气,心想:“老妈这关算是过了,剩下的就是努力赚钱养家了!”叶志高心里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在未来受什么委屈,特别是物质方面,“我的女人要比世界上任何的女人都要过得幸福才对!” 正文 083修行戒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0 本章字数:3935 晚上留杨紫真在家吃饭,席间众人十分愉悦,饭后,叶志高送杨紫真回家,女流氓十分不乐意:“思思都留下,我为什么不能留下?臭叶志高!”粉拳雨点般地落在叶志高xiong口,直到被叶志高捉住她双手,把嘴巴堵上她的唇,然后又在杨紫真俏脸上yao了一口,柔声哄她说:“今天不方便,过几天我们就会有栋大房子,那时候你搬过去好不好?” 杨紫真眯着眼:“真的?那你必须天天搂着我睡!”女流氓一点也不害臊,她每晚都希望抱着叶志高才乐意 叶志高笑道:“就怕你到时候吃不消!” 杨紫真yao着唇,低声道:“要你管!”叶志高苦笑,心想这女人实在应该多“收拾”,不然哪还有老公的“威风”?打电话叫来狼云,让他把杨紫真送回后返回 “好,我马上过去” 叶志高在车缝里穿行,到了一处转变处往右折,想过去对面道路上打车 叶志高冷着脸快步走过去,把头直接伸进车窗里,盯着那女人看女人二十来岁,蛋形小脸儿粉nen白净,如新剥掉皮儿的鸡蛋,鼻子直挺,鼻尖圆润,叶志高感觉她很脸熟周宅门前有一名仆人正候在那里,见着叶志高,立刻礼貌地把叶志高请到院里 进入客厅,周丙泰正和一名贵妇人说话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以为修行人都是以神通敛财是不是?国外的暂且不提,在国内,修行人不能以神通惑乱人间,不然修行同道人人得而诛之来到一座大厅,内部的装饰无一处不是匠心独具,明显经过了深思熟虑,无论材料和样式都十分和谐振雅致,奢华中透出一种高贵转而一笑,洪升向周丙泰微微欠身:“周伯伯,我和这位叶兄弟前边玩玩赌客们有男有女,有的神色镇定,有的满头大汗,时不时还会有女人轻轻娇呼一声,也不知道是输了还是赢了 叶志高以前没赌过,完全不知道玩法,对洪升道:“我不太懂,麻烦洪兄指点我” 洪升肚里好笑,同时也感觉叶志高实在有意思,点点头:“不用客气,那不如去老虎机边玩,这个比较容易上手 三千万?洪升一瞪眼,然后低头咳了一声,“叶兄弟,小游戏,没必要玩这么大,这机子一次扣一百万,玩两次就可以 叶志高笑道:“洪兄放心,三千万输掉我绝不会再玩 洪升这样沉稳的人也急了,一把抓住叶志高手:“叶兄弟,怎么刷这么多?”但已经晚上,叶志高已经按下开始键,其实卡一次最多刷五次,叶志高最后五次无效”叶志高很潇洒地朝众人挥挥手,被赌场经理引到前方一座高台上,看来这里就是用来讲话用的正在这时,一名服务员快步走到叶志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叶先生,周先生说我告诉你,可以赠送在座每位一支葡萄酒,周先生为您准备了一百瓶十年的康提而这种十年的康提,每瓶至少十万元以上的价格,一百瓶则是一千万元以上周丙泰在国外有一个朋友,这些酒都是十年前运来的,一共藏了三千支,陆陆续续还存下一千三百多,如今一下就去掉一百瓶,周丙泰心里有些肉痛众人见他一千万押单数,都很奇怪,心想:“刚赚了五亿,有点儿不拿钱当钱了,我要是他也会这样”两人边说边走,不久后,便来到歌厅许多男会员正围着一名十八、九岁左右的清纯丽人大献殷勤,叶志高以前见过水含玉的广告,立刻就感觉这女人和今天外面遇到的那个很相似”洪升道,“她也是‘青叶影视’的王牌”他能从这位大明星身上感觉到那股青涩而这两位仁兄则大不相同,走路四肢摆动的幅度很大,有点张牙舞爪的样子三分钟后,住在不远处的两兄弟带了一帮兄弟赶到这时再看向那兄弟二人,发现正在小声的谈话,说话时不时地会发出难听、刺耳的笑声 还有人问:“水小姐,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nei衣呢?” 水含玉红着脸不说话,她的经纪人是一名中年女人,眉目间很有女强人气质,一律把这些让水含玉为难的问题都挡下王氏兄弟经典无比的邪恶面容和表情把两人都吓了一跳,王龙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这位mei女,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水含玉害怕地退后两步,看向她的经纪人 王龙、王虎见叶志高对自己兄弟不理不睬,无不大怒:“小子,你是谁?”王龙又问了一遍 周丙泰听了叶志高的意思,自然乐意帮忙 水含玉抱着叶志高右臂,内心却并不觉得突兀,反而有种很自然的感觉,心想:“他刚才救我,不知道怎样感谢他呢!”抬头看向叶志高,发现叶志高也正微笑看向自己叶志高和这些人谈话中随意说自己创办了一家时装俱乐部,众人立刻表示到时候一定捧场助兴,叶志高十分高兴,他发现这些人对自己都十分客气,当然,这都是因为周丙泰引见的原因那愣头青竟然红了脸,挠挠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有一女生举手,“东海”成员中的女生就有几个,这个也是外校的,长相普通,不过耳朵上全是耳环,丁丁当当地响,她脆声问:“亲爱的叶哥,组织怎么会是主流呢?我爸当初就是组织头目,后来被警察给毙了但这不是国家所能决定的,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这和自然界一样” 许多人立刻举手,有人问:“叶哥,高层次的组织要做什么?” “问得好!东南岛的竹联帮的口号是‘以公司养兄弟’,我们也暂时这样 叶志高扫视过众人:“你们是东海的管理者,拿最多的钱,所以也要承担最多的责任 每个人都感觉热血沸腾,“组织”在他们脑海中的概念已经完全不一样组织代表专业,代表素质,代表实力,也代表无尽的荣华富贵! 已经是深夜,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坐着方文舟和叶志高,叶志高点上一根烟,他平常不怎么抽烟,最近事情一多,不知不觉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多 方文舟打开笔记本,很快搜索到一个网站,“叶哥,这里是东海‘绿坝开发区’,里面新建了一批豪宅,我发现这个宅子不错,造价三亿七千万,占地一百六十亩,滨海至于装修,jing细一些在约要几百万资金,叶哥,你给的钱不够用 围攻的人有三个,手里都拿着匕首,一人骂口破道:“借钱不还,你是活腻歪了!” 那女生体态娇小,容貌十分俏丽,就像放大版的芭芘娃娃,只是这会儿她十分害怕,一边哭一边抹泪,不时发出声声尖叫 黄敬微微皱眉,对那女生道:“小妹,别怕” 那人立刻把女生推开,笑道:“原来是太和的叶哥,久仰大名,今天有机会见面真是三生有幸!”说话竟然一套一套的 叶志高点点头:“和你说话真是爽快,多少钱你说” 叶志高笑道:“不多,我让李济明陪你去取钱,就这样,咱们以后见狼云把叶志高送到宅前,叶志高惊奇地发现沈青瑶换了一身工作服,顶着工作帽,正和李长生一起给墙壁刷漆沈青瑶目光温柔地看着李长生,那表情叶志高太熟悉了,老妈高兴的时候就这么看自己老爸”这叔叔、阿姨一块儿叫,听着有点叫一对夫妇的样子,沈青瑶的俏脸微微发红” 叶志高心中一动:“得罪了砍手党?”挥挥手让那小太妹下车,叶志高骑坐摩托到后面,“今天去看房子,路上说” 杨紫真发动摩托,叶志高搂着她小蛮腰,伸过脸去闻着女流氓身上的香气,随口问:“两什么时候打仗?” “东方秋水打伤了砍手党的几位兄弟,据说是玉女门的一个成员上街买东西,被砍手党夺走了包,还砍伤了手臂”叶志高不会主动前帮忙,这种忙可不是容易帮的,弄不好自己兄弟就会受伤但如果东方秋水前来求助,那么叶志高就必须出手了,有过一面之缘,就有了三分交情宅子很大,和网上贴的照片一样,高尔夫球场、马房、泳池,叶志高感觉眼前猛然开阔,心想有钱人就是享受 叶志高不懂什么室内设计,不过他对房间内的大部分设计都十分欣赏 叶志高尴尬一笑:“大床睡起来舒服,以后我搂着你天天在上面打滚儿不好吗?” 杨紫真“哼”了一声,心里却十分欢喜,一高兴,就也参与着指点了齐姓男子几句 “冲上去,一起弄死!”许老大阴沉的声音响起,摩托第一个向叶志高冲过去,同时左手从怀里掏出手枪 “真真,抱紧我!”叶志高左脚撑地,摩托一个回旋,瞬间调转一百八十度,油门加到最大,箭一样朝前飞驰叶志高这辆上百万买来的“狂雷摩托”绝对是好货色,强劲的动力瞬间把身后的十几辆摩托车拉开了距离,但还有一辆紧紧地尾随身后,正是那位许老大 许老大的摩托不比叶志高的狂雷差,而且车技娴熟,叶志高无法拉开距离 叶志高yao着牙,双眼圆瞪,吼道:“老子回头一定灭了你们!”叶志高头一次这样恐惧愤怒,若仅仅是自己还好,但他万分害怕杨紫真受伤油门已经加到最大,前方的车流渐密,叶志高不得不放缓速度,而后面的许老大同样也不敢太快,不然是给自己过不去陈思思下午返家一趟,叶志高叫来狼云,让他负责把陈思思送回家里”亲了亲女孩,挥手送别电话很快接通,罗七指的声音响起:“是小叶吗?找我什么事情?”叶志高和罗七指的关系表面上不相干,但实际上叶志高“老大”的位置是罗七指给的” 叶志高道:“我手下人都是学生,没经验也没实力,我不想他们送死另外 ,告诉你的人一声,事成之后,每人十万块辛苦费而且我绝不怕你的强大会威胁到我,相反,如果你真有把局面做大,我只会佩服你,而且会从中大大受益这样吧,电话里说不清楚,等许重九的事情一完,你我找个机会好好谈一谈” 叶志高笑道:“有你这句话就好,我会主动找你谈的” 挂断电话,叶志高回教室看了会儿书,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师父李洞灵打来电话:“志高,明天是时装俱乐部开业的日子,我请了几位朋友过去,但我本人不会到场,你要好好招待,别让师父没有面子” 叶志高笑道:“师父放心,我一定按您老人家的吩咐这些人都是商界的泰山北斗,很有影响力,他们能来是卖为师的面子” 叶志高一怔,师父怎么认识李长生?但还没来得及问,李洞灵已经干脆地挂了电话” 叶志高扭头一看,是那个被自己揙了一次的周云,他曾经是李画冰的男朋友,不过后来因为叶志高“罩”李画冰,这家伙不敢再招惹小mei女,但两人之间的恩怨已经说开 周云把叶志高引到人少的地方,小声道:“叶哥,我向您老人家提供一条线索!” 瞧他神秘的神色,叶志高一皱眉:“哪来这么多表情?有什么话直说!” 周云干笑一声:“叶哥,听说了吗?你罩的李画冰现在被外校的人泡上了罗小锡就在校门口,我估计正在展开最后攻势,叶哥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云阳眉毛一扬,没有理会他,心想:“这姓罗的跑到太和来泡我罩的女人,自己确实在没面子!”不由加快了脚步有些事情明知危险,却必须要做,叶志高有点明白为什么“红颜祸水”,但男人又偏偏喜爱“祸水”了但现场没人敢吹口哨,也没人敢喝彩,因为他们忽然都想起来,李画冰不是被叶老大罩着吗? 叶志高成为太和老大之后,虽然闹了几次大动静,但学校的治安明显好转,欺负人的、诈钱的家伙几乎没有,而且如果外校的混混儿来太和打人,往往没进校门就被海扁一顿而李画冰则下意识地退后几步,使得她和叶志高间的距离接近了一些,同时侧过身了,用有些迷茫的眼神看着叶志高,有经验的人能够看懂这种眼神,有人称之为“痴恋” 叶志高笑道:“既然你愿意单挑,那就不必换地方,咱们就在此时此地,在太和门前打过” 罗小锡一脸冷笑:“不知道死活的东西,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太和中学门前面积很大,上亿资金建成的大门看来不是一无是处,除了让校领导吃回扣之外,至少还可以让叶志高这种学生有足够打架的空间 校门两侧的保安被惊动,但看到场心站着的叶志高时,立刻缩缩脑袋扭头便走,仿佛见了鬼一样黄敬和妹妹黄玲玲也站在一旁,黄敬只看了罗小锡一眼,低声对妹妹黄玲玲道:“这人功夫不浅,叶志高恐怕不会胜得太容易 “砰砰” 这几步竟然踩得地面微微震动,黄敬立刻脸色一变:“好家伙,是半步崩拳!” 半步崩拳初创于武学大宗师郭云深,于狱中练成,时人评价武学用“莫撄其锋,当者必飞丈外”来形容 周围观看的学生极少有人懂得功夫,只觉得叶志高和罗小锡两个人拳来脚去,动作迅速,看起来十分有趣众人耳听“砰”的一声响,叶志高退开一步,罗小锡晃悠悠地连退三步 叶志高把“罡步”与学的闪避术综合起来,像鬼影似的,罗小锡这样猛烈的拳法愣是碰不到他衣角 叶志高立刻明白了,自己发话“罩”她,无论什么男生,真心与否,没人再敢接近李画冰 叶志高却能感觉她有事情想说,笑了笑:“如果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李画冰的表姐名叫洛水芸,两人都漂亮,家境也相当 叶志高听后感觉十分有趣,笑道:“你放心好了,到时候一定让你满意” 见叶志高答应下来,李画冰松了口气:“谢谢你,听我表姐说,他的男朋友是学校体育系的,会跆拳道功夫叶志高大感无趣,便让狼云载自己去柳静婷、雪洁两人那里,明天就是时装俱乐部开业的日子,叶志高要过去帮着筹备一下李洞灵早就交代要好好招待捧场的客人,叶志高不敢怠慢 抵达时装俱乐部,里面正热火朝在地忙活着,这边在训练礼仪,那边在安排明天的酒菜,雪洁还专门请来一位英吉利国的一位礼仪专家做顾问 两人说着,忽然有名女服务生急步走来:“柳总,史密史顾问说顾客在进入通道之前必须有仪仗队伍,是不是要准备?” 柳静婷道:“你回去吧,我想办法处理” 叶志高笑道:“那好,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回头每人有红包送,多谢了!”留下地址,那边罗七指已经帮着寻人 柳静婷奇怪地问:“志高,你叫什么人来呢?”她还不明白叶志高和谁打的电话 叶志高神秘一笑:“呆会儿排练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这些人受了吩咐都留在一楼,叶志高和雪洁、柳静婷同时下楼查看六十四人背手而立,来之前都换上了黑色的笔挺西装,锃亮的皮鞋,xiong挺得笔直,一个个jing神抖擞,气势非凡 正文 096开业大典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3 本章字数:3363 子夜时分,叶志高悄然起身,开始今天的打坐周丙泰来的很早,陪在叶志高一侧迎接客人 罗小锡见到叶志高就瞪了他一眼,罗七指和那中年汉子见到周丙泰立刻很客气地前来握手罗小锡被拍得后背发闷,差点咳嗽出声,脸憋得通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见到叶志高后心情激动,众人却都想:“这两孩子原来关系这么好” 送走罗氏父子,叶志高心里有些郁闷,他不明白罗小锡这家伙怎么巴巴跑来,难道是专门给自己捧场来的? 后来的一批人都是五、六十岁样子的老头儿,这样的人身边往往都带着几位年轻一些的人,举止都不是普通人物 客人已经全部到来,布置得华丽的会客大厅里,数百号衣着高贵的人物交杯换盏,他们很多人都认识,彼此找相熟的人交谈,而谈论的话题竟然大多是叶志高这个东道主 参加开业仪式的人多带来了礼金,而负责收礼金的正是柳静婷) 正文 097交上无良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7:03 本章字数:4025 叶志高吓了一大跳:“一亿?”差点叫出声来 正午一过,绝大多数的贺客都已经离开,除了罗七指、周丙泰和罗氏父子仍在”罗七指也苦笑道:“志高啊,明个我这老大的位置让给你得了” 十分钟后,叶志高和罗小锡同时走出房间,两人勾肩搭背的十分亲热 反倒是后来,柳静婷被叶志高抱在怀里让她喂酒,喝到十点钟,叶志高忽然道:“小锡,今天打那拳法有意思,能不能教我?” 罗小锡想也没想:“当然能,我这就教……教你!”she头有点打结三人进入小客厅,柳静婷一一把红包打开,发现多数的数额都是一百万的支票也有十来张一千或者两千万的支票,而最高的数额是六张一亿的支票” 雪洁叹了口气:“两千万实在you惑太大,我忍不住要答应你” 叶志高点点头:“那是当然,不过支票你先收着,我们也算是熟人,不必要客气 狼云叹了口气,喃喃道:“有其师必有其徒,不愧是老爷的弟子……”发动车子迅速离开 叶志高狠狠亲了女流氓一下,打横将她抱在怀里往房内走,笑问:“阿姨睡了吗?” 杨紫真低低一笑:“李帅哥今天晚上没走,两人还在‘交流感情’……” 叶志高吃了一惊,“这么快?”说着已经进入杨紫真卧室 杨紫真“哼”了一声,“快什么?都一个多星期了,每天眉来眼去,你有情我有意,要是本小姐我,哼哼,第二天就上了” 好不容易把女流氓哄睡,叶志高却睁着眼无法入眠,他在思考明天的事情特别是昨天叶志高还上了镜头,节目一旦在电视台播出,许重九可能立刻就认出自己 第二天,东海电视台新闻频道播出了一则新闻,东海市的年轻企业家,叶志高先生创办了东海时装俱乐部绝大多数的市民不认识这批人,但凡是有些地位的人看到新闻后无不大感震惊,纷纷开始着手查询叶志高的出身和相关资料”两人出卫生间时,叶志高感觉很别扭,忽然问了一句:“李叔叔,是不是有机会哪天叫你岳父大人?” 李长生抽了口烟:“乖女婿!”然后慢腾腾地回卧室去了 “诸位,今天……”才开口,罗小锡忽然从对面快步跑来,叶志高瞪着眼问:“你来干什么?” 罗小锡“嘿嘿”一笑:“昨天就听大伯说你要和人干仗,这么热闹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参加?” 叶志高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心里明白罗小锡是想尽份力帮自己,目光扫过众人:“想必你们已经mo清了许重九的底细,今天我们的目的很简单,除掉许重九!” 东海市周围已经被无数次扩建,原来的乡村大部分被改建成了小城镇有一座名小镇名叫“乌梁镇”,有两千多户人家,镇上有座五层的小楼,正是许重九家的院子 此刻,许重九刚吃完早餐,正在赌场里巡视赌场是五间房屋打通后形成,像一个大厅,二十台老虎机人满为患,三十张麻将桌发出“哗啦啦”地声响 忽然,房门被人大力踹开,一群警察拎着枪冲进来,赌客们大惊,纷纷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你真够蠢的,竟然还以为我是警察许重九一声怒吼,挣扎了两下依然被死死按住,叶志高俯视着这个飞车党的老大,冷声道:“许重九,我打你儿子,是他得罪我在先” 叶志高苦笑:“绝个屁!”揉了揉太阳穴,“我二舅恐怕会找我麻烦,唉,他一定知道是我杀了许重九”他语气中对卢新义似乎十分怨恨或许天气有些冷,她的脸色红扑扑的,梳起的头发散出几根,在微风中调皮地颤动着 李画冰见叶志高失神,红着脸把头低下,叶志高也回过神,又咳了一声:“哦,哪家酒店?” “大山酒店 狼云立刻发动车子,叶志高看见她还在搓手,车里明明很暖和,奇怪地问:“怎么,还冷吗?” 李画冰小声道:“没有啊,手有点儿痒” 车子很快抵达大山酒店,刚进入酒店大厅,那边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喊:“冰冰,我在这里!” 叶志高和李画冰连忙走过去,近窗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都十八、九岁的样子女孩果然像李画冰说的一样是名mei女,只不过李画冰是瓜子儿脸,这女人是心形脸,但一样的漂亮艳丽容貌挺不错,但脸上却透出一股痞气,叶志高是太和的老大,手下这种人太多了,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类型的人物 蒋弘武笑道:“朱公子,你别急,在下这就入手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且说喜娘派了个姿色普通的妓女陪那客人一次之后,那个妓女却神秘兮兮的告诉喜娘,说那个客人与众不同,在他胯下的那个话儿上面,有很明显的刺青,仔细看去是‘天枪’两个字” 朱天寿一阵狂笑,张永附和着也发出一阵怪笑,邵元节边笑边摇头,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可是金玄白却笑不出来,他真的无法想像,一个男人若是在那个话儿上面,刺上“天下第一神枪”这六个字,须要有多长的长度? 他看到两个青衣女婢在放下菜肴,端走漆盘之际,全都面现惊悸之色,显然她们也觉察出此点,而感到畏惧 这时,十名打扮得跟花蝴蝶样的年轻美女,在两名青衣女婢的引领下,依次走了进来,排列在朱天寿等人面前,向他们深深欠身一福 看到这些女子一个个依偎着五人身边坐下,纷纷自报花名,金玄白也记不住那么多,只知身边左右两女,一个是巧云,另一个是琼花 此刻,他记起了朱天寿的话,身入风月场所,自当敞开胸怀,开心的饮酒作乐,胡思乱想,毫无意义 金玄白没让身边的巧云和琼花替他夹菜,拿起银箸,自己动手,倒让这两个少女花容变色 他一想起那天在天香楼地府秘窟窥见的情形,知道青楼之中规矩极严,若是妓女不能让客人满意,或者听到客人抱怨,定然会遭到一番惩处 因而一见巧云和琼花脸上泛起惊恐之色,金玄白立刻明白她们心里的想法他轻轻的拍了拍巧云的香肩,低声道:“祢们别害怕,我不习惯让人帮我夹菜,不是祢们的错,放心好了” 邵元节在旁笑道:“侯爷真是体贴入微,其实女孩子家就是喜欢男人如此温柔以待,难怪侯爷身边有数房妻室,却是相处融洽,果真驭妻有术,令人佩服 朱天寿看了金玄白一眼,笑道:“贤弟,你身边银子太多,还是找个钱庄先存起来,别全都交给妻子打理,须知天下女人大都贪得无厌,你一下子给她二十万两银子,反倒不如每个月给她五百或一千两,更能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金玄白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天寿这句话的真实性如何,只是想着他如今已有六七房妻室,若是每个人每月要给五百两银子,最少也得三千两才够! 他要从哪里赚这三千两?单单做了侯爷,就有这么多的俸禄吗?若是做保镖,也还是不够,那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他的思绪极乱,完全掉入张永和朱天寿所设计的陷阱之中,被名缰利索紧紧的束缚住,难以脱身 朱天寿见他默然无语,也没多问,转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人,蒋大人说完了一个笑话,现在该论到你了” 诸葛明应了一声,道:“在下敬各位一杯,喝完之后,立刻就说” 他端起面前酒杯,双手高举,朱天寿和张永只得把放在身边少女大腿上的一只手缩了回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金玄白听他又提起欢喜阁来,想到曹大成是欢喜阁的幕后东家,也不禁佩服起这个人来” 朱天寿大笑,张永、邵元节、蒋弘武等人,以及那些陪酒的清倌人都抿唇掩嘴而笑,只有金玄白弄不清楚什么叫“隔山取火”和“右插花”而愣在当场” 张永讶道:“蛇舞不是女子表演的吗?怎么换了昆仑奴?” JZ※※※昆仑奴一词,远从唐代便已流传下来,泛指一些来自异域,皮肤黝黑的人种,有别于胡人 不过,少林的绝艺并非全由天竺传来,而是经由历代祖师和僧众不断研习发展,并且参考了自汉代以来,就已流传的华陀五形拳法,逐步研发、增减、修改而成” 蒋弘武道:“公子,下官说一个关于吴门画派两位男女画家的笑话,由于这对夫妇还是住在江浙一带,所以我不提他们的名字,姑且称男的为张三,女的为王氏好了” 他稍稍一顿,道:“这张三风流倜傥,极擅绘画,除了花草人物之外,尤其精于鸟兽之绘 那个正在表演瑜珈术的天竺阿星,似乎也在聆听蒋弘武说笑话,听到这里,正在倒立的姿势一歪,就那么跌倒下来,见到大家都没注意,于是赶紧盘起腿来,换了个姿势,可是一双耳朵却竖起来听笑话” 那两个青倌人听了之后,口中发出一阵咿咿唔唔的叫声,也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藤篮的盖子被缓缓的揭开,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娇好的女子,从篮中猱爬而出,就宛如一条大蛇,沿着篮边爬动一样,到了地毡中间 她的腰肢极细,扎着一条闪着金光的宽环带,双手腕际也带着金环,甚至连双足足踝也系着细细的金链,衬着黝黑的肌肤,秀气的双足,更突出她修长而又结实的双腿 诸葛明笑道:“蒋兄请放心,这件事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这几个人,包括等一下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我都已跟喜娘和曹大成打过招呼了,随时可以陪任何人共寝 张永看到邵元节脸上的神色不对,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金玄白的怪异动作,禁不住愕然问道:“金侯爷,你怎么啦?” 金玄白道:“原来这也是软骨功里的一种,可凭藉长期的训练,让筋骨拉长移动……” 他霍然从席上站了起来,气劲在体内鼓动,四肢伸展,身躯平空长了六七寸,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淡然一笑,随着关节扭转,整个身躯又矮了尺许,顿时全身的衣衫仿佛变大,让人看了有种滑稽的感觉” 他稍一思忖,道:“其实这种功夫若是用于易容改装,岂不更难让人认出来?所以也并非限于偷盗 他暗忖道:“这位朱大爷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嫖客,只要看中的女子,不管她是来自天涯海角,他都兼容并蓄,大小通吃,真是精力过人”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你替张永作证,怎么忘了把我拉进去?嘿嘿!这张永大人对皇上一片忠心耿耿,我也可以作证,到时候我们大家都是保证人!” 他说出这句话来,金玄白觉得理所当然,张永却是喜心翻涌,邵元节附和着干笑一声,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对望一眼,也跟着含笑点头,可是两人心里却觉得有些滑稽和荒谬 他的心中略一盘算,继续道:“反正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平时并没有表明真正身份,这些人大概还以为是碰到绿林好汉或江湖豪霸,不如把他们都放了 眼下这件事还没完善的处理,又发生同样的情况,金玄白不愿重蹈覆辙,一警觉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所谈之事,涉及西厂和朝廷的机密,于是话声一顿,十指连弹,在瞬息之间,发出数缕指风,落在那十名陪酒的清倌人的颈旁要穴,立刻让她们一个个的晕眩倒下 这十名陪酒的妓女,到底是不是伊贺流的忍者,他也弄不清楚,如果她们又被张永等人拿来作藉口,逼着他收下作妾,他可吃不消,只得把她们弄昏了,也免得麻烦 可是从来没有想到,金玄白竟能凭着指力,在瞬息之间,把七名仍在活动中的侍女制服,而其中一名侍女还远在六尺之外! 像这种神奇的指法和强劲的气功,是他们以前从所未见,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的事,怎不让他们为之大惊? 邵元节惊然道:“金侯爷,你施展的可是少林菩提指?” 金玄白颔首道:“道长的见识不凡,这正是少林菩提指法!” 邵元节赞叹道:“能把少林的指法练到侯爷这种境界,大概三百年来,唯你一人而已,真是令人惊叹!” 他掀髯对着朱天寿等人道:“当今武林各派,据说唯以崆峒派掌门破玉子的指功练得最为地道,他的指劲能远达三尺,号称天狼指,意指可以射中天狼星,可是比起侯爷来,仍然相差甚远,可见古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语,实非虚假,从侯爷身上便可印证 他看到朱天寿兴奋的样子,心中更是快乐,觉得这一趟南来,最大的收获便是得到了金玄白这种绝世高手相助,对于未来的“拔牙”行动,帮助太大了 张永道:“金侯爷,你有什么主意,赶快说吧,免得耽搁了大伙饮酒作乐” 金玄白略一思忖,把话题导回原处,道:“张大人,依在下之见,那些太监、官员和西厂档头们,既不能杀,又不能轻易的放了,为今之策,最好是让他们混淆不清,打乱他们的原有行程和目的……” 他顿了一下,道:“既然蒋大人和诸葛大人未以真实面目出现,他们就不会怀疑是遭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出手擒下,还以为是遇到江湖豪强,所以只要在纵放他们之际,使点小手段,误导他们往别处去追查线索,就可打乱他们原有的计划了” 朱天寿颇有兴趣地问道:“贤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做才好?” 金玄白道:“依小弟之见,派几十个人,把他们一路押往江北,找一处偏僻的荒山野岭落足,几间茅屋作小寨,大伙就充当绿林好汉,逼着他们写下血书,向家人讨取赎金,譬如说官位大的就赎金多些,官位低的就赎金少些,这么折腾下来,花个一两个月的时间,最少也可以算个几万两银子,到时候再放人,他们回去养伤,又得二三个月,等到派人追查,山寨已经人去楼空,再也找不到线索了,他们又从何查起?” 朱天寿一拍长几,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道:“贤弟,这个计策真妙,哈哈,若非我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让我扮山寨的大寨主,就更是好玩了!” 张永想不到金玄白会出这么个主意,望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正想说话,已听邵元节笑着道:“侯爷这个主意甚好,贫道认为这件事交给于千户去做,必然天衣无缝” 张永颔首道:“八郎一向带人在外办事,从未和高凤、丘聚他们碰过面,更没和西厂的人员有任何瓜葛,的确是首选之人,不过他手下的人就难保不会被魏子豪那批人认出来……” 金玄白道:“这个无妨,只要于千户能主持大局,在下师门尚有一批人可供差遣,这批人都习有三招必杀刀法,个个剽悍勇猛,不怕西厂的人会认出来” 第四章他心中盘算着,自己如果取得处理欢喜阁的权利,便可把欢喜阁所受的伤害减至最少,到时候曹大成所送的礼也就越大,端的是份美差,搞不好,近万两银子都可入袋……张永望了他一眼,点头道:“好!这桩事就交给你办好了 这些店铺的总东家,就是朱天寿本人,但有时他又以客人的姿态出现,带着一大批人去赌钱喝酒,嫖妓宿娼,胡作非为 当朱天寿在皇店街玩得不亦乐乎之后,他把整个豹房都迁进了皇店街里,由于他封自己为镇国大将军,故而这座豹房便又变成了镇国将军府 这些可都是他始料未及的,也无法加以控制” 朱天寿笑完之后,发现金玄白仍在发愣,不禁诧道:“贤弟,你怎么还不动手?莫非嫌一万两银子太少了?” 金玄白回过神来,笑道:“大哥说哪儿话,这一万两银子,可是我这一生赚得最轻松的钱!” 他这句话可是由衷之言,想了想,他劈了半天的柴,又要担、又要晒,等到木柴干了之后,还得挑到镇上去卖,辛苦了一个月下来,还赚不到二两银子 而朱天寿、邵元节、张永等人在凄迷的缭绕轻烟里,也仿佛经历了一场幻梦,每个人从梦中醒来,眼前仍旧浮现那有如飞花的迷离指影 诸葛明没想到金玄白竟能凭着少林派的菩提指功,练成了隔空点穴,可见他这几天留在林屋洞里,的确有一番奇遇,否则功力不会如此的突飞猛进 他兴奋地嚷着:“倒酒,快倒酒,我要和贤弟干三大杯 故而朱天寿在酒醉之后,忘了掩饰,称呼自己为“朕”时,张永等人都听出来了,全都愕然望着金玄白,唯恐他会觉察出来朱天寿的真正身份 邵元节望了朱天寿一眼,附和地笑道:“侯爷说得不错,贫道传的阴阳双修大法,乃是正宗的道家心法,讲求的是滋阴补阳,而非如邪道所传的阴阳双修之法,专以采阴补阳为主,残害女体,有伤阴德……”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邵道长,如果有空,还要请你传授这种阴阳双修大法,让在下好好学习一番 他恍然大悟,道:“原来邵真人是这个意思!”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啊,枉你有一杆神枪,一身武功,怎么却不练几招枪法,岂不虚度光阴,浪掷你的青春年少?” 金玄白尴尬地抓了抓头,也跟着大笑 金玄白听他说出一口凤阳官话,虽不纯正,却字字清晰可辨,觉得不可思议,侧首问道:“大哥,这东非是个什么地方?怎么那里人会长得跟黑炭一样?” 朱天寿道:“东非啊?那是很远很远的海的另一边,听说坐海船要坐一两个月才能到那里,至于这些人为什么长得这么黑,大概是那里太阳比较毒,晒的时间比较久吧?” 邵元节接下去道:“侯爷,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邵元节道:“我大明皇朝,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据说各种不同的言语,有一百多种之多,南腔北调,各有不同,会个十几种方言,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表面上却更加恭敬,道:“大人说得对,会十几种语言不算稀奇,不过小人不能上私塾读书,只能到处流离,能学会一些本事,也不容易了” 他爬了起来,轻轻拍了两下掌,很快地,从厅外内室走出三名身穿锦衣,却以布巾蒙面的女子 他不自觉的抓起面前的酒,一仰首喝个精光,却听到蒋弘武低声道:“诸葛兄,这昆仑奴的家伙可真长,就跟驴子那玩意儿一样,真亏得他的妻妾还能承受得了!” 诸葛明笑道:“蒋兄,你没听人说过,就算宝剑再长,也总有剑鞘能装得下?这个丑人能娶一妻二妾,就是靠他的大家伙!” 蒋弘武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鬼话?”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我以前看过一本‘控鹤监秘记’,里面说起唐代的武则天,有一个面首叫薛傲曹,胯下的那根玩意儿又粗又长,可以用作车轴来滚动车轮,看来阿巴这家伙比起薛傲曹来也丝毫不逊色 小镇客栈里和齐冰儿欢好的回忆,似乎在这瞬间又回到脑海,那种欢愉而又兴奋的感受似乎一直延续而来,还没有停止 霍然之间,他似乎听到一声霹雳从天灵盖炸开,直劈而下,体内蓬勃的真火急冲而上,神识迅速的扩大,延伸出去,仿佛有一个赤裸裸,红通通的五寸小孩,笑嘻嘻的从上丹田浮起,就那么盘坐在他的昆仑顶之上一听到张永的吩咐,那两名女子立刻抓起散落在身边的锦衣绸裤穿了起来” 他在身边的少女腰臀之间摩挲了一下,问道:“邵道长,你的计策可以成功吧?” 邵元节道:“服下贫道亲手酿制的合欢露,就算是丈八金刚也会低头,何况白莲、黄莺她们八名女子,为了求生,岂能不施出浑身解数?依贫道之见,金侯爷这回是避不过这风流阵仗了!” 张永摇头道:“天底下也只有金侯爷这么一个人,我们要让他同流,还得费这么大的工夫,若是换了其他人,只要美女在怀,还不早就变了嘴脸,屈服于花裙之下?还用得着别人催吗?” 朱天寿大笑道:“我贤弟是铁铮铮的一条硬汉,比起先贤柳下惠坐怀不乱,毫无逊色,能认识他,真是此生之大幸 这一天,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如同置身在幻梦里,尤其来自于川西唐门的金银凤凰,更有特别的感受楚氏兄弟把欧阳兄弟一把抱住,逼问他们把两位唐姑娘带往何处,言语之间,充满喜悦,却又带着许多的调侃 她们在震慑之际,一时之间,几乎忘了置身何处,直到欧阳念珏放下手里的一根金凤含珠钗,走了过来,挽住她们的手,她们才有了短暂的清醒” 羡慕归羡慕,他们却不敢让目光停留在任何一人面上,唯恐惹来大祸,可是当何玉馥等人,个个笑得花枝招展时,这两个店东只觉眼前似有百花竞放,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 服部玉子嘴角噙着微笑,见齐冰儿噘着小嘴,金银凤凰两人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禁不住道:“唐凤、唐凰,祢们还是不相信?好!三天内,我就和花铃妹妹变个妆,让祢们见识一下 何玉馥搂着秋诗凤和楚花铃,拥住了欧阳念珏,而欧阳念珏则搂住唐凤和唐凰,她们六人笑成一团,反倒冷落了一旁的齐冰儿 看着这一群美女像是疯子样的狂笑,齐冰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她还没有进入情况,不知道欧阳兄弟对唐氏姐妹一见钟情的经过,故而觉得这些人好像疯了” 齐冰儿道:“这样岂不是很不方便?” 服部玉子笑道:“齐妹妹说哪儿话?如此一来,生活里更多情趣,充满着快乐和惊奇,日子过得更加愉快” 服部玉子道:“花铃妹妹,我们现在不谈这个,总之,在这里我的年纪最长,祢们都是我的好妹妹,尤其是冰儿妹妹,是我们少主冒了生命的危险,才把她救出来,我们该更加疼爱她……” 唐凤讶道:“冰儿姐姐,原来祢也是金侯爷的妻子?” 服部玉子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祢到现在才弄清楚啊?她是排行第五的金夫人!” 唐凤问道:“傅姐姐,谁排行第一?” 服部玉子道:“若是按照年纪大小来排,我自然排行第一,可是这第二和第三、第四嘛,就不知道该是何妹妹还是楚妹妹” 服部玉子笑道:“唐凤,祢放心好了,这些珠宝首饰任由我们挑选,一共有二十多位东家和掌柜前来,如今我们才挑选完一半,还有十多家店铺的精品在楼下等着,祢别多虑,尽管拣喜欢的挑,就当金侯爷送给祢们的见面礼吧!” 她凑在唐凤耳边,低声道:“我刚才说的是实话,祢念珏姐姐真的是金侯爷未过门的妻室,如果祢们嫁给了欧阳兄弟,大家都是亲戚,这点珠宝首饰算得了什么?” 唐凤瞄了欧阳念珏一眼,抱住服部玉子道:“谢谢祢,傅姐姐 她们出身于川西唐门,唐家是一个大家族,要养活门下数百名子弟,还有上千名的门人和仆役,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到了后来,还是服部玉子替她们每人拿了根金钗,挑了对碧玉宝石耳珥,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不过,幸好金玄白到底技高一筹,以天下无双的御剑术,斩杀天刀的四大弟子,并且重创天刀余断情 欧阳旭日追了过去,叫道:“唐凰,祢等等,我有话跟祢们说……” 他一直追到门口,只见里面闹哄哄的,一堆美女在忙着挑选珠宝首饰,其中欧阳念珏也在里面,正拿着一面铜镜在左顾右盼,还不时移动着插在发髻上的金钗位置,根本没有注意欧阳旭日已经到了门口他低声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携的都是珠宝、玉器、首饰,竟然一批批的带进去任由姐姐她们挑选!也不知谁要付这笔钱?” 欧阳旭日点了点头,道:“这事透着邪门……” 他看到楚仙勇和楚慎之先后从第二间厢房里走了出来,连忙迎过去问道:“慎之哥,隔壁房里是怎么回事?” 楚慎之脸色一沉,道:“我上茅厕去!” 他没有理会欧阳旭日,迳自下楼而去 欧阳旭日一愣,只听楚仙勇道:“你们不要理他,他是心里难过,所以没有好脸色” 欧阳旭日嚷道:“咦!真是奇怪,我们兄弟又没得罪他,他凭什么摆脸色给我们看?” 在他的记忆里,楚慎之以前为了追求欧阳念珏,对他们两兄弟可是客气得很,经常买一些礼物送给他们,见面时也是笑脸相迎 欧阳旭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慎之哥太多虑了” 楚仙勇嘴角一撇,哂道:“怎么?你能找到这么厉害的姐夫,还不高兴啊?” 欧阳朝日呸了一声,道:“你想攀附权贵,何不让花铃姐嫁给他?把我姐姐扯进去干什么?” 楚仙勇浓眉一皱,道:“咦!真是奇怪了,这是欧阳爷爷的主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怪我干什么?” 欧阳朝日一怔,顿时为之语塞 楚仙壮问道:“朝日,你一直口口声声的说,金大哥武功超凡,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回他能做你的姐夫,岂不更好?你又有什么不满之处?” 欧阳朝日仔细的想了想,以金玄白的武功造诣,还有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果真能娶了欧阳念珏,倒也不会辱没了她 楚仙勇撇了下嘴,道:“你们听见没有?这几位大小姐,也不知有多高兴本来嘛,珍贵的珠宝首饰摆在面前,任人挑拣,有哪一个姑娘会不喜欢?难怪会这么高兴” 楚仙壮接下去道:“呵!你没看见,那几位美女看到满桌的珠宝玉器、金饰手镯,就一个个跟苍蝇见到肉一样,死叮着不放,连我姐姐见过那么多的世面,看过那么多的珠宝首饰,都是眼睛一亮,兴奋无比……” 欧阳朝日听到这里,立刻想起刚才在门边所见到的情形,果真厢房里的几位美女,就像楚仙壮所形容的那样,看到珠宝首饰放在面前,全都显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脸上的兴奋之色,让她们更添几分美丽” 楚仙壮不知自己已经戳到了这两兄弟的痛处,还火上加油的说了些风凉话,以致让他们更加替金银凤凰担心,唯恐她们也受到珠宝的诱惑,而改投金玄白的怀抱 他循着楚仙勇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裳白裙,头梳双鬟,上面插着两枝镶金嵌着红宝石玉簪的少女,站在楼梯下 因为,金玄白若是娶了欧阳念珏,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一定不好意思和欧阳兄弟争夺金银凤凰,到时候,就算她们投怀送抱,也会被金玄白所拒……这两兄弟想妥了办法之后,一扫忧烦,面上全都露出了笑容,两人双手互握,相互激励一番 欧阳朝日脑筋比较灵活,首先便想到了这位妙龄美女,可能便是宋知府的闺女,此来是宋知府为了巴结金玄白,才让她抛头露脸的出入酒楼,为的便是结识服部玉子、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等人 他一念及此,已发现欧阳旭日面上露出微笑,显然同为孪生的兄弟,欧阳旭日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他出身于武林世家,家里用的丫环也有十几个,加上小他一岁的妹妹楚花铃自幼便是个绝色小美人,长大之后,更是美得惊人,可以说,楚仙勇并不像是会被美色所惑的男子”便转过螓首,继续登阶上楼” 他不知道楚慎之为何会好端端的从楼梯上摔下去,可是整个心思都放在那绿衣少女的身上,唯恐她也会一时不慎,跌落楼下,因而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助她一臂之力” 这时楼中一片嘈杂之声,可是在楚仙勇的耳里,只听进了她的声音,瞬间,他如同聆听仙乐,全身都已酥麻,惊喜地忖道:“她在谢谢我,谢谢我耶……” 那绿衣女子上了楼之后,朝楚仙勇裣衽一福,道:“请问尊驾,这里有没有一位曹大成曹财东在此?” 楚仙勇面对面距离她不足七尺,眼前全是她,看到那清澈的眼眸,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自己几乎深陷里面,再也无力挣扎” 曹大成笑道:“何兄太客气了,你身为金侯爷的泰山大人,声誉之隆,天下闻名,我们这种市侩哪里能跟你相比?若非何兄折节下交,小弟还真是不敢高攀” 他转身看到周大富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忙道:“哦!我忘了跟祢讲,这位是为父的结拜好友,周大富周伯伯,他以前常来我们家,祢小时候,周伯母还常抱过祢 因此他连赞三声“好”,便是认为以曹雨珊的美貌,金玄白绝难拒绝,自己得到绿珠的机会就更大了” 何康白笑道:“刚才你嫌闷,现在倒想进去坐坐……” 楚仙勇道:“我口渴了,想喝两口茶” 何康白听他这么说,没有拦阻,任他进入厢房,随口问道:“两位贤侄,你们不口渴吗?” 欧阳朝日伸手相召,道:“何叔,请你过来一下以楚慎之的功力来说,就算受人暗算,也可以安然的跃下一楼,岂会扭伤脚? 欧阳旭日正色道:“真的,我没骗你 就因为这种心理,当他听到欧阳朝日说起楚慎之随在曹雨珊身后登楼,并且眼睛盯着她的臀部,以致一时不慎,跌下了楼,这种不规之举,让何康白难以忍受,于是口不择言,提到了做贼之事” 欧阳旭日倒吸一口凉气,和弟弟互望一眼,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他和金玄白相处这几天,虽未十分摸透对方的个性,可是对于他那犀利的手段却知之甚详,明白若和金玄白为敌,纵然强如天刀余断情,也会落得一身伤残 何康白虽不知曹雨珊的出身门派,却清楚她的修为不浅,身后的师长必定有些来历,唯恐她有争强好胜之心,向金玄白出手挑战,以致落败之后,引来师长的报复 当然,他完全是出于善意,也明白以金玄白如今的武功修为,以及他身后强硬的背景,就算不把锦衣卫和东厂牵涉进去,武林中也无人能敌,曹雨珊若是妄自挑衅,只有自找麻烦 而周大富和曹大成为了分担宋知府的负担,于是抢着付帐,最后决定宋登高付四成,周、曹二人各付三成,而那些珠宝商人则把店里的珠宝玉器、金银首饰,都以七折出售 故而他听到曹大成的请求,毫不考虑的答应了,当下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便往隔壁厢房而去 他们走到楼梯口,只见楚慎之和楚仙壮相继登楼而上,何康白也没理会他们,迳自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走进靠窗的厢房里 曹大成和周大富在何康白的引见之下,获悉眼前这个美女是金玄白的妻子,全都恭谨地作了一揖 接过那一大叠的银票,宋登高可乐了,他看都没看一下,便把银票揣进怀里,心里盘算着等一会赶到布政使何大人的私邸,自己把总帐一拿出来,蔡巡抚和何大人最少也得拿一半 尤其对曹大成来说,他让女儿结识了几位金夫人,见到她们相谈甚欢,打成一片,知道这便是达到了实现理想的第一步,到时候,只要诸葛明和蒋弘武再敲敲边鼓,说说好话,等到做媒之际,金侯爷一定不会拒绝 故此今天付出这一万多两银子,对他来说是一举三得的事,岂能不高兴万分? 他们心里各有盘算之际,听到了宋知府之言,立刻明白其中还另有文章,并非如宋知府表面上所说的那样 宋登高满意地点了点头,领着二人登上了二楼,回到了厢房之中,只见何康白正和楚氏兄弟、欧阳兄弟等人谈话 宋登高鉴于天色将晚,准备把何康白等人留下,就在沉香楼设宴,款待诸位未来的金夫人,希望她们能用完晚餐之后再回去 不过当何康白陪着宋登高亲自到隔壁厢房,邀请诸位金夫人时,却遭到了服部玉子等女的婉拒,倒让宋登高颇为失望,只得传令下去,备轿送诸位夫人返回怡园 这时天色渐黑,西方的天边只有几片残霞仍自留恋不去 苏州城里,大部份的店铺都已挑起了灯笼,街上来往的行人,很明显地少了许多 一想到那些美女,唐凤便又浮起那种奇怪的感觉,忖道:“金大哥虽然武功高强,可是长相实在不很体面,就跟樵夫、船夫没有两样,为何像傅姐姐、齐姐姐、何姐姐、秋姐姐这种绝世美女,都一个个的看上了他,争着要做他的妻子?莫非他这个侯爷的职位,真的很了不得,竟会比知府大人的官还要大?看起来,她们也都是书上所说的嫌贫爱富 金银凤凰到过太湖水寨,也住过集贤堡里,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庭园竟能设计得如此优雅,充满着诗情画意 唐凰左顾右盼,只见身后灯光摇曳,那四名家丁竟然擎烛随行,虽是相隔约有一丈,可是却听不到一点脚步声,看来都有功夫 她的印象里,只有官宦人家才能住得起这种深庭大院,好奇地拉住欧阳念珏,低声问道:“欧阳姐姐,这座大宅是金大哥的房子还是傅姐姐家?” 欧阳念珏只来过一次,也弄不清楚这座园林到底是服部玉子所有,还是金玄白的家产 她其实并没有恶意,仅是对她的语气不满,所以把自己和金玄白的特殊关系提了出来,显示自己并不输给服部玉子” 她吸了口清冷的空气,强调道:“在这屋里,不仅仅我是如此,连我所用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此,祢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一问田春,听她怎么说 田中春子登上石阶,已有一个女侍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灯笼,然后退回原处 齐冰儿见到她们脸上充满着敬畏之色,每人都目光垂地,无人敢抬头,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 唐凰一屁股坐进一张大椅里,嚷道:“傅姐姐,祢的屋里陈设得真是漂亮,怎么看都舒服” 服部玉子笑了笑,道:“这座庭园里分为五进,大厅、花厅、偏厅一共十四间,卧房一共有七十二间,除了玉馥妹妹和诗凤妹妹已经挑好了房间之外,其他的各位妹妹都可以拣自己的喜欢,拣一间客房”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问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服部玉子道:“这里除了何小姐和秋小姐之外,都未携带随身衣物,祢立刻去准备一下,每位小姐从内至外,各备三套,另外再调十个人来,每位小姐配两名丫环,照顾她们起居” 服部玉子又道:“祢记住了,务必挑选一些手脚伶俐的丫环过来服侍,一定要让各位小姐觉得满意,如有任何抱怨,都要由祢负责” 她顿了一下,问道:“少主呢?有没有看到他?” 小岛芳子道:“禀报主人,少主此刻正在天香楼里” 她抬头看了服部玉子一眼,只见主人神色如常,于是继续道:“前天被囚禁的黄莺、白莲、红叶、彩虹等八人,今天中午已被锦衣卫放了出来,不过并未回到她们原先的房间,而是集中看管,由于戒备森严,属下前后派了三个人想要混进去,结果都没成功 她心中颇为感慨,也有些紧张,转换窥孔之际,好几次想要掉头而去,却仍然免不了心里的好奇,又留了下来 转了个方向,从窥孔望进去,正好看到了大床的正面,视线没有被帐子挡住 她所受到的惊吓,并不是因为里面的人都是裸身拥抱,而是看到了一堆肉虫在翻腾滚动……眨了眨眼睛,服部玉子凝神望去,只见一张大床之上,四五个女子都赤身裸体,翻来滚去,有的在互相抚摸,有的在互相拥吻,而在大床的中间,一个浑身赤裸,肌肉贲张的男子,抱着一个跪立身前的裸女,龙精虎猛的耸动着,而他的一双大手还没闲着,不时左手抓着个酥乳轻揉,右手则按在另一名女子的臀上,不住地抚摸着 后来经过藏士罗珠活佛传以秘法,再加上邵元节在旁督导他学习阴阳双修大法,这种情况才慢慢的改善 就因为这个限制,使得邵元节根本无法动手炼制桃花帐,因为修道人如果练成元婴,早就远离尘嚣,避居深山去修行,怎能沉迷女色之中 而邵元节所认识的数千名道长,没有一个人有此修为,以致虽知方法,一直无从着手炼制桃花帐,只是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而已 依照他和张永的盘算,那些女子都是天香楼的清倌人,由于无意中在后花园里听到了邵元节和张永等人所谈论的机密,早就该被灭口” 蒋弘武咧开大嘴笑道:“真是厉害,不愧是神枪霸王,枪法之高,天下无敌 他轻叹道:“虽云莫愁,实则愁肠百结,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可奈何,蒋兄,你说对吗? ” 蒋弘武一怔,随即笑道:“诸葛兄,你跟我谈什么人生,简直是对牛弹琴,我是完全不懂……” 他的眼中露出锋芒,顿了下道:“我只知道人生一世,必须掌握金钱和权势,有了权势便能主宰别人的命运,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攫取金钱,对吧?” 诸葛明颔首道:“吾兄之言,乃是金玉良言,岂有不对之理?” 他压低声音,问道:“我们那位主子呢?还在修阴阳大法啊?” 蒋弘武道:“他早就完事了,此刻张大人在陪着他,好像看到天下乱象大起,要邵真人替他卜卦” 朱天寿道:“我这贤弟真是神枪无敌,英雄盖世,唉!我若有他一半的本事,就此生无憾了” 朱天寿沉吟一下,道:“看来要用高官厚禄来拢络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朱天寿想了一下,道:“既要让刘贼同意,用皇厂就不妥了,不如用内行厂好了,表示在宫内行走之意,地位超于东西两厂,也可简称内厂 第七章内厂成立之后,职权凌驾于锦衣卫和东西两厂之上,可以巡行逮捕处置东西两厂的人员,定罪之后,先斩后奏 内厂并且插手江湖之事,统合各大帮派,如有不服,则施出霹雳手段,大肆屠杀,成为正德年间,权力最庞大的一个机构 谁都想不到,出这个主意的人是诸葛明,而他之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是因为受命听叫床声,不堪受扰,而胡思乱想,想出来的结果” 霸王神枪第一八八章有人来犯 天香楼顶楼上的大房里,一榻横陈,朱天寿斜靠在锦褥之上,嘴角含着微笑,默然聆听着张永、邵元节和诸葛明在热烈地讨论着那将要成立的内行厂 在金剑令之下,引为三级,发给玉牌、银牌、铜牌,执有这三种符令者,都是统御阶层,最低等的人员则执铁牌,一律称为番子 执玉牌的人员,便握有先斩后奏之权,并且可以凭牌出入宫禁,其效力视同御林铁卫所持之象牙符牌 他挥动手臂,兴奋地忖道:“他娘的,你这没卵蛋的家伙,利用老子的名义,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到时候老子也要藉你的名义,胡作非为一番,最后让你作法自毙,死在自己的命令之下 朱天寿一怔,问道:“怎么回事?” 张永道:“有人来犯!” 诸葛明问道:“张大人,会不会是魔门的人赶来劫囚?” 张永道:“不可能吧!” 诸葛明道:“让下官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站了起来,道:“邵道长,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金侯爷大概已经完事,我过去看看,别把这桩大事给忘了” 朱天寿颔首道:“邵道长,如果我金贤弟已经完事,请他过来一趟,我想要问问他连御十女是什么滋味 温柔陷阱也算得上一种陷阱,无论当事者如何享受这种温柔,等到知道这是经过别人设计的,总不会感到高兴或者愉快! 朱天寿听明白了张永话中的含意,点头道:“邵道长之言有理,这件事大家都别在我金贤弟面前提起,以免他产生联想,就不太好了,呵呵!就当没这件事,就算他问起来,大家也别提而金贤弟嘛,是当代异人,看到花儿美丽,多折了几朵,也是极为普通,并不稀罕,对不对?” 张永和诸葛明相视而笑 邵元节道:“公子的安全比较重要,外面无论来了什么人,你们都不可离开,知道吗? ” 陈南水等人一齐颔首答应 诸葛明微笑道:“二位可以放心,金侯爷就在二楼,以他的神通,就算是剑神来了,也过不了关 静寂的楼层里,听不到一丝人声,此时连楼外的哨声都已停止,只隐隐传来一些呵叱声,邵元节和诸葛明默然行去,似乎觉得心情越来越沉重起来” 蒋弘武笑道:“这还用你说?我老蒋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直恨不得我也有这种本事” 蒋弘武和诸葛明对望一眼,摇了摇头,道:“多谢道长的好意,下官可没这份耐心” 蒋弘武听到金玄白提起自己,倒是不觉意外,仅是不知道刚才自己在门外默默守候之事,他有没有察觉” 他看到蒋弘武和诸葛明一脸狐疑之色,挥了挥手道:“贫道无碍,两位请速去保护朱公子 但是他不知道处身屋里的金玄白,心情比他还要复杂,五味杂陈,一时之间,整个人浑身泡在冰冷的水里,都忘了门外尚有人在等候 他无意识的轻抚着木盆,望着自己搁置在盆外的一双赤足,只觉丹田真元急旋,时寒时热,竟然无法将之融合一起,而紊乱的思绪,又如百结纠缠的丝线,一时找不到头绪,根本不知从何解起 他吃了一惊,挺起上身,抬头望去,看到锦被的另一端,露出了一张俏脸,竟是巧云 金玄白甩了甩头,目光从巧云脸上移了过去,见到两条光洁的粉臂搁放在锦被上,紧搂在一起,略一端详,竟是不久前在大厅殷勤劝酒的琼花 基于这种心理,他对于自己定了如许多的未婚妻室,纵然从未拒绝过,却也没有感到特别的欢欣 他深吸口气,瞬间让自己放空,闭上眼睛,神聚丹田,双腿盘起,整个上半身浸入水里 等到穿好软靴,系好了腰带之后,他随手挽了个发髻,找了根不知是谁掉落的玉簪,随便的插着,然后戴上了英雄巾,这才传音道:“玉子,我酒后乱性,做了糊涂事,伤害了楼中十名女子,无论祢是不是谅解我,希望祢别伤害她们 他还没来得及问候,只听金玄白道:“邵道长,我酒后乱性,坏了这些女子的贞操,一切后果都由我负责,请你转告张大人,该付的赎身费用,我会全数付出,此后她们都算是我的人了,希望他别伤害任何一人,否则别怪我和他翻脸”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原先站在窗口边,向外凝视,此刻一听到朱天寿的话,也急忙向长榻行来 这时,邵元节反倒显得有些尴尬,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唯恐朱天寿又记起了他自己的皇上身份,怪罪下来 所以天子一说,仅是个骗局,是神权时代用来统治平民的一种欺骗手段而已” 蒋弘武应了一声,随着邵元节走出房去 他们看到邵元节和蒋弘武两人从房里走出,一齐躬身行礼,蒋弘武点了点头,道:“你们三个在此好好的守着,我陪邵真人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没有下楼,迳自走到窗边,往下望去,只见庭园里面,点燃着上百盏灯笼,照耀得有如白昼,灯笼四处移动,可是却看不到一个入侵者的身影 邵元节单手一按窗架,整个身躯穿窗而出,在夜空中有如一只大鸟,飞出三丈有余,落在一丛高耸的竹篁上” 蒋弘武微微一愣,道:“绣花针?武林之中有谁会用绣花针作暗器?岂不是儿戏?” 于八郎道:“属下也认为来人并无恶意,闯入此园似乎志在找人,并不是要伤人 依照地形看来,那里的确是个藏人的好所在 蒋弘武到了假山前数丈之处,立定了脚步,四下略一打量,立刻交待跟在身后的于八郎,道:“八郎,你带十个人从右边迂回过去,以假山为中心,沿着柳树一路搜索过来” 那些留在现场的锦衣卫人员,听到蒋弘武的命令,齐都散开如扇,分列开来,缓缓朝假山行去 蒋弘武大喝道:“小心暗器!” 喝声之中,他挥动双袖,飞身扑向假山而去,随着身形移动,气劲飚然,隐隐有风雷之声,从他双袖之间疾涌而出 一阵剧痛传来,那黑衣人的第七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左臂,把他臂骨打断,沉重的力道撞得他倒飞而出,从半空中跌落 他大叫一声,眼看着蒋弘武从空中摔下,无法施以援手,心中焦急万分,却见到一条人影似从天外飞来,在蒋弘武落地的刹那,挥了下手” 这时,于八郎已经赶到,听到蒋弘武之言,立刻扶住了他 金玄白道:“蒋兄,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一切有我” 蒋弘武龇牙咧嘴,忍着痛楚,道:“侯爷,我暂时无碍,且留在这里看你大展神威 每一支绣花针上,针孔里还穿了约五寸长的丝线,有红有绿,有黄有紫,所以纵然整根针都没入体内,丝线也还在体外,形成一种极为怪异的情况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对那个黑衣蒙面人感到钦佩不已,因为能够以绣花针为暗器,便已是极为困难之事,更何况还要用满天花雨的手法洒出,更是难上加难 那个黑衣人能够凌空攻击七掌,一举把蒋弘武击伤,可见内功修为之深,已超越全真派出身的蒋弘武 此刻,金玄白置身之处,便是中园 假山后是堆土叠成的土丘,土丘上遍植花树还有芭蕉,再过去十多丈远,便是隔壁的怡园 她反手从背后腰际拔出一支短剑,身形在空中略一停顿,施了招天河倒泻的剑式,翻身朝金玄白劈下 金玄白在对方剑式刚现之际,受到骤然响起的乐音所扰,倒也略有惊愕,不过他心志极坚,立刻便镇定如常,随着他使出梯云纵的身法,又跨出一步之后,大袖一拂,袖角如剑,一招“龙子初现”攻出 就在这个刹那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侯爷,手下留情 他此时完全没有夺剑伤人的意念,故而发出的气劲也由强刚转为轻柔,正是太极拳中的“圆”,双指敲在短剑上,劲道却成圆形运转,瞬间将对方发出的气劲化解于无形,并且顺势推了开去 当邵元节离去之后,金玄白凝聚心神,继续运用神识,延伸开去,搜索着入侵之人,不过由于园中锦衣卫有二三百人之多在走动,故而他的神识虽强,却在一时之间,难以找出入侵之人藏匿在何处 邵元节话声稍稍一顿,奔行之间,又继续道:“此事说来话长,容后再禀 邵元节吓了一跳,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在太湖石假山爆裂后的刹那,看到了令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诡异情景 他们都看到了那整座石山爆裂时的碎石飞砂,在四散溅开之际,似乎投进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熔炉之中,才迸射出丈许,就闪出点点、片片炽亮的红光,然后在瞬间消失” 邵元节讪讪地放开了手,道:“对不起,贫道太过于激动了,不料今晚除了看到太清神罡之外,还看到了侯爷你……” 他顿了下,望着金玄白,沉声道:“如果贫道没有猜错,侯爷你施展的绝艺正是举世震惊的九阳神功吧?” 金玄白还没答话,只见蒋弘武捧着左臂走了过来,问道:“九阳神功?邵真人,你没弄错吧?” 邵元节看到他满脸惊骇,而金玄白却是毫无表情,摸了摸头上的道冠,道:“贫道只是臆测而已,不知对不对?” 金玄白没有答覆他的问题,神识一放即收,立刻感应到那个黑衣女子穿行在怡园的小树间,而潜藏在园里的忍者,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拦阻 只有这样,潜藏在怡园里,担任护卫工作的忍者们,才会对她视而不见,丝毫不加拦阻” 金玄白道:“此女年纪颇轻,修为却已不在道长之下,可见必有名师教导,无论她是不是漱石子的徒子徒孙,总之以她初学不久的罡气功夫,顶多只能发出三招,碰上了我,她只有死得更惨 蒋弘武一直找不到机会说话,这时好不容易见到邵元节停住了话头,忙道:“金侯爷,你要不要把八郎他们带上,一起过去搜查?” 金玄白知道怡园里尚留有梅、兰二组的忍者,里面又住了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等人,岂能带着锦衣卫人员进去搜查?那岂不是一件荒谬的事? 他摇了下头,道:“这倒不必,我去去就来,不必劳师动众了” 蒋弘武笑道:“这区区断臂之伤,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只不过这一两个月办起事来,就麻烦多了,除了倒浇蜡烛,观音坐莲之外,其他的姿势全都不能用了” 他咧开大嘴,笑骂道:“他娘的,一想起来,老子就觉得窝囊,真是霉头触到爪哇国去了!” 此言一出,那些锦衣卫人员全都大笑不已,连邵元节也都捋髯而笑,显然蒋弘武的粗口粗语,并未让他觉得刺耳 一片笑声里,金玄白飞身掠起,转瞬之间,便已消失在众人面前 第一九一章叛变组织 金玄白飞身越过高墙之后,循着刚才那个黑衣女子离去的方向,一路蹑行而去 金玄白轻巧地跨越丈许宽的水道,踏足在池畔的青石上,默然望着池中圆月的倒影,觉得心中一阵恬静 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这个叫林茂松的忍者,身高五尺左右,体形瘦小,却是一副短小精干的样子 他淡淡一笑,忖道:“原来她是以田春的面目出现,难怪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嗯,你退下吧” 他加快脚步,沿着林间小径往大厅方向行去,随着身形移动,他听到了疏林之间传来阵阵夜鸟的叫声,明白这是忍者们夜间用来通讯的暗号,显然这个叫林茂松的忍者,已将自己要找服部玉子的讯息传递出去 金玄白迎了过去,松岛丽子远远的跪下,道:“属下拜见少主” 金玄白问道:“她不是刚从沉香楼回来吗?又有什么重大事情,有待处理?” 话一出口,他立刻想到那黑衣女子之事,于是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已经抓到了奸细?” 松岛丽子讶道:“奸细?少主,是叛徒吧!” 金玄白一怔,问道:“什么叛徒?” 松岛丽子道:“禀报少主,美黛子在昨天趁玉子小姐带人赶往太湖时,偷偷潜入地底秘室,把被囚禁的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救走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想起田中美黛子的模样,禁不住替她难过起来,因为她的年少无知,又在情窦初开的情形下,面对着程家驹的甜言蜜语,自然难以抗拒,意乱情迷之际,纵放了程家驹,铸下背叛组织的大错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唉!她又何必这样呢?反正我已答应了柳姨,今晚之前就释放程家驹 不过那时是午后申时,阳光斜照,风和日丽,石屋四周景色宜人,花香扑鼻,令人沉醉 反正他已经用酒后乱性为理由,向服部玉子传音说出此事,她若是介意,也无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难以挽回,就算吵架、埋怨,又能怎样? 如果她能谅解此事,自会用另一种态度对待,那么就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和关系 淡淡的灯光洒下,她全身泛现温柔又柔和的线条,尤其一双玉足纤细白嫩,更添美感” 金玄白微笑道:“不!我应该谢谢祢们才对 纸门旁跪着田中春子,她见到金玄白,趴伏下去,道:“婢子田春,叩见少主” 田中春子“嗨”了一声,站在廊上招了招手,道:“丽子姐,少主命令祢进屋里来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一前一后的走进屋来,田中春子跪在门边,拉上了纸门,然后跪坐在松岛丽子身后,两人都默默的望着金玄白,没有一人敢贸然开口 他还以为服部玉子是因为看到自己胡作非为而耿耿于怀,以致迁怒在田中春子身上,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开口替田中春子求情,只得默然以对 服部玉子骂完了田中春子之后,很快便恢复正常,她看到金玄白一阵沉默,躬身磕首道:“都是妾身管教无方,以致家中失了规矩,请夫君惩罚妾身” 金玄白吓了一跳,道:“玉子,事情没有这么严重,轻松一点” 金玄白侧首望向松岛丽子,见到她微笑颔首,不禁生起一种被出卖的感觉,不过,面对这两个美丽的女子,他也实在无法生气,反倒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第九章 第一九二章仓促离去 火盆上红泥小罐里的水烧开了,滚水溢了出来,落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服部玉子问道:“相公,你可要喝杯茶?” 金玄白道:“不喝了,我和邵真人约好,要到虎丘走一趟不管查到了什么,都要不动声色,等我回来再处理” 田中春子跪拜下去,道:“谢谢少主 假使他能如田中春子的请求,替美黛子破了身,那么今天这桩事情就不至于发生了 面对这种情况,金玄白觉得无能为力,心底泛起一丝哀痛,轻叹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金玄白一手拿着软靴,转首问道:“玉子,还有什么事吗?” 服部玉子穿上木屐,下了石阶,接过金玄白手里的软靴,柔声道:“相公,容妾身替你穿上鞋子 服部玉子根本看不清金玄白从何处消失,但她耳边似乎仍然萦留着他那爽朗的笑声 她满脸幸福的望着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道:“丽子,直到此刻,我才完全有把握的说,少主不单是少主,也是我的夫君” 服部玉子只觉心头迷醉,笑道:“说起来,我该谢谢祢才对,若非祢和美妙,还有春子,我也不会得到这么一个好夫婿 JZ※※※的确,初入情场的少女,带着理想和憧憬,好奇和冲动的情怀,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人,往往闯到最后,落得满身伤痕,然后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 短廊上的三个女人,各自想着心事,没有一个人说出一句话,似乎都在享受着这份宁静 他跪在地上,沉声道:“禀告主人,华山派何大侠来到怡园大厅,要求见少主 服部玉子道:“祢把裙子拉起来”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蹲在服部玉子身旁,替她穿上罗袜,套上丝履,动作极为轻巧小心,似乎唯恐伤到了她那秀美的玉足” 服部玉子道:“南京那边的人,这几天就会撤回来了,四五百人的开销有多大啊!如今少主又逼着我解散血影盟,以后该如何养活这些人?都该要趁早计划才行,不然到时候靠着一座天香楼和烟雨阁,还有一间客栈,一间茶楼,赚的钱还不够他们吃饭”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互望一眼,都没有答腔 她们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服部玉子是说的真话,还是另有盘算,因为以她们对玉子小姐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她脸色一正,道:“丽子,交待祢的事情,赶紧去办,别耽误了,春子,祢随我一起走” 服部玉子道:“假使美黛子找不回来,我也不杀祢,就让祢回去故乡,守着那片山林,终老此生” 服部玉子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记得跟芳子要几块锦衣卫的腰牌,带上这种腰牌,行动要方便得多 这种荣耀不是任何一名忍者想要就能要得到的,必须是被上忍视为亲信,才能拔擢起来,留在身边使唤 田中春子想到这里,怎不痛哭流涕? “泼啦”一声,池中有锦鲤跳了出来,九曲桥上,田中春子的哭泣之声更低了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是她的得力臂助,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都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事 可是族规和纪律摆在那里,岂能忽视?就算她是上忍,也不可以循私,无故的放过松岛丽子,除非她又立了功,才可以将功折罪 ” 她顿了一下,道:“这些话你全都记住了?” 铃木小次郎颔首应道:“属下都记住了” 何康白坐回椅中,问道:“傅小姐,请问我金贤侄此刻人在哪里?贫道有事和他相商” 他表示,不久之前接到楚庄主的飞鸽传书,沿路遇到不明人士的袭击,一番奋战之下,庄里的弟子伤亡惨重,甚至连楚夫人都已受伤 蓝廷瑞自封为“顺天王”,廖惠自称“扫地王”,鄢本恕则称为“刮地王”,开始时仅聚众数千人,后来聚众至十万,势力扩展到了陕西、湖广各地 何玉馥倒是听话,经过服部玉子晓以大义之后,于是坚邀秋诗凤一同前往,两人约好同进退,到了徐州之后,困境一除,便相偕返回苏州 在一阵忙乱中,她既要命人套马车,又要安慰依依难舍的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所幸齐冰儿和曹雨珊听到她们要离开,也都从房里走了出来,甚至连躲在屋里的唐凤和唐凰也闻讯从屋里来到大厅 服部玉子鉴于他们此行,男女一共有十人,连同秋诗凤的两个贴身丫环在内,总数达十二人之多,故而准备了四辆马车 到了最后,罡气又自阴极转阳,终于击破沈玉璞布出的防御圈,将他击得倒飞而出 这也就是沈玉璞一再叮咛,要金玄白未把九阳神功练至第七重的境界前,不可说出他是当年的九阳神君之徒的真正原因 太清门自认是玄门正宗,和武当、少林、华山、昆仑、峨嵋等派一样,都以正派自居,视崆峒、海南等派为邪派,至于江湖上其他的一些小门派更不放在他们的眼中 直到后来,四人一齐身受重伤,跌进灵岩山石窟之后,他从四人口中才得知他们认为九阳门出自魔教旁系,也算是魔门一脉,若容沈玉璞武功再有精进,必定为害武林,各大正派弟子将遭到大祸临头 他并未看透黑衣女子蒙面布巾下的容貌,但是从她雪白的皓齿和樱红的小嘴衡量,她一定是个绝色美女 绝色美女对于金玄白来说,他是看多了,并不十分好奇,好奇的该是她使出的玄门罡气功夫 以她目前的修为,金玄白相信,具有九阳神功第五重的境界,便可与她拼成平手,遑论他如今已越过第六重的高峰,当然击败她是轻而易举之事 金玄白虽知自己的修为已经迈过第六重的高原,似乎已经进入第七重的境界,可是却对自己没有信心,不相信自己的确已经进入第七重 他从太湖回来之后,心中一直有这种疑惑,因为根据沈玉璞多年以来给予他的教诲,从第五重进入第六重,最少要练两年之久 金玄白始终是这盘棋局里的一枚棋子,算得上是局外人,当然不明白整桩事的真相,以致怀着期待而又兴奋的心情往虎丘而去 然而此刻回忆起来,却又多了几分甜蜜,忖道:“冰儿对我还是最好……不过,玉子也不错,至于玉馥和诗凤嘛,就差了那么一点……”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之际,见到一间店铺上了门板,并没开市做生意,在这店铺林立的闹区显得有些突兀” 他把手中缰绳交给诸葛明,道:“诸葛兄,请照顾一下” 诸葛明才接过缰绳,便见到金玄白从马背上腾跃而起,从自己背后掠过,眨眼间便已到了路边那间掩着大门的店铺前 他一拉手中缰绳,道:“邵道长,我们停下来等他,看看有什么事 他微微一笑,道:“在下金玄白,是来找赵守财赵大掌柜的,请阁下开开门” 金玄白问道:“请问,孟子非孟掌柜在吗?” 店里那人道:“孟掌柜也要明天才来” 金玄白心中起疑,问道:“那么,柳月娘或柳桂花在里面吗?” 店里那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大爷,你尊姓大名,找我们店东有什么事?” 金玄白发觉事有蹊跷,手腕一震,力道骤发,面前的三块厚达两寸有余的门板,瞬间化灰散开” 金玄白抱拳还了一礼,道:“我有事从这儿经过,看到店里有人,却是上了门板……” 一想到自己太过鲁莽,把三块门板都毁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误会,以为有人趁火打劫” 邵元节也打了个稽首,说了句客气话 她们看到汇通钱庄大门上了五块门板,中间却敞开着,禁不住有些好奇,秋诗凤笑道:“玉馥姐,祢看,这家钱庄怎么这样做生意?门板上了一大半,也不知是要打烊还是半开门” 何玉馥轻啐一口,伸手捏了下秋诗凤的瑶鼻,笑道:“祢这小鬼头,又想到哪里去了? ” 她说到这里,突然看到汇通钱庄旁的一条小巷弄里,蹿出了七八个灰衣大汉,他们偷偷摸摸的到了门边的拴马桩前,拉住了马,然后缩在马匹中间,也不知做些什么事” 何康白走了过来,微笑道:“玉馥,秋姑娘说得不错,我们顶多半个月就会回来的”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走了过来,挽着何玉馥的手臂,一起劝她,终于她停住了伤心,挥手和秋诗凤道别,随着何康白等人上了一艘三桅大船 第十章 霸王神枪第一九四章隐瞒真相 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等人,在柳月娘和柳桂花坚邀之下,进了宽大的西厢房里 这间厢房占地极大,金玄白等一行人进入之后,依然不觉拥挤,只不过在他的感觉中,家具有些简陋,比不上他头一回进入汇通钱庄时,在偏厅时所看到的那些家具布置,要高雅名贵得多 所以店里业务极为繁忙,除了三位掌柜之外,店里的伙计,上下一共有七十多人 如果没有诚信,就算有官府为后盾,也无法经营长久,一经挤兑,立刻如热汤泼雪一般的融化 如果有了诚信,那么只要店里开出去的票据,便可当成白花花的银子,在市面上流通,在商场里转动 整个钱庄中,掌柜、伙计、学徒之间的关系极为清楚,高低尊卑,不容逾越,除此之外,还有护卫人员,这些人除了护送现金白银的进出之外,便是保护钱庄的安全,统统由大掌柜指挥调度 每天钱庄开门之前,必须这两位掌柜会同一起,把库门的三道大锁打开,从库房里取出当天要放出去的银钱总数,锁好了门之后,才能开门经营生意 到了晚上打烊时,同样的手续再做一次,这回是把当日的存入结余银两,又全数放回库房 只不过汇通钱庄遭到官府的查封,店里的几十名伙计,逃的逃,关的关,连三掌柜孟子非都吓得逃回家乡避难去了,一切自然不同了 在程婵娟的想法中,金玄白已经承诺要释放程家驹,并且解开他的穴道,为何他还要领受田中美黛子的人情,从地牢里逃出来? 这样做,分明是他和田中美黛子有了暧昧,否则怎会连多等一天的忍耐力都没有?总之,这都是藉口而已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想,程家驹穴道被闭,总比丢掉一条小命要划得来” 程婵娟默然颔首,乌黑的眼眸在金玄白脸上一转,伸出素手,捧起茶壶,把桌上的茶杯酌满,然后一一端起,放在众人之前” 他略一沉吟道:“关于令兄之事,如果祢需要我有任何效劳之处,尚请明告,愚兄一定尽力相助,希望能在大错铸成之前,消除一切误解 目前来说,她若是想要和程家驹结为连理,首先必须转换身份,恢复她原先的姓氏,而第二点则是要取得程震远和她亲生父母的同意 别的不讲,单凭这两点就已是困难重重,不仅需要官方认同,改变籍贯、姓名的册籍登载,尚需让邻里或熟人能改变观念,这才可以避免乱伦的说法,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程婵娟怎知他心中的想法?还当他言下之意,是指程家驹已经脱身之事,微微一愣,失声道:“金大哥,你已经知道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正想婉转的表示自己的想法,只听柳月娘问道:“玄白,家驹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纵然城府颇深,然而当着程婵娟和柳桂花二人面前说谎,也不禁脸色一红 金玄白默然望了柳月娘一眼,问道:“柳姨,难道祢还不知道吗?” 他这一反问回去,不仅柳月娘一愣,连柳桂花也感到难以招架,她见到程婵娟抿紧着红唇,两只乌黑的大眼直转,唯恐这位小姐会耿直的说出程家驹此刻就在后面花厅之事,忙道:“姑爷,你在打什么哑谜?到底程少堡主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道:“程家驹已经逃走了,难道祢们都不知道吗?” 柳月娘讶道:“逃走?他怎么会逃走?我们不是已有协议,你一回来之后,便把他放了,他怎会……” 她停了一下,问道:“玄白,你能告诉老身,这是怎么回事吗?” 金玄白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得大概的说了下程家驹在田中美黛子的协助下,已趁着夜间逃走,如今不知去向 尤其他们潜伏在江南地区,以血影盟杀手组织对外经营刺杀业务,更是一件秘密,他身为少主,也不可以泄漏这种秘密” 柳月娘感到毛骨悚然,不知该如何才好 她在太湖水寨里,亲眼见识过那些剽悍勇猛,一身杀气的忍者,看到那些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暗器,知道这批人比太湖湖勇或集贤堡的铁卫更加厉害 金玄白能够充份了解程婵娟的心情,暗暗叹了口气,不知要说什么安慰的话 诚如他刚才之言,田中美黛子生来便是伊贺流的一员,她的婚姻都操纵在上忍之手,毫无自由,甚至于生命都是属于伊贺流的”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柳姨,祢先把这里的事搁下,尽快派人去把程家驹找出来吧 原来,当金玄白等人进入汇通钱庄时,张奉文二总管带着手下人员在程震远的指挥下,四处敲敲打打,想要找出钱庄里的暗库房 就在她开始查帐和搜寻秘室之际,程震远带着堡中铁卫四十余人,也随后赶到,参与这项工作 他估算着,就算这四十名铁卫杀不了金玄白,那么可将他引到集贤堡去,凭着天刀余断情和他门下八名弟子之力,一定可藉着堡中的地利,将金玄白杀死! 陆宾说到程震远把二总管派出之后,便立刻领着程家驹、田中美黛子带着二十多名堡丁,从后门出去” 柳桂花见到陆宾满脸惊愕,像是傻子样的伫立着,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叱道:“陆宾,听到了没有?” 陆宾哦了一声,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点点头,道:“听到了,属下这就去找门板 ” 陆宾一脸错愕,问道:“齐夫人,那姓金的年纪轻轻,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们堡里铁卫个个武功不凡,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杀死吧?” 柳月娘冷哼一声,道:“一群井底之蛙,全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东西!什么铁卫?碰上了金贤侄,就跟纸糊的没两样 于八郎和刘康、陈南水等人都是来自北方,控马的手法极为老道,顺着马匹奔驰之势而去,很快便已勒住了辔口,驾驭住了身下的马儿” 刘康奔了过来,把跌落马下的两名锦衣卫人员扶起,这时,另外两人也都下了马,拔出了绣春刀 邵元节和诸葛明四下观望一下,却只见到路上一片寂静,除了可看见远处城里灯火点点,五丈之外,已看不到什么东西 澹澹的月光下,似乎一切的景物都已变了形貌,连道路、树林、远山、高塔都似笼罩在一股朦胧的气氛中 于八郎一脸惊骇,道:“侯爷这种轻功,真是鬼神莫测,骇人听闻,太可怕了……” 他这句话未说完,远处十多丈外已传来一声惨叫 诸葛明目光一凝,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支判官笔,道:“八郎,叫他们把灯点起来,小心守在这里,我和道长到桑园去了 于八郎从囊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气死风灯,扬声道:“大伙把灯点亮了,小心暗器” 陈南水脸孔一板,对那四名锦衣卫校尉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千户大人叫你们检查马鞍!” 那四名锦衣卫人员,有两个是来自龙镶四卫中的骁骑尉,官衔是正五品,已跟知府大人相同了 寂静的夜里,刀光泛现,啸声如雷,那两组刀阵夹击而至,浓郁的杀气,连远在数丈外的于八郎都能感受到 而那些黑衣人则像一个个稻草扎的假人,在一阵飞卷的强大劲风里,被卷起丈许,飞舞在空中,随即跌落在四处,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于八郎根本没看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又是如何结束,等他冲到八丈之外,已见到残肢断骸,散得路边到处都是 于八郎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样,根本看不清金玄白究竟使了什么招式,竟然一举便将这两组刀阵摧破,他喘了口气,迎了上去,问道:“金侯爷,这些人都死了吗?” 金玄白冷冷地道:“全都死了……” 远处传来一阵急骤的马啸车轮声,金玄白话声一顿,摇臂将肋下的大汉掷出,道:“这人还有半条命,你问一问看,他是何人所派来的” 诸葛明望了邵元节一眼,道:“邵道长,我们两个进入桑园,还不到半盏茶工夫,便已除去了十名刀手,还以为动作干净俐落呢,岂知金侯爷就这么一会,便连杀二十九人,真是可怕啊!” 邵元节颔首道:“侯爷是天煞星转世,乱世之际,出来收取人命的,我们怎能和他相比?” 诸葛明打了个寒噤,问道:“八郎,金侯爷此刻人在何处?” 于八郎道:“刚才有马车远远驰来,侯爷赶去查看” 诸葛明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和邵道长前去查看一下,记住,要从活口嘴里问出一些讯息” 陈南水加了一句:“就算这小子老娘改嫁,老婆偷人,我们也会问个水落石出,逼得他不敢不说” 诸葛明撇了下嘴,懒得跟他们瞎扯下去,侧首道:“道长,我们走吧!别听他们胡扯了 他们两人并肩而行,大约奔到了二十多丈之外,来到大街转角之处,远远看到四辆马车停在路边” 邵元节欠身道:“贫道不敢当夫人如此大礼……” 他还没抬起头来,只听到有人大声叫道:“邵真人,你什么时候也到苏州来了?” 邵元节抬头望去,只见第三辆马车的车帘一掀,一个身穿银白色长衫,长得玉面朱唇的年轻公子跃身而出,扑了过来 邵元节心中一片茫然,被诸葛明这一笑,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一拉诸葛明,问道:“诸葛大人,你认识这位朱少侠吗?” 诸葛明笑道:“鼎鼎大名的玉扇神剑朱少侠,老夫怎么不认识?道长,你仔细想一想,她果真是你的故人”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湖广安陆,姓朱……唉!贫道在那儿只认识一位兴献王爷……” 他说到这里,只见一辆马车的门帘一掀,一张俏丽的面孔从帘后露出,问道:“朱公子……” 她一眼看到金玄白、诸葛明等人,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立刻从马车里跃了出来,惊喜交集道:“金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诸葛大人……” 金玄白拥着秋诗凤,正含笑望着朱宣宣在戏弄邵元节,乍然见到那个绿衣少女,立刻便认出她是江凤凤来” 邵元节哦了一声,道:“青城派的薛掌门,贫道曾与他有数面之缘,不知江女侠和薛掌门是什么关系?” 江凤凤道:“薛掌门是我的大舅,家母薛玉芬,昔年行走江湖,曾有红绡玉女的外号 ” 邵元节一脸惊讶,道:“啊!原来红绡玉女便是令堂大人!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因为赵守财代号是追龙十七,属于七龙山庄放在苏州的暗桩,他的目的是搜索失踪的枪神和鬼斧 一想到赵守财的双重身份,金玄白便忍不住怪起自己来,觉得自己已经答应何康白和赵守财,要替他们解决这件事,却在擒下西厂的乐大力之后,竟然一直拖延下去,没有尽快完成原先的计划 他胡乱的想了一阵,又记起何康白曾说过楚庄主此行要找漱石子一起,如今他们既然在途中遇上强敌,可见漱石子并不在里面 只要找到传授罡气功夫给那黑衣女子的人,就可循线追查出漱石子,到时候……“到时候我该堂堂正正的摆出九阳神君的名号,向他公然挑战吗?”金玄白暗忖道:“或者我找到他的子侄之后,再试一试他们的罡气功夫,已经练到了什么境界,好有个底?” 就在他犹豫未决之际,朱宣宣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潮” 朱宣宣笑道:“大哥,你的艳福齐天,也不知羡煞多少的文人,竟然还敢批评文人无行起来?” 金玄白眼中寒芒涌现,厉光四射,逼得朱宣宣吓了一跳,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推出数步之外” 他把嘴唇凑在江凤凤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江凤凤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邵元节乍见眼前虚影成实,退了两步,骇然道:“金侯爷,你使的轻功可是道家缩尺成寸的遁术?”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什么缩尺成寸的遁术?你可把我说胡涂了,我……” 他似是想到什么,停了一下,道:“其实我现在所使的轻功身法,早已脱离以往所习的方式,仅是随着意念而动,好像已经脱离武当或少林的心法所拘”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金玄白挽着于八郎,已现身在诸葛明身边” 金玄白单掌一立,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推开丈许,叱道:“朱公子,不要胡闹! ” 朱宣宣气急败坏地道:“你……” 金玄白道:“朱公子,我们有事要到虎丘一趟,祢和江姑娘也玩累了,何不随秋姑娘一起回园里去?” 秋诗凤道:“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秋诗凤也附和道:“朱公子说得不错,我们随你去,也不会碍你的事,反而能帮得上你 邵元节看到金玄白被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女包围着,祢一言,我一语的抢着说话,不禁暗暗伸了伸舌头,赶紧追了过去 诸葛明笑道:“这里面有典故的,下回再告诉你” 于八郎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侧目望去,只见金玄白被秋诗凤和江凤凤两位美女围在里面,再加上一个俊俏的公子,怎么找都找不到那第三女来,忍不住问道:“邵道长,你说什么三女成市?明明只有二女,哪来的第三女?” 邵元节笑道:“哈哈!八郎,你见过这么多的世面,连你都无法认出那位朱公子是个假货,难怪那个江小姑娘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这些人都算得上是皇亲国戚,除非失势,否则锦衣卫人员真还不敢随便的得罪这些驸马或者仪宾 尤其是身躯挺直如枪,冷肃的脸孔毫无表情的车夫,就站在她的身边不远,更衬托出美人如玉,壮士如铁 ” 金玄白道:“这倒不必急,我们都上车吧” 诸葛明笑道:“侯爷你放心,这种小事,我来处理就行了”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祢呀!就喜欢凑热闹!” 秋诗凤笑道:“古人秉烛夜游,曲江流醢,视为人生最大乐事,我们乘车夜行,探访古迹,更该有思古之悠情,如果这一趟有美酒佳肴就更加完美了……” 朱宣宣颔首笑道:“秋姑娘不愧是江南女侠,女中豪杰,难怪唐解元对祢的评价极高,视为谪凡仙子,将祢列入画中头一位,别的不谈,单凭祢有这份巧思、雅兴,便愧煞许多男儿汉了” 她打开一个大包袱,从里面取出三包用荷叶包好的卤菜,拎着草绳递给诸葛明,道:“这里面包的什么,我可不知道,看你们有没有口福了” 金玄白大步走了过来,道:“诸葛大人,不必这么烦恼了,秋姑娘跟我说,马车里座椅之下,有两个暗格,里面备有美酒和酒杯、银箸、盘碗,你们上车之后,打开暗格便可看到了” 邵元节笑着抱住酒坛,点头道:“侯爷请便” 诸葛明和于八郎先后上了马车,坐定之后,略一打量,发现车厢极为宽广,里面足可坐下十人,四壁都是锦缎交缀,座椅虽是包着红色绒布的木板,却有十几张锦垫叠在角落,可以用来垫在腰际或臀下,甚至可以充作枕头,用来睡觉” 于八郎点了下头,随即想起那些驾车的车夫,个个都是剽悍勇壮,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于是低声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他一时语塞,不知要和那个田三郎说些什么才好,幸得这时马车已经走到了刚才众人停留之地,于八郎看到陈南水、刘康两人站在路边翘首眺望,连忙吩咐田三郎把马车停了下来 他们问出锦衣人正在第二辆马车之中,陪着未来的金夫人喝酒,忍不住好奇之心,悄悄的走了过去 刘康和坐在车辕上的车夫打了个招呼,问道:“请问,金侯爷在里面吗?” 那个车夫冷冷的望了他和陈南水一眼,默然的点了点头 刘康起先还以为自己眼花,可是擦了擦眼睛,才发现自己果真没有看错,那个作文士打扮的书生,正是来自湖广安陆的郡主朱宣宣,而那个依偎在她怀里的则是已被赵定基送走的江凤凤 刘康不明白她们怎会如此亲密,并且还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想起前几天和钱宁在湖边水庄赌钱,被张永罚跪时,朱宣宣一脸揶揄的神色,他便心里一虚,赶紧放下了车帘,拉着陈南水钻进第三辆马车之中” 他一掀车帘,飞身跃了出去” 她不等江凤凤回答,也一掀车帘,跃出马车 一般说来,游虎丘大都一日往回,天黑之后,极少船只往返于山塘河,尤其那时山塘街没有什么房舍村落,只有遍野栽植桑麻,罕得几家农舍,也都在桑田之中 粗算起来,锦绣桥大约是府城至虎丘的半途,到了锦绣桥,等于已经走了七里路,再走七里,便可到达虎丘” 诸葛明想起在欢喜阁里的那场闹剧,不禁大笑 他吓了一跳,只听到邵元节赞叹道:“道家身外化身的奥秘,原来就在这里,贫道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诸葛明大喝道:“谁敢逃走?全都给我跪下来!” 话一出口,那些拔腿飞奔的大汉,更是跑得快如脱兔,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就在这时,他见到秋诗凤娇叱一声,双手扬处,白影腾空而出,闪烁着片片白光寒影,转眼没入夜色之中 就算是护国真人三十六人联手相抗,再加上大定、大慧两位法王,以及罗珠活佛,恐怕都困不住金玄白 假使金玄白发起飚来,杀进紫禁城里,恐怕御林军、锦衣卫会死伤惨重,还挡不住他的御剑飞空之术……于八郎在这片刻之间,脑海中意念如电,想了许多的事 不远处,秋诗凤笑得花枝招展,连江凤凤都看得一呆,道:“秋姐姐,祢长得真好看,比我表姐漂亮多了 江凤凤杏眼圆睁,瞪着朱宣宣,道:“朱郎,你在胡说什么?秋姐姐是金大哥的未婚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还不快点向她道歉赔罪?” 秋诗凤笑声稍歇,道:“小凤儿,不必了,她这是在夸奖我,我心里高兴得很呢!” 朱宣宣得意地道:“小凤儿,听到了没有?大嫂并没有怪罪我,要我道什么歉?” 江凤凤余怒未歇,嗔道:“不行,你一定要向秋姐姐道歉,不然我不放过你!” 朱宣宣大乐,笑道:“哈哈哈!小凤儿吃醋了,娘子,祢醋劲这么大,叫小生如何承受?难道不怕我逃之夭夭吗?” 江凤凤悄身跃去,伸手便捏住朱宣宣的耳垂,娇嗔道:“你敢!” 朱宣宣啊哟一声,赶紧抱拳道:“小娘子,请手下留情,小生下回再也不敢了” 他奔了过去,朝着秋诗凤抱拳道:“多谢秋女侠相助,这些贼人才未能逃脱,属下奉命要把他们押过去了” 江凤凤看到于八郎前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捏住朱宣宣耳垂的玉手,然后又替她揉了揉,柔声道:“朱郎,我们走吧!” 朱宣宣讪讪一笑,抓住了她的手,摇摇晃晃的从于八郎身边走过,跟随在秋诗凤身后,上了锦绣桥 显然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的那群人中,携有传讯的信鸽,当他们遇到危机之际,全都把当时的状况以字柬写下,用飞鸽传书之法,越江传回北六省绿林盟里 邵元节和诸葛明互望一眼,追问道:“屠刚,你可知道武当黄叶道长发出剑令,所商讨之事,究竟是什么事?” 屠刚摇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她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我猜想得不错,武当掌门发出剑令,邀集各大门派掌门人到武当聚会,商讨的便是要和少林派抢夺你的大事 武当派因此也一跃而起,居于武林魁首,能和立派千百年之久的少林一派争雄天下,并且还隐隐居于少林之上 当时,几乎已经到了三人成门,五人成派的荒谬地步,只要练过几天武功的人,聚集一些门人弟子,便可自立门户,称门称派,于是就形成了这种怪现象 像神刀门这种拥有数百名弟子门人的门派,在江湖上说起来也不算小了,可是仅仅三五天的功夫,便毁在金玄白一人之手,举派覆亡,难怪会引起江湖震惊 尤其是双剑盟,是由峨嵋派高手,武林中有名的银剑先生韩重谋和金花姥姥韩翠花合创,门下弟子也多达百人以上,在武林中有其一定的地位,却也莫名其妙的毁于金玄白一人之手 光凭这两件事,便是以让金玄白之名,震动武林了,更何况他还是少林掌门之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身兼两派之长,辈份之高,放眼当今天下,可说无人能比 诸葛明和邵元节、于八郎等人面面相觑,等到那些冒牌差人磕完了头,他们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诸葛明看到金玄白一脸的尴尬,停住了笑声,感慨地道:“金侯爷,想不到官场上流行的吹、拍之术,今天竟然会在这些小毛贼的身上看见,真是令老夫叹为观止” 金玄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何止祢是头一遭听过,连我也是一样 所以他们受到了朱宣宣的斥责,尽管一肚子的气,也不敢加以辩驳,只有唯唯诺诺的听训 朱宣宣的叱骂之声,惊动了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于八郎等人,他们回头望去,只见刘康和陈南水缩着脖子听训,两人都是满脸通红,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感到羞惭难堪所致 因为在他的想法中,这个组织的架构太庞大了,官员的头衔太过复杂,若是一个个记下来,未免太花脑筋和时间了 随着她这一抬头,耳中听到邵元节传来的声音:“朱大郡主,金侯爷目前圣眷甚隆,祢若是不知分寸,得罪了他,明天贫道就禀明张公公,派人把祢押进北京宗人院,关祢五年,看祢改不改这个臭脾气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看到朱宣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齐吓得闪身躲开一旁,谁知朱宣宣把一口气出在他们身上,突然之间,施出七十二路弹腿功夫,在瞬间踢出了四腿之多 所幸朱宣宣这两腿讲求一个“快”字,所用的劲道并不很大,加上刘康和陈南水中腿之处又是臀部的厚肉,以致斜跌出去,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便已消去那股劲道,毫发无伤的站了起来他眼看着朱宣宣满脸笑意的拖着江凤凤钻进马车里,狠狠的挥动了一下手中大斧,心中暗骂道:“他妈的,臭婊子,敢暗算老子,总有一天,老子会报这个仇” 于八郎听命而去,指挥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提着灯笼,押着十二个冒牌差人,往锦绣桥而去,分成三批审问 而刘康和陈南水二人怕酒气薰着金玄白和秋诗凤,也自动地捡起那些人扔下的灯笼,各自带开四人,分别审讯 ” 屠刚道:“大人请问,小的们绝对不敢有丝毫隐瞒,一定据实相告,只求大人能体恤我们这些水上讨生活的弟兄们谋生不易,从轻量刑 在这瞬间,天地中一切的事物都已被他们抛诸脑后,什么江湖恩怨,朝廷斗争,此刻都已不复存在 邵元节见他们卿卿我我,笑了笑,忖道:“年轻人就是这样,也不管身在何处,情动起来便难以自制 邵元节听后,捋须大笑道:“两位姻缘天成,此一段佳话,必然会让你们终身难忘,总比自幼就已定了亲的婚姻,要多了许多的快乐和回忆 她脸上浮现着浅笑,望着金玄白,忖道:“大哥,无论你从小定了几房妻室,可是我和你之间的那段回忆和快乐,是任何人都无法抢走的,就算是冰儿姐姐也不能够”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道:“那黄叶道长据说极为护短,金侯爷这回仗着极高的辈份,教训了武当三英,恐怕他心里不服气,这回骤传武当掌门剑令,是否和金侯爷有什么关系?” 秋诗凤道:“不会吧,道长太过虑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武当三英连本门的武功还没学到三成,便仗着武当的名号,到处招摇生事,我叫杨子威带他们回山苦练三年武功,也是为他们好,黄叶掌门岂会怪罪我? ” 邵元节颔首道:“侯爷说得不错,黄叶道长纵然护短,可是你的地位崇高,辈份更是他的师叔,他绝不敢有什么怨言,这次发出掌门剑令,想必是为了要和少林商谈你的特殊身份所致 以武当如此庞大的势力,早就居于少林之上,只不过基于历史的渊源久远,武林中还是称少林、武当 所以朝廷的力量要再度加强控制武林九大门派,并且利用这些门派来压制江湖黑道或绿林盟的人物,金玄白目前可说是居于关键的地位 邵元节想到这里,才发现朱天寿和张永要蓄意拉拢金玄白,果真是极有远见之举”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既然无法改变事实,那么他们还要开会做什么?而且还把华山、峨嵋、昆仑、崆峒这些小门派都牵涉进去,真是莫名其妙 金玄白想到这里,也觉得自己果真是极为幸运,竟然会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中,被五位奇人收为弟子 可是当他们报出名号之后,铁剑金镖童太平立刻便知道若是不能把这两人当场杀死,事情泄漏出去,后患无穷,必然会引来武当派的报复 然而铁剑金镖童太平从不承认此事,只有少数好友才明白真相,而不断的有人投靠 童太平当时付了一千两银子给侯三,并没指派任务,只叫侯三带着手下待命而已,一等通知,再开始行动 诸葛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低声道:“侯爷,你也许不知,那朱寿朱大倌人,便是当今的三大替身之一,他带着护法真人浩浩荡荡的从北京南下,便是为的转移刘贼的注意” 其实不用他多说,金玄白心里已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因为他记起了服部玉子前几天跟他说过,西厂的人曾找到血影盟的联络站,要付出五万两银子的重酬,委托血影盟杀了朱寿、朱天寿、朱宗武三人 由于金玄白要求服部玉子结束血影盟这个暗杀组织,所以服部玉子在请示之后,便决定放弃这宗买卖 其实以大江帮本身的实力来说,虽说帮众超过百人,里面却大部份都是只有蛮力,没有胆量的鼠辈,像屠刚这种货色,会几招庄稼把式,便能成为小头目,由此可见大江帮的实力如何了” 秋诗凤道:“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他大步往前行去,交待那些水贼把身上所穿的差人衣服脱下,丢在山塘河里,然后才可安然离开 而双剑盟则更是由九大门派中的峨嵋派弟子,武林中颇有名望的银剑先生韩重谋和其妹金花姥姥韩翠花合创的 这两个门派合起来,门徒弟子有近五百人之多,在江南一带,声望颇高,可是全都在数日之间毁于神枪霸王金玄白大侠之手 他摇了摇头,道:“这真是让我难以想像,怎么会这样呢?” 诸葛明微笑不语,忖道:“张大人那天还说过,要尽量的宣扬神枪霸王在江湖上的威望,好引起剑豪聂人远的注意 ” 夜风拂过,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大明正德年间,山塘街只是通往虎丘的一条街道,算是郊区的一条小街,由于游虎丘的旅客大都以小船代步,故而这条街还不甚繁华 日转月移,沧海桑田,当金玄白纵马驰行在冷寂的山塘街上时,怎会料到这里以后会一片繁华? JZ※※※一阵夜风吹来,诸葛明只觉身上起了一阵寒意,耳边听到桑麻园里传来的阵阵簌簌声响,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望了望身边的金玄白,只见这位年轻的高手,腰杆挺得笔直,整个身躯似乎和座下骏马合而为一,起伏高低都隐含节奏,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说的话和事实有所出入,更把周大富和曹大成勾结一起的经过,都全部隐瞒下来,不过金玄白并没有怀疑 ” 他顿了一下,问道:“诸葛兄,你们既不敢面对西厂的人员,等一下要如何救人?” 诸葛明苦笑一下,道:“当前的局势极为微妙,本来我们不愿意和西厂翻脸,不过,假使严重到必须摊牌的地步,也只好和他们翻脸了” 他解释道:“这种涉及朝廷权力斗争之事,没到最后关头,谁都不愿翻脸摊牌,所以贫道判断,那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此刻要嘛尚留在南京,要嘛就躲在苏州,等候天罗会通知,绝不会亲临现场的” 金玄白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诸葛明看到他这样子,不禁对邵元节深感佩服,觉得他说起谎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且谎话编得极为圆满,毫无破绽,自己若非知道真相,可能也会深信不疑 邵元节微笑道:“整件事情就是如此,只不过引起了锦衣卫和西厂的暗斗,就非张永大人始料所及了 当然,深居宫里的皇帝也是这股反抗力量的后盾,除此之外,像大臣杨一清、洪锺等,也是倾向于张永这股反抗力量,至于朝中还有一些其他什么官员,归属于这股反抗势力,金玄白就不清楚了 天罗会接下西厂的暗杀任务之后,由于发现暗杀的对象朱寿身边有极多的护卫,于是广招好友助阵,其中就包括猪婆龙侯三和双头蛟利高升这股水贼在内 结果不料金玄白又涉入其间,配合着服部玉子所统率的伊贺流忍者二百多人,将太行四凶等人全数杀死,只留下投降的关东四豪等一百多人,被禁于太湖水寨里 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得到这个讯息之后,于是也发出绿林箭,一面警告麾下的一百七十九个帮派,不可和神枪霸王金玄白为敌,一面则通知五湖镖局总镖头邓公超,希望和金玄白会面 大江帮接到了盟主李亮三的绿林箭,通知他们传信五湖镖局,并且替盟主就近打点行程 由于供出这些事的屠刚,仅是大江帮的小头目,并不十分清楚天罗会杀手组织会合猪婆龙侯三和双头蛟利高升之后,在扬州如何展开行动 不过,金玄白能确定的一件事,是天罗会纵然倾全会之力,再加上大江帮之助,仍然没有把朱寿杀死 其实就算邵元节没有料错,西厂的吴恕和田璧双两位大档头隐居幕后,并不会出面,可是金玄白既然擒下了乐大力,也等于和西厂翻了脸” 金玄白见他们交相赞誉,更加不好意思了,讪讪道:“诸葛兄,你别再说下去了,再多讲两句,恐怕我会从马背上跌下去!” 邵元节和诸葛明一齐大笑,笑声传出极远 在那群大汉之后的十多丈外,数十堆篝火在燃烧着,人影绰绰,或聚或散,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有多少人在活动 更远处,一座高塔斜插夜空,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他提起神识,延伸出去,发现旷野之中人群相聚,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而在那七层高塔之外,四周围成三圈,估算一下,也有一百多人 以这么一个个性冲动,睚眦必报的年轻高手,竟然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怎么不让他不为之惊诧? 他暗忖道:“莫非邵道长刚才说他悲天悯人,举世罕见,竟然让他改变心境,从此不再杀人?” 一想到金玄白若是变得如此心软,对于以后成立内行厂,进行拔牙行动,未免影响太大了” 他多次听到金玄白提起这句话,所以此刻拿出来提醒金玄白,用意便是告诫对方,不可太过心慈 那匹快马迅快如风,去势如电,更似来自九幽地府的幽灵之骑,瞬间已驰过那群灰衣大汉之前,远达十多丈外 邵元节和诸葛明随在金玄白身后,控马驰行过去,行经那些灰衣大汉所站之处,只见到每一个人手里只握着一截刀柄,整个刀刃竟然全都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而那只断臂的手中,仍然死命的握着已无刀刃的一截刀柄,紧紧的不肯松开 很明显的,金玄白此刻所施出的这种功法,就是那时在松林茶铺施出的功法,完全一模一样,没有差别” 他眼神一凛,问道:“金侯爷使的到底是什么功夫?竟然能在片刻之间,将所有的刀刃一齐震断,并且还碎裂成屑?真是骇人听闻,这……这比御剑之术还要厉害 于八郎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嘴里嘟嚷了两句,也不管刘康和陈南水审讯那些大汉之事,转身往马车行去 他身为锦衣卫的千户,官阶颇高,本来是不必受诸葛明的气,不过由于诸葛明早年就是他的上司,后来被太监马永成借调至东厂,成为一名贴刑官,并兼有东厂镇抚的身份,所以诸葛明把从朱宣宣那里受的气,出在他的身上,让他不敢反驳,只得忍了下来 不过官场里的风气便是如此,有长官在场,千万不可擅自作出主张,抢了长官的风采,否则遭到长官之嫉,终有一天会倒大霉 谁叫诸葛明和蒋弘武是至交好友?此时别说是他于八郎,恐怕就算是劳公秉在此,也不敢得罪诸葛明” 于八郎想起刚才听到邵元节和诸葛明所说之事,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试着要从田三郎嘴里问出有关于九阳神君之事 那条乌篷小船从虎丘而来,距离马车大约四丈之遥,船夫大约看到了山塘街上倒了满地的人,立刻停住歌声,不再继续唱下去 至于让陈南水看得更刺眼的,则是那个船夫脚下穿了双布袜,袜外套了双多耳麻鞋,完全和平常所见的船夫装扮不同 船夫、挑夫、工人所穿的草鞋,大部份是农家在农闲之后,利用稻草编结而成,一双一文钱批出,市面上的一些门摊有得买,不过价钱最少要二文钱,若是放进杂货铺里,要卖三文钱一双 而当时苏州市面上,买一斗米仅需十八文左右,一只二斤重的小母鸡,也只不过需要花费十二文左右,便可以买得到,由此可见鞋匠算是高收入者 刹那间,光影一散,陈南水攻出的每一招都被对方封住,从那人脚下传来的沉重力道,让他连退四步,才站稳了身躯” 船夫问道:“千户?千户很大吗?” 他目光一闪,指着陈南水和刘康两人,问道:“你这千户比他们俩的官要大罗?” 于八郎道:“不错 那些躺在街边的断臂灰衣大汉,眼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全都纷纷爬了开去,有些人则趁机滚进街旁的桑麻园里 这其中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锦衣卫属于皇家特务组织,御门捕头是地方差人,就算再有名,也没放在锦衣卫人员的眼里” 于八郎若非见到这人连续击退刘康和陈南水两人,还真会把他当成一个白痴,当下忍住怒气,道:“看尊驾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无名之辈,为何藏头露尾,不敢说出你的名号? ” 那船夫目光一闪,道:“这样吧!你们三个人一起出手,让我看看你们的武功,够不够资格让我报出名号……” 他话声稍顿,指着刘康和陈南水两人,道:“我是说三个人,可不包括这个陕北吴钩门人和使旋风斧法的家伙在内 那个船夫怪叫一声,道:“你们怎么耍赖,群殴起来?太不讲武林道义了吧?” 他把所持的火把高高掷起,抽出腰带上所插的那支紫竹长笛,一抹一拉,竟然从长笛中拔出一支精光闪闪的长剑 可是他左笛右剑,数招使出,剑法诡异莫测,首先便把刘康和陈南水两人逼得退出战圈,接着戎战野被他飞起一脚,踢中脉门 这些暗器虽然种类不同,形状各异,可是中间却相同的有一个小孔,也不知有什么作用 他暗忖道:“若是得到田三郎之助,或许可以把这个怪人收拾下来,可是他……” 那个船夫朝着马车所停的方向,大声叫道:“喂!你们这几位朋友,太不讲武林规矩了,发射暗器,也不打个招呼 他知道,像这等级数的武林高手,邵元节尚可与之一战,连蒋弘武或诸葛明都不是此人的对手,大概只有金玄白才能制服此人因为于鸿正是他的祖父,当年投效于谦,替朝廷立下不少功劳,被封为上骑都尉,官阶正四品” 于八郎道:“你既熟知天下刀法,那么请问你,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天刀余断情你见过没有?” 那个船夫略一沉吟,道:“余断情,原名为余阿牛,孤儿出身,后来被栖霞山中枉霞寺的方丈广明和尚收为徒弟,传授武功,并改名为敦厚,所习之刀法系传自隋唐年间流传下来之伏魔刀法……” 他说到这里,突然解下系在腰际的葫芦,打开塞子,仰首喝了两口,顿时之间,一阵酒香溢出,让于八郎等五人看得面面相觑起来” 陈南水和刘康互望一眼,突然道:“前辈,你若是告诉我们,你的尊姓大名如何称呼,我们马车里有三十年的陈年女儿红,可以送你一坛,让你喝个痛快 本来武林人士,在行走江湖之际,罕得有报名的,这因为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报出姓名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在他们的观念中,这个船夫打扮的怪人,既然武功奇高,一定在武林中有极为响亮的名号,岂知他报出名来,仅是名如其人,透着怪异,却是不见经传的一个无名之辈,难怪会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失望” 为了避免对方生气,于八郎小心翼翼地道:“前辈若是想要那坛陈年的女儿红,在下命他们拿来……” 剑魔井六月舔了舔嘴唇,道:“这个不急,等我说完天刀余断情的事,你们再拿给我 这种情形,对于刘康和陈南水来说,更是感受极深 由此可见,武功的高低在于修为的深浅,不在于所持的兵器各类,以金玄白来说,就算是赤手空拳,恐怕剑魔井六月也不是对手 他们一见于八郎落在井六月之手,全都大惊失色,刘康一扬手中吴钩,喝道:“姓井的,你还不快把人放开?” 陈南水一把拉住刘康,道:“井前辈,有话慢慢说,别动手,你可要记住,我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要送给你哦!大家闹翻脸,就不好了” 他眯起眼睛,仰首望天,似是陷入回忆之中,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继续道:“据风漫天说,他之认识余断情,还是当年余某出道不久,仍然叫做余敦厚的时候,那时余敦厚刚在江湖上闯出名号,到处找人比武,并且专找剑术高手,风漫天就是这么被他逼着出手的,结果在二十五招时将之击败……” 他笑了笑,继续道:“风漫天那时和他年纪相差不远,成名在先,见他刀法了得,于是惺惺相惜,和他结为好友,几年之后,再度遇见余敦厚时,才发现他已改名为余断情” 他顿了顿道:“这是我跟他的第三次交手,之后,我遇到了风漫天,才知道八敦厚这时已经抛弃了未婚妻子,改名为余断情,并且还向武当前辈高手铁冠道长挑战……”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人员听到这里,齐都吓了一跳,他想起邵元节和蒋弘武说过的话,忖道:“武当铁冠道长不是昔年武林十大高手吗?邵道长说,他是金侯爷的师父之一,这天刀余断情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向铁冠道长挑战……” 他心念急转,只听得剑魔井六月狂笑一声,道:“哈哈,想那铁冠道长是武当派的第一高手,功力已凌驾掌门人青木道长之上,怎会把余断情放在眼里?他根本懒得理会这个狂徒,可是余断情这厮却死缠烂缠,坚持要与铁冠道长比武……” 他说到这里,冷笑数声,道:“嘿嘿!这时恼怒了跟铁冠道人喝酒的一位友人,于是挺身而出,和余断情切磋武功,结果在十七招上,便已将之击败” 于八郎见他扯来扯去,又扯到自己的名号,不禁苦笑道:“前辈,实在很抱歉,我们……” 剑魔井六月抓了抓头,道:“真是奇怪,我常年在北方,你们身居北京,照理来说,应该听过我的名号才对,怎么没听见过呢?” 于八郎心中忐忑,唯恐剑魔会因此而迁怒自己,然后翻脸出手,于是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绣春刀” 剑魔井六月道:“从欧阳悟明的外号上,你们就可以知道他一身神力惊人,手中一柄巨斧攻守之际,威猛无俦,可是我和他前后交手了十几次,他都技差一筹,败在我的剑下” 他挥了一下手臂,道:“痛快,真是太痛快了,老夫自从击败天刀之后,就没这么痛快过 剑魔井六月见到他们的神色,嘴角一撇,道:“其实说起来,应该算是我输了才对,因为老夫今年三十九岁,打从六岁开始练功,已练了三十多年的武功,而那聂人远大约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能和我战个平手,就表示我努力不够 而明教有日、月、星三宗之事,更是他们前所未闻,于是齐都提起精神,屏气凝神的倾听起来” 他把刘康和陈南水招到一旁,道:“你们继续审问人犯,我陪井前辈上车谈事,喝点小酒” 剑魔井六月道:“是你答应要送我酒的,当然要由你亲手交给我才对,不然这个于大人赖帐怎么办?” 于八郎苦笑了一下,吩咐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配合刘康审讯犯人,直到看见他们两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这才躬身道:“前辈,请上车” 剑魔井六月道:“此人杀气极重,死在他手下,最少有十人之多,看来功夫不错” 井六月“哦”了一声,道:“这辆马车是你们侯爷的?里面布置得真是好,比起北方车行里跑长途的马车,可漂亮得多” 于八郎拿起酒坛,替井六月倒了一杯酒,道:“车好,酒更好,前辈请尝尝看,这酒可是陈年的女儿红?” 井六月笑道:“这还用尝吗?我一闻就知道这是二十多年的陈年绍兴女儿红了” 于八郎这个举动,让井六月又惊又喜,他望了望那坛酒,羡慕地道:“你们这位侯爷真是懂得享受,连出门办案都要带酒,看来这种人一定是个好人 剑魔井六月继续道:“那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刀法虽然比不上天刀余断情那厮,却也是差不到哪里去,尤其他手下有二三百名弟子门人,势力更是庞大,没想到这回竟然让人给杀了,并且还灭了门,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他仰首喝干了杯中酒,吁了一口气,放下酒杯,道:“当年天罡刀程烈和他的师弟地煞刀韩永刚,在苏州立山门,收徒弟的时候,我就想找他们比武,结果让我二哥骂一顿,为此我们还狠狠的打了架……” 于八郎喝了半杯酒,问道:“请问前辈,令兄是……” 剑魔井六月道:“我二哥叫井五月” 于八郎看了陈南水一眼,道:“南水,你听过七龙山庄这个名号吗?” 陈南水略一沉吟道:“这个名字倒好像听过” 陈南水张了下嘴,想要说出金玄白便是枪神徒儿之事,却见到于八郎比了个手势,于是赶紧又闭上了嘴巴” 于八郎哑然失笑,却没加以辩驳,举起酒杯,道:“来!前辈,我们喝酒吧 剑魔井六月微微皱了下眉,道:“不错,蟠龙刀法的来源和历史演变,都记载在刀谱上” 于八郎倒吸一口凉气,问道:“这么说来,少林、武当、华山、峨嵋等各大门派的刀法和剑法,都记载在上面罗?” 剑魔井六月道:“有是有,并不齐全” 他伸出一根食指,以指代枪,缓缓的比划了两下,道:“这是守神三路中的二招” 他笑了笑,喝了口酒又道:“当然,这纯粹是较量而已,并不是拼生死,若是决斗的话,无敌神枪枪法再高,我也有把握,在百招之内,将他击败” 他眯着眼睛,望着于八郎,笑道:“你的刀法不怎么样,能够做这么大的官,确有几分道理,我看你拍马屁的功夫要比你的刀法高得多 当时,黑道有绿林盟,以长江为界,分为南、北两盟,无人能够加以统一 而白道没有结盟,仅以少林、武当两派为首,连结其他七大门派,互通声气,维系江湖道义 近十几年来,江湖上各种帮派组合,有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在此 同样的道理,金玄白出道之际,抬出了枪神楚风神的名号,也形成一种极大的震撼力量 而陈南水瞠目结舌,死盯着剑魔井六月,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简直成了一个傻瓜 剑魔井六月看到于八郎拿不住酒杯,连杯带酒的掉落腿上,摇了摇头,道:“唉!真是可惜了这半杯好酒” 于八郎连忙抱拳赔罪,道:“对不起,前辈请原谅,我……我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了” 剑魔井六月一哂,道:“我是我,他是他,我可从没仗着他的名号去吓人” 他喝尽了杯中酒,又拿起酒坛,把酒杯倒满,然后道:“说句老实话,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我常常痛恨我是他的儿子……” 于八郎和陈南水互望一眼,不解地问道:“前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剑魔井六月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他的名头太响亮了,就跟太阳一样,光芒太过强烈,以致我们兄弟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越他!” 他举起酒杯,一口便把杯中美酒喝干,脸上却是一片落寞之色,眼中露出的情绪更是复杂 好一会工夫,于八郎才从忖思中回过神来,道:“前辈,听说漱石子是太清门门主,以一身玄门罡气称霸武林,不知你们是不是都学过这种罡气?” 剑魔井六月两眼一瞪,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嘿嘿,难道你想尝尝玄门罡气的厉害? ” 于八郎连忙摇手道:“不敢!” 剑魔井六月傲然道:“玄门罡气,无坚不摧,想当年崆峒破玉子以玄门破玉功加上昆仑悟明大师以佛门般若真气,联手和我老头子交手,仅仅十招,便已落败” 他话锋一转,道:“有一个黑衣年轻女子,以黑布蒙面,手持一柄宝剑,闯进天香楼里,企图行刺,结果被我们侯爷挡了下来” 剑魔井六月骂道:“狗屁,天师教算什么东西?老夫十多年前上龙虎山找那狗屁张天师比剑,吓得他躲起来,根本不敢应战,邵元节这个家伙,想要当道士,找我爹就行了,不然,留在华山,做华山派的弟子不是也很好?最低限度也是一个大侠,呸!做什么道士?” 他骂了一长串,听得于八郎和陈南水都冒了火,好不容易等他骂完了,两人才喘了口气”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发了一顿牢骚,总算弄清楚情况,也明白邵元节原先的判断并没有错,那个蒙面潜入天香楼的年轻女子,的确和臧能有关系 而更可怕的是,行刺的女子假使是井六月的侄女井胭脂,那么不仅臧能和她的丈夫牵扯进去,恐怕连井氏兄弟都会一起涉入 剑魔井六月醉眼斜睨,道:“于老弟,我问你,我那胭脂侄女,为什么要跑到你们住的园子里去行刺?是不是你们锦衣卫里有人调戏她?” 于八郎赶忙喊冤,道:“天哪!我们锦衣卫根本不认识什么雨珊姑娘,更没见过令侄女胭脂小姐,怎会有人调戏她?” 剑魔井六月抓了抓胡子,沉吟道:“这就奇怪了……” 他两眼一张,问道:“你刚才说过,胭脂是被你们锦衣卫里的什么侯爷击退,不知这个姓侯的家伙是用什么功夫击败她的?”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侯爷不姓侯,姓金,他是皇上封的武威侯 他一拉缰绳,放缓了去势,正想说几句话,把双头蛟和猪婆龙两人找来,却因身上穿的一袭锦袍,在火光中闪着耀眼的反光,而被人认出他是闯入的外来者” 随着喊声出口,那些人纷纷拔出兵刃,冲上前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朝着金玄白砍来,有人更是弯腰蹲低滚来,使的是地趟刀的招式,只要容他滚近,马腿定然齐断 金玄白神目如电,把这些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根本不容他们欺身而近,更不会让坐骑受到损伤 随着金玄白第二步跨出,迎着他而来的两把单刀和一把牛耳尖刀,夹着刀风,快速的砍到 显然这些人都是刀头舔血的悍匪,只要手中持有兵器,便奋不顾身的勇往直前,最终的目的便是将敌人杀死,而自己能活下来 金玄白一触及那种比野兽还要凶残的目光,胸中的杀意也腾升而起,瞬息之间,但见他手挥五弦,目送飞鸿,右手五指一抖,依序落在那两把单刀和一柄牛耳尖刀的刀身上,然后身在空中,已移到另一个方位 因为他们看到了骑马而来的那个锦衣人,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一个人变成了十几个人,而每一个人的脸孔都是一样 巨大的喊声中,金玄白飞身跃起,脱下身上锦袍,略一抖动,锦袍已紧束成棍,随着他横空跨步而出,锦棍已然出手 随着他施出枪神所传的追魂三路枪法,点点枪影幻化成星,灿烂夺目,所到之处,刀折人亡,无一幸免那些持刀的大汉,有些根本连锦枪都没看清,便已被挑飞出去,从枪上传来的劲道,在他落地之前,便已将他震死 而有些人则是被锦枪扫中,巨大的力道撞击之下,当场刀断腰折,吐血而亡 瞬息之间,以马匹为中心的方圆十丈,倒下了无数的尸体,那蜂拥而来的劲装大汉在怵目惊心的状况下,转身跑了一大半,其他的人,都死在金玄白的一杆锦枪之下 天罗会主童太平接下了西厂大档头田璧双交付的任务,拿了二万两银子的重酬,要取得朱寿的人头,当时便知道这是件极为艰巨的任务,这才找到大江帮相助 就算他和刘峻、张冲二人结拜,成立了三义门,把山寨里的弟兄们找来充场面,争地盘,每个月的收入,除了开销之外,也只能剩下二十两 所以当他一听到铁剑金镖童太平一口气出价三千两,要他派出一百五十名门徒助阵,当时就呆住了 故此,那些守护在朱寿身边的护国法师以及数名法王,都决定要转往苏州,投靠朱天寿,希望能积聚双方的力量,遏止这一连串的暗杀 但是他们这样一来,正好中了童太平的计策,行程之中,陆路遭到三义门的不断伏击,改走水路,又被大江帮的水贼夜袭,沉了两条船,死了八十多人 朱寿眼看身边的护卫少了一半,面对着想不到的敌人,一批又一批的进袭,于是改变航程,从运河经浒墅关,绕往虎丘而来 朱寿明白,只要能赶到虎丘,便能受到包括井八月在内的四大高手保护,到时候就算敌人再厉害,也可以保全性命 可是这一趟买卖如果做下来,天罗会最少赚了一万多两银子,让童太平成了个小富翁,他早就心痒难熬了,加上这回商氏不在身边,已带人赶往另一路去了,童太平没了顾忌,更是放肆起来 何况他们每人囊中都最少装了三百两银子的官会票,还有十多两碎银,个个胆气极壮,于是很快就赌了起来 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幕,金玄白在他们的眼里,不啻是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勾魂杀神 面对这么一个能把一袭锦袍变成一根长棍,而且还能分身化影,随时出没的奇人,这些平时杀人如宰狗的悍匪,个个丧失斗志,吓得把金玄白当成杀神、魔尊、妖怪,没有一个人敢反抗了 随着第一个人跪下求饶,那活下来的六十多人,全都丢下了手中单刀,纷纷跪了下来,不住的磕首,恳求饶命” 他以少林狮子吼的功法,提起一口丹田真气,说出这句话,声音响亮悠长,如同夜空里起了个霹雳,震得那些跪在地上的悍匪,全身颤抖,再也没人敢抬起头来 金玄白一察觉此事,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那二十多名杀手,道:“你们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的首领出来说话?” 那些杀手根本不知金玄白有夜视的能力,也没看过他大展神威,杀了数十名三义门徒众 一时之间,尖锐的金风破空之声响起,无数的暗器,像是一群蝗虫样,把半个天空都已遮满 在这三人的身后,上百人手持单刀,快步跑来 童太平做庄家,手气正旺,连续三把,都是收大赔小,已经赢了四十多两银子,根本不在乎那些人观战” 侯三、刘峻和关勇三人,一齐哄然大笑这时,那个跑去查看情况的小头目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大声叫道:“禀报两位门主,大事不好了,有敌人闯入,杀了不少弟兄” 童太平脸色一变,沉吟道:“莫非是衙门的人来了?还是里正派人去衙门报了信?” 他顿了下,问道:“侯帮主,你有没有派人封住山塘河?” 侯三点头道:“有啊!锦绣桥上就有人把守,不许任何人从河里进出,应该不会出错才对” 关勇道:“童老大,我们也派了人守在路口,应该不会有人从那个方向闯进来才对” 童太平脸色一沉,问道:“老刘,那人有没有报出名号?” 老刘点头道:“他自称是神枪霸王” 刘峻道:“五湖镖局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未结过仇,这回大概是误会,大家说开了,或许就没事了” 童太平点头道:“好,总之一切小心,别误了我们的大事 奔行之际,他看了看身后随来的三十多名帮众和四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胆气稍壮,忖道:“传闻之事,总是被夸大了,以神刀门那么庞大的力量,怎会一夕之间毁于神枪霸王之手?想必以讹传讹,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因为他不相信来者只有一人,认为可能有人藏在暗处,预备趁机偷袭,然后和虎丘塔里的朱寿那一批人里应外合 侯三领着三十多名大江帮的帮众,才奔出数丈,便看到刀光如电,急速地闪动数下,已有七八个人倒在地上 侯三揉了揉眼睛,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闪烁的刀光下那条淡淡的影子 这股莫名的冲动,让他忘却一切的冲了出去,可是才奔出数步,他便已后悔起来,认为自己是多此一举,根本无法遏止这场杀戮 侯三是个水贼,而且还是个贼头,眼光自然不是那些普通喽罗所能比较,他一见这条玉带,立刻便认出是件名贵的宝物,价值不菲,最少值一千两银子 金玄白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手持锯齿钢刀,穿着一身灰布劲装的魁梧大汉,沉声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侯三倒握刀柄,抱拳为礼,道:“在下侯三,江湖人称猪婆龙,系大江帮之主,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地上倒着许多的尸体,还有一些受伤在呻吟的人,也没有看到刘峻的身影在内”惯有的强盗用语这些强盗贪得无厌,做人无耻,不仅劫财,竟然还想劫色,结果每次强盗团体都会落荒而逃”   郑蔷一听觉得好笑,这几个强盗不仅贪婪成性,好色成疾,竟然还如此蠢笨真是世间第一可怜人   这几个强盗见识了郑蔷的手段,便哭天喊地的求饶,郑蔷倒是和刚才狠厉的表现不同,略一挥手,指着潘琦,对强盗们说:“只要她原谅你们,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潘琦在旁边看着,倒是也乐得轻松,正好不用打出汗”   郑蔷因为之前的惊鸿一瞥,完全把他当作一个因行路方便而女扮男装的女子   “潘兄,只身出行,难道不怕宵小之徒前来骚扰?”郑蔷问道   “潘兄又何必自嫌?你口中的臭皮囊可是别人争破脑袋也得不来的呢”郑蔷也欣然同意   行至一家客栈,郑蔷向潘琦征询意见,“你看这家‘有间客栈’怎么样?”   潘琦仔细打量一下,觉得这间客栈虽然不是豪华之所,但是看起来倒也干净,“听郑兄的吧   “这位不是客官的娘子啊?”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一些登徒浪子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神情,看样子是想要过来与这位“小娘子”搭讪一下不过对于郑蔷的出言维护心生感激殊不知郑蔷只是怕“她”女儿身暴露,会引起许多好色之徒的觊觎   在房间门口的时候,他们两个便分开进入各自的房间不过对于郑蔷,他还有一些疑问   他究竟是谁,武功高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上心?他又是哪个势力的人?没有任何预兆便出现在自己身边,和之前追踪自己的那批人是否有关系?他会不会也是自称正道人士的一员?   说心里话,潘琦真的不想去想这些问题,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强迫自己去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对于身边最为亲密的人都要多加防范,更何况是初相识的人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郑蔷的行动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否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唉,难得看到一个这么美好的人,自己就已经快忍不住要插手帮忙了或许就因为对自己的相貌已经默认了作为对自己的弥补,郑蔷真的很想和潘琦成为一对好姐妹郑蔷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正是这抹微笑,让在窗外偷偷观察她的潘琦心跳漏了一拍”潘琦的声音自屏风后缓缓传来   刚才被这一个美人沐浴的场面惊呆了的郑蔷才醒悟过来   “只是想问一下,明天早上打算何时起程”   “辰时怎么样?我一向比较喜欢睡懒觉的”郑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沐浴了,虽然走之前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多看了一眼冲动不是自己的作风,应该在今天傍晚时分就提出分开的,可是自己又鬼使神差的与她同留客栈就算她是个女子,自己也不应该放松警惕的   难道潘兄遇到危险?   郑蔷来不及思考,一脚踢开房门,刚要踏脚进去,便觉前面突地冒出一人,几乎是下意识的,郑蔷的掌便凌厉击出,对方挡下她一掌,并未言语,只是抓住她的手   单身女子出门在外,带着防身之物情有可原,郑蔷并未因此对潘琦起疑她刚要说话,见到潘琦做出噤声的动作,便聪慧的闭口不言”   “是啊,小娘子,这个小白脸怕是满足不了你,让哥哥来疼疼你,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郑蔷看着两人的表情,便用手拉了一下潘琦的衣袖,用眼神表示她的困惑”   潘琦确实没有说谎,只是说了一部分的真相”   两人连忙起身,狼狈而走   潘琦也觉得这次自己真的很“大发慈悲”就让我慢慢看穿你的企图吧两人倒也真的享受其中顺势将马挡在潘琦前面,然后开始警觉的观察四周   潘琦也是同样小心,四处打量,小心翼翼的控制马儿   这时候,突然从树丛里面跳出来五个黑衣人,把郑蔷和潘琦围了起来有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各自放心,然后冲向黑衣人,主动进攻郑蔷这边两个黑衣人也是穷追不舍两人对视,看到对方仓皇逃窜之后的狼狈,不由得同时笑了   “真是对不住郑兄了,我也是无奈   “幸好我功夫还可以,不然可就只能间接死在你手上了   郑蔷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虽然自己却是有离去之意,但是现在离开岂不是落井下石?尤其是她一介女子,对付五个大男人还是相当有难度的看着温泉对面的景物都有些朦胧了   郑蔷和潘琦背对着对方开始脱衣服   “你……你没有胸!你还……还有……”郑蔷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大声喊道然后声音渐渐变弱然后就听见西西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他感觉到有些失落他们是谁呢?就是郑蔷最最“亲爱”的师兄弟们了   郑蔷现在在想些什么呢?她在两个选择当中为难一个是杀人灭口,还有一个是割掉潘琦舌头首先呢,我先为我把你当成女人的事情感到抱歉,其次,就是关于咱俩在温泉这里……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行不行?希望你能够保守秘密,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这件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若不然,后果很严重,你我都不能担待得起的她也是强迫自己面对着潘琦的脸,所以,她现在的脸还是有些微微发烫   “呃,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不答应好吧,我不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讲出去的,你放心吧但是看着郑蔷期待的样子,算了,大丈夫怎能与女子计较不如就此分手吧即使自己长相男性化,可是自己终究还是清白的女儿身子,就这样被他看去,还是自己吃亏不过自己也是看了他的身子,好像看的还比较彻底……想到这里,郑蔷微微发窘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也只是让小姐徒增烦恼,小姐想要如何,就请自便好了但是总还是会想着嫁人我不会在意的”潘琦抬起头,勉强扯了扯冷脸,算是还给郑蔷一个笑脸   “现在是晚上,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虽然内心不悦,但是潘琦还是很怜香惜玉的人,便有些担心地说   “没关系,我的武功基本上能护住自己的小命   这两天的相处,已经习惯有人陪伴的潘琦,这一刻觉得身边有些空虚潘琦,我就帮你一把吧   周围没有声音,两个黑影慢慢靠近他   这两人分开对付郑蔷和潘琦,上来便处处杀招,招式凌厉狠毒   正在郑蔷分心的时候,对手一掌拍向她,一时躲闪不及,郑蔷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掌,顿时郁结在胸,气血上涌,竟喷出一口鲜血   潘琦眼睛余光看到郑蔷口吐鲜血,便不再和那两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甩袖子洒下毒粉,趁着两人躲闪毒粉之际,抱起郑蔷飞身离开   江湖上虽然盛传潘琦是“玉面毒刹”,但是毒与医乃是一脉相生,潘琦医术自然也还过得去胸前的凉意让她发觉自己竟然被脱掉了衣服,她连忙想拿过衣服盖住,但是却被他制止   “别乱动,你断了一根胸骨,我帮你接上   见她一直挣扎,他直接点了她的穴道,郑蔷见他竟然点穴,嘴里更是大喊,潘琦顺便又点了她的哑穴从来没有别人看过碰过的身子,都让这个坏蛋看过碰过了   疗伤   看着郑蔷又气又恼的表情,潘琦心里一阵暗笑,只觉得这个时候的郑蔷十分迷人,不像她之前那种冷静很自然的,潘琦想起刚才接骨时手放在上面的触感,软软的,滑嫩嫩的,正好可以一手掌握的大小   她好像自动忽略了江湖人对潘琦的尊称“玉面毒刹”了……   给郑蔷穿好衣服后,潘琦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的穴道,而是伏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吐气如兰,说道:“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他悄悄的向树丛里撒了一些白色粉末他喜欢毒,也喜欢毒虫,那些可爱的小虫子是杀人不方便的时候,最好的帮手   感觉到树丛里传来“索索”的声音,他知道那些可爱的虫虫已经到了眼神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也许还不解恨   郑蔷看他这么坦荡,当下也不好乱发脾气,只好闷声闷气的说:“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潘琦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你都看过了摸过了享受过了还问我什么怎么办?”郑蔷气得语无伦次,急得跳脚其实内心暗笑,看着她有趣的反映   此刻一脸警惕的她没有发现身后那人本来轻松的表情就在她挡在他前面的时候,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月光下看着潘琦竟然会有一种圣洁的感觉,郑蔷狠狠摇了摇头,想要清除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这件事情就当作没看见就好了可是这种想法对于潘琦来说却很奇怪至于她怎么想,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这个定下的小娘子,肯定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潘琦坐在门口,哭笑不得可是这个女人下意识的举动便能勾起自己深埋内心的那段记忆   虽然郑蔷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就是烤兔子时的潘琦也是那么优雅从容”潘琦看到郑蔷走出来,便和她打招呼   “好了,兔子可是要烤好了,你不打算熟悉一下吃早饭么?”   郑蔷本来想很有骨气的拒绝他的邀约,但是闻到香味,她不得不很没有骨气的默默去洗漱   “喂,为什么不回答?”潘琦大声喊,觉得郑蔷有点不对劲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潘琦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昨天情况紧急,不走怎么救她?这个女子啊,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使小性子但是就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俯下身去,右手揽过郑蔷的腰,对着郑蔷妖媚的笑,郑蔷便呆住,就那样乖乖的倒在潘琦的怀里   潘琦自然是知道自己这样笑的魔力,这招可是屡试不爽只是这份兴趣会持续多长时间呢?不过,他的小娘子,是没有自主权的啊   低头看着郑蔷,潘琦脸上诠释着满满的温柔   郑蔷看了看现在 已经在树林外面,想起刚才竟然平白无故走了那么多冤枉路,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   然后从稍近的一棵树上跳下来一个约二十五六的青年,戏谑的看着他们两个   三人行   郑蔷见到那个男人,竟然是三师兄,当下便有些惊喜,但是被师兄看到自己和别人的亲密行为,脸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有些迟疑不过毕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郑蔷还是走上前去和师兄说话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郑蔷喊道不过应该现在知道也不晚   “三师兄,师傅派你出来有什么事么?”   “还不是你,办件事情拖拖拉拉,好些天了还不回去,师傅就让我下山看看   郑蔷扯开潘琦拉着自己的手,瞪着他,“你干什么呀   不满的望着他,发现他竟然自顾自的笑,忍不住好奇,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脸,但是潘琦却迅速躲过,然后用一种“你打算干什么”的眼神看着郑蔷   但是郑蔷丝毫不理会他   “客官,请问您是要打尖还是吃饭?”客栈老板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说出来了”三师兄三下两除二就把老板又劝到了那两个冰山前面可是潘琦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   潘琦脸色更加难看,看到三师兄正在门口处看着他们两个,便走上前去,把三师兄踢了出去,然后重重的甩上门,浑身散发着怒气的朝着郑蔷走来   潘琦静静的看着郑蔷,嘴里喃喃的说:“醒了就不会记得了,只会记得我的好,这样就足够了不管前面是什么道路,他现在希望有个人来陪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的去吻一个女人,为什么受到那么多人的误解,还会对这么美好的人动心呢?自己不是已经沾满鲜血,会不会玷污这份美好?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过,也不会让给别人,现在包括她,是他有生以来最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自己会不会发狂呢?   潘琦爱怜的摸着郑蔷的脸,然后一转身,离开了屋子,也止住了正要敲门的小二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进去了   旁边的小二见这两人气势汹汹,本来看到之后很害怕,但是看到身边的“美女”一动不动,好像吓呆了,便鼓起勇气,挺身而出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   潘琦倐的移到小二前面,一阵掌风过去,那两个大汉已经倒地,哀号不断只有哑巴的嘴是最严密的   “蔷蔷,该起床了~”郑蔷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娘子,如果你这么欢迎,为夫不介意和你一起睡   郑蔷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还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由自主的往床里侧挪了挪,看着潘琦说道:“你发春啊”   潘琦听到郑蔷出语竟然如此粗俗,眉头一皱,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忍住了   看着潘琦若有所思的样子,郑蔷趁他不注意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跳到桌子旁边   这两个人走到三师兄房间门口,潘琦不情愿的走在郑蔷身后,只是在旁边斜斜的站着?冷眼看着郑蔷敲门   “三师兄,三师兄,我们进去了啊   “诶,我说你怎么也不答应一声啊?”郑蔷进门之后就开始抱怨,但是并没有听到平时师兄的大嗓门感觉有些奇怪,仔细一听,发现有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说~话~了~你~没~听~到~”犹若细丝……   三师兄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还在地上,大半个身子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郑蔷见三师兄没有应声,便又拍了几下,看他那种衰弱的样子,也就不好再和他说话,便起身要离开   潘琦说:“饭菜味道还不错吧”   这人说话虽然表面上有礼,其实话里面都是强迫之意,郑蔷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女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是也没有碰到过夫人,何况还是这么强势的夫人,不禁皱眉   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抢人,一定挺有势力不过今天既然惹到自己,那就不能让她继续嚣张   突然见到光亮,他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只是微微眯眼,尽快适应光线潘琦提起的心在看到郑蔷的那一刻便放下了一半   那个女人媚笑着,随手在打头的男人胸前抹了一下,故作妩媚的笑着,“今天的货色我很满意,等我用过之后,看看效果怎么样,就可以考虑送过去哪一家了   可是还是好担心,从来没有过这样紧张的心情,从来没有过,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潘琦心里难以平静,抬起头发现已经离那个女人那里有了一些距离,顿时杀意便显露出来那个女人将潘琦认错为女人的时候,郑蔷心里竟然在暗自幸灾乐祸,连那女人把潘琦送出去的时候,郑蔷也没有担心,因为她知道潘琦是个纯正的男人,不过长得娘一点”这个女人见郑蔷去意坚决, 脸色也严肃起来   郑蔷看到自己的攻击对方并不能完全躲开,对对方的实力已经有了初步估计,当下便不再畏手畏脚,放心打了起来   潘琦在外面已经将那些人下了毒,还是他个人最欣赏的“心痒难耐”,看着他们将自己的脸抓的血肉模糊,潘琦心里一阵痛快,不过没有顾上看他们“美丽”的死状,他就心急的赶过来救郑蔷   互相怀疑   郑蔷走在前面,有意无意之间总是与潘琦保持这一点距离怀疑,还是怀疑,对潘琦的怀疑不断加温中,他到底是谁?怎么能够隐藏得这么好?郑蔷的直觉告诉她,潘琦很危险,可是他对她的温柔,让郑蔷有些难以割舍,温柔,郑蔷以前觉得那个词离自己很遥远赢家会是谁呢?   两个人默默地走着,没有说话   郑蔷迎向他的目光,眉头轻蹙,但是没有说话   “您二位吃点什么?”小二赶过来招呼两人   “我来一碗面”似乎是无意,潘琦说起了刚才郑蔷打斗时的招式”   明确表达了不想多说的意愿,潘琦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   吃罢,两人起身离开,打算回到客栈   并肩而走,好像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只是作为路伴,不会去考虑对方的身份   郑蔷看着潘琦的侧脸,看出了神,思绪已经飘走,连潘琦停下在她面前挥手都没有反应有时候成熟,有时候果断,有时候又这么喜欢迷糊   房间里面,郑蔷坐在床边,三师兄躺在床上,看起来还没有恢复元气   郑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和师兄爱打闹,可是毕竟感情还是有的如果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把你嫁出去也不错”三师兄即使身体虚弱,也不放过开师妹的玩笑   潘琦看来喝了点酒,有点不胜酒力   突然,潘琦笑了,甚至笑出了声音,他用手支在桌子上,上半身向前倾,脸快要贴到郑蔷的脸上,慢慢开口说道:“你要一直这样躲下去么?你要知道,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郑蔷觉得现在的他浑身都是致命的诱惑和危险,心底的声音催促着她去靠近他,可是理智在抑制他,让她远离他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刻缠绕在了一起,混合出了一种名叫暧昧的情愫,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滋生潘琦看着她的变化,内心一阵欣喜   她不是对自己毫无感觉的不是么?   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潘琦连靠近都那么小心翼翼,然后将嘴唇贴到了那令他迷醉的红唇上   乍见风情的郑蔷,潘琦头脑里只有她的身影,理智被抛在一边,伏在郑蔷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两人还在忘情的深吻,潘琦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那柔软的下方,悄悄覆上那片柔软,本以为会是整只手的柔软,但是却感觉到并不像是温泉那夜看到的旖旎春色   潘琦看着郑蔷的女儿娇态,心下高兴可是现在栽到这样的人儿身上,自己竟然也是甘之如饴   郑蔷背转过身,鸵鸟心态的不去看潘琦,以为这样就会逃避尴尬,可是心跳还是砰砰的   郑蔷实在是无法很平静的面对他,所以打开房门,走出去了到底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呢?他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在走廊上站着的郑蔷,窗子透过来的夜风吹着她的脸   郑蔷被风吹了吹,脸上的燥热果真退了一点   就那样毫无预警的,郑蔷不小心跌进了潘琦的怀抱,冲进鼻腔的是男性的味道师母默默摸着自己的头,轻轻的叹息   看着那睡得安稳的小脸,潘琦自嘲的摇了摇头潘琦很明白这一点   潘琦嫌恶的往后退了一点,没有回答,眼神里流露出的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啧,啧,啧   “你到底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告辞了“我倒是很好奇那个和我长相一样的男人是谁呢你不是很在意那个男人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和他的关系不同一般,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哈哈……”   随着声音越来越远,那个人已经不见踪迹   窗外,夜色如凉   再次上路   晚上睡得十分舒服,舒服到今天早上郑蔷并不想起身,身边有个大大的软软的热源,让她想要不断的靠近   潘琦早上醒的很早,睁开眼便看见郑蔷在自己的怀里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笑了一下,便沉沉睡去   突然有人敲门,潘琦眉头皱了起来,不愿意让别人来打搅现在着幸福的一刻   郑蔷显然还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便又揉了揉,确定眼前的是真实的潘琦,张了张嘴,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门便被人踢开了再观潘琦,发现他坐卧在床上,胸前的衣襟被扯开,衣领显然被蹂躏过一番,郑蔷自然也没有忘记刚才醒来的时候自己手里抓的就是衣领师傅嘱咐了,叫你办完事情快点回去,他老人家可是好奇的紧   郑蔷和潘琦面对这个突然的变故,显得有些还不能适应,两人面面相觑   走到柜台,老板的眼睛已经不敢乱瞄了,尽管潘琦看起来心情还可以,不过那天老板可真的是被吓到   “路上带那么多碎银子比较麻烦”   黑衣人对面跪着一个浑身打颤的灰衣人,看起来是他的手下   潘琦身穿红衣,头发倒是用一根黑色发带捆住,脸颊旁边留下一缕发丝随风飘扬,□一匹褐色骏马,迎风的姿态看起来美艳神秘充斥起周围   郑蔷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视线,扭过头去,却发现潘琦只是在看景色,便不禁有些奇怪自己是否出现了错觉   潘琦知道郑蔷正在寻找“玉面毒刹”的踪迹,可是他总不能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她说自己就是“玉面毒刹”吧,毕竟自己还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目的不过不羁如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耿耿于怀,便放下身段,追上前去   “咱们就在此用些晌午饭吧   潘琦看着桌子上的污垢,皱起了眉头   本来就已经饥肠辘辘,看到她吃的那么香   “这个是我自愿的,你大可不必要还人情”他连忙说道”   女人滚下床,并未穿上衣服,胸口还在流血,踉跄走出门口,然后便见到几个人围上前去这个人是谁?自己又是谁?为什么他可以那样开心,自己就要屈辱的为别人做事,屈辱的承欢”   “好了,你退下吧”   三师兄退下,房间里剩下师傅一人静坐   究竟是谁?   时间过的很快,竟然已近黄昏   路上的树枝在晃动,风,细细吹着,吹着路上行人的脸庞,也吹皱了一池春水这个女人啊,真是不能够小看啊   郑蔷楞了一下,然后抓起马鞭,走出门去现在情况来不及解释,一会再说吧止住脚步,郑蔷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并没有发现潘琦的身影   -------------------------------------------------------------------------------   跟着雷远走了一段路之后,便瞅见了一片庄园,正中间是一座大宅子,上面的匾额写着“雷家庄”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看来此间人家必定是非富即贵   越过会客大厅,郑蔷被带进一间厢房   房间里面摆设虽然简单,却不失大气,古朴典雅,看样子所属之人定是品格高雅的闲人逸士   郑蔷安静不语,兀自坐在桌旁,并未对屋里的摆设流露好奇,尽管里面的摆设看起来十分昂贵可是为什么他要请自己前来?他……有什么目的?是冲着我还是冲着潘琦?   郑蔷心里满是疑惑,但是不能显现,只能强装镇静,与其对视   郑蔷一听,心下一惊,这人眼神好生厉害,竟然一眼便看出她不是他,不仅眼神厉害,想必心思也相当缜密,这人,是个角色,不可小觑不过只是希望仁兄若有事请直说,无事请放行才好   郑蔷看着那张极为普通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十分妖娆和嗜血的神情,心里更是警惕万分不过那样重男色而且行为放肆的副堂主还是不要的好,留下也是徒增烦恼兄台,出手前应该招呼一声吧   郑蔷正要掏出腰间的软剑,进行反攻,门外的雷远突然闯进来,两人一时便都收住了手脚”   这人想了一会,便不再理会郑蔷,跟着雷远走出去,然后把郑蔷关在屋里这间小屋子,还是困不住自己的你派人暗中跟着她,不要惊动她,别搞砸了”   “是到了刚才那家客栈,才晓得她留了信息,竟是被人请到雷家庄   纵然他混迹江湖有些时日,但是对于一些江湖人士并不熟知可是并没听说她和这个雷家庄有什么关系   见到来人的时候,潘琦直觉认为自己见过这人,因为他身上的气味   常年接触毒物和药物,潘琦的嗅觉已是非常人境界   “听闻这位兄台是要来寻人?”来人面目普通,可身上散发的气势却不能小觑   潘琦只能小心应对   “既然公子本身只是想来寻人,那在下就坦言相告,郑公子已先一步离去”   “既然这样,那在下也先行告退   分行   郑蔷并无任何疲惫之色,面容也是和分散之前一样,好像并未受到什么折磨,依旧是一派清冷面色   “你真的早就出来了?”潘琦一脸疑惑的问   他脸色微微一变,时常上翘的嘴角也开始变成一条直线,郑蔷就这样看着他的脸色由云淡风轻变得冷峻严肃郑蔷静静的站着,看着潘琦离开的身影,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相逢何必曾相识副堂主的人选我会适当在主上面前提起的   “没事你就先下去吧,我自己静一静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不应该奢望会有她陪伴的就算她是女中豪杰,就算她也是江湖中人,可是立场不同,自己不应该勉强她   他犹豫片刻,回头去看了一下来路,狠了狠心,转过头去,想要迈开步子,但是当他要踏出的前一刻,脚又落在了原来的地方心里暗暗涌上一股失望   “老板,你这几天帮我留意有没有什么人说道‘玉面毒刹’的消息   查探   走出酒馆,郑蔷左右看看大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直在追逐着自己,郑蔷不禁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不想去追究这些人到底有什么问题,因为一旦清楚别人的事情,便会惹上一身麻烦   郑蔷这样宽慰自己,可是心头那一丝丝寂寞却无法挥去   一只穿着黑靴的脚落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最后,下轿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   身高只有大约六尺半左右虽然是一身白色装束,却给人一种沉重压抑之感   刚才那人戴上面具再次出现,出来迎接这个白衣人”   程凛没有言语稍后片刻,他才开口   “主上,副堂主的位置悬空了一阵子,现在是不是该重新选人了?”   “你建议谁?”   “属下不敢不过这个面具我不喜欢,还是你本身的脸看着赏心悦目啊”说着,白衣人一把将程凛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你把她给我找来吧   白衣人的眼中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他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亲吻着程凛的嘴唇,两只手在上下其手,急着脱下程凛的衣服   在白衣人看不到的时候,程凛眼中闪现的是屈辱,愤怒,还有恨意……   紧闭的大厅门后,传来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旁的下人竟然像是已经习惯,并不去理会,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交流……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雷远正在小酌”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可是潘琦对她并没有特殊的好感”   潘琦当作没有听到小婢女的话,神情冷淡的向这个女子告辞,“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然后,她看着潘琦的背影,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   还是刚才的大厅,已经没有人影,地上散落的衣衫证明了刚才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的战争   隐约可以听见大厅右侧墙壁后面有细微的喘息声   就在转过来的那一刻,旁边男人的手动了一下,随即便抱住了他   她看了看四周,趁着没人,便跃上了房顶,看到大厅的门紧闭着,便跃上大厅房顶   郑蔷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把瓦片放回原处,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做了一个大动作,原本下面趴着的男人转了过来,正好和郑蔷看了个对面   床上的人,看着郑蔷,面上出现了尴尬,他身上的男人轻声说道“在看什么?”   说罢,便要转身来看”   “知道就好”一道清朗磁性的男性声音   郑蔷转头去看,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白衣男子,正笑着端进来一碗药,中药的香味钻进了郑蔷的鼻子   郑蔷闻到药味,才想起来查看身上的伤   想起来那次潘琦的手碰到自己的胸部,郑蔷的脸便有些发烫   “恩人不要挂怀,我明白的   郑蔷觉得好似 春风拂过身边   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满口的苦味让郑蔷五官都挤到了一起,不顾忌的抓起几个蜜饯塞到了嘴里   郑蔷想着,突然醒悟到现在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面色便有些发窘,侧了侧身,躲开了大手的抚拍”郑蔷说道   男子又走了回来,站在门口,看着郑蔷的睡容,脸上还是那样和煦的笑容   潘琦转身,进了街边的“怡红院”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没有声音的房间门口,他便一脚踹开房门   “大爷,那是……”后面紧随而来的老鸨话还没有说完,潘琦已经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潘琦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因为她可能是他一生中第一个女人   很明显,眼前这个女人也认出了自己”潘琦并不顾及白天的情面,不留情的说道   郑蔷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向他笑着”郑蔷没有多问,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你的箭伤穿透肩胛,可见发箭之人力道之强,不过这人好像是有意射伤,并非想要取你性命目前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随即便站起身来,郑蔷忙说不用,想要伸手去拉他,可是却不小心扯到肩上的伤口,顿时疼痛万分,脚下一个踉跄,竟不期然的跌进慕容轩的怀里!   慕容轩好像也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软玉温香入怀的状况,只觉得怀中的躯体十分柔软,一股清爽体香钻入鼻孔,还夹杂着一些腥甜的血味   郑蔷在跌进慕容怀里的那一刻,想的就是很没有面子……   趴在他的怀里,她没有想的很多,挣扎着想要脱离,可以一碰到伤口,便再次栽进慕容的怀里   两人顿时面色大窘”郑蔷很真诚的承认自己的错   在夕阳的余辉下,这两人的身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作,诠释着幽幽意境   -------------------------------------------------------------------------------   凌乱的床上,遍身吻痕的男人,像是被丢弃的玩物,无人理会每次那个男人的快感就是痛苦的来源   那双眼睛明明和自己一样,可是为什么会那样清澈,那样没有欲念,那样的让人想要毁灭……   想着想着,程凛的右手不禁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可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拳头落下有些轻飘飘   潘琦轻身一跃,跃上墙头,蹲在上面,与下面的几只护犬看了对眼   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潘琦的手竟然泛出红光,仔细一看,才看到他的手上戴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红色手套,竟是用金蚕丝制成的   那个男子正是雷远!   雷远被人打断好事正要大发雷霆,一眼看见潘琦正是白天寻人寻上门的那个家伙,两只眼睛一眯,随手将身边的衣服扔给旁边的女人,叫她先遮盖一下   雷远顿时大惊,慌忙闪过这一拳,不巧被潘琦的拳头蹭过发梢,头发竟然被腐蚀了   “你到底是何人,未免也太过狠毒,竟然用这样毒辣的手段!”雷远一边狼狈地躲闪着潘琦快速密集的攻击,一边喊道   雷远已经没有后退之路,见已退到了墙跟,早已无路可退,此时潘琦攻势来势汹汹,雷远一把抓过身边的女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时雷远已经无处可逃,其他地方有人听到了打斗的声音,顿时雷府上下通明程凛站于门口处,两人就这样四目对视,颇有对峙之势   他旋身坐在身后的床榻上,跷起左腿,眉眼上挑,挑衅的看着程凛”   “哈哈,若是整个雷家庄呢?哈哈,你想的太复杂了,对付你,还不用分散你的心思   “玉面毒刹果然名不虚传,果真是妖娆动人,只是看到身姿,就让我心痒……”程凛舔了一下嘴角……   “死在我的手上,是你们的荣幸!”刚才还温柔倾吐着冰冷的言语,这一刻潘琦便一跃而起,直冲程凛   潘琦微微眯眼,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顿时想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这样油腔滑调的男子,潘琦至今只知道一个,就是郑蔷的三师兄……   发展趋势   潘琦最先反应过来,收回手势,然后低头整了整衣衫,好似漫不经心的说,“师兄出现的还真是恰当啊……”   程凛听到潘琦叫来人师兄,看向来人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你动作也真是够快的,才晚了一会,你就杀了这么多人,还不留全尸,真是不好的兴趣,做人要厚道,应该有向善之心,就算杀人,也要给人家留个全尸啊,不然下葬的时候还不好收尸……”   潘琦听着三师兄滔滔不绝,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有什么事情?”潘琦隐忍着怒气问道师傅让我来的,算到你会在这里,就叫我来阻拦你开杀戒,他说啊,你身上的煞气已经很重了,不能再多添杀戮了……”三师兄的话匣子一打开好像就关不上了   看着面前的一堆痛苦的人,三师兄忘记了抱怨   好熟悉的感觉,既亲切,又充满着危险   单手困难的披上衣服,左手颤抖的穿好,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仔细听了一下外面并无声音,便放心的打开门   “如果现在回去,你就无法全身而退了   “我……有事要办   郑蔷不语   这样的伤,为什么她不会喊痛?这样隐忍的女子,看似坚强,可是却让自己好想疼惜   医者父母心,她只是自己的病人   “这件事情,不可朕不限制你妻子的出身,已是极大宽容,不要得寸进尺”话中的“朕”已是暴露身份,座上老者正是当今圣上”   “是,小的领旨   三师兄根本无心挂念郑蔷的安危,只是一味的看着街上小摊贩上热气腾腾的食物流口水   “山上?”她小声嘀咕,然后抬起头,回复了平常神采   女人的手慢慢往下,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程凛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甩上床榻   女人一脸诧异,不明白刚才还那样温柔的男人片刻之间便换了副模样,竟然如此粗暴   郑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自己刚才笑了么?为什么笑?是因为想起潘琦了?   想到这里,郑蔷便匆忙否认   “慕容兄,不要开玩笑了,我刚才只是被风吹到了脸,看起来像是在笑而已”郑蔷将手里的篮子递给慕容”   慕容无奈的拿着篮子,看着郑蔷自顾自进屋的背影,哭笑不得   被请去雷家庄   正当慕容捋起袖子,打算收拾残桌的时候,院子外面的小路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马上的人下马迅速,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慕容本就是大夫,行医秉持的原则也是救死扶伤,固然会随这人前去   来求医的那个人看着好生面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这便是慕容大夫?”座上的男子说话的气势让慕容不禁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程凛话中有话   “医者自是有为病人保密的原则   只见床上之人面色发紫,嘴唇发黑,脖颈还有露出的胸膛上面都是溃烂的疮,还留有灰黄色的脓液,里面夹杂着一些血丝,疮痕约有两指宽大小,遍布身上   慕容将病人的上衣慢慢褪下一些,看着他身上的溃疡,皱眉,转头看向程凛,面色严肃,“这不是生病,是中毒吧   床上的病人轻微呻吟,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喊痛了   一会功夫,一张字迹未干还散发着墨香的处方便出现在程凛面前   慕容无语”慕容说道   “好吧,那我也不便多加挽留   慕容潇洒离去,但是这等姿态和刚才想要探知消息的样子并不相符,这个让程凛起了防备之心   正在低头想着各种办法,冷不防被一个冒失家伙撞到”   潘琦听到他这么说,侧头思考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想要开口,但是好像已经忘记该怎么和这个已经生疏了的师弟打招呼   “在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年,师傅便寿终正寝了,我便下山行医,至今已经有三个年头了”慕容说起往事,依稀还带有一丝对往日的留恋,但瞬间便脱离了那种情感   “天香阁”是这个镇上最豪华的酒楼,经常是来往的达官贵人选择吃住的地方”潘琦淡淡的回答,与这个相别几年的师弟并不热络   “你被请去治病了?”潘琦上挑美眸,斜着瞟了一眼慕容   慕容轩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时菜便上桌了,两人便止住了话不过对于这个师弟的医术,估计是惟一一个能解得了他的毒的人了   “你是不是去雷家庄了?”潘琦放下筷子,看着慕容问道   再遇香儿   “师兄,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任性了吧?”慕容建议道   “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是无辜的?我不过是延迟了惩罚,我要杀的人没有无辜的,都是死有余辜   慕容轩见两人都没有要相送的意思,顿感无趣,便自己先行走了   这个人不简单,可以这样深藏不露,竟然可以逃过自己的眼睛,是说他演技不错还是说他真的这样心无城府?   潘琦默默的想着,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被这样的小姑娘训斥,纵使是三师兄这样脸皮厚的男子也有些挂不住面子,气氛陡然冰冻   “小奴,你又放肆了!”香儿姑娘说话了,前面的小婢女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撅起小嘴,不满意的退到小姐身后,一双杏仁大眼还盯着三师兄不放   三师兄心里委屈啊,明明是师妹相公无礼,怎么就成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不过见到面前的美女,三师兄的委屈便烟消云散,单单是一双眼睛就基本上黏在人家身上摘不下去了”轻柔的声音传来,却是对着潘琦说的   潘琦满心不悦,他不是没有看见她的手是故意抖的,现在自己已经这样问了,她还装出一副可怜相做什么?   潘琦强忍不悦,“那要不请个大夫?”   “真的没关系,公子不必挂心”   便一把抓住她的手,却忽视了人家姑娘已经受伤的左手,顿时又是一声“诶呀”   潘琦看着那个小婢女动作矫健,眼神一眯------她有武功   香儿姑娘这时候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楚楚可怜,躲到了潘琦后面   程凛眼睛猛地张开,随即便像察觉到了什么,便又放松了下来,接住来人,两人在床上打了个滚不过现在可不是香儿姑娘了……   “人家想你了……心情自然不好   程凛眼里闪过一丝阴郁,随即便消失不见,他狠狠的亲在那樱桃红唇上,身下的女子“咯咯”笑了出来,两只粉拳轻轻的捶打着程凛的胸膛   程凛抱住她,再翻了一下,让女子趴在他的身上   程凛眼睛猛地张开,抱着黑蝶的手臂用上了几分气力,勒的她有些痛,便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人家当然知道你的心,人家对你也是有心的……”一边说着,她的手伸进了程凛的衣衫里,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圈圈……   程凛坏坏的笑了一下,左手慢慢的扶上黑蝶的肩膀,温柔得将她的衣衫褪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肩膀,还有浅绿色的抹胸,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沟闪得人心慌慌的程哥,你什么时候才会让人家回来?”   “蝶儿,我知道让你屈身青楼是委屈你了,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郑蔷也是有些不自在,慢慢的踱步而出”郑蔷回答道”慕容的语气很是坚定”   慕容顿时脸上笑容灿烂,“你还没有用饭吧?你先去歇息,我做饭   窗外,阳光均匀的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尽管衣衫蓬松,但是却不能掩饰他身材优美的曲线   ------------------------------------------------------------------------------   潘琦隐隐有些怒意的看着对面这个吃的满嘴流油的男子,对面的三师兄现在将身子完全靠在椅背上,右脚踩在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地皮一类   零星路过的行人看到从天而降的高大美人都愣住了,潘琦不理会他们,将身上衣衫整了整,便向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这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知道么?”慕容不好透露病人的隐私,但是又不想打击郑蔷,便想问出郑蔷这么关心雷家庄的原因   会是谁受伤呢?是不是那个人?会不会是因为放过了自己所以要遭受惩罚?他的伤会很严重么?   郑蔷自己在心里揣测,但是却不想让慕容知道自己担心的原因   两人一路前行,却无语慕容很是理解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   正在等着的时候,慕容看到前面穿着红色长袍的潘琦正走了过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潘琦看到慕容便问”慕容潜意识里不想让师兄见到郑蔷,可是他自己并没有发觉……   错过续   潘琦向慕容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向不远处的客栈慕容看着潘琦走近客栈的那一刻,心突然放松了一下   “还没有,还要再等几天   郑蔷自顾自想事情,慕容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并不去打扰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混进府中,可是到底怎么才能顺利混进去呢?   郑蔷正在想办法,一偏头,正好看到走在她身边的慕容,她顿时脑中闪过一个好主意:若是能够跟着慕容进雷家庄,那必定不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想到这里,郑蔷便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看着慕容,满脸的笑容,但是却感觉很谄媚……   慕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这样高兴?”   “你还回去雷家庄看病么?”郑蔷满眼的期待,慕容有点不好说话了   “好吧”慕容温柔的看着郑蔷,郑蔷的笑便真切了起来,她没有发现那人眼中有些许的宠溺   自己的东西虽然在原位,但是却好像和走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了   潘琦低头一看,地上小小的圆形水渍慢慢渲染开来   那个人终于又出去公办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不必再伪装的那么辛苦了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到底是谁呢?   程凛笑了笑,发泄似的将珠子扔到了墙上   每次都是这样,丢掉了它还会莫名其妙的回来   三师兄骤然被叫醒,身子意识下滑,差点倒地,但是很快便稳住了身子,睁开惺忪的眼,看了看眼前的潘琦,嘴里含糊的说:“你回来了”   潘琦有些不高兴的说:“快起来吧,要走了   三师兄旋即扶住椅子,“师妹相公,让我靠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自己去赚”冷冷的说完,潘琦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只是一点一滴的记忆碎片,最后就会汇集在一起,变成她的模样她要是认定你了,自然要带你回去见师傅的   西面是山区,但是那边人迹稀疏,有的山也是光秃山脉,倒是多野兽,树林不多,而且强盗也不会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打劫   剩下的便是北面,有禹山,山上草木茂盛,山下也是人来人往之路周围也确实有不少的强盗窝师傅自己赚的银两,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吉凶啊……看来是江湖术士之类的,不过若是能算出自己的所在地和打算做的事情,看来这个人真的是半仙啊   左手抚着右肩的伤口,丝丝 的疼痛,已经可以无视了   那个美貌的会让自己嫉妒的男人……   郑蔷慢慢坐直了身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慕容轩在灶火旁挽起袖子下厨   郑蔷左手抱住自己右臂,风吹着她散落的发丝   慕容时不时的观察一下郑蔷吃饭的进展,打算帮忙的,但是看她吃的倒还顺利,就没有像早上一样喂她吃饭了   她笑了笑,表示感谢的回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慕容兄,你这里可有纸笔?”郑蔷问道   “我这就拿给你   郑蔷将纸铺开,沾了沾墨   郑蔷看着自己的柔软,手摸上去按了按,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楚的知道这个身体,这具女性的身体的确是属于自己的,才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郑蔷将衣服穿好,走出屋子,看着外面皎洁的月亮,在夜色的衬托下更加明亮和清冷   隔壁屋子里,慕容听到有水的声音,被惊醒,起身走向郑蔷的屋子,却透过门缝看到了这春光一幕,顿时气血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急急走开,回到刚才的屋子里然后就离开了   慕容看着管家离开,然后走进屋里,才发现郑蔷已经起身你过来”慕容向郑蔷招了招手,叫她到自己身边来   慕容手上的药罐里面已经有了一些药沫,待郑蔷走到跟前,慕容便将药沫抹到了她的脸上   慕容的手指带着药膏,摸过郑蔷的脸上,她感到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心里却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就像是和师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并没有男女之分   “不要动,不然一会脸上的颜色不匀称,会出现破绽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进入雷家庄了,真是天赐良机一大早起来,便丢下了还没有起床的三师兄,独自一人出去散心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好像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和蔷儿相似的身影   乍见两人之间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慕容也知道了两人之间必定是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并不一般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郑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慕容被郑蔷当作抵挡潘琦的靶子,为了“美色”,只好挺直胸膛,“师兄,这样看着姑娘家不是很好啊   潘琦根本不把慕容放在眼里,一把推开他,上前两步,抓住郑蔷的双肩,还未说话,便见她脸色瞬间发白,嘴里不由自主的喊痛“我只是不小心”   说着,浑身已有些乏力,便将左手搭在身旁的慕容胳膊上,有些倚靠着他   潘琦看到两人这样亲密,妒火中烧,已是没有办法忍受,一把拨开慕容,郑蔷失去了倚靠,便向旁边倒去,潘琦顺势将自己的身子凑上前,让郑蔷正好靠在自己怀中   他的手顺流而上,伸进了她的衣衫,却在碰到她身上的布条时,猛地缩了回去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慕容之雷府行   睡梦中,郑蔷身上的痛已经渐渐消散,她好像梦到了潘琦,自己还埋在了他的怀抱中,他的温柔,他温暖的手掌,他湿软的嘴唇还吻上了自己……   就只是这样想到,郑蔷竟然会在睡梦中露出一抹憨笑”   “不好意思”然后转向管家,“ 快去准备上等茶点,招待慕容大夫”   慕容温和的笑了笑,把药箱往上提了提,便跟着程凛向着偏厅的方向而去   走近偏厅,程凛便示意慕容轩坐在上座,自己先帮慕容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坐在他身边   “好茶”此时,慕容已经明白并不是有什么病人出现异常反应才会让自己来,只怕是这个庄主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吧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亲自端来了糕点,看起来像是比较珍贵的糕点,清香的味道,散发着甜而不腻的香气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庄主怕是问错人了吧在下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慕容彬彬有礼的回答,暗地里却在防备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慕容之雷府行续   “不如还是听我说说‘玉面毒刹’吧”程凛笑着,看到慕容的茶已经不再冒热气,便将茶杯拿了过来,将里面的茶水泼在地上,又在里面倒进了一杯新茶,热气便袅袅的从杯中飘出……   慕容看着程凛的手将自己的杯子端走,倒茶,再放到自己面前,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没有转移过视线又因为某些说法,说他面容俊美,犹如天人庄主似乎多虑了”说到这里,慕容便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整了整腿上的衣摆,看着程凛,等着他的回应   “如此说来,定是我没有观察仔细,竟然让玉面毒刹从我手中逃脱   慕容顺势站起身来,和程凛面对面站着”程凛说道,将慕容再次请回座上,“来人”他喊了一声”话刚说完,慕容便要阻止,“庄主不必这样大费周章,在下这就要告辞了慕容大夫不会连这单面子都不给我吧   “不知道庄主的这个友人是否受过伤?”慕容问道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要找对药引,不容易啊”慕容轻轻叹息,似乎是为了程凛口中的友人叹息   “这样啊”   “这个当然可以我带您去   “着都是多亏了慕容大夫啊”刚才的小婢女站在门口,轻声细语的说道郑蔷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竟然空无遮蔽之物,四下寻找一看,发现自己的裹胸布条正对在自己的枕旁,抬头,眼睛正好对上一双美眸,再看美眸的主人那精致的面容,不是潘琦还能是谁?   郑蔷忙将被子向上一扯,盖住了胸前春光,可是对面的人嘴角含笑,显然是应经将应该和不应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郑蔷听了这话之后,倒是升起了一丝疑色,“慕容就是大夫,又和需你带我走?”   潘琦刚刚强自平静的心情,现下竟又有些翻腾,酸气上涌,差点就要口不择言,就在将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深呼吸了一下,忍住了我有急事”   潘琦再次强势的走上前去,扶住她,不让她有机会挣脱,“你有什么急事?不管多急,也要考虑自己的伤,是不是禁得起你胡闹   “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跟着你去?”潘琦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   “那你就不许去“但是你要男扮女装   潘琦躲过郑蔷的目光,微低下头,好像在思考   -------------------------------------------------------------------------------   慕容和程凛坐在桌边,程凛用眼色示意,站在旁边的侍女便将慕容轩的酒杯倒满,酒香四溢,香气扑鼻,可是慕容却纹丝不动,不为美酒和美人所动   程凛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手上却端起酒杯,向慕容敬酒道:“慕容大夫不要拘谨,咱们现在算是一个桌上的朋友,可以开怀畅饮,才算是快意人生啊滴酒不沾,会不会太扫兴了些”   慕容情不自禁的用手揉了揉眉心处,这个人怎么喜欢把人逼到这种地步?不知道郑蔷还会不会来?只要她醒了,一定会来吧”慕容苦恼着脸说道若是不由着她,她肯定会坚持不让自己跟着的,不跟着自己又放心不下,不过反正她最终都会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就让她折腾一下也没有关系的,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郑蔷好像有点察觉,嘴角泛笑,抬起头,看着潘琦,笑着说:“咱们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衣服吧?”话刚说完,郑蔷便眼尖的看见了一家女装店铺,不和潘琦打声招呼,便走了进去   潘琦站在这家店门口,没有进去   郑蔷早已踏进门口,见潘琦并没有跟上来,便回头,以眼神示意,潘琦便缓缓迈步,走了进来这不,今天有时间,带她转转   郑蔷这个时候收起了看好戏的姿态,正经的说道:“老板,你看我娘子的身材,看着拿她适合穿的衣服吧”   女老板走到潘琦身边,转了一圈,两只眼睛从上到下将潘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本来还是有些想动手的,但是在潘琦冷冷的眼神下,女老板将已经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郑蔷笑眯眯的将衣服递给他,看着他将衣服穿在身上好像是那种美丽奇异的毒花---罂粟,想摘下,可是却又忌讳它的毒素时间就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一样,潘琦低垂的眼眸,装满了浓浓的情意,让郑蔷想装傻,想忽视都不能做到   郑蔷这个时候便好一些了,脸上也没有那样红了,看到潘琦已经穿戴好了,便鼓足勇气,再次走到他面前,“把头低下   “小娘子长得真是仙女啊……”女老板缓过神来,嘴里和郑蔷说这话,还不忘记时不时的偷瞄潘琦两眼多少钱啊?”   “呵呵,公子的娘子长得美,穿上什么都好看,就是这个身高太高,幸好我这里有些存货,不过我也不多收钱,就三两银吧   驾车的马夫走了下来,看了看还在地上的两人,没有说话,走回去,在马车厢旁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便见他自行回到车旁,从马车上扶下一个少年,少年下车之后,便伸出手,只见车厢内伸出一只芊芊素手,放在少年伸出的手上,一个俏丽人儿便缓缓从车上下来   少男搀扶着少女走到潘琦和郑蔷面前,此时,两人已经站起身来,面色愠恼的看着面前着不急不缓走过来的两人   “是啊是啊,姐姐说的是,都是马夫赶车也不注意看路,这才伤了两位,”旁边的少年说道,眼睛还不忘记做戏,狠狠的瞪了一下马夫的方向,“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吧?”说着还想上前一步,竟想要拉住潘琦的手”   这个少年公子将手尴尬的收回,摸了摸头,“是我的疏忽   “我们是雷家庄的客人,刚才见两位正史在这个方向,不知道是否顺路?”   那位女子说道   潘琦一时便有些气急,想要离开,刚走开两步,便想通了郑蔷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四人走到马车前面,少年公子先三人跳上马车,然后伸手将女子拉上车去,郑蔷不等他伸手,左手支起身子,一跃便上去了,矫健的伸手让马车上的两人看的有些惊讶“不知小姐贵名为何?旁边这位小兄弟又是……”郑蔷欲言又止奴家闺名玉玲,这是奴家家弟,玉成   潘琦一旁看着这个好似大家闺秀的小姐明目张胆的对郑蔷猛抛媚眼,心下已是不畅快,加上这边那女子的小弟一直看着自己,一副痴傻的样子,更是让潘琦心中不快,俏脸上已经无形之中结上了一层冰霜,只是偶尔看向郑蔷的时候,脸上的冰霜才微微融化   “奴家姐弟也是对此地不甚熟悉,只是去雷家庄暂寻住处,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能否让我们跟随?”玉玲说话的时候面荣微微低下,深深略向上挑,颇有情意的瞟了一眼郑蔷   虽然此女长相算中上等,但是郑蔷本是女子,对待这样的秋波也毫无感觉,她这样猛烈的传达情意反倒让郑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玉成说道,一脸艳羡之意表露无遗   潘琦看到郑蔷在偷偷打量自己,便回过去了一抹极其妖媚的笑,顿时让郑蔷的心跳慢了一下   这个妖精啊……   郑蔷面上谈笑风生,和玉玲逐渐的拉近距离,潘琦在这边完全无视玉成火辣辣的视线,这姐弟两个简直是极品,都这样好色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世会出来两个这样的家伙   潘琦心中暗想,不过一想到郑蔷宣告说自己是她未成亲的妻子,虽然自己现在是女装打扮,可是这也是间接说明了她对自己也是有心的,想到这里,潘琦的脸上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看起来甚是和煦,竟有些超凡脱俗,对面的少年郎看到,脸上竟然微微泛红了起来趁此机会她也要小憩一下,安抚一下自己受了过多刺激的心脏   门口已经有了门卫,见到四人,便加以拦阻我们是他的朋友   “寻慕容大夫啊……”管家摸了摸自己下颌上几缕稀疏的胡子,然后脸上便再次笑了起来,极是谄媚   “若是来寻慕容大夫也好,庄主正在与他进餐,我去禀报一声   “你还知道见我们啊?”翁玉玲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天射箭的人……若是这样,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程凛笑着对郑蔷说,“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生,可是初来此地?”   “您就是庄主吧?您真是慧眼,我与未婚妻初来此地,拜会朋友慕容,今天他说好诊疗好了之后便带我们去游玩一下,只是很长时间不见他回去,想起他要来贵府就诊,便很冒昧的前来寻他   “小女子只是幼时生活条件不错,加之有些胡人血统身材高大并不奇怪   郑蔷走向程凛,面上坦然,“在下有一事相求”程凛一挥手,倒是尽显大家之气”郑蔷说出自己的打算看来他们姐弟俩对这里倒是熟悉的很   郑蔷心里不禁有些判断给了程凛一些时间”   潘琦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之间的接触,正犹如山雨欲来之时,隐隐滚动着暗流,好像只是差那个点破的人……   听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激烈,潘琦稍稍坐正了身子,语调温柔的说:“庄主不嫌弃的话我想今晚就暂住府上好了   潘琦在后面想的,郑蔷是不会知道的   程凛见气氛有些僵持,便不急不忙的开口到:“我想二位还没有用餐吧?不如就刚才的饭厅,咱们一起吃点便食可好?”   郑蔷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潘琦的眼神,便改了口,“真是麻烦庄主了   郑蔷有些疑问的看着着师兄弟两人,但是潘琦却丝毫没有什么惊讶之色   “就是你不喜欢练功的后果   慕容没有回话,沉默了一会,见潘琦说完,便站起身来,脚下也已经稳住,看着潘琦,“我知错了   慕容接着说道:“我还有办法继续装醉,可以保证你们能够留在这里,可是这个庄主好像不是简单人物,你们一定要小心他问了我一些事情,还有你和‘玉面毒刹’的关系,不过我都帮你搪塞过去了所以她并没有追问   门外除了雨声,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只见这个小婢女怯生生的说:“奴婢奉翁姑娘的话,前来请关公子和……关夫人用餐   解春药   “关公子还没有用餐吧?正好我们也还没有,所以便叫侍女去邀您,啊不是,是二位来一起用餐   翁玉成站起身来,表示邀请,看似随意,但是其实正好把潘琦安排到了翁家姐姐身边,虽然潘琦还是坐在郑蔷左边,但是翁玉成却是坐在了潘琦的右边   “还是别说这个且看旁边的潘琦,见到郑蔷面上有异色,便拿起茶杯,只是放在鼻下闻了一下,就闻出了端倪,皱了皱眉头,侧过脸看了一下,并没有在郑蔷脸上发现什么异样,便没有声张,只是无声的放下杯子,默默的吃东西   走到一间屋子前面,小婢女对郑蔷说道:“关公子,这是您的房间   潘琦走到窗户处,左手支住,便跃了出去   潘琦运起内功,不让自己被淋湿,悄悄的从郑蔷房间的窗户翻了进去,却看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潘琦走到床边,抱起她,郑蔷只是微微张开迷蒙的双眼,见来人是潘琦,便放心的阖上了眼睛   一道若有若无的呻吟轻轻传来,潘琦忙走到床边,郑蔷已经将自己的上身衣衫褪下,里面的裹胸也被她自己扯掉,胸前的美好就这样让潘琦一览无遗郑蔷却一把把被子拿掉,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潘琦的手,那一丝丝清凉让郑蔷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可是却让她不小心触到了伤口,脸上的痛苦之色闪过,潘琦弯下身子,靠近她,却不防备的与郑蔷上前的身子贴住   他的某个部位也起了反应,顿时有些意乱情迷……   可是他却强行将潘琦按下,然后不知从何处变出一粒药丸,放到郑蔷的嘴边还有,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见那人?那人和翁家姐弟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问题?   仅仅是一会的功夫,便又浮上了很多的谜团”   程凛脸上有些尴尬,“若是已经吃过了,我便先告辞了可能是这两间已经收拾妥当了吧我先告辞了   这两个人真是麻烦精,总是打乱自己的计划这种人……   程凛刚刚拿起一个杯子想喝杯茶,想到这里,还没有入口,手上一用力,杯子便碎了,碎掉的刺片,刺进了他的手掌,血一滴滴的汇集,慢慢滴落   门外走进来的侍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是谁?春儿呢?”   “春儿犯错,被庄主赶出府了”黑蝶说道,面上冰冷   她走出门口,心里却有些惆怅天色已经暗的十分彻底,潘琦今天晚上也是打算留宿雷家庄,只是现在是不是要叫醒郑蔷,却是有些苦恼   程凛手上用力,只听清脆的“咔”一声,来人都没有来得及出声,便已经停止了气息   提着那人的身体,程凛毫不费力的来到了窗边,打开窗户,让月光透进来一些,借着月光,程凛提起来人的头,仔细端详,发现她竟然是翁玉玲!   替罪杀   看到这人竟然是她,程凛也有些惊讶,但是随之便知晓了这个世上存在了太多的凑巧,只能是她自己命薄,不该想的太多   想着,程凛脸上便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所以,我们要在一起,就要铲除一切可能阻挡我们的人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黑蝶没有问原因,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程凛的神情,然后低下头去,“属下领命   将她按到在床上,翁玉成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黑蝶娇笑着躲开,心中却在发誓一会就要杀死这个色狼   身上的人体温渐渐流逝,有些冰冷,黑蝶将他推开,将他推到了地上,滚了两下若是我,   潘琦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   一定会让她永远的爱着我   潘琦回头表示疑问,却看见郑蔷脸上浮起红晕   两人坐在桌子的两边,猛地看上去,倒有些对峙的意思   面前的这个人总是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不过却也总是让自己脱离险境若是两人能够互相了解的更加透彻一些的话,或许……想到这里,郑蔷自己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将所有的都说明了,也是很好的   她的眼睛慢慢湿润,然后蓄起了泪水,但是却很平静,她摇了摇头,泪珠随着摇头甩了出来,自她的脸上滑下”   程凛有些动容,“是我不好   叫来看守将牢门打开,程凛亲自进去,抱起地上的黑蝶,然后将她带出地牢   黑蝶在程凛进屋的那一刻便醒来,只是在装睡,她抓起被子的一脚,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呃……”郑蔷张口,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不是你口中的香儿   潘琦仔细盯着她的后背,像是想要穿透她的身体,看进她的内心”   就让自己再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吧”   “这个时候就不要想什么消息了   郑蔷还是有些不乐意,潘琦在一旁看着心急,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好突然一个手刀,将郑蔷击晕   潘琦一脚将其踹开,然后将郑蔷放在床上”潘琦说道,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可能是知情人或者帮凶的那个婢女已经自尽我在想,要不要现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慕容说道”慕容说道那就暂时依你之言,将今晚度过   “那个时候,我一定不阻拦”明白师兄口中说的是将要大开杀戒,但是知晓师兄性子的慕容还是选择站在了师兄身边毕竟师兄是那种你若负我,我便负和你有关的任何人这种性子,倒也是与师傅有些相似的   慕容看着这样温柔的师兄,加上刚才他的话中那股关切之意,让慕容感觉到了师兄对她已经有了浓厚的情意想到这里,郑蔷的脸上便又红了几分   郑蔷秉住了笑,微微推开靠的太近的潘琦,正色道:“没什么,只是想笑,便笑了”慕容接话到   这两个人,难道多说几句话会怎么样么?真是小气的不是地方   另外两人倒是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在她的脸上我还高攀不起您你那可是男女通吃”潘琦缓缓说道,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渐渐的,他的唇贴上了她的,两人的呼吸缠绵,吻的妖娆,或许是第一次在两人都如此清醒的情况下亲吻,舌尖相触的那一刻,郑蔷感受到了一丝丝战栗,像是快感陡然间被全部唤醒,潘琦的手顺着她的腰部向上游走,避过她右肩上的伤口,慢慢的将她的裹胸解开,温柔的揉搓着她胸腔的柔软郑蔷此刻已经有些迷离,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竟然有些主动迎合潘琦的亲吻,潘琦受到鼓励,自然更是积极,两人唇舌交缠,身上都有些燥热,在潘琦的一双巧手之下,郑蔷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掉,此时郑蔷已经被压倒在床上,与潘琦热吻,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   两人浑然忘我的吻着,突然潘琦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她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却恰好轻轻咬到潘琦的舌尖,一声呻吟也悄悄溜了出来   郑蔷只是脸红着,有些羞意,低头整理好自己胸前的衣物   她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有些发闷,但是还是小小的柔柔的,“刚才不是说了一遍么?”   “我怕你没有听清楚   “可是原谅我,”她的话顿时又给他浇了一盆凉水,他的笑有些僵住,可是怀里的人却没有看见不过那是建立在对互相的了解上的”郑蔷将自己从他怀里抽离,左手拄在他胸前,亮晶晶的眸子盯着那双美眸,在等待着一个回应   他就这样搂着她的腰,掌中传来她身上的温度,就这样一丝丝的慢慢的传到他的身上,渐渐的传到他的心里,心房也是久违的温暖   正是慕容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有些发酸发涩的感觉,很是陌生,只是不想就这样的看着那两人就这样离去   倒是一旁的潘琦,冷眼看着慕容,早先便看出了一些苗头,现在这种态势倒是愈演愈烈了到底是怎么样的师傅才能培养出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弟子呢?郑蔷开始有些好奇了   “有什么事这个时候禀告?”程凛有些不悦只是那三人应该怎样处置才好呢?   正在思考的时候,管家便再次求见看来这几个人也没有自己想像中难缠啊若是他们要走,就走了好了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郑蔷坐在潘琦身边的位置,将头微微扬起,靠在后面   这次是他放过我们,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目标是蔷儿,那为什么又这样轻易的放过她?自己可以肯定他并不惧怕自己,只是这样的突兀和这样的殷勤未免不会让人怀疑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这样的感受,好像是被人忽视,他有些不甘心   慕容如是宽慰自己,却总是逃避去面对自己心里那正在发芽的情感   三人这样各怀心事,一路回程   -------------------------------------------------------------------------------   此时天已经更加明亮,程凛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便有些头疼”   磕头的声音伴随着程凛的呼吸声,管家面前的地上已有了一片血污   管家狼狈的退下,顺便将门关好   这次,是我有要紧事要办,不然岂能让你们走的如此轻松?“玉面毒刹”,我可是知道你的行踪了   郑蔷表现的十分自然,“我打算去慕容那里”   潘琦猛地撤回身子,一屁股坐在刚才的位置,有些没好气的和马夫说,“继续走   慕容再次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两人,都是这样的孩子气,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边那丝苦笑……   “慕容大夫,医庐到了   郑蔷在一旁听得有些一头雾水,便拉住这师兄弟一人一只袖子,向屋里走去”   潘琦和慕容面面相觑,但是都没有说话,郑蔷见两人都没有什么相说的意思,便转向潘琦说道,“不要忘记昨天晚上的口头协议”   慕容接道:“我自小在师傅身边长大,而师兄则是师傅在外出游的时候收下的弟子,直到我五岁的时候,师兄才回到山上与我还有师傅一起生活”   “我师当年在武林上的名号是‘毒医鬼面’,想你应该没有听说过,但是若是老一辈的武林中人便会闻之丧胆”   “就因为这样的古怪脾气,江湖人是既鄙夷他又忌惮他,久而久之,我师傅在江湖上也觉得没有意思,从此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他隐世之后的乐趣就在于我们两个,他分别授予我们毒术和医理的精华,但是却不允许我们互通知识,我从小便与毒物一起长大,身子泡着毒药长大,玩伴就是各种各样的毒物,吃的是毒性渐强的毒膳,与慕容见面的机会一年没有三次”   “我是十岁那年被师傅派下山去义诊,正好医好的是十二个人不过,你们的师傅倒也是人中之龙,一人便拥有你们两个人身上的绝学,只是难道他就没有教会你们什么武功么?只有毒术和医术?”郑蔷的好奇心完全被调起来了,便继续追问我只在药理方面有兴趣,武功也实在是被师傅逼得没有办法,浅显学了几招可以自保性命的招式   郑蔷冲着他一笑,有些狡黠,“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和玉面毒刹的关系呢?”   潘琦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被追问到这个问题了   “我就是玉面毒刹   请君入瓮   “那郑姑娘是何许人呢?”慕容右手托腮,看着郑蔷问道   潘琦默默站起身来,“好吧,你就坐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经过查证,是黑蝶寄情于属下,但是属下因为与翁小姐的婚约儿拒绝了她,恰巧管家派遣她去侍奉翁小姐,两人一时起了些争执,黑蝶本就是卧底,有些身手我所关心的问题就是如何复仇无论如何,你也是舍不得杀我的   一旁的侍女连忙端上奉茶,然后乖巧的站立在靖王爷和翁大人的身边,等待吩咐”   靖王爷慢慢转着手指上的碧绿戒指,“若是本王为皇,翁大人可有什么意见?”   翁大人刚刚想端起茶杯,听闻此言,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声音清脆,却没有奴仆上前   “我应该可以的   “郑姑娘,不要逞强啊,你的右肩现在还是不要轻易活动我已经吃好了,你快点吃饭吧”   潘琦见她是真的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自己吃饭面前的这个潘琦啊,也是玉面毒刹,要怎么才能和他讲清楚自己的任务呢?师傅说要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吐露心事的人,若是想要他说出自己的信息,自己恐怕也要告诉他师门的事情   估计他是第一次看见师兄这样的姿态,当下便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了门口郑蔷扭过头来,看到潘琦脸上的表情,脸上有了笑意若是还要这样绷着脸,那你就走吧”   听闻自己的三师兄在这里,郑蔷一时有些雀跃,有些忘情的拉着潘琦的衣袖,“我跟着你去吧”说完便拉着潘琦要走   “你们两个要是想出去也得等等,郑姑娘,这是洗去你脸上颜色的水,你将这碗水蘸一下拍在脸上,然后用清水洗一下,脸上的肤色便会恢复如常了”慕容说道,然后将手中的碗递给郑蔷   郑蔷看了一下那碗里的水,有些发青色,但是旋即碗便被潘琦端了过去,郑蔷心领神会,左手蘸了蘸水,然后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引起来,洗过之后,果然肤色和以前一样,甚至好像更加白皙了一点   郑蔷见慕容只是笑便回了一笑,拉起潘琦就走了,看起来是真的很急切啊   仔细的观察了信上并无任何动过手脚的痕迹,潘琦便真正的打开信,看了起来   郑蔷心里在不断的翻涌,第一次将头轻轻的主动靠在他的胸前,活动自如的左手搭在他的右肩,让自己靠的离他更近,能够听见他的心跳,能够感受那跳动的心脏传达的丝丝情意   “我想知道你的故事……”郑蔷闷在他的胸口,然后小声说道,既像是撒娇,又像是恳求,就好像小孩子要求娘亲讲故事一样……   潘琦有些疼溺的抚着她的秀发,直到有些凌乱,这才住手我尚且年幼,自是不知道这些话语是什么意思,依旧是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与一般人无异的童年”   他平静的说着,郑蔷却能感受到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必定是带给了他不小的伤害但是由于我大声喊了出来,他没有得逞,之后他便喂我吃下了一些毒物,每到夜晚月圆之时,我便会全身痉挛,整个人缩在床上的角落,白天倒是会和平常无异”他拍了拍郑蔷的左手,示意要她放松下来   “每天晚上遭受的痛苦很快就让我看起来十分不好,渐渐的,仆从也不会在背后议论我的美貌,除了每天吃饭,我便是被人遗忘了有一天我坐在路边,便看见了师傅的背影,因为对他很是不舍,便将他的背影记得清清楚楚,我追了上去,拉住了师傅的衣角,师傅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回头看了我一眼,任由我拉着他的衣角,带我去了师门所在之地   “我师父有命我速回,我想要一会便动身”   郑蔷咯咯笑了两声,轻轻推开他,将自己撤离开他的怀中,“你以为我还是孩子,说话不算数么?也未免太把我当成孩子了   潘琦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呼出的香兰之气,心下竟有些荡漾……   路上的意外   潘琦的眼睛看着身下的郑蔷,视线慢慢从她光洁的额头,移到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然后就是下面那对黑珍珠般的瞳仁,清澈的可以映见他自己的身影,两人这样的对视着,能够感受到对方互相的心跳,砰,砰,砰,这样的剧烈,一时之间,便又回到了那种奇异的气氛当中……   突然,郑蔷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左手稍稍用力,将潘琦推开一些,故作镇定的说:“你还不轻啊,压得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蔷儿,”潘琦低声唤她,她侧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看看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郑蔷用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抬起头有些怒气的看着潘琦,潘琦俏皮的耸了一下肩,郑蔷看了更是心中有气,当下不理他,自己快走几步,与他隔开几步距离,向前走去   潘琦几步就追上了她,“别气了,还不是你刚才当中要我没面子,才会惹出这么多事”   潘琦见状知晓她是真的生气了,便微微弯身,“好啦,相公,娘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啦   “现在就不要想这个了,我们先回去你的师门,然后等事情办完再回来继续查探雷家庄那毕竟是一个比较大的庄子,还不至于凭空消失   郑蔷听到这个话,开始是觉得有些道理,可是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潘琦不是这种会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办别的事情的人,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劝服自己呢?显然现在问他她也不会告诉自己,索性就先听他的话,现在两人已经是这种关系,想必他也不会瞒着自己很久,就等着他自己主动招供吧   “这样啊,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好……”慕容有些担心地说   翁大人一看到着玉佩,脸上顿时惨白,嘴上却还在逞强,“玉佩确实是我儿之物,但是也可能是有人抢走了玉佩,还是请王爷多加侦查管家,你去找人将那两具尸体运回府中,请翁大人辨认一下   “玉玲不要人跟着,我也没有办法,倒是有嘱咐下人暗中跟随   “王爷,尸体已经运回,请翁大人去认尸   靖王爷有些赞许的看着程凛,不语但是程凛却知道这是默许了的意思哦昂便上来仵作将那白布拉开,仅仅露出头部绝对不是”程凛对身边的仆从说道不过若是那对不肖儿女回来,庄主定要替我多骂两句啊   还有就是那几个人……   程凛揉了揉眉心,然后有些疲惫的走回房间想必,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   此次郑蔷和潘琦各承一马,但是却不似之前那样慢腾腾的,快马加鞭的行向北方的禹山因此两人现在只是在赶路,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欣赏沿路风景   “现在在赶路,你就暂时不要问这么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郑蔷没有转头,专注的赶路,潘琦见状,也只好闭口不再问也可能由于是深秋,天气有些寒冷,夜晚的霜重,故而显得朦胧些   “蔷儿,这么晚了,是要继续上山,还是找户人家借宿一晚?你说呢?”潘琦趁着月光,看着郑蔷,说道   此刻潘琦真的很想去揉搓她的脸蛋,可是好像不太合时宜,因为无声中身边已经来到了两个人“大师兄,小师弟,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下山?”   潘琦一听她对着两人的称呼,头上便冒出三条黑线这样叫着好像不太对劲小毒啊,我师妹可是个好姑娘,你可要知道珍惜啊你看你,长这么漂亮,哪家的姑娘敢嫁你,不如你漂亮的可没有那个信心,比你漂亮的……我还没有见过,所以说啊,除了我师妹在外貌上能够与你相配,这个世上还真是难找   这是怎么回事?当自己是没有人要的么?要是实在没有人要,还可以请师母做主,把自己安排给这几个师兄弟呢见过师傅之后就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潘琦和小师弟倒也是没有反对看似好笑,其实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在其中,只看了一眼,潘琦便看出了些端倪,写字这人需要有相当身后的内功,才能仅仅以指力在石上刻出这样的深度,同时还需要有相当扎实的轻功,才能够一跃上去   潘琦作揖道:“拜见前辈”   潘琦见他这样说道,便是已经承认了自己与蔷儿的亲事,当下便想要喊出来,但是却不备被郑蔷捂住了嘴巴看他笑得那么奸诈,真是不甘心啊不行,这几天找到机会一定要搬回来一局!   这样想着,郑蔷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只是突然感觉到潘琦在身后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便转头去看,却差点亲上他的嘴唇   潘琦沿途看着路边的景色,发现此地竟然别有一番风味,所生长的植物竟然全都有种莫名混杂的香味,闻起来像是香料,但是若是懂得药理的人细细辨别,就会发现这种香味中还混杂着可以调节心境,使人平静的中药药味只是不知道这些植物是怎样培植出来的,竟然这样的神通广大……   沿途的蚊虫虽然有一些,但是可能也是由于这种香气的缘故,所以并不是很多,而且并不十分扰人,潘琦这个时候便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潘琦这个时候不禁缩了缩肩,但是却见郑蔷没什么反应,便有些诧异,刚想要开口问,便看见了石屋后面有一处冒着白气,他微微探出身子,便看见了一个正冒着寒气的冰池”潘琦笑着说“明白就好,不过既然你已经到了这里,你就不能再对外人说出去,不然,我会亲自追杀你的   郑蔷自己也仔细看了一眼,以前没有注意到,现在经过潘琦一提醒,便发现这几处石屋确实是与众不同,建筑风格也是古朴简约,不过潘琦的问题还是没有难住她”   “呵呵,我对这些也没哟什么大的兴趣,只是一时好奇便罢了   当下便笑得魅惑,对着郑蔷就是一阵猛笑   走出一段之后,郑蔷回看,就发现他还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就像是孩子在看着母亲离去的那种可怜眼神,郑蔷心中闷笑,这个潘琦啊,真的很孩子心性啊……   默默的转过身,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在月光的映照下,本来就英俊的脸庞更加俊美非凡……   潘琦退回房间,慢慢走到桌边,房间里隐隐还有寒气渗过来,但是潘琦暗自运功,将寒气阻挡在了身体外面   只见潘琦依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环臂于胸前,一身白衣,整个人显得十分高挑挺拔,头发也只是有些随意的挽起脸颊旁的碎发,任后面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和后背潘琦走上前,笑着将她的手轻轻的拿下,然后凑得离她近了些,轻轻呼出的气慢慢的拂过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些红通通的,他的左手上前,将她的耳边的头发挽到她的耳后,“睡得还好么?”   她猛地意识到现在好像十分暧昧,尽管之前也是有些这种动作,但是毕竟现在是在师傅眼皮子底下,还是有些不方便悄悄侧过身,将背后那几个偷看的脑袋展现在郑蔷的眼前   郑蔷看到了藏在门后的那几个师兄的脑袋,脸上有些赧然,然后便竖起英眉,“你们看什么呢!”   只见最下面的小师弟被推了出来,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又有些歉意的说:“呵呵,只是看看师姐起床了么……要不要用点吃食?”   郑蔷这个时候很像吃掉这群八卦的师兄弟!   她扶住自己的额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却被潘琦捕捉到了,除了嘴角的笑容更加深,没有别的表示”   “没什么,倒是有些意思”   然后便将他抓了起来,程凛只是很顺从的跟着他们   “毒……”他啐了出来,只不过是不太厉害的毒   郑蔷走在旁边的椅子旁边坐下,潘琦跟着坐了过来   “师傅,不知道这次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情么?”郑蔷有些紧张,毕竟之前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处理的很好郑蔷就有些想笑   默默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可是接下来郑蔷师傅的一句话却让他顿时警觉了起来   这位老者的修为……想必比自己的师傅还要技高一筹   座上老者慢慢睁开眼睛,潘琦自是不甘落败,直视他的眼睛,却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气势压人,只是那双眸子中清明一色,像是一眼便看进人间百态,置身事外的样子无论多么想要逃离,最后终究会回到既定的命途当中而我的身份,本不应该插手世间俗世,在你母亲的恳求之下,也只能收下你一个至于你的兄长,我倒是也带走了,不过只是寄托在某家猎户家中只有分开生养,才能过的长久些我狠了狠心,便只好将你兄长托付给附近的一处猎户家中,想要他拥有一个平淡的一生”最终有些喃喃自语,看到这样的郑蔷,潘琦显然有些不太适应还请前辈告知只是在之前必定是要经历一些事情,可能会比较辛苦吧”老者停止了继续捋胡子,仰头望着屋顶,然后尝尝的叹了一一口气,“唉,不管怎样,养到二十岁的姑娘也算是够本了,毕竟还是要嫁出去的啊”   看透   潘琦追出门去,便见到郑蔷正面对这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歪脖杨树站立,他悄悄的走了过去,前面的人根本没有察觉他的举动,依旧是那样站立着,潘琦稍微走近她的身后,便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只是师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哥哥会沦为别人暖床的工具呢?他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我现在要不要去认他呢?会不会让他感觉很难看?毕竟自己看到过他那个样子这可怎么是好呢?”一边说着,她便举起左手,想要敲打自己的头,好让自己变得灵光一些”潘琦笑着说道,任她怎样想抻出自己的手挣扎着,却也不放开他的左手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眼睛,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遮住这下,连盘起脸上都有些发烫了   “师傅,徒儿还小,不着急,不着急……”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向后退着”说完,这小子便飞也似的逃开了本来还觉得也许会有些发展前景,只是现在看起来他心机太深,自己若是和他在一起,便需要时时小心,这样累,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她现在可以相当肯定!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一定会有其特殊的目的!比如现在,他就是想要故技重施几声狗吠更加凸显了此刻深夜的寂静   王爷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有些轻蔑,有些无意的瞟了一眼跪着的程凛,“你有何罪?”   “属下行事过于鲁莽,望王爷责罚!”下面的人此时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比之前坚定一些   王爷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下面的人,看着 匍匐的身躯,眼中竟然涌上一层□之色   然后两个人影便闪出了地牢   刚刚的绝望和悲伤,此时便找到了宣泄的方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郑蔷两只手紧紧抓着潘琦的双臂……   潘琦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抓着自己的手拿开,温柔的拥她入怀他的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潘琦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便想将她放下,只是才刚刚动了一下身子,怀中的人便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您慢说,别着急,这次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容拍着管家的后背,试图将他的气息平息下来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您还是先跟我走把慕容也是暂时放心了些   偶尔的微风将路径旁的树叶吹得微微作响,却只能更加突出这个大宅子内不寻常的安静”   看着管家脸上浩荡的神色,慕容不禁责备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趁着微弱的亮光,慕容看见面前是一条悠长深邃的小路,管家从怀中拿出火折子,这才有了一些光亮   跟着管家来到了一处牢房前面,牢中的地上匍匐着一个人形物体如今,您的生命可是与您是否能够守口如瓶,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   想必定是见他长相俊美,故而被人侮辱只是,他的身份也不算是低贱,怎么就变得这样了呢?   看着地上的人刻意的将头扭向另一边,慕容也明白他是不想自己见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便随着他的心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继续把脉只是默默的走出牢门,对着管家使了个颜色,管家见状,便自觉的跟了出去”说道这里,慕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至于外伤,这是‘玉露膏’,每天涂抹患处三次,便会好转”   管家知道慕容也是个聪明人,此刻手中拿着他刚给的“玉露膏”,然后塞进袖中,面上浮起一贯的笑容,“慕容大夫,咱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杯送出了大门,慕容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刚刚谢绝了管家的好意,只是想要自己透口气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外衣还在那个地方,只是现在也没什么必要回去拿了   路的尽头绵延至山前,山脚下便是医庐,这时便看见医庐前面等候着几个人,慕容便加紧了脚步,微风吹起了他的衣摆,撩起了他的散发,他的眼中是坚定,一名作为医者的坚定会有两位贵人相助,方能化险为夷   “不过,老夫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万万不要执念太深,世事已过,过去的事情便已经是过去,莫要在追究”老者的面上显现出担忧之色   老者也是楞了一下,估计是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杀人不眨眼的“玉面毒刹”本人对于家仇竟然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自己担心了   只见一名看起来温柔典雅的女子坐在一张摇椅上,郑蔷正坐在她的腿边,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腿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从窗子透过来的暖暖阳光昨天我也见过哪个潘琦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真的将你放在心上或许还有生子的医术若是他家蔷儿的聘礼,自然不能寒酸了,自己还是要多想想啊   小师弟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然后说道:“潘兄,这边说话可好?”   潘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笑,他对蔷儿的这帮师兄弟印象还算是不错,便点了点头,随他去了   院中的五人皆是一身白衣,远处看去,还真是像一群相亲相爱的师兄弟之前老三是有带过信来说你和蔷儿在一起,你刚才的那天晚上我倒是也说过一些支持你的话你可甘心接受挑战?”大师兄话音刚落,潘琦便不假思索的说道:“在下自当竭尽全力”   潘琦刚刚说完,站在大师兄右边的便是二师兄”   潘琦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转向二师兄旁边的人,除了已经打过交道的三师兄现在不在,那这个便是四师兄了   四师兄继续鱼与潘琦对视,然后又蹦出来了两个字:“于史良”   潘琦头上冒出冷汗,无视四师兄灼人的视线,潘琦继续转身,终于面对着还算正常的小师弟   想到这里,潘琦便大大方方的将手套塞回衣袖,然后眼中清亮,一一望向四人   大师兄接收到潘琦的开战眼神,便迅速变换身形,向潘琦攻去!其他四人静立不动,竟然是车轮战!   只见大师兄游如蛟龙,出剑却是气势如虹,长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弧形,足下微微点地,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右手执剑,目光如炬,矫健的身形在半空中如一头猎食的秃鹫,双眼紧紧盯着目标,自潘琦头顶右上方向他攻去,剑尖直指潘琦头顶涌泉穴!   潘琦微微侧头,眸中精光闪现躲过这阵凌厉剑势,脚下稍微后退两步,身后三人也全都后退几步,给这两人腾出地方   不远处白杨树上最高枝头的那片叶子摇摇欲坠,晃了晃,就那样摇摆着却在某一刻被凌厉的剑气波及,终于缓缓飘落……   潘琦心下觉得目前这样我退敌进的状态并不乐观,果断的刹住脚步然后只觉得是刹那间,潘琦的右手已经如鹰喙般紧紧攥住大师兄的右手腕,稍加力道,同时按住大师兄右手的穴道   此时,后面的那片孤零零的落叶也终于落地!   大师兄顿时双膝跪地,左手捂肩突然一阵掌声,原来是二师兄若是自己真的答应做什么上门女婿,自己师傅,那个老头恐怕会从地下钻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没出息”吧   再怎么鄙视这帮人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人还没有娶到手呢   潘琦刚才被前面的石块遮住视线,此时一个躲闪不及,只能硬将头偏转,飞过的树叶边缘将他的脸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殊不知潘琦已经对这个看起来厚道的人齐了戒心,顺手接过他发过来的玉坠   等到再次站直身子,潘琦的表情已经波澜不惊冷脸但是不会冷语   四师兄依旧一张冷脸对着潘琦,嘴里蓦地吐出一句话:“小心点你的脸之前大师兄和他下山去采购生活用品,看见漂亮姑娘,老四就走不动了,可那一张僵尸脸吓得人家姑娘没敢动弹劳斯竟然还紧接着说了一句:“脸长得不错竟然叫树下的对手的看的有些呆了,   直到觉得砍下的细碎树枝可以足够两人点穴用,潘琦这才停止挥剑   下好这两阵,潘琦颇有些自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错手下的速度也是加快了一些   待大概三炷香的时间,潘琦满头汗的停了手,在转头去看四师兄,发现他状况也差不多,不过却是比自己早了一步”   四师兄看着面前一头汗的潘琦,想必是运功累了,面上粉红,看起来更是娇艳动人,嘴上便忍不住想要扯一个笑容,岂料这个不完整的笑容在潘琦看来便是嘴角抽搐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潘琦还是打算不再多言   看着潘琦默默地退到原位,四师兄像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笑容并不被乐见,只好依旧摆回原来的冰脸   她回到房间并没有发现潘琦的身影,有些奇怪找到他之后和师傅告别一下就离开好了,等山下的事情办妥当了再考虑要不要带他回来   (郑蔷完全把自己想成了香饽饽……囧)   待听到潘琦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比试之后,郑蔷心中有了一股甜蜜蜜的感觉”的时候,郑蔷真的很感动,这个男人,总是不断地给自己惊喜,不是什么实体的东西,只是偶尔的话语,不懈的温柔,好像让自己已经不能自拔了   看到大师兄被二师兄戏弄,郑蔷是看的又好笑又心疼,都受了伤二师兄还要作弄他……   看到他挥剑的身姿,郑蔷倒是有些自惭形秽他确实是如此的美丽只是转头过去看向小师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会怎么与自己比试……   大师兄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们商量了一下,让小师弟与你比美貌,不过好像是不用比了……嘿嘿”   小师弟一张小脸涨的粉红,连忙挥手:“我……我就是站会……不比……比试……”   潘琦看了一时间没有忍住,扑哧笑了出来,躲在后面的郑蔷也笑了出来,顿时被大家发现了   潘琦心中一阵欣喜   感觉到了,郑蔷抬起头想要把该死的叶子甩掉,一抬头,双唇与潘琦蹭过但是其中的两人却感觉萧瑟秋风忽回暖,激情荡漾春回升   泛起的情潮像是涨起的海浪般汹涌,吻得越深,感觉变愈加强烈   郑蔷此前的几次亲吻都没有这次两厢情愿的来的这样澎湃,心中早已忘记女儿羞涩,只是将自己投入到那人的温柔中……   潘琦将自己的一腔爱意融入到这次的深吻当中,即便是深吻,却也在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二人的目光交接处若有似无的散发着一种粉红色的氛围来不及通知里面两人,总管就已经上前与他寒暄起来”   总管:“有劳慕容大夫”   见到他这种表现,郑蔷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但是并没有落到实处   “慕容,你但说无妨“   看到师兄这样的泰然自若,慕容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师兄知道所有事情的感觉?清了清脑中无关的想法,慕容的眼睛对上了郑蔷,心中有些动摇   潘琦无奈,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这种伤害多见于男子交合下位的一方然后坚定地看了看潘琦,然后望了望慕容,紧接着说出一句话:“我要去雷家庄或许,自己真该修身养性去,不然也不会这么没有定力“   “师兄,为什么不要我跟着?“慕容问到   是夜,潘琦很难得低调的穿上了夜行衣,不必多说,郑蔷自然也是相同的打扮   子程凛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便一直在思考着……   王爷那里自己自然是要泄恨的   这个秘密与他身上随身的黑色珠子有关   循着这圆形的轨迹,程凛的思绪慢慢清晰,慢慢的整理,程凛便有些明白了只知道自己一家是被满门抄斩,但是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妹,竟然还是双生子   这件事情被隐瞒的如此之好,其中必定是有高人在助阵   依照双生子各自的命运轨迹,那位高人定是与郑蔷脱不了干系   郑蔷接着便揭开了一块瓦片但是此刻,却容不得他和她拥有相同的感受   郑蔷和程凛的目光碰撞,潘琦在一旁看得有些疑惑   程凛面带笑容的将一旁桌上的人皮面具拿起来,走到郑蔷的面前,“不知道姑娘是否还记得我?”   郑蔷心中一惊,原来他就是那个庄主,而且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郑蔷简短的说清楚了二人之间的关系,程凛却没有太过激动,毕竟这个他早已想到了   潘琦在一旁冷眼看着程凛,暗自腹诽:看你怎么演下去!   程凛悄悄瞥了一眼潘琦,你就算看穿了我,她也不会相信你的!   两人的目光之间电闪雷鸣,郑蔷浑然不觉,却只觉得程凛说了一些就难以继续,想必定是嫉妒伤心之事,这时候变想起来程凛尴尬的身份,便是某个重要人物的男宠,本来有些好奇的心情这个时候也觉得不合时宜,便沉默了下去   郑蔷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程凛   默不吭声的,郑蔷左手在桌下拧了潘琦大腿一把,潘琦眼睛微微一眯,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潘琦看着程凛靠在郑蔷身上的时候,一阵郁闷,却又不想这个时候打扰郑蔷,生怕自己将这这些天建立起来的美好感觉一个瞬间便毁掉,只好狠狠地盯着那始作俑者   程凛将这两人送到门口,目送着郑蔷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似得逞的快感   王爷只是眼光一扫,身边下人尽数退场,顺带着戴上了大门   想来这王爷在自己面前一向是喜怒无常,但是这样的礼遇确实从来没有过额,这倒是让程凛凭空生出几分警惕   感觉到身后的人鼻息冲到了自己的后颈处,程凛的鸡皮疙瘩无法抑制的蔓延全身   他有些嗫嚅的说道:“王爷,我……我身上脏……”   王爷楞了一下,继而又挑了挑眉,那天的事情经程凛这么委婉的提起,倒是有点印象“   王爷笑着摸着自己的下巴,却突然想起这只手刚刚摸过程凛的,眼中无意的闪过一丝厌恶,被程凛捕捉到了   想到这两个人也许会有什么危险,慕容心中焦灼,可是自己又形单力薄,武功又不怎么样,孤身入敌营太不理智了   慕容摇了摇头,或许可以去说说情?毕竟自己出入雷家庄也有几次,管家应该会念在自己给府中人看过病的份上,将那两人的消息透露一些吧   慕容这样想到,手下给病人包扎伤口便不小心重了一些,病人一声轻哼,将慕容的思绪拉了回来,看来治病时不宜走神……   病人全部树立妥当,慕容背起药箱,打算去采些草药   远处看来,这位少女只是灵巧敏捷,近看,这个少女身姿小巧,巴掌大的笑脸上镶嵌着一双可爱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有一个精致可爱的小蒜头鼻,天生的笑模样,看的慕容也想笑了   “姑娘,我没什么事,不过姑娘在这里看什么呢?若是想找我治病,直接进去便好   端详着手中的玉佩,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慕容便将其塞进怀中,不再想那个奇怪的少女,径自走掉了   郑蔷倒是没有特别担心,毕竟程凛是她的亲哥哥,她觉得不管怎么样不会难为慕容的   待出了客栈,走在路上的时候,郑蔷悄悄地拉了拉潘琦的衣袖   潘琦脸上铁青,默不作声的让出一些空隙,让郑蔷跑到了他的前面, 然后继续默不作声的蹲下身去,将鞋子穿好   伸出食指点了一下装可怜的潘琦的额头,看他故意的往后一仰,郑蔷笑得更加开心   这种态度让刚刚还在和她打闹的潘琦气的差点内出血   郑蔷悄声说道“你好歹也是慕容的师兄,应该也会点医术,这次就给我见识一下吧”   那女人和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哑巴的大夫说完了话,然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潘琦身边的郑蔷   慕容脸上蒙着黑布,根本看不清是何人绑架了他,手脚早已被绳子捆绑住,已经是无法动弹   若是这样的话,想必师兄一定可以发现破绽的   实在坐不住了,郑蔷刚刚坐回椅子,便马上站起,右手握拳,“不行,我等不下去了”   说实话,潘琦心里就是堵得慌,郑蔷的反应太激动,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心里生气,便不自主的使了性子   背过身去,没有理会郑蔷   潘琦本来还想再说冷她一下,她也会在乎自己,就会过来和自己说几句好话,可是等了一会还是静悄悄的,潘琦忍不住便自己偷偷转过身   化尸粉:出门必备,杀人之后处理尸体的良方只不过,这次他是不得不利用他将那两人引到自己身边……   程凛蹲下身躯,仔细看着面前慕容的脸,顿时发现慕容的脸色苍白,额上隐约有些汗迹   潘琦身上的欲望已经被郑蔷这个小妖精挑逗了起来,当下竟然有些不管不顾,可是在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的时候,所有的欲望犹如遭受一盆清水的洗礼,霎时间便消退了   想到这里,他转而抚摸她的秀发,继续说道:“咱们要好好相处,因为咱们还要成亲,还要有几个咱们的孩子,所以,你要好好的来喜欢我   慕容此刻已经喝下去了汤药,用过一些吃食,有些昏迷的状态(看来药物里面有些安眠的辅助药物   慕容还在昏迷当中,程凛便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和他脸上的黑布   两人刚刚走出院子,便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慕容”   潘琦在一旁翻白眼……   慕容有些好奇,便问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郑蔷将程凛说给她的故事大略的重复一遍,三人顿时无语了   慕容看了看旁边的潘琦,只见他松了一下肩,有些无奈但是同样坚定地说:“她做什么,我便跟在她身边   明明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那你们打算怎么帮忙?”   “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郑蔷说道看来私下的时候一定要教导一下   慕容在一旁说道:“既然已经可以大方进出雷家庄,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们一起去?”   潘琦本想一口否决,可是想到程凛或许不敢现在动手,毕竟他还需要他们的帮助,便改了自己的态度更重要的是,可以随时表现自己和蔷儿的恩爱,好让慕容打消对蔷儿的念头”   郑蔷有些不好意思,便打算站起身来要去帮忙,潘琦拉住她,嘴里说道:“他愿意就让他去做吧,咱们就安分点,等着吃吧   被恭敬地迎入府中,程凛早已在大厅恭候他们多时   只见程凛走到主座旁边的花瓶旁,右手伸进花瓶里,座位后面的墙壁突然裂开,里面一片漆黑慕容紧随其后   郑蔷点燃了桌上的蜡烛,然后便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后面三人紧跟着也做了下来”   潘琦在一旁点头,看来这个丫头还不是很笨   原来王爷这么没有名气……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康靖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侄子,主要负责皇城内的保卫工作,同时在暗地里还身兼皇上的暗卫首领之职,负责调查各大官员私下的活动范围   慕容和郑蔷吃了一惊,发出了轻呼声而潘琦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但是却带着一丝兴趣的等待着下文”   潘琦在一旁冷眼观察着,打算看看这个程凛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便没有制止郑蔷我也会关照你们   将拜帖递了进去,便有人来领着三人进去其中更有甚者,竟然上前来,和三人搭讪起来   那人继续纠缠到拉住潘琦的衣袖,潘琦脸上十分不悦,一旁的郑蔷和慕容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上前来一个彪形大汉,拉住那青年男子的胳膊,然后说道:“人家小兄弟不愿意理你,你干嘛纠缠?”   那青年一个回身,闪开那彪形大汉的手,然后说道:“难道你不是看上他的美色才来搭话的么?”   “我哪有你那么猥琐!”彪形大汉被激怒了,一个狼扑,便铺上那青年”   潘琦和郑蔷相视一眼,又看了看慕容   见到了传说中的王爷,郑蔷觉得真是和想象中十分不同   郑蔷根本看不出来这人是要篡位的人,心中天平便有了些倾斜‘玉面毒刹’,便不需要再伪装了有了本王撑腰,你们即使要灭掉一座都城,本王也有能力保你们周全”   三人顿时无语潘琦嘴角有些抽搐因为,我现在便是有任务要交与你们   潘琦本想要出口拒绝,却被郑蔷拉住衣袖,他不解的看了看郑蔷,她却只是对他摇了摇头,他,只好作罢   王爷心中有些得意,转过头来继续看着潘琦说道:“至于你,便是为了铲除朝廷异己,为本王处理暗处的事情‘玉面毒刹’,本王很是器重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面上还带着不悦,却没有特别表现出来,潘琦低下头,不让王爷看出他脸上的极度不耐,却还是点了点头,“属下领命   王爷想着,缓缓磨蹭着没有几根胡须的下巴,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而此刻,路边大户人家门上挂着的灯笼,透过那薄薄一层纸,隐隐的发着光雾,有些像是迷蒙少女的泪光街上的人家里偶尔有几声狗吠,还有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郑蔷有些心神不宁的拧着眉头,两人默默无语为什么会这样的想去刺探别人的阴谋?明明知道这件事情涉身其中,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一个阴谋当中,是有风险的事情,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干脆的拒绝?或者是一直就那样平淡下去?如果蔷儿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如果一开始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程凛,是不是就不会有下面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不顾杀死他,蔷儿一定会恨自己的吧……   想到这些,潘琦突然觉得自己好头痛哦痛的让他想要呐喊   潘琦拥她入怀,将头靠在她的肩膀,慢慢的呢喃着:“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开始会后怕了我怕你会危险,我怕,我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无助了,可是会找不到我”   她听着他像是很平静的说着,声音却有着常人听不出的微微颤抖,没有来由的,她也感觉好心痛,缓缓伸出双臂,将他抱住,勒住他坚实的后背,紧紧地,然后轻声在他耳边说着:“不要怕,我一定会没事的   愣愣的看着郑蔷,潘琦突然有些羞涩了起来,轻轻地一拍,将她的手拍下,有些又羞又恼:“我刚才和你说正事呢”   郑蔷笑着使劲捏了捏他的脸,看着他的脸在自己手里变形,然后猛的松开,于是,潘琦的脸上变得红扑扑的,好诱人的感觉   疗伤过程中才发现,他异常的昏迷时因为他丹田处那一团类似火焰般力量的内力   不是很大的尺度~~   过了一会,潘琦缓缓醒来   郑蔷被潘琦的动作惊醒,却没有忘记自己睡着之前的疑惑,见到潘琦的面色已无大碍,便捉住他为自己盖被子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到:“你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潘琦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郑蔷见他一脸疑惑,便稍稍提醒:“你刚才差点将我憋死,我使劲一推,你倒在地上就昏迷了   过了一会,两人这才住手   “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师傅,没见到我之前,你师父不是早就驾鹤西去了么?”郑蔷不满他的玩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潘琦脸上有些扭曲,可怜兮兮的说道:“你看,你这么不想和我传宗接代啊?”   郑蔷一脸尴尬,只好装作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不想我下手更重,就老实交代”   潘琦见她貌似是开不起什么重大玩笑的,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临下山之前,我师父偷偷地告诉我,早在我们小时候,我和慕容各自泡的药酒里面,便加入了一些特定的药材,也是怕他的医术和毒术以后后继无人,我比较愤世嫉俗,”   说道这里的时候,潘琦看到郑蔷在偷笑,便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视她不满的眼光,继续说道:“慕容则比较清心寡欲可是一旦二十岁以后动情若深,□便会较一般人来的更加强烈”   一边说着,潘琦一遍用手轻轻梳理着郑蔷的秀发,看着她的情丝在自己的指缝间流泻着,潘琦忽然觉得感觉很好,便有些压抑不住的凑上去,亲吻着那秀发   郑蔷此刻被这种无法言明的暧昧气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顺着这种奇异的感觉,她靠他越来越近,渐渐地贴近了他的身上,手也不知不觉的深入到了他的衣衫里,手指有些不自觉的去抚弄他胸前的茱萸,轻捻慢揉,惹得他最终溢出一抹轻柔的呻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轻微沉闷的落地声将二人都震醒了   待那人的脚步已经移到门外的时候,潘琦和郑蔷悄声转移到门内两侧的位置,等着那人破门而尽,便将他制服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的心跳也有些紧张   来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直接破门而入?   潘琦和郑蔷心里同时升起了这样的问号   郑蔷的肩膀被身后的潘琦捉住,当下便有些不好动弹喜欢八卦不要紧,我不在乎,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女人啊啊啊啊啊啊!装女人也就罢了,问题是你得有那个资本,为啥你顶着那么国字脸的方块,可以装的那么柔美啊啊啊啊啊!柔美就罢了,你还不许我恶心,你还讲不讲道理啊啊啊啊!”   郑蔷吼完这一通,潘琦的心中也畅快了许多,一直碍于他是蔷儿三师兄的身份,所以没有出演说过什么,不过今天的蔷儿真是神勇,将自己内心的愤怒表达的一览无遗,真是好样的”   潘琦在一旁助笑……   三师兄只好不理他们,转而正襟危坐,:“我这次来找你们,是师傅飞鸽传书给我,要我前来祝你们一臂之力若是这样,自己还有插手的必要么?   潘琦转头看了看郑蔷脸上自信的表情   于是,三师兄毫无来由的感觉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啥会感觉被算计了呢?   阿嚏~三师兄打了个喷嚏   “程凛愚钝,还请王爷明示”尽管站在王爷背后,王爷并不能看见他,他还是微微俯身,拱手恭敬地答道若是抓牢了他,其他人便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本王   “王爷明智”程凛心中有些怀疑,他并不认为郑蔷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会那么容易被征服”王爷听似随和的这么说了一句,可是却让程凛有了防备”不知道王爷心中是什么心思,程凛只好采取了保守的回答你只需要好好的办差,给我消失半个月便好   走近他房门的时候,程凛的脚步慢了下来,随后便停在了慕容门前眼中一丝警备之色,只见程凛面对着慕容对了一个口型,慕容眼神瞬间呆滞,手中的医术也滑落在地……   程凛诡异的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了……   ---------------不知道写什么的分割线----------------------------------------   次日清早,潘琦一脸冰霜的送郑蔷去王府   三师兄骑在旁边一匹棕色普通马上,看着这两人卿卿我我,内心感到极度不公平,于是……他开口打岔了……   “那我到时候怎么混进去王爷身边呢?”三师兄问到   潘琦的马一下子受到了惊吓,一下子便要踏上前面这人的脸……   面前的路人甲已经下到了,一动不动   潘琦将郑蔷抱在怀中,脸上铁青的看着挡在前面的青年”   郑蔷很想回头看一眼潘琦,可是又怕他会追上来,只好一狠心,头也不回,就跟着那人进了王府   潘琦有些失落的拉着马绳,心不在焉的拉着马走,看着脚下,很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三师兄在后面拉着马小跑追上,然后问道:“师妹相公,我要怎么进去啊?”   潘琦这个时候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晚上会有解决办法的看着周围都是书架,上面满满的都是书,郑蔷对这个王爷的感觉就是:还挺好学的能够将书房内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不知道是记忆力超群还是这个书房内有什么机密,需要他这样警惕……那本书也说不定是他故意要混淆不速之客的东西,看来这个王爷十分不简单,自己还是小心应付为妙   所以,王爷对郑蔷的好感更胜,更加想得到她了”   “那本王会给你安排一处地方,你安心住下便可”王爷收回目光,装作看着桌面上的书,问到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郑蔷只好瞪大眼睛,看着床的顶部发呆,怀中抱着枕头,有些想念潘琦那个家伙了……   这时候,从隔壁传来令人尴尬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呻吟,还伴随着低吼声……   郑蔷听了,脸上又开始发红,因为她以前第一次进雷家庄爬屋顶的时候也听过……   只不过这次貌似和那次不太一样,因为动作很激烈   潘琦心中反感更甚,不仅将头扭向了三师兄那边,却意外发现三师兄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潘琦一时着急,死命的捂住三师兄的嘴巴”   说到这里,三师兄低眉顺眼的看了看潘琦……   潘琦仔细打量了一下三师兄那蛮壮硕的身材,再看看他手中拿一小团女子外衣……   好吧,潘琦不得不承认,那团东西真的装不下这个男子……   没有办法,潘琦只好自己换上这件衣服,然后很是别扭的拉了拉,还真是别扭……   潘琦尽力扭着走了出去,路上碰到一个侍卫大哥   等侍卫走进角落的时候,三师兄一下子把他击晕了这个时候,三师兄已经满头大汗了避免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潘琦对隔壁房间的人起了好奇心,便窜到了隔壁的屋顶,揭开瓦片,便看到了郑蔷蜷缩在椅子上的可怜模样   此时,潘琦的脸距离郑蔷只有一寸的距离   郑蔷七扯八扯才将刚才潘琦紧裹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扯去,这下子才感觉身上一阵轻松   “我本来只是过来打探一下情况,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你,但是却发现你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你难道不知道么?”潘琦一时情急,说话的语气严重了些,面上都是关切的表情,但是低着头的郑蔷却没有发现   潘琦将郑蔷的脸握住,看着她的眼睛   郑蔷被他强制着看着他的脸,眼神有些躲避   自己到底算什么?忍受了那么长时间,讨好了她那么长时间,关心了她那么长时间,结果换回来一个累赘的称呼”   掌柜眼神示意小二赶快去取来酒   默默的念叨了两句,便又是一大口酒入口,酒果真是好酒,烫的自己胸口辣辣的,痛痛的……   酒浇着他的下巴,流过他的脸颊,顺着眼角滑下的,不是泪,不是心酸,不是痛,是酒,不过这滴酒,酸涩酸涩的,咸咸的……   尴尬和奇怪的女子   郑蔷好不容易处理好了临时的事件,身上的亵衣已经染上了一些血污   是不是潘琦误会什么了?也难怪他不高兴,自己心情不好,没有什么原因的就对他生气   (当一个恼羞成怒的男银,碰上一个生理期中的女银,于是,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捂着被撞到的鼻子,郑蔷使劲揉了两下,这才感觉好一些   郑蔷一时惊呆,然后便有些尴尬,缓缓地抬起头来,果不其然,房门外面的就是大半夜床上活动比较激烈的王爷本人拿到手上,低头一看,王爷嘴角的笑不由自主的僵硬了……   郑蔷低下头,默不作声   郑蔷很不厚道的选择做了鸵鸟,打算过后再说……   ---------------醉酒的第二天,失落的分割线------------------------------------   次日清早,潘琦缓缓醒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头,仔细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潘琦微微动了一下,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睡美人   只见她轻启朱唇,面带一丝不悦之色,颇有埋怨之意,“这么早就这样大惊小怪,相公是不是还没有清醒?”   潘琦可不管这是什么绝代佳人,他一把推开还靠在他身上的女子,自顾自的整理衣服,然后便跳下床去   “姑娘,我想,你应该向我解释解释把奴家所知道的,便是您昨夜不知怜惜娇花捂住嘴角,故作羞涩的看了潘琦一眼   不过自己醉酒之后竟然人事不知,看来以后不能借酒浇愁了   想起自己喝酒的原因,潘琦又郁闷了”   此女拍拍胸口,胸前翠绿色的抹胸围出一抹若隐若现的沟线,直晃得潘琦头疼   潘琦转过头去,不看她,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翘起二郎腿,睥睨天下似的看着她,“姑娘,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想必定是有深厚背景的   “先带走这两人,到堂上说话去”   护卫一拥而上,走到潘琦身边的时候却没有人敢动手   回头一看   刚刚被一帮人“押送”到大堂之上,倒是也没有人敢叫他跪下,只不过周围的官差们全都十分戒备,看来潘琦的震慑力还是不错的”此女惊呼   堂上大人一排惊堂木,堂下一片寂静   潘琦看着他尴尬的状况,心中一片畅快以这名女子的姿色和举止来看,应该出身于官家,官家小姐这样的姿色,应该可以为入宫做准备了   “禀告大人,这确实是处子之血他的脸色便变得铁青”   堂上那位大人的话语像是穿透众多屏障一般,慢悠悠的飘进潘琦的耳朵   潘琦大笑几声,“你还是留着给着自己在阎王爷面前说情吧进来那小姑娘一下都没敢看郑蔷的脸郑蔷倒是也不打算难为她,只不过这样明显的被人忽视却还是头一遭   抬起手来稍微遮挡一下阳光,郑蔷心中还是有些怵头   想到这里,郑蔷才真正算是给自己加足了油,打足了气,昂首阔步的走到了隔壁的门前心中还是有些小忐忑   郑蔷一进门,便和王爷打了个照面”   王爷微微侧头,看了看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笑了笑,“果真是好啊,不过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吧”   郑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王爷,昨天晚上您睡的还舒坦吧?”   “你说呢?”王爷笑着看着郑蔷,郑蔷硬着头皮看着王爷的眼睛   潘琦不在这里,自己好像穿上女装也变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将王爷赠与的衣物整理好,郑蔷走了出去   王爷脸色变了又变”郑蔷小心翼翼的说道在下告退了   找不到他,怎么解释那个误会呢?   突然看到前面聚集了人群,郑蔷起了好奇心,便挤到人群中去看”   郑蔷有些愣了   郑蔷正好心中满是疑惑,拉住潘琦的衣领便不撒手了   这昨晚的委屈加上今日的烦心,使得他一腔思念之情倾泻而出,化作千言万语,却只在舌尖上,说不出来   “我昨天,身体不舒服……”郑蔷有些扭捏的说道”   这声音传来,郑蔷和潘琦都愣住了不过我们还有事情商量,王爷您就去忙把”   “本王今日的事情正好解决好了,不知程护卫是否介意本王在旁呢?”王爷面上笑着,话语中却不带一丝笑意   慕容才待了一个晚上,鼻子便有些红了   慕容抱着所需要的药材,自己躲进一间小药房里面开始鼓捣这传说中的“销魂丹”   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慕容看着手中黑漆漆的小药丸,颇有成就感   想到这里,慕容义无反顾的吞了下去   临出宫之前,慕容还找了一看管马厩的小太监,要了一匹马   那小太监也是想着办法巴结慕容呢,没想到慕容送上了门   这仔细挑选,就挑了一披上等白玉好马,作为慕容的坐骑   熟门熟路的走近门去,也没打算点蜡烛   不料刚刚走到卧室,小腹下便涌起一股热感,这突然的感觉弄的慕容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脸上慢慢浮起不正常的潮红色   慕容好不容易松一口气,丹田处不断涌起的滚滚热流让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慢慢的走到床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强自镇定   面上还带着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慕容却是已经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了深深的酒窝在脸上绽放   慕容强自镇定着,吞了口唾沫,“姑娘,若是没什么要紧事,这么晚了,还是回家吧”   这女孩嘴唇一嘟,眼中开始出现水雾,小跑几步,终于跑到了慕容身边,一把抱住慕容,一边啜泣,一边说道:“轩郎,你不记得我了么?”   慕容本来已经在忍受“销魂丹”的药效,此刻却来了一个如花少女,环抱住了他   慕容闷哼一声,“姑娘,你在玩火,快走吧我并不是自愿,想必你也不会甘心吧”   “我不在乎,只要你能让我在你身边……”少女直直的看着慕容,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是要看尽慕容的内心,直勾勾的动人心魄   这姑娘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慕容脸上爆出青筋,猛地一把将那姑娘推出自己怀中   接着,那樱唇便悄悄舔了一下,慕容颤栗了一下,双拳紧握,手上青筋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慕容仿佛听到了女孩“咯咯“的笑声,象银铃一样清脆   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妻了   慕容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感受着身下人某刻的脆弱,□的动嘴也慢许多   一边动着自己的身子,一边用手划过她的秀发,看着她的青丝流泻在自己的指间……   最后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抚弄她的后背,如玉般润滑,自己的手指慢慢滑过,听着她在自己怀中轻轻的鼾声,慕容满足了   想着今天下午和他一起的时候,自己付账的情形他脸上那样的表情,真是可爱   院中有湖,湖旁有树,树下有人,人有杯酒   只要一想到白天那两人亲密的举动,王爷心中就像是有有猫爪在使劲抓挠一般,刺痒刺痒的   一口饮尽杯中酒,他猛地站起身来,白衣在夜晚更加明显郑蔷也没敢大声,将腿卡在王爷的两腿之间   想到自己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王爷又有一些生气了   王爷有些得意的看着身上的郑蔷脸色越来越难看,动作便又激烈了几分   王爷感觉到了郑蔷的妥协,脸上得意之色明显,趁郑蔷不注意的时候,反倒将郑蔷有压在了身下   王爷的手指慢慢滑向郑蔷的脸庞,轻轻逗弄着她的脸蛋,“男人女人对我来说都只是玩物)   郑蔷鉴定的看着王爷的眼睛,“王爷,您也不必多费口舌,郑蔷没别的缺点,就是死心眼”   说完郑蔷一掀胳膊,将王爷甩下了床”   王爷被拒绝得这么明显,面上也觉得无光,摸了摸鼻子,便走向门口   一打开门,门外的护卫沾的笔直   郑蔷心中对王爷的印象越来越坏   话锋再转回来   潘琦眯起眼睛,看着三师兄,等着他的下文   三师兄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说怎么眨眼间我师妹就变得这么有人气了?虽然那人不如师妹相公这么貌美,不过也算是一个王爷啊啧啧啧   但是想到那家伙竟然敢对蔷儿有心思,潘琦坐不住了   正当分神这当儿,“笃笃笃,”有人敲门”   她说到这里,郑蔷心中多了个心眼”   郑蔷心中暗语:你又没见过他变态的样子……   无奈之下,郑蔷只好硬着头皮去面见了王爷   王爷此时刚刚召见完一个朝廷官员,那官员告退之时,和郑蔷看了个对眼   见到那人讪讪的离去,郑蔷再次面临着见到王爷的为难   郑蔷看着他凝重的脸色,心想:难不成昨天晚上惹到他了?   王爷先是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将门关上   潘琦笑着揉了揉郑蔷的头,“别这么奇怪,我遇上的麻烦,是需要请求王爷的帮助了这件事情明天就会平息   身高不够,还有些踮脚……   郑蔷和潘琦都看到了,但是很有默契的忍住了笑   王爷接着说道:“你的任务便是今天晚上陪我赴宴”   郑蔷有些诧异,但是一想到程凛原先的职位,便释然了,爽快的接下了任务”   王爷哈哈笑了两声,“若是因为这个缘故,那倒没什么了”   潘琦哑口无言,伸出食指,在郑蔷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小家伙,这我还不清楚么   此时,王爷房间正上演着一出阴谋计   王爷是想要过河拆桥啊   “这位公子,这里生人勿进,请公子自行离开   只听得慕容一声“请进   程凛心中疑惑那女孩的身份,迫不及待的便走了进去   慕容陡然一惊,冷静的坐起身来,草草的穿上衣服,将上官超悟得严严实实,说道:“请进慕容兄,金屋藏娇了吧   慕容还没有回话,上官超便从礼物走了出来   程凛看着面前的女孩,脖颈之处还有锁业激情留下的点点印记   一直以为这个慕容是喜欢郑蔷的,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还会有别的女人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他见过自己,从来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出言讽刺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容出来了”   程凛在前面带路,慕容和上官超跟在身后,两人悄悄交流   “我可以叫你上官么?”慕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这样亲密的称呼好像有些逾炬   “我家就在你家附近不远处”   “那个玉佩我保存的很好你和我说说你们家把,这样我去提亲,心里也好有个底   上官超看着他笑的阳光,捧住他的脸,就亲了一大口”   上官超崛起小嘴,“知道了况且一会就到了大街上了,打打闹闹的也不成体统   程凛一招手,将小二叫了过来,“菜单”   上官超一边接过菜单,一边咯咯笑着说道:“我想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慕容夫人~”   慕容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桌子,   程凛有些咬牙,笑着说道:“慕容夫人,请点菜”   上官超这才笑着说道:“程公子客气了”   程凛笑着说道:“没事没事   不一会,一个盘子见了底   于是……没过多长时间,桌子上她点的菜基本上都见了底   吃饱饭足,程凛很是佩服的看着上官超,“上官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   程凛连忙笑着说,“对,对 是慕容夫人   (看来上官超童靴已经成功的震惊到了他们……震惊到你了么?)   这是怎么回事?   吃罢,三人走出酒楼,倒是有些不太融洽,慕容和程凛已经对上官超刮目相看,此刻连慕容心中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还深藏绝技,更别说一直对她没什么好感的程凛,精神高度集中,密切关注她的举止   上官超脸上有点不悦,慕容还没有察觉到   程凛一边和慕容说着话,心中可是暗暗有些得意若是自己当时记得清楚些,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慕容偷偷看了一眼上官超,这时候发现程凛不知何时在两人中间”   一边挪动,这样就慢慢移到了程凛的右边,成功的将自己转移了   不知道蔷儿现在在做些什么?会不会在想我?蔷儿,若是你在想我,便会知晓,我也在想你……   街边小摊上的小吃香味飘到了潘琦面前   程凛刚刚想去救人,一抬头,正好对上潘琦的美目”   慕容有些讶异,“师兄怎么会到这里来?”   “本来我想去王府和蔷儿一起的,没想到被王爷推开了正巧碰到师兄”潘琦有些狡黠的说道   慕容嘴巴一松,随即便倒在了地上   潘琦冷冷说道:“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慕容有些尴尬,摇了摇头”   “难道是我自己咬自己?我有病啊”潘琦说话都情不自禁的比较冲”   “你是不是吃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品?不是说过不能用自己试药的么?”   “……我只错吃了春药……”   潘琦选择自动忽略这句话也从来没有人吩咐我们这些下人来伺候他”   郑蔷慢慢的将托盘上的布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淡绿色长裙,上面安安稳稳躺着胭脂盒,还有一些素雅的首饰   好吧,我忍了   小奴眼中闪过的一丝阴沉   既然换上了女装,就不能和以前那样大步了   郑蔷绷着劲,一下一下慢慢走着,像个淑女一般,实际上却更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笃   王爷一看到面前女装的郑蔷,眼前一亮,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不住的点头,走进郑蔷,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还不错嘛   郑蔷有些奇怪的看着王爷,   王爷干脆无视她疑惑的神色   还不怎么清楚自己为什么上马车而不是骑马,郑蔷突然醒悟,原来自己现在穿的女装,自然不适合骑马不怕的什么花柳病么?”   “郑姑娘难道不知道我会看女人的么?这是不是处子本王还看得出来,郑姑娘不必担心本王的身体   郑蔷不断地躲闪着王爷,王爷却一直不住的靠近郑蔷   头靠在马车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有些落寞的落了下来,上官超有些埋怨的看着程凛,接着这姑娘便抱怨开了   程凛不想理会她,便转过身去,想要走掉,   不料被她拉住了袖子,上官超恶狠狠地看着程凛   旁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看着这两个人开始议论纷纷   那里见过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特别是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的情况下   刚刚脱离的众人的视线,上官超便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程凛的肩膀,受伤一使劲,竟然将程凛的肩膀拉的脱臼了   程凛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到底像干什么   程凛实在忍不住了,本来坐着,这下忍不住跳了起来   两人这样来来回回两三回,程凛也懒得和她玩这个游戏,便开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超撅嘴,将烤鸡递到程凛面前,“喏,给你的   忍不住侧目瞪了她一眼:难道我像是能吃得下的人么?   上官超这个时候才发现程凛的状况,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好啦好啦,我喂你还不行?”   言罢,她一下子撕下一只鸡腿,冷不防的塞进程凛口中   不大一会,女子便回来了   程凛慢慢陷入了睡眠   上官超退回自己的位置,双臂抱膝   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中   只是,现在他再哪里?   身上还有着你的味道,可是却不知道你在哪里   “有什么事情么?”   三师兄有些担忧的说道:“你的伤没事情吧”   三师兄有些支吾,毕竟这件事情会让潘琦受点打击”潘琦冷静的说道   “那个侍女是以前黑蝶,也就是那个香儿姑娘的侍女做的不错”他赞许的说道   “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去讲蔷儿接回来?”   三师兄送了耸肩,“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你现在的伤?好像不轻吧   他低头看着书,走到了潘琦面前”   潘琦用眼神示意:你看我的样子能看出么?   伤口处已经裂开,鲜血再次浸满了衣服   潘琦感觉肩膀现在是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你念一下那个催眠术   “你当我和你一样啊,要是我说了,你岂不是要吃了我?”潘琦有些抱怨的说道   慕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忘了这件事情了……“   潘琦瞪了他一眼,“这么不精明,怪不得被女人吃的干干净净……”   说到这里,慕容禁不住脸红了   慕容一张俊脸通红……   潘琦笑着摆了摆那只完好大的手臂,“我也不逼问你了   郑蔷躲开了”   郑蔷看着王爷的眼睛,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   普通的民宅,马车却停在了后门   郑蔷有些疑惑,歪了一下头,看看身边的王爷   屋子里面黑洞洞的,屋子的深处飘着一抹晃悠悠的烛火   郑蔷觉得这间屋子有些阴森”声音有些变大的趋势,震了一下郑蔷”   屋子里陡然亮了起来   郑蔷定睛一看,前面的床边,轮椅上,坐着一个鹤发鸡皮的老人,耄耋之岁的样子,双目却还炯炯有神,刚才的声音也是听起来很是浑厚   “叔父,最近可好?”   “容你这个小子还惦记着我   “自然,不然我如何找她做这个人?”王爷也是双关语   郑蔷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等到坐下之后,郑蔷这才发觉王爷还在拉着自己的手   冷漠的拒绝了王爷伸出的手,郑蔷站在马车上面,夜风一吹,冷静了许多   下车,路上经过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清醒之后,好好回想了一下,郑蔷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车夫上前去说话   等到众人都过来了一遍,这宴会才正式开始   其他人也站起身来说起贺词   一部分人还在摇摆   王爷拍了拍手,从屋顶落下几个黑衣人,一剑下去,血溅当场   “王爷,我知道您以后定会成为明君,能跟着王爷,真是小人万幸啊下官敬您一杯   新一轮敬酒开始了   面目已经辨认不清   抬起头,对着潘琦做了口型:“带我离开我不想进去   潘琦红布之下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他一定是不想自己担心才这样推开自己的……   郑蔷有些失魂落魄的走进王府   郑蔷走到王爷门前的时候,王爷敞着门正好看到她”   郑蔷站在门口,揉了揉太阳穴,“我今天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今天之事,本王知道在你心中定然不会舒服,但是本王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受伤,若是你心中不舒服,本王可以赔偿你   那桃花小脸看着倒是相当痛苦,五官都纠结了”   “别废话了,赶紧疗伤   冷不丁看到,果然被震惊了一下   伤口不再流血,潘琦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嘴里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潘琦抬起头,看着王爷说道:“王爷有话直说便可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去杀掉里面的人便可而且,不能留一个活口”   潘琦有些不以为意,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问,“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么?”   “哈哈,好奇心人皆有之我要你去杀的人,便是开国元勋,对外宣称已经去世的康端王爷   潘琦笑了笑,“在下自当完成任务   潘琦溜到他的床边,那人猛的睁开眼睛,和潘琦看了一个对眼   潘琦临走之前,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   火势渐渐蔓延,吞噬了那幢平凡的民宅,还有里面的两具尸体”   王爷指着里屋的屏风说道:“去哪里吧”   潘琦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向里屋走去   “属下已经办好了相信,过不了几日,便会被翁家老头赶出家门,届时,便不需回去了明日,你想办法,去和宫中那个大夫,叫他在皇帝的药丸中,加大剂量”王爷小的有些阴险   不用王爷明示,程凛心中也是明白,这次恐怕王爷是要动手了一旦皇帝卧病不起,原因还是纵欲过度,更会引起众多大臣的不满   我不会让你如愿对了,程庄主,若是见到小超,记得叫她等我没什么事情,王爷还是请回吧,我有些累了   郑蔷看着桌上的燕窝,实在是吃不下去,想倒掉,又觉得可惜”郑蔷说道你还是听我的,快点吃了吧不吃,我可就倒掉了   郑蔷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默默地为她盖上被子,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房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奴感觉身体里好像有把火在烧   看来还是静观其变吧   郑蔷随处溜达着,一边仔细观察着王府中的变动   这才发现,王府的侍卫好像多了一些,戒备森严   看来这个王爷可能是纵欲过度,吃掉小奴了   还真是男女不忌啊   小奴连忙挣脱开郑蔷的胳膊,“郑姑娘,我还有些事情,您快些回房歇着吧”   刚说到这里,郑蔷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潘琦的眼睛,“你的伤好了么?”   潘琦笑了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潘琦笑了笑,脸色随后便有些凝重了,“你今天晚上便想办法离开王府,这里恐怕是要大乱一场可是这些事情,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但是,只要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给他关怀,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抬起头来,看着潘琦优美的下巴,说道:“那他不能受到伤害”   郑蔷靠在潘琦的怀里,没有说话,心中却是踏实了些   -----------------------------------------------------------------------------   王爷昨晚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郑蔷屋子里传来什么异样的声音,派了侍女进去看看,才发现她早就睡着了,睡的还挺香   王爷心中暗喜,朝中众臣家属基本上都已经被王爷监控起来,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程凛看着王爷的轿子渐行渐远,自己便一路跟随   经过王爷的房门的时候,郑蔷心里更是紧张   王爷满面趣味的看着郑蔷,“郑姑娘,这是想去哪里呢?”   郑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只是想去茅房   “可是,茅房是在相反的方向   郑蔷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悄无声息的包围了,四面八方的剑尖在夜幕的衬托下,都闪耀着低调的华丽   无奈之下,郑蔷选择弃剑   王爷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人啊,抓住她   他的眼中满是阴霾,风雨将至   郑蔷呼吸到空气,不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等她看到那人究竟是谁,程凛已经点了她的睡穴   那些人冲上来,却纷纷倒在潘琦身后   到了王府,并没有看见郑蔷的身影若是你这几天乖乖的为我所用,我自然会放了她   嘴中确实很无奈的说道:“好吧,如你所愿   这个时候,程凛端着药碗进来了当下便灵机一动,说道:“程……呃,哥哥,我现在想要运功疗伤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王爷带着他走了出去,将他安排在郑蔷住过的房间,打算第二天带他去朝堂之上,护卫自己   在程凛手中,蔷儿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潘琦说道:“对了,王爷,我刚才怕别人打扰,就把大家都迷倒了   鲜血直流,染得王爷的衣服变成了殷红一片   如同野兽一般,程凛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   在他打算再补上致命一刀的时候,潘琦冲上前来,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记得,不要让我专门过来杀你,好好干”   说完,潘琦搀扶着程凛,渐行渐远   潘琦扶着程凛走到了他们落脚的地方,很好,潘琦看了一下身后,没有人跟来   潘琦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郑蔷了   郑蔷刚想开口说话,觉得脖子上的刀锋动了动,便没有说话   程凛不禁自嘲   程凛猛的将郑蔷向前推了一步,郑蔷踉跄了一下,跌进了潘琦的怀中   “哥哥!”郑蔷跑到断崖旁边,撕心裂肺喊了一声   而他们口中的俊公子,就是咱们的郑蔷大大   郑蔷化身为狼,扑向潘琦!   婚后生活美如蜜,就这样幸福吧 傲视江山 作者:令狐竹   一个失忆的女子,历经磨难找回真相,本想托身于扁舟梦湖,寄情于山山水水,而身世之谜再一次撕碎了她趋于平静的心不在仇恨中迷失,却誓要为自己,为自己爱的人们讨回一个公道“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逐渐适应了夜的漆黑,我才定下心来,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欣喜:我没事,我还看得见如同被一个大夫疑似为绝症,又吃药又刺穴,当自己心神恍惚以为不久人世的时候,大夫告诉你其实没事,只是小问题刚才我躺着的地方是一片草地   “秀儿,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相公,我知道,可是……”   “好好好,我的秀儿最是好心,那……”   “嗯,我去看看这位姐姐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虽然听的模模糊糊,却也明白自己是碰到了好心人也许在这种民风淳朴的村庄,没那么多避讳吧,我猜我看的出来,这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妇“家……我的家……在哪里?”突然,我心中一沉我看着他们,长叹一口气,颤抖地说:“我没事,我只是……我……好像失去记忆了……”   秀儿猛地捂住了嘴,眼神中充满了哀伤的感觉”说完就示意秀儿跟他一起出去,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养、休息,然后再离开村子去找寻我的记忆由于身上的伤都没伤及筋骨,喝过一点粥,又睡了一整晚,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听她说,车枫去了山中打猎,今天会晚归,所以她也不着急伺候相公,足足和我聊了一个多时辰这支钗由黄金打造,呈蝶状,四片翅膀的顶端各自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   当今天下是大夏的天下,在位的夏烈帝国号乾昌,建都炎京大夏共有二十一州,最大的五州为江州、卢州、盛州、灵州、夜州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呵呵,天上掉下那么好的一个妹妹给我,我怎么舍得不要呢?”秀儿终于滴下了眼泪,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嗯,若姐姐可别骗我啊,我和相公都会等你回来的!”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撞开,只见车枫匆忙跑进来,沉声说:“村里好像出事了,村长让所有人赶紧去他家集中   喘着气赶到了村长家   “咳咳……”村子清了清嗓子看到父亲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乡亲们,时间耽误不起,大家听我说……”   朱尧是村里公认的能人儿,语速既快,思路又有条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凤凰村的村民虽然与世隔绝,但与附近几个小村子也素有往来村长的小女儿在几年前出嫁,嫁到了红叶村的一户人家   这可是正规的军队啊!穿着铠甲、拿着兵器,确确实实是朝廷的兵马!可怎么……怎么向老百姓亮起了兵器!   村长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仔细定睛一看,才看到村头有一个人骑着一匹红色的高头大马,身边围着一个武将及几个随从而此时,周围的士兵们也解下腰上的长鞭驱赶着村民,不让一个人踏出包围圈半步村长知道,女儿和小外孙都难逃厄运他不忍亲眼目睹他们的惨状,硬逼着自己收回视线,咬紧牙关发疯似地往回跑,通知凤凰村的村民们赶快逃命   静   我叹了一口气,想安慰一下秀儿扭头一看,出乎意料,秀儿脸上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   我心里一动,想起刚才车枫那一身漂亮的轻功车枫身手极好,只见他身影飘忽,精准无比地将箭一一劈下   突然之间,整个包围圈的百来个士兵们全都抽出随身携带的弓箭,面不改色地一一向村民们射去!百来个士兵,三十多个百姓!   纵使车枫一身功夫,却在数百支羽箭的攻击下毫无办法   我未及思考,想去扑在秀儿身上,可被秀儿反护在身下”他目光一沉,杀气再现,“恨只恨我形单影只,难以保全村中其他三十二人的性命”秀儿眼中现出了不忍之色”“我……”我失去所有记忆,也不知如何骑马五年前,我和相公成亲当晚,他就向我坦露一切既然他已决定要和我隐居在此,我也愿意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我们幸福的小日子相公看了很是心疼,于是在夜色较浓的日子便会教授我一些功夫,增强体质几年下来,谈不上有何成就,可防身足以可是我心里毕竟放心不下”不等她答话,我一挥马鞭,“驾”的一声掉头奔去秀儿也策马跟上,轻轻地说了句,“若姐姐,多谢你也许这就是天意,我跟相公享了这五年的福我这辈子,够了好不容易等马慢慢放缓了步子,我立刻拉紧缰绳掉头回去村民们的尸体上全都插着十来支箭,全是被当活靶子活活射死的,而士兵们的尸体上却插着车枫的红煞针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们都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我想到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他们,我想到专门为我去打野味补身子的他们,我想到把我当家人一样疼爱的他们……他们最后一刻绝望痛苦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浮现虽说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可每家每户好歹也应该有点儿小积蓄的我努力平复了下不安的心境,使呼吸尽量保持轻微,心中默默祈祷他们不要发现我这个还活着的人我慢慢坐起身,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后,马上一跃而起,飞速往村外跑去幸好,路的一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躲在密密麻麻的竹叶后观察着那条小路,等待那两个财迷心窍的士兵离去我心头一凛,清醒了一下头脑,向村子的方向看去忽然间,前方竹林出现了一片不正常的骚动,不可能是风声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我心中稍一迟疑,便想着救人要紧,冲了出去不过我仍然不敢懈怠,只怕老者走不动,仍然背着老者向更深处跑去   他身材矮小,衣衫褴褛头发蓬乱,一双眼睛却闪烁着与之不配的精光看刚才的状况,小姐好像内力雄厚啊,不知师从何人?”   我淡淡一笑:“前辈过誉了看这木料应该价值不菲而左侧是一个水晶做的门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卧室,有床、圆桌之类的家具还请前辈见谅!”   只听老者冷哼一声:“只怕由不得你哼,就让你好生尝尝我的手段!”说完转身离去,随手把掩上   不一会,天就黑了下来我知道慌张也没用,心反而安定了下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要去江州寻访亲友?笑话!江州何其大也,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能不能生存下去就是个问题了再者说,你所经历的失忆之事显然是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前辈口口声声称不识若风的珠钗,也不认识若风,又何故大发善心,要教我武艺呢?”   他沉默了半响,说道:“我自有我的道理,又何必一一告知于你?我是不是好意,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微微一笑,“您说的有理,晚辈答应了!这就出来拜见师父!”   门开了,老者走了进来,一挥衣袖,一股巨大的劲力瞬间解开了我的穴道,他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他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摸了摸胡须,眼中充满着欢快得意之色他性格古怪,脾气执拗,不仅时常出言讥讽挖苦,平时学武时的拆招更是不留情面,只求我学会,完全不顾出手轻重但每每我被树枝刺中都觉疼痛难当,明明看似轻柔,却又力大无比,而这样的大力却不会令枯枝损毁分毫,显然是有内力催动明明抬手往我左肩劈来,未及我格挡却已落在我右肩上   我边档着边数剑招,堪堪二十四招之后,无妄前辈一个收势,停了下来这个无妄剑是我自创的剑法,我只说一遍,你可听仔细了而这第三套就是四十八路魅剑,这套剑法灵活无比,令人防不胜防,用该剑术时,身形飘忽不定,招招指其要害,敌人视你若鬼魅,此为魅也”   我接口道,“既然是剑法,那无妄前辈又为何以一根树枝作为兵器?”   “哼,你以为我的无妄剑是随随便便,想用就用的么?能以枝作剑,那才叫本事以你的这种资质么,哼,我看你这一年能学上第一套就不错了”   说完后,无妄前辈便开始教授我第一套幻剑内力传到枯枝上倒也虎虎生威不仅剑术有所成,连内力也日益精进了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   算了算日子,再三个月,我便可离开这竹林,去向江州了有了这身功夫,我非争强好胜之人,只要足以自保就安心了   不过,我知他的性子,也不以为怪虽然他几乎没有个笑脸对我,训斥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但我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为我好,毕竟,若非他的严格教导,我绝非有今日之成就   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秀儿正在喂躺在竹榻上的车枫喝药我死不了不用替我担心但愿她平安无事,已经找到她的亲人了”    第七回 追忆往昔 更新时间2010-1-13 21:20:35 字数:2179  车枫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低声继续说道:“六年前,我浪迹天涯来到这凤凰村,遇见了你,总算过上了太平安宁的日子我还知主公有一双儿女,只是从未见过,因为主公担心江湖上的敌人寻仇,所以他让家人尽量低调行事,很少有人知道主公妻儿的面目只是,这份简单的快乐在六年前被打破了”   “那一天,总坛的执法长老突然敲响了执法钟果然,执法长老把我叫上前来,命我跪下,问我是否知罪我心下一片茫然,自是不知”   “原来,是在尘云绝洞里发现了我随身携带的玉佩那尘云绝洞是昊天帮的秘密圣地,位于总坛一个极其隐秘的山洞中,只有主公一人可以出入因为洞内刻有本帮前辈们留下的绝学,因此只供帮主一人参悟那时心中就预感到不妙,但又无可奈何,谁知还是出事了随手收拾了些衣物便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我认为是家的地方”   “我立刻起身,忍住泪,倔强地看着这个我曾当做父亲的男人我心中一片凄苦,他明知我再愤怒也不可能反抗他的,所以这样玩弄我于股掌之上么?我咬着牙发了誓,他就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即使经历上次劫难,我仍然还是让你去把它从废墟中找了回来”秀儿坚定地说道宁愿现在做错,也不能以后后悔他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想告诉我的问也没用,这一点在我刚认识他是就知道了我也不开口催促,便静静地坐在他的一边等他开口再过些日子,你准备准备这边下山去吧不管怎样,下山后就要靠你独自一人了,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包括我要保住自个儿的小命,要找寻过往身世,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也许你讨厌我这个怪老头,唉,那也不怪你,总之你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我言尽于此,这把剑,你拿去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留我一人在原地静静思考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虽然平日里他待我也称不上好,但是我也清楚的很,他是好心好意的一想到马上要离开竹林,离开无妄前辈,突然感觉很舍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天色已黑我犹如从梦中醒来一般,叹了口气,转身往草屋走去生而为人,怎能不知自己身世我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屋外那个人,那个人,那双晶亮的眸子,有担忧、有赞赏、也有不舍   子夜了,我悄悄地来到无妄前辈的屋子旁,透过窗子能够看到他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睡的极为安详此时的我也断然没有想到,下一次我们“师徒”见面的时候,我已不是我,他已不是他看样子,我失忆前确实是在这里生活过的吧看来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把剑到处晃悠确实有些张扬了,我得女扮男装才行,我暗暗想到   不久,面上来了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了……   我付了钱,住进了这家客栈   整理好屋子,我就出门买了几套男装回来   冷不丁地,两个大汉坐到了我边上,开始大声地交谈起来我正愁不知从何入手,这武林大会应该有许多帮派的人物参加,那我何不去看一看这武林大会可是难得的盛世啊,四面八方的高手都会聚集于此这次武林大会就是由他主持,地点就在他欧阳家的府邸,于后天未时举行咱们后天未时,欧阳府见   他微笑着看着众人开始说道:“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他们二人同出一门,几十年前本为师兄弟在下惭愧的紧,到如今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怎敢担此大任呢?”   说到这里,欧阳非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又是这样!这人肯定是认识我,却又不告诉我也许,也许我就要找到自己的过去了!可是一想到秋家满门被灭,心中又隐隐感到不安灼须门的一名弟子正在厅前登记报名的人忽然间,我耳边传来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探知秋家的秘密,何不参加这场武林大会?若你夺得盟主之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查知自己的身世以及秋家被屠之谜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么?”   我猛然回头,却看不见任何异常的影子,完全不知道刚才是谁在与我说话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不过,细细想来,这人所说的也不无道理好在我在我门中也有一定地位,就暂时当你是我的徒儿吧擂台比武正式开始   第一场,我的对手就是灼须门中欧阳非的大弟子,虎背熊腰的成武我暗自冷笑,无妄剑之幻剑奇在真假难辨,正好用来对付这莽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接下来,我又连赢了两场此时除了我,争夺盟主之位的还有胤不乾以及海烈帮帮主陆大海   我心里一寒,表面却镇定地说道:“黎前辈有所不知,小侄拜入龙虎门之前曾有过一段奇遇,才收获了此等内功与剑术”我心中暗自思量,这套剑法是无妄前辈自创的剑法,而他又隐居深山,应该无人识得此剑法,我便也放心地胡诌了姜是老的辣,这白胡子虽已一把年纪,功力却是深不可则,几百招后不显一丝疲态陆大海躲避不急,一击即中   陆大海一声惨叫,坠落台下    第十一回 侥幸夺冠 更新时间2010-1-28 13:19:48 字数:2439  堪堪三百余招,我与这白胡子老头斗得不分上下”说完,把笛子转于手上向我快攻过来笛子所到之处,犹如被千斤砸过一般的力道四掌相接,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得到什么便宜,不过估计胤不乾也一样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我心中暗暗焦急了起来,虽然胜负还未可知,但这样下去可得拼到什么时候只是,我不知此人是谁,又难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胜之不武   此时,一个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笛中有醉香步步清,借此逼他认输有的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我这边,有的上前恭维了起来,还有的直接横眉冷对”转身又向众人说道:“各位,今日天色已晚,既然盟主已定,就请各位暂留我府中休息一晚,明日午时举行盟主继位大典   夜深了,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这一天过的犹如做梦一般   其实,我并不想当这什么盟主不盟主,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罢了我不由大感奇怪,难道我此前来过此处么?   我信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阁楼瞧这四周构造无甚奇特,没有花纹装饰,极为简单明了   我使出轻功,翻身而上,悄悄地掀开几片砖瓦,便看到阁内有二人在聊着些什么如不懂其中奥妙,谁都不可能穿行自如,除了在下和寥寥几个亲信,无人识得此路不打紧的事当初咱们约定好,由你去夺这盟主之位,我不参加秋家上下几百口人,漏了这么一两个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既然对这盟主之位痴心妄想,那也是命不久矣我要报仇!   可是,如何报?我的记忆至今还没有恢复   我头痛欲裂,心力交瘁我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跌跌撞撞地想回原路返回,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再谋良策双脚也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不知道该往哪走   我知道自己这样如若被人发现必定闯下大祸,性命危矣不远处,我好像看到一块牌子走近一看,是挂在树上的一块小方板,上面写着禁林二字违者,杀无赦我心里打了个寒战,难道这禁林中还藏有什么鬼怪不成?   我抽出随身携带的无妄剑,警惕地看向四周大着胆子压低喉咙叫了声:“喂……有人吗……谁在那里……”明明没有一丝风,却看见树影晃动,以及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我不由害怕了起来,心想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为妙我被这野人身上的气味熏地没有半分力道,想推开她,没想到她力大无穷,牢牢地扑在我身上我轻轻地问了一句,“你可是认得我?”   她拼命点头,嘴里还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是我的身世就近在眼前,她却不能开口!难道是老天故意耍我么?!   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摇晃着她的肩膀,大声说:“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呀,开口告诉我呀!”   她仿佛吓呆了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我那是我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就这样被养母带回了家只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要保清白谈何容易   不过,她是个奇女子,从小教我琴棋书画,伦理道德,黑白曲直秋盟主和夫人待我极好,还赐我姓秋,叫我秋若风   唯一令人稍有遗憾的是,小姐秋寒梅从小娇生惯养,刁蛮任性,时常对我打打骂骂由此,他便告诉我怎样调息打坐,怎样运功练气   近几年,我时常见到老爷愁眉不展,可能是武林中有什么纷争难以平息   这一天是夫人的五十大寿,全家人都高高兴兴地为她庆贺生辰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好久没这么轻闲过了   我是小姐的近身丫鬟,便被老爷特许与他们坐在主桌上一起吃饭吃完后,上来了一道秋府的特色甜品,叫月色满天下   不仅是小姐,那天慕白也很奇怪,鬼鬼祟祟地不停用眼神瞄我,却不和我说话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是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哥哥一般的存在,我没有过其他任何的非分之想突然之间,他居然说要娶我你就是一个昏死过去的人!”   我知此时情况紧急,也来不及细想,就照他的话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我感觉有许多人闯进了我们的院子”   小姐在那边大叫大嚷,就是不肯走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他一咬牙,把剑一收,紧紧地拉着我,凭着他绝世的轻功就这样狂奔了出去!   出的门外,他也不减速,仍然带着我一路狂奔我虽也受了伤,不过只是划破了几道口子而已   虽然我们跑的快,可是血滴的也快过了不知多久,慕白终于不行了,速度开始减慢了下来   他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但他还是笑着,抹去我的泪水,对我说:“小若,不要哭我的内力加上你原本自己有的,足以你自保   “这钗是我娘今天早上给我的,说是传家之宝,要我以后给我的妻子他们快来了,你快些跑我是少爷,他们只是想抓我,走了一个丫头他们不会在意的指了指她的脚下我试着用无妄剑去砍断它,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她现在就如同废人一般,我要瞒着欧阳非带她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沿着原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静静的开始思量了起来慕白告诉我不要报仇,我知他是担心我让仇恨蒙蔽了心我必须将此事查的一清二楚   可这样是不够的,这是江湖,不是官场,有凭有据就可以依法惩办敌在明,我在暗,才有可能查出些什么大厅里早已人声鼎沸,大伙儿也都到齐了,就等着我坐上盟主的宝座,然后由欧阳非授予我盟主玺   而此时,在欧阳非的授意下,一些投靠他们的帮派也开始纷纷赞同,祝贺胤不乾荣登武林盟主我今天这样大出意料地退出,他们也一定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我欧阳非已怀疑我是秋家的人这……唉,我也只能自己提高警惕,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此比试是我提出的,便由我先出招我的目的也就是试探一下虚实,因此也没必要拼上全力,于是便使出了一套普普通通的龙拳可是,拳脚所到之处都像撞上了棉花一般软绵绵轻飘飘即使只剩一片废墟了,我也一定要亲眼去看一看刚想开口婉拒,王彪已经大咧咧地搂过我肩膀说:“秋兄弟,你可不许和我说什么客气的话,不然的我哥哥我可就要生气啦!”   见他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小时候在这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可是物是人非   曾经风光无限的秋府此时已经满目疮痍   家,我再也不会有了吧因为,等着我去做的事还有太多太多可是,咱们来这秋家,不是还要找些蛛丝马迹么?”   我静下心来没错,雁过无痕,但是声音犹在当年如此惨烈的一场大火,我就不信会把秋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个精光但是,唉,说不得,试一试总比放弃好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王猛一边到处乱翻,一边憨憨地问我:“秋兄弟,咱们究竟要找什么呀?”   我不由苦笑,如若知道我要找什么,便也不会这般没有头绪了以老爷的深谋远虑,不会就这样什么都找不到的按照老爷的思想,有可能告诉过他的继承人,也就是慕白听当时慕白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忙岔开了话题也许,这是唯一的证据,唯一的机会……   我头痛欲裂,却又不愿放弃水,水……水!对了,水!   我还记得,老爷为人最是节俭,总是教导我们不要浪费水,不要浪费粮食他还时常去假山旁的小池塘那边散步,思考   我赶紧跑到假山那里去,池塘早已干涸,但如果有机关,那一定还是可以找到的吧   秋家的池塘极有特色,在池塘一边的上方有一只石头打造的巨型狮子,张大着嘴,极为骇人的模样池塘底有专门的机关,会把水抽回石狮中,因此奔流不息,煞是好看   我先走到池塘中,到处都是裂缝,是干涸的痕迹   洞口下软软的,似是一堆稻草,用来缓冲跳下来的冲力我细细打量了起来因此这密室中竟无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一些兵器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只是也被烧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毫无准备的呀   忽然,我随手拿起的一本书中掉落了一页,我捡起来一看,不是书中的内容   我非常信任王彪兄弟,便也不做隐瞒,将这封信拿给他们看了可能是冥冥之中的暗示吧王彪又死死地看了看那个印章,终于说道:“我认识这个章,这是我师父,也是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的印章!”   我心头狂喜,刚才还在烦恼,要到哪里去找这个印章的主人那首领愣了愣,但仍不管不顾,接着又连发了数支镖过来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蒙面人一跃而下,档在我面前,和我一块儿解决了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因此,便也识得你头上的这支发钗”   我一听,原来他与秋家还有如此渊源,又这样千里迢迢地保护于我,一时感激无比   我说完后,又略带歉意地看向王彪两兄弟,说道:“小妹先前为免烦恼,女扮男装,没有向两位言明,还请多多见谅”   他们虽然还是面带震惊之色,恐怕一时难以接受,不过还是说能够体谅我不得已的苦衷本来,我已对清理门户不报任何指望秋小姐,你其实与秋盟主并无血缘关系,其实大可一走了之”   说完,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来因为他说,这是我们的镇山之宝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如果有朝一日你得悉了奥妙所在,我盼望你的武功修为更上一层楼,也提我解决了胤不乾这个叛徒于是,便将笛子好生收在包袱中,继续往夜州而去   我们盘山而上,来到了龙虎门的震天堂中我大胆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那是一个矮个老人,看样子已年过古稀,只是身子硬朗的很,眼睛眯缝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瞧我   他问道:“你跟随王彪他们兄弟俩千里迢迢来到我龙虎山,不知有何见教?”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不敢不敢    第十八回 神秘现身 更新时间2010-2-4 19:57:33 字数:3313  王彪见状非常尴尬,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师父会是这样的态度”   我连忙谢过他,就暂时在客房中歇息了,苦苦思量怎么样才能让莫掌门帮我这个忙心里实在承担了太多太多,如千斤重   傍晚时分,飘起了绵绵细雨我经历了太多,几滴雨水何足道哉?只盼莫掌门看在我这片诚心的份上施予援手吧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打在脸上的是冰冷的雨水还是我悲哀的泪水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   我连声问:“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他一听哈哈大笑:“你问一个戴面具的人是谁有意义么?再者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早点养好了伤,也好早日重上龙虎山”   此时我和他就站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四周除了那幢动也不动的木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人耳了,这理由……不过也是,知道就好,何必非要说出口那莫清平武功高强不可低估,而像他这种长年累月泡在酒坛子里的人,区区烈酒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我们聊的正欢,忽然,他使了个眼色给我,我心领神会,走了开去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   远远的,看见莫掌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家,就在此时,冉丘一下子揭开了不倒酒的封口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对于好酒之人,极品佳酿甚是难得,几两银子又何足道哉?   冉丘也不客气,把银子收了起来,说了声:“请!”便叫小二拿了两套碗碟过来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莫掌门那空洞的眼神里溢出了泪水,大声地哭了起来甚至任由欧阳非坐上了代盟主之位,号令天下!我甚至,我甚至……我担心当年和元朗的通信被欧阳非的人翻出来,找我报复至于莫掌门,明天醒过来必定会以为自己醉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我边哭边骂,这些畜生,这些禽兽!二皇子……二皇子,那个在凤凰村烧杀抢掠的樊爷不就是二皇子的人么?我怒极反笑,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冉丘在我的身边,看我一会哭一会笑的,却一直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地拉住我的手,好像要给我力量一般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欧阳非自小在西域拜师学艺,一身武艺阴险毒辣”   “哼,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来去自如可你……唉,你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呢?”   他哈哈一笑:“不相干?你怎知不相干?说不定还是大大地相干呢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大夏的礼教还是挺严的,难道这夜州城竟开放如此?   见我疑惑,冉丘淡淡地说:“欢巧节是夜州城内恋人们的节日”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街上的小伙子都一片春风得意之色,而姑娘们则都是羞答答的表情,成群结队的不少长者看到我们总是和蔼地微笑着,那表情,就想是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有了美好姻缘一般的祝福表情   忽然,看到前面有几个骑马的人向我们这边走来我也只好捧着个花跟着他一起走着,一路无语   对于几年后的交战,我又期待又害怕,甚至隐隐地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连我自己都感到吃了一惊,可是身体在我大脑反应前就已经这样行动了而已”说完,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   月老之花,终于掉落在了地上片刻便被喧闹的人群踩的粉碎是自己奢求了吧,大仇未报,却还对儿女之情痴心妄想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却见桌上摆了一桌好菜,他正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地招呼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叫人不省心呵不过,此时此刻,恐怕欧阳非的武功也并没有懈怠吧没有希望,便也没用失望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来找我们呢?    第二十一回 庐山真面 更新时间2010-2-7 20:18:44 字数:3314  我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我受了伤,我们便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养伤我伤一好,马上便四处打探,一路从江州追到此处,好容易才找到小姐啊只是……只是,唉,我与盟主之间恩恩怨怨甚为复杂,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小姐坦言相告,却错失了机会这次我来到江州,这才知道,秋家居然……居然被灭了门,我隐居在深山中这才一直不知情原来如此”   车枫一下子被惊呆了”车枫这才慢慢收起剑,问我:“他是谁?为什么要帮你呢?”   我滞了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直到今日,我也不知冉丘的身份虽然心中无比坚信他不会害我,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服车枫了”我见车枫的眼中还有疑色,又坚定地补充了一句:“我以性命担保”   见我这么说,车枫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跟我说他去找个客栈落脚,便告辞出去了我说:“冉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却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片刻,我侧耳听到隔壁的房间门也咯吱了一下,看来冉大哥也回房了   我悄悄地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去到隔壁冉大哥的房门外灯还亮着,看样子冉大哥还没睡”然后转身往远处飞奔原来他今日闲来无事,吃过晚饭便从客栈一路散步而来,想找我们聊聊天   忽然,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借酒消愁,说不定,他去了醉仙酒家   我侧耳一听,他们俩正好坐在临街的位置上难不成,你是主公家的远亲?”   “远亲,呵呵,远亲……是啊,也可算是远亲吧只是这事太过难以启齿,我也一直就没有告诉你们”   “我……我实则是,秋元朗的儿子那时候,爹他还不是什么武林盟主,只是昊天帮的一个分堂堂主只不过,他那时已与一位名门正派的小姐订了亲,不可能娶我娘做妻子,而委屈她做妾,爹他又不舍得我娘是个温婉的女子,从不去争什么抢什么,日子倒过得也算舒心可是没过几年,天不佑善人,我的外公外婆和娘亲都相继得急病过世了这个时候,爹爹才向大娘告知了我的存在,想把我接回秋府好生照料听人说,秋家无一人生还,全部死在这场大火中了唉,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这丫头给识破了因此,车大哥,你该知道当你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对你的感激之情真是溢于言表   我听完了整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好久才回过神来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大好姻缘,何必就此错失呢?”   “车大哥,你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骗就骗了,错也就错了,承认错误改过自新便是了事在人为,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夜很深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就去我教你无妄剑的竹屋吧即使我们杀了他,也不知可否全身而退哪怕死也不怕,左右是一个人,死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者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就不信咱们胜不了这些邪魔外道   默然一直想设法找出其中的秘密,只不过,以胤前辈这样的绝世高手都手足无措,我一向不抱希望真是的,幸好没被听见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首词是描述感情的巅峰之作,而后被赋上了曲调,更添幽婉   刚吹奏完上半阙,忽然听到一声轻响回头一看,那笛子的一端微微爆开,露出一截纸卷成功了!我和默然都激动不已,我们居然真的做到了!默然刚要抽出纸卷,忽然停住了动作,转身对我说:“小若,这笛子是胤前辈赠给你的,这秘籍我不便参详默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笑说:“呵呵,不要感到为难啦于是便也开玩笑说:“那好吧,这位秋少爷请自便,小女子这就开始练习这些雕虫小技啦”   默然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便找车大哥去了,我便独自一人开始研究起这所谓的绝世秘笈来仔细一看,全都是武功心法比如你使的是拳法,便将内力积聚于手上,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只不过,源汇大法极难修炼,而且需要很长时间即使只要花费我两年时间,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赶得上下次武林大会的召开    第二十四回 身陷地牢 更新时间2010-2-10 18:20:23 字数:3271  时光飞逝,一眨眼,我的源汇大法已有小成期间,胤前辈来看望过我们一次   “默然,眼看我的源汇大法已成了大约七八分了”   “呵呵,一定不会的   我淡淡一笑,便不再和默然纠结这些问题可能最近累坏了,今日多睡了一会,过一会便来了吧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天,午时了,车大哥还没有来而此时我却和默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以他的手段,估计此时此刻已经查知我的身份,甚至我与默然、车大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也有可能   不过,我练习源汇大时并没有受到什么骚扰,有可能欧阳非也是近期才查到我们三个   当天晚上,我们便换上夜行衣,准备夜探欧阳府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禁林这边,我想顺便去探望一下小姐,看她现在好不好   默然安慰我说:“我们既已来到这欧阳府,便一定会把这一切都弄个水落石出你且放宽心,咱们还是先把车大哥给找到吧欧阳非便不再言语,应该是走了出去除了到处散落着一些稻草,别无他物刚才柴房内那个血人虽是他们用来设的陷阱,可是车大哥比起那个血人,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    第二十五回 小姐旧事 更新时间2010-2-11 16:31:27 字数:3074  寒梅小姐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可以写出来呀默然脑筋一转,便想到个主意直到秋家出事前几年,正是小姐情窦初开之时,提亲的人都快踏破了门槛,她却一个也看不上她不仅连云海剑的影子都没看见,还被老爷给发现了   这些可谓家丑了,因此我虽然和小姐较为亲近也并不知情再后来,小姐并无觉醒她内心的负罪感已经够折磨她的了这里守卫森严,要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要我说,干脆杀了他们得了这两天,宫里来人啦,正和主子商量大事呢这还没事儿呢,真把我们当死人看了这是欧阳非的地盘,他要杀咱们这四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家伙,还不是踩死蚂蚁一样简单即使有风险,也只好试一试了天要亡我,还有什么法子只见柴门的门紧闭,门外站了这么三四个随从而这屋子里除了欧阳非和胤不乾,也是只有三四个随从   欧阳非打开折扇悠闲地摇了两下,慢慢说道:“秋姑娘,你上次女扮男装闯入我这武林大会,居然还夺得了盟主之位,真是了不起啊没想到啊,原来只不过是个小小丫鬟罢了”   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动手了于是,我们一剑一扇过起招来   我把四十八路魅剑使得淋漓尽致,又结合幻剑雾剑加以变化,欧阳非慢慢地神色急躁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功夫,可能在后悔太轻敌于我了吧   可是,我这个状况,我知,默然知,然后就只有天知地知了欧阳非,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你想害我也是蓄谋已久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所以毒不除去,他是醒不过来的我暗自心焦,运功疗伤我在行,可这看病我就不行了   如果不请大夫,那车大哥的伤势真的不能再拖了若说请大夫治伤,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么毕竟,胤不乾识得这源汇大法等他回过头来好生琢磨,必定会得知我还未有大成,那他们还不趁此机会灭了我们   客栈的老板听到了动静,匆匆跑来一看,忙向我们赔礼道歉,说:“几位大爷,得罪了得罪了!这小兔崽子是个乞丐,名叫小四,我见他可怜就总是给他点吃的,可他还老是来我客栈里东窜窜西窜窜地,调皮的紧   “慢着”   说完,白眼一翻,很骄傲的样子我把心一横,左右就是个死,只能让这小四试试了!   我挥手让老板先出去,那老板还犹犹豫豫的,默然拿眼睛这么一瞪他,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对那小鬼头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小四明显愣着没动,可能没有想到我们真的会相信他,放手让他来治伤这种毒毒性较烈,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他写完把方子递给我说:“其中有几味药有些贵重,普通药铺不一定买的到,不过基本上还都算是常用药,要买齐应该没什么困难的   我一怔,怎么把他给忘了若不是这小四,车大哥也撑不过去了,何必画蛇添足呢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小四一听肯带他,兴奋地上蹿下跳起来”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点头答应了如果我所料不差,欧阳非这是又要开武林大会了   有可能是二皇子等不及要统一江湖了吧,也该胤不乾那老儿退位,让欧阳非登上盟主之位了这家伙显然是料准了我们会来,不过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没错,这药应该是在这大厅中要是不配合的话,那请了,我欧阳府也不强留二位   欧阳非还在屋内犹犹豫豫的,怕我们这是调虎离山,可是那火光冲天,分明不是假的这欧阳非无恶不作,却偏偏是个大孝子我与默然翻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找到反正欧阳府人多势众,不会真的弄出人命,也好吓吓欧阳非小四问我:“我是一路找过来才发现你们在大厅的,你们找药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说:“欧阳非为人自负,我猜测他会把药放在最光明正大的地方,便寻到大厅来了   这两天,我在房中足不出户,苦苦修炼那源汇大法,就快成了今日我来绝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评理的   滔滔不绝说了半响,座下议论纷纷,见我说的如此有凭有据,不由半信半疑起来,且听欧阳非如何解释谁人不知,你秋若风上回欲夺盟主之位,却被看穿女儿身,便想借着这次机会再谋此位,真是狼子野心欧阳公子的品行众人皆知,不是你这一两句谎言便可污蔑的了的我不再言语,说我严刑逼供也罢,待我制服了他,不怕他不俯首认罪!我狠极他的手段,俗话说以牙还牙,我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见他出来,大家纷纷让道   莫掌门苦笑了几声,说道:“秋老弟啊,是老夫没用,害你冤死了这些年,也不出来替你说话毕竟,莫掌门的金口,还是有很大威望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那莫掌门甚为关心,面露忧色,只有默然他们知道内情,反倒面不改色,很是镇定哼,他为了盟主一位谋划良久,却最终功败垂成   我大哭起来,不顾默然的劝阻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小姐她不该死的!   变故一出接一出,令厅上的众人都没了方向”   我慢慢收住了哭声你滚吧,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江湖上!”   显然,胤不乾没想到我居然会放了他,连连向我磕头,一边说着:“谢小姐不杀之恩!谢小姐不杀之恩!”说完,连滚带爬地向门外跑去我向门外看去,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原来是黎前辈,您老怎么过来了?”黎前辈可算我半个师傅,见到他我还是很高兴的对他的仁慈,就是对世人的残忍!”   我心中默叹,黎前辈说的没错这武林盟主之为,老夫推荐车大侠!”   黎前辈在江湖中威望甚高,他这样一说,众人纷纷应和起来   车大哥吃了一惊,恐怕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扯到他身上,连忙推脱道:“不行不行!众位前辈英雄在此,小子又怎敢觊觎盟主之位?万万不敢!”   黎前辈爽朗地笑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车老弟啊,你也别推脱了以前我也曾见过你几次,觉得你非常不错啊!年轻人嘛,就应该接受挑战!我说你行,你一定行!你自己不想试试吗?”   我细细想了想,觉得黎前辈说的也不错,便也劝起他来:“车大哥,你曾经跟随老爷出生入死,一定也是心有大志的吧”   “小姐刚刚下葬,我已飞鸽传书,要把秀儿接到江州来我们实在厌倦了这种嘈杂人事,便想着去远些的灵州,远离这些是是非非走到这一日,才刚刚行到江州边境   吃着吃着,外面开始叫卖起来什么冰糖葫芦啊、糖人面人啊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想征得我的同意我已近心急如焚,总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上坏人了吧难道是人贩子?   默然此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和我一起沿路找寻了起来我们满街的找,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可还是不见踪影   我都快急哭了他的聪明机智、活泼可爱都让我欢喜不已,庆幸上苍赐给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但是一般的小孩买了糖人都会慢慢地吃掉,不可能会掉这么一大堆在地上啊这些标志确实是人为的,而且应该不是小四”   我抽出了无妄剑,缓缓地沿着小路走着   那樊爷见我口气如此,忙说:“非也非也而如果要这解药么……呵呵,那就得看您二位的诚意了”我转念一想,若我态度变化太快,那就太过反常了可这件事情毕竟攸关我三人之性命……我要好生考虑一下您二位慢慢考虑,我就先走了唉,我们要如何逃离这狼窝呢……    第三十一回 妙计脱身 更新时间2010-2-16 18:37:16 字数:3207  就这样,过了数日呵呵……这几日你们考虑的如何了?二爷那里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啊……”   我说道:“我和默然好好想了几天,也想通了”   那姓樊的一听我肯松口,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忙不迭地说:“好说好说,但说无妨!”   我皱了皱眉,说道:“那可不成这把剑对我是极其重要之物,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说完,偷偷看了默然一眼,只见他满眼笑意,我立刻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私设个牢房算的了什么   樊离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对我们说:“你们三位先吃着,二爷他马上就到小四这小子还趴在一旁呼呼大睡这几天也真是把我们给饿着了,便不管不顾地吃喝起来”   “哦?不妨说来听听”   “呵呵,二皇子先不用忙着答应我既不会要天上的月亮,也不会要海里的龙王,我只要你……”   “只要本王怎样?”   “我只要取你的狗命!”话音未落,一旁的小四早已迅速抽出我背后的无妄剑,剑锋直指二皇子咽喉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我和默然虽劲道全无,但小四却有此刻,又是杀他个措手不及,因此居然就这样被我们得手了我们匆匆走过几条街后,猛地把二皇子扔向他的侍卫们,我们转身便跑   天开始发白,我们三人悄悄躲在小巷里,听着一队队的侍卫们沿街巡视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我们几乎连一天安定的日子都没有过过   “哎,这么毒的太阳,还要满大街的找三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嘛……”   “嘘!你不要命啦?那几个人是当今二皇子亲自下令追捕的,这好运要是被我们给捞到,升官发财可就指日可待啦!”   “哈哈,说的没错”   “那……敢问前辈为何要相助我们?”   “哈哈,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而要跟我们为难的,除了二皇子也没别人了   我打定了主意,看着默然,他点了点头,跟我想的一样原来如此,我和默然都笑了起来我一愣,问道:“朗叔,难不成你要带我们进宫?”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点了点头,深表赞同毕竟是在这威仪之处,我们都低着头,匆匆跟着朗叔,也不敢东张西望的朗叔带我们走了进去,原来这是一个地下室原来这是一个冰窖毕竟,皇帝皇后这些贵人们,大热天的,如果在甜品、酸汤中放点儿冰块,那滋味真是我转身想问问小四,毕竟他也在外面见识不少了,我又把他当亲人,便自然而然地想听听他的意见可是小四只是摇头摆手地说不知道,还真不像他的风格   世事难料,本想平平安安地了此余生,居然阴差阳错地来皇宫内院走了一遭   冰窟里没有时间概念,果然也没有人来过估摸着过了两日左右,朗叔回来了,身后还带了另一个小太监   不过,据我了解,太子也确实行事低调,从不与嚣张跋扈的二皇子起正面冲突我们跟着朗叔走进了东宫里一间屋子里可他仍然以礼相待怕是这太子真如他所说,也不一定   我们三人见状,跪下向太子行了个大礼   太子缓缓地踱着步,开了口:“咱们都开门见山的说吧自从杀了欧阳非,我大仇得报,再无牵挂所以,既然你们不能为他所用,又是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不杀了你们难消他心头之恨二弟他手段通天,可以算是你们的心腹大患”   我沉吟了半响,问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一句话说完,太子居然向我们跪了下来放心,这茶室是我的私人地盘,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现在,父皇的身体已经不甚硬朗,二弟便也开始蠢蠢欲动没错,我确实已经想好了可是太子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得势,相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毕竟,还是有点觉得对不住人家的其实,虽然我们答应了要帮太子,可是我们本是江湖中人,对皇宫内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知从何帮起太子总是笑着让我们宽心,说明了有需要的时候会召见我们   其实,对于这些宫内的权术,我和默然可谓一窍不通   太子说道:“我得到可靠消息,二弟他明日早朝便要逼宫朝中大臣不是他派,就是我党,在伯仲之间若是二弟他被拿下,那叛军便不攻自破   默然坚定地对太子说:“太子请放心,就交给我们吧再这么下去,儿臣恐怕我们大夏百年基业不保啊父皇!所以,为了咱们大夏朝,必须百废待兴,在朝廷中注入新鲜血液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简直嚣张到极点了   我和默然提起剑便向二皇子冲了过去   此人剑法奇快,我根本腾不出手来使源汇大法,只能以无妄剑硬拼可是,对方越战越勇,我和默然虽全力相博,也只是旗鼓相当由于那黑影身手迅速异常,而那人又是与我们拼搏之时分不出手来格挡,便就这样生生地受了这一刺,立马血流如注,瘫软了下去接着,便是大片大片的士兵们都放下武器投降朝堂之上也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恍如隔世   二皇子倔强地站在那里,也不跪拜,大声说:“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李元萧,你杀了我吧!”   堪堪就在此时,那倒地的仁王护卫忽然翻身跃起,一把抢过他就往殿外跑   当我们反应过来时,那护卫早已使出绝顶轻功带着二皇子逃了捉拿仁……不,捉拿李元凌之事也由你督办父皇让我重重地赏赐你们”   作者有话说,嘻嘻,多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有不少支持的话,还有长评,555,感动死了进了后殿,太子让我们坐下,先很正式地说了皇帝的口谕,无非是感激我俩解除了逼宫危机,赏赐些金银什么的以我和默然的江湖身份,皇帝是不会真的赐什么官位的这次承蒙你们出手相助,才平息这次的逼宫事件今日你们是第一功臣,要不是你们拖延这么久,耗费那人的体力,这黑衣人绝不可能得手出来吧原来是朗叔!   默然和我都愣在当场于是,太子一方面安排了你们俩潜伏在旁,一击即中我猜想太子一定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果然,太子说道:“这件事已了,不过还有不少后遗症父皇现在身子虚弱,可还在其位,我也并不是很方便大展拳脚去施行一些我的想法……这些零零总总,我一个人忙着总有些力不从心本王不仅可以保证你们二位的安全,也可以保证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我看了看默然,不用开口,便知他心意我们向往的是平淡简单的归隐生活这次答应帮助太子,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忍二皇子谋朝篡位后,让全天下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望太子成全!”   其实,说实在话,说出这句话,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虽然此时太子仍旧是太子,不是天子,不过威仪仍在只不过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还请你们谅解我求才若渴的心愿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   散席后,默然先陪着小四去暖旭斋歇息了,这小子,不会喝还贪杯,早就醉趴下了   想想,明日一早便要离宫了,难得来到皇宫,有此大好机会也不用放弃,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一边侍奉的宫女问了我对花瓣的喜好,便选了不同的花做的熏香,以及新鲜花瓣放入温泉再加上温泉外悠扬的乐师演奏声,简直如登极乐   小翠真以为我刚才睡着了,便向我说道:“秋姑娘,这位是乌大嬷嬷,是东宫里的老嬷嬷……”她恐我出言不妥,便有轻轻地在我耳边补充一句:“连太子都敬她三分的!”   我微微一笑,这小丫头,还真好心这胎记与生俱来,可是,这老嬷嬷又怎么知晓?   那乌嬷嬷说道:“真的吗?你真是从小便有这胎记?你可不要骗我老嬷嬷!”说完,她还好像不信似地,凑到我身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块胎记    第三十六回 探视养母 更新时间2010-2-21 20:36:06 字数:2141  我暗自奇怪,这胎记我与生俱来,这嬷嬷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胎记才是,难不成是她认得我吗?想到此节,我便匆匆穿好衣服,追了出去老身这一辈子都在这皇宫中度过,若是真认识姑娘的胎记,难不成姑娘还以为自己是宫里的人不成?”说完,她又轻轻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轻的足以让我听见了:“还真是癞蛤蟆想攀龙附凤了……”说完,也不理我,就咚咚地拄着拐杖走了一路欢笑   终于到了燕春楼,就是我妈妈在的地方那浓妆艳抹的女子们,让默然不禁暗暗皱眉,可是我心里却升起一股亲切之情   这种地方女子不方便来,我便男装打扮,和默然走了进去   七拐八绕的,徐妈妈带我们走进了柴房,指着里面说了句:“就在这里面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说完就皱眉掩鼻走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可是醒来后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开始疯疯傻傻的还是我徐妈妈好心,还让她在我这燕春楼待着,给她吃的喝的住的十多年了,第一次又躺在妈妈的身边,虽然我不再是当时的我,她也不是当时的她,可是那种宁静安稳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好像从未改变   没想到,徐妈妈告诉我,妈妈这十多年来几乎足不出户,没有踏出过燕春楼一步失去记忆也好,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才是最快乐最安详的   默然问过我,有没有想过找出当年带走妈妈的那群人时隔多年,徐妈妈早已记不清当年那群人的模样,而妈妈她又……更加不可能给我们更多的线索皇宫啊皇宫,究竟凝结了多少罪恶与血腥   “过了前面这段,咱们就出了炎京了他也希望我们能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披衣起床,走到窗口欣赏月色夜已深了,客栈里也没有什么人走动,应该没有人会发现我只见二皇子斜躺在床上,那樊离正在把篮子里的饭菜一盆一盆拿出来放桌子上”   我抱歉地看了看他默然说的没错,其实,我的心已经告诉了我自己该怎么做只要有二爷您在,早晚有一日,您一定能东山再起,得到您应得的所有东西!”   二皇子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若是我们一路跟随,怕是很难不被发现此人阴险狡诈,我们也没必要存什么妇人之仁我是这样打算的,咱们二人进去立毙这三人,然后再匿名告诉掌柜的,这死的就是皇帝下令通缉的要犯,再飞鸽传书一封告诉太子殿下,咱们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我们二人便着手准备起来   可是,这次若非一击即中,那便功亏一篑了”   “哦,是吗?”我来了兴趣   就在这么安静的气氛下,忽然门外传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哭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不过这哭声断断续续的,还十分低沉那家伙也不言语,可能是知道来了对家,便追了出来那家伙还真就这样紧咬着我不放比脚劲,我倒是丝毫都不畏惧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唉,说出来吧,不然的话,我的心都被你搅乱了”   我沉默了一阵,示意他跟我出来毕竟,我从七岁开始就和他生活在一起,绝对不可能认错他今天居然出现在二皇子身边,那恐怕是当年欧阳非把他交给二皇子的,反正他们也是狼狈为奸的只是,现在二皇子死了,他又会去哪里呢……”   好一阵无语,默然低低地说:“如果他真的是秋慕白,如果你找到了他,如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立刻说道:“默然,你别多心了可是,我心底里一丝一毫别的念头都没有,只是把他当成是个大哥哥默然,你要相信我刚才只是……只是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到很害怕,好像就要失去你了一样   默然微笑着说:“你说你把慕白当成你的哥哥   想到此节,我不寒而栗,一把抓紧默然的衣袖说:“默然,咱们走吧,其他细节咱们边走边讨论若说告诉他吧,如今的太子一定政务繁忙,我们也不太方便去打扰如果可以自己解决最好,若是有难处了再去麻烦太子殿下也不迟嘛就在我几乎都要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花怡宫的时候,终于让我们找到了这正是花怡宫的正厅随着清脆的落地声,满屋子的太监侍女跪了一地   我暗暗摇头,这怡妃,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慕白去了哪儿呢?明明是慕白守护不力,又怎么会杀了另一个人呢?   这时,站在怡妃旁边的一个老嬷嬷开口说道:“娘娘,您别太难过了毕竟,二爷他已经去了,咱们再怎么伤心,他也回不来了要绊倒他,恐怕还是要费些功夫的那什么叫不是人的东西呢?不是人……不是人……   我还在想,怡妃说道:“不管怎样,把那个东西给我带上来不是别人,正是慕白!   慕白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说什么参加娘娘之类的话这次凌儿的事,全怪那个死奴才,居然只派了一人来保护可我一直觉得这手段太过残忍,因此我这东宫里倒是没有死士必定要活人练成,而且是要在神智清醒的时候,灌下主子练成的特制汤药便成了这些死士,每个月都要吃一粒和汤药相辅相成的药丸,用以保持他的体格以及抑制他的头脑一个是死士的身体撑不住,直接就死了不过,即使清醒了,他的体力会大大受损,可能日后的行动都不是很方便你们就仍在暖旭斋住着吧而我只是苦笑   我看到满园的花开的正好,便蹲下来细细地嗅着那份芬芳我在东宫的身份尴尬,太子只向下人们交代要好好伺候着,说是他的挚友,只是谁知道那些太监丫头们私下里怎么说我们   一个丫头的声音弱弱地说:“回禀大嬷嬷,是的那位秋姑娘不知何故,又和同她一起的秋公子和一个小孩一起回来找太子殿下了”便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开始我也没发现后,后来才发觉了,便把那宫女支了开,这才把你给叫了出来,省的你小姑娘脸面薄,不好意思了我今个儿是一个人在花园里溜溜,蹲着闻那花香的时候正巧碰上你们过来了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皇宫,该怎么说呢……这皇宫虽好,可是太压抑”   “哦?不知道放不方便告诉嬷嬷是什么事?”   我心里踌躇了一下子那时候,先皇虽后宫佳丽无数,可独宠王皇后一人他最喜欢的弟弟便是当年的睿王,李厚睿他为人和善,若是他做了正主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总之,这小王爷倒是平平安安地长大,托了王妃的洪福啊觉得一切本就应该是她的,现在倒都要别人赏她了皇后总是轻轻地跟我唠着家常,说这说那的,一点儿都不避讳她对我,好像不是在对个下人,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   在宫里这大半辈子,我什么都见识过了身为奴婢,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那就是伺候主子主子开心了,我也开心,主子要打要骂,也是自己先凑过去于是,我便一心一意期盼着孩子的呱呱落地但愿吧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祈祷上苍,让皇后平平安安地诞下龙子娘娘的房里也只有我和产婆,以及寥寥几个宫女   娘娘整整痛了一宿,她痛昏过去,又被我们唤醒   联想到那天我模糊中看到的产婆的影子,我意识过来了不过,小公主也正是她掉包的我知道,她一直不把李元萧放在眼里   可是,要让睿王即位,皇后生出来的就绝不能是皇子   她让我想清楚了,现在明摆着,睿王是一定要即位的   她说完便走了,可是我却一宿没睡,好好想她说的话   后来,我找到了那个宫女,她却悄悄告诉我,她于心不忍,并没有把公主杀死,而是把她放在木盆里,随着水漂走了,生死由命吧   刚到屋子里,小四便兴冲冲地把我撞了个满怀   原来,我们住在东宫的这段日子里,小四一天到晚溜出去,并不是闲逛,而是去怡妃那儿蹲点去了他借了一套小太监服,到处溜达   一日,他看见一名男子随着花怡宫的宁嬷嬷走了出来瞧那男子的衣着打扮很是古怪,他怀疑就是我们向他描述过的死士,便留了心,悄悄地跟了上去   宁嬷嬷送了两步便回去了,小四便小心翼翼地跟着那个男人幸好他随身带着那出宫的腰牌,也就顺利跟出了宫去   听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   默然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小四下次注意安全便是了   小四叫了壶茶,悠闲地喝着,装作不经意地四处瞥着   小四微微感到奇怪,因为从外边儿看进去,这房子并没有那么小其实也谈不上密室,因为除了大厅,茶馆后面总会有厨房   有这精明的老板和伙计在,一直在茶馆泡着毕竟太惹人注意,小四坐了一会便也出来了小四便去了这家酒家,选了楼上靠窗的座位,叫了几个小菜,还叫了壶酒,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盯着那茶馆以我看到的那家茶馆的规模,如果那所谓的厨房确实是死士的聚集点的话,估摸着可以有十来个死士这样的话,慕白大哥一定就在里面   可是,即使知道了地点,也不能硬闯啊这等在宫里勾心斗角了一辈子的女人,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只是,那是一个死士聚集点,我们怎么进去,怎么救出慕白呢?绝非易事啊知道了哥哥他所在的地点总是个进展,咱们再慢慢商量吧,反正他现在也无生命危险,别太着急了   夜深了反正睡不着,还不如出来走走   他说过,这钗是要留给他的妻子的”我微微一笑,回过头去只要你相信,就一定可以办到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我们到底该不该去这么做……”   默然沉默了一阵,说道:“你说的很对   有人想要荣华富贵,一心一意地去拼搏去争取,甚至不择手段,可偏偏还在那尘世间烦恼还是回房睡觉去吧,至少让我在梦里见一见那世外桃源的模样”我坚定地说”   我们隐隐约约地看到屋子周围有一些黑影在慢慢聚拢,便屏住呼吸,也慢慢地靠了过去   我的心总算也放了下来,便和默然小四走了进去   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好像还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哥哥他到底受了多少的折磨啊,而这一切,却是为了当初救我一条性命   这样一来,三个人失踪,就不容易得知咱们的目的了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若是要都救出,那目标太大,一定会暴露我们而且几个死士而已,她应该不会太过在意的想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太子只是笑笑说,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没本事了   那封信的内容是说,当天被人杀死的不是二皇子,而是他找的替身只不过被一群武功高强的强盗给扣住了儿子身处险境,她一定是想尽办法去救他死士他们所服用的药丸虽然各家不同,但必有一味特殊的草药当死士进入屋子后,靠近这些草药,那股味道吸入肺部后便与死士体内的药丸相冲,死士们承受不了这变化便会出现短暂昏迷的现象   朗叔要回宫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到怡妃手里的死士药丸配方一定能拿到怡妃的配方的你别忘了,他也是我哥嘛然后,我便带着小四回了暖旭斋歇着了还一直安慰我说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太担心啦之类的话   我连配方的影子都没看到过像是女子低低抽泣,又像是夜莺在鸣叫   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屋子,四周也没什么古怪朗叔既然有吩咐,就让小四跟着您去吧不过有点事儿做也好,跟在朗叔旁做事也好锻炼锻炼,好过成天混日子   大大的暖旭斋又只剩自己一个了再者说了,他最近也忙的很   忽然,一声脆脆的声音响起:“秋姑娘,现在用饭吗?”原来是凝双,是暖旭斋里的一个小丫头,今年才十六岁,做事情手脚麻利,嘴巴又甜,倒很是讨人喜欢的我朝她微微一笑,说:“好,现在就用吧我一个人吃着吃着,总觉得自己吃饭时,让别人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呵呵,可我到底是练过武功的,还是硬把她拉到了凳子上,假装生气地说:“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温和地说:“好啦,这暖旭斋里又没旁人,不会有人知道的见她如此,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样才对嘛,有说有笑的,胃口也好了许多呢只是管事的嬷嬷经常打骂她她有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只好跑来跟我哭诉”   “好   凝双收了碗筷便先离开了,她说会等露儿休息的时候带她一起再过来我仔细地瞧了瞧露儿,体型和我差不多,至于模样么……遮掩个一时半刻应该是没问题的   正是吃饭的时候,宫女太监们都少了很多   我骑着一匹快马,匆匆忙忙地感到客栈里我的心便一沉,走进屋子关上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边走到床边去看慕白不知房间中有股什么味道,这么熟悉我怕拖的越久,对他越是不利”   我刚要去包袱里拿药,默然却先阻住了我的手他看着我,严肃地说:“小若,虽然我们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他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着我,教我读书、练功,还有每次看到我时那和煦的笑容……我的眼泪不自禁地落下,心中却坚定了起来默然见我如此便知我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便亲自拿了药去煎我让他把药给我,可他却说:“小若,还是我来喂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这药下去,可能生,也可能死   我定要默然把碗递给我,他从不愿拂了我的意思,便只好无奈地把碗递了过来   终于,三天后的傍晚,慕白睁开了眼睛,发愣地瞧着我,轻轻地叫了声:“小若,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吧……”   我闻言大喜,说道:“慕白,你醒啦?是我啊!我是小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喜极而泣   看到我掉眼泪,慕白皱起了眉头,挣扎着要起身,却终是没有半分力道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男子汉大丈夫,原是该担起这血海深仇,可这仇却被你一个弱女子给报了,我真是汗颜啊不过,既然大仇得报,那我们也就无牵无挂了但那一天我说过的话,仍然记得清清楚楚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不会的,不会的……”   “慕白,对不起我把饭菜送进去,他便吃看他这个样子,我更难心安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之后几个月里,每到服药的日子,他还要用毅力挺过去才行啊……”   “嗯……我是这样想的过段时间,等小四也出了宫,咱们四个便去灵州吧,再也不要拖了买完了东西,我们高兴地回到了客栈这时看到了,赶紧拿起来看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了,放心,我会好生照料自己的钗子总是我送你的,如果你不要,扔了便罢他没有家,无处落脚哭也没有用,慕白他不会回来了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地抬头,低声说:“默然,咱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接上小四咱们马上便走!我们去那灵州,这辈子,再也不要来炎京了,我讨厌这里……”   “好好好”   我挣扎着起身,说:“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接小四秋姑娘可不要怪罪哟!”   我连称不敢,说道:“朗叔您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只不过,我和默然马上要离开炎京了,所以才匆忙进宫来寻小四,真是失礼了”   朗叔神色犹豫起来:“这……”   我看朗叔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略微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朗叔可有难处?”   朗叔说:“不瞒秋姑娘,最近老夫找小四帮忙,是在调查一件极秘密之事却原来,她是在训蛇此人武艺高强,阴险毒辣,绝非善类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若是太子在此,恐怕也要忍不住留你们一番我像孩子一般欢天喜地,四处逛逛看看,比小四还要乐开怀我们三人便敞开了胸怀,开开心心地在这灵州住下了   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有一日,默然神叨叨了一早上,和小四两人不停地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刚准备出门买菜,默然就拉住了我,把篮子放回原处,说:“今儿个就别去买菜了,咱们出去吃吧”   “我知道啦!”说完就冲默然眨眨眼睛,就一溜烟跑了这边儿的菜果然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还有许多花样,吃的我不亦乐乎”默然说我尝了尝,这甜品由许多水果的酱汁儿做成,上面的那些花呀草呀的也都是时令水果”我点头应了,我们便走了进去来,楼上请!”   我奇怪地看了小二一眼,这一会有位子一会没位子的不对,有问题……我疑惑地看了默然一眼,他倒是神色坦然地随小二走了上去   台上正唱着贵妃醉酒,我虽然不是行家,倒也能听出一二分的韵味,不由地也津津有味起来今天有一位大爷订了一出新戏,不过戏虽新,角儿可都是名角儿,绝不会扫了各位的兴   神仙劫?这名字可真够新鲜的    第四十八回 共结连理 更新时间2010-3-6 17:10:31 字数:3084  那出戏中,一女子低头伏在一边,一老者站在台上的另一边,焦虑地看着远处   这出戏结束后,底下的客人们掌声雷动,纷纷打赏默然没有回我们的四合院,而是带我来到了郊外的一片竹林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反正老夫也闲来无事,便四处游玩,顺便找寻你们这两人合起伙来骗我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角却止不住的隐隐透出笑意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坏小子   虽然统共加起来,我们这婚礼也就四个人,不过还是办的热热闹闹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继续说道:“老天待我秋默然不薄啊,这日子,好歹是来了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我也知道,可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一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路也走不动了,还是一对儿快活的老头老太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有您在,我们这儿也更像个家的样子以后我们就对外称你是默然的爹爹,小四还是我的弟弟,你看怎么样?”   “哈哈,这个主意妙啊,那我岂不是白捡了一双好儿女?这买卖可好得很哪!来,儿子媳妇,叫声爹听听!”   我和默然都笑着以茶代酒,恭恭敬敬地敬了他一杯酒,甜甜地叫了声:“爹!”直把他乐的,嘴都要合不拢了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默然让我在家休息,和我爹二人一同去了城内,找合适的铺子他给我们几个都满上后,喜滋滋地告诉我,在城内一条人气挺旺盛的街道上,他们正好看到一个老板在张贴告示,是要把铺子盘出去那老板是个厚道人,开价本就合理,而默然他们又因赶巧遇上了这桩好买卖,便又加了一成,那老板自然是眉开眼笑的,就谈成了这买卖   默然告诉我他给这间酒楼起了名字,问我是否中意,叫“韵傲阁”   不出三个月,我们的酒楼便开始赚钱了   五年后   我哈哈笑着,问道:“怎么,只想妈妈,不想你爹爹吗?”   “爹爹好凶的,每天都要浅儿练字,浅儿不想爹爹……”   默然正好下楼经过,笑着走过来说:“哟,我的浅儿宝贝来啦,怎么啦,在和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   浅儿这鬼丫头一改刚才的态度,立马伸出肉鼓鼓的小手扑向默然,还嚷嚷着:“浅儿想爹爹了,爹爹抱!”   默然高兴地接过了她,还大为得意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还没几杯,我就感到有些微醺,傻傻地看着默然笑,说道:“默然,我好高兴啊……呵呵,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默然拢了拢我散落的发丝,说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一想到还有今后的五年,十年……呵呵,还是那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哪即使咱们就浅儿一个闺女,不也挺好的吗独女啊,更得好生疼着了”   “我也就说说,最好是……嘿嘿,你说的也对,急不得啊……所以说,人心哪像个无底洞有了这样,就还想别样要是以前,我哪儿敢奢望有这样的好日子?现在又有了我的乖乖小浅儿,唉,该知足啦……”   “你这么想啊就对了你看这整天把我给累的……”   “没关系,您累了,有我棉儿在帮您按摩按摩,保证伺候您舒坦!”   我正和棉儿说说笑笑着,忽然听到门外街上一阵喧哗原来那口袋中全部都是蠕动着的蛇你们若是害怕,不妨退开几步观看我看走眼了,她不仅武功不弱,而且内力极为深厚啊这个女子,怕是来历不凡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扫视着周围被迷倒的人们   她开始转变音调,箫声变得高亢、激进起来,而四周的人们也愈发地癫狂起来这对于我,自是丝毫无用   我走到场中,微笑着对人群说道:“这位姑娘的箫声果然不俗,不仅这蛇舞的好看,连我们自个儿也都陶醉在这旋律中了   我心中暗自偷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那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姑娘你平日开销实在过于讲究,银子总是不够花如果是这样,那区区几十两银子,又怎够你用?”   听着听着,长孙月慢慢收起了一份漫不经心,说道:“我只不过是在街头卖艺了一场,您便瞧的如此仔细,我真是佩服的紧其实也简单,不过是银子花的差不多了,又不想吃些街头的粗俗食物,便想着来姐姐这儿解决一下肚子问题,哈哈……”   见她说话也如此坦率,我心中便生出几分好感,忙招呼了小枝过来,让他在厢房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至于别的事儿,是真的没有便叫小枝来收拾了桌子,再沏上一壶龙井,想与她好好地聊聊不料,养父在我四岁时不幸染病去世再后来……”    第五十一回 香袋隐秘 更新时间2010-3-9 23:03:53 字数:2087  听她言语吞吞吐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因为一件变故,我便离开了她,从此一个人闯荡江湖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若是你不嫌弃,我这儿不就是一个好去处么?”   月儿犹豫了一阵,眼睛慢慢亮起来,说道:“那……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我没干过什么正经的活儿,怕耽误了你的生意……”   “不会的,你是个聪明人,凡事一学就会,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吃饭的时候,我逼他举杯向月儿敬杯酒,在我再三催促下,他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微微一碰月儿的酒杯,便仰头干了   不过总的来说,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这顿饭她倒是勤快的很,也非常好学   四合院里除了一个正厅,还有五间房间,两间大的三间小的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汪汪”的声音吵醒了我,是虎丘子的声音我把门打开,冲着虎丘子吹着口哨,想把它喊出来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不应是香袋应该发出的吧我越看越是心惊另一个却说,以我对月儿的了解,她决计不会是这样的人   原来是浅儿睡醒了,一时找不到我,便急了起来还是月儿乖巧地站起来说:“你们先吃着吧,我去东银街上找一下小四   月儿说完就出去了,默然和爹爹在那儿不发声音地吃着饭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前,看了看门外,确定月儿已经走远了,便又回到饭桌前坐下   我还是压低了声音,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但是,若你没有把心法透露给别人过,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而师父已去世多年,这破解之法又怎会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真是奇哉怪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回房休息了!若姐姐晚安默然正在忙活着,忽然一个不小心,脚崴了,一下子摔在地上”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真是怕了你了   我笑着说:“呵呵,虽然那么久没用了,看来这剑法倒还是记得我慢慢将全身内力汇聚掌上,猛然向一颗苍天大树击去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若姐姐的内力居然雄厚至此,我真是太震惊了一路上,月儿都一个人皱着眉头沉默无语,在想心事的样子可是月儿总是神色恍惚,连酒楼的生意都怠慢了下来我很有信心,也不着急,就让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相信她终有一日会忍不住向我挑明   我去院子周围迅速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我和默然便在灵州城里满大街地找   看我沮丧的样子,默然安慰道:“你别太担心啦!月儿她不是小孩子了,我看她的心智、手段、武功都不弱于同龄人,只怕她欺负别人,还怕别人欺负了她么?再等等吧,她的随身物品全部都留在房间里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这一天真是烦恼死了   不知道默然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马上清醒过来,莫不成是月儿回来了?   我悄悄披衣下床,走出屋子查看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   我叹了口气,重又回到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说:“好好好,我不走,就在这边陪你,你也不用害怕了吧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是位婆婆,是从西域来的婆婆经不住我缠,便答应了   “她只教我些粗浅功夫,不过也够我用的了说不得,她还要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在想,我总算不用过流浪的生活了,我也有家人了,有姐姐,有哥哥,真好我吓坏了,不知道你和婆婆会不会有什么瓜葛,不知道是朋友还是仇敌我这两天一直心里很纠结,也不敢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便慢慢低下头去,好像怕我责怪她似的    第五十四回 月儿失踪 更新时间2010-3-12 21:18:33 字数:3117  我只好再好言安慰着,好不容易月儿才又平复下来,接着颤抖着说下去   “凌晨的时候,我才打探到婆婆的方位最后,确定婆婆是在郊外的竹林中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好好睡一觉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而且,那天在林子里发现你的武功后,我也没把事实告诉你……”月儿低下头说不过你现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姐姐,我也把你当成我妹妹好啦,别想这么多了,安心睡吧”   月儿听话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咱们都离开皇宫这么些年了,别去想这些啦只是现在牵扯到月儿,容不得我不去想”   “其实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你说的也对她吓成这样,一定会答应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去月儿那屋看了看,她睡得正香若姐姐说的太对了,只要我在家,她还能闯进我们家来不成?呵呵,那就这样定了小四和爹爹终觉着奇怪,我也就实话告诉了他们对于那个老婆子为何能破解源汇大法,爹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反正现在我们过着自己安稳的日子,也不沾江湖上的事儿,那老婆子应该不会来与我们为难再说了,她知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还未可知呢只是她来无影去无踪,神神秘秘的,摸不清她来灵州的目的,也不见她去找什么人只盼着她早一日离开灵州过了好半天才抽抽搭搭地告诉小四,她本来和月儿好好地在院子里玩耍,可是月儿不出门,她自然也不能出门然后,浅儿便一个人独自回了家,半天见不到月儿回来,便大哭起来   我听小四七七八八地说了个大概,急匆匆地跑回了家我和月儿……情同兄妹,我也是非去不可的不过那老婆子带了一卷大铺盖走的朗叔貌似对她知之甚详这老婆子居然知晓源汇大法,那与本门也一定大有渊源,可我居然毫不知情若是遇上了,你们救出月儿便是,尽量避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还舍不得去送命我们一找到月儿便马上回来大不了酒楼不要了,我们搬家,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重新生活便是浅儿奶声奶气地问我:“妈妈,你们要去哪里呀?要多久才能回来?”我紧紧抱住她说:“宝贝,妈妈和爹爹他们去找月姨去,找到了便马上回来这次的危险,我们大家心知肚明只有一句尽人事,听天命了现在的我,实在是冒不起风险了   我们到了紫媚宫外,小四变着嗓子,对门口的小宫女尖声说道:“这位姐姐,我有急事儿要禀告朗大总管,还烦请通报一声吧”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不过,这表情一闪而过,他便转身对那宫女说:“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你们跟我来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亲信,这屋子气派的紧”    第五十六回 被下战书 更新时间2010-3-14 17:52:49 字数:3122  朗叔沉吟了片刻,说道:“秋姑娘,你们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她一直待在花怡宫中,只是时常会凭着怡太妃给的腰牌出宫办事,但是到底办的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那又被藏在何处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这花怡宫,我们也可算是熟门熟路了真没想到,这事儿还会再重来一次她接着说:“不过嘛……你让我老太婆不安了这么久,就这样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怎么样,便来尝尝这滋味儿如何?”说着,便一步步地向月儿靠近既然这老婆子已有了防备,今夜是救不成的了我和默然眼神交流了片刻,知晓对方心意,立马施展轻功,拖着小四走了这老婆子好生厉害,小四突然袭击,她居然可以眼明手快地先动机关   小四在那儿懊恼极了,连连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么急躁,那……我们虽然逃脱了,但是,但是月儿她会不会今晚就被……”   我和默然都沉默了,确实,我们不知道答案我们现在是在大总管府上,那明摆着就是与大总管有关系的人   小四先开口说道:“既然那老婆子留下了战书,那我们除了接招,也别无他法   第二天,我们向朗叔告辞,我们说前夜里去花怡宫并未探得什么线索,月儿她可能不在宫中,我们便想出宫去找线索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可这次的对手偏偏是个熟知破解之道的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一日,我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发发呆”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   我拉着他在我旁边坐下,两人默默无语,唯有叹气   那勾老婆子与我们定下的约会是一定要去的,毕竟,那是救月儿唯一的机会了要是我有个万一……唉,过两天,还是把钗子放在爹爹那边吧这支钗我看的很重,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事我心疼不已,浅儿吓得在旁哇哇大哭,让我说她也不是,不说她也不是   我把这四张纸片拼在一起,居然是一张地图,当中有一个用红字标出的中心而根据其他的标记,表明这红色中心地处灵州和夜州的交界处,是在那里五腐山的地下除了当家的以及继承人,不许透露给其他任何人知道他一心觉得有愧于我,有一次喝醉后,他难过的说对不起我,说很多东西本来我也能够拥有,便说到了这把剑快告诉我,这云海剑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默然说道:“本来,我缺也不该告诉你传说,此剑一出,不饮人血绝不入鞘不过它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语了半响可若是得不到它的认可,它就会变得十分凶残吓人毕竟,秋家的祖先没有一人成功地使过云海剑”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这就要看天意了”   “唉,即使你说的没错而且,还有个问题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中   不一会,便把那锦盒给搜了出来打开锦盒,盒子是空的,里头是呢做的布料   离找到云海剑又进了一大步,可默然的脸色却愈发苍白”于是,当夜子时,我们留了一张便条给他们,便悄悄出门了,朝五腐山进发   按照着一大一小两张图的指示,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秘密点   五腐山之所以为五腐,就是因为山上堆积着无数动物的尸骨,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恶心的气味只有这一小片土壤出现着略带新鲜的棕色,想是被一代代秋家先人翻过,虽然年代久远,可相比其他长年无人经过的地方,这里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洞里的路四通八达,若没有这张图纸,必然是要迷路的   我忍着想大叫出声的冲动,继续一步一步地靠近,再靠近好啦好啦,下次注意也就是了   小四倒也罢了,爹爹却是听说过这把传说中的神剑的只不过,再怎么小心,总会不小心划到飘落的树叶,可是我却从没看到树叶被剑划开树还是树,剑还是剑没想到…我听说,这剑的第一任主人是西域的一个大部落,开封仪式上,部落主亲自用自己的鲜血洒在剑刃上,这才得以开封浅儿毕竟是小孩心性,以为我们像上次一样,去几天就回来了,因此倒没怎么跟我们哭闹其实这次的未知数真的太多太多了我使云海剑,默然使无妄剑,而小四则使着还不太纯熟的九节鞭,只是在一旁趁机偷袭罢了   勾老婆子不使兵刃,空手而上见小四被打伤了,我和默然都很是心急   只剩我一人孤军奋战,我心中倒更是冷静起来,云海剑也是使得酣畅淋漓这老婆子的武艺不算顶尖儿,只是借了毒物的便宜,大家都怕了她的毒,因此便忌惮不少,过招时自然也就不能全力以赴场面很滑稽,就像是我们在玩儿一般我暗暗使出源汇大法,将内力集于没有握剑的左手上,趁其不备,猛然击出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她这样瞧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故意输给我,倒似要跟我耗下去一样就在这时,月儿从怀中摸出一支箫来,对着众侍卫一吹,只见一股黑烟弥漫了起来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   我沉声问道:“默然,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勾老婆子给我们下的战书是送到哪里的?”   默然一呆,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自然地答道:“在朗叔的屋子里啊什么比武、什么救人,全部都是幌子   朗叔刚坐定,我就愧疚地说:“对不住朗叔,这次我们闯祸了……”   朗叔摆了摆手:“丫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急道:“这可怎么办?那皇上岂不是身处危险中?”   朗叔站起来,缓缓踱着步,说道:“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罢了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   我死死地抱住他就是不放手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云海剑现在何处?”   我赶紧回破庙,从包袱里拿出云海剑给慕白慕白缓缓抽出剑,将手掌覆在其上,用力往下一划果真是把好剑!   我把剑交给默然后,就急忙帮慕白包扎了手上的伤口以前,经常这样受伤吧?一想到我们在灵州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的时候,慕白却在外流浪,受这种罪,我心里真是万分痛苦,恨不得让他的伤痛全部加在我自己的身上,好减轻我心中的罪恶感那么,若是最坏的那种情况,逼宫,说不定就在今日了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慕白啊慕白,今生我欠你太多,但愿还有机会补偿吧   我们三人手握兵器,骑着快马硬闯了进去   进宫后,我们弃了马匹,向正殿走去”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再者说了,朗叔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们休息,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吧”   小四还想说些什么,我一瞪他,他也就不吭声了这小子,怎么脾气渐长啊然后把我请到了偏殿,说是朗大总管有话交代我就知道,朗叔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来这里“歇息”的,果然是有话要交代   “……秋姑娘,要您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太过残忍朗叔天哪,这是在开我玩笑么?原来我居然还是个公主……论辈分,恐怕还是当今皇上的堂妹吧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那个时候,我还一直在想,不知道我自己的母亲在有了我的时候是怎样的……   而那个我本应称为母亲的亲人,虽说是难产导致了血崩,可谁又知道是不是怡太妃请的产婆动了什么手脚?我不在乎那些本应属于我的荣华富贵,可是,我在乎的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心中的隐痛无论被其他孩子怎样欺负,每次他们只要一说这句话,我就会像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对他们又打又咬,根本不顾他们落在我身上的拳头,还一边叫嚷着:“我有妈妈!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可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眼泪不停,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可对于我,那却是不能触及的一个最脆弱的地方   而现在,皇上受到了来自怡太妃的巨大威胁   默然急急地向我走来:“小若,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微笑着说:“没事何况,还有这么多咄咄逼人的眼神在盯着   这时,怡太妃说话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天要行刺本宫的几个刺客皇上,不知这是什么道理?”   朗叔冷笑一声:“怡太妃,你不要血口喷人!就凭你几句话就可以把人当做是刺客?还要诬陷到皇上头上来?真是放肆!你趁皇上在此与大臣商议国事,秘密派人把皇上软禁于此,更是大逆不道!你想要效仿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要逼宫不成?”    第六十三回 逍遥散人 更新时间2010-3-22 22:04:38 字数:3025  朗叔一提到二皇子,怡太妃的表情更是冷如霜,阴沉沉地说道:“逼宫?你当我不敢么?哈哈!虽然我没我儿子那好本事,不能调集大批军队   那勾老婆子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她上前一步,对着朗叔说:“逍遥散人平一朗,请了!”   朗叔倒是面不改色,说道:“不错,有几分本事,连老夫的老底都给查出来了我趁机问默然:“你知道刚才勾老婆子说的逍遥散人是什么意思么?”   默然思索了了一阵,说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多年前,武林中有位了不起的前辈高人,叫平一朗,人称逍遥散人那勾老婆子的毒爪十分厉害,还未近身已让人怕了三分,不知不觉便处处受制于人了朗叔大叫一声:“小四!你敢不尊师命!”   此言一出,小四立刻停住了脚步,犹豫起来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可是我生性散漫,不愿受制于人,师父便让我自己去闯荡江湖我们大惊,赶紧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好好好,朕就成全你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我愣了片刻,问道:“你说什么?”   她说:“秋姑娘,老婆子我一生杀人无数,恶事做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杀我么?”然后,又压低了嗓子,用只容我一人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你真有一丝不忍,可否告知我,你这源汇大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死也瞑目了于是,我便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黎不坤长老曾将他师父的一支箫转增于我,我在这箫中得到了源汇大法”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啊,好啊,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我闭上眼睛,举起剑,斩了下去   我本名叫勾香玉,是个孤儿,从小是师父把我带大的她从来不让我叫她师父,她一直很亲切、很和气,让我叫她念姐姐就成了我无忧无虑地跟在姐姐身边,走南闯北,锄强扶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度过那该多好   每当我说出这句话,姐姐总是宠溺地刮我的鼻子,说:“那怎么成?你不嫁人了么?”   我听到这句话,总是嘟起嘴说:“要嫁也是姐姐先嫁,说明姐姐不要香玉了……”   姐姐会说:“傻丫头,姐姐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呵呵,你可不成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姐姐很失望,渐渐愁眉不展起来我挑了好多好多,正要付钱,却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只见那人浓眉大眼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那小跟班眼珠子是紫色的,甚是奇特,瞪着敌意的目光看着我不过,那好心人却很和气,温柔地对我说:“小妹妹,一个人不要在集市上乱跑,快些回家去吧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丝不舍,很想再见到那个人奇怪的是,姐姐居然还没有回来那语气略带心疼,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舒服他这才放心地走了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游侃之,是来西域游玩的他每次说起话来都兴高采烈的,对姐姐冷淡的神情丝毫不以为意姐姐淡淡地说,她真的在雪山上找到了那味草药,只是太过于激动,一个不小心,居然让那仅有的一株草药掉下山崖,她想去捞回来,就不小心失足了   得不到就得不到呗,我心里无所谓地想着”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公子何必强求   我忍不住戳破了窗户纸,往里看去,竟看见姐姐就靠在游公子的怀里哭泣着,而游公子不时地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着   只听姐姐的哭声慢慢低了下来,开始说道:“我,我配不上你的……”    第六十五回 番外-勾婆婆(二) 更新时间2010-3-24 23:10:50 字数:3092  游公子没有说话,姐姐继续说了下去:“我从小随师父练功,有一次走火入魔受了伤可是前段时间无意中在一本医书上发现,西域这儿可能有一种草药可以治疗我这病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他轻叹口气,又走了回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香玉,你还小,你……不会明白的我只知道,我要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和姐姐一样果然,是游公子写给姐姐的信姐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却不让我请大夫可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便急急忙忙地跑进姐姐的房间去了   游公子没料到会这么严重,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眼睛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其实,我心里很高兴我本来就像是活死人一样,现在也好,就当是解脱了   我四处学艺,比其他人下十倍的苦功,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就是练功练功练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很快就知道了他的门派所在的地方这些年来的希望,我的信念,我的目标,全都化为乌有我没有同意,我这辈子不需要任何亲近之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象着这是我和我的侃之可是最后一刻,那个叫秋若风的臭丫头破坏了我们的机会我这一生都因为遇见了侃之而颠覆了   在决定入宫帮娘娘的时候,我心里就知道会有今天的一幕马上,我马上要来找你了我希望我是在帮她解脱,让她摆脱这尘世上纷纷扰扰的一切她在笑,也许是梦见了自己的亲人,也许是在天上遇他们重逢了吧当年是我派人偷梁换柱的,你身上的印记又岂能瞒得过我?果然是个祸胎!当年就该狠心弄死你,可惜呀,让一个妇人之仁的小贱人给破坏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出来坏我的事!果然还是来了……”   一提到我的养母,我的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是你!是你派人把我妈妈害成那样的!温容怡,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知为何,我心跳的厉害   是浅儿!是我的宝贝浅儿!她睡着了,安详地呼吸着,不知道自己身处怎样的险境中   等我回过神来,那疯女人已经不再说话她的儿子死了,是被我们杀了的自从有了浅儿,我更深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失去儿女的切肤之痛一个怀着满心的仇恨与伤痛,还有一个天真地不知将会发生何事   闭上眼睛,任泪水肆虐不知道你会不会想爹爹?   温容怡被阳光刺到双眼,也幽幽地醒转过来我心头一震,莫不是真的疯了吧?   带着些试探,我轻轻地叫了声:“怡太妃?”   她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她说:“怡太妃?你是在叫我吗?你是谁?有没有看见我的凌儿?”   她回过头去,不再理我,喃喃地说:“我的凌儿很乖,他很懂事,很孝顺我身子虚,浅儿可能也是被喂了药的,一直在昏睡   这疯女人放过了我们,难不成我们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哪!   我想喂自己的血给浅儿吃,可我根本移不到她身边去他在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啊,好痛,我的脚好痛……谁?谁在扎我?我想大声骂出来,却张不开嘴那剧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我快抵挡不住了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他大急之下,想到了车大哥   车大哥一听是我出了事,二话不说,便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务,招集了能够招集的所有人,到处探寻我的下落   找到我们时,温容怡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我和浅儿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不仅没有好好休息,反而是几日不吃不喝的,这才倒了下去,足足昏迷了一月有余,把大家都吓坏了”   “那怎么行?你知不知道,你和浅儿这次差一点就……”默然说不下去了,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额上,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若是易地而处,是你和浅儿被人掳去,我也定是如此只要,只要你们没事就好    第六十九回 情归灵州   我入了正殿,向皇上行了个礼,低声道:“民女秋若风参见皇上这么久了,我倒是也忘了,皇上他会怎么想这件事   皇上也沉默了半响,才说道:“其实,朗叔也是他走前不久才知晓这件事的,他也只告诉了朕一人这天下,朕得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可是,敢问皇兄一句,若想补偿,是不是应该先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是一个公主的称谓?或是富足的生活?其实都不是   我在心里祈祷了千遍万遍,皇上才幽幽地开口道:“民女秋若风,平身皇上可否帮他寻个一官半职,也好让他有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皇上点了点头:“你不说,朕也在考虑这件事”   我又想磕头谢恩,皇上却先阻了我,说道:“罢了罢了,私下里,你毕竟是朕的皇妹毕竟,朕也只有你一个皇妹”   我们都笑了再说,有车大哥在旁边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是我要的生活   “浅儿今天在私塾里乖不乖啊?”   “浅儿乖的,先生今天夸我聪明呢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护卫站着   月儿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撇了撇嘴,说道:“死丫头,还敢说,都三年了才想到来看我们,真是该打!”   默然在一旁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是小四,不,现在皇上赐名为李思李大人了,人家现在官拜右丞相,公务繁忙的很”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   我们都一愣,齐齐看向门口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正如果有一直追着看的读者,露个脸吧,我会在心里默默感谢你们哒竹子最近在构思新书了,书名暂定为“隋末弃妃”,只是暂定哦可能会在下周末和大家见面,支持我的朋友们要顶起哟,谢谢大家了   第一章   「我想要找王子,然后跟他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姊姊就是在今天嫁给这个家的继承人,成为人人羡慕的少奶奶」 小竹双手圈起小圈圈,对着竹林吶喊着   「请你等一下   她像自己的名字一样,东兰小竹,个性耿直得跟竹子一样,什么都要仰赖 姊姊的照顾   而且,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如此深情又渴望的告白多么动人啊!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喝醉的男人口中呼 唤的是他以为的情人,手中拥抱的是他以为的情人,这些话绝对可以融化一个 女人的心   好奇怪喔!明明是背对着这个酒鬼,她却可以感觉到他深深的悲伤及难过   如果他没有说谎」小竹惊恐的说   「好,我不离开你   突然,她整个人被一双大手一把抱起,她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 下去   那张照片,是姊姊某一天拍回来的一大堆照片中,第一眼就吸引她注意的 照片   这一栋拥有百年历史的古代建筑位在日本京都里最有钱的地段,是金城家 的祖先留下来的,经历几代子孙的努力经营,现在金城家已经成为全日本经济 的第一大龙头   最令大家津津乐道的,也就是今天的婚礼,一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大亨爱上 了一个平凡的记者,两人不顾一切的相爱,最后终于有了好结果   金城初真,虽然是男儿身,却有着比女人还要美丽的容颜,那宛如牡丹花 般雍容华贵的气息、精致秀丽的五官,还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没错!一点也不温柔,有的只是任性的伤害与惩罚,像是要报复她伤害他 的心,所以落下的吻中有着无法控制的野蛮   问题是,她并不是姊姊,不是伤害他感情的那个人   小竹想要挣扎,但是又想到姊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哥哥,这种难过不是用言语就可以形容的   他紧紧的拥抱着她,唯有借着这份醉意,他才可以勇敢的拥抱着她   「我爱妳、我爱妳,妳知不知道我爱妳?」   爱她?他怎么会爱她?他根本就不认识她啊!既然不认识,她又怎么可能 会知道他爱她?   而且这份爱根本就不可以存在的,因为姊姊已经找到幸福的归宿了   她羞愤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抗拒他,然而他却跟麦芽糖没两样,紧紧的黏住 自己,让她怎样也摆脱不了」   她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大手抓住下巴,然后一个霸道的唇占据了她 的呼吸   人家说激情会让人冲昏头,失去理智,这一点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质疑啊   他的唇一刻也不肯放弃品尝她胸口甜美的滋味,手指也用着折磨人的动作 来到她的裙子底下,将她的裙子拉到腰部,找到她的内裤,然后往下拉」她的轻舔,让金城初真满足的喘息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舔着男人的一天,哪怕是幻想着自己未来的男 朋友时,也没有如此羞人的画面   她感觉好害羞,却又感到好兴奋,因为可以恣意的对他为所欲为   她想要挣扎,却挣扎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动作,希望他可以快点结 束   终于全部都咽下了,头部的压力一松懈,她便马上推开他,慌乱的找寻着 可以逃走的地方   结果却被他像是在对待妓女一样的强迫吞下他的白蜜,小竹感觉到自己咽 下的不单只是他的液体,更是被强迫吞下他的羞辱   当小竹挣扎的爬到门口时,感觉到他冰冷的注视,他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报 复的快感」被他按在冰冷强硬的地上,在偌大的后院里,普通的佣人 是不可以进来的,再加上他们正处在深邃的竹林深处,想要有人来救她,根本 就是作梦   小竹紧紧的捏着他的肩膀,指甲深陷他的皮肤,就算弄痛他也无所谓,因 为他弄得她好痛、好痛   为什么第一次都是女人在痛,男人都不会痛?老天爷一定是偏心,要不然 就是想要惩罚女人   痛到受不了,小竹抡起小手握成拳头,然后像是在打鼓一样的捶打着他的 胸口   其中被分配专门伺候金城初真的男佣也静静的走到日式的房门前,恭敬的 对着屋里说:「二少爷,请起床   大家对二少爷的感觉跟对大少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大少爷虽然也是威严, 却还讲理,对下人们也以礼相待,但是二少爷不是   第一次见到二少爷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金城家,万万 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长期住在台湾的二少爷   「二少爷?」   「进来   一推开门,男佣适应屋里的黑暗后,这才发现二少爷依然躺在床上,一身 白色的长袍有些凌乱,乌黑柔顺的长发也随意的披散在枕头上,这样撩人又自 在的睡姿,男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二少爷,你醒了?一莲少爷有打电话来找你,问你几点的飞机飞回台湾, 他好去帮你接机   「不用理他「阿葵,帮我请小松小姐过来」   一听到这句话,原本悠哉的躺在床上的金城初真缓缓的坐起身,俊美的脸 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果然大家说得没错,这个男人真是难搞,都已经跟 他说了他还这样,要他去哪里找出另一个大少奶奶啊   「没错   唉!大少爷就是这样疼爱二少爷,但是这样的疼爱却还是弥补不了二少爷 对他的恨意及误会   「可是二少爷」   「好的,谢谢   要冷静!她提醒自己小 竹努力的抗拒心里那份异样的情绪」   「当然   小竹很想说不要这样不是刚好承认自己昨 天晚上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在她的注视下,怦然心动的感觉令他有种想吻她的冲动   「我绝对没有妳大胆,一个处女竟然可以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共度一夜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连复制人都可以被复制出来,一夜情又怎样?」   天啊!她一定是气过了头,才会冒出这样的话来,要是被姊姊听到,她肯 定会哭到昏倒,然后起来又哭到昏倒   「如果妳姊姊听到她老是挂在嘴边的妹妹说出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话,不知 道会有怎样的反应?」   「如果我姊姊发现她老是称赞有加的好弟弟没礼貌的对待她的亲生妹妹, 不知道会怎么想?」   如果他真的爱她的姊姊,就会在乎她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小竹的心里 感到有点酸酸的,但是很快的,她就把这种无聊的想法给挥开」他将她的秀发拉到他的鼻子前面轻闻,彷佛很喜欢她头 发的香气,「那跟我说又有什么关系?」   恍惚之中,他眼里的自己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她连退了好几步,「不要 把我当成我姊姊!」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的放了下来,冷哼着说:「我根本就不可能 把妳当成妳姊姊」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她怎样也比不上她姊姊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她挣扎着用手肘撑住上半身,冷冷的对他说:「我哪有胡说?昨天晚上你 说得可多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大手捧着她那张跟自己爱人几乎相似的面容,眼底盈满 了无法掩饰的深切情感,令她一时之间无法反应,只能静静的凝视着他   「我的意思是,从这一刻起,妳就是我一个人的」   「叫空中小姐过来啊!」   还有,有空中小姐,还一定要她服务   「I 」   于是飞机舱里一直有个声音I 个不停,却怎样也说不下去   「I 」   可能真的受不了了,金城初真把盖住头的毯子用力的拉下来,他脸色铁青, 用着中文对着空中小姐说:「我要两杯水   当空中小姐脸红红的离开之后,小竹也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她不用想就知 道害她丢脸的男人一定会说风凉话」他的头又往前低了一寸   「我说过我不想喝了   「你」   小竹差点因为眼前男人脸上欲火得不到满足而想要杀人的神情笑出来,不 过她拚命忍住,免得招来不敢想像的后果   他不希望一下飞机就被狗仔队在报章杂志上写一大堆奇怪的话,当然他是 无所谓啦!可是他一点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更不想理解   「先生,让我帮你系上安全带」其实一般的空中小姐都是请乘客自己系 上,但是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却让人有种想要服侍他的冲动   此时,又传来机长广播的声音,空中小姐急得不得了,「小姐   」   「我才不是他女朋友   还笑得出来!她真的很佩服他   当小竹又靠回自己的位子上,准备降落时,耳边传来一句冷冷的风凉话   于是小竹趁金城初真进海关,遇到比较慢的海关人员,拖延了时间,连忙 抓着自己的行李便要往外跑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吗?就算自己暗恋他,可是那是在不知道他是这么嚣 张跋扈,恶劣到不可一世之前   不可能!小竹摇摇头   可是他看起来好孤单、好寂寞,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动作或是说什么话, 只是静静的抬起头,专注的盯着电视萤幕,就可以让她感受到他全身那抹困惑 与悲伤的气息」她说了个蹩脚的谎言」   她真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对他总是会心软?   难道只是因为他失恋吗?那路上一堆失恋的人她不就都心软了?   她甩甩头,决定不再思考下去,「我帮你叫计程车吧!」   「嗯!」他松开手放开了她   「你不会是要我帮你拿吧?」她的下巴都快合不起来了」   「可是提重物是男人的事情,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女人是生来给男人 疼的,他到底懂不懂?小竹没好气的想」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动作让她美 丽的酥胸整个曲线毕露   「你不是说你不提?」   他转过头来坏坏的一笑,「你刚刚已经证明你是个女人了   原来她也可以走法国舌吻的路线」   金城初真皱了皱眉,「什么你家我家的,不用,去你家」他故意加重语气,「找你姊   而小小的公寓在她的巧手布置之下,很有家的感觉   可是他躺在床上一个下午了,总不能连晚餐也不吃吧,   饿死他好了,她已经让他免费住下,难不成还要让他白吃喔?   可是若真的饿死他,她还要处理尸体,很麻烦的   想到这里,小竹连忙解开围裙,冲向客房一探究竟   她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痛苦的呻吟,她推开门,马上被房里的情 况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她缓缓的走到床边,看着在床上扭动的男人,一副痛苦的 模样很像一个人溺水救命啊   这个时候,他发现美人鱼游了过来,然后一直捏着他的脸,还该死的捏得 好痛等一下   「只要你不睡,你要怎样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这个情景似乎曾经发生过,但是之前她并没有 见过他不是吗?   「你在发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抱住他,希望可以藉由他温暖的体温,好平复她 心里的不安   这个女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了   要是之前,有其他的女人这样黏着他,他一定会冷酷无情的把她赶到天涯 海角去,哪里还会赖到她的家里来?   可是他就是喜欢待在她身边的感觉」   不用说,一定又要扑上来了   很快的,她就被他逗弄得欲火焚身,忘记要反抗了   再也受不了被这样的挑弄却又得不到完全的安慰,小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像是被火焰燃烧似的,不知所措   「想要我吗?」   「想   「不可以」   「可是   「不可以   「初真」她在他的唇边喃喃的说,低声请求的模样就像 爱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子   「你这个小女妖」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只有姊姊一人,她 很明显的就是姊姊的代替品   她的身子一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她那一双轻灵得像是会说话的 眼眸正闪着心痛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份奢望,希望他会爱上她,然后忘记姊姊」她咬牙切齿的说,生气自己居然还会受到 他的胁迫」   他的话像是宣判她死刑的判决一样,让她愤怒的想要上诉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忍气吞声的接受   为了姊姊忍耐,牺牲这副肉体,值得   「我说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乖乖的不去骚扰你姊姊   「再来一次好了   现在他已经考上大学,而且他的画作还得到国际美术奖,成为最年轻的新 秀,在画坛上可以说是最有潜力,也是最吃香的一匹黑马   尤其是他的人物画,更是备受推崇   真是可惜这样一个天才却甘愿待在霸王楼,跟着那些无法无天的三个霸王 一起厮混」   这个声音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扫过来,落在她的身上,让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 办,只好双手猛挥,脑袋瓜猛摇   「那为什么他们会广播要你过去?」老师追问着不过又好像确定这也难怪,霸王楼里 那些不爱念书的男生一天到晚只想要泡妹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然而老师好像念上瘾似的,一点也没有想要停止的迹象,继续用力再用力 的对着大家宣扬女生该有的三从四德   当漂亮修长的身影走到小竹的面前,刚刚正在滔滔不绝的老师嘴巴张得大 大的,压根儿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存在刺激了太多不美丽的女生   「刚刚」   「好啦、好啦!快点跟我走吧!」话一说完,他就抓住她的手,要她跟着 他走,一点也没有把身边的老师跟同学们放在眼里   一听到这里,小竹的脸色一下子刷白,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似的   「什么?!难不成我已经被当了?不可能啊!我这一次的考试成绩虽然没 有很高,但是还勉强低空飞空,对不对?老师   沿路走过走廊,小竹都可以感受到男生讶异的目光和女生嫉妒的眼神,却 依然没有人敢出面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竹虽然不是很喜欢被他这样霸道的拖着走,好像在拖奴隶一样,可是看 到身边那些又羡慕又嫉妒的视线,居然让一向在学校里常被人忽略的她有了些 些的快感   复仇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美妙   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一副自己有很多男人要的千金小姐们,现在总算知 道现在牵着她的手不放的男人,不是她们要得起的   只见一群少女正一脸挑衅的瞪视着身边的其他男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而其中有个女生长得很漂亮,眉宇之间有股英气,算是很有个性的美人, 在这群女生中,她最出色   她,应该是这些女生的头头吧!   「姜樱,这个就是我的未婚妻,你看到了吧!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金 城初真冷冷的说」她僵硬的说   「不,你一定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请你以后不要这么无聊,辛辛苦苦的跑到我的教 室把我拉出来,就是为了要替你挡烂桃花」   「对什么对?」如果手上有东西,小竹一定毫不犹豫的往他的头上敲去」小竹没好气的说   「我没有」金城初真点点头   「只是宠爱而已,那真爱呢?」   她的咄咄逼人终于引起他的不悦,他伸出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你想要 我的爱,是吗?」   小竹张大眼睛,瞪着他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脑海里连一句话也想不出来, 说不出口   她很想骂他少往脸上贴金了,但是心里却翻滚着另一种沸腾的情绪,那就 是她的确有那股冲动--想要得到他的爱」小竹一脸不以为然   没有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她还是投降了   怎么办?肚子好胀喔,而且她已经醉了,再喝下去一定会醉倒的」姜樱也是一脸红通通,喝五 十瓶对她来说,也是极限了   她怎样也吞不下这口气   「你凶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喝醉酒会是这样可怕的模样,尤其 是看到她居然已经动手在脱他的衣服了我好热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   「初真?」她一脸困惑的抬起头,发现他俊美的脸上缓缓的勾起一抹坏坏 的笑容我要」   刻意讨好的他挺起舌尖,不停的舔舐着她湿润的花瓣,并且含住那早已变 红的小花核,灵活的舌尖在那小点上不时轻点逗弄着」   感觉到体内的炽热已经到了极限,他必须快点将自己埋入她甜美紧密的花 穴   「我受不了了   「啊!」她吓得轻叫一声」   小竹听到这句话,小脸不禁涨红,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昨天晚上我 喝醉了,不算」   「这样很好啊!是不是校长想要我捐点什么东西出来?让我想一想,我好 像有些衣服和书可以捐出来」   虽然不是张大千,可是他的画却是现在最抢手的,哪个收藏家不希望可以 收藏他的一幅画   没想到金城初真也会画画喔?   「校长为什么不亲自跟他说?」小竹纳闷的问着   「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校长突然用力的抓住小竹的肩膀,然后用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神 情对着小竹说:「想一想那些没有午餐可以吃的小朋友们   干嘛替人家改名?东兰小猪?我还西花小狗呢!小竹没好气的想着   「反正姊姊跟姊夫在地中海,谁也找不到他们,我不用担心   「喔!原来妳终于想明白了,我还以为我可以威胁妳久一点」   他的话像是投下一颗炸弹般,炸得她心怦怦跳」   「当然会开心啊!不过这又代表什么?」   「我还跟他说,我要是没有妳,我就会烧炭自杀」   这下子她真的笑不出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好,妳自己说的,不过我不喜欢把力气用在别的地方」   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狠狠的吻住,这个举动表示他不想再继续这 个话题了真棒   如此甜美,宛如花蜜似的,令人想要就此融化在她诱人的甜蜜中   他有如贪婪的小男孩般一直吸吮着她胸前的两个小红梅,轮流的舔弄着, 直到那两座玉女峰布满了他的唾液,光亮得仿佛是浸在水中的甜美果实   「不用反抗了,妳是反抗不了我的,当我说要的时候,妳就要乖乖的说好, 懂吗?」他边说边把手指探入她的体内」她香喘吁吁的说,然而他的手指依然在她的体内抽动着, 灼热的酥麻感在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可恶!这个皮带是小牛皮的,名牌货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咬断的   就在她很努力的像只狗狗一样咬着皮带,只差没有发出哼哼的低鸣声而已, 突然间,她猛然转过头,发现有一根手指正在她的小屁股上画圈圈   她是在骂他,并不是在求他替她止痒,根本就是他一个人自以为是的想法初真」她疯狂的摇晃着头,漂亮的头发散乱,令她看起来十分诱人   吼!真是够了   「妳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可是」想到那些没有钱吃饭的小朋友,小竹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小竹当然不敢再乱动了,免得又要再来一次,她已经快要被他那永不满足 的欲望榨干了   难道自己的床上功夫有这么不好吗?让她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逃避他不想再画画的话题   不过要是身边这个女人当他的模特儿也许他会考虑他心里这样想着,双手拥紧了她,轻叹一声, 然后跟着闭上双眼   在沉入梦乡之前,他猛然发觉,他最近似乎也变得和她一样满足、幸福了   一想到面包,小竹就不禁想到坐在角落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好像叫做田 又香吧!   中午时,总会见到她一个人像是小兔子一样,满足的坐在位子上啃着她抢 来的战利品--红豆面包   不过这几天几乎不太对劲,自她请假从日本回来后,她就发现那只小兔子 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很出色的男人   今天他也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大大的便当盒   所以只要是她煮的,再怎样难吃,也会觉得是山珍海味」他郑重的宣布」   「你说的是什么话,这是我的便当,是我要分你一半才对吧!」   她没好气的白了金城初真一眼   「喂!你不要这样」小竹有些尴尬的对着又香他们笑道:「对不起,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霸道跋扈」   「对啊!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想到阿真你居然会屈就的窝在这里, 跟这个小民女抢便当」   见到对方丝毫不肯妥协,两个大男人四目交接,空气中有电流交战的烧焦 气味,像是在用意志力对战一样」   「哼!」既然香香都出面了,当然要卖她面子   金城初真静静的望着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她忍不住抬起头,发现他原本冷冷的神情缓缓的转变,流露出小男孩希望 人家喂他的那一种渴望又可怜的神情--当然在外人看来,他还是面无表情的」   还没有意会到他话中的意思,就见到他大口的吞下汤匙上的饭,心满意足 的嚼着   「你不也是」   金城初真指了指便当里的鸡排,小竹夹了一块喂他,他也一边嚼,一边跟 眼前的男人斗嘴,「你才女朋友而已,我可是未婚妻呢!」   天烨原本咀嚼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的说出了一句 残忍的话--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要你的美人鱼,其他的女人都是渣这辈子再也不画其他的女人,这也是你自己宣布的,难道你自己可以说, 就不准别人说?」天烨不客气的指责道   「所以你根本就不会画画给我?」小竹喃喃的低语,苍白的脸色像是随时 会昏倒一样   等到教室里只剩下两人后,小竹就把便当推到金城初真的面前,低声的说 :「剩下的都给你吃」   「妳呢?」   「我没胃口   第九章   实在不应该,但是小竹就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上课,所以跟老师请了病假我太傻了,居然甘心当她的替身」   见到校长笑咪咪的对她猛招手,她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校长热情的动 作,让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小跑步跑到校长的旁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跟校长说她 没有说服金城初真画画,就见到校长开心的拍拍她的肩膀」小竹还搞不清楚状况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也加入称赞的行列   小竹很讶异他会把自己画进画里,而且还画出他的困惑及哀伤」   「你的意思好像是说初真从来都没有画过人鱼公主吗?怎么可能?   他的人物画不是都是画我姊姊吗?」   「以前吗?」一莲点点头,「没错,不过就是没有把她画成人鱼公主,相 反的,他却把妳画成人鱼公主   当她激动的跑回家时,却看到在玄关的地方有一双熟悉的女鞋,心里突然 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我不希望妳有所误会   「嫁给我吧!」   这句话像是炸弹一样的炸到她的身上,要是在之前,她听到也许会开心得 飞上天,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却像极了外遇的丈夫被抓到,企图要用钻石来 收买或是弥补   「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轻声的问着」   「没有人当你泄欲的对象了吗?」她冷冷的道」   她转身又要继续走,耳边却听到他愤怒的咆哮,下一秒,他的大手抓住了 她的手,力道大到让她觉得自己的手快要断掉了」她说完,再次转身要离开   这个女人居然又再一次的命令他不要再找她?他从来不曾受过这种羞辱, 更何况他度过了像是在地狱般的七天,如果不是靠着疯狂的画她,藉此来填补 一些相思之苦,他一定会死掉的   如今这个拥抱却令她好难受   他痛得离开了她的唇,嘴上沾染着红色的血迹   「我说过不要碰我   「妳说妳爱我的   第十章   三天后   「妹,他真的快要死了」   晚上又下起雨了,惹得人心情都不好--虽然已经很不好了她刚度完蜜月回来,想说回来台湾看看 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出现反而变成了乱场的第三者」   「姊,我不想谈这件事了」小竹哀伤的垂下头   「一个月?那初真怎么办?」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妳,不是我们   「对啊!那我先走了」小松露出一抹无可 奈何的神情对着小竹说道:「妳也知道他那个人虽然外表一副很冷酷、很大男 人的样子,可是骨子里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小竹这一次没有很绝对的说不了,她只是呆呆的点点头   她还以为是自己看到姊姊拍回来的照片,才会对金城初真一见钟情的   原来遗失的记忆、残余的印象已经让她本能的爱上他,只不过她还不知道, 一直在意他喜欢的是姊姊   对了,他知道吗?知道其实救起他的人不是姊姊,而是她,这样他会不会 就可以爱她了?   是不是她就可以不顾一切的拥有他,然后不许任何人把他抢走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会让她主动退让的人只有姊姊,而现在又确定姊姊不会是 自己的情敌,也不是自己的情敌,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是的、是的,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如果失去他会让自己的生活感觉到生不 如死,那她宁愿就这样跟他纠缠不清   小竹突然站起身,四周找寻着自己的包包,一找到后,便抓着包包往大门 口冲,没想到一打开门,就有个东西往她的方向倒」   一边吃力的走着,小竹一边沉默着,连拖带拉的将他带到房里,将他放在 那张他说是为了要跟她销魂而买的水床上   「不要离开我   金城初真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喃喃的说:「我在妳身边就不会」她闷闷的道   「小竹,我要放弃我的人鱼公主,我会把她彻底忘掉,我会像是一个失去 记忆的人一样,一辈子不会再想起,要是妳介意,我也可以一辈子都不跟妳姊 见面,我会避开,我只希望妳不要离开我   「什么?!」   「我姊姊不会游泳,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所以我一直爱的人都是妳?」   「对   她也忘情的回吻着他,他却轻推开她   不知道是谁向这群女人通报的,一来就挤爆了整间病房,不用说,下场就 是被里面的男人赶出来   不过等一下也会有人被赶出来了   「医生,有打到针吗?」金城言信刻意忽略医生和护士落荒而逃的狼狈样, 若无其事的问着」   「我警告你啊!医生,你如果没有医好我的阿真,我就抬棺材来」   「没有可是」   其他的人互相观望了一下,然后再望向小松,只见她一脸呆滞   「大姊,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快点叫小竹过来啊!」姜樱大声的说   「为什么?」   「因为」   「我不管,就算东兰小竹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拖也要把她拖来」小松缓缓的道   「所以小妹现在躺在骨科的病床上,右腿骨折不能动了」   「什么?!骨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身影急匆匆的出现在面前,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阿真?」   大伙儿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大家后面的人,虽然脸色因为发烧而呈现 红通通的一片,但是一听到小竹骨折,他整个人都忘记生病这一回事   「我要去找她」金城初真立刻往骨科的病房而去本以为会很尴尬,但 是现在在他的心里,她只是小竹的姊姊,他的大嫂   「那现在没有我们的事情了?」一莲静静的说」 小松吐吐舌道   命运,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她紧抓着提包不放,语出警告,「别翻,你要什么跟我说,我拿给你看」说完话后,才抬头与她四目相对   于敏容上前抢过他手中的保湿露,往自己的脸喷过一圈,不睬他一眼地将瓶子重放在桌子上」   他佯作恭敬地问:「请说   此间的装潢美轮美奂,摆设摩登却不失高雅,也许上门的顾客大多是成熟人士,乐团所奏的音乐也略偏重古典风格   当他的视线往于敏容这个方向飘过来时,她下意识想躲开,不想任他对她视若无睹,还好三分钟后,他办完这项例行公事,身子一转,悄悄地消失在入口处   他正是那个方才找她碴的英俊小生!   于敏容收回怔然的目光,目不交睫地盯着自己的手指还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男人上前来邀舞了」   于敏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那个理小平头的「大哥」级人物正板着脸看她,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头   「于敏容,要镇定,别忘了他稍早还找过妳麻烦呢!」这句话有如警钟般,当当地在她脑里捶来撞去,让她更加感到晕头转向   那一双眼当时隔得邈远,让人看不清主人的身形与原貌,又因为他没尝试上前邀她跳舞,也没上前搭讪的意图,她也就当他是擦肩而错的无缘过客,之后,她也没再去多想对方」他干笑两声,补了一句「为什么你们男人喜欢藉买酒在酒里下蒙汗药来达到侵占昏迷的女人?这样磨着一具木乃伊,也能high起来,我真服了你们」   酒保正听得津津有味,一听到于敏容像女暴君似地下令,忙端正神色,动作熟稔地调起鸡尾酒「我保证这台电梯是德国原装进口组合,不会中途打开或发生任何状况,所以妳大可现在就松开我的领带   她试着为自己脱序的行为找借口,「这全是酒精惹的祸!」   突然,电梯在十七楼停住钻进一对年过花甲的伴侣,电梯将他们全部载上十九楼的咖啡厅,恩爱的老夫妻跨出去后,才又让他俩独处   他以唇解去她的衣扣,两手滑向她的背部,将她娇艳饱满的乳房从紧束着她的无肩胸罩释放出来   她仓皇掩口,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念头即生,她冷不防地颤了一下咱们第一步该怎么做?」   于敏容躲开他炽盛的目光后,将敞开的衬衫一裹,举起提包,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得用一下盥洗室「什么话?」   「咱们同进退「见了你就完全不想了   不到十秒,赤条精光的他已往冒雾的莲蓬头下钻去,伟岸的身躯在晶亮透明的水帘与迷蒙缭绕的蒸气之间穿梭,这边搓搓,那边抹抹地把水泼溅得到处都是   「我放冷水?这水明明是热的,怎说我放冷水?」   她惊愕地望着他那一身金褐光滑不带赘肉的体格,慌张的大眼从他的大胸肌奔走到他的上臂三角肌,仍觉不妥后再窜逃至二头肌喘口气,怎料逃来奔去的目光竟不慎地瞄到他昂扬的男性性征上,两朵不识时务的红霞,在瞬息间飞上她的脸颊」   「大骗子!」   「能骗得到妳吗?」   他抱着她踏出浴室往床而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搁放在洁净的床边,先发制人拆了她那一件半湿的衬衫」   他在她耳际轻声慢语,「亚当是个在室男,可没我这么殷勤,而且,我记得是夏娃先勾引亚当的他用一双醉人的眼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身子足足一分钟后,才有进一步动作   眼前的他帅得令人难以拒绝,说自己不渴望他简直是自欺欺人「妳随时有说不的权利」   这回她开口了,「我宁愿你不要这么绅士,好像上不上床于你都无所谓似的,或许我该花点钱去找牛郎……」   她的一席气话被他微倾的唇给堵住了,若要说得更正确的话,是她从头到尾都被他占据了   他无限温柔地引导她,以柔情得不得了的目光将她反抗的意识给催眠住,拈香惹怜一番,知道她激情已燃,继而以唇吻慰她的唇瓣   不论是迷,是醉,还是爱意眷顾,他已成功地将她的理智驱除   他愣住了,想表达对她的体贴,却因为场合与时机不对,而被她误解为玩弄他这才明白有些话是多此一举不该问的,便以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对她的伤害   他忍不住将怀中人拉近自己,以便仔细地从另一个亲密的角度记住她的美丽   她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极至了,怎知他复以唇代指,引爆出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热情的细胞,将她更进一步地推进了情欲的世界里   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何须借助于药物?   连夜,像是怕蹉跎了时光,两人几度缱绻后仍是不愿睡去,更没有开口交谈过,其肌肤之亲的程度,重迭密合到曾是对方肉体里的一部分过,他们却也只能两两相望地横在那里猜心   就在她沉沉要入睡时,他将烟捻熄,倾身抚着她凝脂般的肩头,率先打破沉默的问:「妳没打算探究我这个人吗?」   她睨他一眼,困惑地想着他的话,好久才长喟出声,委婉道:「我们就这样躺到天明不是很好吗?何必再浪费时间与心思去挖掘彼此的过往?」   「这是妳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于敏容不假思索地开口:「改想一个新鲜的借口吧!」她还以为他在用那种老掉牙的泡妞招数   他重新将她轻拖上自己的腰杆,在她不抵抗又半默许的情况下滑进她,与她再次共赴云雨   怕他察觉异状,她迟迟不敢揩面拭泪,只是强架起失去了底子的自尊,生硬地吐出一句,「这样是再好不过的   烟烬人去后,于敏容将身子翻转回来,她倏地掀起被单往头一罩,厉哭出声   而更令人难为情的是,她竟然像一具木头娃娃般地任他摆布,甚至响应他,到最后还乐在其中!   她打量站在镜外真实的血肉之躯,知道自己应该要漱洗一番的,就算不能洗去对他的记忆,起码可以洗去他的味道   因为,一个混混在江湖混出一个职衔是喜是悲还真是个未知数,少不了还得率先替大哥档子弹,妄想全身而退岂是容易事?   不过话说回来,若那个「经理」真肯退出江湖的话,经济独立的她的确有能力养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的,但他会安分地让她养他吗?   扯……一大清早的,她在作什么白日梦!   于敏容斥责自己胡思乱想,接着便想取出口红上妆,却拉出一条鲜活的领带,她心一凛,猛地将领带往里塞,假装没看到那提醒她昨晚脱轨一夜的证物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摇摇头,挥去昨天的记忆,邢谷风的思绪便转得更远了   上夜总会「巡场」,竟巡到女人的温柔乡里去,其实不在他的计划内的   刚开始时,他不习惯,但豪气干云的城哥开门见山地告诉他,「我当初鼓励你出国深造,并非毫无代价的   邢谷风自芝加哥大学毕业,以经济学博士与国际商事法硕士的学历授聘于纽约某大金融财团,做了两年的股市分析师,深得上司与客户的信任」   执掌公关事务的秦丽说:「快捷方式有两条,一是你公司总经理文君新寡的女儿林靖文;另一个是骆佳琪,『万信投顾』的挂名老板,也是『万德景集团』的董事长骆丙雄的宝贝孙女   当然,要取得骆丙雄的信任不是一件易事   遇上重大决策时,始终预留好几手底牌,说好的跨国投资计划也是一日三易   骆佳琪这件事该算是他失策   「什么?城哥找我一整天?为了哪一桩?嗯,我以为是骆佳琪打的,所以不小心让手机掉进爱玉冰里……」   他被在线另一端的人打断话语,聆听片刻他才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他坚持的话,我在万华夜市里的超商门前等他妳问我为什么跑来这里?唉!说来话长,咱们回头见了再聊!」   邢谷风挂断电话,思绪全都绕在刚才秦丽好管闲事的一句话,「你跑去那里做什么?」   问得好,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早已没有值得他留恋的地方了,绝大部分的记忆也都是苦涩尖酸的,他为什么自找没趣地跑来这里?   夜已深沉,一轮明月却高挂如镜,像在盘问红尘世界何图繁华?   邢谷风满面疑惑地站在清风习习的街角,回望人潮渐疏、灯火递熄的夜市阖眼睡去,而深埋在他脑海里的童年回忆却在此时慢慢苏醒过来   住院第一个礼拜,他因为脑伤的关系,形同废人,所以,于敏容无从下手折磨他   她们恐吓他,除非他乖乖地让于敏容摆布,否则,就要将于敏容的爸爸送给他的漫画书全都没收   于敏容对他的耐性似乎也就只有那么多,除了不再主动亲近他外,甚至有睨到他的影子便躲的趋势   唐震天将东西直接往扁塌的书包里塞,才回身,就看到于敏容从前方走来   她接着往一罐辣椒比去」   「她啊……只记得妳们家让我免费住院看病,倒忘了是妳这个仇人把我敲成脑震荡的」   「哦!原来如此」   「那又怎样?」   「所以我是私生女」   「难道不是吗?」唐震天谨慎地问」   他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迟不应声,心中为到底要不要跟她道谢而别扭着」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口气一转,俨然成了标准的管家婆,「你难道连问也不问对方一声是什么东西吗?」   他立即情绪反弹,大声冲着她道:「妳只管去妳的加拿大,少管我的闲事好吗?」   于敏容还来不及反应,他外婆已开口训斥他了,「小兔崽子,怎么在于小姐面前这样嚷,还骂脏话!还不快跟于小姐道个歉!」   「不……我就要走了……唐奶奶,这碗米粉多少钱?」于敏容忙起身,紧张地翻着书包想掏钱付帐   唐震天觑了围观的街坊邻人,也不睬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把外婆扶到桌边,缓着语气道,「奶,别气,算我错好吗?人家早已走远了,我明天上学再跟她道歉不就得了「齐大少,三年级的走了吗?」   对方记恨被打输过,才不鸟他   结果是老天肯帮忙,让于敏容睨到他   她接触到他的眼光后,生涩地对他绽了一个笑   他想以哭来哀悼这段没头没尾的莫名感觉,却哭不出眼泪来,照理说男子有泪不轻弹,但现在他却觉得欲哭无泪也是挺没种的」   那是他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难道……是他以为的人吗?   「唐震天,你人在吗?」   这回的声音高了几度,外加踏实的脚步声,总算说服唐震天,真是于敏容在喊池   他探头往教室底端瞄,面无表情地慌坐在原地,望着她不吭一声」她边说边走到他身前」   唐震天仰望着她,点了点头,把「我也是」这三个字锁在喉咙里「唐震天,不许动」   训导主任松开手,往走廊跨去「老师,真的,唐震天的书包里没有枪!」   「有枪没枪,等我检查过后便清楚妳不替我高兴,反而哭衰个什么劲?」   他说这话本来是想安慰她,要她别在意的,但他口气太硬,话又说得不够漂亮,反而易遭人误会「不,同学找妳,准是要跟妳道别,妳去就好,我还有些公事要办,得回办公室去了外婆和我都很感激……嗯……妳的热心……服务」   于敏容站在他对面,见他两手插在裤袋里,红着脖子,不甚自在地跟自己倾吐谢意时,心里有好多的感动」   于敏容见他又翻脸不认人,心隐隐觉得受伤了,泪淌出眼角,没再多说什么就转身跑开   他的学科在很短的时间赶上进度,成绩优秀得几乎令各科老师无可挑剔   因为,真正对他付出关心的人,是他喊外婆的那个女人;真正激励他向上的人,是大他不过两岁的于敏容,与重义讲情的黑道人物雷干城   他研究所念毕业的那年,他外婆得了重病,唯恐自己时日不多,才透露出他的身世之谜」   「不……行,我这病是痊愈不了的……」   「要不然婆先睡一觉,等睡饱,我再听妳说   他外婆盯着相貌俊雅的唐震天好半晌,无限惋惜的眼一抿,泪也就撇了下来于是这门亲事就在长辈,之间皆大欢喜地订下了   但是,老天爷却有祂自个儿的计画   邵小姐出国一年后,某日捎信告诉父亲,她爱上一名公费留学生,并请求父亲为她与于家解除婚约   半年里,私家侦探查出邵小姐的讯息,但因为美国警方亦紧追不舍,她父亲深怕女儿被卷入后要吃官司,在确定她安然无恙后,便要侦探按兵不动,伺机行事   至于于老亲家那一方,还真是明晓事理之家,听了邵家这方修饰过的故事后,竟还肯收她做媳妇!因为遇上这种劫难实在不是她的错   唐瑞婶收了那个男人的钱,却没依照约定,径自生下孩子,取名为「震天」,之后她便东躲西藏、东奔西走,累得连孩子病了都不知道,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孩子已病到回天乏术的地步…… ☆   当外婆说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但她执意要把话说清楚,唐震天只好将瘦弱的外婆揽在怀里,抽了几张面纸替她拭泪,体恤地将耳贴近她的唇,好让她继续说故事   「我和老头子接受主人的建议,将瑞媱接来南部调养,顺便给小姐作伴   如今医院易主,人事早已全非,昔日把他敲进医院挂病号的于敏容如今也不知去向……   如果,他当年懂一点说话的技巧,也不会像个妇道人家,埋来怨去,遗恨十年」   唐震天听从外婆的话,协助她躺回病床上休息   「是吗?」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传出的紧张,软了心肠,平和地道:「但我还没有准备好,所以可不可以聊别的?」   她对他挤了一个苦笑,「你想聊什么?」   他毫不迟疑地说:「我想跟妳打听敏容的下落」   唐震天几乎是难为情地挤出这一句,「她曾经……跟妳问过我的情况吗?」   邵予蘅盯着他,良久后才苦着笑脸道:「搬去加拿大那一年里,来电问过你一、两次,之后就没有再问了   「我当时想,做一个第三者很没意思,也就同意瞒着双方家长,与他私下取消婚约」   邵予蘅勉强收敛住心上的怅然,重申道:「敏容与她妈妈移民一事,不是我做的主   唐震天只好端坐原处,等邵予蘅恢复过来   邵予蘅赶忙解释,「敏容的未婚夫——杰生是个特立独行的怪人,他认为有爱就会相聚在一起,不相信任何束缚或是婚约的凭证,所以,除了宴客庆祝以外,一切仪式都将免除,不但拒绝在教堂成婚,连上法院公证十分钟都嫌多此一举,甚至吝惜到不愿送敏容一指戒指   而当宝贝儿子高一学期结束时,她得知他的成绩不但没有退步,甚至是名列前茅时,便决定从此静观其变了   唐震天对她做出保证,「我没闹场的意思,只想知道她变了多少」   邵予蘅不愿儿子抱持任何希望,便将她所知的一切道出,「当年敏容的父亲死后,我还来不及替他下葬,就收到敏容和她的生母在加拿大发生车祸的噩耗,她的生母送医不治,敏容则有脑震荡的现象」   唐震天点点头,挑出一张照片,「妳打算送敏容什么做贺礼呢?」   「我为她订了为期半年的登山待训课程那个叫杰生的家伙,如果将指一弹,点名要她上刀山、下油锅的话,她恐怕也会不计一切地听命行事」   怨来怨去都是那个姓邢的家伙不对,他当年为什么不坚持一下,他若拒绝她的挑逗引诱,她也不会生出另一个黑帮份子来   她按着太阳穴,婉转地暗示,「不可以让敏容还未出嫁就守寡,算算家族辈份,她也算得上是你姊姊……」   唐震天老实不客气地提醒邵予蘅,「我妈早入坟了,哪来的姊姊可认?」   邵予蘅听他说出这么绝情薄义的话,可真是揪心极了   他顺了顺气,盯着咖啡杯说:「『爱屋及乌』这种事,我办不来,可是我会试着去『祝福』她「那我就放心了你打算怎么祝福她?」   「我想买一枚戒指,请妳转交给她「她不记得你,会怀疑你送戒指的动机「我还没服兵役,走不了」   他迟疑一会儿后,拆开资料袋,在瞄见一份美国联邦政府核发的出生证明和美国护照时,着实吃了一惊「我与『大哥』有一些约定,不能说走就走」   他眼不眨地瞪视邵予蘅,幽深的瞳仁闪掠一抹敌意,似乎在跟她放话,照片既然已掉进他的口袋里,她要讨回东西是门儿都没有的事,事实上是,连想都别想!   她了解自己不智地捋了一把虎须,将声音放软,解释用意,「你还年轻,体会不出『怀念』不是一件令人值得期待的事我深深觉得,你与其沉溺在年少的记忆,不如面对现实,参与婚礼,亲眼见她出阁,这样你也好有一个认知」   她气儿子不懂她的苦心,忍不住瞅了他一眼   她被儿子似曾相识的表情吓了一跳,烦躁的心像一束乱烘烘的稻草,猛地被人揪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呆站在门栏处   所幸的事,她虽然没能及时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已无可无不可地抬手在空中挥摆了两下,似在说,「也许吧!」然后跨步离去   她以为自己永远宽恕不了姓邢的背叛,她以为自己会记恨姓邢的一辈子,但现在,她只想占着长途电话与姓邢的分享她的喜悦,「她」的儿子简直像极他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邵予蘅等了足足两个月,都没收到唐震天的只字词组,以为他就此作罢,没想到在她准备赴美的当天,竟来了电话!真正个磨人精」   邵予蘅不敢相信亲耳所闻的话,「是吗?」   「稍晚西北航空八点的班次   「我唯一放不下心的是外婆「既然你已决定亲身赴美,我们就在纽约的饭店会面好了   为娘的人顿生呵护之情,安抚儿子这样吧!我刚好有亲戚在服装业工作,我会请对方挑几套衣服送到机场饭店」   她听了没应声,径自行将线收了」   唐震天这才笑逐颜开地拎起行李包,放心地搭上出租车   率先跳入他眼底的,是满满摊放在床上各式各样的西服、衬衫、领带、袜子与鞋,Gucci啦、Givency啦、Armani啦,他算了一下,起码有十来套,其中还有皮夹克和干探式的风衣   老女人碍于眼前的人是表姊邵予蘅的骨肉,只好忍下狠狠训他一场的冲动,只反问一句,「你买鞋总会试穿吧?」   「当然」   「怎么免得了!你总不能穿这双夹脚拖鞋去污辱这一整组价值十来万的『成衣』吧?还有,上飞机到国外转机时多难看」   老女人见状,两眼忍不住要往天花板上翻「我有钱,可以自己付我是看在你……」她瞄到邵予蘅的眼色,及时将那一个「妈」字吞回喉里,改口说:「邵校董的份上,卖她面子的」   唐震天脸一变,说着拳头就握起来了   他心想八成是邵予蘅购物回笼,侍者帮她提上客房来,也就不忌讳这一身装束不宜见客,直接跨步去开门   门一拉,意外地发现一男一女站在眼前,其怔仲不解的模样不亚于他自己的   「Dave Who?」女子再次问,这次态度已和善许多   门一阖上,他快速地以中文解释,「当然不是   洋朋友刻意地从门缝打量唐震天,并露齿微笑后才转身离去」   「言下之意,妳是要我识趣点?」   「也不是,你长得讨喜是上苍赐给你的礼物,何必反应过度,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即使招蜂引蝶,也该有个界线吧?」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观念落伍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你不妨提醒我一下」言下之意,她的「没印象」是事出有因,正常的」   他转了一下眼珠子,继续专注地看着她,心中为她激荡不已,想她的脑子被撞,记忆虽损,逻辑倒不差,久久才挤出一个宇,憋着笑解释,「表的总是有吧?」   她冷静的道:「大妈的父亲是独生子   「原来是表弟,见了长你两岁的姊姊,还不快点叫人」   他眼一瞠,怒相横生我进去换件衣服,失陪了」摆明就是一副姊姊照顾弟弟的模样至于化妆这事,我已习惯,三两下就好了   他忍不住想,经由于敏容的形容,她那个被西方喻为当代摄影界奇葩的未婚夫杰生似乎有着超凡人圣的美德与才情,让任何凡夫俗子听了不自惭形秽都不行   瞧于敏容那喜上眉梢的表情,即使她没说,他也能体会出她那种「失去杰生,大概就活不下去」的无力感   爱人能爱到这种忘我的地步,让唐震天多少领悟出过去的傻与痴,他和于敏容之间,充其量只不过是一段不成熟的青橄榄恋曲,有起头、没结尾;他强记硬留了一些来解愁,可悲的是姑娘她健忘,对这一段却是闻所未闻   「青云、阿放,快坐下来,我介绍个新朋友给你们认识这小太保就算理了个大光头坐监或出家,我都认得出来   于敏容慌张地抓过袋子,伸手往里捞,大概是她紧张过度,手抖得厉害,手机滑得像泥鳅一样,在空中连番跳了三回,最后是被坐在身侧的唐震天给揪住   他动了一下大拇指,将手机盖弹开,看了一下液晶显幕后,才将手机递到她颊边   她眼带感激地看了「表弟」一眼,探头将机子夹到脖颈之间,对着机器说话」她停了一阵子,才又开口,「是这样吗?你再帮忙找他一下好吗?我现在马上就赶过去   皮夹克、棉衫脱得精光的齐放看也不看来人一眼,直接扑坐回沙发,拿起棉花球,沾了沾消肿去瘀的药用酒精,径自往下巴及胸腹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处抹去,他那种忍痛不吭声的壮烈惨容,让人看了不感受其害都难   齐放瞇眼打量自己咬出来的成果,近乎过意不去地伸长手臂,将药用酒精和棉花团挪放到唐震天面前」   齐放睨到唐震天紧抿的嘴,反而更殷勤的追问,「那你来美国后作何打算?」   唐震天缓了一下,仰饮一口酒,才慢慢地吐出一句「上芝加哥念社会经济学」   唐震天看见齐放和佟青云互相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神情「好,就等堡局兴时再谈也无所谓」   佟青云则是说:「大约三年前吧?我在一场发型赛里认出敏容,决赛时她担任我的模特儿,我边挥剪刀,边扯些我们念国中的人和事大聊起来,敏容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仁慈地没把我当疯子般地躲,反而镇静地跟我解释,她的确来自台湾,家里也有一本国中毕业纪念册,可惜她几年前在加拿大出过一场车祸,对过去的事印象不深」   唐震天忍不住问:「敏容的未婚夫是怎样的一个人?」   齐放直截了当地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敏容把他当宝看,我则不以为然」   青云点头附和,但委婉地补上一句」   两臂环肩,站得挺直的唐震天倾头瞄了齐放那只搭在自己左肩上的手,不以为然地抬高眼眉,摆明不信任齐放「这种玩笑可别乱开」   十分钟后,沐浴过的齐放身着紧身黑皮衣裤现身,配上凌乱却不失序的性格短发,看来帅劲十足,招摇惹眼得比糕饼还迷人」   「怎么?会被高级饭店老板拒绝入场吗?」   齐放抿了一下嘴,有所保留地回道:「正好相反,不但可以帮店东留住老顾客,还可以刺激新客流量」   唐震天忍不住问:「婚礼到底在哪里举行?」   齐放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将丝质白衬衫和黑西裤往唐震天所坐的椅子上抛,建议道:「你先换上这套衣服,咱们路上再说个清楚   齐放个性直爽磊落,对唐震天这个保守拘谨的「井底氓蛙」晓以大义起来是荤素不忌的   「有几点事,你要记在心上首先,你不是李小龙转世来拆洋鬼子招牌的,等一下人多时,别眼露凶光,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土匪面孔,对,没错,我讲的就是你现在那种要死不活、想找人练拳的表情「那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   齐放看了沉默好些时候的佟青云,问:「该替这家伙解惑吗?」   佟青云嘴上挂着笑,耸了一下肩,表态道:「我无所谓,你自己看着办   却不小心发现其中一个身着白西装与牛仔裤的男子并没有像他的同伴那么投入,因为他那双不专心的眼,早已紧盯住大镜里的唐震天   谁知,他身旁突然多出一名中年男子」   独独唐震天紧闭着嘴   守门员不耐烦地睨了唐震天一眼,张腿环臂地堵在门前等他开口」   唐震天慢条斯理地回应,「哦!知道了   佟青云瞄了躺在唐震天掌心里的「礼物」一眼后,二话不说地拍拍朋友的肩,然后比了身后廊道底端的一扇门   唐震天审视着矮自己一截的陌生人,只见他一身白西装和牛仔裤,混血儿的模样斯文,西装下却连一件衬衫也不套,摆明在昭告世人,他是「反骨」那一型的人   对方收起漠眼,忽地露出兴味十足的目光打量唐震天,然后以非常道地的纽约腔英文问他,「你一定是敏容的表弟了?」   唐震天看着对方谈下上帅但却又不失性格的脸,其似曾相识的挑逗目光让他皱了一下眉,他寻思一秒后,猛想起先前在男厕里撞见的那对同性情侣   唐震天不确定地微点一下头,慢声反问对方一句,「你呢?」   对方对他的问题相应不理,继续道:「我从没听敏容提起她有一个表弟,更别提有一个像你这么『帅』的表弟,她应该早将你介绍给我认识才是   对方伸出一只手,报上自己的名字,「嗨,我叫Jason」   原来是今晚的男主角——唐震天宿命里的情敌!   唐震天恍然大悟,礼貌性地抬手打算轻握,不料,对方握住他的大手后不放,反而诡异地以食指在他的掌间抠画了几下,令唐震天不挑眉也难   他若无其事地报了自己的英文名字,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   她正专心地为自己上妆   他盯着她唇上那两道用眉笔描绘出来的假胡须,错愕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像个被逮个正着的顽皮孩子,愣站在自己心仪的女孩面前蘑菇一阵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这铁定会伤了她的心,她不知道自己已被杰生闷成他所要的那一型情人;明明是女儿身,却硬要强装成男孩儿样,这可不是「反骨」与「赶时髦」,而是自欺欺人!   他没冒出伤感情的话,直接将手里热烫的金戒指递给她,补上一句,「邵阿姨建议我送妳这个,希望妳不要觉得我行事唐突」   于敏容愣立原地,尴尬地瞪着唐震天好几秒,直到他意识到气氛不对后,才生硬地补上一句,「等一下在外头见了新郎,新娘子可要多笑几下   直到她冷冷地逸出一句控诉,「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老欺负人?」   他当下傻愣住,不知如何接口,只觉得像是被她刮了一记耳光,耳根还是热辣的」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话,但心里却不断想着一件事,她记起他了?!   于敏容瞅着他,见他像一脸心虚的小男孩般认错后,心马上软了下来她抹去眼角边的泪,摆摆手,「算了、算了,谁教我们以表姊弟相称,以往有过的恩恩怨怨就看在这只金戒指的份上,一笔勾销好了」   唐震天一听到为娘的报出这位想见他一面的人的姓氏时,心中已有几分了然」邵予蘅眼里满载着真诚,「对方一直想找机会与你团聚,我则希望时机成熟时,你能认祖归宗   酒过不知几巡后,在众人酣醉的欢唱与各怀鬼胎的祝福中,他目睹自己喜欢的女子,画着两撇翘仁丹胡须,扮作男人样地走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送邵予蘅搭机赴台后,佟青云也回巴黎上工,唐震天便带着包袱移师到齐放那里「寄人篱下」   曼哈顿这个都会,说大是大,说小也是可怜得很,全视个人的社交范围而论   唐震天看到于敏容一身汗流浃背的慢跑装束后,眨了两下眼,没吭一句话   「牙疼好些了没?」她关心的问   唐震天这才反应过来,往旁翻过身去,然后扶着她站起来你还说过会客气地请我喝一杯咖啡的!」她再一次提醒他   唐震天这才露出有那么一回事的表情,他摸了全身的口袋后,懊恼地说:「真是抱歉,我忘了将皮夹带出门,身上也没有齐放家里的钥匙   最后,他只好装聋作哑,从背包里掏出全新的太阳眼镜往鼻梁上放,对杰生的作品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这样无言的抗议了十五分钟,她才注意到他对墙上挂的作品兴趣缺缺,便不好意思的问:「想不想喝咖啡?」   他深吸一口气后,讽刺的说:「想喝浓的,可以压惊一下   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老实跟她承认,只要有她相随,他甘心受她虐待吧!   他不忍见她自责的模样,说了让她宽心的话」他终于对她吐了实他于是建议,「要定就一起走我跟她交情本就不浅,如今又添上你这层关系,绝对不会见她被杰生欺负的   自此后,唐震天每隔两周,就会收到齐放的「报马仔」电子邮件   杰生今天跟这个在餐厅兼职服务生的A男过从甚密;改明儿,则是跟那个在男装店员工作的B男交往;最近分手的则是从事房产中介的C男,身分还不是送件小弟,而是干上经理级的人物唯一该做的,是提醒自己——   ★他与旁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敏容自觉幸福就好「没弄错还回得来吗?」   「倒也是……」女楼长打了一个哆嗦问:「外边儿挺冷的,我们进你房里聊聊好吗?」   唐震天环肩挺胸,像个耀武扬威的门神似的堵在门道上,一脸地不欢迎   两人互换一个谨慎的眼神,腼腆地笑了一下   唐震天两手撑在桌面上,十指在木桌上弹点数回后,坐了下来,没话找话地解释:「我……碰巧去买面」   唐震天稍微点了一下头,没有纠正对方的意思」他的表情透露出一种了解那个「女同学」如此善解人意的原因他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对不起,事隔二十多年才来找你,实在是事与愿违的事,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本能地逸出一声:「Pardon?」两眼还带了万分不解的困惑   「面!ㄇㄧㄢˋ所以当唐震天问邢欲棠,「你喝乌龙茶吗?」   邢欲棠善解人意地频点头「喝,当然喝」   于是陶杯、陶壶随即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上了桌烧开的水,往粗制的茶壶里斟,待水满溢出后,茶盖被拙回壶口,随即又是一阵冒雾的浇淋与涮杯」   唐震天愣了一下,眼珠子一瞬也不瞬,思索了几秒后说:「怎么你们两个都犯下重婚的勾当谁知下了这样一步子儿,棋局是幡然改观」   唐震天面无表情地问:「显然你认为你祖父是说到办到的人」   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例子,唐震天是见识过一些   「两个月后,我便被同宗兄弟藏在西装袋里的枪下逼进了礼堂,完成了婚仪,兄弟奉命将我和新婚妻子的照片寄给你母亲,表明男婚女嫁从此各不相干「还有呢?」   「我想跟你母亲破镜重圆,但她不肯,于是我提醒她,我与她之间还存有一纸婚约关系「你言下之意是,她若要上美国法院告你『恶意遗弃』,那个因素其实并不存在,你们之间在婚姻有效期间内还是存在着实质关系」   「我开出每年三个月的相聚期,结果被她减成七天,若在这段期间内我有出轨的动作,就得答应她无条件离婚「我是这几个月才知道你们存在的事实?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二十多年来,我花了不少精力,派人赴日本找寻你的下落,有两次以为找到时,做了DNA血亲筛检,比对后皆显示与我无血缘关系,这样空欢喜两场后,让我心灰意冷,简直要打消寻找你的念头」   「既然有前车之鉴,这回你怎么这么相信她的话呢?」   邢欲棠把话说穿了「她不是乱开空头支票的人,而你是她为了打发我的纠缠所轧进银库里的筹码」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分量有这么重过」   邢欲棠听了忍不住笑出声,「那我不就成了说话不算数的人了?」   唐震天却要他省省「你威胁她一年有七天得跟你在一起,就算得上是光明正大了吗?」   「的确是不能搬到枱面上来炫耀,但我一想到这些年来她所吃的苦,将你隐藏身分的苦衷时,就觉得自己欠她一个公道」   邢欲棠听到儿子两相权衡下开口表明不愿与他相认,脸色刷地变成铁灰,但一想到自己没必要对那固执的女人所开出的条件做出响应时,心上的确是松了一口气」   「也对,起码你没有马上将我三振出局游戏里分为仙魔人三个世界,目前暂开放了人间界与部分仙界地图,可供玩家选择的角色有:剑客,刀客,刺客,药师,道士,工匠, 舞娘,琴师八种受武侠小说影响,黎悦对剑素有好感,当初一进游戏就毫不犹豫地选了剑客,取ID时则用了自己名字的谐音:九黎月落5-1秒的技能   于是一夜之间刺客由无人问津摇升一变成为抢手货,而后江湖便陷入偷袭杀人暗杀被杀复仇帮斗血雨腥风因果轮回的循环怪圈中(这段历史被玩家称为《仙魔列传》里黑暗的春秋战国时代)……   GM又不高兴了,众玩家置红得发紫的名字与高罪恶值不顾没完没了地砍来杀去,而GM辛苦塑造出来的怪物和绞尽脑汁设计出来的任务却被那群为杀红了眼的SB们抛之脑后,简直违背了GM创造和谐社会快乐江湖的宗旨!   于是系统再次升级,系统将随机给每位刺客发放一面具,刺客在行使暗杀技能时必须戴上面具(具隐藏ID功能),不同颜色的面具代表隶属于不同的暗杀组织,暗杀组织的NPC接受玩家的暗杀委托,玩家支付相应游戏元宝给暗杀组织后,NPC按任务难易度发布暗杀令给等级相符的刺客,刺客只有接受任务时,暗杀技能开放 哥哥师傅   [私语]九黎月落:九州暗杀令?!那传说中招者会无比凄凉地注视着自己被轮白的尸体默默垂泪的九州暗杀令?!暗夜,你RP太好了……   是啊,自被你挑中那天起,老子原本正常的人生就开始狗血加无奈刺激加彪悍,着实RP……暗夜血海在心里暗咒   暗夜血海自是看不到九黎月落那方情况,但见她搁了一句狠话,头像就暗了,不由一惊,怕这次自己真的惹火了九月,正心急时,没两分钟便见她的头像又亮了,忙开了私聊,小心翼翼问道:   [私语] 暗夜血海:九月你刚才是不是掉线了……   九黎月落的“世界频道”,“帮会频道”自打发现自己不小心接了休书后因不想被鸡婆的人打搅就给设置成了关闭,“私聊频道”倒是因为打算向暗夜问明原因而开着……此时隐在这ID后的人已是杨承睿,之前他并没有上游戏,所以并不知道妹妹和暗夜已经离婚了,世人皆爱窥探八卦,可他妹很少在他面前提及LG暗夜血海,让他好奇心常处于饥饿状态……此时看到“私聊频道”里跳出暗夜血海的问候语,杨承睿下意识地就想伪装成黎悦套点妹婿的事情出来,偏偏黎悦像有先知先觉样,事先就给他下了封口令,不让他理这小子……   哎……杨承睿无奈地叹气,拖拽点击着鼠标,女剑客手中长剑迅速精准地插入怪物的身体……无趣啊,只能拿妖怪们消磨时间……   而看在暗夜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当高手们陆陆续续踏上这片崭新的土地后,发现仙界的众仙家NPC之彪悍,远非人间界的黑心NPC们所能比,中级BOSS中尤以九天玄女娘娘为最《仙魔列传》结婚的条件相对简单,只要有足够的亲密度,双方你情我愿就能上月老庙结为夫妻   等他们用时十多秒以史上最快速度结成夫妻后又瞬移回来时,场面那叫一个凄惨,好歹他们也算百人大帮,此次挑出帮中几十精英围扁BOSS,可如今就只剩下“幻世苍茫”,“竹子喂国宝”, “东方公子”三个ID还倔强地亮着,且都气若游丝,捱不到一两下了……   所幸BOSS娘娘也被磨得又快接近最低回血点,九月密“竹子喂国宝”,叫她暂时不加自己和暗夜的血,暗夜则闪身向前,挡在高级药师“竹子喂国宝”前,硬吃了娘娘一单体仙术伤害“炎寰日晷”,血量顿失1/2 ,“幻世苍茫”“东方公子”九月趁机冲上前砍娘娘三刀,娘娘华丽的衣袖一扇,各人又吃了娘娘物理普通伤害-800,此时暗夜的血只剩近百滴,九月头顶上浮出一个血色叹号,心知已是时候,暗夜九月的刀剑同时刺向BOSS,凭着成功激发出的刀剑合璧怪只怪当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口号震天响,C大就是那个时代的悲剧性产物,身为211,985国家级理工重点大学,学校的文科差得一塌糊涂没几个系的同时,理科设置却一应俱全且分数之高,成功地吓走了爱好风花雪月,感性细腻的MM们尤其是到情人节中秋节那些让光棍们抓狂的日子,可怜的人们痛陈学校重理轻文的害处,每每愤慨到顶点时,悲愤欲绝仰天长叹:“日子过不下去啦!生在C大,永无哥出头之日啊!光棍二十载,无比凄凉……神呐,请赐我一个MM吧!”   在如此艰难困境中,C大男生们的精神境界甚至已经上升到了其他学校男生所难及的纯真纯粹纯洁的高度:没有女朋友,能看看MM也是好的!乃致60周年大庆C大正对的小山上打烟花时,离女生寝室多远也能听到狼嚎,MM出来看烟花!熊猫MM出来看烟花!!   在C大有句经过时代洗涤经众学子亲身实践流传的致理名言:妹妹是国宝,千万保护好,哪怕长得再抽象,也要捧在心尖上,肥水不流外人田,男耕女织好过年众人皆道她是身在福中不知足,却不知黎美人因美丽而平添了多少烦恼……   只是个人长相问题是天生的爹妈给的,黎悦就算讨厌因此带来的烦事,却也不会想不开到动刀子整容变丑女的地步所以以男性之躯能成为C大的风云人物,证明那厮无论真正的实力或交际手腕的运用,那是真的腹中有丘壑相当地有水平的……所以韩奕能在强手如云的C大学生会坐上宣传部部长的交椅,此人不说才华横溢至少也是有点墨水的……   黎悦大二上才加入校宣传部,大一校学生会纳新面试被这丫头通宵上网睡过头给错过了所以她虽然是大二老生,确是十足的学生会新人校宣传部总共六十来号人,平时开会布置任务都是集体活动,将个活动室装得满堂堂的   以下为抽风花絮——花木兰,纯属恶搞,与正文内容无关,可以跳过不看……韩寒,郭敬明,李宇春,韩雪FANS,也最好不要看,虽然是恶搞,但是我不想和你们吵架……   本文正文写到了花木兰,此花絮乃作者心目中的花木兰故事……   角色人物表:主角:花木兰——李宇春,文泰——郭敬明   配角:皇城某少——韩寒,某美人——韩雪   故事大纲:韩少潇洒不羁风流倜傥吸引了纯情忧郁的小四,在小四情书加金钱攻势下,韩少勉强将他纳入内室鉴于爱情都是自私的,雪美女眼中哪能掺进一枚名曰小四的沙子,遂动用父亲权势向韩少与小四施压……   奈何小四纵有万贯家财,却斗不赢官大老爷,而韩少本就一喜新厌旧的主儿,听了美女的耳边风搬离了菊菀踹了小四,以至于深受情伤之苦的小四常以45度角仰望天空,看到天边的白云都能忆及他俩把酒花间醉作诗诵词的美好过往,那悲伤逆流成河啊……   小四身旁诗社的朋友们觉得他这样憔悴悲苦日呕血数升那小身子骨撑不了多久就会翘辫子,就把他塞进了军营,寄望军旅戎马生涯能将他脱胎换骨变成钢铁男子汉……   可朋友们万没想到小四那袖珍的身形,文静的举止让军营的大老爷们以为来了一假凤虚凰,可怜了小四隔三差五的被人强压验明正身,所幸生于忧患的小四奋发图强,终于当上了营长,而男人们也意识到了不能以貌取人啊来着……   数年后边境有敌来犯,可汗大点兵,孝顺的宇春因为家无长兄亲爹年迈而毅然决定褪了女红装代父以“花春”之名(不是春花= =+)从征   可叹黎悦美女偏有敢向虎山行的勇气话一说完,她就有点小懊恼了,担心自己平日里那伪装出来的良顺谦卑的皮被这狐狸给拔了,毕竟部长还在场,要斗也该找别的时候“那么部长,我走了,我会尽快将图画好交过来!”得到部长点头答复后,淑女地欠身,握着海报离去   待黎悦回到寝室,还没待她开口,郑初瑜已经眼尖地瞅到了她手中的海报,嚷嚷开了:“怎么可能!面对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小悦悦,那个男人竟然忍心退图!!我的图啊……如此完美的图啊……如此符合本校实际情况贴近事实揭露真相的图啊……悦悦,你们部长该不会是忘了戴眼镜,对你抛出的秋波接收不能吧?”   黎悦白了她一眼,“不是部长,是个……叫洛少丞的家伙   “在回答你问题之前,可否告知区区不才小女子我,洛少丞乃何方妖孽?”想到笑得很欠扁的某狐狸,黎悦微挑秀眉,南洋理工大么?只有理工综合班的优等生才有资格去吧,狐狸是优等生……   听了黎悦的问话后,郑初瑜摆出一副:你完了你OUT了你与时代脱节得无可救药了的鄙视神情,哼了两声清嗓,再拍了拍黎悦的肩,扮语重心长道:“悦悦,虽然知道你不喜欢记和自己无关的别人的名字,可生在C大,好歹镇山之宝——C大4P党那几只……我在你耳边可不止念了N遍吧……别说姐不罩你,这年头,出去攀交情,不谈谈美男怎行……”   C大4P党……黎悦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觉得洛少丞这名字耳熟却又想不起来了,上可怜鉴,她郑大小姐所谓的N遍多是:“听说洛洛和轩轩今天上课上到一半同时神秘跑堂……哇哇哇,一定是按捺不住……男人啊就是行动派啊……”“今天某女和洛少小炀同上公共课,洛少半途睡着了,小炀有玩他的头发,JQ啊太有爱了……”“悦悦,你觉得洛洛和小枫谁攻谁受啊?我觉得都很受啊……”“昨天某女向洛洛表白了,洛洛靠在轩轩身上懒洋洋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哎呀呀,很明显嘛,他怎么会背叛轩轩,那女的就一炮灰……”   基本上除了大一最初两三次提及时有说到全名,之后郑大小姐每每花痴洛少丞时则多以昵称代替之而她黎悦因打小起就饱受男生疯狂追求所害,至大学时已除上课外懒得踏出寝室,课下大多时间泡在《仙魔》里,也少有逛校园BBS,更没专门研究本校校草,故虽知C大4P党的存在,可大家不同院不同级的,记不起每只的全名这也正常吧   “恩,你去吧,睡好”干脆地回答   “初瑜,不要太认真了……”   “我知道”   “那我睡了……”对不起初瑜,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对不起…… 幻世苍茫   待黎悦睡到自然醒时,寝室另两只——颜晓璐、林语欣已逛街扫货完毕凯旋归来   幻世苍茫,九州第一刀客,高手榜排行第五,PK榜排行第三其万水千山我独行的孤傲个性,令九月面对他时常生出苍茫兄不是刀客,而是具仙风道骨之气的散仙游侠的错觉   幻世苍茫入帮后,帮内有相当多的热心群众明里暗地希望九州第一刀客与九州第一剑客共携连理关于竹子与幻世之间的神秘JQ,九月也曾好奇地问过,竹子却道幻世不让其明言九月连忙依序点开信件”   从未见过幻世苍茫说这么多话,九月曾YY过苍茫兄聒噪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而笑出声,却不曾想……如今这般情景,她宁愿不曾见到!该替竹子高兴的是么,苍茫兄果然挂记着她……可当时的自己……在竹子,一个血薄防弱的药师苦苦支撑等待救援时,那个她全心信任期盼着的自己却毫不知情地蒙头大睡……哥哥本是尊重她的隐私,自觉不看别人发来的信件,可却阴错阳差地害惨了竹子……   稀里糊涂地离婚,海报被拒,袖手任竹子被轮……撞鬼了,今天到底走的是什么霉运?!   深吸口气,九月最后打开了已关闭半日的帮派频道   失踪的仙器任务共十一关,是高级药师升级必经任务其第十关需要玩家去云邈圣境千重山第八层无量琼井打井水   竹子修的是药师中的天医,虽然级别相当高,但毕竟是辅助系,擅长的是普渡众人脱离死亡,攻击能力相当有限,而且血少防低,仙魔论坛里有一句非常形象的比喻,叫“移动的玻璃血瓶”却万没想到竟在快到任务地前惨遭神秘刺客轮杀……至苍茫赶到时,竹子已被轮了十来回,包裹里的装备爆出来撒了一地……而对方晓是知道苍茫大名,未做纠缠,立马下线   (其实事实真相是现下某竹在偷偷倒追苍茫,而苍茫本已答应去第七层刷经验,竹子自行上第八层,不料他临时接到某人万里狂呼,只好撇下竹子去了相隔甚远的天都峰   还有苍茫之后的回答:   [帮聊] 幻世苍茫:丢了十三级你无恨无怨,只是我有负于你,她亦欠你一个解释   九月知道按没钱打赏所述,凭其初遇时对自己的印象,这号练到今日,却是这样的等级委实低得有些诡异了所幸谎话对她而言从来都是信手拈来,结合方才没钱打赏亲眼所见,答话如下:   【私语】荒城冥月:唉,不瞒打赏兄,我也心知这等级确实太那个啥……哎,只因……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年头,出生有风险,投胎须谨慎,可叹我年少懵懂一时疏忽地选了刺客,不曾想就此走上了悲催的不归之路,花容月貌之时竟逃不过凋零的宿命,没做坏事却不幸被恶人轮了一次又一次……   装模做样地说完这番话,还发了个可怜兮兮的哭脸表情过去,九月自己先行恶心了下感谢你们收留偶……   如果猜得没错,传说中与己齐名的白衣御风估计也在那儿……很好,早慕盛名,无奈先前无缘正式拜会这家伙既然是帮派老大,为什么还把自家帮派名字藏着捂着不让人看呐,这怎么发展下层帮众?难不成有内幕?九月继续好奇中,点下“入会”按钮   正笑得开怀时,没钱打赏在帮会里吆喝开了:   [帮聊]没钱打赏:那些个在线隐身的,全部给本帮主死出来!你们不是不相信小白差点死翘翘,说哥是吃饱了没事做在骗你们撒,哥今天偏就把小白的救命恩人月MM找到了!还活着的全部给我出来!小白也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线!!   九月知道这是介绍自己给众人认识了,忙跟帖:   [帮聊] 荒城冥月:大家好,我等级普通,又新入帮,不大懂帮规,今后请大家多关照了!   这一嚷一软语跟答,果然有人回应   [帮聊]只穿AD:解释!   [帮聊]…………   于是没钱打赏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叙述了一番月MM如何生不逢时命运坎坷恶人如何心理变态轮番追杀他如何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努力地为他一流剑客人品好本领强的光辉形象上添砖加瓦 恩人仇人   被四十多级的红名恶人轮了一次又一次?洛少丞闻言浅勾嘴角,据他所知,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说谎!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荒城冥月与其说是他的恩人,不如说是打赏的仇人才对!虽然不知道荒城冥月为何会以与真正实力不符低得诡异的级别出现及入帮,但凭打赏那大大咧咧以及其他兄弟热络不设防的态度,她对于帮会确是危险的不安定的存在……若对方真是条美女蛇,放在有分寸的自己身边绝对比在缺心眼的打赏和其他人身边对本帮而言更安全保险……正好也让他见识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是……看着以荒城冥月为圆周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志们,什么话够狗血够天雷能够迅速转移众人焦点?洛少丞微顿了下,修长的手指续在键盘上穿梭:   [帮聊] 白衣御风:小月姑娘,救命之恩,白衣无以为报……   果然,这普及度极高极具分量的台词一出,顿时令帮中众兄弟虎躯一震!   [帮聊]百川阡陌:白兄难不成要以身相许?!不行,那句武侠片里被救娘们儿的经典台词你等会儿再说,我再去多拉点兄弟伙过来看好戏!   [帮聊]没钱打赏:小白,原来你一直跟其他MM们保持距离是因为心中早就记挂着月MM啊,早知道我应该在世界上多吼几嗓子,弄点悬赏,可能早找到月MM了,你也不用受这相思之苦啊,哎,兄弟,你不早说……   [帮聊]大手牵小手:天下红雨了,某白要婚了!!   洛少丞相当无语,吁气,忍耐之,敲下:   [帮聊]白衣御风:……本人只是想问小月愿不愿意跟着我练级   其实说出最初那句话时,洛少丞已做好被调侃的准备,但实未料到众人言语一人比一人震撼!尤其是寂寞如雪与风中凌乱这两位损友更是一人故意提及他最不愿意忆及还是纯良小正太时的悲惨往事,另一人则是深深地狠狠地踏进他的雷区——如果说美人是他的小雷,脑残LOLI则是他的天雷!   于是,本着独人雷不如众人共雷雷的乐于分享精神,洛少丞伴着诡笑,在键盘上敲下:   【私语】白衣御风:呐呐,男大当婚……我终是要娶妻生子的吧……敏感的心无法抵挡爱情的侵袭,于是我认命……   一 一发给了那些触他雷点的人鉴于洛少丞大一读的是理工综合班,大二又作为交换生去了南洋理工大,与打赏等人纯属私交,本人并不属于妓院人士,故白衣御风虽然在游戏里呼风唤雨,但在这帮派中还真是无官无爵,平民一个   “嗷嗷,悦悦快过来看!!……晓璐也过来!”林语欣看到图后突然变得异常兴奋   “悦悦……很可惜呢,我没见过洛少丞   习惯性地输入帐号密码登陆游戏才发现自己登错了,上了九黎月落的号黎悦有些小感动,忙打开好友面板,回复道:   【私语】荒城冥月:白衣师傅,我来了至于横刀峰水月流溯庆国遗址这些刷怪练级地也确实与其所述练级等级相符……就这两次问话的结果来看,显然她是做过功课的,于是他决定让当前这种一问一答的试探暂告一段落,既然此路不通,不若换种方式他白衣倒不担心,等级差在那里摆着,就当被蚊子叮,可46-48级的NPC对现下的自己而言那可是一碰必死的   黎悦闻言微愣,很想说:要是我中途不幸挂掉怎么办?她倒不是心痛自己那本就低微的等级经验,而是怕九黎月落当初搁在这小号里适合55+的高级刺客装备到时候人品不好地被爆出来!那就不是说两句“这是替人保管的”这么简单的事了!可白衣已经搁话,要是自己再那么说,岂不是质疑白衣的水平吗?好吧,那她质疑自己的水平总行了吧:   【私语】荒城冥月:师傅啊,我会拖你后腿的……   洛少丞挪了挪椅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呵,你也会怕么?23级,挺有自知之明的嘛……若有幸挂掉那再好不过,要是能爆出什么来,正巧让我见识下藏在你荒城冥月背后的究竟是何方人物   本来两月任期将满,狂樱正苦恼于如何自圆其说,毕竟当初选举时曾立下豪言,要让会员MM们一睹白衣尊容   于是当她好不容易传送到青凛宫门口时,顿时被眼前这人山人海接踵摩肩的景象囧住了于是,网上人物挂机,网下黎悦扯开了包棒棒娃,悠闲地吃起牛肉干来于是,黎悦在吃得正欢时,看到系统跳出来仙女露露所发邀战书,她想也没想便直接按了拒绝黎悦看得好笑,这还真是茄子挑软的捏,有种发邀战书给九黎月落试试!不过,这样老是被人缠着PK其实挺烦的,至少需要点鼠标点啊点的让她吃个牛肉干都吃不尽兴!   于是她放开牛肉干袋子,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近聊】荒城冥月:抱歉我在等人,现在没办法离开,各位若瞧本人不顺眼,可以先行进入青凛宫扫怪……   她本意是希望这些个无聊之人别再打搅她品尝美食,却没想招致对方更激烈的反应:   【近聊】神经搭错线:TMD你听不懂人话吗?老子就要你现在走!你站在这儿,别人还以为青凛宫是20级练功地!等会儿要是进来一堆20级菜鸟,拖了我们的后腿,谁负责!   【近聊】肉林酒池:神经你跟这种菜瓜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杀了干净!   【近聊】棉花朵朵:死人妖滚回20级地图去!哪里来的就爬回哪里呆着,一点规矩都不懂!!   【近聊】………………   几个无聊之人唧唧哇哇强词夺理的嚷嚷,九月发现这些人话语比先前更激烈,不免微恼……不知白衣在搞什么鬼?自己再这样挂着23级呆站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没准就被哪个看不顺眼的45+给恶意秒了   真是怕什么什么就来准确的说是其哥昨日于千重山砍怪无聊到一定程度下线,傍晚九月于附近登陆点上线后就没去其他地方但仙魔的开发者为了满足个人某恶趣味,如若像冥月这种死于非命型的,只要仍处于刚死5分钟内系统尚未刷新之际,会让玩家在登陆时选择,给玩家一次继续回去当尸体的机会   待九月重新披上荒城冥月的皮回来继续挺尸时,刚好看到她那五位仇家,全躺在自己身旁,犹如陪葬品般……不由瞪大了眼   【近聊】白衣御风:荒城冥月乃本人小徒,惹荒城冥月者如惹白衣御风,烦请各位好自为之   眯了眯狐狸眼,“让我欣赏一下……”手伸向那图   “小白,你说清楚,月MM怎样了?”果然压在他身上的力度轻了一分”没说在宫门   九月一边回复白衣,一边向冈板日川丢好友邀请,她需要私下吩咐他几句冈板日川立马加了他入好友   冈板日川也知如白衣御风者不大可能真心看上自己,既然装备到手,当务之急是溜进炎黄奇迹里去劝回主战力——梅川内酷,倒不介意白衣此举趁白衣现下红名,上大号PM暗夜,苍茫兄,竹子,老哥,再上自己的大号群殴,白衣御风一定会变白衣死风,还能爆极品装备!她很好奇白衣那一身穿戴到底有哪些附加属性……杀了再让竹子复活他,轮到无物可爆!哎,没了黑翼之遥,能爆爆白衣身上的装备去交换其他极品装备也是挺不错的……想着想着,愈发笑得诡异基于此药甚贵,打架时又不实用   仙魔的死亡系统与离婚系统皆相当有趣,玩家阵亡时,系统会弹出个选择框:   江湖凶险,事事无常   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作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隐士?   还是宁死不屈,我以我血荐轩辕,作不向邪恶势力低头的烈士?   壮士,你想好了吗?   下面是左右两个框,左边书着:愿作隐士,右边写着:宁当烈士   虽然九转轮回丹有5分钟时效,但对于已经重新登陆的玩家,此刻的死尸只是系统残影,用了当白用,他白衣御风因某种原因于仙魔中虽家财万贯富得流油,却不喜浪费不另下副本,坚持和其他玩家混在一起练级,像刚才在大门口故意提及他是荒城冥月的师傅,也是希望能引起其他人注意,一个人出名后,会更容易被人挖出其不为人知的过去!既然自己调查无果,他不介意借助大众的力量5-1   “嗯,小月,明日再会……”自己今天莫不是被妓院的和尚们给压傻了吧……倒真做了好人……某人微恼夸张地叹气,伸出修长的手,打了个呵欠   “现在是冬天,还未到发春的季节……我那是纯洁高尚美好的梦,哪里是春梦了?!” 郑初瑜不同意其言论反驳道   “姐……”睡意朦胧地揉眼,看号码,按下接听键,迷糊地咕咙道   “小丞,你亲爱的姐姐大人明天过生!你要过来陪伴孤独寂寞可怜的我哦……”甘醇甜美得令人不忍拒绝的声音立马在耳边萦绕   “呵……好吧祝贺你又老了一岁越来越有御姐风范……不过实在是抱歉呐,明日我有要事脱不开身,你老要是真孤独寂寞也只能找别人了……”虽然刚被吵醒,他还是努力让脑袋运转正常,不能受姐姐毒音诱惑……小时候受到的教训已够深刻,他才不要陪那个以调戏美男为人生最大乐趣的表姐   “哥,怎么了?”哥最近不是正值美人陪伴春风得意么?怎么这会儿听起来语气落寞心事重重   小洛家姐向来思维发散性强,此刻看到弟弟站在王府井百货门口等自己,引来身边来往的MM们不时偷偷打望,在骄傲地自豪:小丞弟弟,真是愈发地标致俊秀了,随意哪里一站,便是抹绝美的风景 后,立马跳跃的想到:可叹这孩子审美观严重扭曲,厌恶美女,不然侄子侄女不知会美到何种惨绝人寰的地步,可惜了啊可惜了……   “小丞,何时把你的孩子牵出来给姐看看啊?”那样想着,走到洛少丞面前,姐姐那话就脱口而出了   洛少丞闻言,狭长凤眼微眯,嘴角浅勾笑道:“呐……姐,你是在委婉的表达思念之意,一别三日如隔三秋?所以我孩子都该有了,嗯?”女人心海底针,姐姐的大脑构造真不是他所能了解的,几月不见,一来就是如此震撼的开场白,若不是他洁身自好,怕还真以为不知何时竟有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私生子   “前任师兄,你老感觉也太良好了吧,你老指的什么图?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黎悦不由在心底狂呼:该死的初瑜该死的图,果然被他看到了啊啊啊!!不过还好那图上不是没标洛少丞三个字么,她偏当无赖偏不承认了,看他能乃她何!   洛少丞眉稍轻挑,笑得不怀好意,“呵,那图还在小韩那里,不知你男朋友有没有兴致认认,你画的那人究竟是不是我?陪在那人旁边的是不是你?”牙尖嘴利的小妞,做了就不要不敢承认!非得见到棺材才流泪?他本不是咄咄逼人之人,只是对方伤了姐姐的心,又乱嚼自己的性取向,实在是有欠教育!   “我可没画什么图……就算有什么图那也不能证明是我画的啊?我说前任师兄你就别借题发挥岔开话题了,倒是不知姐姐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学校呐,你新男友是GAY的事情可是众人皆知呢……”本来就不是她画的嘛,要她发毒誓那都是可以的   哥,你怎么就自己招了呢!你的面子啊,输给狐狸了……黎悦有些微恼,却没想到刚才她跟洛少丞那番你来我往的对话内容已经让人误会了   “好啊,我们去上岛咖啡坐坐吧……”妹妹啊,乃果然上道……姐姐对黎悦此举相当满意,朝黎悦眨了眨眼,走上前挽上哥哥的手臂,“承睿,走吧~”男友失而复得,还捡了个潜力股准弟弟女友,姐姐早将来之前的抱怨抛在脑后,她现在心情好得很!   姐姐挽着哥哥走在前面,剩下身后两人,就算尴尬,未免更尴尬,慢悠悠磨蹭蹭还是走在了一起不信你可以去翻宣传部里我以前交的旧稿,无论构图线条色感笔触跟那图都不一样……你也是混过宣传部的画手,应该看得出来区别 阳奉阴违   姐姐挑了个靠落地窗的好位置,双人沙发面对面并排姐姐瞧着黎悦问:“妹妹呀,你刚才说的,我家弟弟在学校的风评真有那么差吗?”   又看向洛少丞,作失望沮丧忧郁状,“小丞,姐姐一直以为你以前对女生们保持距离是为了等待自己的天命公主出现,没想到却是因为……姐姐真是伤心了……”   洛少丞不动声色地看着其姐   姐姐看见黎悦归来,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妹妹呀,给你商量件事……”   “姐姐请讲!”黎悦觉得自己刚才在与洛少丞作战之中,竟然丢盔弃甲逃之夭夭,实在丢脸之极,故也切盼姐姐能说点什么,转移某人揶揄的视线   “妹妹,你放心,我家弟弟表面毒舌,那都是为掩盖他害羞别扭本质的假象!实际上他很好相处的!就几天,你们逛逛民主湖,绕绕思群广场团结广场,去五教和图书馆上上自习,谣言自会停止,时间也很快就打发过去了……”姐姐顿了顿,抛出总结性陈词:   “总之,我家弟弟就交给你了!他皮厚耐操,妹妹可尽情蹂虐之……”   姐,你不要说这么充满歧义的话好不好……洛少丞抬头瞪了她一眼姐姐赞“小悦腿真漂亮,笔直匀称修长”后,硬是拉着黎悦在嘉茂一楼挑了条TOUGH的牛仔裤软硬兼施说是见面礼逼着黎悦收下……之后,姐姐提议去贝迪泡温泉只是这话,在搞不清她交的那图究竟是怎么产生,她对自己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或是其他前,他是不会说出来让她知道的   基于记下此号码暂时对现下的自己有益无害,黎悦用手机记下来的同时打了过去再立马挂断,于是洛少丞的手机上也有了她的号码   两人走回A校区后,黎悦往女生住的六公寓而去,却发现洛少丞仍亦步亦随陪伴在侧”知道某人在装,黎悦忍耐再忍耐,吐出那么一句   “喔,有区别?”洛少丞作不解状看向她   “没事,你走吧,拜拜!”黎悦头也不回,直接钻进五教,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她心中突然升起扎小人的冲动……   留下洛少丞站在原地一脸坏笑笑得猖狂”嗯,狐狸家的人都挺好看的,姐姐虽然大了自己几岁,却多出了白领女性的干练感“悦悦你好有钱啊……”一翻吊牌:980大洋!不由感叹心头暗念:还好吧,这不是自己最贵的裤子……不过做人要低调低调……   郑初瑜忙走过来:“拿给我,拿给我!我要瞻仰!名牌啊,有钱人啊!!”林语欣把裤子递给她,她作陶醉状抚摸着问道:“悦悦,你哥女朋友有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啊?”   黎悦闻言心里一惊,表面还是不动身色,“……你问这干嘛?”她要说是狐狸,这女人还不跳起来尖叫震翻房顶!   郑初瑜嘿嘿诡笑道:“你哥女朋友出手这么大方,家境一定不错!要是能作她兄弟的女朋友,就能天天穿名牌了……有钱人呐……”   “乃应自力更生,不可做攀附他人的葛藤!”黎悦联想到微笑的狐狸搂着流着口水心心眼痴痴望着他的初瑜,不由恶寒阵阵   对了,还要加狐狸为好友,写那些个东西给他……哎哎,真麻烦……黎悦思及此,心有不甘地打开电脑,开QQ   “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呐,小悦为何看它不顺眼?”偏偏某人不识相,非要问个所以然来   “全校性基础学科,学过”自习教室呐,应该会有人注意到他俩吧……要是能碰上新闻社之类的最好……洛少丞嘴角轻轻勾起   “我帮你问问,今晚之前给你答复”原来是这样,洛少丞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数秒纠结很好笑”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句只是黎悦是为了替朋友报仇,而他却是自己的白衣御风被当时刺客榜排行第一的梦里红尘追着刺杀   而洛少丞则没那层顾虑,平日习惯双开直接下副本练级那家伙出身在一个危险家庭,不光人丑,还内心邪恶……不像我们哥几个既纯洁又天真……   (潜台词:那家伙对美女视若无睹却有妹妹痴心追随,哥几个对美眉们关怀备至却乏人问津,那家伙一定是暗地里做了手脚,一定……)   [帮聊] 百川阡陌:MM啊,世道如此黑暗险恶,珍爱生命,远离白衣……   (潜台词:果断抛弃你师傅,跟哥几个混吧……)   黎悦同和尚庙的男生们东拉西扯侃大山,见白衣御风那金光闪闪的大神形象被众人贬成了外面镀金内里败絮的A货,不禁暗觉好笑,亦对白衣真人添了几分好奇   六食堂以色香味俱全品种众多分量十足的凉菜独步天下驰名C大,黎悦所在六公寓离四食堂五食堂比较近,偏巧今日她突发奇想打算去六食堂吃凉菜她刚打了白砍鸡,却被后面没站稳的人一推,于是非常悲惨地失去了平衡,脚向前一溜,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想到竟然在这种人来人往大庭广众下跟狐狸倒在一块儿,看到向他俩投来的数双好奇询问八卦的眼神,黎悦不由有些尴尬同时腹诽: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小洛竟然会主动靠近美女,竟然会好心救助之……以他个性是断不会主动招惹美丽女生,所以,他们一定认识!究竟是什么时候发展JQ的,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小洛,还不快替我们介绍下!”走到洛少丞与黎悦跟前,其中一只还颇为恶质地推了刚爬起来的洛少丞一下,大有让其再度亲吻地面的态势   待洛少丞站稳身,狐狸眼眯成一条线,指着身旁的两人,对黎悦缓缓言道:“尹枫,人称疯子;钱秦,人称禽兽   “咳咳!既然他自告奋勇,你把寝室里你和其他女生还没洗的衣服都抱给他洗好了!”钱秦也是说得不怀好意他暗忖:男生寝室跟女生寝室不在一个方向,既然他跟钱秦都吃饱喝足了,就不当小洛的电灯泡了   “刚才说了啊,陪你回女生寝室!”洛少丞答得理所当然”她压根就不相信他是良心发现要替她洗衣服,动机不良者趁早拒绝为佳   “小悦……”不论黎悦脚速慢也好,快也好,洛少丞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旁   “那,我在下面等你……”洛少丞确没想到黎悦发起火来如此激烈,因为自己的行差料错,他心里有种复杂说不出的感觉,不过却清楚意识到,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无论是自己的计划或是他们的关系,也许就真没法弥补了……   于是,洛大少爷顶着冬日寒风,站在六公寓门口小坝上等着黎大美人随着洛少丞站的时间的推移,遥观帅哥谴责狠心女的MM们越发的多……然后,竟然有MM跑去递情书表白,也不知道那情书是不是现写的……   洛少丞自是礼貌拒绝,然后黎悦身上的SHARP 1800响起来电铃声“看你等在下面大冷天的也怪可怜,加上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也懒得再下楼,衣服的事情就算了,你自己回家去吧!”好吧,看他在下面也吹了阵风了,算来他还借了两本书给自己,她的气稍微,稍微消了那么点……   之后,她收到洛少丞回信:“你把衣服带下来,下来再说”   “或者我直接拜托楼下的同学找你要去?”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要真想洗,明天我上自习的时候带去”一番交锋后,黎悦妥协了,她想:明天再见面总比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会那狐狸来得好对于狐狸,就是不能心软的!这个无赖!!   她拿起脏外套,不情不愿地蹭下楼,在六公寓众姝的注目下,走到洛少丞身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将衣服递给他,该死的狐狸,又被他摆了一道!   “小悦,以后换衣服的速度最好快点,天气冷,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洛少丞接过外套,嘱咐道   3觉得两个人合得来吗?   洛少丞:嗯嗯,难得能遇到小悦这样的,和她在一起很有趣你的性格如何?   洛少丞:不熟的人觉得我是好人什麼时候认识的?   洛少丞:她大二上期末时   黎悦:……   狂樱乱舞:那悦悦打算送什么给洛少呢?   黎悦:这,是,秘密   黎悦:洛少丞你太贪心了吧!   洛少丞:是么?我可是早把自己打包送你了……   黎悦:……   14对方做什麼样的事情会让你不满?   洛少丞:你最好离和尚庙里的其他人,特别是疯子远点!   黎悦:……我讨厌他没来由地乱吃飞醋!   洛少丞:(装傻)我什么时候吃醋了?   黎悦:刚才就有!   洛少丞:(死鸭子嘴硬)……那是你的错觉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洛少丞:(玩味地看着小悦)口是心非,明明喜欢了还不承认……   黎悦:(瞪了小洛一下)自我感觉良好,以为全天下女孩子都喜欢他!   狂樱乱舞:(汗,怎么气氛又紧张了,小祖宗们,别闹别扭了……赶紧换话题换话题)   21   洛少丞:小悦,嗯是什么意思啊?   黎悦:就是我跟你的想法一样   狂樱乱舞:是说洛少很强,还是赞同洛少说的,你很强?   黎悦:我是那么自恋的人么?   洛少丞::(笑容灿烂,摆手)不好意思,我家小悦说话向来委婉……   狂樱乱舞:汗……   22你们到达何种程度?   洛少丞:小悦,要告诉她么?   黎悦:不要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洛少丞:我   黎悦:他   (空气突然冻结)   狂樱乱舞:好冷啊……   34做什麼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洛少丞:……某些事情的时候 讨厌对方对自己做什么事?   洛少丞:对我有所隐瞒不过现在我问她什么,她基本都是会说的   黎悦:花?草比较好吧……(忍不住笑出声)   洛少丞:还是不要用花来形容男人……(表情有些扭曲)   42曾经吵架吗?   洛少丞:……经常之后如何和好?   洛少丞:和平争论,谁有理谁就赢,本就不伤和气,不存在怎么和好这一问题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洛少丞:公开   洛少丞:是吧是吧,小悦你就认命吧,哈哈……(心情很好)   黎悦:(踹了某洛一脚)   49   待人群散去,将借来的C语言教材交给郑初瑜与林语欣后,黎悦总算松了口气,开电脑,登陆仙魔   仙魔力求与古人生活更相似真实,所以玩家若想加另一玩家做好友,必须双方在线,且在同一界面上初次H的地点是?   洛:床上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洛:秀色可餐呐……哎哎,其实我一直怀疑是她和姐姐串通好的,不然怎么叫她走她都不走……(继续回味)   悦:洛少丞,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不是怕你一直冲冷水感冒我……   樱:两人一定很诱惑来着……(YY中,鼻血……)   56   狂樱乱舞:(爱干净讲卫生的两人)   67你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洛少丞:没有   狂樱乱舞:(凑近洛少轻声)这么说,小洛在小悦之前一直是处……   洛少丞:姐姐,你话多了吧!   69「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否赞同?   洛少丞:不赞同   黎悦:……我没那样的朋友   76你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洛少丞:……只有我见过的某些表情   狂樱乱舞:都是忠于彼此的人呐……(鼓掌)   79   黎悦:问他:“你练葵花宝典了?”   洛少丞:小悦,你看《笑傲江湖》中毒了!   82   黎悦:(愤慨)应该把QJ犯都弄成太监!   狂樱乱舞:那女的强上男的怎么办?   黎悦:(略为思考)那男的也太逊了吧……   狂樱乱舞:悦悦好偏心啊,哈哈!   83现在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洛少丞:嗯,再无第二人选   黎悦:这个人,其实我很无奈……(顿了顿)完全是他赖上我的……   洛少丞:难道我不好么?(微笑)   黎悦:…………   91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洛少丞:我喜欢她反攻……   黎悦:你还说你不是总受!   洛少丞:这根本是两回事!我喜欢你诱惑我时的女王样……   黎悦:…………   96   黎悦:和他说的一样准确说是暗夜跟她的另一个男号之前才组队刷了怪,他有提及晚上会来渝州升级装备,彼岸茶靡其实是刻意换号上来蹲点守人的不需要自己辛苦寻找,强人便自动送上门来,这等好事,自是要把握住的   【私语】荒城冥月: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   待风骚尾随某茶离开,黎悦突然惊觉,此人除了说话带点古人腔,其言行竟与刚才一同共进晚餐的尹枫学长有些类似   殊不知刺客何人不识风骚君与蛊师风中凌乱不仅名字雷同个性类似行事相仿,连喜欢的姑娘都一样……那为了赢得暗杀同盟小紫分盟主芳心而大打出手,被和尚庙众人戏谑为争夺“九州第一疯”称号的事件,则是后话了于是非常不巧的,暗夜刚前脚换好装备离开,冥月重新登陆方才后发入店,他们擦肩而过,并未相遇非生活玩家自己摆摊叫卖的价格不如寻个口碑优良的店铺寄卖的价格高,花荫一醉的店铺是高级玩家挑选装备时最爱光顾之地,所以对方来找他帮忙出货的可能性并不小正待两人讨价还价,剥削与反剥削斗争激烈之时,一玄色身影如幽灵般迅捷一闪而入不由浅笑:小茶呐,你不愿欠我人情就叫朱颜来找我,可惜你不知道寻欢是我的眼线吧   基于彼岸茶靡是同盟副盟主,如果输掉丢的是他们所有刺客的面子,加上自己身为盟主,自是该关怀下属替下属排忧解难的,于是洛少丞闲闲一笑,打开好友面板:   【私语】墨羽流殇:呼叫小花……   可通常听到自己如此称呼都会抓狂跳出来的对方却迟迟未回应,可好友头像亮着显示其确实在线,洛少丞本来打算打电话询问对方是不是在挂机,但滑开手机盖子后却临时决定先去花荫一醉渝州的店铺看看,等会儿再顺道去斩龙台体恤他的副手   果不其然见花荫一醉愤恨的回复:   【私语】花荫一醉:你要敢再那么称呼,就把那些未付钱的装备还来,自个儿裸奔去!   笑了笑,洛少丞不正经地回话:   【私语】墨羽流殇:小生冤枉!小轩你自己取的ID还不准人叫,这算什么事儿啊!!   打笑完毕,洛少丞敛眉看向屏幕上那抹跟自己相同身着玄衣的丽影,他还未发言,对方已经先行向他问好示意   【近聊】墨羽流殇:小花,既然那些破石头动物骨头什么的都交给你了,我要走了……小月,有没有兴趣跟我一道去见识下咱同盟副盟主打架的英姿?   其实打出这话,洛少丞有点小懊恼:这几天白衣御风上线就招呼她一起行动,好像……自己有点习惯了身边有一个跟班的感觉之后……   彼岸茶靡的等级本来就比暗夜血海高,只是因为太过在乎,便容易患得患失,所以需要连对方百分之一侥幸胜出的机会都要杜绝掉,才能安心她换上花爷出品专克高攻的装备,再加上她另一个号与暗夜血海互为好友,经常一起练级,知道暗夜何时出何招,什么时候回血喝药,了解他的跑位他的战术……   所以斩仙台比赛的结果实在是显而易见,暗夜血海与彼岸茶靡经过一番激烈争斗后:   【世界】彼岸茶靡:从今天起,暗夜血海是本大爷的人了!所有要打他主意的,最好消了那念头!否则本大爷见一个杀一个,见两只杀一双!!   正当黎悦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好奇彼岸茶靡那豪言会在世界上掀起何等风暴时,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双冰冷的手,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地传来:“悦悦,你玩的游戏里是不是有很多帅哥啊……”   当人精神高度集中于某种事物,突然被外界强烈刺激,是会引起惊吓的   “里面男人是多,帅不帅倒不清楚”黎悦说完后却发现郑大小姐睁着无辜的大眼期盼地望着她:“那是什么东西?在哪里下?”   “算了,我一定是前世欠你的……”黎悦顿囧,在郑初瑜的电脑前忙活起来   黎悦换地,继续帮郑初瑜,服务器哪个区这些好说,都选跟自己一样的,免得这标准小白被人欺负了还找不到人替她出头!至于名字……   “初瑜,取什么名字?”黎悦坐在郑初瑜的椅子上,手放在郑初瑜的电脑键盘上,侧头询问”   “那……我选长得很媚惑惹火的,打架很凶的!”总之就是跟那女主类似的!   “舞娘很漂亮,剑客打架不错   于是郑初瑜同学怀着美好天真的愿望,开始了她的仙魔小白之旅洛少丞也挨着她坐下来   洛少丞接过,发现上面写着“洛少亲收”,那洛少两字还被画了个桃心框着   “7   “哦,那你还是等着我们,我们另外找间教室坐下来一起看嘛,还能讨论下!”黎悦是她们寝室里成绩最好的,属于计算机编程范围的C语言对学经济管理的女生们而言是相当晦涩枯燥的东西,所以林语欣有所顾虑,想和黎悦一起看,先前放黎悦的单是因为初瑜相中的某棵草最近应聘上了图书馆某层管理员,硬拉着她去欣赏美男……   “算了……我懒得挪窝,你和初瑜随便找个教室上吧   那前座男生闻言则是幡然醒悟尴尬不已迅速转过身去   “说起来悦悦也太不厚道了,瞒别人就算了,自己寝室的姐妹都不支会一声!” 郑初瑜埋怨道C大的同学们三三俩俩地来到草坪上晒太阳   “洛少丞,你怎么走这边?中午了,你不回家吃饭么?”眼见日前情景再现,黎悦问道   洛少丞言简意赅通完电话,扭头注视黎悦,言道:“小枫说帮你找了几张C语言的卷子,据其打听,你们这次公共考出题的老师貌似是折磨过他们C++和JAVA的红灯老爷   “哦,那你们慢吃,姐姐不打扰你们了~88~ ”对探班结果相当满意的姐姐心情愉悦地遂了黎悦的心愿挂了电话,黎悦遂将手机递还给洛少丞,“姐叫我们吃好!”   眼见两大帅哥又玩了起来,此刻攀比似的献殷勤将自己的菜堆小山般全往她盘里送,“……我说,你们俩太浪费粮食了,我又不是相扑,堆这么多菜哪里吃得完!”因为不满自己再度被洛狐狸利用,作替他挡驾的炮灰女配,黎悦于是把火发在了那堆无辜的菜菜们身上,敲桌,凤眸一睨,扬手一一点过洛少丞和尹枫:“你,还有你,自己动手把菜夹回去!立刻,马上!”   黎悦的低调作人是有选择性的,对于某些不自觉而今后又或许会经常见到的同志,她不介意适当露出女王的苗头来,只是那正玩在兴头上的两只显然没料到她会是如此反应,齐齐愣住,过了几秒方才笑开来早已经在寝室尖叫过一次!C大四少之一的尹枫啊,没想到悦悦不光泡到了洛洛,连小枫也染指了!太,太让人嫉妒了!人美就是好啊!!三人行必有JQ!到底悦悦花落谁家?还是凝落成泥化作炮灰衬绿叶?初瑜的心在纠结在流泪的同时,更加坚定了要将此复杂纠葛的情事搞个水落石出的信念!   “悦悦,我跟语欣都看到了哦,今天你跟洛洛在五教自习时的好事……”   “还有刚才,两大帅哥护驾啊,悦悦你好有面子啊……”   “我说,你瞒别人就算了,在我们面前还装模作样掩得这么严,是不是不把咱们当姐妹啊?!”   黎悦刚进屋关了寝室门,郑初瑜林语欣颜晓璐便同时发难,大有将她拆吞入腹的阵势[没钱打赏],你真的打算做一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么?快打消那令人不齿的邪念,专心报答恩人吧乖乖前往新手村外的荒漠中屠狼报恩……   钱秦用的是大范围群攻,操纵着没钱打赏沿着碎石小径一屏屏的清狼他因为先前的事心生郁闷,所以玩得有些心不在焉,而惨剧通常便是发生在这种人思想松懈的时候于是钱秦继续他的屠狼大业……   谁知我们的郑初瑜同学见好心回答她问题的大侠已经56级,却出没于新手村,解了她的难题……这种晋江网游文经典男女主相遇模式,今日真的让她撞上!自是不愿错过此等金玉良缘,回到新手村后便寻路追了上来……   【近聊】魔女瑜瑜:帅哥,谢谢你解答我的问题!我们可以聊聊么?   【近聊】魔女瑜瑜:帅哥……呃,打赏哥哥……你人真好,等级真高,衣服真好看,杀狼的动作真帅……   【近聊】魔女瑜瑜:打赏哥哥,我很羡慕你……   自打钱秦发现自己误杀七级菜鸟后,担心再度失误,所以对当前频道出现的人相当关注,于是看到了方才那个小白再度出现,以及那些她误将仇当恩报,崇拜自己的话语……这,这也太喜感了……他差点没喷的同时,内心有股属于男人的小骄傲缓缓升起……   【近聊】没钱打赏:没事没事,MM 你多练会儿也会很厉害的!   【近聊】魔女瑜瑜:可是我有很多地方都不懂……打赏哥哥,你可以教我么?   郑初瑜边打字,边在心头狂念:桃花啊桃花,快快开,晋江啊晋江,我爱你~   钱秦自是不知道郑初瑜反钓他的邪念,此时帮聊频道那群孤独难耐的和尚们又在催问他究竟解决了月MM失踪的问题没?白痴洛不接电话,他到哪里去把月MM变回来?!倒是眼前这小白,听口气应该也是一女的!钱秦被哥们儿烦得不行后,索性心一横,   【近聊】没钱打赏:没问题,MM我加你做好友,再加你入我们帮,你待会儿看到弹出的那两个窗口,按接受就行,以后跟着我们混吧!等会儿大家会欢迎你入帮,你将界面放到帮聊频道就好……   钱秦按下发送的一瞬,没钱打赏闪身到魔女瑜瑜身边,没用任何技能,物理攻击一剑干净利落秒了刚窜至魔女瑜瑜身旁的一头恶狼   啊啊啊啊……太帅了!!!屏幕里魔女瑜瑜跟着没钱打赏往新手村走,屏幕外郑初瑜心头的小恶魔在狂喊:初瑜加油,扑倒他,蹂虐他,S M他……欧欧欧……我的护花郎君,原来你就这样从天而降威武无双地来到了我身边……   待黎悦上完自习归来,便见郑初瑜坐在电脑前一脸恋爱中的幸福小女人羞涩样,对她说:“悦悦,我今天在仙魔里,遇到了咱的真命天子,他的名字叫——没钱打赏!”   淡定如黎悦,也觉得这个消息太震撼,她愣了几秒后刚缓过来正调整情绪,郑初瑜复言一句:“打赏哥哥让我问你什么时候上线跟他再打一场?”黎悦的脑中立时轰的炸开…… 缠情蛊   “初瑜,你是怎么认识打赏的?!你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世界太奇妙事件太蹊跷,黎悦理解不能,遂决定直接向当事人发问,她需要知悉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自己究竟被初瑜卖了几成,方可进行下一步行动能接下他三刺的人江湖中超不过十个,而能站着破起隐身的,他遇到的不过三人而已   她不知道,此刻的洛少丞正进退维谷……   洛少丞手上的兵器——鬼噬的独特之处在于不同于其他武器只能添加宝石,它有一空格可以自由填入蛊师所配毒蛊,威力与命中是单独放蛊的数倍,所以尝过其甜头的洛少丞自是乐此不疲地填蛊入内   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脸娇羞欲火焚身的女剑客……洛少丞无意识地念着那个名字,九黎月落,九月……突然灵光一现:九黎,月落,黎月?!他记得某人前几日的Q名为:千璃冷月,还有昨天在林荫道上接到仙魔的开发公司赞助的软件设计大赛传单时,她揪着女剑客的宣传资料边看边笑……以及打赏刚才告诉自己的九黎月落是住寝室的女生……巧合?或者……他是不是该试探一下?思及此,洛少丞唇角微勾,开始放线钓鱼:   【近聊】墨羽流殇:九月,我这边有弹出一个窗口,我知道解毒的方法……   没法操作人物,亦不清楚墨羽流殇为何停了攻击,渐渐焦躁的黎悦见对方发来此言,言简意赅催道:   【近聊】九黎月落:说!   【近聊】墨羽流殇:这个事情比较复杂……你把QQ号告诉我,我截图发给你!   【近聊】九黎月落:……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诈我?   【近聊】墨羽流殇:哎,你拒绝我的好意,那我也没办法了……这会儿你应该试过手上的所有解药了,不好意思,你中的是特殊蛊类,那些丹药通通无效!要是不想九黎月落不受控制,从此变为废号,最好配合   【近聊】九黎月落:123886XX,加我的时候注明是你,我常年隐身于是真便宜了他墨羽流殇第一个吃螃蟹……   显然系统默认的是中了蛊的九黎月落主动献身,眼见不受自己控制的九黎月落一双玉臂攀上墨羽流殇颈项,樱唇贴上了墨羽流殇的薄唇,他俩的身影渐掩在冒出的一大堆桃红色心心中,角色头顶还不时飘出一两个“嗯嗯啊啊~”的拟声词……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野外草草苟合!黎悦颤抖地注视着屏幕,什么叫泪流满面羞愤难当悲痛欲绝,大抵就是指的她此番心境了!老娘的一世清誉啊!墨羽流殇,我跟你的梁子结定了!你等着,过阵子我一定要用小号玩死你!!   然后,让她无语凝咽的是,在她忍住痛苦尴尬等那个啥啥完事后,恢复神智清明的九黎月落的头上竟然飘出了“[墨羽流殇]的小妾”这样的称谓!!黎悦顿时愤极排桌,靠!有没有搞错!!   更为气人的是,那个头顶“[九黎月落]的情夫”的家伙竟然添了句:   【近聊】墨羽流殇:哦?小妾啊……哎,九月,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俗话说妻不如妾嘛,作我的小妾也没什么不好的,瞧瞧我头上,咱也陪你一道堕落了啊……   闻言黎悦立马暴走: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流殇,我跟你拼了!!   哎哎,看看这傲娇的反应,小悦呐……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反应让人更想逗呐……洛少丞则在另一端哈哈大笑,   【近聊】墨羽流殇:小妾,难道是为夫刚才表现得不够努力让你欲求不满?你还要来一次啊?   【近聊】九黎月落:流氓,我要为民除害杀了你啊啊!!   又急又羞被气昏了头的九黎月落,顾不得什么战术走位了,一阵远距离高级剑术乱丢,让高敏的墨羽流殇逮住了不少机会,边加血加速度逃窜,边见缝插针继续敲字荼毒她的神经:   【近聊】墨羽流殇:虽然打是亲骂是爱,但小妾你的力道还欠调教啊!   【近聊】墨羽流殇:痛痛!谋杀亲夫啊!   【近聊】墨羽流殇:哎,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暴力小妾呢……   就见千重山翠色竹林中,高居昔日江湖高手榜排名第二的天下第一女剑客追着九州暗杀同盟总盟主天下第一男刺客跑…… 重出江湖   洛少丞同他的小悦妹妹正玩得HAPPY时,桌旁的手机响了,听到那特别设置的铃声,他不由一愣,顿住的墨羽流殇又被九月丢出的技能砸到,血量顿减,他忙回神,加血加速度,向前狂奔,之后顶着九月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边打字边不忘见招拆招再奔再时时补血,心头还觉得很好玩的同时深感:自己怎么有被虐倾向呢,   【近聊】墨羽流殇:小妾,等你气消了,我们再叙,我先下了!   之后果断下线,接了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顺道层层下山至云邈圣境入口处,瞬移去了洛阳   没去斩龙台,渝州而去洛阳,是因为她下到一层的时候瞄到好友框在闪,   【私语】微笑小海:救命!洛阳城郊!   微笑小海本来是竹子喂国宝的弟弟,不过进了仙魔他却更粘九月一点,因为竹子的关系,她便收了这干弟弟,现下貌似因为期末,家长限制了他的上网时间,所以九月有一阵子没见到这可爱的弟弟了,上次没救到竹子,这次可不能救不到小海,所以九月被M 后就瞬移到洛阳传送点,丢辅助药提速一路狂奔赶至战场——洛阳城郊   [帮聊]竹子喂国宝:先前本人被轮事件是一场自导自演彻头彻尾的阴谋,本人为一己私欲而欺骗帮众,害大家担心并连累无辜的人,自觉已无颜再待在仙魔中,苍茫,对不起,没办法再陪你一起玩下去……   然后,她看到竹子喂国宝的ID暗了下去,愣了几秒后点入查看,却见系统显示:该玩家已不存于世间因其抵达时间与学生会会长聂轩同学上课时间相冲突,聂轩同学为了表示对其爱妻(?)的思恋之情,专程逃课赶往机场迎接   “……算了,你当我没问过   “可是他们之间的眼神互动,那些暧昧的奸情就漏掉了些啊……”郑初瑜却不甘心地言道,末了回味似的补了句:“其实……我觉得跟小枫他们一头的那个高个男生长得也不错耶……”   “算了……当我没说”黎悦顿觉她们是两个星球上的走到场边   “嗨,小洛的乖妹妹,你的好哥哥把我们的秘密基地卖给了你,你以后可得守口为瓶啊!” 尹枫凑上来打趣道   咱家?不是吧,头号帅哥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说出的话竟像正妻责问偷情丈夫为何家中多了一小三?!所谓官配所谓官配……黎悦方才被腐女们灌了一大通4P党奸情录,思维不自觉地往那方面靠,不过与学校的腐女党不同的是,由于她跟洛少丞接触得多,所以自觉站在洛少丞那边,认为洛少丞是男方……   “小轩,她是咱家琳姐男朋友的妹妹只是上了高三后学业繁忙,再后来上大学,与高中的姐妹们各奔前程,大学女生们对华服美食的热爱又远高于其他,于是篮球便渐渐淡出了她的世界……但与先前那些纯为迷恋男色的女生不同,她是打心眼底热爱着篮球的……此时没有了腐女色女的喧嚣与初瑜的念叨,黎悦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看球   身体素质不如体尖,便只能最大限度地运用脑袋打球,她打的恰巧是与洛少丞相同的位置——控球后卫黎悦也跟着露出笑颜系主任老师口中称赞肯定的好学生,仙魔里常霸女玩家实力榜NO1快意江湖的女大神,现在则是球场上准确度超高的投篮机器……小悦啊,你还能让人见到哪些惊喜呢……与她相处越久越觉得,她就像一块璞玉,即使混于尘土之中,依然难掩其流彩光华……   “那是!”狐狸啊,本人以前可是跟着校队混的!黎悦的回答声中带着抹小小的惬意与骄傲   “……开玩笑的,你自己先玩下球培养下手感热下身,我稍微休息会儿……”刚全力以赴酣畅淋漓地打了全场,洛少丞此刻其实是有些疲惫的   冬日的夜黑得特别早……   “洛少丞,起来!我又饿又冷,老娘再也不要继续在这儿陪你发疯受罪了!!”待黎悦也打盹了次,醒来发现洛少丞仍然睡得香甜时,她终于抓狂,一把掀开盖在他身上自己的大衣,大腿同时一挪又转了转,方才半醒,声音明显慢了大半拍,还慵懒地打着哈欠,坐起身来,“小悦?……天怎么黑了?现在几点?”然后发现,身旁地上某女的外套,莫名的心里便高兴起来   “小悦,我觉得……”就算接了她的眼刀,洛少丞依旧心情愉悦可不是么,陪他那么久还把她的外套搭给他……   “我确实比你这说话刻薄内心黑暗的狐狸高尚多了……”黎悦埋怨道,哎可就是这只说话刻薄内心黑暗的狐狸,今天自己竟然会觉得他打球很厉害,后来还心软了……   洛少丞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难得地未作反驳,“哎哎,要是下次我再睡着,你直接殴醒我好了……”   “好啊,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别怪我毁了你的容!”黎悦当然是不会放过这等送上门来的反攻机会   “你要还想见人,下次就不准睡!当着我面都睡着,你真把我当路牌啊?”黎悦抬高下巴,强势地下令   “好,是我的错,我们还是去六食堂吃点东西吧,不吃饭对胃不好!”反正他今天很HIGH,道个歉又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损失   “嗯哼,少爷我今天心情好,丫头你要是侍候周到,少爷我大大有赏!”见她嘴上虽那么说,实际还是陪着自己走在去六食堂的路上,洛少丞不由笑若春风   “洛少丞……”黎悦忍不住开口   “嗯?”洛少丞挑眉,嘴边依旧挂着笑   “……”某人无语   据传乾阳殿内的三十八个太监里有一个是真人NPC,此NPC以画皮形式随机依附在那三八当中所以黎悦无聊时偶尔会到这里来沾点王气顺道调戏太监   黎悦嗑了两瓶红,待毒雾散去,见到那个装备拉风的九州刺客同盟盟主时,不由翻了个白眼   因为九黎月落是墨羽流殇的猎物,任务一日为完成进行时,九黎月落的即时IP一日握于墨羽流殇手中,对于将需点小钱的瞬移符当不要钱的破纸随手丢的高手们来说,知道即时位置那可比加好友吼一嗓子更高效,都快赶上夫妻技能——如影随形了   但凡隐藏任务,设置的触发条件都是相当苛刻的,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他们此次能触发这一任务,因为:等级相当高(全服上55的女号非常少),关系很特殊(千狐之魄没有一定幸运值是掉不出来的,而炼蛊等级不够也是无法炼化它的),对话很诡异(估计很少有人会像他们这样用近聊聊这种话题,谁叫墨羽流殇数度丢出的加好友申请被九黎月落无视了呢,再之后他索性不加了,等着她主动丢好友申请出来,可是她心高气傲,即使不愿其他玩家看到自己被对方调戏,却又怎么会屈服于此而主动加他作好友呢!不过还好他俩因为等级高,去的地方普通玩家无法靠近,所以聊天的时候,周围没什么人……)   见自己每次称呼她为小妾,她的反应都相当大,为可持续发展作想,洛少丞觉得还是换个称呼算了:   [近聊]墨羽流殇:小九月,这任务貌似挺有趣?   所谓禁忌,必有不为人知之隐秘只是……趁机要求附加条件:   [近聊]墨羽流殇:小九月,我说了你就陪我过任务么?   没想到这称谓她依然敏感,只是出于对隐藏任务的好奇,还是答应了与他一道过任务:   [近聊]九黎月落:不准叫我小妾,小九月!还有……过关奖励全部归我   可惜一秒后那个人就追了过来,还死皮赖脸地嚷:   [近聊]墨羽流殇:月儿,等等我啊!   黎悦决定无视无视无视……   要找到公主的奶妈得经过一系列偏殿沁荷居里住着环肥燕瘦各色佳丽,他俩分别与她们聊天,却见宫女们惶恐非常,缄默不语,多点几下还花容失色逃窜之走路走了半天,问话问不出明堂,现在又要对敌……系统还真会拖延他们的时间……那就速战速决吧!   诡异的是,他俩打了没多久便发现法术攻击,物理攻击,道具投掷竟然全不起作用!以为是阵法作祟,试探一番后却未找到阵眼……他俩打到对方身上,不是MISS就是减血-1,而对方打到他俩身上却是硬生生的伤害叠加,每秒近四位数的减血……   隐藏任务,果真BT!   剑客加刺客,真不是好组合,洛少丞此刻很窝火,如果此刻上的是道士白衣御风,至少可以加些如固甲,提速,闪躲等附加状态给黎悦的号,护着她点……可是现在……只能靠道具死扛,没办法照顾小悦更多……   见现在这种情况,没准这就是场必败的战役,毕竟强如他俩都没办法撑得太久,其他人更是不可能有过的希望!没经过商量,洛黎却是动起了相同的念头,与其消极抵抗浪费丹药,不若彻底放弃,看系统到底会跳出什么后续剧情!   想是那么想的,黎悦也真停下手来,可洛少丞眼见对方砍了九黎月落,还是忍不住操纵墨羽流殇冲上前反刺对方一下,顺手给她丢红药……   某人,你觉得我们继续跟无敌状态下的NPC打有意义么?于是,屏幕前,某月对于某墨鱼无语了……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别打了!我们一起挂掉算了!!   看到黎悦打过来这句,洛少丞不由一愣,脑子里不知怎的就浮现出泰坦尼克号里男女主于生死存亡之际相约跳船的那幕:YOU JUMP,I JUMP!他竟然无法护得她周全,只能与她共赴黄泉……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冷静之人,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有任性的时候,他真的不想在她面前就这样对敌称臣束手就擒甘认失败……再说了,万一隐藏任务是要他们撑过几分钟,而不是要他们立刻放弃呢?   [近聊]墨羽流殇:拒绝   [近聊]九黎月落:公主金枝玉叶天人之姿,定能寻得绝世俊杰常伴左右……   [近聊]墨羽流殇:公主国色天香娇艳迷人,必另有金玉良缘等着公主……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人嘛,都是喜欢被赞美的,于是身为狐狸党的两人一人一句将莲香公主高高捧起   [近聊]墨羽流殇:承蒙公主厚爱,墨羽只是身怀剧毒的一介莽夫,难堪大任,公主若真要把我留下,这沁荷居将会毒雾弥漫,全池荷花将枯萎凋谢,池塘里的锦鲤会吐白沫而亡,天上飞的珍禽会灭绝,地上会爬满毒蛇猛兽……为了公主与宫人们的身心健康,请另觅良人……   【系统】莲香公主:如果我说今日我就偏看上你了!你应该很清楚,本宫出身皇家艳丽尊贵,娶我可谓权色皆得……   公主这番话无疑已明示:成为她的夫婿,墨羽流殇的名誉和金钱应该都会有相应程度的增长!而皇宫历来不乏珍奇异宝,没准皇帝老儿一高兴了甩出的就是件神器,还有那浩如烟海的藏书,也许绝世秘籍就藏于其中……这样想来,娶公主,确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洛少丞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冷然笑道:   [近聊]墨羽流殇:虽然我家月儿只是小妾,且能征善战悍勇绝伦,没半点女人味又不懂得讨我欢心,但我却非那移情别恋始乱终弃之人……   这位什么什么公主可真够烦的,说一堆无聊的P话,还躲在后面派人虐小悦,如果不是NPC,他还真想一刀秒了她……   又被他叫小妾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却没先前那么讨人厌……黎悦觉得心被墨羽的那番话搅得有些莫名地乱,只得呆呆地守着屏幕,看公主如何答复   见公主后方的墙上出现一人高门洞,洛少丞黎悦顿悟:难怪他俩以前来皇宫时未曾见奶妈,先前走那么一通,问了好些人也没奶妈半点线索,原来奶妈就未出现在正常地图中!没想到此番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下竟然让他们通过了隐藏关卡的部分考验,见奶妈有望了!   穿过门洞,内里别有洞天,皇宫里多得是这样曲径通幽的迷道,他俩倒也并未在意,只是见到坐在院坝里晒太阳状的,壮如母熊,面相幻灭的某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纠结,最后作了折中的决定,站在九黎月落与奶妈青梅之间,说的却是:   [近聊]墨羽流殇:月儿……娘子只是婚礼结束后,这孩子便蹲到一柱子后面抱腿看着地面生闷气来着:自己明明是男生,却被姐姐们硬摆弄成女孩子样,很丢脸……   “咦?这儿有人?请问你是在玩躲猫猫么?”这时一身着男式短袖T-SHIRT短发小男生靠过来,蹲下问他   洛少丞抬起头,美目含怨却别有一番惹人怜爱楚楚动人之感,看得小男生一愣,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眼前这位受到委屈的公主是自己见过的天底下最美的女孩……   “你怎么不高兴?谁欺负你了?要不要我替你报仇?!我打架很厉害哦,偷偷告诉你,我哥哥都打不赢我!”小男生骄傲地说着,边安慰着身旁的公主,“不要不开心啦,据我观察,这里有很多好吃的……要不要我拿几个给你?”   “不用了,谢谢”洛少丞打量着小男生,礼貌地回了个浅笑给他于是,说了好,倒真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回了那小男生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   却把洛少丞问愣了,姐姐们的嘱咐言犹在耳,违背姐训就与棒棒糖终身无缘了!“……丞……橙子”说话时眼神游移,却见到了放对面台子上的水果   “哦,橙子公主   从没见过这么纯真无暇美丽高贵的公主依依不舍地拉着她不准她走,虽然公主的力道大了些,拉得她的手臂有些疼……不过她也是孩子,知道小孩子没人陪的孤独惶恐心情……那动画片里王子都是怎么安慰公主的呢?   偏头想了想,忆起什么来,微笑,凑上前去……   洛少丞大脑停摆了,当他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时,对方已经挥手走远了!洛少丞以手捂唇,头脑继续混乱:刚才……他被男生亲了!妈妈说过男生不可以亲男生的!!可是他竟然觉得,竟然觉得那个男生的嘴唇很软很香!!这,这到底……   “找了你好久,竟然躲在这里!真是的,小丞,姐姐们都等着跟你照相留念呢!”这时洛家二姐终于寻到了柱子旁边的小丞”以前是喜欢吃的,自从某事之后,就多年……特别是长大懂事后,某事成了深埋他心底多年不愿面对的阴影梦魇……偏偏小悦她喜欢吃这个,哎……害得他不想想起都还是会想起……那时应该是年幼不懂事吧,他怎么会觉得男孩的吻……见鬼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受的!!他中意的应该只有小悦一个人才对……   “为什么?橙子富含维C,对美白有好处!”黎悦把玩着橙子,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近聊]墨羽流殇:得娘子关心,为夫深感欣慰   “所以派手下当电灯泡搅局?”玩个游戏都被人监视,种感觉可不好   敢情游戏公司的真人NPC们敲字是专练过的,等的快,刚挂电话,心情再度轻松的洛少丞正准备与黎悦展开第二轮调情,便也见诡异凄厉的幕,不由火气再升,腹诽:僵尸控,个心理变态的,竟然安排如此惨烈血腥残忍伤情场面来演给小悦看,给记着,定不会轻饶!!边安慰黎悦:   [近聊]墨羽流殇:娘子别怕,只是游戏剧情,会直陪着的……   等几秒,见对方还没回音,不由有些慌:   [近聊]墨羽流殇:月儿,月儿……   又过几秒,九月终于回话,却是感叹:   [近聊]九黎月落:不喜欢样的结局,太过悲苦哀伤……如果当初叫句,也许最后不会走上绝路!   洛少丞才叫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啊,他跟僵尸控的损友交情,只要他还位居高位玩仙魔,便答应僵尸控不能,结果那个变态临场加悲剧戏码,马行空发挥搞死NPC,最后还要自己来背黑锅,自己还要遭未来朋友埋怨,真是……      也许是对洛少丞的怒火心电感应,系统在此刻适时跳出公告:   【系统】[墨羽流殇]与[九黎月落]不惧强人挑拨,情比金坚,顺利完成情侣隐藏任务[当惜眼前人],过关奖励:双方亲密度+5000,双方等级+1,获得情侣技:同生共死   亲密度升,自然称号也换,以前从未听过“奸夫□(囧)”系统的称谓会有何变化的两人不由好奇,黎悦打开系统面板,[墨羽流殇]的爱妃已替代[墨羽流殇]的小妾,而那个顶着[九黎月落]的情夫亦变为[九黎月落]的良人   洛少丞含笑:   若将他比作操控仙魔众人命盘的暗之帝王,便是集三千宠爱于身,后宫为而空,那唯有资格陪伴帝侧的月妃   黎悦于是相当自然地开始联想,们419最具特色的初瑜同学又干何等大事   历史回溯:   场景:C大运动会   碧空如洗,主席台上播音员正念着来自各院系为自家绿荫场上奋斗的健儿加油鼓气的广播稿,C大特产彪悍的主播正用纯爷们标准低沉富有磁性的普通话将运动员们比喻成骏马豹子跳羚雄鹰等各种飞禽猛兽以及猛过春哥伟过曾哥强过超人凹凸曼,对他们的未来进行有预见性地展望:在以后的岁月中他们不会变成动物园饲养员也不会变成演特技电影的,而是担负着挑战外太空入侵,捍卫地球领土,国主权完整的烈士勇士圣斗士后,突然罕见地卡壳   “哎呀,没办法,时冲动!!虽然咱C大的兄弟们比起卡卡和C罗帅气能力上那是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娃儿还是自家的乖啊,谁叫咱爱国啊,仔细瞧瞧,他们还是有可取之处滴~既然卡卡和C罗的暧昧恋情弄得全世界都知晓,咱C大腐同盟也觉得该替咱萌的人们写什么,大肆彰表,可惜就是错估主播直的承受力,唉唉……”郑初瑜穿着短褂,坐着小凳,手摇蒲扇,叹气,再叹气   多,开始对镜贴花黄……   PS:化妆品是跟同为腐同盟份子的高年级学姐借的起来,最近还发短信叫自己去工作室玩,“需要小悦的口才服个倔强固执又滑头的死小子就范……==+”      二时三刻,面子工程完毕,郑初瑜穿着精挑细选的衣服带妆拖着黎悦,带着壮士赴死大无畏精神,挺起胸脯(= =+)扭向目的地——校门外乡村基 狗血见面   四人之中到得最早的其实是洛家少爷《仙魔列传》目前暂开放人间界与部分仙界地图,游戏既然名为仙魔,便迟早有开放魔界那,新地图新人物,又将带来番新的腥风血雨实力与力量的对抗……   “白痴,会直玩下去吧?”虽然家伙阴险奸诈卑鄙无耻,但实战能力那是等,要是今后的战役缺他,便失很多酣畅淋漓的快感……   “禽兽,呢?”要是真跟九月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会把驱除出的活动领域,然后……“嗯,应该还会继续玩下去   见MM……从其语气中,洛少丞已听出那暧昧之意,自是不肯如其所愿乖乖走人!   “红颜知己?以前怎么没听过……不是足球篮球便是玩仙魔,竟然还有时间邂逅佳人……”洛少丞漫不经心地翻动着手中画册,旁敲侧击问道   黎悦扫遍大堂,眼便看见坐于角落的洛少丞   郑初瑜还在细细搜寻着,打赏哥哥什么来着……他穿的米色的外套,头发短短的……还有……   “初瑜,找到人没?他要是还没来,们先到那边坐坐?”黎悦指向洛少丞所在方位   “回家拿球 《暴乱》 作者:天使喵 “汤姆┅┅”   年轻的伯爵路克森现在已经彻底被吓坏了,如果士兵和仆人们真的向夏洛克投降,自己和年幼的十五岁幼子杰弗就彻底完了!   路克森回过头来时,立刻发出一阵绝望的惨号!   此刻伯爵的身後就只剩下了他那只会不停哭泣的漂亮的儿子杰弗,就连那忠心的汤姆都已经逃得不知了去向!   “汤姆!士兵们!!你们不要逃!!救救我们啊!!!”   路克森绝望地尖叫着,他已经听见了塔楼外传来的暴民嘈杂的欢呼,接着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伯爵立刻感到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路克森!你这个刻薄傲慢的猪!现在你可逃不了了!!”   随着一阵仇恨的吼叫,一个魁梧高大的黑人凶神一般出现在楼梯口,夏洛克的身後跟着十来个野兽般眼神的塞赫人   “放手!!混蛋!杂种!放开你的脏手!”   路克森拼命叫骂着,但夏洛克还是狠狠揪着尊贵的伯爵的头发,将不停大叫着的年轻英俊的伯爵从他哭泣着的儿子身边拽开了!   “你这头放荡的猪!从前奴役我们的那种威风劲都哪去了?!贱货!”   夏洛克使劲揪着路克森的头发,朝着他充满惊慌愤怒的脸上吐着吐沫,用脚狠狠地踢着伯爵那结实的屁股,像拖一条狗一样将庄园主跌跌撞撞地拖下了塔楼!   “放开我!杰弗、杰弗!!”   路克森绝望地哀号着,双手死命地抓着自己被夏洛克野蛮拉扯着的头发,眼看着自己的背後哭泣着的儿子被一群野兽般的暴民包围了┅┅   “弟兄们,这条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贱猪现在交给你们了!”   夏洛克拖着不停尖叫哀号着的路克森走出塔楼,英俊高贵的庄园主一只脚光着,皮鞋已经丢在了楼梯上;华丽的衣服上沾满了楼梯上的尘土,梳理整齐的金发也早已经披散下来   “扒光这头猪!!”   “把这头猪吊死!!” 暴民中发出阵阵疯狂的叫喊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後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救命啊!!呜呜┅┅”路克森终於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他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和阳具,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猪!!”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庄园主赤裸出来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男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俊美的庄园主赤裸着的白皙的肉体立刻被几双大手翻了过来,他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徒劳地摇晃着;接着几双手用力地抓着疯狂扭动反抗着的肩膀和腰肢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大腿和肚子上糊满了黏乎乎的精液,两双大手使劲地托着自己赤裸的屁股将自己下身抬了起来   又一个男人走到庄园主的面前,他用手在路克森的肛门里挖了挖,然後将粗大坚硬的阳具第七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   肛门被残酷奸淫的羞耻和肉体的痛苦使路克森被肉棒塞满的嘴里发出长长的哀号!屁股又激烈地摇摆起来!   伯爵羞耻的表现和绝望的反抗使暴民中间发出一阵嘈杂的欢呼,这个曾经主宰过他们的命运、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被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凌辱和奸污,暴乱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兴奋和满足的呼叫! 03             “停下来!”夏洛克沙哑的声音从混乱的人群背後传来   “哦┅┅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   路克森痛苦地睁开眼睛,面前夏洛克那张丑陋狰狞的面孔使他感到极大的愤怒和屈辱   “你才是最下贱无耻的猪!”夏洛克恶狠狠地骂着∶“把这个贱货拖到那边的树下吊起来,让他再看一场好戏!”   “你、你们要干什麽?!”   路克森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惊恐,他隐隐感到还要有更加残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几个暴民拖着被反绑双手的伯爵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夏洛克的指挥下在树上吊上了一根绳索,绳索的下端系成了一个绞索式的活套,然後将这根绞索套在了赤身裸体的路克森的脖子上!   “不要!啊!咳咳┅┅”   路克森以为夏洛克要吊死自己,立刻惊恐地尖叫起来   被反绑双手的伯爵好像垂死的鱼一样被绞索吊着,一丝不挂的裸体激烈地扭曲摇摆着,两条大腿胡乱地踢着,美丽的脸由於恐怖和窒息迅速变得紫红扭曲   “那好,尊贵的伯爵,张开你的双脚来乞求这里所有的人来使用你的肉体吧!”   夏洛克本来的确打算先残酷地轮奸被他们抓住的伯爵,然後再把路克森赤身裸体地吊死!但现在看到傲慢的伯爵哭泣哀求的样子,他那赤裸着的身体充满了诱惑,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留下这个美丽可怜的男人继续好好地玩弄凌辱他!   见已经被吓坏了的庄园主毫无反应,夏洛克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人递给了他一卷绳子   “尊敬的伯爵,来看看你那宝贝儿子的下场吧!”夏洛克狞笑起来   他狂暴地将美少年推倒在地上,猛地扑了上去,疯狂地撕扯着杰弗本来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直到将不停尖叫哭泣的少年身上最後一块布也撕了下来!   “爸爸!救救我!”   杰弗软弱地哭喊着,被夏洛克死死地压在身下   被精液充分润滑了的直肠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不再感到那种最初被奸污时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他感到羞耻的酸涨和充实!   路克森感到羞愧和悲哀,因为自己遭到粗暴轮奸的身体里开始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出现!这种说不清的感觉迅速地吞噬着他的意识,使他的全身都好像落到了一团火里一样,只想发出大声的哭泣和呻吟!   放弃了希望和反抗的庄园主嘴里开始泄露出低低的呻吟,这种彷佛哭泣一样的呻吟声从一个被轮奸的男人嘴里传出来,显得另有一种妖冶淫秽的味道   几个男人搬来一个轧草的架子,放到了一根栓马的桩子旁边   路克森不知道这个残暴的家伙还要怎麽处置自己,他浑身哆嗦着趴伏在了那个轧草的架子上,嘴里不停地哀求哭泣着   而被当着这些卑贱的暴民面前遭到畜生的奸污,这种巨大的羞耻更是几乎要把伯爵折磨疯了!   “宝贝,你在忍耐一会!一会就好!”   夏洛克不顾庄园主凄惨的哀求,继续安慰着已经快发狂了的公马   路克森看着他漂亮的儿子好像一条狗一样地撅着屁股,双肩和双腿着地地跪伏在自己面前刚刚被破身的少年下身沾满了精液和血迹,杰弗那小小的肛门都已经成了一个沾满血污和精液、合不拢的紫红的肉洞!   伯爵看到自己的儿子被糟蹋得奄奄一息的惨状,再想想自己那可怕而羞辱的遭遇,顿时伤心地哭起来!   “夏洛克!你发发慈悲吧!饶过我们这两个可怜的人吧!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和杰弗了┅┅”   “可怜?!你难道忘了你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劲头了吗?你当初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威风劲都哪去了!你休想我这麽轻易地就饶了你们!”夏洛克带着仇恨凶恶地辱骂着庄园主   他想逃避这种毫无人性的凌辱,可是每一次尝试都令他感到自己的屁股和身体彷佛都要被生硬地撕裂开了,只有狼狈不堪地迎合起公马的奸淫来!   被牲畜摧残折磨着的庄园主凄惨地号哭着,鼻涕和眼泪糊满了他那张由於惊吓和痛苦而扭曲起来的脸,浑圆的屁股中间是一根粗大无比的公马的阳具在抽插,整个场面显得极其残酷和淫秽!   “你们都看见了吗?这个贱猪和牲畜倒是绝好的一对!” 夏洛克大声说着,羞辱着正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摧残的伯爵,但是路克森已经注意不到他在说着什麽了,他的全部精力都沉浸在痛苦和挣扎中 07 夏洛克走到路克森的身边,在他的身上捏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整个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显然肌肉都已经痉挛了,而被公马不停抽插奸污着的肛门口已经开始流血了   杰弗不敢有半点抗拒,他一边哭着竭力地摇晃着结实的屁股,一边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   两个身份高贵的父子现在并排跪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狼狈而屈辱的样子   那个从嘴里奸淫伯爵的家伙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兴奋地抖了抖身体,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了跪在地上的路克森被不知被多少人插过并被公马奸淫过的伯爵的屁眼已经松弛得轻易就能使夏洛克的手指插进,只是一个红肿松弛、里面糊满精液的肉洞而已   夏洛克站在一旁看着伯爵父子被一个又一个暴民残酷地奸污玩弄着,他的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他已经不打算杀死这两个人了,尽管路克森和杰弗已经被蹂躏奸淫得不成人形,但他知道这两个男人只要恢复过来就还是两个美艳绝伦的尤物他们充满了诱惑的肉体,即使在残酷的轮奸後依旧还是那麽迷人! 夏洛克决定让路克森和他的儿子活下去,他要不停地凌辱折磨这两个美丽高贵的男人,直到把他们彻底摧残成最下贱堕落的男妓! 09 “好了,你们这个臭猪也给休息够了吧?”   夏洛克带着几个塞赫人走到了马棚前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路克森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赤裸裸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高贵男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夏洛克丝毫不顾两个不幸的人凄惨的哭喊和哀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走到两个被锁吊在刑具上的贵族身後,用他们手里粗重的皮鞭狠狠抽向他们赤裸的後背、屁股和大腿,看到美丽的肉体上遍布血红凸起的鞭痕,左右摇摆着的屁股逐渐变成一个鲜血淋漓的肉团,他感到了一种血腥的满足   两个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好吧,贱货!”   夏洛克残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那赤裸的胸膛,这个惨遭酷刑拷打的他从前的主人的肉体已经开始令他着迷   屈辱的庄园主只得睁开眼睛,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不停吮吸着夏洛克那膨胀了阳具   “贱猪,站起来!我要干你这臭猪的屁眼!”   路克森赶紧吐出嘴里那根沾满自己的唾液的肉棒,浑身哆嗦着站了起来,转过身体背对着夏洛克   路克森只有再次闭上眼睛,羞耻地用自己的双手扒开自己还火辣辣疼痛着的屁股,将自己的肛门对准躺在地上的夏洛克胯下那根沾满了他的口水的粗大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但是悲惨的庄园主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鸡奸的感觉!   “不、啊┅┅” 路克森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麽,他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征服者的自豪∶这个男人曾经主宰了自己的命运,是那麽地高不可攀,现在却彻底沦落成了自己的男娼,可以随意地摆布玩弄 11   “把这条贱猪拉起来,你们把他弄到那边随便玩去吧!一定要把我们的伯爵喂饱啊   年轻的少年此刻和他的父亲一样,双手被捆在背後,和路克森并排撅着遍布伤痕的屁股跪伏在地上   路克森的脸上一根乌黑丑陋的大肉棒此时正插进伯爵难堪的双唇间,在残忍地抽送奸淫着他的嘴巴如果不是夏洛克见这个男人实在被奸污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许再碰路克森已经被干得红肿出血的屁眼,路克森几乎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但即使如此,这些怀着复仇的怒火的塞赫人依然想出了各种残酷的花样来虐待折磨路克森,包括将他赤身裸体地捆绑成各种姿势羞辱漫骂、强迫他光着身子在地上边爬边学狗叫、给伯爵戴上镣铐和木枷在庄园里示众,而像现在这样只是强迫路克森为他们口交已经是最仁慈的一种了   “呜呜┅┅” 屁股上被捏着的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将伯爵又拽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赶紧继续用手捧着面前那塞赫人的肉棒继续像下贱的男娼一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不好了!夏洛克!!前面有军队!!!”   暴民的队伍最前方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   路克森立刻感到振奋了起来,他抬起头朝前面看去∶只见前方迎面来了一支队伍,从衣着上看是政府军!   他忽然想起了儿子,转头朝那些没命地钻进树林逃窜的暴民看了过去,只见杰弗被一个黑人扛在了肩膀上不停哭叫着,转眼就消失在了树林里路克森落到了政府军的手里     “贱货!竟然连你的屁眼也出卖给了那些叛贼!”   上尉无耻的辱骂令已经羞辱万分的路克森越发不堪,他痛苦地哭泣起来,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含糊悲哀的呜咽,不停摇晃着被捆住双腿和双手吊起来的身体,挣扎着不让这个禽兽般的军官看到自己饱受蹂躏的下身      “贱猪,看来你很喜欢这麽样被男人虐待,这样操你才会舒服对吗?!”   “呜呜!!呜呜┅┅”路克森拼命地摇头,他感到羞耻极了   “我这就让你这条放荡的贱猪舒服舒服!!”上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上尉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抓住伯爵,在他的身体里猛烈而有力地抽插奸淫着,他重重的撞击令路克森被吊起来的身体悲惨地摇曳起来   尽管饱受夏洛克那些暴民奸淫摧残的肉穴已经显得有些松弛,可对於这个已经好久没有发泄过的上尉来说已经足够了   “啊┅┅”   上尉满足地叹息着,从路克森的身体里抽出了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抹在了他裸露出来的屁股上,接着用手扒开路克森已经充血肿的肛门轻轻拨弄起来   “哦、哦┅┅”   路克森嘴里发出柔软的呻吟和喘息,他再次感到了那种浑身瘫软的滋味,已经彻底无力反抗上尉的玩弄和侮辱了   起初这种粗暴的奸淫竟然还几次将他送上了令他羞耻欲绝的高潮,但後来他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   路克森已经对自己的命运不抱任何幻想了,他不再想向那无耻的上尉辩解什麽--也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只求自己能从这残忍的轮奸中解脱出来,或乾脆死掉” 上尉命令後面排队的士兵退下,那个正在轮奸着路克森的士兵也停了下来   由於叛军一直盘踞在附近,使得上尉率领的这支败军一直龟缩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   但不幸的伯爵就不同了,他这几天简直好像生活在了一个可怕的淫虐地狱之中!路克森相信这上尉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哦?!”   听到那士兵的报告,上尉立刻将跪在面前的庄园主一脚踢开,高兴地站了起来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可怜的伯爵这些日子里实在经受了太多的苦难,他已经不敢再对自己的前途有任何的幻想了   ‘他们不会在回去的路上,随便找棵大树把我吊死在上面?’路克森悲哀地想着   伯爵那尽管伤痕累累、但依然充满魅力的肉体使他心里的欲望再度膨胀起来   “把你留下,让你再去找那些叛贼?哼,别做梦了!!”   上尉忽然揪住路克森凌乱的头发,将他拖起来拽到了营帐外   上尉狞笑起来,看到这个气质高贵的男人赤裸的肉体上出现可怕的伤痕,他感到一种嗜血的兴奋,手里的藤条更快地落到了路克森赤裸的後背和屁股上!   “不、不、啊!!┅┅住手,求求你!!来、来操我,操我的屁眼吧!!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呜呜┅┅”   带刺的藤条抽打在屁股和後背上,使路克森痛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他开始屈服地大声号哭起来,摇摆着受伤瘀肿的赤裸的屁股竭力哀号乞求,再也顾不得什麽体面和羞耻了   人马中间还夹着一辆木制的囚车,囚车的木笼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男人   伯爵路克森光着脚站在囚车里,双手和头被木笼顶上的木枷枷着,露在外面,散乱的头发披在脸上   他木笼里的身体几乎是半裸的,破碎的衬衣敞开着   囚车行走在颠簸的山路上使路克森感到浑身都好像要被颠得散了架,而被藤条凌虐後的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使得囚车里的男人开始低声地哭泣起来   路克森忽然感到一阵惊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好运!   他正想着是否该赶紧走开,忽然听到身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哈哈!伯爵,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路克森惊慌地回头,立刻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可怕的面孔!   “夏洛克!” 路克森忽然想尖叫,却感到喉咙发乾,身体摇晃了几下,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营地中央有一个好像桌子一样半高的台子,夏洛克将庄园主牵到台子上,命令他低下头跪在上面,将他双手上的绳子栓在了台子旁的一根柱子上   杰弗背後的塞赫人已经开始在少年的屁眼里抽插奸淫起来,使他发出阵阵低沉含糊的呜咽!   路克森看着他曾经那麽漂亮聪明的儿子好像一条贱猪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凭叛贼奸淫他的屁眼在艾克曼家族最後的继承人路克森伯爵和他的儿子杰弗被他们的农奴绑架并失踪後──尽管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对可怜的父子已经被疯狂的暴民们以最残酷的方式虐杀,就如同其他落到暴乱者手中的贵族一样──这个家族终於彻底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摘自《XXXX王国史》     ”   我猛地坐起身甩开他的手:“够了,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现在的我,拥有绝世的功力甚至是两大灵器,柔弱无助?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柔弱无助吗,你觉得一招杀几万人的我很柔弱吗!”   他被我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轻轻的拉住我,“冷静下来!”我由他安抚着我”   “不要再装了,你再怎么装也装不像”   “你以为我会喜欢月魂庄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吗?江宸涵?我也为他做了许多年,我们也算两不相欠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甜蜜一章   那之后路上的气氛怪怪的,有趣的是,烟破和寻南进了马车陪我而杨夜笙却在外面赶起了马车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不自在算计着时间,江宸涵应该也找到了那只小虫,如果他在宁城以为是看花了眼,这回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那就是我   一切依旧那样过着,唯一不同的是云飘他们来找我禀告军情的时候不需要再偷偷漠漠的,而夜也很自觉的在这个时候离开”   我一看是在宁城北方偏东的一个小镇,只不过,这是个好地方,易守不易攻”   “他会来蓬城找小姐?”   “云飘,你好笨,他当然会来找小姐的”她果然让我放心   “唯燕,你不要蹦来蹦去的,看得我眼都花了”   “不累,怎么会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些少数民族,在他们的村子里才能体验到最原始的少数民族风情!”   “罢了罢了,说也说不过你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把你们两人给忘了”   “这……不太好吧一路上那个回头率高啊,看得我都不好意思让夜再背我了,也是,夜他长得这么好看,不引得人们注目也难啊”   “恩?”   “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他失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那未见过面的娘亲和爹我就这么看着他的睡颜“   我嘴嘟了起来,“就是你的错!”   “好,好,我认错好不好”说着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他有似觉悟的站起身说:“我去准备水”不一会一个漂亮的流云髻就盘在了我的头上   “这个可以不画的……”   “嘘……”看着他仔细地为我画眉,突然想到了一首歌”   我脸红得跟番茄有得一拼,只好点了点头,由他牵着手到了楼下”   另一人贼笑着插话道:“听说那里姑娘的床上工夫也是了得啊   “噫?我的筷子去哪里了?寻北啊,麻烦你帮我再取一副筷子来他二人也是抖得和筛糠一样   “烟破,你等下出去找座宅子,住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真是不方便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戏也不能出门了   “在发什么呆?”夜终于把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了我这里”   “你不如想想去哪找金鏊?”   我摇摇头:“算了,我已经找到了水冱和火炱,不奢望还能找到金鏊”   “恩?轻易放弃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不是轻易放弃,是我不想再找了,你也看到了,水冱还好,火炱的杀伤力了,我一句失误就让五万人丧生火海,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   “那么随缘吧”夜他伸手递给我面纱,我接过戴上“你!你胡说什么?把本公子说成是姑娘”   “你!!!”他眼珠一转:“你为什么杀我兄弟?”   我正待要答话,烟破回来了挡在我身前,“因为他们出言不训,冲撞了我家小姐我要为我兄弟报仇!”然后就洒出一把白色粉末”说着就展开衣袖把那粉末尽数卷了起来方向一转又扔了回去我却是心惊,这毒药好生厉害!!   “哼!今日算你们厉害,本公子改日再来讨教   “咱们就去玩玩么,你也知道我闷么,这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闯祸!”   “好了,走吧   到正午十分我们坐在蓬城最有名的酒楼的雅间里吃饭,这几天下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玉米羹了,香味浓郁,甜而不腻”   我脸一红:“好么,我不管就是了“公子,你起来做什么?你的伤……”   “那里,带我进去,快!”声音很虚弱,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小姐“都说了要小心一点了,怎么还会呛着?”   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说……怎么能怨我,是他们突然闯进来……吓……吓的”   我和夜一同看着闯进来的人,突然我接着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赵暮挣扎着想起身,旁边的人连忙扶他,他半直着身子,神情显然很激动”   夜先是被赵暮给吓了一跳,然后侧身冷漠的说道:“找我做什么?”   “主上……你当初为……为什么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月……庄子里,我不行啊   而我不想再见夜挣扎在我和他之间,带着寻北往外走”   “是,我是和对方将领交手的时候受的伤,奇怪的是我发现对方的将领居然是个女子!”   “这个我想到了她受伤了,我不能放着她不管突然杨夜笙说道:“你们能联络到王,对不对?”一字一句说得极重,似乎是在和什么叫劲,似乎是痛下了什么决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你们就住在这吧,我也好联系你们原来……自欺欺人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旁边一家客栈   我的思想这时重回我的大脑,周围的景象和声音爆炸似的冲进脑中,条件反射似的推开桎梏自己的双臂捂住头后退里几步,被一旁的寻北扶住那人也踉跄着退了几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站稳身子,忍着不适,“没事”   “你不在乎我嫁过人吗?我想你忘了我已经嫁给夜了,就算我什么都不要跟你走,你的大臣你的子民会让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进宫吗?”   他一楞,灵力散去   我收起灵力,说道:“咱们战场上见,王   一个炸雷把我惊醒,屋内还亮着灯,身上竟然盖着薄毯,可是寻北短期内不会回来,庄里并没其他人啊我起身来到窗口,看着外面风雨交加   “夜!”我嘶声力竭的大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追着萧声来到了空旷的远处,脚下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激起满地的泥水,头上脸上身上沾满泥水,好不狼狈   “我哭了,你不是说过你不会让我哭嘛!夜,你回来啊   杨夜笙终于不忍再看,转身离开,艰难得迈开步子,刚走几步,就听一声大叫:“啊!”然后强大的灵力散开,炸得四周的山石通通变成粉末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杨夜笙苦笑:“是吗?她真的是这么说吗?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掩饰,掩饰对你的爱”   江宸涵眼眸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下来:“可是她恨我串串动听的音符响起,不是令人陶醉,而是带着死亡的气息!   “夜,你竟然将禁术魔音御龙用来对付我?”   “当然,生死之战当然要有代价网把魔龙困在了半路火球一碰到那网,那网就燃烧了起来,火势之大连正下的暴雨也无法熄灭,火光冲天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我没碰过她   简简单单地五个字令江宸涵肩膀一震停在原地半响,他才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赵暮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王知道的是什么他现在知道的是杨夜笙伤得不轻!   寂静的夜空再次传来杨夜笙悲怆的笑声,那笑声比哭声更伤心更难过,久久盘旋在雨夜里”   江宸涵看那人称她为小姐也放下心来   “你站住别动”烟破厉喝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你碰小姐一跟汗毛!”说着已抱起了沈唯燕”   “姑爷?姑爷现在何处?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他怎么会让小姐一个人倒在这里?”   江宸涵神情一暗:“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姑爷了,是他放弃了你家小姐”   “哈哈!没死,他没死!请你告诉他,他会后悔的,他一定会后悔的!”   “晓晴……”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叫晓晴,不叫南宫晓晴不叫沈晓晴!”声音听着那么凄厉“烟破,离寻南的大营还有多远的路程?”语气冰冷“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寻南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不是才传信说不来吗?   “我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小姐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战机是需要把握的,你没错,起来吧   寻南察觉出我的异常,带着迷惑看向一同而来的烟破,而烟破只是肃然的摇了摇头”   我点头,“暗夜呢?”   “还未出动”   “是寻南则是一脸的惶恐站在远处的烟破和寻南不自觉的用起灵力把自己包围在灵力圈了,那惨叫声震的他们的耳朵生疼   远处的烟破顾不得这人间炼狱般的惨状,心里一惊,小姐本就筋脉受损,这下怕是伤得更重!思量间已经来到我的身旁,却见一个冰蓝色的光圈围绕着她,小姐表情虽然有些痛苦不过看上去不太严重”   我欲张嘴,嗓子像冒烟一样干疼,寻南绕出屏风再回来手上多了一杯水,小心仔细的把水喂进我嘴里,我这才感觉好过点说得难听点就是在那挺尸!光线慢慢暗了下来,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来人看了一眼放在桌上动也没动过凉透的饭菜,叹了口气,把手中冒着热气的汤放下,来到床前,看着睁大眼睛却没焦距挂着泪珠的人”   “小姐,我扶你起来吧”说着就伸手就要插到我背后他扶我靠在床边,虽然他的动作已经轻柔地不能再轻柔,但是伤未愈的我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疼痛   “小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玉米羹,我喂你喝点吧”说着舀了一勺送到我眼前”   他抓住我因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小姐,小姐!我们没有可怜你没有同情你!我们是你的同伴,同伴之间没有可怜和同情”   他顿了顿答道:“好   我皱皱眉来到人群外看去,原来是她,那个想要找我报仇女伴男装的小姑娘,只见她衣衫蓝缕,头发散乱地顶在脏浠浠的小脸上,眼里闪烁着倔强跟在旁边的狗腿子们赶紧围上去扶起他们的狗主   “谁?是谁!是谁打我!”   “是我只要你跟我走”听我这话围观的人不禁摇头,这姑娘真是不自量力,哎……简直是羊入虎口,一个女子如何打得过十几个精壮男子?那小姑娘虽然知道我会些功力但是……她担忧得看着我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抓在她手里的衣衫一角已经不在她的手上了”说罢,就往人群外走”看着她惊愕的眼神,我笑了笑:“我叫沈唯燕,你可以叫我唯燕”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   “是,小姐”说完又看了一眼齐灵才转身离开   “等等”边说还呼呼地喘着气”   “恩您稍等   齐灵放下碗摇摇头,脸上又带上了泪花:“从来……从来没人这么关心我……关心我小心噎着快吃饭吧,你几天没吃饭了?”   齐灵抹掉眼泪又拿起筷子:“我三天没吃饭了,三天前我和下人走散了,我身上没钱”   “五大灵器之一?”   “没错”   “看来你对她的评价不低啊你觉得她和烟破合适吗?”   寻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姐你是说……怪不得小姐会让烟破照顾她,这很不合礼法的”我想寻南眨眨眼,“暂时要保密突然脸色一变,手一甩一跟银针已从手里飞出,直射向齐灵这时齐灵才看清身后的东西”   烟破心下却一惊,她到底是谁?竟能百毒不侵!   “咱们再去前面看看吧,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呢,我指给你哪些是好东西一整天的时间就在一个说一个听中度过了”烟破在房门口说道”   烟破这才推门而入“小姐,今天我发现齐灵她竟然百毒不侵,这个……”   我了然:“这个不奇怪,她爹是冢蛊门的门主,更是爱她如宝,给女儿这点保护不足为奇小姐早就知道了?”   “也不早,今天早上你们出去之后”   烟破被我说得脸红了:“小姐,我们没什么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我是这么认为的,齐灵是个好女孩要抓住机会你要努力抓紧时间赢得她的心,时间不多了”   “她要走?”   “当然了,既然找到了她家当然是要送她回去,哪能把人家一直留在这里问完烟破也觉得中了我的套   “除非你她娶进门,嫁夫随夫,到时候你到哪她自然是跟到哪了”我看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打了个哈切“你还真是精力充沛,爬了一天山都不累,我可是困了”说着看向一旁站着的烟破,烟破只是把脸别了过去   “其实我也是有事要告诉你”   “为什么?你不想回家吗?”   齐灵眼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烟破,手里绞着帕子:“我……我就是不想回去!唯燕姐姐,我知道你很疼我,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送回去   我的笑终于忍不住了,我才发现我好坏啊!看了看还楞在那儿的烟破不禁好气,这个木头!“还不赶紧去追!跑了就追不回来了”说着把他推出门外   傍晚二人回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牵着手回来的   我装着生气:“你们还知道回来!敢跑出去怎么不敢不回来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同时松了口气”   烟破和齐灵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小姐(唯燕姐姐)成全   “小姐我骂道:“云飘,你也反了吗!”   云飘放开我,跪了下去,“云飘不敢,云飘只是想替烟破求情,求小姐答应烟破,烟破他好不容易有了归属,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一生难过求小姐放过自己放过烟破,也放爱一条生路”   烟破伏着的身子一僵,声音颤抖:“是,烟破明白,多谢小姐”   “你下去休息吧”我在一旁催道   “是,小姐,那我们走了”寻南说道   “云飘,前些天我让你传信给炎夕,怎么样了?”   “回小姐,刚收到炎夕的回信,说他已经把望江楼附近的月魂庄势力都清除掉了“小姐是在说我吗?”   隔了一段时间再见炎夕觉得他越发的妖娆“这是……是月魂庄各地分坛的分布图!”   “没错,是我抓到人后问到的,然后画了这幅图”   听到这话我倒是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别人画的,要不我还拿什么混啊!“干得不错!”   他挑眉:“就一句话啊?”   我斜眼看他,“那你还想怎么样啊?”   “问你讨样东西如何?”   “噢?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好东西能入得了你望江楼少主的法眼?”   他也不急着回答只是问:“你一直没察觉到你身边少了什么吗?”   我托着头想了片刻,脸上露出担忧,对一旁的云飘问道:“寻北呢?寻北还没回来吗?”   “没有“她去找我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着了别人的道被下了药,卖到了勾栏院,我当时正在那里清剿月魂庄的残余势力,完事的时候路过发现了她,她中了销魂散,我不得已就……反正我是问你讨了她了!”   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销魂散?春药?我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们……”   炎夕的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是啊,是啊!”   我缓过劲来,“我本就奇怪你先斩后奏跑到我这来,现在才知道有更先斩后奏的事在后头!”我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逼她去死吗?(无论在哪个世界这女子的贞操都是一样的珍贵啊!)她的意思是什么?”   炎夕抛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她都回去望江楼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噢,明白了”   炎夕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就要走”   我点点头,他消失在我视线里我的妹妹怎么稀里糊涂的嫁了这么一个人”   这时寻南插话了:“寻北她可好?”   炎夕他一见寻南脸色一变,答道:“好……好,她现在回望江楼了他又缠着我给他说烟破的事,我没办法又给他说了一遍说完扭头一看,发现他正在……“炎夕!你竟然敢偷吃!”   他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哪有?我明明在正大光明的吃,你又没说不能在半路上吃东西!”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麻利的解开,我再一看是桂花酥:“你竟然还藏在身上!”   两人一路闹着飞向冢蛊门   青衫的烟破刚璇身落地手还没从旁边人的身上移开就感觉手上一空,人呢?   “灵儿,快告诉爹,是不是他欺负你,爹替你教训他给你出气”说完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人,脸上慈爱不再有的只是威严”   “哪里,请坐”   “那么,我想问问,烟破你师出何门啊?”   烟破皱皱眉犯了难,这……身份……齐老爷子一看这烟破支支吾吾地样子,脸上有点不悦“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沈唯燕,清暗宫的宫主   我瞪他一眼骂道:“你白痴啊!你能一辈子跟着我吗?还是,你不肯留下?”   他低头不语”   “如果他能通过我的考验,那么我就把女儿嫁给她   “整那么麻烦做什么?烟破,你就应该像我一样,等生米做成熟饭,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你看寻北不是乖乖嫁给我了么,小姐她也一口就答应了”   齐门主点点头尴尬得说道:“你们主仆关系还挺融洽的他都做了两个时辰了”说着我伸手从头上摘下水冱   我看看还在门口做俯卧撑的炎夕,淡淡的说道:“叫他起来吃饭吧,我困了,要去睡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考验   第二天一早就被领到了后山,我还正纳闷这到后山做什么?该不会是有什么圣地或者和花遥一样的存在吧?想起花遥,倒有一段时间没见它了,它跑到哪里去了?   远远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宫殿,心里暴汗,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齐门主,这是……”   “这是我冢蛊门修炼的地方   一进到房间里,门就被关上了,烟破散出灵力保护好自己,这里漆黑一片得先让自己适应这里的黑暗才能行动   这时黑暗的空间里响起了齐门主的声音:“规则很简单,你只须在太阳落山之前从这里的另一个出口活着出来,我就承认你,把灵儿嫁给你   在密室里看着的齐灵不干了,“爹!你怎么拿还在研究的东西出来,万一……”   “灵儿!如果他过不了这关,你的安全谁来保护,你现在是百毒不侵可是将来若有其他的毒来害你,而你爹我又不在了,他又救不了你,难道我让你去陪你娘吗?!”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不要烟破哥哥死啊!   “放心,若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也不会死的,他家小姐肯定不会看着他就那么死去的灵儿不可帮他,否则就算他出来了我也不会答应你嫁给他的原来是太攀蛇!这可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了,被它咬上一口就算是有小姐和水冱帮忙那也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不过这太攀蛇毒性虽然强烈,但都比较罕见而且性情温和怕人不会轻易攻击人类的   “恩?”   “怎么了爹?”   “毒蛤的毒性我最清楚了,烟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压制住,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烟破不敢耽误时间,身体的麻痹现象一有好转便立刻起身向前走去那些粉末也是有时效的”   “那吃下他会有什么后果?”   “那种药虽然能暂时压制身上的毒,但是等药性一过,副作用就显现出来,轻则中毒昏迷不醒,重则命丧黄泉!”   “什么?!”齐灵惊骇得大叫,转头去看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继续前进的烟破,眉头皱得更深,他……竟冒如此大的风险,他对我可是真心?“爹,烟破既然肯为我吃下那种东西,这场考验是不是就算通过了呢!?他对女儿真心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让他受这种苦,爹……”说着齐灵已经哭得像个泪人”   “是,小姐”炎夕答道,凌厉的眼神看向众人这就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光是身上的杀气就已足够杀了你!   我一手仍抵在烟破背上,另一手则是揽住烟破,我甚至没站起身,只是人影一晃就飞往烟破刚出来的地方”   我皱眉:“少废话!我一定要救他,他有百毒不侵的血,有万妙丹,我一定要试试记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我和烟破会一起完蛋!”   “知道啦,知道啦”   “你可以用水冱的我缓缓收起灵力,接住摊倒的烟破,擦了擦汗,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最好很重要否则小心你的屁股!”   “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绝对重要……”   “还不快说!”我冲他大喊”   “什么?烟破的伤最主要是中毒,伤口最多就是毒物咬的细小伤口,两天足以愈合了!”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用功助他可是不管用,冢蛊门用药也没效果,而且……而且昨天开始,从那些细小的伤口中开始渗出血来,止也止不住!”   我一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一把掀开被子就往隔壁烟破的房间跑去!烟破你不能死,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我不允许你死!一把推开烟破的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唯燕姐姐,你快救救烟破哥哥,他……他快死了!”   我推开她,拉过鲜血淋漓的手,给他把脉,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脉搏节奏紊乱而且越来越弱,不过除了虚弱和血流不止没有太大的问题再仔细观察那些流血的伤口,难道是那些毒素和后来的药物的作用太强悍破坏了自身的凝血系统吗?在21世纪尚且可以输血小板来延命,可是在这里,要怎么办?   “炎夕,还不快给我死进来!”   “是,小姐”   “我问你,花遥呢?它现在在哪里?”   “花遥大人?他在小姐离开时回来了一趟然后就走了”   炎夕一楞:“现在吗?”   “废话!还不快去,烟破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了!”   炎夕一皱眉头,红影一闪就消失在视线里   我警觉得回头,一个红色的身影逆光出现在房门口”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得赶快看看烟破我抱起花摇,晃晃它昏昏欲睡的脑袋   “怎么样?能救他吗?”我焦急得问“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花遥大人说你要做好吃的补偿它,要不是小姐你,它才不碰这血人!”   这回心放下了,我宠爱得摸摸花遥的头,“好,只要你能治好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保证你享口福,说不定还有你意想不到的好东西莫不是嫌我们手艺不精?”   “不是,没有的事”   “那好吧,小的立刻就去准备我则坐在外面的石凳上休息,早已经有人为我沏好了茶”   “啊!唯燕姐姐,你要这些毒物干什么?”   我拎过那些东西就往厨房里走,“当然是吃了,你以为带它们到厨房是为了和它们培养感情吗?”   众人都不敢靠近那些东西,就连百毒不侵的齐灵都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门外没办法了,下手吧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   我快速得处理好其他的蛇,也不再禁锢他们的自由,没有毒液和牙齿的蛇就不能叫做蛇了,要不叫蚯蚓?这下犯难了,难道要我一条一条得处理它们吗?我可没那是心情”   烟破也把刚送进嘴的粥咳嗽着吐了出来   花遥则喵喵得叫着”   “恩,唯燕姐姐已经吃过了”   我拉回思绪,看来齐灵是真的不知道具体的位置,那就只好自己找了,虽然这很耗时   “炎夕”   “是,小姐”   我脸上堆着笑容:“你想不想寻北啊?”   他全身一冷,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笑,让我有种要被你卖了的感觉”   “真的?什么事?”在这好闷的,还是回去的好,寻北……有点想念”   “恩”炎夕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我叫道“等等,小姐有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你的肩膀不再让我靠了!   想着泪水已流了下来,我不想哭可是泪它止不住,我拿起沾了他血的萧放在嘴边吹起了梦里的旋律,在夜空中那么悲伤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烟破他不成器还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多多包涵”说着拍拍手,本来太阳明朗的天空暗了下来,在席的诸人不禁有点奇怪,这清暗宫到底玩得什么把戏一群人刚站定,只见从大门外飞进了八人都身着黑衣,在黑暗的空中几乎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光这就让不少人吓了一跳,清暗宫真是藏龙卧虎啊,只一个手下羽翔术就练到了这种程度!   我浅笑,再一拍手,八人聚到一起不到眨眼就又散开,从他们手中散出道道亮光,等人们的视线适应光亮后才看清是一匹布”这宿三可是天予最有名的刺绣名家,绣品千金难求众人再次楞住,这不是齐门主的死敌么,当年就是他害得齐门主的爱妻难产而死的,他怎么这时候到这来了?!   他在阶下停下,用怨恨的眼光瞪着我,我却是一笑;“齐门主,这个人是您的仇人吧”   “我自愿送你的啊,你以后要留在这个地方,水冱一定用得着,齐丫头的生命不是更有保障了吗?我想齐门主也想你收下”   “可是小姐……”   “还可是什么,快收起来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想让我生气吗?”   “好……好吧”烟破犹犹豫豫得收了起来躺在躺椅上,等着时辰的到来”   “烟破,你后悔吗?你恨我吗?”   “不,小姐,烟破不后悔更不恨你”   “好,跟着他”   后山黑黢黢的树林里一条黑影闪过,三个黑影也紧随其后,悄无声息齐虎走了下去,然后洞口又自动合上”   “恩,有看清他的动作吗?”   “恩,我去启动机关不过金鏊好象并没有认你或是任何人为主吧!不用惊奇,齐灵之所以会百毒不侵十有八九就和这认主一事有关,而金鏊不待在齐灵身边,恐怕是因为金鏊并不认齐灵!”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我也不会把金鏊给你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说冢蛊门里的人够不够它玩呢?”   他楞在那里,神明片刻澄清:“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把金鏊给你的,有本事你就来抢吧   齐虎大声喝道:“灵儿你到这来干什么!赶快回去烟破和炎夕也加入了战斗,我也不再玩,出手下了狠招,在对付齐虎的同时也快速解决着冢蛊门的弟子   ……   下章预告:我能不能得到金鏖呢?我要用什么方法从齐家拿到金鏖呢?请看下章:再成魔”   被我制住的齐虎喊道:“灵儿不要!快逃,你手上有金鏊他们不能对你怎么样!”   我手上一用劲,齐虎便说不出话来“五!”话出口的同时我也捏碎了齐虎得脊椎和气管,齐虎恋恋不舍得看了齐灵一眼倒在了地上   我一步一步走到齐灵身前,照样是抓着她的脖颈,“你想尝尝你爹临死前的滋味吗?”   “随便你!”   “好!有骨气但是有骨气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比如张信,比如苏毅“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求求你!”   我放开齐灵而抓住烟破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没出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少了另外一个人而活不下去!地球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自转和公转,所以你给我好好得活下去!”我推开他,命令道:“水冱,给我看着他!不要让他捣乱也别让他伤害自己!”   水冱的光芒从烟破的怀里露出,瞬间在烟破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结界   我再把精力转移到齐灵身上“早知道是一样的结果,何必要陪上你爹和冢蛊门所有人的性命呢!”   “小姐!”   我转身一看,是一身白衣的云飘站在甬道口”金鏊的认主过程在我抓住它的那一刻就完成了   “小姐,你太过分了!”   “过分!?真正过分的另有其人!”说完我便向外走去,我的身形隐如黑暗中我站在崖顶把玩着金鏊,而炎夕和云飘去葬齐家父女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看看靠在石头上晕迷的烟破,“能删除烟破这段时间的记忆吗?让齐灵从他的记忆里消失,忘记、没有回忆就不会痛苦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变回了水晶球和金鏊浮在空中   “走吧他醒后会忘记这一切,你们也封好口   我简单梳洗一下,带好面纱,打来了房门,叫住正好经过门前的店小二:“小二,请问是谁送我到这儿的是一位公子送您来的,他在这陪了您两天了,刚才出去给您买药去了,他还吩咐小的要是您醒了就请您稍等,他去去就回您不知道他守了你两天两夜呢……”   小二在那喋喋不休,我则想着,我竟然昏睡了两天!“是什么样的公子,你能描述一下吗?”   “那位公子啊,长得很俊俏……”说完向叫他的其他客人答应了一声,回头对我说“您不用急,他一会就回来了,你自己看不就好了茶楼可是收集信息最好的地方了突然我一惊,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大门的一隅,两个人匆匆走过,而后面那个人分明是赵暮,那前面那个人是……不对!那不是杨夜笙,夜的头发颜色不是那样的,可是那身形,分明就是他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忽略了身后一个人也紧紧跟着自己   二人停下脚步,赵暮转过身来,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他不顾粗糙的地面把我手掌划下道道伤口”   他仍背对着我:“是又如何?”   “你……你的头发……”   “你说这个?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很好看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等你身体养好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他看着我怪异的表情,“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最近才得到它,不然你以为以前我为什么没有找到你”   “你还说你没逼他!你用君王的身份,用朋友的情谊逼现在这算什么?可怜我?同情?拿我当实验品?”   “唯燕,你不要这么偏激,不要让夜的牺牲浪费他楞着看我,“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桌上是我买给你的点心饿了就吃点我从午后一直弹到天黑,隔壁的灯火亮起,而我则坐在黑暗中一遍遍的弹着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就已经很漂亮了”   我抓着他拿起梳子的手“既然这样就不要梳了,我也不喜欢那些   “好,吃早饭吧   我们自从他找到我后第一次有实质性的谈话在我的哭声中结束”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   ——————————————我是愉快的分割线——————————————   “涵,去那里看看”我拉着江宸涵往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走去   “你怎么就爱往小摊点跑呢,我刚刚看到一家珠宝店,如果你喜欢的话去那里看看不是更好?”   我瞥他一眼:“你呀真是改不了大少爷作风,就知道往贵的地方去享受”   说完我一头扎进人堆里,拿起这个头簪看看那个步摇摸摸,玩得不亦乐乎”   “姑娘说笑了,这是真的红玉”等了半响居然没反应,我瞧他看去,他正在那儿看着我发呆,我一皱眉,在他腰间摸索了起来,哎~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   “啊?噢,银子在这里   “谁还买?”   “我买”我高兴的说道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使诈啊!”   “要说使诈我看你才是呢“这些钱呢,你们输了多少就拿走多少,剩下的归我”说着就要走,那摊主伸手拦了下来”   “色子“没问题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啦,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子摇吗?我让人代替不行啊原来五个色子也都是六朝上,不过还有一个一点再来,这回比谁的数小   “这回还是我先开”原来是五个色子落在了一起,而最上面的色子是一点   众人同情地看着我们”说着亲手拿起色筒,哪里还有色子就只有一堆粉末   走向场地时经过其他牌九桌,我顺手一挥然后静静坐下”   “我跟”   我拿出银票放在桌上,接着伸手去拿牌,没有人发觉我脸上的笑容”赌坊老大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那些赌坊的打手立刻把我和江宸涵围了起来”   “呸!你赢走了我全部家当,怎么能让你们离开!”   “唯燕不要和他们浪费唇舌,他们奈何得了我吗?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唯燕!”江宸涵一看我竟要从椅子上栽下去不由得叫了一声,一掌打退那些人,隔空一拉我,我便转了几圈倒在了他的怀里”说着就睡了过去”   “好好,那老夫就先告辞了”说着一作揖就走了出去“不是要软禁你,是你身体太虚弱,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担心就当我求你了,不要老让我处在担忧失去你的时刻里好不好?”   我看着如此患得患失的他竟不知说什么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拿着药碗对我说道“对了,你那天是怎么赢得那人的?我明明看到你的牌真的是很烂”他顿了顿“你别和我说你手气好”   “你不用哄我下一章:厨艺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厨艺   在江宸涵威逼利诱的攻势下我的身体没过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浑身没有力气,这不过是灵力没有恢复的缘故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摇摇头,“没有”   “恩,我最多会去一个时辰,所以在这期间你哪都不准去,好好给我待在房间里我这个人就有一点好处就是会体谅别人”   “这话也有人跟我说过,看来我也挺厉害将来有一天你不管我饭了,我兴许能靠我这张嘴生活下来呢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好象有人抱起了我,给我套上了外衣戴上了面纱”   我微微一惊,“什么?住在这儿?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啊,你在这里没人打扰,你的身体也会恢复得快一点”   我一皱眉,“你休想糊弄我!你会不记得,那你这些年的王不是白做了!”   “好啦,告诉你就是了那时你晕了过去,我一着急下手重了些,性命虽是无碍但也伤得不轻”   我知道他不会下毒手,他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推门而入,才发现这小小竹屋却是内有乾坤首先看到的是一间……客厅?说它是客厅吧也不像倒更像二人的起居室,在窗边摆着一张贵妃椅旁边则是书桌和书架,架上居然摆满了书,在另一边摆着桌椅和我的琴”语气中满是宠溺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对厨房的事一窍不通只好想其他法子了   我一把拉住他,很小声得问:“你确定你要做?你会吗?”   他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放心,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反应过来,我扔下书就跑向厨房,一推开门,一股浓烟就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糊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没糊了就好   “花遥?!”我看着花遥宠爱得抚摸着它,“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喵……喵……”它对我一通乱叫,我却是一头黑线,我果然还是听不懂啊   “这是什么?”江宸涵打量被他一手提着的花遥问道”   我一把把花遥抱回来:“好啦,你就不要逗它了对了,刚才厨房里……”   “我嫌火太慢所以就用灵力想让火大点,可是……”   我笑着看着他:“哪有你这么做饭的?好啦,还是我做吧,你快去洗洗”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处理好锅子,烧开水再煮入红豆再在上面架好蒸国锅,蒸上糯米、米饭、玉米和松仁把他们捣碎取汁,处理好这些,蒸笼上的东西也差不多熟了,取出糯米捞出红豆捻碎拌在一起,再加入各种花草的汁液和玉米和松仁,做成好看的图形,一盘五色糯米饭就做成了萝卜泡菜、干烧对虾、蜜汁翅、韭黄牛肉片、杂菇小炒,最后是爽口的苦瓜羹“快吃啊,里面没毒“尝尝这个”说着就进了厨房,“这次我不会搞砸了”   “为什么不能?他怎么了?你不觉得你欠他很多吗!他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最伤心的时候是他在我身边安慰我,我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是他剜了自己的筋换给了我,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是他在照顾我”说着他出怀里的手帕为我擦拭额头的冷汗,“都梦见什么了,看你吓得”   我怀疑得看着他   “不要用这眼神看我,我做的饭虽然没有你做的精致美味,但勉强还是可以入口的“这个我知道是银耳莲子粥,可这是什么?”   “这个是你的药啊”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喝药?!我不喝”说完拿起药碗就灌下一口,然后把药完推给我跑到屋后,扶着墙壁就是一阵吐第三天,我叫江宸涵把药端来,就要喝,手中的药碗却被江宸涵一手打翻在地”   喝药风波就这样过去了,自那以后他再没煎过药   “涵……”我在贵妃椅上躺着一直盯着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好我低头看着在怀里玩耍的花遥,果然在它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我不禁好笑得拍拍它的头,而它也很享受似的叫了两声拿起了桌上收拾好的大盒子,“好了,走吧”说完手一捞我就被他揽在怀里飞了出去我和江宸涵飞在空中,在远方出现一片比其他更亮的地方”   “这有什么好奇的,此乃常识,月光下,亮者为水暗者为地,这是反射的缘故   “呵……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把注意力从湖面收回回头看他,“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一脸被打败的表情   我欠身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全是伤心和回忆的密朦,只是回忆了”   “是啊,所以等我回去写下来,你一定要记下来”   “什么?”   “记下来了,在心里“我……我不会……”   我大笑着看他沉入水中,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半天也不见他浮上水来,只有他落水时激起的水波还荡在湖面就差一点了,我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借者水的浮力就把他揽在怀里,然后双腿踩水迅速向水面浮去把他平放在竹筏上,松开他的衣服,拉过一旁的大麾披在他身上,也顾不上给自己加件衣服,我用湿淋淋的手拍着他的脸,“醒醒,醒醒,涵!”可是他却没半点反应我惊得一下坐在地上,向后退着”   “喵……”我是为了主上,你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主上就要喂了豺狼了!   江宸涵一惊,看向还在那楞着的我,浑身湿透,头发散乱,泥土满身满脸,总之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心里苦笑,这个身体怎会如此不堪,只是着凉而已就要昏睡两天,就算是身体羸弱可也不会这么严重,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正撑起身子准备起床时,房门吱得一声被推了开来“你醒了!”他放下手中的托盘,快步走向我,扶我坐起来“换了衣服来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我头上打着问号看向在我床上睡觉的花遥,关花遥什么事?   “别想了,你去隔壁看看就知道了听他的意思怎么显得我很不大气!我气呼呼得跟进房间”心里还嘀咕着,哼,想跟我逗,你还差点!   他倒也不客气倒头就睡,我则是睁大了眼睛,他就这么解决了?!   “快睡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思量间指间扫到一本书,《民间记事》?像是小说,拿来瞧瞧这是江宸涵拎着满手东西回来了,放下东西走过来,“出什么事了?”说着弯腰去拣那本书   “王……王!我可找到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拿着棋子的手一抖,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中打断了格局”   在厨房收拾着食材,心里却是在打鼓,好日子过完了,现在才真要开始   “苏将军请坐吧而赫连栩他还在按计划行事,一个月,一个月正是我们事先计划好的时间,看来他一刻都不曾放弃   “怎么回事?!”   “回王,南方战事一停,我军正在整顿休息,还来不及北归不几日叶城传来消息,说羽国叛乱,起兵攻城江宸涵立马冲近来,把我拉开,“你没事吧你出去吧,我还没做好呢,再等一会可是……她是南方叛乱的始作俑者!”   “你误会了!那个不是她!我也曾见过那个女子,她们只是面容身形相似”   “是吗?”他小心翼翼得问   “哦?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吗?”   苏毅单膝跪地:“臣不敢”   我抓紧他的衣服,“回去吧一切收拾妥当,江宸涵带着我直飞向北方   “唯燕,我送你去叶城,你待在端木家那里比较安全赫连栩他不会伤害我的”   “赫连栩或许不会,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可能时时守在你身边”我见他不出声,又说道:“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跑去的,你决定吧”说完直直的看着他   “住手!”我喊道听到我的命令守卫与那六人立刻分开,守卫们仍是护在我身前”   “那是这样,属下明白了”回完我的话他手一挥,那些护卫分开两列站在身侧现在……”   “没关系,说吧关于伤,我们说是他在执行任务中受到了暗算,他也没再细问”   “是,小姐”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   “怎么会这样?”   “没关系的,这是金鏊认主的关系,我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算了,还是现在去吧麻烦你了”   “小姐,云飘没关系,只是现在大白天的,小姐不用掩护吗?”   “不用了,我的身份都大白天下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们追随的永远是你,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永远都在你身旁”   “干什么?我又不是去吃好吃的都跟去干嘛?再说去那里是去谈判的不是去打架用不着你们都去你们要都去了,人家还以为我怕了他才叫这么多人去的”寻南答道我走了罢了,反正我都来了,也不在乎你们怎么看待我了”说着禁自坐在椅子上”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你说呢?既然我不是来帮你,你说我来做什么?”   “你要阻止我?”   “呵呵……我既然能帮你就能轻而易举得毁了你”   “明知故问”说着示意云飘拿出东西,“这回就先把解药给你,这只是个警告不仅如此,我还保证你们还是和以前各自为政”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笑笑:“今天不行,我已经答应和云飘他们吃饭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和你一起吃饭”   “恩,时间刚刚好,我说会在晚饭时间回来,你看我这不就回来了嘛,炎夕叫人上菜,我饿死了”   “是,小姐”寻南手脚麻利得给江宸涵放好餐具,我又费了些功夫才把一群人叫回餐桌,云飘等人还好说,只是那些护卫不管我说什么都不敢直起身来却偷偷看江宸涵的脸色,我无奈了,“喂,快点叫你的人吃饭”直到江宸涵懒懒说完这句,那些人才从地上起来,重新入坐想知道我去哪里?把我惹火了就不告诉你,怎么样?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要么好好吃饭,否则你就给我出去!别你自己不吃也不让别人吃我这才坐下安心吃起饭来”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   杨夜笙只能硬咽下然后不住的咳   “你怎么能去找他?”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他万一伤害你绑架你怎么办?”   “可能吗?他是打得过云飘还是寻南?”   “万一,万一……”   “好了,我这不好好得回来了嘛对了,我和他提出了谈判的条件”   “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能容忍背叛我的人,还能任由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手一指杨夜笙,“那他呢?他算不算背叛你,我又算不算?我和他还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   “这不一样,夜和你不叫背叛”他斩钉截铁的说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索性安静得吃饭其实他的那些部队我不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本就是我调教出来的从羽国到叶城这段路大多是平原,所谓骑兵利旷野,他们占尽地利,理所当然能这么长驱知入”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我嘴里嚼着菜点点头   杨夜笙问道:“那他军中有一种兵马全身都披着盔甲也是你的主意?”   我继续小鸡啄米,“放心,我会把他们解决掉的,今天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夜,还不睡吗?”   恩?江宸涵和杨夜笙在院子做什么呢?我双手趴在窗棂上”   我皱眉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今天是阴天看什么月亮,这个借口可真不怎么样!不过他们为什么没事就喜欢看月亮,江宸涵是那样,现在连夜也是这样   “我不会见色忘友的”   “她身体不好畏寒怕热,你要注意她的身体”   “好   “再笑,就把你踢下去”迷糊的声音,明显还没睡醒   确定江宸涵出去后,我睁开眼,明明故意睡到这儿来还装无辜!今天天气不太好,看来晚上会有一场大雷雨小姐这是做的什么呀,我们在外面就闻见香香的   “吃,吃”   我拦下他,“你先吃饭比起你的军队来说,还是暗夜我用起来比较顺手你生病的话涵他会担心,我自然要帮他照顾好你“不全是,那是因为我受伤后,因祸得福功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而头发是那个时候变的”他说得很艰难   “你还真说啊,还是那么没幽默感在爱情中,没有亏欠一说   “看来你的计划成功了”   “就是你的那个世界里的东西?”   “恩”   “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起过这些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用这个   “这个我不能要”说着就把玉石放进了我手里,转身下了城楼,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   今夜,就这么度过吧”   我从睡梦中被叫醒,睁着迷朦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寻南,“什么大事啊?”   “赫连栩他大举进攻平安城赫连栩会进攻这不是事先就预料到的事吗?江宸涵他没有准备吗?”   “是准备了,可是这兵力悬殊,我们就这些人怎么打得过二十五万人啊   “对了,给我支张桌子吧,我还没吃早饭呢,我让寻南熬了粥,知道你肯定也没吃早饭,一起吧“这回赫连栩可是被气得不轻,看这架势,他这回是发了狠心要攻下平安城”   话音刚落,就听号角声起   “王,他们开始进攻了,冲出来的果然是铁浮屠”没人理我“影疏!你再不出现,我就让你回去,你再也别想见我!你他妈的快点给我出现,别惹我生气!”   大臣在想,这是一什么人啊,看似美若天仙,但说话怎如此粗鲁?   “是,小姐”又是无声无息   “去命第一队暗夜一百人手持盾牌冲进敌阵,记住只去砍马腿”   他一笑,拿起大弓,运起灵力就射向赫连栩”本是坐了一帐的人却鸦雀无声,看着耀王、云王,其他人就是用脚指头想也会知道他们就是其他南方国家的王了,对着这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我只好僵硬得笑着打招呼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我问你,嫁夫从夫,我跟夫姓杨可有错?早晨之晨可不就是晓么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你的解释”   “没有解释,结果很明显,我不打了”   我点头说道:“好   “想好了,就通知我,我先走了”   “回吧这些也就你敢和他说,如果换作一般臣子恐怕都死了不下十回了”   “真的没办法吗?”   他摇摇头   我叹口气,趴在桌子上”   “恩,你也休息吧再睁眼已是第二天正午了”   “快快,快帮我梳洗,我要去找他”   “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我找他有事”他拉我进去,也不管其他大臣的目光径直把我带到了他的座位上,我不肯坐他却硬把我压下去”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代表他来和你谈和的”   “谈和?不,是他要投降吧”   “意思是他退兵还有条件了?”   “是的”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主动劝他们的   他一惊,“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来,“没什么意思,我现在是以一个政治角色在和你说话,请你不要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我深呼吸一下,“真的不能答应吗?”   “不能!”   “好,我明白了,我走了”   ……   明天燕子要是去上学了,因为种种原因燕子上不了网,亲们是要一次更新一周的呢,还是要怎么办呢?亲们给燕子点建议吧!   还有第二卷马上就要结束了,亲们有什么想法吗?记得给燕子留言……   ……   燕子对不起亲们,燕子居然忘了把文带回来,这周末不能更新了,不过燕子会抽时间更得,星期二燕子趁没课的时候溜出来给亲们更新小姐的心思你我是想不透的”   在屋里待了一天一夜,每隔一个时辰就会从窗户里看到一个侍卫跑到我门口,问半天再急匆匆跑回去,我不禁苦笑:我又丢不了,干嘛每个时辰都派人来问我做什么!   “小姐,大事不好了!”云飘出现在我身边”   “什么?”我惊讶到“可是我完全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啊”   “那是因为小姐身上筋脉未通,小姐自然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   我皱着眉头,思量再三,“不行,我不能等我没有这个时间去等”烟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小姐吃下这个吧,这个能减轻金针刺入的痛苦试着运起灵力,果然体内有灵力在缓慢游走,只是只要我想要提起更多的灵力,各穴位处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痛苦”   “好”我顿下脚步:“烟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希望你原谅我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不如好好喝一场”   我在大军中展示着我的厨艺,等色香味形俱全的菜端上餐桌令那些王们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说罢举头饮尽,诸王也饮尽”一扬脖,酒入喉   “云飘,你不劝劝你家小姐吗?”   云飘静静站在我身后摇摇头,“小姐想怎样就怎样,云飘只要跟在小姐身后就好了“你们说,你们保护得人呢!你们都是废物吗!”   侍卫被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得打哆嗦,就好象和他们说话得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上人间的厉鬼,不,应该是比阎王更可怕!   “朕不养废物,你们自己看着办!”江宸涵说完这句话转过了身   “唰~唰”侍卫们拔出刀,架在脖子上,闭上眼,就在动手之际,“当……”侍卫门的刀被烟破打掉在地江宸涵面色一沉:“你们让开!”   “不可以!小姐要我们看好你!”   “这是她的原话?”   “是!”   这回江宸涵更加确定了心里让他害怕的想法   江宸涵被拖在中间,打了一阵没半点结果,又气又急大喊道:“你们这样会害死她的!”   五人面面相觑,寻南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下令攻打叛军,格杀勿论!那些人不认得唯燕,他在赫连栩军中,万一万一……她这是要逼我接受议和!”   五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让开,紧跟着江宸涵直奔城外的战场最后一字刚好写完,就听外面撕杀声震天”   “连秦归你也不知道吗?”   “云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虽打了不少丈,但现今的局势我真是料不准,甚至主上也不知道结局会怎样   秦归不明所以得看着云飘百招过后,端木冉儿已落入下风将药丸尽数倒出,六颗!心一横,吞下三粒,把剩下的塞进腰间我飞向还在打斗的赫连栩和端木冉儿身旁,一招分开两人,一掌把冉儿推回天予军去   “你怎么来了?灵力恢复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幸亏你没把她怎么样,否则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士兵们都糊涂了,这是卖得什么药   我俯下立在军前,苏毅策马而来”   “如果你现在投降的话,你身后的那些士兵还都能活命   “继续进攻,她撑不了多久!”   端木冉儿的话不错,这么大规模的屏障我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撑不了多久,灵力范围已经由十米缩小到了五米   “怎么?”   “这样做好吗?唯燕有心放她回去,你现在却这样做,凭你过人的弓箭本事,你这一箭过去,她十有八九要死   糟了,灵力过度使用使身体不堪重负了一点点,只要再一点点就够了再看目标正是向我飞来的端木冉儿!不能让端木冉儿死,王后一死就算江宸涵答应放过他们,天予也不会答应的!   可怜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的端木冉儿却并未发现死亡正降临在她头上,她却散出灵力向我使出致命一击箭镞刺穿了我的胸腔,从背后穿出,但大部分箭身还停在我身体里”   “好,我会按时吃你做的饭,你要快点好起来”   烟破给我把脉,只一下脸色变得死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和江宸涵   我笑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不能再陪你了这样……我就没遗憾了……”我好累,我好想休息”我点点头,还是他是最了解我的人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决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让 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你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你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想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听着熟悉的曲子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滑落在地,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好好活下去,涵,夜……你们所有的人……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章 放手一搏   沈唯燕死后三天,王江宸涵亲自送她回叶城王宫,宰相端木恒琼率百官在宫门相迎   端木恒琼挥手百官这才敢站直身体江宸涵一看情绪失控怒喊:“谁让你们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快给我抬出去!”   “王,小姐……小姐已经去了,你接受这个事实吧”   “谁说她走了,她明明就在我怀里她只是睡着了,她最爱睡懒觉了,她只是睡着了   一番劝说无效下,还是把杨夜笙请了来你起来,我带你回去,你种的花一定都开了,养的鱼也一定都长大了,我们的棋还没下完……”   他说了许多的话,可睡着的那个人没半点反应只是静静得躺在那里   寻南看着一直言语的江宸涵忍不住背过身耸肩哭了”   “江宸涵,你还想吃什么?”江宸涵听到有人答应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站着的人   “我想吃糖醋鱼、密汁鸡翅……”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做给你吃   烟破跪在棺前:“小姐,我终于知道你在临行前对烟破说得话,烟破……烟破不恨你不怨你,齐灵她一定也不怪你,你永远都是烟破和齐灵的小姐   “不,她以为死了就可以离开我了吗?她休想!你们走开,不要碰唯燕……”   “王,羽王、吟王、耀王、云王求见   “不见,我什么人都不见!都是他们害死唯燕的,要不是我答应唯燕不伤害他们,我一定一掌杀了他们!”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她死而复生呢?”赫连栩已从殿外走了进来   江宸涵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迫的问:“你有办法!”   “没错,不过一切都还要看她的造化”   “什么意思?”   赫连栩却不答话,问在一旁的云飘:“你家小姐的灵器呢?”   “小姐自从在冢蛊门和我们分开后就灵力全失灵器也不知去向”   “土埒?土埒在我这里”说着就在身上荒乱得找”   “为什么你不做这项工作?”从外归来的杨夜笙突然问道   “等等,我先要问问,如果要救她,成功的话你将失去土埒,土埒将会认唯燕为主”   “不会,你脖子上的蓝色晶体还泛着蓝光,说明水冱对你的作用还在,这就证明了灵器并未放弃唯燕,就是这样,我才会想到这个办法”   “我知道,所以这样做无论有什么后果我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   他们四命换一命!   江宸涵看着赫连栩、吟王、耀王、云王分散开围在水晶棺周围”   四人一点头”   “是可是在这之前,先让烟破给你把把脉   “王,你叫我我有那么可怕么,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杨夜笙一笑:“别紧张,等一下,陪你去玩   半晌后,端木的眉头越皱越紧,而烟破也看过昏迷的四人站在了一旁,端木撤去灵力直起身来,却示意烟破来把脉烟破脸色沉重得给我把脉”这话一出除了烟破、江宸涵、杨夜笙在场的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意思?众人把视线又看向沉默得江宸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忆之后   我睁大了眼睛,什么?小说中除了穿越,最烂的桥段就是失忆,最可悲的是,这两样还真发生在了我身上江宸涵看我哭累睡着就抱起我走进后殿,为我盖我被子关门离去不过……我还是留下来陪她,她情绪有点不稳   “听着,今天发生的事不准泄露出去,谁要是走漏半点风声,不管你是谁别怪我无情”   “是!”   江宸涵叹了口气,“赫连栩的事先别告诉她知道,她若知道了恐怕自己会把自己骂死,事情既然无法挽回,就让她彻底忘记吧   江宸涵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人,安静、沉稳却带着点点防备   “听你的意思,以前我也和你一起睡?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好象我们也才刚认识不久永远,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看着这个和我发誓的男子,我真的答应他了?“可是我要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   “他们不知道”   “啊?那要怎么证明啊?”   他想了想了,半说半唱道:“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   “王,宰相大人说有急事禀报,属下……属下也是没办法,王请恕罪准备水朕要沐浴更衣,先让端木在偏殿休息对了,去叫寻南来伺候她家小姐“我走了”江宸涵面南而坐,下面站着两排大臣,为首的是端木恒琼和苏毅“平安镇的情况怎么样?”   苏毅站出来回道:“叛乱四王随王回城,那些军队缺少首领基本没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暂停留在原处驻扎宣昭,四国从此独立不再是我天予属国!”   大臣们听了个个是惊了一跳,这不是王的风格啊,放虎归山,后患不绝,且让其独立我天予颜面何存王心善留他们一命,可那些叛党未必会领王的一片好意让他们独立和王平起平坐这如何使得!”   “王,不必为难,我家主上有话要说他走进殿内,单膝跪下送上手中的盒子“盒中乃羽、云、耀、吟四国的王印,主上曾吩咐到,等救过小姐后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秦归把这王印交给王,从此世上再没羽、云、耀、吟四王,四国之土尽归天予秦归听令,现任命你为副将军,全面整顿军务,之后交一份防御折子上来你忙着却要我在这闲坐着,那我岂不是很无聊   “为什么?你不可以干涉我的自由”他的话软了下来劝哄道,“就一会儿,就一个时辰,你就在这看看书也好,干什么也罢,就等我一个时辰”   ……   这章最长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名再一章   处理朝政真的是很无聊,当王也是很无奈的真佩服他,到现在还能端坐在那里看那些废话一样的奏折”而怀里的人则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做白日梦   “王,真的……”   端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宸涵打断:“端木,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说过的话你不要忘了而端木只是站在那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紧握了起来”   江宸涵和我闻声回身去看,只见一个清秀的女孩低眉站在那里行礼”   我蹙着眉打量着她”   “这就对了,在你失去的记忆里,你是来过这里的,那时水杉就是照顾你的   “水杉不敢,姑娘叫我水杉就好,莫要折刹水杉了”   水杉看着正和王说笑的女子,听说她失忆了还差点死去,不,是死而复生,王如今寸步不离,连处理朝政都要她坐在一旁,虽然她不干涉朝政但是这一举动一定会引起朝中大臣不满的”   我一惊,“什么?是炎夕!好你个炎夕,竟然敢欺负寻北,寻南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管吗!气死我了,炎夕你死……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你怎么这样,这事是你答应的啊!”   我一想,“难道是我答应过我给忘了?”   “是啊,是啊   江宸涵心情大好的看着这主仆说闹,这样的生活多好啊,神啊,就让这样的生活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吧”   “她怎么去端木家了?我又忘了?”   “你让端木照顾她啊,后来我就做主让她嫁给端木了,虽然只是个侧妻,但端木不会亏待她的”   “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是端木的同母妹,端木又那么疼她,你说句话不就没事了,放出来吧,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被你也关了不少日子了,想必她也得到教训了,不要闹得你和端木和仇人似的,你们不是好朋友么,包容一下朋友的妹妹有什么关系“水杉,给我沏壶茶吧端木向那两个人点了下头就走了进去,侍卫也不多加阻拦   “吱吱……”   一个细小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细看下是几只老鼠“啪!”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杉也不顾茶杯的碎片会不会割伤自己就跪在地上,“王恕罪,王恕罪……”   江宸涵勉强压制下怒气吼道:“还不赶快去找!”   “是”   端木的声音:“再忍耐一下,我在想办法了,你也知道王……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她!事情一旦和她有关系王就会失去理智的,我求了王几回,可还没开口就被王堵了回来”   “哥!”原来是端木冉儿,是她关在这里,怪不得要端木亲自来探望”   我挣开江宸涵,“是我偷偷跟着端木来的,如果我不来如果我不是听到他们兄妹的话,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江宸涵很清楚得感觉到了我的伤心,他站着不语”   心脏处的疼痛冲击着我的神经,手捂在胸口”影疏虽然知道小姐的气,但他还是出口劝道,他看得出来王对小姐的情   江宸涵此刻并不在意有人直呼他的名字只是站了起来,“她知道冉儿存在和身份了,一时和我生气,差点引得身上的金针移动   江宸涵不顾脸颊上的痛楚,闪身拦住杨夜笙,“不可以!你不可以带她走,她是我的!”   “她是你的?她谁都不属于,她有自由选择是谁陪在她身边   “没有   “那就好只不过,他问我话我不答,问一次不答两次不答,他倒也好脾气的笑笑,继续那么问   大臣被我懒洋洋的话给堵了回去,瞟了瞟江宸涵“发水灾能怎么办?你们有官仓吧?”   “有的官府可以贷款给百姓让他们可以买种种地,这个利息不要太高”   那些大臣显然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一个女子能有这么好的办法,还不死心的问:“姑娘有所不知,这淮水地势是东西高,中段低,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无论怎么修固堤坝都是枉然……”   “恩,我知道了,中段不但长而且还是那种弯弯曲曲的泥沙堆积”说完让水杉拿着一张纸给了外面的大臣”的确在河的两侧有一些叉形记号   “那些地方的堤坝要特别加固,如果还是挡不住洪水,把就只有一个办法——开坝分洪”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江宸涵第一个回过神来,从还楞着的大臣手里拿过那张纸,细细研究后说道:“宰执,传令,淮西郡开官仓放粮,免一年税至于其他的,你和工部户部去拟一个具体的奏折呈上来“柳儿的手艺又增进了不少,我还真是有点饿了”   “其他事他可以完全由着我来处理,可这回涉及到她王就会变成一个只能听进一个人话的王,完全没有理智既然是她的话王后会没事的,唯燕她不是那种人,而且当初这桩婚事不是她自己促成的吗?”   “问题就在这里,她失忆了,只记得她初回王宫前的事,包括她在花园里玩的一回失踪都忘得干干净净,甚至是她要找王报仇都忘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处置冉儿   趁着那女子睡着了大臣们终于说出了王后的事,谁都知道在这女子面前提起王后是个大忌,甚至连宰相都被骂了!   “王,王后的事该如何处置?”果不其然一提起王后王就一脸阴鸷,看得人心生寒意”   “端木冉儿她就是仗着有她的家庭背景和哥哥在背后撑腰才会无所顾及,任性肆意,这回就借这个机会给某些人以警告”   江宸涵侧头去看,见人儿还是保持着睡姿,眼睛却直直看着他闪烁着坚定我虽失忆却还记得一个场面,就是你大婚时的场面,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谁的婚礼在看到这些书就想明白了,还有这个……”我坐在古琴前抬手弹道:“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有多痛”   我从书本中抬起头:“谁啊?我认不认识?我是说我失忆前认不认识我想她了”   我转身看到柳彦站在亭外,看着她红光满面的样子日子过得不错,再往下看,看到她突出的肚子吃了一惊,她竟已身怀六甲”   柳彦还是很害羞的样子:“很好,爷待我很好”   说到这个三妻四妾的端木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哼!我让他照顾你,没想到他照顾到自己家里去了!你和我说,他家里有几个老婆,她们有没有欺负你,我帮你出气教训她们”   我摇摇头,这个傻女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这个忙,又凭什么涵能听我的,他连端木都不听甚至还骂了他”我和水杉费了好大的劲去拉她,她也不肯起来硬是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她的肚子她一定不停得给我磕头   “有我陪着你,还觉得闷吗?”   我一惊,看着身后的江宸涵:“你从什么地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朕听见唯燕要当你孩子的干娘,那么我自然是干爹了?”   我和柳彦皆是一惊,柳彦赶忙谢恩”   他剥了颗葡萄喂进我嘴里,“你当人家干娘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吞下葡萄,“你知道?”   “呵呵……你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吗?端木再怎么宠柳彦,她毕竟是侧室,他的孩子是长但不嫡,将来是没资格继承当家人的身份的,你给他一个保护伞就是想让他安全快乐的长大,将来不至于落魄”   “别胡闹了,谁都能休息就是你不能休息快点去上朝,等一会给你做好吃的“再睡一会吧,最近你总是很累的样子“王下诏了吗?”我小声问”他们的王即使这样也只是好言相劝,完全没有对于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的怒气   我被他提醒也明白不能这样,就收声坐下,可是这诏书一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今天怎么又懒床了?”   “你这个诏书下得怎么回事?这样一来冉儿就被打入了冷宫,还被你禁足,她以后要怎么过日子啊!”   他坐下,“我已经答应你放了她,而她也必须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不能就这么毁了冉儿!你不能要了人家却放着人家不管!”   “没有,我没有碰过她,一根汗毛都没有”说着做势向我扑来端木冉儿,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冉儿,去安养殿待一阵子,过段时间哥就想办法带你回家   在隔间里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这个西凉国似乎是个很麻烦的对手,处在天予的西北方,和中国的西北地区很相似,干燥、典型的高原气候,游牧民族为主,这些都无关痛痒,最主要的是西凉国崇尚武力,其战斗力不可小窥”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有了这个位置我才能给你最好的保护,感谢上天你在我身边你并不是只为了我而做王,你有你的责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王,西凉使者三王子到了,宰相让我来请示要怎么安置   “是”   江宸涵继续在餐桌上风卷云动,不知道他是真饿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是我做的饭菜他都会吃光,我也只好哭笑不得”   “不用,我只是睡觉么,再说夜他也有正事要做,为我耽误了多不好,水杉也会保护我,影疏和梦残也在啊”   江宸涵想想也是,只好点头”   “王忍着了,什么都不说风吹过,吹得我的红色衣衫随风而动,像团跳跃的火焰,而主人却是那样高傲,像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事后我想想都汗,那么淑女的莲花步我是怎么走出来的我勾起笑容,你美吧,你再美也没我家涵美(声明一下,本人绝对不是看不起环卫工人!)   正要从旁走上王座,却听江宸涵说:“从前面走”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说有人给你送美女,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和她暗送秋波,然后好帮你把她收进后宫你也别吃醋说得话酸得很我不由得佩服,这工夫得练多少年才能练到如此地步啊”我一拉江宸涵的手抢在前头说,而后者只是无奈得笑笑,不知无奈的对象是谁   “是吗?没想到本王子这么受美人欢迎   江宸涵宠溺得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呀!就会给我惹麻烦   “天予王,我晚幽妹妹舞跳得还不错,不如叫她跳一段助兴如何?”   “如此甚好每一个动作都显示出她的曼妙身材我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像极了水蛇,妖媚而诱人,突然音乐加速,我快速旋转起来,这时脚下想起咚咚的鼓声,随着我在鼓面上的移动串成不同的音符不知为何,自从唯燕死而复生后,只要她一难受自己必会有感觉本想出声喊停,却被她眼神制止,只能担心得看着她江宸涵若无其事继续和西凉使者们说话,只是在我身上的手掌未曾停止过给我输灵力   身体得不适慢慢消退,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寻着望去,原来是西凉三王子   轻轻拉江宸涵的衣袖   “贵朝要能破了我的题,此事就做罢”   “是,王”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是江宸涵端着碗给我喂什么东西”   江宸涵的笑容敛去,“什么事?”   “宰相大人传话说西凉使者进宫了”   我点点头:“去吧,我不怪你,我理解你快去吧,省得让西凉又找什么茬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不早了,居然都到正午了”穿戴好,坐在饭厅里准备吃饭,我不禁摇头,我这个米虫生活也太美好了,睡起来吃,吃了养着,养完了再睡……“水杉啊,你说我这生活有什么意思啊,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姑娘,您不知有多少人愿意过您这种生活呢,有王宠着,多好呀!”   “有他在是挺好,可是……”   “姑娘,您该高兴啊,王就算再忙也会来姑娘这就寝,这是多少后宫女人羡慕啊,而且王就您一位啊!”   说到这个,“水杉,你说真把那个什么晚幽公主纳进宫来怎么样?”   “姑娘!”水杉大惊,“姑娘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哪个女子不想独宠,您怎么会想给王纳人呢?不过,就算您同意,恐怕王也会大怒,别说娶了,再娶之前一定会先杀了那个女人!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王就在您面前温柔,您不在王还是王!”   我似懂非懂得点点头,低头乖乖吃饭,水杉的话没错,我怎么会想给自己的老公找女人,真是昏了头了!   “姑娘,您要觉得无聊,水杉陪你到花园逛逛,现在园里的菊花都开了呢我虽然被涵明令禁止使用灵力,可是我的灵觉还在,这点响动我是听得清清楚楚”说着叫一个侍女扶水杉离去影疏伸手轻松接住软鞭,手一用力,软鞭在二人手里绷直晚幽倒在地上   “公主!”晚幽的侍从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现在的惊呼   “住手!”   “住手!”这两个声音是从我和西凉三王子口中说出”   “晚幽,你还好吧?”西凉三王子上前拥住晚幽关心得问“这道歉就不必了,西凉三王子快扶你晚幽公主回去吧,她也受到了惊吓该好生安慰才是!也都怪我的那些属下,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觉下手重了些,还请你不要见怪“晚幽在找什么,我来帮你”不等她阻止我话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边单膝而跪”二人转身对着晚幽,“影疏(梦残)失礼了”   晚幽看着那上好的软鞭,动了心,确实想拿,看了我一眼”我劝道,不过心里可是疼得很,那根软鞭可不是普通东西啊,水炮不烂,火烧不断,刀砍不断,没有一定灵力休想将他扯断的好东西啊,影疏你好舍得啊!   晚幽伸手小心翼翼去拿,拿到却不见影疏松手,看向影疏,吓了一跳,劈手夺过就转身带着人走了”   “我想出宫   身体还是那个样子,只要一哭,身体就会格外的累,直到我躺在床上哭累胡乱睡去   “姑娘自王走后就一直哭,水杉怎么劝也不管用现在把房门关了不让水杉进去,可是水杉能听到姑娘还在哭,现在怕是哭累了睡去了”   然后是轻轻的开门声,来人坐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满脸泪痕的人,拿起一旁的手帕沾了水仔细慢慢得擦拭“唯燕,为什么你非要我娶别人呢?为什么我的后宫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呢?父皇他也只有母后一人啊,我就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唯燕……唯燕……”   我翻了个身,窝在江宸涵的怀里听着爱的低喃沉沉睡去”   “臣受王之命不敢怠慢那走吧”说着率先走了出去那御撵可是王才能坐的”这才起身,身后的老老小小才起身,柳彦在旁边丫头的搀扶下艰难起身”而且还是大晚上”   洗漱后天已不早,我仍是没什么胃口把饭菜原样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水杉竟是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   我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这是宰相大人让我端来的,说是王下令让宰相大人给您补补身子只是这药你给我乖乖的喝下去”说着竟点了我的穴道,我动弹不得   “不要!我不要!影疏,梦残!快来救我!”我大喊   “小姐!”影疏和梦残出现在屋里却不阻止端木”   “我说了不要喝了!呜……”我还在挣扎间苦涩的药水已冲进了口腔里我被呛住了,“咳咳……”药汁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领里   水杉连忙过来拍我的背帮我顺气,“小姐,你还好吧?”影疏和梦残面面想觑”刚说完胃里一缩,赶忙趴下又是一阵吐,本就晚饭没吃的我那点药汁早就吐光,这回吐的是胆汁   “小姐!”   “没……没事,吐了就没事了   端木拿出随身的针包,手指一捻就是两跟银针,顺势就扎在我的穴位上”我一听胃里一恶心又要吐”   我点头,端木对柳彦是真好,居然给她亲自煎药”   “没事的,只是有点虚弱”   “你有办法?”   端木摇摇头,“不是我有办法,而是她根本没有必要担心只要她不要情绪波动过大,只要她不用灵力,你所担心的事就可以完全避免只是我很奇怪,我刚给她喝药,她似乎对药很敏感,喝下去的药又全都吐了出来”   “对啊,在竹屋的时候我也逼她喝药结果就是全都吐出来”   “恩,我明白了,我会想其他办法的这话要让爷知道非要气得很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知觉告诉我,我想这是个男孩可刚走没几步,变故徒生!   “啊!”柳彦一个没站稳,脚一滑加上又是在池塘边,地面石子凌乱,身子失去平衡,旁边的侍女已掉进池里,眼看柳彦也要跌进池里   “少夫人!”身后的侍女家丁们焦急得大喊,但想要伸手去拉已是来不及你问我为什么不用灵力?被端木那个变态给封了还美名其约为了我好   “影疏你也赶快去换衣服   “水杉,你也先喝点姜汤,那些东西不急   “姑娘你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去看望你,你身子还好吧,来老夫给你把把脉可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少夫人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在产房里   端木听了我的话绕过我直奔柳彦的床前,却在床前猛得停下了脚步“柳儿,辛苦你了   “唯燕,你怎么了?”   “涵,你怎么来了?孩子……孩子居然在对我笑,天啊!”   江宸涵看向在襁褓中的孩子,孩子的皮皱巴巴的还泛着红,但那神情却明显表示是在笑不仅对我笑,对着江宸涵笑得更欢?“这孩子真丑”   端木小心翼翼得接过小小软软的身体,动作僵硬,显然没有任何经验”话刚说完婴孩就在端木怀里哭了出来”   “好吧”   “好,就叫端木绵远   夜晚江宸涵死赖着不走非要在端木家住下,你说他住就住吧,他为什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一句要和我睡,气得我带着水杉就回了我的住处   我布菜给他,“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吗?怎么瘦了还象还睡不好,黑眼圈都有了”   “恩……罚你把这桌饭菜都吃了”   “遵命“涵,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   “那……那我们要……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好不好?”明显感到他身子一震,“怎么了?你不想吗?”   “没事,不是不想,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答应过你在没娶你之前绝不碰你”   “其实,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我爬起来穿好衣物,看到脚上被姜汤烫到地方已经上了药不禁问道:“涵呢?”   “王一大早回宫去上早朝了,吩咐水杉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告诉您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柳儿她也醒了吧?一会去看看他,端木一定也上朝去了走吧,去陪陪她   “姑娘,影疏回来了”   “是   “水杉”   “是,小姐”   “是   “姑娘,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水杉呢?她去哪了,怎么不在旁边服侍你?”   “我让她下去了,一会儿我有事要和你说”他吃着饭却不见我回答,“唯燕?你还好吧?”他急了,猛得站起身,凳子在他身后倒下”   他寻声来到浴池旁,看到我半泡在水里,急切得问:“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很妖娆得一笑:“没事“什……什么事?”   “你怎么不看我?你回头看我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带你上去吧,泡澡过长也不好   江宸涵成功得容入角色,放过被吻得发红微肿的唇,转攻其他地放,额头、眉、眼、鼻子、耳垂、脖颈、锁骨……每一个地方他都细心得照顾到”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这是我记忆里我们第一次这样沉默,只是他盯着我看,我则低着头不敢看他”   “是……”听到脚步声的远去,江宸涵全身灌住的盯着我我被他吼得一哆嗦,手指僵在空中“你是给我解药还是要我以寿命为代价解开   “会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从我身边逃开了”   蓝色灵力渐渐减弱红色灵力却强盛起来“真不知你这女人怎么有这种力气“反抗?反抗是不是晚了?”销魂的吻复又落下   江宸涵本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看到她眼角流出的眼泪感受到胸腔里的阴郁,咒骂一声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王服穿在身上   “我想要自由,待在宫里我不愿意!”   “自由?我曾经给过,可是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我差点失去你!为了不让那种锥心之痛再次蹂躏我,所以我说过我要折断你的羽翼,甚至……拔光你身上所有的羽毛!”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该怎么回应他的爱,他爱到不惜伤害我   “是!”水杉哆嗦着答道,自小跟随王,王就算对别人严厉,可对自己和王轩也不曾凌厉,可是他昨晚骂了王轩,今天又说了这般狠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是想但还是要做事,扶起姑娘却发现她全身上下就裹着一块浴巾,可是背上的花未变色,心里疑惑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该过问的,只是默默的把灵力舒缓得输进姑娘体内,帮她平复因激动而不稳的心脉您要是有个什么,水杉就得去死了   水杉松了一口气,结束后为我穿衣梳洗”说完火箭般消失”江宸涵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一带而过   “宰执!”   “在”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王刚废了一个王后现在就要另立新后,这也未免……还有前些天送出宫的女子王是那么紧张她,现在也都不在乎了吗?   江宸涵无视朝臣的议论,从袖里拿出一卷黄卷递给一旁的王轩:“念吧   “恭贺王大婚!”说话的是大将军苏毅”   在殿外一角听着这一切,看着西凉王子离开该下朝了,让大臣们看到您在这里出现王会难办   “姑娘怎么了?”水杉随我目光看去,“这是家百年老店,在天予建朝前就有了,卖的都是上好的乐器“我要的不在这里   他也是一惊,“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这乐器店是开门做生意的,我是客自然就来得”说着挥手让一脸迷惑的那个接待我们的女子下去”   我思索着他的话,他的话不能全信却也不能不信,恐怕这幕后的主人是西凉皇室!“西凉三王子也不必太过谦虚,如果三王子没有点本事那又如何会出使天予?”   “姑娘客气了”   ……   燕子又来更了,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婚前生活   一路散步回宰相府心情倒也好了不少,既然他想如此也就随了他去,苦的是他,而我也乐得去管了“姑娘,那个无曲斋一定是西凉设在天予的秘密机构,用来探听消息的   “可是姑娘,放这么一个危险在叶城不是很危险吗?要不我这就去告诉王?”   我一笑:“没那个必要了”   “我的态度你不是应该明白了吗?早晨你定知我听得见,而我没有站出来反对,你会想不到我的想法?”   “唯燕,你能不能不要太理智?”   “呵呵……从来都是劝人理智的,这劝人不理智的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希望你冲动一些,你理智得可怕,这样的你让很多人都很累,我们也就罢了,对涵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我有时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爱着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我理智是因为我是真的爱他,我不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让他一个人承担,而我也不是一个喜欢躲在别人羽翼下的人,我应该是和他并肩承受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失忆前你对我的印象很差?还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讨厌了?”   想从我这套话?“你是我妹妹,自然是有些事的,端木唯燕本来这嫁衣是女方家准备的,可是江宸涵还是派了最好的制衣师傅和绣女来”   那领头的宫女竟是跪了下来,“姑娘,你就挑吧,您不挑王不会饶了我们的”   “这……”   “没关系,王怪罪下来由我来承担”   “是   “奴婢见过姑娘人家都说到这份上我还能不喝吗?管他了,反正我不讨厌它的味道”   “哦?这已经五天了,你居然一点儿都没查出来?看来她的确不是一般人我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展开笑颜“扑”向绵远“绵远,你有没有想我啊?干……姑姑可是想死你了   “要不是我亲自生下他,我还当真怀疑他是你亲生的呢”   “你让我怀疑你在吃醋   柳儿有些惊讶地连忙给江宸涵行礼“哪里是借口,我是真的来看绵远的   我也不再去刁难他:“走吧”   “王,宫里……”王轩后面的话被江宸涵瞪了回去”   “恩,简单的就好别累着”   “假惺惺的,以前吃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   几乎是立刻,我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   “恩   “你怎么知道是我找你而不是我哥哥?”   “你哥哥就算是西凉人和天予南方人的混血儿,他的字体也不会那么清秀!晚幽公主不知深夜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倒是看的明白,连哥哥的娘亲是天予人都知道”   “你哥哥的娘不是你的娘吗?”   “不是,我的娘亲和哥哥的娘亲是被一同掳到西凉的,只不过哥哥的娘亲比我娘亲走运,生的是个男孩……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   “告诉我不准嫁给江宸涵?”我悠然得坐在桌旁倒杯茶喝着”   “理由?你这么要求我的理由,我不会相信你是真的爱江宸涵”我抬手阻止她,“我想西凉可能是想你做王后,生下继承人,然后暗杀江宸涵,扶幼子登上王位,到时候王后辅政,外戚把持朝政,最后天予说不定就归到西凉去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根本不是端木恒琼的妹妹,你是清暗宫的宫主!”   我一笑,喝了口茶:“这就这样啊?那要不要我再告诉你,我还是望江楼的主人呢?”我无视她的惊讶,“如果你想拿这个要挟我,还是算了,涵他早就知道”话音刚落我却看到晚幽惊讶得面容露出了一丝笑容,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开”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既然是我自己的记忆我当然要知道,无论它是好是坏”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沈唯燕是发起天予属国叛乱的罪魁祸首!属国四王之死也由你而起!烟破,你的属下,她的妻子齐灵被你亲手杀死在他眼前,连并冢蛊门被你灭门!你听明白了?!”   我怔在当地,耳边回响着晚幽的话语,战斗的场面,四王为救我而亡,烟破的妻子……我吐出一口血,脑中有什么啪得一声断裂,一幅幅画面在我脑中闪过,那些被我杀死的士兵瞪着不甘的眼睛看着我,齐灵在我手中被我折磨致死,烟破在我面前崩溃……   “小姐!”“姑娘!”   一道暖流围绕在我胸口,我的意识也一点点被拉回   “你其实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我才是最该死的人,该死的人!“啊!”我大叫一声振开了身边给我输灵力的人胸中也一阵阵的疼痛”   杨夜笙点头,去拿盆水来”   不等赵暮回答杨夜笙已展开黑白相间的羽翼飞走了   “涵……”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苍白?   “你醒了?”他先是一喜随即脸冷了下来“你说过话原来全是骗我的吗?什么以后不再用灵力,什么以后会呆在我身边?你全是骗我的!”他放我开我,走到桌旁挥手把桌上的东西泄愤似的摔到地上,屋内顿时噼啪得响了起来   “没……没事,我不小心将茶杯摔了   “我知道,或许你们不应该救我,我这么一个恶魔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啪!”响亮的一声响在屋中   “我是问你脸色为何不好,这些事等一下再说也不迟   “他怎么了?哼,你放心,他死不了,只不过把身上一半的元气过度给了沈唯燕身上   杨夜笙摇摇头,走到江宸涵身后,手掌抵在江宸涵后背,灵力输入看看是什么事这么重要”拿起被他放在一旁的奏折坐下翻开一看,脸色不紧暗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端木陷入沉默,许久:“涵娶晚幽”   水杉奇怪为什么我在听到那些话以后还会乖乖去试礼服但也只好惶恐得答道:“是”   “师傅既然需要十天想必是来不及了,罢了,我再另做打算好了涵送来的首饰呢?拿来我瞧瞧他虽然不解但一定会照我说的去做”   “哦,走吧”   “姑娘放心,王他一定会多吃的”   “去找云飘他们吧,我这里不用你忙了”   两三个人开始围着我转,梳头的梳头,擦粉的擦粉,各尽其能,忙而不乱衣服绣着的不是凤,在天予凤并不代表女性的最高地位,绣的是百花和百鸟,正中的抹胸上是牡丹,百花和百鸟以牡丹为中心活灵活现在浅红色的天蚕丝礼服上不用的是,天予似乎不戴盖头”   我点头接过,不就是苹果么,什么平安果   “姑娘,辰时了该去拜别了如此重复三次我低着头装得很认真的样子,突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纸包的东西最后居然也有一份东西给我   端木恒琼回头对柳儿一笑:“没事”   我收起瓷瓶,行礼道:“是的哥哥”   “上路吧   我一听这话头上垂下一片黑线,我是嫁人,怎么说得我要去送死似的十六人的大轿,说是轿却和中国古代的轿不太一样,其实就是一个台座,四根镶着宝石翡翠的柱子支起,四周围挂着天蚕丝,风一吹好不飘逸,倒有些伊斯兰教的味道   “看见了没,那就是当朝宰相的妹妹,好漂亮啊!”   “漂亮是漂亮,不过这身份就不好说了,谁知道宰相怎么凭空多出来这么一个妹妹王一定是被她迷惑住了,听说这迎亲送亲的每一件事事无俱细王都一一过问   “一切顺利”   “是,小姐”   王轩脸都快绿了,“还鳖什么性啊,王就是怕她性太小,快快进宫,王说了谁给姑娘小性就是给他小性!”   喜娘一惊,赶紧取走我手上的花瓶,又塞回苹果   一入宫门深似海,将来我就要在这深宫中度过了,不过,为了他,我愿意迈出脚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另一个人生,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归处,一步步走向爱我的人   大臣们不敢抬眼看我,只能用眼角余光打量,我从他们的眼角看到了惊艳,看到的不甘,更看到了鄙弃和怀疑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不是?   “王轩,宣诏吧”王轩答到,站到台阶前拿住明黄的诏书展开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江宸涵看到我的反应高兴得大笑起来:“哈哈……”   百官好奇得偷偷抬起头,正好看到江宸涵趴在我耳边,又见我的样子,听到那笑声,都不约而同的对视,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能把一个狂厉的王收服得像个普通男人,以后绝对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忽听得本来大笑的人一声厉喝”   “你既然自称臣妾,那么就要听我的话,快收下!”   “我即嫁于你,当然是要称妾   “全楞在这干什么?该上哪都给我上哪去!”   “王,那喜宴……”   “全倒出去喂狗!”说罢转身一挥袖就走,经过我身边时,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拉起,动作看似粗暴我却知道根本没什么力道,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希罕,但该给的我一定一样不少的给你我可真是前无古人,估计也是后无来者吧   坐在镜前把头上那些饰品一一拿下,从旁边的窗看去,祥凤殿外站满了士兵,不由慧心一笑,保护我吗?明里他是幽禁了我,可实际上他是怕晚幽找我麻烦,毕竟她堂堂一位公主,想嫁人人家不要,最后连后位都是别人让的,无论怎样面子上是过不去的我倒觉得没这个必要,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无非是早晚的问题不如你叫我唯燕?”摇头我叹口气:“水杉不是我要赶你走,只是我现在被幽禁,我不想让你和我在一起受苦”   “奴婢佩服主子   我正想着吃饭,可有人还在气头上   “朕不是让你看好她吗?她搞的这么一套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朕?”   “臣确实有看紧她,她确实没有离开宰相府”   “你为什么不跟着?”   “王只让臣看着她,而臣没有分身术,臣手下功力能跟影疏相持的就只有赵暮,可他现在在西凉国正懊悔看去一楞,难过得伸出手碰触那张潮湿的脸把他抱在怀里,“不要哭……”说罢自己也流下泪来   给江宸涵擦过脸我才点起了灯,我可不想让人看到他一个王满脸眼泪鼻涕的(江宸涵:你才眼泪鼻涕的,我只有眼泪好不好?)不过后来想想,哪有人会来看,这个祥凤殿被守得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就算云飘要进来而不被守卫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就是他自己能进来的这么悄无生息   他突然笑了,眼中所包含的情素被温柔所代替,杯子也放到了一边”我习惯一个人洗澡,没有像某些人有在别人的注视下洗澡的癖好   “不要干什么?你住手   “啊!那是我的嫁衣啊,谁让你把它给撕了,你陪我!”我情急之下双手抓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道我怎么就没想到,那嫁衣还是他给做了,他陪个什么劲啊   一出浴室接触到干凉的空气,混身还湿着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僵持在那不肯咽下,他睁开眼,抬手点了我身上的一个穴道顿时我的口腔不再听我指挥,一松,鲜红的液体顺着滑下了咽喉当他的唇离开我的唇,吻上我的额头”接着是眉头,“这里,总是会不自觉的皱起,以后我会努力让它舒展,我的爱”吻最后停留在我胸前那个五彩的圆形印记,那是五大灵器在我体内的标记,“这里,永远会完美,我的爱   他脱去外衣,却不脱里衣,我有些纳闷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他温柔的看着我”   他摇头,“在哪里都不重要,你看了反而会难过,过两天它会好的   他抓住我的手离开那些伤疤,“说了不要你看了,我不疼了,真的”   我摇头,摇头,摇头他低声说:“别怕   “难道我会是第一个被亲夫杀掉的新婚妻吗?”我缓缓睁开眼事实证明长头发是有好处的,起码可以保暖   江宸涵虚手一指,床上的人一坐而起”说罢开门而去   被王紧急诏来的大臣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站在大殿之上”说罢转向还楞在那的大臣:“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头道:“没……没有“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么就退朝吧   “主子……主子?”   我极不情愿得睁开眼睛,向着还在屏风外的水杉问:“什么事?”   “天不早了,按规矩您是应该早起祭拜的”   “那好,你去抓一只母鸡来,让它代替我进行那些该死的规矩吧,我困死了我要睡觉现在就在门口呢”   “什么?叫我出去见她?她算什么竟让我去见她?”我一听就火大,骨子里那种平等思想又冒了出来,把水杉下了一跳我泄了气:“罢了,谁让她是后我是妃呢?赶快出去吧”   匆匆忙忙地出来主屋就看到一身红衣的晚幽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被侍卫挡在殿外”   我不禁冷笑,这个起来说得还真是不情愿啊主子之间说话你一个宫婢插什么嘴!你,给我掌嘴!”她指着一个侍卫大声说道   我皱眉,她这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有句俗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水杉是我近身的人”说着我又跪了下来   “恕罪?没那么容易,来人呐,给我掌嘴!”   “是 ……”那个被不幸点到名的侍卫满脸不情愿得答道   “慢着今日本该是去您寝殿给您请安的,奈何我出不得门,竟劳您亲自跑来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晚幽就不一样了,她被吓了一跳,她就算贵为一国公主,但既已嫁到天予,那么她的第一身份就是江宸涵的女人,他的女人就必须听他的你应该知道你进宫前已经有个王后了,她是唯燕的妹妹,朕可以找个理由废了她,现在朕一样可以找个理由废了你让你和她去冷宫做伴只能被他半拉半拽的往回走,留下楞在那里的晚幽我是上了你的道才会喝下你的血,剩下的你休想!”   他倒也依着我:“好好,我不勉强你好不好“恩,王何时走的?”   “回主子,王没走”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看我就连软禁的日子都过不了了,还说什么吃饭!”   “好好,我走”云飘半跪在桌前”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就那么掉在了桌上   云飘急急地补道:“不过请小姐放心,烟破说老夫人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此时心中郁结,吃些药调理一阵就会痊愈”   “小姐   他小心掀开被子躺下,却发现我并未睡着”   “怎么了?下午我感觉到你好象有心事   “不想说就别说,只是不要烦着自己”   他只是拍拍我”   我是彻底认输了,我不睡他也不睡”   我楞了楞,“你答应我,将来无论怎样你绝对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知道你寂寞,我也打算给云飘他们安排个职务,这样他们陪着你,你也不会太无聊”那人说着转过身来”   “不,我没忘记”   我想反驳可是我真的没话可说,事实上我就是这样做的!“对不起,只是我觉得你们两家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即使江家和南宫家真有什么恩怨,这恶果也不因下一代来承担穿上我特制的衣服在祥凤殿的小园子里做运动,其实所谓特制的衣服就是我照现代瑜珈的衣服做的,而运动也就是瑜珈的一些基本动作和跆拳道的动作”王轩马上在一旁附和道”   “我们就不用学了”我迎上他,却发现他似乎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你今天劈木头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刚跟进门的王轩被我一瞪顿时吓得不赶动弹,他倒是告密告得快“是啊,我今天手和脚都劈了,居然成功了耶”这将近半年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的确强健了不少”   江宸涵显然不信我这个病歪歪的身体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涵……”   江宸涵则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这个魔女一定没好事“什……什么事?”   我抱住他一只胳膊象只猴子一样攀在他身上:“都半年了,我很久没出去了,你还要关我多长时间啊?”   “很久没出去?那前天云飘带着去端木家的那个人是谁啊?”   “啊!原来你知道”   “不光这一件,这半年,你隔三差五的溜出去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我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你到底撤不撤啊?!”   “撤!”江宸涵一见我恼了连忙答应   “主子小心”   我勉强站稳说道:“没事没事,赶快替我梳洗,我要光明正大地出宫好好玩玩”气得我直跺脚”   “有吗?我不觉得啊,不过夜每次见你的时候我是有点不开心啦,把他支走却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事要他才能办啊至于祸水嘛,无所谓啊,我到底还是喜欢你把我惑成一个昏君江宸涵自知没趣跟在身后   我一笑:“我记得你是叫司音,没错吧?”   她点点头,“是你”   我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对,早这半年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晚幽晚煜的父亲去逝,而毫无母舅背景的三王子晚煜取得了王位成为了新一任的西凉王短短数月,他已稳固了自己的政权还请见量”   “有有,在后院有间房转门供客人换衣服的,您……”   “带路吧也是我没看到,否则我一定打那个掌柜,让他不客气他还真不客气,真是漫天要价!   “走吧燕,去哪里?”   我停下脚步看着一家似乎很不错的酒店:“正午了,当然要去吃饭   他点头却让叫王轩撤走了酒壶酒杯王宠宸妃想接她进宫,她却是不愿当个妃子,王就把王后废了让她做王后”   “此言差矣如若当真,那宸妃在典礼上的行为又做何解释呢?”   “这还不好说,肯定是端木家让这么做的呗而且听说今天也解了宸妃的禁这一切我早以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可是有一件事我却是听到了心里   也许我被江宸涵保护得太好,而自己也躲在乌龟壳里太久,我没有勇气去接受这个事实七个月大的婴儿已经比刚出生时大了许多,我抱在怀中逗着他玩,他可爱地流着口水抓着我的手指玩”   “不用,我好久没抱他了,正想他呢”   我双手举起绵面,逗他玩,“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疼他呢我在宫中自然听不到这些,可是今天出来一听让我……想了很多”   柳彦用疑问的眼神看我,她不认为还有什么事会让我在意“子嗣”   “这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   “从我重生起吧,端木本想瞒着我,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她抓着我的手,似乎有些颤抖:“不要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即使王后生下王子,王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个正因为知道他只爱我一个所以我可以做到!”可以做到的吧!   柳彦却是说不出话,眼泪流了出来那我走了”   “等等   “主子,王走远了你老在书房睡别人还以为我赶你呢”   第二天依然是没等我见着他的面他已经走了,我例行公事般的梳洗、吃饭、看书、睡觉”   我楞在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时从一旁的小路小跑来一位内侍,停在跟前”   晚幽立刻显现出后宫之主的风范:“什么事?”   “回王后,王传来话说,西凉王来朝,王后可与兄诉思乡之情”   “我王兄来了?现在何处?”   “西凉王已在荣福宫等候”   “我这就去”她迈出步子却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宸妃就继续欣赏美景吧,我就不在这儿刹风景了”   我却仍注视着离去人的背景,淡淡道:“不用了,我累了回去吧”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等下菜该凉了”我看他不说话,“我只去两个月,等寻北生下孩子我就回来”   “恩”   “要好好回来   “唯燕,为什么不要我对外宣布你出行的事呢?”   “当然不能了,一宣布沿途我还能玩吗?”   “好吧”我勾勾手指,江宸涵凑到窗前,我在他额角印下一吻“我一定会回来……”   话未说完,他却伸手固定住我的头,唇压上我的,堵住了我的话语里面应有尽有,吃的、喝的、用的甚至玩的,用一句话说就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   “等下,你们先去找住处,我和水杉去街上逛逛,这晋城看似很繁华”   “好吧,小姐眼神虽然渴望却依然清澈,衣衫虽然破烂却隐约看得出上面那精致的花纹   “小姐,你干什么要给他买啊?”   “有什么关系我回头看去”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就要走”   他点点头,犹犹豫豫地抓起筷子继续吃,不过动作明显比起刚才僵硬了很多   “吃饱了吗?”我笑问   他点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其他人   所谓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环境倒也不错”用厚厚的被子裹住他“没事了,烟破去抓药”   “可是,小姐……”   “还有什么事吗烟破?”   “他体内的灵力非同寻常!”   “怎么个不同法?”   “我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这种灵力邪门的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平常时他不能用也不会用,可是如果有合适的时机,它就会自动苏醒,那时,要做什么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我脸色暗了暗,叹了口气:“这些我都不管我不问他的过去就是不想在乎他的以前,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什么吗?而且,他以后跟着我,那么他就是重生了一次,过去只属于记忆,他跟我只有未来!好了,去抓药吧问云飘去哪里了,也没人正面回答我,其实不问我也知道,他去调查小瞳和那些跟踪我们的人了可是小姐不高兴我就不喜欢   “小姐”我接过拆开拿出来看   “小姐!这事一定和小瞳有关,我一察觉到有人下了药就不能动了   烟破却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们不能动也不能听,小姐是如何能看到?”   “那种药估计是对有灵力的人才有作用的,而我虽然有灵力却被封印,所以药性有所减弱,另一方面,是百毒不侵的金鏊在我体内,是他的作用吧”   “那小姐,洛瞳怎么办?”水杉始终是不放心洛瞳待在我身边   “不怎么办,明天就和往常一样,不要让他发觉有什么异常”   小瞳看我脸色不悦就没再问下去”   我不见他回答抬头去看却发现他盯着我的脸看   “娘?对了,当初你和我说过因为意见不和才离家出走的娘?她还打你?”   “只是有些误会而已,再说了娘教训女儿天经地义,更何况只是打了我两下”   “我看这两下没你说的这么简单,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有些红肿!”   “好啦,我没事可恶,有什么冲我来就是,居然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   “涵有告诉你要保持心情平静吧你慢慢吃,吃好了再去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办   “我帮你找,烟破和我说过了,我想我比你身手更灵活”说罢,也不管我就走了出去   “我觉得要偷的话还是晚上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容易被发现的只有你而已”   我气得伸手在他背上掐了一把,他“咝”得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开门的声音,原来是韶光端着一个小药瓶从房里出来   我和夜连忙躲在墙外,她却也正好向院门外走来等她一出门,夜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她俏无声息得被我们拖进一旁的树林里   听了这话我自己都直起鸡皮疙瘩,“怎样?你是给还是在尝过这鬼面疮后再给?事先声明,这鬼面疮可没解药啊”   “你是在自我安慰吧?我娘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打得恨得,你认为她会怜惜一个丫头?”   韶光的脸色彻底变成死灰,我正想趁机多加几句,这解药也就弄到手了,可是夜又快速点了韶光的穴,抱着我躲了起来   “夜,你干什么,马上就要成功了!”   “嘘~有人来了   “娘   “你还真是能耐了,居然连这种手段也用上了?不愧是我的孩子,只不过这点手段没有用在该用之人身上!”   夜听了如此嘲讽我的言语想要说什么却被我一拉住他的袖子拦了下来”   任雪遥一听月魂庄的名字眼睛一亮,突然笑了起来,却是对着我说:“果然是我的好女儿啊!”   “娘,你误会了!”我连忙解释道你们是一直打算让韶光就站在这?”   夜解了韶光的穴道”却见他一直看向任雪遥离开的方向   “唯燕不先回去好吗?寻北寻南和炎夕会担心的”   “安啦,不是有云飘他们先去报信吗?我就玩一会,这几天在马车里很闷的手中捧着的花瓶从手中滑掉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   望江楼的无、五层,很安静,只剩我的呼吸声和房中婴儿的啼哭声”说着我便从窗户一扔,婴孩就从窗中飞出   埋怨?不对啊?他不是该难过才对?我扭头去看,发现寻北正靠着床对我笑一旁的寻南扑哧一声得笑了出来   “你!你们!”我气急看着在一旁偷笑得夜和云飘一行人“罪魁祸首是你吧!”说完我跳起,抬腿就是一脚回旋踢,踢得炎夕一屁股跌到角落你”我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毁了的话我一定会在你脸上多加两刀的!哼!”   寻北的确是难产不错,不过最后她还是挺了过来,孩子也很健康   夜晚我正想睡却听得敲门声”   “小姐有没有想过是宫里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王后?”   “小姐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不会是她吧?她想要王后的位置我给了他,涵那边我也极力劝说,我又没做过伤害她的事,她没理由啊我也伸手抱着他”   他看着我,我却看不透他,他的眼睛里太多的东西,想念、爱恋、心痛和……内疚我抬起手抚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衣服有些湿,不是我在梦里哭了一晚上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涵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算是知道了,我忙从他怀里跳出来:“没事没事,寻南这里不用你了,你去休息吧,小家伙一定把你累坏了”   “是!”二人应着走出房门   我站起来叫他:“夜!”   他头也不回的说:“谢王恩赐,不过臣不饿先告退了”云飘应着追杨夜笙而去”   “那你……不忍心看晚幽憔悴,就忍心把我撕成两半?”   “我没有把你撕成两半,我只是想给晚幽一个寄托你不该不听水杉劝告执意带他在身边”   “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在一旁的水杉突然说道   我抬头看着道:“你是说无曲斋?”   “是,小姐那里是西凉国安排的地方,会帮王后也是正常的眼一眯,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你不知道那些大臣有多难缠!   “知道了还不为了有些人做错了事   “臣妾恭迎王回宫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却不回话我抱着孩子玩耍了一阵,哄着他睡觉”   “好了,我知道了   二人走后我还在想事情却突然皱起了眉身子僵住了   “你还笑,快给我找身衣服来“让他们去拆了无曲斋,先不说事没办成还差点被揭穿身份!就会给我找麻烦!还不快给我下去,等我动手啊!”炎夕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你也不必如此生气,无曲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第二天早上我见到了回来的炎夕无曲斋确实不简单,里面高手不少   “小姐,这是什么?”小瞳拿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问道   “这个啊叫做风筝,拿着线牵着它,可以把它放到天空中飞”小瞳点点头”   “你不用瞒我,我看得出来”   我抚着额角,没功力还真是一个问题我要等喝过满月酒才回去”   炎夕皱起漂亮的眉头:“小姐,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独立,不再管我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们无辜的人再卷进这无聊的后宫斗争中,再给你们找麻烦”   “寻北,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免得受了风落下病根”   “寻北一定要送小姐我身边确实需要一个陪在身边的人,云飘他们虽可以待在身边但是他们毕竟是男子,男子在妃宫里进进出出难保有人不会以此为把柄找我麻烦”   我一笑:“我看不是为了迎接我而是要去接绵远吧?”   王轩心虚地低下头去   马车在翔凤殿门口停下,我刚下马车懒腰还没来得及伸一个就听一声:“王后娘娘驾到”   “你一路舟车劳顿本宫也不打扰这就先走了不过就算臣不说王也知道了,刚才王就在不远处”说罢进屋关门”晚幽一到宫门口小丫头就急急说道   晚幽听了一喜:“王来了?快进去   晚幽眼中恨意一闪而过,第一次来荣福宫居然还是为了她!“王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下一秒晚幽白皙的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朕说过不要挑战朕的耐心,可你却一再超越朕的底线,朕该说你是任性呢还是不知死活?!”   被制着脖颈的晚幽艰难得说道:“王就对她那么好吗?连丝毫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朕怎么对她何时要你来管,你只要知道不要去招惹她   我跑在通向荣福殿的路上,我必须快点赶过去”   “走吧   走出荣福殿大门后,我停下回头喊道:“小瞳,回去了   “天下还真没有你这样无赖的王了”   他坐在我身旁,“我只对你无赖啊,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想我?!”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唇睹住了嘴”   他皱眉:“你这是在哄我?”   “不算是啦,我刚回来你就往我这儿跑冷落了晚幽,晚幽会难过”   “你担心她难过就忍心我难过?”   “你讲点理吧,让你怀抱美人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男人不都是想要美人吗?”   他的眼睛危险得一眯,抓着我的手按在床上:“放肆!我是普通的男人吗?我是想要美人,只不过只想要你!”说罢又封上了我的嘴,不再给我一点机会“对了,准备点吃的,她应该会饿了”   我捻起一块放进嘴中:“谅你们也不敢这么对我”   水杉刚说完王轩就出现在门口:“宸妃娘娘,王叫我请宸妃娘娘去花园”我拦住就要离开的王轩,“司雪是晚幽身边的丫头,找你肯定是晚幽有什么事,你见见吧”   “好,我去和她说清楚”   江宸涵看了看我,快步离开他站起身,走到晚幽身前:“晚幽,朕想给你个孩子,是想让你在宫中有个寄托,现在既然孩子有了,你也该满足了”   晚幽楞住,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的意思是,王从此以后就要把我打入冷宫,让我只靠着肚子里的孩子过日子?”   “冷宫?如果你想去冷宫住的话朕也可以答应你”   我笑笑:“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我既然跟着你就不会走的”   他揉着我的手:“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我不是圣人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别的女人怀了自己丈夫的孩子说不伤心要么是说谎要么就是不爱你了”我行礼道唯燕不敢有半点妒忌之意,只是……”   “罢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是”   “那就有劳宸妃了”   “好,可别太久啊”   “主子,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插曲   翔凤殿内”   “可是,这样您的手……”   “没关系你去准备晚膳吧,王要过来吃饭”水杉说着就要关门离开”   晚上送走了江宸涵,我又命水杉多点了几盏灯继续做项链“为什么又做这种东西?前几天不是做好了吗?”   “是啊,这是另外一个,晚幽说很喜欢,所以我再做一条送她   “不准走,说!”   “是,王”   他放开我坐在床边,冷脸道:“不小心?我看她是太不小心了!”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   我点头窝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去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句话   “或许我不该给她那个孩子   没想到刚跑出翔凤殿就被水杉追到拦下:“主子,你还没梳洗,你这个样子……”   我甩开她的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得了什么样子不样子的而且,王后有了孩子您的地位……”   “水杉!”我的厉呵打断水杉的话,“无论我和晚幽有何事情,孩子是无辜的!他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说完,我再甩开水杉奔向荣福殿”   晚幽跪在地上,听完脸色瞬间苍白,手却是颤抖着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色汤汁一边示意王轩出去   座在他的王座上我才是更惊慌:“你没生气吧?”   “你说呢?当着奴才的面扬手就打翻,你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   他勾起嘴角:“这可是你主动的   “王,宰相大人求见   我站起身,整了整衣裳:“那我就回去闭门思过了”   “恩   “见过哥哥”   “哥哥有事本宫就不打扰了,告辞了”水杉看着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人忍不住说道”   “说谁精神好呢?”江宸涵随着声音走了进来”   “怎么才来?”我埋怨道   “见……见过王,宸妃娘娘,王、宸妃娘娘万福”   “是,王”   “你别左一个宸妃娘娘右一个宸妃娘娘,叫我唯燕”   “我让你叫你就叫,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也真是拿他没办法,拿起筷子赌气似的就往嘴里塞东西”   “真的?绵远真的好聪明,将来一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江宸涵立马扶着我紧张的喊道:“唯燕,唯燕!”   我露出一个安慰他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说完我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江宸涵怀里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   “对   众人送